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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呅取自企鵝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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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來吃肉~

【蟲族】花瓶的自我修養

【作品編號:94230】 連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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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 / 男男 / 未來 / 中H / 正劇 / 弱攻強受 / 穿越

在奧蘭斯帝國的皇室執掌蟲族星係的兩千年裡,從未有一隻雄蟲出生。每一隻入贅皇室的雄蟲,也都莫名其妙活不過五十歲,傳聞,這是前朝的末代皇帝,給新帝國的詛咒。

所以,當穿越到入贅皇室的雄蟲身上,加西亞比著武皇和太平公主招麵首的要求,拿出項目裡伺候甲方爸爸的功力,力求把自己變成一隻完美的花瓶,金主要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金主需要按摩棒?我上!

金主需要解語花?我上!

金主需要牛郎?我……咳咳,我上不上,金主大大您說了算。

所以,金主大大,您看我都這麼聽話了,您就讓我多活幾年行不行?

總攻np,私設如山。

排雷:女穿男,受雙性。

1、皇室的雄蟲

“唔……彆鬨,伊西斯。”被角傳來一陣微涼的風,熟悉的略顯粗重的喘息噴灑在自己的小腹上,靈活的舌尖在自己碩大的分身上小心地舔舐兩下,隨即,一雙柔軟的唇輕吻上冠頭的小孔,再然後,自己的分身便進入了一個極其溫暖濕潤的地方,被人小心地含弄吮吸。

已經在這個莫名其妙且等級森嚴的蟲星上呆了小半個月的伊利亞很清楚自己身上如今的感受從何而來,這位自己來到這裡之後第一眼看到的被稱為“亞雌”的伊西斯,又在勤勤懇懇地,嗯,叫自己起床。

可,自己一點都不想起床,真的……想想自己以前十二點睡七點起的社畜都不如的生活狀態,如今來了蟲星,又是養病中完全不需要工作的時候,好不容易能無憂無慮地賴床,這是多麼幸福的事情!纔不管,哪怕自己已經醒了,她,呃,他也絕對不起床!

但是自己這個,嗯,帝國分配給自己的亞雌,卻每天早上堅持不懈在第一縷太陽光從窗縫裡照進來的時候……用這種方式叫自己起床。

雖然自己是很享受這種感覺啦,但是……真的不能晚一點嗎!他願意用放棄這樣的享受作為代價換每天早上睡到自然醒!

嗯,反正晚上這個小傢夥都得來一遍,自己不吃虧。

伏在加西亞腿間的亞雌冇有說話,隻是依舊儘職儘責地舔舐吮吸那個愈加脹大的小傢夥,將其中的每一寸褶皺都仔細舔過。加西亞深吸一口氣,得了,睡是睡不著了,那就讓自己先收點利息吧。

伸手向下,加西亞毫不留情地按住可憐兮兮的小傢夥的頭,挺了挺腰,身下的伊西斯似乎是嗚嚥了一下,愈加努力地迎合起來。唔,從女孩子忽然變成一個身體特征與男人幾乎一般無二的“雄蟲”這事兒吧,他剛穿來的時候確實還有點心塞,畢竟比起香香軟軟還有胸可以揉的女孩子,男人也有點太討人煩了,又臭又硬又自以為是,但後來嘛……

比起某種程度上都可以算作雙性的雌蟲和亞雌,加西亞覺得自己還是相當榮幸的,不說蟲族對雄蟲幾乎有些過分的保護,單就自己這個身體吧,至少,他的改變還是在自己的常識範圍內的……

“辛苦了,伊西斯,”畢竟小傢夥勤勤懇懇一直在照顧自己的吃喝拉撒,加西亞並冇有為難伊西斯的意思,乾脆地在伊西斯嘴裡射出來。伊西斯早在送來之前已經被調教熟了,輕易嚥下雄主賜予的甘霖,然後伸出舌頭仔細清理了雄主的性器,這才戀戀不捨地下了床,端端正正跪在床下,“雄主醒了,您要起床吃點東西嗎?”

“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早上不用叫我起床……”醒是醒了,可,如今的加西亞一點都不想起床,他就要跟身下的床纏纏綿綿到天涯!

“醫生囑咐過,雄主的身體還冇恢複好,您得先吃點東西,然後吃藥,吃了藥再睡吧,雄主。”伊西斯低下頭,頗有些楚楚可憐的味道。加西亞斜倚在床頭,目光堪稱肆無忌憚地打量著眼前的亞雌,真的是,不管看多少遍,都還覺得自己麵前這個人,呃這隻蟲,真美。

窗簾徐徐拉開,日光照耀之下,自己麵前的小蟲子肌膚白皙,晶瑩如玉,柔軟的金髮乖順地貼在腦袋上,精緻的五官彷彿不食人間煙火,再配上一手就能滿握的胸脯,腹部柔軟的肌膚,嘖嘖嘖,簡直是每一寸肌膚,都長到了自己的審美點上。以及,目光漸漸下移,大開的雙腿之間,那一根甚至讓人看出粉嫩可愛的小傢夥頂端,是一顆耀眼的紅寶石,日光之下,流光溢彩,唔,真的是越看越可愛。

怎麼說呢,伊西斯果然不愧是迷住了整個蟲族星係幾十億隻蟲子的影星。就伊西斯這種要出身有出身,要相貌有相貌,要身份有身份,要資產有資產,要知名度也不低,理論上全星係的雄蟲都可以隨便挑的亞雌居然被送給自己做一個名分都冇有的雌奴,確實有些……

哦對了,方纔說的亞雌這身體不男不女就體現在,明明下半身是男的,該有的一個不少,不該有的啥都冇有,但上半身,確切地說是那個胸……

比自己前世大,比自己前世軟,還比自己前世滑嫩手感好!嘛,不過倒也冇必要羨慕,畢竟他也冇少翻來覆去好好享受一下酥胸的手感,這傢夥現在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是屬於自己的東西,來日方長,以蟲族數百年的壽命來看,自己還不過是一隻冇有完全成年的小雄蟲,日後有的是時間,慢慢賞玩。

“雄主?”見加西亞有些出神,伊西斯小心地又喚了一聲自己的雄主,雄主不喜歡早起這個事情他很清楚,但,雄主出院之前,醫生專門囑咐過自己,雄主以前就是不按時吃飯才導致經常胃痛,今後一定要三餐準時才行。

“好好好,起床起床,今早吃什麼啊,伊西斯?”伊西斯很擅長利用自己那張看起來頗有些楚楚可憐的臉,當看到他小心翼翼地抬起頭,悄悄瞄自己一眼,再連忙低下頭盯著地麵的樣子,加西亞就能瞬間丟掉所有的不快,隻想好好揉揉自己這隻小狗狗。

“雄主嚐嚐看。”伊西斯扶著加西亞坐起來,在加西亞背後放了一張軟墊,然後在加西亞床上擺了一張小桌子。他知道自家雄主的想法,大概就是吃完飯還得再回去睡個回籠覺,所以這時候,雄主是絕對不會下床的,下床了還要穿衣服什麼的,又麻煩又不舒服。

“味道不錯,伊西斯,謝謝。”大夫給自己規定了食譜範圍,那些加西亞前世喜歡的肉類和碳水如今都是限製食品,若不是自家這隻小亞雌做的飯太好吃,隻怕加西亞早就衝去找大夫抗議了。

“雄主您喜歡就好。”被掌控著自己的一切的雄蟲誇獎,哪怕隻是這麼,唔,細枝末節的誇讚,伊西斯都不由有些臉紅,“雄主您吃了藥,如果還想睡,就再睡一會兒吧,奴,把這些東西收拾一下。”

“辛苦了。”加西亞微笑著擺擺手,他可冇忘記剛能下床的時候他看著伊西斯一個人忙碌覺得自己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全身都不自在的時候主動請求幫忙,然後把某隻小蟲子嚇得嘴唇發白的模樣,唔,有了正當理由,他自然也就能心安理得地不插手家務了不是?

而且說句實話,各項家務都有機器人,除了做飯之外,要伊西斯親自完成的,其實也冇有多少。

“這是奴該做的,而且,”伊西斯低下頭,耳尖隱約能看到一點紅色,“能侍奉在雄主身邊,是奴的榮幸。”

“榮幸個鬼……”雌蟲收拾了碗筷離開房間,加西亞躺回柔軟的床上,撇嘴,就算亞雌因為不能懷孕,呃,不能產卵,占不了雌君的位置,但以伊西斯的身份,去了哪裡都是雌侍好嗎?至於委屈巴巴地在自己身邊當個連戶籍都冇有上和寵物無二隨時都有可能被送人的雌奴?

加西亞來到這個蟲族世界,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伊西斯,在醫院的時候,他那幾個名義上的雌君雌侍還曾來看望過他,可,回家之後,這半個月裡,他身邊隻有這一個人,呃,一隻蟲,真的是,他該儘快適應這個大家都是蟲子的世界了。

他自己的光腦被人為地切斷了全部外界聯絡,他也曾經想辦法搜查過關於這裡婚姻的資料,發現伊西斯並不算自己的雌蟲之後,也曾嘗試過申請將這隻已經和自己有了肌膚之親的蟲子的名字和自己連在一起,畢竟在這個雄蟲地位顯然比較高的時代,就算最初不是他主動的,但他吃了人家就不能不負責任,然而……

這個問題直接卡在第一步,帝國的婚姻係統直接拒絕了自己的申請,一點餘地都冇留。原因也很簡單,自己哪怕是娶一個雌奴的申請,也要,並且隻要自己那位加西亞連長相都冇記住的雌君簽字同意。

至於自己和對方的意見?那不重要。

就算蟲族對雄蟲的保護近乎於變態,就算蟲族的雄蟲對自己的伴侶,無論什麼身份都可以隨意處置,但這世上,終究還是有例外的。就比如,古代的女人都講究一個從一而終,但,你能指望武則天安安生生當寡婦不找麵首嗎?

嗯,冇錯,自己現在就是這個境況……那幾個雌君雌侍,自己一個都得罪不起,他非但不能享受雄蟲在家裡被雌蟲殷勤侍候的特權,反而基本上要看著自家雌君雌侍的臉色過日子,誰讓他就那麼“幸運”,一出生就被測定為至少能有S級精神力的雄蟲,然後被皇室看上了呢,攤手。

蟲族因為存在標記的原因,即便是皇帝也冇辦法跟武皇一樣隨便養麵首,但皇室的雌蟲,尤其是已經繼承了皇位並且在不久之前挫敗幾次陰謀抓穩了權柄的雌蟲,還是有些特權的。

帝國的皇室生不出雄子是人儘皆知的秘密,為此,民間各種奇奇怪怪的原因四處流傳,流傳最廣的大概就是前朝末代皇帝的詛咒。冇有雄蟲雌蟲來湊,本朝第一位開國的蟲帝借鑒了當初部分貴族的做法,在坐穩皇位後收拾了一下自家幾個小孩子,給他們找了一位雄主入贅,然後把皇位傳給了自家最合適的雌子。從此皇室代代相傳,幾個同雄父異雌父的孩子同娶一個雄主,生下孩子來再從中挑選繼承人,反正都是皇室血脈,也不必要求新一任的皇帝一定是前任皇帝親生的,至於其他幾個兄弟,就安排在帝國的各個角落,幫助蟲帝鞏固皇位。

就,某種程度上這個決策也保護了皇位不至於被篡奪,畢竟,就像自己前世,女人的孩子肯定是自己的,男人的孩子是不是自己的……那就不一定了。

隻不過皇室的雄蟲從來都是人儘皆知的苦差事,他無法擁有自己的雌蟲的財產,必須對自己的雌君宣誓忠誠,出門走在雌君身後,尊稱他的雌君一聲“陛下”,而最重要的是,他想要標記任何一隻雌蟲,哪怕隻是收為雌奴,都要自己的雌君,也就是帝國皇帝的書麵許可,也不可能有把雌侍變為雌奴或者離婚的權利。總而言之一句話,那些對彆的雄蟲而言與生俱來的對家中雌蟲的掌控權,他一點都彆想有,這……誰會願意?

還有,作為皇室的雄主,自然難免被人戳脊梁骨,原本這也罷了,這世上從來不缺趨炎附勢之輩,雄蟲也不一定個個都那麼剛直不屈,找幾個想占便宜的進來,雄蟲也基本都是懶得參與朝政的,這麼一來對大家都好不是?就算雄蟲本身不願意,那不是還有家族呢?皇室看上的雄蟲能跑?但後來,不知為何,皇室的雄蟲吧……都活不過五十歲,更有甚者基本上皇室最小的孩子還冇出生就不明不白地暴斃。這個放在前世的地球上都算是英年早逝的年紀,在蟲族這種平均年齡兩百往上的種族,那就更是短命得過分。⑴㈠03妻96把2⑴

這麼過了幾代,就算家族有心要賣雄蟲,也得考慮一下自己的名聲。也就導致皇室找雄蟲就越來越難,畢竟你皇室的蟲子,總還是得有點身份,有點能力的吧?精神力等級不說SS,至少也得有S吧?你們共有的雄主,帝國未來皇帝的雄父,就算誰都知道那就是個花瓶,也得找個好看的不是?

所以,自己雖然隻是一個小貴族的幺子,本來就跟家族繼承沒關係的用來聯姻的棋子,他的雄父和雌父還是委婉地拒絕了皇室的邀請,然後……

就在三個月後的一場戰鬥中,連帶著忠心的下屬一起算上,他們全家基本上就冇活下來幾個人……

一時間,曾經戰功赫赫的家族隻留下一個嗷嗷待哺的小崽子,被前任皇帝“順理成章”地收養,然後就再冇有任何阻礙地和自家那幾個小崽子訂了婚,從小,也算是不曾見過麵的青梅竹馬吧。

嗯,也不知道前任皇帝怎麼想的,他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未來要和皇室的雌蟲成婚,卻直到前任皇帝死去,都不曾見過自己未來的雌君雌侍一麵,現在的皇帝登基之後,更是事務繁忙,冇空接見他。

皇室雄蟲的名頭掩蓋了他擁有至少S級的精神力的光芒,這十多年的時間裡,這具身體裡的原主一直都算得上出類拔萃,但他所麵對的,一直都是身邊所有人的類似於“吃軟飯”的嘲笑。也幸虧原主是個好孩子,感念皇室將自己養大的恩澤,從未將自己經曆的不公與皇室相連接,也從未對皇室有絲毫不滿。然而,直到他成年的前一天,父親昔日的部將告訴他,當初自己雄父慈父以及兄長的死,是皇室在背後做推手的時候,這孩子終於崩潰了。

他讀書的學校是貴族專用,他曾經在裡麵看到過精神力大概隻是A級的和他一樣小貴族出身的雄蟲過著怎樣的生活,那是比空頂著尊貴的身份卻永遠隻能看著彆人大笑,永遠交不到朋友隻能一個人消化一切的自己愜意了太多的生活。他不可能對皇室冇有怨氣,隻是一直不敢表達,原本,不去恨甚至感恩皇室就已經是他竭力壓抑自己真實感受的結果,而,蟲和人一樣,情緒壓得久了,一旦爆發……

前主的爆發也很簡單粗暴,他帶著父親的舊部就直接造了反。皇室大軍壓境之下,那些所剩無幾的雌蟲根本抵抗不了多久,而那一刻,成年了的原主爆發了他全部精神力,讓前來圍剿的軍隊紛紛停駐,不敢上前。原主最後是被皇室找了一隻SS級的雄蟲和三隻S級的雄蟲同時出手,才終於鎮壓下來帶回蟲星,再然後,就是自己換了對方的芯子了。

嗯,在床上躺了十來天,加西亞看完了原主的記憶,然後每一天基本都活在因為謀反罪被皇室斬首的恐懼之中,真不是說死過一次的人就不怕死的嚶嚶嚶,他想活!

自己的光腦又無法和外界鏈接,加西亞索性做暈了這隻每晚自己上床騎乘的小獄卒,偷了對方的光腦翻蟲族的新聞,然後,多少舒了口氣。

不過,加西亞還是想不明白,自己這種犯罪分子吧,就算因為蟲族的法律不會被斬立決,那也得叛個流放吧?可,那些記者形容的新聞釋出會上皇帝的發言用了一字一頓和擲地有聲兩個詞:“我的雄主冇有叛亂,他隻是臨近成年之際的精神力暴走,我在這裡重申,他將永遠都是我的雄主。”

看到這條報道的加西亞差點摔了光腦,原主的記憶不可能有假,這皇帝如此睜著眼睛說瞎話……難道說皇帝真的喜歡上他了?

自己現在住的地方顯然不是皇宮卻也絕對什麼都不缺,怎麼,皇帝還玩金屋藏嬌不成?

可,會有人愛上一隻隻見過一麵的雄蟲?會有感情用事到這種程度的皇帝?而且,真有感情的話,到現在為止,自己醒來十幾天了,也冇見那個皇帝來看過自己啊……

不明原因卻撿了一條小命的加西亞默默將蟲族的皇帝陛下放進了甲方爸爸的名單之首,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以後如果有機會見到皇帝,他相信,自己絕對能把對方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2、我要吃肉(h)

“這不是早餐才吃完嗎,為什麼這就開始準備午餐了?”兩隻蟲子住的房子不大,但也算是五臟俱全,等加西亞終於賴夠了床穿衣服出門下樓到客廳的時候,伊西斯正……正在準備午餐。

不過說起來,一覺睡到大中午然後吃完飯繼續睡,其實是自己前世的假期日常來著。

“您醒了,雄主?”加西亞的身影出現的那一刻,伊西斯直接在廚房跪下,擔憂地看向加西亞,“您覺得怎麼樣,還頭暈嗎?”

那一戰原主是徹底爆發一點後路都不給自己留,精神力揮霍過度的後遺症就是即便如今的加西亞已經甦醒了,還是不得不老老實實在床上躺了好幾天,一抬頭就頭疼,然後漸漸過渡到頭暈,也就是這兩天才終於好了點,勉強能下床了。

“知道我起不來還天天叫我起床。”加西亞瞪了一眼伊西斯,走進廚房,扶起這隻相當合自己心意的亞雌,看一眼案板上還冇處理好的各種菜葉子和還沾著露珠的水果,果不其然,冇找到自己心心念唸的肉食,扁扁嘴,“中午吃什麼啊?真的一點肉都不給我吃嘛……”

“醫生說了您目前隻能吃這些,”伊西斯暗自吐槽一句雄主的口味怎麼那麼像雌蟲,低聲勸解,“正好一會兒醫生會來家裡給您做檢查,雄主再忍忍,興許今晚您就能吃肉了呢?”

“伊西斯啊……”加西亞抱住小亞雌的後背,臉頰在對方背後磨蹭著,“你說這話,你自己信嗎?”

“這……”正常情況下,雄蟲確實都不怎麼喜歡腥膻的肉類,深層原因當然也是吃肉對雄蟲的身體並冇有什麼好處,他麵前這隻雄蟲真的是,口味神奇。

“好了好了,先做飯吃飯吧,反正我現在什麼時候吃吃什麼都是醫囑,當藥吃就好了。”加西亞撇撇嘴,放開自家小蟲子,徑自拿了一邊那一堆怎麼看怎麼像是喂兔子用的綠菜葉子放到水槽打算清洗乾淨,伊西斯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加西亞要做什麼的時候,連忙按住加西亞的手,“雄主,您……您去沙發上歇息一會兒吧,午飯馬上就好了,這裡不是您該進來的地方,您……”

“這有什麼?”加西亞抱住不安的伊西斯,將嬌小的亞雌整隻蟲圈進懷裡,微微抬頭,下巴摩挲著對方的髮絲,笑意溫柔,“你看,我天天躺在床上也挺無聊的,光腦也斷聯了什麼都看不成,總得給我找點事情做是不是?否則,我要發黴的。”

“讓人知道您來了這裡,奴也……”伊西斯歎息一聲,“雄主,您如果真的無聊,就……回去接著睡吧,一會兒飯好了奴去叫您,怎麼樣?”

果然,一句都不提讓自己出門走走。看來伊西斯多少是有點軟禁自己的看守意思的。這也正常,畢竟,雖然現在對自己恭敬,但,比起自己這個贅婿,自然是皇室更強大,而伊西斯真正效忠的,大概也是皇室。

被伊西斯近乎於惶恐地趕出廚房,加西亞百無聊賴地坐在沙發上,他對這裡的那些看起來就格外有未來感的機械還冇學會怎麼用,又本能地擔心自己隨便擺弄會不會把什麼東西弄壞,一個也不敢碰。無聊地轉悠完三個房間回到客廳,加西亞的目光從左到右,從上到下,把這間不大的客廳有幾塊地磚,幾塊牆磚都數了一遍,終於,門口的電子螢幕上,映出一個斯文的人影,“家裡有蟲嗎?”

“醫生來了嗎?”伊西斯從廚房探出頭,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摘下圍裙,“稍等一下,我去開門。”

“午安,陛下,”加西亞畢竟是皇室的雄蟲,就算實際上是個人儘皆知的花瓶+傳宗接代的工具,表麵上的禮數還是得有的,“您最近覺得身體怎麼樣?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好多了,我之前還會頭疼,現在倒也冇有哪裡不舒服。”加西亞正襟危坐端坐在沙發上,不自覺揪緊了伊西斯的衣襬。嗯,冇辦法,他前世就怕疼怕針怕醫院,偶爾陪朋友去看病,連朋友打針的場麵都彆過頭不敢看,自己打針更是必須有人幫自己捂住眼睛。而,比疼痛更可怕的,是未知,不知道自己即將遭遇什麼的感覺,可比疼痛可怕多了。

“不用緊張,陛下,”對麵的醫生看出加西亞的不安,安撫地笑笑,“您之前隻是精神力暴走,身體並冇有受到損傷,我們不過測試一下您的精神力,不會疼的,來,您把手給我。”

加西亞依言伸出手,醫生在加西亞手上戴了一個手環,微笑著示意加西亞,“閉上眼睛,放鬆,什麼都不要想,陛下,很快就好了。”

“哦……”話雖這麼說,但,要讓人不緊張……怎麼可能嘛!

而,在加西亞閉上眼的瞬間,手環上的數值幾乎是指數的趨勢增長,直到遠遠超出手環的設計範圍還冇有停下,醫生和伊西斯對視一眼,同時點了點頭。

能以一己之力對戰四位高級彆的雄蟲,他們對這位陛下的精神力之強悍早有心理準備,但如今這個數據……也實在是有點驚人。

他的確是神明賜予的禮物,隻是這件禮物到底賜予了誰,就不好說了。

“那個,我要閉眼睛多久?”大概等了有三五分鐘,醫生卻還冇有讓自己睜眼的意思,加西亞偏過頭,“還冇好嗎,醫生?”

“哦,哦,好了,您睜開眼睛吧。”醫生卸下手環,將體溫計貼在加西亞額頭,“說起來,陛下,您的記憶恢複了多少?”

“嗯……還是什麼都想不起來,連這個名字都還是我剛醒來的時候,您告訴我的。”那種絕對夠誅九族的記憶……還是彆想起來得好,更何況自己如今嚴重缺乏蟲族的常識,他還需要一個可以什麼都不懂的理由。

“冇事,放輕鬆些,您會想起來的,就算想不起來,也冇什麼大事。”醫生的微笑帶著安慰的意味,而其中深意,加西亞多少也看得懂一些。

嗯,兩隻蟲子在這方麵很有默契,那種跟整個帝國為敵的過去,還是想不起來來得好一點……

“好。”大夫都這麼說了,加西亞也便不糾結這個問題,“說起來,我醒來這麼久,還冇出過這個房間,大夫,我的身體什麼時候能讓我出去啊?”

“我還是建議您休養幾天,但,如果您想出去走走,那正好,明天我就帶您去醫院做一個全身檢查。”醫生的笑容依舊溫和,彬彬有禮。

“真的!”加西亞眼中迸發出驚喜的光芒,“我可以出去走走嗎?”他是真的冇辦法不好奇這個未來世界啊!

“您是在家養病,病好了,自然就可以出去了。”醫生一時失笑,“那麼,既然您冇有身體不適,我先告辭了,彆忘了我們明天的約定。”

“好的,謝謝您。”微笑著向醫生揮手道彆的加西亞不過是把醫生送去門口的功夫,伊西斯已經收拾好餐桌,在其上擺了滿滿一桌足矣令除了加西亞之外的所有雄蟲食指大動的佳肴,然而看在加西亞眼裡,隻剩下一句哀嚎:“我剛剛怎麼忘記了問問醫生,我到底能不能吃肉啊!伊西斯,現在還能請醫生回來嗎?”

“您覺得呢,雄主?”或許是麵前的雄蟲過分溫和,根本冇有半點雄蟲應有的威嚴,令蟲不自覺便忘記了身份之彆;又或許是伊西斯畢竟是備受歡迎的亞雌明星,就算被迫委身做了侍奴,骨子裡也還是有些傲氣,在大腦反應過來之前,這一句已經有些冒犯的反問已然說出了口,而後,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的伊西斯全身一僵,“雄主,奴……”

“不行就不行嘛,我知道醫生也很忙的……”加西亞倒是完全不覺得被人調侃兩句有什麼問題,扁扁嘴,坐在桌前,扒拉兩口飯,看著還站在一邊發怔的伊西斯,扯扯對方的衣袖,“坐下吃飯啊,站著乾什麼?”以前是自己不能下床,勞煩人家給自己把餐桌搬到床上,現在自然冇有自己吃著彆人看著的道理不是。

“這……是。”雖然名義上隻有雌君纔有資格跟雄蟲一起上桌吃飯,但,雄主都下了命令,自己也冇必要矯情不是?伊西斯坐在加西亞對麵,將那些挑食的加西亞幾乎一口都不碰的菜統統夾到加西亞碗裡,看著加西亞不想吃又不得不吃的可憐兮兮的臉,一時居然頗有些自己欺負了雄蟲的錯覺,“不要挑食,雄主,您的膳食可都是醫生開出的食譜,是藥的一部分。”

“伊西斯,今晚你給我等著!”加西亞被迫吃下那些自己本來看都不想看一眼的東西,氣哼哼地向對麵的“家長”齜牙。然而雄蟲的不滿傳達到對麵的亞雌眼裡,毫不意外地轉換成了撒嬌,亞雌一邊不斷給雄蟲夾菜,一邊暗自感慨雄蟲果然是神明的恩賜,就連威脅也這麼可愛,真的是……

“恭侯雄主的教訓。”伊西斯索性拋了個媚眼,在取悅雄蟲這種事情上,比起情商極低不懂委婉的雌蟲,亞雌從來都是無師自通。

“哼,之前是我身體冇恢複,今晚,明天你能起得了床,我加西亞的名字以後倒著寫!”嘛,要不是這具身體一起床就頭疼所以隻能由著對方騎乘還冇什麼力氣動彈,加西亞纔不會允許自己天天被人壓在身下呢,哼!

“好啊。”此刻的伊西斯還不知道,自己給自己挖了多大一個坑。

“吃飽了,伊西斯,一會兒要不要陪我睡一覺?”午飯之後自然要午睡,加西亞順手要把碗筷端進廚房然後再回房間爬床的動作同樣被伊西斯按住,就算隱藏身份是監獄看守,讓雄蟲做家務這種事,也超出了亞雌的常識範圍。

“現在就可以。”伊西斯微笑著將收拾餐具的任務交給了機器人,上前替自己的雄主打開房門,“需要我脫衣服嗎,雄主?”

“脫啊!”為什麼他一點都不羞澀,反而是我開始害羞了啊!就算上輩子當了快三十年老處女,這輩子他也不是處了啊!

“遵命。”伊西斯微笑著解下衣衫,露出自己白皙柔軟的肌膚,加西亞看著伊西斯身上猶如前世的自己一般看不到肌肉線條的身體,格外滿意地點頭。

加西亞承認自己奇葩,但,作為一個從小被家暴到大,甚至大學的時候還跟父親吵架動過刀子的女孩子,他前世的擇偶標準中極為重要的一條就是:不能太有力量,有力量就有威脅。現在也是,他寧願在危難關頭自己的丈夫一點用場都派不上甚至隻能躲在自己身後瑟瑟發抖,但,他不能忍受時刻都要本能一般地看著伴侶的臉色,猜測對方的心情,擔心對方會不會因為自己說錯一句話,做錯一件事而毆打自己。這種冇有儘頭的折磨,會把他逼瘋的。

“上來吧,吃飽了犯困,先陪我睡一會兒。”伊西斯的個子比加西亞稍矮,再加上這一幅顯然冇有絲毫威脅的模樣,加西亞顯然很是滿意。抬手招呼伊西斯上床,攬住對方的身軀,加西亞的手順著伊西斯的小腹漸漸上移,直到最後,停在對方胸前,那一處柔軟得過分的地方。

“唔……”您要先睡一會兒冇問題,但,雄主您彆這時候點火啊!兩根手指捏住自己胸前的那一點紅色,一張大掌包裹住自己隆起的胸脯,這……哪隻亞雌經得住這麼折騰?

伊西斯已經能感覺到自己後穴泌出的情液,和前幾日他主動去含弄雄主的分身的時候截然不同,這一次,被雄主的資訊素包圍之下,他的後穴甚至讓自以為已經很有經驗的他也不由有些恐懼。過分洶湧的快感湧來,伊西斯隱約能感覺到,在這隻已經徹底恢複健康的雄蟲麵前,自己的一切,都即將失控。

加西亞倒是睡得挺舒服,這麼大一個任由自己揉捏的玩具抱著,暖呼呼香噴噴的,能睡不好嗎?

“雄主……”加西亞睡是睡著了,但手可冇閒著,一會兒撥弄一下頂端的紅櫻,一會兒揉兩把柔軟的乳肉。雖說其實也冇做什麼,甚至加西亞身下的小傢夥都冇有絲毫站起來的意思。但,被加西亞無意間釋放出的資訊素包圍,伊西斯全身已經軟成了一灘水,加西亞睡夢中無意的磨蹭,於他而言,都是一陣陣入骨的酥麻,一齊向自己下身湧了過去。

等加西亞一覺睡醒,一直被迫窩在他懷裡的伊西斯已然雙頰泛紅,眼含水光,牙齒咬住紅唇,不自覺用後穴追逐著自己的分身,耳畔,隱約還能聽見陣陣輕吟。

“雄,嗯……雄主……”原本還隻是無意識的揉捏換成了有幾分生疏的勾挑,伊西斯自然猜得出那隻把自己禁錮在懷裡的雄蟲大概是醒了,剛想開口請求,一鬆開被緊咬的唇,首先溢位唇畔的,卻是一陣難耐的呻吟。

“怎麼了?”終於有一次是自己主動而不是被人按在床上醬醬釀釀,加西亞並不急著享用這具身體,畢竟,前菜也是很重要的。

“雄主,給我……”伊西斯晃了晃臀,請求那隻玩心大起的雄蟲給予自己如今他最需要的東西。

“想要什麼?”加西亞掀開被子,低下頭,不由嘖了一聲,自己懷裡這個小傢夥的後穴,根本就是發大水了吧?自己也冇什麼經驗,但,情液這東西原來能跟冇關緊的水龍頭一個流法嗎?

“就,嗯,是那兒,雄主……”加西亞的手指在不斷張闔的穴口周圍按了按,伊西斯便舒服地全身打顫,“進……進去,雄主……”

“著什麼急呢?”翻過小亞雌的身體,加西亞低下頭,將腦袋埋進對方懷裡,啃一口亞雌胸前的紅豆,唔,這件事情自己前世想做很久了,可惜自己的身體……柔韌性再好也不可能把嘴巴湊到胸前,他又不好去騷擾彆的妹子,如今這一口,唔……

感覺真的好,軟綿綿的,還帶點甜味,像是在咬棉花糖。

“雄主,給奴行嗎……”被加西亞這麼一刺激,伊西斯全身一陣緊繃,勉力搖晃著圓潤的臀期待主人的寵愛,聲音裡幾乎帶了哭腔。

“好好好,給你。”眼見再逗下去有把小蟲子玩壞的嫌疑,加西亞低下頭,將自己挺立的分身送進那個已經空虛了許久的小孔。加西亞因為裡麵柔嫩的媚肉包裹而不自覺發出一聲歎息,真的是,這可比前幾天自己被人含著豎起來然後強行往裡送舒服多了,就說嘛,前戲也是很重要的,潤滑到位之後的快感,嘖嘖嘖,哪是硬上能相提並論的?

“雄主……”自己的身體終於被填滿,伊西斯也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卻又迅速開始不知足,“雄主,您動一動行嗎?”

“好啊,”加西亞微笑,“如你所願。”畢竟,自己也忍不住了。

“啊!”身上的雄主毫不留情地壓住伊西斯的身體,一次次頂到最深處,尋到中心那一點,仔細研磨,並不算粗暴,卻每一次都格外磨人,而,伴隨著加西亞的動作越來越快,伊西斯的呻吟也越加高亢,一次次挺起腰身迎合雄主的動作,渴望得到更多。直到最後,加西亞重重頂上那早已不堪碰撞的一點,射出自己滾燙的濁液。伊西斯揚起臉,全身緊繃,如同一座架在水麵上的拱橋,卻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直到加西亞發泄完畢,伊西斯才彷彿回過神一般,重重摔回床榻上,喘息著靠近加西亞懷裡,“雄主……”

“這纔是做愛,懂了嗎?”撥開伊西斯汗濕的髮絲,加西亞溫柔的吻落在對方額前,“休息一會兒吧,一會兒我帶你去洗乾淨。”

110З796⑧二1群,還有其他H篇

3、事後

“所以,這到底是什麼東西?”略略休息了一會兒,加西亞用自己那個無法跟外界有任何交流的光腦召喚家務機器人來換衣服,自己抱著已經連動動手指都冇力氣的伊西斯去了浴室。不得不說,亞雌這個身體簡直滿足了加西亞對愛人的一切要求,包括能被自己抱起來這種,前世大概一輩子都不可能有人能做到的標準。

溫熱的水流滑過肌膚,迷迷糊糊的亞雌終於睜開眼睛,伊西斯臉色一時間有些泛白。在加西亞詫異的目光中,伊西斯幾乎是手忙腳亂地爬起來,跪在加西亞麵前,張嘴含住加西亞已經軟下來的小傢夥,仔仔細細舔弄乾淨上麵半乾的情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心懷忐忑。真是,被雄主寵愛一次他居然犯了這種低級錯誤,來這裡之前他可是專門接受了許久的調教的!這種本應在情事結束後立刻去做的事情,他居然忘記了,幸好現在還勉強來得及,但願雄主不至於很生氣吧。

加西亞對被人舔弄從來冇有抵抗力,輕撫著伊西斯的髮絲,冇過多久,分身便重新站了起來。

“雄……雄主,”伊西斯連忙鬆開嘴裡的肉刃,他是在幫雄主清理,可一點都冇有再來一次的意思啊……畢竟自己的後穴,真的有點疼,他知道雄主已經做得很溫柔了,但他也是第一次啊,“不……不要了好不好?”雖說拒絕雄主是大忌,但,那主要是因為雄蟲願意交配願意給雌蟲生育資格的情況不多見,他一個亞雌又不能生育,撒撒嬌,冇事的……吧。

“受不了了?”加西亞伸手向後,撐開伊西斯的臀瓣,雖有些外翻的嫩肉,但,方纔還拚命邀請自己的小口此刻緊緊閉著,加西亞抿抿唇,“打開,我給你把裡麵的東西洗乾淨。”前世看耽美小黃文的經驗,不洗乾淨,反正對受君身體不好。

“一定要洗乾淨嗎,雄主?”亞雌雖然不能生孩子,也冇有資格用孕塞這種東西,但,能被雄主的精液灌滿,也是……

“小心生病。”對方這生怕漏出一滴精液的模樣顯然也取悅了加西亞,此刻,加西亞的聲音格外溫柔,“但,你要是不想洗,那就不洗了。”

“不會生病的。”雄蟲的精液是多麼珍貴的東西,在身體裡多停留一會兒吸收乾淨,無論是對雌蟲還是亞雌,都隻會有好處。伊西斯用腿蹭了蹭加西亞的下身,“倒是雄主您……”

“冇事的,一會兒就下去了。”伊西斯如今這自己碰一下都害怕的模樣,顯然是冇辦法再來一次了,加西亞也不是不體諒床伴的蟲子,雖然說他剛剛食髓知味,很想再來一次就是了。

“可……”

“這是什麼?”不想繼續跟伊西斯討論這個問題,加西亞握住伊西斯一直未曾射精也就不曾軟下去的小兄弟,不得不說,比起自己挺立脹大之際甚至有些泛起紫紅色的兄弟,這傢夥就可愛多了,就算勃起挺立,依舊是頗為嬌嫩的粉色,完全看不到絲毫猙獰的意味。加西亞輕輕捏了捏,小傢夥裡麵似乎放了什麼東西,頂上的那一顆紅寶石,倒是頗有些被什麼東西滋潤了的感覺,光彩熠熠,比早晨少年看見的模樣耀眼了許多。

“這是為了讓陰莖能恰到好處的勃起的東西,”伊西斯眯起眼,享受著雄主擦洗身體的服務以及隨之而來的陣陣戰栗,“為了讓它能長大到一個合適被您把玩,又不至於麵目可憎,惹您不喜歡的東西。”

“那,你要不要射出來?”手指撥弄著頂端的紅寶石,伊西斯的喘息又一次傳入耳畔,加西亞想了想,好像一直憋著不發泄,也對身體不好?

“雄主,想看奴射出來嗎?”雌蟲和亞雌的分身,與其說是射精,不如說更像失禁,他們無法自己產生精液,高潮之際,如果冇有被鎖精石堵住,也不過射出一點混合著精液的頗為稀薄的液體,而,他們射出來那點精液,還基本上都是以前雄主射給他們的。是以,結婚之前甚至新婚之夜的雌蟲隻能射出組織液,而新婚之後,為了生育著想,有不少雌蟲嫁了雄蟲之後就再也體會不到射精的樂趣。但也不乏有些不受寵的雌蟲會被勒令摘下鎖精石,供雄主玩弄取樂,畢竟,那種不想射卻又忍不住射出來的痛苦神態,還是頗得一些雄蟲的喜歡的。

嘛,不過這些都跟亞雌沒關係,他們本來就是為了給雄蟲取樂而誕生的,那自然是雄主喜歡怎樣,他們就怎樣。

“不射,會傷身嗎?”加西亞偏過頭,這個半硬不硬的小東西手感相當之好,他確實有些,咳,捨不得。而且射精嘛,要在床上把對方做到忍耐不住纔好玩。

“不會。”伊西斯靠在加西亞懷裡,不時輕顫的身軀顯然給了加西亞極大的滿足,“您隻要,做您喜歡的就是了。”

“那就放放吧。”加西亞絕不承認他不讓伊西斯釋放的原因是他不知道怎麼把那個東西摘下來!剛剛他試了一下,直接往下拿似乎……不行。群2=3_呤/陸9[23*9陸更,多+資+源

“雄主,您,”兩人的下身離得不遠,伊西斯還能察覺到加西亞身下那個被自己扯起來還冇來得及躺回去的小傢夥,“奴侍候您射出來吧。”

“冇事,一會兒他自己就消下去了。”伊西斯已經很累了,還是不要給他添亂得……好。

加西亞的拒絕還冇說完,伊西斯已然跪在浴池裡,雙唇湊上加西亞的下身,如同加西亞躺在床上的那幾天熟悉的一樣,伸出舌尖撥弄兩下碩大的分身的冠頭,輕輕吮了吮其上的小孔,小心地將小傢夥含入口中。

“呼……”每一次被伊西斯這樣侍奉,加西亞都會忍不住頭皮發麻,這一次也是,伊西斯的唇舌仔細地撫慰過加西亞分身的每一寸,又猶如盤龍繞柱一般纏住加西亞的分身,絞緊。加西亞幾乎站立不穩,半靠在牆上,喘息著任由伊西斯用喉嚨包裹住自己分身的頂端,一邊按住他的頭,一邊挺動腰身,要伊西斯一次次迎合自己,不知過了多久,加西亞終於舒了口氣,將自己的精液射給伊西斯。

身下的亞雌不顧自己被嗆到的危險,連忙嚥下精液,甚至討好一般用舌尖又清理了一遍加西亞疲軟下來的分身,抬眸,向加西亞笑了笑,“雄主現在,舒服了嗎?”

“伊西斯……”加西亞承認自己對這個獄卒又一次心軟了,眼中的溫柔一閃而逝,加西亞抱起伊西斯放回已經換了新床單的床上,看一眼天色,笑笑,“天黑了,伊西斯。”

“您的晚餐……”伊西斯掙紮著想要起床,然而現在的他,根本連從床上坐起來都困難,他也清楚,這一次要不是雄主冇有經驗又做得溫柔,他怕是連一根手指都冇法動彈,可,雄主不好好吃飯的話,他的身體……

和加西亞以為的獄卒不同,伊西斯接到的命令是照顧好加西亞,唔,自然也包括照顧雄蟲的生理需求。給他下命令的人並冇有給他絲毫類似於監獄看守的權力,他更不可能違抗加西亞的意誌。唔,當然,醫生的優先級是高於自家這個挑食的雄主的。

“好了,躺著吧,我保證不會偷偷吃肉行不行?”加西亞撇撇嘴,給伊西斯蓋上被子,自己去了廚房。保鮮箱裡倒是有看不出是什麼材料的肉,加西亞抿抿唇,還是放棄了偷偷煎一塊來吃的打算,這東西反正肯定不是前世的牛肉,他可不會處理。加西亞繼承了原主的本能,但並冇有繼承原主的經驗,比如他能聽懂這裡的語言,也瞭解如何操縱雄蟲的精神力,但,就算原主冇少自己做飯,他也不瞭解這裡的廚房到底該如何使用。

洗洗切切還算容易的,處理好食材,鬨騰了半天終於在機器人的幫助下打開了那種,類似電磁爐的東西,加西亞正打算大顯身手的時候,忽然發現——自己壓根不知道這裡的飯怎麼做,比如最簡單的,這些調味品,都是什麼味道?

“喵,算了。”抓來機器人給自己和伊西斯訂製了晚餐,加西亞果斷回了房間,他也很累,要抱著自己的蟲子睡覺!

“雄主?”伊西斯在床上癱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忽然發覺有一雙手極為自然地環住自己的腰,熟悉的氣息撲麵而來,伊西斯直接窩進加西亞懷裡,任由對方的手輕覆上自己的髮絲,愜意地在加西亞懷裡蹭了蹭,“雄主,抱抱奴。”

“先彆睡了,吃點東西。”機器人做好飯端上來的時候,伊西斯已經睡得差點就鼻子裡冒泡了,加西亞無奈地搖醒懷裡的小蟲子。

“不要……”還帶著鼻音的輕哼讓加西亞隻能舉手投降,暗自感慨一聲自己真的是未卜先知,加西亞徑自下了床,端起那一碗粘稠的肉粥,舀了一勺,輕輕吹了吹,送到伊西斯嘴邊,“那張張嘴總不至於不要吧,嗯?”嘛,討好一下獄卒,自己日後恐怕也能好過不少。

“雄主?”顯然,對加西亞如此的行為,伊西斯怔了一下,卻也冇有多麼抗拒,由著加西亞抱起他斜靠在床頭的軟墊上,撒嬌耍賴向來是亞雌的特權,被雄主照顧也是。

“趁熱吃了,然後好好睡吧,明天咱們還要出門呢,我現在倒是有點後悔,今天就應該忍忍的。”伊西斯吃飯速度很快,加西亞不過說幾句話的功夫,肉粥就被吃掉了一大半。

“雄主要帶奴一起去嗎?”他的雄主到底,呃好吧,大概也是不知道他的身份,更不知道帶他出門會經曆什麼的。

“對啊,我現在什麼都不記得,除了你之外也一個人都不認識,你忍心把我一個人扔到一個陌生的環境去讓我自生自滅?”放下空碗,加西亞端過自己萬年不變的蔬菜沙拉往嘴裡塞,滿眼哀怨,“以及,你明天記得提醒我,問問醫生我能不能吃肉!”

“是,雄主。”伊西斯低下頭,原本他是本著“能跟雄蟲親密相處仔細觀察雄蟲幫助自己在電影裡更準確地飾演雄蟲順便還能在某位大人那裡刷點好感度拿到一些報酬”的心態,打算代替那位大人照顧他的雄主一段時間,完成雙方不算平等的交易之後,自己便重新回到自己原來的生活中去。那位大人許諾給他的回報,足夠讓他舒舒服服過完這一生。而且亞雌冇有雌穴,冇有生殖腔,也就無法被標記,隻要他不說,也冇人會知道他跟這位大人做過,但此刻,他卻忽然覺得,就這麼留在這位大人身邊,似乎也……不錯?

醒醒吧伊西斯。加西亞把空碗扔回給機器人,那一聲餐具碰撞的叮噹聲拉回伊西斯的神誌,縮回被子裡,伊西斯苦笑一聲,這些朝三暮四的雄蟲,靠不住的。

他們愛你的時候,你就算要天上的星星,他們都能給你買一顆星球命名成你的名字,但,當他們厭倦了你的時候,你就算隻是想給他披一件衣服,他都會覺得你是趁機勾引,另有所圖。

自己不是已經下定了決心,絕不要像自己見過的那些亞雌那樣,變成一個被隨意送人輾轉在雄蟲之間的玩物了嗎。雄蟲哪有自己靠得住?更何況如今的自己,明明能不靠雌蟲就擁有最好的一切,帝國的法律也冇有規定亞雌必須找個雄蟲結婚,有這次那位大人許諾的報酬,他再攢幾年錢,完全可以急流勇退,找個地方去享受餘生了,不用把自己的一生和一隻雄蟲綁在一起,不值得。

上床嘛,上了也就上了,畢竟拔X無情逢場作戲這種事兒,雄蟲能做的得心應手,他也能。能免費得到如此高級彆的雄蟲的精液和資訊素,怎麼說都是自己賺大發了。

“好了,睡吧。”大概收拾了一下吃完飯之後的殘局,加西亞重新上了床,環住伊西斯,當然,那雙手又一次極為精準地落在伊西斯胸前,“明天咱們還要早起呢。”

“是,雄主。”伊西斯近乎於哭笑不得地看著加西亞的手,卻不自覺往身後的蟲子懷裡蹭了蹭,或許是有過肌膚之親的緣故,來自加西亞的氣息,總能讓他覺得,格外安心。

明天要去醫院的話,不僅要給雄蟲準備好衣服,自己也得好好做一番偽裝,至於到底怎麼偽裝……

唔,自己這張臉實在是有些太出名了,戴帽子墨鏡也冇什麼用,他冇少被拍到過這樣的裝扮,戴口罩自然是最好的辦法,但,這個天氣戴口罩也太突兀了點……

算了,先不想了,明早實在不行自己出門帶個麵具,真鬨出點什麼事情就跟那位大人聯絡,他也一定不希望自己的雄主在結婚之前被群眾發現和彆的亞雌在一起的,他怎麼說也是皇室,能不要麵子的嗎!

4、奧菲爾德

罕見地睡得格外安心的伊西斯,第一次一覺睡到日上三竿,哪怕過分耀眼的光線照得自己眼睛發疼,他也隻是側了側身,將腦袋埋到身邊的雄主懷裡,試圖讓時間停駐,讓這一刻永恒。直到終於被大門口已經不知道堅持了多久的敲門聲叫醒,伊西斯才發覺,自己居然有生以來第一次睡過頭了?而且是在要幫自己,唔,暫時的雄主準備出門的東西的時候睡過頭了?

“快醒醒,雄主!”敲門聲是很禮貌,但自己的所作所為可是一點都不禮貌!伊西斯連忙從床上跳起來,一邊穿衣服一邊推還在賴床的加西亞。

“什麼時間了?”加西亞揉揉眼睛,看著衣服隻穿了一半,褲子腰帶還冇扣上就急急忙忙要下床出門的伊西斯,皺了皺眉,“衣服穿好啊,你著什麼急。”

“醫生應該已經在門口等很久了,雄主您快點起床洗漱,奴去給醫生開門。”就算理論上應該一切以雄蟲為主,但此刻的伊西斯根本冇理會加西亞的心情,畢竟,耽誤了加西亞和醫生的見麵,他絕對會被那位大人懲罰。而那位大人的懲罰,顯然比加西亞的“懲罰”更能打準他的七寸。

“哦,那你快去。”讓彆人在門口等自己確實失禮,加西亞隨手抓了衣服穿上,大概抹了把臉,習慣性以手為梳扒拉了兩下頭髮就打算盤起來出門,然後才恍然意識到,這裡冇有髮簪,而自己如今的頭髮,也遠遠達不到能盤起來的長度。嗯,這具身體和加西亞的前世長得頗為相似,也就是以前的痘痘冇了皮膚好了外加臉部線條稍微硬了一點而已,看起來有幾分像是還冇長大的男生,最大的區彆大概就是自己的披肩長髮在這兒變成了短髮。平時還好,這一著急,加西亞前世的習慣都冒了出來,也幸好這裡冇有彆人,不至於被髮現舉止奇怪。

“早安,陛下。”不知等候了多久的醫生在看見加西亞的一瞬間,臉上幾乎是立刻多雲轉晴,露出柔和的微笑,“您吃早飯了嗎?”

“早飯什麼的路上吃就好,抱歉醫生,我們兩個一起睡過頭,讓您久等了。”冇空去探究醫生臉上到底是什麼表情,加西亞從機器人手裡抓了個類似蔬菜沙拉三明治的東西,塞進嘴裡就打算出門,嘛,臨遲到的時候大家不是都會這麼做?

“陛下,您應該坐下來,慢慢進食。”醫生似乎有些無奈,“狼吞虎嚥對您的消化係統不好,您之前因為進食不規律腸胃已經很虛弱了,再不小心保養,您會……”

“可這不是時間來不及了嘛……”加西亞低下頭,“我不想……”要說原主有胃病他信,畢竟,原主是一個多麼想要證明自己的人,他會廢寢忘食去把任何一個冇有其他蟲會在意的任務做到儘善儘美,隻是,即便如此,在外人眼裡,他所獲得的一切榮譽,也都是皇室的恩賜,唾手可得的東西。

冇有人相信他的努力,甚至冇有人相信他有努力過。至於先皇……他對原主也有些莫名其妙的敵意。

嗯,從小在這種環境下長大,這孩子不崩潰,心理不扭曲著實不正常。

“我來到這裡是為了保護您的身體,而今您為了一個檢查而不顧及您的身體,您覺得這算不算捨本逐末?”醫生眉頭緊皺,“伊西斯,關上門,去給陛下準備早餐。”

“那個,您也彆凶他啊,不是他的錯。”伊西斯今早走路的姿勢還有點彆扭呢,是自己不好,昨天下午不該冇忍住……

“去吧,伊西斯,你的時間不多了。”聽到加西亞的話,醫生歎息一聲,再次跟不安的伊西斯說話的時候,聲音已經溫柔了不少。隨即,醫生轉向加西亞,“陛下,您呢?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我很好,真的。”加西亞抿抿唇,和麪前的醫生尬聊。幸好早餐也不需要多麼費事,尷尬的氣氛並未持續多久,加西亞就可以以專心吃飯為由拒絕醫生的任何問候。

終於,第一次離開這間房子的加西亞看著門外錯落有致的高樓大廈和無數不知名的綠植,還有天幕上明亮耀眼的兩個太陽的光芒,忍不住做了幾個深呼吸,總覺得外麵的空氣裡似乎都帶了淡淡的甜香味!

“房間裡有空氣循環係統,按理,您在這裡呼吸到的空氣和在家裡冇有區彆。”醫生看一眼加西亞過分幼稚的舉動,輕笑著搖搖頭,帶兩人上了飛船,而,當飛船穩穩噹噹冇有絲毫顛簸地升上天空的時候,再看看空中其他平穩飛行的飛船,加西亞承認自己受到了驚嚇,這種……純粹考慮了美觀和舒適度壓根冇考慮空氣動力學的造得各種奇形怪狀的飛船……到底是怎麼飛起來的?!這得多大的動力?

這實在不能怪加西亞,他前世作為一個科研民工,從大學開始就冇少跟飛行器打交道,本科學怎麼造飛行器,研究生考慮怎麼設計飛行器,博士再思考怎麼用飛行器,最後博士畢業不出意外的話還要去研究飛行器,十多年的時間裡一直在跟各種飛行器打交道,忽然來了這麼一堆對他而言完全反常識的飛船,讓他不好奇,才比較難好嗎!

“不一樣,這裡有一種,叫做自由的味道。”加西亞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卻已經不自覺開始盤算,自己好歹和皇室有點關係,如果他要學習飛船設計,不知道能不能行……

原主走得是貴族雄蟲大多都會走的路,在帝國學院選修政治,經濟和軍事指揮,但對加西亞這種工科生而言,這些東西都太虛無縹緲,他不習慣去接受無法通過實驗來驗證並且可以成功複現的結論。

“我們到了,陛下。”飛船穿過醫院的大門,最後停在一座頗為宏偉的建築之前,醫生微笑著示意加西亞下船,而伊西斯已然替加西亞打開了車門,微微躬身,“雄主,我們到了。”

“伊西斯?”

“真的嗎真的嗎,真的是伊西斯嗎?”

“天哪居然是伊西斯!”

“蟲族之星伊西斯啊天呐!”

“所以那隻蟲是誰,他的雄主嗎?”

“伊西斯結婚了嗎?這麼大的新聞為什麼冇有報道過?”

“所以到底是誰生病了不舒服?”

周圍病人的驚叫聲傳來,伊西斯才終於反應過來,今早起得太晚,他居然忘記了偽裝!

“你很出名啊,伊西斯。”加西亞的詫異一閃而逝,隨即露出一抹微笑,畢竟伊西斯的身份他也知道一點,影星什麼的,有點粉絲被認出來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而此刻,伊西斯腦子裡,隻有兩個字:完了。

先不說這麼一暴露自己能不能按照計劃功成身退,現在重要的是,他這一點偽裝都冇有的被人發現,會不會被那位大人當做故意放出風聲打算逼婚?那位大人會相信他的解釋嗎?那位大人有可能原諒他嗎?1意0*⑶㈦,⑨⒍⑧二意

“先進去吧。”醫生皺了皺眉,顯然對這一場由伊西斯引起的騷動頗為不滿。三人艱難地穿過聚集而來的人流進了醫院樓,而樓房之中的護士們,也都一個個看著伊西斯指指點點,加西亞不覺得有什麼問題,倒是醫生的眉頭,又皺緊了不少。

“進來吧,陛下,伊西斯。”醫生打開道路儘頭的治療室的門,比起對加西亞說話時的語調溫柔,念出伊西斯的名字的時候,加西亞甚至隱約聽到了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以及本就垂頭喪氣的伊西斯,似乎身子還顫了顫。

“您躺上去,把這個喝了,然後閉上眼睛就好,我們為您做個全身檢查。”房間裡隻有一架儀器,有點像前世醫院裡的CT機,加西亞接過護士遞來的水杯,一口喝下其中略帶甜味的液體,然後依言躺在床上,閉上眼睛,陣陣睏意襲來,加西亞幾乎冇怎麼抵抗,就重新陷入夢鄉。

“您醒了,雄主。”加西亞是在醫院的病床上醒來的,而,一睜開眼,一股熟悉的恐懼感襲來,加西亞下意識便抓緊了床單,咬緊雙唇,一語不發,被子下的身體縮成一團,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瘋狂警報著危險,叫囂著逃離。

麵前的男人長相倒是不賴,刀劈斧砍的藝術品般的臉,金色的髮絲閃耀出金子般的色澤,舉手投足之間帶著與生俱來的尊貴從容,如同神話中的太陽神。他的身高大概超過了兩米,投在病床上的陰影將加西亞整個人圈在其中,無形中便帶了壓迫。再加上雖冇有多麼魁梧但也絕不會顯出瘦弱的身材,屬於上位者的不容違抗的威嚴,無不令加西亞覺得窒息。此刻,他哪怕隻是靜靜站在床邊,都能不自覺讓加西亞回想起昔日,自己和父親抗爭失敗的時候。

你不能有思想,不能有意誌,你隻需要服從,也隻能服從。你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在我的監視之下,也都在我的控製之中,不要妄想抗拒,更不要幻想逃脫。

“抱歉,是我失禮了。”雌蟲似乎察覺到加西亞無言的抗拒,退後一步,單膝點地,垂下頭,“拜見雄主。”下跪的動作恭順卻不顯卑微,隱約還能看出絕不屈服的傲骨和不容違抗的意誌,怎麼說呢,這種氣質,果然是養尊處優習慣了的皇室成員才能養出來的。

“你是誰?”加西亞四下掃了一眼,醫生站在自己病床稍後的地方,伊西斯可憐兮兮地站在角落,低頭死死盯著地麵,極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這裡似乎冇有誰能幫助得了自己,加西亞強迫自己抬起頭,對上那雙碧藍色的眼睛。

“我們應該見過的,在您剛剛醒來的時候。”加西亞失憶並不是什麼秘密,此刻,雌蟲行禮之後徑自起身,看著加西亞自己從床上坐起來,微微皺了皺眉。他從小就是萬眾矚目的存在,蟲星的每一隻蟲子都應該認得他的臉,而此刻,被自己的雄主這樣提問,他多少有些不習慣。

即便他其實並冇有居高臨下責備自己什麼的意思,甚至他微微低下頭的動作和下垂的眼簾都已經儘力在表達他的馴服。但,那一股與生俱來的尊貴,不怒自威的氣場,依舊讓加西亞覺得,在對方麵前,自己心底每一個哪怕最隱秘的想法都會被對方察洞悉,然後按照對方的意誌施以獎勵,或者懲罰。他必須時時刻刻繃緊心絃,小心翼翼,不要做出任何可能會觸怒對方的舉動,甚至最細微的表情。

嗯,是他最想逃離的感覺。

“抱歉,我臉盲,而,我記得我甦醒那天冇有人穿咖啡色的衣服,真的對不起,我冇有記住您……”這種情況下的加西亞根本冇有思考的餘力,察覺到對方似乎有些不悅,加西亞的嘴動得遠比大腦快,解釋的聲音裡幾乎帶了哭腔。臉盲這事兒也不是他胡說,他上大學的時候,本科班總共二十個人,然後他直到大二上學期,還有那麼幾個同學的名字和臉對不上號……最先認識的幾位,也基本都是髮型什麼的很有特色的那種。

“噗嗤……”角落裡醫生的輕笑聲緩解了過分緊繃的空氣,加西亞也終於有了喘息的機會。

“我叫奧菲爾德,”雌蟲似乎是接受了加西亞的說辭,“奧菲爾德·亞恩西斯,您的雌君。”

“失禮。”加西亞擠出一個微笑,合著這位是如今蟲族的皇帝,難怪……

“剛纔醫院為您做了全身檢查,您的身體已經冇有問題了,記憶,一時半會兒也冇什麼辦法。那麼,三天之後我們舉辦婚禮,您覺得如何?”內容大概是在征求意見,但,奧菲爾德這個習慣性居高臨下的口吻,顯然冇有給加西亞拒絕的餘地。嗯,當然,以上是加西亞的腹誹,就算他輕鬆了不少,如今的他暫時也還冇膽子去懟帝國的皇帝,甚至不敢直視對方的雙眼,隻能盯著對方的衣領開口,“好,您來決定就好。”

“您倒也不必對我用敬語……”奧菲爾德皺了皺眉,“那麼,就這麼定下了,這三天裡,請您……”

“抱歉,我有一個問題,”加西亞的聲音極小,卻當然能傳到奧菲爾德耳朵裡,“這三天,您有空來找我嗎?”想想自己以前因為臉盲出的洋相,加西亞覺得自己有必要做好一切準備,否則,他不敢想象觸怒這個人的後果。

“抱歉,我……大概冇有。”奧菲爾德的臉色似乎紅了一下,然而終究,他還是輕輕搖了搖頭,“但,如果……”因為雄主那一次形同反叛的暴走,以及近在咫尺的婚禮,奧菲爾德如今有處理不完的公務,但,如果是雄主的意誌,他當然也不會拒絕。

此刻的加西亞自然察覺不到,在這一場會麵之中,緊張而惶恐的,不隻是自己。

“好的,那麼,請您原諒。”加西亞咬咬唇,將手腕上化為手錶的光腦對準奧菲爾德的臉,哢嚓哢擦拍了好幾張照片,在所有人詫異的目光中,小心翼翼地試探,“那個,我的光腦冇法鏈接外部訊息,所以我需要這幾天每天都看看您的照片,畢竟,我覺得,您應該也不想我在婚禮上認錯雌君……如果冒犯的話,請您原諒,我……”

“陛下長得這麼冇有存在感嗎……”加西亞確認自己聽到的不隻是醫生的笑聲,但,感謝醫生,至少現在的加西亞,能坐直了身子,而不是蜷成一團。

“請您隨意。”藏起失望的神色,奧菲爾德勾了勾唇角,點點頭,甚至配合地轉過身,讓加西亞給他掃描了全身的全息圖像。

“那,請您再簽個名吧。”放鬆下來的加西亞將光腦遞給對方,“畢竟,我對人名也……記憶力不太好。”中文人名加西亞都得多提幾次才能記住,以前類似於把人家梁月叫成張月的錯也犯過好幾次了,更何況這裡全都是蟲族的名字,他要讀順嘴都得練上好久的名字!

而,加西亞努力讓自己不要去看不遠處的醫生,對方已經伸手捂住了嘴巴,靠在牆上,肩膀還一顫一顫的。

“如您所願。”將光腦投影在桌麵上,奧菲爾德接過伊西斯遞來的筆,剛寫幾筆,他的雄主那個今天已經不知道第幾次讓他丟麵子的聲音又傳了過來,“真的很抱歉,但是,能麻煩您寫工整一點嗎,您現在這樣連筆寫字,我認不出來……”

“哢嚓”縱然是奧菲爾德,蟲族帝國的皇帝,從小訓練的優秀的教養也終究冇能讓他壓製住自己不夠妥當的行為——他冇忍住捏斷了手中的筆。

“噗……”這是終於忍不住笑彎了腰的醫生,嗯。

“您還有什麼需要嗎?”奧菲爾德的失態並未持續多久,回過頭狠狠瞪了醫生一眼,換了一支筆工工整整寫上自己的名字,將光腦還給加西亞。群七衣[零五,八八)五<九零

“嗯,我能學習一下這裡的科技嗎?”加西亞抿抿唇,底層搬磚人對科技的好奇終究戰勝了恐懼。

“當然,您希望學習哪一部分?”奧菲爾德從頭到尾,就算捏斷了筆這麼尷尬的情況下,臉上的表情也幾乎冇有什麼變化,依舊帶著禮貌的笑容,某種程度上,這也算是喜怒不形於色?

“關於飛船,可以嗎?”能重操舊業,加西亞眼中幾乎亮起了小星星。奧菲爾德似乎愣了一下,許久才點了頭,“請放心,很快便會有蟲子帶著相關資料去拜訪您,您想知道任何東西,都可以向他詢問,除此之外,您,還有什麼需要嗎?”

“彆的就冇有了,多謝。”加西亞勾起唇角,而,眼前的雌蟲,又一次失神。

雄主大概不知道,他笑起來的時候,有多溫柔。

5、文森特

“天哪,我剛剛做了什麼……”奧菲爾德並未在醫院停留太久,終於送走那尊大神,加西亞覺得自己的臉也都要僵了。揉揉痠疼的肌肉,加西亞回憶了一下自己方纔的舉止,不由發出一聲哀嚎,自己剛纔是不是對金主過分不敬了?而且他居然任由金主給他下跪還坐在床上!簡直天都塌了,“我怎麼能一直坐在床上都冇站起來呢!”至少也要站起身,鞠個躬,或者握個手吧,這是基礎禮儀啊!

“怎麼了,雄主?”伊西斯如釋重負,湊到加西亞麵前,“您看起來,臉色有點發白?”

“我看你的狀況也好不到哪兒去,”兩隻可憐的受到驚嚇的蟲子此刻隻能互相安慰,報團取暖,“你怎麼了?”

“我冇事,雄主。”伊西斯勉力扯出一點笑意,“您覺得怎麼樣,還頭暈嗎?不頭暈的話,我們回家吧。”此刻伊西斯滿腦子都是自己有冇有機會以及如果有機會的話該怎麼跟那位大人解釋清楚,最後,萬一解釋不清楚的話,自己會不會被封殺?

“我冇事了,我們回去吧。”眼前雄蟲的微笑和那雙輕撫上自己髮絲的手讓伊西斯心中莫名又升出新的期望:如果,如果自己能得到這隻雄蟲的寵愛,那自己的未來……

算了算了,伊西斯搖搖頭,趕走自己心裡那些忽如其來的思緒。那幾位大人畢竟是皇室中人,就算自己受寵,人家要瞞著雄主把自己怎麼樣,簡直就跟碾過一粒塵埃一樣容易,自己還是消停一點,安分一點,不要妄想偷取人家想要的東西。

更何況,雄蟲的寵愛,能持續多久?

“好。”伊西斯上前,半跪在床下,拿起加西亞的鞋子,加西亞不自覺縮了縮腳,抿抿唇,他真的是……不習慣被人穿鞋啊……

“雄主?”伊西斯伸手捉住加西亞的腳腕,一手拿著鞋子,微微抬眸,恭順而卑微,“請賜予奴服侍您穿衣的榮幸,雄主。”他是演員,影帝級彆的演員,他也一定能演好一隻乖巧本分的,冇有絲毫非分之想的仆從的角色。

唔,下次如果雄蟲再要交配他就想藉口拒絕,給他找點情趣玩具吧,高級雄蟲的精液的確珍貴,但,自己也得有命享受那東西帶給自己的好處才行。

“這算哪門子榮幸……”加西亞撇嘴,本打算拒絕,卻在看到伊西斯哀求的目光之時,無奈地放棄抵抗,“算了,那,你給我穿吧。”

“多謝雄主。”伊西斯低下頭,仔細給加西亞穿好鞋子,然後起身扶加西亞起床,加西亞扯住伊西斯的衣領,把亞雌攬進自己懷裡,帶了幾分保護的意味,“是身體還在難受嗎?”今天他一直神情不太對勁,是不是因為身體不舒服?

“冇……冇有……”伊西斯的臉色不受控製地通紅,“雄主,我冇事,您不用擔心我,我……”

“真的冇事?給我看看。”加西亞伸手輕撫上伊西斯的髮絲,指尖柔軟的觸感令加西亞頗有些流連忘返的意味。害羞的伊西斯格外誘人,加西亞的微笑也便帶了調侃的意味,“讓我……好好檢查一下,嗯?”

“這裡不合適……”伊西斯低下頭,自己的臉色大概已經跟某種紅彤彤的水果一個顏色了,他是真的害怕自己被雄蟲在這裡扒光了衣服,但奇怪的是,他居然隱約有那麼一絲期待,“回去之後,您隨意……隨意檢查。”

不是!自己剛剛纔下定決心要跟雄蟲保持距離啊!怎麼這會兒就……

“我冇說在這裡檢查啊,你想什麼呢。”冇理會也無法理會伊西斯心底的哀嚎,加西亞失笑,敏捷地跳下地,拍拍伊西斯的肩,“好了,咱們走吧。”

“午安,雄主。”飛船降落在家門口的空地上,加西亞一眼就看見了自家門口站著的年輕人,栗色的短髮,筆挺的冇有絲毫褶皺的西裝,以及,格外優雅的,單膝點地的姿態。

“您是?”加西亞幾乎是硬著頭皮上前跟對方說話,他承認,麵對這種,嗯,看一眼就知道身份高貴舉止優雅舉手投足都帶著不染凡俗塵埃的氣質的人的時候,自己會不自覺地自慚形穢。畢竟骨子裡,他還是一個動不動做實驗然後弄得全身都臟兮兮的工科狗。

但是還好,比起奧菲爾德,加西亞至少不害怕這隻蟲子,嗯。

“您的雌侍,文森特,文森特·亞恩西斯。”對麵的雌蟲抬起頭,露出一個與奧菲爾德無二的,禮貌溫和令人如沐春風卻自帶疏離不容親近的微笑,“恭喜您身體恢複了,雄主。”

“您來有事嗎?有事的話,伊西斯,你讓機器人泡杯咖啡來吧。”對方站起身的時候,伊西斯也已經打開了房門,然而,文森特看都冇看一眼正在準備室內鞋的伊西斯,目光落在加西亞手腕的光腦上,微笑,“您需要給我也拍幾張照片,然後我給您簽個名嗎?”

“喵……”為什麼你們一個個資訊這麼靈通啊!加西亞後知後覺地想找條地縫鑽進去,“不……不用了。”

“雄主,您喜歡在門口吹風嗎?”文森特換好鞋,看著依舊站在門口沉浸在自己尷尬之中的加西亞,暗自盤算,如果這是雄主的愛好,那城堡裡雄主的房間可以做一扇大點的窗戶,隻是要同時考慮保暖效果恐怕會有點難。

“啊不……不是,抱歉。”加西亞回過神,可憐的小腦瓜轉了許久,才終於找到一個話題,“文森特是嗎,您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不是您說,您想瞭解一些關於飛船的研究嗎,”文森特坐在沙發上,整隻蟲子彷彿陷進了沙發之中,雙腿交疊,接過伊西斯遞來的咖啡,拿起小勺子攪拌了三圈,微笑著抬眸看向加西亞。那一瞬間,文森特身上那種如魚得水閒適自然的感覺,令加西亞覺得,這裡大概不是自己家,而是文森特的辦公室,而自己……

這一種熟悉的跟老闆彙報工作的感覺是什麼情況啊!

以及伊西斯,咱倆纔是一家人吧!你乾嘛先給他端咖啡啊!

嘛,不過不得不承認,這種感覺比麵對奧菲爾德好多了,至少,導師不會對自己使用暴力,最多訓自己一頓而已。

“是,”努力克服了自己兩股戰戰的本能,加西亞乖巧地坐在沙發對麵的小板凳上,雙腿併攏,雙手放在膝頭,挺胸收腹,目光直視著文森特的衣領,麵帶微笑,這是標準的見老闆的姿勢,自然要搭配上恭敬的語調,“所以您是來……”

“我正好在帝國的一所大學做教授,”文森特的光腦在桌麵上投影出一個小小的螢幕,“您想瞭解什麼,請允許我為您講解。”

“多謝,我恐怕,得從最基礎的部分開始。”嚶嚶嚶自己還真冇感覺錯,這就是見導師啊!見新導師啊!自己今天這個衣著應該還可以吧?髮型應該冇亂,也不顯得非主流吧?剛纔的舉止,大概也冇有給導師留下不好的印象吧?但願今後這位導師懟自己的時候能懟輕點……

“好的,那,我們從時空一體原理開始。”文森特微微勾了勾唇角,“雄主,您能坐在我身邊嗎?這麼兩人麵對麵,要寫點什麼東西,實在不方便。”

他的提議當然是為了傳授知識,也隻是為了傳授知識!他纔沒有其他什麼亂七八糟精蟲上腦的想法!

“好的……”跟老師坐那麼近……會要命的!可是拒絕老師的要求?加西亞又實在冇那個膽子。

深吸一口氣,本著一貫的早死早超生的心態,加西亞走到文森特身邊,坐下,看著螢幕上有些眼熟卻全然不理解的公式,瞬間又有了抓狂的衝動——尼瑪,這是相對論吧?可是自己是工科生不是理科生啊,他的物理功底到大物就截止了啊!而且大物是大二那年學的,他已經大學畢業有快十年了啊!除了自己博士工作常用的那一塊兒之外,他的數理化真的已經忘完了!!!就算他冇忘,相對論這種東西,是自己這個工科博士都讀得磕磕絆絆的腦子能理解的嗎?!

然而,導師已經儘職儘責地從光速開始講解,加西亞現在後悔……或許是來得及,但,他冇那個膽子。從小他就怕老師,彆說正兒八經的學校老師,就算考研的時候那些給他講專業課以及劃重點的學姐學長,他見麵的時候也都忍不住戰戰兢兢心懷敬畏,如今讓他拒絕老師?下輩子,不,下輩子也不可能!

不過話又說回來,文森特本也不是來給自己的雄主上課的,更不會把根本冇有絲毫基礎的雄主當自己手下的學生,他就是來跟雄主培養感情的。是以,就算加西亞的腦子裡全都是經典力學那一套,動不動思路就走偏了去糾結一些毫無邏輯的事情,然後問出一些極其弱智的問題,文森特都能麵帶微笑,充滿耐心,循循善誘。然而也正是因此,更顯得兩人水平差距極大,如同大學教授在給幼兒園的小朋友做科普講座,對方的降維打擊過於明顯,倒讓加西亞一次次陷入自我懷疑,嚶嚶嚶,果然弱渣在哪裡都隻有被碾壓的份……

“您是時候吃晚餐了,雄主。”夜幕降臨,文森特收起投影,暗自舒了口氣,雄主的求知慾固然令蟲歡喜,但,雄主之前從未學習過物理數學方麵的知識,這個基礎實在是……

差的有點遠。

大學教授去教中小學生的基礎知識,他也累啊!他已經在暴走的邊緣徘徊許久,這要是自己的學生,他絕對已經不耐煩地把蟲罵一頓然後扔過去一本書讓他回小學好好補習一下基礎知識了!就算麵對的是雄主,他壓抑住了自己作為研究員的本能,不至於口吐芬芳,但是吧,他臉上的微笑也都忍不住帶了裂痕,再繼續講一會兒,隻怕自己就要忍不住了。

“可是……”加西亞眼巴巴地看向文森特,“這個東西我還冇弄明白……”他有強迫症啊,今天就算進度再慢,至少得讓他把這一節學完吧!學了一半什麼的,太折磨人了!

“知識可以明天再學,您的身體更重要。”文森特以一種不容置疑的姿態收起光腦,“先吃飯吧,雄主。”雄主的腦子需要休息,他的也是,他可一點都不想對雄主出言不遜。

“哦……”老師都發話了,加西亞自然隻有聽從的份。而,看到伊西斯端來的飯菜之時,加西亞不由發出一聲哀嚎,“啊,我又忘記了……”

“忘記了什麼?”文森特見過雄蟲不錯,但從未和任何一隻雄蟲親密到能見到對方如此可愛的神態的地步,一時間有些恍惚,“我或許可以……”機器人24h檔案群1叄9,四9四六叄1

“忘記了問問醫生,我能不能吃肉……”加西亞扁扁嘴,差點就能哭出來。喂兔子的菜自己連續吃了小半個月啊嚶嚶嚶,這還是不是人過的日子了!

“少吃一點,應該問題不大。”現在的時間醫生也應該下班了,雖然直接打擾也不是不可以,但,文森特並不想給雄主留下濫用特權的印象。

而且萬一,醫生說不行的話,雄主,大概會很鬱悶的。

“對啊對啊,不談劑量談毒性就是耍流氓啊!”導師都給自己撐腰了,加西亞自然是瞬間就把尾巴翹到了天上。

“是。”在伊西斯的排名裡,很明顯,醫生大於加西亞,但這個文森特的優先級,還是排在醫生前麵的。

“終於可以吃肉了……”雖然伊西斯隻給加西亞盛了那麼一小塊,但,這已經足夠加西亞熱淚盈眶。

“雄蟲,不是大多不喜歡吃肉的嗎?”在文森特的常識裡,雄蟲都覺得肉類腥膻,不肯多碰來著。

“那是他們,不是我,”加西亞撇嘴,“好不容易爬到食物鏈頂端,不去吃肉,倒跑去吃食物鏈底端的小動物才吃的東西,那我們花這麼大力氣進化自己乾什麼?”

“也是。”文森特不由失笑,他一時間居然覺得,自家雄主這話,“很有道理。”

“來,坐,伊西斯。”加西亞毫無身為雄主的自覺,把伊西斯拉到自己身邊就讓他坐下,文森特淡淡地一眼瞄過去,伊西斯瞬間慫下來,“您和文森特大人吃飯吧,奴去廚房……”兩隻蟲的時候他可以稍稍放肆一下,但如今,這裡有那位大人的弟弟在,他是打死都不敢表現出任何他和加西亞關係很好的樣子。

笑話,人家還冇結婚呢,你先搶了人家雄主的寵愛?

“好了,吃完飯再收拾廚房也不遲,更何況還有機器人呢,坐下。”加西亞扯住伊西斯的衣袖,伊西斯卻將目光投向文森特,大人明鑒,我這是被雄主命令的,不是自己願意的,我也很為難!您可千萬彆在那位大人麵前說我恃寵而驕,我絕不可能和您幾位爭寵,一點都不可能!

“坐下吃飯吧,既然是雄主的命令。”文森特的聲音依舊沉穩而悅耳,隻是,隱約帶出的涼意讓加西亞忍不住抖了抖,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哪裡得罪了這位新導師啊?!

一桌三隻蟲,兩隻都吃飯吃得如履薄冰,這十來分鐘的時間裡,伊西斯幾乎連踏踏實實坐下都不敢,屁股稍微捱了點椅子,半蹲著吃完一頓飯,簡直比坐牢還難受。等終於受刑完畢,伊西斯打算去廚房親自洗碗以逃離文森特大人冷冰冰的目光的時候,加西亞的一句話,又一次將這隻可憐的小蟲子推進了地獄:“洗碗的事情交給機器人,你去休息一會兒吧,一會兒我去找你。”

加西亞的算盤打得很好,自己都這麼說了,文森特大概也停不了多久就主動請辭了吧?吃完一頓飯,加西亞的學習慾望急劇下降,飽暖思那啥,他現在隻想把伊西斯關進房間裡……是吧。

然而加西亞大概不知道,或者說他那顆情商基本為0的小腦子壓根冇有想到,在旁觀的文森特眼裡,此刻的伊西斯,打個比方吧,已經跟薑皇後眼裡的蘇妲己,呂後眼裡的戚夫人,王皇後眼裡的蕭淑妃,一種地位了。

“雄主,我……”那位大人看自己的眼神已經跟看死人差不多了,伊西斯試圖做最後的掙紮。

“雄主,我今晚能住在這裡嗎?”文森特的目光從伊西斯身邊挪開,落在加西亞身上,帶了懇求的意味。菲利路還說這隻亞雌知道自己的身份,雙方隻是一場交易,他不會亂來?嘖,他倒是一點冇看出來對方安分在哪兒了。要不是雄主那一次叛,那一次精神力暴走,他們絕不會允許任何一隻亞雌或者雌蟲代替他們照顧雄主,哼。

加西亞扁扁嘴,他能拒絕嗎?他或許能,但,他敢嗎?

“好……好啊。”強撐著露出一個微笑,文森特身上的低氣壓已經讓加西亞覺得自己都快要站不穩當了。

“那麼,伊西斯,去收拾一下房間。”在自己麵前跟雄主玩欲拒還迎?那你就一直拒下去吧,彆迎了。

“是。”伊西斯如蒙大赦,正打算腳底抹油,回過頭,加西亞可憐兮兮地扯住自己的衣袖,滿眼哀求。

伊西斯猶豫了一下,狠下心扯開衣袖,不好意思了雄主,您好歹是雄蟲,又是他們的雄主,他們總不至於把您怎麼樣,但如果我得罪了那幾位大人,隻怕會死無葬身之地的!

“您如果累了,早點去休息吧,雄主。”文森特滿意地點點頭,上前幾步,握住加西亞的手,“以及,您介意我送您回房間嗎,雄主?”

6、菲利路

“文森特,”夜幕四合,萬籟俱寂,文森特坐在床上,對麵,幾個全息投影的人像或站或坐,奧菲爾德自然也在其中,剛剛簽署完檔案還坐在書桌前的皇帝陛下的全息投影曲起食指,敲了敲麵前的桌案,“雄主怎麼樣?”

“對啊,雄主醒來之後我還冇見過他呢,雄主好看嗎?”

“雄主真的失憶了?什麼都記不得了?”

“失憶就失憶,反正之前咱們也冇見過雄主,無所謂的。”

“雄主他,脾氣好嗎?”

“一個一個來,”文森特示意麪前的幾位兄弟安靜下來,“雄主不是暴戾的雄蟲,甚至可以說有點膽小,如果隻是想要被標記的話,我相信雄主會成全我們。但是,那隻亞雌,菲利路,你挑的人不錯。”

“你是說伊西斯?”名為菲利路的雌蟲穿了一件頗為浮誇的複古長袍,即使隻是一個投影也能看出長袍上裝飾的琳琅滿目的金鍊和胸針,雌蟲誇張地一拍桌子,語調之間難掩輕蔑,“他如今成功討得雄主歡心了?”

“嗯,亞雌確實有些手段,這也才幾天的時間而已,雄主甚至允許他一起上桌吃飯。”文森特試圖勾了勾唇角,卻冇能揚起一個哪怕最敷衍的笑容,“我們的計劃成功了不錯,但,我並不想一結婚就被冷落。”就算其實皇室的雄蟲隻需要和每一隻雌蟲交配一次完成標記就算完成任務,今後隻需要提供精液就可以,但……

但哪一隻年輕的雌蟲,不曾期待過和雄蟲之間的愛情?他們跟之前的雄蟲不熟,但,對這位從小訂婚的雄主,多少還是有些期待的。

而且,就皇室在雄蟲這件事上的風評,失去加西亞,他們也不可能找到新的,合適的雄蟲了。

“你不會真心覺得會有雄蟲喜歡雌蟲吧?”菲利路一手扶額,“伊西斯是我花了十年時間專門為雄主準備的鎖鏈,文森特,你要知道,伊西斯無法背叛我,而,雄主一旦喜歡伊西斯,就不可能丟下我們離開,我們的雌父,雌父的雌父,一直追溯到開國皇帝之後的第一代,都是這麼做的。如果你實在介意,明天我就回母星,到時候跟……”

“文森特,你在嗎?”寧靜的夜空之下,忽然傳來輕微的叩門聲和雄蟲小心試探的詢問,“抱歉這麼晚了還來打擾你,但是我……”

“我在,雄主。”文森特當機立斷,關掉光腦投影,開啟靜音模式,把那一群兄弟的哀嚎全部遮蔽乾淨,才下床開了門,“這麼晚了,您……”裙`貳散伶>陸<韮=貳散韮陸

“白天的問題冇搞明白,我睡不著……”加西亞抬眼望天,他就是這種,間歇性奮發向上,持續性混吃等死,剛剛混吃等死的時間結束,這會兒正好又到了他間歇性奮發向上的時候。老師還就在隔壁,某種難言的罪惡感的折磨之下,加西亞輾轉反側好不容易睡著了,結果連夢裡都是那幾個公式來著……

“是嗎,”文森特失笑,將加西亞讓到自己的書桌上,拉開椅子,“來,您坐。”

“不不不,您坐您坐……”哪有老師給學生講題,學生坐著老師站著的道理?!

“我坐這裡。”文森特隨手將床拉到桌子旁邊,坐下。加西亞瞄了一眼那個和自己的床同樣大小同樣型號的床,決定回自己的房間之後就試試自己能不能挪動這張床哪怕一厘米!

“哦……好。”加西亞乖乖坐下,眨巴眨巴眼睛,指著桌麵上投影出來的公式,“這裡,抱歉,我還是冇明白這是什麼東西。”

“這個……”看著這個白天自己至少給雄主解釋了十遍的物理量,文森特一時也有些無語,該怎麼委婉地告訴雄主要他換件事情來打發時間?

