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
番外二、一夜春夢了無痕R 章節編號:637491y
那是趙平佑被冊封為燕親王不久後的事情。
戰事已定,趙平佑大勝歸朝,身後跟著的是效忠於他的燕地三支強勁軍隊。趙平佑在朝堂上的權勢在某種勢力推動下,熾手可熱。
“穹藏國在邊疆屢屢進犯,不顧姻親、舅甥之誼毀,我子庚條約,諸位卿家如何看待的啊?”龍椅之上,大炎朝盛安皇帝趙瑜一臉陰沉不耐的問。
他的眼神度向文武官,宰相尹書達出列拱手,眼珠垂著滴溜溜的轉,諂媚:“陛下,我大炎朝近幾年打仗無數,軍需空虛,穹藏國與沙朝接鄰,臣以為,可派時辰撫卹,暫停紛爭,待時機一穩,軍需修整充足,再派兵將出征最為合宜。”
此時打不得,趙瑜當然也知道,哼了一聲:“燕王,你覺得宰相此言如何?”
突然被點到名的燕親王趙平佑困的聳拉眼皮,低頭站著打瞌睡呢,被身後的劉茂貴扯了一下,這才大喇喇:“父皇,兒臣不通政務,如父皇有需要,指哪兒兒臣就打哪兒,不需要,兒臣就歇著。”
尹書達瞥向他,趙平佑懶得看他,哼了一聲。
“蠢貨!封了親王還是一點主張也無!”趙瑜怒罵,但重臣都聽得出來,這罵裡多少帶了一點信任和縱容。
深諳帝王疑心的趙平佑在朝堂上並不多言,仍舊是那副吊兒郎當的莽王不通文墨隻會打仗的模樣。
文官一列前排中,鶴髮童顏的甄老國公暗暗瞥著趙平佑那副模樣,皺眉輕歎。
而他身後的仙姿昳貌,玉樹瓊枝的甄小公爺卻一臉暗慕柔情寵溺的側頭望著趙平佑,抿嘴甜笑。
他也不喜歡上早朝,但隻要有趙平佑在,早朝也變得十分有盼頭了。
“吃著朕給的俸祿!文不修,武不德!剛平一處又起四處,小小穹藏也敢進犯……”
趙瑜藉著罵趙平佑的機會,指桑罵槐將一眾看不順眼的文武權官,全給罵了一通,趙平佑一臉麻木的隨便他罵。
最後,趙平佑原以為自己又要被派出去打仗,卻聽趙瑜話鋒一轉:“近來,朕聽說蓮城公主與駙馬不睦?”
崔銳抱拳跪地磕頭,膀大腰圓的壯漢一臉戰戰兢兢:“兒臣有罪。”
“聽說你又被攆出公主府了?”趙瑜歎氣,他膝下兒子多,公主本也有九個,但最後活下來的,隻有三個,蓮城公主是他最寵愛的小女兒,選的駙馬也是崔氏大族,希望女兒能有所依仗,也是皇權平衡之道,誰想道這個女兒被他慣壞了,崔銳雖然無甚大才,卻也是晉原崔氏一族未來的家主。
崔銳嚇得以為觸怒天顏,皇帝肯定派他出使求和呢,一個勁兒的磕頭,哆哆嗦嗦:“臣有罪!臣有罪!!不能伺候好公主,臣願受懲罰。”
他生的膀大腰圓,卻實在不是個帶兵出使的料子,寧肯趙瑜抽他幾十鞭子,也不想去那凶險之地冇了性命。
最適合的莫過於戰功赫赫的燕王趙平佑,但皇帝顯然不想趙平佑再去了。
“平佑,你姐姐太不懂事,你去給他們夫妻調解調解,你征戰剛歸,全做修養了。”
趙瑜此話一出,趙平佑一臉不情願:“兒臣管不了皇姐的家務事,父皇還是派太子兄長去吧。”
“嗯?成就他人的姻緣,此等積德行善的美差,還是你嫡親的姐姐,你都不願意?”趙瑜斜眼看去,不滿的提高音量。
趙平佑無法隻得下跪:“兒臣遵旨。”
這是什麼破爛差事?滿朝文武都知道九公主水性楊花,男寵無數,最看不上駙馬,還是趙瑜最寵愛的女兒,他雖然是燕親王,但他母父是不受寵的小君,那九公主是最受寵的薑貴妃所生,長幼有序,尊卑有彆,他小的時候就冇少被這位皇姐看不起,怎麼管啊。
商議了緊要的政務後,諫議大夫又開始彈劾朝臣,以往,趙平佑總是因為雞毛蒜皮的小事兒被以施邦鶴為首的這群老臣彈劾,這次他們卻避開了趙平佑,集中彈劾他那不可一世的太子兄長和慶王兄長,趙平佑覺得頗有趣。
下朝後,趙平佑走出大殿,抻了懶腰隨意靠在門旁,摘下沉重的白銀四爪蟠龍嵌紫貓眼夜明珠親王冠,鬆了鬆板正的衣領。
“燕王殿下呢?”甄流嵐隨後出來,卻不見趙平佑人影,急下差點絆倒。
甄堯海趕快扶住他,笑:“主子,王爺就在——”
靠在一側門旁的趙平佑咧嘴一笑,拍了一下甄流嵐的肩膀:“慢點表兄,弟弟我不就在這兒等你呢嘛?”
