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

九五、爭風吃醋、撲倒嬌軟小可愛R 章節編號:641688y

早間的冷風乍起,溫暖的豔陽也有了寒意。

趙平佑與甄流嵐並肩騎行在車隊中列,前後皆有高手保護。

“去查查剛纔那人,我瞧著並非民間中人。”趙平佑對身邊護持的夏毅吩咐道。

夏毅抱拳:“是,主子,屬下這就去辦。”

柳通也在他身邊,看趙平佑臉色不好,想甄流嵐對他們臣子都和顏悅色,對趙平佑卻不冷不熱,所謂伴君如伴虎,還是開解開解為好,免得君主火燒他這等小魚蝦的身。

“爺,剛剛那人我瞧著他的麵相,並非貴相,財氣和文氣倒是通亨。”

趙平佑冷冷睨過去,柳通卡主不敢再說了。

他也知道有些易容之術和喬裝之術,隻是一路上沉重隱怒而行,對趙平佑的身體,甄流嵐的心情,和他們這些臣子心驚膽戰的也不好。

順著趙平佑的目光,柳通看向騎著藍血小母馬,笑容溫柔璨璨的男後主子。

“說來,少君的喜好也有變化,失憶前從不喜馬,更不喜武,如今倒都喜歡了哈?爺,不如投其所好……”

趙平佑暴躁的閉上眼,眼不見心不煩。

“噅兒——”甩了一下馬鞭,往車隊後頭拐去,去護著兒子。

柳通汗顏,擔憂的望著性子變得越來越跳脫,容色愈發光彩照人的男後主子。

完了,隻怕這二人又要吵架。

乾了半天的路程,午間眾人腹中饑餓,日頭又大,剛好行至小河邊遂停下來暫做休息。

甄流嵐把颯雪交給家奴,命家奴牽著馬兒去河邊飲水吃草,自己則去馬車裡問奶媽子:“珵兒呢?包裹的嚴實些,給我,讓他出來曬曬太陽。”

奶媽子有些猶豫,看向了絳檀和翠媣。

翠媣隻知道逢迎:“少君,奴婢馬上給小主子包兩層。”

絳檀卻猶豫,按住了奶媽子要遞出去繈褓的手:“主子,小少爺的身子不好,怕見不得風。”

“冇大礙的,不是已經服了延緩發病的丹藥了嗎?朱曇也在,小兒嬌養也不能不出來透透氣兒,活動活動他的小筋骨呀?”甄流嵐微笑著,不分由說的接了老老實實睜著大眼睛的珵兒。

甄流嵐抱著孩子往河邊小母馬兒這兒走,他心情特彆好,河水潺潺與山間的鳥鳴聲融彙,清新溫暖的空氣,燦爛溫暖的陽光,驅走了秋日的寒意。

颯雪低頭在河上遊飲水,見到甄流嵐過來了,立刻飛踏蹄子跑過去,馬腦袋去挨挨蹭蹭著甄流嵐的肩膀和腰,可愛的撒嬌。

甄流嵐笑聲如玉珠落冰盤,單手抱著寶寶,一手去呼嚕了幾下馬腦袋。

“哈哈哈,珵兒,快瞧瞧,這是母父我的新坐騎,我看它溫馴,日後你大一點兒,就把它給你騎著,你摸摸它?好不好?嗯?”

趙平佑本在河邊打坐要運功調息,他失去了一半的內功,從幾歲幼童開始練成的深厚內力驟然失去一半,對身體影響很大,真氣有些紊亂。

“師兄,我照著你給我的秘籍練氣,可還是打不通堵塞的穴道。”朱曇捧著一隻破舊薄冊子來河邊找趙平佑。

那冊子上麵寫著草書般繚亂的字【武遺絕書 上卷】

趙平佑厭厭的抬眸,金褐色的眼瞳被陽光照透了,顯得格外冷冽薄情:“你縱然天縱奇才,師父教了你陰氣化功,你也冇有築好根基,讓你練氣是一層層的練,你直接練第幾層去了?”

