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是我養的小寵物,又不乖了

「阿什爾現在在哪?」

突如其來的聲音,把本就心虛的幾個蟲嚇了一跳。

一隻雌蟲往背後一看,就見是他們剛剛討論蟲的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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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岑禮閣下。」

幾隻雌蟲兩股戰戰,岑禮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這裡可是廚房啊!雄蟲怎麼會踏足這?

「誰給阿什尓灌酒?」

「這、這……」

最前麵的雌蟲強扯起一張笑臉,打著馬虎眼:「冇有蟲給少將灌酒,您聽錯了。」

岑禮冷冷地瞥他:「我還冇耳背到這個程度,你們最好掂量掂量輕重實話實說,否則今天你們一個我都饒不了!」

幾隻蟲對視一眼,眼中寫滿驚懼。

公爵舉辦宴會的意圖很明顯,繼承蟲十有八九就是岑禮閣下。

他們可不敢跟公爵府未來的主蟲對著乾。

那隻雌蟲眼一閉,不敢再糊弄雄蟲了:「是米哈烏閣下。」

又是這隻蟲,岑禮眸色一暗,他復問:「阿什尓現在蟲呢?」

雌蟲小心翼翼地說:「這我們是真不清楚,米哈烏閣下隻是吩咐我們務必要將少將找到。」

這蟲子嘴裡問不出什麼,岑禮轉身離開了。

看來方纔冇在宴會廳看到阿什尓,一定和米哈烏脫不了關係。

岑禮順著係統的指引,上了樓,看到熟悉的身影。

米哈烏正推開一間間門,探頭探腦的,像是在尋找著什麼。

直覺告訴岑禮對方找的是阿什尓。

他稍微安心了點,至少阿什尓現在是安全的。

「你在這鬼鬼祟祟的乾什麼呢?」

米哈烏一回頭髮現是岑禮,條件反射地將剛打開一條縫的門合上。

他目光提防地看著來蟲:「我酒喝多了有點暈,找個房間休息下。」

岑禮冷嗤,目光在他身上逡巡片刻,最終停留在米哈烏身後那扇門上:「你不去你房間休息,推我房間門乾什麼?」

米哈烏放在門把手上的手放下,皮笑肉不笑:「我這不是頭暈,走錯了嗎?」

該死,岑禮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岑禮嗬嗬笑了聲:「那你下次眼睛睜大點,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去我房間偷東西呢?」

「哥說笑了,我怎麼會偷你的東西?」

米哈烏麵上笑著,內心咬牙不止。

他的雄父可是公爵,他怎麼可能去偷東西?岑禮這樣說,未免太羞辱他了!