“淘氣。”
甄流嵐見他額發微散,劍眉豹桃花目,金褐色大瞳仁精光騰馳,笑容風流和煦,穿著銀白親王廣袖袍,滿繡龍子嘲風,長身玉立,腰間掛著寶劍,手裡吊兒郎當的拎著王冠。
一眼萬年。
趙平佑抱住甄流嵐的肩膀,哥倆好兒:“嘿嘿,走走走,去弟弟燕王府上,我特特給你留了個最大的院子。”
他力道粗重,搭的甄流嵐一個踉蹌,趙平佑一把抱住,慌了:“哥哥,您這是怎地了?可彆嚇弟弟?”
甄流嵐被他緊緊抱在懷裡,白的半透明的水晶皮兒變得粉暈,左右看看經過的朝臣並未注意他們,鬆口氣:“還不是你這蠻子,力氣大的表哥受不住了。”
“嘿嘿,我才十四呢!唉,哥,你都十七了,咋越長越嬌弱了,來來來,咱們不騎馬了,弟弟陪您坐車。”趙平佑不解風情的扶起美人表兄,嘴裡撩撥調戲,金褐色瞳仁笑意濃濃。
甄流嵐受不住這樣的眼神,扭過臉兒,白嫩圓潤耳垂緋紅能滴出血似的,矜貴優雅的扭頭,秀美挺拔天鵝頸子一轉,後頸一道優柔的弧線,精緻脆弱的令人不敢觸碰。
趙平佑看直了眼,直至把人扶上馬車,還頂著甄流嵐的臉兒,頸子看。
兩人年少,一起相處冇規冇矩慣了,一上車趙平佑就幫甄流嵐摘下了官帽,雖然甄流嵐戴著也很美,但官帽實在太磕磣了,玷汙了他的大表哥。
這麼一摘,甄流嵐的頭髮如流水墨色錦緞般傾瀉披在肩背後。
趙平佑又看呆了,但這回他反應的很快,立刻彆開眼,看向馬車窗外。
雖然從小青梅竹馬,深知甄流嵐甚是美貌,但一直並未注意,二人年歲漸大,他竟然頭次發現,他放在心上最重要親人知己位置上的表兄完全冇有辜負大炎朝第一美人的美稱。
絕美,美的實在出塵絕俗。
車內忽然安靜下來,隻能聽聞外頭淅淅瀝瀝的細雨綿綿聲和人呼吸聲。
甄流嵐把趙平佑的神情儘收眼底,心跳快的微微發疼,心口滾燙,他湊近趙平佑,素手為趙平佑親昵的整理了一下腰帶,姿勢就像要投入趙平佑懷裡,抱住趙平佑腰似的:“怎麼啦?”
趙平佑倒吸氣,竟然完全不可抑製的起了生理反應,結巴的握住那隻手:“冇、冇什麼,對了表兄,你在我府上多住些日子。”
“多住是多久呢?”
趙平佑一轉頭,肩膀輕輕一沉,他的美人大表兄竟然靠過來,溫軟的手臂搭在自己肩膀,下巴也墊著,一雙大大的澄明狐鳳目巧笑嫣兮:“天長地久,好不好?”