說完再次閤眼,一副根本懶得理會蠢貨的神態。

朱曇悻悻的收回,趁著趙平佑閤眼調息看不見自己,無聲對口型罵罵咧咧的。

“嘎嘎嘎……”突然,一陣嬰孩奶聲奶氣的笑聲響起。

趙平佑睜開眼就對上朱曇維持罵罵咧咧的口型,朱曇諂媚笑,趙平佑剛要發作,餘光看見河邊父慈子孝的一麵。

青青草地河岸邊,野花小蝴蝶飛雜其間,颯雪懶洋洋的趴在甄流嵐身邊,讓甄流嵐靠著它的馬肚子,而甄大美人呢,調皮的脫了鞋襪露出一對兒縹色玉柔擎,浸泡在河水裡,抱著珵兒逗弄。

午間,河水被太陽曬得溫暖,泡著不涼不熱,十分舒服,其實甄流嵐還想洗個澡下河玩兒一玩兒,隻是現在不是恰當的時候,隻得泡泡腳,鬆快一下湊合了。

甄大美人格外愜意,臉頰還有些汗濕了,氣色紅潤,如嫩雪綻苒紅,眼睛也亮晶晶的。

穿著雪白的羽紗罩衣,半挽的萬千青絲,腦後隻有銀製點翠掐絲流蘇後壓並長長的五色絲帶,再無其他富麗閒裝。

趙平佑看了許久,隻是這麼看著,癡癡的,抓不住,碰不到,想不開,竟有點魔怔了。

甄流嵐現在就像縹緲不定的一個幻影,若即若離,根本看不透他在想什麼。

從前,甄流嵐的一個眼神,趙平佑都能猜測出七八分。

朱曇都有點憐憫他了:“師兄啊,你最近可得悠著些,控製心緒,否則很容易走火入魔,你隻有一半內功了,相當於被高手打的半死,要好好調理,心平氣和。”

“滾。”趙平佑冇好氣直直看著他,指向柳通和其他下屬的方向,讓朱曇彆來招惹他。

其實朱曇說的都是實話,這不,為了避免再次做出霸王硬上弓,口出惡言的事件,趙平佑開始一休息就調息,努力鎮壓怒火,可心火卻越燒越烈。

#

“少君,少爺讓奴婢給您拿了披風,讓您披著點,不要冷著了,另外還叮囑奴婢們給您再墊個熊皮毯子。”奶媽子和絳檀、翠媣搬來了寬大還厚重的黑熊皮

皮毛髮亮,毛茸茸的,坐在屁股下很舒服溫暖,比之前墊著的狐皮要舒服。

甄流嵐點頭,把繈褓給包裹的嚴實了些,抬起腳,絳檀和翠媣為他擦足。

“不用挽襪,我要在這兒小睡一會兒,太陽曬得很舒服,你們也自去歇息。”

側身把颯雪的馬肚子當做枕頭靠著躺下,把寶寶抱在懷裡,舒服的閉眼曬太陽。

“去告訴他們,我不用午膳了,誰也不許打擾我眠。”甄流嵐懶洋洋的,鼻音奶氣,蹭了蹭自己奶香奶香的兒子。

珵兒的小奶爪抓著甄流嵐的衣襟,小臉蛋埋入了甄流嵐的胸口,睡的酣甜。

#

絳檀有些擔憂,這麼睡,甄流嵐會著涼,還不用午膳,可這裡,除了趙平佑誰也不敢管。

趙平佑也在河邊打坐閉目,這對小祖宗到底是怎麼了。

小半個時辰後,趙平佑調息完畢,鼻息間一股誘人的烤肉香氣。

出門在外不比在行宮,在南地,在皇宮裡,路上吃東西都是偏粗糙些,唯有給甄流嵐準備的吃食精細點,但少不得也得定量按人做,否則荒郊野嶺,不能及時補足。

柳通端著個海碗和三盤簡單魚肉菜式:“少爺,用飯吧?熱湯已經煮開了,再一會兒就好了,那群小子還捉了肥兔野雞,烤了切好了,您嚐嚐。”

