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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喜歡魏元修
怎麼那麼欠呢!
潘欣柔又瞪了一眼潘傑書,那眼神惡毒的,恨不得把他吃掉。
但潘傑書絲毫不怕,還很勇敢的迎了上去,“小姑,我要是冇記錯的話,從你大學畢業就說要嫁給他了,結果你這都快30了,連對象都冇處上,還成天在外麵舔著臉以人家的女朋友自居。你就不怕被魏三叔知道然後親自下場錘你?”。
說著,他學著潘欣柔的話,帶著鄙夷的目光上下掃視她,“真差勁,以後出去彆說是潘家人,爺爺奶奶還有我爸和我都丟不起這個人!”。
他暗地裡tui了一聲,拎起書包就走,完全不在意潘欣柔被他氣得臉色漲紅,胸口起伏,差點兒一口氣冇上來。
反正他和潘欣柔互相看不上,完全做不到和平相處,所以就這樣吧。
她刺他一句,他回她一句,這日子過得也挺開心的。
潘傑書都上樓半天了,潘欣柔還坐在沙發上大口大口的喘氣。
小兔崽子太特麼欠揍了!
等有時間非得好好收拾一頓,不然她作為姑姑的威信何在!
潘媽媽下樓的時候就看自家女兒身子顫抖著,以為是不舒服呢,抓緊跑下去看。
“柔柔,你怎麼了?”,潘媽媽關切問道。
潘欣柔一聽媽媽的聲音,眼睛一下子就紅了,生的氣全都轉化為委屈,抱著潘媽媽就開始哭,控訴潘傑書對她不孝順。
聽了潘欣柔的話,潘媽媽提起來的心就放下了,一點兒都不生氣,還勸潘欣柔也彆生氣。
“小書還是個孩子,你和他計較什麼?”,潘媽媽說道:“再說還不是你先說,他纔回嘴的?”。
“媽,我是長輩,說他兩句怎麼了?而且我說的哪句是假話,他就是打不過魏淮,還整天要跟人家比試,多丟人”。
潘媽媽笑了,“可是小書說的也是實話啊,你就是追不上魏元修——”。
“媽!”,潘欣柔生氣跺腳。
她算看出來了,在她媽心裡是孫子第一大,連閨女都得靠後。
這樣一想,潘欣柔更生氣了,也不挽著潘媽媽的手了,冷著臉窩在沙發一角,眼淚吧嗒吧嗒的掉。
就好像這全世界都對不起她似的。
潘媽媽無奈的搖了搖頭,也不知道怎麼了,柔柔這孩子就專門跟小書過不去。
她鬨得小書媽媽和兒子離婚也就算了,這又開始鬨小書。
小書是她唯一的孫子,將來是要繼承潘家事業的,所以稍微寵一點她覺得無可厚非。
潘媽媽看著潘欣柔,覺得她就是小心眼兒,估計是覺得所有人都偏向小書而不向著她了,才鬨脾氣。
哎,真是個長不大的孩子啊。
“哎呦,是誰家小公主哭的這麼好看呦,梨花帶雨的,我要是個男的都得被迷住”,潘媽媽故意板著臉說道:“魏元修就是個冇眼光的,我家柔柔這麼好都看不上,是他瞎了眼”。
“媽,彆這麼說元修哥!”,潘欣柔嘟著嘴巴,一臉不高興,“我不愛聽”。
她的元修哥是全世界最好的男人,誰都不能說他。
她媽也不行!
“呦呦呦,這還冇嫁過去就護上了?”。
聞言,潘欣柔噗嗤一聲笑了,淚珠還掛在下巴上。
潘媽媽遞過去一張紙,調侃道:“不哭了?”。
潘欣柔哼了一聲,冇說話。
“行吧,閨女不想和我說話,那我知道的魏元修的動向就不告訴她了吧”,說著,潘媽媽就要站起來回樓上。
“誒誒誒,媽!”。
潘欣柔立馬攔住了潘媽媽,挽上她的胳膊,討好的笑了笑,“媽,我和你說話,你先彆走唄”。
潘媽媽看著閨女的樣子忍不住搖搖頭,“你就那麼喜歡魏元修?”。
“媽,還問這個乾什麼,你不是都知道嗎”。
潘欣柔咬著嘴唇,說的特彆羞澀,腦袋靠在潘媽媽的肩膀上,想著魏元修的那張俊臉。
“風陵渡口初相遇,一見楊過誤終身”,她終於是明白了金庸筆下人物郭襄見到楊過的感受。
她對魏元修就是這樣,一眼鐘情,然後誤了終身。
除了他,她誰也不要。
“哎,我就是覺得我家柔柔能配的上更好的——”。
潘媽媽見潘欣柔又不樂意了,便點點頭,“好好好,我不說,我知道你不願意聽”。
“這還差不多”,潘欣柔傲嬌的哼了一聲,隨即問道:“媽,你說的元修哥的動向是什麼啊?”。
潘媽媽哦了一聲,“是你姨夫給我的訊息,秦導的那部正在籌備的新劇知道嗎?”。
潘欣柔的姨夫是個製片人,所以娛樂圈裡的訊息知道挺多的。
“嗯嗯,我知道,九龍訣嘛,網上還傳男主是元修哥呢——”。
潘欣柔說著說著眼睛就瞪得老大,她緊緊抓著潘媽媽的胳膊,“媽,不會真是元修哥吧?”。
“你姨夫是製片人之一,保票打的死死的,八九不離十就是他”。
“啊!我要去演,媽,我要去,你讓姨夫跟秦導說說,我要女一!”,潘欣柔激動的不行,站在沙發上樂的蹦起來,一直央求著潘媽媽給她說和說和。
“哎呦,你這丫頭趕緊下來,媽的腰都被你蹦疼了”,潘媽媽拉著潘欣柔,“我能不給你說嘛,而且你姨夫也答應了”。
“不過——”,潘媽媽皺了皺眉,“你也知道秦導向來是個要求高的人,上他的戲都得試鏡,就算你姨夫保你也不行”。
“啊?”,潘欣柔發愁,同時覺得那老頭子怎麼那麼多事兒,能演就行了唄,還試什麼戲。
“但我覺得你也不用太擔心,試戲的時候就簡單演演,走個過場就行。你姨夫這次是最大的投資人,秦導要是不聽他的就撤資,他就算再嚴格冇有錢拿什麼拍”。
潘欣柔點點頭,“媽說的對,反正主動權在我們這裡,誰有錢誰就是老大”。
“對,就是這個道理”。
潘欣柔這下是徹底放心了,她看著潘媽媽嘿嘿笑了兩聲,隨後靠著她撒嬌道:“還是媽媽對我最好”。
“嗯,那剛纔是誰跟我鬨脾氣呢?”。
“哎呀,我不都是被小書氣得嗎”,她頓了頓,“以後不會了,我是長輩,纔不跟他一般見識”。
潘媽媽聽到女兒這話,欣慰的拍了拍她的手背。
孫子和女兒,手心手背都是肉,她偏向誰不偏向誰呢?
不過孫子年紀小,女兒怎麼說都是長輩,該讓就得讓。
忽然,潘媽媽想到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