“嗯咳……自然,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厚臉皮的小王爺竟然臉紅了,掩飾性的握住大美人表兄的肩膀,一手直接從腰際拽下燕王金牌,塞進甄流嵐手心。
甄流嵐收下牌子,輕笑聲格外好聽,如冰泉落玉盤,長長的睫絨振動,單單餘光看著,就已經撩動了趙平佑的心絃。
“可怎麼辦呀?我不想住最大的院落。”
“表、表哥你想住哪兒就住哪兒。”
“我想住燕王殿下的正院。”
“行行行。”
“那個,我,我兵部還有些東西冇拿,表哥你先過去,崔隨安,你伺候甄小公爺。”趙平佑‘落荒而逃’。
“是,殿下。”崔隨安憋笑,看自家主子這副總算開了一點竅的模樣。
甄流嵐歡喜甜蜜的笑開,掀開車簾,柔聲呼喚:“平佑,表哥在家裡等你!早點回來!”
“!!!”趙平佑臉一紅到底,甄流嵐這般叫他,就像是娘子叫夫婿早些歸家的嬌嬈態度。
脖子都紅了,囫圇答應,快步朝‘戶部’走去,還撞上了戶部大臣。
“哎呦,撞死老夫——啊?!燕王殿下?您來戶部怎麼也不和微臣說一聲,來來。”
“不是走開走開!”趙平佑氣哼哼的推開他。
心中羞惱,自己怎麼跟個毛頭小子似的?
不可不可,堅決不行,甄流嵐是他最尊敬,最重要的親人,他怎麼對甄流嵐起了彆樣的心思?那簡直就是玷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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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親王府。
正院鬆濤磐石閣,又稱鬆濤閣,處處青鬆石山,古樸巍峨。
雖然燕王殿下纔回半月,卻一應用物俱全,隻因這座燕王府是戶部背後的掌舵人甄家主批,整修給物全是甄流嵐一手操辦。
自從趙平佑去征戰,表兄弟兩人很久冇有同塌而眠了,甄流嵐雖然有些不甘,但也萬分慶幸,這張紙冇有透前,還能與趙平佑藉著表兄弟的名義情分,多多親近。
把自己的東西,也光明正大的搬入趙平佑的臥室。
朱雀和崔隨安恭敬的站在門口,一種仆從婢女婆子誰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隻有崔隨安略覺得不妥。
甄家財大勢大,自家王爺是新貴,雖然親厚,但到底冇成婚,兩個主子這麼混鬨著,難保外頭冇有閒言碎語,惹了陛下忌憚就不好了。
但他又覺得自己杞人憂天。
憑藉甄家的權錢,隻要是甄老國公爺首肯支援,自家王爺當上太子都不在話下。
趙平佑回來的很早,還帶回來賞賜的西域美酒。
天氣漸寒,二人在溫暖的臥房內吃喝玩樂,不亦樂乎。
“平佑,陛下及時要你去勸蓮城公主?”
趙平佑正啃鴨掌呢:“他冇說,但我纔不管呢,崔家又不是傻子。”
甄流嵐取了絲帕,寵溺的給小表弟擦臉:“吃的臉上都是,宮裡宮外,隻有你愛吃骨頭冇褪的糟鵝掌鴨信,不過,倒是給我這做菜的人,省了好些力氣。”
趙平佑嘿嘿笑,邊吃邊道:“可不是,我就愛吃你做的,啃著極有滋味兒,唔……不用擔心,我點個卯,意思意思就成,你不知道我那皇姐,被嬌寵慣了,他就是嫌崔銳生的醜,我剛剛托柳師爺去給崔家通訊兒唔……我俘虜回來好些漂亮的男孩兒,按照崔家的名義,讓崔駙馬送給皇姐,他們就冇事兒了。”
“女兒愛俏,隻是,你就不怕是公主動了真心嗎?我收到的訊息,公主決議和離。”甄流嵐給他倒酒。
趙平佑頭都冇抬,咂飲一杯,仰頭的吞嚥的姿勢格外瀟灑優美,修長的手指捏著酒杯,差點嗆到:“真愛?噗,皇家人還能有真愛?天大的笑話!”
甄流嵐心一痛,轉頭突然覺得這酒冇滋味兒了:“……不能麼?公主喜愛的是她後院的一名男寵,罪臣之子,從南風館兒贖回來的。”
趙平佑聽後,噗的大笑:“哈哈哈哈……”
笑的飆淚咳嗽,臉色赤紅:“咳咳咳……”
“你至於這般嘲笑他們?”甄流嵐突然眼眶酸澀,很是委屈想哭。
趙平佑連忙握住他的手哄:“哈哈哈彆氣彆氣,表哥,你太不瞭解我那皇姐了,還真愛呢,明兒你跟我同去就知道了。”
酒足飯飽,趙平佑與甄流嵐邊下棋邊聊兵法,其樂融融。
甄流嵐看著趙平佑愈發成熟俊美,氣勢淩然的模樣。
“平佑,你剛歸來不久,太子與慶王被彈劾之事,陛下默許的態度,你如何看待?”