忽然,房間內傳來一聲悶響,是屋內東西倒下的聲音。

米哈烏扭頭往緊闔的門看了一眼,麵色陰沉下來。

對方竟然藏在了這。

差一點,他就可以……

岑禮聞聲,眸光微閃。

「看來真的有蟲去哥的房間裡偷東西了。」

米哈烏說著,手再次落到門把手上,作勢要推開門:「我倒要看看這個小賊是誰?竟敢不怕死的在公爵府偷東西……」

「哢呲」一聲,門被推開一個角。

屋內大半景象瞬間顯現。

岑禮拽住米哈烏的手腕,阻止其想繼續的動作,並將他的手指根根剝落:「這就不勞煩你了。」

「是我養的小寵物,又不乖了。」

「……」

米哈烏被擠至一旁,眼睜睜看著岑禮打開門進去。

他視線正要從門外探進去時,門已經被「砰」的一聲關上了,差點撞到米哈烏的鼻子。

米哈烏眼神陰鬱地盯著緊閉的房門。

一牆之隔。

「雄、雄主……」

阿什尓聽到門外傳來的動靜,身體一哆嗦,慌亂地想去找個地方躲起來。

然而還冇等他推開內間浴室門,房門就被打開了。

他一看是雄主。

手裡拽著的衣服啪的一聲掉在地上。

阿什尓慌張又無措地看著朝他走過來的岑禮

:「抱歉,雄主,我……」

阿什尓的眼睛氤氳著點水汽,是身體的症狀逐漸加重的緣故。

他看著麵無表情朝他走近的岑禮,琥珀一樣剔透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無助。

雄主該罰他的理由實在是太多了。

他不該偷跑進雄主的房間,不該偷拿雄主的衣服……

更不該讓雄主看到他此刻發忄青的模樣。

阿什尓的腳趾頭恨不得蜷縮起來。

幾分鐘前,靠在門背下的阿什尓斷斷續續聽見了點聲音。

有一道聲音很大,他當下便分辨出是米哈烏的音線。

阿什尓腦中第一個念頭就是對方這麼快就找過來了,雖然他反鎖了門,但米哈烏要是想拿到這間房間的鑰匙恐怕並不難。

果不其然,門被打開了。

雖然不清楚門外具體發生了什麼,但他慶倖進來的蟲不是米哈烏,而是岑禮。

至少雄主,不會使這麼下作的手段。

阿什尓依稀記起方纔門外的說話聲,略顯慌忙解釋著:「雄主我不是賊,冇有偷你的東西。」

岑禮進門就瞧見慌慌張張的雌蟲,很是害怕地看著他,但很快又像是鬆了口氣。

明明進門的那一刻,他分明看到阿什尓在偷聞他的衣服。

岑禮走到雌蟲麵前,皺眉看著阿什尓緋紅的臉:「不是小偷?難道你冇有偷拿我的衣服嗎?」

阿什尓混沌的大腦一激靈,他這不是自相矛盾了嗎?

「對,對不起雄主,我隻拿了這個,因為我實在是太難受了……我冇有碰什麼其他的東西。」

阿什尓的意識混雜,卻本能地不想惹雄主生氣,他話一不小心說多了些,前言不搭後語,語言邏輯也混亂。

冰涼的手碰了碰阿什爾滾 燙的額頭。

「您別、我。」

阿什尓脊柱竄上一層麻意,他偏頭避開,隻覺雙腿一軟,膝蓋也不由自主地彎曲。

他手撐在牆壁上,勉強維持住平衡。

剛剛那一秒,雄主指尖殘留的資訊素,飛快地鑽進他的毛孔裡。

令阿什尓渾身一顫。

他強忍住心底不斷上漲的氵曷求,惶恐自己會做出一些逾矩的舉動。

阿什尓渾身溫度高的不正常,情況比上次要更加嚴重。

「你被下藥了?」

阿什尓咬唇點頭,往日麵無表情的麵色不復存在,取而代之是暈在臉頰中央一抹旖 旎的紅 。

岑禮僅看了一眼,就知道這不是正常醉酒的狀態。

岑禮皺眉:「他遞的酒你也敢喝?」

這個「他」是誰,兩蟲心底都清楚。

雄蟲不悅的質問,讓本就處於特殊時期的阿什尓心中罕見泛起一絲委屈:「我也不想,可他是雄蟲。」

在蟲族,雄蟲可以肆意妄為,而雌蟲卻隻能被欺壓。

可能被壓迫狠了,雌蟲纔會做出一些微小、可以忽略不計的反抗。

是了,要是一名珍貴的雄蟲真的提出要求,無論有多麼刁難,雌蟲也隻有答應的份。

更別提在眾蟲眼裡,阿什尓隻是一名不受雄主喜愛的雌侍。

好像任何蟲都可以踩上他一腳。

這樣的認知,讓岑禮冇由得鬱悶:「我纔是你的雄主,你隻需聽我的話。」

他隻能說出這樣一句話,否則再多的又要被係統「提醒」了。

阿什尓淺色的眸子因為熱意而蒙上層水光。

他小聲反駁了句。

「聽話也冇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