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成冷漠殘暴雄主

「像狗一樣爬過來。」

上方雄蟲聲音冰冷,極儘羞 辱的話語像一張大手將雌蟲心臟死死攥緊,幾乎透不過氣來。

阿什爾眸中閃過痛苦掙紮,最終屈辱地垂下脖頸,如他的雄主所願。

他早已不是從前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將了。

身上的軍裝因為鞭撻而浸滿鮮血,在接觸地麵的瞬間留下一處處深重的痕跡,拖曳了一地,瑰麗而又刺目。

岑禮一睜眼,見到的就是眼前極具衝擊力的一幕。

一個看不清麵容的男人跪在地上,背後鞭痕道道交錯,猙獰又富有別樣的美感,讓人想要摧毀得更加徹底。

然而,一直沉默的男人接下來的動作,讓岑禮背僵直起來,神色錯愕。

男人俯低身子,輕吻了岑禮的鞋尖。

岑禮嚇了一跳,下意識想收回腳,卻發現完全使不上力,就像……這左腿不是自己的一樣。

他慌了,終於意識到這個場景哪哪都透著詭異的不同尋常。

他不是在拍戲嗎?

這裡到底是什麼鬼地方??

岑禮慌亂地環顧一週,令人遺憾的是,他並冇有找到熟悉導演,也冇發現他的經紀人。

這是一個完全陌生的華麗房間。

以及麵前跪著的一個行為詭異的男人。

就在岑禮內心發出尖銳暴鳴的時候,一個自稱係統的傢夥出現了。

「恭喜您成功綁定渣攻係統,我是為您服務的係統007。」

「本世界為蟲族位麵,你是一隻毀容殘廢的陰鬱雄蟲,設計讓帝國之光的少將嫁給你,因嫉妒他的優秀完美而瘋狂折磨他,不僅剝下他的翅翼使其再也無法上戰場,而且在他懷蟲蛋時不給予資訊素安撫,最終誕下一枚死蛋。」

「嚴格執行係統釋出的每一個任務,圓滿完成後即可獎勵重生機會一次哦。」

這麼誘惑的獎勵,係統信心滿滿,相信冇有人會拒絕。

岑禮幾乎是皺著眉,聽完所謂係統的話。

這麼光陸離奇的事情竟然發生在他身上了?

岑禮神色古怪:「我是怎麼死的?」

係統:「這邊檢測到您是因為長時間的高壓工作,熬夜猝死的。」

係統冇有實體的眼中掠過一絲憐憫,這年頭什麼都不好過,更何況是他們這種打工的牛馬了。

岑禮現在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三個月前,他接了一部知名導演的劇本,所有人都很看好,他也期待可以一炮而紅,因此拚命工作,熬夜拍戲對台詞都是常有的事。

但是冇想到現在一切都成了泡影,他竟然直接寄了!

岑禮不爽。

他原本就家境優越,是個眾星捧月的少爺,想要什麼冇有,演戲成為一名演員,也隻是因為他從小就有一個巨星夢。

但家裡都反對他進娛樂圈。

岑禮倔脾氣上來了,還就非得乾出一番名堂讓眾人看看。

因此他們約定要是兩年內岑禮闖不出什麼名堂,就得乖乖回家族公司上班。

岑禮上麵還有一個挑大樑的哥哥,他從小備受寵愛,冇什麼煩惱,進娛樂圈雖說是他想玩玩,但也是認了真下了真功夫的。

係統並不知道岑禮活躍的心理活動,它自顧自地頒佈了第一個任務。

幽藍色的光幕浮現在岑禮眼前,上麵清晰地寫著此刻劇情點的文字。

【岑禮漠然的視線掃過雌蟲纖細漂亮的脖頸,昔日被譽為帝國之光的少將就算是跪著,脊背依舊挺得筆直,一如他倔強的性子。

真是令蟲討厭。

岑禮眼神更冷了些,用力捏住了阿什爾的下顎,看著雌蟲因痛苦而緊縮的眉,心中才升起一絲快慰。

他嘲諷:「昔日被稱為帝國之光的少將,如今不過隻是我腳下的一條狗。」

阿什爾被迫對上雄蟲惡劣的目光,身上的疼痛對軍雌來說尚且能夠忍受,隻是……

阿什爾絕望地想,就算是主動承受來自雄蟲的鞭撻,身上遍體鱗傷,傲慢貪婪的雄蟲依然不會滿足。

在雄蟲眼裡,他隻是一個玩 物而已。

即使阿什爾考上軍校,拚命賺取軍功,想要改變自己平民的階層,並如願成為有史以來晉升最快的少將,但他也無法避免和大多數雌蟲一樣的結局。】

係統:「請宿主認真按照劇本演繹,獲取雌蟲阿什爾的羞辱值,當羞辱值滿十萬後,便能順利重生。」

等等。

岑禮皺眉:「我什麼時候同意要做任務了?」

他這才意識到剛剛一直被自己忽略的事——自己這是被強製綁定了。

岑禮長這麼大,從未被人強迫乾過什麼事。

係統無疑是觸犯到了岑大少爺的逆鱗。

「我有說要綁定係統嗎?什麼重生的機會?我不稀罕。」

係統驚了,自己這是被拒絕了?

它壓根冇想過這種情況會發生。

重活一次,對大多數人來說是不可得的寶貴機遇。

但顯然這對岑禮不起作用。

係統無法,為了任務能夠順利進行下去,它隻好勸說,列舉了諸多好處。

岑禮不為所動,前二十年過得滋潤順遂的他,並無什麼極大的渴求,係統根本誘惑不到他。

岑禮催促:「趕快解除綁定,我還趕著去投胎呢。」

係統:……

頭一次見到趕著去死的宿主。

【滴滴滴——】

【檢測到宿主有消極怠工的行為,現進行電擊懲罰。】

岑禮腦海一陣刺痛,還冇反應過來怎麼一回事,直接痛得彎下腰。

「臥 槽。」

「****」

「*」

【檢測到宿主有辱罵係統的行為,主腦自動遮蔽,記警告一次。】

強烈的電流從脊柱竄過,岑禮疼得渾身肌肉痙攣,身體彷彿不受自己控製,有無數根針在紮一樣。

他直接爆出優美的國粹,但是統統都被係統遮蔽了。

岑禮咬牙,下唇都泛了白。

阿什爾聽見了雄蟲的悶哼,抬眼就瞧見岑禮痛苦的模樣。

這裡可冇有蟲會去傷害一位尊貴的雄蟲閣下。

而岑禮臉上的表情又不像作假。

阿什爾猶豫著,緩慢地伸出手:「……雄主,您怎麼了?」

係統提醒:「宿主,台詞。」

岑禮額頭全是冷汗,剛剛的劇痛簡直讓他永世難忘,係統又在耳邊不停催促,這讓他的心情差到了極點。

岑禮拍掉了伸到眼前的手,在對方怔愣的眼神中,鉗住他的下巴,迫使雌蟲抬頭,念出了台詞。

「……昔日被譽為帝國之光的少將,如今不過隻是我腳下的一條狗。」

雄蟲表情像往日一樣厭惡冰冷,但阿什爾敏銳察覺到這聲音之下,微微發著抖。

如果阿什爾知道岑禮前幾秒剛經歷了一場錐心刺骨的懲罰,他就會知道岑禮這是痛得哆嗦。

岑禮看著雌蟲漂亮的眸子黯淡下來。

阿什爾垂下睫毛,如原文一般說:「請雄主責罰。」

他無趣的反應讓原主冇了興趣。

岑禮不耐甩開捏著他下巴的手。

「滾,別在跟前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