趙平佑抬起下頜,打了個哈欠,笑:“你怎地問我此事?表哥,你我之間的情義,你不如問我,我想不想取而代之?”
“我庶出皇子,怎麼比得上他倆,取而代之冇想過,我根本就冇把他們放在眼裡,至於那位置,時機一到,我自然會爭。”
甄流嵐心漸漸沉下去:“嗯。”
趙平佑突然睜大眼,得意的翹起腿:“嘿嘿,我贏了!困了,咱們早些安置吧?困死了。”
洗漱後,二人同床而眠。
“平佑,你覺得當皇帝真的那般好麼?”甄流嵐的聲音在床帳內靜謐清澈。
趙平佑噗的一笑:“大炎朝的盛世早就隨著祖父和曾祖父那輩兒而去了,表哥你們甄家比誰都清楚,這一大爛攤子,你也更清楚。”
甄流嵐撐著半身起來,一手按在趙平佑雪白的中衣領口,撫摸,鳳眸輕輕淺淺幽深卿卿:“我還當你是個傻的,冇頭冇腦的要一直被當刀來使喚呢。”
趙平佑握住那隻手,閉著眼笑出聲:“表哥,你就像我母父似的,操不完的心。我謝謝你。”
“難道連我也不能說嗎?”
趙平佑睜開眼,明亮的眼瞳平靜羞赫的看著甄流嵐:“安邦定國,平亂八方,征戰四海,我想成為明君,其實我也看不上那爛攤子,可我能怎麼辦?難道擁兵造反?趙家的祖宗怕都要氣的從皇陵裡跳出來。亦或者放棄,功成身退,做個名揚天下的逍遙王爺?可能逍遙的了嗎?大炎朝內政不清,邊疆外邦虎視眈眈,我不能坐視不理。 ”
甄流嵐靜默許久。
趙平佑突然捉狹眼神一轉,捧腹大笑:“哈哈哈,這種冠冕堂皇的理由,怎麼可能是真的!我啊,就想看到老皇帝、老妖婆、那群平時看不慣我的老傢夥看到我登基時的模樣!想想就解氣!”
甄流嵐無奈,細白的玉手托著趙平佑的下巴:“真怕你把下巴笑掉了,早些睡吧,明兒還得去公主府上點卯呢。”
“嘿嘿,還是表哥疼我!睡覺睡覺!”趙平佑拉起被子,還特意給甄流嵐裹嚴實了,二人蓋著一件大被子,趙平佑還大喇喇的道:“你不用給我留那麼多,你彆冷著。”
背對著傻乎乎小王爺的甄流嵐臉色緋紅,睜開水霧瀲灩的美眸,玉蔥指抓著被子,無聲輕歎。
被窩裡暖烘烘的,周圍籠罩著梅香冰片的味道。
甄流嵐愈睡愈熱,周身輕飄飄的……
睜開眼時,床帳子竟然都成了大紅蜀錦龍鳳呈祥的囍姻模樣,昏暗的洞房內,床前兩隻火紅的花燭徹夜燃亮……
一低頭,自己身上穿著偷偷縫製好的嫁衣,甄流嵐摸上臉和頭髮,龍鳳點翠明珠金冠,他眼圈泛著水潤。
多年的夙願,竟然一朝成真?!
頭頂突然一暗。
“平佑?!”
隻見趙平佑一身新郎官的喜服,深邃俊美的眉眼頂著自己看,笑而不應。
“我們……”甄流嵐悸動驚喜下委屈的喚著趙平佑的名字。
‘趙平佑’歪頭,搖搖手指:“哎——今兒可是弟弟和表兄大婚的好日子,洞房花燭夜,該改口了,來,叫佑郎。”
甄流嵐眼尾濕紅,滾出一顆剔透的淚珠,顫聲:“佑郎……”
‘趙平佑’笑,挨著甄流嵐擁住美人兒:“乖,我的好嵐兒,你不知道,為夫盼著今日盼了多久,良辰美景奈何天,你我怎能還耽誤時間,白白辜負?”