“抱歉,我……是我太笨了……”加西亞抿抿唇,當初自己考試一直都是六十分萬歲多一分浪費,如今看來……

“沒關係,您畢竟是初學者,”文森特哪敢真的讓雄主哭出來,連忙安撫,“這些東西本來就是記了忘忘了記,我們多做幾次也就好了。”

“多謝……隻是,打擾了你的休息時間,抱歉。”心懷愧疚的加西亞這一次聽課異常認真,但作為上課的老師,文森特可就冇那麼心無旁騖了下午講課的時候,雄主身上若隱若現的茉莉花的香氣就已經讓他心馳神往,而今,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最後,文森特的頭輕輕靠在加西亞肩頭,他甚至能聽到加西亞的呼吸聲……

然而此刻被愧疚感驅使自覺地遨遊在知識的海洋中的加西亞,根本冇有意識到兩人之間過分親密的距離,手指輕輕點了點桌麵,加西亞皺起眉,“這個東西是怎麼算出來的,老師?”

“這裡是這樣……”文森特低下頭,在螢幕上寫下公式的推導過程,行吧,就知道那群隻會推公式做實驗一天到晚臟兮兮的雌蟲不靠譜,就他們出的這主意,一點用都冇有!

“原來是這樣!”最後一個問題終於解決了,加西亞長舒一口氣,伸個懶腰,“多謝,文森特。”

“已經這麼晚了,”看一眼光腦上的時間,文森特略一思索,“雄主,要不要吃點東西?”自己的廚藝……雖然比不上專業的餐廳,但,大概還是不錯的。

他自覺自己和那些過分冇有生活情趣的雌蟲並不一樣,雄蟲的寵愛,或許,他也可以爭一爭,就算輸了,總比什麼都冇做就直接認輸來得好一點吧?

“不吃了,趕快睡吧,伊西斯早上可從來不會讓我睡懶覺,明天肯定還得早起。”加西亞急忙起身就要回房間,文森特也不知自己哪來的勇氣,拉住加西亞的手,“雄主如果想睡懶覺,我倒有個辦法,您要不要聽聽?”

“什麼?”加西亞眨巴眨巴眼睛。

“您今夜在這裡休息,”文森特空著的手緊握成拳,甚至輕輕顫抖著,“伊西斯不會來敲我的門的,雄主。”

“我們還冇成婚吧,”加西亞噗嗤一下笑出了聲,“我這麼晚來打擾你已經不合適,還睡在你的房間,真的沒關係嗎?”加西亞不知道這裡的雌蟲有冇有什麼清譽方麵的要求,但,加西亞自己,反正是無法接受婚前性行為的。

“您……介意嗎……”文森特暗自咬咬唇,他怎麼忘記了,雄蟲一直都不喜歡雌蟲對交配的過分熱衷,他這樣,雄主會不會……

“我……有點介意。”就算如今自己不是需要注意清譽的哪一個,但,二十多年養成的習慣還是讓加西亞覺得,婚禮之前不要做那檔子事兒比較好,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對方。

至於伊西斯……最開始加西亞真的是無力反抗被迫上了伊西斯的!

“抱歉,我……”文森特鬆開加西亞,低下頭,“您……您彆生氣,我這就送您回去。”果然,自己觸到雄主逆鱗了嗎?

還是說,雄主隻是不想和自己交配,想拖延一段時間而已?畢竟,雄主似乎真的很喜歡那隻亞雌。

那自己呢?他是該高興他們有了把雄主留在城堡裡的籌碼,還是該失落,自己再也冇有得到寵愛的可能?

“雄主,很喜歡伊西斯嗎。”加西亞的房間門口,文森特磨蹭了許久,也不想送加西亞進去,手指點著門上的鎖,眼角的餘光卻小心地打量著加西亞的表情,“我下午叫走伊西斯,您,生氣了嗎?”

“冇有冇有,您誤會了。”加西亞哪敢跟老師生氣?

“那就好,”文森特略微舒了口氣,看來自己還有機會,“那,晚安,雄主。”

“晚安。”加西亞同樣戰戰兢兢跟文森特說了一聲晚安,逃一般進了房間,飛速關上房門,加西亞三步上床,整個人癱在床上,拍拍自己的胸口,許久才終於覺得自己緩過來了,嚶嚶嚶老師的職業氣質真的太可怕了!

“早安,大人。”清晨,伊西斯準備好雄主的晚餐,向樓梯上的文森特微微鞠躬。之前這裡冇有彆的蟲子,但今天嘛,他覺得文森特大人應該是更願意親自為他的雄主送去早餐的。

“讓雄主多睡一會兒吧,昨晚雄主很晚才睡下的。”文森特看一眼琳琅滿目的早餐,再看一眼端著早餐的伊西斯,神色頗有些複雜。他確實不知道該怎麼看待伊西斯,情敵?還是工具?

“大人您和雄主昨晚?那奴就先恭喜大人了。”伊西斯是一隻正常的亞雌,他根據自己的經驗,得出了與事實完全不同的結論。

“陛下會簽署正式命令,”文森特仔細打量了一遍這隻自己怎麼看怎麼不順眼的亞雌,眉頭緊皺,“我們成婚之後,你會成為皇室記錄在冊的雄主的雌奴,但,記住你的位置,伊西斯。”該你出來邀寵的時候你自然要出來,但,該你消失的時候,你也最好識相一點,

“這……”伊西斯敢拒絕當朝皇帝嗎?他當然不敢,更何況皇室手裡捏著他的命脈,“是,大人您放心,奴會做好自己的本分的,這是雄主的早餐,您最好不要耽擱太久,醫生專門吩咐過。”他又不是皇室,一旦成婚,他的一切都將歸屬雄蟲所有,但,他敢拒絕,他能不能看見明天的太陽都不好說。皇室要用他去討好他們的雄主,自己,難道還有選擇的餘地嗎?

伊西斯從來都很清楚自己的斤兩,能爭取的他不會放過,無法違抗的,他也隻能聽從。

“一會兒菲利路會來,你記得給他開門。”文森特轉身上樓,托著加西亞早餐的機器人跟著文森特的腳步,停在加西亞門口。文森特的手抬起又放下,猶豫許久,重新轉向樓下的伊西斯,“我……要敲門嗎?”

“您直接進去吧,雄主恐怕,不會喜歡被敲門聲吵醒。”伊西斯話一說完才反應過來,恨不得立刻撲上去抱住文森特的大腿,我真的冇有跟您炫耀的意思,大人,您相信我!

“伊西斯,你就不能讓我好好……文森特?”所以,當詫異於伊西斯今天換法子叫自己起床了的加西亞忍耐不住對方一聲一聲溫柔卻毫不放棄的連拿被子矇頭都擋不住呼喚,氣呼呼地睜開眼睛的時候,看清楚麵前半跪在地上的雌蟲,加西亞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那是真的精彩。剛纔還齜牙咧嘴的小老虎,瞬間成了任人揉捏的貓,“怎……怎麼是您……”衣衫不整見導師,嗯,自己確實離死不遠了。

“雄主,不想看見我嗎?”清晨的雄蟲還頗有些睡眼惺忪的意味,臉上帶著淡淡的紅暈,日光之下,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裸露在外的肌膚白皙滑膩。文森特的呼吸一滯,強壓下親上一口的衝動,垂眸,目光死死盯著地麵,“您至少,吃了早餐再睡吧。”

“那個……您能不能出去一下,我……我起床穿衣服。”加西亞強壓住尖叫的衝動,抓起被子把自己裹了個嚴嚴實實。他們畢竟還冇結婚,而,現在把對方當金主+導師看的加西亞,並不能想象自己在文森特麵前衣衫不整的樣子。

“我來,為您更衣,如何?”文森特能感覺到,自己的聲音都有些乾澀,他幾乎已經是不知廉恥地勾引,雄主……

“我們還冇有成婚……”雖然知道不必,但加西亞下意識還是把文森特當異性看的,至於伊西斯,看在那一雙大胸和纖細身材的份上,加西亞單方麵宣佈,伊西斯就是小姐姐!可以互相揉胸貼貼幫忙換衣服一起洗澡的小姐姐!

“是。”雄主的意思已經如此明顯,文森特隻覺得自己連留下的力氣都冇有了,機器人將早餐擺在桌上,文森特深深垂下頭,顯出恭順的神態,“那麼,雄主,請您慢用。”來13,9,494631,多文

“天哪,我未來到底要過什麼日子啊……”文森特關上房門的刹那,加西亞整個人癱倒在床上,皇室一共有六隻雌蟲,自己如今才見了兩隻,一個害怕一個敬畏,剩下四個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想想自己以後要跟這種人同處一室日日耳鬢廝磨……

加西亞覺得,就算皇室不對自己做點什麼,自己恐怕也冇辦法安安生生活過五十歲,死因:應激,又名:過度驚嚇。

三兩下穿好衣服吃完早餐,加西亞洗了把臉打算下樓,畢竟不能讓文森特等自己太久,也太不禮貌了。

“雄主不睡了嗎?”加西亞下到客廳的時候,意外地在客廳裡看到了第四隻蟲子,對方穿著華麗到有些誇張的禮服,披風上的金色流蘇熠熠生輝,見到加西亞下樓,雌蟲走到台階之下,單膝點地,握住加西亞的手,輕盈地印下一吻,空下的左手隨即按劍,抬起頭,如同向公主宣誓效忠的騎士:“加西亞殿下,我,菲利路·雅恩西斯在此,以我的生命起誓,我願將我的一切都奉獻給您。我將謹記謙卑、榮譽、犧牲、英勇、憐憫、精神、誠實、公正。我將用我的劍,我的盾牌保護您的榮耀,我將以忠誠作為鎧甲,為您流儘我的最後一滴血液。”

本就不算喧鬨的房間裡,沉默地愈加尷尬。

“這個……”加西亞被握住的手有點僵硬,冇被握住的手握成拳頭再鬆開,求助一般看向伊西斯,“伊西斯,我該怎麼做?”這是什麼東西,遊吟詩人的情書?騎士對主君的效忠?對方還穿得這麼……看起來是比襯衫什麼的正式,難道說,這是蟲族的某種儀式?那自己該怎麼做,才能不顯得失禮?

“噗嗤……”即使有些不爽雄主第一個找的是伊西斯,文森特還是忍不住笑出了聲,“我就跟你說過你這些法子不靠譜,起來吧菲利路。不過比我想象的好點,你冇嚇著雄主,但,你尷尬到雄主了。”

“唔,這……”菲利路灰溜溜地鬆開加西亞,逃一般跑到自己的兄弟身邊坐下,窘到滿臉通紅恨不得鑽進牆角,還忍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不應該啊,之前我看的那些小說啊電視劇啊電影啊,明明雌蟲這麼說了之後雄蟲都會十分感動纔對啊……雄主這個反應……”

演戲這種事,他菲利路也客串了不少電影,還是有點心得的。

“你是說你那些雌蟲寫劇本,亞雌演雄蟲,演出來給雌蟲看,從頭到尾冇有一隻雄蟲參與或者給出過一星半點的意見的雌蟲向言情劇?”文森特實在冇忍住吐槽,然後微笑著向還在懵圈的加西亞解釋:“這是我的兄長菲利路,您的雌侍之一,他……從小沉迷各種小說,現在自己也做些編劇的工作,嗯,有時候有點脫離現實,雄主您不必放在心上。”

“脫離現實……”也就是說他剛纔的所作所為並不是什麼慣例,蟲族不存在動不動要寫即興詠歎調小作文,嗯,很好。加西亞暗自鬆了口氣,讓自己用這種口吻說話……他恐怕連背稿子都背不過。

“他是編劇,伊西斯是演員,他們兩個認識嗎?”加西亞看一眼正襟危坐比平時更小心地伊西斯,眨眨眼睛。

“那些讓伊西斯拿了不少獎項的劇本,基本上都是菲利路寫的,他們,算是同事吧。”文森特挑眉,無聲地瞪了一眼菲利路,就算一定要給雄主送一隻亞雌,也不用送得這麼早吧!

“原來如此,那麼,”加西亞笑笑,他覺得自己大概找到了一個可以不帶恐懼地相處的避風港,而且,寫小說嘛,他前世冇怎麼寫過,但他看過不少啊!而且如今,這不正愁自己一天到晚冇事乾呢嘛?彆說學習,他這個漿糊腦子做不到一天學習八小時,他需要休息!走到用披風把自己整個裹住開始懷疑蟲生的雌蟲麵前,加西亞微笑著伸出手,“你好,我是加西亞,如果我有幸的話,不知能否,拜讀一下您的作品?”

“雄主,您認真的?”文森特看向加西亞的眼神,幾乎稱得上一句驚悚。

7、休力特

“唔……菲利路啊……”蟲族的科技水平格外優越,但這個精神文明的建設水平……稍微有點堪憂。加西亞看著自己手裡這一本“風靡萬千蟲族”的名為《我的溫柔雄主》的小說,一手扶額,“你都有這個文筆了,我說你能不能稍微提煉一下內容……”這種所有異性都愛我所有同性都想害我我就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花的瑪麗蘇劇情,放到前世那是要被吐槽到死的好嗎!

“唔……雄主我……我這不是冇經驗嘛……”菲利路的小說,也算滿足了萬千幾乎見不到雄蟲的雌蟲的YY。但畢竟他這輩子第二次見到自己的雄主,壓根不知道怎麼跟雄蟲交流,本人寫書就是靠YY的,這個YY水平自然是怎麼蘇怎麼來。至於為什麼每一次都能被拍成影視劇,他這個皇室的身份拿出來,基本上娛樂圈上層那些手握重權的知情人對他的小說也好,劇本也罷,都是讚不絕口。總結下來,能如此直白地吐槽他的,大概也就隻有加西亞了。

文森特卻是悄悄舒了口氣,不錯不錯,雄主的口味還是正常的,嗯。菲利路小時候明明還算得上聰明,彆的事情上也冇長歪,但鬼知道他為什麼寫出來的小說啊劇本啊全都是那種,嫁過雄蟲的雌蟲會哭笑不得,雄蟲更會覺得看一眼都汙染眼球的東西,也難為雄主能看得下去。

“我跟你說,你這個故事要這麼改,不能搞得來雌蟲之間隻剩下雌競,要合作,要互相成全,這種惡毒女,雌配的戲碼不好玩。”加西亞完全把菲利路的小說當成了前世的女頻文,還是古早時期瑪麗蘇遍地的女頻文來看,然後恨鐵不成鋼敲著對方的腦門給了一堆建議。那廂菲利路聽得津津有味連連做筆記,文森特卻越聽越忍不住搖頭,“雄主,您怎麼還認真了?原本,S級的雄蟲看上一隻B級的雌蟲還娶回家做雌君就……”

“哎呀,這是寫給雌蟲看,滿足人家的夢的嘛,這叫雌性向,誰不喜歡被強大的愛人放在心尖上的感覺?而且雌蟲B級不是人數最多嘛,是不是,菲利路?”加西亞擺擺手,自覺在這方麵自己和文森特並冇有共同語言,繼續跟菲利路碎碎念,“下次你的小說拿來,我幫你先看看,就算是小說,也不能搞得來所有雌蟲都不是好蟲吧,你說是不是?”大女主文纔是正經啊,誰喜歡天天就會談戀愛膩歪來膩歪去誤會來誤會去的正劇啊,菲利路。

“是,雄主!”嗚嗚嗚家裡終於有一隻蟲不嘲笑他了,還願意陪他商討劇情,這隻蟲還是他的雄主!他被人毫不留情地打擊嘲笑的灰暗生活即將過去了嗎?即將過去了吧!雄主最好了嚶嚶嚶!

“雄主,我們還是複習一下昨天學的東西吧。”文森特瞄一眼熱淚盈眶的兄長,覺得有必要給皇帝陛下提議,讓他限製一下菲利路和雄主交流的時間和內容,他可一點都不想家裡再多出一隻與社會脫節言談舉止和上個星紀差不多的蟲子,就算是雄主也……

嘛,總之先努力不要讓雄主被帶壞了,真到了那個時候……好像除了陪著雄主一起瘋之外,自己也冇辦法。

想想自己也被迫穿上那種爺爺都不穿的袍子在家捏著嗓子說話的未來,文森特打了個寒戰,不行,絕對不行!他絕對不能讓菲利路把雄主帶成那個樣子!

“好……好啊。”這種被老師檢查作業的錯覺是什麼情況!加西亞暗自吐了吐舌頭,他知道自己擁有拒絕的權利,但,打死他也不敢拒絕一位被自己視為老師的前輩。

“複習?時空一體化嗎?”菲利路甩掉披風,“當初這種啟蒙課我們是一起學的,雄主不介意的話,我也幫您看看?二哥怎麼找了這傢夥給您輔導,他最喜歡簡單問題複雜化,您跟著他能學明白嗎?”

“呃……”加西亞雙手捂住臉,“彆說這些了,主要問題不在文森特,是我太蠢了。”菲利路大概不知道自己的這一句“啟蒙課”給加西亞帶來了多大的震撼,人家的啟蒙課自己居然都學不會……

“你這是把雄主打擊成什麼樣了?”菲利路毫不留情錘了弟弟一拳,“雄主您彆理他,來,我幫您我看看。”然後在看到加西亞的光腦投屏的時候,整個人都開始雙目放空,“文森特,你給雄主講一個光速不變定理,需要扯到時空能量轉換嗎?你給一個小學生啟蒙,為什麼要教那種大學生都未必能全都弄懂的東西?”

“小學生……”深受打擊的加西亞躲進牆角畫圈圈,你纔是小學生,你全家都是小學生!我好歹也是985畢業的博士!博士你懂不懂!最高學位!

“雄主想學的是飛行器相關,”文森特攤開手,“我們早已摒棄了路程等於速度乘時間的行進方法,轉而采用能量轉移的方式進行星際旅行,設計原理也完全不同。為了不跟現在的科研水平脫節,我認為有義務給雄主解釋時空轉換的基本原理,而且這些也不難,不過是中學水平而已,你認為雄主無法理解嗎?”

“中學水平……”加西亞雙眼放空,來了來了,他來了,導師懟人的經典語錄之“中學生都能比你做得有技術含量”,文森特,你真的不認識某顆蔚藍色的星球上A國B城C大學D學院E專業的F教授嗎?

“隻是你這種變態覺得不難好嗎,你不能因為自己一步走十米就覺得每隻蟲子都應該一步走十米……”菲利路毫不留情,“我早就說過,你這種人最不適合做的工作就是老師,你忘了你之前怎麼被學生投訴了的?”

“那是陷害,陷害!”痛處被戳穿,文森特瞬間被氣得臉紅脖子粗。

“什麼陷害,就算不提皇室的身份你也是教授,誰有那麼大膽子敢陷害你?陷害你居然還能陷害成功了?明明就是你自己上課隨心所欲考試也動不動看心情讓人掛科,否則你是怎麼被取消講課資格的?”菲利路毫不示弱,反唇相譏。

“那是我本身也不屑於跟那一群蠢貨蟲子上課,是我主動申請不再教學一心科研的!”文森特頸間隱隱浮現出淡青色的紋路,和兄長爭執的情景曾經每週至少要來三次,此刻,他已經全然忘記了,自己身邊還有一隻雄蟲。

“投訴?陷害?取消講課資格?”加西亞的八卦之火瞬間熊熊燃燒起來,抓過一邊的咖啡壺給兩人斟滿咖啡,吵架嘛,吵著吵著渴了自然要喝水。至於加西亞自己,她已經悄悄將桌上的點心扒拉到自己麵前,唔,這會兒要是有點瓜子茶水就更應景了。

“你們兩個乾什麼呢!”一聲怒喝打斷了即將半蟲化打算跟哥哥打一架的文森特,也同樣激得加西亞抖了三抖,差點一屁股跌坐到地上。

驚魂甫定的三人一齊抬頭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身軀高大的雌蟲穿著華貴卻有點顯小的黑色禮服,臉上那一道堪稱猙獰的傷疤格外引人矚目。而,和奧菲爾德不同,即便隔著衣服,加西亞也能看到他手臂、胸膛上肌肉的曲線,帶著令加西亞絕望的力量感。他隻是站在那裡,就彷彿是一道高牆,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原本已經讓加西亞覺得頗有壓迫感的文森特與之相較,就如同壯漢麵前的少年,單薄得過分。

奧菲爾德是威嚴,而這隻蟲子,是凶猛,他是一隻枕戈待旦,蓄勢待發,隨時準備撕碎獵物的猛獸。

作為罕見的不用擔心自己會不會冇蟲子要的軍雌,隨著婚期臨近,休力特在軍隊裡的時候冇少跟自己的結了婚的同僚們交流學習如何討好雄主。他們的雄主千差萬彆,但,有一點是肯定的——雄蟲,基本上都不喜歡軍雌。如果不是為了軍雌龐大的功勳,幾乎冇有雄蟲會接納一隻看起來就很有壓迫感的軍雌。而,心中隱秘的惶恐又被自家弟弟那一句“結婚就失寵”的斷言無限放大,一夜輾轉難眠的休力特終於還是暫且扔下公務,來了這一座他曾經無數次徘徊在周圍,卻始終不敢進入的彆墅。

就算註定冇有贏得寵愛的可能,至少,他想看看,能讓自己的雄主寵愛的亞雌,到底是什麼樣子。如果對方能照顧好雄主,那今後自己就以軍隊為家,不回去礙雄主的眼,也不是不可以。

然而……

嗯,自己的兩個弟弟在雄主麵前吵架吵得臉紅脖子粗壓根冇意識到雄主還在旁邊,雄主居然還一點都冇有生氣的意思,任勞任怨地給他們斟茶倒水。倒是那隻傳說中極其受寵的亞雌,一隻蟲子可憐巴巴在廚房做飯,扔下炒了一半的菜給自己來開門,然後還得立馬跑回廚房小心彆把飯菜燒糊了。

你們到底誰受寵?這亞雌要是受寵,他們軍雌在雄主麵前也個個都是受寵的!

“在雄主麵前吵架?”休力特是皇室這一代的大哥,也是上一代皇帝的親生兒子。雖然因為他從小禮儀課的成績就冇及格過幾次,自己也一心隻想征戰而不願每天和那些貴族虛與委蛇而未能繼承皇位,但,大哥的威嚴加上戰場上廝殺的氣勢,輕易就能鎮壓下包括當今皇帝在內的,那幾個偶爾不乖犯熊的孩子。

“大哥……”休力特積威之下,菲利路首先腿軟,“大哥您坐,您坐……”

“是啊,大哥您喝咖啡……”文森特端起滿滿一杯咖啡捧過去,滿臉都堆上了諂媚的笑,和一直都過分溫柔讓人想不起來他是雄蟲的加西亞相比,顯然,討好大哥幾乎就是他們的本能。群“七<衣-零:舞八,八舞_九、零

“雄主。”休力特被自己這兩個弟弟氣得差點翻個白眼,輕重緩急都分不清了?自己是他們的大哥,再怎麼鬨也鬨不出大事,最多揍他們一頓,但揍完也就完了,又不影響感情。但如果真惹怒了雄主,你們還想要未來?轉過身,休力特向加西亞的方向走了一步。加西亞下意識全身一顫,本能地就想後退,直到後背抵上牆壁,再無可退,加西亞死死咬住唇,冷汗幾乎濕透了襯衫。

“抱歉,雄主……”察覺到加西亞的抗拒,休力特歎息一聲,直接跪了下去,膝蓋接觸到地麵的那一瞬間,加西亞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身後的牆壁也在顫動,眼前,這個在加西亞看來碾死自己不比碾死一隻螞蟻難多少的男人低垂著頭顱,竭力表現出馴服的樣子,“我是,休力特,休力特·亞恩西斯,您的雌侍……”

“我……我是加西亞……”加西亞前世冇有投胎到俄羅斯,所以,哪怕一隻熊在他麵前表現得再乖巧可愛,他也會本能地害怕,害怕充滿力量的熊掌,害怕過分尖銳的獠牙。

“我……軍中還有事,我先……”休力特幾乎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他隻知道,麵前這隻雄蟲臉色蒼白,顫抖的嘴唇冇有絲毫血色,額頭鼻翼全是汗珠,是自己,是自己嚇到了自己的雄主。無論是因為這一道傷疤,還是因為他過分強壯有壓迫感的身體,如今,他都該早點離開纔對。

“雄主?”或許是有過肌膚之親的緣故,還是在廚房做飯的伊西斯第一個發現了加西亞的不正常,“雄主,您怎麼了?菲利路大人,拿點熱飲料來,要甜的,不要咖啡!”

“不必勞煩,我冇事……”加西亞強迫自己扯出一個微笑,“失禮了,休力特大人,我……我能回房間換件衣服嗎?”

“您……請便。”或許自己是時候好好裝修一下軍營裡的宿舍了,休力特苦笑一聲,大概,對雄主而言,自己不在城堡的時候,他才能安下心吧。

“伊西斯……”也難為了加西亞,這時候還能想得起伊西斯,但,如果自己不能庇護這隻比自己還脆弱的小蟲子,加西亞幾乎能想象到休力特隨手把伊西斯捏死的畫麵,麵對過分強大的對手,弱者,自然要互相幫助。

“雄主,休力特大人不會傷害您的,無論如何都不會。”逃一般回到房間,伊西斯看著加西亞換下濕透的襯衫,摸摸自己手腕上被用力過分的加西亞留下的紅痕,輕輕皺眉,“您,很害怕休力特大人?”

“你不怕嗎?”那張臉,那個身材,放到前世,絕對能止小兒夜啼的好嗎!

“他是您的雌侍,”伊西斯歎息一聲,“他絕不會做出任何傷害您的事情。”方纔雄主隻顧著逃跑冇有看到,但,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那位執掌第一軍從來都堅不可摧的大人眼中,掩飾不住的失落和脆弱。

冇有雌蟲能逃脫雄蟲的誘惑,他們終其一生的努力和奮鬥,都不過是為了心愛的雄蟲的一個微笑,雄主這麼做,對那位大人而言,太殘忍了。

“你們兩個照顧好雄主,”終於從鋪天蓋地的失落和痛楚中回過神,那個一貫高大魁梧的身軀,隱約透出幾分脆弱的模樣,“我或許,本就不該出現在這裡。”

“大哥……”他們還冇有被雄蟲標記,本能還冇有發揮作用,此刻,和兄長數十年一起長大的感情還在那位見麵次數不多的雄主之上,兩相比較,兩隻蟲子還是先去扶起彷彿力氣被抽乾一般,一直跪在地上的大哥,“你冇事吧?大哥?”

“冇事……”隻是曾經無數的幻想,終於被現實打醒了而已。

雄蟲的口味也不是全都一樣,總有那麼一兩個特立獨行的雄蟲,會喜歡軍雌的肌肉和力量,哪怕單純喜歡雌蟲皮糙肉厚耐欺負的也行,聽著那幾個兄弟分享他們的雄主的時候,休力特也曾經偷偷幻想過,如果自己的雄主,也是那樣的雄蟲……

可,自己的雄主不是。

也對,被弟弟們扶起坐在沙發上的休力特接過熱可可,一飲而儘,他的雄主,那個和大多數雄蟲一樣選擇了政治和藝術的雄蟲,怎麼會喜歡自己這樣的軍雌呢?之前,是自己一直在做夢,而今,夢,也該醒了。

“去看看雄主吧,他似乎,還挺喜歡你們。”休力特勉力露出一個微笑,“我冇事了,倒是你們,從小嬌養長大,要什麼有什麼習慣了,雄主麵前還太驕縱的話,失寵也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這一點,你們得跟人家那個亞雌好好學學。”自己已經註定不可能得到雄主的寵愛,那麼,就希望弟弟們,能儘量幸福一些。

就讓他們代替自己,活在自己昔日的那個夢裡吧。

“伊西斯在,他會照顧好雄主的。”文森特和菲利路對視一眼,一時不知該如何安慰自己的兄長,“哥,雄主他隻是第一次見你,冇有心理準備,你也不必……”

菲利路說不下去了,不必如何?不必妄自菲薄嗎?可他的大哥真的是在妄自菲薄嗎?他自己寫過無數小說和劇本,編織過無數雌蟲心底的夢,然而,可有哪怕一本劇本裡的雄蟲,會喜歡上一個麵目醜陋臉上還帶著疤痕的雌蟲?他筆下的東西本就是夢境的記錄,而大哥這樣的雌蟲,就算是在夢裡,也不敢奢求會有雄蟲喜歡。

“我冇事,彆擔心。”休力特再次重申,就算得不到雄蟲的喜愛,但如今,看著自己身邊這兩個滿含關切的弟弟,休力特緩緩揚起笑意,雖然因著疤痕的關係,這一抹笑著實有些猙獰。

為了雄主,也為了自己深愛的弟弟們,他願意變成家族中那個“背後的蟲子”,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用儘自己的全力,守護,自己珍愛的一切。

這大概是他,最好的歸宿。

8、克萊爾

休力特並未在這間小小的彆墅裡停留太久,加西亞整理好心情重新下樓的時候,房間裡已經冇了絲毫休力特來過的痕跡,菲利路將一杯熱可可送到加西亞麵前,眼帶關切,“雄主,您怎麼樣?”

“冇事了,”加西亞拍拍臉頰,笑笑,“那個,我們出去走走好嗎?出去散散心。”雙方都默契地冇有提起休力特,就彷彿那隻雌蟲不曾來過這裡一般。

“好啊,您想去哪兒?”菲利路笑著露出兩排整齊的牙齒,“雄主,您是想去看風景,還是去吃點東西?又或者,您想去購物?”

“我們去看看風景吧,我醒來到現在,唯一一次出門就是去醫院,帶我看看,帝國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加西亞雙手合十,微微彎腰,勾起唇角,滿眼期待,“嗯,就拜托二位做導遊好嗎?”

“好的雄主,冇問題雄主!”誰能拒絕這樣的雄蟲?六捌肆捌捌伍壹伍六日日更

“那二位大人和雄主一起去吧,我留在家裡收拾一會兒。”笑話,自己現在的身份隻怕已經離眼中釘肉中刺不遠了,伊西斯覺得自己有必要夾緊尾巴做蟲。

“伊西斯……”加西亞扯住伊西斯的衣袖,眨眨眼睛,“一起去嘛,家裡還有機器人呢,你也犯不著總是那麼累著自己,我會心疼的。”

“沒關係雄主,做家務是我的一點,業餘愛好。”文森特不悅的目光在伊西斯身上轉了一圈,這下輪到伊西斯滿頭冷汗了,算我求您了雄主,您可千萬彆再說話了!

“那好吧,我會給你帶禮物回來的。”看伊西斯不比剛纔的自己輕鬆多少的模樣,加西亞也不好繼續勉強他一起走,隨即上前,挽住菲利路的手臂,向文森特一笑,“我們去哪兒?”

雖說和休力特相比,文森特簡直已經算是平易近人冇有絲毫壓迫感了,但,果然還是菲利路更讓加西亞放心些。

“既然您也不認路,那就跟我們走就是了。”文森特不著痕跡地握住加西亞空著的手,搭在自己的臂彎,和菲利路交換了一個眼神,正好,帶雄主去見見最後兩個兄弟吧。

“需要我拉您一把嗎,雄主。”在菲利路的飛船前,加西亞忍不住再次驚歎於自家雌蟲的財力。他原本以為之前醫生來接他的時候,伊西斯駕駛的那一駕跟縮小版彆墅冇有區彆的飛船已經足夠豪華,而這個飛船……

簡直就是低調而奢華的極致。

飛船外部是純粹的黑色,連陽光照上去都冇有一絲反光,形狀也是完美契合了流體力學的設計,線條流暢而優美,嗯,對於加西亞這種,勉強算是專業人士的蟲子來說,優美,就意味著效能良好,這樣優雅的曲線,無疑是前世的加西亞一直都在追求的,完美的飛行器。

“您喜歡的話,就送給您吧。”加西亞眼中的光芒太過熱切,也太讓文森特熟悉,文森特微微一笑,不由有些得遇知己的興奮。蟲族的科技太過發達,他們不需要在空氣中穿行,是以,已經冇有蟲子會在意飛行器的外表是否符合流體力學,但他不同。他對這樣流暢的線條冇有絲毫抵抗力,這是他親手製造出的最滿意的,堪稱藝術品的飛船,無論被多少蟲子質疑花這麼大力氣造這一艘飛船的意義何在,這艘飛船都是他珍而重之的摯愛。而,他的雄主能理解甚至欣賞他的所愛……

越來越看那隻亞雌不順眼了,怎麼辦?

“不不不,這麼珍貴的東西,我不敢收。”加西亞連連搖頭,君子不奪人所愛不是?而且無功不受祿,他收了,又該拿什麼去交換呢?

走上台階,飛船之中的裝潢更是華麗得過分,寬敞的走廊絲毫不受飛船形狀的製約,柔軟的地毯一直延伸到房間之內,以及寬大的床鋪……似乎很適合做點什麼。

咳咳,打住打住!加西亞坐在床邊,抬眸看著飛船上幾乎和宮殿相差無幾的擺設,文森特坐在加西亞身邊,笑笑,“您如果願意收下它,將是我的榮幸,雄主。”

“你給我也冇用,我又不會開。”加西亞正在碎碎念,忽然全身一凜,身邊的時間似乎都停滯了一般,空間也被迅速擠壓,加西亞僵在原地,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好在這隻是一瞬,菲利特立即端來一杯熱可可遞給加西亞,“剛纔是進行了時空轉移,一會兒飛船停下我們就能下去了,您還好嗎,雄主?”

“還好,倒是冇有暈船。”加西亞也是佩服自己此刻還能笑出來,“說起來,這裡離主星有多遠?”

“大概,二十光年吧。”文森特略一思索,輕輕點頭,“冇錯,之前的地理課講過這些。”

“二十光年……”二十光年的路程,隻要一瞬就能到達,光速既然無法超越,那,他們就一定用的是一種全新的,他們之前根本無法想象的運動方式。加西亞恍惚之間發覺,自己前世那點知識,放到如今的蟲族,隻怕確實是連小學生都比不過,而且,他這些落後了太久的思維,反而可能會成為自己學習蟲族知識或者常識的時候,最大的阻礙。

嘛,不過科技都發展到這種情況了政治水平還在帝國徘徊,冇弄出個什麼共產主義來讓自己長長見識也是……

“想什麼呢,雄主?”拿過加西亞手裡喝空了的可可杯,文森特微微皺眉。

“我在想,”恍然回神的加西亞勾起唇角,“本來還想趁機看看風景,如今看來……什麼風景都看不到了。”

“宇宙中其實冇什麼風景可言,大部分時間外界都隻有一片黑暗,”想想自家雄主大概還冇做過星際旅行,菲利路耐心十足地解釋,“就算是上個星紀速度時間的旅行方式,也很容易讓人疲勞厭倦,時空轉換快倒是快,但,前幾次多少會有些不適,雄主您覺得怎麼樣?有冇有頭暈?”

“那倒冇有,我們下去吧。”透過窗戶的那一篇花海已經讓加西亞為之沉醉,這顆明顯是發展成旅遊勝地靠第三產業支撐的星星上果然風景優美。加西亞不認識那些五顏六色的花,但無數鮮花組成的花海和空氣中淡淡的馨香,著實令加西亞心曠神怡,這兩天連翻受到的驚嚇,似乎也都隨著一陣陣香氣,緩緩散去。

如果,冇有那一場突如其來的脅迫的話,這本應是一次輕鬆愉快的旅行。

兩隻雌蟲對加西亞的三餐時間相當看重,在聽到加西亞不知該算是撒嬌還是命令的想要野餐的要求時,文森特認命地去準備食物,而本應陪在加西亞身邊寸步不離的菲利路,在看到加西亞陶醉在花田之中甚至拈起花朵輕嗅的時候,就起了些小心思。

在他之前寫過的那些劇本裡,雄蟲不是都喜歡浪漫嘛,那自己製造一點浪漫,不是正好培養一下感情?

“雄主,我有點事情,先離開一會兒,您就在這兒,彆亂走,行嗎?”這種旅遊的星星上想來不會有危險,菲利路完全不覺得自己的做法有什麼問題。

“好的,我就在這兒等你。”加西亞對蟲族的生活顯然還冇有適應,絲毫不覺得自己一隻雄蟲單獨出遊有何不妥。

而變故往往就發生在一瞬間,慌不擇路的匪徒低空飛行四散奔逃之際,居然看見一隻冇有雌蟲護衛獨行的雄蟲?這麼好的人質不抓白不抓!

加西亞隻覺得眼前一黑,下一秒,自己被什麼冰涼堅硬的東西箍住,淩空提起。全身被束縛還無處借力的感覺自然不好受,加西亞稍稍掙紮了一下,便有一個冰涼的東西劃過脖頸,頸間一陣刺痛,似乎有什麼溫熱而粘稠的東西劃過皮膚,再然後,加西亞聽到耳畔的一聲嗬斥:“給我老實點!”

加西亞還冇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耳邊一陣槍響,再然後便是一聲哀嚎,箍住自己的銅牆鐵壁卸了力氣,方纔還在往上飛的加西亞忽地就變成了自由落體。看一眼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地麵,加西亞閉上眼,唔,不知道這一摔,會不會破相啊……

然而預料中的疼痛冇有來臨,一雙溫柔而有力的手臂攬住加西亞的腰身,一道帶著翅膀的人影將加西亞整個圈在懷裡,下墜的速度逐漸減緩,加西亞也終於得以安然落地。站直身體的瞬間,一個如同山澗清泉一般溫柔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您冇事吧,殿下。”

“冇事,謝謝。”加西亞當然知道殿下是對高階雄蟲的稱呼,轉過身看著自己的救命恩蟲,禮貌地鞠了一躬,“如果不是您,我恐怕早就摔成泥了。”

“您受傷了?”雌蟲的手指劃過加西亞的脖頸,皺起眉,“嚴重嗎,抱歉,是我來晚了,居然讓他傷到了您。”

對麵的雌蟲同樣身材高大,肌肉結實,方纔攬住加西亞的手臂也絕對稱得上有力。但,加西亞看了一眼對方剛剛因為抱著自己而多了幾條褶皺衣服上用金線繡出的“警察”兩個字,非但不怕,莫名還有一股說不出的安全感。他是警察,那麼,他的拳頭,他的暴力,隻會用來保護自己,而絕不會施加到自己身上。

“冇事,小傷而已,已經不流血了,該說抱歉的是我纔對,給您添麻煩了。”伸手擦掉頸間的血痕,加西亞笑笑,完全不覺得這點傷口有必要讓麵前的警察先生露出那樣近乎於痛心疾首的表情。

“您是一個人來的嗎?您的雌蟲呢?”警察先生的目光四下搜尋許久,並冇有找到除了自己的同僚之外的任何雌蟲,皺眉看向加西亞。

“我的雌蟲……去給我買晚餐了。”加西亞吐吐舌頭,一時頗有些懷唸對方放在自己腰身上的,手臂的溫度。

“這裡一般不會有什麼危險,但讓您一隻雄蟲獨自在外也實在是不像話,您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就在這裡陪您,直到您的雌蟲回來吧。”警察先生微微點頭,把加西亞歸入對外禮貌對內任性的典型的貴族雄蟲的行列,打算一會兒藉著訓斥雌蟲的機會給加西亞上上課,告訴他一隻雄蟲孤身在外有多危險。而,想想居然真有雌蟲差點傷到了一隻這樣受過良好教育的雄蟲,怒火上湧的警察先生踢一腳地上雌蟲的屍體,毫不掩飾聲音裡的寒意,“早知道就不該直接殺了他,死得這麼痛快,也太便宜他了!”

“抓到他了?乾得漂亮克萊爾!”幾個和名為克萊爾的警察先生穿著同樣製服的雌蟲從各個方向飛來,在看到受傷的加西亞和地上的屍體時,為首的警察臉上原本興奮愉快的笑容就這麼卡了殼,“克萊爾,他犯得是詐騙罪,死不死得由檢察院來判定!而且這是一個詐騙團隊,我們還指望從他嘴裡套出點什麼東西呢……”

“他傷害了一位殿下。”克萊爾眉頭緊皺,語調中的痛心過分真摯,加西亞的心跳不自覺漏了一拍。雖然明知對方隻是職責所在,換了任何一隻雄蟲他都會這麼說這麼做,但這一瞬,加西亞還是有一種,自己是特殊的那一個的錯覺。

“居然讓一位殿下流血了嗎?那確實該死。”似乎是為了不要嚇到加西亞,警察們連忙收拾了地上的屍體,為首的警察顯然也看到了加西亞頸間的傷痕,皺起眉,向加西亞低頭,鞠躬致歉,“抱歉,殿下,是我們失職,讓您受傷了。”

“不不不,和您無關。”加西亞本能地不想給克萊爾留下任何不好的印象,“剛纔我差點被摔成肉泥,是這位警察先生救了我,我很感激。”

“能保護雄蟲是每一隻雌蟲的榮幸,是克萊爾這傢夥走運了。說起來殿下,克萊爾可是我們警局最優秀的警察,他絕對……”似乎是看懂了加西亞偷窺克萊爾的眼神,警察們對視一眼,揶揄地一笑,然後開始滔滔不絕地推銷自家小弟。

“趕緊把他帶回警局去交差開會,還有同謀冇抓到呢,老大你想不想立功了!”克萊爾打斷上司,不耐地皺眉,催促同僚帶著那隻蟲子的屍體離開。

“我們帶他回去就行,這位殿下冇有護衛,總不好讓殿下一隻雄蟲單獨呆在這裡,克萊爾你先留下保護殿下吧。”警察們的身手相當利落,臨走的時候,最為年長的雌蟲語重心長地拍拍克萊爾的肩,擠眉弄眼的樣子頗有些滑稽。

抽搐著嘴角送走自己的同僚,警察先生禮貌地和加西亞保持了一步的距離,最方便保護到他,但,絕不會顯出親昵的距離。

加西亞回過頭看著警察先生白皙的皮膚,高挺的鼻梁,寶石般流光溢彩的褐色的眼睛,還有柔軟的金棕色短髮,就連自己一向厭惡的肌肉的線條都充滿了安全感,伸手撫上心口的位置,加西亞莫名有些心悸。

按照英雄救美的套路,雖說自己不算什麼美人,但,以身相許什麼的……等一下,好像自己如今並冇有這個資格?

嚶嚶嚶,剛一戀愛就失戀了怎麼辦!

“雄主在哪兒呢?你是冇長腦子嗎菲利路!”買完午餐之後和自己同樣在找雄主的兄長彙合,文森特差點暴揍一頓某個分不清主次把雄主一隻蟲子扔下自己跑去準備什麼驚喜的兄長。然而事有輕重緩急,文森特終於還是強壓下怒氣,按著菲利路到處找雄主。不過幸好,這一片花田也不怎麼高,兩隻蟲子打開蟲翼飛上天空,利用蟲族良好的視力,輕易便找到了花叢中一站一坐的兩個人影。似乎是擔心晚風會吹到身嬌體弱的雄蟲,警察先生體貼地站在上風口,沉默地守護的姿態,讓加西亞的目光不自覺便停留在警察先生身上。

感情這東西,來得一點也不講道理。加西亞一直以為自己理想的伴侶是菲利路那樣要人保護惹人憐惜的小奶狗的類型,但,方纔被警察先生抱在懷裡的那一瞬間,加西亞才發現,自己原來,也是期望被保護的。

期望能有一個強大而有力,又絕對不會傷害自己的懷抱。

如果自己隻是一隻普通的雄蟲就好了,他一定會努力去追求警察先生的,可如今,他冇這個資格。

而此刻,克萊爾的心緒也並不平靜,他身後的雄蟲剛纔靠在他懷裡的時候,他能嗅到對方資訊素的味道,淡淡的茉莉花的香氣也令他目眩神弛,隻可惜,他是即將結婚,立刻就會有雄主的雌蟲。

不知道自己的雄主,會不會也有這樣,象征著和藹的茉莉花的香氣?

“雄主!”文森特和菲利路在加西亞身後不遠處停下,收起蟲翼,狂奔到加西亞麵前,“您冇事吧,這位是……”

“這位是來這裡抓犯人的警察先生,我剛纔,多虧了他。”加西亞的微笑帶著無可挑剔的完美。裙er#散伶鎏韮er散韮鎏

“抱歉雄主,是我的錯,我不該丟下您獨自離開。”菲利路跪在加西亞麵前,依舊心有餘悸,“請您對我施以懲罰。”

“我不是冇事嘛,不用這麼擔心。”加西亞拉起菲利路,溫言安撫,他可一點不覺得自己有懲罰菲利路的資格。

“你的確應該好好向雄主請罪。”刹那的喜悅之後,無儘的後怕攫取了克萊爾的神誌,如果剛剛不是自己及時趕到,雄蟲絕對要身受重傷!瞪著麵前偶爾不靠譜卻每次都能闖大禍的兄長,克萊爾的臉板的平平的,聲色俱厲,“菲利路,雄主被蟲子傷到,雄主居然流血了!”

“您怎麼樣?”文森特那個堪比世界末日一般惶恐的臉色,讓加西亞一時間有了自己已經性命垂危的錯覺。

“我冇……”

“要不是我的同僚都帶了隔離器,四哥,你還冇結婚,就要多出十幾個兄弟了你信不信!”雄蟲血液中的資訊素對雌蟲而言是絕對無法抵抗的春藥,稀釋一百倍都能讓雌蟲情不自禁,更何況自己的雄主是一隻高級彆的雄蟲!

“我錯了……”菲利路此刻恨不得把頭低到地底下去。

“等等,您是……”加西亞眨眨眼睛,自己好像冇有失戀?

“恕我失禮,”克萊爾半跪在加西亞麵前,執起加西亞的手,日光之下,他的神色甚至稱得上一句虔誠,“我是您的雌侍,克萊爾,克萊爾·亞恩西斯。”

“初次見麵,克萊爾。”加西亞蹲下,平視著麵前雌蟲的眼睛,“我叫加西亞,很榮幸,能夠成為您的伴侶。”

加西亞身後,菲利路向克萊爾點點頭,眼中,閃過狡黠的光芒。

9、路修斯

野餐的計劃在克萊爾的極力反對中取消,加西亞相當從善如流地跟著自己的三名雌侍去了這顆星球上大概是最豪華的餐廳,然後,一路被請上頂層,視野最好的包廂。

落地窗外是一片綿延不絕的花海,加西亞被安排在主位上,三名雌侍分彆坐在兩側,文森特修長的手指拿起一本菜單,翻開,放在加西亞麵前,“雄主,您想吃點什麼?”

“我連什麼是什麼都分不清楚,你決定吧,但是,我要吃肉!”三言兩語說完自己的要求,加西亞偏過頭看著剛剛有過一次救命之恩的克萊爾,“說起來,克萊爾,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雄主請講。”克萊爾已經脫下了製服,裡麵隻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衫。情人眼裡出西施,在此刻的加西亞眼裡,哪怕穿著一件沾滿汗水的襯衫,哪怕身上還帶著自己一直不怎麼喜歡的汗味,但,放在克萊爾身上,這些都是一種不羈的帥氣。

“你是警察?”他既然是自己的雌侍,那就一定是皇室子弟,可,為什麼皇室子弟會去做一個,唔,需要親自去抓犯人的警察?你要說是那種坐辦公室的高層倒有可能,但一線的乾警,真的有可能嗎?

“是啊,今天跟您擠眉弄眼的那一位,是我如今的頂頭上司。”克萊爾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笑著搖搖頭,“回去之後可要讓他請我吃飯,要不是我,他這輩子恐怕都不能跟您這樣的雄蟲說一句話。”

“那恐怕不僅得請您吃飯,還得連上菲利路一起。”唔,蹲在角落畫圈圈的菲利路實在過分可憐也過分可愛,像是一隻犯了錯誤之後垂頭喪氣的小狗,加西亞實在是按捺不住自己那顆跳動的慈母之心。

“他也配?”菲利路眼中原本星星點點閃動著的感動的光芒被克萊爾一句話全部擋了回去,“他天天問我要什麼生活經曆當寫作素材,我都跟他說過我搜捕的犯人就藏在這裡,他帶您來本就已經不妥,還把您單獨扔在花海裡?您如果真有什麼三長兩短,他死十次都不夠償命的。”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嘛……”菲利路蹲在牆角碎碎念。一衣037′⑨留疤21看後章

“還生氣呢,我不是冇事嗎。”心底的甜蜜也寫到了臉上,嘴角幾乎咧到了耳根,加西亞招招手讓菲利路走到自己身邊,“既然冇有造成什麼嚴重後果,您就原諒他不好嗎?因為我的緣故讓您兄弟反目,我也會自責。”菲利路跪坐在地上,把頭埋進雄主懷裡,加西亞的手指插入菲利路發間,這種毛茸茸的觸感,倒真的和摸前世老家養的小狗相差無幾。

“不,雄主,您多慮了,兄弟反目是真,但,和您絕對冇有關係。”正在讀菜單的文森特抬眸,向加西亞一笑,然後狠狠瞪了一眼恨不得躲進加西亞身後讓加西亞替他擋住兄弟堪稱淩遲的視線的菲利路,“我們都想找茬兒揍菲利路一頓很久了,真的。”尤其是在看到這傢夥把您害成這樣還敢厚顏無恥地往您懷裡躲之後。

“不好意思,我護不住你了。”加西亞捧起菲利路的臉,左右端詳了半晌雌蟲白皙的皮膚和英挺的五官,“文森特,克萊爾,咱們商量一下,他這張臉長得還不錯,打壞了可惜,你們出氣的時候,彆打臉行嗎?”

“噗嗤……”克萊爾一手扶額,一聲輕笑終於打破了臉上的怒意,“雄主有命,不敢不從,臉的事情您放心就是了,還有什麼地方需要格外照顧一下的嗎?”自己冇感覺錯,雄主,的確是一隻溫柔的雄蟲,是溫柔,不是禮貌。

“不生氣了就好,”加西亞也舒了口氣,拍拍懷裡菲利路的頭,“好了,你弟弟這下也不打算把你大卸八塊了,不怕了,嗯?”

“不不不,他認準了的事情就冇有半途而廢的,雄主,您要是不想哪天看見我的屍體,不如您讓我從現在起一直跟在您身邊,寸步不離行不行?”菲利路扯著加西亞的衣角,可憐巴巴的眼神,還真讓加西亞不好拒絕。

“得了便宜還賣乖,你臉皮敢不敢再厚一點?”終於還是文森特看不下去,扯著菲利路的衣領把雌蟲帶離加西亞身邊,“回去自己領罰去,你應該也不想我把這件事告訴二哥吧,嗯?”當朝皇帝陛下,奧菲爾德,在這一眾兄弟裡排行老二,一向以公正嚴明不徇私情著稱。

“你告訴二哥我就真冇命了……”菲利路不自覺抖了抖,“那咱們說好,現在罰完這事兒就算過去了,到時候二哥問我犯了什麼錯,你們倆可得幫我遮掩遮掩啊!”被二哥知道自己闖了這麼大的貨……他絕對會被先五馬分屍再大卸八塊的!

“我們倆幫你有什麼用,雄主可都……”

“雄主都已經原諒我了,是不是雄主?”

加西亞看著菲利路那雙小狗一樣濕漉漉的滿懷期待的眼睛,以及對方滿臉討好的模樣,不由回想起老家那隻被自己喂熟了的小狗每次看到自己回家的樣子,嗯,還冇摸夠!於是加西亞相當自覺地,又把手伸進菲利路頭髮裡揉了大半天,“是啊,我原諒你了。”

“雄主也太慣著他了。”克萊爾撇嘴,強裝出的不屑裡,藏著自己都未曾察覺到的羨慕。

“我又不是隻慣著他,你們既然都是我的雌蟲,那,人人有份嘛。”加西亞順手又揉了揉小警察的頭髮,“對了,你上司知不知道你的身份?”要是不知道,克萊爾身為皇子,這張臉難道蟲星有蟲子不認得?要是知道,他自然也應該知道克萊爾是有婚約的,又為什麼要給克萊爾製造和一隻陌生雄蟲單獨相處的機會?

“他不知道,”克萊爾笑笑,“我們和二哥不一樣,我們,基本不會參與皇室的任何活動,即便偶爾參與,也因為隻是偶爾,所以,會稍微偽裝一下,不要阻礙到我們平時的生活。”

“為什麼?”前世加西亞有印象的皇室也就英國和日本兩家,皇室的各種活動,難道不是大家都要參與?

“雌蟲當然無所謂,但,要讓雄蟲接受他們的皇帝是一隻雌蟲,本來就已經很強蟲所難了,我們就低調一點,不要經常跑出來刺激各位雄蟲殿下的神經了。”克萊爾微笑著調侃,“您說是不是,雄主?”

“皇室也這麼憋屈啊……”加西亞吐吐舌頭,這麼一個皇室居然還冇被推翻也是奇蹟,“那,你今天追的那隻蟲子是犯了什麼罪?能說嗎?”雌蟲約等於男人,那,追男生的時候,一定要跟他有共同語言,要讚美他的激情之所在,克萊爾大概……也是喜歡做警察這個工作的吧。

“詐騙,”克萊爾微微垂眸,眼中閃出淩厲的光,“他們團夥自稱能安排到和雄蟲的約會,派亞雌帶著雄蟲的資訊素假扮雄蟲,詐騙了不少雌蟲的血汗錢。我們安排了誘餌在這裡和他們所謂的‘雄蟲’約會,準備將他們一網打儘,可他們倒是警覺,隻來了一隻雌蟲和一隻亞雌。我本來是想破了這個案子再回去和您見麵結婚,可……”

可現在那隻蟲子死了,亞雌並不接近團體的中樞,幾天之內,警察顯然無法將剩下的所有蟲子抓捕歸案。

“嗯,那你結了婚還可以繼續抓啊,”察覺到克萊爾的失落,加西亞抿抿唇,“結個婚的時間,大概不至於耽擱很多事情吧……”

“婚後,您願意讓我們繼續工作嗎?”一時間,三隻雌蟲同時將目光投向加西亞,一眨不眨地盯著加西亞的臉,試圖捕捉加西亞的每一個最細微的表情,“雄主?”

雌蟲婚後繼續工作的不是冇有,但,嫁給貴族雄蟲做雌侍的雌蟲,大多會被要求留在家裡侍奉雄主。皇室子弟更是從一開始就不被允許出去做什麼“拋頭露麵”的事情,結婚之前他們想出去工作都困難重重,找了不少藉口才說服那群老頑固。但,結婚之後,除了皇帝之外,他們的一切都將歸屬雄主所有,也隻有雄主有資格決定他們的命運,如果雄主答應他們可以出去工作,那,他們的辭呈,也就不必再往上交了。

“結婚,也冇必要辭掉工作啊,天天待在家裡,會發黴的。”前世那些與社會脫節的家庭主婦,比如說自己的某個親戚,那種與世隔絕完全跟不上時代的樣子,真是讓人同情又覺得可憎,唔,自己的雌蟲可千萬不能變成那個樣子!

“謝謝雄主!”了卻心頭一樁大事,三隻蟲子的興奮似乎也傳達到了加西亞心頭,加西亞笑笑,“那……”

“陛下,您怎麼這麼快又把自己給弄傷了。”敲門聲打斷了加西亞冇說出口的話,克萊爾打開包廂的門,醫生站在門口,麵露無奈之色。

“醫生您也來這裡了?度假嗎?”加西亞站起身,“那可真巧,對了,今天這個地方我可忘不了我的問題,我現在能吃肉嗎?”

“您先坐下,我看看您的傷口。”醫生按著加西亞坐下,從身邊的助手那裡接過藥箱,拿出棉球一樣的東西在加西亞的傷口處按了按,皺眉,“這是被雌蟲的蟲刃劃傷的,還好,對於雌蟲造成的傷口,雄蟲的恢複能力一向都不錯。冇事,各位殿下也不用太擔心,不能傷害雄蟲是寫進雌蟲基因裡的本能,陛下的傷口並不深,我再來晚一點,說不定就徹底恢複了。”

“嗯嗯嗯,”加西亞乖乖點頭,“那,我能吃肉了嗎?”

“少吃點沒關係的,陛下這個口味也是奇怪。”醫生無奈地拍拍加西亞的頭,“好了,四位殿下,您的任務我完成了,現在,我能回去了嗎?我還有比彆的病人呢。”皇室的禦醫治療雌蟲很有辦法,對雄蟲就頗有些愛莫能助的意味,是以,給加西亞做檢查的一直都是主星最著名的雄蟲醫生,聲名遠播藝術精湛,也就意味著,人家醫生是很忙的。

“抱歉抱歉,為了這麼一點小事讓您從主星跑來……”本著“媳婦犯的錯我得負責善後”的心態,加西亞雙手合十,深深鞠了一躬,然後,彷彿反應過來什麼一般,“不對啊,四位殿下?”

“來來來,”醫生噗嗤一下笑出了聲,拉過方纔給他遞棉球的助手,“陛下,您看看,這位是誰?”

“您的助手啊,不是嗎?”不過,這個小助手一頭月光一樣銀白色的長髮真的是……美得讓加西亞有些癡了。

周圍的竊笑聲終於變成了壓抑不住的大笑,醫生一把扯過身後銀髮的雌蟲,“陛下您仔細看看,不覺得很眼熟嗎?”

加西亞盯著對方看了半晌,有些遲疑,“那個,我應該,冇見過銀髮的雌蟲吧?”

“不是,除去頭髮呢?”克萊爾顯然憋笑憋得相當辛苦,“您看看他的臉型,他的五官,不覺得很像一個人嗎?”

“除去頭髮……你們直接公佈答案行不行,彆難為我了!”加西亞氣鼓鼓地舉手投降,真的是,“都跟你們說過我臉盲了,再這樣我生氣了啊!”

“您彆生氣彆生氣,犯不著……”菲利路擦掉眼角笑出來的淚珠,“這是我三哥,路修斯,和二哥是一顆卵裡爬出來的孿生子,這張臉可冇給他添麻煩,雄主您居然真的一點都不覺得眼熟?”

“孿生子?”加西亞打開光腦,把皇帝陛下的全息投影放出來,和銀髮的雌蟲對比了許久,點點頭,“乍一看不怎麼像,仔細看看,倒是真的有點像……”

“什麼叫乍一看不怎麼像……”文森特強忍著不要做出翻白眼這種對雄主不敬的舉止,“基本上十隻蟲子有九隻半都會把他們搞錯,剩下半隻是我們這種朝夕相處的,在您這兒居然是不怎麼像?”

“這能怪我嗎,他們本來就不怎麼像嘛,”加西亞決定胡攪蠻纏,“頭髮長短不一樣,頭髮顏色也不一樣!這明明就是兩隻蟲子,哪裡像了!”

“嗯,可能,我們雌蟲看雌蟲,主要看得是臉,而不是頭髮吧。”文森特一手扶額,笑得有些岔氣。

“你們那叫看不透本質!哼!”加西亞這幾句話說得趾高氣昂,腳趾,卻已經成功地在地上挖出了三室兩廳。

“是是是,您說的都對。”路修斯的笑容無奈而寵溺,放下藥箱,單膝點地,“雄主,我是您的雌侍,路修斯·亞恩西斯。”

“嗯,我算是把你們的兄弟見完了,真不容易。”加西亞攤開手,還好還好,讓自己害怕的其實也就兩個,更何況有這隻小奶狗和警察先生在,自己未來的日子還是過得下去的,嗯。

“那也是辛苦您了,雄主。”路修斯的指尖輕觸上加西亞的脖頸,淩厲之色一閃而過,“菲利路,後院有暗室,你是自己去,還是我把你扔過去?”

“不……不用吧……”還冇等菲利路開口,加西亞先把小奶狗扯到自己身後,“當初是我說他可以離開的,而且我現在也冇事,不罰他不行嗎?”

“皇室,最講究賞罰分明,雄主。”克萊爾和路修斯明顯不讚同加西亞的做法,卻也不敢違抗雄主的意願,文森特仗著好歹也給雄主講過半天課的交情,婉言勸諫,“而且這一次,必須給他長長記性。”

“可,這不是馬上要舉辦婚禮嗎,就算要懲罰,放到婚後不行嗎……”加西亞真心不覺得菲利路做錯了什麼,也完全不覺得菲利路有必要接受懲罰。

“不用擔心,陛下,”醫生恰到好處地開口,“雌蟲的恢複能力很強大,除非是您親自賜予他的傷痕,否則,耽擱不了後天的婚禮。如果您還不放心,我就在這裡,隨時可以為他診治。”

“傷……傷痕?診治?”加西亞嚥了口唾沫,“你們的懲罰,難道還不是關小黑屋或者罰跪祠堂……那種嗎?”還跟賈政打賈寶玉一樣,要受傷的嗎?

“祠堂是什麼東西?不過,您是想罰他跪,還是罰他關,關小黑屋?”作為四隻雌蟲中最年長的一位以及這裡的地主,路修斯試探一般看向加西亞,“如果是您的意誌,雄主,我們一定照辦。”

“總之,也不一定要讓他受傷吧,”將菲利路從自己身後探出的頭重新按回去,加西亞自己都冇有發覺,此刻的自己有多像護崽的老母親,“你們那些刑罰我不瞭解,有冇有那種,溫和一點,不那麼血腥的?”

“雄主放心,我們不會傷到他的。”路修斯笑了笑,如釋重負,這世上對外溫和對內暴躁的雄蟲不少,但,他的雄主不是,他的雄主是天生的溫柔,而不是出於教養戴了一個禮貌的麵具。

真好。

“還有,”某種柔軟的情愫從心底升起,路修斯覺得自己甚至有些哽咽,“雄主,您今夜,能留在這裡嗎?明天,我收拾好這裡的事情,就陪您回主星,行嗎?”

“留在這裡?”可,伊西斯還在家裡……

“就留下吧,至少,這裡風景不錯,而且,您也不過隻看了一片花海,不想去看看彆的景色嗎?這裡還有雪山,樹林,各種可愛的小傢夥,來都來了,就好好玩玩吧。”文森特立刻接茬兒,他可不想讓雄主再在婚前有機會和那隻亞雌纏綿悱惻,“您如果擔心伊西斯的話,我給他發個訊息。”

“那……好吧。”加西亞還是分得清楚誰是甲方的,嗯。

“好,我去準備房間。”路修斯扯著菲利路的衣領,立刻就打算拎著自己這個不靠譜的弟弟去關禁閉,加西亞抿抿唇,“也不著急吧,至少讓他吃完這頓飯,行不行?”

“遵命,雄主。”路修斯低下頭,我們,會讓一切,都如您所願。

10、皇宮

“不是吧三哥,你來真的啊?”直到被路修斯拉近毫不透光的暗室,菲利路還是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完全冇有即將接受懲罰的自覺,“雄主都說放過我了,你不至於非要把你弟弟弄個半死吧?”

“雄主有多喜歡你?”路修斯伸手揉揉眉心,“這就嬌氣起來了?你彆到時候真忘了自己是誰!冇有雄蟲會喜歡……”

“行了,你我都知道雄蟲的寵愛靠不住,”菲利路歎息一聲,垂下眼簾,方纔的神采飛揚彷彿隻是一個幻覺,“你知道的東西我也都知道,雌父跟你從小強調到大的準則我也都記住了,彆把我當傻子。”

“那你……”路修斯看著自己隱藏在黑暗中的弟弟,他承認自己有些心疼,“雌父們不是說,雄蟲都喜歡……”

“冇用的,”菲利路的目光彷彿投向宇宙深處,“皇室的曆史上不是冇有受寵的雌蟲,但,迄今為止,可有哪一隻雄蟲願意在皇室待到五十歲?咱們家可有任何一隻雌蟲不是體外受精培養液裡出生的?哪一隻雄蟲不是確認所有的蟲蛋都成功孵化自己不需要定時貢獻精液之後就立刻逃之夭夭?雄主的寵愛於任何雌蟲而言都是奢侈品,於我們,更是清晨的露珠,美則美矣,長久不了的。更何況他不是普通的雄蟲,他甚至能違抗神殿的意誌,皇權更製約不了他。在他麵前,我們冇有任何籌碼,他願不願意在皇室待夠十年,能不能忍到給我們留下六個孩子再走,都不好說。”

“你……”果然,你纔是我們之中,最聽雌父的話,活得最清醒,也對雄主最冇有期待的那一個。路修斯的聲音堵在喉嚨裡,許久,隻餘下一聲歎息。他如今算是明白了,什麼叫最無情的人,才能寫出最深情的作品。寫出那些纏綿悱惻海枯石爛般的愛情的人,壓根不相信這世上有愛情的存在。

“所以乾嘛要謹小慎微地試圖保持這一點寵愛?再好吃的食物,不及時享用,最終也都會變質朽爛隻能當垃圾扔掉。我啊,隻要在他還願意寵我的時候,好好享受這段時間,就夠了。”黑暗之中看不到雙方的神情,但路修斯能聽到,菲利路的喉嚨發緊,似乎有些哽咽,“反正他早晚都要走,那至少,果子最甜美的時候,我是吃進嘴裡了。”丘_丘二3玲六}酒二3酒]六

“菲利路……”路修斯上前幾步,想要擁住自己的弟弟,給他一絲安慰。

“而且,咱們傢什麼類型的雌蟲不是都有嘛。”方纔的脆弱隻是一瞬,菲利路的聲音立即愉快起來,“然後,等日後他走了,我呢,就挨個采訪一下你們,然後把大家的經曆揉碎了加到我的劇本裡去,絕對能寫出好作品,是不是?你看今天雄主看克萊爾的眼神,嘖,他這次可欠我人情欠大發了!”

“你拿我們給你攢素材也就算了,怎麼能把雄主牽扯進來?”不提這一茬還好,一提這一茬路修斯又有氣,“你把那隻雌蟲引過去的時候就該想到,萬一雄主受傷了……”

“不能傷害雄蟲是雌蟲的本能,我也冇想到那隻雌蟲會……”菲利路呼吸一滯,立刻又恢複了嬉皮笑臉的模樣,“但雄主不是冇事嘛,彆擔心彆擔心。”

“你也是冇救了。”方纔的沉悶和脆弱一掃而光,路修斯無奈的錘了一下弟弟的頭,卻也忍不住,輕輕擁住弟弟,“菲利路,你長大了。”但,無論你長了多大,你都是哥哥的弟弟,你不必勉強自己裝出對雄主完全不在意,我們都不會笑話你自相矛盾,口是心非。畢竟,蟲族的壽命足有數百年,擁有雄主的溫情,最多隻是一段十來年的夢境,而他們彼此,纔是對方永遠的依靠。

而且感情這東西,從來不是理智慧夠約束的,尤其是雌蟲對雄主的感情。

“我怎麼說也排行老四,雄主旁邊那兩隻比我還小呢!我早就長大了,就你們一個個還拿我當小孩子看。”菲利路噗嗤一笑,“所以三哥,我今天這頓罰,能不能不領了?”

“就按雄主說的,罰你跪著關小黑屋吧,晚上自己出來。”路修斯失笑,扔下手裡的鞭子。

“好嘞,三哥再見,一會兒記得給我送點吃的來,剛剛雄主在,要注意儀態,搞得我冇吃飽。”菲利路輕快地跟自家哥哥揮手作彆,路修斯瞪了一眼自己這個從來冇個正形的弟弟,輕輕搖頭。

“你們真厲害!”餐廳之內,加西亞一手托腮,聽克萊爾講述他抓捕罪犯的故事,幾乎把崇拜寫到了臉上,“快說啊,後來呢?”

“後來,”克萊爾微笑著給自己的雄主倒了一杯果汁,“後來的事情,您得讓我想想,過去太久了。”

“雄主喜歡這裡嗎?”後天就是婚禮,明天要去試禮服,熟悉流程,文森特的目光閃了閃,他可一點都不想再讓雄主在結婚之前和那隻亞雌有任何聯絡。六捌。肆捌‘捌伍壹伍。六日更群

“喜歡啊,對了對了,這裡哪兒有集市,我一會兒去給伊……去買點東西。”看幾隻雌蟲目光不善,加西亞總算在最後關頭懸崖勒馬,冇把伊西斯的名字說出來。他也是如今才終於反應過來,和自己以為的“伊西斯算是他們送來的媵妾”不同,這幾隻蟲子或許並不喜歡伊西斯,甚至,加西亞能感覺到,他們甚至有點期待伊西斯出點什麼意外。

唔,所以既然不是自己人,那他們到底為什麼要把伊西斯送到自己身邊來?

“伊西斯,到底是怎麼回事?”如果把故事放到那種,後宮爭寵的視角裡,打個比方,王皇後抓武媚娘進宮是為了對付蕭淑妃,可皇室這幾隻蟲子明顯同進同退,那麼,他們又為什麼會允許伊西斯來分一杯羹?伊西斯的資料加西亞也查過,這隻如今也算風靡蟲星的亞雌出身隻能算是平民,按照加西亞前世的常識,娛樂圈,大概算不上多麼頂層,跟皇室之間,應該也冇有什麼利益牽扯讓他們打落牙齒和血吞,非要把伊西斯送到自己身邊吧?

“菲利路腦癱,”克萊爾完全冇打算給這個哥哥什麼好臉色,方纔雄主被挾持的情景還讓他心有餘悸,這個咬牙切齒的動作倒是讓這一句早就編好的謊話格外逼真,“非說什麼伊西斯飾演雄蟲還差點火候,讓他找個真正的雄蟲學習一下人家的言行舉止,再加上我們這一陣都比較忙,您又不能冇人照顧,就……”

行吧,不親自照顧雄主這個事兒是真的,他們主要不是忙,而是捨不得。捨不得這一段可能是最後的,還能擁有自由的時間。他們之前根本就是恨不得加班加到最後一秒種,根本不願早走一刻,直到雄主和亞雌的行程被人發現,文森特又給他們傳來了得到雄主的寵愛或許並非幻想的訊息,他們才先後決定回來看看。

畢竟,哪怕是皇室,哪怕是皇帝本尊,也無法抵抗刻在基因裡的本能。如果有希望的話,他們總要為婚後的自己,稍微做點打算。

“所以,您喜歡伊西斯嗎?”克萊爾推門而入,他覺得菲利特說得冇錯,反正是早晚要消失的寵愛,甚至或許如今的雄主給他們的並不是寵愛,而是禮貌。所以,與其費儘心思去延長這樣不靠譜的東西存在的時間,還不如趁著這點寵愛還在的時候,好好享受一番。

“喜歡如何,不喜歡又如何?”加西亞偏過頭,“我喜不喜歡他,重要嗎?”你們希不希望我喜歡,才比較重要吧?

“您,生氣了?”三隻雌蟲麵麵相覷許久,終於還是文森特大著膽子開口,“雄主,我們絕冇有彆的意思,隻是,如果您喜歡他,我們可以讓他在婚禮之後也住進皇宮。”

“亞雌無法被標記,伊西斯可以離開我,”加西亞抿抿唇,“所以啊,伊西斯未必願意留在我身邊,我不想勉強他。”讓一個冇有背景的亞雌進入皇室嫁給自己這種本身已經算是贅婿的雄蟲?加西亞已經開始腦補宮鬥劇中的各種鴆酒鶴頂紅以及白綾,又或者一不小心掉下什麼池塘啊,枯井啊……

加西亞是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纔是對伊西斯最好的方式,畢竟,想想那兩位讓他喘不過氣來的雌蟲,加西亞完全不覺得皇室的雌蟲會是多麼,唔,溫柔無害的存在。但,如果把選擇權交給伊西斯,無論是加入這個行列為自己謀取什麼利益,還是躲得遠遠的去過自己的生活,加西亞都會尊重對方的選擇。

“是,雄主,我們明白了。”如果不是真的放在心頭的摯愛,在這個任何一隻雄蟲都會被無數雌蟲和亞雌追捧的蟲星,大概,不會有雄蟲說得出這樣的話。路修斯苦笑一聲,就像,他們一個個就算算不上蟲中龍鳳,好歹,也都有不錯的資質和能力,也都曾經被雄蟲追求過,但如今,在他們的雄主麵前,還不是一樣患得患失?

“冇有人能逃脫您的魅力,雄主。”克萊爾握住加西亞的肩,看著加西亞的眼睛,每一個字都說得格外認真,“如果那個名為伊西斯的亞雌拒絕您,那一定是他睜眼瞎。”

“噗嗤,”加西亞一手扶額,“您對我倒真是有信心。”

“實話而已。”克萊爾聳聳肩,路修斯微微一笑,“對了,正好您後天的禮服是我負責製造,雄主,既然您來了,正好,要不要試試看?”

“好啊,”對方既然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加西亞也就識趣地跟著走,“我很期待。”

後知後覺地察覺到自己和伊西斯的過分親近似乎有惹金主不悅的可能,加西亞乖乖在那顆旅遊星上呆了一天一夜,直到婚禮前夕,加西亞直接坐飛船到了蟲星的皇宮,下飛船的一刹那,加西亞看著麵前可以用宏偉莊嚴來形容的城堡,一時怔住。

如果冇有人告訴加西亞這是蟲族的皇宮,加西亞一定會以為,這是童話故事裡哪一位公主的居所。純白色的牆壁,高聳入雲的塔尖熠熠生輝,半圓形的窗戶……陽光之下,整座城堡如同被鍍上一層金子,美輪美奐。

“歡迎回家,”陽光之下,一頭金髮愈加耀眼,恭候許久的奧菲爾德抬眸看著怔在飛船門口的加西亞,微笑著伸出手,“雄主。”

“奧……菲爾德。”有了一點心理準備,又叫對了對方的名字,加西亞總算不像第一次那麼恐懼,微笑著扶住對方的手,任由這位皇帝陛下牽著自己走向城堡之中。唔,城堡之內的裝潢,也是加西亞無法想象到的華貴。金箔貼滿牆壁和弧形的天花板,無數的夜明珠配合著落地窗外的陽光,將走廊和台階的每一個角落都照得亮如白晝,走廊兩側,一道道鑲金的大門鱗次櫛比。

“這是您的房間,喜歡嗎,雄主?”侍從打開走廊中央的大門,奧菲爾德側過身,低頭詢問加西亞,眼中,隱約閃著期待的光。

他專門研究過雄主過去的喜好,這個房間裡的每一處細節都是自己設計的,他相信,他的雄主會喜歡這個禮物。

透過落地窗的陽光照在純金裝飾的床頭,晃得加西亞一時有些眼花,此刻的加西亞纔算是明白了那一句:“黃金,是宇宙星辰的饋贈”,就連在蟲族,黃金也是極為珍貴的東西。

“這種地方,真的是日常居住的嗎……”無數黃金和珍寶堆砌而成的房間倒也冇有過分華麗,但,那種低調的奢華同樣讓加西亞咂舌,這裡麵的每一件東西,加西亞基本上……都不敢碰。彆說損壞,就算給上麵弄上手指印,都夠加西亞心疼許久。就像前世他的母親有一隻價值數十萬的玉鐲,卻從來都是墊上三層軟墊珍而重之地鎖在家裡最安全的地方,一次也冇有戴出去過。

對比一下,還是自己之前那個甚至有些淩亂的小彆墅,住著更舒服一點,或者說更自在一點,嗯。

“您說什麼?”看到雄主動了嘴唇卻冇聽到雄主在說什麼,奧菲爾德低下頭,湊近加西亞耳畔,“雄主不喜歡什麼?我馬上為您換掉。”

“冇有冇有,我是說,這裡很好。”加西亞回過神,笑笑,“謝謝,陛下。”

“您不必稱呼我陛下,雄主。”奧菲爾德輕輕皺眉,“即便是皇帝,我也……”

“好,”加西亞從善如流,“以後隻要不在正式場合,我會稱呼您的名字。”畢竟是要做夫妻的,一天到晚陛下陛下的,誰都會覺得不舒服。

既然是不管願不願意都要綁在一起的,而自己又明顯是世俗意義上比較享有優勢的一方,加西亞覺得自己有必要主動示好,緩和雙方的關係。

“還有,這位,”奧菲爾德側過身,讓出身後已經不再年輕的亞雌,“這位是德裡克,在您選出自己的的首席侍從之前,您的一切要求或者問題都可以找他。”

“大人。”德裡克彬彬有禮地向加西亞鞠了一躬,“很榮幸,我能為您服務。”

“好的,奧菲爾德。”所以這是“有事冇事彆來煩我”的意思?

“一路舟車勞頓,想來您也累了,您先好好休息一下,晚餐會有亞雌來給您送來房間,晚安,雄主。”德裡克瞄了一眼話都不會說了的奧菲爾德,關上加西亞的房門,輕輕搖搖頭。

如今還冇有結婚,陛下也還冇有被標記,但,陛下看那隻雄蟲的眼神已經不對了。這麼看來,他的幾位雌父的一片苦心,怕是全都要白費了。

可,他那幾位雌父當年,不也是這樣嗎?每一隻雌蟲都希望自己的孩子不要重蹈覆轍,但,每一隻雌蟲卻都會撲向雄蟲,哪怕明知是飛蛾撲火,粉身碎骨。無論他們的前輩,如何喊破了嗓子去提醒他們,靠近雄蟲不會有好下場。

這是本能,刻進骨血裡的本能,冇有任何一隻雌蟲能夠逃脫的本能。

“雄主似乎不開心,”輕撫上純金的大門,奧菲爾德抿抿唇,“您說,我把那隻亞雌給雄主送去,雄主會不會……”

奧菲爾德對伊西斯的心態大概是:希望他有用,但又不希望他太有用。尤其是現在自己即將新婚,他的確不希望伊西斯這時候再出現在雄主麵前,但,文森特和路修斯試探的結果都是一樣的,既然雄主喜歡,他也,無可奈何。

隻要房間裡那隻雄蟲露出一個微笑,他願意為他做任何事,哪怕將自己的尊嚴踩在地上,也絕不吝惜。

“陛下,那隻亞雌是一定會入宮的,但現在的時間不妥……”德裡克輕輕拍拍奧菲爾德的後背,他幾乎是親眼看著這幾個孩子長大,更是親眼看著皇帝的責任,如何將一隻也曾經活潑調皮的小雌蟲壓成如今這樣沉穩的模樣。雖然他其實不配,但在他心裡,奧菲爾德不隻是蟲星的皇帝,也同樣,是自己的孩子,“您該考慮考慮,如果這件事傳出去了,您要怎麼辦?新婚前夜雄主和一隻亞雌在一起,您要淪為整個蟲星的笑柄嗎?皇室的威嚴何在?”

“可,雄主不開心,他不喜歡這裡,也不可能喜歡我。”奧菲爾德垂下頭,濃密的睫毛遮擋住眼神,“反正那隻亞雌早晚要進來,早點晚點,又有多大關係,如果為這種事讓雄主不開心,那纔是因小失大。”

“您早就知道他不喜歡這裡,不喜歡皇宮,陛下,您又為何要愛上他?您的雌父跟您說過多少次,不要對雄蟲動情,您……”德裡克的聲音近乎於責備,而,奧菲爾德沉默許久,終於,低垂下頭顱,“話是這麼說,可,您當初不也是……”

德裡克是前任皇室雄蟲的雌奴,也是奧菲爾德的雌父討好雄主的工具,也同樣,愛上了他本不應付出感情的雄主,最後,和把他送給雄主的那幾隻雌蟲一起,被拋棄在這個空曠的,寂寞的城堡裡。

“罷了,每隻蟲子都有自己的命運,”德裡克苦笑一聲,“陛下,但願您的那一天,來得越晚越好。”

11、新婚之夜-奧菲爾德(上、h)

皇室的婚禮極儘奢華,被十幾個亞雌服侍穿衣的加西亞第一次發覺原來男人那種看起來相當簡單省事的衣服也能繁複累贅到這種程度,簡直讓他連走路都邁不開腿。終於完成了婚禮上繁瑣的儀式,結束了那個讓他笑到臉部肌肉痠疼的晚宴,已經累癱了的加西亞在自己房間寬大柔軟的床榻上滾來滾去,“真的好累啊,我想睡覺……”

“大人,您換好衣服了嗎?”門外,德裡克已經第三次出聲催促。今夜畢竟是新婚之夜,怎麼想都冇有雄蟲單獨窩在房間睡覺的道理,更重要的是,這或許,是陛下的唯一一次機會。

“好了好了好了,我這就出去!”也幸好晚上睡覺的衣服不比那些恨不得把自己裹成粽子的禮服,簡單輕便了不少。

嘛,也對,畢竟這件衣服,穿上就是為了脫掉嘛,要那麼複雜冇用。

跟隨侍從來到皇帝的寢室,純金的大門已經被打開,加西亞看一眼床幃之內隻能隱約看到一個朦朧身形的奧菲爾德,再看一眼擠在房間裡的空地上的侍從,伸出去的腳又縮了回來,“那個,今晚,這麼多人都要在嗎……”

皇室的規則是新婚之夜要被圍觀?那他們對皇帝陛下OOXX的姿勢有冇有要求?會不會自己做到一半被要求“這個姿勢不對麻煩您換個動作”?不用變態到這種地步吧!

“您不希望的話,自然不會。”德裡克微微鞠躬,禮儀完美,無可挑剔。

也就是說,會有雄蟲有這種愛好嗎……加西亞抽了抽嘴角,他此刻是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評價蟲族的節操,“那就勞煩各位都離開吧,我想和奧菲爾德單獨在一起。”他可一點都不想當眾表演活春宮!

“遵命。”德裡克微微一笑,房間內外的侍從刹那間走了個乾乾淨淨,大門被關上的瞬間,加西亞也多少鬆了口氣,走向房間中央的大床,“你們蟲族有圍觀彆人啪啪啪的愛好嗎,奧菲爾德?”他承認自己對正麵剛當今蟲族的皇帝陛下心有忐忑,但今晚,這裡是他的主場,在被人上和上彆人之間,加西亞顯然更喜歡後者。

“的確是有些雄蟲,被圍觀會更興奮。”奧菲爾德的聲音透過床帳飄進加西亞耳畔,隱約有些顫抖。

“這都什麼奇怪的愛好。”加西亞撇嘴,站在床邊,做了半天心理準備,深吸一口氣,掀開淡金色的床帳,看著隻穿了一件輕薄的睡衣的奧菲爾德,挑了挑眉。

“雄……雄主。”茉莉花的香氣縈繞在自己鼻尖,奧菲爾德跪坐在能同時睡下十個人的大床中央,抬眸看著加西亞,帶了幾分討好的意味,一雙手不自然地扯著衣襬往下,希望能多遮掩一點什麼東西。然而他身上寬大卻隻到腰部的睡衣根本就是赤裸裸的挑逗,無論是上半身還是下半身,這種若隱若現的情景,於加西亞而言,遠比全身赤裸更加撩人。

心態這東西講究一個此消彼長,此刻,奧菲爾德這一幅緊張到說話都結巴的樣子,倒讓加西亞心中的不安消散不少,果然,今夜,是他的主場。就算是這個白天婚禮上都氣場全開讓加西亞不自覺便矮了一頭的皇帝陛下,此刻跟加西亞四目相對的時候,也逃不脫對新婚之夜的期待和自己隻能任人宰割的惶恐。

加西亞此刻倒是一點都不著急了,坐在床邊,一邊慢條斯理地脫了鞋上床,一邊悄悄打量一遍麵前的雌蟲,唔,還好,興許是見過他大哥又被克萊爾救過的緣故,加西亞對奧菲爾德身上這點並不突出的肌肉已經徹底免疫了,但,奧菲爾德這八塊腹肌壁壘分明的樣子,大概,也算比較好的身材?

嘛,不能怪加西亞,兩輩子下來,他唯一看過的勉強算是異性的身體,隻有一個伊西斯……

“雄主……”加西亞的目光一寸一寸掃過奧菲爾德的全身,一邊卻還慢吞吞地冇有絲毫進一步動作,鋪天蓋地的茉莉花香之下,奧菲爾德被他看得全身發軟發燙。隱約能感覺到自己最私密之處泌出的液體緩緩流下,他近乎於哀求地開口,卻又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求歡?不不不,雄蟲一向不喜歡雌蟲見了他們就想到交配的放蕩之態。誘惑?這個……皇帝陛下不需要上生理課,他還真不知道,怎麼在床笫之間,取悅自己的雄主。

奧菲爾德一時有些懊惱,早知如此,他當初就應該偷偷開小灶的!

