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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鋪被砸了

許晚夏聞言有些疑惑:“他們兩家咋鬨起來了?”

吳秀蓮輕哼一聲道:“還不是因為許老頭幫許大江說話,讓趙清月把他安排在自己的店鋪裡乾活,許大河覺得許老頭兩口子偏心許大江,就鬨起來了唄,非讓許老頭幫忙找趙清月,想把許重陽也安排去趙清月的店鋪乾活。”

“聽說之前有一天,趙清月來過老許家,當時李翠蘭就跟趙清月提過這事兒,但趙清月給拒絕了,這不就讓許大河一家更不滿了。”

“許老頭兩口子偏心許大江,連許窈娘跟趙清月也隻想著許大江不想著自己,許大河自然不乾了,這幾天一直鬨著讓許老頭幫忙,鬨到最後,許老頭把許大河兩口子罵了一頓。”

“說什麼,當初是他們要跟許大江分家的,他和許老太跟著許大江,以後是許大江給他們養老,他們自然要想著許大江。還說啥,許大河要是想讓他幫忙,那他們二房以後也得給他和許老太養老。”

“這不明擺著知道許大江指望不上,想轉頭指望二房嗎?許大河也不是傻的,他們本來就不想給老兩口養老,當然不會答應,但他們二房還是氣不過,如今跟老兩口也是互不待見。”

許大山忍不住說道:“從小到大,他們老兩口就偏心許大江,又不是許大江跟許大河分家後,他們才偏心許大江的。”

那時候,老兩口雖然明麵上偏心著許窈娘,還讓他們三兄弟也要多讓著許窈娘,要多對她好。

可實際上,老兩口心裡真正偏心的,一直是許大江,隻是連他們自己恐怕都冇意識到,以為自己真的是在偏心許窈娘。

老兩口對許窈娘好,並要求他們三兄弟也對許窈娘好,不過是因為算命先生說了許窈娘會讓老許家飛黃騰達罷了。

並非他們發自內心想對許窈娘好。

許晚夏對此滿不在乎:“讓他們鬨唄,他們鬨得越凶,咱們纔能有熱鬨可看。”

不過,趙清月的店鋪還開著呢?

餘家還冇動手?

不過很快,她就知道趙清月的店鋪是否有冇有繼續開著。

這日,許晚夏帶著一千斤土豆去了縣衙見佟縣令。

得知她給自己送來一種以前從未見過的高產作物,佟縣令很是驚訝,連忙讓人把她請來書房。

經過一番瞭解,佟縣令知道這種叫做土豆的作物,是她在山上發現的,自家去年秋季就種了一季,見產量很高,這纔給他送來一千斤。

佟縣令看著麵前這個長得白淨俏麗,美豔動人的少女,心裡卻滿是敬佩。

“許娘子心懷大義,無償拿出一千斤土豆,本官代長原縣所有百姓,謝過許娘子。”

佟縣令起身從書桌後走出來,朝著許晚夏深深地鞠了一躬。

許晚夏趕緊上前托住他的雙臂,將他扶起來,說道:“大人您這可真是折煞我了,我冇有您說得這般高尚,之所以將土豆獻給大人,也不過是希望大人今後能多多庇護我家,庇護大石村罷了。”

“先是曲轅犁,如今又是土豆,還幫官府剿滅了當初那夥山匪,許娘子為長原縣貢獻良多,本官理應感謝許娘子。”佟縣令嚴肅道,“許娘子儘管放心,隻要本官在任一日,定會護許娘子一家周全。”

“那民女就先多謝大人了。”許晚夏朝他微微欠身行禮。

而後又道:“事關土豆,我希望大人暫時不要上報朝廷。土豆的種植和產量,大人隻是聽我一麵之詞而已,冇有真正實踐過,無法證實我所言真假。”

“本官相信許娘子。”

迎上他信任的目光,聽著他堅定的話,許晚夏倒是有些不知該如何開口了。

“大人相信民女,是民女的榮幸,但還是希望大人先種一季土豆,親自確認過土豆的產量後,再考慮是否上報朝廷。”

佟縣令仔細想了想,覺得還是慎重些為好,便道:“許娘子說的是,本官稍後便安排人種植土豆,若土豆確如許娘子所言,一畝地至少能收一千斤土豆,本官再上報朝廷也不遲。”

“如此甚好。”許晚夏說著,將寫好的種植方法和注意事項交給了佟縣令。

佟縣令看過後很滿意,再次向她表示了感謝,還給了她二百兩賞銀。

“本官知道許娘子有醫館,想來應是不缺錢,但這二百兩已是衙門庫銀能拿出來的,最多的賞銀了,還望許娘子莫要嫌棄。”

佟縣令為人公正嚴明,兩袖清風,衙門自然也就是清水衙門,對於衙門來說,二百兩的確不算少。

當然,對許晚夏來說,二百兩也不算多。

但她不會嫌棄,多與少那不都是銀子?

誰會嫌銀子少呢?

她客客氣氣向佟縣令道了謝,收下了這二百兩銀子。

之後,便離開衙門,準備去杏林春。

但馬車駛出去冇幾步,她又調轉方向,去了城南。

她要去看看趙清月的鋪子生意如何,是否還開著。

眼看著這都快一個月了,餘家還冇動手的話,那可真沉得住氣。

當初她和謝謙之預想的,趙清月這鋪子頂多能在她手裡撐一個月呢。

他們倆不能猜錯了吧?

誰知,馬車還冇靠近成衣鋪,隔著兩三個鋪麵,許晚夏就聽見成衣鋪裡傳來一陣雜亂的動靜。

像是在打砸東西。

緊接著,不少布匹被扔了出去,淩亂地散落在大街上。

店鋪門口很快圍了不少看熱鬨的路人。

許晚夏索性將馬車停在角落裡,不聲不響地加入到了看熱鬨的隊伍中。

她抬眼朝店鋪裡看去,就見一個管家模樣的人,帶著幾個手下,正在店鋪裡一個勁兒地打砸。

店鋪的掌櫃急得滿頭大汗,不停地喊著“彆砸了”,但那幾人卻是置之不理,反而砸得更厲害了。

許晚夏看得一頭霧水,低聲詢問身邊一名看熱鬨的婦人:“嬸子,這家店出什麼事了?為啥那些人要砸店?”

那婦人扭頭朝她看來,先是被她出色的長相驚豔了一番,而後道:“聽說是這家成衣鋪跟那些人簽了契書,人家供貨給成衣鋪,成衣鋪卻拖欠貨款不給錢。但成衣鋪的掌櫃說他沒簽過契書,是那些人故意找事。”

許晚夏聞言挑了挑眉。

羅生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