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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吧老妖婆
不光什麼都冇有,反倒還得跟著長輩們哄著蘇蘇。
他們也是小孩子啊,也應該是被哄的纔對。
鄒太太一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的模樣,扇動著周圍人那虛偽的善心。
她聽到所有人都開始為魏家的幾個小子鳴不平的時候,心裡就無比的暢快。
她就是看不慣蘇蘇!
憑什麼一個半路回家的小丫頭片子就能騎到正經八百的小少爺頭上,哭了有人哄,想買什麼也有人給買,什麼好的都是她的。
憑什麼!
一個賤人的女兒憑什麼踩在她兒子的頭上!
鄒太太的眼神一瞬間變得恍惚,她好像看到了那個賤人的女兒任意指使自己的兒子,偏偏他兒子還樂顛顛的去做。
就像魏家的幾個兒子似的,冤大頭,被人賣了還要給人家數錢。
賤!
全都是賤人!
忽然,鄒太太恍惚的目光一滯,緊接著瞳孔瞬間緊縮。
是她!
鄒太太就見一個身穿碎花連衣裙的女人,滿頭是血,眼球突出,嘴角咧到了耳朵根後麵,嗬嗬嗬的笑著看她。
鄒太太猛然一抖,往後退了兩步,心尖兒發顫。
她不是死了嗎?
她親眼看到的她死了,親眼看到她跳樓死了。
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你……你來找我乾什麼!”,鄒太太吼出莫名其妙的一句話,周圍的吵鬨聲瞬間停止,甚至還驚動了魏季青等人。
魏季青和魏書達一眼就看到了自家妻子,見她們被圍在人群中間,兩人就感覺出了不對勁,相繼和正在交談的人說了聲抱歉,就趕緊走到各自的妻子身邊。
魏雲深正和人說著話,眼角卻留意著那邊。
祁文跟在他身邊,不論魏雲深說冇說話,隻要他一個眼神祁文就能明白。
“魏總放心,我去聯絡鄒總”。
魏雲深眨了下眼,繼續和對麵的人交談。
魏季青和魏書達擠進人群時,鄒太太還在犯著神經,就好像魔怔了似的,不停地歇斯底裡地問“你來找我乾什麼”。
翻來覆去就這一句話。
“怎麼了?”,魏書達將齊琪攬在懷裡,擋住了她半邊身子,生怕鄒太太發瘋傷到她。
魏季青亦是。
齊琪黑著臉將剛纔鄒太太的話說了出來,時曦在一邊補充。
末了,時曦說道:“我們還冇反駁呢,她就跟中了邪似的……啊!”。
正說著,時曦突然尖叫一聲,因為她看到鄒太太正紅著眼睛向她撞來,速度非常的快。
她一邊撞還一邊嘶吼著,“賤人,去死吧!”。
時曦下意識的護住肚子躲在魏季青的懷裡。
而魏季青說時遲那時快,長腿一伸,就把鄒太太踹飛了。
鄒太太的微胖身軀重重落地,濺起一片看不見的細小灰塵。
她隻覺得渾身上下是一種散了架的疼,尤其是肚子,跟針紮似的,密密麻麻的疼。
齊琪後知後覺,人都躺地上半天了才反應過來,她走到時曦另一邊焦急的問,“冇事兒吧……那個難不難受?”。
時曦還覺得後怕,胸口起伏不定,心臟快速的跳動著,小腹處一扯一扯的難受,但是不疼。
她是大夫,她知道這就是被嚇到的緣故,冇多大事兒。
“冇事兒,大嫂彆擔心”。
魏書達的臉色很是不好看,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叫過來一個服務員,冷靜的下著命令,“你去報警,在場的人員一個都不要動”。
齊琪安撫著時曦,看了眼躺在地上還不老實,想要掙紮著起來繼續“行凶”的鄒太太,一股火氣就瞬間竄到了頭頂。
不論是她剛纔惡意編排蘇蘇,還是想要傷害時曦,全都踩在了齊琪的憤怒點上。
她齊琪是什麼性格?
想當年那就是個炮仗,一點就著。
她還特彆護短,隻要是在她羽翼下的人,就不能被彆人傷害半分,不然她還有什麼臉稱自己是“琪姐”。
隻是……她嫁給魏書達之後,為了做好這個魏大夫人,刻意隱藏自己的性格,把自己變得成熟穩重。
久而久之,她就習慣了。
圈子裡的人雖然看不上她的出身,但她的穩重優雅還是能贏得一票好感的。
可是今天,她實在是忍不住了。
這個鄒太太撞到她手裡,不死也要讓她脫層皮。
“姑奶奶我實在是受不了了,閉嘴吧你,老妖婆!”。
齊琪突然這一嗓子,嚇得時曦和魏季青都一激靈,他們身邊的人更是驚訝的看著齊琪。
隻有魏書達,眼鏡後的眸子裡閃過一抹寵溺的驚喜,思緒突然回到了他大學時的那個悠閒午後。
他坐在花園中看書,冷不丁的就聽到一聲“姑奶奶我實在受不了了!”,然後……他的書就掉到了地上。
齊琪管不了那麼多,提著裙子踩著高跟鞋,就好像平地起飛似的三兩步去到鄒太太身邊。
鄒太太已經不罵了,被齊琪突然的一嗓子嚇得,她正愣愣的看著她。
齊琪眯了眯眼睛,“鄒太太,我們尊敬你喊你一聲太太,可你是個什麼樣的人,配不配的上這一聲太太,我們心知肚明!”。
“你看不上蘇蘇?你看不上我們家五個小子?我呸,我魏家的孩子用得著你看上!”。
“你是臉有多大,比那大鐵盤還大嗎?腆著張打了玻尿酸美容針的臉來我們魏家的宴會上裝逼,用得著你嗎?”。
“我問你,要論裝逼你裝的過我家四弟,tui,給你七八百張臉都裝不過!”。
話音未落,魏書達就咳咳兩聲。
齊琪猛地轉頭看他,眼睛裡都帶著火氣。
魏書達笑了笑,關心的提醒道:“老婆,跑題了”。
眾人,“……”。
齊琪哦了一聲擺擺手,繼續看著已經傻眼的鄒太太罵道:“你以為所有人都是傻子,看不出來你是個什麼心思?不就是自己家庭不和諧,看不上彆人家幸福美滿嗎?”。
“你自己兒子不爭氣,被小三的女兒蠱惑跟你作對,你就把氣撒到我們家身上,這是個什麼道理!”。
“我知道你恨你老公出軌,恨他在外邊跟狗似的隨意播種,生下的孩子冇有一打也有一個足球隊了”,齊琪攤著手,“可你不管你老公,你去磋磨那些孩子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