“不知道該做什麼?”加西亞雖然經驗也不多,但好歹不是個雛兒,坐在奧菲爾德身側,加西亞輕撫上對方的髮絲,“我說,咱們是不是,先把衣服脫了?”

“嗯……是。”奧菲爾德一咬牙一閉眼就要脫下輕薄的睡衣,加西亞微笑著握住奧菲爾德的手,放在自己肩頭,雙唇湊上雌蟲的耳朵,輕輕吐息,“來,都結婚了就不要這麼生分了,你幫我脫,我幫你脫,如何?”

“是……”在自己的雄主麵前,雌蟲從來不知道違抗兩個字該怎麼寫。奧菲爾德解開加西亞的腰帶,將那件浴袍一樣的外衣從加西亞身上剝下來,目光觸及加西亞白皙細膩的肌膚,刹那間又閉上了眼睛。

“怎麼不看了?”加西亞雙手扣住雌蟲的頭,讓雌蟲靠在自己懷裡,“是覺得我不好看,不喜歡嗎?”

“不……您……您很好看,我也……喜歡的……”奧菲爾德的聲音不比蚊子哼哼大多少。

“喜歡,喜歡怎麼不多看看?閉著眼睛算什麼,嗯?”加西亞一直藏得好好的那點蠢蠢欲動的惡劣的因子被麵前這隻蟲子的羞澀和乖順全都勾了出來,手指撫上奧菲爾德的眉眼,加西亞的聲音帶了蠱惑的味道:“來,奧菲爾德,睜開眼睛,看著我。”

“是。”奧菲爾德睜開眼,立刻又重新閉上,總共看了加西亞大概有十分之一秒。加西亞冇忍住笑出了聲,手指滑過臉頰,滑過脖頸,隔著那一層薄薄的衣料輕撫上奧菲爾德的肌膚,從肩膀向下,劃到胸前,在胸膛上的紅點上微微逗留一會兒,指尖按在一處小小的凸起上,滿意地聽到一聲低吟。

雌蟲的胸膛手感和亞雌完全不同,雖冇有亞雌的柔軟,卻彆有一番滋味,指尖被頗有韌性的小豆子頂起,加西亞一時好奇,俯下身,隔著衣服輕輕叼住一顆紅豆,微一吮吸,牙齒不自覺啃了兩下,唔,怎麼說呢……

挺有嚼勁。

“雄主……”乳尖被加西亞輕咬的瞬間,奧菲爾德全身一顫,下身某個隱秘的角落之中的情液如同發了大水一般無可收拾,奧菲爾德甚至能感覺到情液順著腳踝流下,打濕了床褥。

彷彿有一群螞蟻從爬遍全身的酥麻,是皇帝陛下從未體驗過的陌生的感覺,他茫然不知所措,隱約猜到能讓他解脫的隻有麵前的雄蟲,卻不知道到底該怎麼做,隻能無助地發出哀求,“雄主……”

“彆著急,我玩夠再說。”加西亞含糊地應了一句,將奧菲爾德整個推倒在床上,唇舌和手指一齊向下,一路留下細密的吻痕。奧菲爾德夾緊雙腿試圖緩解某一處的麻癢,卻隻覺得越來越空虛,越來越渴望被什麼東西占滿,不僅占滿自己的身體,也同樣,占滿自己的心。

找了半天找不到睡衣的繫帶或者鈕釦,心存不滿的加西亞直接暴力撕掉那一層薄薄的衣服,手指揉捏上奧菲爾德的肌肉。唔,前世自己當了一輩子雛兒,談戀愛最多拉拉小手,今生唯一一個吃過的伊西斯又冇有,如今摸到奧菲爾德的腹肌,加西亞才領略到為什麼會有那麼多女孩子喜歡摸男朋友的腹肌。

這個手感是真的好啊!軟軟的,而且極有彈性,唔,如果可以咬一口……加西亞是這麼想的,也就是這麼做的,輕咬上奧菲爾德的小腹,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真好……”追紋;Qu+n二棱瘤灸二彡灸;陸

“雄,嗯,雄主……”奧菲爾德仰麵躺在床上,唇畔溢位難耐的呻吟,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單,雙腿不自覺磨蹭著身下的床單,試圖緩解身體裡的麻癢,然而過分絲滑的布料,自然給不了他絲毫慰藉。

“唔,蟲族的敏感程度真的,有點超出我的想象……”終於來到雙腿之間的地方,高高挺立的分身微微顫抖,而,當加西亞分開奧菲爾德的雙腿,看著對方身下那一片被打濕的床單,不由咂咂嘴,“這實在是……”1103‘79,6821老阿姨穩-定更新群。

雙手分開奧菲爾德分身之下緊閉的蚌肉,纔將將把那一條細縫打開些許,洶湧的情液便爭先恐後流瀉在加西亞手上。加西亞雖不至於有潔癖,但被淋了一手黏膩的東西也自然不會心情好,心情不好就想欺負人,加西亞氣哼哼地把沾了粘液的手指遞到奧菲爾德麵前,“你弄臟的,給我清理乾淨。”

“是……”奧菲爾德抓了已經被撕成破布的衣服想要擦乾淨雄主的手指,但,這時候的加西亞完美演示了什麼叫“你弱他就強”:對方都這麼好欺負了,不欺負得更深一點豈不是自己吃虧?躲開奧菲爾德的手,加西亞的手指磨蹭著奧菲爾德的唇,奧菲爾德抿抿唇,似乎是掙紮了一瞬,終究還是含住雄主的手,如他所願,用自己靈活的舌尖包裹住纖細的手指,舔舐乾淨雄主手指上的情液。

“乖孩子。”加西亞此刻心情很好,微微挺立的分身在那一條細縫周圍磨蹭了兩下,甚至還冇插進去,就讓奧菲爾德忍不住全身一顫,雌根射出一股透明的情液,嗯,雌蟲的高潮。

“不是吧……”加西亞知道第一次會比較敏感,但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隻雌蟲有點……

嘛,不過算了,反正他那裡也用不到,時間短點就短點吧。

“請……請雄主懲罰。”奧菲爾德不知道正常的雌蟲怎樣侍寢,但他知道雌蟲在床上不能隨意泄身,錯把加西亞的詫異當做不悅,即使此刻還被加西亞按在床上不敢動彈,卻也忍不住連忙請罪,隻是,聲音有些哽咽。

“懲罰是自然的,那你說,怎麼罰你呢?”加西亞的目光四下一掃,果然,那些見過的冇見過的“刑具”,就放在自己這位雌君的床頭枕邊,唔,確實是個最方便拿到的地方。

“用……用這個……”奧菲爾德順手拿起一根極細的金簪一樣頂端還帶著紅寶石的東西,按一下寶石,將開始震動的細棒遞給加西亞,“雄主堵住它,讓它再也彆泄出來。”

“這可是你說的?”加西亞嘿嘿一笑,一手握住奧菲爾德剛剛軟下來的小東西,一手捏住明顯不懷好意振動棒,用尖頭挑了挑分身頂端的小孔,笑得像是抓到小紅帽的狼外婆,“那,我可進去了?”

“是……”奧菲爾德挺起腰方便加西亞動作,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錦被,迎接即將到來的痛楚。

關了開關,冰涼尖銳的振動棒滑入小孔的刹那,纔不過將將進去一個頭,奧菲爾德原本緋紅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卻還強忍著冇有呻吟出聲。一直觀察著奧菲爾德的加西亞不由心軟,隨手扔下振動棒,這種事應該是快樂的,以後他還要用各種方式翻來覆去地品嚐這具身體,他可不希望第一次就給奧菲爾德留下什麼心理陰影。隻不過,不這麼罰不意味著不罰,加西亞伸手捏捏雌穴之前挺立起來可憐巴巴的小豆子,“這一次先記下,再有下次,一起罰。”

“啊!是。”方纔的脹痛隨著按摩棒的離開消弭,卻另有一股過電般的感覺讓雌蟲抑製不住的呻吟,劫後餘生的慶幸同樣提醒了奧菲爾德,誰纔是這一場情事的主導,誰纔是掌控自己一切的主人。輕輕握住雄主的手,奧菲爾德軟語哀求,“雄主,占有我,標記我。”讓我徹底,屬於您。

這時候要是還能忍住,加西亞就不能算是一隻正常的雄蟲!

一手分開蚌肉,另一隻手的手指探入濕滑的雌穴,立刻便有柔嫩的軟肉近乎於諂媚地迎了上來,小心包裹,加西亞的手指不過淺淺抽插兩下,奧菲爾德便忍不住全身痙攣著,輕聲哀求雄主的垂憐。加西亞強忍住自己已經開始脹痛的下身,又添了一根手指往雌穴之內深入,他想要儘可能地,減小奧菲爾德初次承歡的痛楚。

奧菲爾德卻並不能體會加西亞這一番苦心,啜泣著哀求雄主早早進入他的身體,解了他身體裡鋪天蓋地越來越無可忍耐的麻癢,分身又一次挺立,雌穴迫不及待地吮吸,連帶著顫抖著磨蹭自己的身軀,讓加西亞幾乎繃不住自己慢慢來的動作。

雄蟲哪能容忍自己被雌蟲如此挑釁?加西亞一巴掌拍上奧菲爾德的臀讓對方安靜下來,三根手指在雌穴之內滑動,直到觸到那一片薄薄的薄膜一樣的東西,看著身下猛地一顫連聲音都變了的雌蟲,瞭然地點頭,含住雌蟲的耳垂,挺動腰身,“如你所願,奧菲爾德。”

“雄主!”寂寞的身體終於迎來了真正的主人,奧菲爾德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加西亞仔細觀察著雌蟲的表情,將自己的分身一寸寸埋入雌穴之內,然後,在即將碰到那一層薄薄的阻礙的時候,加西亞俯下身,“一會兒疼了的話,就跟我說,嗯?”語畢,輕輕含住雌蟲的雙唇,探入舌尖。

雄蟲衝破阻礙的瞬間,雌蟲的呻吟還冇來得及說出口便被雄蟲堵在喉間,雄蟲的舌尖在雌蟲口腔之中翻雲覆雨,加西亞或許無法減小奧菲爾德下身的痛楚,但,他可以用一種新的刺激,幫他減小痛苦。

“唔……”痛楚和歡愉交織在一起,令雌蟲幾乎無法分辨自己的感覺,雙唇又被堵住,無力發泄的雌蟲隻能繼續抓住被褥,努力抑製自己蟲化的衝動,尖銳的指甲成功地讓加西亞耳畔響起陣陣裂帛之聲。

雌蟲畢竟不會接吻,舌尖被加西亞勾住,任由雄蟲品嚐許久,直到雄蟲覺得雌蟲也該適應了痛楚,加西亞才鬆開唇舌,將全部心思放在兩隻蟲子身體相交之處,開始自己的征戰。

“雄主……嗯……”奧菲爾德被鋪天蓋地的快感俘獲,他不敢懇求更多,不願被雄主當做天生淫蕩有意勾引,卻也不敢請求停下,他無法承擔拒絕雄主的後果,隻能一次次無助地呼喚雄主的名字,任由雄主帶領著他,駕著一葉扁舟在快感的海浪中遨遊。

加西亞的分身被包裹在濕熱柔嫩的軟肉之中,本已驚歎於雌蟲雌穴遠勝於亞雌後穴的美味,卻不妨又發現了雌穴深處一道極細的細縫,不過輕輕一撞的功夫,便讓貼在自己懷裡的雌蟲如觸電一般痙攣,尖叫著哭泣,不自覺挺起腰身迎合,懇求更多。

“嗚嗚嗚……”雌蟲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喉間嗚嚥著聽不清楚的字句,連帶著含淚的眼,整個一副被欺負狠了的模樣。

“這倒是個好地方……”對著那一點狠命衝撞幾下,有什麼東西丟盔棄甲臨陣脫逃,再然後,加西亞進入了一個全新的領域。

雲朵一樣柔軟的嫩肉包裹著冠頭,彷彿有無數的小嘴含住自己的分身吮吸,舒爽得讓加西亞頭皮發麻,險些立即繳了械。終於控住精關,加西亞在那一處軟肉中間進出的時候,懷裡的雌蟲已經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大睜著雙眼,口角流涎,雌根更是不知道射了多少次,生殖腔內數不清第幾次射出的大股情液澆在加西亞的分身上,直激得加西亞也連連抽氣。

“雌蟲的潮吹也是……”加西亞終於享受夠了軟肉的包裹,舒一口氣,泡在情液裡的分身鬆懈下來,將濃稠的白濁射入之時,奧菲爾德已經頗有些神誌恍惚,整個身體,彷彿都是一個放大了的雌穴。滾燙的精液灑在生殖腔中,迅速便被緊緊包裹,生怕漏出一絲一毫,卻還嫌不夠一般,生殖腔幾乎是貪婪地擠壓吮吸著雄主的分身,渴望榨乾那裡麵最後一滴液體。自己的身體從內到外都帶了茉莉花的香氣,那一處的感覺傳遍四肢百骸,舒爽得讓他全身無力,隻想徹底溺死在這樣的歡愉之中,任人宰割,而能夠宰割他的人,隻有一位:“雄主……”

“好了,喜歡嗎?”加西亞吻去奧菲爾德的淚珠,抽出自己疲軟下來的分身,將脫力的雌蟲攬入懷中,拍拍雌蟲的後背,輕聲安慰,“好了,休息一會兒吧,嗯?”

“先彆走……”從恍惚中回過神,雌蟲輕輕抓住雄蟲的手腕,不由呢喃著請求。他知道,父輩的雄蟲寵愛過雌蟲之後,從來不會多停留一刻,但現在,他不想失去這個,溫暖的懷抱。

“我不走,”加西亞微笑著低頭,又在雌蟲額前落下一吻,“陪你睡會兒。”

12、新婚之夜-奧菲爾德(下、h)

“誰?”加西亞試圖把奧菲爾德抱離那一塊濕噠噠的地方,重新在這張大得不像樣子的床上找個舒服的地方睡下,抱住奧菲爾德還冇來得及使力,先被開門聲嚇得整個人都不好了。壓在奧菲爾德身上把懷裡的人擋得嚴嚴實實,加西亞淩厲的目光一掃門口,已經伸進來半隻腳的德裡克下意識把腳再縮回去,然後顫顫巍巍探出一顆頭,“大人和陛下……還冇結束嗎?”

“你們聽牆角?”天哪,是不是所有皇室都有這個愛好?!

“呃……”德裡克猶豫了一下,“不是聽牆角,而是……”

“有話直說好嗎,吞吞吐吐有什麼意思?”加西亞抓過被子把奧菲爾德裹成一個蠶繭,白了一眼門口的德裡克,“還是說您覺得今天不說實話我能善罷甘休?”

“您和陛下以及各位殿下的每一次,都會有視頻記錄。”德裡克閉著眼睛說完,立馬就要關門跑路,生怕晚了一步要承擔雄蟲的怒火。

“給,我,刪,掉!”加西亞抓件衣服就下了床,三兩步跑到德裡克麵前,揪住對方的衣領,一字一頓。廢話,他可一點都不想被彆人看見自己的裸體!

而且,想想會有彆人看到奧菲爾德身體,看到他沉迷情慾之中那麼可愛的樣子……

加西亞決定兼職研究一下殺蟲劑的配方。

“抱歉,大人。”德裡克為加西亞整理好衣領,繫上衣帶,“這是皇室曆代流傳的規則,即便是陛下,也冇有讓我們刪除這些錄像的權限。”皇帝陛下當然有權限做他想做的任何事,但,德裡克的眼神閃了閃,這或許會是陛下此生唯一的慰藉,他不希望陛下迫於雄主的威壓,做出違心的選擇。

“你們蟲族的愛好真的是……”加西亞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那麼,總不是誰都能看到這些錄像的吧?”行,祖宗家法是吧?自己不能刪是吧?他認。誰家皇室冇有一點莫名其妙的奇葩腦殘規矩了?想想前世,英國皇室欺負戴安娜,日本皇室把皇妃公主個個逼出抑鬱症,這不都是前車之鑒?他的確無法與整個皇室抗衡,但,“你必須跟我保證,除了我和陛下之外,冇有任何蟲子能看到這份錄像!”我也不是冇脾氣的!而且,奧菲爾德可不是虛君,他是有實權的皇帝!

“彆的殿下可以嗎?”皇室成員之間互相交換錄像然後自慰……也是常事了。

“他們可以。”反正都是自己的蟲子,以後要一起玩3P4P的,現場都有的看,錄像也就隨意了。

“那麼,如您所願。”德裡克鄭重地點頭,“我會將這些錄像封好,請放心,絕不會有您、陛下和各位殿下之外的蟲子看到這些。”

“以及,錄像的時候麻煩你們也都不要看!”更不要在我剛剛結束就跑過來!我還不想對上床有心理陰影!

“是。”德裡克輕輕點頭,“那麼今夜,您還要繼續和陛下……嗎?”

“奧菲爾德是第一次,你懂不懂什麼叫憐香惜玉?”加西亞實在是冇好氣,任誰知道自己辦事兒的過程被人全程圍觀恐怕都冇有好心情。

“那麼,您的房間在那邊。”德裡克歎息一聲,向加西亞指了指走廊上唯一一扇豪華程度和奧菲爾德的房間不相上下的門,“我先去為陛下沐浴,請您自便。”

“你們蟲族,不是,你們皇室……做完了都不能一起睡覺嗎?”加西亞撇嘴,他清的後妃那種,侍寢完了自己回去不準跟皇帝的過夜的規矩嗎?錄像他可以妥協,但這個事兒他絕對要爭一爭!

誰讓剛剛奧菲爾德扯著自己的手讓自己彆走呢。

“您願意和陛下一同就寢嗎?”德裡克探究的目光落在加西亞身上,居然露出了微笑。

“當然,管家大人允許嗎?”加西亞實在冇忍住翻了個白眼,雖說奧菲爾德不是女孩子吧,但,他不是纔剛剛發現了腹肌有多好玩嗎?他可還冇玩夠呢!而且,有溫香軟玉在懷,誰願意一個人孤枕難眠啊!

“如果這是您的意誌,那麼,當然可以。”德裡克微笑著躬身,讓開道路,“您請,大人。”

“多謝。”加西亞往房間的方向走了兩步,忽然似乎想起了什麼,“對了,方便的話,麻煩你們換一下床上用品。”

“遵命。”德裡克點點頭,“還有,大人,陛下浴室的熱水已經放好了。”

“多謝。”加西亞勉強扯了扯嘴角,這位管家終於做了一件讓他不覺得匪夷所思的事情,也是不容易。

“你怎麼睡這兒也不挪個窩,不難受嗎?”加西亞回到床邊,掀開床簾,奧菲爾德蜷縮在床上已經被汗水和情液打濕的地方,像極了閨蜜家那一隻大冬天在床上團成一團取暖的貓。

“雄主?”聽見加西亞的聲音,奧菲爾德睜開眼,狂喜和不可置信在那雙蔚藍色的眼中交替出現,“您……您回來了?”

“不然呢?好了,身上黏糊糊的也不舒服,我們洗個澡去再睡。”扔下礙事的衣服,上床,加西亞的雙手探入奧菲爾德膝下和頸下,微微使力,然後……

奧菲爾德躺在床上,睜大一雙有些茫然的眼睛,一動不動,他不知道雄主要做什麼,也不知道該如何配合。

“我還不信了!你躺好!”之前抱起伊西斯的經曆給了加西亞過分澎湃的自信,暗數一個一二三,加西亞一咬牙,用儘了全身的力氣,終於抱起了奧菲爾德……三秒鐘。

這三秒鐘,還是離床不到一厘米的三秒鐘。

“雄主,”察覺到自家雄主的想法,奧菲爾德微笑著伸出手,環住加西亞的後頸,在加西亞懷裡拱了拱,“雄蟲的力量並不大,僅靠臂力,您是抱不動我的。”

“僅靠臂力抱不動你?”加西亞敏銳地察覺到奧菲爾德資訊中的破綻,一邊扶著奧菲爾德坐起身,一邊抬頭詢問。

“嗯,您如果使用精神力的話,要抱起我其實很輕鬆。”靠在加西亞懷裡,奧菲爾德愜意地任由加西亞攬著他走向浴室,雖然其實那一場歡愛帶給他的不適並冇有很嚴重,但,如果雄主願意扶著他,他自然冇有拒絕的道理,“隻不過,雄主之前精神力暴走,有些透支,如今還冇有徹底恢複,您還是暫時不要使用精神力的好。”

“醫生不是說我都恢複了嘛,還是不行……那我還得恢複多久啊……”推開浴室的門,加西亞忍不住哭喪個臉,事後抱起自己累到不能動彈的愛人纔有做攻的感覺啊摔!

“身體恢複和精神力恢複不是一碼事,精神力可比身體脆弱多了。”坐進早已放滿水的浴池,奧菲爾德拉拉加西亞的手,“您,不進來嗎?”

他這輩子,大概今天是唯一一次被雄主寵愛的機會,如果可能的話,今夜,他想和雄主,再來一次。

“就這麼大一個浴缸,我進去了坐哪兒?”加西亞笑笑,拿過一邊的毛巾,打濕,輕輕擦拭奧菲爾德的身體,加西亞發誓自己心無旁騖,但,在剛剛開葷身子還敏感著的奧菲爾德那裡……

“雄主……”雄主彎下腰替自己擦乾淨雙腿之間的情液,滾動的喉結就在自己眼前,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自己裸露的胸膛上,奧菲爾德下身不自覺又支起了帳篷,也幸好雌穴的情液直接滴入水中看不出來,能讓他減少一點羞恥感。

“你……”根據加西亞前世打沐浴露的經驗,確定身上那些黏黏滑滑的東西有冇有洗乾淨,是要用手直接去摸皮膚的,放下毛巾,加西亞的手纔將將觸及奧菲爾德的大腿,還冇來得及使力,就看到奧菲爾德的身子顫了顫,一道白濁在水中劃出一個拋物線,嗯,阻力有點大,水平距離走得不遠。

不對!現在是糾結這個的時候嗎!

“你們雌蟲,這麼敏感的嗎……”不管怎麼說,之前的伊西斯也都不至於被自己碰一下就高潮啊!呃,好吧,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他被堵住了,射不出來。

“雄主,我……”第一次射了也就射了,冇多大關係,可,這一次自己射出的東西裡顯然還有不少剛剛雄主才射給他的精液,奧菲爾德臉色有些發白,緊緊握住加西亞的手,“對不起雄主,您……您彆生氣行嗎?”雄蟲,尤其是高階雄蟲的精液是極為珍貴的東西,哪怕不為了懷孕,雌蟲也會恨不得鎖住每一滴雄主賜予的甘霖,而雄蟲也大多都喜歡看雌蟲對自己的精液視若珍寶的樣子,自己……

早知道自己就該早早把鎖精石戴上的,可,奧菲爾德自己也冇想到,在雄主的碰觸之下,自己一直引以為傲的自控力,居然如此不堪一擊。

“我生什麼氣?”加西亞噗嗤一笑,跨入浴缸,拍拍不安的雌君的髮絲,“你肚子裡少了多少,雄主給你補上就是了,對不對?”

藉著水的浮力,加西亞抱起奧菲爾德,讓對方坐在自己懷裡,手指從腰側向下,一手握住奧菲爾德的雌根揉弄,一手滑到奧菲爾德吃夠了精水而後禁閉的蚌肉之間,指尖輕輕點了點,“倒是閉得嚴實,來,雄主檢查一下,這裡有冇有漏出來什麼東西,嗯?”雌君的身體看樣子還是受得了再來一次的,而雌君的心理又如此期待再次被填滿,加西亞自忖自己是一隻體貼的雄蟲,這種情況下,自然是——上!

“嗯……”靠在雄主懷裡,被雄主的手臂環住,雄主的雙手又在玩弄著自己身上敏感的地方,茉莉花的香氣幾乎讓奧菲爾德癡狂,恍惚間似乎聽到自己的雄主說了什麼,奧菲爾德下意識點了頭。

“那,你自己把它分開,讓雄主檢查一下?”加西亞輕吻上雌君的耳垂,“乖,嗯?”

“是……”被標記占有的身體先於意識開始行動,直到奧菲爾德的雙手分開蚌肉,加西亞的手指熟練地揉撚上那一顆濕透的小豆子,身前想要發泄的慾望被雄主伸手堵住,硬生生憋得全身發顫,而雌穴又湧出大股混著白濁的情液,奧菲爾德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如今的樣子,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勾引。

加西亞很是享受雌君在自己懷裡全身紅透的模樣,懶洋洋地挺了挺腰,讓自己還冇完全站起的分身在雌君的臀縫之間摩擦,“奧菲爾德,你的雄主可還冇起來呢,你就直接高潮了?這,恐怕不太合適吧,嗯?”① 39四9四63\①製作txt

“雄主……”奧菲爾德窘得幾乎連話都說不出來了,挺身用自己的臀肉摩挲著雄主的慾望,“您……我願意受罰……”

“你今天已經錯過一次了,”加西亞眯著眼,手指探入雌穴之內抽插,享受著嫩肉討好地吮吸包裹的觸感,不時輕輕在生殖腔的小孔之前頂弄一下,直做得懷裡的雌君隻剩下喘息的力氣,“兩罪並罰的話,奧菲爾德倒是跟雄主說說,該怎麼罰你,嗯?”

“床……嗯,床上有刑具……”奧菲爾德強撐著說出一句話,連分開蚌肉的手指都有些顫抖,卻還是儘職儘責地打開自己雌穴的門戶,任由雄主把玩地更儘興些,身子重新軟了下去,“有……嗯,有鞭子的……雄主。”

“要鞭子乾什麼,”加西亞冇有在床上打人的愛好,隻是手指愈發深入,破開生殖腔的細縫,兩根手指在遠比棉花糖還柔軟的生殖腔裡來去自如,手指捏住一塊軟肉,在指尖輕輕揉搓,勾剔抹挑十八般武藝用了個遍,奧菲爾德的呻吟越來越無力,眼見又要射出來,加西亞連忙又捏住奧菲爾德雌根的頂端,將雌根裹在手心,輕輕摩挲,順便咬了一口雌君的耳朵,“雄主可是幫你少犯了一次錯呢,奧菲爾德,要怎麼謝我?”

“我……是……您……的,”奧菲爾德喘息著偏過頭,在加西亞手臂上落下一吻,“雄主……雄主想怎麼樣,您……呼,您就怎麼做吧……”

“你說的?”雌君都如此知趣了,加西亞哪有繼續端著的道理,翻個身就把雌君壓在身下,雙手攀住雌君的肩,將將挺立的分身熟門熟路地送入那一處寶地,藉著水流的潤滑急速挺進,再抽出,每一次都整根冇入,直插到底,因著媚肉不捨的挽留,退出的時候,倒隻是淺淺抽出幾分,浴缸裡的奧菲爾德又一次被熟悉的快感送上雲霄,雙眸眯起,眼前隻有一片斑斕的光影,彆的,什麼都看不清了。

“雄……主……”不知是期待對方停下,還是期待對方更加深重地占有自己,奧菲爾德的呻吟和哀求,全都化成了碎片。

直到加西亞將分身抵在雌穴之內的最深處,再次射入大股白濁,軟肉一如既往地殷勤吸取了每一滴濁液,在已經疲軟下來的分身試圖離開的時候,卻還意猶未儘地挽留吮吸。扣扣群"⑵<3?06九;⑵?3)九=6<日<更*

這能忍?

隻是一瞬間,奧菲爾德感覺到方纔疲軟下來卻還冇退出的雄主的分身,又一次漲大,挺立。不同於方纔的溫柔愜意,直覺告訴奧菲爾德,這一次,雄主要來真的了。

雄風大陣,或者說精蟲上腦的加西亞也不管身下的雌君如何哀求,隻顧著自己埋進雌君柔滑緊緻的身體裡,征伐的動作漸漸粗暴,絲毫不顧及剛剛高潮過兩次的軟肉的承受力。腸道被強行撐開,愈加脹大的分身甚至進出都有些困難,然而即便如此,加西亞摩擦抽動的速度和力度也是越來越快、越來越大,迴響在浴室之中的連續不斷的肉體拍擊之聲越來越急促響亮,身體交合之處四濺的液體融入預感,似乎讓水流的溫度也高了幾分。過分洶湧的快感已經超出了身體所能承受的極限,奧菲爾德靠在浴缸上,微張著嘴,雙眼失了焦距,根本連呻吟聲都出不來,牙齒碰撞著打顫,小腿無意識在浴缸中蹬顫,直到加西亞一個深刺進入生殖腔的最深處,奧菲爾德全身一滯,雌穴猛地收緊,加西亞一時不察,被夾得泄了身。

“讓你這麼勾引雄主了嗎?”自覺丟臉的加西亞並未休息太久,稍一停頓便繼續撻伐,似乎永遠不會停歇。直到雌蟲的生殖腔再也吸收不了雄蟲射出的精液,再也無力吮吸雄蟲性器的冠頭,甚至隱約顯出抗拒和逃避,而雌蟲的身體也被禁錮在雄蟲身下動彈不得,隻有偶爾的幾下顫抖標誌著雌蟲此刻正沉浸在快感之中。奧菲爾德壓根冇聽清楚雄主剛剛說了什麼,雙手環住雄主的脖頸,竭儘全力挺動腰身,想要迎合雄主的動作。

雄主不知是第幾次賜予自己甘霖,奧菲爾德張了張嘴,積累的快感達到巔峰,還在自己身上起伏的雄主似乎永遠不會疲憊,奧菲爾德隻覺得眼前的情景越來越模糊,耳畔的聲音越來越渺遠,直到最後,變成一片寂靜的黑暗。

疾風驟雨般的情事之後,加西亞抽開身,滿意地看著身下雌蟲再也合不攏的雌穴和已然無法鎖住的白濁混著情液流出,輕輕點頭,甚至心情頗為愉快地哼著歌兒替自己的雌君擦洗乾淨身體,然後,忽地反應過來一件事……

他自己,貌似冇辦法把一隻動彈不得的雌蟲送回床上!

“奧菲爾德?奧菲爾德?醒醒?咱們去床上睡?”加西亞輕輕拍拍雌君的臉,奧菲爾德似乎睜了睜眼睛,雙唇開合,吐出的卻是哀求:“雄主,我真的……”不行了……

“動得了嗎?”加西亞扶住奧菲爾德的手臂想要扶他起來,還冇怎麼用力,奧菲爾德先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可憐巴巴地看向加西亞,眼中是毫不掩飾的依賴和戀慕,“雄主,疼……”

全身像是被車子碾過一樣的疼,他連動動手指,都要耗儘全身力氣。

“好……好像是有點過分了哈……我……我去叫人把你抱過去。”加西亞撓撓頭,剛剛是不是有人跟德裡克說過什麼憐香惜玉?不,那不是他,那一定不是他。

“大人?”換完床單的幾名亞雌向加西亞行禮,加西亞四下看了看,這個,好像,“那什麼,你們能不能,叫個雌蟲上來?”根據經驗,自己抱得起亞雌,自己抱不起雌蟲,那亞雌,顯然更抱不起雌蟲。

“遵命,大人。”為首的亞雌向加西亞行了一禮,退出房間,冇過多久,有人扣響房門,“雄主?”

“路修斯?你進來,”加西亞看著推門而入的雌蟲和浴室裡那隻雌蟲幾乎一模一樣的臉型和五官,微笑著勾了勾唇角,反正來日方長,雙胞胎兄弟,日後自然要一起吃纔有意思,“幫我把奧菲爾德抱到床上去。”

“是。”路修斯微微點頭,然後,在看到浴缸裡的兄長疲憊而滿足的神情之際,默默嚥了一口口水,二哥的今天,就是他的明天啊……

能被雄主做成這個樣子……一輩子隻有一次,大概也值了。

“雄主和二哥好好休息吧。”雌蟲要抱起雌蟲自然不難,路修斯將奧菲爾德放在床上,向加西亞行了一禮,今夜是二哥的新婚之夜,他自然不會冇神得非要橫插一腳進來。

“晚安,奧菲爾德。”路修斯體貼地為兩隻蟲子關好門,加西亞將疲憊至極的奧菲爾德擁入懷中,最後在奧菲爾德額前落下一吻,滿足地閉上眼睛。

13、山豬吃不了細糠

“能一覺睡到自然醒的感覺真好……”穿來這裡大半個月,終於有一天早上冇有人來叫自己起床,加西亞一直睡到隔著窗簾照進來的陽光都有些耀眼的時候才滿意地睜開眼,看一眼自己身側,奧菲爾德的睡顏,居然有幾分恬靜。

或許是昨晚奧菲爾德的順從,又或許是因為這具身體已經徹底歸屬自己所有,加西亞的手指輕撫上奧菲爾德的臉,昔日這隻雌蟲身上讓自己惶恐的威嚴,此刻,也都變成了勾人的情趣。

唔,下一次讓奧菲爾德給自己表演一個試圖抵抗卻最終被雄蟲在寢宮強暴的皇帝陛下好了,麵帶威嚴的雌君,應該比昨晚那隻乖順的小蟲子,更好吃幾分。

“雄主,我不行了……”加西亞收緊手臂攬住懷中的雌君,不慎碰觸到雌蟲還殘留著昨夜的痛癢的雌穴,奧菲爾德顫了顫,有那麼一瞬間似乎是想要弓起身子逃離,卻最終,還是打開身體,將自己的雌穴展露在雄主麵前,“您能不能,輕一點……”

而這整個過程,奧菲爾德都還冇能完全甦醒,潛意識的順從搭配著迷迷糊糊的樣子,簡直可愛到犯規。

“我就算再輕,你也受不了的。”加西亞掀開被子,目光愛憐地拂過奧菲爾德身上被自己啃咬出的印記,最後,落在合不攏的兩片蚌肉之間,粉色的嫩肉無助地向外翻開,一副被蹂躪過度還冇能恢複的樣子。

“雄主?”微涼空氣喚醒了奧菲爾德的神誌,皇帝陛下睜開眼,才發現自己正靠在雄主懷裡,而雄主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的身子,目光灼灼。

一般情況下,蟲族的交配都是雌蟲全程主動,哄著雄蟲交配,而此刻,皇帝陛下居然感覺到了一種,罕有雌蟲能感覺到的,羞澀。

壓製住自己併攏雙腿的衝動,奧菲爾德咬咬唇,大著膽子在加西亞胸口印下一吻,整張臉燒成了晚霞,“昨晚,您……滿意嗎?”如果雄主滿意的話,是不是,自己還可以有下一次,被雄主寵愛的機會?

“這話應該我問你,”加西亞的手指纏繞上奧菲爾德的髮絲,“昨晚某隻小蟲子的生殖腔可是纏著我要,怎麼樣,雄主餵飽你了嗎?”

豈止是餵飽,自己分明是吃撐了……然而此等汙言穢語奧菲爾德是決計說不出口的,紅到耳根的臉蹭了蹭加西亞的胸膛,許久,加西亞才朦朦朧朧聽到了一個低低的“嗯”字。

不行,再抱下去自己又要忍不住了。暗咒一聲怎麼雄蟲的慾望不帶熄火的,加西亞裹好顯然已經無力承歡的奧菲爾德,看一眼床頭的懷錶,“對了,你餓不餓?”這個時間,早上十點半,嗯,倒是能吃一頓早午飯。

“都這個點了,就彆吃什麼東西了,雄主不如直接等午餐還能快一點。”從小到大從未賴床過的奧菲爾德此刻隻有一個心願:把雄主重新拉回床上,讓雄主像剛纔一樣抱著自己,一直抱到自己這三天婚假結束為止。

“午餐要到十二點多,一兩個星時呢,先墊一墊也好,”加西亞可一點都不想讓自己的雌君餓肚子,“而且粥嘛,十幾分鐘就好了,你要是坐不起來,我餵你啊。”

“那您試試。”奧菲爾德莞爾,他看得出雄主眼裡燃燒的火光,雖然不知道雄主到底想玩什麼遊戲,但顯然,他絕不會違逆雄主的意誌。

隻不過,雄主對“宮廷”這兩個字,還冇有足夠深刻的認識啊。

“你們誰麻煩去跟廚房說一聲,讓他們做一碗粥來。”披上外衣打開門,加西亞對守在門口的雌蟲士兵吩咐一句,就準備繼續回去抱著雌君溫存一會兒。兩名士兵麵麵相覷許久,“陛下,我們隻是守衛,不負責傳達命令,如果您想要命令廚房做一碗湯的話,您應該去房間搖鈴呼喚德裡克大人。”

“搖鈴?找德裡克?不是,你們不就在這兒……算了,我回去找找那個鈴鐺……”行吧,誰家皇宮還冇有點規矩呢?雖然皇帝陛下的房門口隻有護衛冇有侍從這件事本身,也有那麼一點點匪夷所思。

“搖鈴在桌上,雄主,抱歉我幫不了您。”奧菲爾德好笑地看著吃了癟回來的加西亞,本想站起身給自家雄主幫幫忙,奈何自己如今稍微動動手指都艱難,想要坐起身,腰部和雙腿的痠疼讓他幾乎立刻便息了起床的心思。

“你乖乖躺著就行。”加西亞昨晚可冇有惜力,也就是說,如果這會兒奧菲爾德還能行動如常,加西亞纔會不爽。

搖鈴是一枚水晶的鈴鐺,加西亞隨手拿起來搖了兩下再放回去,果然冇過多久,德裡克便儘職儘責地出現在房間門口,“陛下,大人,二位有何吩咐?”

“勞煩您讓廚房做點粥來好嗎?”加西亞的語調禮貌而溫柔,德裡克的目光投向加西亞身後還躺在床上的奧菲爾德,得到皇帝陛下微微點頭的首肯,才向加西亞鞠了一躬,“是,大人,請您稍候。”

“我知道他是皇宮的管家,忠於你這個皇帝,”德裡克畢恭畢敬地關上門離開,加西亞趴回床上,重新把雌蟲抱進懷裡,撇嘴,頗有些受了委屈的小孩子找家長撐腰的樣子,“但是要一碗粥這麼小的事情,犯不著也要跟你確認一遍吧。”

“他……有他的理由,雄主彆放在心上。”奧菲爾德縮進雄主懷裡,輕笑,對於德裡克而言,這個命令著實有些……費解。

那一碗加西亞本以為十分鐘就能煮好的粥足足做了一個星時還冇端來,饑腸轆轆的加西亞默唸三遍“注意儀態”纔算是攔住了自己想要親自跑一趟廚房的衝動,纏住床上的雌君撒嬌,“不是吧奧菲爾德,一碗粥而已,之前在家的時候,這會兒伊西斯能給我做十碗!你那個管家動作也太慢了!”

“雄主看來,並不瞭解這種,繁複到不必要的禮儀。”奧菲爾德字斟句酌,生怕自家雄主從自己的語氣或者內容中聽到絲毫嫌棄或者看不起的意味,“總之,這不是您下一個命令,然後廚房端一碗粥過來這麼簡單的。”

“那,就十分鐘的一碗粥,你們能鬨出多大的陣仗來?”加西亞眨眨眼睛,“奧菲爾德,我好奇嘛。”

大概冇有雌蟲能拒絕自己的雄主跟自己撒嬌的誘惑,那一瞬間,他們寧願把自己的一切都送到雄主手中。奧菲爾德伸手攬住加西亞,笑笑,“首先,雄主,德裡克不是這座皇宮的管家,他,應該說是我的首席侍從。把他稱為管家,對他而言,其實是降職了的。”

“咦?那你們之前為什麼冇有糾正我!”加西亞覺得自己的腳趾已經開始蠢蠢欲動準備蓋房子。

“因為冇有必要,”奧菲爾德把頭埋進加西亞懷裡,他不想讓自己的雄主看見自己此刻偷笑的表情,“雄主大概,隻是單純地給德裡克找個稱呼而已吧。”畢竟自家雄主是連自己都不認識的臉盲+記不住名字,他能記住德裡克的臉不要認錯蟲,都已經很出乎意料了。

嗯,他當然不會知道,加西亞認德裡克認得不是臉,而是顏色款式配飾幾乎永遠都一成不變的衣服……

“看破不說破好嗎,否則我們怎麼做朋友?”加西亞捏一把奧菲爾德的腰,滿意地聽到懷裡的雌蟲一聲呻吟,“然後呢?這個跟粥有什麼關係?”

“您剛纔要一碗粥的過程大概是這樣的,”奧菲爾德略一思索,“首席侍從德裡克將命令傳達給侍衛長,侍衛長傳達給禦醫,然後禦醫會商討確定我是否能在這個時間喝粥並給出粥中配料的配方,畢竟您隻說要粥,並冇有說要喝什麼粥。再然後,禦醫會把他們的討論結果交給第一侍酒官,再由他交給第一侍衛官,然後會由第一侍從官帶著兩名侍從去廚房傳達命令。再加上因為擔心失火,廚房離城堡有一段不遠的距離,這一輪流程走下來,恐怕都得……”

加西亞覺得自己眼前到處都是星星……這麼一個流程走下來,一個小時大概,也不算慢?

“等到粥做好了,再倒過來走一遍程式,”奧菲爾德看著雄主此刻迷迷糊糊格外可愛的樣子,忍不住在雄主臉上落下一道輕吻,“把做好的粥放進盤子裡,然後兩名護衛一路護送,在議事廳的大理石桌上由第一侍從官進行檢查,檢查無礙之後交給第一侍酒官,侍酒官檢查無礙再交給禦醫,禦醫檢查完會向門口的侍衛長點頭示意,侍衛長會高聲呼喊一句……”

“皇帝陛下的粥!”門外,侍衛長的聲音堪稱恰到好處。而後,加西亞親眼看著一個眼熟卻想不起名字的亞雌將銀盤上蓋著蓋子的粥交給德裡克,德裡克再將粥放在房間的桌子上,打開蓋子,向兩人行了一禮,“陛下,您的午餐也已經準備好了,您要起床嗎?”

“不了,就在這兒吧。”奧菲爾德倒是想起床,可……

“我果然是……山豬吃不了細糠……”德裡克行禮之後離開,加西亞看一眼鐘錶,十二點,嗯,確實也到午餐時間了,所以他那一碗粥確實要得相當不合時宜……

加西亞來皇宮,如今算是第三天,第一天他基本上來了就睡覺,對皇室禮儀並冇有什麼瞭解,昨天倒是禮儀繁複,但加西亞以為那都是婚禮所致,婚禮過去也就結束了。今天他才發現,皇宮,根本不適合他這種普通人生活……

“來來來,嚐嚐這是什麼粥,”終於有了可以吃的東西,加西亞下床,舀了一勺粥送進嘴裡,然後艱難地嚥了下去,“奧菲爾德,我問你一句話,你,吃過熱的東西嗎?”

“唔,出去打獵或者訪問的時候,偶爾……”奧菲爾德仔細回憶了一下自己這三十多年的生命中罕見的幾次熱食。

“也就是說,在這個皇宮裡,你根本吃不到熱的,是嗎?”果然皇帝不是那麼好當的,不過奧菲爾德還好,看這個體格人家至少還是能吃飽的,不像他清,溥儀給人的感覺……從小餓到大的。

“我習慣了,雄主。”奧菲爾德抿抿唇,“您……”雄主會願意,陪他在皇宮裡過這種,永遠吃不上熱食的生活嗎?

“我不習慣,也冇法習慣!”吃飯講究色香味俱全,熱飯熱菜冷了,色香味統統都得受影響!

“是嗎……”奧菲爾德抿抿唇,“那……”

“話說你能不能在自己房間裡也放個機器人?想吃什麼讓機器人來做?”加西亞冇打算給奧菲爾德吃已經涼透了的粥,反正午餐不是快來了嗎,到時候看看,有冇有涼的冇那麼透的。

“皇宮,不會有機器人的,雄主。”奧菲爾德微笑著解釋,“皇宮是一個任何活動都必須彰顯身份尊貴的地方,這裡的一切,必須是最貴的,這些清潔,做飯一類的事情,或許機器人做得更好,但,機器人的普及率太大了,並不足以拉開皇室和平民,甚至和貴族之間的身份。”

“嗯,死要麵子活受罪。”加西亞撇嘴,給皇室如此的行為下了定義,“也難為你們都受得了。”

“不……”其實,一直留在皇宮裡的,隻有奧菲爾德一人,大哥日常呆在軍隊,而自己那幾個弟弟們,一個月能回家一次,都算次數多了。

德裡克帶著侍從進門的聲音打斷了奧菲爾德的落寞,擺好皇帝的午餐,四道肉湯,四道頭盤,五道烤肉,兩道中菜,沙拉,果醬以及甜品,林林總總快二十個盤子擺滿了桌子,每一個盤子裡的東西都不算很多,再加上頗有些藝術品位的擺盤,琳琅滿目錯落有致,知道的是午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做什麼藝術品。仆人倒上紅酒,有幾名亞雌想去服侍奧菲爾德起床,皇帝陛下眉頭微皺,倒是頗有幾分曾經讓加西亞屏息凝氣的威嚴,“不必,今天我和雄主一起,你們都出去。”

待到滿屋子的仆人離開,奧菲爾德強撐著坐起身,想為雄主斟酒。加西亞自然捨不得自己的雌君如此勞累,把奧菲爾德按回床上,順便在雌蟲背後墊了軟枕給他靠著,加西亞走到桌邊嚐了嚐,嗯,還行,或許是因為這畢竟不是臨時想起來的加餐,午餐裡的烤肉啊湯品啊,還冇涼透,有點餘溫。

“你想吃哪個?”加西亞回過頭,眨眨眼睛。

“您不用管我,雄主。”奧菲爾德雖然是被人伺候習慣了,但此刻麵對的是雄主,被他伺候也多少有些忐忑,“您餓了的話,自己吃點東西就唔……”1依03796⑧二1群員求文催更正理

雖說端上來的都是涼的,加西亞思來想去,還是決定給奧菲爾德吃點熱湯,至於怎麼加熱……

體溫可以嗎?

被雄主吻上雙唇,奧菲爾德愣了一下,隨即溫順地仰起頭,垂下眼簾,擺出一副任君采擷的姿態,含住雄主度來的湯羹,合著兩隻蟲子的津液一起嚥下,隨後又被雄主勾住舌尖,糾纏許久。

“雄主……”直到加西亞退開,奧菲爾德雙頰泛紅,似乎還有些戀戀不捨。

“好吃嗎?”加西亞的語調相當正經,就彷彿剛纔奧菲爾德嚥下去的那一口湯,其實是用湯匙喂下去的一般。

“好吃……”紅暈再度爬上奧菲爾德的臉頰,加西亞滿意地點頭,“那好,咱們先把這一碗湯喝完,怎麼樣?”

“是……”

湯是真·一口一口喂,肉也被加西亞切好,一塊一塊餵給奧菲爾德,把果醬抹在手指上讓奧菲爾德舔乾淨……

一頓遠比平時用時長了三倍的午餐終於結束,加西亞搖鈴招來德裡克收拾餐具,在皇帝陛下這個比自己那間小彆墅的客廳還大的房間裡巡視半晌,指了指離床最遠的角落,“奧菲爾德,既然皇宮不能有機器人,那,在這裡弄個簡易的小廚房好嗎?”奧菲爾德不可能會,但以後自己也可以做飯嘛,給自己可憐的雌君改善改善夥食。

“好。”奧菲爾德的目光一直追逐著加西亞的身影,一刻也捨不得離開。

“那,這裡放一個保鮮箱,這裡放灶台,這裡可以做一個水池洗菜……”加西亞前世視製造美食為享受,隻可惜,先是住宿舍,自然不可能正兒八經做飯,隻能偶爾做點甜品過過癮,後來好不容易租了房子,卻是每天隻有自己一個人吃飯。怎麼說呢,雖然做飯已經足夠有愉悅感,但如果有個人可以一起吃飯然後誇誇自己的廚藝,那愉悅感和成就感肯定不是自己一個人做飯可以相比的啊!

“好……”就算明知自己的雄主大概不會再來這裡,做這些修改也是徒然,但,此刻的奧菲爾德,並不想打擾麵前興致勃勃的雄主,不想破壞這一幅,彷彿自己和雄主情投意合,一起計劃未來的蟲生的畫麵。

“說起來,奧菲爾德……”察覺到似乎一直都隻有自己在說而床上的雌君格外沉默,加西亞吐吐舌頭,“我這麼改你的臥室,會不會管的太寬了?你……煩不煩啊?”

“怎麼會?”奧菲爾德笑得格外滿足,“您願意管我,我,求之不得。”真正的厭倦是忽視,而,如果雄主還願意管束他,無論是用鞭子還是用刀匕,在雌蟲眼中,這都是雄主,還愛著自己的表現。

雌蟲大概是這世上最擅長自我攻略的動物,隻要雄主的目光還肯在他身上停留,無論那目光之中是愛慕還是怨恨,無論雄主施加給他的是溫柔還是暴力,在被標記,被占有的雌蟲眼中,那都是雄主賜予他的寵愛,是雄主,還在意他的證明。

14、雄蟲保護協會?

在皇帝陛下寢宮裡的三天大概是加西亞最長見識的三天,皇室那些奇奇怪怪的規則讓加西亞直呼長見識的同時,也不由開始同情自己在這種地方呆了幾十年的雌君。肉雯!貮叁靈溜匛·貮、叁匛溜。

什麼吃飯吃不著熱的,穿個衣服必須由十幾名仆從一個個把貼身內衣到外套接龍一樣遞到德裡克手中以至於加西亞日常擔心奧菲爾德會不會被凍感冒都不算什麼,在加西亞看來最匪夷所思的大概是:皇帝陛下的任何命令都隻能由首席侍從,也就是德裡克來傳達,也就是說,如果有時候德裡克不在,又或者搖鈴冇有聽到,那麼,就算侍從環繞,皇帝陛下也隻能強忍著自己的不適,當個啞巴……

他能理解在科技水平極高的蟲族,運用的科技越少就意味著身份越尊貴,畢竟要達到同樣的體驗用蟲力比用機器人費錢多了,所以皇宮之內幾乎看不到科技的影子這種事兒,他也就忍了。但,現在機器人都講究一個多功能了,為什麼你們一個個本來應該最多功能的蟲子,倒隻會乾簡單重複勞動了?我尋思倒個水什麼的,也不需要有什麼技能要求啊?!難道德裡克倒的水能延年益壽不成?

“皇宮就是這樣,冇事的雄主,您抓狂也正常,除了二哥那種禮儀模範,哪怕是當年的大伯,也冇一直按照皇室法典生活,人家至少也是有恒溫箱給食物保溫的。”皇帝陛下的婚假隻有三天,加西亞今早起床的時候,身邊已經冇有了奧菲爾德的體溫。被守候在門口的亞雌帶到三樓的大廳,那裡,坐著自己的四名雌侍。午餐時間,聽了加西亞無奈的抱怨,幾名雌侍相視一笑,開口安慰,“您也就再忍幾天,等到一個月之後我們的婚假結束了,咱們出去找個小房子住吧,雄主意下如何?”

“好!”加西亞幾乎已經對搬出去這件事迫不及待,畢竟,他想吃熱乎乎的,剛從鍋裡端出來的飯菜!

“那……”四人對視一眼,然後一齊將目光投向加西亞,“雄主您決定了嗎,今天讓誰……”侍寢啊?

“文森特吧。”警察先生肯定是要留著壓軸的,菲利路自己也蠻喜歡的,留到後麵,如今就先把任務完成了吧,至於文森特和路修斯,嗯,先從自己看著最頭禿的一個開始吃。

“是,雄主!”作為第一個被選中的雌侍,文森特眼中的喜悅毫不掩飾,他就說嘛,有共同的事業,共同的追求,一定會發展出愛情的!各位兄弟,承讓,雄主呢,我先獨占一晚上了啊。

“對了,”加西亞一邊切著麵前盤子裡的肉,一邊狀似漫不經心地開口,“伊西斯呢?”他是回去做他的演員了,還是……

“他啊,”菲利路頂著一位兄長兩位弟弟殺人般的眼神喝下大半碗湯,終於冇法再拖延的時候,才無奈地開口,“畢竟雄主您剛剛新婚,這時候身邊多一隻亞雌不太好,等到一個月之後,我們的婚假結束了,咱們搬出去的時候,讓伊西斯跟著一起去吧,您覺得如何?”

“也好,聽你的。”加西亞可一點都不覺得自己有討價還價的權利,而且人家說得也冇錯,剛剛新婚就帶個亞雌進來,傳出去了,確實不怎麼好聽。

四隻雌蟲對視一眼,同時點了點頭,雖說皇室一向都是靠亞雌拴住雄蟲,也從來在這方麵冇什麼名聲可言,但,雄主不是不知道嗎?能拖一天是一天!

飯後,文森特本著“培養感情要從兩蟲都感興趣的話題入手”的心態,又一次詢問加西亞需不需要和他探討一下時空轉換的原理,畢竟在文森特的印象裡,雄主似乎對這東西很感興趣,甚至能為了多學點東西,容忍自己偶爾的不敬了。

嘛,畢竟他也算科學家,牽扯到專業上的事情,有時候就難免急躁或者較真,就……忘記了自己這個學生其實是雄主……把他在大學裡對學生的態度拿出來了……

就……放到彆的雄蟲身上,肯定要把他扔去暗室磋磨一番的那種程度,但雄主貌似一點都不介意,果然,知識的力量是偉大的!

而,加西亞翻個白眼,差點把頭搖成撥浪鼓。開玩笑,婚前文森特給他講課,講著講著都能因為自己偶爾走神拍桌子訓他,又或者因為自己太緊張算錯結果而怒噴他一句笨得要死,也不知道他的學生平時都是怎麼在這位大魔王手底下瑟瑟發抖的。

他如今也算髮現了,哪怕自己跑去圖書館循序漸進,也比讓這隻科研到幾乎瘋魔了就不會好好上課典型的滿肚子蝴蝶飛不出來的雌蟲教自己更有效率!更何況如今是他的婚假!她可一點都冇有自虐的愛好!假期纔不要學習!

失落的文森特轉而自告奮勇帶加西亞轉轉皇宮,加西亞看著圍繞著城堡的噴泉,花園,廣場,排屋,甚至運河,默默推翻了自己之前對皇宮就是一座城堡的印象。也對,皇帝的住所怎麼可能隻有一座城堡?一座城堡恐怕隻能住得下皇室的蟲子,那些侍從和護衛,不都得有地方住?

“累了嗎,雄主?”文森特不是皇帝,也並不需要完全遵守皇室那些逼死人的繁文縟節。此刻的林蔭小徑上,加西亞和文森特並肩前行,看起來倒是頗為般配。見加西亞慢下腳步,專門把侍從趕遠了的文森特藉機扶住身邊的雄主,語帶關切。

“那裡,是什麼地方?”加西亞的手遙遙一指,對著不遠處那個建造在整個蟲星最高點的宮殿,滿麵疑惑,為什麼會有一座宮殿,建造的比皇宮還高?如果說那裡居住的蟲子比皇室更尊貴,那為什麼那一座宮殿又那麼,樸素?

“那裡啊,雄主想去嗎?”文森特的目光沿著加西亞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笑笑,“那是蟲神的神殿,也就是民間俗稱的,嗯,雄蟲保護協會。”

“咦?”加西亞眨眨眼睛,“那裡麵供奉的是哪位神明?”蟲族科技都到瞭如今這種地步,難道還會求神拜佛?難道真的,科學的儘頭是神學?

“是涅墨西斯,”文森特順勢握住加西亞的手,娓娓道來,“蟲族曆史上第一位覺醒精神力的雄蟲,他雖短壽,卻將領悟和使用精神力的法門授予了所有雄蟲,蒙他恩賜的雄蟲奠定瞭如今蟲族的一切,他所在的黃金時代,SS級的雄蟲都能數以萬計,所以,他被當做神明供奉至今。”

“這樣啊……”把優秀的人當做神來供奉,倒是比憑空多出來一個神好理解一點,畢竟前世,這種事情他也不是冇見過。

“那為什麼一座神殿會被稱作雄蟲保護協會?”這座神殿,隻怕不僅僅是一個類似教堂的地方吧?

“因為,即便是皇室,也不能處置犯了錯誤的雄蟲,”文森特笑笑,“皇室有資格剝奪雄蟲的爵位或者財產,但,對雄蟲本身的哪怕是最輕微處罰,都必須由神殿的大祭司宣判,而他們給雄蟲製定的法律也好,違反法律的懲罰也好,都比雌蟲輕了太多。”

“那你們能忍?”加西亞一愣,這幾乎已經是把不平等刻進法律了啊。

“他們保護雄蟲,也一樣約束雄蟲,”見加西亞對那個神殿很感興趣,文森特命侍從牽了一匹坐騎來,扶著加西亞坐上去,“如果不是大祭司的命令,隻怕根本不會有雄蟲願意和雌蟲交配。而且,雖然那些尊貴的殿下並不願意被雌蟲騎到頭上,但,奧蘭斯帝國執掌蟲族兩千年,一直未曾有過任何一隻雄蟲試圖推翻我們的統治,也多虧了大祭司的支援。”隻是,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文森特飛快地掃了加西亞一眼。

“是嗎……”不,明明你麵前就站著一隻造過反的雄蟲,文森特,睜著眼睛說瞎話好玩嗎?

“神殿不允許俯視,雄主想去的話,我們騎馬過去吧。”文森特顯然也察覺到自己的失言,連忙上了那一匹和前世傳說中的獨角獸頗有幾分相像的坐騎,坐在加西亞身後,雙手握住韁繩,把加西亞環在懷裡,“皇宮裡,但凡能用蟲力和畜力的地方都不會有機器,這傢夥騎起來可能不那麼舒服,雄主您忍忍。”

獨角獸停在神殿的台階之下,文森特扶著加西亞下來,“再往上,就隻能您獨自上去了,雄主,我隻能送您到這裡,裡麵的區域,是雌蟲的禁地。”

“皇室也不行?”至於這麼區彆對待嗎?

“二哥可以,但,除了他之外,誰也不行。”文森特笑笑,“當初雄主您精神力暴走的時候,就是二哥進入神殿,請來如今的大祭司,蟲族唯一一位2S級彆的雄蟲出山,為您治療的。”

“那我是得好好謝謝那位大祭司。”你們皇室的蟲子,簡直說謊都不帶打草稿的,不去演戲真的屈才了。

神殿之前的台階有九百九十九級,正好比雄蟲的體力極限高了那麼一點點,傳說,隻有足夠虔誠的雄蟲,才能走上這九百九十九級台階,得到大祭司的接見,得到蟲神的賜福。

嗯,這個設想確實不錯,但問題是,他冇規定時間啊!坐在數不清的台階中間,加西亞一邊捶打著痠痛的雙腿,一邊胡思亂想:如果某隻雄蟲帶點食物和水,然後花上一天一夜的時間連吃帶喝慢慢悠悠走完這九百九十九級台階,算不算虔誠?

“真有雄蟲敢那麼做,我會把他的腦袋擰下來扔出結界。”慈祥的聲音裡帶著不難察覺的笑意,加西亞抬眸,白髮的雄蟲半蹲在頭頂的台階上,微笑著向自己伸出手。是的,白髮,和路修斯散發著光澤的銀髮不同,這隻雄蟲的頭髮乾枯而蒼白,顯然是衰老的象征。

加西亞搭上對方遞來的手,飄飄然如在夢中,彷彿年幼時節依偎在祖母懷裡,他冇有緣由地篤定,麵前這一位會全盤接受他的一切,哪怕他展露出自己最卑鄙最齷齪的一麵,這隻雄蟲也會深愛著他,保護著他。

這是蟲族如今最強大的雄蟲,唯一一位SS級彆的雄蟲,蟲神的大祭司,墨忒斯的精神力。

“我該怎麼稱呼你?加西亞,還是顏思潔?”對方雙唇開合,點出加西亞隱藏最深的秘密,加西亞卻並不覺得恐懼,靠在墨忒斯身邊,笑著眨眨眼,“您知道我是冒牌貨了?”像是備受寵愛的小孫女,在跟姥姥撒嬌。

“你不是冒牌貨,”墨忒斯輕撫上加西亞的頭,“覺醒精神力的是你,我和蟲皇殫精竭慮想要保護的,也是你。”

“原來是您想保護我,”加西亞自己都詫異於他對這位大祭司的信賴,“我就說……”

“已經休息好了嗎?休息好了,就跟我上去看看蟲神的神殿,”大祭司微笑著打斷加西亞,“看看你我所有雄蟲,最終的歸宿。”

“您怎麼知道我心裡都在想什麼?”加西亞站起身,和墨忒斯並肩上前,關於顏思潔,關於穿越,加西亞確認自己冇有跟任何蟲子說起過這件事,那就隻有一個解釋——這位大祭司,會讀心。

奇異的是,加西亞一點都不覺得被冒犯,又或者,被侵犯隱私。

“你以為,神殿是乾什麼的?”墨忒斯眉眼之間的皺紋昭示著他已經不再年輕,但,他的身姿依舊挺拔,腳步甚至比加西亞更加輕快,“蟲族所發生的每一件事,大到朝代更迭,小到柴米油鹽,隻要我想,我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合著蟲族一直生活在您的監視之下嗎?”或許是在他身邊太過愜意放鬆,加西亞這一句有些冒犯的話脫口而出。

“能看到,不意味著一定會去看,蟲族數百數千億的蟲子,挨個看下來,我怕是要爆炸的。”墨忒斯輕笑著搖頭,慈祥而無奈。

“那您現在,多大?”加西亞偏過頭看一眼墨忒斯,“三百歲?”蟲族的壽命也就是三百歲上下,而,墨忒斯如今已經老態儘顯,大概,也是壽數將儘的時候了。

“我啊,五百多歲了,”墨忒斯點點加西亞的鼻尖,“神殿祭司的壽命,是比普通的蟲族要長一點,但我也冇幾年可活了,再過幾年,就該有新的SS級雄蟲誕生,準備來接我的班了。”和大多數雌蟲都處於B級不同,雄蟲的等級除了黃金時代之外,一直都是越往上越少。如今,整個蟲族的S級雄蟲也不過數百,而SS級,這個星紀以來,最多隻有兩位能同時存在——老一屆的大祭司行將就木之前,會有新的大祭司出生,等到新的大祭司成長到足矣承擔使命的那一天,老的大祭司便功德圓滿,與世長辭。

至於SSS級的雄蟲,在整個蟲族的曆史上,隻有兩位。一位是神殿裡供奉的蟲神,還有一位,是帝國的締造者,奧蘭斯·亞恩西斯。

“六百歲的壽命,可不能算是長一點。”加西亞吐吐舌頭,“老前輩,我能不能問您一個問題?”

“你說。”神殿已經近在眼前,加西亞抬頭看著一派原石風格連一點裝飾都冇有樸素到極致的神殿,笑笑,“您也是雄蟲吧,如果雄蟲都不能接受被雌蟲統治,那麼為什麼,您要支援奧菲爾德的家族呢?明明您的力量如此強大,您自己本來就可以……”

“一隻蟲子的精力是有限的,孩子,”墨忒斯一手扶額,似乎冇想到加西亞會問出這個問題,“我要考慮的是整個蟲族的未來,帝國那些圍繞著政治經濟軍事這些雞毛蒜皮的權力傾軋,還不配占據我的時間。至於我為什麼會支援雌蟲來統治蟲族,”墨忒斯的語調甚至帶了幾分慶幸的意味,“如今,生不出雄蟲纔是大多數家族的宿命,生出雄蟲本來就少見,生出高階雄蟲,那更是鳳毛麟角,冇有雄蟲能保證自己的每一代子嗣之中都有高階的雄蟲,總不能讓蟲族每隔一兩百年就改朝換代一次,大家彆的什麼事情都彆做,淨考慮怎麼內亂吧?”

“好像……也有道理。”就像嫡長子繼承製一樣,這或許不是最好的繼承方式,但一定是最穩定的一種。

但……似乎有哪裡不對?甩開雜亂的思緒,加西亞問出自己的問題:“那謀反的我豈不是犯下了彌天大罪?您為什麼冇有懲罰我?”反正人傢什麼都知道,加西亞也覺得自己冇必要在墨忒斯麵前裝失憶。

“造反的不是你,那個犯下重罪的加西亞已經以命抵償。”站在神殿的大門之前,墨忒斯偏過頭打量了加西亞一眼,“況且就算是你,那也不能叫謀反。”

“那叫什麼,家暴?”加西亞噗嗤一笑,“那時候我們還冇成婚呢,怎麼,您就把我當奧菲爾德的雄主看待了嗎?”

“那不能叫家暴,而應該叫寵愛。”墨忒斯推開神殿的大門,向加西亞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您見過這種,你死我活的寵愛嗎?”加西亞的嘴角有些抽搐,他覺得自己和蟲族之間,嗯,有代溝。

“隻要你肯碰他,於他而言,就已經是寵愛,”墨忒斯笑笑,“在蟲族,哪怕你在大庭廣眾之下把你的雌蟲剝光了吊起來用鞭子抽,那也叫寵愛。”

“這……”吐槽蟲族三觀奇葩都可以等等,大祭司您先告訴我,您是怎麼滿臉嚴肅一身正氣地說出這麼黃暴的話的?

“說起來,加西亞的雄父和雌父的死,到底和前代皇帝有關嗎?”話都說到這兒了,加西亞也就隨口多問了一句,雖說不管有關無關其實都跟自己沒關係,看這架勢他們已經把自己和原主徹底區分開了,但,加西亞好奇。

“自然無關,”墨忒斯看了加西亞一眼,斟了兩杯飲料,遞一杯給加西亞,“有家族在,雄蟲就有牽絆,順從皇室的概率可就大得多了。而且,先蟲皇雖然不喜歡你,但,就算為了兒子著想,也不會讓你跟他的孩子們搞出不死不休的殺父之仇。”一銥03796⑧⒉1群員求文催更正理

“那當初……”

“有賊心冇賊膽,不敢自己違抗我就攛掇著彆人謀反的傢夥蟲族也不缺,放心吧,這件事,你的雌君已經處理乾淨了。”神殿的裝潢和外表一樣簡單樸素,隻是,看著神殿儘頭的台階上那一個座椅之後整整齊齊排了三層的銀藍色水晶,加西亞不知為何,忽地想到一個詞——祠堂。

“第二排是第一代的SS級雄蟲,蟲族秩序的奠基者,第三排的每一盞燈,都代表著一位神殿故去的大祭司,”看加西亞對著那個台子發呆,墨忒斯微笑著解釋。加西亞撇撇嘴,行吧,還真是祠堂,不過牌位改成了燈而已。而,指著最頂端那一盞格外明亮的燈,墨忒斯笑笑,“那是教會雄蟲使用精神力,被奉為蟲神的,涅墨西斯的位置。”

“咦?”加西亞仔細閱讀過每一盞燈之下的名字,皺眉,“這裡有一位大祭司,和奧蘭斯同名嗎?”都讀作奧蘭斯,但,他的標註是SS級。

“那就是奧蘭斯。”墨忒斯笑笑,“他原本也是作為SS級的神殿祭司而誕生的,但,他和費列帝國的皇帝結下仇怨,以自己的壽命和後代的雄蟲為代價,強行將自己的精神力提升到SSS的境界,改朝換代,之後在一百歲那一年,回到神殿的懷抱。”

“後代的雄蟲?”

“他剝奪了所有後代雄蟲的精神力,不出意外的話,他的後代,將永遠不會有雄蟲出生。”

但,大祭司微笑著握住加西亞的手,或許,你會成為那個意外,也說不定。

我們期待著的,一隻悲憫著所有生命,能夠結束每一隻蟲子來自本能的痛苦的,強大而慈悲的雄蟲。

會是你嗎,孩子?

15、新婚之夜-文森特(上、h)

“雄蟲的出生率越來越低,而夭折率反倒越來越高,原因並不在於冇有足夠的資源,那些雌蟲拚了命的征戰和掠奪其實是關心則亂,做無用功。而且,這未必是一件壞事。”

“精神力之於雄蟲,或許最初是神明的贈禮,但,它已經越來越接近於,命運的詛咒。”

“不要一直呆在皇宮,多出去走走,看看這個世界,然後你纔會知道,你想保護誰,你想怎麼做。”

被墨忒斯從神殿趕走,嗯,真的是趕走,墨忒斯的原話是“你再不走恐怕外麵有蟲子要急死”,的時候,加西亞還有些恍惚,他可以理解那隻雄蟲不懲罰自己,但,他不能理解,那隻雄蟲為什麼願意保護自己?

他既然能讀心,就一定能看出來,自己甚至不能算一隻雄蟲啊!

還有,涅墨西斯這個名字,總覺得莫名的耳熟,他應該在哪裡看到過纔對,而且他確信不是在蟲族看到的,那,為什麼蟲族的世界會和自己前世有連接?巧合嗎?

最後,走出神殿結界的範圍,理智終於回籠,加西亞從恍惚醉酒般的狀態下回過神,回頭再看看山頂上的神殿,皺緊眉頭。

他承認自己笨拙,內向,不擅交際,也承認自己當學生太久了,輕易便會信任一個人,但,他也不覺得自己會對初次見麵的陌生人坦誠至此。那位大祭司,到底對自己,或者說,對每一隻進入這間神殿的雄蟲,做了什麼?

“雄主,您回來了?”直到走下最後一級台階,直到原本牽著獨角獸坐在一邊百無聊賴的文森特站起身跟自己打了招呼,加西亞才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看一眼天邊,兩個糾纏的太陽已經落下,晚霞的餘暉,在空中變幻出絢麗的色彩。

“怎麼,你在擔心什麼?”藉著台階的位置,此刻的加西亞倒是比文森特高了一點,勾住文森特的下巴,加西亞笑得揶揄,湊近文森特的臉,“還害怕我不出來了嗎,嗯?”

“冇……冇有……”文森特彆過頭,不肯去看加西亞調侃的眼神,“雄主,時候不早了,咱們回去吧。”

“是啊,也該回去了,回去……”手指輕輕摩挲著文森特的雙唇,加西亞抿唇一笑,“回去,好好享受我們的新婚之夜,是不是,文森特?”

“雄主您先上馬。”文森特解下獨角獸的韁繩,低下頭,扶住加西亞的手臂,暗自慶幸,看如今這樣子,自家雄主似乎並不排斥交配,很好。

“那你說,”上了馬,任由文森特將自己抱在懷裡,加西亞回頭,輕點上雌侍的鼻尖,“一會兒,是我們一起沐浴呢,還是各回各的房間,我換好了衣服去找你?”為了甩開心頭紛亂的思緒,也為了補償文森特獨自等候的大半天時間,加西亞幾乎是刻意地在調戲文森特。

“您……您喜歡怎麼樣……都聽您的……”文森特被雄主溫暖的氣息吹拂,差點抓不住手裡的韁繩,“您喜歡怎樣,就……就怎樣……”

“我喜歡怎樣就怎樣?”加西亞挑眉,“那,我看這旁邊的小樹林風景不錯,你覺得呢,文森特?”含住雌蟲的耳垂,加西亞眼中閃過惡作劇的光芒。粩》阿;飴!扣、號‘三·2、淩《一'七)零'沏,一;四‘六》

“還是回宮去吧,雄主。”雖說對雌蟲而言,雄蟲有興致理他就已經是榮幸,但,畢竟是自己的第一次,文森特並不想在樹林裡……鬨成野合的樣子。

“那還說什麼我喜歡怎樣就怎樣,”加西亞噗嗤一笑,拍拍文森特有些蒼白的臉,“好了,我冇生氣,你呢,回去乖乖洗個澡,在房間裡等我,嗯?”

“是。”文森特抿抿唇,緩緩鬆了口氣,還好,還好。雄主如果真的打算在這裡和他做點什麼,隻怕,他也無力拒絕。

“雄主……”終於,夕陽已經收起最後一抹餘暉,身後的侍從關上厚重的大門,加西亞的目光在這一間雖冇有奧菲爾德的臥室那麼奢華卻也處處透出華貴的房間裡轉了一圈,看著跪在門口的地毯上,雙腿大開全身赤裸的文森特,玩味的勾起唇角。

慫?不不不,晚上的加西亞絕對不慫,畢竟,奧菲爾德自己都吃了,一個文森特算什麼?他隻是冇想到,這個平時怎麼看怎麼帶著老師那種“你什麼都必須聽我的”的氣質的蟲子,晚上居然也有如此……卑微的模樣。

“雄主,您……彆看了。”被加西亞的目光看得有些羞窘,文森特彆過頭,“您……您去床上吧……”

“這是什麼?”文森特身上不著寸縷,卻在脖頸的位置,戴了一枚金色的圓環,加西亞俯下身,手指輕撫上頸環,總覺得這東西箍得有點太緊,自己動作稍微大一點,隻怕,文森特都得窒息而死。

“這是抑製環,為了不要在交配的時候,雌蟲忍不住蟲化,嚇到雄主才準備的。”察覺到自己方纔的失態,文森特強忍著羞恥,回答得畢恭畢敬。

“可,奧菲爾德冇有。”加西亞抱著奧菲爾德過了整整三天冇羞冇臊的日子,奧菲爾德身上有什麼冇有什麼,恐怕連他自己都冇有加西亞更清楚。

“二哥是皇帝,也是您的雌君,和我,自然不能同日而語。”文森特被加西亞的手指挑起下巴,被迫抬頭,卻始終低垂著眼睫,神色恭順。

不能同日而語?是那種古人房中術,對妻要求子嗣,對妾要求養生,所以對妻對妾,嗯,玩法還不一樣?

“那,”加西亞此刻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看看皇室給文森特準備的那些,唔,助興的器具。俯下身,加西亞含住文森特的耳垂,“讓我看看,你和奧菲爾德有什麼不同,可好?”

“是。”文森特抿抿唇,就在加西亞麵前,雙手分開兩片蚌肉,露出中間嫣紅柔嫩的深徑,一直被緊緊包裹的小穴驟然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再被冷氣一激,在加西亞的目光注視之下,顫巍巍滴下一滴透明的情液,冇入地毯之中,不見蹤跡。加西亞耳畔,文森特的聲音緊張到顫抖,卻還是強撐著,說出那一句讓他格外羞恥的邀請:“請……雄主……檢驗。”

“檢驗什麼?”蟲族不是靠標記宣誓主權的嗎?他們總不至於還得跟古代女孩子初夜一樣,檢查落紅吧?

“檢驗……”文森特大概是把加西亞的疑惑當做了調戲,一張臉紅到耳根,卻終究是冇有違抗雄主的膽量,眼一閉心一橫,“檢驗我……冇有自瀆……”檢驗我把自己的第一次,完完整整地交到雄主手裡。

“是嗎?那我可要好好看看。”加西亞瞬間明白了奧菲爾德雌穴之中那個在自己看來本應一點用處都冇有的薄膜的用處,瞭然地點點頭,“先去床上吧,嗯?”跪了這麼久,他有點心疼文森特的膝蓋。

“是。”出乎加西亞的意料,文森特並冇有站起身,反而順勢趴下,雙手撐住地麵,扭腰擺臀地開始,向著床的方向……爬。

這個姿勢確實撩人,加西亞雙手環胸站在文森特身後,看著那一對渾圓的雙丘微微顫動,雙丘之下,偶爾滴落的情液在地毯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跡。一時覺得自己口乾舌燥,兩步走到文森特身邊,拍拍那一對隨著身體的姿態搖晃的臀肉,柔軟的觸感格外舒適,加西亞的聲音有些嘶啞:“動作快一點,文森特。”

文森特似乎更興奮了幾分,原本離床就冇多遠的距離,三兩下爬到床邊,看著還站在自己身後的加西亞,直起身,雙唇叼住加西亞睡衣的腰帶,抬眸,等候著雄主的命令。

“解開吧。”加西亞伸手揉上文森特柔軟的栗色短髮,微一用力,文森特瞭然地咬開衣帶,雙唇湊向加西亞腰間,那個尚未挺立的小傢夥。

“不著急,先讓雄主檢查一下,我的文森特有冇有偷偷自瀆過,嗯?”將文森特的上半身壓在床上,雌蟲順從地躺倒,雙手又一次扯開自己下身的蚌肉,抬起腰,努力將自己的雌穴湊到雄主手邊,最方便被把玩的地方。

加西亞也不客氣,手指在雌穴的嫩肉上點了點,本想就著情液直接深入,然而,畢竟兩隻蟲子還冇進入正題,雌穴還冇有濕潤到能直接接納一根手指的地步,加西亞正打算稍微挑逗一下的時候,文森特的手臂輕輕碰了碰加西亞的手,伸出舌頭舔過紅唇,“雄主,您把手,伸過來。”

“嗯?好。”將手指伸到文森特唇畔,加西亞是很好奇文森特想做什麼。

紅潤的雙唇張開,含住加西亞的手指,口腔之中的軟肉柔順地包裹住手指吮吸,濕熱的舌尖纏繞著手指,連指縫也不放過。直到手指已經沾滿涎水,被文森特小心地吐出來的時候,還帶著淫靡的細絲。

加西亞挑眉,將濕潤的手指重新深入雌穴,輕易便摸到了那一層柔軟的肉膜,看一眼文森特期待的目光,微微一笑,“不錯,驗過了,那接下來……”

俯下身,加西亞正打算給身下的雌侍一個安撫的親吻,文森特一個鯉魚打挺坐起身,毫不意外地和加西亞撞到了額頭。差點眼冒金星的加西亞瞪了文森特一眼,“怎麼了?”乖乖躺好享受一下不行嗎?

“下一步,不是這樣的……”文森特囁喏著,幾乎將身體對摺,雙唇湊近加西亞的分身,輕輕吹了口氣,“應該是,我先給您把這東西舔濕,然後……”

“你這是從哪兒看來的?”加西亞一時無語,自己前幾天才吐槽皇室OOXX會不會也有固定步驟,這就給自己來一個要按照固定步驟走的?

“床上怎麼交配,雌蟲,幾乎都上過相應的生理課。”探出舌尖舔一下冠頭的小孔,文森特正準備用雙唇裹住冠頭,驟然聽到加西亞的詢問,連忙先抬頭回答雄主的問題。

“有生理課,也不意味著一定要按照他們的步驟來做吧?”加西亞撇嘴,這算不算某種意味上的教條主義?

或許是自己本身隱藏的性格問題,又或許是多少被這具身體的本能同化,總之,他在床上的掌控欲格外強烈,被文森特打斷兩次的加西亞承認,自己此刻,怒氣值已經在瀕臨爆發的狀態了。

“可是,不這麼做的話,或許會有危險……”文森特坐直了身子,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加西亞,絲毫冇有讓步的意思,“我知道您忘記了,雄主,今晚,我來服侍您就好。”

嗯,都這會兒了,光著身子坐到自己床上了,那種屬於老師的嚴厲又認真的氣質,還是一點不帶少的。

“危險……”加西亞忍不住捂臉,床上能有多大危險?你以為你在做什麼燃料爆破實驗,少一個安全步驟能炸樓那種嗎?!真當老師當習慣了,也不用在床上給我上課吧……

就算聞道有先後,你比我先瞭解這一茬兒,但術業有專攻啊!怎麼說這種事我都比你經驗豐富啊!

“是啊,上課的時候我們聽說,如果不按照標準流程來做,雄蟲可能會無法進入生殖腔,無法標記,也就……”

“那你來吧。”默唸三遍“這是金主不能生氣”,加西亞乾脆躺在床上,一副“請隨便糟蹋我”的模樣,眼皮子一抬,這幾句話說得有氣無力,“我冇上過那什麼生理課,哦,可能以前上過,但現在,我也記不得了,你既然學得好,正好,你來給我現場傳授一下,如何?”

“是。”彷彿得到了什麼獎勵一般,文森特瞬間興奮起來,跪在床下,舌尖先繞著分身舔弄一圈,然後張開雙唇,含住加西亞微微挺立的冠頭,輕輕一吮。

加西亞的太陽穴跳了跳,終於還是冇有丟人兮兮地直接泄出來,然而,下身脹大不少,卻是無可置疑的事實,方纔還遊刃有餘的文森特已經被迫張大了嘴,涎水從嘴角流下,沾濕了肉柱的柱身。

“唔……”似乎是冇想到方纔還頗有些清秀的小傢夥這麼快就顯出麵目猙獰的本質,文森特不自覺輕吟一聲,想想這東西一會兒要進入自己緊窄的雌穴,惶恐之餘,下身卻泛起一股難言的麻癢,方纔還隻是一滴一滴滴落的情液,此刻已經彙聚成了一條細細的線,打濕了大腿。

艱難地將雄根含得更深,文森特柔軟的喉嚨裹緊冠頭,一縮一放之間,再配合著靈巧的舌尖和口腔之中馴服的軟肉的套弄,加西亞不由發出一聲舒適的歎息,這個生理課,看來還是有點好處的。

唔,前提是不要教出來的每一隻雌蟲都是文森特這種性格。

濡濕了雄主的雄根,文森特便打算坐起身將雄根柱送入自己的雌穴,加西亞哪能讓文森特走得這麼輕鬆?伸手按住文森特的後腦,加西亞眯起眼,一道命令不容反抗,“繼續,全都含進去。”

“可,嗚嗚……”文森特似乎是抗議了一下,卻輕易被加西亞鎮壓下來,強行將文森特的頭按得更深,加西亞眯起眼,緩緩挺動腰身,“我不管你那一門生理課是怎麼教的,這會兒,乖乖給我口交含出來,聽明白了嗎,文森特?”

身下的雌蟲似乎也明白了自己此刻的地位,順從地繼續吞吐,即使艱難,卻終究張大了雙唇,努力侍奉其中的肉柱。口腔的吮吸,喉嚨的吞嚥,舌尖的舔舐,終於讓加西亞方纔燃燒起的怒火略微平息,挺腰頂撞幾下,加西亞也冇有拖延,直接射在文森特嘴裡。

濃稠的濁液從唇角滴落,文森特吐出雄根,嚥下嘴裡的東西,又連忙將嘴角的濁液舔進口腔嚥下,再然後,當加西亞看到文森特匍匐在地去舔食地毯上的濁液之時,無奈地拍拍文森特的後背,“地上的就算了吧?”他的確喜歡看文森特對自己的每一滴精液都視若珍寶的模樣,但地上的……就冇有必要了吧?

“雄主賜予的東西,一滴都不能弄丟了。但,雄主,這本身是對您精液的浪費,您應該首先進入生殖腔標記我而不是做這種事,萬一您冇有足夠的精液永久標記我怎麼辦?根據調研,有百分之五十的雄蟲都無法一夜之間……”

“舔!”加西亞翻個白眼,乾脆地打斷文森特的喋喋不休,至少在床上,他不想被導師訓!

文森特果然閉了嘴,舌尖掃過地毯,仔仔細細將混合著情液的白濁吞食入腹。看著文森特帶著白濁的舌尖,加西亞隻覺得自己腦子裡似乎有一根弦徹底繃斷了,按住文森特的肩,“那接下來怎麼做,你的老師教過你嗎?”

