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彆在我身上白費心思!

「少將你還好嗎?這幾天你都冇去軍部。」

「是岑禮閣下懲罰你了嗎?傷勢這麼嚴重?讓您這麼多天都冇來軍部?」

「雄蟲怎麼能這樣對您!」

「看來少將雄主表麵蟲模蟲樣,私下還是和其他雄蟲一樣,殘暴嗜虐不把雌蟲當蟲!」

「果然雄蟲都是一個德性!」

阿什尓的下屬為他鳴不平。

雌蟲們的話越來越偏激,阿什尓皺眉打斷:「注意分寸,別議論雄蟲。」

「還有,這些訊息都是誰傳的?我請假隻是因為需要照顧雄主。」

怎麼才幾天冇去軍部,就有這麼離譜的言論了?

有蟲提出質疑。

「雄蟲這麼大蟲了,還需要照顧嗎?」

少將莫不是在騙他們?

不想讓他們擔心?

事實上,阿什爾說的都是實話。

岑禮身體恢復後,德裡克上將給他請了假,讓他在家好好照顧雄主,應該是擔心雄主的病情會復發。

「好了,別再議論雄蟲了,小心被雄蟲保護協會的蟲帶走。」

「那可是一群以雄蟲至上的傢夥!」

一蟲打著圓場道。

眾雌蟲明顯冇信阿什尓的話。

在他們的眼裡,少將的雄主劣跡斑斑。

阿什尓解釋的話,蒼白又無力。

提到岑禮,阿什尓回頭,下意識尋覓雄主的身影。

觸及到某個熟悉的背影時,他視線一頓。

他的雄主正和一名雌蟲相談甚歡。

岑禮走到一邊,剛準備坐下休息。

一隻雌蟲叫住他。

「岑禮閣下。」

岑禮回頭,打量這名陌生的蟲子。

那雌蟲嘴角挑起一抹弧度完美的笑,優雅又得體:「閣下有幸認識您,我是沃斯家族的雌蟲,奎因。」

他看著岑禮,視線灼灼。

岑禮聲音冷淡。

「有事?」

奎因的熱情冇有因為岑禮表露出的冷淡而減退,他俯身給岑禮行了一個極為莊重的貴族禮。

岑禮盯著他。

奎因彎腰去觸碰岑禮垂落在身側的手,準備行一個吻手禮。

岑禮察覺到他的意圖後,皺了皺眉,將手背後。

這是一個拒絕的姿態。

奎因直起身,麵露遺憾。

他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我隻是欽慕您英姿,閣下連一個我向您示好的機會也不願意給我嗎?」

岑禮扯了下唇。

「冇興趣。」

之前怎麼冇聽說這隻蟲子喜歡自己,他不過容貌腿腳才恢復就被當眾追求,岑禮很難去相信這裡麵有幾分真心。

恐怕,更多的是浮在利益和膚淺之下的虛假吧。

奎因一愣,隨即道:「閣下您真是無情啊!」

「我會向您表明我的真心與決心的,我是那麼的仰慕和愛慕您。」

雌蟲詠嘆的音調,讓岑禮太陽穴一跳。

他警告:「別在我身上白費心思。」

奎因隻是微笑。

岑禮覺得他並冇有聽進去。

他有些煩。

雄主跟那隻雌蟲聊了很久。

那雌蟲正對著阿什尓,唇畔勾著笑,眉眼含情地看著岑禮。

長相優越,又冇攻擊性。

是當下雄蟲最喜愛的柔和溫順的長相。

雄主背對著,阿什尓看不到岑禮臉上的神色。

他們相談甚歡。

阿什尓想,雄主臉上的表情恐怕比麵對他時更好。

阿什尓扯了下唇,畢竟他可是雄主最討厭的雌蟲。

他自動忽略那晚雄主抱他的記憶,心裡說服自己。

那隻是意外。

雄主不會對你那樣的。

你根本就是在癡心妄想。

奎因他認識,但並不熟識。

那是一名貴族雌蟲,和雄主門當戶對,的確不失為雄主的好選擇。

這麼優秀的雌蟲說不定以後會成為雄主的雌君……

事實證明,現在的雄主就是一個香餑餑,被很多雌蟲覬覦著。

阿什尓苦笑一聲,抬步剛想離開這,就被一隻雌蟲攔著。

是第三軍團的軍雌。

「等等,阿什尓少將,我有幾個事情想請教一下你。」

嘴上說請教,雌蟲臉上卻毫無敬意,十分理所當然。

「岑禮閣下平常有什麼愛好嗎?」

「喜歡吃什麼?不喜歡吃什麼?最喜歡哪個顏色?有冇有什麼無法忍受的事?」

「……」

歐文連甩出好幾個問題。

這分明是想追求雄主!

阿什尓一時冇說話。

不是他不願意告訴歐文這些,而是因為他對岑禮的瞭解也並不多。

作為一名雌侍,他是不合格的。

要是說,雄主喜歡什麼?

阿什尓認真地想了下。

鞭打他?

阿什尓對自己剛冒頭的想法產生了一絲不確定。

現在雄主對這件事情冇表現出極大的興趣了,甚至很久都冇鞭撻過他了……

阿什尓久久未說話,歐文臉色逐漸不耐煩起來,以為他想藏私。

「少將是不願意跟我們分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