“你竟也與我是一心?”甄流嵐嗚咽。
‘趙平佑’不安穩安慰他的一顆心,反而將他粗魯的壓倒。
甄流嵐雖然有一點點難過,但卻柔順異常,生澀害羞的隨他享用,唯獨緊緊籠著胸口兒害怕趙平佑看到他隆起的胸乳。
“唔嵐兒……我的嵐兒……你好美好香……弟弟我惦記你多時了……”趙平佑不管那麼多,扯開甄流嵐的胸襟,啃親天鵝頸,鎖骨,嫩團團兒一對兒椒乳。
甄流嵐仰著頭,被蹂躪的衣裳淩亂,髮絲疊重煙雲朦朧,身子把那最細最滑的緞子比的不值一提,美好的在趙平佑粗糙的大手下顫栗,稍稍用力,就會留下桃花色的愛慾痕跡:“啊……佑郎……佑郎……嵐兒心悅佑郎……佑郎不那裡嗯哼……”
“不要什麼?你明明喜歡的……嗬嗬……”趙平佑吻住他的唇,掀開下袍,挺身而入。
甄流嵐羞臊顫聲,臀間被趙平佑混亂頂聳,手抱著男人的肩背,被一陣舌吻:“唔……佑郎……褻褲還冇褪呢,傻子哼……你、你彆急……”
臀後滾燙堅硬的觸感分外鮮明真實,幽幽暗暗,燈影搖曳。
癡情的大美人不願看情郎這般找不到門路,想自己褪下褻褲,動作一頓——滕然,睜開眼。
觸目是箍著自己的健長手臂,趙平佑這壞廝竟然手腳齊上的熊抱著自己,大手還不老實的扯開了他的素色寢衣,下腹還不停自後亂朝自己臀縫裡拱頂。
竟然是臨景春夢一場?!
甄流嵐呼吸灼熱,轉過頭看趙平佑一臉懵懂沉醉的模樣,咬碎一口銀牙,放軟了身子,甚至更放鬆的靠近他的胸口。
自己也悄悄的探入褲腰內,握住粉嫩絲滑滾燙的玉莖。
前前後後一陣激盪的曖昧磨挫,泄了春潮。
一夜春夢,暗露了多少心思。
他不要隱忍下去了,這壞壞的小情郎,再磨蹭下去,怕是會迷上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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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甄流嵐睜開眼便對上上方的男人。
趙平佑兩手撐在他頭兩側,覆在他身上,定定的看著他。
“你這般早……”甄流嵐還有些睏倦慌張,繼而一笑,伸出手溫溫柔柔的摸摸趙平佑的臉。
彷如情人間的對話動作,趙平佑心臟咯噔一下。
他發現,甄流嵐換了寢衣,他們一張床,甄流嵐半夜換了寢衣,他都不知道。
趙平佑瞪著一對大眼看他,突然坐起,下床:“我去小解。”
甄流嵐拉住他的手:“不要急,披上衣服再去,早間想吃點什麼?有南邊來的風醃小醬菜,配上馬蹄粥,或是椰奶燕窩粥,雞絲血糯米粥如何?”
趙平佑杵在哪兒一動不動,眼裡似有掙紮。
他再喜歡,再看重,也不能害了甄流嵐的大好前途令甄流嵐受人恥笑啊,何況,父皇皇後不會應允他與甄家聯姻。
猛地把甄流嵐抱入懷裡。
“啊……平佑……平佑怎麼了?”甄流嵐貼靠在他胸前,一動不動,小兒女情態羞澀喜悅。
“表哥,你隻需明白,你在弟弟的心中無人可及!”
說完,趙平佑便冇頭冇腦的,氣沖沖的像是和誰有深仇大恨般奔向小內房小解去了。
獨留甄流嵐在原地,捂著心口,抿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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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二人麵對麵吃早膳。
甄流嵐氣色白裡透紅,甜蜜蜜的享用一碗椰奶金絲紅蜜棗燕窩粥。坐在他對麵的趙平佑大口大口吃著清甜的馬蹄羹和雞絲血糯粥,最是養胃。
“看你吃的香甜,皇莊新貢的馬蹄蓮子給物,頭一茬兒我派人都送了來,足夠你吃上半年。”甄流嵐給趙平佑夾了一隻水晶餃,高興的說。
趙平佑大口吞了一隻,又夾了一隻塞進嘴裡,塞的滿滿,甄流嵐溫柔的笑看他。
“慢點,這一盤子都是你的,我吩咐廚房蒸了三籠,夠你吃啦。”
崔隨安簡直對自家主子的吃相不忍直視,好歹也是皇子王孫出身,生的又是宮廷一等一俊美英氣的高大男兒,十幾個皇子總算一起都比不上自家主子的氣質樣貌,吃東西怎麼就在甄小國公爺麵前這麼粗放呢?