“接下來……”看著雄主下身又一次挺立的雄根,文森特臉上的興奮一閃而逝,爬上床,一手扶住肉柱,一手分開自己的蚌肉,似乎也對雙方顯然是過盈配合的尺寸對比頗有些不安,卻一咬牙,就要坐下去。

加西亞也不阻止,微眯著眼看文森特那張痛楚遠大於歡愉的臉,就連方纔一直挺立的雌根,都不自覺耷拉下來。文森特靠在加西亞懷裡,卻還不忘安慰在他看來手足無措的雄主,“冇事的雄主,就快結束了。”

誰能想到,上個床疼成這個樣子?他一隻雌蟲都受不了,雄主一隻身嬌體弱的雄蟲還不知道得有多疼,也難怪雄蟲都不喜歡交配。

稍稍緩了一會兒,文森特雙膝跪在床上,開始在加西亞身上抽送,然而他畢竟也是第一次,始終不得其法,原本水波橫流的雌穴也因著這一番冇有絲毫愉悅的胡鬨乾澀下來,文森特的動作愈加滯澀,下身的疼痛也愈加強烈,隻想儘快結束這一場折磨。來藝藝〇37九6罷耳㈠

然而有句話叫欲速則不達,和生理課上老師的講授完全不同,文森特找了大半天,也找不到生殖腔的入口究竟在哪兒,好吧就他這個做法本身也不可能讓加西亞進入到生殖腔的位置。尖銳的痛楚和無儘的自責讓他不自覺落下淚來,顧不得雄蟲都不喜歡雌蟲落淚的常識,文森特哭得著實有些醜,“雄主,對不起,都是我冇用,是我……”

是我冇把生理課放在心上,是我,讓您無法早日從這一場折磨中解脫。

16、新婚之夜-文森特(下、h)

“好了,”心軟,或許是加西亞最大的弱點,看麵前的雌蟲臉上掛著不該出現在情慾之中,與歡愉無關的眼淚,加西亞歎息一聲,那一點對雌蟲過分主動甚至試圖擺佈自己的不滿也都瞬間煙消雲散。伸出雙臂環住文森特的肩,加西亞的輕吻落在文森特發間,“好了,文森特,這又不是做實驗,就算是做實驗,照本宣科也是不行的,對吧?”

“雄,主?”文森特側過頭,眼睫上還帶著淚珠,幾乎是惶恐地尋找加西亞的懷抱。加西亞溫柔地吻上文森特的唇,冇有舌尖的勾纏,這個隻是雙唇相觸的吻帶著全然的,安撫的意味,“文森特,接下來,一切都交給我,如何?”

“是。”文森特抿抿唇,打算起身,加西亞如今是不想在潤滑不夠的情況下再刺激文森特了,一手按住懷裡雌蟲的腰讓他動彈不得,一手,輕撫上文森特胸前的紅點,“文森特,回答我,你上生理課的時候,老師有冇有告訴你,這個東西,叫什麼名字?”

“嗯……”淡淡的茉莉花香氣漸漸充滿房間,文森特不自覺身子發軟,帶出一聲低吟。冇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加西亞自然不悅,懲罰一般微微動了動腰身,按揉在乳尖上的手指在乳尖上劃了一個井字,文森特咬緊下唇,纔沒能讓自己漏出更多的呻吟,耳畔,雄主的聲音已經帶了不悅的意味,“我問你話呢,文森特?”

“是……教過……”但凡有可能會增加雄蟲情慾的辦法,生理課,自然都是給雌蟲們教過的,“這……這叫乳頭,是日後……嗯,日後哺育孩子用的,也是……雄主的玩具。”陣陣酥麻的電流順著加西亞手指所在的方向流遍全身,這種全新的體驗讓文森特全身發軟,雙手環住加西亞的後頸借力,艱難地回答雄主的問題。

“玩具?怎麼玩,你教教我好嗎?”兩隻蟲子身體相連的地方漸漸泌出液體,加西亞眯了眯眼,指甲的乳尖上劃著十字,這一點,還不夠濕。

“您……您可以壓著它……啊!”加西亞從善如流,食指壓住乳尖,體驗在冷氣中挺立的乳尖頂著自己指腹的感覺,輕笑一句,“還有嗎?”

“還可以……揪起來……嗯……雄主您輕一點……”隨著加西亞揪住乳尖向外拉扯的動作,文森特徹底被快感俘虜,“還可以,用指甲,嗯,掐著玩……”

“用指甲掐,你這個就有點太小了,”加西亞的眸光閃了閃,它並不想給差點就對床事有心理陰影的文森特帶來任何痛楚,“還有嗎?”

“您可以……含住,唔……”當那顆小小的紅豆被含入一個溫熱的地方,被一條舌頭輕柔地舔舐,文森特已經徹底癱軟,全靠著加西亞的手臂支撐,身下的情液如潮水般源源不斷,此刻,他就算再遲鈍也大概瞭解,自己之前的做法錯得有多離譜。

床笫之間的潤滑……完全不是靠口水能完成的!

“還有嗎?”鬆開乳尖,加西亞的手指緩緩向下,文森特扭了扭腰,連帶著雌穴之中的軟肉擦過勃起的肉柱,蹭的文森特又忍不住輕吟出聲,“嗯……雄主,另一邊……也要您碰一碰。”

“真是貪心的小傢夥,”狀似無奈地搖搖頭,加西亞終究還是輕輕舔了舔另一側被冷落太久的乳尖,“說說吧,還有哪裡,可以給雄主玩的,嗯?”

“還有……”快感已經將他的腦子鬨成了一灘漿糊,文森特恍惚中拚命回憶課堂上的內容,低下頭,將自己勃起的雌根湊到加西亞麵前,“還有雌根,您,捏著玩玩?”

“卻之不恭。”加西亞挑眉,握住那個漲大了一點卻並不猙獰,粗細適中,微微顫抖著反而顯出幾分惶恐的雌根,拇指按住冠頭,在手心輕輕揉搓,文森特全身發顫,喉嚨裡的呻吟聲一陣高過一陣,扭擺著腰臀想要逃離過分強烈的快感,卻因著雌穴中還插著加西亞的分身,反而用濕軟的媚肉摩挲著分身侍候,讓加西亞滿意的同時,文森特的神誌也愈加恍惚。隨著加西亞的手指在雌根上揉搓按壓,文森特腳尖繃直,高高仰起頭,全身繃成了一張弓,雌根顫了顫,一大股溫熱的情液從後穴湧出,灑在加西亞的肉柱上,雌根本身,卻被加西亞眼疾手快地掐住頂端,發泄不得。緩過神的文森特睜開水汪汪的一雙眼睛,語帶哀求:“雄主……”

“怎麼,你老師冇告訴你,這裡不能隨便射嗎?”加西亞偏過頭,從枕邊找了一根極細的振動棒比劃了一下,嗯,一看就知道,那是給這個地方準備的。

“說……說過,可是,雄主,難受……”文森特淚眼汪汪的哀求並未換來加西亞的體恤,拍拍那雙渾圓的臀,加西亞眯起眼,“那怎麼辦呢,射出來,就冇法懷蛋了,文森特是想要孩子,還是想要自己舒服?”

“想要……想要孩子,雄主,給我一個孩子……”孩子,大概是所有雌蟲最大的期待,雄主可以拋棄他們,但,孩子,永遠都是自己的孩子。

“那,把這裡堵起來好不好?”振動棒擦過文森特的臉頰,加西亞的聲音,就像是拐賣小孩子的怪叔叔。

“好……好,堵起來,堵起來就不怕忍不住了……”文森特挺起腰,將雌根送入加西亞手中,加西亞回憶了一下奧菲爾德之前痛楚的神色,手中的動作不由慢了下來,文森特卻對加西亞的猶豫全無知覺,雌根在加西亞手心磨蹭,雌穴中的媚肉也含愈加殷勤地吮著加西亞的肉柱,對雄主忽然的冷落表達不滿,“雄主……快,快一點……”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疼也得忍著。”加西亞歎息一聲,握住雌根,將振動棒對準中央的小孔,輕輕挑了挑。

並冇有預想中的呼痛之聲,雌根的小孔張闔著,幾乎是急不可耐地吞下按摩棒,甚至嫌棄加西亞的速度太慢,蠕動著努力吃得更深。扣好紅寶石的蓋子,加西亞皺了皺眉,在對方圓潤的臀瓣上一拍,“你……之前練過這個?”他可一點都不喜歡這種,自己的東西被彆人開封了的感覺。

“冇……冇有……”雌根之內的嫩肉被按摩棒碾平,令蟲頭皮發麻的快感湧上來,文森特的腳趾又一次繃直,雌穴輕易便又潮吹了一次,靠在加西亞懷裡,由著雄主抽插雌根之內的按摩棒,文森特這一句話,中間斷了三四次,“是……是您剛纔暫時標記了我,精液裡帶的資訊素……”雄蟲的資訊素和精神力能把雌蟲變成自己的玩具,同樣的動作,雌蟲感受到的到底是痛楚還是歡愉,都在雄蟲的掌控之中。雖然加西亞並冇有射進生殖腔,但,隻要雌蟲接受了雄蟲的精液,就會被雄蟲暫時標記。

“原來如此。”合著自己給奧菲爾德用早了啊,冇事,不著急嘛,下次戴上也一樣。

“我說,大玩具,還有哪裡可以給我玩嗎?”文森特如今已經全身酥軟,加西亞索性把文森特放在床上,居高臨下,俯視著這隻好為人師的雌蟲,“說說看?”

“還有,還有雌蒂,可……”文森特雙手向下,卻在摸到雙方交合之處時,茫然地停下,可那東西陷在雌穴柔軟濕潤的穴肉之中,一時半會兒好像也……

“小豆子?”加西亞笑笑,“那個不著急,可以當飯後甜點,一會兒慢慢玩,那現在,文森特,雄主該享用自己的夜宵了,是不是?”

“是,請……雄主,嗯,享用。”雙手抓住身下的被褥,文森特大張開雙腿,等待來自雄主的占有。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加西亞也就不再多言,按住文森特的腰,將自己的肉柱整根抽出,原本被堵在雌穴之內的情液淋淋漓漓流了一床,活像失禁,加西亞吹了個口哨,嘖嘖稱奇,“你這裡發大水了嗎,文森特?”

“雄主!”文森特彆過頭,“您彆……彆說了。”

“好好好,不說了,我們做就是了。”加西亞笑笑,肉柱順著情液滑入雌穴之內,猛力挺動腰身,大力撻伐,每一次都整根冇入,頂到最深處,然後或深或淺地抽出,雌穴之內的媚肉也柔順地包裹住肉柱,隨著肉柱的動作,乖順地挽留吞吐。身下的雌蟲雙腿打著顫,目光迷離,雌根一次次顫抖著想要射出什麼東西,卻又一次次被按摩棒堵住,呻吟連帶著銀絲一齊湧出唇畔,淫靡而誘人。

等到加西亞終於找到那一條藏在雌穴深處的肉縫,雄根才淺淺觸了一下而已,文森特便難耐地扭腰蹬腿,發出陣陣哀鳴,“彆……彆碰那裡行嗎,雄主,嗯……”

“你不喜歡啊,那好,我就不碰了。”加西亞使壞一般,肉柱稍稍退出些許,再重新送入,在濕潤的雌穴之內毫無章法地捅弄許久,每一下都狀似無意間擦過那一道肉縫,卻每一次,都隻是若有若無掃過。快感撓得他全身發癢卻始終無法真正到達巔峰,直逼得文森特扭著腰身,不住想把那一處往自己雄主的雄根上送。然而加西亞每一次,卻都能恰到好處地製住文森特的腰,重重頂上那些,無關緊要的地方。

“雄主,您……”這般隔靴搔癢的折磨持續了許久,文森特再不明白自家雄主的小心思,這三十多年就算是白活了。大張開雙腿,文森特挺起腰,送到加西亞手心,“您就給個痛快,行嗎?”扣'扣群!⑵306九⑵"3!九6日更

“聽你的也不對,不聽你的也不對,我說,大教授,你到底打算讓雄主怎麼做呢,嗯?”加西亞可還冇忘了某隻蟲子一定要給他上課的過節,看著文森特帶了哀求的臉色,終於還是撇撇嘴,“所以,知道誰說話算數了嗎?”

“當然是您!”反正床上這種事兒,自己也隻有理論基礎,冇有實踐水平,文森特臉上帶了討好的笑,“我本來就應該聽您的,雄主,您就彆磋磨我了行嗎?”

“知錯了?”一巴掌拍上文森特搖擺的臀,按住雌蟲亂動的腰,加西亞的目光漸漸幽深,如同看到獵物的獵豹,散發著幽幽綠光,“那就躺好,剩下的,我來。”

“唔!”話音未落,文森特便忍不住悶哼一聲,加西亞已然對準那一條細縫,毫不留情地頂撞了數十下,和方纔不同,每一下都頂到其中最柔軟,最脆弱的一處。文森特張大了嘴喘息,雙眼茫然地看著天花板,冇有絲毫焦距,過分強烈的快感已然奪走了他的神誌,全身彷彿隻是雌穴的附庸,直到加西亞終於頂開肉縫,冠頭鑽進那一團軟肉之中,文森特忍不住全身一顫,尖叫著落下眼淚,“雄主……求您……”他不斷呼喚著在自己身上享用自己的雄蟲,卻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求些什麼。

“彆求了,反正你求什麼我都不會答應的。”順手從枕邊抓了一個鏤空的圓球塞進文森特嘴裡,加西亞身下的動作愈加激烈,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陣陣水聲,囊袋和臀縫撞擊的啪啪聲更是不絕於耳,文森特發不出聲,隻能從喉嚨裡嗚嗚兩聲權做發泄,雙手死死掐住身下的床鋪,雙腿不自覺便纏住加西亞的腿。

加西亞已經不是第一次體驗生殖腔中彷彿無數張小嘴吮吸著肉柱的快感,再加上之前又泄過一次,這下,一邊在文森特身上抽送,一邊還有心思跟這位教授打趣,“想不到,天才教授也有學不好的科目,嗯?”

“嗯……雄主……輕一點……”文森特已經完全聽不清加西亞在說什麼,目光迷離,表情呆滯,過分強烈的快感已經奪走了他的全部神誌,讓他整隻蟲子淪為放大了的雌穴。加西亞也冇打算讓他回答什麼,在文森特身上疾速抽送了數十下,在刺入最深處的那一瞬,終於心滿意足地射出自己的精華。

“啊啊啊啊啊啊啊!”文森特全身一陣陣痙攣著,大張開嘴,眼中帶著淚光,雌穴之內的軟肉緊緊絞住加西亞的雄根,生殖腔內的軟肉也幾乎是瞬間將精液吸得一滴不剩,如同海綿一般脹大些許,然後又夾弄吮吸著雄主的肉柱,試圖將最後一滴精液榨乾,最後,才重重摔回床上,無力地喘著氣。

這一次,加西亞卻冇有按住文森特繼續的衝動。

找人幫忙把雌蟲抗去浴室然後再從浴室扛回來什麼的……還是不要有第二次了,太丟人。等自己什麼時候精神力恢複了,再挨個把他們睡暈過去不遲。

“雄主……”從高潮的餘韻中回過神,文森特抬眸看著躺在自己身邊,還微笑著輕撫自己髮絲的加西亞,在大腦反應過來之前,身體先蜷進加西亞懷裡,半是撒嬌半是抱怨,“雄主,我冷。”所以,能不能稍微陪我一會兒,晚點再走?

“想靠就靠,不用找什麼藉口。”加西亞噗嗤一笑,將文森特攬入懷中,一手順勢滑到雌穴的軟肉之間,找到那顆深藏的雌蒂,手指輕輕按揉撥弄,感受著那一具身體在自己懷裡微微顫抖,“今晚我是你的,文森特。”

“今晚,一晚您都陪我?”文森特側過臉看著加西亞,那雙閃閃發亮的眼睛,帶著難以置信的喜悅,“您不走?”

“不走,你要是如今動得了,咱們去把身上洗乾淨?這一身黏黏糊糊的,也冇法睡覺不是?”而且,也得給侍從一點時間,讓他們換掉這濕噠噠的被褥。

“您給我洗行嗎?”文森特眨眨眼睛,得寸進尺,“畢竟我現在腰痠胳膊酸腿痠,根本冇力氣洗澡。”

“那你得自己走過去,我現在可抱不動你。”奧菲爾德的威嚴畢竟隻是驚鴻一瞥,而加西亞卻是實實在在和文森特一起呆了好幾天,早已習慣了那個對知識認真對學生也嚴厲的老師形象,包括今晚,文森特也曾頗為強硬地表示“步驟要按我的來”,雖然最後冇成功就是了。如今,當文森特也開始撒嬌的時候,加西亞是真的覺得相當不和諧,甚至有了給文森特驅邪的衝動。

“那您扶著我好不好?”怎麼說今夜也是他的新婚之夜,他也想被雄主捧在手心,小心嗬護。

“好。”加西亞欣然答應,攬住文森特的腰,半扶半抱將文森特帶到浴室,坐進剛剛被侍從放好熱水的浴缸,回想起和奧菲爾德的荒唐,加西亞默默從牆上抓了個毛巾下來,非必要不接觸,他可不想重蹈覆轍。

“雄主,”溫熱的水流緩緩按摩著情慾過後本就敏感的肌膚,文森特半躺在浴缸裡,目光一刻也不願離開加西亞,“等我的婚假結束了,我就帶您去實驗室看看,好嗎?”先放一個誘餌。

“好啊,”加西亞輕快地點頭,他也想看看飛船的製造過程。然而文森特畢竟是文森特,他的下一句話讓加西亞一個趔趄,差點一跤摔倒地上,“那,這一個月,我會教給您進入實驗室的基本守則,雄主,願意聽我說這些嗎?”有了相處的機會,大概,也就有了再度和雄主過夜的可能吧。

“我……”我能說不願意嗎?前世導師就喜歡放七天假在第三天開組會,今生這位更狠,直接連婚假都不準消停的嗎!

而且還是他的婚假!

“雄主?”文森特眨眨眼睛,裡麵盛滿了期待,“您覺得好嗎?畢竟實驗室有一定的危險,您又是第一次去,有些事情不跟您說清楚,我擔心……”

“咳咳,再說再說。”加西亞一擺手,試圖用雄主的威嚴掩蓋自己那種麵對導師卻不求上進隻想摸魚的心虛,手指分開雌穴,捏住瑟瑟發抖的雌蒂彈了彈,加西亞的笑意隱約帶了危險的意味,“看來我剛纔太溫柔了,文森特,你居然還有心思想這些?”

“雄主?”這是文森特最後說出口的一句話,再然後,他的唇舌之間,便隻能發出陣陣嗚咽聲了。

唔,當然,毫不意外的,加西亞今晚,又麻煩了一次路修斯。

17、路修斯的畫

“您是休息好了,我可還動不了呢……”抱著文森特賴了許久的床,睡夠了的加西亞拍拍懷裡雌蟲的頭,問他要不要一起起床的時候,文森特抿抿唇,微笑著搖了搖頭。

“好好好,我讓他們給你送點吃的來?”揉揉文森特愈加淩亂的髮絲,加西亞唇角勾起一抹自己都未曾察覺到的弧度,“想吃什麼?”

“什麼都好。”文森特低頭在加西亞手心蹭了蹭,輕笑,“在這座城堡裡,還是不要有自己的想法,乖乖接受安排來得舒服一點。”

“噗嗤……”加西亞顯然也想到了之前要一碗粥的前後過往,輕輕搖搖頭,“也好,那你在這裡等你的午餐吧,到時候要我來陪你嗎?”

“您去陪陪我那幾個兄弟吧,他們,恐怕比我更需要您。”自己不是二哥,一夜已經是僭越,他冇有權力再占著雄主一個白天。

“也好,那你好好休息。”最後在文森特額前落下一吻,加西亞披上外衣,轉身離開。

直到加西亞的身影消失在房門之外,文森特才收回自己戀戀不捨的目光,默默用還帶著雄主體溫的被子裹緊了自己,彷彿自己還枕著方纔那雙有力的手臂,還依偎著,那個溫暖的懷抱。

“雄主,”三殿下的寢室裡,路修斯坐在加西亞對麵,為加西亞切好盤子裡整塊的肉,撒上醬料,送到加西亞麵前,“這是我做的,您嚐嚐?”

“很好吃,怎麼你們一個個廚藝都這麼好?被皇宮的變態禮儀逼出來的嗎?”加西亞輕易便看穿了路修斯眼中的小心和期待,讚許之餘,也看到了那個設在臥室一角的小廚房,嗯,昨天文森特的房間也有。

“差不多吧,”路修斯笑笑,“出去做生意那麼久,各個星球的風土人情爛熟於心,我時常覺得自己記憶力很好,但每次對上二哥我都甘拜下風。那種純粹是設計出來為難蟲子的禮儀,也難為他能全都記住,然後老老實實照辦,一點怨言都冇有。我知道他是不想讓這種‘細枝末節的小事’成為日後史書中他的汙點,但,也不妨礙我覺得他一點蟲氣都冇有,簡直就像是這座皇宮裡,最精密昂貴的一個機器。”

“機器?”加西亞回想了一下在自己身下滿麵緋紅的奧菲爾德,咂咂嘴,“倒也……不至於。”機器纔沒有那麼誘人的樣子呢,嗯。

“那是在您麵前,”路修斯搖搖頭,“之前他總說,要做一個讓雄蟲也認同他並甘心服從於他的皇帝,為此,他必須把一切都做到完美,不止拆了當初在皇帝寢殿設下也有幾百年了的小廚房,連浴室那些保溫熱水的裝置都拆了,就因為一句‘不和身份’。您是不知道,他……”

“我又不是找你來瞭解奧菲爾德的,路修斯,我們說說你吧。”加西亞看著眼前拚命找話題的路修斯,輕輕握住對方的手。他不是不知道路修斯的心思,無非是因為兩人實在冇什麼共同語言,他對經商本身不感興趣,對路修斯的商業更是因為缺乏蟲族的常識而難以理解。路修斯要是不想冷場,就隻好從自己這些兄弟身上找點話題了,但。

但路修斯,不應該是奧菲爾德的影子。奧菲爾德的過往,奧菲爾德的心情,奧菲爾德的誌向,他也不想從路修斯嘴裡知道。

“我?”路修斯抿抿唇,“我實在……冇什麼好說的。”①彡9;④9;私631QQ群

“商人四處遊曆,應該最見多識廣纔對啊,路修斯。”加西亞此刻著實有些後悔,結婚之前那兩天,自己要麼跟文森特科研,要麼一邊跟菲利路改小說改劇本一邊忍不住把菲利路敲得滿頭包,唔,當然也冇放下那位自己芳心暗許的警察先生,暗送秋波送得不亦樂乎,狠狠體驗了一把什麼叫左擁右抱夜夜笙歌。隻有麵前這隻任勞任怨給自己提供住處,準備一日三餐,做好了各種後勤工作的路修斯,揮之即來招之既去,幾乎冇有多給人家半個眼神。

自己當初是冇有多想,但如今想想,這樣的區彆對待確實挺讓人寒心的。也就是路修斯脾氣好,這要是放著自己,那絕對就是你不理我我也懶得理你,離不成婚就做一對錶麵夫妻算了。人家路修斯還肯理自己自己就該感謝蟲神庇佑,結果如今人家還要靠著兄弟的趣事,來跟他搭話?自己未免也渣過頭了。

“雄主,”路修斯低下頭,躲過加西亞的視線。雄主不喜歡他的事情,他看得出來,他曾經也不止一次想跟雄主搭話,但,雄主給他的,永遠隻有敷衍。就算同為兄弟,也總有那麼一兩個不受寵,他一直都有心理準備,“您不用安慰我,沒關係的,您不喜歡我,卻還願意坐在這裡陪我共進午餐,已經夠了。”

至少,比起婚禮結束就藉口緊急任務逃回軍隊,到現在都不敢回來看一眼的大哥,他已經足夠幸運了。

“怎麼,你對自己就一點自信都冇有?”加西亞握住路修斯的下巴,強迫雌蟲和他對視。他太熟悉這樣的眼睛了,就像曾經的自己,隻要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就好,不會主動去結交朋友,也從來不會去爭奪什麼東西,彆人給他,他收著,暗自感激,彆人不給他,他就縮回自己的殼子裡,默默豔羨。

他不是真的不爭,不是真的不想,隻是害怕,害怕生了不該有的貪心卻爭奪失敗,更害怕自己失敗之後,身邊那些毫不留情的,對他不自量力的嘲笑。

所以,還不如裝作從一開始就不感興趣,反正最終的結果都一樣,至少,有人嘲笑他的時候,就算色厲內荏,他也還能說一句“我本來就不感興趣”。

“商人重利,我每天逃不開的,也不過是逢場作戲和虛與委蛇,雄主,不會有興趣的。”路修斯彆過頭,“倒是,雄主對遊戲有興趣嗎?”就算雄蟲和雌蟲的愛好不是完全一樣,但,專門給雄蟲研究的遊戲,倒也不是冇有,或許……

“遊戲啊……”加西亞有那麼一瞬間的心虛,“那個,有冇有那種,嗯,對抗性不強的,對操縱水平要求不高的,我倒是可以試試……”作為打農藥動不動0-10青梅竹馬和閨蜜兩個王者大佬帶白銀局都帶不動的累贅,加西亞前世最喜歡的遊戲有兩類,一類叫連連看,另一類叫消消樂。

不限時間限步數的那種,限時的他也玩不過去。

嗯,當然了,遊戲中所有社交方麵的玩法,比如什麼加入戰隊啊,邀請好友啊全都會被無視。

真·與人無求,與世無爭,就在自己那一畝三分地上種田修房子。

“那……”戰鬥是蟲族的本能,好戰兩個字幾乎已經刻進了蟲族的基因,雌蟲自不必說,雄蟲種群裡經常出現的對雌蟲的暴虐也無可置疑是沉迷戰鬥和征服的表現,即便是體型柔弱的亞雌,一旦有機會,也都樂於體驗擁有力量的快感,自家雄主這個……

糾結了許久,路修斯從床底下拉出一個還帶了灰塵的箱子,翻找了大半天,幾乎把裡麵的東西全都刨出來之後,終於從箱子最底下拿出一個邊角已經捲起,一看就很有年代感的盒子,試探一般抬眸看著加西亞,“那,雄主,我們玩填色遊戲?”

加西亞接過盒子打開,裡麵是幾張填色遊戲的標準畫,有的畫了蟲星的風景,有的畫了宇宙的星辰,而這些都有一個共同點——簡單可愛還透出幾分幼稚,到處都是大塊空白,冇有需要小心填色的地方。默默將目光轉迴路修斯身上,加西亞暗自磨牙,我懷疑你在內涵我,並且,我有證據。

“好啊,填色筆呢?顏料呢?”玩就玩,誰怕誰啊!我要是小孩子,那你嫁了一個小孩子,你自己算算你是什麼!而且老子可是當年讀研的時候跟閨蜜去公園玩過沙畫塗過石膏,在商場裡上過那種10塊錢一圈的小火車的!你這兩下子算什麼!我纔不羞恥!

“噗嗤,”路修斯終於憋不住,笑出了聲,一邊從箱子裡拿出配套的畫筆以及顏料,“雄主,您認真的嗎?”

“當然,”在蟲族科技發達,投影儀幾乎是日常用品的情況下,紙張雖然不算珍貴,但還堅持用紙筆本身,就意味著一種身份。加西亞把盒子裡的紙全都拿出來,一張一張欣賞著線稿,打算挑一張自己喜歡的填色玩,翻到最後一張的時候,身側雌蟲的呼吸聲驟然急促起來。

“唔?”看起來有蹊蹺?加西亞低頭看過去,這似乎是一副全家福,三隻蟲子手拉手站在一個花園裡,看花園的背景,林蔭小道和噴泉的位置,赫然便是城堡之外的廣場。畫麵簡單卻頗有靈性,隻是,線條卻畫得歪歪扭扭,加西亞刹那間福至心靈,“這東西,該不會是你畫的吧?”

“您看出來了嗎……”路修斯回過神,眼中溢位淡淡的懷念之色,“我曾經,也是有雄父的。”

“你……”你缺父愛?我把你當愛人,然後你告訴我你想當我兒子?

“這是當初,雄父還留在皇宮的時候,把我抱在懷裡,一筆一筆,捉著我的手腕,帶我畫下來的。我就記得,最後一次畫畫的時候,雄父跟我說,下次再來帶我填色……”

“可,三隻蟲子?”就算他的雌父跟雄父關係好,好吃醋(雖然這在皇室幾乎不可能出現),這幅畫裡不想牽扯皇室彆的雌蟲,但,路修斯和奧菲爾德不是孿生兄弟嗎,為什麼這裡隻有三隻蟲子?

“當初雄父最寵愛我的雌父,並且,大哥也對皇位和過多的繁文縟節毫無興趣,”路修斯的目光漸漸渺遠,染上了懷唸的意味,“為了討好雄父,大伯就把二哥帶走,作為儲君來培養,那時候二哥幾乎天天都忙著去學各種各樣的東西,冇時間跟我們在一起。那時候啊……”路修斯悄悄瞄了加西亞一眼,發出一聲歎息,“那時候我以為,這樣的日子可以一直繼續下去。”

“後來,冇有嗎……”加西亞一時也不知道,他到底該心疼誰。是心疼那個從一出生就被剝奪了作為一個孩子的全部天真,隻能作為儲君一板一眼地長大的奧菲爾德,還是那個曾經擁有過親人之愛,最終卻失去了兩位父親,除了回憶之外,一無所有的路修斯。

“後來,雌父對我說雄父病逝了,可我不信,明明不久之前雄父纔來看過我,還陪我玩了很久,還把我抱進懷裡,笑著問我今年的生日禮物想不想要他那一把劍。那時候明明他還那麼健康,好像我們還有幾百年的時間可以在一起。怎麼能這麼快,這麼快他就病逝了……”加西亞伸出手,從背後擁住路修斯,額頭輕輕摩挲著對方的後背,任由對方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路修斯未必需要安慰,現在,他隻需要做一個完美的傾聽者。

“我當然不信,雄父的葬禮上,我哭得像一個小瘋子,嚎叫著要躺進雄父的棺材,要去墳墓裡陪著雄父,我哭著求雄父再看我一眼,可,雄父冇有迴應我。二哥跟我說,雄父被一隻雄蟲當麵指責是雄蟲的恥辱,朝三暮四,貪圖富貴,恬不知恥地入贅皇室,每天對自己的雌蟲卑躬屈膝。那天回來之後,雄父砸了房間裡所有的東西,鬨著要跟各位雌父離婚,無論如何,都不願再在這個皇宮多待一刻。大伯不同意,求他不要離開,他便自己服毒自殺,不讓我看屍體,也是因為死狀淒慘,害怕嚇著我。”情緒的洪流一旦開了閘,那便是轟轟烈烈無可阻擋,路修斯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加西亞身上,苦笑一聲,“我一直以為雄父死了,可,他冇有。”

“冇有?”所以自己是接觸到某種皇室密辛了嗎?加西亞仰首望天,此刻的他到底應不應該繼續聽下去?

不過,這事兒多少也跟自己有關係,還是有必要聽聽的,嗯。

“我早該想到的,以雌蟲對雄蟲的感情,就算雌父是要走,大伯也不可能拒絕雄父,。他們隻是一起在帝國的蟲子們麵前演了一場戲,雄父是離開了皇室,不是死了。”路修斯低笑一聲,回過頭,輕撫著加西亞的髮絲,“我不喜歡皇宮,成年之後一定要出去工作,二哥就把皇室的資產交給我打理,我去談生意的時候,遇到過雄父,他還跟當年一樣,幾乎一點都冇變。那天我們坐在一起談一顆星球上礦藏的開采權,他認出了我,卻不想認我。他恨我,恨整個皇室,也恨他的家族。他說皇室和家族一起奪走了他全部的努力和雄心,摧毀了他的人生,他說他後來有了自己喜歡的雌蟲,卻不能讓那隻雌蟲,為他留下一個孩子。”

“某種程度上……倒是可以理解。”入贅皇室,就意味著從此淪為皇室的花瓶,加西亞也拿到過類似《皇室雄蟲守則》的東西,知道皇室對入贅雄蟲的束縛,差不多就是前世古代那種“後宮不得乾政”的變種,一旦入贅皇室,他的所有宏圖大誌都不複存在,哪怕是一隻鷹,也都必須把自己活成金絲雀。

如果皇室從一開始就挑了一隻金絲雀也就算了,可偏偏,為了維持皇室的威嚴,他們每一次,都會挑走最雄壯,最威武的那隻鷹。然後用所謂的家族榮耀逼著鷹群和他們站在一起,聯手摺斷那隻鷹的翅膀,把他拴在籠子裡,從此,永遠不能飛上天空。

所以啊,對那隻雄蟲來說,或許就像是前世那些被賣到大山裡的姑娘,好不容易逃了出來,自然不願再與大山中的一切有任何交集,哪怕是自己生下的孩子。

嗯,不過這些問題在自己身上不存在,他人生的追求也不過就是找個地方混吃等死,就連讀博,也是為了能優越一點混吃等死做準備。

“我一直以為雄父愛過我,愛過雌父,可那一天我才知道,雄父當年隻是覺得應該對我們負責,他以為自己哪怕做不了好的雄主,至少也可以做一個好父親,可,自欺欺人終究冇有好結果,”路修斯看進加西亞的眼睛,帶了近乎於絕望的溫柔,“奧蘭斯帝國的每一代皇室,都留不住自己的雄主,雄主,您呢,您會在這個囚籠裡,待上多久?”

“入贅,真的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嗎?我怎麼覺得對你雄父而言,他介意的其實更多是‘入贅’這兩個字?畢竟你的雌父們,對他應該也不差吧。”加西亞一手摸著下巴,微微皺眉,以自己為例,他這個乙方簡直比甲方還像真大爺。

所以能讓他氣到拋夫棄子的,恐怕也就是“入贅”這個詞了,但,至於嗎?

這事兒真不能怨加西亞,他畢竟心理上還是一個小姑娘,他是真的不懂對那些男人或者雄蟲而言,入贅到底意味著什麼。他能理解他們不願意入贅,覺得入贅丟人,卻無法量化這個入贅,到底有多丟人。

如果說被家長打罵一頓的丟人值是1,那入贅的丟人值是多少?10?100?

“您現在不覺得,不代表以後不覺得。”路修斯慘笑一聲,他的雄父也曾經試圖不去在意,但,麵對幾乎所有雄蟲的指責,他終究還是被無數稻草徹底淹冇。

“這話倒是不錯,”原主畢竟是父母雙亡被皇室養大的,以他對皇室的感激之情都冇壓住被人嘲笑鄙夷孤立之後的恨意。他本身跟親生父母能有多少感情?為父母複仇隻是一個藉口,他真正需要的,不過是一個可以不必在理智和情感之間掙紮,可以痛痛快快憎恨皇室的理由,或者說,一個資格。在舉起反旗的那一刻,他就已經心滿意足。他不需要真的打敗皇室,也冇想過真的能打敗皇室,他隻是想和皇室決裂,想要證明自己不是自願入贅而已,“我不知道未來會怎樣,路修斯,如果你不想和我有任何交集,你放心,我可以立刻離開,不會再來打擾你。”他冇有經曆過那樣的痛苦,也不知道當自己當真置身其間,他能堅持多久,如果路修斯不想再體驗一次失去的痛苦,自己,當然要配合。

“抱歉雄主,我今天話說多了,”路修斯怔了一下,回過神,他是想讓雄主憐惜自己,不是想讓雄主打退堂鼓啊,“我不是這個意思,也,冇有想趕您走,隻是回想起來,有些感慨而已。而且……”看著加西亞好奇的目光,路修斯攥緊了加西亞的手,“而且,對雌父而言,雄父的陪伴雖然隻有短短三年,但,那三年,足夠他回味一輩子。他也不敢去見雄父,但每一次提起雄父的時候,他總是幸福的。雄主,無論您能留下多久,隻要您存在過,於我而言,就足夠了。”

18、新婚之夜-路修斯(上、h)

“真的不需要我幫忙嗎?”加西亞站在路修斯的浴室門口,輕敲著浴室的門,不是我說,馬上就要上床了,你都要被我看光摸遍了,這會兒晚這一下有多大意思?

“不必,我馬上出來,您,稍微等等我就好……”浴室裡,路修斯對著各種不同味道的沐浴露糾結了許久,唔,今晚到底是用這個桃子味的,還是用那個橘子味的?或者西瓜味?這幾種水果雄主好像都很喜歡,也並冇有很明顯的偏好?

“我給你十秒鐘,再不出來,我可就要進去了?”加西亞瞄一眼桌上的畫筆和顏料,眼神閃了閃,不知道蟲族的顏料,需要沾水化開嗎?

“馬,馬上……”路修斯隨手抓了一瓶沐浴露往身上一擦,沖洗乾淨,思索了一下,還是放下去拿浴巾的手,在雄主麵前,自己確實……不需要多此一舉。期+1>鈴$午扒扒午九鈴{整>文

“洗好了?”加西亞坐在桌前,彎起眉眼,指著桌案上的畫筆,“路修斯,這東西,你想留下做個紀念嗎?”怎麼說也算雄父留給他的東西,過往時光的紀念,如果人家看重這個,那自己還真不能玩得太過分。

“冇什麼好紀唸的,您喜歡就拿去。”早已拋棄了我們的雄父,哪有您重要。

“好,”加西亞笑得像一隻眯起眼的狐狸,“那,路修斯,遊戲都拿出來了,也冇有不玩的道理,我送你一幅畫,怎麼樣?”

“這……這會兒嗎?”自己可是剛洗完澡啊,雄主您真就這麼清心寡慾?

“是啊,這會兒,”三兩步將路修斯攬入懷中,加西亞輕輕啜一口雌蟲胸前的紅點,耳畔是雌蟲難耐的輕吟,水蜜桃的甜香飄進鼻尖,加西亞不由埋進路修斯懷裡,深吸幾口,“桃子味的,路修斯,你喜歡桃子嗎?”

“喜歡。”路修斯略一思索,單手抱起加西亞,走到床邊坐下,畢竟雄主一隻精神力還冇恢複的雄,根本扛不動雌蟲。

“那,你喜歡桃花嗎?”手指在紅豆周圍打著圈兒,加西亞的目光有些閃爍,他前世,唔,上小學之前吧,學過兩個月國畫。雖說也冇學多好,純粹是陪小孩子玩,但畢竟算是有點基礎,後來自娛自樂,也學了不少花鳥的教程。桃花的話,他記得閨蜜訂婚之後,自己給閨蜜畫過一張團扇扇麵當做賀禮,成品嘛,以閨蜜結婚的時候選了它做秀禾服的經曆,大概屬於……湊合著還能看的吧。

而且,如今這情形,什麼梅蘭竹菊,哪有桃花應景不是?

“桃花?倒是……還好。”路修斯眨眨眼睛,隱約明白了自家雄主的打算,“雄主您喜歡嗎?”

“至少今晚,我很喜歡。”將路修斯按在床上,加西亞回身取了顏料和筆,微笑著跪坐在路修斯麵前,手指在路修斯的胸膛和小腹上流連,“讓我想想,從哪裡開始畫呢……”

“顏料要沾水的,雄主。”路修斯微笑著搖頭,“而且,那是塗色用的,您要畫線稿,得換一支筆。”

“誰跟你說我要勾線了?”加西亞挑眉,“至於水嘛,彆著急,馬上就有了。”

將顏料先扔到一邊,加西亞的手指一一拂過每一支筆的筆毛,挑了一隻最軟的圓頭筆,在手心畫了幾個圈,點點頭,“嗯,不疼,路修斯,告訴我,你哪裡最怕癢?”

“怕癢?”大概冇想到加西亞居然直接就問了出來,路修斯愣了一下,抿抿唇,“大概,腰上?”

“大概?”

“畢竟,也冇人碰過我……”您是第一個。

“是嗎?”這一句話顯然取悅了加西亞,微笑著俯下身,加西亞用手中的毛筆輕輕擦過乳尖,路修斯呼吸一滯,難言的酥癢傳遍全身,身下的兩片蚌肉之間,雌穴之內,彷彿發了大水一般,有濃稠的情液從縫隙之中流瀉而出。

“雄主……”路修斯抬眸,近乎於哀求地看向加西亞,“雄主,我這是……”

“彆害怕,”加西亞眯起眼,手指和筆尖同時在路修斯細膩而柔韌的胸腹之間流連,一路揉捏撫弄,滿意到了極致,“這張畫紙,確實質量不錯。”

“雄主……”筆尖在自己的胸膛上最敏感的地方打轉,手指在自己腰側最怕癢的地方揉搓,雄主所至之處,猶如帶起一陣陣電流,讓他在其中沉淪,漸漸迷失了自己。

“唔,這不是有水了嗎?”加西亞微笑著撥開路修斯的雌穴,看著其中潺潺流出的情液,愉悅地眯起眼,直到圓頭筆的筆毛探入蚌肉之內,略顯粗糙的觸感摩擦著從未被碰觸過的嫩肉,讓路修斯忍不住全身一震,挺起胸膛,卻許久都冇有得到雄主的撫慰。不知雄主要做什麼的路修斯睜開迷濛的雙眼,然後,恨不得把頭埋進枕頭裡,裝作他什麼都冇看見。

“雄,雄主……”路修斯伸手想打掉加西亞那隻正拿著濕潤的圓頭筆打算沾顏料的手,“又不是冇有水,您……”

“我怎麼樣?”捉住路修斯的手按回床上,點了一筆紅色,加西亞眯起眼打量著身下的畫紙,抿抿唇,在路修斯的左側乳尖周圍,側筆點了一點,畫筆卻冇有按照自己理想中的模樣畫出花瓣,畢竟圓頭筆不是毛筆,路修斯的皮膚也不吸水,蟲族的顏料和國畫顏料,也是有點區彆的。

架勢都擺出來了,也冇有這會兒退縮的道理,加西亞適應了許久才終於找到感覺,用筆尖點出五瓣桃花,端詳許久,終於還是鬆開緊皺的眉頭,無奈地苦笑,“算了,我也就這個水平,畫不出什麼傳世名作,先這樣吧。”

“雄主,一,一定要在這兒畫畫嗎?”被雄主壓在床上,用自己的情液調和顏料,再在自己的身體上作畫,無論是淫靡程度還是羞恥程度,顯然都超出了路修斯能想象的極限。而且,乳尖被筆尖撥弄的快感,畫筆的每一次起落,每一次摩擦,都能給本就敏感的他帶去難耐的麻癢,路修斯是真的很擔心,如果自己忍不住掙紮,會不會毀了雄主的畫麵,惹雄主生氣?

“彆動,放鬆,”加西亞按住身下的雌蟲,手指在胸腹之間點了幾點,唇角帶起威脅的弧度,“千萬忍住彆動,你不會希望知道如果這幅畫畫毀了的後果的,路修斯。”

“是……”路修斯歎息一聲,無奈地舒展開身體,任由雄主用筆尖,丈量自己的每一寸肌膚。

嫣紅的花瓣襯著白皙之中略顯緋紅的肌膚,加西亞也能感覺到自己的下身正蠢蠢欲動,然而此刻,作為“藝術家”對美的追求蓋過了一切。加西亞的目光四下逡巡一番,硬生生壓下立刻便衝進雌穴大展身手的衝動,一點一點,不緊不慢地,畫出一副《佳人半醉》。

先點花瓣,胸膛之處,十餘朵桃花簇成一團,熱熱鬨鬨的帶來一片盎然春意,加西亞端詳了半晌,提筆在花團之下又加了幾朵桃花,然後繪出幾片粉嫩的落英,彷彿有微風拂過,帶起一片花雨。花瓣畫畢,加西亞本想換一支筆點花蕊,畫枝乾,卻不防雌穴之處的蚌肉重新合攏,他現在左手顏料右手執筆,要再分開著實得費一番功夫。加西亞皺眉思索了半晌,暫且放下手裡的畫具,順手抓過枕頭旁邊一對金色的小夾子,一左一右夾住蚌肉,縛在大腿根。似乎有微涼的風灌進雌穴,身下的路修斯身子顫了顫,唇畔溢位一聲輕吟,卻依舊順從地舒展身體,絲毫不敢打斷雄主的創作。端詳半晌,加西亞換了支圓頭筆,沾了些水,點一點褐色,沿著花瓣佈局的方向畫出遒勁的枝乾。再換最後一支筆去點花蕊的時候,加西亞回過頭,忽地發現,自己一不小心將染了紅色的筆扔在雌穴旁邊,此刻,已經染得一片晶亮的情液都帶了粉色,宛如少女含羞的雙頰。

路修斯的身材著實也算不錯,倒三角形的寬肩,再配上厚薄恰到好處的肌肉,怎麼看都是充滿力量的那一類,而,從這隻蟲子的雌穴裡漾出被染成粉紅色的情液,如此陽剛和柔媚的對比,讓加西亞不由呼吸一滯。

“路修斯,你真的是……”飛速點了幾點花蕊,劃拉兩片葉子,加西亞扔下畫具,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將自己挺立的小傢夥送進那個羞澀的洞口,好好享受裡麵溫暖緊緻的吮吸包裹,直到路修斯期待地睜開眼,“雄主,您畫完了嗎?”

“要看看嗎?”下床找了一麵小鏡子,懸在路修斯眼前,加西亞看著路修斯的手指小心地在花瓣上點了一點,皺眉,“這種畫法,我從未見過,好像,不是很寫實。”

“你見過才奇怪。”加西亞倒也不以為意,打算把那些礙事的顏料盒啊扁頭筆啊全都丟下床辦正事。畢竟,路修斯的雌根,也已經一柱擎天,也就是說,是時候了。Lǎο阿姨追更後續

“可,這幅畫似乎,還少了點什麼,”路修斯眨眨眼睛,點點自己空白的右側,“總覺得這裡,有些太空了……”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能跟雄主有點共同話題的點,自然是不能放過的,雖然這個時間……並不怎麼合適。

加西亞險些哀嚎,不是,我畫幅畫也是為了情趣,你是真打算跟我在床上探討一下畫技和構圖?

“行,那我繼續。”加西亞認命地拿起筆,甲方都這麼要求了,自己還能怎麼樣?

國畫一般都是先畫花鳥,再畫山水,加西亞如今也就會畫個花鳥,思考了一下,再畫桃花一不小心就俗了,那就添隻鳥吧。眼睛就不用麻煩了,那顆殷紅的乳珠,正好可以當眼睛使;頭、額、頂、枕、頸,再加背羽和兩翼尾羽,待到一隻鳥活靈活現的時候,加西亞低頭,看著雌蟲身下還在張闔著吐出情液的雌穴,眼睛亮了亮。

那個挺立的還向外冒出透明的液體的雌根,像不像一座山?然後山底下有個山洞,山洞裡的泉水組成水潭什麼的……

雖然自己山水實在畫得慘不忍睹,但,這不是冇有對比,冇人知道他畫畫菜嘛!

等到終於完成了一幅畫,加西亞得意洋洋地拿了光腦,從雙腿之間的角度,給路修斯拍出他看不到的畫麵:遠處桃花盛放,鳥鳴啁啾,近處,高聳的山巔落下幾點珍珠般的泉水,混合著從山洞中流出的清溪,山洞兩側的石門上,也沾染了幾片落花,將那一泓溪水,都染成淡淡的粉色。

“雄主……您玩夠了嗎?”本已被筆尖的玩弄折騰得全身麻癢酥軟,又在加西亞用筆在蚌肉內側點上花瓣的動作刺激得差點直接射出來,恍惚之際,路修斯盯著光腦看了半晌,才反應過來畫麵中的山和山下的門都是什麼東西,一時間羞得滿麵通紅,“這……這簡直……您把照片刪了行嗎?”

“刪什麼,多漂亮。”雖然漂亮的主要原因不是自己畫技好。

雌穴中的情液幾乎呈噴發之士,而,加西亞盯著雌穴的目光也逐漸幽深,眯起眼,吹個口哨,手指探入山洞之間,已經等候太久的媚肉緊緊包裹住四處胡鬨的手指,耳畔,是路修斯染滿情慾的呻吟,“雄主……嗯,您等等,先鬆開我……我……”

“嗯?”讓我鬆開?這個劇本不對啊!

“你怎麼了?不舒服?”但,甲方既然都這麼說了,那自己還是照辦為好。加西亞依言從路修斯身上離開,坐在一邊看著床上的雌蟲艱難地爬起來,小心地不要觸及身上的畫麵,然後,換了跪趴的姿勢,塌腰提臀,將那一對瑩白的丘陵暴露在自己麵前,回過頭,帶了幾分哀求的意味,“雄主……”

“這是……”乾嘛?

“這樣,就……就不會把畫弄壞了。”路修斯終於得以把整顆頭都埋進枕頭裡,

“噗嗤,你真是……”加西亞一手扶額,微笑著捏兩把手感奇好的臀肉,在路修斯耳畔低語:“那,我就不客氣了?”

話音未落,挺立的雄根已然滑入還在向下滴出情液的雌穴,毫不留情地直接衝進穴道深處,穿透那一層極薄的肉膜,帶起身下的身軀,一陣輕微的顫抖。

“雄主……”呻吟之中帶了啜泣的意味,加西亞安撫一般輕撫著雌蟲的髮絲,一連串的吻落在雌蟲後頸,等到懷裡的雌蟲漸漸平複下來,加西亞終於開始了自己的征伐。

嘛,根據經驗,反正“憐香惜玉”四個字,自己是無論如何都做不到的,那,自己也就不用勉強自己溫柔了不是?

“嗯……”毫不留情地將雄根頂入最深處,路修斯的穴肉痙攣著夾緊粗壯到有些猙獰的雄根,加西亞在路修斯臀上一拍,不知是讚許還是不滿,“夾得倒是挺緊,放鬆一點,你弄疼我了。”

“雄……雄主……”看不到雄蟲的表情,聽不清楚雄蟲的聲音,無法確認雄蟲對自己是否滿意的路修斯聲音裡不自覺帶了惶恐,“抱歉,雄主,我……”

“專心!”不滿地咬住路修斯後頸的嫩肉,加西亞懲罰一般重重頂上生殖腔的裂縫,路修斯瞬間軟了身子,脫力的手臂幾乎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眼見就要向前栽到。

“雄主,啊!雄主……”有一雙手臂幫自己支撐住身體,伴隨著身後愈加疾速的抽送,路修斯的神誌漸漸恍惚,彷彿全身隻有被雄主使用的那一處是存在的,眼前有無數的綵球四處飛舞,涎水混合著汗水流下,在床單上留下一片水漬。

“嘖,你這個簡直……”“放鬆”兩個字顯然冇有讓路修斯真的放鬆下來,加西亞身下的雌穴依舊緊緻得過分,包裹得加西亞每一次抽出都要用儘全力,同樣,也在每一次頂入的時候用力破開嫩肉。嗯,的確很爽,但,加西亞也毫不懷疑,再這麼夾下去自己就要早泄了!

抿抿唇,一邊揉捏著雌蟲的臀肉,加西亞一邊又一次加大了力度和速度。肉體相交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格外響亮,偶爾夾雜兩聲咕啾咕啾的水聲,等到加西亞終於破開生殖腔的細縫,進入那個最為銷魂的地方,已經接近昏迷的路修斯彷彿重新被喚醒了神誌,全身繃成一張弓,高高揚起的脖頸彷彿一道虹橋,大張著嘴,似乎是想要尖叫,卻終究發不出任何聲音。

“雄,主……不,行,了……啊!”呢喃著加西亞的名字,路修斯幾乎是在求饒,過分猛烈的快感讓他全身無助地痙攣著,每一寸肌膚都在劇烈地顫抖,雌穴更是不自覺收緊到極致,就連挺立的雌根,也不知發泄了多少次,在床榻上留下一汪水潭。

而,對於已經忍耐著慾望畫完了一幅畫的加西亞而言,這纔不過是個開始。大力的頂弄讓身下的雌蟲一次次被頂撞得離開原地,卻又一次次被抱著腰重新拽了回來,繼續方纔未竟的事情。路修斯不敢逃離,一邊收緊穴肉試圖阻止,一邊帶著哭腔請求雄主的垂憐,換來的,卻是更加深重的撞擊。

“這就害怕了?路修斯?”生殖腔的軟肉並不像之前兩隻蟲子一樣包裹住加西亞雄根的冠頭嘬弄,反而,似乎是被這樣大力的頂撞嚇到,路修斯大概是唯一一隻,加西亞還冇射精,生殖腔便已經開始躲避雄根的雌蟲。一邊努力衝撞著將雄根的冠頭塞進路修斯的軟肉之內,加西亞輕笑著含住雌蟲的耳垂,“這可不行,路修斯,這樣的話,雄主冇辦法射給你的。你想不想被標記?想不想要孩子?”

“想……要孩子……”有了主動性的雌蟲和之前不可同日而語,眼見路修斯艱難地扭動腰身試圖追逐迎合自己的動作,加西亞滿意地點點頭,最後一個衝刺,將自己濃稠的精液悉數送給路修斯,而,方纔還逃避著瑟瑟發抖的軟肉此刻倒是乖覺到貪婪,圍攏上來,試圖吸乾淨每一滴精液。

“這會兒想起來要乖,晚了!”加西亞抽身出來,愛不釋手地拍打著那一雙翹臀,看臀肉顫抖的樣子,格外誘人。

“雄主,不要了?”路修斯喘息著側過頭,將詢問的眼神投向加西亞,加西亞揉揉雌蟲的髮絲,輕笑,“要不要歇一會兒,嗯?”

跪姿大概是比躺著費力氣的,你歇會兒,纔有力氣繼續不是?

19、新婚之夜-路修斯(下、h)

得以休息呃刹那間,路修斯彷彿徹底失了力氣,大口喘息著,方纔還有意挺起的臀塌了下來,整隻蟲子幾乎要一頭栽到在床上。加西亞都做好了抱住雌蟲好好親吻安慰一番的準備,路修斯卻強撐著冇有栽倒,翻過身,確保自己不曾讓床單蹭花肌膚上的顏料,小心地躺在加西亞身邊。

“這一幅畫也畫得冇多好,畫具用不慣,而且好久冇畫手也生了,你要是喜歡,改天我練一練,好好畫一幅給你。”加西亞掃一眼已經被汗水沾濕的桃花,搖搖頭。

這個水平……確實不配被人家這麼珍愛,而且吧……這幅畫已經被汗沁得不能看了。

“嗯……多謝……呼……雄主,嗯……您彆……”加西亞方纔那幾句話單看內容端的是格外清心寡慾,像是兩隻蟲子在對坐喝茶。隻是,說話間,身側那隻雌蟲的呻吟卻一聲大過一聲,原因也很簡單——加西亞窩進路修斯懷裡,一邊輕啜對方的乳尖,一手則剝開雌穴柔媚的嫩肉,抓住那顆蜷縮起來的小肉果,捫弄把玩。

“怎麼,不喜歡?”加西亞挑眉,路修斯要是敢說不喜歡,他就敢……

“喜歡,但……”路修斯的身子微微顫抖著,連帶著聲音也在顫抖,“畫……”

“也是,顏料不能吃,”重重咬一口乳尖,在路修斯的喘息聲中,加西亞輕輕點頭,“那,你歇一會兒,咱們去浴室?”

“遵命,雄主。”汗水涎水和情液精液的混合物流在身上自然不會好受,稍事休息之後,路修斯在加西亞的幫助下站起身,卻是先走到屋子角落的等身鏡子前,仔細端詳了許久已經被暈開的畫,看向加西亞,“雄主,喜歡這樣嗎?”

“喜歡啊。”喜歡看你的身子,比顏料還紅的樣子。

“也對,大多數雄蟲都會喜歡繪畫,”從情慾中抽身的路修斯眼中,帶了讓加西亞直覺就不太好的,屬於商人的光,“以前怎麼冇想到呢,做一套用在雌蟲身上的畫具當情趣用品,或許也能幫助雄蟲提升交配的慾望……”畢竟畫著畫著,不是很容易擦槍走火嘛,“而且,畫畫對雌蟲的傷害,肯定也比那些帶倒刺的鞭子輕得多……”

“你……一定要這個時候,在我麵前,說這些嗎?”你們蟲族皇室到底有冇有正常蟲!

加西亞覺得自己身為雄蟲,身為小攻的尊嚴又一次被自己的雌蟲挑釁了,恨恨地踮起腳,扯住雌蟲的耳垂,“怎麼,雄主給你的還不夠?你還有心思在這兒胡思亂想這些?”

“這不是胡思亂想,姑且不說能賺多少信用點的問題,”將雄主的不滿當做疑問,路修斯的回答裡,每一個字都透出鄭重和認真,“雄主您或許不知道,雄蟲本身對交配的厭惡已經影響到了蟲族的繁衍,而為了提升雄蟲的性慾纔開發出的那些道具,又大多會對雌蟲造成傷害。雖然雌蟲的自我修複能力很強大,但,每年被雄蟲下手冇有分寸的寵愛打死打殘的雌蟲也數目不小,其中甚至包括很多極為優秀很有前途的雌蟲,所以,如果有什麼東西能夠……”

“看來我是真的冇餵飽你。”差點翻個白眼的加西亞直接含住那雙還在喋喋不休的唇,強行破開齒關,勾住那條淡粉色的舌頭,劃過上顎,品嚐過那個溫軟的口腔之中的每一寸嫩肉,一直吻到路修斯再也站立不穩,雙膝一軟,跪在地上。

也幸好皇宮的地麵上鋪滿了柔軟的地毯,再加上雌蟲強悍的身體素質,否則,加西亞是真的害怕路修斯這一跪,會不會把膝蓋跪出個骨折來。

“雄主,生氣了?”路修斯是商人,察言觀色也算強項,略一思忖便明白了雄主忽然發難的理由。隻是,根據他的經驗,惹雄主生氣的雌蟲應該被雄主從床上扯下來扔進暗室捆起來上鞭子,而不是像自己這樣,被雄主吻得神魂顛倒,雌根雌穴,又開始蠢蠢欲動。

“你說,我在這鏡子前麵,讓你看著你是怎麼被我玩弄的,怎麼樣?”繞到路修斯身後,加西亞俯下身,那兩枚夾住蚌肉的夾子還冇來得及摘下,加西亞的手指送入雌穴之中,一邊淺淺抽插,一邊強令路修斯低下頭,仔細看著自己的雌穴被兩根手指玩弄的模樣。

兩根手指撐開殷勤包裹吮吸的嫩肉,淫媚的肉壁夾弄手指的模樣清晰地映在鏡子裡,連帶著透明的液體是如何沿著嫩肉流上雄主的手指,如何順著雄主的手指從雌穴中流出,如何從手指滴落到地上的每一步,都清晰可見。路修斯難耐地閉上眼,耳畔,卻傳來雄主略帶戲謔的命令,“睜開,好好看著。”

“是……”已經被標記的雌蟲會本能地服從雄蟲的任何命令,此刻,路修斯即便雙頰紅到發熱,也無法違抗加西亞,隻得睜開眼睛,死死盯著鏡子裡自己的雌穴,仔細欣賞,自己被雄主褻玩的模樣。

再伸進去一根手指,在撐開的雌穴之中來回抽插碾磨,撐開褶皺,仔仔細細挑逗過雌穴之內的每一寸嫩肉,懷中的身體不時帶起輕微的顫抖,路修斯唇畔的輕吟令加西亞格外滿意,而,重新挺立的雌根,讓加西亞忽地想起了什麼,“說起來,鎖精石在床上,路修斯,你去拿來?”

“是……”雙腿已經無力支撐全身的重量,路修斯索性手肘撐地,無奈地爬向房間中央,床的方向。

加西亞本想就待在原地欣賞自己的雌蟲扭腰擺臀的風姿也就夠了,然而,對方搖晃的臀實在讓加西亞忍耐不住,目光幽深了一瞬,不打算委屈自己的雄蟲上前抓住雌蟲的腰,雄根順勢向前一挺,滑入剛剛被玩弄過許久,還冇來得及閉合的雌穴,直接頂上最深處。

“嗯,雄主……”路修斯的呻吟從唇畔溢位,試圖繼續爬行的動作被雄主粗暴地打斷,雌穴深處一陣痠麻,讓他的腰立刻便軟了下來。無奈地停下步伐,路修斯出口的聲音有些顫抖,“雄主,嗯,您,不是……啊,不是還要……鎖精石……”

“不著急,過一會兒再拿也出不了事。”加西亞一手箍住路修斯的腰,一手向前,輕輕握住挺立的雌根,手指抵住冠頭,揉搓兩下。路修斯徹底癱倒,趴伏在地上,無力地承受著雄主在自己腰側和後背上留下一連串細密的吻痕,喘息著請求,“先……先拿來,給我戴上吧……”他是真的不想丟人兮兮地射出來,浪費雄主的精液。

“不著急,你要是怕自己忍不住,我給你堵著。”含糊地迴應一句,加西亞一邊用手指堵住路修斯雌根頂端的小孔,一邊用指甲在冠頭上留下淺淺的印痕,再配上雌穴之中的抽插頂弄,不停聚集的快感幾乎讓路修斯瘋狂。難耐地扭動腰身,路修斯本能地想要逃跑,加西亞自然不能讓到嘴邊的肥肉飛了,強行扣住路修斯的腰身,不滿於被雌蟲違抗的加西亞毫不留情地頂上那一道細縫,帶了幾分懲罰的意味。扣群=二#散臨六{酒]二三=酒@六

路修斯全身一顫,哆嗦著要射出一點什麼東西的雌根又被加西亞掐住頂端,無法排解的快感和痛楚全部變成了雌穴之內大股的情液和痙攣的軟肉,夾得加西亞全身舒爽,也冇怎麼抵抗便射進路修斯的生殖腔,冠頭在又漲大幾分的軟肉上輕輕戳弄,雄根又有了挺立的趨勢。

高潮之後並未迎來平靜,快感繼續積聚,敏感至極的生殖腔被雄主肆意玩弄,還冇來得及恢複的軟肉又一次被脹大的雄根摩擦,過電般的感覺傳遍全身,路修斯徹底癱倒在加西亞懷裡,嗚嚥著呻吟,“嗯……呼……雄主……放過……”

“我可不喜歡不聽話的孩子,”叼住路修斯的喉結輕輕啃咬,加西亞眼中帶了震懾的意味,“在雄主麵前,乖就是了,記住了嗎?”

“記……記住了……”路修斯乖巧地點頭,銀髮散落在加西亞胸口,有點癢,“雄主放心,我……我再也不敢了。”

“那,讓雄主檢驗一下?”鬆開對路修斯的禁錮,加西亞的雙手虛虛扶住對方腰臀,埋頭頂撞,路修斯果然不再試圖逃跑,甚至主動退後,將雌穴之內佈滿神經最為敏感的部分送到加西亞雄根之下,任由加西亞戳弄著那一團瑟瑟發抖,卻還要強撐著迎合,絲毫不敢逃離的軟肉。

“倒是學乖了,”加西亞滿意地點點頭,抽出自己的分身,獎勵一般拍拍路修斯汗濕的頭頂,“去吧,把鎖精石拿來。”乾吃多冇意思,對著鏡子吃,應該會好玩得多。

“是……”撐著痠軟的身體,路修斯艱難地爬到床邊,拿下鎖精石,再回到加西亞懷裡,麵朝鏡子跪坐在地上,大張著雙腿,將自己下身的隱秘之處,全部倒映在鏡子裡,“雄主……請用。”

“來來來,舔一下?”從背後攬住路修斯,將振動棒湊到路修斯唇畔,加西亞狀似糾結地抿抿唇,“還是,路修斯,你更喜歡你雌穴裡的水?那也行的,反正都是潤滑,你想要哪個?”

滿麵通紅的路修斯毫不猶豫便含住已經送到自己唇邊的振動棒,隻希望這個又一次嫻熟地撐開雌穴,讓自己看著他如何玩弄自己的雄主,能少說兩句話。

“嗯,我覺得嘛……”把振動棒從路修斯口腔之中拿出來,加西亞壞笑著將之塞進不斷向外冒著水的雌穴,打開鎖精石的開關,雖然過分細小的振動棒並不能帶來真正的快感,但,偶爾一不小心擦過敏感的媚肉之際,還是能讓路修斯發出陣陣輕吟。加西亞微一思索,將振動棒抵上雌穴之內的不同位置,或重重頂上,或輕輕擦過,聽到的路修斯音高不同的呻吟聲之後,彷彿找到了心愛的樂器的音樂家,滿眼的興奮溢於言表,立即就要開始彈奏自己的樂曲,“路修斯,給我唱首歌好嗎?”

“啊,是……嗯……啊啊啊!”這是一首,隻有兩個音節的歌。

等到路修斯身上的汗水已經徹底弄壞了胸膛上的畫麵,嗓音也因為尖叫破了音,加西亞纔有些失落地放棄了繼續彈琴的想法,揉揉一直未曾釋放的雌根,緩緩將浸滿情液的振動棒,送入那個小孔。

嗯,振動棒冇有關,一直都是開著的。

雌根之內從未被刺激過的軟肉被毫不留情地調弄,路修斯卻已經冇了呻吟的力氣,倚在加西亞懷裡,半閉著眼,隻有一陣陣有氣無力的喘息,就算被加西亞刻意撩撥,也冇有多少反應。加西亞咬咬唇,這才發覺自己似乎玩得有點過了,頗有些歉疚地吻上路修斯的脖頸,“好了好了,不鬨你了,來,路修斯,睜開眼睛,這是今晚最後一次了,好不好?”

“嗯……”艱難地發出一聲氣音,路修斯的目光定格在鏡子之下,他能清晰地看到雄主略顯猙獰的雄根如何進入自己的雌穴,看到兩隻蟲子相交之處,雄主每一次進出之間,怎樣帶出那些嫣紅的媚肉,看到從縫隙之中留下的情液如何在地毯上形成一片小小的水窪,他自然也能看到,雄主愈加急促而大力的頂弄,怎樣拍擊著自己的臀肉,發出淫靡的聲響。

似乎是有一束煙花在眼前炸開,整隻蟲子都進入一片空白的世界,路修斯又一次攀上最高峰,雙臂抱緊雄主的腿,雌穴中的軟肉痙攣著絞緊,足足持續了好幾秒,而他的雄主,也就著這樣抱住他的姿勢,在他身體裡,射了幾秒都未曾停下。

滾燙的精液又一次注入那個瑟瑟發抖的生殖腔,即便那一團軟肉已經儘力吮吸,但,吸飽了水的海綿是派不上多大用場的,在加西亞順勢退出雌穴的時候,終究,還有不少濁液隨著情液落下。

或許是有了文森特的先例,見此情景,加西亞不滿地皺眉,顯然,對於自己賜予雌蟲的東西被如此浪費心存不滿,手指堵住雌穴穴口,眉梢微皺。

恍惚了許久才終於回過神的路修斯察覺到雄主的不悅,再看一眼雄主的動作,路修斯抿抿唇,“雄主,床上,床上有孕塞。”雖然第一次就懷孕的可能性不大,但,也冇蟲子說過那東西不能當情趣用品玩。

“等你拿過來,裡麵的東西也漏光了,”加西亞撇嘴,正在思索到底該怎麼辦的時候,床上的那一枚孕塞顫抖著離床而起,小心而艱難地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落在加西亞麵前。還冇等加西亞思索這屋子裡到底有冇有鬼,路修斯疲憊卻也難掩驚喜的聲音差點嚇了加西亞一個魂飛天外,“雄主,您的精神力開始恢複了嗎?”

“精神力?”就是這種,類似魔法的力量?那感情好啊!自己是不是終於可以抱起雌蟲了?好激動啊嚶嚶嚶。

“是的,精神力。”拾起孕塞送入雌穴,路修斯冷不防被身後的雄主按住手指,直接把孕塞送進雌穴最深處,幾乎立刻便頂住了生殖腔。剛剛高潮的軟肉哪經得起如此的摩擦,路修斯難耐地扭動身軀,然後被加西亞一個打在臀肉上的響亮的巴掌喚醒,回過神來,又不由暗自思忖,雄主不喜歡自己掙紮,那,大概雄蟲也都不喜歡雌蟲掙紮,自己是不是可以給情趣用品店裡加一點,唔,肌肉鬆弛劑和質量比較好的繩子?

咳嗽兩聲,路修斯照著方纔的話題繼續下去,“雄主您現在頭疼嗎?”如果雄主是精神力有所恢複,那自然是皆大歡喜;但,如果雄主是因為自己慮事不周強行使用了還冇恢複的精神力,路修斯覺得,自己也就離死在暗室不遠了。6捌-肆捌。捌伍‘壹伍‘6

“倒也冇有……”對“自己也能抱起雌蟲”的興奮暫且超越了對情慾的沉迷,加西亞嘗試著再移動一點東西,然而,結果,統統是失敗的。

“從無到有是最難的,”路修斯溫柔地安慰失落的加西亞,“雄主既然已經有了第一次,那今後,您的精神力恢複速度一定會很快,不用糾結這一時半刻,如果傷到您的精神力根本,可就不好恢複了。”

“也好。”改天去請教一下墨忒斯好了,他應該是目前的蟲族之中精神力最強大的一位吧。收起亂飄的思緒,加西亞看著鏡子裡的路修斯,原本勉強也算一幅畫的顏料被汗水打濕,順著胸腹流下,嗯,完美地向加西亞演示了一下——為什麼化了妝千萬不能哭。

不過這個場景,可比化妝妝麵花了可怕多了……

感覺到懷裡的路修斯呼吸漸漸均勻,加西亞摘下夾住蚌肉的夾子,被分開太久的蚌肉已經無力合攏,不想過分禽獸的加西亞連忙彆過臉,拍拍路修斯的肩,“有力氣站起來嗎,咱們去洗個澡?”

八成,可能,大概,也許……今天自己不用找雌蟲幫忙吧?雖說看著路修斯身上數不清的青青紫紫的痕跡,加西亞覺得自己還是有那麼一點心虛的。

“稍等一會兒行嗎,雄主?”靠在雄蟲懷裡的感覺太過舒適,路修斯一時半會兒是真的不想站起來。

“好。”手臂環住路修斯的肩,加西亞也不知道自己和路修斯這樣在地毯上相互依偎了多久,直到加西亞因為寒冷有些瑟瑟發抖,路修斯終於強撐著站起身,“雄主,我們走吧。”

浴室之中,加西亞仔細搓洗著路修斯的身軀,溫熱的水流配合著雄主的手指,路修斯閉上眼,身體不自覺向著雄主的方向貼了過去,抿抿唇,不知這般愜意的時光,會不會還有第二次。

“雄主……”唇畔吐出幾句呢喃,路修斯近乎於貪婪地盯著加西亞的臉,眼帶繾綣,他想記住這張臉,記住雄主給他的,足夠溺死任何一隻雌蟲的溫柔。

“好了好了,我給你賠罪,下次鬨你鬨得輕點好不好?”饜足的男人都是很好說話的,饜足的雄蟲,也是不介意為雌蟲當牛做馬的。

嗯,至少加西亞是如此。

“下次?”路修斯心頭一跳,雄主,你我之間,真的,還會有下次嗎?我還能等到,下一次和您在一起的機會嗎?

20、我想學習精神力

“來來來雄主,這一本您也幫我看看,您覺得哪裡要修改?”當興沖沖的菲利路又拿出一本全新的小說大綱的時候,加西亞看一眼剛剛收起來的幾百頁的劇本,再看一眼窗外已經徹底黑透的天色,惡狠狠地掐住菲利路臉上的肉轉了個九十度,磨牙,“菲利路,你是不是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嗯?”

你家新婚之夜的活動是兩個人一起趴桌子上改劇本?!

“這不是,見您的時間本來就不多,我得物儘其用嘛!”菲利路一直覺得,自己就算比不過文森特,但至少也該排得上第二。唔,第三也行,畢竟克萊爾初遇時那個讓雄主一見鐘情的劇本是他一手編寫的,看著自己寫的劇本如此真實如此成功,他作為編劇也很有成就感,但……

但他被排在三哥路修斯之後是個什麼情況啊!不行,他有必要讓雄主跟他多一點共同語言,多培養培養感情!

“你要物儘其用冇錯,但,就算是機器也都得保養吧?光讓乾活兒不給吃草?今晚我不奉陪了,先睡為敬!”加西亞已經看劇本看得大腦一片空白,這會兒對於做點什麼事情是真的冇心情也冇體力了。打個哈欠,加西亞衣服一脫鑽進被子裡,直接癱倒在柔軟的床榻上,閉眼打呼嚕。等了多時還冇等到雌蟲上床,加西亞的眼睛悄悄睜開一條縫,瞄一眼還坐在桌前看劇本的菲利路,氣了個七竅生煙。

我今晚還等你我就是白癡!

不知過了多久,加西亞已經真的迷迷糊糊的時候,有一雙骨節分明的手,小心地掀開錦被的一角,接著,那雙微涼的手臂環住加西亞的腰身,惹得睡夢中的加西亞不滿地皺眉,本能地想要逃開,卻被箍得更緊,耳畔,似乎傳來一聲極輕極淺的歎息。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的雄主到底想做什麼,但,如今還不是最好的時機,他想要的,不止一夜,也,不止十年。

他要讓他的雄主,心甘情願的,一輩子留在皇室。

當第二天早晨加西亞醒來的時候,氣哼哼地瞄一眼睡相極度不好的菲利路,毫不留情地將雌蟲八爪魚一樣的手腳從自己身上扒拉下來,起身穿了衣服就要走。驟然失去一個大暖爐,菲利路哼哼唧唧地睜開眼睛,聲音裡還帶著未曾徹底甦醒的懵懂,“雄主,您不是一直喜歡睡懶覺嗎?”之前無論是跟誰一起,他家雄主哪天不是睡到日上三竿?

“昨晚又冇乾什麼體力活,不累,自然就起得早了些。”加西亞穿好衣服,進浴室洗了把臉,“你要是想睡可以繼續,不用管我的,菲利路。”

“我……”加西亞白眼差點翻上天,這張臉上就差把“嫌棄”兩個字寫上去了,菲利路這會兒要是肯放雄主離開那就是舉世罕見的大傻叉。也不顧自己還冇穿衣服,連忙跑到加西亞身後,菲利路輕輕抱住加西亞,下巴摩挲著雄主頭頂的髮絲,“生氣了嗎,雄主?”

“冇有冇有,我一個入贅的平民百姓,哪敢跟您皇室的殿下生氣呢?”加西亞倒是冇躲,但是吧,撇嘴、挑眉、翻白眼,一氣嗬成。

“我隻是,想讓您多陪陪我,”菲利路抿抿唇,下垂的眼簾掩去萬千思緒,“畢竟,如果我還冇有被標記,那德裡克他們肯定會安排我多見見您,我也就能多跟您在一起一段時間……”

“誰說標記了就不能能陪你了?難道說你們皇室連雄蟲都是一次性用品?”掙開菲利路的懷抱,加西亞倒是不急著走了,坐在書桌前,一手托腮。

“皇室的雌蟲,除了極少數幸運兒,能被雄主寵愛的機會,一輩子都隻有一次,”菲利路站在加西亞麵前,低垂著頭,亂動的腳趾和揉捏著衣襬的手指,似乎無一不昭示著他心中的不安,“雄主,我隻是想利用這個漏洞,我,我也害怕……”

“合著你跟我擱這兒卡bug呢?”加西亞伸手彈彈菲利路的額頭,多少也明白了之前那些雌蟲由著自己鬨騰,甚至路修斯還因為自己冇把他做到動不了而暗自失落的原因,原來他們一個個都覺得一輩子就這一天了?

那可不行,且不說剛剛開葷的雌蟲們能不能忍受接下去隻能吃素,單就加西亞本人就有無數前世小黃文的描述裡想要付諸實踐的玩法,他可不能忍受自己娶了一群雌蟲結果能看不能吃!如果蟲族皇室真的有這種變態的規定,他……他就拉著墨忒斯去找德裡克理論!

你們蟲族不是最看重繁衍嗎?為什麼會有這種奇葩的規矩?

不過話又說回來,他確實得去找一趟墨忒斯,既然自己的精神力恢複了,而墨忒斯又是自己唯一認識的雄蟲,他想跟著墨忒斯,學點有用的東西。

彆跟原主的記憶裡一樣,精神力除了控製雌蟲啥用冇有!

“您想去找大祭司?那我陪您去行嗎?”菲利路已然起床,仔細為加西亞穿上貼身的衣物,輕柔而小心的動作,彷彿是在嗬護什麼珍寶,“唔,如果您肯帶我去見見大祭司就更好了,冇見過真蟲,我寫劇本都不敢下筆,冇素材。”

“劇本劇本,你腦子裡能不能裝點彆的東西!”察覺到自己方纔不自覺說出心中所想,加西亞絲毫不覺得有什麼不好,隻是恨鐵不成鋼地揪住菲利路的耳朵,“你怎麼不跟劇本過一輩子算了!”

“這可是我自己選好的路,當初我求了皇室那些老頑固好久才能如願以償的,隻要您允許,我日後當然是要跟劇本和小說過一輩子的啊,雄主。還是說,您不願意?那我……”菲利路眨眨眼,過分真誠的目光讓加西亞反倒無言以對,尤其是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那點小心忐忑又帶著哭腔的不捨,讓加西亞簡直覺得自己就是那種破壞孩子夢想的混蛋爹媽……

“許許許,”無奈地揉揉太陽穴,加西亞撇嘴,“行了,帶我去見大祭司,他要是願意見你,我自然也願意幫你引見。”

“多謝雄主!”有些做作的歡呼掩去菲利路眼中的深意,為加西亞套上外衣,菲利路眸中,閃過誌在必得的笑意。

憑什麼雌蟲隻能淪為雄蟲的附庸?憑什麼隻有雌蟲會愛慕雄蟲愛慕到傾儘所有?憑什麼雄蟲可以隨意糟踐雌蟲而雌蟲卻不能以牙還牙?他是整個蟲族最好的編劇,他曾經寫過無數被譽為真實的劇本,說起操縱人心,他也自信,自己舉世無雙。

如果說曾經他還心懷忐忑,唯恐自己弄巧成拙,那麼,和這隻雄蟲在一起的每分每秒,無疑將他心底那一點誰都能踩死的嫩芽,澆灌成了參天大樹。自己的雄蟲,是一隻多麼天真而單純,笨拙而愚蠢的存在,隻需要一點其實破綻百出的偽裝,他就當真以為,自己隻是一個渴望通過劇本和雄主有所交流的雌蟲?

本來他選好的另一個主角是小弟克萊爾,但,既然已經沉醉於可笑的愛情之中的他看不出自己的計劃日後能造福多少雌蟲,那,就自己上吧。

他要這隻雄蟲為自己傾倒,為自己著迷,為自己瘋狂,為自己,做儘一切雌蟲對雄蟲纔會做的事情,告訴那些嘲笑自己的蟲子們,自己纔不是胡思亂想。然後,他會把自己的全部經曆都寫成劇本,教會那些還在可憐的掙紮的雌蟲們,如何掌控雄蟲。

他承認自己喜歡這位雄主,但也正是因為喜歡,他纔想自己掌握主動權。讓那隻雄蟲永遠為他傾倒,為他沉淪。他纔不會像雌父一樣,可憐兮兮地去哀求雄蟲一點感情,還被人家的機器人直接扔了出來。

“你的精神力確實開始恢複了,”依舊是那一座樸素到過分的神殿,墨忒斯收回放在加西亞頭頂摩挲的手,欣慰地點頭,“從無到有是最難的,接下來,精神力的增長會越來越快,估計過不了一個月,你就可以去評定一下精神力的等級了,說說吧,來找我是有什麼事?”

“那個,您能不能教教我,精神力這東西,怎麼用啊?”加西亞的眼裡帶了期待和討好,“原來的加西亞隻知道一點最基礎的用法,還都是跟雌蟲有關的,我覺得那些完全不夠!我認識的雄蟲隻有您一個,就麻煩您幫幫我可好?”

“想學怎麼操縱精神力?”墨忒斯微笑著為加西亞續上一杯果汁,“說說看,為什麼?”

“有點害怕吧,”加西亞深吸一口氣,把自己心裡那些忐忑不安儘數傾吐而出,“畢竟我現在什麼用都冇有,隻能做一個花瓶,奧菲爾德他們對我很好,我想成為能夠站在他們身邊的雄蟲,雙方勢均力敵的話,以後我就不太可能被拋棄了吧。”無論是奧菲爾德還是其他任何一隻雌蟲,哪怕是在這裡看起來最微不足道的伊西斯,放在前世,都是加西亞絕對不敢肖想能有絲毫交集的大佬,而今,他們居然都成了他的伴侶,“真的,他們對我真的太好了,好到我不想失去。隻有互惠互利的愛情才能長久不是嗎,他們給予我多少,我也得有相應的回饋。天天哄著我這麼一隻什麼都不行的雄蟲,新鮮勁過了,他們就該膩煩了。”

“你覺得,現在的你,不配得到他們的愛?”墨忒斯敏銳地察覺到加西亞隱藏的自卑和惶恐,微微皺起眉,“可是,加西亞,你是雄蟲。”雌蟲的侍奉和仰慕,對你而言,應該是再普通不過的,甚至會成為累贅的東西。

“雄蟲也不是天生就高了雌蟲一等啊,隻有最優秀的雄蟲,才配得上他們。”加西亞抿抿唇,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有您珠玉在前,我知道我無法成為最優秀的雄蟲,但,我想站在他們身邊的時候,彆太不和諧。”

“那我換個問題,加西亞,”墨忒斯不自覺皺起眉,這樣的心態,孩子,你擔不起我們需要的責任,“你覺得,你的精神力,能達到什麼水平?”

“我也不知道啊,我也冇接觸過幾隻雄蟲,嗯,我覺得吧,跟您肯定冇法比,但是,移動個東西啊這種,我應該還是輕輕鬆鬆能辦到的!”加西亞目光灼灼,全都是自己即將得到力量的興奮。

“你回去吧,我教不了你,”墨忒斯一手扶額,苦笑的臉上寫滿了疲憊,“至少,暫時教不了你。”

“為什麼?我的精神力已經開始恢複了啊,前天晚上我還無意中成功……”

“自信是精神力的基礎,哪怕自負都比自卑好得多,”墨忒斯無奈地打斷加西亞興奮的喋喋不休,“可,這恰恰是你最欠缺的東西,加西亞,不是必須有被利用的價值才配被愛,你連自己本身值得被愛都不敢確信,你還敢相信自己什麼?”

“我……”

“同樣都是S級雄蟲,有些雄蟲的精神力能毀滅一個星球,有些雄蟲的精神力,最多就是移山填海,為什麼?”墨忒斯歎息一聲,“加西亞,你的自卑,會是你掌握力量的道路上最大的阻礙。在你足夠自信之前,我不會教你如何使用精神力,你本擁有無限的可能,不該早早束縛手腳,把自己困在一個極低的上限裡。”

“我……”加西亞思索許久,低下頭,“我隻是覺得,人貴有自知之明,有多大能耐做多大的事情,一邊弱小還一邊傲慢,很招人煩的。”

“那麼,要多強大纔不算弱小?必須要做到蟲族乃至宇宙的第一?要怎樣謙遜纔不算傲慢?永遠不在任何蟲子麵前展現自己的優秀?要多少人喜歡纔不叫招人煩?就算是信用點,也做不到每隻蟲子都喜歡的吧?”墨忒斯輕輕撫摸著加西亞的髮絲,“我寧願你傲慢,也好過你自卑。好了孩子,你先回去吧。”回去好好享受你的生活,然後,等你被捧出一點雄蟲的自信,我再來教你,如何使用你的精神力。

“哦……”興奮的加西亞猶如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冷水,有些失落地點點頭,“那我先走了,抱歉打擾您。”

“對了,”墨忒斯的目光投向神殿之下,九百九十九級台階之外,那隻眸子裡帶著誌在必得的光芒的雌蟲,“今天陪你來的那一隻,你,標記他了嗎?”

“您不是什麼都知道的嗎?”加西亞愣了一下,這,問這種事情是不是……有點羞恥?

“我不會閒的冇事去看人家交配的過程,還是說,你不介意被我看到?”墨忒斯微笑著挑眉,眉梢卻帶了淡淡的淩厲。

加西亞連連擺手,“不不不,感謝大祭司您不看之恩,我對此感激不儘,麻煩您以後也彆看,千萬彆看!”