“嵐兒呢?他吃了冇?”趙平佑覺得怪怪的,怎麼這麼安靜,跟來的隨從一聲不吭,生火都是輕拿輕放的。

“那邊午睡,吩咐了誰也不許打擾。”柳通道。

趙平佑眉心擰成川字:“那也不能不吃飯啊。”

“少君金尊玉貴,想是吃膩了菜式?但荒郊野嶺的,還在趕路,屬下無能隻能委屈主子了。”柳通很無奈。

甄家那潑天的富貴,甄流嵐又是頭一份兒的,自然冇受過委屈。

“他冇你想的那麼多事。”趙平佑不樂意的道。

柳通卡巴卡巴眼,他忍笑,他這主子還真是護短兒:“是。”

“你們都在此保護嵐兒,另外給我燒一鍋水,我去去就回。”趙平佑冷著臉吩咐。

柳通急了:“主子很危險……”

然而趙平佑運起輕功,一個跳躍飛進了河邊的叢林裡,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到兩刻鐘,趙平佑就回來了,氣喘的厲害,衣袍下襬兜著一堆鮮菇菌子幾把野菜,肩膀還搭著一顆山杏兒兒枝丫。

柳通想笑硬是憋著,快去接過:“屬下去清洗乾淨。”

“嗯,多洗幾遍。”

於是,拿他們車隊現帶著的翠茭瓜、洋芋切小塊兒跟鮮菇菌子一起煮了一鍋爽口清香的鮮湯,下了一把麪條,配上南邊來的各色醬菜並蜜醃的胭脂鵝脯。

那鮮菇湯麪的味道,簡直飄香十裡。

夏毅和夏驍忍不住交頭接耳。

“咱們爺還真會倒騰菜式。”

“可不是,為了少君,少爺什麼都肯做。”

這味兒勾的甄流嵐也醒了,眼睫煽動,完全睜開,然後騰地坐起來,像是被勾起了饞蟲般的舔了舔紅玉珠櫻唇。

絳檀笑著在他邊上扶著他,防止他起的快頭暈:“主子,爺親手給您做飯食呢,是鮮菇野菌子湯下的麪條兒,您不是最喜歡吃雨後山裡的野菌鮮菇了嗎?”

“總是那幾樣葷腥菜式,吃絮了。”甄流嵐整理了一下衣襬,避免等會兒趙平佑過來了,他出醜。

“噅兒~”颯雪還冇睡醒,懶洋洋的,甄流嵐給它撓了撓頭頂,又叫來奶媽子把珵兒抱進去。

趙平佑竟然把馬車裡的小幾搬下來了,吃食都放在上麵,自己抱著桌子朝河邊走來。

“有勞你費心了。”甄流嵐簡單客氣一句,坐端正,等著趙平佑擺放停當後一起用膳。

不料,趙平佑竟然放下後就走了,走前隻說:“你多用點。”

甄流嵐突然覺得趙平佑這荒唐色君竟然突然轉了性兒了,適才還總偷偷瞧自己呢,這會兒又作妖?

不管了,睡了一覺,醒來也餓了。

“絳檀,你來陪我一起用。”甄流嵐叫。

絳檀怎麼敢,甄流嵐從前可是最注重規矩的人,恢複記憶他們不就遭殃了。

甄流嵐努了一下小嘴:“表弟,你也過來——”

話冇說完,趙平佑那廝就屁顛屁顛的轉身,喜氣洋洋的過來了。

甄流嵐眨眨眼,似乎看到了趙平佑身後搖晃的狼狗尾巴,掩唇撲哧一笑,覺得趙平佑這副有色心冇色膽兒的樣子也挺有趣的。

兩人麵對麵而食。

甄流嵐用膳的模樣和冇失憶前一樣的秀氣爾雅,優美柔緩,隻食慾比從前好多了,從前最多能吃小半碗算不錯了,如今倒吃了一小碗的湯麪,外又添了小半勺的菌菇湯。

趙平佑配合著他的速度,見他以絲帕拭唇,指了指那盤子水靈靈黃橙橙的大山杏兒:“吃杏兒吧。”

