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8

還有什麼想狡辯的

許有為心道,以許立春做的那喪良心的事,孫氏想殺他那不是很正常嗎?

但他身為村長還是要問一問:“孫氏,你為何對許立春動手?”

“村長,你不是知道許立春都做了什麼喪心病狂的事嗎?我為啥對他動手你難道不清楚?又何必問我?”孫氏不答反問。

倒是叫許有為給噎住了。

王大腳出聲道:“村長,許立春這個混賬,他不僅不承認是他侵犯了小花,居然還倒打一耙,說我們家小花故意勾引他,他是看我們家小花想男人想瘋了,纔對她做出那種事,還說什麼是為了成全小花!”

說到這裡,他氣得胸膛劇烈起伏,恨不得一鋤頭錘死許立春:“村長,你聽聽這都是些什麼混賬話,我們打他難道不對嗎?”

許有為也被許立春這堪稱無恥的話給氣到了。

他扭頭冷冷地看著許立春,怒斥道:“許立春,事到如今你還在狡辯,你就不怕我真把你送去衙門,讓縣令大人懲治你?”

許立春擺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勢,無所謂地說道:“你們想送我去見官隨便你們,反正被毀了清白的人不是我,被人在背後指指點點,說是蕩婦,再也嫁不出去的人不是我!”

眾人聽到他這話,全都氣得恨不得衝上去哐哐給他兩個大嘴巴子。

怎麼會有他這般無恥的人?

許晚夏也是氣得不輕,忽然感覺身後一隻小手死死地抓住自己的衣服,指尖還在劇烈顫抖。

她回頭,就見李春桃氣得渾身發抖,一張臉陰沉得厲害,顯然也是被許立春氣得不輕。

下一刻,她一個箭步從許晚夏身後走出來,大步流星地走進院子,指著許立春的臉就是一通怒罵。

“許立春,你憑什麼這麼說王小花?分明是你侵犯了小花,還好意思罵小花是蕩婦!小花做錯了什麼要被你這種混賬罵?你有什麼資格罵小花?”

許立春冇想到她會站出來罵自己,頓時有些慌,一時顧不上手臂還在流血,邁步就朝她走去。

李春桃嚇得連連後退。

許有為見狀趕緊擋在她麵前,怒斥:“許立春,你給我站住,不許靠近春桃!”

楊金鳳和李昌貴也快步來到李春桃旁邊,楊金鳳攬著她的肩膀,李昌貴則和許有為一起擋在她的麵前。

“你要是再敢往前走一步,我打斷你的腿!”李昌貴怒罵。

許立春還想朝李春桃走去,但看見連許晚夏也走過來了,他下意識停下了腳步。

他不怕村長,不怕楊金鳳,甚至連李昌貴他也不怕,但他怕許晚夏。

許晚夏打他是真疼,疼得他做夢都會嚇醒。

“春桃。”他站在原地,想越過許有為和李昌貴去看李春桃,但兩人將李春桃擋得嚴嚴實實。

他隻得用自認為深情款款的語氣說道:“春桃,你相信我,真的是王小花勾引我,我跟她發生關係不是我自願的,真要說起來,也是她強迫我。”

“我打死你!”

他剛說完,王大腳就舉著鋤頭衝過來了,嚇得許大江和許大河趕緊去攔他,李翠蘭和許重陽也緊盯著孫氏,怕她又偷摸給許立春一刀。

許立春卻絲毫不在乎王大腳兩口子,他始終緊盯著李春桃,等待著她的迴應。

“許立春,你是覺得我不敢把你做的那些事都說出來嗎?你以為你顛倒黑白,給王小花潑臟水,就能掩蓋你做的那些齷齪事嗎?”

李春桃的聲音在院子裡響起,語氣中滿是憤恨和厭惡。

“今天,你趁我獨自一人在山上撿柴時把我弄暈,想趁機侵犯我,還準備了……準備了春藥,想讓我乖乖就範。”

在說這些話時,她死死地攥緊雙手,身體因太過氣憤而止不住地顫抖。

“我罵了一句,說這東西還是給你自己喝吧,你還真把那春藥全部喝下去了。”

“因為你總是騷擾我,我便偷偷準備了一包毒藥隨身帶著,我趁你喝藥時,找準機會把藥粉灑在你臉上,才得以逃脫。冇錯,你臉上的膿包就是我灑的那包毒藥造成的。”

“我偷偷跑下山,把你想非禮我的事告訴了我娘和晚夏,她們去找了村長,還帶著大山叔和秀蓮嬸子以及大樹叔一塊兒上山去找你。”

“你喝了春藥,肯定受不了,然後,他們就看見你侵犯王小花。許立春,你還有什麼想狡辯的?”

眾人聽了她的話,全都驚得目瞪口呆,顯然冇想到,事情竟然是這樣發展的。

難怪大家都覺得奇怪,許立春怎麼會侵犯王小花?這兩人平日裡也冇有來往啊。

原來,是許立春想侵犯李春桃冇能成功,而自己又喝了春藥,控製不住體內的慾望,見人家王小花一個人在山上撿柴,就侵犯了人家。

他毀了人家的清白不說,居然還口口聲聲說是王小花勾引他。

真是畜生不如的狗東西!

突然,人群中有人撿了塊小石頭朝許立春扔去。

“畜生!我們村怎麼會有你這種豬狗不如的畜生!”

其他人跟著有樣學樣,也紛紛撿石頭朝許立春扔去。

“滾出我們村去!我們村不要你這種人渣,混賬!”

“滾出去!彆壞了我們村的名聲!狗東西,滾!”

“村長,把這個畜生趕出咱們村,我們村不要這種爛人!”

一時間,群情激奮,無數小石頭嘩啦啦朝許立春扔去。

許晚夏和李春桃等人趕忙往旁邊躲了躲,生怕被誤傷。

許立春冇處躲,頭上被石頭砸了好幾下,氣的他想罵人,可村民們還在不停朝他扔石頭。

“不要再扔了!不要再扔了啊!”許老太見狀心疼得不行。

她的大孫子怎麼能被這些人如此對待?

他們是非不分,憑什麼打人?

許老太急得不行,想去幫忙,結果自個兒也捱了幾下,最後隻得來到許老頭麵前。

“老頭子,你說句話啊!他們怎麼能打立春啊?”

許老頭卻是一言不發,臉色陰沉得猶如吃了一坨大便般難看。

握住煙桿的手攥得死死的,他這一輩子的臉全都丟儘了!

他們老許家在村子裡再也抬不起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