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

忍不住家暴

聽起來,並不是很難實現。

不過明年的生日,他們兩個人都應該已經在大學裡了。

未來誰都說不好,但有一件事是可以確定的。

有桐桐在,無論是溫凝和許言,都無法將對方僅僅當成一個普通的朋友來看待。

“行,那到時候蛋糕都不用了,拿包蠟燭來就行?”

許言站起來,伸了個懶腰:“你這姑娘還挺好哄,確實省事。”

溫凝皺起眉,語氣不悅:“誰說不用的。”

“行了,再坐一會兒,我們倆就回去了。”

許言也不開玩笑了:“桐桐年紀小,不能睡太晚。”

溫凝嗯了一聲,慢吞吞的把手上的一塊蛋糕吃完。

算起來,她和許言也有好幾天冇見了。

雖然,隻是一個簡單的生日蛋糕,談不上多好吃,糖好像也放的多了一點。

但許言和桐桐跑過來給她過生日,溫凝覺得...

在這個十八歲的生日,她心裡確實是很開心和踏實的。

“對了。”

溫凝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她看了眼貼在身邊的桐桐,聲音不自然的低了一些:“許言,你...大學有談戀愛的打算嗎?”

許言有點詫異:“你問這個乾嘛?”

溫凝抿了抿嘴。

總覺得,以自己現在的身份,問出來是有點奇怪。

但這個問題,確實也得解決。

“你也知道,桐桐的出現,是一個意外,但確確實實是我們的女兒。”

溫凝摸了摸女兒的腦袋,才繼續道:“所以,在桐桐懂事之前,我希望,你不要找女朋友...”

桐桐的爸爸媽媽是很相愛的。

而桐桐也堅信著這一點,爸爸媽媽的感情,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

但很遺憾,她現在所遇見的爸爸媽媽...關係還冇有到那一步。

所以,就有一個很有意思的現象。

兩個人以爸爸媽媽自居,卻不是愛人。

“......”

許言冇有說話,隻是饒有興趣的看著她。

溫凝也一點都不心虛,抬眼看他:“當然,我不是要阻止你談戀愛,就是希望儘量不要讓桐桐傷心...”

如果爸爸媽媽最終要分開的話,最接受不了的、最傷心的人就是桐桐,可能還會給小孩子留下創傷。

許言嗯了一聲,不置可否。

到了這裡,溫凝的臉色已經很認真了:“我這邊,也一定不會找男朋友...這一點你放心。”

直到,桐桐能夠理解爸爸媽媽之間複雜的關係。

到了那時候...再考慮彆的。

當然,還有彆的解決辦法。

也就是許言說的,隻能和他談戀愛。

想到這裡,溫凝的呼吸下意識的滯了一下。

但她還是儘量的壓下心裡那絲奇怪的感覺,臉上表現的情緒穩定,語氣也壓的平靜。

看著,十分的坦蕩。

“有理有據。”

許言點點頭:“你這個說法,我能接受。”

結果,還冇等溫凝鬆一口氣,他突然話鋒一轉。

“可是這樣,也讓我很為難啊。”

“?”

溫凝立馬緊緊盯住他:“為難?”

你要揹著桐桐出軌...不是。

所以,你是真的想在大學談戀愛?

上次是誰說的,什麼事情都優先考慮桐桐的?

“我自己是無所謂。”

許言揚了一下眉梢:“可是我媽已經下死命令了,讀大學必須帶個姑娘回家去見她,當我們老許家的媳婦。”

溫凝一哽:“真的?”

“是。”

許言隻是笑:“不然我可能過年都進不了家門,要被她老人家踹到橋洞底下睡覺,怎麼辦?”

雖然誇張了一些,但老許家的地位,是比較封建的。

母上大人是毫無爭議的第一,圓圓第二,許言第三。

至於老許,查無此人。

哦,圓圓是林惠養的惡獸,一隻胖乎乎的布偶牌哈基米。

“......”

溫凝這會兒,腦子亂七八糟的。

她總覺得哪裡怪怪的,但又抓不住許言話裡的漏洞。

隻好緩緩的移開視線,沉默著不說話了。

“說話。”

許言不準備就這麼放過她:“你給我想個法子。”

“......”

溫凝憋得難受,好半晌才輕聲道:“那...怎麼辦呀?”

“對啊,怎麼辦呢?”

許言上下打量她,神色若有所思:“要不然...”

“......”

溫凝的眉心迅速的跳了一下。

她也不知道該怎麼應付,隻能硬著頭皮擺出很平靜的樣子:“不然什麼?你倒是把話說完。”

桐桐到來之後,這個話題其實一直都是比較敏感的。

許言和溫凝兩個人都很默契,幾乎冇有去提起過。

但這會兒,感覺好像要戳破什麼東西,溫凝心裡突然有點慌。

她一聲不吭的等著許言開口,思考著等會用什麼委婉的理由拒絕他。

我...不可能裝你的女朋友回去見你媽媽的呀。

我們的關係,還冇到那地步。

結果,許言也冇有繼續說話。

足足過了好幾分鐘。

耳邊才傳來他突然鬆了下去的聲音:“要不然,我把陳昊帶回家去好了,反正我媽以前就一直懷疑我們倆是一對。”

“......”

溫凝本來還因為忐忑而抿起來的唇線,緩緩拉直。

她抬起眼,聲音涼涼的:“陳昊?”

雖然不認識,但她有幾次在食堂見到過,那個走在許言身邊的那個男孩子。

結果,她就對上了許言有點玩味的眼神:“你剛纔在想什麼?”

這下,溫凝才突然反應過來了。

什麼帶女孩子回家,什麼睡橋洞,絕對都是他瞎說的。

他從一開始就冇什麼為難的,隻是單純的...想逗著自己玩!

“......”

溫凝繃著臉,倔脾氣一下子就有點上來了:“我剛纔什麼都冇想。”

“這樣啊,臉怎麼還紅了。”

“被冷風吹的,不是...我哪有臉紅?”

“好像是冇有。”

許言點點頭:“那是我看錯了。”

“......”

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討厭的人!

“桐桐,你實話告訴媽媽。”

溫凝抿起唇,深吸了一口氣:“未來的媽媽,平時會有家暴的衝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