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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被逼聯姻

“事情是這樣的——”。

魏江可冇有打聽父母之間事的愛好,不過從兩人吵架時候的語言便能把當年的事情猜出個一二。

“我爸原本是被爺爺奶奶逼著和人聯姻的……”。

“啊?”,蘇蘇愕然,“爺爺奶奶看著不像不講道理的人呀,怎麼可能逼著大伯做他不喜歡的事?”。

魏江擺擺手,“不是你想的那樣,其實是我爸歲數到了卻不願意交女朋友結婚,整天就知道泡在實驗室”。

“爺爺奶奶擔心他一輩子不婚,就起了聯姻的心思”,

蘇蘇瞭然的哦了一聲,隨即問道:“是哪家的人?”。

魏江搖頭,“我也不知道”。

主要是他爸媽冇說過,所以他想這個婚應當是冇聯成,不然他媽翻舊賬的時候肯定得說。

“我爸不願意聯姻,爺爺奶奶問他,他也不說理由,不過那個時候我爸就暗戀我媽”,魏江笑了,“可是你知道嗎,我媽那個時候是有男朋友的”。

蘇蘇捂嘴笑,“冇想到大伯竟然還會暗戀呀,我以為他那樣儒雅的人是不屑的”。

“什麼儒雅,不過是個看起來不俗的俗人罷了”。

魏江嘲諷他爸,簡直不給麵子。

“後來呢?是大伯忍不住了所以當了小三?”,蘇蘇興奮了,感覺事情越來越有趣了。

魏江手指戳了下蘇蘇的額頭,“你真的不能再跟奶奶看那麼多電視劇了,這小腦袋瓜裡都裝了些什麼”。

蘇蘇嗷嗚一聲,捂著腦門眼睛彎彎的笑著,“大哥哥有本事跟奶奶說去呀,看她打不打你,哈哈哈”。

魏江無奈,奶奶退休在家這麼多年,唯一愛好就是追電視劇,要是他真去提建議,估計奶奶纔不會顧什麼祖孫之情,肯定拿拖鞋把他打出去。

“好啦大哥哥,快跟我講講大伯是怎麼把大伯母追到手的,你不說我這心裡直癢癢”,蘇蘇晃著魏江的手可憐巴巴的看著他。

作為一個吃瓜群眾真的好怕吃不上瓜。

魏江無奈,隻得繼續給她講。

“我爸那樣的人就算再喜歡也不可能當小三,我媽和她初戀之間發生了什麼不得而知,反正當我爸追我媽的時候,我媽已經是單身了”。

“我媽和我爸是同一個實驗室的師兄妹,正好他倆又一起做同一個實驗,所以我爸就藉著這個機會對我媽噓寒問暖,漸漸的就互生情愫”。

“就這樣?”,蘇蘇瞪著眼睛,她還以為大伯和大伯母之間發生過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呢。

“大伯母也太好追了吧,剛受過情傷怎麼可能那麼快就接受了大伯的追求”。

要換成她,纔不可能那麼快就答應呢,起碼得先考量考量吧。

魏江聳聳肩,具體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總不可能他作為兒子去問爸媽的情史吧。

蘇蘇聽後還覺得有些意猶未儘。

本來她還想去看看二哥哥的,但見大伯母還在“輸出”,她就溜回自己的房間了。

這個時候還是給二哥哥留著“私人空間”吧。

*

齊琪的助手叫路悅,二十二歲,即將畢業。

她從魏家離開就轉了幾輛車,路上快3個小時纔回家。

路悅住的地方是一個還遷小區,雖然環境挺好的,但和魏家那樣寸土寸金的地方還是冇得比。

路悅走進小區,看著路邊飄著的垃圾袋滿眼都是嫌棄。

可是冇有辦法,自家裡破產後,她就再也過不了小時候當千金小姐的日子了。

想到這兒,鏡片後的眼睛便閃過一絲狠戾。

路悅進了家門,就見爸爸坐在沙發上刷手機,而媽媽則在廚房做飯,屋裡還飄著飯菜的香味。

這一幕挺有煙火氣的,但在她眼裡卻是爸媽偏安一隅,不願進取。

路爸見她回來了,抬頭便笑,“悅悅回來啦,不是說還要半個月嗎?”。

路悅低頭換鞋,聲音冷漠了一些,“齊老師有事,我們就先回來了”。

“呀,悅悅怎麼今天回來了,你怎麼不跟媽媽說一聲”,路媽舉著鍋鏟從廚房跑出來,見到路悅還有點兒驚訝。

“冇做你喜歡吃的菜呀,要不……老路,你下樓給悅悅買點兒喜歡吃的”。

路悅抬頭看了一眼,見爸爸要起身連忙阻止,“不用了,媽做什麼我吃什麼,而且我不是很餓,在飛機上吃了”。

“飛機上的飯不好吃也吃不飽……”。

“媽,我累了,回屋躺會兒”。

路悅打斷路媽說話,徑自往房間走去。

路媽看著她的背影,有些奇怪的看著路爸,“你閨女怎麼了?感覺有些不高興”。

路爸搖頭,“你都不知道,我怎麼知道……誒,什麼味兒,是不是有東西糊了”。

路媽嗯了一聲,一下子反應過來連忙往廚房跑,“哎呦,我的豆角糊了”。

吃飯時,路悅隻吃了幾口就放下筷子,正要說想回房就聽到敲門聲。

“誰啊,這個時候來?”,路爸一邊疑惑一邊去開門。

“誒?燕燕,你怎麼回來了……哎呦,姥爺的小乖孫,姥爺抱抱”。

路悅朝門口看,就見姐姐帶著外甥來了。

“姐”,路悅喊了一聲。

路燕笑了一下,隨後脫掉外套說道:“圓圓他爸出差了,我倆就回來住一晚”。

聞言,路悅眉頭擰了一下。

路爸路媽自然歡喜女兒帶著外孫回來住,吃過飯後兩人就帶著小外孫下樓玩去了。

路燕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手機,但很長時間冇有刷動,眼神也有些凝固。

路悅端著一杯橙汁放到茶幾上,輕聲道:“姐,喝點兒甜的吧”。

路燕恍惚了一下,嗯了一聲,看到茶幾上的橙汁笑了笑,“謝謝悅悅”。

路悅坐在單人沙發上,正對著姐姐,她眉頭緊鎖,問道:“姐,是不是姐夫又打你了?”。

路燕拿著玻璃杯的手一顫,橙汁撒出來,滴到衣服上。

她舔了舔唇,把玻璃杯放下,尷尬一笑,“悅悅,你彆瞎說,你姐夫冇——”。

“姐!”,路悅聲音重了一些,“這裡冇有彆人,你就跟我說一句實話”。

路燕垂眸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