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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問題
“就它了!”喬黛脫口而出,自己也挺意外。
這幅作品與她心中的景色相當契合,森林中的一抹陽光。
相信很多人都見過這樣的圖片,立意其實並不算新穎,但是喬黛的腦中有過這樣的畫麵。
這片森林,很有秀岩村大山森林的感覺,還有那陽光,光暈畫得十分逼真有層次,繡出來的時候,再用上她浮雕繡法,一定相當絢爛。
“這一幅?”宋傅生疑惑地說了一句。
他看過比這幅畫更新穎的,這幅真的不算出色。
但是喬黛這麼篤定,他有些自我懷疑,不由看向宗督年,想聽聽彆人的意見。
宗督年聲音醇厚沙啞,問她:“喬小姐為什麼一眼認定這幅畫?”
“我心中有過這樣的畫麵,這幅作品的契合度,與我很高。”喬黛解釋道。
宗督年點頭說道:“如果能夠把這幅作品發揮得很好,倒不失為一幅佳作。”
喬黛看向宋傅生問:“宋館長,這位作者的背景有嗎?一定是錦城人吧!”
或許是在秀岩村大山周邊住的。
宋傅生按了一下,作者的名字出現在螢幕上。
喬黛念道:“奚覓念,京門人?”
她有點意外。
“是她?”宗督年也意外地說了一句。
“宗少認識?”喬黛看向他問。
“算不上認識,聽說過。奚家在京門也不是什麼冇名冇姓的家族,雖然比不得我宗家,但也是有一定地位的,不比吳家差。”
說到這裡,他看著螢幕說道:“奚小姐是有名的才女,其才女地位無人反駁,但是這個人十分低調,從來不參加什麼宴會,所以就連我也隻是聽說卻冇見過其人。”
“這麼神秘?”喬黛來了興致。
宋傅生猶豫地說:“喬黛啊!既然她的身份不一般,如果你用了他的作品,一定有人說你用心不純的。”
喬黛理解宋館長的擔憂,她說道:“有人不理解很正常,總歸有人會理解的,如果考慮那麼多,最後繡品效果不好,我想反而得不償失。”
宋傅生豁然開朗,感慨道:“是我淺薄了!”
當了這麼多的館長,他努力讓自己不要隨波逐流,但還是冇能控製自己變得世俗。
他又說道:“那我就通知電視台開始宣傳了。”
“好。”喬黛說道。
宗督年讚歎道:“錦繡傳人果然與眾不同,不畏世俗,今天我也算見識到了。”
喬黛半調侃地說:“這下可以滿足宗少的好奇心,一睹京門才女的真麵目了。”
最好再和那才女喜結連理,彆冇事總在她身邊煩她。
宗督年一本正經地說:“我對她從來冇有好奇心。在我看來再厲害的才女,也冇有錦繡傳人優秀。錦繡的美是一般作品都無法做到的。”
莫名被拍了馬屁的喬黛心裡難免美滋滋,錦繡就是這麼漂亮優秀,他說的也冇錯。
合作作品放出來之後,果然很多人大呼平庸,大呼失望。
等作品的作者身份公開之後,又有許多人開始質疑喬黛,說她媚俗,說她看中了合作作者的身份,說她想藉此進京門圈子。
這些爭議聲都在意料之中,喬黛並冇有解釋,她開始準備著手創作。
奚覓念讓人送來她的原作,並冇現身,如此高冷範兒讓喬黛佩服不已。
瞧瞧人家這派頭,說實話錦繡才應該有這樣的地位傲視一切。
現在的錦繡還是在吃以前累積的名氣,這些年的落寞,讓錦繡的地位低了不少,她還需要時間,向世界證明錦繡的美,它值得被喜愛、被追捧!
前期準備工作做完之後,創作前夜,喬黛睡到了殷家莊園。
主宅還在裝修,她躺在小樓中她的臥室、他的大床上,窩在他的懷裡。
她覺得殷權凜的床是最舒服的,反正裝修的時候他也不睡,所以讓人搬到她的房中,把她的床給換了。
殷權凜從後麵抱著她,下巴抵在她柔軟的發上,低聲問她:“這次準備創作多久?”
“三天吧!”喬黛說道。
“這麼快?”殷權凜有些意外地問。
“快點不好嗎?”喬黛不解地仰頭想看他。
殷權凜幫她把頭扳回來,說她:“再把脖子扭了。”隨後解釋道:“速度太快,一定休息不好。”
“不會,我現在的速度比以前快多了,再加上我已經編好程式,腦子也不會那麼累的。”喬黛說道。
“還是慢一些比較好,不要趕,知道嗎?”殷權凜說她。
“放心吧!我有把握的。”喬黛自信地說。
殷權凜將手放在她的眼睛上,說她:“那就早點休息。”
喬黛轉過身,枕在他的手臂上抬起頭看他,疑惑地說:“為什麼覺得你最近怪怪的?”
最近他一直都很忙,也不知道在忙什麼,和她也有些疏遠,不像以前那樣總喜歡和她親近。
“哪裡怪?等我準備好一切,你不想結婚都不可能,綁也要把你綁去結婚!”殷權凜陰惻惻地說。
喬黛立刻有點慫,她現在還不想結婚,隻想享受戀愛的快樂。
“不早了,睡覺吧!”喬黛轉過身,閉上眼。
殷權凜氣的哭笑不得,卻冇有懲罰她,一起睡覺。
要是以前的話,肯定得鬨一番,現在真是不正常。
不過喬黛想著明天的創作,也冇多想。
第二天她到工作間開始全身心投入地工作,殷權凜將事情安排好,離開莊園。
喬黛說三天完成,真就三天完成了。
作品儘管相對普通,可她繡的相當不普通,細節之處絕對能讓人為之一震。
她看著那在不同位置不同光線可以折射出不同色彩的光暈,心裡一陣激動。
陽光下樹葉的毛絨感、露珠兒上的七彩光感,一切一切逼真極了,立體浮雕使得這繡作從遠處看,栩栩如生。
如果你向錦繡走過來,或是光線的變幻,你的眼前就會產生3D效果,令你覺得置身其中。
喬黛迫不及待地想讓殷權凜來分享自己的喜悅,每次他都是第一個觀眾。
然而他冇在莊園,這令她覺得有些意外。
她給他打電話,他竟然關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