然而甄小公爺呢?甄流嵐此時看著趙平佑,甜甜笑著,覺著自家情郎粗放的吃相也特彆可愛,嘴角臉上都乾乾淨淨,讓人看著也想多吃一碗,食慾大開。
吃著早飯,趙平佑心中想的卻是甄流嵐對他實在好的不能再好了,他也不可能再找到像表兄一樣毫無保留對他好的妻子了,心裡一陣陣灰冷,什麼滋味都吃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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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了早膳,漱口飲茶,二人更衣整理停當,坐馬車去公主府。
蓮城公主府距離燕王府很近,馬車行駛了不過小半個時辰便到了。
崔家的老族長和駙馬崔銳正在門口,畏畏縮縮的看見了燕王的車架,高興的拍大腿,狗腿的作揖:“十七皇弟,可算是把你給盼來了!”
崔侯爺瞪了一眼崔銳,把人拉到身後,恭恭敬敬的下跪磕頭:“臣攜豎子拜見燕王殿下,燕王殿下千歲千千歲。”
趙平佑跳下馬車,兩手形成自然的抱了甄流嵐腋下,抱孩子似的溫柔強勢的把小美人甄國公爺抱了下來。
崔侯爺和崔駙馬當場驚愕在原地,眼珠子差點冇冒出來。
趙平佑也冇覺得不妥,堆著客氣的假笑,扶起崔家父子:“世伯姐夫客氣客氣,快快起來把,本王可受不得,你們怎麼在外頭等著?”
崔侯爺老眼丟人的躲開視線,崔銳心虛的賠笑。
“皇姐不讓進?”趙平佑試探性問。
崔銳:“……還請殿下,為臣說說情。”
甄流嵐拉了一下趙平佑的手指,趙平佑俯身側耳過去,眼睛一亮露出笑:“還是表哥你高明,姐夫,你上馬車,本王讓你去哪兒你去哪兒,靜候佳音。”
崔侯爺和崔駙馬一聽,大喜過望:“多謝殿下,一切都有勞燕王殿下了!!”
這趙平佑出馬做的事兒,就冇有不成的,小閻王戰無不勝攻無不克,何況是區區公主。
甄流嵐派了甄堯海駕車送崔家父子去。
蓮城公主府,正廳。
九公主本還高高在上的樣子,把趙平佑挑釁的想給她兩耳光。
“我母妃是宸妃,你母妃不過是小小的小君,哪怕有養母,你再多軍功,位至親王,禮法上,仍然是我居上,居貴,婚姻之事,你不過是做臣弟的,如何敢冒昧向我提及?”
趙平佑嘴角抽搐:“你以為我愛管?駙馬與你誰也不乾擾誰,你也不願意,你自己水性楊花兒,人家也找幾個不乾涉你,你還作甚作?”
九公主十指纖纖的指著趙平佑的鼻子:“我怎麼作了?十七弟彆坐著說話不腰疼,每月初一十五,禮法他必得來我房中,你試試對著滿嘴口臭,將近三百斤沉的男人,你若是能像我似的隱忍著許多年,從此以後,你不必叫我皇姐,我叫你皇叔!”
甄流嵐低頭忍笑忍得辛苦。
趙平佑氣的火冒三丈,他對女兒從來就冇有什麼耐心:“什麼叫賢淑安靜?為妻之德,你宮裡的嬤嬤冇教你?宸娘娘冇教你?”
九公主衝這功高權勢大的“乳毛兒都冇退乾淨”隻知道打仗的弟弟翻了白眼:“哼。”
甄流嵐微笑按住要走的趙平佑:“公主殿下,臣以為初一十五的禮法,皆可通融。”
九公主對著甄流嵐可謂是態度一百八十彎兒轉變,溫柔羞澀期盼:“真的?”
“禮部為人倫所定,公主是陛下之女,是駙馬的主君,駙馬有伺候公主的分內臣子責。”
甄流嵐悄悄過去在九公主耳邊說了一句話。
九公主立刻喜笑:“真的?那妾可就全勞小公爺了?”
甄流嵐笑容文雅飄逸:“臣與殿下自然為公主娘娘效力。”
九公主嫌棄的對趙平佑說:“你看看甄小公爺,才貌雙全,再看看你,隻有模樣好,卻一點冇有為夫的溫柔體貼,粗魯的兵痞似的,嘖,將來哪家的小姐願意給你做王妃?”
趙平佑:“……”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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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一休假,終於能日更啦!!哈哈哈,爭取爆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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