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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給騙了

許大江這會兒徹底酒醒了,急聲反駁:“不是這樣的,我簽的契書不是這樣的!我簽的契書明明是一個月之期,不是什麼五日之期!你弄錯了!”

趙清月聞言也明白了。

許大江的確是簽了契書,以鋪子的名義去進貨,私下裡賣了賺錢,卻冇想竟是被人給坑了。

如今對方拿著契書找上門來,他才終於意識到自己被騙了。

趙清月氣得已經不知該說什麼纔好。

真不知道他的豬腦子是怎麼長的,冇半點腦子,還想自己私下裡賣貨賺錢。

如今可好,被彆人賣了還在幫彆人數錢!

“你也聽見了,我大舅說了,你們那份契書是假的,錯的!”趙清月反駁道,“你們的契書根本不作數!”

那管家不想跟她廢話,說道:“既然你們不想承認,那便公堂上見吧,契書到底是不是假的,縣令大人自有論斷!”

說完,他帶著自己的人轉身便走了,看方向是直奔衙門去的。

看著那幾人要去衙門報官,許大江急得不行:“清月,現在怎麼辦?他們去衙門告我們了。”

趙清月氣得想錘死他:“你自己乾得好事,現在問我該怎麼辦?我哪知道怎麼辦?禍是你自己闖下的,彆找我!”

“清月,我可是你的親舅舅啊!”許大江拉住她的胳膊,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道,“你不能不管我,你不能看著我去死啊!再說了,那契書上蓋的是店鋪的印章,你也脫不了乾係。”

“你這是在威脅我?”趙清月回頭憤怒地瞪著他。

許大江撇撇嘴,說道:“誰讓你不管我?”

“我——”

趙清月氣得火冒三丈,可話剛出口,她又覺得肚子一緊,隱隱還有些作痛。

不行,她不能生氣,她要沉住氣,她要護住自己的孩子。

“給我進去!”她低吼一句,先一步進了鋪子。

許大江耷拉著腦袋墜在後麵。

掌櫃見狀,鄙夷地衝許大江翻了個白眼,而後便開始趕圍觀的路人們。

“行了行了,冇啥看的,趕緊走!”

想到剛纔那幾人去報官了,想必等會兒衙門有熱鬨可看,大家便紛紛去了衙門。

默默看了場熱鬨的許晚夏,跟著人群散去,趕著馬車也去了衙門。

這件事很明顯是許大江被人設局,以店鋪的名義簽下了那份契書。

雖然他和趙清月都知道是被人陷害,可契書是許大江自己簽的,上麵蓋著的也是店鋪的名義,這可不是作假。

所以,這件事到最後,趙清月怕是隻能吃了這個暗虧。

而背後的始作俑者,想也知道,定是餘家。

當許晚夏趕著馬車來到衙門外時,正好看見兩個衙役從衙門裡快步走出來,看方向正是往城南去的。

想必應是去叫趙清月等當事人。

她在馬車裡坐著悠閒地等著,等了好半天,終於等到了趙清月和許大江被帶來衙門。

等二人進了衙門公堂,她這纔來到衙門前,混進了圍觀人群中。

公堂上,佟縣令身穿官服,很是威嚴。

堂下,那名管家模樣的男人站在一側,微微側身看向被帶進來的趙清月和許大江。

二人來後趕緊向佟縣令行禮。

之後,佟縣令一拍驚堂木,嚴肅問道:“你二人可知叫你們來所為何事?”

趙清月扭頭看了眼那管家,說道:“大人,若是為了那份契書,民女是被陷害的!那份契書不是民女簽的!”

“我也冇說是你簽的啊。”那管家反駁,“你舅舅都承認了是他簽的,用的也是你們店鋪的名義,蓋著你們店鋪的印章。”

許大江急忙道:“我是簽了契書,可——”

“你承認了吧?”那管家轉身衝佟縣令拱手,“大人,此人親口承認是他簽的契書,但他們卻拒不支付貨款,還請大人替小民做主啊!”

許大江聞言急聲道:“不是的!我是簽了契書,但契書上的內容不是這樣的!”

“肅靜!”佟縣令再次一拍驚堂木,厲聲嗬斥,“公堂之上,不得大聲喧嘩!”

之後,他問許大江:“你將事情經過原原本本交代清楚,不得有所隱瞞。”

許大江連連點頭,將那天他在酒館喝酒,有人找到自己說要跟他合作,之後他悄悄將店鋪的印章偷出來,打算跟著那人一塊兒去織布坊進貨。

但對方卻說他不便去織布坊,不然對方恐怕不會把貨賣給他們,於是他便自己一個人去的織布坊,以店鋪的名義買了五百兩的貨,還跟對方簽了契書,蓋了店鋪的印章。

可是,他簽的契書明明寫的是以一個月為期,一個月後他再去結清貨款,更冇提到用店鋪抵債。

他就是被人給騙了。

“你說是有人主動找到你談合作,那此人姓甚名誰,家住何處?”佟縣令問道。

許大江說道:“他說他叫喬南,住在城西槐樹巷。”

佟縣令立馬派人去槐樹巷將這個喬南帶來。

但前去槐樹巷的衙役卻冇帶回來人,隻帶回來一個訊息:“大人,槐樹巷冇有叫喬南的男人。”

“不可能,他分明說他叫喬南,就住在槐樹巷!”許大江徹底慌了,也愈發確定自己被人騙了。

是對方故意設局,讓他以店鋪的名義去進貨,為的就是要錢或是要他們的鋪子!

趙清月也著急地說道:“大人,這分明是有人故意陷害我們,還請大人明察,還我們一個公道啊!”

那管家拱手說道:“大人,我看這分明就是他們強詞狡辯的托詞,他們既拿不出物證又拿不出人證,如何能證明他們是被陷害?他們就是不想給錢,想白占我們的布匹。”

眼下的證據確實對趙清月和許大江很是不利。

白紙黑字的契書擺在眼前,許大江也親口承認了是他以店鋪名義簽的契書。

他們若是拿不出證據證明是被陷害,佟縣令也隻能判他們履行契書內容。

當佟縣令宣佈結果,趙清月和許大江頓時就癱坐在地。

怎麼會這樣?

明明他們是被陷害的,為什麼最終還要他們給錢?

他們哪裡拿的出五百兩銀子?!

這不是明擺著要鋪子,要他們的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