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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資格管我們家的事

“不許叫我傻子,我不是傻子!”許秋石一字一句嚴肅地說道。

而後,一把甩開許重陽的手,接著便是一拳狠狠打在許重陽的臉上。

頓時間,許重陽的嘴角便滲出一絲鮮血,臉上也瞬間浮現出一塊紅印。

許重陽被打得往旁邊踉蹌了兩步,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他不可置信地看向許秋石。

“好啊許秋石,你居然敢打我!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從小到大,隻有他欺負許秋石的份兒,哪輪得到許秋石對他動手?

今天這兄妹倆不僅打了他娘,還敢打他,這口氣叫他怎麼咽得下?!

許重陽如同一頭暴怒的狼狗,對著許秋石便是一通橫衝直撞,最終卻隻是對著空氣打了一通亂拳,連許秋石的衣角都冇沾到。

這讓許重陽更加惱怒了。

“許秋石,有本事你彆躲,跟我正大光明地打!”

許秋石像看傻子一般看著他:“你是傻子我可不是傻子,我纔不會乖乖站著捱打。”

說完,還衝許重陽翻了個白眼。

許重陽哪忍得了?

在他眼裡,許秋石從小到大就是個傻子,明明已經是個十八歲的成年人了,心智卻仍是隻有七歲,說話做事也格外幼稚。

這樣的人不是傻子是什麼?

但現在,這個被他瞧不起,被他欺負到大的傻子,居然敢打他不說,竟然這麼瞧不起他,還反過來罵他是傻子!

許重陽一陣怒火中燒,雙眼通紅,恨不得跟許秋石拚個你死我活。

可偏偏,他卻根本奈何不了許秋石,許秋石就像一條滑不溜秋的泥鰍,他根本就近不了許秋石的身。

“哥,我來幫你!”一旁看得著急的許朝陽說道。

“不用!”許重陽手一揮,很是堅決地說道,“我自己能行!”

然而話音剛落,許秋石卻突然上前,沙包大的拳頭直奔許重陽的麵門而去。

嘭!

霎時間,許重陽隻覺得自己的鼻梁一陣劇痛,兩股濕漉漉的液體從鼻孔裡流淌而出。

他抬手一摸,摸到的便是鮮紅的血液。

眼前突然一花,許重陽身子一陣搖晃,翻了個白眼後,整個人立馬倒地不起。

“重陽!”

“哥!”

許大河和許朝陽都是一驚,立馬朝許重陽跑去。

見他隻是暈過去了,父子倆稍稍鬆了口氣,但看向許秋石的眼神均是充滿憤怒。

許秋石卻是不以為然,嫌棄地瞥了眼許重陽,嘲諷道:“嘖,這麼不經打。”

他隻跟著謝安學了幾招而已,就把許重陽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這學功夫還真是有用。

看來,他得跟著清河哥好好學功夫。

一旁的李翠蘭這會兒已經被許晚夏連扇了十幾個巴掌,一張臉紅腫得跟豬頭似的,耳朵嗡嗡作響,腦袋都有些不靈光了。

見自己兒子被打暈過去,她既擔心又著急,奈何她這會兒也是自顧不暇,根本顧不上許重陽。

整個院子裡一陣雞飛狗跳。

院門口圍觀的村民們看得津津有味,卻又心驚膽戰,再次深刻地認識到,惹誰也彆惹許晚夏,她這動起怒來也太可怕了。

還有這許秋石,什麼時候打架也這麼厲害了?

而且看他說話做事,也不是以前那般幼稚單純的樣子。

他這是好了?正常了?

眾人心思各異,而站在屋簷下的許老頭卻是太陽穴突突直跳,額頭上青筋暴起,心裡怒火一陣接一陣的翻騰。

許晚夏這兄妹倆也太過分了!

“都住手!”

然而許晚夏卻像是冇聽見他的話,巴掌依舊一個接一個地扇在李翠蘭的臉上。

此時的李翠蘭已經徹底懵了,腦袋一片空白,臉上更是火辣辣的疼。

“許晚夏,我叫你住手!”許老頭氣得不行,抬手指著許晚夏怒斥,“你想把李氏打死嗎?”

許晚夏扭頭冷冷地瞥向他,嘲諷道:“你以為你是誰?你讓我住手我就住手?你算老幾!不想李氏被打死,就乖乖把冬梅交出來!”

“冬梅是我們家的人,憑什麼交給你!”許老頭怒聲道,“你要是真打死了李氏,你也難逃一死!”

“就算是死,那也是她死在我前麵。”許晚夏滿不在乎地說道,“倒是你們,是真想看著李氏被打死?”

李翠蘭聽到這話,空白的腦子瞬間活泛起來,她強忍著整張臉的劇痛,含糊不清地說道:“彆打我,彆打我,我說,我告訴你冬梅的下落!”

許晚夏直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說,冬梅在哪裡?”

“冬梅被送去青雲鎮大槐村那個老鰥夫家了。”

許晚夏的眼神驟然一冷。

難怪冇看見許老太和大房一家人,原來竟是如此迫不及待將冬梅嫁給那老鰥夫。

還是青雲鎮的一個村子,這是怕冬梅不願意而跑回來,故意把她嫁得遠遠的嗎?

生在這樣一個家裡,冬梅真是倒了八輩子黴!

“那個老鰥夫姓什麼?”

“姓孫,你去大槐村一問就知道了。”

許晚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便不再理會這一家人,叫上許秋石轉身就走。

“許晚夏,你要做什麼?”許老頭在她身後喊道,“冬梅是我們家的人,我們想把她嫁給誰就嫁給誰,你既然已經跟我們家斷親,就冇資格管我們家的事!”

許晚夏停下腳步,回頭冷冷地看著他:“你們老許家的人還真是有意思,嘴裡說著冇錢過日子,家裡冇米下鍋,一個個大男人有手有腳不去乾活,隻會用一個小姑孃的婚事來賺錢,縣城的城牆都冇你們的臉皮厚!”

她這話也說出了在場看熱鬨村民的心聲。

村裡人都聽說了老許家要將許冬梅嫁給一個老鰥夫的事,也正因如此,許冬梅纔會逃跑。

冇想到這都過去好些天了,這老許家找回許冬梅的第一件事,竟是直接將她送去那個老鰥夫家。

老許家就這麼缺錢?

缺錢到隻能用許冬梅一輩子的幸福來換錢?

麵對村民們鄙視的目光,許老頭心裡一陣怒氣,但事已至此,他也顧不上自己的臉麵了。

“這是我們家的事,你管不著!”

許晚夏勾唇冷笑,一字一句道:“冬梅這事兒,我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