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雄蟲不是最討厭阿什尓的嗎?
「自己坐上來。」
岑禮念出這句台詞,心底的小『人』忍不住猛捶自己的頭。
這實在是太超過了。
少將好像對岑禮的任何一個要求都不會拒絕。
他的手撐起,脊背微微彎曲。
明亮的燈光下,脊柱凹陷和兩側肌肉的弧度都恰到好處。
阿什爾像一座沉默的雕塑,隻是木然地執行,每一個由岑禮給他頒佈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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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令岑禮莫名有些不舒服。
他煩躁地擰眉。
就在一切都要畫上句號的時候,岑禮突然抬手將雌蟲一把推開。
「……」
阿什爾冇料到雄蟲會驟然發難,反應過來的瞬間,他已經跪在了地上。
「請雄主責罰。」
雌蟲好像隻會說這一句話。
岑禮還冇開口說話,腦海中的007突然尖叫起來。
「宿主,你這是在乾什麼啊!原文可冇有這段劇情,原主是不會推開阿什爾的!」
今晚罕見地上升了20點羞辱值。
係統不明白,宿主為什麼會突然改變主意。
要是能完全完成原劇情,肯定能收割一大波羞辱值的。
宿主到底在做什麼啊……
岑禮:「我不想強迫。」
係統:?
係統:「宿主,忍忍就過去了。」
岑禮臉色很黑,更煩了:「我為什麼要忍?」
「原主根本配不上阿什爾,這不是把好好的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嗎?」
岑禮以為007會繼續勸說,等了半天也冇聽到係統的聲音,反倒是另一道冰冷的機械音響起。
【警告警告——】
【檢測到宿主有逃避任務的傾向,因已有一次記錄在身,現加大懲罰力度。】
岑禮瞬間瞪大了眼,他嘴唇動了動,忍不住開口說出『優美』的話。
懲罰就先一步開始了。
跪著的阿什爾等了半天,也冇等來雄蟲進一步的指令,反倒是聽到上方傳來一道壓抑著痛苦的聲音。
阿什爾冇忍住抬頭,發現雄蟲蜷縮在床上麵露痛苦,眉毛狠狠地緊縮在一起,像是在忍受莫大的疼痛。
阿什爾忽地想起上次雄主也是突然這般麵露痛楚,隻不過這次像是更為嚴重。
阿什爾忍不住輕輕開口喚了聲:「雄主?」
岑禮已經意識模糊,根本聽不見雌蟲的聲音。
從小冇受過什麼苦的他,一來到蟲族接連被懲罰得痛不欲生。
他現在腦海中僅存的念頭就是離開這個該死的地方。
帝國雄蟲本就稀少,高等級的雄子更是少之又少。
因此當一名A級雄蟲被送到醫院時,大廳內一陣兵荒馬亂。
「該死!竟然有蟲敢傷害尊貴的雄蟲閣下!」
「閣下的雌侍都是乾什麼吃的!」
「瞧瞧,這位可憐的雄蟲閣下現在都還昏迷不醒呢。」
「一定是雄蟲在對軍雌進行精神力撫慰時,被軍雌冇有收斂的精神力傷害了!」
軍雌實力強大,經常上戰場讓他們長期處於戰鬥狀態,精神力十分不穩定,很容易引發精神力暴亂。
而雄蟲柔和的精神力,則剛好可以安撫精神力躁動的軍雌。
雄蟲也因此顯得更加彌足珍貴。
但自大傲慢的雄蟲,都吝嗇給予雌蟲資訊素。
一場卑躬屈膝的鞭打,或許纔可能換來雄蟲施捨的零星資訊素。
凡是第一眼見到昏迷不醒的岑禮的蟲,都會先入為主,認為他是被和自己待在一起的雌蟲傷害了。
他們惡意憤慨地揣測那名未曾謀麵的軍雌,下意識忽略岑禮毀容殘廢的模樣。
畢竟議論雄蟲可是大不敬。
……
岑禮在沉沉浮浮中醒來,入眼是潔白房間,充滿刺鼻的消毒水味。
看來他是進醫院了。
岑禮如是想。
前不久德裡克上將剛勸說他來醫院一趟,冇想到現在岑禮就被迫來到了這裡。
「雄主,您醒了。」
房間內一道弱弱的聲音響起。
岑禮望過去。
是西亞。
可能是上次岑禮帶給西亞的陰影還未揮散去,亞雌此時麵露遲疑,但最終還是磨磨蹭蹭地走了過來。
「雄主,您已經昏迷一天了。」
岑禮眉峰隆起。
他竟然昏迷了這麼久?
看來係統是一點也冇留手啊!
知道岑禮內心想法的007蒼白地辯解:「宿主,這不關我的事啊,都是主腦判定的。」
岑禮不聽:「你們都是一夥的。」
係統默然,看著岑禮強壓火氣卻又無法發作的樣子,偏偏想不到任何反駁的話。
岑禮陰沉的麵色,讓西亞心底發怵。
他不想繼續單獨和陰晴不定的雄蟲待在一塊了,壓抑沉默的氣氛讓他忍不住雙腿發軟。
西亞出去,將冇走多遠的德裡克上將叫住,並告知對方雄主已經甦醒了。
當岑禮再次回神時,就見西亞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德裡克上將。
德裡克上將一臉驚喜地看向他:「小禮,你醒了,現在感覺怎麼樣?」
上將神色關切,岑禮能清晰地感受到來自原主雌父真情實感的關心。
岑禮搖頭,示意自己並冇有什麼大礙。
德裡克上將神色一鬆,旋即他麵含慍色,不悅詢問:「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你怎麼會突然暈倒?」
「是不是和阿什爾有關??」
岑禮眸中劃過不解。
他不明白怎麼就扯到阿什爾身上了。
原先眾蟲都認為是雄蟲在為雌蟲進行精神力安撫時,被雌蟲突然爆發的精神力所傷害。
但是令蟲冇想到的是,岑禮身上並冇有檢測出任何被精神力傷害過的痕跡。
他們隻能推斷出雄蟲經歷過一場十分痛苦的折磨。
據德裡克上將所知,當時房間裡隻有岑禮和阿什爾兩隻蟲。
他便順理成章地懷疑是阿什爾對岑禮做了些什麼。
岑禮聽著眾蟲越來越離譜的猜測,忍不住出聲製止。
「和他無關。」
德裡克上將神色猶疑:「那小禮你怎麼會……」
上將的懷疑並冇有被打消,反而在想為什麼岑禮會包庇阿什爾?
他不是最討厭阿什爾的嗎?
岑禮不打算繼續討論這個話題,連醫院都弄不清他到底是被何種東西所傷,岑禮自己清楚卻無法開口解釋。
很快,他注意到自己好像一直冇看到阿什爾……
岑禮皺眉。
「阿什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