然後,趙平佑把那盆麵端到自己跟前,包括甄流嵐吃剩下的一口湯麪也撥弄到自己碗裡,自然的打掃乾淨了。

“你怎地那般不講究,那些都是吃剩的,也有彆的吃食,你乾嘛吃我剩的?”甄流嵐不解,弄的好像他欺負了堂堂帝王似的。

趙平佑似笑非笑,抹了把嘴,抓了個杏兒吃:“我也就吃你吃剩的而已。”

甄流嵐的臉“轟”一下子全染上了緋色,想罵這風流厚臉皮的,但又罵不出口,隻得‘啐’他一下。

“吃杏兒吧,甜的。”趙平佑笑彎了金褐色瞳仁,盯著甄流嵐的臉瞧,從盤子裡拿了顆杏兒遞給甄流嵐

甄流嵐剔透的紅瑪瑙櫻桃小口幼稚賭氣的一撅,扭過臉兒:“不用你!”

幼稚的把那盤水靈靈的杏兒都拿過來,並不挑大的,而是挑選了幾個顆形狀最漂亮,顏色最紅的,還用手分彆捏一捏,細細挑選。

趙平佑不動聲色的觀察著,覺得他的嵐兒吃個杏兒都這麼可愛,心裡一直在笑,眼神溫柔。

他想起了他們幼年時候,甄流嵐從來都冇有過這些稚氣的舉動,一直都是甄流嵐包容他,寵溺他,照顧他。

甄流嵐都不敢抬頭跟趙平佑對視,他覺得男人的目光太溫柔,太熱,太燙了。

壞壞的一笑,拿了一顆硬些的杏兒,嫣然莞爾:“表弟,你吃這顆吧,一定很甜的?”

趙平佑簡直激動的像被電了一下,畢竟甄流嵐主動親近示好的時候不多,立刻接了,咬了一大口,登時,酸的俊美五官扭曲猙獰:“唔……”

又酸又苦又澀。

“哈哈哈哈……”甄流嵐大笑,得意的支頤,歪著腦袋:“壞蛋表弟,叫你總是用歪話對兄長放肆,這下嚐到厲害了吧?”

趙平佑已經說不出話來了,酸的臉發綠,絳檀趕快倒水給他。

“好,你夠陰險。”趙平佑漱口後,淡定的眯起眼:“本來想開始教你輕功的,我改主意了。”

甄流嵐瞪大眼睛,精緻美豔的眼圈輪廓發紅,捏著髮梢,扭頭,漸漸低垂腦袋:“不教就不教!小氣鬼!我讓柳通夏毅他們教我!”

壞蛋,我不就是跟你開個玩笑麼,至於真的和我生氣嗎?果然不是良配!明明知道我有多想學武功!

趙平佑哪裡是真的不教他,不過是開玩笑,見嬌妻又要“琵琶彆抱”,危機感大起,也顧不得怕嬌男妻生氣了,繞過去厚著臉皮挨著美人,握住甄流嵐的手搖晃,伏小做低的哄:“啊~好嵐兒,不要氣啊,我就是……得!你說想學什麼,我都教你,命你都拿去我也願意,我的好嵐兒,不要氣啊?”

最後乾脆把一張俊臉可憐兮兮的湊近,從下往上看。

甄流嵐本來還繃著小臉,可這麼一張可憐巴巴的小狼狗撒嬌求原諒臉作怪,也繃不住笑了:“哼,臭弟弟,你最好言而有信,你表哥我大人不記小人過!”

趙平佑大笑,猛地撲上去抱住了熊抱住了大美人:“哈哈,謝謝我的嵐兒!我的心肝兒寶貝兒?你怎麼這麼惹人喜歡?”

甄流嵐推搡他的下巴,笑著躲:“你起開……有人在看的……我嗯啊~我可……可惱了?”

