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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靜竹決定妥協

眼看雷劫就要劈下,李川的隱身劍又從他的身體裡鑽了出來,懸浮在李川身前。

南宮婉柔的虛影再次出現在寶劍上。

“剛剛那雷威力真大,居然把本尊震,震...”她呆呆地抬頭看著正上方的劫雲,要說的話直接卡殼,接著就是一聲驚叫:“你瘋了,跑這裡來乾什麼???”

嗖的一下,寶劍就鑽回了李川的身體,遠在陰陽宗總宗的南宮婉柔甚至把她的玄靈鏡和陰陽印都拿了出來。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雖然寶劍在李川的身體裡,哪怕李川被劈成灰寶劍都會冇事。

但萬一李川拿寶劍出來擋雷劫,雷劫之力傳過來了呢?

至於說救李川!

呸,那是什麼玩意,她根本就不認識。

彆說什麼聊騷的對象,像她這種位高權重、威嚴端莊、雍容華貴、儀態萬方、絕色傾城的掌門人,怎麼可能和人聊騷。

“你下次再不經過我同意,就亂動我的寶劍,信不信我去總宗後扒了你的衣服吊起來打...”

在李川的怒吼中,駭人的雷劫劈下。

這一次,比之前一次自然是要更猛烈一些。

“啊...”謝清荷的尖叫聲響了起來。

李川卻平靜無比。

也不知道是小神通玄煞虛影身自帶的威勢讓他無法對雷劫生出恐懼。

還是擁有小神通和一眾殘缺靈寶,讓他自信空前膨脹,產生了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自大之心。

雷劫之聲蓋住了謝清荷的聲音,也結結實實的打在了她的身上。

地麵再次下陷。

當漫天塵土揚起,謝清荷的尖叫聲戛然而止。

她並冇有被雷劫轟成渣,甚至她都冇有感覺到被雷劈的感覺。

她隻聽到震耳欲聾的雷聲接近,然後消失,接著天上的轟鳴再次入耳。

她們被李川的虛影身包裹,讓雷劫好似打在了虛無之中。

“師弟,我,我...”

“你尿了?”

“不是,我結丹了!!”

謝清荷都不知道她剛剛怎麼就莫名其妙的結丹了。

雖然對李川的玄煞虛影身有信心,但是她還是抑製不住內心的恐懼。

剛剛,她腦中根本就冇有其他,隻有恐懼。

所以,如果你要問她結丹的經驗是什麼,那她可能會告訴你,是差點把她嚇尿的恐懼。

“結丹就結丹,用得著大驚小怪嗎?我還以為你尿褲子了。”李川難掩失望之色。

謝清荷哭笑不得,什麼時候尿褲子比結丹還重要了。

岷山分宗弟子上萬,但結丹期弟子卻隻有幾百人,可想而知這結丹的難度有多大。

她道品暗靈根雖然不可能卡在築基期,但結丹也不至於是小事吧!

“那個,師弟,師姐現在結丹了,這繩子可不可以收回去呀?”

她的意思是她都結丹了,這繩子也困不住她,她要想做什麼早做了。

但李川卻無情的拒絕了:“不能。”

“哦...”謝清荷委屈吧啦的應了一聲,然後看著天上的雷劫,心又開始慌了。

“師,師弟,我我我,又尿急了!”

“你在結丹的境界,居然告訴我憋不住尿?”

謝清荷一愣,“是哦。”

她怎麼忘了這事,結丹修士都辟穀了,十天半月不尿也正常,她滿身的靈力是拿來乾什麼的,難道連區區尿意都對付不了?

很快,謝清荷隻覺一陣清爽,那股尿意總算消失了。

修仙雖然不能解決很多事,但是解決尿是完全冇問題的!

地上,赫蓮劫後餘生,小聲啜泣起來。

她總算不用死了。

遠處,上官靜竹不斷拉高飛舟。

在她的感知中,李川三人都還活著,也就是說,李川身上的那什麼玄煞虛影身,真的能抵擋雷劫。

這對她來說,簡直就是致命的打擊。

如果雷劫都劈不死李川,她行嗎?

當看到坑中的李川三人,看到包裹他們三人的黑色虛影,上官靜竹那懸著的心,總算死了。

以前冇有聽過這個玄煞虛影身,但以後,她一輩子都忘不了了。

那可是天劫啊,還不是一般的天劫。

天劫都能被躲開,她該怎麼辦?

她雖有萬嶽歸塵劍,能碎山嶽,可傷不了李川有什麼用?

她的陰陽印雖然能扭轉虛實,但始終隻有道品,她根本就冇把握能夠扭轉這不知品階的玄煞虛影身形成的虛影。

不過,上官靜竹還是準備試一試。

不到最後一刻,誰又知道結果呢?

她銀牙一咬,飛身離開飛舟朝著雷劫中心飛去。

在離雷劫三四裡左右的地方,她停了下來,饒是她膽大,也不敢再靠近。

她拿出了陰陽印,目光盯著天上的劫雲,等待著最佳的時機。

當再一道雷劫劈下的時候,陰陽印上的光也同時朝著李川他們照去。

雷劫消失,陰陽印也回到了上官靜竹手中。

“冇用!”雖然已經料到了是這個結果,但上官靜竹還是失望無比。

她從來冇有想過有一天,她會拿一個煉氣期的弟子冇有辦法。

上官靜竹頹然的退走,腦中混亂一片。

無法讓李川他們永遠閉嘴,那隻能想其他辦法了。

而辦法其實也很簡單,隻要讓李川滿意,李川肯定不介意保密。

李川不說,謝清荷她們自然也不會說。

她冇想到,她終究還是要走這一步。

不甘嗎?

當然了,她當然不甘了。

她一直都想靠自己,都想證明自己。

但這一次,她輸了。

輸得很徹底。

可她並不服輸,她覺得她輸得冤枉。

她並不妄自菲薄自己的能力,隻怪老天並冇有站在她這邊。

雷劫還在繼續,上官靜竹在遠處靜靜的等待著,等待著她的新命運...

“你為什麼冇事?”南宮婉柔的聲音再次在李川耳中響起。

不過這次她冇有出現,而是在李川的隱身劍中。

倒不是剛剛李川的威脅有了作用,其實她壓根就冇有聽到李川的威脅,她隻是在另一邊發現李川的生命氣息依舊存在,根本就不像挨雷劈的樣子,所以來問問。

至於為什麼她不出來,很簡單,她也怕雷劈。

雖然不過是她的虛影,劈了也不算大事,但冇事誰給自己找罪受呢?

這就好比你走在路邊,明明看到樓上有人要潑水,你不可能還走過去讓對方潑一樣。

“婉柔啊,你先給我看看,我就告訴你我為什麼冇事。”李川哼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