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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冇說自己是好人

張慧母親眼眶紅腫,她護在張慧麵前,蠻不講理的說道。

“不就是200w嘛,你吼什麼吼?大不了就當是以後小柴給我們小慧的嫁妝了。”

“你女兒金子做的這麼值錢?”

“我們家就要這麼多,你管得著?再說了,我女兒拿的是小柴的錢,和你有什麼關係?你給誰借的錢就找誰要去!”

柴興父母聽到這話不禁怒從心中起。

柳塵冷笑一聲在冇有說話。

“張慧,我問你,你願意嫁給柴興嗎?”

張慧遲疑了一下。

“我......我願意。”

“好,十分鐘之後,這個問題我再問一遍,你要還是同樣的答案,這筆錢我就當給你倆隨禮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張慧的母親好像對自己這個女兒很有信心。

一副坦然自若的表情。

很快柳塵的電話就響了。

“在五樓,門開著,你直接帶人上來就行。”

不一會,原本安靜的樓道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很快,一個二十出頭的紅頭髮年輕人穿著西裝出現在門口。

“呦,薑飛少主到了。”

“去nm的,彆拿我打趣。”

薑飛,早年間柳塵的玩伴之一,父親在青杭這邊頗有名氣,手下養著不少人,在早些年間,薑飛父親在這一帶就是土皇帝。

後倆順應時代發展轉行洗白,但以前的威望可冇有減少半分。

柴興父母還有張慧的母親都是青杭本地人,怎可能不知道薑家的名號。

在看到來的人是薑家獨苗公子,薑飛後三人心中無不後怕。

隨著薑飛進門,十幾個小弟也都紛紛走了進來。

其中一個壯碩的小弟身上還扛著一個麻袋。

隨著麻袋被扔到地上,麻袋裡發出一聲哀嚎。

柴家眾人無不被嚇得後退幾分。

“打開。”

薑飛一聲令下,小弟將袋子打開,隻見一個鼻青臉腫,全身是血的男人跪在地上。

“薑少,我真不知道我哪得罪您了,求您放過來,我以後給您當狗都行。”

在場的所有人都好奇為什麼薑飛帶來這個一個男人,難不成是要立威?

薑飛拍了拍柳塵的肩膀。

“今天決定你生死的不是我,是我們柳大少爺。”

男人對著柳塵連連磕頭。

“柳少,柳少,我求求您放過,求您放過我吧。”

柳塵一腳踹在男人身上。

“王佳豪,你可真是膽大,我的錢你都敢拿?”

“冤枉!柳少!我真的從來冇有拿過你的錢,我們都不認識啊。”

柳塵指了指旁邊的張慧。

隨著眾人目光看去,張慧此刻站在原地十分緊張。

彆人興許不認識這個男人,但張慧可是在熟悉不過,這就是她的姘頭,也是教唆張慧偷錢的元凶。

王佳豪看到張慧的一瞬間,也立馬明白柳塵剛纔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柳少,我真的不知道是你的錢,如果知道是您的錢,我肯定打死都不敢動。”

“錢呢?”

“冇.....冇了....”

“去哪了?”

“賭了。”

王佳豪一直都有賭博的習慣,張慧偷這筆錢也是幫王佳豪還賬。

本來她想騙柴興,說是拿去投資,到時候給柴興說投資失敗了就行。

但誰知道柴興說什麼都不願意動這筆錢。

眼看債主找上門,王佳豪馬上就要被廢,張慧這纔出此下策,前去偷錢。

柳塵走到張慧麵前,他一把抓住張慧的衣領,將她拖到王佳豪麵前。

“張慧,我在問你一遍,你願意嫁給柴興嗎?”

張慧愣在原地不說話,柳塵饒有興趣看著她。

“張慧,隻要你說這個男人以後和你沒關係,生死和你無關,你會嫁給柴興,那兩百萬就當我給你們隨的份子錢。”

張慧和王佳豪兩人對視,正欲開口說話。

薑飛此時突然開口。

“王佳豪,你找茬找到我兄弟頭上,今天你出去後,以後過馬路可要多注意車,在家裡睡覺也彆太死,萬一起火了是不是。”

對於薑飛的手段青杭地界不少人都略有耳聞。

薑家手下可是有很多不要命的小弟,要是誰敢擋薑家的路。

直接隨便找個小弟開車撞死,事件則會被定義成交通事故,頂多就是進去蹲幾年。

而且因為是為薑家辦事,出來後都會拿到一筆不小的費用,而且家裡人也都會被薑家的親自照顧。

如果要是有子女,子女更是會被薑家送出國鍍金留學。

對於彆人來說這份差事是個苦差事,但對於薑家的那些小弟來說,這可是個肥差。

自己出來能拿七八十萬不說,家人還會被好好照顧,要是有女兒的話,薑家更是會親自培養。

這是他們這些普通人飛上枝頭變鳳凰最有效的辦法。

“當然,我這人非常喜歡那種忠貞不渝的愛情,隻要今天張慧開口說她會一輩子愛你,不管貧窮還富富貴,她都會跟你一輩子,你們的事情我就不再插手。”

薑飛在說貧窮富貴的時候,滿臉莊重,但給人看起來賤兮兮的。

不過他說完話後倒是和柳塵相視一笑。

現在的結果就是柳塵最想看到的。

如果張慧答應柳塵的請求,和柴興結婚,那王佳豪今天有命出去,能活到什麼時候就不一定了。

要是張慧說自己愛王佳豪,王佳豪確實會保住性命,但她就得還柳塵的兩百萬。

這筆錢即便她們家買車買房都不可能湊夠。

張慧的母親在一旁急得臉上都快出汗了,她想勸張慧選柴興,但又不敢開口。

柳塵從口袋掏出煙盒將一根香菸遞給薑飛。

薑飛接過香菸不滿的說道。

“咱好歹也是京城第一豪門的少爺,抽菸敢不敢上點檔次?”

柳塵將煙點燃翹起二郎腿。

“誰說豪門少爺就不能抽便宜點的煙了。”

薑飛擺了擺手,示意手下準備動手。

隻見剛纔扛著王佳豪的壯漢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鉗子。

“張慧,你們柳少脾氣好,有耐心能等你,我可等不了。”

“從現在開始,每過五分鐘,你要還不能給我答案,我就拔王佳豪一顆牙。拔完牙齒我就拔指甲,拔到你開口為止。”

王佳豪想說什麼又不敢說,他知道不可能有討價還價的餘地了。

張慧此時隻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柴興身上,可自從柴興將錢提進去之後就再冇從房子裡出來。

她抬眼看向柳塵,眼神之中夾雜著恐懼和怨恨。

柳塵撥出一口煙微微一笑。

“張慧,現在就是到你抉擇的時候了,是選自己心愛的男人呢,還是選自己的家庭呢。”

“柳塵。”

“呦,難得張小姐叫我全名,不叫塵哥了?”

“你就是個魔鬼!你比魔鬼都恐怖!”

柳塵將手裡的菸頭扔在地上,用力的用腳踩了踩。

“謝謝誇獎,我從來都冇說過我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