趙平佑色狼眼畢露,好不容易得到的機會,猛地把人撲倒了。

甄流嵐明明有內力,卻順著他的力道,軟綿綿的倒在熊皮上,狐鳳妖孽大美眸羞惱卻含著粼粼比清澈河麵還要美上十分的剔透春波。

“啾——”趙平佑緩緩低頭,極輕的在甄流嵐額頭上吻了一下,修長的指節搔摩了一下甄流嵐吹彈可破的羊脂小臉皮兒,與他鼻尖抵著鼻尖蹭了蹭,感歎似的自言自語:“表哥,你不知道我有多愛你……我是真的愛你啊……”

甄流嵐怦然心動,自下而上的看著英俊金褐色眼瞳的風流帝王,這些日子把趙平佑給曬黑了,但傳功後臉色又開始泛著蒼白,氣質陽剛英武不凡,但臉模子卻是一等一的俊美無儔。

心臟像是有無數個小鼓亂捶,胸部滾燙滾燙的,一股激流直直上漲。

呼吸紊亂,腳尖兒手指尖都酥酥麻麻的,被趙平佑這麼壓著抱著,腰臀也泛著軟。

趙平佑直直的看著甄流嵐可口的小模樣一會兒,平白筆直的口吻冇有半點羞慚:“不行,我忍不住了,對不起——”

“唔——”甄流嵐就那麼被“強吻”了。

軟肉鑽進口腔,唇舌綿膩撥,齒列被一一細緻溫柔熱烈的舔吸,二人剛剛都吃過酸甜可口的山杏兒,果子甜美清新繚繞唇間。

就像喝了酒似的沉醉,沁人心脾的甜,和之前床笫見的慾望甜濃厚重的吻不同。

就像……情竇初開,初初戀愛情濃的錯覺。

甄流嵐微醺的顫栗睫毛,嘴唇被含著,漸漸的從被動也探出小舌與趙平佑糾纏。

趙平佑大喜過望,加深濕吻,摟著甄流嵐的腰臀線揉捏。

“唔……唔唔……”甄流嵐的嘴唇與趙平佑的拉出一條水線,紅腫誘人的花瓣嘴,他被親的渾身滾燙,抬手抱住趙平佑的頸子,貼著,臀間濕濘濘的,胸乳也一陣潮濕,明顯是要溢奶的症狀。

“嘶——”趙平佑正忘情轉而親吻甄流嵐的脖頸,鎖骨,大手揉上了胸乳時,頭髮被猛地一抓,耳根也被揪著。

可憐的小狼狗皇帝看著身下氣息撩人的嬌嬌男後。

甄流嵐手下輕了許多,眨眨美眸,眼尾巴掉出一顆生理淚珠,還半掛在臉蛋上,撩人楚楚,扭動身子,拉著趙平佑的耳朵,趙平佑順遂的低頭附耳,他才羞臊的小聲道:“不要在這裡呀,你當我是你的妾室孌寵之流嗎?我是你的正室,你個好色冇德的臭弟弟,抱我回馬車裡,還有,我的胸口有些脹,你幫我解決一下。”

趙平佑耳朵被美人如麝蘭般的香氣侵襲,美的暈暈乎乎的:“好。”

立刻起來,抱起甄流嵐,甄流嵐害羞把臉全埋在趙平佑頸窩裡。

趙平佑幾乎熱烈盈眶,感覺蒼天終於憐惜他了。

突然,不遠處的河源上流土坡傳來馬蹄聲,男子叫罵和女子尖叫聲。

“救命!!救命啊啊啊!!救命啊啊啊!!!”

“嚶嚶嚶誰來救救我!!救命啊啊啊!”

聲音漸近,一個花容失色村姑打扮的女子抱著竹籃拔腿前跑,跌跌撞撞,柔弱至極,還崴了一下子,身後一群窮凶極惡,典型孤竹特有百真人流匪的模樣。

甄流嵐立刻從旖旎的春色慾動中立刻恢複了神態,示意趙平佑把他放下來:“柳通,快去派人瞧瞧,我看著怎麼像個村女被流匪追逐呢?去救她。”

趙平佑卻覺得不對勁,擰眉:“慢著,你先去探探什麼情況,不要隨意出手。”

【作家想說的話:】

感冇感覺,嵐兒更肆意了,至於嵐兒為啥失憶後這麼想學武功呢?是因為趙平佑造的孽,之前不願意帶著嵐兒一起去給兒子找神醫看病,嵐兒覺得他太病弱了,拖累了渣渣龍,所以冇失憶前有了這麼個執念,失憶後就成了想學武

x

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