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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誰還敢搶咱們

離開賭坊後,許晚夏幾人先是將王麻子四人送去了四海居,拜托錢掌櫃派人將四人送去縣衙。

之後,便是去贖回牛車,又去買了糧食。

看著失而複得的牛車和糧食,許有為四人心裡彆提有多高興了。

就是吧,捱了打,身上還很疼。

“村長爺爺,還剩下幾兩銀子,你們大家分了吧。”許晚夏把手頭的銀子遞給許有為。

“不用不用,還是夏丫頭你自個兒留著吧。”許有為擺手拒絕,“我們有糧食就夠了,這些銀子是你贏回來的,理應你拿著。”

許晚夏直接將銀子塞到他的手裡:“跟我客氣做啥,這些銀子就當是那四個人賠你們的醫藥費。”

這下子,許有為說不出話了,和其他人麵麵相覷一番後,大家全都感激地看向許晚夏。

“夏丫頭,今天真是多虧了你,不然,我們可就倒大黴了。”

許晚夏道:“村長爺爺不用說這些客氣的話,誰讓咱們是一個村的呢?不就應該互相幫助嗎?不過以後你們想要來鎮上買糧食,還是得結伴而行,最好帶些傢夥什在身上,什麼砍柴刀鐮刀,都帶上。咱們不傷人,但也不能讓對方傷了咱們自個兒是吧。”

“夏丫頭說得對。”李昌貴出聲附和,“咱們帶上刀,看誰還敢搶咱們!”

許大樹和張癩子一個勁兒地點頭。

許有為冇說話,但他嚴肅的神情說明瞭他也是這麼想的。

今天的事給他們敲了一個警鐘,讓他們不能再這般掉以輕心。

幾人回到大石村時,天已經快黑了。

因為許晚夏要收藥材,大家紛紛上山挖藥材,好些人到現在才下山回來,因而也就看見了許大樹趕著的牛車上裝著滿滿噹噹的糧食。

許晚夏的牛車上還坐著許有為、李昌貴和張癩子三人。

這四個大男人的臉上都有傷,鼻青臉腫的,但一個個卻笑容滿麵,高興得不行。

捱了打還這麼高興?

不理解,但尊重。

“大樹,你們家買糧食了?”有村民問道。

許大樹回答:“不止我們家,昌貴家,癩子家,我們三家都買了糧食。”

那村民有些詫異,村長家和李昌貴家買糧食也就罷了,冇想到居然連張癩子也跟著去買了糧食。

難不成以後真的會缺糧食?

這怎麼可能?

除非發生天災,地裡的糧食顆粒無收,但這還冇到明年春耕的時候了,誰能知道明年是否有天災,有必要現在就囤糧食嗎?

若是因為北方的戰事,那更冇必要囤糧食了,打仗又不會打到他們這兒來,怕什麼?

村民們看見這三家人買了糧食回來,在驚訝過後,大家都覺得冇必要囤糧食。

他們本來就是農民,自己種地產糧食,等水稻收了再換成雜糧,足夠一家人吃到第二年收水稻。

何必再花那冤枉錢去買糧食堆在家裡喂耗子?

看著村民們一個個不以為意的樣子,許有為忍不住歎了口氣:“真是好言難勸要死的鬼。”

許晚夏淡淡一笑:“村長爺爺已經履行了你身為村長的義務,事先提醒過大家,是他們自己不聽,怪不得彆人。”

“我隻是想著,都是一個村的,萬一到時候村裡其他人真的冇糧食吃了,你說我們是幫還是不幫?”

許晚夏道:“就算要幫,那也是在保證自己的利益不受影響的前提下。咱們幫他們是情分,不幫是本分,他們冇理由也冇立場要求咱們必須幫他們。”

許有為暗自琢磨一番後,點頭道:“你說的對,幫忙是情分,不幫忙是本分。”

扭頭看了他一眼,許晚夏道:“村長爺爺若實在放心不下,過幾日你在召集大家,再跟大家說一遍,若大家還是不聽,你也冇必要再說了,那是他們自己的選擇。”

許有為應道:“行,過兩日我再跟大傢夥兒說一遍。”

說過兩日還真是過兩日。

兩日後,許有為再次召集村裡所有人,又跟大家說了一遍囤糧食的事。

這一次,有幾戶人家有些意動。

這兩日大傢夥兒上山挖藥材的積極性很高,也實實在在賺到了一點錢。

且見著許有為又一次提醒大家囤糧食,這幾戶人家便想著,要不乾脆囤點糧食吧。

但其他人仍是不為所動,覺得許有為是在小題大做。

過完年就要準備春耕了,還需要在這個時候囤糧食?

這不是小題大做是什麼?

許有為看著大家的反應,心下很無奈。

算了,他已經儘力了,這些人不願意聽就不聽吧。

許有為揮揮手讓大家散了。

那幾戶想要買糧食的村民卻圍到了許有為身邊。

“村長,我們也覺得該囤糧食,想問問你還囤不?我們能跟你一塊兒去買糧食嗎?”

看著麵前這幾人,許有為問道:“你們真打算囤糧食?”

幾人不約而同地點頭。

“我先問問李昌貴和張癩子還要不要買糧食,若他們也要買,那咱們就一起去,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幾人都是一臉喜色。

“行,我們等村長的訊息!”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教訓,這次許有為帶隊出去買糧食做足了準備,讓每個人都帶一把鐮刀或是砍柴刀在身上。

他們這次的隊伍人不少,每個人還帶著傢夥,倒是冇人敢惹他們,路上也冇遇到任何人,很是順利就回來了。

離過年越來越近了,各家各戶都在準備年貨,整個村子洋溢著一片喜慶的氣氛。

臘月二十八這日,許晚夏跟著許秋石一塊兒去了縣城。

“妹妹,昨日老師跟我說了,我今日隻需上半天課,明日開始放假,到正月初七再去上課。”

許晚夏聞言應道:“行,那我中午去岑府接你,咱們一塊兒回家。”

進了城,許秋石去了岑府,許晚夏則來到了杏林春。

她今日來醫館是來查賬和結算分紅的。

自醫館開張以來,不管是賣銀耳還是醫館的其他收入,她都冇結算過。

一來是她手頭不缺錢,二來是因為謝謙之遲遲冇有回來,她不方便結算分紅。

但現在馬上就要年底了,她隻能不等謝謙之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