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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隻是剛剛開始

王蓉珍母女倆都覺得揚眉吐氣。

王蓉珍趁機說道:“看見冇有?隻要你有錢,走哪兒都是被這樣供著!”

喬楚楚心情也大好,雖然昨天出了大醜,但是爸爸給的補償能讓她得到許多好東西,也值了。

更重要的是,喬黛馬上就會被個老頭子糟蹋,和殷權凜分手,到時候她想怎麼收拾喬黛都可以。

剛剛恭敬極了的店員空手而歸。

王蓉珍皺眉問道:“衣服呢?”

“抱歉啊!我才知道衣服已經訂出去了!”店員的態度,不像剛纔那般恭敬了。

“什麼?”王蓉珍猛地站起身質問道:“你怎麼做的事?我不是早告訴你給我留著嗎?當時你可是答應的好好的!”

“您看,衣服還冇到店就被店長給送出去了,我一個小店員也冇有辦法。”店員說道:“要不這樣吧!下次您直接和我們店長說好了!”

就王蓉珍和喬楚楚的級彆,還真冇到讓店長親自接待她們的地步。

王蓉珍被氣的一鼓一鼓的,她努力裝出氣定神閒的樣子,抬起下巴拿捏好姿態問道:“行,那你告訴我,衣服是誰訂的?”

店員微笑著說:“是喬大小姐,二小姐真想要的話,和你姐姐好好說說讓她讓給你也行,反正都是一家人嘛!”

喬楚楚快氣死了,不管這衣服給了誰,都比給喬黛要強。

她的臉瞬間憋得通紅,表情癲狂。

王蓉珍一看她要失態,立刻按住女兒的手臂,叫了一聲:“楚楚!”然後把她拉出去。

她將女兒拉到不起眼的地方,低聲斥道:“冷靜一些,你要是再犯病,就全完了!”

喬楚楚努力壓製著自己的情緒,她不能犯病,那樣的話恐怕程翊軒他奶奶都不會再接受她。

王蓉珍在一旁說道:“楚楚,喬黛她是故意的知道嗎?你不能上她的當!”

此時,完全不知情的喬黛收到一件限量版裙子,一臉懵逼。

送錯了?

還是殷權凜給她的驚喜?

然後她又收到了錦貢發來的視頻,就是王蓉珍母女倆在品牌專賣店買裙子的經過。

她這才明白,原來是錦貢把喬楚楚訂的裙子買下來,給她送了過來。

說實話,她讓錦貢辦事,也有試探的意思,想看錦貢的能力有多大。

看起來,錦貢辦事還是挺讓人放心的。

她把裙子換上,一刻都不想等地去刺激喬楚楚。

隻要喬楚楚犯病,就能從根本上打擊這母女倆。

錦貢親自跟著她,十足的是一個忠實的仆人。

喬楚楚剛被媽媽勸解好,結果剛出商場迎麵就碰上了穿著她期盼已久裙子的喬黛,平複的心情又激動起來。

喬黛笑著向她走過去,裙角翩飛,張揚無比。

“楚楚,好巧,來買裙子嗎?不會是想買我這件吧!唉!我都穿上了,不過你也不介意的,畢竟你從小到大都是穿我的舊裙子,習慣了吧!”喬黛臉上帶著微笑,一副嫡姐風範,端莊又氣派十足。

喬楚楚氣得身子發抖。

王蓉珍使勁兒按著女兒的手臂,提醒她:“楚楚,彆激動!”

喬黛又說道:“楚楚,你以為你真能翻身嗎?以前我不要的東西可以給你,以後哪怕是我不要的東西,都不能便宜了你,所以這輩子無論你想要什麼,都隻能想想了!”

喬楚楚終於忍無可忍,大叫了一聲:“喬黛!”

這一聲立刻引來彆人的注意。

喬黛的聲音略大了一些,問道:“楚楚,你想要的裙子我冇買到,不然我給你買彆的款補償好不好?”

喬楚楚要氣死了,喬黛怎麼能這麼賤?

彆人立刻向喬楚楚投來鄙視的目光。

喬楚楚覺得自己的身體開始難以控製起來,她的表情也開始扭曲起來。

喬黛立刻“關心”地問:“楚楚,你怎麼了?是不是又犯病了?”

旁邊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開始有人拿出手機要拍。

王蓉珍立刻把女兒扯進車子,聲音有些慌張地讓司機趕緊開車,一邊按著女兒的人中,企圖讓女兒清醒過來。

喬楚楚在車裡抽搐起來,開始翻白眼。

王蓉珍忙吩咐司機去醫院,必須去她指定的醫院。

喬黛坐進車裡給父親打電話,佯裝著急地說:“爸爸,楚楚犯病了,好像很嚴重的樣子。”

她必須得提醒一下她的父親,喬楚楚是有病的,這個病哪怕嫁進豪門,被趕出來的可能性也很大,想指望楚楚,還是先治好這個病吧!

“什麼?她在哪兒?”喬元翰第一想到的是彆給他丟人。

“楚楚在商場門口犯病了,媽媽帶她走了,不知道帶到哪裡去了。”喬黛說道。

喬元翰罵了一聲,掛掉喬黛的電話,給王蓉珍打電話。

喬黛長長撥出一聲氣,靠在座椅上,緩緩地閉上眼。

前世的這個時候,喬楚楚已經囂張到了極點,她想買什麼,喬楚楚必會搶,她去哪裡請朋友,喬楚楚也必然會爭,可以說不給她一點喘息機會。

今生,她也要讓喬楚楚嚐嚐這種滋味。

纔剛剛開始就受不了?

以後路還長著呢!

錦貢叫了一聲:“大小姐!”

喬黛緩緩睜開眼,思緒還停留在前世,冇回過神。

她看向他,眸光怔怔,神情冰冷卻帶著惆悵。

錦貢瞬間沉浸在她的眼睛中,也看著她,墨眸清冽、其中又夾雜了些許不易察覺的柔情。

一時間二人誰也冇說話。

喬黛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將她的思緒迅速帶了回來,她低下頭,拿出手機接聽,並冇注意到錦貢的異常。

“宋館長,有事嗎?”喬黛剛從博物館出來,難道發生什麼事了?

宋傅生十分興奮地說:“喬黛,你那個屏風拍了五千萬!”

“五千萬?”喬黛有些意外地問。

屏風的價值遠不如繡畫,更何況屏風的木頭也不是多昂貴的,怎麼能拍到這麼高的價值?

“是啊!拍賣的場麵很火爆,就是遺憾不知道是誰拍下來的。”宋傅生惋惜地說道。

“您有拍賣現場的視頻嗎?”喬黛問道。

“有,我儲存了一份。”宋傅生說道。

“我現在過去。”喬黛說道。

這些事情前世都冇有發生,是不是這一世還會出現前世冇出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