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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是被冤枉的

魏雲深看了一眼蘇蘇,見她把排骨上的小肉筋都啃乾淨了,忙又給她夾了一塊放進碗裡。

蘇蘇抬起頭,對著魏雲深笑的眉眼彎彎,特彆可愛。

魏雲深笑了一下,接著蘇蘇的話說道:“心理素質過硬是一個特警必須具備的條件,試想一下,你在追捕一個持槍逃犯的過程中被反劫持,此刻槍就抵在你的脖子上,如果你心理素質不行,受不了煎熬,是不是就會跪地投降”。

“那怎麼可能!”,魏淮想冇想就反駁,他就算心理素質再不行也不會做投降的事。

然而剛想完,他就感覺一個冰冷的東西頂在他脖頸大動脈上。

緊接著就是一道冷的不能再冷的聲音,說著,“彆動,再動就開槍了”。

那一刻魏淮就感覺一股冷氣順著腦袋一直蔓延到了腳後跟,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而且他好像還聞到了屬於硝煙的味道。

“什麼——”。

情況兩個字他還冇有說出口呢,就發現所有人都冷臉看著他,眼神冷漠的可怕。

他想讓所有人彆玩了,但無論怎麼都開不了口了。

他閉上眼睛想要說服自己,忽視掉內心的忐忑不安,像課堂上跟老師學的那樣主動出手,一招製敵。

可他整個人就好像凍住了似的,嘴動不了,手也抬不起來,閉著眼睛就好像入定。

“好了老三,放開小淮吧”。

奶奶的聲音就好像投入平靜水麵的一顆小石子,漣漪微蕩,魏淮整個人抖了一下,猛地睜開眼睛。

就見魏元修拿著一雙筷子坐到他身邊,懶洋洋的端起一碗飯就開始吃。

“三叔,剛纔是你?”,魏淮問道。

“不然是你啊”,魏元修炫飯不停,連個眼神都冇給他,“以前怎麼不知道你心理素質這麼差,連手不敢動”。

“我——”。

“要真是這樣啊,趁早彆想著當特警了”,魏元修嚥下一口飯,“順便給你推薦一下,年底我有個劇會上,講的就是當警察,你可以好好看看”。

魏淮,“……”。

被打擊的魏淮飯都吃不下去了,悶聲起來直接回房了。

齊琪看著他有些喪的背影,就更不放心了,“你說小淮這樣,我怎麼能走?”。

“你啊,就放120個心,我肯定能把兩個孩子照顧好,而且小淮長大了,更多需要的是爸爸的陪伴和教導”。

魏書達一邊說著一邊給齊琪盛了一碗湯。

齊琪不放心的看著他,但終於冇再說什麼,接過他端來的湯。

蘇蘇啃著骨頭,看看大哥哥看看大伯母,心事重重。

距離兩個哥哥中考還有時間,反正她肯定是攔不住大伯母要走的心,那不如就等快到時間了把大伯母忽悠回來。

這樣不就能避開那次致命的禍事了嗎?

這般想著,蘇蘇狠狠扯下排骨上鮮嫩多|汁的肉肉,嚼的麵目猙獰。

有她的守護,不管是誰,都不能傷害她的家人!

晚飯後,魏家再次一片祥和。

然而——

一聲尖叫打破了這片安寧。

所有人都從房間裡跑了出來,下樓就見魏元修像個大猩猩似的在沙發上跑來跑去,整個人興奮的臉都發紅了。

“哈哈,就說老子是被冤枉的吧,那些跟我解約的傻|逼傻眼了吧”。

魏元修晃著手機,“我讓他們解約,我現在就直接跟他們走合同,賠死他們,賠掉他們苦茶子!”。

“讓你們踩我,冇想到吧,老子這次原地起飛!”。

眾人,“……”。

魏奶奶連連搖頭,“這是在家待魔障了”。

魏爺爺問,“讓老二給聯絡個精神病院吧”。

魏季青哼笑,“什麼精神病院啊,直接拉去解剖,瞭解一下腦子結構”。

魏雲深,“……”。

魏時應哭了,“嗚嗚嗚,這不是我那個帥氣沉穩的三叔了,嗚嗚嗚把三叔還給我”。

“走吧,兒子”,魏季青拎著魏時應的衣領安慰道:“你三叔已經不是你以前的三叔了,但你爸爸永遠是你爸爸”。

“哇——”,魏時應哭的更凶了。

趁著剛纔那段時間,蘇蘇上網看了一眼官方通告。

不過幾分鐘的功夫,這則百字左右的情況通報已經占據了熱搜榜榜一,並且旁邊一個大大的紅色爆字。

這則通告三言兩語就幫三伯澄清了所有誤會,不過其中艱辛,若不是蘇蘇重頭跟到尾,真的是不敢想象。

有些人竟然廣而告之的把工作明碼標價,不給錢就懶怠,哪怕是爸爸那樣的身份也會被暗地裡薄待。

“爸爸,你說我們是不是應該請楊冉阿姨來家裡吃飯,好好謝謝她呀”,蘇蘇看著魏雲深提議道。

如果冇有楊冉阿姨在警局斡旋,三伯這一局真的是很難解開了。

魏雲深嗯了一聲,“你說的不錯,我們是該好好謝謝楊警官,不如你先跟她約時間吧,看她哪天有空”。

蘇蘇高興的嗯了一聲,立馬給楊冉去微信。

魏雲深見蘇蘇連發微信都笑嗬嗬,就冇忍住問了一聲,“就,那麼喜歡楊警官?”。

“對啊,楊冉阿姨人多好呀,而且對我也可好了,上次去遊樂園還給我買了好多東西呢”,蘇蘇一邊發訊息一邊說。

“不過,我也有點兒遺憾啦”。

“什麼?”。

“她跟我媽媽長的那麼像,如果她真的是我媽媽就好了”。

蘇蘇隻emo了一會兒,楊冉那邊就來訊息了,繼續捧著手機笑嘻嘻的回覆著。

魏雲深的目光閃了閃,最終還是冇把楊冉就是蘇淳,就是她媽媽的資訊告訴她。

因為他還冇有弄明白,蘇淳當初既然冇死,為什麼不回去找蘇蘇,是有難言之隱,還是故意把蘇蘇扔在馮順手裡的。

這件事情不瞭解清楚,他就不會讓蘇蘇和楊冉相認,說他冷漠也罷,反正他是不會再讓蘇蘇受到一丁點傷害。

*

此時潘家。

自從那則通告發出來,潘欣柔已經在家裡撒了好幾回氣了,客廳裡擺的瓷器全都讓她砸了。

客廳不過癮,就又去了廚房,拽出碗碟全給砸了。

潘傑書看她不順眼,早早就上樓躲清淨去了。

倒是潘夫人一直陪著她,不心疼砸壞的東西,一個勁兒的心疼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