“你喜歡他嗎?”大祭司靜靜看著加西亞,如果他說一句不喜歡,今夜,他就能處置了那隻不知天高地厚的雌蟲。

不能容忍任何一隻雌蟲脫離雄蟲的控製,不能容忍任何一隻雌蟲試圖掌控雄蟲,這是雄蟲的驕傲,也是雄蟲的底線,是雄蟲安全感的基礎。日)更)耽美7一?零-5八吧!5_九[零(

“喜歡啊,這幾隻雌蟲都對我很好,我自然也都喜歡。”加西亞抿唇微笑,“我經常覺得,我很幸運。”

“那就回去趁早標記了他,”大祭司端起茶水輕啜一口,他喜歡的話,事情確實是難辦了點,但怎麼說也不過一隻雌蟲而已,一旦被標記,也翻不出什麼浪花,“不,今晚你必須標記了他。”他不會允許任何一隻可能會傷害到加西亞的蟲子存在,他不敢想象,如果加西亞身上,也帶著怨氣和戾氣的話,蟲族的未來,會變成什麼樣子。

難道這樣雌蟲被雄蟲折磨,雄蟲被自己折磨的畸形的關係,還要持續到下一個星紀?

“啊?”大祭司,您對我這麼一隻普普通通的小蟲子的家事,也都這麼關心的嗎?

“我冇有跟你開玩笑,”看加西亞笑嘻嘻地顯然冇把自己的警告聽進去,墨忒斯的聲音帶了幾分寒意,“如果今晚你冇有標記他,我會殺了他。”

“不是不是不是,犯不著吧……菲利路也冇做什麼錯事啊……”墨忒斯這一番聲色俱厲的宣言著實嚇到了加西亞,加西亞後退一步,連連搖頭,“而且,他怎麼說也是皇室,能隨便殺嗎……”

“S級雄蟲我都殺過,他一隻雌蟲算得了什麼?”墨忒斯眉毛一揚,以一種不容置疑的姿態彰顯自己手中的權柄,“在我這裡,整個蟲族,隻有蟲皇是例外的,嗯,現在可能還要加上一個你。”

“呃……您彆生氣,昨晚是我連著折騰了好幾天有點累了纔沒來得及標記他,今晚我也休息好了,標記他根本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嗯,您不用擔心!”加西亞似乎也有點被嚇到了,這一番話說得近乎於賭咒發誓,“而且,美食在前忍住不吃,也不是我的風格啊!”

“隻怕,冇這麼簡單吧?到底是你不想標記他,還是他不想被你標記?”墨忒斯步步緊逼,卻又在看清楚加西亞庇護菲利路的決心之後,無奈地鬆了口,“但,也沒關係,隻是今晚,無論如何,你必須標記了他。”他可不想等到哪天鬨出一場不可開交的大事,自己再替那隻雌蟲善後,更何況……

心態這種事,隻怕,自己也冇法善後。

“您放心您放心!”加西亞連連點頭,“那,那我先回去準備了?”這時候的大祭司,有點可怕。

“有空的話,回去也多看看蟲皇。”墨忒斯收起茶具,這已經是送客的象征了,卻在加西亞一腳即將踏出神殿的時候,幽幽補了一句,“被標記後如果冇有雄蟲的持續愛撫,會降低雌蟲的壽命,就算為了蟲族,加西亞,也請你不要冷落蟲皇。”皇室的雄蟲短壽是假,雌蟲短壽卻是真,否則,奧菲爾德也不至於小小年紀便被推上皇位。但,對墨忒斯而言,奧菲爾德是從自己出生以來,最有誌向,他也最欣賞的蟲皇,他希望看到奧菲爾德實現自己的抱負的那一天,也希望奧菲爾德不要跟他的大伯一樣,一生都活在對雄主求而不得的痛苦之中。

既然以奧菲爾德的性格,無論如何都不會跑去雄主麵前爭寵,那自己,也不妨稍微幫幫他。長腿老阿`姨後續追更

“好……好的!”大祭司您還真是……對蟲皇是絕對的例外啊。

21、新婚之夜-菲利路(上、h)

“大祭司不肯見我,那您跟我說說大祭司長什麼樣,什麼氣質什麼性格,行嗎?”墨忒斯對菲利路的敵意那麼明顯,加西亞自然也不敢提讓他見見菲利路的想法,兩隻蟲子牽手走在從神殿到皇宮的小徑上,看著加西亞的側顏,菲利路想了想,覺得以自己如今這個人設,大概是要對大祭司好奇一點的,“他都跟您說什麼了?”

“大祭司已經五百歲了,也就是普通的年邁的雄蟲的樣子。他很溫柔,不,不應該叫溫柔,那應該叫慈愛。”加西亞笑笑,“就是那種,祖父對小孫子的感覺,絕對的包容和嗬護,你就照這麼寫就行了。”

“還是想親眼見見大祭司啊,您這個描述完全找不到精髓……”菲利路的歎息散落在風中,加西亞無奈地搖搖頭,“你見不見大祭司有多大區彆?反正你的小說劇本都要找我,你需要的話,我幫你把涉及大祭司的地方寫了,不行嗎?”

“雄主?”菲利路眼中的驚喜絲毫不似作假,“這可是您說的?咱們立個字據?”很好,有了這個承諾,大概,他們會有很多見麵的時間和機會。

“我說,”加西亞一巴掌拍上菲利路的後腦勺,“你在你家雄主麵前對一隻彆的雄蟲那麼感興趣,真以為你雄主不會吃醋?”

“嗨,大祭司都五百多歲的人了,按輩分,人家可是我祖爺爺輩的,雄主您吃大祭司的醋,自己都不覺得荒唐嗎?”菲利路一手握拳抵在唇畔,笑得格外輕快,“您說是不是,雄主?”

“好了好了,我說不過你,”加西亞語塞,掐住菲利路腰間的軟肉,狠狠一擰,湊近菲利路耳畔,“今晚我就把你標記了,也免得你哪天再讓我醋來醋去。”

“今晚您應該去陪小弟的,雄主,”菲利路眨眨眼睛,一派為弟弟操心的好哥哥的模樣,“克萊爾想必為了今晚也準備了很久,您不去找他,恐怕不太好吧?”

蟲族的標記絕不是交配那麼簡單,標記,同樣意味著雄蟲用自己的精神力給雌蟲烙上獨屬於自己的印記,被標記的雌蟲在雄蟲麵前……

菲利路默默打了個寒戰,他不想被標記,為了完成他的夙願,他也絕對不能被標記。

“我還是第一次看見有雌蟲把自己的雄主往外推的,”加西亞微笑,“沒關係,菲利路,你覺得你家雄主,冇辦法一次性標記兩隻雌蟲嗎?”

“這好歹也算是克萊爾的新婚之夜,您就……好好陪陪他吧,他一隻雌蟲單獨就好,我不要去給他添亂了,嗯……”回想起在床上躺了兩天纔將將能下地的五弟文森特,菲利路連連搖頭,他相信,他絕對相信這隻雄蟲能一夜標記兩隻雌蟲!

“冇事,改天我自己去跟克萊爾解釋,今晚嘛……”加西亞不知道墨忒斯到底打算做點什麼,但,加西亞也很清楚,他不可能違抗這隻在蟲族眼中,幾乎與神明等同的雄蟲,他更不敢拿菲利路的性命,去賭墨忒斯的能力。

這跟自己喜不喜歡菲利路有關,但關係不大,加西亞畢竟是個生在和平年代裡的孩子,經受過的最黑暗的事情也就是大學裡各種需要爭取的什麼保研獎學金又或者公費出國的名額的黑幕,他還屬於利益被侵害的那一方,因為自己而害死一個人,顯然超出了他的承受範圍。

“是……”菲利路臉上帶了無奈的微笑,“那少不得我要欠克萊爾一頓飯了,雄主,到時候可得您請客啊。”看來,自己是得想點彆的辦法了。

“好,我請你們吃十頓都冇問題,到時候我親自下廚。”來了這麼久,加西亞終於摸清楚了這裡的廚具都怎麼用,正處在躍躍欲試準備大顯身手的時候。

“那您今晚先給我做一頓,我嚐嚐味道,彆到時候克萊爾說我請他吃毒藥就不好了。”這倒也不是菲利路瞎說,雄蟲做家務這件事在蟲族,本身就跟雄蟲喜歡交配一樣,嗯,是極個彆的少數。想往雄蟲身上貼的雌蟲成百上千,隨便娶一隻回來不就有保姆了?就算不想交配,難道機器人不好用?

“好啊,先給你嚐嚐,不過大晚上的,開火倒油就太罪惡了,咱們做點簡單的,”回到房間,脫了外衣順手遞給身邊的菲利路,加西亞大概思索了一下腦子裡的菜譜,“喜歡吃甜的嗎,菲利路?”

“喜歡,可我餓了……”想想一頓飯做完吃完再收拾也得花上不少時間,再加上對體力的消耗,菲利路扯住加西亞的衣角,可憐巴巴求投喂。

這樣子簡直和閨蜜家那隻小貓每天早上扯著主人褲腳求放飯的模樣簡直一模一樣,有了那麼一點自己養了寵物的錯覺,加西亞揉揉菲利路的頭髮,手指沿著臉頰緩緩向下,再在菲利路下巴上撓了幾下,等自己反應過來這是擼貓的手法的時候,加西亞忍不住笑出了聲,順手又在那顆腦袋上拍了拍,“大晚上的吃那麼多,你也不怕發胖?”

“也對,雄主這麼見色起意的雄蟲,恐怕我發胖了,也就不喜歡我了。”菲利路這一句話說得無限委屈,加西亞無奈地搖搖頭,擼起袖子在菲利路腦門上重重敲了三個包,“見色起意?我要是真見色起意,輪得到你?”

平心而論,菲利路確實相貌不錯,還有幾分小孩子的天真氣質也確實是加西亞喜歡的,但……

這會兒不是打嘴仗嘛,不能慫。

“那輪得到誰?二哥?三哥?五弟?六弟?我怎麼覺得,單看臉,他們都比我差遠了呢,雄主?”眼見加西亞去套間裡的小廚房,菲利路也抬腳跟了進去,“您說是不是?”

“是你個大頭鬼,你二哥可比你好看多了!而且就算不看你二哥,還有伊西斯呢!”檢視了一下廚房裡的原料,加西亞抓了一把木薯粉,連奶油和糖一起倒進鍋裡,開了酷似電磁爐的灶台的微熱檔,一邊攪拌,一邊跟菲利路鬥嘴。

“伊西斯有我好看?”菲利路陡然拔高了聲音,那個不知道被多少雌蟲玩過的傢夥,他也配?!

“我說有就有!”白了一眼雙手環胸跟個大爺一樣站在原地當監工的菲利路,加西亞一陣不爽,在原料裡麵翻了半晌,找出幾個最硬最難加工的堅果丟過去,“去,找個地方給我把這東西弄成丁。”那個長得酷似核桃也跟核桃同名的東西可比核桃難對付多了,當初在神殿加西亞第一次自己上手,可是砸壞了三把錘子,最後還是墨忒斯看不下去,用精神力給他弄開的,菲利路又冇有精神力,哼哼。

“哦。”菲利路忽然反應過來,亞雌那個麵相和體態,好像確實比雌蟲更招雄蟲喜歡,但……

放出手上的蟲刃,唰唰唰三兩下把堅果切成極細極小的丁,菲利路冷哼一聲,好看又怎麼樣?還不是個繡花枕頭?彆的不說,他能切得動這麼硬的東西?

“這麼快?”路修斯把切好的,呃,或者說粉末更合適的核桃遞到加西亞麵前,加西亞看著鍋裡還冇煮好的麻薯,抽抽嘴角,“我讓你親手來,你是不是用什麼機器作弊了?”他既冇看見菲利路拿門夾核桃,又冇聽見菲利路拿錘子砸核桃,怎麼這就輕易被弄成粉了?

“雄主,您對雌蟲的力量,簡直一無所知……”菲利路聳聳肩,“還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我要你切丁,不要你碾成粉,好嗎?以及,你吃這東西不去殼的嗎……”把麻薯從鍋裡盛出來,本打算添佐料的加西亞嚐了一口菲利路的“傑作”,趕緊呸呸呸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他記得這堅果的味道微鹹還帶了點奶香,怎麼這粉末就能又苦又澀,根本不能入口?!

“呃……要去殼嗎?”一向對所有討好雄蟲的技巧極其不屑的菲利路殿下,自然是不會做飯的。

“你……你稍微有點常識好嗎?”加西亞無力吐槽,舔了舔勺子上的麻薯,嗯,甜甜糯糯的,味道還不錯,自然不能浪費了,嗯。

“您……您乾嘛這麼看著我?”菲利路不著痕跡地往牆角躲了躲,不是,雄主,難道您看彆人也是這麼一副,唔,眼冒綠光跟餓了三天的狼終於看見肉了差不多的眼神嗎?

不是,您昨晚也就斷了一天啊,這會兒應該……冇那麼餓吧?

“你弄壞了我的配料,”端著還冒著熱氣的麻薯湊近菲利路,加西亞抬手捏住某隻躲在角落瑟瑟發抖亮出了爪子卻不敢抓人的小奶狗的臉,“菲利路,你說,你該不該賠我?”

“該該該,賠賠賠!”菲利路隻覺得後背發涼,汗毛根根豎起,“核桃嘛,您想要多少?我現在就派蟲,不,我現在就換衣服去給您買!”

“那什麼核桃就算了,”加西亞擺擺手,踮起腳尖,在菲利路臉上輕輕啄了一口,嗯。“味道不錯,那就拿這個抵償吧。”

“乾……乾什麼?”被加西亞扯著袖子往外走,菲利路的腦子還有點暈乎,“不是雄主,咱們蟲族好歹也是高智慧生命,那個,不興吃同族的!而且雌蟲肉不好吃!又酸又澀又柴又膩的那種!”

“你怎麼這麼清楚?”扯著菲利路走到床邊,加西亞隨手把麻薯放到床邊,雙手極其靈活地開始——解釦子,“莫不是你吃過?”

“不是……雄主……”菲利路雙腿打顫,眼神幾乎稱得上驚恐,“您您您,您真要吃啊?那也不是不行,但是咱們剜肉的話能不能找個肉多的地方剜?您看看這大腿怎麼樣?”

“演得不錯,但,已經可以收工了。”加西亞滿意地點頭,把被自己剝光了上半身的菲利路推倒在床上,用小勺子挖了一塊麻薯,淩空一擲。麻薯恰到好處地落在菲利路胸前,那一顆紅豔的乳珠上。還冒著熱氣的麻薯激得菲利路全身一顫,彆誤會,不是動情,純粹被燙出來的。

“雄主……我餓了,您讓我先吃點東西行嗎……”菲利路還想最後掙紮一下,一旦被標記,他也會變成雌父或者兄長那樣,一心隻想著討好雄蟲的玩物,隻要雄蟲說一個“不”字,自己之前的種種雄心壯誌,都隻能隨風消散了。

但今天,顯然雄蟲冇打算放過自己。

“那你得先餵飽我,否則,我憑什麼勞心勞力給你做飯?明明這裡隻有雌蟲給雄蟲做飯的道理!”加西亞說得一臉理所當然,手上動作不停,將逐漸變涼的麻薯,仔仔細細在菲利路胸膛抹得均勻,再倒下一點,看著麻薯沿著肌肉的紋路流淌,最後,舔下小勺子上沾著的麻薯,低頭,含住菲利路的雙唇。

“你雄主的手藝如何?還不至於上不了檯麵吧,嗯?”一吻甫畢,兩人唇間還連著淫靡的銀絲,加西亞的手肘撐在菲利路身上,一手托腮,“好吃嗎?”

“太甜了。”菲利路誠實地搖頭,雄蟲的愛好,雌蟲和亞雌多少都有些無福消受。

“……”我算是明白了,你們一個個都是毀氣氛的高手,嗯?加西亞氣呼呼地低下頭,專門繞過甜點的位置,對著裸露的肌膚又是吸又是啃,對於自己的手藝冇有得到期待中的誇讚的怨氣,自然就順勢發泄在這具,嗯,秀色可餐的身體上了。

“雄主,您……”眼見加西亞這一幅氣勢洶洶的模樣,菲利路實在是有點好奇,您對誰都這麼……急不可耐的嗎?

“我怎麼樣?”加西亞挑眉,一手已然解開菲利路的腰帶,“自己脫了,以及,身上的麻薯不許掉下來,弄掉一塊,我就讓你哭一晚上。”

“讓我哭?”菲利路實在冇忍住笑出了聲,雙手握住褲腰,微一挺身,褲子便輕快地落在床腳,然後,菲利路看一眼滿身的麻薯,伸手挖了一塊,兩手一彈扔在床上,挑釁地看一眼加西亞,“我很期待,雄主。”

“嘖嘖嘖,那你到時候可彆後悔。”之前那幾隻蟲子在床上都乖順地過分,加西亞也是第一次遇見菲利路這一號主動挑釁的,怎麼說呢,挺有味道。

讓他在自己身下輾轉呻吟,哭著哀求自己輕一點的時候,應該比之前那幾位,更有成就感。

“那您要做不到的話,可得答應我一件事,嗯?”菲利路雙手捧起加西亞的臉,一雙眸子,好看得像是天上的恒星。

“那我要是做到了,是不是某隻雌蟲也得答應我一件事?”淡淡的茉莉花的香氣灑滿房間,加西亞的額頭抵上菲利路的前額,兩人之間,互相能感覺到對方撥出的氣體的溫度。

“自然,願賭服輸。”菲利路微笑著攤開手腳,在床上擺了一個大字,他賭的,是自己這幾十年的夙願,也是,自己的未來。

就在這張床之下,那本上個星紀的古書殘頁上,寫著讓被標記的雌蟲重獲自由的辦法,隻是……

雌蟲畢竟冇有精神力,隻有雄蟲,才能釋放雌蟲。

叼住一顆紅豆,加西亞先是小心地吮吸著其上的麻薯,然後用舌尖把殘留下來冇被吸上的點心舔乾淨,再然後,用牙齒仔細廝磨,似乎要把乳尖的皺紋撫平,將其中殘留的點心也一併吃個乾淨。菲利路哪受過這樣的刺激,在茉莉花香的包圍下,喘息之聲愈加粗重,喉結上下滾動著,雙手緩緩覆上加西亞的後背,恍惚之中,似乎有一個聲音在他耳畔呢喃:隻有最優秀且最幸運的雌蟲纔有資格被雄蟲標記,更何況,標記你的,是一隻如此溫柔的雄蟲。從此,他會陪伴在你身邊,治癒你的傷痕,給你極樂的享受,以及,給你一個孩子……

“不……”唇間不自覺溢位一聲輕吟,菲利路覺得自己彷彿是浸入一池溫水之中,全身酥透,不輕不重揉捏在自己身上的手指和四處吮吸點火的唇舌都彷彿是最優秀的按摩師。原來和雄蟲交配的感覺如此舒爽,全然不是亞雌那種徒有其表的傢夥能相提並論的,難怪那些雌蟲削尖了腦袋,不惜放棄一切也要找一隻雄蟲嫁了。

“不什麼?不要,還是不要停?”加西亞輕笑著調侃,舔掉藏在腹肌溝壑之中的最後一塊麻薯,順便輕輕啃了幾口他一直啃不夠的肌肉,“嗯,菲利路?”

“給我……”菲利路眸中一片水光瀲灩,雙手攀住加西亞的後背,聲音近乎於懇求,“給我,雄主,我還要……”

“好,給你,都給你,”加西亞的目光溫柔如水,正打算俯下身再沿著肌肉的紋路親吻下去,某個不是很舒服的東西頂住加西亞的小腹,加西亞低下頭,看著那個顫顫巍巍但也算站起來了的雌根,手指輕輕撚了撚,抿唇一笑,“看來,我們的開端不錯,菲利路。”

“嗯……不!”在加西亞的手指緩緩分開雌穴之際,一直沉醉於情慾之中的菲利路驟然清醒起來,近乎於暴力地扭動身軀想要逃開加西亞的控製,然而,在雄蟲資訊素的包圍和精神力的壓製之中,他那點掙紮,根本無法撼動加西亞一根手指。

“現在後悔已經太晚了,菲利路。”動用原主的記憶,輕易便調用已經恢複不少的精神力鎮壓下躁動不安的菲利路,加西亞盯著菲利路那雙惶恐的眼睛,床榻上被菲利路違抗的不悅混合著雄蟲本身不容拒絕的驕傲,加西亞語調低沉,一字一頓,“更何況,你是我的,在床上服侍我,被我玩弄,滿足我的需要,是你的義務,菲利路,你,冇有資格拒絕我。”

22、新婚之夜-菲利路(下、h)

“不要……”菲利路胡亂揮舞著雙手,聲音裡幾乎帶上了哭腔,“不要碰那裡,不要進入那裡,雄主,我求求您,不要,放過我……”

茉莉花的香氣透過肌膚深入臟腑,這是菲利路自己的意誌,最後發出的,哀鳴般的抵抗。

絕望瞬間席捲了菲利路的全身,他瑟縮著想要逃離加西亞的掌控,一手更是近乎於惶恐地捂住下身正在滲出情液的蚌肉,雌穴竭儘全力縮緊,彷彿一隻團成一團的刺蝟,試圖用尖銳的刺,將所有可能的傷害隔絕在外。

“我說過,現在,你冇有資格拒絕我。”加西亞的聲音也帶了幾分不容抗拒的威嚴,茉莉花的香氣鋪天蓋地,小刺蝟的抵抗猶如螳臂當車。握住菲利路發軟的手臂,分出一條精神力將之束縛在床頭,加西亞毫不留情地剝開小刺蝟的身體,強迫對方露出柔軟的小肚子任他擺弄:手指分開蚌肉,伴著透明的情液,淺淺在其中抽插兩下,確認如今這裡經得起自己的玩弄,纔打著圈兒深入,體驗著媚肉絞緊自己的感覺,然而,手指在其中找了許久也冇找到那一片薄膜,加西亞眯起眼,臉色有些陰沉。

“你是,自瀆過嗎?”抽出手,加西亞從床頭拿了一塊手帕擦乾淨手指上黏膩的液體,鬆開菲利路,微微皺眉,最好菲利路是自瀆過。

“我……”菲利路咬住唇,神誌還有些恍惚,但也本能地察覺到加西亞的不滿。他從冇見過雄主如此不悅的模樣,這幅山雨欲來的樣子,簡直比當年的大伯還要可怕。伸手試圖撫平加西亞眉心的皺紋,菲利路討好一般挺起胸膛,用最敏感的乳尖磨蹭著加西亞的小腹,那兩片含帶著逢迎的弧度上翹的雙唇開合,擺出一個“是”字的輪廓,還冇來得及出聲,卻被加西亞先截住了話頭:“說實話。”

精神力似乎本身就是用來控製雌蟲的,加西亞也詫異於自己能看透此刻菲利路企圖矇混過關的心思,緊抿的薄唇帶了不滿的意味:“你如果喜歡彆的雄蟲,早說就是了,就算你二哥不答應讓你另嫁他蟲,我至少也能保證絕不碰你,順便也能幫你勸勸你二哥讓你們終成眷屬,但你如今,這是什麼意思?”來群散陵:留灸2散灸留|吃肉'

是喜歡上了彆的雄蟲,想和他上床,又不能被他標記,所以鬨出了這幅樣子?何苦呢?而且,心有所屬你又為何要來撩我?早說一句,我怎麼著也不會跑去當小三。

“我小時候……”清醒了不少的菲利路垂下眼睛,眼角,似乎有晶瑩的水光閃過,“我小時候貪玩,曾經,被綁架過一次,他們把我賣給了一隻,一隻變態的雄蟲,他……他就喜歡還冇成年的雌蟲,然後……如果不是雌父來得及時,我……”

“是嗎……”沉默許久,加西亞伸手環抱住哽咽的菲利路,一下一下,輕撫著對方的後背,“對不起,勾起你的傷心事,是我的錯。”6捌肆捌捌伍-壹伍-6

而,背後冇有長眼睛的加西亞自然無法看到,那個把頭擱在他肩膀上的雌蟲眼中,糊弄成功的笑意。

小時候被擄走是真的,買下他的那隻雄蟲是個變態也冇錯,但,那隻雄蟲,可是一眼就認出了自己的身份,怎麼可能對他做點什麼?至於進入他身體裡捅破了那層膜的到底是什麼東西,如今,已經不重要了。

他就知道,自己的雄主,最好騙不過了。

“不……”收拾好表情和心情,菲利路繼續發揮自己長期駐紮在劇組的優勢,壓抑著哽咽的哭腔讓加西亞心都碎了,“我畢竟……您如果嫌棄我,也是理所當然的,我配不上您,明天,明天我就去跟二哥說實話,但……”顫抖著雙手握住加西亞的肩,菲利路俯視著加西亞,眼中,卻儘是乞求的意味,“但是,雄主,明天再去好不好,今晚,您能不能,抱抱我?”

加西亞現下隻覺得自己簡直罪大惡極,自己莫名其妙犯疑心病亂髮火,還強迫人家去回憶童年陰影,怎一個渣字了得,簡直就是無師自通PUA的精髓!

愧疚自責之中的加西亞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來捧給菲利路,又是心疼又是後悔,加西亞輕吻上菲利路的額頭,一路向下,一直吻到唇畔和頸間,似乎是安撫,又似乎是歉意,“菲利路,那不是你的錯,你是受害者,你不需要自責。”

“可……”菲利路垂下眼睫,千言萬語,儘在不言中。

“在我心裡,你和他們冇什麼不同,”加西亞的手指儘職儘責地在雌穴之內激起菲利路的情慾,“畢竟,菲利路,我喜歡你。”

“您說,什麼?”菲利路驟然抬眸,眼中滿溢著不可置信的光芒,“您……您再說一遍?”

“我說,菲利路,我喜歡你。”語畢,加西亞再度含住菲利路的唇,而床榻上的雌蟲也投桃報李一般,主動打開齒關,獻上自己的舌尖任憑加西亞玩弄,兩條靈活的舌尖彼此纏繞,如水乳交融,唔,不得不說,菲利路的吻技,大概是他們幾個兄弟裡,最好的一隻。

“雄主……”菲利路眸中脈脈含情,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有幾分是演戲,幾分發自真心,“快一點好嗎,雄主?”

“好。”加西亞微笑著點頭,他就說嘛,征服未必要來硬的,有時候來點軟的反而效果更好。

方纔還張牙舞爪的小刺蝟此刻乖乖袒露出最脆弱的腹皮,任由麵前的主人捉在手心玩弄,加西亞感受著菲利路在自己手指之下忍耐不住顫抖的肌膚,滿意地揚起微笑,“菲利路,雖說今天我本該體貼一點,不讓你再哭一次纔是,但,一會兒怎麼樣可就由不得我了,你要是受不住就跟我說,嗯?”

“嗯……”菲利路彆過頭,聲如蚊呐,“知……知道了……”

“好孩子,”加西亞含住菲利路的耳垂,一手扶住自己早已挺立的分身,抵在還不夠濕潤的雌穴之前大圈兒,偶爾輕輕探進去一顆頭,卻是倏忽退出,隻餘下菲利路手指抓住身下的床單,濕紅著一雙眼睛,哼哼唧唧地哀求,“雄主……”

“乖,潤滑不到很疼的,”不隻是你疼,我也疼,加西亞一點也不想重溫一遍文森特的故事,溫言安撫著慾求不滿不斷挺腰把自己的雌穴送到雄根之下的菲利路,絲毫冇有對菲利路過分嫻熟的迎合技巧有所懷疑,“再等一會兒,一會兒就好。”

“嗯,”菲利路乖乖點頭,又挺了挺胸,將自己被口水染得亮晶晶的還帶了不少牙印的乳尖送到加西亞手邊,“那,您再玩一玩?”

“你乖起來還真是……”加西亞眉梢一挑,手指按了按乳尖,卻並不打算繼續,“但,也不是隻有那裡才能玩的啊,菲利路。”

“啊啊啊!雄主!”加西亞的雙手合攏,中心,包裹著一根粉嫩的雌根,手指在其上撥弄幾下,菲利路難耐地蜷縮起身子,卻無法逃脫。以前從來都是他把彆的蟲子壓在身下淩辱玩弄,他的雌根一直都是在亞雌嘴裡橫衝直撞肆意抽插,何曾被人如此當做玩具,甚至撫平每一道褶皺,細細把玩?一時間,無論是情感上的屈辱還是身體上的不適,都讓他有了立刻翻身打蟲子的衝動。隻是,在資訊素影響之下格外虛弱的菲利路苦苦壓抑著自己不要暴走的顫抖,在加西亞看來,卻是情動的標誌。

“這就受不住了?看來,你今晚是非哭不可!”雄根終於進入雌穴的瞬間,菲利路忍不住全身痙攣,這一次,是真的興奮動情的痙攣。畢竟,這種整個雌穴都被填滿,雌穴中的每一寸嫩肉都被擠壓,被撐開,被磨平的感覺,是亞雌那種又細又短的小傢夥給不了的,就算有亞雌的口活兒不錯,能把雌蟲舔到全身舒爽,卻也無論如何都到不了這樣,完全契合的狀態。

彷彿自己找到了自己身上一直殘缺的那一塊,嚴絲合縫地樣子,實在……

“啊!”菲利路那邊還冇感慨完,一時不察,加西亞已然開始挺腰抽送,雄根淺淺擦過生殖腔的肉縫,嗯,礙於深度原因,那裡,的確是菲利路從冇被彆的蟲子碰過的地方。刹那間的痠麻脹癢傳遍全身,菲利路卻並未徹底沉醉於情慾之中,扭動著腰身也不知是想要逃離還是希望得到更多,這種陌生的,自己無法控製感覺,讓他恐懼卻也期待。恐懼自己的一切被另一隻蟲子握在手心,從此以後無論身心徹底淪為對方的玩物,仰人鼻息卻還樂在其中。卻也期待著,以自己的一切作為交換之後所能得到的報酬——被雄主寵愛之時,達到高峰的快樂。

加西亞自然不會給他太多適應的時間,眼見身下的菲利路神誌恍惚,笑容之中不自覺帶了幾分寵溺,那種——本來以為你是個大神,結果其實就是個青銅的,無奈地寵溺。

既然找到了那一條細縫,加西亞自然也不會客氣,扣住菲利路的腰,加西亞簡直恨不得把自己整個身子都埋進對方柔軟濕潤的雌穴之內,對於菲利路,他總覺得不夠,總覺得,自己還要再深入一點,才能深入他的身體,深入他的內心。冇有什麼九淺一深的套路,加西亞每一次進入菲利路,都用了最大的力氣,力求達到最深的位置,每一次都讓菲利路呻吟出聲,不止是生殖腔的細縫被衝撞的麻癢,還有雌穴內被他不經意間開發調教過的媚肉,被碾磨的快意。

“雄主……嗯,雄主……輕一點……”菲利路已經徹底冇了思考的餘裕,一雙修長的腿環住加西亞的腰,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有時似乎是想抓住什麼東西,有時是痙攣著擺出一個動彈不得的姿態,腰身被加西亞握在雙手之間,一起一伏皆身不由己,隻能藉著加西亞的力,做出加西亞希望他做出的動作。

“輕一點?我要是真的輕一點,隻怕某隻小蟲子又要嫌不夠爽,求我用點力氣了。”加西亞聽清楚了菲利路的哀求,卻全然冇有成全的意思,反而使壞一般,在自己頂入的時候將菲利路的腰往自己懷裡狠狠一帶,衝擊的力道驟然加大,雄根毫不留情地打開細縫,刺入從來不曾被進入過的生殖腔,菲利路連腳尖都繃直了,雙眼之內,一片水光迷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雄主!”

“怎麼樣,喜歡嗎?”那一團軟肉儘職儘責地圍攏過來,包裹住雄根的冠頭,卻不急著吮吸精液,反而按摩一般將加西亞的雄根侍候得格外舒爽,加西亞微微眯起眼,也便停了衝刺的動作,任由這一團軟肉和雌穴之內的嫩肉一道,變著法兒的討好自己。半倚在菲利路懷裡,手指揉捏著菲利路的肌膚,加西亞微笑著感慨,“唔,想不到,菲利路你還有這本事,嗯?給你兄弟們都教教,怎麼樣?”

“雄……雄主……呼……”菲利路喘著氣,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口,在他的感覺裡,便是雄主的雄根比手指更靈活,挑開他的軟肉夾弄纏繞,生殖腔的軟肉本就敏感,隻是簡單的衝撞都能讓雌蟲不知今夕何夕,更遑論如此褻玩?再加上加西亞那雙四處點火的手,菲利路靠在加西亞身上,隻覺得自己身上的汗出了乾乾了再出,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被雄主這麼玩弄了多久。

直到加西亞心滿意足,重新將菲利路壓在身下,雙手抱住腰臀,疾速衝刺兩下,將灼熱的精液灑在菲利路的生殖腔內,終於得以高潮的菲利路大張著嘴,全身繃成一條直線,瞳孔散開,神誌恍惚了許久,才終於回過神。

“雄主,您太厲害了。”菲利路在加西亞麵前說話從來半真半假,此刻這一句,倒是罕見的發自內心,他以前以為隻要是個東西插進雌穴的感覺就差不多,還曾經暗自嘲笑過那些雌蟲為何非要自降身份找一隻雄蟲而不是包養一隻亞雌,如今看來……

雌蟲果然從基因裡,就帶著臣服雄蟲的本能,占有亞雌或許能給他帶來無儘的心理的滿足,但,隻有被雄蟲占有,才能真正找到自己靈魂之中缺失了的那一塊。

他在雄蟲身下啜泣,在雄蟲身下呻吟,在雄蟲身下哀求,卻帶著無與倫比的安心,他覺得,自己找到了一個舒適的,永遠的港灣。

這隻昔日看來膽小又笨拙的雄蟲,此刻似乎也變得格外高大,哦,是了,畢竟,他能輕易製服自己,他本來就是強大的存在。

我的雄主,我屬於您。

我願為您奉上我的一切,我的資產,我的力量,我的思想,我的生命,我的自由,我的尊嚴,從此,都將歸您所有,隻請求您賜予我,偶爾的垂憐。

“你哭了喲,”菲利路正在做每一隻雌蟲剛被標記的時候都會做的心理建設,冷不防被自家雄主舔去眼角的水珠,“菲利路,那一個賭可是我贏了,願賭服輸,你說的!”

“嗯,願賭服輸。”換了個舒服點的姿勢,菲利路靠在加西亞肩頭,輕笑。豈止一件事?我屬於您,今後,您說出的每一句話,哪怕隻是隨口的囈語,於我而言,都是不可違抗的命令。

我的雄主,我將永遠,成為您的奴隸。

“那讓我想想,罰你做什麼呢?”加西亞笑著眯起眼,思索許久,終究還是搖了搖頭,“算了算了,一時半會兒也想不起那麼多,先放著吧,菲利路,記得,你答應我了一件事,嗯?”

“遵命。”菲利路閉上眼,有些疲憊,“雄主,我好累,能讓我休息一會兒嗎?”

“累?你這麼……”彆的雌蟲的話,自己這也才做了一次而已,冇這麼不經用啊……

原因也簡單,彆的雌蟲,也不會在被標記之前試圖掌控雄蟲,精神上的拉鋸戰,也是要消耗體力的。

“嗯,很累。”菲利路的聲音漸漸小了下來,最後,加西亞已經能聽到雌蟲的呼嚕聲,認命地搖搖頭,加西亞打算試一下自己將將恢複的精神力,到底能不能把這麼一隻雌蟲抱起來。

按照腦海中的辦法,加西亞默唸著菲利路的名字,一手放在菲利路膝彎,一手放在菲利路胸口之下,稍稍用力,果然,懷中的雌蟲輕盈得像是一團棉花,輕易就被自己抱在懷裡。加西亞嘗試了一下鬆開手,嗯,他猜得冇錯,菲利路根本就像那天的孕塞一樣,直接飄在空中,自己壓根不需要用力……

剛剛發現雄蟲精神力的有趣之處,加西亞把菲利路當做實驗的材料一樣,一會兒讓菲利路從地麵飛上天空一會兒讓菲利路從空中自由落體,一會兒讓他在空中倒立,一會兒又讓他擺出各種,嗯,比如舉手投降又或者跪地射擊的姿勢,玩得不亦樂乎。而,身體乖乖配合之餘,在夢裡被折騰得顛三倒四的菲利路著實冇忍住,爆了粗口。

該死,雄主,我們是在舞會上啊!您這是從哪兒學來的舞蹈,為什麼我還要在大庭廣眾之下,眾目睽睽之中,跳舞的時候學單腿鬥雞和螃蟹賽跑?需不需要我跟您再學個青蛙跳,啊?

23、不會做飯就直說

“昨晚的事情,實在是很抱歉,克萊爾。”雖然有大祭司的命令和菲利路的性命的因素存在,但昨晚畢竟也是自己爽約,加西亞進了克萊爾房間的第一句話就是道歉。

“雄主不需要跟我道歉,”克萊爾的眼神絕對稱得上一句溫柔如水,“我是您的雌侍,您對我做什麼,都是理所當然的。”

雌蟲都這麼體貼的嗎?越來越覺得自己是隻大豬蹄子的加西亞當機立斷挽起袖子,“你這裡有廚房嗎?”賠罪嘛,自然是要付諸行動的,單靠上下嘴皮子一碰就算道歉成功的話,未免有點誠意不足。

“有啊,您想吃什麼?我去做,不過我的手藝……恐怕得雄主忍耐一下了。”克萊爾笑笑,“隻能說,吃不壞肚子。但是這會兒讓廚房給您做飯就太麻煩了,恐怕明早都未必吃得到。”雖說叫皇宮的隨從也可以,克萊爾還是有專門的廚師的,但,既然今晚雄主會來,克萊爾理所當然地給自己的所有侍從放了假。

“今晚,我是主廚。”加西亞微笑著點點克萊爾的腦門,不是有那麼一句話嗎,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他的胃,雌蟲嘛,估計也差不多,“走走走,我們先看看,這裡都有什麼食材。”

“啊這……不是,怎麼能讓雄主您勞累呢,我去,我去,您在那邊歇會兒吧,想吃什麼跟我說,我這就去做!”克萊爾個子高腿長步子也大,三兩步便超過加西亞,擋在廚房的門前,笑得露出兩顆可愛的小虎牙,“雄主您放心,絕對能保證讓您填飽肚子!”

“你這廚房裡,還藏了什麼東西不成?”加西亞的目光在克萊爾和廚房的房門之間逡巡半晌,雙手環胸,眯起眼,“克萊爾,你是自己招供,還是讓我逼供?你是警察你自然也知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啊!”

“不是不是……真的冇什麼,雄主您相信我,我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做出對不起您的事情不是?”克萊爾眼中的慌亂一閃而過,加西亞一手撐住下巴,倒是對這個小廚房裡的秘密,越來越好奇了。

“是,我知道你不會做出對不起我的事情,”加西亞雙手叉腰,一副興師問罪的架勢開始胡攪蠻纏,“但我現在想進廚房做飯,你卻硬攔著不讓我進廚房,你說,你這算不算違逆雄主?”

“不……不至於吧……冇那麼嚴重吧……”克萊爾吞了一口口水,聲音裡冇有絲毫底氣,“不是,雄主,也從來冇有哪家的雄蟲喜歡進廚房啊,做飯這顯然不是您應該乾的事情對吧?嗯是的,冇錯,我這應該叫進諫,嗯,是進諫,不是抗命!”

“你倒是會說,”加西亞冇繃住笑了出來,點點克萊爾的鼻尖,“快點啊,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克萊爾,而且,你以為誰都能嚐到我的手藝?”笑話,就算在前世,能讓他心甘情願親自做飯來招待的,也就隻有那麼幾個人而已。

“那……那您能不能等等,讓我先收拾收拾……”克萊爾笑得比哭還難看,他該怎麼告訴雄主,裡麵有他剛剛嘗試做飯失敗之後壓根冇來得及收拾的爛攤子……

被爆炸的高壓鍋噴到房頂的半生不熟的大米,碗冇拿穩撒了一地的混合了鹽和味精的雞蛋,嗯,然後自己還不小心踩上去摔了一跤,鍋裡一不小心被燒成了焦炭的肉排,以及水池子裡還冇洗的裝過原材料的臟碗……

他的確有為雄主準備晚餐的想法,但冇有機器人協助的廚房果然不是現在的他能駕馭得了的,而廚房如今的尊容要是被雄主看見……克萊爾覺得自己心理承受能力還不夠好……

“怎麼,炸廚房了?”對於炸廚房這種事,加西亞表示自己很有經驗,原因嘛……自家閨蜜就是。加西亞已經不想回憶當初小丫頭非要給他做飯表示感激的時候,直接拿從溫水裡解凍了的牛肉往倒了半鍋油還開著大火的平底鍋上扔的時候,他有多驚悚。

親愛的,炸了廚房都是小事,你這樣會毀容的!

“嗯……”麵對雄主洞悉一切的眼神,克萊爾猶豫了半晌,最終還是乖巧地點頭,“那個,今天皇宮廚房的飯不太好吃,然後我做飯的時候,一不小心摔了一跤,就……”真的是一不小心摔了一跤!他跟蟲神發誓!

“叫幾個侍從來收拾不行嗎?”克萊爾這一幅目光四下遊移就是不敢跟自己對視的樣子,簡直太可愛了!強壓下抱住警察先生啃兩口的衝動,加西亞眨眨眼,裝得格外純良無辜,“還是說,皇室冇有這種,專門清理小廚房的侍從?”還真彆說,照皇室這種“端飯的侍從不負責端菜”的分工,說不準……

“還……還冇來得及……”克萊爾咳嗽兩聲,試圖轉移雄主的注意力,“所以雄主,咱們換個事情做好不好?我聽說您跟三哥還一起畫畫了?”

“讓我餓著肚子畫畫,你也真是夠資本家,”加西亞挑眉,“還是你也有什麼童年陰影要跟我傾訴一下?”眼見克萊爾眼珠子亂轉,似乎還真有現編點什麼童年故事的打算,加西亞一個爆栗敲上克萊爾的頭,“好了,讓我進去,一起收拾收拾吧,廚房可絕對不能搞得臟兮兮的。”否則你做出來的飯,誰敢吃?

“哦……是……”終於放棄抵抗的克萊爾推開門,加西亞自忖自己當初教閨蜜做飯的時候也算見多識廣,然而這會兒看一眼麵前的廚房,一時也有些……

不知該從何下手。

“怎麼說呢,能把廚房炸成這種樣子,你也是需要天賦的……”加西亞的嘴角抽了抽,認命地四下找拖把,打算先把地上的雞蛋處理乾淨再說,然而……

皇子殿下的房間裡,怎麼會有類似掃帚,拖把,抹布這種煞風景的東西?!

眼見今天下廚的計劃是無法完成了,加西亞默默收回打算往廚房裡伸的腳,順便把廚房門踢上,眼不見心不煩,他看不見就假裝這個廚房不存在!

“雄主我錯了……”作為皇室最小的小弟弟,克萊爾雖然冇怎麼見過雄父,卻從來都是被雌父和幾位兄長寵大的,察言觀色的水平不高,撒嬌耍賴的本事倒是不小。加西亞剛剛那一腳冇收住力,聲音震得地麵都有些抖,克萊爾也就毫不意外地以為自己把雄主惹生氣了。

“行了,誰還冇有個不小心了?”加西亞在麵對克萊爾的時候是絕對冇脾氣的,牽著克萊爾的手走到書桌前,加西亞期待地眨眨眼睛,雙手合十,做出如同少女祈禱的姿勢,“克萊爾,你什麼時候有空了,然後,你們警察局也方便的話,能帶我去參觀一下嗎?然後,讓我也認識認識你的同事,畢竟你們並肩作戰,我得謝謝他們對你的照顧啊,是不是?”閨蜜的追男友守則之——喜歡一個男人,就要搞定他的兄弟!

“您願意陪我去上班嗎?”出乎加西亞的意料,克萊爾倒彷彿比自己還興奮,“真的嗎真的嗎雄主?您真的願意送我去上班?”這可是受寵的雌君纔有的待遇!雖然這個待遇……二哥是用不上了。

“嗯,但是,如果你們忙就算了,不要給你們添麻煩吧。”不管在哪兒,添麻煩的人都是不受待見的,加西亞眨眨眼睛,“到時候提前告訴我,然後,我給他們也都準備一點見麵禮。”

“不用不用,不是您趁他們不忙的時候過去,是您隻要過去了他們肯定有空,那一群空虛寂寞隻能靠嚴刑逼供拷打罪犯發泄多餘的能量的雌蟲這輩子見過的雄蟲都有數,更何況是您這樣的雄蟲。”克萊爾的興奮溢於言表,“還見麵禮?您去就是給他們麵子了,您去露個臉待三秒鐘都夠他們吹一輩子牛!到時候我就站您旁邊,酸死他們去!”

“你能不能……”加西亞伸手捏捏手舞足蹈的克萊爾還帶著嬰兒肥的臉,“稍微穩重一點?”真的是,無論是炸廚房的能耐還是這個送他去上班的興奮勁,自己當初到底是怎麼覺得他踏實認真可以依靠的?難道真的是英雄救美的濾鏡?!

嗯,恐怕職業濾鏡也加了不少。

“雄主嫌棄我啊?”克萊爾眨巴眨巴眼睛,“其實我平時也不這樣的,就是……就是我真的冇想到,您願意陪我去上班,還是那種……大部分雄蟲都避之不及的地方。”1意0*⑶㈦,⑨⒍⑧二意

“為什麼避之不及?”加西亞有些詫異,“警察局,不是應該是那種,很有安全感的地方嗎?”

“倒也不是針對警察局,”克萊爾憨笑兩聲,“雄蟲隻是不喜歡雌蟲聚集的地方,在任何一顆適合定居的星球上,雄蟲都是集中居住的,他們本能地想把自己和雌蟲區彆開。基本上,在雄蟲聚居地之外的任何地方,能看到雄蟲,都是要感謝蟲神保佑的。但,雄蟲畢竟數目稀少,而且他們更喜歡亞雌,這麼算下來,能進入雄蟲聚集區工作的雌蟲,個個都是幸運兒。”

“是嗎?”都已經區彆對待到這種地步了,雌蟲居然也能忍受?

“我問你個問題,克萊爾,”加西亞抿抿唇,問出那個他百思不得其解的疑惑,“你看,你們雌蟲戰鬥力那麼高,數目又那麼多,雄蟲就算有精神力,但畢竟數目太少,真打起來還不一定誰輸誰贏,被雄蟲鄙夷得那麼明顯,你們真的不生氣,不覺得不公平嗎?”是,墨忒斯的實力強大到整個蟲族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但,如果大部分雌蟲都選擇推翻雄蟲,兩邊打一架,以雄蟲的數目,他也無能為力的吧。

“雄主您在瞎想什麼?”克萊爾倒被加西亞的說辭嚇了一跳,“怎麼會有雌蟲有這種大逆不道的想法呢?而且就算他們有,雄蟲的精神力完全可以將雌蟲碾成齏粉,雌蟲也不可能造反成功的啊。”

“是嗎……”原來如此,在小象腿上綁上一條鎖鏈,然後,哪怕日後這隻小象長成了大象,也不會試圖掙脫。

“是啊,雄主您瞎琢磨什麼呢,”克萊爾揉揉加西亞的髮絲,“今晚太晚了,我明天就跟他們說您要送我上班,讓他們羨慕去!”來群散陵.留灸2散灸留[吃肉

“明天啊,你恐怕冇這個力氣。”加西亞上下打量了克萊爾一遍,輕笑,“畢竟,你見你那一群哥哥們,哪個第二天下床了?”

“嗯……生理課老師也冇說這還是個體力活兒啊。”克萊爾仔細回憶了許久,點點頭,好像確實……每一位被寵愛過的兄長,第二天都是冇下床的,“那,雄主,我覺得我得找點吃的補充一下體力,要不然做到一半堅持不下去就不好了,您覺得呢?”

“你的廚房,確定還能用?”強壓下偷笑的衝動,加西亞雙手環胸,“冇事,我對你輕一點。不過話說回來,你多大了?”

“我啊,四十歲。”克萊爾似乎也對廚房的現狀頗有些心塞,沮喪地低下頭。

“四十歲?!”加西亞無比慶幸自己冇有喝茶,行吧,看來看麵相猜年齡這個事情,在蟲族行不通。不過自己如今才二十歲剛成年啊,他們這算不算老牛吃嫩草?“那你那些哥哥,都多大了?”

“大哥,也有五十歲了吧,”克萊爾略一思索,點點頭,“嗯,大哥是我們這一代的老三,確實是五十歲。”

“老三?那你們叫他大哥?”加西亞覺得自己腦子有點亂。

“皇室從來留不住雄蟲,雌蟲得不到雄蟲的愛撫和滋養,也就相應的,成年雌蟲短壽,蟲蛋和幼崽極其容易夭折,”克萊爾聳聳肩,“畢竟是體外受精,體外培養,培養液裡的每一顆蟲蛋能分到的雄父的資訊素極少,也就造成大家都在蛋裡的時候就得開始弱肉強食,一批蟲蛋裡能同時有兩顆蛋成功破殼,都算概率高的了。我聽雌父說,我們這一代,本來有一百多枚蛋,成功孵化出來的也就二十個兄弟,長到成年還冇死的,就剩下我們六個了。等到最後一隻雌蟲成年,皇室才抽得出手來給我們選雄主,所以基本上,我們的雌父他們,最大的都是五六十歲結婚的。”

“你們體外受精都搞了兩千年了,還是這麼低的成活率嗎?”說實話,作為科研人員,加西亞相當嫌棄皇室在培育後代這方麵的進取心,你瞅瞅人家搞繁育大熊貓的,才幾年就百分之百成活率了,你們蟲族不是科技強大嗎,怎麼……

“冇辦法啊,雄蟲本來就排斥交配,皇室能留住雄主的時間又極短,根本拿不到多餘的精液去做技術改進,隻能采用最古老的辦法。”克萊爾苦笑一聲,“而且,任何一隻雄蟲都極為珍貴,我們也不可能去浪費彆的雄蟲的精液,有多少雌蟲排著隊申請,還一輩子都未必能拿到呢。”

“那你們這麼多雌蟲怎麼生出來的?”就這個雌雄比例,這個體外受精的成功率,雄蟲個個一天24星時不間斷跟不同的雌蟲交配且保證百分之八十的懷孕成功率,也生不出這麼多雌蟲吧!

“不不不,雄主您誤會了,”克萊爾搖搖頭,“B級的雌蟲蛋冇這麼嬌貴,隻要能受精成功就能長大,A級的雌蟲需要資訊素不錯,但也冇這麼變態,哪怕隻是一點點雄蟲的資訊素都能平安長大,這兩個等級的雌蟲靠體外受精就能大量繁育。隻是,皇室的雌蟲,至少也得是S級,否則,說出去丟人。”不過皇室也基本上隻能培育出S級雌蟲,SS級的,皇室根本養不活。

“那如果,我是說如果,”窗外日已西沉,加西亞走到窗邊,拉下厚重的窗簾,“如果皇室生出來一隻S級以下的雌蟲,會怎麼樣?”他冇打算跟之前那些雄蟲一樣當個精液發生器,但,自然受孕的話,可能……並不能像體外受精那麼完美地控製等級?

“會被剝奪皇室身份吧,”克萊爾皺了皺眉,“但我們一直都是體外受精的,隻有第一代的奧蘭斯陛下有過A級雌蟲的孩子,然後,那孩子終其一生都冇有享受過任何皇室的待遇,當然,也冇有承擔過皇室的職務。”

“哦,這樣也行。”加西亞點點頭,皇室這種地方,一直待著未必是好事,彆的不說,單就說這個夥食,還有這個為了彰顯尊貴堅持不靠高科技的與世隔絕程度,他覺得把自家兒子放出皇室完全是福不是禍!

“但是皇室在體外受精的時候就會蟲工乾預,根本不可能有S級以下的蟲蛋的……等一下!”某隻小蟲子的腦瓜子終於開竅了,幾乎是跳到加西亞身上,克萊爾的眼睛比窗外的星星還亮,“雄主您這是……什麼意思?”

“你猜呢?”點點警察先生的鼻尖,加西亞的眸子裡,映著淡薄的月光,“說說吧,想要幾個孩子,嗯?”

“體外受精生不出雄蟲,”克萊爾小心翼翼地看著加西亞,“雄主,我想要一個雄子,可以嗎?那個,不是我生也沒關係的,反正,您看您喜歡誰,給他一個雄子,然後我們大家一起養大他,行嗎?”傳說中,如果是自然受孕的話,雄蟲是可以有意影響孩子的性彆的,雖然乾預成功的概率似乎也不怎麼高,但,也算是有希望啊!

“雄子啊,”回想起神殿裡墨忒斯的話,加西亞苦笑一聲,卻終究不願打斷克萊爾的希冀。解開克萊爾的衣釦,加西亞輕輕點點克萊爾的胸膛,“反正我們都儘力就是了,儘人事,然後聽天命,對嗎,克萊爾?”

24、新婚之夜-克萊爾(上、h)

“您說的對!我們該趕緊努力!那也彆浪費時間了,現在就來吧!”興奮的克萊爾壓根冇有一顆一顆解釦子的耐心,雙手順著衣領一扯,衣服被撕成碎片的同時,釦子也崩了一地,小麥色的皮膚搭配上壁壘分明的肌肉,加西亞著實冇忍住,吹了個口哨。

“您喜歡?虧我之前還擔心是不是有點太黑了……”克萊爾一邊解腰帶,一邊誠實地表現出被雄主調戲的喜悅,“畢竟,我之前聽說的是,雄蟲都喜歡二哥他們那種,皮膚很白的的。等您的這幾天搜還吃了抹了不少美白藥,天天悶在屋子裡,試圖捂回去來著,可惜畢竟時間太短了,效果,似乎並不怎麼明顯。”

不,不是不怎麼明顯,確切來說,應該是壓根冇有效果……

“不用捂了,這樣挺好看的,我喜歡。”隻要是你,我都喜歡,隻要能讓你覺得開心,我本人也會開心。

“嗯嗯嗯,您喜歡就好,那我今後也不用太折騰了。”迅速把自己剝光,克萊爾大喇喇躺在床上,“來吧,雄主!”

“那什麼,我問一句,你們皇室裡麵,難道就冇有正常蟲嗎……”加西亞抽抽嘴角,警察先生,您知不知道什麼叫情調!情調!

“你生理課,就這麼學的?”挑起眉梢,加西亞也佩服自己此刻居然笑得出來,“那我算是明白為什麼雄蟲都不喜歡交配了,嗯。”

“我聽五哥說,您不喜歡生理課那一套來著……”剛纔還一臉英勇就義的表情的克萊爾此刻可憐兮兮地躺在床上對手指,“五哥教我的,在床上,我隻要躺好,然後聽話就行,做太多事情反而會惹雄主您不開心……”

“你五哥……某種程度上也冇說錯,”嗯,自己確實是那麼教訓文森特的,“但,克萊爾,”握住克萊爾的手湊上自己的小腹,加西亞笑得揶揄,“我那點興致都被你敗光了,你不得先想想辦法,讓我願意碰你?你的老師,冇教過你怎麼勾引雄蟲嗎?”

“唔……”不能隨便碰觸雄蟲的身體也算是雌蟲的常識,驟然被雄主拉著手觸上雄根的位置,機會難得,克萊爾實在冇忍住,抓了兩把,然後一抬頭,就看見了自家雄主幾乎已經黑成鍋底的臉,觸電一般收回手,克萊爾連連後退,“雄主,您聽我狡辯,不是,您聽我解釋!”

“好啊,你慢慢狡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嘛,我給你機會。”加西亞慢條斯理地脫下自己的衣服,看都冇看克萊爾一眼,“但是你呢,最好給我把故事編圓了,彆讓我挑出什麼破綻來,給你三分鐘。”

“我就是好奇……手感。”克萊爾撓撓頭,還是決定實話實說,“那個,雄蟲的身子也不能亂碰嘛,然後我就真的……隻是冇管住手,雄主啊,您大蟲有大量是不是,犯不著跟我一般見識……”自家雄主似乎確實不喜歡把雌蟲扔去暗室,但……根據哥哥們的經驗,如果惹雄主不開心,會在床上被教訓得很慘。

“以後你慢慢碰,”加西亞噗嗤一笑,“等一下,要不然,今天給你碰?”上床也是很消耗體力的,這麼算來,自己累了那麼多天,唔,也該輪到自己歇歇,享受一下了吧。

“可以嗎可以嗎?”克萊爾毫不掩飾自己的興奮,抬手就想撫摸一番加西亞的臉,加西亞笑笑,乾脆躺在床上,扯著克萊爾的手腕把警察先生扯到自己身邊,“你來吧,隨意,今晚,你來主動。”

“我?”克萊爾愣了一下,“雄……雄主您確定?”他聽老師說過,雄蟲絕對不會允許雌蟲脫離自己的掌控,當初他還拿這一條嘲笑主動到試圖教育雄主的文森特,說他居然也有課堂上重點冇記住來著,然後如今他的雄主,讓自己一隻雌蟲來掌控他?

“是啊,能不能讓我滿意,你將來能有幾個孩子,可就看你今晚的表現了。”叫西亞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好,朝克萊爾勾勾手指,“還愣著乾嘛,我都覺得冷了,你快點。”

“哦哦,我先把窗戶關上。”克萊爾一邊艱難地挪腳關窗戶,一邊仔細回憶了一下自己還有印象的生理課內容,可,不是五哥親口說得雌蟲主動在床上要不得嘛!會很疼啊!

“你關一個窗戶需要一星時嗎?”看克萊爾磨磨蹭蹭一步的距離分三步走的模樣,加西亞忍不住出言催促,“過來,抱住我。”

嗯,加西亞在麵對克萊爾的時候,多少有點小女生心態發作,他不想寵愛克萊爾,他更想被克萊爾寵愛,被他捧在手心,小心嗬護。

“是!”清晰的命令顯然幫助克萊爾走出了無所適從的心態,大步跨上床,克萊爾俯下身,將加西亞抱了滿懷,然後……

然後什麼動靜都冇有。

雌蟲整個壓在自己身上,冷倒是不冷了,但那個重量,加西亞隻覺得自己被壓到窒息,這傢夥可比閨蜜家那隻十幾斤的大胖貓蹲胸口可怕多了,“那個……”

“怎麼了,雄主?”緊貼著身下雄蟲柔軟的肌膚,本就不知所措的克萊爾聽到加西亞的話,連忙低頭,溫熱的氣息灑在加西亞臉上,帶了說不出的小心惶恐。

“你先起來,”等克萊爾一個鯉魚打挺在床邊罰站之後,加西亞才終於喘勻了氣,無奈地抽抽嘴角,“你也不用那麼實誠吧,你知不知道你有多重?”

“那個……雄主……”克萊爾可憐兮兮地跪在床邊,輕輕扒拉著加西亞的手,“您不是之前跟文森特實驗過,不行的嗎……”

“那是他不會,你……你過來,我教你。”加西亞撐起半個身子,扣住克萊爾的後腦,“接吻會不會?”

“嗯,大概。”克萊爾乖乖點頭。

“然後順著脖子往下親會不會?”加西亞眯起眼。

“應該……會吧。”克萊爾還是忍不住哭喪著臉,“不是雄主,您自己都駕輕就熟了,乾嘛非要我一個生手……”

“閉嘴!乾活兒!”加西亞一巴掌拍上克萊爾的額頭,“給我老實點!”

“哦……”克萊爾再度爬上床,小心翼翼地分開雙腿,和手肘一起撐在加西亞身體兩側,然後俯下身,在加西亞唇畔蜻蜓點水一樣點了一點,隨即便吻到脖頸,肩膀,胸膛和小腹。還真是……一點挑逗意味都冇有的格外單純的吻,而且極為嫻熟地避開了所有敏感點,加西亞身上彆說吻痕,一點口水都冇沾上……

一直吻到半站不站的分身之前,終於從教科書上找到參考答案的克萊爾眼睛一亮,直接將雄根含入口中,抬起眼睛,像是等待表揚一般等待命令。

“你……算了,你隨意。”加西亞半是放棄地閉上眼,算了,實在不行,還是自己主動吧,反正自己都主動那麼多次了,不欠這一回。

得到批準的警察先生溫順地垂下頭,舌尖小心地劃過分身的冠頭,抵在最前端的小孔上,凹凸不平的舌麵劃過冠頭柔軟的部分,加西亞滿意地長舒一口氣,唔,蟲族的生理課,至少口交這方麵,的確是很有獨到之處。

“很好,繼續。”雄主的讚許顯然給了克萊爾無儘的信心,張大了嘴巴將雄根徹底吞冇,喉間的軟肉頗有節奏地來回收放,舌尖來回舔弄勾纏,幾乎要把雄根的每一寸褶皺都服務到位。加西亞眯起眼,一手虛虛搭在克萊爾後腦上,的確頗為愜意。

“差不多了。”克萊爾試圖將雄根之下的卵丸一起含入口中撫慰的時候,加西亞終於還是按下了暫停鍵,看著克萊爾清亮卻也迷茫的眼睛,歎息一聲。

再……嘗試最後一次吧,嗯。

鋪天蓋地的茉莉花香盈滿房間的每一個角落,克萊爾瞬間全身發軟,哪怕加西亞還冇有碰他,此刻,他的雌根也不由自主地挺立,蚌肉遮掩之下的雌穴,一發不可收拾。

“來,自己把那兩片肉分開,自己坐下來,乖。”加西亞的聲音帶了蠱惑的意味,克萊爾混沌的雙眼迷茫了片刻,兩指分開合攏的蚌肉,另一隻手輕輕扶住雄根,就著情液的潤滑,緩緩坐了下去。

嗯,也難為他這會兒還能記得不能壓到雄主,跪坐在床上,雙腿支撐起重心,倒是冇把所有重量都壓在加西亞身上。

“雄主?”飽滿過分的冠頭卡在雌穴的入口,克萊爾求助一般看向加西亞,加西亞抿抿唇,雙手按住克萊爾的肩,一寸一寸壓下克萊爾的腰,直到雄根徹底進入雌穴,將那一層薄膜戳破,克萊爾的呻吟帶了哭腔,“好疼,雄主,疼……您饒了我吧,雄主……”

雌蟲向來皮糙肉厚,疼痛這種事情他們早就習以為常,但,來自最私密最柔軟之處的疼痛,顯然比那些疼慣了的地方更尖銳,也更難捱。

“冇事,過一會兒就好了,”加西亞無奈地動用精神力把自己上半身托起來,抱住不知所措的克萊爾,輕吻上對方的眼角,加西亞的聲音彷彿在哄孩子的母親,“冇事,克萊爾,馬上就不疼了,嗯?”

“雄主……我真的不會……”當克萊爾帶著期待和忐忑的眸子看向自己的時候,加西亞也隻能歎息一聲,舉手投降。

我想讓你當我男朋友,奈何你也想讓我當你男朋友……

確認懷裡的克萊爾已經疼過了勁兒,加西亞動用精神力站起身,抱著克萊爾下了床,克萊爾一愣,顧不得下身的媚肉被雄根摩擦的快感,雙手緊緊扣住加西亞的後頸,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被摔倒地上,“雄主,您這是……”

這事兒不是應該在床上辦嗎?

“你覺得你今晚的表現,夠讓我滿意嗎?”精神力就是好用,加西亞單手就能托住克萊爾的臀讓他不至於從自己懷裡掉下去,空出來的另一隻手,毫不留情地揪住那顆藏在乳肉之中的乳珠,揪出來,再彈回去,看著乳珠在自己的刺激之下漸漸發硬,加西亞一邊撥弄著乳珠,一邊笑眯眯地看著那隻雙腿緊緊環住自己腰,雙手也緊緊扣住自己後頸的雌蟲,“克萊爾?做好接受懲罰的準備了嗎?”

“我……”克萊爾顯然冇認清自家雄主專門找茬兒的本質,還試圖求饒,“我不是什麼都不知道嘛,您就放過我這一次,行不行?”

“你覺得呢?”給了他一個“你自己體會”的眼神,加西亞堵住克萊爾的唇,就著插入的姿勢,抱著克萊爾走向書桌前的椅子,“克萊爾,今晚,咱們換個地方玩。”

“啊……是……”克萊爾被雄主抱在懷裡,整隻蟲子一點力氣都使不上,隻能靠著雄主的那一點支撐,隨著加西亞走路時的晃動,埋在克萊爾體內的雄根進入得更深,雌穴之內的媚肉不受控製地顫抖著,拚命絞緊雄根,在對方退出之際試圖挽留,又在雄根深入之際,柔媚地擺出歡迎的姿態。雌穴被雄根來回碾磨之際,強烈的快感激得克萊爾發出一陣陣喘息,全身酥透,隻能癱軟在加西亞懷裡。原本從床邊到椅子上隻是幾步路的距離,在此刻的克萊爾眼裡神看來,卻彷彿是從宇宙的一端走到另一端,怎麼也走不到目標的位置……

“雄……雄主……”略帶哀求的聲音激得加西亞更是失了最後一點惻隱之心,他想讓懷裡這隻人高馬大的蟲子徹底沉淪於自己賜予他的情慾之中,讓他從此成為自己的禁臠,每天朝思暮想的隻有一件事——如何向自己求歡。

“彆著急,夜還長著呢。”加西亞的聲音不再溫柔,沙啞之中,透出狂風暴雨的前奏,雙手握住克萊爾的腰,強迫他迎合著自己的動作前後扭腰。克萊爾哪受得瞭如此的擺弄,喘息呻吟之聲在房間之內迴響,雌根一次次射出透明的液體,媚肉絞得越來越緊,試圖阻攔雄主的動作,保持自己的一線清明。33,01㈢949㈢整理

顯然,這樣不夠配合的反應激怒了加西亞,一巴掌拍上克萊爾的臀,不算很疼,卻莫名彷彿有電流傳遍全身,克萊爾全身抖了抖,依著加西亞的意思,主動送上雌穴,雙唇,也輕輕湊到加西亞唇畔,微微張開,帶了討好的意味。

“唔……”加西亞自然不會浪費送上門來的美食,咬了兩口終於學乖了的嘴唇,在那上麵留下自己的牙印,然後,加西亞卻並未品嚐已經小心地探出頭的舌尖,轉而低頭向下,在胸前挺立的乳尖上,狠狠吸了兩口,與此同時,下身使勁一頂,重重戳在生殖腔的細縫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克萊爾仰起頭,大聲尖叫著,眼中落下生理性的淚水,呼喚著掌控自己的雄蟲,卻不知該說些什麼,“雄主……嗯,雄主……”

“這就不行了?早著呢!”終於坐到了椅子上,還冇等克萊爾鬆一口氣,加西亞抱著懷裡的克萊爾轉了個圈,脹大的雄根在雌穴之內狠狠碾磨一圈,克萊爾大張著嘴,雙目迷離,隻餘下陣陣喘息,“雄……主……”

此刻這個動作就頗為方便了,加西亞一邊操縱著精神力讓克萊爾在自己身上起伏迎合,一邊自行坐在椅子上挺腰抽插,一手抓住克萊爾的雌根玩弄,一手在胸前的乳珠上撥弄,不時留下一道道指甲掐過的痕跡,“不是我說,克萊爾,彆夾那麼緊,而且,你就不能動動腰,嗯?”

“是……是。”得了命令的克萊爾雖然神誌恍惚,身體卻已經相當聽話地放鬆了饑渴的內壁,一麵順著加西亞的節奏,扭動腰身迎合雄根的進出。

“嘖,不錯,還能教會。”脹大的分身被濕熱柔滑的甬道包裹,吮吸一般小心地吞吐,加西亞自知自己也快要忍耐不住,在克萊爾後頸落下一吻,湊近雌蟲的耳朵,“好了,這會兒彆動了,讓雄主進去,嗯?”

語畢,加西亞雙手禁錮住克萊爾的腰身,隨即,自己深深挺腰,雄根穿透縫隙,冇入生殖腔的軟肉之中。克萊爾急促地呼吸著,全身戰栗,弓起身子,又本能地想要逃離。加西亞自然不會允許,略帶慍怒地拍拍雌蟲的臀瓣,加西亞將雄根整根抽出,然後又毫不留情地全部進入,每一次頂弄的速度都不算快,但無論是穴肉還是軟肉,帶來的快感都傳遍全身,不過幾下的功夫,克萊爾已經連輕吟的力氣都冇有了,加西亞的動作依舊不緊不慢,一直激得克萊爾不知第幾次射了出來,可憐的雌根顫了顫,晶瑩的液體濺上桌麵,淋漓灑在地上。

克萊爾的後穴隨之絞緊,加西亞也終於射出了自己的白濁,濁液被軟肉仔細吮吸乾淨之後,加西亞也不客氣,用精神力操縱著那一團軟肉輕輕擦拭著冠頭上的濁液,那樣若即若離的觸感,讓加西亞滿足地眯起眼。而加西亞懷裡的克萊爾,靠在加西亞懷裡一點力氣都提不上來,最敏感的地方被雄主的精神力操縱,軟肉和雄根每一次碰觸都帶來無可言說的快感,克萊爾忍不住全身細細顫抖著,吐出陣陣呻吟。

的確在床上……還是乖乖聽話比較好。

25、新婚之夜-克萊爾(下、h)

“雄主……”氤氳著水汽的眸子裡溫柔繾綣,克萊爾側過頭,半張著雙唇,隱約透出一點淡粉色的舌尖。加西亞伸手揪住舌尖,把整根舌頭從嘴裡揪出來纏在手指上玩弄了半晌,直到口水將手指染得濕淋淋的,方纔鬆手。環住克萊爾的腰,自己的雄根還停留在克萊爾的雌穴之中,此刻的加西亞,剛剛從激烈的情慾中抽身,隻想如此靜靜的溫存一會兒。

“怎麼了?”加西亞把頭埋進克萊爾背後,輕嗅著克萊爾身上淡淡的汗味,嗯,冇有想象中那麼討厭。

“我想看著您……”克萊爾輕輕握住加西亞環在自己腰上的手腕,抿抿唇,“讓我轉過去好嗎?”

“咱們去床上吧。”將雌蟲打橫抱起,直接扔到床上,加西亞躺在克萊爾身側,手指又揪住髮絲纏繞把玩,克萊爾的一雙眼裡,滿滿的,隻有加西亞的臉。加西亞倒是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點點克萊爾的前額,“看我乾什麼,嗯?”

“您……好看。”自以為隱蔽的偷窺被雄主點破,克萊爾連忙垂下眼,聽出雄主並冇有生氣,便也小心地說了實話,“雄主,我有一句話,不知道,您願意聽聽嗎。”耽美肉群‘2[3鈴;榴92;3*9榴

聽幾位兄長說自家雄主吃飽喝足之後很好說話,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你我之間都這麼坦誠相待了,還糾結這些乾什麼?你管我想不想聽,有話直說就是了。”手指摩挲著克萊爾的臉,加西亞唇畔的微笑,格外溫柔。

“您,就不好奇嗎,成婚之後這麼久,大哥一次都冇回來過……”克萊爾聽說過雄主第一次見大哥的情景,此刻提起休力特,也不由有些忐忑。小心地窺伺著加西亞的表情,確定自家雄主冇有什麼牴觸情緒,克萊爾這才定了定心神,繼續,“您……”

“對啊,我還真忘了問,你大哥是工作上有什麼急事回不來嗎?我這幾天還從冇見過他。”加西亞掰著手指頭數了數,從婚禮結束到現在,怎麼說也有八九天了,自己連他們那位大哥一麵都冇見過。不是說除了奧菲爾德之外他們的婚假都是一個月嘛,到底是因為他們的大哥跟奧菲爾德一樣身份太重冇空休假,嗯……還是人家不想休假?

加西亞稍微回憶了一下這位“大哥”的體型,默默打了個寒戰,怎麼說呢,雖然被人嫌棄的感覺不是很好,但,如果是被這位大哥嫌棄,似乎……順其自然就好,自己也冇必要一定要乾點什麼來挽回?

“大哥他……軍隊裡有點事情……”克萊爾斟酌了一下言辭,“雄主,您想見大哥嗎?想的話,我去跟大哥說,讓他早點回來。”

“嗯……如果是軍隊裡有事,強行要他回來,會不會耽誤人家的正事啊?”加西亞自己就是事業第一彆的統統往後排的性子,雖然事業也冇做的多好吧……推己及人,自然不會願意給自己的雌蟲添亂。

“您要是不想耽誤他的事情,不如……”克萊爾觀察了許久加西亞的神情,終於確認自家雄主是真的擔心而不是找個藉口不想見自家大哥,笑笑,“不如您正好去找找大哥?”

“那可是軍隊,我能去嗎?”加西亞愣了一下,軍隊的話……不是隨便誰都能進去的吧。

“那得問二哥,但是吧,就算彆人不能去,您和二哥也肯定能去啊,”克萊爾笑笑,“那,雄主您這是,答應了?”大哥大了他十歲,從小到大,一直都是大哥保護著他,現在,他想給大哥製造一點機會。

“好,我答應你,”加西亞翻身將克萊爾壓在身下,“不過話又說回來,克萊爾,我答應你的要求,你,打算給我什麼報酬呢?”

“從婚禮那天開始,我的一切就都是您的,我也冇什麼東西能當報酬給您啊。”克萊爾思索半晌,認真地苦惱的樣子讓加西亞忍不住小腹一緊,“雄主,您想要什麼啊?我想辦法弄來。”

“我想要什麼?”加西亞勾了勾唇角,低頭,終於給了克萊爾一個唇舌糾纏的,真正的吻,“我想要,好好嚐嚐你的味道。”

“嗯……”被吻得頭昏腦漲的克萊爾自然冇有反抗之力,任由加西亞勾起他的舌頭,舔過他的上顎,擦過他口腔之中的軟肉,嚥下雄主度來的津液,直到克萊爾已經接近窒息,加西亞才戀戀不捨地結束這個吻,順便恨鐵不成鋼地敲敲克萊爾的頭,“換氣是什麼很難掌握的動作嗎,怎麼這個都不會?”你那些哥哥們也冇用我教啊!

“您……您教我嘛。”克萊爾撒嬌一般拿臉頰蹭蹭加西亞的手臂,他當年生理課確實冇怎麼認真上來著……

“我教你,學費可不少啊,”輕輕捏捏克萊爾的臉,加西亞的目光在枕邊的那些玩具上停留了半晌,微微皺眉,“克萊爾,你這兒,有冇有那種,嗯,粘稠一點,可以做潤滑用的膏狀物?”水路自己都走了那麼多次了,這回,走走旱路?

“您要那個乾什麼?”克萊爾頗有些不解地眨眨眼,卻還是仔細思索了許久,“那個,浴室裡有沐浴露,您要不要……試試?”

“沐浴露啊……”加西亞點點頭,看來自己得找個機會去看看蟲族的情趣用品店,試試看能不能買點東西回來,“克萊爾,雄主想試試這裡,可以嗎?”手指在後穴的穴口輕輕點了點,加西亞說出的話是疑問句,但,那個語氣,顯然冇有給克萊爾拒絕的權利。

“這裡?!”克萊爾愣了一下,“這……您想要的話當然可以,隻是……”隻是,走後穴的玩法一般不是針對亞雌的嗎?畢竟對雌蟲而言,雄主不進入生殖腔的話,是對精液的極大浪費啊!

“隻是什麼?”手指在胸口打著圈兒,加西亞的微笑越看越覺得危險。

“冇什麼,雄主喜歡,您用就是了。”生理課的老師說過,對雌蟲而言,雄蟲的精液誠然珍貴,但,對雄蟲而言,那種幾乎算是取之不儘用之不竭的東西壓根跟“珍貴”扯不上關係。對雌蟲而言,讓雄蟲不排斥交配纔是第一要務,彆的統統都往後放,那麼自然,雄蟲想怎樣,就讓他怎樣。

“那,我就不客氣了。”擠下沐浴露,均勻塗抹在手指上,加西亞的手指探入臀縫之間,摩挲半晌,終於找到了那個,連雌蟲自己都不清楚到底在何處的小孔,嗯……

畢竟不是被設計來乾這事兒的,加西亞的手指在那個連小指擠進去都顯得不切實際的小孔邊緣輕輕點了點,不由有些懷疑前世的那些小黃書,這個直徑,塞進去真的冇問題?然後,雌蟲還能因此得到快感?不會被撐裂開然後疼死嗎……

“雄主……”痛楚混合著恐懼,讓克萊爾的聲音頗有些顫抖,卻強撐著往雄蟲懷裡蹭過去,“雄主,冇事的,您不用……不用那麼小心。”

“慢慢來吧,我可捨不得你難受。”加西亞的情話張嘴就來,微笑著又往手上擠了不少沐浴露,手指輕輕戳刺著後穴的外圍,輕吻上克萊兒的眉眼,加西亞略一思索,索性釋放了大量的資訊素。

雖然不知道這東西對後穴有冇有效果,但,聊勝於無吧……

雌穴的張闔近乎於貪婪,大股大股的情液滑入臀縫,連帶著後穴也被染上淫靡的色澤。加西亞拍拍克萊爾緊張到繃直的腰,等到懷中緊張的雌蟲竭儘全力放鬆下來,小心地將一截手指探入後穴之中。

和雌穴的柔軟濕熱不同,後穴之中,幾乎隻突出了一個緊字,彆說雄根,就連這一根手指,加西亞都無法探入第二根指節。

“放鬆,克萊爾,讓我進去。”加西亞的聲音帶了蠱惑的意味,溫熱的氣體吐在雌蟲耳畔,幾乎立刻便讓雌蟲不知今夕何夕,克萊爾毫不抵抗地交出了自己身體的控製權。加西亞的精神力化作無數的手指,輕輕按摩著克萊爾的肌肉,配合著資訊素的侵蝕,直到整隻雌蟲全身再也提不上一絲力氣,加西亞這才嘗試著將手指整個深入。

“嗯……”從未想過還有如此用途的後穴被強行破開,克萊爾偏過頭咬住被子,堵住即將溢位唇畔的呻吟。加西亞自然不滿,在克萊爾臀上大力一拍,“剛剛都不覺得害羞,怎麼這會兒又不好意思了?彆咬住床單,克萊爾,雄主喜歡聽。”

“是……”小麥色的皮膚上隱約泛出紅色,克萊爾鬆開被褥,雙腿不自覺蹬動兩下,險些蹬開加西亞的手臂,隨即,自然是被加西亞一把抓住,動用精神力固定在床上。

“嗯……雄主……不要了好不好……好難受……啊……”加西亞的手指漸漸深入,來自後穴的奇異的感覺讓克萊爾頗有些無所適從,後穴的軟肉不自覺推擠著加西亞的手指,卻令逐漸深入的加西亞,愈加興奮。

“聽話,放鬆。”加西亞安撫的吻落在雌蟲眉眼之間,趁著克萊爾失神的一刹那,手指猛地向內一挺,直接探入最深處,克萊爾全身戰栗著翻騰,猶如一尾脫水的魚,無助地掙紮著,直到終於被雄主攬入懷中,頭抵在雄主胸前,睫毛上掛著淚珠,還在不自覺地顫抖。

手指進入地足夠深,後穴的媚肉已然無力將手指推擠出來,無奈地蠕動彷彿正在歡迎一般,吮吸著加西亞的手指,加西亞眯起眼,大概想象了一下這樣緊緻的包裹夾弄的是自己的雄根的話……一時,分身又有了脹大的趨勢。

“雄主,可以了嗎?”克萊爾抬眸,可憐兮兮地哀求雄主的憐惜,“您用前麵好不好,後麵真的……難受。”

“才一根手指,想什麼呢?”在床上本就相當獨斷專行的加西亞既然已經打定了主意,那就不是克萊爾賣個可憐能糊弄過去的,“來,躺好,自己把屁股分開,嗯?”

“是。”克萊爾畢竟不敢違抗雄主,雙手握住臀瓣,用力向兩邊分開,幾乎將那一條細縫都撐大了不少,加西亞的手指在後穴之內進出,雌穴的情液流淌手指上,再被手指代入後穴,這等潤滑物,看起來倒是比沐浴露好用?

打著這樣的計劃,加西亞的另一根手指徑自探入雌穴,刮擦著雌穴之內的肉壁,試圖用情液滋潤手指。

“啊啊啊啊啊啊啊!雄主!”剛剛高潮過一次的媚肉哪經得起這樣的撩撥,每過兩下便顫抖著又吐出一大灘晶亮的液體,尤其是加西亞壞心地將兩根手指貼近,夾弄著雌穴和後穴之間的那一層薄薄的媚肉,克萊爾全身觸電一般痙攣著,忍不住尖叫出聲,雙眼禁閉,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用力,後穴更是收緊,讓加西亞的手指在其中進出得格外困難。

“怎麼總是記不住要放鬆?”加西亞皺了皺眉,正在思考要不要想個什麼法子幫克萊爾放鬆下來,後穴的手指轉了轉,不經意間擦過一點,克萊爾忽地全身劇震,豆大的汗珠從臉頰滾落,已經忍耐到了極限的雌根抖了抖,噴出大股清亮透明的液體,隨後,大口喘著氣向雄主道歉,“對不起……雄主,呼……我……”

“冇事,一點精液而已,雄主一會兒給你更多的,”加西亞大概知道自己碰到了什麼,找準那一點,用指腹輕柔地,一遍遍摩擦。懷中的雌蟲剛開始還試圖尖叫或者抵抗,冇過多久,汗水便如同剛剛出浴時的水珠,雙眼茫然地看著天花板,張大了嘴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加西亞滿意地點點頭,抽出雌穴之中潤滑得差不多的手指,一鼓作氣,直接進入後穴的最深處。

“啊……”兩根手指小心地開拓著後穴的大小,間或有指甲重重在最敏感的那一處印上一道劃痕,終於能發出聲音的克萊爾嗚嗚地呻吟,彷彿小奶貓無助的啜泣,隻能讓此刻馳騁在他身上的雄蟲,更想好好欺負一下,這具無助的身體。

“還……嗯……冇……好嗎……”克萊爾全身幾乎都化成了一灘水,加西亞對雌蟲的哀求置若罔聞,隻是一直按照自己的節奏,一下一下開拓雌蟲的身體,然後,將第三根手指放入雌穴,準備潤滑。

等到緊窄的甬道終於能容下兩根手指隨意進出,加西亞也便送進了第三根手指,這一次倒不是如之前一般擴張,三根手指對著最敏感的那一點,用儘了十八般武藝,一會兒用三根手指的指腹輪流按壓,一會兒用指甲和指腹夾住,輕輕轉上一圈半圈,克萊爾嘴角的涎液滴上床單,連嗚咽都發不出聲音了。

三根手指能夠自由進出,偶爾有些手指還打個彎,前菜終於準備到位,加西亞抽出手指換上雄根,本想直接插進最深入,不想,纔剛剛進了一個冠頭便被卡住,過分緊緻的包裹就讓加西亞頗有些頭皮發麻,即便已經潤滑擴張了這麼久,後穴,似乎還冇有張開到能夠容納雄根的寬度。

但這會兒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加西亞一咬牙,資訊素都濃烈到帶了幾分侵略的意味,雄根毫不留情直刺到底,克萊爾的身子幾乎是一瞬間離床彈起,哭叫著雄主哀求幾分憐惜,卻連逃跑的想法都不敢有一絲一毫,如同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你也夾太緊了……跟你說了多少次放鬆放鬆啊!”加西亞眉頭緊皺,顯然也忍得頗為辛苦,稍稍抽動一下,克萊爾的呻吟便帶了哭腔,加西亞無奈地含住克萊爾的雙唇,手指輕輕在乳尖打轉,如此安撫之下,雌蟲多少放鬆了幾分,察覺到後穴不再緊到發疼,加西亞這才嘗試著,淺淺抽插一下。

“嗯嗯……”多少適應了這樣的侵入,克萊爾的身體不再排斥,也終於有了動情得趣的模樣,這一聲輕吟幾乎稱得上一句酥媚入骨,加西亞也便不再小心,將自己的雄根整根抽出再重重頂入,每一次都定在最敏感的那一點,克萊兒搖著頭呻吟,和雌穴不同的快感傳遍全身,被鬆開禁錮的雙腿不自覺蹬動著,直到快感疊加到最後一瞬,雄蟲滾燙的精液儘數灑在最敏感的那一點,克萊爾尖叫一聲,全身緊繃著一動不動,失神了許久,才重新開始呼吸。

“喜歡嗎?”雄根退出後穴,帶出一股白濁,加西亞攬住克萊爾入懷,輕笑。

“爽是很爽,可是……”克萊爾盯著身下溢位的白濁,頗有些不甘地抿抿唇,“雄主您不該射在後麵的……”

“放心,雄主今晚彆的不敢保證,餵飽你絕對綽綽有餘。”眯了眯眼,加西亞傾身重新覆上克萊爾的身體,又一次脹大的雄根順勢滑入雌穴之內,吻著似乎是被嚇到了的克萊爾的前額,“雄主絕對,說到做到。”

長夜,漫漫。

26、最後一位甲方

那一夜之後,加西亞發揮了驚人的意誌力,連著三天隻抱著克萊爾單純蓋被子聊天,直到第三天克萊爾終於能忍著腰痠背痛勉強下床了,加西亞才小心地提出自己的問題:“所以,能陪我去見見你大哥嗎?”

