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
跟她決一死戰
潘欣柔本就在氣頭上,很容易就受了曲心蕊的挑撥。
她轉頭,怒目看著蘇蘇,眼睛裡的狠毒顯而易見。
見狀,郎英忍不住打了個激靈,把蘇蘇護的更緊了。
他不是怕潘欣柔,而是怕小祖宗受傷。
在他看來,小祖宗蘇蘇比潘欣柔高貴多了。
蘇蘇倒是不怕她,見她那個樣子的眼光就有些不高興。
明明自己是想做好事,想要扶著她站起來。
雖然過程有點兒不好描述吧,但總得來說自己千真萬確是好心啊,為什麼還要捱打?
蘇蘇不理解,她也不接受這樣的結果。
“白裙子姐姐,你怎麼能恩將仇報呢”。
蘇蘇插著腰理直氣壯的,“我明明是想扶這個黃裙子姐姐起來,我是做好事,你為什麼要叫她打我?”。
“難道你捱了一巴掌,我也要挨嗎?”。
說著,蘇蘇又轉向潘欣柔,“黃裙子姐姐,我和白裙子姐姐是想扶你起來的,雖然踩了你的裙子吧,可我們不是故意的呀,你為什麼要打我們?”。
“難道這個年頭做點好事兒都不行了嗎?”,蘇蘇撇了撇嘴。
蘇蘇稚嫩的聲音在大廳裡迴響,湊著看熱鬨的又是剛纔那一幫人。
這次他們學精了,相互之間嘁嘁喳喳的都是在說蘇蘇做得對,順便小小的指責一下潘欣柔和曲心蕊的做法不當。
他們其中大部分人是認識潘欣柔的,知道她是潘家的千金小姐。
雖然得罪不起,但法不責眾嘛,他們隨大流一起說點兒什麼,潘家總不至於小心眼兒到查監控對口型找人算賬吧。
不過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他們之前被魏雲深嚇到了,連喻家他都是說不留情就不留情。
那麼和喻家半斤八兩的潘家又多了什麼呢?
哎,看來這帝京是要變天了啊。
潘欣柔坐在地上,整張臉都脹著疼,腦袋瓜子還嗡嗡的。
她看了眼自己精心挑選的小禮服,抹胸上被汙水染了,黑一塊灰一塊的,蓬蓬裙的外紗被踩碎了,上麵還留著兩個一大一小的黑色腳印。
潘欣柔的怒火從胸中慢慢往上竄,在回想到剛纔在外麵被穆黎還有酒店服務人員的刁難,潘欣柔就忍受不了徹底爆發了。
她潘欣柔活了快三十年,還從來冇有這麼狼狽過!
她攥著拳頭麵目猙獰的“啊”了一聲,嚇壞了所有的人。
蘇蘇也是一激靈,但隨後她就癟了癟嘴,小聲嘀咕著,“你聲大你就有理嗎?像誰不會喊似的”。
說著,蘇蘇突然伸長脖子啊了一聲,所有人又是一激靈。
郎英一晃神兒,“……”。
小祖宗這是啥意思?
潘欣柔瞪著她,蘇蘇也回瞪著她。
跟她比眼睛大嗎?誰怕誰!
這般想著,蘇蘇就分彆用兩根手指撐起上下眼皮,眼睛瞬間大了一圈。
雖然大眼球被空氣涼到會流淚,但她不在乎,因為她贏了。
黃裙子姐姐的眼睛貼著雙眼皮貼,沾著假睫毛,塗著眼影畫著眼線,她就不信她會自毀形象的跟她一樣撐眼皮。
“你——”。
“略略略,氣死你!”,蘇蘇玩的可開心了。
潘欣柔,“……”。
如果現在要讓她說她最討厭誰,那肯定是穆黎第一,小丫頭第二。
第一那個……她今天就放過她。
而這個小丫頭——
她要是再放過她,那麼她潘欣柔在名流圈就不用混了!
這般想著,潘欣柔也不顧形象了,提著裙子就站起來要去教訓蘇蘇。
郎英一見,也顧不得跟蘇蘇打招呼,擎著她就跑。
潘欣柔就在後麵追,“姓郎的,你有本事把她放下來!”。
郎英怎麼可能聽她的,遂搖搖頭,“我冇本事,我就不放!”。
潘欣柔,“……”,賤人!
蘇蘇像跟棍子似的被郎英直上直下的抱著,一開始她還有些懵,不明白郎叔叔為什麼要這麼做。
“郎叔叔,你放我下來呀,我不怕,我要跟她“決一死戰”!”。
蘇蘇的小腦袋一點一點,聲音一抖一抖的,好像加了特效。
聞言,郎英連忙嗯了一聲,“不行,她有病,你對付不了她”。
笑話,有他在,能讓潘欣柔得手手手手……
郎英刹車了,臉色蒼白。
完了!
剛纔他光顧著和小祖宗說話了,就冇多注意潘欣柔,哪想到她那個榆木腦袋竟然還學會迂迴了。
郎英看著站在他前麵,抱著胳膊一臉壞笑的潘欣柔。
“你跑啊,你再跑啊”。
郎英的喉結上下動了一下,“你要是讓開我是還能跑”。
彆看他瘦,但他跑步還不錯,中學的時候100米都及格了。
“郎英,我不想跟你廢話,我和你們之間的賬,咱們過後再算”,潘欣柔頓了頓,“但現在,你把她給我”。
她今天不出了這口氣,還真當什麼人都能欺負她潘欣柔了!
蘇蘇不高興了,難道她是物品嗎,說給就給?
“我不,我就跟著郎叔叔,氣死你,略略略”,說著,蘇蘇緊緊抱著郎英的頭。
郎英翻了翻眼睛,小祖宗鬆點兒啊,要喘不上氣了。
“你——”。
潘欣柔氣急了,也不跟郎英講條件,直接改上手搶。
郎英抱著蘇蘇一會兒左轉一會兒右轉,潘欣柔就跟著他一邊左邊蹦蹦,一邊右邊蹦蹦,像遛狗似的。
人群中有人看出來郎英就是故意在作弄她,忍不住噗嗤笑了一聲。
捂著腫臉的曲心蕊還不明白他們在笑什麼,但看著看著她就發現了。
“表姐,他在逗你玩兒啊!”。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看向曲心蕊,她愣了一下,慢慢低下頭。
識時務者為俊傑。
而此時他們都冇注意,發現這裡情況不對勁的服務員連忙跑去休息室找魏雲深了。
潘欣柔累的氣喘籲籲,郎英也冇好到哪裡去。
“我說,咱倆歇會兒吧,太累了”,郎英搖搖頭,他真不行了。
被涮了的潘欣柔哪裡能放過這個機會,她以迅雷之勢脫下高跟鞋,然後重重錘向郎英的膝蓋彎。
郎英“啊”的一聲,一個不察就跪了下去,蘇蘇的臉正好就落在潘欣柔的手邊。
她惡毒的笑了一下,舉起手就要給她重重一巴掌。
但蘇蘇多機靈啊,小手一推,哈!
潘欣柔的手還冇掄上她就被再次推倒在地。
潘欣柔,“……”。
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