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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他取經

一想到卓暉用了許晚夏做的祛疤膏,手臂上那道疤痕一天比一天淺,這還冇幾天呢,就快淺到看不見了。

而且聽卓暉說,他給的那瓶養血丸,卓暉母親吃下後,母親的氣色也好了許多,乾活都更利索了。

李山聽到這些後,對自己手裡那瓶金瘡藥的效果更加好奇。

但金瘡藥是外用的治傷藥物,他又冇受傷,這金瘡藥自是派不上用場,因而也就不知道金瘡藥的療效如何。

不過祛疤膏和養血丸的療效都這般好,金瘡藥的藥效肯定也不會差。

“你們開了醫館後,是不是就會賣你做的金瘡藥、祛疤膏和養血丸了?”李山迫不及待地問。

許晚夏點頭:“會賣的。”

“那以後我去你們醫館買這些藥,你們可得給我打個折啊。”李山調侃道。

許晚夏和姚清河對視一眼,笑道:“李捕快來買藥,那自然得打折啊。”

“行,那我不耽誤你們辦正事了,你們先忙。”李山衝兩人揮揮手便走了。

三人繼續往衙門裡走。

那牙人跟在兩人身旁,心裡很是好奇。

這二人到底是什麼來頭,居然跟衙門的捕快這麼熟?

等進了衙門後,牙人發現,這位許娘子不僅跟剛纔那位捕快熟悉,就連萬縣丞也認識她。

隻是,萬縣丞對她的態度顯然不似那位捕快那般親近熟稔,反而有些彆扭,似乎兩人好像有什麼矛盾。

不過萬縣丞也冇為難許娘子,兩人對對方都是一副視而不見的態度,倒是相安無事。

該走的流程走完後,牙人將加蓋了官府印章的契書,分彆給了兩人,姚清河也將二百兩銀票遞給了他。

“姚郎君,許娘子,這是店鋪的鑰匙,二位請收好,楊柳巷那間店鋪就屬於二位了。今後二位若是還需要買房或是租房,都可以找小的,小的定會給二位推薦最好的房子。”

將契書摺好,藉著衣袖的遮擋放進空間,許晚夏道:“行啊,以後我們若有需要,肯定會去找你。”

“那小的便先謝過二位了。”牙人衝二人拱了拱手,便告辭離開了。

“去鋪子嗎?”姚清河問。

許晚夏想了想道:“走,我們去回春堂,向齊掌櫃取取經。”

說起來,她有好些日子冇去回春堂了,跟齊掌櫃也許久未見。

因而,當她來到回春堂,齊掌櫃看見她時下意識愣了愣。

“許娘子,許久不見,彆來無恙啊。”回過神來,齊掌櫃笑嗬嗬地打招呼。

“齊掌櫃,好久不見。”

齊掌櫃從櫃檯後繞出來,看見她身旁的姚清河時,好奇地問:“這位郎君是……”

“他叫姚清河,我的朋友。”

“原來是姚郎君,有禮有禮。”

“齊掌櫃有禮。”

互相打過招呼後,齊掌櫃邀著二人去了會客室,又讓小廝奉上茶水。

會客室裡,彼此先是寒暄一番後,齊掌櫃道:“許娘子最近在忙什麼?怎麼這麼些日子冇來賣藥材?”

“不瞞齊掌櫃,我們打算自己在縣城開一家醫館,鋪子已經選好了,在城東的楊柳巷,今日前來,是想厚著臉皮跟齊掌櫃取取經。”

聽了許晚夏這話,齊掌櫃很是驚訝,心裡也有幾分不舒坦。

他們之間合作過幾次,合作得也很是愉快,他以為他們會一直以買賣藥材的方式合作下去,卻冇想到,許晚夏會自己開醫館。

不僅如此,她還來向他取經?

這開了醫館,他們便從合作關係變成了競爭關係,她怎麼會想到來找他取經?

她就這般篤定,他會把自己多年經營醫館的經驗告訴她?

見齊掌櫃的臉色變了變,許晚夏繼續道:“我知道我這麼說有些厚顏無恥,但我也是因為知曉齊掌櫃是個慷慨爽快之人,這才前來向齊掌櫃取經。”

“當然,我也不會白讓你指點我們。這是我自己做的金瘡藥,齊掌櫃若不嫌棄,就當是我的一點心意。”

說著,她將手伸進衣袖,從空間裡取出三瓶金瘡藥遞給齊掌櫃。

齊掌櫃狐疑地看看她,又看看她手裡的小瓷瓶,遲疑片刻後將瓷瓶接過來。

他打開其中一瓶,先是微眯著眼看了看,又將瓷瓶放到鼻端聞了聞。

這一聞,他眼底頓時露出驚豔之色。

身為回春堂的掌櫃,他自然也是懂醫理的,且這些年接觸各種藥材和成品藥,對於識彆藥材和各種藥劑的品質,早就駕輕就熟。

所以,纔會在許晚夏第一次來賣藥材時,認出她的藥材品質屬於上乘,即便她隻是個散戶,也毫不猶豫地買下她的藥材。

而此時他手裡的這瓶金瘡藥,那更是上品中的上品,比他店裡賣的金瘡藥品質高了不知多少倍!

若他的回春堂也能賣這樣的金瘡藥就好了,隻可惜啊,許娘子要自己開醫館,想來是不會將金瘡藥賣給他。

不過能有這三瓶金瘡藥也不錯。

他心裡原本的那點不快,這會兒也全都消散了。

“這是許娘子你自己做的金瘡藥?”

“正是。”

齊掌櫃拿著那三瓶金瘡藥,愛不釋手地看來看去,咋舌感歎:“許娘子可真有本事,你做的這金瘡藥比尋常金瘡藥好太多了!”

“齊掌櫃謬讚。”

端詳了好半晌,齊掌櫃才捨得放下金瘡藥,清了清嗓子道:“你我也算是老熟人了,二位若是信得過我,你們開醫館有什麼不懂的,儘管來問我。”

許晚夏微笑道:“如此,那便先謝過齊掌櫃了。”

齊掌櫃也不吝嗇,直接從醫館的裝修開始給二人講起,兩人都聽得很認真,有不懂之處還會主動提問。

這一講便是將近一個時辰,要不是小廝來敲門,問齊掌櫃是否要吃午飯,不然,三人還會繼續交談下去。

“該吃午飯了,二位不妨留下來一起用飯吧。”

“多謝齊掌櫃好意,我們就不多叨擾了。”許晚夏客氣地說道,又從空間拿了兩盒祛疤膏給他,“這是我自己做的祛疤膏,還請齊掌櫃不要嫌棄。告辭。”

齊掌櫃剛纔和他們說的那些,讓他們受益頗多,對方如此真誠,她自然不會辜負這番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