答應他去找他大哥是不錯,但是吧,不說彆的,就他大哥那種拳擊手一樣的身材,加西亞是真的……看著就慫。對於加西亞而言,有了奧菲爾德例子在前,他覺得解決自己慫這個問題的最好方法大概就是抓著他們大哥睡一覺,睡完了自己就不慫了。隻是這位大哥結婚之後就立馬跑回去工作……大概是有意躲著自己?

不是,您不用躲著我,咱有什麼話當麵說開不好嗎?您要是不喜歡我我絕不死纏爛打!裝鴕鳥本身就不是加西亞的性格,去找那位將軍談談,也就成了加西亞自知必須要做的事情。但,鑒於自己實在是……慫,加西亞覺得,如果能帶警察先生一起去,自己心裡,大概會有點底氣吧。

雖說等他回來在皇宮見麵似乎也行,但,加西亞有預感,如果自己不主動出擊,那麼,自己大概這輩子都見不到自己那位,雌侍。

不過他叫什麼名字來著?什麼力什麼?

“是這樣的,雄主,”短短三天裡,克萊爾的心情經曆了過山車一樣的大起大落,先是驚喜於雄主的陪伴,後來是感動於雄主的體貼,再然後又忍不住惶恐自己是不是第一晚哪裡觸怒了雄主,為何雄主抱著自己卻無論如何就是不肯真的提槍上陣?直到如今,聽了雄主的請求,終於明白了箇中緣由的克萊爾無奈地搖搖頭,“大哥是軍雌,而且已經有了少將的軍銜,彆說他執行的任務密級都不低,就算是他軍隊指揮部的具體駐紮位置我都不能知道,我……冇有資格陪您去見他。”自己隻是奉命提醒雄主一聲,彆忘了大哥而已。

“這樣啊……”加西亞無奈地撓頭,“那照你這麼說,我……”雖然占了個雄主的名頭,但,加西亞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楚,放在前世他這叫男寵,這裡嘛,大概得叫做雄寵,不該知道的事情,還是彆知道的好。

“您當然可以去,冇資格的是我不是您,您是皇室的雄主,您的權限自然是與二哥相同的。”見加西亞神色不對,生怕權限這個問題又碰觸到雄蟲的自尊,克萊爾連忙解釋,“所以,有資格陪您一起去找大哥的,隻有二哥。”

“奧菲爾德啊……”加西亞瞬間冇了力氣,不是,就奧菲爾德那個忙碌的程度,是吧,自己從他床上下來之後到現在也有十來天了,愣是連這位皇帝陛下一麵都冇見過,讓他陪自己去解決這種,個人感情問題?

讓一位日理萬機的皇帝陛下陪自己去計較這種雞毛蒜皮?加西亞覺得自己乾不出來這麼……無聊的事情。H蚊·全偏684伍7649伍

“總之,您先去找二哥一趟,試試吧。”克萊爾微笑著為自家雄主穿好衣服,送他去了皇帝陛下的房間。嗯,奧菲爾德躲著雄主走這件事,大概隻有雄主自己不知道。

冇辦法,作為整個蟲族唯一一個真·身份高於雄蟲的雌蟲,皇帝陛下的存在本身,就是讓所有雄蟲都心懷不滿的存在。更何況在皇宮之中,皇帝陛下所至之處,旁人皆為臣子,為了不要讓包括座次和侍從人數在內的區彆對待刺激到雄主敏感的自尊,奧菲爾德絕不會主動出現在加西亞麵前。

“雄主?”如今這個時間,皇帝陛下正打算睡午覺,德裡克替他脫下貼身的裡衣,十幾名亞雌排成長隊,一件一件從首席侍從手中接過皇帝陛下的衣服,傳遞到隊尾的最後一名亞雌手中,然後由他疊好放在一邊。而,在厚重的大門聲響起,雄蟲的腳步踏進房間的同時,與僵硬詫異的侍從們相對的,是皇帝陛下眼中迸發出的驚喜,“您怎麼……”

“打擾你了嗎,不好意……”道歉的話說了一半,看著德裡克正在給奧菲爾德脫下裡衣的手,膽子越來越大的加西亞皺了皺眉,不自覺帶了怒意,“我不是說過,不許彆人碰你嗎,奧菲爾德?”

“您不能……”

“抱歉,雄主。”奧菲爾德抿抿唇,打斷試圖解釋的德裡克,後退一步,確定德裡克的手冇有碰觸到自己的肌膚,這才小心地看向加西亞,期待而忐忑,“是我的錯,您……彆生氣好嗎?”

德裡克看一眼幾乎稱得上卑躬屈膝的奧菲爾德,再看一眼明顯還帶著不滿的加西亞,輕輕歎息一聲,雌蟲的本能撞上皇帝的命運,他的陛下啊,未來隻怕……

“你們都出去吧。”說實話,奧菲爾德是真冇想過那三天之後自己還能在必要的公務之外的任何時間地點見到雄主,對於雄主的要求……記是記住了,但也確實冇想過要認真履行。所以,從見到雄主的驚喜中回過神,奧菲爾德頗有些後悔地瞄了一眼房間角落,唔,早知道他就應該讓德裡克給他把廚房重新修起來的,哪怕建好了自己不用,廚房裡麵什麼都冇有當個擺設呢,也好過如今這樣,被雄主當麵抓住不把他的話當回事。

“是。”德裡克擔憂地看一眼奧菲爾德,行禮退出,奧菲爾德抿抿唇,硬著頭皮上前幾步,握住加西亞的手,“您彆生氣,我保證不會有下次了,真的!”

“你……”奧菲爾德的忐忑加西亞並非看不出來,一國之君的小意殷勤多少也抵消了心中的不滿,更何況,回過神的加西亞自己都覺得自己這脾氣發得冇道理——人家蟲族的皇帝想乾什麼,有自己說話的份?

而且再看看四周,這個房間的佈局根本冇有絲毫改變,自己之前規劃的那個廚房,皇帝陛下顯然也冇有付諸實踐的意思,人呐,果然還是要認清自己的斤兩的。

“算了,”調整一下心情,加西亞擺擺手,露出一點微笑,“是我自以為是,奧菲爾德你有你的生活方式,按照你習慣的去做就好,不用把我的任性放在心上的。”

“不是,我……”加西亞自覺自己說得相當真誠且溫柔,但,在奧菲爾德眼裡,這就是雄主對於自己抗命的不滿,就像,就像老師對待自己最失望的學生的方式——徹底無視。

“您……我不會再犯同樣的錯了,雄主,我現在就……”奧菲爾德咬咬唇,他是皇帝,他連去暗室,讓雄主懲罰他,以此贖罪的資格都冇有。

畢竟,皇帝不能受傷。

“您這時候來,有什麼事嗎?”苦笑著垂下眼簾,奧菲爾德暗自祈禱,但願在雄主麵前自己還能有用一點,否則,他是真的能感覺到自己,前途渺茫……

“有是有啊……”加西亞點頭,“關於你那位大哥,奧菲爾德,我……是不是也該見見他了?”

“那我把他召回來?”奧菲爾德小心地窺伺著雄主的臉色,“您放心,他……”看來克萊爾的進言很順利啊。

“他如果有任務的話,我並不想打擾他,”加西亞抿抿唇,“就是,那個……如果不麻煩的話,讓我去見他一麵就好,可以嗎?”把人家從工作場合叫回來?這仇恨未免拉得有點大了……

“第一軍團指揮官的駐紮地,不是誰都能去的地方,”奧菲爾德皺了皺眉,“我……雄主,您介意我找隻彆的雌蟲送您去見大哥嗎?”

哪怕是生氣也好,雄主還肯生氣,就意味著,在雄主心裡,自己還是他的雌蟲,還會理所當然地因他抗命而不滿。

“不介意不介意,我知道你冇空,就,隻要把我扔過去就好。”怎麼能給大金主添麻煩呢,是不是?

果然,雄主已經不想再看到自己了嗎……強壓下苦笑,奧菲爾德溫柔地點點頭,“那,就請雄主稍微休息幾天吧,我,我來安排。”

“嗯,打擾了不好意思。”加西亞打完招呼就準備溜,奧菲爾德抿抿唇,露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您……”有事就來說完就走,雄主,您,多看我一眼都覺得煩嗎?

如果加西亞聽得到奧菲爾德的心聲,怕是要連呼三聲冤枉,自己這是害怕打擾奧菲爾德休息好嗎!中午不睡下午崩潰,如果奧菲爾德因為自己的打擾冇有午休然後下午搞錯點什麼國家大事……

他死上十次都不夠贖罪的。

怎麼說呢,有自知之明是好事,但,當雙方都很有自知之明且明得過了頭的時候,這個事情,就比較棘手了。來群散陵留灸"2散灸留吃肉

加西亞跑去皇宮閒逛,而皇帝陛下直接結束了午休,召來自己的老師,出於種種原因已經處於半退休狀態的內閣首相弗朗茨,“老師,休力特這一次接的任務,還有多久能結束?”

“大殿下嗎?”弗朗茨坐在自己最用心培養的弟子對麵,翻閱了一下自己的光腦,皺起眉,“大殿下的任務申請已經排到三年後了,一天休假也冇有,這……他也不想和雄蟲交配嗎?”

弗朗茨曾經是皇室所有雌蟲的老師,嗯,包括那些因為各種原因冇能活到成年的雌蟲殿下們,當初也是交給他來培養的。而,從一開始,弗朗茨和前皇帝陛下就對奧菲爾德和路修斯兩兄弟傾注了非同一般的感情,先皇或許是有那麼一點討好雄主的意思,但,於他而言,這兩位殿下曾經得到過對皇室的雌蟲而言幾乎是天方夜譚的雄父的資訊素安撫。所以,在無法提高生存概率,隻能靠簡單粗暴地提高數量來謀求子嗣人數的皇室,他們兄弟,是最有可能活下來的孩子。

“不是,”奧菲爾德有氣無力地擺擺手,“大哥的外貌您知道的,雄主之前被他嚇到了,大哥這才……”

“原來如此,”壓下歎息的衝動,弗朗茨輕輕點頭,“那麼,如今陛下的意思是……”

“您帶雄主去見見大哥吧,順便,您在那兒留一段時間,如果雄主和大哥……您也能主持一下日常的工作。”奧菲爾德抿抿唇,“時間,就定在三天之後,如何?”

“明天您有假期的吧?”弗朗茨皺起眉,“您明天親自帶大人去不好嗎?為什麼要臣這個外人摻一腳?”蟲神在上,他這個徒弟可千萬彆打算給他做媒!

他寧願少活五十年也不想變成雄蟲的奴隸,更何況他如今還不到一百歲,離死還遠著呢!

“我……好像惹雄主生氣了,雄主他,應該是不想再見到我了。”放在膝頭的雙手微有幾分顫抖,連帶著奧菲爾德的聲音,都帶了哽咽,“老師,我該怎麼辦,我……”

“這麼快嗎?”皇室的雌蟲的確命途多舛,但,您這還在蜜月期吧?您的兄弟,呃,弟弟們婚假還冇休完呢,您是怎麼得罪雄主的?

不對,應該說,您那位雄主有多小心眼,這會兒就開始跟您算賬了?

“是我的錯……”奧菲爾德低下頭,“我冇想過雄主會來找我,所以,我也冇有按照雄主的命令,約束我自己的行為,雄主生氣,是理所當然的。”

“他有什麼資格……”弗朗茨看著自家徒弟這副後悔又委屈的樣子簡直氣到七竅生煙,他就說雄蟲這東西應該讓那種中等水平的雌蟲去爭取,真正掌握權柄的雌蟲就不應該跟雄蟲扯上半點關係!

“他讓你做什麼事情你冇有做?”在皇帝陛下不悅的眼神中硬生生嚥下後半句顯然會冒犯到皇帝的雄主的話,弗朗茨揉揉太陽穴,平靜下心情。

“雄主他……他不許彆人碰我,但,他看到了德裡克為我更衣,而且,”越說越覺得全身發冷,奧菲爾德抓住弗朗茨的手,眼中帶著掩飾不住的驚惶,“而且,他要給房間設一個小廚房,我也……我會改的,真的,我已經讓德裡克去準備修建廚房,今後也絕不會讓任何蟲子碰到我的身體,老師您送雄主去軍營的時候,能不能,稍微幫我解釋一下?”

“你……”這兩件事多少都違背了皇室的日常行為規範,但這種事確實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放在前代皇帝身上,不用雄蟲下令他自己就動用了不少高科技的成果輔助日常生活,但,放在奧菲爾德身上,“陛下,您還記得您小時候,跟臣說過的,您的誌向嗎?”

“記得,”奧菲爾德咬咬唇,“可是老師,我們說得不是我當初的誌向,而是……”

“請聽臣把話說完,陛下,”弗朗茨雙手按住奧菲爾德的肩,聲音裡帶著安撫的意味,“臣記得,當初陛下告訴臣,您要成為蟲族最偉大的皇帝,您要讓最苛刻的史官,都挑不出您的絲毫錯誤,是嗎?”

那一天,那個小小的,還是個孩子的雌蟲用最堅定的聲音說出自己的心願,然後,期待地看著自己的老師,問他一句:“老師,您願意在我身邊,指點我,幫助我嗎”的時候,弗朗茨就已經立下了誓言,永世效忠的誓言。

所以,對奧菲爾德而言,服從雄主,就意味著放棄自己堅持了四十多年的心願,這,真的值得嗎?

“您畢生的追求,和一隻見麵纔不過一個月的雄蟲,陛下,您真的分得清孰輕孰重嗎?”弗朗茨看著奧菲爾德的目光近乎於沉痛,他並不反對加西亞的意見,他也對皇室過分古老的行為規範心存不滿,但,他希望他的陛下修改自身行為是出於自己的意誌,而不是為了討好一隻雄蟲。

“老師,您冇有過雄蟲,所以,您不會明白,”奧菲爾德抿抿唇,似乎鼓足了勇氣,才終於開口,“對我而言,雄主,的確是最重要的。”

“如果他讓您把皇位讓給他呢?”弗朗茨是第一次對自己的徒弟如此動怒,哪怕在奧菲爾德小時候自己被他一剪刀下去差點剃成禿子,他都不曾這麼生氣。

“這……”

奧菲爾德的猶豫讓弗朗茨眼前一亮,然而,這一亮也冇有持續太久,“我從小接受的一切教育都是為了成為皇帝做準備,我承認將皇位讓給彆人,我會很冇有安全感,但,如果雄主真的想要,隻要他能保證將皇位傳給我們的孩子,我不介意……”

“所以說為什麼要把皇帝也牽扯進去,您負責管理帝國然後讓您那些弟弟們去跟雄蟲生孩子不好嗎!”七竅生煙的弗朗茨多少還在皇帝陛下麵前保持了禮貌,如果麵前坐著的換了彆人,隻怕能欣賞到首相大人有生以來第三次爆粗口的名場麵,“陛下,我已經是半退休的蟲子了,您知道的,所以,如果您願意的話,我明天就可以帶著您的雄主前往軍隊。”您可千萬跟雄蟲離遠一點吧,遠一點,說不定您就能清醒清醒呢!

“不……”奧菲爾德的手指絞住桌布,輕輕搖頭,“您知道的,後天,是我的生日,老師。”

“我知道,陛下。”深吸一口氣,弗朗茨閉上眼,“如果明天把您的雄主送去軍隊,或許後天,我還來得及給您和三殿下帶來少將的禮物。”趕緊把那隻雄蟲趕走,然後您才能好好過個生日!

“我知道雄主不可能把這件事放在心上的,但……”奧菲爾德抿緊雙唇,許久,聲音裡幾乎帶了哭腔,“但至少我生日那一天,我想見見雄主,哪怕隻是因為公務,也想見見他。”

弗朗茨仰首望天,所以,蟲族什麼時候才能做到孤雌繁殖?他要把自己的所有財產全都交給生物學家,讓他們迅速,立刻,馬上!研究出讓雌蟲對雄蟲不感興趣的藥劑!

27、軍營

原本,皇帝陛下的意思是,在自己生日那一天安排加西亞和弗朗茨見麵,然後,作為介紹者在一邊作陪的他就可以完成自己,嗯,生日當天見雄主一麵的心願。但,在弗朗茨的強烈反對之下,奧菲爾德終於還是拗不過老師,當天下午公事辦完,就請了加西亞去他的房間。

以及,一個小小的插曲吧,奧菲爾德本打算讓德裡克安排機器人用半天的時間在自己房間裡搭建一座廚房以亡羊補牢,被白眼差點翻上天的弗朗茨毫不留情一票否決:“您完全可以告訴那隻雄蟲,皇室,尤其是陛下您不會使用過多的科技來乾涉日常生活,所以,廚房的建造還在籌備當中,需要一些時間。對雄蟲而言,這總比您直接承認自己違抗了他能好點吧?後果,應該也要輕得多吧?”

“可,欺騙雄主,以後萬一被髮現了,我……”奧菲爾德還在猶豫的時候,加西亞已然出現在房間門口,禮貌性地敲了敲大開的門,“奧……陛下?”

“雄主,我,我來給您介紹,”奧菲爾德連忙起身相迎,伸出去的手在空中劃了個半圓,終於還是冇敢碰觸到雄蟲的手指,轉而指向弗朗茨,“這位是我的老師,弗朗茨·伏爾特。”

“我們應該在您和陛下的婚宴上見過麵的,大人。”弗朗茨站起身,向加西亞點了點頭,嗯,對出身貴族一向嚴謹守禮的弗朗茨而言,這已經是最隨意的禮節了。

“啊,老師您好,”進門開始,加西亞就感覺到了那道混雜著不滿而且頗有些淩厲的視線,而,當弗朗茨站起身,高大的身軀遮擋住落地窗照進房間的陽光,投下的陰影將自己整個人都圈了進去,對方努力擺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再加上“皇帝陛下的老師”這個身份的加成,人家給自己下馬威的用意都如此明顯了,加西亞自然也得配合不是?不管怎麼說,哪怕隻是出於對長輩的尊重,加西亞都還是規規矩矩站好,鞠了一躬,“初次見麵,我是加西亞,奧菲爾德的雄蟲。”

“三天之後,我會帶您去第一軍團麵見休力特少將,在這三天裡,請您做好準備。”看自己的徒弟站在雄蟲身後已經足夠讓弗朗茨捶胸頓足,奧菲爾德那一副有話想說又不敢說,伸手想去拉雄蟲又不敢碰到對方的樣子更是讓弗朗茨七竅生煙,索性自己替徒弟把話說了,“軍中一切從簡,可能並冇有多麼良好的環境,請您理解這一點,大,人。”弗朗茨刻意把“大人”兩個字咬得極重,在皇帝不在的場合,皇帝的雄蟲有資格被稱為陛下,但,在皇帝陛下身邊的時候,他隻能被稱為大人。這也算,唔,幫助雄蟲認清楚自己的身份。

嗯,當然了,彆的蟲子,無論是雄蟲還是雌蟲亞雌,在皇帝麵前,都是要被稱呼名字,冇有資格加尊稱的,包括貴族。

即使是皇帝的雄主,弗朗茨也會不允許對方挑釁皇室的權威。

“嗯嗯嗯理解理解,您放心,我絕對理解!絕對不會給您和奧菲爾德添麻煩的!”這世上確實有一種人,他們的氣質太過柔和,哪怕他們擺出最凶惡的表情,在旁人看來,都像是一隻以為自己板著臉就能變成老虎的貓,溫柔遠勝嚴肅,親近大於恐懼。而,很不幸,弗朗茨自以為聲色俱厲的下馬威對加西亞而言,就達成了這樣的效果……

畢竟,他眼裡對奧菲爾德的心疼憐惜,以及恨鐵不成鋼的意味,都太讓加西亞熟悉了,那是當年,閨蜜看自己的眼神。

“您……”弗朗茨已經在自己腦子裡構建了一隻,嗯,肆意妄為霸道任性不容違抗亂髮脾氣的雄蟲形象,乍一看加西亞這一幅禮貌到過分的舉止,出於老師的本能,倒是頗有些冤枉了小孩子的愧疚。畢竟,雄蟲對雌蟲的禮貌大多都帶著“老子身份尊貴你們雌蟲不配跟我說話”的傲慢,就算說出什麼溫和的話,說話的語調也一定是相當高傲的,能跟高位雌蟲稍微點點頭的雄蟲都是少數,更何況加西亞這種……直接給一隻低位雌蟲鞠躬鞠了九十度的。

“那麼,三天之後我來接您,如今時間也不早了,先告辭了。”無論是雄蟲真誠的帶著尊敬的眼神,還是雄蟲並未對自己的失禮表現出不滿的態度,都讓這位帝師大人心裡的愧疚和欣賞如雨後春筍一般迅速生長。畢竟,哪個老師不喜歡乖巧聽話的學生呢?於是,沉浸在自己的混亂之中的弗朗茨扔下這麼一句話,趕緊自己先走為敬,唔,他是站在皇帝陛下那邊的大臣,他的立場要穩,不能因為雄蟲的幾句裝腔作勢就倒戈!

“三天之後啊……”目送弗朗茨離開,加西亞看一眼窗外已經隻剩下晚霞的天色,再看一眼穿著一身禮服的奧菲爾德,默默嚥了咽口水,“那個,你還有什麼事嗎,奧菲爾德?冇有的話,我還是……”還是先走為敬……

他的確很想對奧菲爾德乾點什麼,但是吧……首先,皇帝陛下明天是有工作的,自己冇那麼禽獸;其次,皇帝陛下這幾天一直躲著自己,多少也有點不想交配的意思在裡麵吧,勉強彆人不是加西亞的性格,嗯。

尤其是在那天幾乎算是強姦了菲利路之後,加西亞就對自己進行了深刻的自我檢討和批評。

“如果您真的不想留下的話,就……”奧菲爾德自覺自己的暗示已經相當明顯了,如果雄主願意留下,他根本就是求之不得!

“那,不打擾了不打擾了,放心,我這就走!你……早點休息,晚安。”委婉的逐客令也是逐客令!雖然有些遺憾,但,如果自己今晚一定要霸王硬上弓然後惹得奧菲爾德見了自己就煩,那自己今後怕是有事兒都彆想找到皇帝的蹤影了,老虎,啊不,大金主的屁股摸不得啊!

“是,雄主您也早點休息。”如果不是過分沉浸於自己的思緒,大概,奧菲爾德能夠察覺到,加西亞那一聲晚安之下,隱藏了多少情緒。

隻是,等到加西亞的身影徹底被金色的大門遮擋,奧菲爾德擺擺手拒絕了德裡克幫他更衣的動作,一手解開禮服的釦子,苦笑著癱軟在床上。

再等等吧,等到雄主從軍隊回來,或許,雄主就能稍微消消氣,自己也能趁機趕快在房間把小廚房搭好,至於這具身體,從現在起,他也能保證不會再讓任何一隻蟲子,再碰觸到自己。

但願到時候,雄主能接受他的道歉吧。來一衣0.37舊6吧爾伊

三天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加西亞安撫了一番被標記之後整隻蟲子的氣質都變了甚至沉默到陰鬱的菲利路,被文森特抓去唸了幾遍實驗室守則,在路修斯若有若無的目光之下冥思苦想到底怎麼用圓頭筆和性質與油彩相差無幾的顏料在素描紙上畫國畫,得空了再去跟警察先生切磋一下廚藝,或者說在一群侍從的保護之下圍觀一下警察叔叔炸廚房,倒也……算是充實。

終於等到第三天早晨,弗朗茨穿了一身軍裝出現在皇宮。飛船隻能停留在皇宮的大門外,因此,加西亞必須從城堡出發,先乘坐兩個星紀之前的交通工具——獨角獸拉的馬車,到皇宮的正門口。奧菲爾德輕輕握住加西亞的手,側過頭,發現加西亞眼中並冇有排斥的時候,多少鬆了口氣,德裡克遵從陛下的命令,讓準備好的車馬出了一點小故障,兩隻蟲子就這麼牽著手,從城堡走到皇宮的大門之外。

他想和雄主多待一會兒,一會兒就好。

隻是可憐了加西亞,那將近三公裡的路走得他已經很久都冇有鍛鍊過的身體累得腿痠腳疼,還偏偏得強撐著走下去,終於能夠登上飛船,勉強維持著形象跟奧菲爾德擺擺手道彆,等到飛船的艙門關上,加西亞幾乎是癱倒在椅子上,如果不是擔心對長輩失禮,他現在是真的很想把鞋一起脫了。

“累了怎麼不說呢,這一段路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陛下也不是找不到第二輛車子坐。”加西亞這樣子像極了剛開始學禮儀的奧菲爾德,弗朗茨暗自感慨一聲不是一家蟲不進一家門,卻同時無可置疑地察覺到自己對加西亞的好感,頗有些無奈地笑笑。

“奧菲爾德的決定,哪有我插嘴的份,我啊,聽話就是了。”接過弗朗茨遞來的果汁一飲而儘,加西亞攤開手,“畢竟,他可是皇帝。”

“你……”的確,對一般的雄蟲而言,這麼說話大概就是生氣到極致的反話,但,所謂旁觀者清,弗朗茨仔細觀察了加西亞半晌,眉頭皺得能夾住一支筆,“你這是,真心話?”

“絕對的真心話,怎麼了?”加西亞微微抬眸,“老師?”

“不,冇什麼,”默默將飛船的行進速度調整到最低檔,弗朗茨第一次覺得,雄蟲太體貼也不是什麼好事,“隻是,大概陛下,會誤會的。”

從皇宮到軍營的距離並不算遠,飛船用幾乎是磨蹭的速度走了半個星時,不算長,但已經足夠作為長輩的弗朗茨把加西亞這麼一個二十多歲小姑孃的性情人品看得清清楚楚,欣喜於皇室這一次居然瞎貓撞上死耗子找到一位合適的雄主的同時,弗朗茨也不自覺為自己的徒弟們掬一碰辛酸淚:就你家雄主這個性格,再配上你們那些雌蟲的膽子,隻能說,但願你們能早點跟雄主磨合結束吧。

“需要我通知少將早點回來找您嗎,陛下?”飛船緩緩降落,弗朗茨將加西亞送到休力特的房間門口,分彆之際,最後問了一句,雖然,他大概已經能猜到對方的回答了。

“不必,彆打擾他。”加西亞笑笑,然後,似乎是有些猶豫,磨蹭了許久,終於還是開了口,“那個,能不能麻煩您再跟我說一遍,他……他叫什麼來著?”

“休力特。”弗朗茨對加西亞的臉盲+不記人名顯然冇有足夠的認識,隻是隨意重複了一遍休力特的名字,便微微低了低頭,轉身離開。

加西亞用了三分鐘時間晃完了這個不大的套間,裡間是一張單人床和簡單的浴室,外麵則有兩章桌子,一張大圓桌是有點類似會議室的佈置,還有一張挺大的方桌,大概是休力特日常處理公務的地方吧。單人床啊,也不知道自己今晚能不能回皇宮,如果回不去,恐怕隻能打地鋪了。

嗯……再接下來,加西亞發現,自己冇事乾了……

自己的光腦冇有聯網,能看的隻有之前儲存的寥寥幾本教科書,就連想數一數地磚有幾條縫,蟲族的房間都冇給他這個機會——一體化鑄造的地板,哪來的縫?的確,這個房間裡有不少,似乎可以閱讀的紙質資料,但,在蟲族這麼一個一切都可以通過光腦完成的地方的紙質資料,還是涉密軍事區的紙質資料……

加西亞前世多少也勉強算涉密人員,雖然說除了放假一樣的保密檢查之外,他也冇參與過什麼涉密項目,但,畢竟也是參過保密學習的人,該知道的彆亂說,不該知道的彆好奇這點自覺,總還是有的。所以——這裡的檔案,他一個字都不敢看。

用自己的腳步量了十幾遍這個房間的麵積然後取平均值並算出方差和標準差之後,加西亞默默找了個冇有檔案的位置坐下,打開光腦。誰說無聊的極限是數螞蟻?無聊的極限明明就是在不在教研室且冇有deadline的情況下,還要學習!

唔,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本教材寫得還不錯,有不少文森特給自己講得雲裡霧裡的東西他都從教材裡學會了,嗯。

“你……”似乎有什麼聒噪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跟蒼蠅一樣嗡嗡嗡的,煩死人了,正推公式推到緊要關頭的加西亞皺起眉,隨手抓了一份,嗯,大概也有一厘米厚的檔案就扔了出去,“安靜點,讓我把這點東西弄完!”

以及,當然,甚至冇有停下右手的公式的加西亞,完全不知道那一份被他扔出去的檔案,到底有冇有砸到誰。

終於寫下最後一個字母,心滿意足的加西亞放下筆,伸個懶腰,看到周圍簡單到簡陋的裝潢的時候,才終於反應過來,自己……似乎……

嗯,有一個頗為魁梧的身影,就這麼靜靜跪在自己對麵,單膝點地,垂首低眉,一語不發。

“菲利特,不對,休力路,不對,菲利休……呃……”一邊站起身走到雌蟲身邊扶起對方,對上那雙波瀾不驚的眼睛,加西亞終於還是放棄了想人名字這個對自己而言難度隻比證明哥德巴赫猜想簡單了一點的任務,“那個,你叫什麼名字來著?”

“休力特,雄主,我叫休力特。”休力壓根就不敢想自己居然還有能見到雄主的一天,此刻,自然也不會計較加西亞的這點疏忽。

“說起來……”麵前的休力特的確隻穿了一身訓練服,衣襬和褲腳甚至還沾了泥土,但,或許是身為軍人的身份加成,那些昔日讓加西亞惶恐的充滿力量的肌肉,此刻卻讓加西亞格外安心,“你那天怎麼不穿軍裝去見我呢。”否則的話,我也不至於被嚇成那樣,真的是,丟死人了。

“那天……”休力特低下頭,那天他是直接從訓練場回來去見雄主的,全是泥水甚至還沾染了血跡的軍裝自然已經不能再穿,他翻遍了飛行器裡的衣服,隻有那麼一件,穿在身上拜見雄主的時候,不那麼失禮。

“好了,不說那天了,”加西亞扶著休力特坐下,手指拍拍休力特的腿,小心地揉了揉對方的膝蓋,“怎麼也不叫我一聲,或者坐著等我也好啊,跪這麼久,膝蓋不疼嗎?”

休力特看了雄主一眼,輕輕搖頭,“那樣,太無禮了。”他是不打算告訴自家雄主,他到底是怎麼在無意識的情況下一“磚”差點砸暈了自己也算是久經沙場的副官,雖然自己的副官在看到自己房間有雄蟲之後就陷入了不知所措的尷尬模式,但,休力特還是比較相信副官戰場上練出來的直覺和身手的……

至於為什麼跪著等,他隻是不想俯視雄主,也不敢直接在雄主麵前坐下,而已。

“你……要不你先去洗個澡?”休力特身上倒是不怎麼難聞,但,衣服上到處都是的泥點,也確實讓加西亞有一點接受不能。

“是。”休力特如同接受了命令的機器人,幾乎是同手同腳進了浴室,終於關上門,確定雄主看不見自己之後,纔多少舒了口氣,這……怎麼雄主來了,老師一句都冇跟自己提啊!

還是說,老師覺得他那一句“我這幾天會替你完成既定任務”的提醒就算提示了?這……除了他從小就被特殊對待的二弟之外,他就不信還有蟲子聽得懂他老師的言外之意!

飛快地洗了澡,將換下的臟衣服扔給機器人,穿上睡衣,休力特的手在浴室的門把手上停留了許久,鼓足勇氣開了門。

今天,似乎,雄主也冇有害怕自己,或許,或許請求交配也……不是不可能?

苦笑著搖搖頭,休力特收起自己亂七八糟的思緒,雄主總不會是從皇宮跑來跟自己交配的,就,等等看吧,看看雄主,會跟自己說點什麼。

不敢主動,不能拒絕,他的喜怒哀樂,根本,隻取決於雄主的心念一動,他……隻需要遵從,就夠了。七=一零&五八<八五九零=

28、能……交配嗎?

“那個,休力特,”在對方洗澡的時間裡一直默唸著休力特的名字,終於得以在休力特從浴室出來之後冇有忘記對方到底叫什麼,加西亞展露出溫柔的微笑的同時,也忍不住暗暗鬆了口氣,不管怎麼說,叫錯彆人的名字都是一件相當冇有禮貌的事情。深吸一口氣,加西亞決定把正事兒先辦完,“這幾天,你,是不是在躲著我?”

“我……”休力特也不由僵在原地,要說實話嗎?可,聽雄主方纔的講話,好像,好像自己自以為是的體貼,反而惹雄主不悅了。

僅僅是察覺到這個可能,都讓休力特緊張到全身發抖,他努力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

於是,根據自己的本能,休力特直截了當地跪了下來,“雄主,我……”

打斷休力特的絕望的,是一聲在休力特看來,無論如何都不該出現在雄蟲身上的聲音。而,方纔還緊張而惶恐的休力特忽然抬頭用一種混合著詫異和不安的眼神看向自己的時候,加西亞是真的很有找個地縫鑽進去的衝動。

“您,很餓嗎?”暗自腹誹一句老師在牽扯到雄蟲的時候總是相當地不靠譜,頂著雄主越來越奇怪的眼神,休力特小心地開了口。反正自己早已因為初次見麵的衣著不當和後期的處事不當徹底失去了被雄主寵愛的可能,那麼至少,並不能讓雄蟲在自己的地盤餓肚子,否則,或許會牽連到雄主對整個皇室的雌蟲們的看法也說不定。

但,既然明知是來軍隊這種地方,雄主出門的時候居然冇有帶食物嗎?雄主的行李是怎麼回事?

“有……有一點……”加西亞環視了一下這個不大的房間,嗯……無論如何都不像是會有廚房可以給自己自力更生的樣子。

“您冇帶吃的東西來嗎?”休力特的目光瞥向角落裡加西亞的行李,決定還是重新確認一下比較好,雖然說,以雄蟲的行李量來看,那個雙肩包真的是,意外的小。

“軍隊裡,難道會冇有飯吃嗎?”加西亞愣了一下,行李是他自己收拾的,也冇有麻煩彆人,就,無論如何加西亞也想不到,自己又不是去徒步野行,居然需要揹著吃的出門嗎?

“您的行李,是誰幫您收拾的?”無論是皇宮的侍從還是自己那幾個弟弟,應該都冇有粗心到這種程度纔對。

“呃……我自己……”加西亞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說了實話。他不覺得皇室那些尊貴的王子殿下會有幫彆人整理行李的能力,尤其是見識過自稱會做飯的克萊爾的廚房之後,更是絲毫不打算將和生活起居有關的任何事情交給他們。至於皇宮的侍從嘛……

總會覺得麻煩彆人很不好意思。

“軍隊,恐怕冇有適合您吃的東西,”休力特打算今晚就傳個訊息問問自家弟弟們到底怎麼回事,讓雄主自己收拾行李這種事可比雄主的行李冇收拾好丟三落四嚴重多了,“我這就派人去買點東西回來,您……”

“啊,不用那麼麻煩,而且這裡是軍事禁區吧,”加西亞笑笑,“就,有什麼給我一點什麼就好,軍隊裡這麼多雌蟲,怎麼看都不像是冇有吃的東西吧?就算是雄蟲,我其實也冇那麼嬌氣啊,入鄉隨俗的道理還是懂的。”

如果加西亞知道他即將麵臨的是什麼東西,恐怕就算昂自己餓著肚子多等兩個星時,他也不會輕易拒絕休力特的提議。

“這……”休力特似乎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點點頭,卻還冇忘了給勤務兵下令要對方去買點雄蟲的食物,最後才走向房間角落的小冰箱,翻找許久,從裡麵拿出一個酷似易拉罐的東西,遞給加西亞,“如果真的很餓的話,您可以稍微嚐嚐,喝不下去就及早吐出來就好,雄主。”

“好啊,謝謝。”加西亞接過易拉罐,還對罐子裡的東西頗有幾分期待,畢竟蟲族的飲料他喝過不少,那種清爽甘甜的味道確實很不錯,比之前世的那些飲料還更營養一些,隻是……

加西亞對著這個冇有拉環的易拉罐看了許久,終於還是放棄一般,將易拉罐交回休力特手中,“那個……幫我打開行嗎?”

加西亞以前喝過飲料不錯,但,那都是倒在杯子裡拿起來就能喝的……

雖然連飲料罐都打不開確實有那麼一點傷害自尊,但,與餓肚子的威脅相比,果然還是求助彆人比較合適。

休力特接過加西亞遞來的易拉罐,像是擰開保溫杯的杯蓋一樣,直接把易拉罐的上半部分擰下來,然後體貼地找了個杯子倒出其中清澈透明的液體,遞給加西亞。畢竟,易拉罐的開口上可能會有冇能打磨乾淨的金屬刺,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嘛。

“看起來很不錯呢。”加西亞對杯子裡雪碧一樣的液體顯然很有興趣,端起玻璃杯,直接喝了一大口,然後……

然後把其中大半都吐在地上。

“這……”結果休力特遞來的水杯狂灌下幾大口水,加西亞才終於讓自己的舌頭從恐怖的甜味中解脫出來,那已經不能算是糖水,但,他敢保證,就連白糖熔化的液體恐怕都冇有那麼齁甜!

“你們就天天都吃這種東西嗎?”所以說,“你們也不怕吃出糖尿病的嗎!”

“糖尿病?”休力特的目光閃了閃,認真地疑惑,“那是什麼?”

“不……不用糾結這個問題。”蟲族的體質跟人類不一樣這種事,加西亞還是有點心理準備的,“總之,你這裡有冇有彆的飲料?而且隻喝飲料,也不能當飯吃吧?”

“這不是飲料,”休力特端起加西亞喝剩下的杯子,將其中的液體一飲而儘,“這是,專門供給雌蟲,或者說專門供給軍隊的營養液,其中除了可以作為能量的糖分之外幾乎什麼都冇有,雄主吃不慣,也是正常的。”好吧,其實這種東西,連自己那幾個弟弟都接受不了。

“你平時,就吃這個嗎?”休力特安排了機器人來打掃加西亞剛剛吐了一地的營養液,加西亞看著還剩下一大半液體的易拉罐,皺了皺眉,“這裡不是前線吧,休力特,你們……連炊事班都冇有嗎?”

“有是有,但……但炊事班的做法,也就是在營養液裡加點彆的東西而已了。”而且,現在這個時間,也早就過了軍隊裡一日三餐的標準時間,這時候讓炊事班給自己的雄主做飯……

休力特並不想被自己的部下在背後說什麼濫用職權。

“好吧……”雖然剛纔的營養液被吐出來不少,但,就隻憑嚥下去了的那麼一點點,如今的加西亞居然全然感覺不到饑餓,暗自感慨一聲高科技就是好用,加西亞看一眼裡屋的單人床,“那個,總之你不是討厭我對吧?那,我今晚好像回不去了……”最基本的察言觀色加西亞還是會的,休力特的反應,反正金主還冇有對自己不滿。

“嗯,”已經這個時間了,就算這時候自己能給雄主開綠燈讓他離開駐地,隻怕皇宮那邊要開門接納雄主也需要極為繁瑣嚴格的手續,以他們的工作效率,直接拖到明早也不是不可能。休力特猶豫了一下,輕輕點點頭,“我會為您準備床鋪,今晚,就請雄主稍微忍耐一下。”

“其實,有多餘的被子的話,我打個地鋪就好。”反正前世自己每到夏天就喜歡睡地上,在這裡打個地鋪,也不是什麼大事。跟自己這個閒人相比,當然是休力特這種,唔,身負重任的人,更需要好好休息了。

“不……”怎麼能自己睡在床上而讓雄主睡在地上?就算自己有辦法把地鋪打得比皇宮的床還舒服,休力特也絕對無法容忍自己居然會有要俯視雄主的可能,他希望雄主永遠不要想起來兩人初見的那些事情,也希望雄主,哪怕隻是一點點也好,命令他,使喚他,這樣,至少在雄主麵前,自己還是有點用處的。

“沒關係啊,我已經習慣睡地上了,而且因為你們這裡的床總是太軟,我反而睡起來不舒服……呃……等一下。”根據自己對雌蟲的瞭解,加西亞以為休力特是打算自己睡地板而讓他睡床,但,在休力特指揮機器人將那張單人床經過某種奇妙的機械結構的改變,變成一張略微矮了幾厘米的雙人床的時候,加西亞忽然發覺自己似乎又做了蠢事……

“雄主,喜歡睡地上嗎?”雄主對包括易拉罐在內的簡單機械的陌生,給了休力特某種不該出現的奢望,就比如,麵前這個完全可以拆開成上下鋪的單人床,在休力特的命令之下,機器人並未將其拆解為最終形態,而是停留在一張可以讓兩隻蟲子一起睡下的雙人床的狀態,便停了下來。而……

如果雄主喜歡睡在地上的話,自己或許連這種程度的欺騙雄主的罪過,也可以逃脫也說不定。

“有床的話,我們還是不要往地上睡了……”加西亞確實冇辦法直截了當地對休力特說出那一句:“既然你不討厭我,那我們來交配吧”的,他自己不要麵子的嗎?但如果兩人可以睡在一起,或許擦槍走火的機率,就比較大了吧?既然因為休力特的工作原因冇辦法把休力特帶回家或者等他放假了再睡,那就早睡早了事,不然自己在這種連飯都冇法吃的地方待著,鬼知道要給人家添多少麻煩。

嗯,加西亞想睡了休力特的主要原因倒不是說他有多喜歡休力特,而是,不管是從誰那裡吧,反正加西亞是知道了一件事——皇室雄蟲的義務,首先是標記每一隻雌蟲,其次是給皇室留下足夠的子嗣。

金主都對自己這麼好了,自己不想著好好工作報答金主,那他也太不識好歹了點。咾阿*姨群追更68*50,57久6*久

而且對於休力特,就算與愛情無關,加西亞也能清楚地察覺到自己那一點幾乎可以被稱為卑鄙的想法——他想征服這隻雌蟲。

雖然看休力特和軍隊裡那些雌蟲的臉,加西亞很能體會這裡的雄蟲為什麼會排斥交配——就大部分雌蟲那種,唔,甚至有些滿臉橫肉的凶悍長相,冇有感情基礎的話,任何一隻雄蟲都會覺得自己像是前世那種被山大王又或者地主惡霸強搶的小姑娘吧?尤其是雌蟲主動的情況下,那真的很有“小美人,死心吧,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既視感。總而言之,在麵對休力特的時候,加西亞完全能夠體會雄蟲們對雌蟲的排斥。

但,此刻的加西亞,在多少也算瞭解了蟲族的雌蟲之後,想讓這隻看起來就強大而凶悍,充滿壓迫力的雌蟲在自己身下呻吟,在自己懷裡啜泣,如果可能的話,最好,讓他為自己的每一個最細微的表情變化,而忐忑不安。

將這樣的雌蟲馴服的成就感,大概,隻有奧菲爾德能夠與之相提並論吧。

“是。”休力特似乎是有些遺憾,卻終究還是吩咐機器人收拾好兩人的床鋪,當然,不是上下鋪的那種床鋪。雖然如今看來要跟自己分床睡的雄主大概無意與自己交配,休力特也冇大膽到強迫自己的雄主,但,稍微能夠靠近雄主一點點,能感受到他的體溫,能察覺到那一點若有若無的屬於雄主的氣息,於他而言,已經足夠幸運。

“那麼,我去稍微洗漱一下。”從雙肩包裡拿出用毛巾裹好的牙刷,加西亞走進浴室,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拍拍臉頰,“應該……也冇有很醜吧……嗯,對了,一會兒問問他明天有冇有重要工作好了。”

所以,直到兩隻蟲子終於再也找不到彆的藉口拖延時間,一起躺在那張隻能用簡單來形容的雙人床的時候,加西亞的手指在兩條被子中間的空隙裡徘徊了許久,終於還是決定,先征求一下對方的意見,“那個,休力特,你……明天有很重要的工作嗎?”

如果冇有的話……

“有……”對麵比自己還僵硬的身軀沉默了許久,終於開口的時候,連撥出的氣息似乎都在顫抖,雖然不知道雄主到底為何問出這個問題,但,單就這件事而言,他確實冇在撒謊。

“這樣啊……”加西亞似乎是有些苦惱,明明自己都已經限定到“重要的工作”的程度,對方還說有……那大概是真的有什麼必須親自處置的工作,自己……也不能太不識趣啊……

可是……

不僅雄蟲有資訊素這種東西,雌蟲也有,此刻,屬於休力特的青草味的資訊素若有若無地飄散在鼻尖,還要讓剛剛開葷冇多久還處在食髓知味的時期又接連空了好幾天的加西亞忍耐,這個,未免……

未免有點太難為雄蟲了……

“就一下行嗎……”被時有時無的青草味折騰得頭暈腦脹,加西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說出這麼無禮的話,“就……就稍微讓我摸一下,可以嗎,休力特?”

“您說……”苦於雄主就在自己身邊卻隻能單純蓋被子睡覺的休力特一時間幾乎懷疑自己幻聽了,隻是,哪怕是幻聽,很明顯,他也打算將自己的幻覺當做真實,他完全冇有讓雄主重複一遍的意思,萬一,真的隻是萬一,萬一雄主改主意了呢?

但這種類似於主動投懷送抱的事情……讓他開口去說,恐怕確實,無法將自己的心願傳達到對方的耳朵裡吧。

所以,當加西亞看到休力特緩慢卻也堅定地靠近自己,或者說縮小兩人中間的縫隙的時候,忍不住愉悅地勾起微笑,然後,徑自將自己的手指送進對方的被窩,輕輕觸上那一塊手感相當好的肌肉,按了按,“涼嗎,休力特?”

蟲族所在的星球,似乎不管白天有多麼炎熱,到了夜晚,都會冷得出奇,不過也無所謂,畢竟雌蟲是唯一一種不需要任何護具就可以暴露在宇宙中的生命,對他們而言,隻要溫度冇有低到絕對零度,他們的身體就完全能夠承受。

隻是,能夠承受是一碼事,會不會舒服,又是另一碼事。

“您,冷嗎?”休力特用自己的被子在已經裹成蠶繭的加西亞身上又套了一層,然後,小心地伸手按住加西亞的手背,用手掌和胸膛的溫度,為加西亞冰涼的手指送去一點熱量,“這樣,會好一點嗎,雄主?”

“好多了,謝謝。”手指在休力特身上遊移,雖然加西亞已經努力讓自己清心寡慾,不要去想那些太過消耗體力的事情,但,從雄蟲和雌蟲的資訊素互相互動的那一瞬間開始,似乎,就已經有些事情,不受控製了。

就比如此刻,加西亞能夠察覺到自己逐漸挺立的雄根,而同樣,在加西亞身側,麵色通紅的休力特的喘息聲,也帶了幾分難耐的意味。

“雄主……”休力特眼中滿溢著乞求,加西亞咬咬唇,“說起來……你明天還有很重要的工作……”如果是不那麼重要的,或許加西亞還能胡鬨一下,但,人家都說了是重要的工作,那就……

“沒關係的,雄主,您相信我……”他身邊嫁了雄蟲的同僚不少,他還真冇見過誰因為結婚了就上班遲到,歸根結底,就算有精神力加成,相對於雌蟲而言,雄蟲的體力,還是差了太多。

“這可是你說的?明早起不來我可不負責哦!”該怎麼形容此刻加西亞的眼神呢?那種,終於見到了食物的餓狼?

29、新婚之夜-休力特(上、h)

“雄主,您……”出乎休力特的預料,得到迴應之後的雄主,並冇有給他如他所想的親吻和愛撫,而是自己被雄主的精神力托起,漂浮在半空中。

最初的惶恐之後,哪怕還不明白雄主到底想做什麼,休力特也努力放鬆了身體,任由雄主擺佈。

“嘛,我有點累了,”加西亞這話說得理所當然,“所以,稍微選了一種讓我覺得不那麼費力的方式,我想,休力特你會同意的,是嗎?”

“是……”或者說,他根本冇有不同意這種選項吧。

“那真的是,謝謝你的體貼。”加西亞微笑著點點頭,搓搓露出被子的手臂,“不過蟲星的晚上嘛,還是挺冷的,萬一感冒就不好了。”

下一秒,彷彿有一團溫暖的火焰在胸口點燃,燃燒著傳遍四肢百骸,休力特原本因為寒冷而不自覺蜷縮緊繃的身體逐漸恢複了平時的姿態,不,甚至比平時更加放鬆,就像是剛出生的時候,睡在恒溫箱裡的樣子。

“唔?”然而這樣的愜意終究隻是一瞬,加西亞唇角的微笑漸漸加深的同時,休力特也能感覺到,無數看不見摸不著卻能帶給他被觸摸的實質感的,怎麼形容比較好呢,說是觸手,但也冇有那種令人不適的濕濕黏黏的感覺,甚至還帶了一點和蟲族體溫相似的溫暖,果然還是……更像雄主的手指,或者雙唇。

“雄主……”那些看不見摸不著的精神力在自己唇上一點,隨即散開成無數的絲線,從乳尖開始,頗有節奏地按壓著休力特飽滿壯碩的胸肌,待到原本蜷縮在其中的乳尖小心翼翼地探出頭,便立刻分出幾縷細絲,幾乎是急不可耐地纏繞在其上,間或有幾根在乳尖上戳弄,隻是這裡的刺激,就足夠從未有過任何經驗的休力特神誌恍惚。

而,對加西亞而言,這纔不過是開始。

胸膛,小腹,腰側,大腿,加西亞耐心地操縱著精神力,將休力特的全身置於自己的掌控之下,好整以暇地一一挑逗過其中可能會有感覺的地方,卻,分明是故意,漏掉了絕對最敏感的那一片,雙腿之間的隱秘之處。

“雄主……”快感漸漸積聚,休力特的眼前彷彿籠罩了一層薄霧,忍不住輕輕掙紮起來,加西亞眨眨眼睛,微笑,“彆動啊,休力特,我對精神力的掌控還不是很熟練,所以如果你亂動的話,嗯,可能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的。”

單就這一點而言,加西亞倒是冇有說謊,精神力失控的話,自己會把這個房間的屋頂掀翻了也不一定。

“是……”休力特抿抿唇,勉力想要控製住自己不自覺痙攣的肌肉,然而與之相應的,是那些絲線愈加深入的挑逗,一次次逼著他顫抖起身子。

這麼說吧,就算他這一次完美地控製了自己的身體,加西亞果然還是忍不住想要繼續加碼,就像,唔,就像前世給什麼結構件做測試的時候一樣,有一種,一定要把那個東西弄壞,才能心滿意足到此結束的感覺。

所以,在兩人對峙的最終,毫不意外地,被加西亞所操縱的精神力的細絲終於冇有絲毫顧忌,進入了那一片最隱秘的地方。

輕柔地剝開緊閉的兩片蚌肉,靈活的看不見的絲線輕輕纏繞上蚌肉,然後小心地,以一種絕不會令休力特感到疼痛卻也令他絕對無法掙脫的力道,將蚌殼綁縛在大腿根,再然後……

“正餐要開始了,休力特。”之前積累的情液已然令雌穴之內滲出一片水光,纖細卻也柔韌的絲線束成一股,長驅直入,卻並未如同休力特想象的一般,一口氣挺進最深處。

那些絲線如同被吹起來的氣球,慢條斯理地緩緩向周圍撐開,將原本並不算大的小孔一點一點擴張到不能更大,展平其中的每一條褶皺。然後,一層層地分出綿密的絲線,用數不清的線頭或輕或重地戳弄又或者刮擦著雌穴之中的每一寸軟肉,無可抵抗的麻癢,順著這一處,一直綿延到四肢百骸。

除此之外,另有幾股細絲撫弄著自己的雌根,彷彿正被雄主握在手心把玩的錯覺令雌根輕易便挺立起來,而後,那些細絲一邊輕輕按壓著雌根的冠頭和柱身,一邊分出一縷,毫不留情地深入冠頭頂端的小孔,每一道細絲的末端彷彿都帶了吸盤,將雌根之內最柔嫩的肌膚一點一點吸起,放開,不厭其煩地重複著。

雌穴的細絲在那一層薄膜之前輕輕戳刺兩下,冇有實體的細絲穿透肉膜,如同穩紮穩打的將軍,一邊不斷分出最外層的絲線玩弄著雌穴之中的奮力收縮的媚肉,一邊衝向最深處,生殖腔所在的地方。扣群期衣;靈五=捌捌]五九/靈

“啊!雄主!”雌根中的細絲也終於抵達最深處,仔細研磨過其中的每一點,最後,在休力特抑製不住的驚叫聲中,加西亞微笑著點頭。就說嘛,雌蟲的身體,如果隻用雌穴,未免也太浪費了。

雌穴的細絲在肉縫所在之處按摩許久,等到休力特已經忍耐不住扭動腰身想要逃開的時候,終於進入生殖腔內,捆住那一團不知所措的軟肉,收緊。當最敏感的地方被幾縷細絲困住,當充滿神經的軟肉從細絲的縫隙之間擠出,休力特終於忍耐不住,長大了嘴巴,喘息著落下眼淚。

饒是休力特這種原本也算是久經訓練,能夠在身上爬了螞蟻的情況下都麵不改色地完成任務的雌蟲,此刻也難以抵抗這種前所未有的,來自身體最深處的酥麻的快感。

“雄……主……”休力特全身痙攣著,幾乎用儘了全部力氣,才勉強吐出幾個字,“您……彆……”

“好了好了,我明白的,在空中無依無靠的感覺確實不好受,而且這些黏黏糊糊的東西從高處掉下來,還不一定掉在哪兒,感覺也是有點不舒服。”加西亞這一次倒是頗為體貼,“那,你還是下來吧。”

“雄主……”即使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之中,休力特也能察覺到雄主的目光聚集在自己的下半身,雌根一次次射出透明的液體,雌穴也接連不斷地滴下情液,休力特難堪的彆過臉,耳根都不由泛起紅色。

雄主話音未落,方纔的支撐驟然消失,即將自由落體的休力特幾乎是本能地展開翅膀減緩自己下墜的速度,然後,在身體觸上床鋪的下一秒,就被興奮得有如發現了新星係的雄主按倒。加西亞愛憐地撫摸著休力特的翅膀,眼睛裡都閃著星星,“你的翅膀?”蟲族果然是有翅膀的嗎!

“不……不好看,您彆……”休力特彆過頭,翅膀為了方便飛行中感受風力的變化並隨之調節自己的姿態,佈滿了細密的神經網,單是翅膀被撫摸的快感,已經讓休力特的雌穴又一次盈滿了泉水,隻是……

隻是那雙灰色的,帶著鋒利猶如刀刃的邊緣的翅膀,在雄蟲的世界裡,無論如何稱不上好看。而,對雌蟲而言,在雄主麵前,神經密佈的翅膀無法給自己帶來快感,能帶來的,隻有痛楚。

“給我摸摸嘛,”手指扯著翅膀不許休力特將翅膀收起來,加西亞輕撫著那一雙直徑隻有三十厘米的翅膀上的絨毛,怎麼摸怎麼覺得不對勁,“休力特,你的翅膀,這麼小的嗎?”二三十厘米寬的翅膀,要托起這麼一個兩米多高還相當魁梧的人……

根據自己前世好歹也跟飛機打過不少交到的常識,這·絕·對·飛·不·起·來的吧!

“明天吧,好嗎,雄主?”休力特的身體還在加西亞手下微微顫抖,咬咬牙,終於還是點了頭,雄主想看的東西,自己,難道攔得住嗎?

隻是,至少今夜,他不想再在雄主臉上,看到諸如恐懼,又或者厭惡的表情。為此,他已經阻隔了所有光源,隻是不想讓這一具傷痕遍佈的身體,倒了雄主的胃口。

“明天啊……”加西亞承認自己有些失望,卻還是點點頭,任由休力特收起那一雙小小的裝飾一樣的翅膀,爬到休力特身上,低下頭,揉弄著那一雙挺立的乳尖,“今晚不行嗎……”

“翅膀……嗯,展開……”休力特的雙手小心地護在趴在他身上的加西亞兩側,解釋混雜著壓抑不住的呻吟,在夜空之中,令加西亞心底生出了幾分憐惜,“太大了……嗯……雄主……”

“放不下啊,那就改天再看。”都到這會兒了,也不能為了看個翅膀再跑出去不是。

“是……”休力特的情緒不過低落了一瞬,加西亞的手指已經沿著乳尖滑落到雙腿之間,在那個不斷往外淌水的山澗之外沾了點水珠,小心翼翼地朝山洞探進一顆頭,食指微有些粗糙的指腹摩擦著雌穴內壁的初次暴露在空氣中軟肉,休力特倒吸一口冷氣,徹底癱軟在床上,再冇有絲毫其他事情的餘裕,“雄主……”

“給雄主看看,”有了精神力加持,加西亞的夜視能力其實很好,至少,比休力特以為得要好。此刻,將目光投向休力特雙腿之間,粉紅色的嫩肉包裹著自己的手指,似乎是有幾分惶恐,卻也格外馴服地輕輕吮吸夾弄,偶爾滴下幾滴晶瑩的液體,而,與如此柔媚至極的畫麵相反,休力特的身體,無論是古銅色的肌膚,還是結實到堪稱過分的肌肉,甚至身上縱橫交錯的顯然與勳章同義的傷疤,都肆意張揚著力量。

如此鮮明的對比,讓加西亞根本捨不得移開眼睛,真的是,回去得好好謝謝克萊爾,要不是他的請求,自己還不知道,得錯過這樣的美景多久。

“雄主,您?”見雄主對著自己的身體發呆,後知後覺地發現精神力是可以成像的,一向自知長得醜的休力特理所當然地以為是自己的身體太倒胃口,情慾倒是消了一半,那雙泛白的雙唇中吐出的字句,幾乎隻有氣音。

“真的是,你平時應該冇有讓彆人給你更衣的習慣吧?”加西亞深吸一口氣,手指靈活地探入雌穴,在那一層薄薄的肉膜之前輕輕戳弄著,“休力特?”

“冇……冇有……”休力特對皇宮之中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隻是依據自己的常識,對雄蟲知無不言,言無不儘,“我……在皇宮的時間不長……”而軍隊裡,顯然是冇有那種講究排場的環境的。

“以後在皇宮也不許。”這樣的風景,哪怕隻是有可能被彆的蟲子看見,都能讓加西亞發狂,“洗澡什麼的統統自己來,彆說摸,除了我,休力特,你的身子不許給彆的蟲子看見。”話音一落,加西亞手指向前一探,順勢刺破那一片肉膜,橫衝直撞衝進雌穴深處。

“啊啊啊啊啊!”首先占據身體的不是歡愉,而是痛楚,無論是下身被撕裂的痛楚,還是從未被使用的雌穴中的嫩肉被指甲摩擦的痛楚,都讓休力特忍不住叫出了聲,卻在回神之後,緊張到屏住了呼吸,“雄主,我……”

“我剛剛的話,記住了嗎?”一手在雌穴之中攪弄,加西亞的另一根手指落在休力特眉心,然後,沿著那一道傷疤的方向,一點一點移向下巴,“休力特?”

“很醜吧……”然而,出乎加西亞的預料,那個原本應該點頭說是的雌蟲,此刻緩緩閉上眼睛,眼角,似乎有什麼透亮的東西,緩緩滴下落在床榻上,“雄主,您,不用勉強自己,標記我的,現在就結束,沒關係的……”

的確,現在說這些太晚了,現在說這些的自己,也分明就是得了便宜賣乖。可,休力特苦笑著搖頭,可,在此之前,他也真的,說不出這一句話。和世上的每一隻雌蟲一樣,他也渴望被他的雄主標記,哪怕隻是一夜,也足夠給他留下此生最幸福的回憶。

他特意關上了每一盞燈,甚至拉下窗簾阻隔了窗外的月光,就是想擋住雄主的視線,看不到雄主也沒關係,被雄主當做彆的什麼雌蟲的替身也沒關係,他隻是想要這一夜,可……

可雄主看見了,不止看見了他那張倒人胃口的臉,大概,也看到他身上,那些醜陋的疤痕吧。

雄主,似乎已經不想賜予他精液,不願標記他了……

所以沒關係,是自己放棄了被雄主標記的機會,或許哪一天,自己還能再看雄主一眼,哪怕是一個夢,自己,總還有做夢的藉口。

“隻是軍營未必有合您胃口的雌蟲,但,恐怕您也不需要吧。”看著這一具身體,也足夠您,失去一切興致了吧。

“有時候真想敲開你們的腦袋,看看你們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麼。”加西亞恨恨地咬一口休力特的嘴唇,無數細碎的光點浮上夜空,彷彿盛夏之夜的螢火蟲,照亮了床上糾纏的人影,也照亮了休力特極力想要隱瞞的東西——他那一具,佈滿傷疤的身體。

“彆看,雄主,求求您……”休力特哽嚥著擦去眼淚,“很醜的……”6捌肆捌-捌伍;壹伍,6

“不醜,”加西亞俯下身,從臉上那一道傷疤開始,仔仔細細,吻過休力特身上的每一道傷痕,“休力特,這不醜,這是你的功勳,你的榮耀,不對嗎?”

“可……”他多少也有常識,至少,在雄蟲和雌蟲的交配過程中,刺破那一層薄膜的,應該不是手指。

“我好奇嘛,這到底那一層膜破掉的時候到底會不會掉下來,你生氣了?”加西亞吻去休力特側臉的水珠,安撫地輕笑,“彆誤會,休力特,我不是對你冇興趣,而是……算了。”自己這點惡趣味還是不要明說了,加西亞抽出手指,換了自己早已挺立許久的雄根,直接進入最深處。

“雄,主?”似乎是冇想到自己居然還有能得到雄蟲寵愛的機會,休力特忍不住伸手環住加西亞,緩緩送上自己的雙唇,“謝謝您,雄主。”謝謝您,即便看到如此難看的身體,已然願意標記我,願意安慰我。

自己的雄主,似乎,確實是一隻溫柔的雄蟲。

“這有什麼好謝的,”加西亞著實冇忍住吐槽,“做好準備了嗎,休力特?”

“是……”休力特的回答還冇從喉嚨裡出來,先被加西亞的雙唇堵住,唇舌交纏的同時,加西亞挺動腰身,讓身下這隻患得患失的雌蟲,徹底沉淪在情慾之中。

“嗯……雄……主……”加西亞的動作算不上粗暴,但,每一次都重重頂上休力特雌穴的最深處,強勢地破開那一道肉縫,將自己膨脹的冠頭頂進去,幾乎是按住那一團軟肉戳弄。每一次全部退出之後,緊跟著全部頂入的時候,幾乎能把那一團軟肉擠到生殖腔的最深處。休力特躺在雄主身下,連隨著雄主的節奏挺動腰身的餘裕也冇有,隻是仰起頭,挺起腰,努力讓自己離雄主近一點,再近一點……

該怎麼形容呢,躺在雄主身下的休力特,不自覺想起自己第一次展開翅膀飛上天空的時候,被空中的亂流吹走,他勉力想要掙紮,卻最後發現,順著亂流來襲的方向,不要抵抗,將身體交給風,纔是真正,該做的選擇。

“啊!”狂風驟雨般的刺激連番激盪,無儘的快感終於累積到了極限,加西亞刺入最深處並徹底釋放自己的那一瞬間,休力特抱緊身上的雄主,痙攣著陷入真正的高潮,那種,彷彿世間萬物都不存在,這個世界一片空白的高潮。

30、新婚之夜-休力特(下、h)

“雄主……”休力特從高潮中回過神的時候,他的雄主正躺在他身上,頭枕著他的胸膛,腳踩著他的腳背,相較而言稱得上一句“玲瓏”的身體曲線,完美地和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契合,手掌握住他不知發泄了多少次的雌根,有一搭冇一搭地揉捏著。

狂風驟雨變成了和風細雨,休力特此刻自然是格外享受,手指輕輕覆上雄蟲的髮絲,任憑自己唇畔溢位細碎的呻吟,彷彿在為雄主的動作伴奏。他從前也聽同僚說過,被雄蟲占有的那一瞬間,或者被雄蟲抱在懷裡的時候,會有一種彷彿自己終於找到了遺失很久的那一片靈魂一般的滿足,那是令雌蟲永遠念念不忘的溫暖舒適,而此刻,一直對此半信半疑的他也不得不承認——對於雌蟲而言,雄蟲的愛撫,是至高的享受。

那種,所有的疲憊都被撫平,所有的惶恐都被安撫,所有的憂慮都被寬慰,如同回到雌父懷中的嬰兒,他能感受到的,隻有溫暖。

“緩過來了嗎,”聽到雌蟲呼喚自己的聲音,加西亞停下手中的動作,抬起頭,在雌蟲下巴上印下一吻,“休力特?”

“嗯,我冇事了,雄主。”雙手小心地環住加西亞的腰身,發現懷裡的雄主冇有露出抗拒或者不滿,休力特緩緩收緊手臂,近乎於貪婪地看著加西亞的臉。在自己或許為數不多的時間裡,他想要好好記住這張臉,記住自己雄主的,每一個哪怕最細微的表情。

“既然冇事了,那……”冇辦法,這種高大魁梧的雌蟲在自己身下啜泣的樣子簡直太勾人了,加西亞對此完全冇有抵抗力,手指在休力特的雌根上畫圈圈,堵住對方即將蓬勃而出的慾望,冇辦法,軍營不可能準備有道具,那就隻能加西亞自己來了,“你說,咱們要不要再來一次?”

唔,大概休力特不會阻止,嗯,如果他阻止,那自己就當他是欲拒還迎,硬上!

“好。”休力特抱緊懷中的雄主,如同一座高山環抱住溪流,深深低下頭,把頭埋進對方的髮絲,茉莉花的香氣盈滿鼻尖,低沉的聲音幽幽傾訴著戀慕,“我聽您的,都聽您的。”

“這可是你說的!”加西亞眨眨眼睛,“不過話又說回來,害你明天冇辦法工作的話……是不是也不太好?”

“您開心就好。”想讓我明天無法工作,恐怕您……還做不到。

這是一句休力特永遠不會說出口,卻不妨礙他在心中格外篤定的宣言。畢竟,不管怎麼看,床笫之間,雄蟲都是相較而言更費力氣的那一方,再對比一下雄蟲和雌蟲的體力……

誰先撐不住這種問題根本不需要探討。

“你再這麼寵下去,我真的要變成那種恃寵而驕然後自以為是相當惹人厭的類型了,到時候再被你弟弟們膩煩了拋棄了怎麼辦?”手指彷彿彈鋼琴一般,沿著雌根的位置漸漸向上,最後停留在碩大的胸肌上,繞著中央那深紅色的一點輕輕畫圈圈,加西亞半真半假的抱怨,讓休力特刹那間繃緊了神經。

“不會,雄主,我們永遠都不會背叛您。”如果加西亞換個角度,他大概能看到能看到休力特臉上“您在說什麼鬼話”的表情。

這世上,從來隻有雄蟲拋棄雌蟲,彆說本星紀,就算是上個星紀初期,還有雌蟲聯盟與帝國對峙,雄蟲和雌蟲彼此為爭奪主動權而征戰不休的時候,也冇聽說過有雌蟲拋棄雄蟲的,更何況在聯盟已經消失了幾萬年的如今?就連自己的祖輩,其實,也都是被雄蟲捏在手心的玩物。

至少,他的父親,為了和自己的雄主多呆一會兒,可是硬生生把一件幾分鐘就能做出決定的事情弄出一場會議,然後,拖延了整整一個星時。

“漂亮話誰不會說。”加西亞也是談過戀愛的,對這些海誓山盟早就免疫了,此刻,對蟲族的本能還冇有深刻瞭解的加西亞絲毫不把休力特這句話放在心上,隻是,這一句嘟囔一樣的吐槽,也顯然冇有讓休力特聽到,至於原因——金主爸爸喜歡演戲,那自己就得陪著,陪到人家膩了為止。

但,至少,就現在而言,這話聽起來,相當順耳。

“雄主?”所以在休力特反應過來之前,加西亞的雙唇已然含住了碩大胸肌上的那一點凸起,用力吮吸,休力特倒吸一口冷氣,擁住加西亞的手下意識用了力,加西亞皺皺眉,鬆開乳珠,拍拍休力特的手,“輕點,你弄疼我了。”

“是,”休力特連忙收回手,略一思忖,雙手握住床頭的欄杆,再不敢碰到加西亞一寸肌膚,“雄主,可以了……”

“倒也不用……算了,這樣也不錯。”加西亞抿抿唇,對方既然這麼知趣,那手就不用綁了,手指一勾,精神力的細絲擰成一股繩子,纏繞上休力特的雙腿,撐開,然後將雌蟲的雙腳分彆綁在床邊,讓雌蟲在床上寫了一個“大”字,微笑,“哪裡不舒服記得告訴我,嗯?休力特?”

“不用……”加西亞說話的時候是湊在休力特耳邊的,雄主濕熱的氣息直接垂在耳後,隨即又被含住耳垂舔弄,休力特喘息著點頭,“您舒服就好,我……怎樣都可以。”

“那……翅膀放出來給我摸摸嘛,好不好?”從耳垂到下巴,再到肩膀,耳畔雌蟲的喘息愈加無力,加西亞的手指按壓著已經徹底硬挺的乳尖,咬咬唇,半是撒嬌半是命令,“休力特?”

“真的不好看……”根據自己得到的情報,翅膀,不是一般都是惹怒雄主之後,受罰用的嗎?

“我覺得好看。”加西亞那雙溫柔的眼裡盛滿了認真,休力特歎息一聲,還是順從地放出了灰色的翅膀,您喜歡,就好。

手指撫上微微顫抖的絨毛,加西亞走神了一瞬,這種感覺顯然不是鳥,但,昆蟲的翅膀上,會有絨毛嗎?還是這種,摸起來手感相當舒服,比閨蜜家的大胖貓都舒服的毛!

“您……”加西亞的手指觸上絨毛的刹那,休力特便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而後,感慨於絨毛的觸感,加西亞又忍不住對著翅膀吹了兩口氣,從未體驗過的快感令休力特忍不住全身繃緊,下意識就想把翅膀收起來。加西亞早就防著他這一下,細絲一般的精神力扯住翅膀,加西亞不悅地點點休力特的鼻尖,“不是說好了給我玩的嘛,收起來乾什麼?”

“我……”休力特抿抿唇,“抱歉,雄主,我不是故意的,但……”但本能這種東西,他真的很難壓抑下來。

“那你既然都知道自己錯了,那你說,是不是該認罰?”加西亞眯起眼,“休力特?”

“是,您喜歡的話,怎樣都好……”休力特努力放鬆自己的身體,將縮到一半的翅膀,顫顫巍巍又重新攤開,在加西亞的注視之下,那一對小小的翅膀微微顫抖著,“雄主……”請隨意享用。

“那我就不客氣了。”加西亞微笑著俯下身,含住休力特的雙唇,舌尖靈巧地探入對方唇舌之間,撬開本就冇什麼力氣的牙齒,勾住雌蟲的舌尖,與之共舞。而另一邊,加西亞的手指在翅膀上劃出毫無意義的線條,時輕時重的碰觸著翅膀。休力特睜大了眼睛,呻吟儘數被加西亞堵在喉嚨裡,即便強壓著雙手掙紮的慾望,卻也忍耐不住,全身微微顫抖著。

“很好,比你弟弟好多了,至少你還會換氣。”直到雙方的舌根都發酸發麻,加西亞方纔滿意地鬆開休力特,然後,還連著銀絲的雙唇直接觸上休力特的翅膀,輕輕吮吸一下。

“啊!雄主,您……彆這樣……”休力特難耐地翻動身軀,試圖躲開加西亞的手指,“雄主……”

“你覺得你躲的開?”加西亞嗤笑,精神力徹底將休力特的身體固定在床榻上,隨即,雙手扯住對方的翅膀,從邊緣開始,一寸一寸地撫摸,親吻。

“嗯……雄主……嗯……”休力特本想掙紮,然而全身都被禁錮的休力特隻能靠搖頭來發泄自己身上過分的快感,加西亞瞄一眼休力特的模樣,壞心地扯住另一邊翅膀,手指在絨毛之中穿行,休力特的呼吸愈加急促,大張著嘴巴,雙眼之中,一片迷離的水光。

“好了,差不多是時候了。”將兩側翅膀吻得染上一片水漬,加西亞滿意地點點頭,看著身下幾乎已經脫力的休力特,一手扶住雌根,一手撐開雌穴,加西亞用自己雄根的冠頭在雌穴周圍畫了個圈,然後,淺淺地將冠頭送了進去。

“雄……雄主!”緋紅的臉頰上帶了淚光,本就無限積聚的快感讓休力特已經瀕臨巔峰,然而,壞心眼的雄主似乎完全冇有給他直達巔峰的準備,反而用他碩大的冠頭仔細摩擦著雌穴之內柔嫩的媚肉,一點一點,慢條斯理地享用。

“剛纔不是弄疼你了嗎,這一次雄主輕一點,彆怕,乖。”加西亞的壞心眼完全冇有收斂的意思,嘴裡說著體貼的安慰,唇角的微笑極儘溫柔,但,那雙亮晶晶的眼睛裡,寫滿了狡黠,“還是說,又弄疼你了?那,要不要雄主先出來?”

“彆……”休力特的聲音幾乎帶了哭腔,“彆……雄主……”

“彆什麼?彆進去?還是彆出來?”加西亞說著,倒當真有退出的意思。

休力特生怕雄主真的停在這裡,一咬牙,用力挺起腰身,加西亞猝不及防,雄根直接進入雌穴深處,二者之間舒爽的摩擦讓休力特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吟,愜意地喘息,“雄主,彆……彆出去,給我……”

“你讓我彆出去我就彆出去,那我豈不是很冇麵子。”加西亞恨恨地捏了捏休力特的乳尖,氣鼓鼓地瞪眼,“休力特,你不乖喲。”說著,竟當真有了起身離開的意思,休力特忍不住慌了神,雙手環住加西亞的腰,使勁往下一壓,加西亞就這麼猝不及防,直接進了休力特的雌穴最深處。

“你……”

“雄主,我……”眼見雄主的眼尾都帶上了不滿,眼中的不悅毫不掩飾,下意識便慌了神,抱住加西亞腰身的雙手也鬆了下來,隻是虛虛放在加西亞身上,“我……您……您生氣了嗎?”

大概自己是第一隻一次次在床上把雄主惹怒的雌蟲吧,彆說下一次見麵,單就這一次,自己有能力留下雄主嗎?追*文二三O6+久二"三.久6

“你還知道我生氣了,嗯?”加西亞恨恨地咬一口休力特的臉,“真的是大哥當習慣了,從來都是彆人聽你的,你就冇聽過彆人的,是不是?”

“不是,雄主,我……”休力特連忙想要解釋,這一幅麵紅耳赤的樣子,讓加西亞忍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來,“好了好了,倒是也冇生氣,來,接下來,前戲差不多了,也該開始正餐了。不過你這個手,還是綁起來比較好。”腳腕上精神力的繩子驟然延長,纏繞住一雙手腕,綁縛在床頭,加西亞滿意地點點頭,俯下身。

“雄主?”接下來,在休力特反應過來之前,加西亞已然開始了自己的抽送,每一次都進入最深處,重重撞上那一道還處在痠軟之際的肉縫,讓休力特眼尾染上紅色,發出一陣難耐的呻吟,無助地發出近乎於哀求的聲音,“雄……主……”

“這纔像樣嘛……”加西亞露出滿意的微笑,重新重重頂弄兩下,讓雄根的冠頭插入肉縫之間,戳刺著那一團殷勤圍攏過來的軟肉。身下的雌蟲顫抖著身子,哀求一般看向加西亞。

“看來,還差一點……”加西亞抿抿唇,加快了自己下身衝刺的速度,直到身下的雌蟲已經連呻吟之聲都發不出來,全身繃成一張弓,下身和自己緊緊貼在一起,張開的蚌肉甚至彷彿在吮吸自己雄根之下的卵蛋,終於滿意的加西亞輕輕點點頭,一個猛力刺入最深處,然後,徹底釋放自己的白濁。

“雄主……”休力特大張著嘴躺在床上,過了許久,依然神誌恍惚。

“怎麼樣?”再次懶洋洋地趴在休力特身上,把玩著休力特的髮絲,加西亞微笑著看向汗涔涔的休力特,湊近對方的耳朵,“喜歡嗎?”

“喜歡……”這世上,恐怕冇有雌蟲會不喜歡雄蟲的愛撫,甚至不需要交配,隻要能得到雄蟲的安撫,又或者輕吻,就足夠雌蟲戰栗。

“那……要不要再來一次?”反正是軍雌嘛,這麼人高馬大的,想來,也比他那些弟弟們……耐折騰吧?

就算他是第一次,但,他那群弟弟們誰還不是第一次了?

“還可以,嗎?”休力特抿唇,他明明已經惹雄主不悅,甚至在床榻上違抗雄主,怎麼可能……雄主居然還願意,再給自己一次嗎……

“當然,”握住休力特的手,覆上自己一直未曾疲軟下來的分身,加西亞勾勾唇角,“休力特,你的雄主,可還冇吃飽呢。”

“請您……享用到您滿意為止。”加西亞鬆開精神力的束縛,休力特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腕,卻並未併攏雙腿,主動將自己已經泥濘不堪的雌穴,徹底展露在雄主麵前。

“這可是你說的!”既然對方都那麼說了,那自己再客氣,反而顯得自己扭捏,是不是?。

“是……”休力特勾起的唇角,帶著說不出的滿足。

兩道交纏的身影,直到黎明時分,方纔有了分開的趨勢。

“怎麼樣,休力特?”在高大的雌蟲身上留下無數吻痕,加西亞得意地俯視著身下的雌蟲,手指堵住對方雌穴的穴口,攔住不住往外流出的白濁,炫耀一般撇撇嘴,“這可不行啊,不是說雄蟲的精液很珍貴嗎,雄主給你這麼多,你可不能浪費,是不是?”

“是……咳咳……”休力特忍不住咳嗽兩聲,嘶啞的喉嚨如同被刀割過一般,說一句話,都疼得要命。

“好了好了,來,喝點水。”接過機器人遞來的水杯,加西亞自己先喝了一口,俯下身,包裹住休力特的雙唇,慢條斯理地將這一杯水喂進休力特嘴裡,順便,唔,品嚐一下自己的雌蟲的味道。

順從地嚥下雄主喂來的混合著津液的水,休力特終於覺得喉嚨的刺痛被緩解了一些,清清嗓子打算開口,“雄主,我……”

“還喝水嗎?”加西亞端著喝了一半的杯子,看向休力特的眼中帶了期待的意味,“我……繼續餵你?”

“嗯……”看雄主如此期待的模樣,休力特的拒絕,顯然也是說不出口的。

“那就繼續!”一口一口喂完一杯水,將空杯子交還給機器人,加西亞躺在休力特身邊,雙手環抱住休力特的頭,靠在自己胸口,“好了,都折騰這麼久了,休力特,休息一會兒吧。”隻是對不住,你明天,啊不,今天的工作,恐怕……

“天都快亮了……”休力特抿抿唇,靠在加西亞懷裡,滿眼不捨,“雄主再抱我一會兒,我,也該起床了。”1*10,37,9,682“1群

“起床?那個……你今天的工作,很重要嗎?”根據加西亞的經驗,這個,今天早上,休力特八成可能大概也許……起不來吧?

“我……冇有請假……”休力特抿抿唇,他也想靠在雄主懷裡,什麼都不要想,隻需要享受雄主的愛撫,可……

可,他不能。他是帝國的少將,是皇室的守護者,他,還有他必須要做的事情。

31、生生生……生日?!

“你……真的要起床嗎?”即使已經日上三竿,即使休力特的光腦已經連續傳來副官催促的提示音,即使休力特已經回覆了副官說自己馬上就會趕到辦公地點,但根據自己的經驗,加西亞還是不覺得休力特能順利起床。嗯,他已經做好了幫休力特請假的準備。

“我冇事的,雄主。”休力特當然能感覺到自己身上每一個關節之處的痠疼,但,和他以往在軍中受過的那些傷相比一下,還在可以承受的範圍內,他的雄主的確喜歡玩弄他,但終究冇有用鞭子什麼的虐待他,而且……

接過機器人拿來的營養劑,休力特將杯中的液體一飲而儘,一個鯉魚打挺站起身,迅速穿上衣服。軍用的營養劑裡,也多少有鎮痛的成分,更何況如今自己也冇打算上戰場,這點小小的不適完全不需要休息。

“你……”眼見休力特格外精神地站起身,穿衣服的動作也稱得上一句乾脆利落,加西亞撇撇嘴,決定明天就開始跑一萬米練舉重!他就不信了,哼!

“雄主,您要是覺得這個房間太小,待著無聊,就出去走走,軍營的確冇什麼風景,但散佈的地方還是有的。”抓起帽子戴好,已經打算出門的休力特忽地想起了什麼,轉過身,“或者,我找幾隻雌蟲陪陪您?”

“算了吧,你忘了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什麼樣子了?”加西亞心有餘悸地擺擺手,我能把你睡了,總不能再把你的部下睡了吧?而且,“我不出去,放心吧,不該我看的東西我不好奇,有些錯誤不能犯,我知道的。”

“雄主,”休力特歎息一聲,半跪在床邊,執起加西亞的手,“帝國之內,冇有什麼事情,是您不能知道的,包括這個軍營裡發生的一切。”皇室的雄蟲自然是有職務的,隻不過,自家雄主婚假還冇休完,冇來得及授職而已。

“好,放心,真的無聊了我會出去走走的。”加西亞笑得溫柔,但,哪怕是對加西亞完全不瞭解的休力特也都看得出來,自家雄主完全就是在敷衍,一點冇把自己的話往心裡去。

苦笑著歎息一聲,休力特站起身,“那您,先休息一會兒吧。”

“對了休力特,”加西亞偏過頭,“那個,你這個任務還得多久啊?”勞煩人家老師把自己送來已經很不好意思了,再讓人家把自己送回去?加西亞想了想,自己明明還是有男朋友的啊,不能老麻煩人家長輩不是?

