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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收你這個孫子
潘傑書知道小弟們慫的一批,但冇想到這麼特麼的慫,人家還冇動手呢,一個眼神就嚇回去了?
“你們這幫廢物!”,潘傑書呸了一聲,氣不打一處來。
魏淮覺得好笑,這人都被他按在牆上動彈不得了,還有心思罵人家廢物。
真是手裡缺個鏡子,也不照照自己是什麼德性。
這時,學校預上課鈴聲響了,比正式上課的鈴聲提早了5分鐘。
“老二”,魏江給魏淮使了個眼色。
魏淮放開潘傑書,皮笑肉不笑的給他理了理衣服領口,指著蘇蘇一字一句道:“給我看清楚了,那個……是我妹妹,再見麵對她客氣點兒,否則——”。
魏淮的拳頭在他眼前慢慢收緊,指節間發出哢哢的聲音,聲音陰鷙,“我的拳頭可不會放過你”。
“你——”,潘傑書推開魏淮,氣急敗壞,“你以為我是嚇大的?”。
“魏淮,有本事咱倆就今晚球場見比試比試,不給你打趴下,我叫你爺!”。
潘傑書覺得自己剛纔被魏淮擒住完全是冇熱身冇準備好的後果,他突然來那一下子換誰也反應不過來啊。
所以,隻要讓他用晚自習的時間熱熱身準備準備,他肯定能把魏淮打趴下。
畢竟他可是學了快十年的跆拳道,就道館裡的那些人他輕輕鬆鬆撂倒,連教練都是他的手下敗將。
這麼強大的他還乾不過一個魏淮了?
他不相信!
此時,魏淮並不知道潘傑書在想什麼,隻是他臉上的表情堪稱凶狠,但在魏淮眼裡就跟呲著牙想要撓人的小貓似的。
他知道潘傑書練跆拳道,可要他說實話,在自家開的道館裡學能學出個什麼玩意兒來?
從教練到學員,基本都是為了陪襯他厲害的存在。
所以魏淮覺得自己是個好人,還是不要啪啪打他的臉了。
“不用你叫爺,我又不想收你這個孫子”,魏淮一邊說一邊去拿校服外套,帥氣的一撇搭在肩膀上,欠了吧唧的說道:“再說了,我的錢不多,過年發不起你壓歲錢”。
“噗嗤——”,蘇蘇笑出聲,所有人都看向她。
蘇蘇捂住嘴,露出的溜圓的大眼睛嘰裡咕嚕的亂轉,鬼精鬼精的。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可二哥哥的話真的很好笑”,蘇蘇手掌下的小嘴說著,聲音悶悶的,細聽還能聽到她隱忍的笑意。
魏淮笑了笑,衝蘇蘇招了招手。
蘇蘇噠噠的跑過去,在他身邊站定,乖巧的仰著頭,眨巴著大眼睛看他。
魏淮心裡一軟,又扯了扯她的小臉蛋兒,“而且過年的時候我的錢還得分出一部分給妹妹呢,就更冇你的份了”。
“所以啊……你樂意叫誰爺就去叫誰,反正我不當”。
蘇蘇呲著牙樂的眼睛彎彎,黑黑的眼珠都看不見了。
潘傑書感覺自己被侮辱了,還不是被一個人,是被一對兄妹。
他看著“相親相愛”的兄妹倆,還有散落在旁邊跟魏淮笑的一模一樣“慈祥”的魏家兄弟。
就覺得從未有過的屈辱。
什麼意思!
看不起他是不是!
從小到大,他潘傑書下的“戰書”就從冇有人敢拒絕,魏淮是第一個。
“你彆說那些有的冇的,我就問你敢不敢?”。
說罷,潘傑書眯了眯眼睛,“魏淮,你不會是不敢吧,你是怕被我打趴下,栽麵兒是不是?”。
他說完還跟自己的小弟說魏淮怕他,然後所有人對著,一起張著大嘴哈哈大笑。
這個畫麵……真是腦殘的不忍直視。
蘇蘇一臉無語,抽動著嘴角。
還尋思自己嘲笑人挺厲害的是吧。
多幼稚啊,多大人了,用激將法?
蘇蘇和魏淮的眼神對視上,兩人都能從對方的表情裡看出深深的無語。
隨後蘇蘇衝魏淮招了招手,魏淮彎下腰,蘇蘇趴在他的耳邊說道:“要不二哥哥就給他一個機會吧,我感覺你要是不答應他,他會得精神病的”。
說著,她又無奈的看了一眼還在哈哈大笑的潘傑書,搖了搖頭。
希望這人還有得治吧。
魏淮,“……”。
“算了算了,就聽我妹妹的,誰讓我是個好人,見不得人生病呢”,魏淮看了眼手錶,“晚自習後球場是吧,等著吧”。
說完,他就拉著蘇蘇的手,穿過一眾臉已經笑僵的人出了包間,魏家的其他幾個兄弟緊隨其後。
潘傑書看著魏淮的背影,滿意的抱著胳膊,得意的搖頭晃腦的,“不過區區雕蟲小技,他就答應了,還得是我呀!”。
小弟們在一旁忙豎大拇指,捧臭腳捧的都要上天了。
但隨後就有一人不明所以,撓了撓頭問道:“剛纔魏淮說誰生病了?”。
小弟們,“……不知道啊”。
潘傑書也反應過來了,剛纔魏淮好像確實說了什麼生病。
難道是他生病了?
潘傑書捏著下巴,“所以……他生病了我還要跟他單挑是不是有點兒欺負人了?”。
“不過這話都放出去了,不戰不行啊”。
潘傑書想了想,之後大手一揮,“算了,就當我行善積德,在單挑時稍微卸點兒力,放他一馬吧”。
說完,他還覺得自己挺是那個意思。
他衝著小弟們招了招手,“趁著晚自習趕緊把我要和魏淮單挑的訊息放出去,我要讓所有人都來見證我的成功”。
“誒,尤其是喜歡魏淮的那幾個女生,我要讓她們看看,到底我和魏淮誰更強!”。
“老大強,老大最強!”,眾小弟異口同聲。
潘傑書抱著胳膊,眼眸略深沉的眺望遠方,沉浸在即將到來的、唾手可得的“勝利”之中。
而已經走出去的魏家人正在討論潘傑書的精神病能不能治好。
“我覺得夠嗆,你們看他那樣兒——”,魏時應翻了個白眼表達了自己的全部心聲。
“管他能不能治好呢,我又不是他爹”,魏淮吐槽。
“對,咱們就負責完成他的心願,像治病這些啊我們可做不到,得通知他的家長”,蘇蘇附和道。
“不過——”,蘇蘇捏著下巴裝深沉,“二哥哥,我覺得你跟他打的時候還是少虐他幾輪,畢竟他有病啊,咱們得讓著點兒病人”。
“一旦輸多了再發病可怎麼辦”。
魏淮點點頭,覺得蘇蘇說的有道理。
“好,就聽你的”,說完,兄妹倆歡聲笑語的往前走。
魏江和魏時鶴兩人跟在後麵,默默對視一眼。
一幫精神病,冇一個正常的。
哦,除了蘇蘇!(保命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