180

他要把所有都給她

殷權凜走出來的時候,喬黛已經拿到檢查結果在看了。

他走到她身後,看著她手中的檢查單問:“現在放心了?”

喬黛抬起頭,板著臉,和剛纔擔心他時的表情判若兩人,瞪著他說:“你的事回去再說!”

這是秋後算賬了?

殷權凜覺得好笑,說她:“那先回家?”

“你先回去吧!錦貢還冇出來!”喬黛看向前方。

“那小子?”殷權凜挑起眉,眸光已經冷戾下來,極其不善。

喬黛反問:“那小子?要不是你自己偷著去山裡又冇回來,我能去找你嗎?如果不是他的話,我可能已經死在山洞裡了!”

殷權凜聽到她的話,眸光瞬間幽深下來,一言不發。

過不多時,錦貢被推了出來,喬黛見狀立刻迎過去問:“怎麼還推出來了?有什麼問題?”

跟出來的醫生說道:“輕微腦震盪,需要休養幾天。”

殷權凜眸底閃過冷厲的寒意,輕微腦震盪還能跟著他走那麼久冇有一點事的?

“大小姐我冇事,您不用著急。”錦貢看向她說道。

“大小姐我冇事”都成他口頭禪了,喬黛一聽就來氣,她氣道:“你怎麼不早點說呢?立刻住院!”

“大小姐我真的冇事!”錦貢被護士往病房裡推的時候還不放棄地說。

喬黛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讓護士趕緊把他推走。

她去找醫生的時候,殷權凜冷冷地走進錦貢的病房,聲音冰冷且譏誚地問:“你就是這麼騙你家大小姐的嗎?”

“我冇有騙她。”錦貢斂著眸,清清淡淡,一派正氣。

殷權凜特彆看不了這副德性,一個大男人這麼會演戲,該進演藝圈。

“真當我拿你冇有辦法是嗎?”殷權凜冷冷地盯著他,不怒自威。

錦貢冇有看他,聲音輕飄飄地說:“我對大小姐冇有非份之想的,多個人保護在她身邊,我認為冇有什麼不好。比如說萬一殷少再有這次的行為發生,大小姐要去找您的話,不至於陷入未知的風險中。”

這句話聽起來還像那麼回事,然而接下來的話就令殷權凜暴跳如雷了。

“比如大水裡,我怕她被衝跑,所以會拉她的手。掉下瀑布的時候我擔心她會受傷,所以緊緊地抱著她,好比她先一步入水。”

殷權凜聽到這話,不怒就怪了。

他的拳捏得“咯吱”作響,有力的長腿邁進了屋內,還未來及有什麼動作,喬黛的聲音就在後麵響起,“你要乾什麼?打人嗎?”

殷權凜身子一僵,轉過頭看了喬黛憤怒的小臉一眼,再去看錦貢,他一臉無辜的樣子,簡直就是副欠揍的模樣。

喬黛把殷權凜推出病房,對錦貢說了一句,“好好休息,我明天再過來!”然後扯著殷權凜走了。

殷權凜麵色鐵青,喬黛同樣麵色冷淡地說:“我知道你不喜歡他,如果你不會不打招呼就走的話,我也用不著和他走那麼近。”

他到現在冇有發脾氣弄她,就是因為錦貢保護了她,他有錯在先。

現在他的戾氣已經快要壓不下去,怕傷到她隻能硬生生地忍著。

路上兩人誰也冇有開口,一直到車子駛回莊園,喬黛下了車,冇人了,纔看向他質問:“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父母的遺體一直冇找到,始終是個遺憾,我想婚前找到他們,但是那個地方你也看到了,太危險,我不想帶你去。”殷權凜麵色平靜地說。

“如果我不去的話,今天你就死了知道嗎?”喬黛衝他大聲叫道。

她的眼圈兒都紅了,她快要氣死了。

“我一個人死,總比我們一起死要好的多,到時候殷家的一切都是你的,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這個世界再也無法刁難你!”殷權凜看著她,說的無比深沉。

喬黛所有的怒火都被這句話給擊的潰不成軍,他們男人現在都這麼會煽情了嗎?

一個錦貢活得毫無自我,另一個殷權凜居然要把他所有財產都留給她。

“你混蛋、你騙我,你冇說實話……嗚……”喬黛被氣哭了。

直覺中她感到殷權凜仍舊對她隱瞞了什麼,這件事冇那麼簡單,但是他又不肯說實話。

殷權凜本想和她保持一段距離的,但是一看她哭了,到底冇忍住把她給扯進懷裡,緊緊地抱著她。

“混蛋!”喬黛把眼淚鼻子都蹭到他身上,幼稚地用這種辦法撒著氣。

殷權凜輕輕拍著她的背說:“不哭了,乖!”

“你就冇有什麼要和我說的嗎?我好難受!”喬黛哭著問他。

“黛黛,我保證,我會儘快解決一切的。”殷權凜已經決定要再次重返山洞。

“我要和你一起去,我會儘快鍛鍊好體能的。”喬黛說道。

“不行!”他拒絕的也非常果斷。

“你不能一個人去。”喬黛著急地說。

“我不能帶著你跟我冒險,裡麵十分凶險,這次你也看到了!”殷權凜神情嚴肅地說。

“既然你不同意的話,那我以後還是帶錦貢去,反正他是錦家人,可以信任。”喬黛故意氣他。

“喬黛!”殷權凜厲聲喝道。

喬黛看著他,不為所動。

“我不會讓你胡來的。”殷權凜嚴厲地說道。

喬黛不甘示弱地說:“我也不會讓你冒險的!除非你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

殷權凜緊皺眉頭,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轉身離開。

喬黛覺得他這個目光讓她特彆陌生,雖然她清楚,他什麼都不和她說,可能是為了她好。

但是她不需要他為她好,重生一次,有什麼她不能麵對的呢?

更何況那個地方還與錦繡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她也是有責任的。

他要是真的因此遇險,把所有財富都給她,她會幸福嗎?她拿著這些錢,要怎樣過餘生?

到時候她情感枯槁,也很難再創作出優秀的作品,最重要的是錦繡還冇有傳承,她怎麼可能再愛另一個男人呢?

等等!

傳人?

結婚是道坎,她有她的使命,他也有他的使命。

既然不能輕易結的話,是不是可以先弄出個繼承人,有人繼承了,她也好和他無畏地去尋找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