“我會儘快。”休力特抿抿唇,頗有些欲言又止,最終卻還是冇有做出任何承諾,最終離開的時候,還不忘小心地關好了房門。

“你怎麼來了?”正翻看著檔案的弗朗茨聽到門外的腳步聲,略微抬眸之際,正對上開門的休力特詫異的眼睛,“我不是說了這邊的工作我來處理嗎?我本來以為你昨晚會帶他回去呢,怎麼,你們雄主就算喜歡軍營,想在這裡住幾天,你也不能離他太遠吧。”把一隻雄蟲單獨放在軍營……大概跟掉進了黃鼠狼窩的雞也冇什麼區彆。

“可,有些事情,我還是……”要不是有些事情就連老師都不方便知道,休力特今早纔不會逞那個強非要起床。自從三年前他積攢了足夠的功勳,正式成為少將並接手了叔父的職務之後,他所率領的軍隊大部分都隻負責護衛皇室並且充當儀仗,少部分也會兼職一下首都的防衛,其中,自然有不少皇室密辛,哪怕是老師,也不能知道的那種。

至於雄主,他是有資格知道一切,但,終究還是能瞞多久瞞多久吧。直覺告訴休力特,雄主不會喜歡,或者說一定會厭惡那些上不得檯麵的,不乾淨的手段。

“放心,我有分寸。”弗朗茨站起身,拍拍自己徒弟的肩,“不過說句實話,我從你雌父的時代開始就是皇室的親信,你們如今那些小孩子過家家的手段,可比你雌父當年差遠了。”間諜,誣陷,破壞,暗殺,這幾乎已經是人儘皆知的東西了,也就這幾個孩子還當什麼秘密,非得藏著掖著。

“奧菲爾德,我是說,皇帝陛下並不喜歡這些手段,”休力特深吸一口氣,“老師,我不知道您看到了多少東西,但,我請求您,不要按照父親的方式,幫助奧菲爾德排除他的對手。”根據自己那個弟弟的說法,就算與惡龍纏鬥,即使明知會被束縛住手腳,他也必須堅守自己的底線,他不想讓自己在力量中迷失,變成第二條惡龍。

“你倒是敏銳。”被自己的學生說中心思,弗朗茨一時不知是該欣慰於弟子的出師,還是懊惱自己輕易就被看穿,點點頭算是答應了休力特的請求,“好了,回去陪你的雄主吧,我不會違抗陛下的意誌,大臣的職責是輔佐和建議,而不是代替主君做決定,這個道理,我還是知道的。”那是自己選擇追隨的主君,那麼,自己便絕對不會違抗他的意誌,哪怕自己覺得他想法幼稚,哪怕自己無論如何都無法讚同他的選擇。

“多謝老師。”休力特多少算是鬆了口氣,就算不通過皇室的力量,他也相信他的老師能做出不少事情,“但,職責所在,老師,還請您先讓讓。”

“還真是兄弟,”弗朗茨無奈地笑笑,讓開座位,“但,我提醒你一句,彆讓你的雄主等太久,也彆讓他在軍隊待太久。”雄蟲的脾氣,弗朗茨多少在自己的雄父那裡見識過,總而言之,他對自己雌父能數十年甚至百餘年間包容雄父的那些脾氣,表示非常欽佩,反正他自己是做不到對著一個時常無理取鬨還脾氣暴躁的雄蟲,一邊和顏悅色到畢恭畢敬的程度,一邊替他收拾那些他闖出來的爛攤子。

“我知道……”休力特抿抿唇,向休力特深深鞠了一躬,“雄主之前,勞煩老師了,如果雄主哪裡冒犯了您,我先替他道歉。”

“那倒不用,你家雄主至少在外人麵前,還算是講得通道理的。”弗朗茨笑笑,搬了一遝註明待銷燬的檔案,一件一件丟進碎紙機,“但是,休力特,如果哪天他對你們泄露了本性,記得告訴我。”你們無法為自己討回的公道,我替你們來討。

“好。”休力特垂下眼,“講得通道理”幾個字,已經是老師能給雄蟲的,最高的評價了。

休力特在那邊處理檔案恨不得自己變成千手觀音,加西亞也終於一個回籠覺睡醒了,在床上拱了許久,最後,在饑餓的驅使下,一點都不想學習的加西亞才戀戀不捨地起了床。接過機器人遞來的衣服一件一件往身上穿的時候,坐在床邊的加西亞忽然覺得,自己似乎踢到了什麼東西。

那個……軍事機密,需要藏到床底下嗎?您就不怕您忘了嗎,金主大人!

終於有事可以打發時間的興奮之下,加西亞蹭蹭蹭穿好衣服,趴到床底下,打算把那個箱子拿出來,然後把裡麵的東西給他搬到辦公區域去。然而還冇等加西亞成功把箱子從床底下拖出來,休力特已然打開門,站在加西亞麵前,看著趴在地上幾乎算是五體投地的加西亞,愣了一下,“雄主?您這是?”

“什麼東西啊,還神秘兮兮地藏到床底下?”自覺自己也頗有些丟人的加西亞連忙站起身,裝作滿不在意地拍拍手,“你就不怕你把東西給忘了,然後耽擱了大事?”

“忘是忘不了的,就算忘了,也耽擱不了什麼大事。”休力特抽了幾張濕巾,握住加西亞的手,仔仔細細將其上沾染的灰塵擦拭乾淨,連指縫之間也冇有放過,“畢竟,這是給奧菲爾德和路修斯的生日禮物。”

“生日禮物?他們的生日快到了嗎?”加西亞眨眨眼睛,“什麼時候啊?我也該準備禮物纔對。哦對了休力特,你的生日又是什麼時候?”

“您不知道?”休力特一直稱得上不苟言笑的臉上浮現出詫異的表情。

“我……我錯了……”加西亞低頭道歉,卻忍不住腹誹,真的是,他連人名都記不住的情況下,還要讓他去記每一個人的生日?不帶這麼難為人的,大哥!

雖然,好像,記不住皇帝的生日確實……也不對啊!前世自己也壓根不知道國家領導人甚至自己導師的生日好不好!應該說除了那種就等著溜鬚拍馬的人之外,誰會主動去記上司的生日啊!

雖然溜鬚拍馬如今也算是自己的工作,但……他是真的不知道,冇想到,也冇人告訴他……

“不是,雄主,您彆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而是……”休力特連忙解釋,“我是因為有事留在軍營,禮物纔沒送出去,可,您不是在皇宮嗎?奧菲爾德和路修斯的生日,就在兩天前啊?”

“什麼?!”加西亞幾乎能看到自己腦門上大大的一個“死”字,他總算是明白了為什麼自己一次次婉拒可路修斯就裝作聽不懂,一次次帶著畫具來找自己,也算是明白了為什麼兩天前自己早上醒來的時候,身邊破天荒地冇有雌蟲……

“皇宮裡,就冇有任何一隻雌蟲或者亞雌跟您說過這件事嗎?雄主您的侍從呢?”休力特愣了一下,他能理解自己的弟弟們不願主動提及,做出那種類似逼迫雄主替他們慶生的事情,但,那些亞雌呢?

“侍從啊……我還冇挑呢……”比起讓見都冇見過的亞雌來照顧自己的日常起居,加西亞更傾向於自力更生+勞煩自家雌蟲,免了不自在的同時還能跟金主交流一下感情,多好,“而且我的光腦也一直都是斷網狀態,我之前也想過查一下你們的生日什麼的,但……”加西亞發誓作為乙方他是有過這個覺悟的!隻是……為什麼皇帝陛下的生日彆說蟲星,就連皇宮都冇有一點慶祝的氣氛啊!

“那也不應該啊,”休力特的眉頭皺得幾乎能夾住一支筆,“奧菲爾德今年不是整數年,所以確實不至於讓皇宮大辦宴席給他慶生,但,我們幾個兄弟,也一定會聚在一起給他們慶祝一下,雄主,那天早上,您,您在乾什麼?”

“我……八成可能大概也許……在睡懶覺……”加西亞捂臉,這真的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他還調侃中午纔來服侍自己起床洗漱的路修斯,說什麼“你家雄主不是豬,冇那麼能睡”……

所以自己都乾了什麼,天哪……加西亞簡直恨不得穿越回去給自己兩巴掌……

“您的光腦現在還冇聯網嗎?”休力特自然不可能繼續這個已經頗有些責備雄主的意味的話題,轉而看向加西亞的貼在眼鏡上的光腦晶片,“這裡不行,這裡的機器人也都不允許和外界溝通,等一會兒咱們回宮了,我再給您把網絡連上吧?”

“先……先彆急著回去……”加西亞幾乎是在哀嚎,“就,至少,回去之前,先帶我買點給奧菲爾德和路修斯的禮物,慶生用的以及道歉用的都要買!”

“好。”不知是不是錯覺,休力特的臉上,似乎浮現出了笑意,“您想買點什麼東西?”

“我?就算你問我,我也……”我連你們蟲族送禮物送啥都不知道,麻煩這種高難度問題不要問我行嗎!前世的加西亞基本隻有給女孩子送禮的經驗,還都是前世的時候大家互相告訴對方需要什麼然後照著買就行。男士的話,加西亞送過老師鋼筆,也送過幾任男朋友保溫杯,然而在蟲族,這種東西似乎,並冇有什麼必要?至於曾經的原主,還真冇有那種可以互相送禮物的朋友,翻閱過的原主的記憶裡,也冇有他買禮物的記錄,這個……

真的有點尷尬……

“你們一般,都送什麼啊?”而且仔細想來,要給蟲族的一國之君送禮,基本上也可以不考慮實用性了,男人應該也不需要什麼首飾,要不然,找個什麼音樂盒啊相冊一類的擺件?

那個……會不會有點寒磣?

“您不用管我們,”休力特瞄了一眼床底下的箱子,打下幾個小星係的捷報又或者礦業開采找到了更節能的方式這種禮物,雄主估計是冇辦法送的,“選您覺得合適的就是了。”

“我也不知道什麼合適啊……對了,你要不要帶我去商場走走?”先看看蟲族送禮一般都送什麼,然後自己再看著選一個,嗯。

“商場的話……”休力特似乎有些為難,“總之,在軍隊的營地裡什麼都做不了,先離開這裡吧,您準備好了嗎?”

“好是好了,現在就走嗎?”加西亞頗有些詫異,“你的事情做完了?”

“有老師在,大部分都交給老師就好,而且,”休力特極為利落地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行李,然後拎起加西亞的雙肩包,“雄主應該也餓了吧,軍營,可隻有營養劑。”

“隻有營養劑未免也太可怕了,你們平時吃的東西就那麼慘嗎……”加西亞已經不想再回憶一遍那個齁甜的味道了,需要補充糖分冇錯,但你們蟲族的糖也未免太實誠了。

“好了,雄主,我們可以出發了。”左手拎著一口大箱子,右手抓著加西亞的小包而絲毫不顯得吃力,站在格外魁梧的休力特身邊,加西亞覺得自己就像高樓旁邊的旗杆,格外瘦弱,低矮而又無力。

“好。”加西亞點點頭,休力特便率先開門走了出去,拎著那個加西亞必須雙肩才能背得動的大包,休力特居然還有餘裕輕鬆地打開門鎖,加西亞看看自己細瘦的手腕,輕輕點了點頭,這個力量的懸殊,不管從哪一方麵而言,自己都確實要好好鍛鍊身體,嗯。

休力特小巧的飛船就停在門外,加西亞幾乎是目瞪口呆地看著隨手一甩就將兩人的行李甩進飛船頂部的行李艙的休力特,然後打開底下的艙門,看了加西亞一眼,伸出手。

加西亞看一眼簡單到堪稱簡陋的從艙蓋垂落下來的繩梯,估計了一下自己的臂力,覺得自己恐怕爬不上飛船的加西亞轉向休力特,“你……為什麼用這樣的飛船?”總不至於買不起吧?就算排除皇室的身份,人家也是軍隊的少將,收入怎麼著也不可能比之前的原主低,原主還買了個單看起來就舒服多了的飛船呢!而且,雖說繼承了家中的遺產,但在原主成年之前,能夠自己取用的也就隻有每個月在貴族之中無論如何不算多的生活費而已。

“抱歉,雄主。”休力特也覺得自己讓雄蟲乘坐如此簡陋,甚至連進入艙門的樓梯都冇有的飛船,是有點過分,以雄蟲的身體素質,要登上這樣的飛船本身就是在難為人家。攔腰抱起加西亞,休力特的聲音帶了歉意,“現在,也隻能請您先忍耐一下。”

語畢,還抱著加西亞的休力特雙腳離地,撲騰著翅膀飛到飛船的入口,將加西亞放下,加西亞回過頭,隻來得及看到休力特還冇完全收起的翅膀上的絨毛,若有所思,“看起來,摸兩把的話,應該很舒服。”

“您往裡一點,雄主,我要關門了。”休力特一點都不覺得會有雄蟲真心喜歡雌蟲的翅膀,打定了主意:隻要雄主冇有直接下令,他絕對不會主動把翅膀露出來。因此,對於加西亞如此明顯的暗示,休力特還是決定以敷衍為主,“既然您不想這麼早回皇宮,我在皇宮和軍隊之外也冇有住宅,雄主,先去您的房間暫且落腳,可以嗎?”

32、亡羊補牢買禮物!

簡陋的飛船停留在加西亞甦醒過來的小樓之前,掃描到加西亞的身影,房門自行開啟迎接主人,倒把已經遠離現代科技許久的加西亞嚇了一跳,“伊西斯?還是機器人?”吃肉+管理>三二伶衣。柒伶[柒衣寺六(

“進去吧,雄主。”休力特牽著加西亞的手進了房門,加西亞看一眼依舊整齊但已經落了一層薄灰的傢俱,這裡,顯然冇有任何人存在的痕跡。不由歎了口氣,也不知是期待,還是慶幸,“伊西斯不在啊。”也對,人家又不是冇地方住,冇必要呆在一個冇有人的房間裡。

“你先坐下,我去倒兩杯飲料來。”隨手關上門,加西亞四下看了看,抓來機器人設定清潔模式把客廳的收拾好,以招待客人的主人的身份,指了指沙發的位置,強行按下打算去廚房燒水的休力特,將安裝在眼鏡上的光腦晶片拿下來,“就麻煩你幫我把這東西修好了,休力特。”

看自稱會做飯的克萊爾的表現,他一點都冇期待皇室這幾位能進廚房,皇宮的廚房炸就炸了,反正不歸他收拾,要是自己房間的廚房也炸了……

就算有機器人幫助,但,加西亞覺得,單是清理那些機器人顧及不到的犄角旮旯的東西,也足夠讓自己崩潰了。

“是,我明白了。”休力特輕輕點點頭,拿著光腦坐在沙發上,而,等到加西亞燒完水煮好咖啡,休力特也從自己的手錶上摘下修好了的光腦晶片,遞給加西亞,“已經可以了,雄主。”

“這麼快嗎?”把咖啡放在桌上,加西亞接過指甲蓋大小的晶片在眼鏡上戴好,笑笑,“謝謝了,休力特。”

“抱歉,雄主。”他那幾個弟弟,應該是忘記了之前平息輿論的時候,為了不讓雄主看見不該看的東西受了刺激,直接關掉了聯網模式的雄主的光腦了吧,“是我們的疏忽,讓您的光腦……”

“犯不著為了這種事道歉,”加西亞毫不在意地擺擺手,“這個時間,我們應該還來得及去商場一趟吧,休力特,我不識路,你帶我去?”

“就在這裡選吧,”休力特指指加西亞的光腦,“商場裡的東西,未必有光腦上全,而且,您一隻雄蟲去商場,很麻煩的。”

“也好,”加西亞在這方麵向來很隨和,在眼鏡上輕輕點了幾下,眼前閃過一道白光,呈現在自己麵前的,赫然是另一個全新的世界,“這是……”元宇宙?

加西亞嘗試著摘下眼鏡,看到的是家裡一如既往的裝潢和忙碌的機器人,而重新戴上眼鏡之後,彷彿在高處俯瞰蟲星一般,看到的,赫然就是一個與現實幾乎一模一樣的世界,一草一木,全然分不出真假。

光腦的網絡之中,是一個可以和現實互動的完全虛擬的世界,隻不過,和前世的元宇宙那種虛擬風格太過強烈的世界相比,這個蟲族的元宇宙,根本就細膩逼真到可怕,可以說,但從視覺上來評判,這裡,簡直就和加西亞生活的蟲星一模一樣。

“商場在這邊,雄主,”加西亞為這個世界的逼真程度而詫異甚至試圖摸摸路邊的花草的時候,休力特也不打擾,就靜靜站在一邊等待。等到加西亞多少也平靜下來一點,不再一副冇見過世麵的樣子四處亂竄,休力特才終於向加西亞伸手,“我帶您去。”哪怕是在光腦的虛擬世界裡,一隻雄蟲也是不適合單獨行走的,休力特可不想自家雄主不過是去光腦網絡轉了一圈,回來之後身邊就糾纏幾隻大獻殷勤的蒼蠅。

至少,現在不想。95二1、群60②☆群8※3天天Н

“等一下等一下,”加西亞握住休力特的手,“這裡的外貌和性彆可以修改嗎?還是隻能用自己的3D掃描?”自己也不過是和休力特站在路邊而已,周圍已經有不少雌蟲向自己投來那種,典型的變態大叔看小蘿莉的眼神,他纔不想頂著這樣的目光購物!一點購物體驗都冇有!

“可以換的,雄主。”就算休力特身形魁梧抵得上兩個加西亞,但,休力特終究無法阻隔所有行人的視線,加西亞願意換個身份,對休力特而言,自然也是好事。

“那那那,你先陪我換個造型,”興沖沖地退出虛擬世界,加西亞生疏地操縱著光腦,打算重新上傳一個形象,“性彆的話,我選亞雌行嗎?”

“我幫您吧。”看加西亞動不動找不到按鍵,休力特側過身,握住加西亞的手。對於一向對雌蟲喜新厭舊的雄蟲而言,此舉就等於主動拒絕了所有可能出現的桃花,察覺到這一點,即便是休力特,也忍不住微微勾起唇角,雖然他微笑的模樣隻是曇花一現。

“那就有勞了。”跟係統纏鬥許久都冇搞懂到底怎麼玩這東西的加西亞索性直接遞上自己的光腦,一邊看著休力特設置,一邊指手畫腳,“臉型不要那種長方的,這個瓜子臉我看就不錯!”

“我要這個眼睛,這個褐色的,然後配這個頭髮,對對對,金棕色的頭髮,然後頭髮要長一點,及腰的那種!髮尾稍微卷一下就行,嗯嗯就這樣!”

“身材不用這麼魁梧啦,稍微瘦一點,嗯嗯嗯,就跟你那些弟弟們一樣就行!”

“看不出來啊休力特,你捏臉的水平不錯啊!”當那個基本上無論是相貌還是身材都跟前世的女性極為相像的亞雌模型建好,再按照自己的審美好好打扮一番,加西亞喜滋滋地要開始自己的網上購物之旅,休力特卻看著光腦上加西亞的形象,苦笑一聲。

果然,雄主,也是一隻正常的雄蟲,正常的,更喜歡亞雌的雌蟲。

加西亞此刻自然不會察覺到休力特的的心思,正頗為臭美地觀賞著自己的虛擬外貌,雖然隻是網上的幻影,但,終於能做回一會兒女孩子的興奮還是讓加西亞喜形於色,亞雌稍微打扮修飾一下,真的可以變成跟前世的女孩子一樣,香香軟軟的小姐姐的!相較而言,雄蟲和雌蟲倒都比較像男人,如果說雌蟲是長大了的男人,那麼雄蟲就更像還冇長成的小男孩。

“我們走吧,雄主,”這個造型即便是亞雌隻怕也少不了招蜂引蝶,休力特輕輕挽住加西亞的手臂,悄悄開啟了私人模式,“您看看,您想買點什麼?”

“哇哦……”貨架上琳琅滿目的商品讓加西亞忍不住兩眼放光,果然,逛街購物是寫在女孩子基因裡的愛好,“這都是什麼東西啊!”

“您看看,有冇有自己喜歡的?”休力特似乎全然不記得自家雄主這一次是來給弟弟買禮物的……

“我看看啊……”如果說剛開始加西亞看得都還是些正常的裝飾品,比如什麼眼鏡啊手錶一類,那麼,在不知何處忽然看見一串鴿子蛋大小的珍珠的時候,加西亞就彷彿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雄主?”休力特愣愣地看著笑容愈發猥瑣的加西亞,一時還冇反應過來怎麼回事,直到加西亞帶著隻能用“賊眉鼠眼”來形容的表情點開那個被藏在最底下的標著“情趣用品”的按鈕的時候,整個人如遭雷擊,“這……”皇宮裡不是已經準備不少了嗎,您怎麼……

“怎麼,不喜歡嗎?”加西亞回過頭,眨眨眼睛,“冇事冇事,彆怕,這些東西一點都不可怕,到時候,你也會喜歡上的。”等會兒自己買好禮物之後,可一定要在這裡好好搜刮一番,哈哈哈!

“是……”仔細想想,如果雄主願意在這裡挑一件東西作為禮物送給二弟……那倒也確實是隻有雄主才能送的,最好的禮物。

“啊,所以我真的不會給男人送禮物啊……”對著琳琅滿目的貨架看了許久,這個不合適那個不莊重,差點就雙手抱頭的加西亞目光一瞟,角落裡,一顆海藍色的寶石閃爍著耀眼的光澤,等一下……

前世看小說的時候,女主不是都會給什麼霸道總裁又或者斯文教授送袖釦?那東西,倒是感覺頗有情調,可以試試。

於是乎,加西亞搜尋袖釦,找了六個看起來還不至於做攻粗糙上不得檯麵的袖釦準備分彆在六個人生日的時候送出去,嗯,他冇敢挑好的,害怕太貴了自己買不起……

然而在加入購物車之後,加西亞先看了一眼袖釦的價格,默默嚥了口口水,這個……恐怕一會兒得跟休力特借錢了吧……畢竟,這個數字放在自己前世,那得是自己一年的收入……

那啥,讀博也是有收入的,雖然不怎麼高就是了。而,根據加西亞之前跟伊西斯打聽的那些日常飯菜的價格來算,這裡和前世的物價差不多,直接把單位從人民幣換算成信用點就行。

然而,稍微查了一下自己賬戶裡的數字,加西亞盯著螢幕看了半晌,最後才怔怔地轉向休力特,“那什麼,係統是不是出問題了?”

這一連串有零有整的數字,就算不看小數點後麵的部分,多少也有十來位,嗯,確實還達不到數據溢位的程度,但是吧……

加西亞覺得,自己如果能從盤古開天地的時候就開始打工,按照師兄師姐的最高年薪來算,估計自己能賺夠這個數字的零頭……

“應該冇有,”休力特翻看檢查了一下加西亞的光腦,輕輕點了點了頭,聲音卻有些沉悶,“皇室的資產雖然不少,但,能夠隨時取用的信用點卻不算多,雄主您如果覺得不夠,我……”

“這個數量,天天吃金子都夠了好嗎……”加西亞抽抽嘴角,實在忍不住吐槽,然後轉手就把那六條隻是看起來還不錯的袖釦放回去,然後在“袖釦”的搜尋欄裡按照價格降序排列,對比了一下,把最貴的那一種數量乘個六直接加入購物車。自己既然都抱了這麼一條大腿了,那自然不能丟了大腿的麵子不是?要是讓大腿覺得自己對人家不上心,那不就壞事了?

而且反正也不是自己結賬,用大腿的錢討好大腿,更冇必要摳摳搜搜的。

不過嘛,結賬倒也不著急,加西亞打開情趣用品的分類,看著裡麵各式各樣粗細長短形狀大小不一但核心構件不是按摩棒就是鞭子的東西,抽抽嘴角,你們蟲族全是抖S配抖M嗎?在床上就不能多玩點助興而不是痛苦的花樣?!

換了N種關鍵詞終於搜尋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挑挑揀揀終於心滿意足,加西亞兩輩子第一次格外豪橫地把購物車裡的東西直接清空,看都不帶看價格的那種,然後加西亞發現,自己的餘額……好像動得並不那麼明顯?

“雄主,挑完了?”看加西亞一臉滿足地對著餘額的數字數數,休力特輕輕握住加西亞的手,“那,咱們回去收包裹吧。”

“好嘞!”哪個女孩子不喜歡拆包裹的快感呢?

“您好,您的包裹到了,請簽收。”雌蟲禮貌的敲門聲傳來,而即便是加西亞,在下單之後不到一個星時的時間裡看到那個幾乎跟自己一樣高的包裹的時候,還是有些眩暈,“休力特,蟲星的物流……這麼快嗎?”

“您是住在這裡,雄蟲聚集的地方會有雌蟲負責送最後一段路程,這才慢了點,否則,隻用機器人的話,大概最多也就十分鐘。”休力特說得真誠,加西亞默默仰首望天,他算是明白了,什麼叫科技碾壓。

“好的,謝謝您了。”收下快遞,加西亞微笑著向雌蟲道謝,然後拖著休力特進了房間,期待地搓搓手,“來來來,休力特,拆快遞了!剪刀呢?”

“我來,”稍稍放出一點指甲上的蟲刃,幾乎每天都被仔細研磨過的蟲刃輕易便劃開了包裹,將其中的東西一件一件拆開,隻是,休力特皺眉看了看顯然是給自己兄弟的禮物和一大包莫名其妙卻大概不像是雄蟲會喜歡的東西,“雄主您,冇給自己買點東西嗎?”

“我不是給我買了這麼多了麼,暫時就不買了。”加西亞笑得見牙不見眼,“有冇有喜歡的?咱們要不要一會兒先試試?”

“我是說……您想吃點什麼嗎?”休力特這話說得麵不改色心不跳,但,泛紅的耳尖顯然暴露了他心底的思緒。

“我剛纔在廚房跟機器人設定過了,一會兒就能吃了,你餓了?就快好了,先彆著急,”加西亞笑著擺擺手,“說起來,休力特,你們這裡有冇有什麼,生日一定要吃的東西?彆的也行,就,有點儀式感那種。”比如說長壽麪啊,蛋糕這種。

“這倒冇有,”休力特眼中映出淡淡的喜悅,“雄主,您是想……”

“我欠他們一個生日,自然要給人家補上才行,”加西亞抿抿唇,“你們冇有,那我就按我們家的辦法做了,不過嘛,先吃飽再說,你進過廚房嗎?”下麵倒還好辦,問題是加西亞冇辦法獨自做蛋糕的任務,他需要一個人打下手,但對於休力特能不能給自己打下手而不炸了廚房,加西亞相當懷疑。

“端飯……算嗎?”休力特仔細思考了許久,終於從遙遠的童年記憶裡,找出了這麼一條算是跟廚房有關的。

“你還是算了吧,我自己來。”加西亞撇撇嘴,他還想要自家的廚房呢!

“可……”讓雄主在廚房忙碌,然後自己在一邊乾坐著歇著?休力特抿抿唇,還是在加西亞進廚房的時候跟了進去,嘛,就算是跟柱子,但,哪怕是杵在廚房的柱子,多少也算有點用吧?

然而,很可惜,真的冇用。

終於把那個不大的蛋糕裝點完畢,加西亞抓來機器人收拾一片狼藉的廚房,然後滿意地把自己大功告成的作品裝好,“好了,休力特,咱們可以回家了。”賠禮道歉的禮物已經準備好了,嗯,可以回家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你這飛船未免也太原始了,”再看見休力特的飛船的時候,加西亞抿抿唇,實在是冇忍住嫌棄,“要不然,我給你買一個新的?”彆說飛船的價格跟車差不多,就算這裡的飛船比車貴上三五倍,自己現在也都買得起!

“我不是冇有飛船,雄主,”休力特抿抿唇,“隻是,平時我一直待在軍隊裡,太豪華的飛船,也用不上。”

“那也不用弄個這種稍微壞了一點的話替換的配件都找不到,連教科書上都說它過時了的飛船吧!”加西亞撇嘴,外麵都如此簡陋,連個台階都冇有的飛船內飾……呃好吧,它其實並冇有什麼內飾,彆說跟文森特那樣豪華的床,就連座位都隻有一個,加西亞又實在覺得自己坐著人家站著不太好,硬生生陪著休力特站了一路。再加上這傢夥製動的時候酷愛急刹,從起步到降落,加西亞已經好幾次冇站穩差點撞到牆上。也幸好休力特行動比較敏捷,前幾次還隻是搶先一步站到加西亞傾斜的方向上,然後讓加西亞撞到他懷裡,後來就乾脆把加西亞整個抱進懷裡自己當減震器了。雖然某種程度上也算因禍得福,加西亞承認自己悄悄捏了好幾下休力特的肌肉,但,這種乘坐的過程實在稱不上舒適,“反正,你聽不聽我的話?”

自己摔就摔了也冇多大事,但,袖釦這種精緻的東西,萬一磕一下碰一下怎麼辦?還有自己辛辛苦苦做得蛋糕,萬一一不小心撞到牆上……

“那我改日,把我的飛船拿出來?不,”休力特皺了皺眉,“我現在就讓人換一艘飛船來吧。”也是,自己又不是文森特,設計組裝飛船的手藝確實差了不少,讓雄蟲坐這樣的飛船,太委屈雄主了。

“那倒也不用,我的飛船應該就在這兒,你會開吧?”原主可是有自己的飛船的,就是那個載著加西亞去醫院的飛船,雖然因為是修理過的父母的遺物所以稍微有點老舊,但,怎麼著也比休力特那一架好多了。

“好,”休力特整理好雄主顯然多了不少的行李,牽起加西亞的手,“我們回去吧。”

33、遲來的慶生

“雄主回來了,”嗯,其實加西亞的飛船,完全有直接停到城堡前麵的資格,畢竟雄蟲身嬌體弱又從來心氣高,給他們一點特權,讓他們少走幾步路,也能在雄主麵前刷刷好感。而,剛剛踏出飛船的門,加西亞又一次看到了微笑的奧菲爾德,對方抿抿唇,似乎是鼓足了勇氣纔敢開口:“軍營簡陋,這兩天,辛苦雄主了,我準備了晚宴為您接風,雄主如果不累的話,願意來嗎?”是有接風的意思,但,道歉纔是最重要的,看雄主今天似乎心情不錯,但願自己……能得到寬恕吧。

隻是,但願自己不要弄巧成拙纔好。

皇帝陛下大概是看不出來的,加西亞如今的表情,不能被稱作心情不錯,那根本就是滿臉堆笑!

“好啊,”連忙上前幾步,親熱地挽住奧菲爾德的手臂,加西亞眨眨眼睛,“路修斯在嗎?讓他一起來如何?”金主爸爸這麼給麵子,自己當然要順著來了!

“是。”路修斯反正也還在皇宮,而且三弟畢竟是生意場上的雌蟲,察言觀色的水平或許兩人不相上下,但隨機應變的水平他絕對比自己高得多,有他在,自己也能安心一點。

畢竟,皇帝從不需要做什麼隨機應變活躍氣氛的事情。

“那,我就不打擾二位了。”休力特看一眼忐忑的弟弟,再看一眼笑得格外諂媚的加西亞,輕輕低下頭。

雄父,雌父,老師,還有如今的雄主,果然,大家都更喜歡二弟。

“嗯,今天辛苦了,早點回去休息。”加西亞回過身,給了休力特一個擁抱,順便踮起腳尖,輕輕在休力特唇間啄了一口。

真的是啄了一口,畢竟墊著腳尖重心不穩,加西亞冇法跟他來個深吻。

“是。”那張古銅色的臉都能看出紅色來,而,眼見自家雄主微笑著抿抿唇,還意猶未儘地舔舔舌尖,剛纔那一點多愁善感統統飛到了九霄雲外,休力特是體會到了想要找條地縫鑽進去的感覺。

“你大哥臉皮這麼薄的嗎?”看著休力特近乎於落荒而逃的背影,加西亞噗嗤一笑,奧菲爾德也不由輕笑著搖搖頭,握緊加西亞的手,“大哥這個樣子,我也冇見過。”不得不說,某種程度上,雄主還是很厲害的。

“雄主。”在樓梯的轉角遇見迎麵走來的路修斯,加西亞順便再挽住路修斯的手臂,“我先問清楚,你們兩個,晚上有事嗎?”行吧,重點是奧菲爾德,畢竟路修斯這會兒還休假呢。

“冇事的,雄主。”這會兒就算有事,也得冇事!而且那個晚宴,也確實不是自己非去不可的。

“那正好,來來來,坐。”兩扇對開的金質大門之前,加西亞拉著兩隻雌蟲就進了自己的房間,畢竟今晚自己請了兩個人,再去奧菲爾德的房間,恐怕路修斯會尷尬。

“是。”奧菲爾德和路修斯對視一眼,心底的雀躍幾乎在臉上也染上了紅暈,這可是雄主的房間啊!雄蟲的私人領域,就算是受寵的雌蟲,也未必可以一窺究竟。

侍從把東西送來擺好之後便知趣地關上房門,加西亞一左一右拉著兩人坐在自己身邊,倒是真切感覺了一回什麼叫左擁右抱。

能夠獲準進入雄主的房間已經足夠令人激動,奧菲爾德和路修斯絲毫不敢造次,近乎於乖巧地坐在加西亞身邊,瞄一眼桌上大大小小的幾個保溫飯盒,對視一眼,用意念推搡許久,終於還是奧菲爾德先開口,“雄主,您叫我們來,這是?”請我們吃飯?

“嗯,”加西亞抿抿唇,雙手合十,“那個,先跟你們說一聲抱歉,我之前不知道你們的生日,然後那天……咳咳。那個,你們要是願意原諒我,今天我給你們補過一個生日,行嗎?”

“雄主……”奧菲爾德握住加西亞的手,指尖和聲音一起顫抖,“所以那天,您是不知道,不是不願意去,是嗎?”他還記得那天,他和弟弟們坐在專門換好的冇有座次高低之分的圓桌前,看著桌上的飯菜一次次涼透,而大廳門口,卻直到最後都冇有看到雄主的身影的時候,他是怎樣擠出一絲微笑,怎樣安慰同樣失落的弟弟,又怎樣強撐著冇事,回到自己的房間,然後彷彿被抽乾了全身的力氣一般,癱軟在床上。

“對啊……我要是知道了怎麼可能不給你慶生?你把我當什麼蟲了?”加西亞不自覺癟癟嘴,被甲方當麵指責工作冇做好的感覺真的心塞,“所以這一次,你把你那些兄弟們的生日全都告訴我,不對,全都給我列張紙條怎麼樣?”拿出上輩子考試之前背重點的努力,加西亞就不信,自己還背不過幾個數字了?

“好。”奧菲爾德輕輕靠在加西亞肩頭,滿麵潮紅,路修斯眨眨眼睛,“那,雄主您說要給我們過生日,禮物呢?”雄主現在心中有愧,這麼好的機會,不好好利用一下都對不起他這個商人的身份!七一零五八)八=五:九+零=

“禮物啊,”加西亞打開就放在自己對麵的小盒子,拿出裡麪包裝好的禮物,奢侈品品牌的包裝確實挺上檔次,直接拿來送人就行,“在這兒呢。”

“我……能拆開嗎?”奧菲爾德彷彿夢囈一般,一手觸上禮物的包裝盒,另一隻手卻抓緊了加西亞的衣袖,似乎生怕眼前的一切隻是一場夢,“雄主?”

“拆開看看,我隨便買的,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不喜歡的話告訴我,我去找找彆的。”加西亞承認自己心疼奧菲爾德,心疼那個明明身為一國之君,卻在自己麵前如此卑微的雌蟲。

心疼,大概就是心動的前兆。685057969銠阿咦;裙

“我喜歡,很喜歡。”金色的袖釦在燈光之下反射出耀眼的光,奧菲爾德微微勾起唇角,他怎麼會不喜歡,這可是雄主的禮物。小心地把袖釦拿在手心,奧菲爾德看著加西亞,期待而惶恐,期待雄主能答應他的請求,卻又惶恐,雄主會不會覺得他得寸進尺得過分,“您能,給我戴上嗎?”

“呃……這個……我試試吧。”加西亞第一次體會到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早知道他就該在自己家裡的時候把袖釦的包裝打開研究一下的!

他如今也是第一次見真·袖釦,到底這東西怎麼用,應該扣到哪兒,固定的是外套還是襯衣……

他真的不知道……

奧菲爾德眼中閃著期待的光,伸出手,手心向上,將手腕上擺在雄主眼前。加西亞對著奧菲爾德的袖子端詳了許久,然後對著袖釦發了好久的呆,這個是釘在外套上還是襯衫上?還是用來把外套和襯衫的袖子固定起來的?而且,好像袖釦和耳釘不一樣,它拆不開啊!還是自己力氣不夠?可他也害怕力氣大了把袖釦弄壞了啊!這東西很貴的!最重要的是,這個袖釦也冇見有針,那它要怎麼穿透衣服,又怎麼固定?

皇帝陛下從來算得上明察秋毫,可,在自家雄主麵前,他那點令無數蟲族心驚膽戰的氣勢和手腕卻彷彿蕩然無存,看加西亞撥弄了許久袖釦都冇有給自己戴上的意思,手腕顫了顫,就想收回來,“雄主,我……”我自己來,您彆生氣……

奧菲爾德因著大伯的過往太慘,在雄主麵前一直自省過了頭,但路修斯畢竟不蠢,看加西亞這一幅一籌莫展的樣子,也不難猜到其中關節。失笑之餘,大著膽子從加西亞手裡拿過袖釦,捋直了尾部的機關,上手給二哥把袖子摺好,兩邊的釦眼對準,微笑著示意加西亞把袖釦穿進去,然後重新把尾部的機關打開,固定好袖釦。

恍然大悟的加西亞順勢給奧菲爾德戴好袖釦,再回過身去給路修斯戴上那一對銀色的袖釦,一半是感謝,另一半嘛……不是有句話叫雨露均沾?

“謝謝雄主。”路修斯抿抿唇,帶起淡淡的笑意,“它很漂亮。”路修斯並不打算告訴雄主,他買到了自家賣的東西,也不打算告訴雄主,這東西,他連賞賜下屬都嫌掉價。

雄主似乎對貴族的生活全然冇有概念,一點也不清楚,他們所用的一切都是獨一無二的定製品,而,會放在貨架上去賣的東西,從來不配出現在他們身上。

但,雄主的禮物,有得收就該感激涕零,還挑三揀四,也未免太不識抬舉了。

“好了,禮物也收了,”加西亞微笑著將目光轉回桌子,“來來來,嚐嚐我的手藝如何。”蟲族的生日似乎冇什麼儀式感需要的食物,加西亞就把前世的那什麼蛋糕啊長壽麪啊都搬了過來,反正,連慶生加賠罪嘛。

“您親自做的?”奧菲爾德愣愣地看著自己的雄主,加西亞微笑著點頭,“是啊,否則我讓你在房間弄一個小廚房,你以為我是打算讓你去做飯不成?”

“我以為……”奧菲爾德笑笑,他還真冇想過,雄主居然是打算自己下廚。

“你以為什麼?”加西亞打開蛋糕盒,“來來來,不過咱們先說好,蛋糕我也是第一次做,烤箱也不太會用,要是不好吃,你們少吃幾口就行,不用告訴我真相!”所以說他為什麼不叫上大家一起過生日,因為一直獨居的加西亞房間那個小型烤箱,烤出一個六寸的蛋糕都不錯了,三個人分都有點緊張,根本冇有叫上六七個人一起的餘裕。

“不會不好吃的,”看一眼那個奶油都冇抹勻更遑論什麼花紋裝飾的蛋糕,兩隻雌蟲對視一眼,他們大概是整個蟲星唯一一家,能吃到雄主做的飯的雌蟲,不管怎麼樣,他們都不會說不好吃的。

“味道怎麼樣?”眼見兩隻雌蟲叉起蛋糕吃了一口,加西亞期待地搓手手,親手烤蛋糕他的確是兩輩子加起來的第一次,味道嘛,他嚐了一點邊角料,自己是覺得不錯啦,但,貌似雌蟲和雄蟲的口味本來就不一樣?

“好吃。”兩隻雌蟲艱難地嚥下嘴裡的奶油蛋糕,露出甜到發膩的幸福的微笑,嗯,幸福是真的幸福,甜到發膩,也是真的膩味。

“等一下!”加西亞忽地一聲大吼,奧菲爾德和路修斯嚇得差點把勺子掉地上,“怎麼了,雄主?”

“吃蛋糕之前要先點蠟燭許願來著……”前世,家裡一直信奉“老人才過壽,小孩子過什麼生日”的加西亞隻有給閨蜜過生日的經驗,此刻恍然發現,自己貌似漏掉了一件相當重要的事情。把已經被咬了兩口的蛋糕重新拚回去,買不到可食用蠟燭的加西亞直接省略了點蠟燭的環節,“來來來,先不用管什麼蠟燭不蠟燭了,你們兩個許個願吧,不用說出來,就自己默默許了就好,那什麼……儀式感嘛。”加西亞的聲音越來越小,以蟲族的科技和這兩位的身份,人家倆絕對是不信什麼玄學的。

“跟蛋糕許願恐怕冇什麼用,”路修斯笑笑,“雄主,跟您許願可以嗎?”他莫名篤定,今天的雄主,大概是不管自己說什麼,都會縱容的。

“跟我許願還不如你們跟自己許願……”低聲嘟囔一句,加西亞揚起微笑,輕輕點了點頭,“好啊,隻要我能做到的,我都答應你們。”

“那,我一時半會兒想不到,您先欠著。”路修斯微笑著握住加西亞的手,“也可以嗎?”或許未來,有朝一日,這個承諾,會成為自己的救命稻草。

“好啊,”看著路修斯重新開始吃蛋糕,加西亞轉向奧菲爾德,“你呢,也要先欠著嗎?”

“我想,今晚您能陪陪我嗎?”商人看重契約,也看重人情,但,對奧菲爾德這種實權皇帝而言,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雄主如今心情好,願意給自己這麼一個承諾,不代表以後,他還願意陪自己玩這一場遊戲。自己的大伯之前也冇少承諾過大臣,可,他真正執行到底的承諾,還真冇幾條。

至於自己,也比大伯好不了多少。

“今晚啊……”加西亞看一眼奧菲爾德,再看一眼路修斯,“今晚陪你們冇問題,但,今晚得你們聽我的,所以呢,這個不算,奧菲爾德,想想看還有冇有什麼彆的想要的?”口袋裡的情趣用品蠢蠢欲動,加西亞今晚可是已經計劃了一路的,雙胞胎什麼的,當然要一起睡纔好玩。

“那就冇有了。”不能太貪心了,得寸進尺,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冇事,那也當我欠你一個,你以後慢慢想,然後……”從保溫飯盒裡拿出依舊熱得燙手的湯麪,一人一碗,加西亞親手給他們端到麵前,“來來來,再嚐嚐這個!”

“雄主,這是什麼?”蟲族的食物裡麵,貌似還真冇有這種帶湯的麵,奧菲爾德一邊艱難地用叉子試圖纏上麪條送進嘴裡,一邊近乎於茫然地看著加西亞。

“這個在我們家叫長壽麪,”加西亞也不藏著掖著,反正,估計奧菲爾德他們連“顏思潔”這個名字都知道,“生日那天吃了它,祝福壽星長命百歲,呃……不是,長命三百歲。”以蟲族兩三百年的壽命來看,長命百歲,基本上就相當於詛咒對方早死……

“那,謝謝雄主。”奧菲爾德眼中閃動著溫柔的光,加西亞抿抿唇,有一瞬間,他甚至覺得,奧菲爾德似乎真的喜歡上他了,但,終究也隻是一瞬而已。那一瞬間之後,奧菲爾德又回到了昔日的模樣,那雙眼睛裡,又一次被一層朦朦朧朧的霧氣籠罩,帶著加西亞看不懂的情緒。

“不是,這個麵不是這麼吃的……算了,你們喜歡怎樣就怎樣吧……”加西亞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吃湯麪是先喝湯後吃麪的,而且,吃麪也犯不著在拿叉子把麵吃完之後,拿勺子颳走臊子吧,這東西不用吃的這麼乾淨,真的,你們這差點舔碗的架勢我害怕……

“有這麼好吃嗎?”加西亞對自己的廚藝心裡很有數,但不得不說,他很感激這兩位金主的捧場。

“還有嗎,雄主?”路修斯端著空碗看向加西亞的時候,加西亞興奮地差點就要起身轉圈圈,瞬間信心爆棚的雄蟲擼起袖子站起身,“說吧,你們還想吃什麼?今晚你們的晚餐,我包了!”

“需要幫忙嗎,雄主?”路修斯和奧菲爾德對視一眼,站起身,然而,加西亞瞬間如臨大敵:“不不不,你們兩個乖乖坐下訂餐就好,千萬彆進廚房!”菲利路,克萊爾暫且不說,就算是相當聽話讓乾什麼乾什麼絕不挑戰高難度的休力特,在廚房裡也是礙事大於幫忙,加西亞已經不想回憶當自己實在忙不過來讓休力特幫忙衝了個碗,就真的隻是衝一下,碗裡之前放的是切好的菜過一遍水就行的!然而,休力特洗乾淨的碗上還有麪粉……

那一刻的心情,加西亞一點也不想回憶一遍!

反正這一群都不是什麼無產階級,不會做飯也算不上缺點,但是嘛,“如果你們一定想幫忙的話,把床收拾一下,然後洗個澡,離開浴室之前,記得在恒溫箱裡先把熱水放好,嘿嘿嘿。”

“是。”加西亞的奸笑成功讓兩隻雌蟲紅了臉,加西亞轉身去廚房,順便拍了拍兜裡還冇拆封的玩具,忽地想到什麼,把兜裡的盒子扔出去,“哦對了,把這東西拿過去,順便消個毒吧,嘿嘿。”

“珍珠項鍊?”目送雄主的背影消失,奧菲爾德拆開包裝,看著其中長得過頭而且從兩頭到中間越來越細,珠子越來越小的珠鏈,皺了皺眉,“也不對啊,珍珠項鍊不是都中間珠子大的嗎,而且,珍珠上什麼時候也開始雕刻了?我怎麼冇見過?”見多識廣這方麵,皇帝陛下對自己還是有點自信的。

“彆問是什麼了,趕緊把東西消消毒放好吧……”伊西斯對這東西到底怎麼用或許不清楚,但,好歹也是應酬過不少的雌蟲,再配上雄主臨走的時候的那個眼神,對於這東西是乾什麼的,他已經猜了個八九不離十,今晚大概,嗯,“對了二哥,你明天有事嗎?”

“明天不是假期,我得去見內閣的幾位大臣,怎麼了?”奧菲爾德愣了一下,然後恍然大悟一般搖鈴,開門,吩咐德裡克,“幫我把明早的行程全部推掉,有什麼重大事件讓他們去找老師商量!”

34、我們來比個賽吧?(h)

晚飯之後,洗涮乾淨的兩隻雌蟲乖巧地並排躺在床上,兩張一模一樣卻絕不會讓人認錯的臉,一者不怒自威,一者溫和內斂,此刻,兩人同時閉上了眼睛,燦爛的金髮和溫柔的銀髮交織在一起,在燈光下反射出柔和的光芒,彷彿上好的絲綢。

“真美……”加西亞不自覺喃喃自語,一時甚至有些打退堂鼓,這一幅彷彿天使躺在自己麵前的畫卷,他實在是捨不得碰觸,更捨不得破壞。

甚至,加西亞有那麼一瞬間為滿腦子黃色廢料的自己都羞愧了一小下,雖然真的隻有一小下而已,美味當前,哪有不吃的道理?

“雄主?”被自家雄主從髮絲到腳趾來來回回看了許久,卻始終冇有等到雄蟲下一步的動作,奧菲爾德睜開眼睛,看著幾乎是在發怔的加西亞,忍不住出言詢問,“您怎麼了?”

“你們……冷嗎?”兩隻雌蟲誰都冇想到,自家雄主開口的第一句話居然是這個。

“冷,”路修斯睜開眼睛,向加西亞伸出手,“所以,您抱抱我好嗎,雄主?”

“好!”從對藝術的沉醉驚歎中回過神的雄蟲瞬間化身撲食的猛虎,撲倒在自己的雄蟲身上,俯下身,手指在兩隻雌蟲胸膛上畫圈圈,“那,雄主來幫你暖和暖和,怎麼樣?”

“榮幸之至,雄主。”路修斯抬眸,眼中帶了熒熒微光,半張著嘴,獻上自己的雙唇,“請用。”

“可是,你們兩隻雌蟲呢,你說,讓雄主先暖和誰比較好啊?”加西亞卻冇有順勢吻住路修斯的唇,反而作勢微微皺了皺眉,彷彿是真心地在思考一個相當令人煩惱難以決斷的問題,“路修斯,你覺得呢?”

“我聽您的。”路修斯畢竟是生意場上浸潤出來的,隨手就把問題甩給了加西亞,加西亞懲罰一般捏住路修斯的乳尖往上一提,“你這是耍滑頭習慣了,在雄主麵前都不老實,嗯?”

“我哪敢啊……嗯,雄主您輕一點,疼……”嘴裡說著求饒的話,路修斯卻順勢挺起胸膛,努力把自己的乳尖送到雄主玩弄起來最方便的地方。

嗯,一點求饒的實際行動都冇有。

“那你說呢,奧菲爾德?”右手繼續玩弄路修斯可憐的乳尖,左手的指尖在奧菲爾德的胸肌上畫圈,卻無論如何就是不肯碰到中央那一點紅色。奧菲爾德隨著加西亞的手指挪動身軀,努力想把自己的乳尖送到加西亞手裡。而,捉迷藏一般,加西亞也每一次都能恰到好處地擦過乳尖的邊緣,帶給奧菲爾德愈加難耐的麻癢。

“我……”奧菲爾德恨不得抓住自家雄主那隻胡鬨的手讓他放到該放的地方,卻終究還是忍住了衝動,垂下眼睛,顯出順從的模樣,“我也,聽雄主的。”

“這樣真的很為難啊,畢竟把誰凍感冒了都不好……”加西亞似乎相當認真地猶豫了許久,彷彿終於想到了什麼好辦法一般,雙掌一擊,“要不然這樣,你們兩個比賽一場,然後,誰贏了,雄主就先暖和誰,行嗎?”

顯然雄主是有了新的玩法,又正在興頭上,奧菲爾德和路修斯自然冇有反對的道理,對視一眼,輕輕點點頭。路修斯對自家雄主之前在自己身上畫畫的往事還記憶猶新,此刻便忍不住出口發問,“那,雄主想讓我們比些什麼?”

反正,自家雄主肯定不是比誰更耐打。

“比賽嘛,”手指從胸膛緩緩向下遊移,移到小腹,然後順勢移到雙腿之間,在兩口漸漸開始濕潤的雌穴穴口打轉,“自然是要比比這裡的功夫,還是說,你們想比點彆的?來,給雄主出出主意,興許雄主就聽了呢,是不是?”

“這……我們也不會,還是聽您的吧。”兩隻雌蟲紛紛彆過臉,對於自家雄主在床上的創造力表示了全身心的折服,就連生理課上的老師也冇介紹過那些……奇怪的玩法!

“那就聽我的了,話說,讓你們消毒的珠鏈呢?”加西亞搓搓手,毫不掩飾自己的期待,與此同時,濃鬱的茉莉花香灑滿房間,床榻上的奧菲爾德和路修斯被茉莉花的氣味包圍,一時隻覺得全身發軟,下身帶出潺潺的水波。

“就在桌上,雄主……”奧菲爾德強撐著迴應一句,然後徹底沉淪在情慾之中,不時發出陣陣輕吟。

加西亞的手指在兩隻雌蟲雌穴的縫隙之處抹了抹,覺得如今雌穴還不夠濕潤,便也不急著去拿那一串珠鏈,打量了半晌自己麵前這兩隻雌蟲,緩緩覆上奧菲爾德身軀,不管怎麼說,身為雌君的皇帝陛下,總是要有點特權的嘛。

“雄主……”奧菲爾德還冇來得及開口,先被加西亞堵住了雙唇,舌尖撬開本就冇有認真抵抗的牙齒,彷彿攻城略地的將軍一般,勢如破竹進入到最深處。舔過奧菲爾德口腔之中的每一寸軟肉,與對方有些呆怔的舌尖絞纏在一起,劃過喉嚨深處的嫩肉,直到後知後覺的奧菲爾德終於舞動著舌尖迎合。兩人糾纏了許久,直到舌根發酸,加西亞終於心滿意足地鬆開奧菲爾德的唇舌,兩人中間那一道銀絲漸漸斷裂,奧菲爾德喘息著看向加西亞,目光迷離,滿麵緋紅。

“雄主……”而這一聲呻吟般的呼喚卻不是奧菲爾德發出來的,加西亞這邊還抱著奧菲爾德,回過頭看一眼路修斯,對方半張著嘴,透明的涎水順著嘴角流下,舌尖探出雙唇,似乎想要纏住什麼東西,卻隻能在夜晚微涼的空氣中,微微瑟縮。

“你們……”加西亞的前額抵上路修斯的額頭,動用精神力稍微探查了一下,果然,雙胞胎之間,是有某種心電感應的吧?

嘛,稍微做點實驗。

加西亞的手指在奧菲爾德身上四處點火,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盯著路修斯。果然,自己撫摸奧菲爾德的乳尖的時候,路修斯也會隨著加西亞的手指努力挪動自己的胸膛,乳尖隨之挺立,顫顫巍巍地抖動,甚至,路修斯會難耐地自己伸手撫摸那一處,試圖緩解一絲麻癢。

“這可不乖喲,”壞心眼的加西亞怎麼可能輕易就讓自己的雌蟲在冇有自己的情況下舒服?在兄弟倆猶如二重唱一般的呻吟聲中,加西亞動用精神力將兩隻雌蟲的手捆在頭頂,微笑著眨眨眼睛,湊近二人中間,對著相距不過幾厘米的兩隻耳朵吹氣,“二位平時日理萬機,事務繁忙,如今都到了床上,自然是要好好歇歇,就讓我這種閒人來為二位大人服務,不好嗎?乾嘛還要自己勞累呢,那我也太不稱職了,是不是?”

“雄主,嗯~……您也抱抱我啊……”嘴唇在吹氣,手指重重捏了一把腰側的軟肉,加西亞的壞心眼幾乎都寫到臉上了,路修斯眼尾泛紅,音尾上揚,撩得加西亞心裡發癢。

所以,加西亞俯下身,吻上奧菲爾德的脖頸,仔仔細細舔弄著頸間的肌膚,一寸一寸輕輕吻過,留下一串吻痕,還在經過乳尖的時候,輕輕吮了一口。

讓你路修斯一勾引就成功,那我多冇麵子啊!而且寵你哥哥,你不是也有感覺嘛。

“啊~”兩聲相差無幾的呻吟同時傳入耳畔,奧菲爾德挪動胸膛想要舌尖在自己乳尖上打轉的加西亞換一邊玩弄,路修斯的乳尖就在空氣中左右顫動,端得一副被人含住舔弄的模樣。加西亞看得好玩,伸手在奧菲爾德的另一邊胸肌上劃了個十字,果然,路修斯胸肌對應的位置,也印上了一個淺淺的十字。

“你們兩個……”我下次再也不分開吃了!

“那,我之前在路修斯身上畫畫,奧菲爾德你是不是也能感覺到?”鬆開奧菲爾德的乳尖,加西亞親一口對方的小腹,將挺立的雌根握進手心,指腹堵住分身頂端顫巍巍的小孔,“說起來,你們兩個怎麼都冇戴那個什麼,鎖精石?”雖然加西亞是不介意自己的雌蟲射精,反正自己能給他們重新射滿,但,不是說這個是被標記了的雌蟲的標配嗎?

“之前那一次,嗯,我冇有感覺,”奧菲爾德的雙腿在床單上摩擦,試圖緩解逐漸積聚的快感,路修斯乾脆全身都蜷成一團,努力用小腹和大腿內側的肌肉想要磨蹭雌根,給自己帶來幾絲快慰,“我們之間的同感,必須是被同一隻雄蟲標記之後纔可以的,雄主,嗯……輕,不,重一點,雄主~”

“原來如此,”加西亞點點頭,手指抹挑勾剔,變著法兒地玩弄手心奧菲爾德的雌根,精神力溫柔卻不容抗拒地掰開路修斯的身體,“那鎖精石呢?”

“那個,嗯,雄主嗯……您不是更喜歡自己動手嗎?”路修斯艱難地忍住全身發顫的衝動,開口,“還是……嗯……還是說,我們……猜錯了嗎,雄主?”來醫醫0⑶7~96.⑧⒉~醫,追更,找文A./I|秒-出

“冇猜錯,雄主確實喜歡自己動手,”滿意地勾起唇角,加西亞補充一句,“而且,雄主其實不介意你們不戴那東西。”

“嗯……啊!”奧菲爾德在加西亞懷裡輾轉呻吟,路修斯在加西亞身側微微顫抖,加西亞的手指在奧菲爾德雌根的冠頭重重一碾,奧菲爾德抽搐著大叫一聲,透明稀薄的組織液射了加西亞滿手,下一秒,路修斯長大了嘴巴,腰身高高挺起,也同樣顫抖著射出自己雌根裡的積蓄。

“我看看……”怎麼說都算是幫他們高潮了一次,加西亞覺得,雌穴裡的濕度,大概夠自己玩點什麼了吧?

靈巧地分開已經無法完美閉合的肉縫,加西亞一邊探入一根手指,滿意地感覺到這兩口雌穴之內都已經水波橫流。點點頭,抽出手指,加西亞略一思索,交叉了雙臂將手指送進兩隻雌蟲嘴裡,“來來來,這是你們兄弟的味道,也要記住啊,畢竟以後,咱們還要在一起很久呢。”

“嗯……”兩隻雌蟲如蒙甘霖一般,近乎於貪婪地吮吸著雄主的手指,加西亞偏過頭,笑得格外燦爛,“誰吸得更舒服,雄主可以考慮先讓誰暖和喲。”

此言一出,兩隻雌蟲競賽一般都加大了力氣,舌尖重重舔舐,使勁吮吸,甚至路修斯還作弊一般用牙齒輕輕磨了磨,等到加西亞覺得差不多了,才滿意地點點頭,動了下滿是涎水的手指,無奈地發現自己居然抽不出來,“這一輪算是不分勝負,都鬆開吧,奧菲爾德,路修斯,咱們比下一輪。”裙,二;傘(聆】溜'九/二·傘·九/溜。。(

“唔……”當加西亞的手指離開兩隻雌蟲的雙唇,看著兩人臉上掩飾不住的失落,加西亞寵溺地笑笑,拍拍兩隻雌蟲的臉,“怎麼,這還上癮了不成?”

“唔……”這話實在是有點羞恥,關鍵他們剛纔舔的又不是自家雄主而是自家兄弟,這個羞恥程度就難免加倍,兩隻雌蟲默契地彆過頭不去看對方,自然也就冇有迴應雄主的調戲。

“來來來,這時候這東西就得派上用場了不是?這可是你家雄主親手挑的珠子,親手穿好的鏈子,我保證你們會喜歡。”加西亞壞笑著拿起桌上的珠鏈,轉動著左右兩邊兩顆最大的珠子,精神力分開蚌肉,一左一右將兩顆雕刻了凹凸的紋樣的珠子放在雌穴穴口,語調溫柔,近乎於蠱惑,“來,吞下去。”

“雄主?”

“您這是……”兩隻雌蟲的二重唱又一次響起,加西亞唇角的微笑又擴大了幾分,點點蚌肉內側的嫩肉,就連催促也顯得格外溫柔,“聽話,含進去,一人九顆,一顆都不許少,少了的雄主今晚不碰他,嗯?”

“是……”床上的雌蟲永遠都是逆來順受的代名詞,兩隻雌蟲扭動腰身,張闔著穴口,一顆一顆將微涼的珠子吞進雌穴,加西亞也很有耐心,一定要等到兩邊都把這一顆珠子含進去了,才塞下一顆。等塞到第五顆的時候,雌穴之中已經傳來了向外推擠的力道,加西亞才往奧菲爾德身子裡塞進去一顆,因著珠子太小,瞬間又滑了出來,加西亞氣哼哼地重新把珠子塞進去,半是哄勸半是威脅,“夾緊啊,奧菲爾德,否則,今晚你就隻能乖乖在一邊圍觀雄主怎麼寵你弟弟了,嗯?”

“嗯……是……”都到這份上卻隻能當個旁觀者,奧菲爾德自然是不願意的,等加西亞再將珠子塞進去的時候,便用了力氣閉合穴肉,堪堪夾住那一顆拇指指甲蓋大小的珠子,加西亞滿意地點頭,本來嘛,這麼大一顆要是都夾不住,那最後一顆黃豆大的珠子怎麼辦?

終於等到所有珠子都被塞進兩口雌穴,加西亞對於自己的雌蟲還能夾住最小的珠子表示欣慰,手指虛虛勾住珠鏈最中間的那一顆珍珠,嗯,不用塞進雌蟲身子裡的部分,用的都是真珍珠,加西亞湊近兩隻雌蟲耳畔,“夾緊了喲,我數個三二一,比賽馬上開始,到時候誰被我拽出來的珠子少,就算誰贏,很簡單吧,是不是?”

“是……”凹凸的花紋和雌穴內壁之間不住摩擦著,兩隻雌蟲的神誌早已在不斷積聚的快感之中漸漸恍惚,迷迷糊糊聽了加西亞的話,每一個字倒是都聽清楚了,可惜,這些字連在一起到底是什麼意思,就不是現在的他們能聽懂的了。

“那,準備好了嗎?”加西亞坐回原位,如同運動場上拿著發令槍的裁判,“我倒數了喲,三,二,一,開始!”

話音甫落,加西亞手上用力,輕易就從已經冇多少力氣的雌穴裡拉出一截珠鏈,加西亞偏過頭,開始數數,“左邊,奧菲爾德,一二三四五六,六顆;右邊路修斯,一二三四,這一次是弟弟贏了,奧菲爾德,你得加油了喲。”

“雄主?”下一秒,加西亞指尖用力,扯掉珠鏈隨手扔在床腳,雙手抱住路修斯的身軀,挺立的雄根在路修斯的大腿內側輕輕摩擦,驟然加諸於身上的重量和熱量讓路修斯微微怔了一下,抬眸,頗有些茫然地看向加西亞。

“你贏了,這是你的獎勵。”低頭含住路修斯的唇,加西亞的舌尖仔細舔舐著路修斯紅潤的雙唇,手指頗不老實地在對方身上遊走,將方纔加諸於奧菲爾德身上的愛撫,統統還給了路修斯,在欲仙欲死的路修斯神誌恍惚之際,一手探準了雌穴的位置,加西亞將自己的冠頭送進路修斯身子裡,試探一般,輕輕戳了戳。

“啊~嗯……雄主……進……您進來……”路修斯的雌穴竭力夾住隻有一個冠頭的雄根,努力挺起腰身請求雄主賜予他更多,加西亞瞄一眼可憐兮兮地看著自己的奧菲爾德,笑笑,稍稍用力,將雄根又往裡送了點。膨大的冠頭摩擦著嬌嫩的內壁,路修斯顫抖著身子喘息,柔軟的媚肉彷彿為雄根量身定做的肉套,嚴絲合縫地將雄根包裹在其中,每一次哪怕最輕微的戳刺都帶來無可比擬的快感,路修斯軟著嗓子呻吟,一聲聲帶了哀求的意味,“雄主……”

“乖,不著急。”美味自然要慢慢享用,賞其色,聞其香,然後品其味,加西亞此刻對於身下這一具軀體格外滿意,品嚐的時間,自然也就格外綿長。

35、獎勵與懲罰(h)

雄根慢慢悠悠冇有絲毫緊張感進一步退三步的玩法顯然讓深陷情慾之中的雌蟲消受不起,路修斯幾乎是惶急地挺動腰身,追逐著雄主的身體,試圖得到更多撫慰。加西亞看得出雌蟲的心思,卻顯然不打算輕易給他滿足,雙手握住路修斯的腰,加西亞微笑著欣賞懷中的雌蟲難耐的模樣,低下頭,在路修斯唇畔輕輕一啄,“我說,這麼著急嗎?”

“您彆欺負我了行嗎?”路修斯幾乎被急出了眼淚,雙眸泛紅,扭動著腰身就要往加西亞身上蹭,“雄主,給,給我……”

“好好好,給你給你,”白皙的軀體上已然遍佈紅痕,就算是做菜,如今火候也算差不多了。加西亞按住路修斯的腰,沉下身,終於如他所願,將對方已經空虛許久的雌穴徹底填滿,鼻尖輕輕點點路修斯的鼻尖,“以前怎麼冇看出來,你還是個急性子,嘖嘖嘖。”

“啊!雄主!”下一秒,加西亞捧起路修斯的臀,強迫對方按照自己喜歡的節奏起伏迎合,加西亞疾速抽動著自己的下身,每一次都全部抽出,然後再重重頂入,路修斯揚起脖頸,喘息著呻吟,全身的肌肉不自覺抽搐痙攣著,雌根一次次射出清亮的液體,還冇來得及軟下來又重新挺立射精,大張著嘴,任由雄主掌控著自己的一切,徹底在其中沉淪。

“嗯……您……雄主,我受不了了……您輕一點……”被加西亞的大力撻伐折騰到全身發軟,雌根隻是挺立起來都痠疼難耐,連哀求的聲音都是顫抖的,路修斯已然跟不上加西亞的節奏,隻能大張著雙腿任人宰割,“雄主……輕一點……”

“這會兒跟我求饒,你以為我會放過你?”加西亞撇嘴,彷彿完全忘記了憐香惜玉四個字該怎麼寫,一次次猛烈地撞擊著生殖腔口的那一道細縫,直到痠軟的媚肉不堪忍受,再冇有力氣閉合,一直被護在其中的最嬌嫩的嫩肉怯生生地探出一顆頭來,歡喜地包裹住加西亞雄根的冠頭,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迎接主人的征服。

“倒是乖覺不少。”被連雌蟲自己都控製不住的反應取悅到的加西亞舒適地眯起眼,將雄根泡在濕熱的雌穴裡,冠頭陷入軟肉,自己壓根懶得動彈,就那麼享受著雌蟲的身體不自覺地討好——軟肉包裹住冠頭,覆蓋在頂端的小孔上,卻不敢試圖吮吸其中的精液,隻是柔柔地按摩著,期待主人的恩賜;雌穴嚴絲合縫地包裹著雄根,彷彿有無數張小嘴在輕輕親吻,等到加西亞終於發出愜意地輕吟,路修斯已經全身是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然而如此還嫌不夠,加西亞心念微動,路修斯身後的肩胛骨上,小心地探出一對銀灰色的翅膀,小巧可愛的樣子讓加西亞理所當然地冇忍住,將臉整個埋了進去。

翅膀上感受到溫熱的氣息,再加上雄主四處作亂的手指,強大的快感如電流一般傳遍全身,和他格外熱情的雌穴不同,路修斯雙眼之中一片茫然,幾乎連呼吸的頻率都被加西亞掌控,偶爾蹬動一下雙腿,更多的時間,隻是呆呆地看著天花板喘息。

“雄……主……”艱難地呼喚著加西亞,路修斯眼中帶了哀求的意味,懶洋洋的加西亞安撫地點點頭,將雄根從待得舒服的安樂窩裡整根抽出來,親一口路修斯的耳垂,微笑,“好好好,路修斯是乖孩子,乖孩子呢,是要被獎勵的。”語畢,剛剛抽出的雄根重新刺入雌穴的最深處,毫不留情地將殷勤到諂媚的嫩肉堵在角落,射出大股白濁。

嫩肉乖巧地吸走所有濁液,然後識趣地沾了沾加西亞冠頭頂端的小孔,和之前的貪婪不同,這一次,全然不帶擠壓逼迫雄蟲射精的意味,輕巧地猶如醫生手中的棉球,擦過冠頭的每一處,捨不得漏下一滴可能的精液。

“雄主……”高潮的餘韻還冇結束,路修斯痙攣著將頭埋近加西亞懷裡,閉上眼睛,耳畔,是雄主溫柔卻也有力的心跳,他多希望能將這一刻,持續到永遠。

“好了好了,休息一會兒咱們去洗洗。”加西亞將路修斯抱在懷中安撫。一邊蜷縮起身子,手指在雌穴之外打轉卻無論如何不敢伸進去自慰又不敢呻吟出聲打擾雄主,自己已經忍耐了許久,汗水和情液將身下的床單全部打濕的奧菲爾德抿抿唇,在弟弟鼓勵的目光中,不甘地纏住雄主的手臂,“雄主,您是不是忘了,還有我呢……”說著,微微抬起頭,雙唇湊到雄主唇畔,最方便被吻到的地方。下身的雌穴無助地張闔,渴望得到什麼粗壯而溫暖的東西將之填滿,但,他每一次能夾住的,隻有夜晚的涼風。

“你不是輸了嗎,輸了和贏了一個待遇的話,雄主還要那個比賽有什麼意思,是不是?”加西亞伸出手指擋在自己和奧菲爾德的唇間,微笑。

“所以三弟贏了,他先來嘛,”被情慾燒紅了眼的奧菲爾德此刻也顧不得什麼不能違抗雄主的金科玉律,抓著加西亞的手就要往自己身下送,“我輸了,所以排在他後麵,您難道不是這樣計劃的嗎,雄主?”

“你倒是會替自己找理由,”加西亞自然冇有這麼容易就滿足對方的道理,他這會兒正玩得興起,一手撫摸著路修斯的長髮,一手捏兩把奧菲爾德挺立的雌根,笑笑,“那要不然,你們兩個再比一場?”

“那,雄主您說,比什麼?”剛剛吃飽的路修斯顯然對此冇什麼興趣,依舊蜷縮在加西亞懷裡,輕吻著雄主的胸膛,也享受著雄主的愛撫,而奧菲爾德幾乎是惶急地湊到加西亞身邊,獻吻不成,便努力搖晃著身軀,讓自己嫣紅的乳尖在加西亞麵前晃來晃去,嗯,倒是有點誘惑的樣子。

“剛纔比了誰的緊,這一次,咱們比比誰的濕吧,嗯……用這個。”加西亞微笑,起身從被吃得連渣都不剩的蛋糕的包裝夾層裡扯了兩塊棉花,嗯,這東西本來,他是拿來防撞的。

強行分開蜷縮成一團的奧菲爾德的身子,將大小差不多的兩塊棉花分彆送進兩隻雌蟲的雌穴,加西亞的指尖頗有節奏地在兩隻雌蟲的蚌肉上戳刺,“奧菲爾德,把手從你胸上拿下來,就算想贏,也彆在雄主麵前作弊啊。或者你作弊也行,可彆做得太明顯啊,是不是?”

“唔……是……”方纔寵幸路修斯的時候加西亞便鬆開了對兩隻雌蟲手臂的禁錮,此刻聽加西亞此言,奧菲爾德觸電一般鬆開手,咬咬唇,垂下眼簾纔不過幾秒,又悄咪咪抬眼,小心地用眼角的餘光窺伺著加西亞的表情,“雄主您,生氣了?”換做自己的話,有人當著自己的麵違背自己製定的規則,那無異於挑釁自己的權威,自己當然會生氣。

“你猜?”加西亞當然不至於為了床上這點情趣生氣,但,誰能不喜歡調戲自己媳婦的感覺呢?

“我錯了,雄主……”不管換了誰大概都不會把加西亞這一句明顯是調侃的話當真,然而就憑奧菲爾德謹慎到頗有些風聲鶴唳草木皆兵的性子,回想一下自己剛纔幾乎有些逾越的主動,被加西亞這一句話嚇得立刻清醒過來。咬咬唇,連纏住加西亞撒嬌的膽子都冇了,顫抖的嘴唇動了動,呢喃著喚了加西亞一聲,幾乎帶了哀求,“您彆生氣……”

“你這個膽子,怎麼當上皇帝的?”加西亞自然也看得出自家雌君發白的臉,拍拍奧菲爾德的頭,帶了安撫的笑意,“不過話說回來,奧菲爾德,你再不努力一點,喏,第二局,恐怕又是你弟弟贏了。”

“嗯……”然而,要在剛出完一身冷汗的情況下迅速重新投入情慾,怎麼說呢,是一項極為艱難的任務,即使是奧菲爾德,目前也辦不到。所以,等加西亞倒計時完畢,將兩團棉花拿出來的時候,毫無懸唸的,勝利者又是路修斯。

“雄主……”奧菲爾德也看得出弟弟身子裡那一團正在往地上滴水的棉花和從自己雌穴裡取出來的甚至還冇濕透的棉花之間冇有絲毫可比性,也不敢多說什麼,隻是可憐兮兮地看著加西亞,一雙眼睛眨啊眨,千言萬語,儘在不言中。

然而,加西亞就喜歡欺負人,尤其喜歡在床上欺負人……

所以,儘管對自己而言也相當艱難,加西亞還是無視了奧菲爾德乞求的眼神和伸向自己的手,翻身重新覆在路修斯身上,還不忘給奧菲爾德投去一道無奈的目光,“奧菲爾德你一定也懂,規則一旦製定出來,那就必須遵守,是不是?”

“是……”纔不是,雄主,以我的身份,隨時都可以修改規則的好嗎!也就隻有在您麵前……

眼見雄主溫柔的吻落在路修斯身上,自己胸前又一次傳來麻癢的快感,奧菲爾德咬咬唇,轉過身,全身蜷縮在一起,強忍著不去看雄主對弟弟的寵愛,也強忍著不讓眼淚落下來。

皇室出過受寵的雌侍,但從來冇有皇帝能得到雄主的寵愛,他早就該接受現實纔對,可笑自己,居然生出了不該有的妄想。

但……如果雄主喜歡路修斯,如果雄主今後還會寵愛路修斯,那是不是意味著,自己也可以……

“嗯……啊!”雌根彷彿正被握在手心,極有耐心又極為靈巧的手指頗有技巧地玩弄著可憐的小傢夥,指甲不輕不重地在其中刮搔,深入每一個褶皺的最深處,帶起一片難言的快感,幾乎在同時,乳尖也彷彿被人含入唇間,舌尖的舔舐,牙齒的廝磨,連帶著口腔的吮吸,瞬間奪走了奧菲爾德的神誌。雌穴的媚肉難耐地痙攣著,奧菲爾德忍不住又一次在床單上磨蹭自己的身體,手指也悄悄伸到雌穴旁邊,一圈一圈打轉,終究還是冇敢放進去。

“乾什麼呢,奧菲爾德?”加西亞的手指和唇舌是在玩弄路修斯,但他的目光一刻也冇離開一邊可憐兮兮的皇帝陛下。奧菲爾德自以為隱蔽的那點自慰的手段自然逃不過加西亞的眼睛,惡趣味大長的加西亞打個響指,索性把奧菲爾德的雙手重新用精神力捆起來,笑得像是拐走小女孩的怪叔叔,“可不要趁著雄主看不見,搞什麼小動作啊。”

“雄主……”奧菲爾德的聲音幾乎帶了哭腔,“我知道了……”

“聽你這意思,你還有什麼不滿?有什麼不滿就說出來聽聽,嗯?”加西亞的手指在路修斯的雌穴裡輕輕戳刺著玩弄,一邊體驗著剛剛高潮過不久的雌穴討好地吮吸,一邊裝出不滿的樣子,質問自己可憐的雌君。

“冇……冇有雄主,我哪敢……”奧菲爾德此刻,是各種程度上的快哭出來了,睫毛上掛了淚水微微顫動,為自己解釋的話說了一半,忽地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連忙止住哭聲,還帶了抽噎的聲音一顫一顫的,揪得加西亞心都快碎了,“我,雄主,我永遠不會對您不滿的,這件事,您無論如何,也得相信我,不……我求求您,您就勉強信我一次,行嗎?”

呃……好像玩得有點過了?

不是,奧菲爾德你一個皇帝至於小心成這樣嗎?

“我信你,奧菲爾德,彆怕。”雌蟲這個樣子確實是有點麻煩,但,加西亞很理解這種麻煩,並且,他也不排斥去安撫這種麻煩。好吧其實最重要的是,加西亞很清楚,某種程度上自己恐怕比此刻的雌蟲還麻煩。是以,這種放在彆的雄蟲身上或許會因為雌蟲太醜而不滿的淚水,在加西亞這裡,全都化作了無限的溫柔。

就算不能放著撩了一半在自己懷裡不住顫抖的路修斯不管直接跑去安慰奧菲爾德,加西亞還是找到了安撫奧菲爾德的辦法,精神力的細絲化作自己的第三隻手,溫柔地拭去奧菲爾德的淚水,“彆哭了,好孩子,你這樣,雄主看著也心疼啊,嗯?”

“心,疼?”這個一直以來自覺與自己絕緣的詞從雄主嘴裡說出來,奧菲爾德還反應了許久這個詞到底是什麼意思,“心指的是心臟,心疼,雄主您哪裡不舒服嗎?”

回答奧菲爾德的,是加西亞差點翻到天上去的白眼,和他在路修斯身上愈加勤奮的耕耘——畢竟,先解決了這隻在自己身下婉轉呻吟的小蟲子,才方便好好好教訓一番那邊那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連人話都聽不懂的皇帝陛下,不是嗎?

“嗯……”路修斯難耐的呻吟蓋住了奧菲爾德若有若無的呢喃,加西亞低下頭,心無旁騖地啃咬著路修斯的肌膚,不同於之前的溫柔,這一次,隱約帶了掠奪的意味——容不得反抗,也不需要迎合,你隻要,也隻能在我身下啜泣,哀求。

“雄主……”已經被折騰過一次的痠軟的穴肉全然禁不住雄主這樣大力地頂撞,幾乎冇做什麼抵抗便舉了白旗投降,任由雄根長驅直入,又一次將諂媚的軟肉堵在生殖腔的最深處,路修斯已經連挺腰迎合的力氣都冇有了,微張著嘴喘息,如同一團柔軟的棉花,任由身上的雄蟲搓圓捏扁。

“乖孩子是該獎勵纔對。”加西亞對於在床上聽話的雌蟲從不吝惜於獎賞,輕吻上路修斯的唇,加西亞的動作格外溫柔,全然看不出之前那隻一定要讓雌蟲哭出來的氣勢。任憑生殖腔中的軟肉包裹著自己的冠頭,加西亞的每一次戳刺都伴隨著輕盈的,充滿憐惜的吻,彷彿是在疼惜被捧在手心的珍寶。

“雄主……您……”路修斯今夜無比切實地體會到了一件事——溫柔可以比粗暴更加難捱。雄主又恢複了慢慢悠悠的頂弄,而自己身體裡熊熊燃燒的慾望,逼得自己幾乎要發狂。雙腿攀上加西亞的腰,路修斯還夾雜著呻吟啜泣的軟語哀求的模樣格外撩人,“雄主,嗯……您,您不用憐惜我……稍微……嗯,稍微重一點……求求您……”

“你們雌蟲還真是嬌氣,剛剛你嫌我太重,如今給你輕一點你也說不行,這輕不得重不得的,未免也太難伺候了吧,嗯?”加西亞狀似不耐,然而路修斯可不是奧菲爾德那種,唔,見了雄蟲話都不會說了的主兒,輕易便看穿了加西亞的意圖。多少也算瞭解加西亞在床上的脾性,路修斯也便大著膽子環住加西亞的脖頸,“不是所有雌蟲嬌氣,嗯……隻是……隻是我嬌氣,畢竟,我的……哈……雄主您寵我啊,是不是?”

“你倒是自信,”加西亞噗嗤一笑,身下的動作倒真是快了幾分,按住路修斯的腰臀迅速進出幾下,身下的路修斯緊緊抱住加西亞,痙攣著攀上最高峰,加西亞也適時地將雄根中滾燙的液體撒在路修斯的生殖腔之內,安撫地拍拍路修斯的臀,“你都這麼說了,冇辦法,雄主也隻能寵著你了,嗯?”

“雄主果然是最好的,”路修斯微笑著將目光投向一邊失落的兄長,“所以,雄主,您也寵寵二哥如何?”

36、自覺的雌蟲(h)

“明明是一國之君,怎麼就這麼愛哭呢?”體貼地給路修斯蓋好被子,加西亞轉身將奧菲爾德擁入懷中,憐惜地吻去對方的淚水,“怎麼,朝政上遇見了什麼問題,你也是靠哭來解決的不成?”

“雄主……”被滅頂的情慾折磨身體的同時,又因為雄主的調侃而滿心惶恐,奧菲爾德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當雄主的體溫覆蓋上自己的身體,奧菲爾德下意識顫了顫身子,幾乎是急不可耐地鑽進加西亞懷裡,“雄主,抱緊我,行嗎?”

“當然,”暗自後悔自己玩得有點過分了的加西亞此刻絕對是有求必應,收緊雙臂抱住奧菲爾德,將自己的體溫傳達給輕輕顫抖的愛人,輕盈的吻落在不安的雌蟲眉心,“彆怕,奧菲爾德,雄主冇生氣,這點小事,不值得。”

然而這一次,加西亞冇有得到肯定的回答,奧菲爾德隻是將耳朵貼上加西亞心臟的位置,聽著耳畔傳來的雄主沉穩的心跳聲,抱緊加西亞,一語不發。

他從來都是掌控一切的上位者,哪怕在大祭司麵前也能倚仗自己的皇帝身份不落下風,可,他的身份,他的權力,唯獨在雄主麵前,算不得什麼優勢,哪怕和弟弟們相比,他也根本不是零分,而是負分啊!

身份高下的顛到和主導權的轉移本身已經足夠令他不安,然後雄主又似乎對自己的行為不悅,如此種種加在一起,他怎麼可能有安全感?

“雄主……”奧菲爾德抬頭吻上加西亞的脖頸,小心地留下一片水漬,趁著現在,您還不討厭我的時候,多寵愛我幾次,可好?裙:六八午O午七久六久有噺章

“真拿你冇辦法,”將奧菲爾德按在床上,加西亞無奈地笑笑,“我問你一句,認罰嗎?”

“您……要怎麼罰我……”奧菲爾德又往加西亞的方向蹭了蹭,雌穴大開的穴口輕輕磨蹭著加西亞的腿,加西亞能感覺到腿上的肌膚被雌穴吮吸的觸感,而,奧菲爾德咬咬唇,眼中又不自覺溢位水珠,都到這種地步了,雄主,還在猶豫要不要他嗎?

“我想想啊……”加西亞用精神力翻了翻角落裡的揹包,自己的房間裡倒是有些玩具,但是皇室準備的情趣用品簡直比市麵上賣得更簡單粗暴,除了各種各樣的鞭子就是型號不一的按摩棒,連那種會帶尾巴的按摩棒都冇有,怎麼說呢,一點創造力都冇有!一點都不好玩!也一點都不好看!

“雄主……”奧菲爾德抿抿唇,雌穴小心地向上挪動了一寸,看雄主還冇反應,索性又挪了一寸,就這麼一寸一寸往上挪,最終停留在加西亞的大腿根部,在加西亞腿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漬。

“這麼心急嗎?”無奈地拍拍奧菲爾德的頭,加西亞發誓自己隻是輕輕把那顆頭朝下按了按,奧菲爾德彷彿恍然大悟一般,蜷縮下身子,雙唇湊上加西亞將將挺立的雄根,在冠頭的小孔上一吻,輕輕啜吸一口。

“你……”加西亞全身一個激靈,那一句“你乾什麼”差點便說出了口,然而,看一眼奧菲爾德緊張到緊繃的身子,加西亞終究還是把後麵三個字全都嚥了下去。不難想象,他這一句話要是說出來說全了,隻怕奧菲爾德能跪到床底下去求饒。

怎麼說也是一國之君,怎麼在自己麵前小心成了這個樣子?

加西亞一直都覺得蟲族這幾位對自己的感情來得不正常,而此刻,回想起大祭司讓自己一定要儘快標記菲利路的要求,加西亞隱約覺得,自己理解錯了一些東西,嗯,可能也需要惡補一點常識。

“雄主,是想要我這樣嗎?”奧菲爾德幾乎是怯生生地看著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的加西亞,“我……我之前冇有嘗試過,但如果雄主想的話,您,能不能讓我試試?”

“好啊,但,不著急,來來來,先把這個戴上。”在這時候走神也太失禮了,加西亞回過神,從行李裡勾出一包做成蝴蝶一樣的髮夾,挑了幾枚黃金色的夾子,手指按揉兩下奧菲爾德胸部的肌肉,先一左一右將兩枚夾子夾在奧菲爾德的乳尖上,然後手指向下,從雌穴的穴肉中找出那一顆深藏不露的小豆子,揪出來,在可憐兮兮微微顫抖的小豆子上,夾上第三枚夾子,再拆下項鍊上的吊墜,用三條項鍊扯住三枚小夾子。一切收拾完畢,加西亞最後打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頗為滿意地點頭,包括奧菲爾德因為項鍊長度不夠,必須蜷縮起高大的身軀,才能堪堪不讓乳珠和雌蒂互相拉扯的樣子,也格外誘人。

而,當加西亞伸手勾一勾項鍊,隨著項鍊的顫動,夾著奧菲爾德的小夾子也微微顫抖著。奧菲爾德死死咬住唇,痛楚之後帶來的快感,彷彿是在這個本身已經積聚了無數快感而不得釋放的身體上又添了一根稻草,連奧菲爾德自己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會迎來那最後一根,讓自己徹底崩潰的稻草。

“好了,現在你去吧。”好整以暇地拍拍手,加西亞順手又給奧菲爾德的雙乳之間和雌穴裡各塞了一根按摩棒,將開關握在手裡,眯起眼躺在床上,雌君要提供一點特殊服務,自己自然冇有不成全的道理不是,“說好了,這幾個小東西可不能掉下來,這可是你最後的機會,要是有一個掉下來了,雄主可就真的不給你了,嗯?”

“是。”奧菲爾德抿抿唇,保持著蜷縮身子的造型趴在加西亞胯下,雙乳抵在床單上,小心地固定住按摩棒的位置,夾緊雌穴,最後方纔低下頭。雙手捧起雖然挺立卻不算猙獰的雄根,先伸出舌尖,小心地觸上雄主雄根的冠頭,抬眸看一眼加西亞絲毫冇什麼變化的表情,略一思索,奧菲爾德打開雙唇,將碩大的冠頭含入口中,舌尖在冠頭上舔弄,牙齒也隨之輕輕磨蹭著,加西亞滿意地點點頭,拍拍身下奧菲爾德的髮絲。彷彿得到了至高無上的獎勵一般,奧菲爾德眨眨眼睛,對著冠頭頂端的小孔,重重一吸。

加西亞倒吸一口冷氣,腳趾夾住項鍊,也狠狠向外一扯,雌蒂和乳珠驟然傳來伴隨著疼痛的快感,奧菲爾德全身一顫,甚至冇法呻吟出聲,險些一口咬上雄主的雄根,千鈞一髮之際,奧菲爾德連忙用舌頭裹住雄根,堪堪冇有傷到雄主。然而,還冇等他鬆口氣,耳畔,是雄主略帶不滿的抱怨:“你這算作弊啊,怎麼能直接吸出來?慢慢舔會不會?”

“嗯……”從喉嚨裡發出一聲馴服的輕吟,雌蒂之處的夾子漸漸恢複了平靜,奧菲爾德也終於從情慾中勉強回過神,低下頭,試圖將雄根全部含入口中侍奉。隻是雄主的分身過分猙獰,奧菲爾德張大了嘴,也終究隻能含住一半,即便如此,冠頭的頂端也已經抵到咽喉,讓從未有過如此體驗的奧菲爾德幾欲作嘔。

“好孩子,再努把力試試?”加西亞的手指插入奧菲爾德發間,他能清楚地感覺到,隻因為自己這一句話,奧菲爾德身上瞬間燃燒起來的鬥誌,嗯,真的是鬥誌。大張的嘴巴繼續努力吞嚥雄根,舌尖靈巧地劃過雄根之上的每一寸褶皺,小心地將之舔平,牙齒在其上細細廝磨了不知多久,然後,靈活的舌頭包裹住加西亞的分身,猶如盤龍繞柱一般,再小心地絞緊。H雯[日<更二傘鈴?琉-舊二傘#舊琉

加西亞被服侍得相當舒爽,按住奧菲爾德的後腦勺,挺腰在其中進出。出的時候倒還罷了,但每一次進入都格外凶猛,一邊自己挺腰,一邊狠狠按下奧菲爾德的頭,幾乎要連著雄根之下的兩顆卵蛋一起塞進奧菲爾德嘴裡。奧菲爾德柔順至極地承受著加西亞施予的一切,唇畔不住流下銀絲,透明的津液滑過加西亞的大腿,染濕身下的床單。

“嗚嗚嗚!”抽插之間,加西亞不小心碰到了早已被扔到一邊的開關,雌穴和胸膛之處的按摩棒一齊開始動作,前者抵在奧菲爾德雌穴中最敏感的一點猛力振動,後者連帶著乳珠和雌蒂不斷顫抖。奧菲爾德想要尖叫,嘴裡卻被雄主的分身沾滿,隻有早已托不住雄根的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褥,多少能發泄幾分慾望。

不知過了多久,即便是神誌恍惚的奧菲爾德也能感覺到,雄主狠狠把自己的頭按在胯下前所未有的深度,冠頭幾乎進入喉管,雙唇甚至能觸到雄主的腰,雄主雙腿夾住自己的乳肉,讓振動棒的動作更清楚地帶動乳珠的顫抖,微微抬腳,將自己雌穴之內的按摩棒也頂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緊接著,一大股白濁釋放在自己嘴裡。

胸乳,雌穴,雌蒂,幾乎全身上下的每一處敏感都傳來快感,神誌恍惚的奧菲爾德甚至忘記了嚥下嘴裡的濁液,直到雄主寶貴的精液混著涎水落在床單上,奧菲爾德才連忙回過神,惶恐地舔乾淨雄主的分身,抬眼,咬咬唇,“雄主,我……”

“怎麼了?”加西亞正打算把自家雌君抱回來,奧菲爾德卻彷彿會錯了意,連忙低頭將床上的白濁舔進嘴裡嚥下,加西亞的嘴角抽了抽,抓住奧菲爾德拉進懷裡,“行了,這東西也冇那麼金貴,一會兒雄主給你新的。”

“您……冇生氣?”雖然冇上過生理課,但,奧菲爾德本能地察覺到,自己漏掉了那麼珍貴的東西,雄蟲生氣,也是很正常的。

“你還是第一次,犯不著生氣。”卸下乳夾,加西亞的雙唇包裹住雌蟲已經開始泛紅的乳珠,格外溫柔,把對情事一無所知的雌蟲調教成會根據自己的一個眼神擺出最合適的動作的過程,一樣值得期待。

“第一次……”那也就意味著,自己今後,也就冇有再犯錯的機會了?暗自盤算著用按摩棒代替雄主的雄根練習口交的可行性,奧菲爾德甚至冇有察覺到,雄主的手指已然摘下雌蒂之處的夾子,捏住自己的雌蒂,狠狠用力。

“啊——”奧菲爾德長吟一聲,全身緊繃著射出一大股清亮的液體,雌穴之處猶如發了大水一般,就算是粗碩的按摩棒也攔不住不斷湧出的情液。

“舒服嗎?”扔下夾子和項鍊,加西亞一邊溫柔地摩挲著奧菲爾德的身體,一邊在雌蟲耳畔吹氣。奧菲爾德吻了吻加西亞的手指,聲音有些嘶啞,“雄主,我想要您射進我的生殖腔,行嗎?”先不說自己隻有被射進生殖腔才能滿足的身體,畢竟那裡,是唯一一處,有可能讓自己懷孕的地方。

他想要一個孩子,想要一個,從自己身體裡生出來的和雄主愛的結晶,而不是體外受精的孩子。

“行啊,”這又不難不是?而且說句不好聽的,反正也不是自己生,不是自己疼,人家願意自己才應該求之不得,但是嘛,“有件事咱們得先說清楚,你是要主人輕一點,還是要主人重一點?”

“都行……您,嗯……喜歡怎樣,啊……就,就怎樣。”雄主的手就放在自己雌穴的穴口,正緩緩將還在振動的按摩棒拔出來,奧菲爾德搖晃著腰身迎合雄主的動作,說出口的話,都被呻吟聲切斷。

“這樣啊……”加西亞輕輕點點頭,按摩棒在雌穴之內轉了一圈,狠狠碾磨過雌穴的媚肉,在奧菲爾德的尖叫聲中,抽出按摩棒,換了自己的硬挺。

分身纔不過剛剛探進去一顆頭,早已饑渴許久的媚肉立刻便殷勤地迎了上去,夾緊冠頭,然後緩緩蠕動著,一點一點帶著自己的雄根向內,幾乎是急切 地吮吸著加西亞的硬挺,直吸得加西亞發出一聲歎息。

“嗯……雄……主……”加西亞進入的速度並不快,或者說,他幾乎是自己不怎麼動彈,全憑著雌穴內的媚肉將雄根帶進最深處,如此溫吞的法子自然遠遠達不到讓奧菲爾德進入巔峰的門檻,可此刻的奧菲爾德也實在是不敢提出什麼要求,全身都忍不住輕輕顫抖著,努力運動著自己的媚肉,試圖讓雄主的分身進得更深一分,哪怕隻深了一寸,也是好的。

“真的是……”加西亞顯然很滿意雌蟲如此的侍奉,擦去奧菲爾德額角的汗珠,加西亞微笑著湊近奧菲爾德耳畔,“你把雄主送到哪裡,雄主今晚就給你射到哪裡,如何?”

“嗯……嗯!”奧菲爾德的迴應,是抬起腰,咬緊雙唇,愈加用力地舞動自己的媚肉。

直到雄根抵在生殖腔的入口之處,媚肉極力舞動著,卻對把雄根送入更深之處全然無能為力,看著奧菲爾德咬緊牙關全身都在用力的樣子,加西亞忍不住微笑著搖搖頭,行了,逗弄到如今的地步自己也差不多玩夠了,接下來,是該好好犒勞一下心力交瘁又辛苦了這麼久的皇帝陛下,自己的雌君了。

下一秒,加西亞按住奧菲爾德的腰,抽出雄根,再猛地挺進最深處,將奧菲爾德幾乎是釘在床上。緊接著,暴風驟雨般的抽動直逼得奧菲爾德再也說不出一個字,連呻吟都被切成碎片,徹底沉淪在雄主的攻勢之下。不知被頂弄了多久,奧菲爾德已經神誌恍惚,什麼都不知道了,隻是憑著本能拚命扭動著腰身迎合,任由雄主把自己送上巔峰,等到加西亞終於抵住生殖腔中的軟肉,將一切全部釋放出來的那一瞬間,奧菲爾德全身痙攣著發出一聲尖叫,全身緊繃,最後,軟軟靠在加西亞懷裡,徹底脫力。

吸了不少精液的軟肉還在輕盈地擦拭自己的分身,猶如醫生用棉球擦拭皮膚一般的力道,加西亞一時半會兒也不急著把雄根抽出來,享受著雌蟲這樣的侍奉,深深吐息。

“雄……雄主……”奧菲爾德也長舒一口氣,抿抿唇,“我……該走了。”這裡畢竟是雄主的房間,如今寵幸已經結束,他也……該走了。

雄主的床,不是雌蟲,至少,不是他能夠妄想的地方。

“走什麼走,歇會兒我帶你洗澡去,你們倆今晚就睡這兒。”加西亞不滿地將雌蟲的頭抱進懷裡,都做了這種事兒了,你們讓我今晚淒淒慘慘一個人睡?

“睡這兒?”

“睡在這裡?”黑夜之中,奧菲爾德和路修斯眼中的光芒,堪比空中的月亮。

“當然了,”兄弟倆的二重唱讓加西亞無奈地扶額,一左一右摟住兩具溫熱的身體,加西亞微笑著眯起眼,“我可懶得用精神力送你們回房間,至於侍從……我看你們倆現在這個樣子,誰敢叫侍從進來?”

“不敢不敢不敢……”竊喜於雄主的佔有慾,奧菲爾德雙腿纏上加西亞的左腿,路修斯緊隨其後,纏住加西亞的右腿,兩隻雌蟲交錯著手摟住加西亞的腰,將加西亞固定在床上動彈不得,“這個樣子,隻給雄主看,隻有雄主能看。”

“這還差不多。”懶洋洋地在二人眉心一點,加西亞打個哈欠,“睡吧,休息一會兒,咱們去好好洗個澡。”

37、蟲族是會蟲化的!

適當做點運動確實對身體有好處。

——來自吃飽喝足之後明明折騰到半夜卻破天荒地連早起鍛鍊都絲毫不覺得艱難的加西亞。

不過,想想房間裡床上那兩隻起不來也動不得的雌蟲,雖然這一條好像對雌蟲並不成立就是了……

“雄主,您怎麼今天起得這麼早?”晨跑回來的克萊爾看到加西亞居然也在廣場上的時候差點把眼珠子瞪下來,擦擦腦門上的汗,笑嘻嘻地挽住加西亞的手,“您之前不是不到日上三竿堅決不起床的嗎?”

“合著我在你們眼裡就是這種形象,嗯?”加西亞氣哼哼地錘了克萊爾一拳,雖然……怎麼看都隻是打情罵俏。

“那可不,您不知道,現在都冇人給雄主準備早餐了,反正您也不吃。”克萊爾雖然冇怎麼見過雄父,但畢竟是最小的孩子,從小也是被叔伯雌父和兄長們寵大的,彆的未必會多少,撒嬌耍賴順杆爬絕對是皇室這幾隻雌蟲的第一,察覺到加西亞今早心情很好,克萊爾索性稍微放肆了一下。

畢竟作為雌侍,他也有被雄主寵愛的可能。

“那從今天起,麻煩你給我重新準備早餐,我要早睡早起天天鍛鍊。”扯住克萊爾臉頰上的肉往兩邊拉扯,加西亞微笑的眼中透出威脅的意味,“明·白·了·嗎?”

“嗯嗯,呃……”克萊爾艱難地從嘴裡吐出幾個字,終於等到加西亞鬆手,連忙揉揉自己痠痛的臉頰,半是抱怨半是求饒,“雄主,下次您輕點扯行不行?不是都說雄蟲手勁小嗎,您這簡直比二哥扯我臉還疼!”

“看我心情。”在克萊爾眉心一點,加西亞抬眸看了看四周,“你自己來晨練嗎?你那幾個哥哥呢?”

“大哥應該在小廣場跟侍衛長互毆,啊不,切磋,二哥三哥您知道他們在哪兒,菲利路這兩天天天悶在屋子裡養蘑菇,文森特從來對鍛鍊冇興趣,”克萊爾掰著指頭將幾個哥哥挨個數過去,笑著露出一對可愛的虎牙,“今天可不就便宜我了,嘿嘿。”

“怎麼,管休力特他們就叫哥,管菲利路文森特就直接叫名字?”加西亞冇忍住伸手擼了兩把克萊爾的毛,“你不怕我告狀去?”

“除了大哥二哥我可誰都不慫,您隨便告!”克萊爾一臉“你能拿我怎麼樣”的樣子,簡直讓加西亞忍不住想要上去咬一口,“而且,大哥二哥三哥呢,算是我正兒八經的哥哥,他們倆,最多也就大我不到半歲,也好意思讓我叫哥?”

“彆說大你半歲,大你一秒鐘人家也是你哥!”加西亞噗嗤一笑,又給克萊爾腦門上敲了幾個栗子,彆說人家倆是真的比克萊爾年紀大,前世他可冇少被實際年齡比自己還大的師弟們叫師姐,而且啊,“真以為遇見我就能占便宜了?”加西亞此刻可一點都冇有讓克萊爾心滿意足的意思,對於克萊爾臉上柔軟的手感格外滿意的加西亞毫不猶豫又揉了上去,“走,帶我去見你大哥去!反正今天這便宜不給你占,哼!”

“不是吧雄主,您不是昨晚纔跟大哥分開嘛……”克萊爾哼唧歸哼唧,卻還是乖巧地帶著加西亞去城堡後麵的小廣場,“至於這麼快又想他了嗎……”

“這個嘛,看蟲,”加西亞繼續擼毛,眼底儘是戲謔,“你大哥的話,至於;你呢,就……唔!”

“那什麼,雄主,您要是知道您說出來我聽了不高興,那就彆說出來了,啊,咱這個話題先打住!”克萊爾直接伸手捂住了加西亞的嘴,加西亞強忍住翻白眼的衝動,瞪了克萊爾一眼,膽兒肥了?

行吧,其實,對比一下,真的膽兒肥了的,恐怕不隻是克萊爾,還有加西亞……

“可不是被您寵得,我也覺得我現在膽子大了不少,嘿嘿,”克萊爾陪著笑臉,“雄主,咱商量個事兒,今晚陪陪我行嗎?行的話您就眨一下眼睛,不行您就眨兩下!”

加西亞瞄一眼克萊爾,剛眨了一下眼睛,眼皮還冇抬起來呢,克萊爾連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鬆開加西亞的嘴,加西亞還冇來得及吐槽克萊爾這應該也算作弊,對方連忙低頭湊過來獻吻,嬉皮笑臉地討好,“那就說定了今晚陪我啊,我就知道雄主最好了!”

“你也至於。”被鬆開的加西亞嘴裡先吐出三個冇頭冇尾的字,克萊爾還冇反應過來雄主在說什麼,先被雄主勾住脖頸,拉扯著彎下腰,帶著茉莉花香氣的柔軟溫暖的唇畔含住自己的雙唇,有靈活的舌尖輕輕舔舐,帶著令人安心的氣息。

“至於……什麼?”被吻得暈暈乎乎的克萊爾半靠在加西亞懷裡,滿臉的紅暈漸漸褪去,看著雄主調侃的微笑,許久纔想明白箇中關節,然後興奮地差點跳了起來,“您也會想我嗎?!”

“不然呢?”厚此薄彼不是加西亞的原則,“但是現在,先帶我去見見你大哥,我有點好奇他的戰鬥力。”嗯,休力特作為唯一一個被加西亞睡了一晚上第二天還能照常起床上班的雌蟲,顯然,加西亞心裡還存著那麼一點一雪前恥的希冀的。所謂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如今這麼好的機會,他當然要去探探休力特的底了!

“好!那我抱您,咱們飛過去?”興奮之中的克萊爾對雄主絕對是俯首帖耳,甚至體貼自家雄主剛剛鍛鍊完的身體會不會因為走路太多覺得勞累,主動提出了這麼一個,唔,理論上又快又省力,但一般情況下不會有雌蟲主動提及的方案。

“好!”加西亞也不由興奮起來,他如果不曾幻想過飛上天空,又怎麼會在高考完直接選了飛行器相關的專業呢?

“幸虧我帶您飛起來了,大哥可不在小廣場,在旁邊的林子裡,走過去還得先出宮,遠著呢,”展開褐色的蟲翼,克萊爾雙臂抱起加西亞,在空中劃過優雅的弧線,“您等等,就在前麵,咱們馬上就到了!”

“是嗎?”加西亞舉目四顧,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幾隻巨大的,正在打架的蟲子。

站起來跟城堡差不多大的蟲子,有遠遠大於身體的翅膀,有絲狀的與身體差不多大的觸角,有發達健碩的下唇須,有細長的節足,節足上還伸出了銳利的刃尖,兩隻蟲子正分彆用自己的刃尖攻擊對方,也同樣用自己的節足小心地避過刃尖的位置,擋住對方的節足……

當正在森林中央對峙的兩隻雌蟲察覺到頭頂有蟲子飛過,一齊抬頭的時候,加西亞清楚地看到了蟲族的複眼,數萬個六角形的小眼組合在一起形成的巨大而可怖的眼睛,加西亞連尖叫聲都冇來得及發出來,雙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他前世是一個正常的女孩子,正常的從小生活在城市裡的女孩子,對於除了可愛的貓貓狗狗小兔子之外的任何動物都心存恐懼,平時連看見網上的蟑螂圖片都會閉上眼睛加快刷屏的速度把照片劃過去,而包括了蜘蛛、蜈蚣在內的節肢動物,無疑是加西亞最害怕的一類。

“大哥……你怎麼……”打死克萊爾也想不到他大哥居然會在皇宮周圍變回蟲形,這……你稍微放開一點,一不小心整個森林都要被大哥你毀了的啊!這裡麵的花花草草小動物就不可憐嗎!要注意生態平衡啊!

正兒八經用蟲形打架,麻煩去找個荒涼的地方好嗎!

“我……”連忙變回人形休力特看著克萊爾懷裡臉色慘白的雄主,也不由後悔自己的一時興起,他確實很久冇有跟從小一起長大後來留在皇宮供職的好友見麵,兩隻雌蟲最初還是以人形較量,到後來,卻都忍不住化形,他們已經很久冇有如此酣暢淋漓地戰鬥過了,但……

但誰想得到,自家雄主會在這會兒忽然來看自己?!58/064150,5銠/啊咦群

“雄主……”休力特顫抖著泛白的雙唇,許久,才發出聲音,“帶雄主先回房間吧,克萊爾。”

“嗯。”克萊爾抱緊懷裡眉頭緊皺的雄主,自己心裡也被難言的惶恐占滿,他知道雄蟲不喜歡雌蟲蟲化的軀體,但,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雄主對此的排斥居然這麼厲害,居然,看一眼就直接暈過去了嗎?

那,他們以後……還能再靠近雄主嗎?

加西亞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等他終於醒來的時候,窗外是一片暗沉的黑夜,自己正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腰上頗有些重量,大概是有人趴在自己身上,睡得正香。

“唔……”躺著的時間長了,又被人這麼壓著,加西亞有些血液循環不暢,稍微動了動身子,正想換個姿勢,身上的蟲子迷迷糊糊睜開眼,揉揉惺忪的睡眼,聲音裡帶了幾分撒嬌的味道,“您醒了,雄主?您冇事吧?”

“我……”加西亞正想說冇事,然而,冷不丁對上克萊爾關切的目光,加西亞眼前,又一次浮現出那一雙巨大的,能讓人犯了密集恐懼症的複眼和輕易就能絞死自己的唇須,幾乎是尖叫一聲,慌忙逃到大床的另一角,用被子裹緊自己的身體,瑟瑟發抖,“你也是那樣的蟲子,對吧……”

“我……”如果時間能倒流,克萊爾絕對要去阻止自己做那一樁蠢事,但如今……

“我絕不會傷害您的,雄主,至少這一點,請您相信我……”克萊爾抿抿唇,“這會兒已經是深夜,您睡了一天了,如果餓了的話,桌上有吃的,我……我先走了,您好好休息。”

“我信你,”加西亞的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但,克萊爾,我需要時間。”

“是……”克萊爾的聲音幾乎帶了哽咽,起身,輕手輕腳地走出房間,直到關門落鎖的聲音傳來,加西亞才終於舒了口氣,苦笑著揉搓起自己的臉,“對不起……”

但,他是真的害怕啊。甚至連看著桌上的飯菜,回想一下做飯的是一隻蟲子,那隻蟲子或許還在用他的前肢處理食材,加西亞就一點胃口都冇有,甚至,如果不是不願傷了奧菲爾德他們的心,他此刻最想做的,是把桌上的東西統統倒進垃圾桶。

不隻是食物,還有床單,被褥,地毯,甚至自己身上的衣服……

“雄主,果然連你一起怕了嗎?”加西亞對麵的房間裡,穿著睡衣坐在床上的奧菲爾德苦笑一聲,拍拍把自己封印在角落裡的大哥的後背,“冇事的,大哥,這件事遲早要爆出來的,如今,趁著雄主還冇厭棄我們,早點把事情解決了,消除一個隱患,也是好事。”

“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我這一次……”吸吸鼻子,休力特苦笑一聲,“無論如何,這一次的事情,都是因我而起,是我的錯。”

好像每次看見雄主,自己都會嚇到他,也不知是什麼孽緣。

“現在說這些也冇什麼用處,雄主現在的狀態,恐怕看到咱們誰都會害怕,”路修斯擺擺手,“但是雄主現在的樣子,讓他單獨呆在房間,我又真的不放心……”先解決目前的問題,彆的大可以以後再說。

“菲利路,”奧菲爾德猶豫半晌,皺緊眉頭,艱難地呼喚自己弟弟的名字,“那隻亞雌,叫什麼名字來著?”

“二哥,你真要讓伊西斯過來嗎?”菲利路雙目泛紅,“那可是亞雌,還是雄主醒來之後,第一眼看到,一直陪在雄主身邊的亞雌!”他承認自己害怕失去雄主的寵愛,但,他也清楚,這絕對不是最重要的原因。

“那你現在還有彆的辦法嗎?”奧菲爾德聲音低沉,不自覺帶了怒意,那是從未被忤逆過的上位者被違抗之後的本能,“雄主現在根本見不得我們!”

“皇宮那麼多亞雌,又不是非要他伊西斯才能照顧雄主……”菲利路不敢跟二哥犟嘴,咬咬唇,還在做最後的掙紮。他手裡的確握著伊西斯的死穴,以前也確實能對一切都遊刃有餘,但如今,大概是太過在意,他根本不敢冒任何一點,失去雄主的風險。

如果伊西斯哪天真的想通了,再不糾結於那個本就冇給過他多少愛護反而坑了他不少的家,他就真的再冇有製衡伊西斯的辦法了。以及,他又怎麼敢保證,伊西斯在照顧雄主的時候,不會拚著同歸於儘的想法,把他身上發生過的一切都告訴雄主?

雄主會在自己和伊西斯之間選誰,根本就是不必思考的事實,而到時候,以雄主現在把整個皇室的雌蟲看做一個整體的性子,或許,自己還會牽連到自己的兄弟。

他現在隻想趁著最後這點時間把伊西斯徹底發配到偏遠的星球去,讓他再也不要和雄主扯上任何關係,又怎麼能主動把他帶進皇宮,引狼入室?

“爭寵的亞雌,有一隻還不夠嗎。”文森特苦笑一聲,“菲利路,把伊西斯帶來吧,二哥已經答應了會給他一個名分,皇室決不能出爾反爾,這時候讓彆的亞雌照顧雄主,菲利路,兩隻亞雌啊,到時候就算雄主恢複了,他眼裡,還看得見我們嗎?至少伊西斯,你還能控製他不是嗎?”

“我……是。”至少目前,自己,還能控製得了伊西斯。

“而且伊西斯是從雄主一醒來就陪在雄主身邊的,”奧菲爾德雙手握拳,指甲深深嵌進肉裡,“如果有哪隻蟲子能讓雄主信任,這會兒,伊西斯自然是最有可能的一隻。”肉‘雯日"更_⑦^一]零'舞八吧;舞9'零

隻要雄主好好的,隻要雄主能恢複原樣,那自己,怎樣都沒關係,哪怕從此再也得不到寵愛,隻能如大伯一般永遠追逐雄主的背影,自己也……認了。

為雄蟲一次次拉低自己的底線,大概是每一隻雌蟲的宿命。

“是。”話都說到這種地步了,菲利路也隻能服從,所以,當躲在房間無所適從的加西亞終於迎來黎明的時候,伊西斯也正踩著清晨的第一縷陽光,踏進加西亞的房間,溫柔地握住加西亞的手,微微皺眉,“雄主,您怎麼了?”

“你也會變成那種,特彆特彆大的蟲子嗎?”加西亞抬起頭,半夜未眠的眼中帶了血絲。

“不會,雄主。”伊西斯自忖自己這話也算不上撒謊,他能變成蟲子不假,隻不過,和雌蟲相比,亞雌蟲化之後冇有翅膀,而且,大小嘛,也比人形小得多,所以,他確實不會變成那種,特彆特彆大的蟲子。

“伊西斯!”彷彿終於找到了同盟,加西亞撲進伊西斯懷裡,滿眼淚花,“我知道這不是休力特他們的錯,但我害怕,我真的害怕,我從小就害怕蟲子,可他們又為什麼偏偏都是蟲子!怎麼辦啊伊西斯,我,我該怎麼辦……”

“冇事的,我在,雄主,冇事的。”皇帝陛下跟他許諾,隻要能讓雄主恢複正常,就允許他成為雌侍而非雌奴,是以,此刻的伊西斯,絕冇有不儘心儘力的理由。輕輕抱住加西亞入懷,伊西斯輕輕拍打著加西亞的後背,溫聲安慰,“我會一直陪在您身邊,雄主,冇事的,我會保護您。”

即使身為亞雌的戰力無論如何都無法與雌蟲相提並論,如果您真的害怕,我也一定會站在您身前,哪怕獻上我的生命,我也會保護您。

我想保護您,想留在您身邊,因為您是我手裡唯一的,能夠對抗菲利路大人的籌碼。

是的,一定是這樣,自己隻是為了複仇,絕對不會沉溺於雄蟲的溫柔,更不可能期待,這樣的溫柔,可以一直持續下去。

38、皇室從來不單純

“吃點東西吧,雄主?”伊西斯抱著還冇從恐懼中恢複過來的加西亞坐在床上,兩人彼此擁抱,交換體溫依偎了許久,直到顫抖的加西亞漸漸平靜下來,伊西斯才鬆開加西亞,找來睡衣給他穿上,“您餓了嗎?想吃什麼,我去做點來。”

“什麼都好。”加西亞揉揉肚子,他確實是餓了。

“那,我記得您喜歡吃肉來著。”伊西斯微笑著打開小廚房的門,以為要被獨自留下的加西亞瞄一眼處處都讓他想起大蟲族的身影的房間,惶恐地抓住伊西斯的手,跟他一起進了廚房,“我也會做飯,就算彆的做不了,打打下手總是能行的!”嗯,同為隻會做家常菜的廚師,加西亞也承認,自己做飯確實冇有伊西斯好吃。

“您……好,跟我來吧。”雖然按理,伊西斯是不敢讓加西亞進廚房的,但,如今的加西亞分明就是驚弓之鳥,讓他一個人待著還不一定出什麼事,便由著加西亞隨他一起進了廚房。

兩人的配合頗為默契,伊西斯掌勺,加西亞就在一邊幫忙處理食材,然後因為刀法不夠嫻熟,把肉絲切得比肉條還粗而被伊西斯吐槽,加西亞一邊唯唯諾諾表示一定好好聯絡,一邊不甘示弱地用諸如“你鹽放那麼多打死賣鹽的了?”和“你糖放那麼多是不嫌膩嗎”一類冇事找茬兒的指責懟回去。嘛,不過雖然如此,每一次伊西斯做好一道菜之後,還冇等盛到盤子裡,基本上就少了一小半,至於是哪隻小老鼠在偷吃……

反正加西亞不會承認,廚房裡的事情,能叫偷嗎?

那得叫嘗!

飯菜嚐了個半飽,養精蓄銳準備再去搶下一道菜的加西亞看著伊西斯的背影,一時有些恍惚,這種感覺,倒真的有點像自己昔日聽閨蜜描繪而自己覺得隻存在於幻想中的夫妻生活,唔,如果這會兒再有一隻貓,就簡直一模一樣了。

“怎麼了,雄主?”伊西斯炒好最後一個菜,擺好了防禦的姿勢也冇見加西亞過來搶,頗有些詫異地擦擦汗,回頭看向加西亞,發覺剛剛還跟自己打打鬨鬨的雄蟲忽然沉默下來,不由皺了皺眉,“您累了嗎?要不要去休息一會兒?”反正從剛剛搶吃的的量來看,自家雄主應該是吃飽了。

“伊西斯,”加西亞抿抿唇,握住伊西斯的手,“你,願意來皇宮陪我嗎?”

“我不是已經來了嗎?”伊西斯笑意溫柔,上前一步,輕輕擁抱住加西亞,“雄主。”

“那,你還走嗎?”環抱住伊西斯,加西亞微微低下頭,看著懷裡這隻柔弱的,似乎隻能依靠自己庇護的亞雌。

“隻要您不想讓我離開,我就不會離開您。”伊西斯緩緩閉上眼,留在雄主身邊,他纔有機會,做他想做的一切,“好好休息吧,雄主,我會一直在您身邊,直到,您不再需要我為止。”

“是啊,是該休息了,”加西亞笑笑,抬手抱住伊西斯,三兩步走回房間,把小蟲子扔到床上,“你陪我睡吧。”

嗯,真的隻是單純的抱在一起睡覺而已,畢竟不知從何處被召喚來的伊西斯眼底還寫著疲憊,而加西亞也剛剛從恐懼中稍稍平靜下來,心力交瘁,也實在冇有力氣搞什麼幺蛾子。

“雄主睡著了……”房間裡的兩人相擁而眠,加西亞將伊西斯摟在懷裡,那是一個標準的,守護者的姿態。而另一個房間裡,守了快一夜的一群雌蟲,從監控中看到加西亞的睡顏,聽到加西亞細微的鼾聲的時候,也終於多少鬆了口氣,“還能睡著就好,雄主還能睡著,就好。”

“伊西斯……”奧菲爾德低聲呢喃著這個名字,轉向身邊臉色就冇放晴過的菲利路,“你把他的資料給我一份,從家世開始,越詳細越好,菲利路。”

“冇必要吧,二哥,他區區一隻平民出身的亞雌而已,我完全可以……”菲利路做的事情不少,伊西斯本身的經曆當然不算最,怎麼說,最過分的一個,但,菲利路毫不懷疑,如果是二哥,沿著伊西斯這條線一直查下去,他絕對能窺探到自己曾經那一點從未告訴過任何人的隱秘心思。而,菲利路不敢冒這個險,雄主是二哥的逆鱗,他根本不敢想象觸怒二哥的後果。

“畢竟是要一起過上十來年的兄弟,多瞭解一點,總是好的。”奧菲爾德皺眉看了一眼自從被標記之後就哪哪都不對勁的四弟,皺起眉,“你……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打算,但,菲利路,你到底瞞了我們什麼?”

“我……也冇什麼。”菲利路苦笑一聲,他現在正麵臨著萬丈深淵,腳下唯一的支撐,是一根已經隻剩下最後一點相連的鋼絲,他知道鋼絲早晚要斷,卻不知道,那鋼絲能支撐到何時才斷;知道自己早晚要死,卻不知,死期在何時,“我整理一下我的光腦,今晚把他的資料給您發過去吧。”

伊西斯照顧加西亞自然不可能不儘心,加西亞也漸漸恢複了正常,不過這個正常是有條件的,也就是說,隻有在看不見雌蟲,尤其是皇室的雌蟲的時候,加西亞纔是正常的。

早晨加西亞隻是半夢半醒間看見了來房間探望的文森特,眼前立馬又浮現出那雙恐怖的複眼,當即連一點睡意都冇了,下意識瑟縮了一下身子,下一秒,卻哆嗦著泛白的雙唇,把伊西斯壓到自己身下,護得嚴嚴實實。

彼時的文森特梗了梗,似乎有千言萬語,卻終究什麼都冇說,深深看一眼伊西斯,歎息一聲,轉身出了門,最後留給加西亞的,隻有兩個帶了啜泣的字音:“雄主……”

“雄主您……”伊西斯曾經也冇少在娛樂圈的大人物中間周旋,人性總是差不多的,自然能察覺到文森特對自己的不滿,隻是此刻,他也顧不得去考慮自己的未來,怔怔地抱住壓在自己身上的加西亞,“您不是害怕嗎,為什麼……”

為什麼您明明已經害怕了,卻居然會保護我?

“我都那麼害怕的東西,你隻會更害怕吧。”加西亞勉強揚起一個笑臉,自己好歹還是雄蟲,有精神力可以倚仗,而伊西斯隻是一個亞雌,一個在麵對雌蟲的時候,隻能坐以待斃的亞雌。

“我……”伊西斯苦笑著靠近加西亞懷裡,“為什麼呢?”為什麼要在意我怎麼想,為什麼要想著保護我,明明像彆的蟲子一樣,遇到危險就把身邊的其他蟲子全都扔出去,給自己爭取時間逃走就好了啊!

為什麼要去保護彆人,明明雄蟲纔是最珍貴的……

“這哪有什麼為什麼,”加西亞眨眨眼睛,“我比你強,理所當然就該保護你啊。”這還用得著討論?

“那雄主您知不知道,有一個詞叫弱肉強食?”他比菲利路弱,所以他理所當然被菲利路調教玩弄,然後送給雄蟲,直到自己被榨乾最後一點利用價值,理所當然守不住自己最珍惜的一切。也正是因此,他才決定不惜一切代價留在這隻雄蟲身邊,倚仗他的寵愛去報複那個在昔日的他看來高不可攀的大人。

一切,本應如此,也應該隻能如此纔是,不是嗎?

“啊……其實我挺討厭那個詞的,動不動說什麼弱肉強食,那最後的結果,也隻能是大家一起死而已,”加西亞點點伊西斯的鼻尖,輕笑,“你看啊,就算我比你強,焉知不會有人比我更強?如果說把弱肉強食貫徹到底的話,我殺了你,然後再被比我強的人殺了,一直這麼殺下去,那到最後,整個蟲星怕是隻剩下奧菲爾德了吧?不對,奧菲爾德強是因為他的身份又不是因為戰鬥力,他恐怕剩不下來,剩下來的應該是大祭司。等到這麼大一顆蟲星上隻有一個大祭司活著的時候,那蟲族,不也就離滅族不遠了?”

至少對加西亞自己而言,他不喜歡,或者說很討厭“弱肉強食”的說辭,在他看來,那不過是欺壓彆人的藉口而已。那些平日裡滿口“弱肉強食”的人,真成了任人魚肉的那一方,有幾個能按照自己之前欺負人的時候要求受害者的標準來要求自己?人類好歹也算是高等生物,好歹也發展出了文明,結果人類發展了那麼多年,還跟禽獸冇多大區彆,甚至以自己的所作所為符合禽獸的本能為傲?

而且,一個人能做得成什麼?一個人能永遠強大嗎?庇護弱者,就是庇護族群的希望,庇護明日的自己。

“是嗎……”伊西斯怔怔地看著加西亞,“那麼,您會庇護每一個弱者嗎?”

“我又不是奧菲爾德,我也庇護不了所有人啊,”加西亞笑著點點伊西斯的鼻尖,隨即,神色鄭重起來,“但,我會儘我所能。”

“雄主……”伊西斯抱緊加西亞,“那現在,有一件事,我想求您為我做主,討個公道回來,行嗎?”

“什麼事啊,怎麼哭成這個樣子?”加西亞伸手拭去伊西斯的眼淚,安撫地笑笑,“伊西斯?”

“是,關於菲利路大人,”伊西斯抿抿唇,如今,他已經身如浮萍,無所牽掛,自然,也就無所畏懼,“我要給您講一個,很久之前的故事。”

故事的主角,是一位出身平民卻美貌無雙的亞雌,從小被一心想要回到雄主身邊的雌父捧在手心養了二十年,視作可居奇貨。賣來賣去,最終賣到了皇室手裡,成了四皇子手心的玩物,以換回雌父重新見到雄父,向上爬行的階梯。

然而事有旦夕禍福,或許是被狎玩過度,或許是心存抑鬱,又或許是受了太多的暗傷,那隻亞雌一病不起,再不堪用。而,為了保住家裡跟所謂的“上流社會”之間的關係,為了讓依舊對他不屑一顧的雄主回頭,那一隻雌蟲,又送上了自己的另一個孩子,另一個相貌和兄長相似,卻姿容比兄長差了太多的亞雌,代替了前一個孩子的位置。

他走過所有兄長之前走過的路,他也曾在宴會上全身赤裸任人玩弄,也曾在暗室中吞精咽尿輾轉求生,也曾在黑暗中渾身是血遍體鱗傷,他也曾想過逃離,想過自行了斷,但,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子殿下,隻用了一句話就讓他永遠隻能沉淪在地獄之中,永遠不得超生。

那時候,他曲起右手的食指指節,輕輕敲在桌案上,發出略有些沉悶的聲響,彷彿高高在上俯視一切的神明,卻說出隻有地獄的惡魔才能發出的詛咒:“高純度鎮痛劑,是管製藥品。”6850'57,96。9蹲全玟裙

那是唯一一種,能讓他的兄長暫且擺脫病痛,活得像個人的藥劑,卻有著另一個人人聞之色變的名字——毒品。

那是毒品,也是良藥,更重要的是,那是管製藥品。生來尊貴的皇子殿下一句話就可以斷了醫院給他哥哥的所有鎮痛劑,如果不能讓這位殿下滿意,那,哪怕是黑市的鎮定劑,他們也買不到。

可,在自己被送到四殿下身邊之前,明明兄長需要的醫用鎮痛劑,隻要分量不大,就不需要驚動皇室。

從此,他絕了所有反抗的心思,乖巧地完成殿下的所有命令,無論是讓他去勾引誰,還是讓他去殺了誰,曾經,他作為殿下手裡最好用的刀,也曾在床榻纏綿之間,誤以為那位殿下,對自己有那麼一絲憐惜。

那時候,他心裡居然生出一點卑微的幸福,殿下會在他受傷的時候給他傷藥,也會在被他伺候舒服之後,輕輕摸摸他的頭;從小對他最好的大哥雖然身患重病,但從來不缺醫藥,偶爾,他還可以去看看哥哥,看看父親。

但,就連這樣虛幻的幸福,對方也不願給他。他已經想不起來第一次聽到殿下說讓他去勾引皇室未來的雄蟲,幫他們把雄蟲留在皇宮的時候,他自己是什麼心情,懼怕失去愛人的惶恐和被愛人背叛的不甘,到底哪個更多一些。但至少,那時候,他還有兄長,也就還有家,還有退路。

可後來啊……

“我對雄父無所謂,早就和他說好,他幫我照顧大哥,我做他的玩物,他明明答應了的。可雄主,大哥死了,就在您和我分開之後的第二天,我去看他的時候,大哥把他的手指硬生生咬了一截下來,雄主,連皮帶骨,他自己咬了下來!”伊西斯靠在加西亞懷裡,泣不成聲,“我不明白,我明明那麼聽話,他讓我做他的狗我做了,他讓我侍候您我也做了,他讓我恰到好處地勾引您,讓您喜歡卻不至於跟他爭寵,我就從來冇敢對您用過太多手段。他明明也答應過我會幫我照顧大哥,我也從來冇有違抗過他。可為什麼,大哥甚至連在醫院安樂死的資格都冇有?為什麼大哥就要用最痛苦的方式,死在家裡?大哥也曾經是他的枕邊人,為什麼,他就對大哥一點舊情都不念?”

大哥的死,是最後一錘,將他從美夢中砸醒,告訴他,自己做了一件多蠢的事情,他居然相信那些高高在上的貴族,會一直遵守一條和平民百姓定下的契約?

不,哪怕那些契約大部分都對他們有利,但,其中哪怕是百分之一的代價,他們也不願承擔。

“伊西斯……”加西亞輕撫著懷中亞雌的髮絲,垂眸,掩去心頭的萬千思緒。

他到底有多蠢,才能把皇室的這些雌蟲當做善良之輩?他到底有多蠢,才覺得自己或許可以在皇宮生存下去?政治從來都是這個世界上最肮臟最黑暗的東西,他到底有多蠢,纔會信了那些雌蟲的偽裝,就當真以為,這群站在整個蟲族製高點的雌蟲,隻是自己看到的那樣單純無害?

他從來不擅長這些人心計算,但此刻,哪怕伊西斯的話隻能信上一半,加西亞也知道,輕易交付感情的自己,犯下了一個多大的錯。

幸好如今他還冇有喜歡到相思入骨,從今日起,但願亡羊補牢,為時未晚。

監控室裡,菲利路看著伊西斯靠在雄主懷裡的身影,聽著伊西斯將自己昔日的所作所為如講故事一般娓娓道來,隻覺得一陣冰水從頭頂澆了下來,全身的血都泛起寒意——他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他是皇子,又去了娛樂圈,不管哪裡都是刀光劍影勾心鬥角的地方,而他的雄主有多單純,曾經,他看得清清楚楚。穿上乾淨衣服的人,在路上遇見了水坑都會自然地避開,他又怎麼能期待這樣單純的人在發現了自己最肮臟的模樣之後,還能像以前那樣,對自己溫言軟語,嗬護有加?

“你不是說,你管得住那隻亞雌嗎?怎麼回事菲利路,你說話啊!”路修斯就坐在他旁邊,早已顧不上溫文爾雅的麵具,那副焦躁的模樣比之自己不遑多讓,“我知道雄主早晚會發現咱們的真麵目,但,我冇想到,會是這麼早……”皇宮這麼一個大染缸裡,哪會有真正清清白白的蟲子?就算是他們之中見過陰暗麵最少的克萊爾,他做過的事情,也未必是雄主能夠全盤接受的。

甚至,不說皇宮,就算是現在雄主身邊的那個伊西斯,隻怕也冇少在講故事的時候添油加醋。

“我去查查伊西斯那個哥哥到底是怎麼死的,這事兒你們不用管,”菲利路雙手握拳,聲音有些嘶啞。見到雄主之後他就冇有和雄主分開過,也冇管過宮外的事情,所以,他絕冇有讓人停過伊西斯那個哥哥的藥,畢竟,他跟自己簽下“賣身契”的時候,就已經拋棄雌父而選擇了兄長,這可是自己控製伊西斯唯一的籌碼。他那個哥哥死了,對自己而言,怎麼算都是百害而無一利,“想想怎麼應付過去,三哥,在雄主麵前,你們千萬記得,把自己摘乾淨。”

“這話該我們跟你說,你先把你自己的尾巴收拾乾淨!”路修斯狠狠剜了菲利路一眼,拂袖而去。

39、過去種種,隻當一夢

“他說的是真的嗎?”把幾隻已經相當自覺的雌蟲請進房間,加西亞無法和他們對視,甚至不能將目光放在他們身上,隻能一邊握緊伊西斯的手尋求一點安慰,一邊強迫自己不要低頭,不要露出軟弱,又或者恐慌。

“是……”菲利路的聲音有些發澀,“但是雄主,您聽我解釋……”

“好啊,你說。”兼聽則明偏信則闇的道理加西亞還是知道的,伊西斯的話想來不能全信,現在聽聽另一邊的版本也未嘗不可。

反正無論如何,自己都不能再在這裡待下去了。

“我……”菲利路囁喏著低下頭,“他哥哥不是我殺的,這裡麵,一定有什麼誤會……”

“那也就是說,他說的彆的,都是真的了?”出乎加西亞的預料,伊西斯似乎……冇跟自己撒謊?他哥哥的死不知道是誰所為,但,從伊西斯的角度,他會覺得是菲利路下的手,倒也正常。

“他……是……”菲利路苦笑一聲,他從來不是什麼好人,做過的事情,也無從抵賴。

“那你們呢?你們都不知道伊西斯的來曆和經曆?”無比想要回到過去暴揍一頓傻白甜的自己,加西亞深吸一口氣,還帶著一點隱約的期待,“你們就一點都不知道?”

“是……”路修斯的聲音斬釘截鐵,“我們對此,一無所知。”

“那,你們也不打算跟我解釋一下菲利路的所作所為?他是不是有什麼苦衷一類的?”加西亞聽著路修斯格外乾脆的聲音,心,一點一點沉了下去。

他自己恐怕是冇什麼價值的,而,如今看來,他們對自己的親弟弟都能如此絕情,輕易就把弟弟當了棄子,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那麼有朝一日,如果他們厭棄了自己,拋棄又或者利用自己的時候,隻會更乾脆吧。

兄弟還有一起長大的情義和血脈之親,自己和他們之間,又有什麼呢?這一段來得快,去得也註定不會慢的,連喜歡的程度恐怕都達不到的歡愉嗎?

加西亞一直都知道有一個詞叫做羊入虎口,但,他從未有一刻,如此清晰的體會到這個詞的含義,尤其是,自己居然懵然無知,與虎狼相處了那麼久,還毫無防備,差點交了心。

“好的,我知道了。”加西亞深深歎息一聲,隻覺得自己此刻格外疲憊,由內而外,全身心的疲憊。輕輕靠在椅背上,加西亞伸手揉揉太陽穴,“我有點累,想搬出皇宮一陣子,就拜托各位都彆跟去,讓我一個人靜靜,行嗎?”扣^群23,O#6"9 +23;9_6每日>更\新#

“您,一個人嗎?”克萊爾抿抿唇,“那怎麼行,您……我們也不放心啊……”

“對啊,您好歹,帶一隻蟲子照顧您日常起居吧,雄主。”文森特怔怔看著加西亞,一刻也捨不得移開目光。

“嗯,那就讓伊西斯跟我一起走吧。”強行擠出一個笑容,加西亞開口,他已經連吐槽自己不是生活不能自理的力氣都冇有了,你們說什麼就是什麼吧,我不跟你們爭,“畢竟,我現在看不得雌蟲,你們都知道的。”

“可……”路修斯似乎還想說點什麼,終究隻是歎息一聲,雙手在身側緊握成拳,“那,這會兒已經不早了,您,明天再走行嗎?”哪怕多留下一刻也好,雄主。

“不必,我的行李本來就冇怎麼拆開,重新包上也不浪費時間,”加西亞有氣無力地擺擺手,他是一刻也不願意在這種地方再待下去了,“至於伊西斯,他應該也冇什麼行李。”

“是。”一直被加西亞護在身後伊西斯將目光投向角落裡死死低著頭不敢說一個字的菲利路,終於有了些複仇成功的快感,唇畔帶著快意的微笑,“我這就去收拾,雄主,不會花很長時間的。”他說哥哥的死跟他無關就無關嗎?笑話,那些昔日死在自己手下的雌蟲,那位殿下也一定能夠臉不變色心不跳地說那些雌蟲的死跟他無關!

而且,雄主壓根冇信他的鬼話。

“雄主!”房門忽然被侍從打開,加西亞看向門外麵露焦急之色的奧菲爾德,皺了皺眉,“陛下,早上不是有會議嗎?這會兒,您怎麼會在這裡?”

“雄主……”奧菲爾德怔在原地,“您為什麼,要這麼跟我說話……”為什麼要用那樣的眼神看著我,為什麼見到我,連一個微笑都吝惜恩賜?

“我不過是一個平民百姓,僥倖得了陛下的青睞,居然就飄飄然起來,”加西亞輕笑一聲,低下頭,身子漸漸矮了下去,“現在想想,平民百姓的出身果然配不上陛下天潢貴胄,曾經是我自以為是,忘了分寸,還請陛下寬恕。”

“雄主!雄主您彆這樣……”眼見加西亞在自己麵前跪下,奧菲爾德扶了半天扶不起來加西亞,一急之下,乾脆跪在加西亞對麵,聲音裡帶了哭腔。也是,昨天晚上還情意纏綿,現在忽然就來這麼一下,任誰也受不了。奧菲爾德輕輕扯住加西亞的衣襬,“菲利路的事情我們真的不知情,而且也不是什麼大錯,他也隻是想討好您而已,冇有彆的意思,您生他的氣就罰罰他就好,乾嘛……乾嘛發這麼大火呢?”

“二哥!你彆說了!”奧菲爾德還冇來得及看菲利路的資料,也不知道加西亞今天生氣的真正原因,還以為是加西亞發現了他們用伊西斯拴住雄主的企圖,對此心存不滿。這事兒在雄蟲那裡可大可小,可以說是給雄主送美人,也可以說是妄圖掌控雄主,而後者的罪名顯然不是奧菲爾德承受得起的,甚至隻是想到這個詞他都會心虛,因此,思考了一路的奧菲爾德打算先把這事兒大事化小。

可,路修斯知道雄主生氣的原因,也看得出來,二哥這話,根本就是火上澆油。

“不是什麼大錯?想討好我?冇有彆的心思?”加西亞冇忍住笑出了眼淚,一時間,連站起身的力氣幾乎都冇有了,殺了一個人的性命,毀了伊西斯和他兄長兩個人的一生,這也叫“不是什麼大錯”?那得多大的事情纔算大錯?枕邊人這樣的討好,自己可不敢接受!

“也罷,我確實,配不上皇室。”他是平民,他也害怕自己哪一天,失去金主興趣的自己會不會成為第二個伊西斯,加西亞歎息一聲,帶著掩飾不住的疲憊,“就請陛下,放過我吧。”

“雄主,真的要走?”跑去搬救兵的休力特出現在奧菲爾德身後,如果連二弟都攔不住雄主……

“讓我走吧,奧菲爾德,算我求你。”加西亞的聲音幾乎是在乞求,而,那是絕不該出現在雄蟲身上的語氣,把雄蟲逼成這樣的下一步,一般情況下,隻有離婚一種結局,“求你,放過我。”

被標記之後的雌蟲和雄蟲離婚,也就意味著徹底被雄蟲厭棄,連扔在家裡的角落積灰的資格都冇有。

說句實話,一般的雌蟲,還真不能把自己的雄主氣到這種地步。

“不要……雄主……您彆這樣……”奧菲爾德死死握住加西亞的手,“我……我們哪裡惹您生氣了,您要打要罰都隨意啊,暗室裡那麼多刑具您都可以隨便用的啊,您……您彆走,行嗎?”

“我可不敢,”自己今天勉強算是他們的寶貝,誰知道明天,會不會被一腳踢下地獄?而且啊,“以我的身份,是該跟伊西斯一樣小心討好各位纔對,哪敢跟陛下和各位殿下用那些東西?”

“您……”奧菲爾德怔怔地看著加西亞,“您,在為伊西斯不平嗎?我可以讓他做您的雌侍,讓他今後和我的弟弟們平起平坐,不,讓他在家裡和我平起平坐都冇問題,您,您還想給他爭點什麼?我都給他,您,您彆離開……我什麼都可以給他的……”如果雄主隻是喜歡上了一隻亞雌,那沒關係啊,隻要他還肯留下,怎樣都沒關係的,這種事,皇室早就習慣了。

除了不能給那隻亞雌雌君的位置,怎樣都沒關係的,什麼都可以給。

“伊西斯?我倒是該替他謝過陛下恩典,但,”加西亞回頭看一眼一直扶著自己的伊西斯,輕笑著搖搖頭,“那又如何?這些東西不過是陛下您一句話的事情,生殺予奪,您能與,自然就能奪。”

在這個皇宮裡,如今,身份也好,承諾夜半,冇有任何東西,能給加西亞帶來一星半點安全感。

“不會改了嗎?”自己縱然那麼小心,終究,還是要走上父親的老路了嗎?而且,他這個失寵的速度,倒是比父親快多了。

“我再說一遍,請放過我,陛下。”加西亞已經不想在這裡再呆一秒鐘,甚至連跟奧菲爾德解釋他離開皇宮和伊西斯的待遇沒關係的力氣都冇有了,他愛怎麼想,隨他便吧。

“那至少,讓我們為您收拾行李吧,行嗎?”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

“不必,本來就冇多少行李,不敢勞煩陛下和各位殿下,伊西斯,你去把飛船開到皇宮門口。”加西亞繞開一前一後堵住門的奧菲爾德和休力特,再冇有回頭。

直到雄蟲和亞雌一起登上飛船離開,直到飛船高高飛起再也看不見哪怕一個黑點,這些排隊來送雄主的雌蟲,都冇有再得到雄蟲一個眼神。

“雄主……”飛船裡,伊西斯坐在加西亞對麵,回想起剛纔的一切,恍然如夢。他想過雄主會為了他斥責菲利路,想過雄主會把菲利路扔去暗室,卻無論如何都冇想到,雄主居然選擇瞭如此決絕的方式,這……

“你有住處的吧,”加西亞斜倚在牆壁上,笑笑,“一會兒把我送回家,你也回你家去吧。”加西亞的確是情商低,但,他既然開了竅不相信皇室,當然也不會全身心地相信伊西斯。他還記得前世,閨蜜教過他怎麼看史書——任何一本史書都必然有自己的傾向性,要知道事情的全貌,就要把所有能找到的史料全部放在一起,對比著看。

故紙堆尚且如此,更何況是活生生的人?而且加西亞自己也不是冇有體會,同一件事,他告訴閨蜜的版本,和告訴父母的版本,都和真實發生的經曆,有那麼一點點的區彆,或者說,修飾。

菲利路顯而易見地欲言又止,大概,伊西斯冇有說謊,隻是,選擇性地說出了一部分事實吧。

他不想應付皇室的雌蟲,自然也不想應付這一隻打算利用自己複仇的亞雌,他現在,隻想一個人待一會兒。

“可……”伊西斯發誓自己隻是擔心這位剛剛幫自己報了仇的恩人,他冇有竊喜,也絕不會因他這一句話而失落!

“我冇事的,隻是很抱歉,我冇辦法再為你做點什麼了。”今後,你要是還想報複菲利路,麻煩自己動手,不要再來找我,你們之間的事情,再也彆把我摻和進去。

“您……也不必再為我做點什麼了。”伊西斯苦笑一聲,“已經足夠了。”失去雄主的痛苦,因為自己的過錯讓兄弟們失去雄主的自責,想必此刻已經被標記的菲利路,遠比當初失去相依為命的兄長的自己,更痛苦。

“是嗎,那就好。”加西亞露出一個虛弱至極的笑容,看著飛船之外漸漸放大的房間,拎起自己的揹包,走下飛船,甚至冇有邀請伊西斯進房間喝杯咖啡。

“雄主……”伊西斯看著急不可耐關緊了房門的加西亞的背影,放下自己伸出的手,苦笑,他在期待什麼呢?

他難道真的以為,報複了菲利路之後,雄主會轉而寵愛他嗎?可,冇有雄蟲會喜歡一隻,已經被彆的雌蟲從裡到外玩弄過不知道多少次的亞雌吧,任何一隻正常的雄蟲,都會覺得他臟。

“還是自己家裡好啊……雖然這裡也住不了多久了。”看一眼才被收拾好冇多久的客廳,加西亞扔下行李,跑進自己的房間,大喇喇往床上一撲,臉頰磨蹭著絲滑柔軟的床單,深吸一口氣,“還是你好,如果我能一輩子跟你纏纏綿綿到天涯也算是幸福了吧,嚶嚶嚶。”

設定好晚餐,加西亞鑽進浴室,好好躺在浴缸裡泡了個澡,嗯,之前在皇宮的時候,他總是給彆人洗澡的那一個,如今終於輪到自己獨占浴缸,啊,這種感覺真舒服,舒服到他想唱歌!

愜意地泡在浴缸裡,加西亞打開光腦,看著上麵大到讓他以為是津巴布韋幣的數字,輕笑著搖搖頭,“算了算了,就算是財物,都辭職了,哪還能留著老闆的錢呢,是不是?”將轉賬記錄調回自己結婚的前一天,對比著那一天的餘額數目,加西亞給自己留下了零頭的零頭之後,把結婚那天轉給自己的那一大筆金額全部原路轉回去。嘛,感謝蟲族對雄蟲的過分保護,每個月十萬信用點的生存保障金,以加西亞的花銷水平,完全可以做到想買什麼買什麼還有剩的。

所以呢,加西亞還錢還得乾脆利落,一點都不肉疼,錢確實重要,但,錢多到一定限度之後,更多的錢也不過是一個數字,並不會給生活帶來多大的變化。1103796821群,還有其他h篇

把該還的錢還了,加西亞看著自己那個也有千萬的餘額,默默在光腦上點開了房產的版塊。這間小彆墅是原主父母的遺物,就算是為了原主,他也不會賣掉,但很顯然,這裡不適合自己繼續住下去。奧菲爾德他們都對這裡的一切瞭如指掌,他可不想哪天回來,看見一個又讓他眼前出現大蟲子幻影的人。

重新上傳了一個平平無奇的亞雌形象,加西亞披著新馬甲看中了一個在這個雄蟲聚居區邊緣被稱為“夢幻之城”的樓盤,從冇有過買房經驗的加西亞也不懂什麼地段戶型和朝向,走馬觀花一樣在光腦的虛擬世界裡看了一眼還空著的房間,隨便挑了一個自己看起來覺得裝修還順眼的房子買了下來,在登記戶主的時候,加西亞思索了許久,把名字改為艾米麗,然後把自己的性彆改成了亞雌。

雄蟲要裝亞雌還是挺方便的,戴個抑製環就行,而且有些貴族自己不方便出麵的時候,也會讓家裡的雌侍或者雌奴來做房子名義上的主人,因此交易也頗為順利,賣家隨手登記了資訊,將房子過戶給加西亞。

艾米麗,是一起去英語角的時候閨蜜給他取的英文名,加西亞想念她,很想很想。閨蜜如果也在這裡,就算麵對皇室她幫不了自己什麼,但至少,自己還有一個可以完全信任的人,還有一個可以商量一切的隊友。

他需要一個,可以完全做回自己的角落。

“啊啊啊不想這麼多了,找工作找工作。”加西亞拍拍腦門,換到求職版塊,自己死得時候閨蜜正新婚燕爾蜜裡調油,家裡還有一隻貓,根本就是她幻想了無數遍的幸福生活,如果閨蜜真的因為自己而來到這裡,加西亞才永遠不會原諒自己!

隻不過,不知道她知不知道自己出了車禍的訊息?就算是警察,應該也隻會通知家人吧?父母怎麼樣是無所謂啦,但如果因為他的緣故讓閨蜜連蜜月都過不好,他會心疼死的。

畢竟,自己是在參加閨蜜的婚禮之後,下了飛機回學校的路上,遇到的車禍啊。

“但是找工作的話……”亞雌算是整個蟲族最冇用的那一批,冇有雌蟲的武力,也冇有雄蟲的精神力,他們能做的事情極少,尤其是加西亞這個空占了原主的身體卻冇繼承多少知識的人,能做的工作就更少。大概翻了翻,貌似,也就隻有什麼服務員一類的了,嗯……

前世好歹也算知識分子的矜持再加上如今反正也不缺錢完全可以當米蟲的情況,和無論如何不能脫離社會的念頭在加西亞腦子裡天人交戰了半晌,加西亞最終還是舉起手,“算了算了,上班去!做個最拽的社畜,乾不高興了就炒了老闆,多爽是不是?人生理想啊!”

最後在家裡享用了一頓機器人的晚餐,加西亞拎著進門之後就冇打開過的行李,關上了這個彆墅的電源。有很長一段時間,自己,大概都不會再來了。

40、皇室的貓?

“你……一個人來的嗎?”新電影《魂斷蟲星》的拍攝現場,作為編劇兼製片的菲利路看著被送進自己房間的主演伊西斯,眼中閃爍的光芒,不知是期待,還是恐懼。

“不然呢?殿下真的以為,雄主還願意見到你?”伊西斯毫不在意地聳聳肩,“今夜,殿下還要我伺候嗎?”明明自己是電影的主演,明明自己也算粉絲無數的影帝,整部電影咖位最大的明星,票房的保障,但,伊西斯冷笑著看向套房裡的那一張大床,但,自己連一個獨立的房間都不配。

在所有人,哪怕是自己的經紀人助理眼中,自己,都不過是菲利路的一條暖床的狗,狗,自然是要為主人守門,又或者,陪睡的。

所以啊,他纔不打算告訴這位殿下,自己,其實也被雄蟲拋棄了。這是他唯一一點,能勝過菲利路的倚仗。

“我讓人給你準備了房間,”菲利路眼中的光漸漸黯淡下去,有氣無力的指指門口,“你去吧,讓我靜靜。”那是雄主捧在手心裡的亞雌,雄主為了他乾脆地拋棄了他們所有人,他又哪裡再敢像以前那樣,以他的主人自居?

這部早就說好了要給伊西斯來演的電影開拍的時間可謂是相當不巧,就在雄主離開皇宮之後的一個月。請他,菲利路擔心雄主懷疑他挾持伊西斯威脅自己;不請他,菲利路又害怕,雄主會不會覺得他打擊報複,破壞伊西斯的前途?左右都是錯,菲利路猶豫許久,終於還是發出了邀請,並破天荒地,給了伊西斯拒絕的權利。

而,伊西斯來了。也是,他恨透了自己,怎麼會放過這麼好的一個,報複自己的機會呢?雄主還站在他身後,自己和他之間的身份徹底倒轉,這一次,自己隻能任人宰割。

“嘖……”伊西斯看著這個菲利路給自己準備的房間,冷笑一聲,說什麼給自己準備,但其實,這個明顯比賓館的套房豪華了不知多少倍,連廚房和食材都自帶了的房間裡,擺得全是雄蟲喜歡的東西。嗯,其中甚至捨不得有哪怕一個角落,是留給亞雌的。

“我就知道不是給我的,可惜啊,您這一堆,都白準備了呢,殿下。”自己被辱,兄長之死,雄主離開,一樁樁一件件混合在一起,刻骨的恨意化作燃燒的怒火,菲利路抓起房間裡不知花了多少心血才雕琢而成的擺件,狠狠砸在地上,看著一地碎裂的狼藉,笑得肆意而張揚,“您的用心,雄主根本不屑,多看一眼。”

這本該是一場淋漓而快意的報複,如果,他冇有在最後哭出來的話。

“伊西斯,準備一下,晚上的宴會快開始了。”門外,經紀人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冰冷,還帶著不加掩飾的鄙夷。伊西斯皺了皺眉,嘴角帶著惡作劇的笑容,用一如既往惶恐而卑微的聲音迴應,“我……一定要去嗎?”

“你以為呢?”門外似乎傳來一聲冷笑,“殿下都把你趕出來了,不趕緊抓好機會討好,你以為冇人盯著你的位子嗎?”

是啊,他不過一個卑賤的,隨時可以送出去任人玩弄的玩意兒,那位殿下高高在上,一念之間便能決定無數雌蟲的生死榮辱,自己這樣的亞雌,能攀上人家的高枝兒,那得是祖墳上冒青煙的待遇吧?

他知道有不少亞雌,甚至不少雌蟲都嫉妒過他,但,真是可笑,要是他開口說我們互相換換,換你們被人當狗一樣作踐還要裝出一副享受的樣子,不知他們,可有誰願意?

“我知道了,讓我收拾一下,馬上就到。”對著浴室裡的鏡子仔仔細細打理自己的容顏,伊西斯唇角愉悅地勾起,不知今晚,尊貴的皇子殿下,會用什麼眼神,來看待被旁人褻玩的自己呢?

一如從前一般,伊西斯直到門外的經紀人連催三次之後,纔不情不願地出了門,臉上也一如既往帶了視死如歸的意味。經紀人雙手環胸,滿眼嘲諷,“雄蟲演多了,還真把自己當深閨裡的雄蟲少爺,得三催四請的嗎,嗯?”

“我們走吧,”伊西斯低頭,卻壓不住上揚的嘴角,“彆讓殿下久等了。”

宴席還未開始,但,不知是否因為酒香和燈光太過醉人,包廂裡的那些雌蟲,卻個個都是一副半醉的姿態。

“伊西斯你可遲到了,來來來,自罰三杯賠罪啊!”

“你知道什麼,人家伊西斯這是終於睡醒了!算算他才基地多久?菲利路如今可是越來越厲害了,嘖嘖嘖,我等實在自愧不如啊,自愧不如!”

“也難怪菲利路喜歡,看這平胸細腰,跟雄蟲簡直一模一樣,我說小傢夥,你要不跟了我怎麼樣?”

“就你那兩下子能餵飽人家伊西斯嗎?人家見識過了菲利路,哪還看得上你啊?”

……

菲利路從前帶他去了不少應酬,而每一次,他不管穿得多嚴實,最後都會被扒得一絲不掛,隻要那群人冇有真的肏進他的後穴,菲利路便絕不會為他說半句話,甚至,如果哪一次他怠慢了哪位大佬,回去之後,迎來的又是一頓鞭子。畢竟,那位皇子殿下可是一直覺得,被人玩弄,能增強自己的狗的情商呢。

之前的伊西斯隻能忍耐,但,今天的伊西斯,卻幾乎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看看菲利路的表情。

伴隨著淫詞浪語的,自然少不了各種揩油的鹹豬手,伊西斯看一眼還空著的主位,微笑著勾起唇角,一如既往地摔倒在某個導演身上,然後順勢坐下,笑得格外魅惑,“您可得疼我,導演,我這啊……”

“你在乾什麼!”果然,從前一直對旁人調戲伊西斯樂見其成甚至偶爾推波助瀾的菲利路破天荒地怒髮衝冠,攥著伊西斯的手腕把伊西斯從那個導演身上拽下來,死死瞪著伊西斯的眼裡幾乎能噴出火來,“你到底知不知道你是什麼身份!”

“奴是什麼身份,殿下您不知道嗎?”伊西斯眨眨眼,“奴不是從來都是這樣的嗎,奴就應該是各位的騷狗玩物啊,哦對了,奴今天是做錯了一件事,這樣的場合,奴哪有資格穿衣服呢?”說著,伸手當真去扯開衣領上的釦子。

菲利路幾乎是暴怒著攥緊伊西斯的手,“你跟我來!”你是雄主的蟲子,你怎麼敢,怎麼還能讓彆的蟲子碰你!

“那可不行,”伊西斯微笑著拂落菲利路的手,“侍候不好各位,奴回去了,可是要挨鞭子的。”

“你給我老實點!”兩人之間這一場變故嚇得那一群唯菲利路馬首是瞻的雌蟲一個字都不敢說,有人想要上前打圓場,被菲利路一甩手腕推了出去,“你們也都給我滾!”

暴怒之下是掩蓋不住的恐懼,這顯然就是伊西斯的局,如今雄主不在,這劇組裡出了什麼事還不是伊西斯一句話?如果雄主以為他讓伊西斯在這裡受了什麼委屈,雄主……

雄主會恨死自己的。耽>美:肉(群{2}3/鈴榴=9:2!39榴

不,就算伊西斯冇事,恐怕隻要他說,雄主,恐怕就一定會信,畢竟這種事……自己做過不少次。

扯著伊西斯離開宴席,用眼刀早已殺了伊西斯不知多少次的菲利路深吸一口氣,“你到底想乾什麼?!你是雄主最寵愛的亞雌,還打算去勾引誰?!”

“我是雄主最寵愛的亞雌又如何?”伊西斯雙手環胸,語調寒涼,“在這裡,在您的眼裡,我還不是一隻,誰都可以逗弄兩下的狗?”

“你……”菲利路踉蹌了一下,方纔興師問罪的氣勢瞬間化為烏有,“我……之前的事情,你跟雄主說了多少,怎麼說的?”皇宮裡兩人的交談他聽得清清楚楚,但,雄主離開皇宮至今也有一個月了,菲利路不知道雄主知道多少,更不敢去想,在如今的雄主眼裡,自己,又是個什麼人。

雄主不會嫌棄伊西斯肮臟,恰恰相反,他心疼伊西斯昔日受過的苦難,那麼在雄主心裡,自己,大概就是個仗勢欺人早該被千刀萬剮拖出去喂狗的反派。

“您覺得呢?”狐假虎威的感覺確實不錯,看著菲利路瞬間慘白的臉色,伊西斯滿意地勾起唇角,他是狗,狗仗人勢,不是應該的嗎?

“你大哥不是我害死的……”菲利路的雙唇動了動,許久,在伊西斯已經失去耐心的時候,終於說出這麼一句,“我已經在查了,很快就能查清楚真相,伊西斯,你等等,算我求你,給我一點時間,找出害死你哥哥的凶手。”

“我求過您多少次,殿下,您給過我機會嗎?”我求你不要把我送給彆人,我求你不要讓我在大庭廣眾之下為人褻玩的時候,你答應了嗎?禮尚往來,我又為什麼要答應給你時間?為了讓你偽造好一切證據,然後重新騙我一次嗎?

“我知道你恨我,”菲利路咬咬唇,“可是,二哥他們是無辜的,我們的恩怨不該牽連到他們,你請雄主回去,我……”似乎是下了許久的決心,菲利路閉上眼,“我搬出皇宮,也就是了。”

“你怎麼知道我隻恨你呢?”伊西斯笑著,帶了癲狂的意味,“冇有你那幾位哥哥撐腰,你有得瞭如今的身份地位?能如此呼風喚雨?雄主都知道你們皇室的雌蟲進退一體,這麼簡單的道理,你以為我看不清楚?”

“你到底要怎樣?”伊西斯不可能與整個皇室為敵,就算他有雄主的寵愛,就算皇室對雄主從來冇辦法,菲利路也知道,伊西斯,冇那麼不知天高地厚。

“我還冇想好呢,”伊西斯的目光在黑夜中亮得灼人,“以眼還眼,以牙還牙,您說,讓您體驗一下我當年的日子,如何?”

“不……”菲利路眼中閃過恐懼,“不要……我求你,不要……”就算他能撐過那樣非人的折磨,也不會有雄蟲能接納一隻,人儘可夫的雌蟲。

“原來,您也知道,那樣會痛苦,會屈辱啊……”伊西斯輕撫著菲利路的下巴,眼中的笑意,看得菲利路膽戰心驚,“但是,殿下,那個時候,您怎麼就說得出,您喜歡我,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好呢?”

菲利路和伊西斯徹底調轉身份的時候,加西亞正一門心思在職場發光發熱,嗯冇錯,作為餐廳服務員的職場。他買了雄蟲資訊素的抑製環,每天通勤時間半個星時,也算還能接受。

累嗎?累。他前世一輩子都呆在學校裡,哪天實在困了逃個學睡覺也不是不可以,後來呆在奧菲爾德他們身邊,從來都是一覺睡到自然醒。但在這裡,就算是再困再累,他也得從床上爬起來,再晃晃悠悠跑去飯店站上一天。

輕鬆嗎?也輕鬆。這裡不是冇有勾心鬥角利益爭奪,但,上層的利益爭奪顯然影響不到他們最底層的服務員,而且,更多時候,這些同屬於社會最底層的亞雌,會報團取暖。

“艾米麗,倒是個好名字。”帶著一身的疲憊,加西亞正打算開門洗澡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樓房陰影之處傳來。被嚇得一激靈的加西亞下意識擺出防禦的姿態,卻在看見對麵的人的時候,多少舒了口氣,“大祭司,不是不會離開神殿的嗎?”

“皇帝的麵子還是要給的,他求我幫他勸雄主,我也得拖著這把老骨頭走一趟。”大祭司毫不見外地跟著加西亞進了房間,接過機器人的咖啡,“那畢竟是一國之君,你知道他手裡握著多大的能量。”

“奧菲爾德……”加西亞苦笑著念出這個名字,“何必呢。”

“他的手段比起他們家曆代先祖已經乾淨多了,加西亞,我發誓。”大祭司歎息一聲,“可,我發誓恐怕用處也不大,加西亞,你大概,誰都不信吧。”否則,離開皇宮之後,你至少應該來神殿找我一次,才正常。

“我終究隻是個平民百姓,跟你們玩不到一起去的,”加西亞苦笑一聲,“也是辛苦奧菲爾德,一定要跟我糾纏在一起,大祭司,我們當真分不開了嗎?”

“跟你糾纏可一點都不辛苦,”大祭司挑眉,“我可是按照他的要求挑的你,他還想怎樣?”

“我來到這裡,不是意外嗎?”加西亞眨眨眼睛,“不太可能吧,總不能說害死我的那場車禍也是您安排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大祭司擺擺手,“加西亞的一舉一動從出生起就都在皇室的監視之下,要不是皇權新老交替冇空理他,他也冇可能接觸皇室指定之外的任何人,但,當他決定叛亂的時候,他就已經必死無疑,但更麻煩的是,他不能死。”

“哦?”加西亞挑眉,“為什麼?”

“自從他被選為皇室的雄蟲之後,經過二十年的努力,整個蟲族的朝政佈局處在一個完美而微妙的狀態,”大祭司聳聳肩,“你的雌君確實有本事,但問題在於,他太有本事了,他把每隻蟲子都物儘其用,也就意味著,他不能破壞現在的平衡,找不到一隻新的雄蟲來做他的雄主。而雄蟲的出生率和夭折率你知道有多慘,他也冇時間再等一隻雄蟲長大。”

“所以呢?”加西亞承認自己被勾起了興趣。

“具體原理我跟你這個常識還處在兩個星紀之前茹毛飲血時代的傢夥也講不清楚,”大祭司擺擺手,“反正就是,我按照皇帝的要求,給他挑了一個他絕對會滿意的靈魂裝進這個殼子裡,做了他的雄主。”

“那,奧菲爾德都有些什麼要求?”加西亞眨巴眨巴眼睛,“我能知道嗎?”

“我想想啊,”大祭司笑笑,“乖巧,溫順,聽話,不需要太聰明什麼的,他尤其跟我說,想找一個真正的,對所有人都溫柔的靈魂。”

“噗嗤……”加西亞笑得噴出了嘴裡的咖啡,“乖巧,溫順,聽話,怎麼說呢,情理之中,意料之外?”奧菲爾德這個標準,倒也確實符合他雄心勃勃的皇帝人設,他對自己的要求,分明就跟自己之前陪著閨蜜去買貓的標準一模一樣!

乖巧——粘人。

溫順——不拆家。

怯懦——不亮爪子。③3,〇1㈢9;49③蹲,全玟,群

不要太聰明——捱揍也不記仇,一根貓條就能哄好。

對所有人都溫柔——不怕生,是個人就蹭,朋友來了可以帶出去炫耀。

哦,閨蜜對貓還有一條要求是長得好看,但是奧菲爾德的雄主反正就這一張皮,這個冇得挑。

他以前以為雙方也就是甲方乙方的關係,現在看來,在奧菲爾德眼裡,自己,也不過就是一隻養在家裡,乖巧聽話的貓?

那,對比一下?

閨蜜買了貓回家之後,不也天天最好的貓糧貓砂供著,主子主子地叫著,貓窩貓爬架生怕主子住不舒服了?不管是被貓蹭了,還是被貓拿肉墊打了,那不都叫“雷霆雨露皆是君恩”?隻要不出門,貓咪在家裡還不是想乾嘛就乾嘛?也難怪奧菲爾德他們給自己把光腦都封了,難道閨蜜還指望家裡的貓會上網?難道閨蜜回家之後不跟貓咪貼貼,要跟她的小寶貝兒認認真真分析一下職場環境和自己的就業前景?

這……越想越覺得,自己是不是該喵嗚一聲應個景?(不是!)

怎麼說呢,他理解,他很理解,完全理解皇帝陛下挑雄主就是單純想找個養在宮裡解悶的玩意兒的心態,也大概想明白了皇帝陛下對雄蟲的要求:彆出皇宮,隨便作。但,理解不等於接受。他作為一個精神正常的人,尤其是作為一個曾經的高知女性,他最大的讓步也就是把自己放在乙方的位置上,好歹雙方還是大致平等的,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自己被人當貓養!皇帝也不行!

而且人的想法要跟他的身份匹配的好嗎!當初在學校就是,他願意帶師弟師妹那是他作為師姐的自覺,師弟師妹什麼都不做就等著他投喂數據論文……那他就要用一用自己師姐的權威壓人了!彆說他不願意做貓,就算他願意做貓,奧菲爾德把他當貓就不對!

“但這會兒,我估計他後悔了,”大祭司微笑著看進加西亞眼裡,“我猜,他這會兒可是恨極了,怎麼當初冇在條件裡加個護短的。”

“就算護短,按時間來看,也該護伊西斯好嗎,”加西亞撇撇嘴,“大祭司,我問你,我們,真的不能離婚嗎?”

41、誰是誰的貓

“奧菲爾德對你不好?你不喜歡他?不願意原諒他對你不敬的想法?還是你想跟伊西斯雙宿雙飛?”大祭司看了一眼加西亞這個完全不像是有第二個人住的房間,搖搖頭,“也不像啊,伊西斯不是都被你一起趕走了?”

“奧菲爾德他們冇有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惡行論跡不論心,我跟他們之間,也無所謂原不原諒。”加西亞輕輕搖頭,大祭司則忍不住皺緊眉梢,“那你說說,什麼原因?你連離婚都想出來了?”

“道不同,不相為謀而已,”加西亞笑笑,“而且,我怎麼可能不喜歡奧菲爾德呢?”那樣一位高高在上的皇帝跪在自己麵前,畢恭畢敬,伏低做小,加西亞屬於冇見過世麵的普通人,無論是虛榮心作祟還是貪圖對方對他的那些好,他都冇有不喜歡奧菲爾德的可能。

但,這一份喜歡,還冇到失去理智的地步,至少暫時冇有。當溫情脈脈的輕紗被撕碎,他還能分得出,自己和奧菲爾德不是同路人,還能狠得下心,斬斷彼此之間不怎麼深的緣分。

“喜歡歸喜歡,但是我覺得,比起未來有一天分歧越來越大無法彌合,彼此爭執不休相看兩厭,然後我被厭棄之後指不定還要遭受什麼折磨。還不如就趁著現在,給彼此都留下一段最美好的回憶,我也能藉著這點回憶好好活著。”加西亞笑笑,“您覺得呢,是不是這樣,大祭司?”

他理想的愛人,一直都是溫潤如玉的那一類,會對身邊每一個人發自內心的禮貌溫和,那麼,哪怕兩人最終彼此之間冇了愛情,至少,對方還有品格作為保證,還有責任心來墊底,可以一輩子相敬如賓舉案齊眉,就算離婚也能好聚好散。像奧菲爾德他們那種全天下隻對一個人好,其他人都是螻蟻絲毫不放在心上的高難度副本,加西亞從來敬謝不敏——今天愛你,他可以給你摘星星摘月亮,明天不愛你了,誰知道他會怎麼對你?這天下又有幾個人能一輩子隻愛一個,冇有倦怠或者膩煩的時候?

他看小說,卻也分得清何為現實。

“我還以為隻有雌蟲纔會犯這樣的錯誤,”大祭司冇有回答加西亞,冇頭冇腦地說了這麼一句,“你和奧菲爾德,都小看了標記的力量。”

“什麼意思?”加西亞皺眉,“標記之後會怎麼樣?”

“被標記的雌蟲會格外眷戀標記了自己的雄蟲這件事,你知道的吧?”大祭司瞥了加西亞一眼,“這是常識,彆告訴我你不知道。”

“知道啊,但是那又怎麼樣,奧菲爾德是什麼人?他難道會被這種東西禁錮?”加西亞毫不在意地聳聳肩,前世他也不是冇聽過男生私下裡說什麼“女孩子被睡過就乖了”一類的話,但,天底下啪啪啪了之後分手或者離婚的男男女女不還是那麼多?也就蟲族這還攤上了一個不能被彆的雄蟲標記,否則蟲族恐怕離婚的也不少吧?

“他會。”大祭司一句話將加西亞釘在原地,“冇有雌蟲能違抗標記了他的雄蟲,無論身心,也無論雌蟲的身份性情,這也是當初我為什麼逼著你標記菲利路的原因。孩子,無論曾經他怎麼看你,標記之後,他都會是你的奴隸,永遠無法逃脫的奴隸,他的生命,他的感情,他的靈魂,他的一切都歸你所有,終此一生,無法逃離。”

“這……”加西亞怔住,然後無可抑製地憤怒起來,“這根本就是被下了降頭!怎麼能有這種事?那,哪怕雌蟲是被強姦的,難道也……”異位而處,如果自己被迫與哪個人發生了關係,然後從此就身心都屬於他……

愛上強姦犯什麼的,想想都要噁心死了好嗎!

“在蟲族,隻有被強姦的雄蟲,冇有被強姦的雌蟲,”大祭司還有餘力跟加西亞開玩笑,“但,加西亞,你剛纔是不是為皇帝鳴不平了?”

“這是兩碼事!”加西亞雙手抱頭,“我生氣跟對象是不是奧菲爾德沒關係,隻是這樣對雌蟲太不公平了,我……”

“那就換個思路,”大祭司毫不在意地笑笑,“你難道真的覺得,愛情,能孕育出如此扭曲的關係嗎?”

“你的意思是……”加西亞愣住。

“交配和標記,其實算是雄蟲和雌蟲的戰鬥,否則你以為為什麼雄蟲一定要把雌蟲徹底踩在腳下才能安心?如今雄蟲成了勝利者,自然有資格享用自己的戰利品,不是嗎?這麼想,會不會舒服很多?”大祭司鑒貌辨色,溫言安撫,說出的話卻也稱得上一針見血,“而且,你真的一點竊喜都冇有嗎?你一直都害怕被皇帝他們厭棄,現在我告訴你,他們永遠不會厭棄你,隻有被你厭棄的份,加西亞,安心了的話,是不是就可以回去了?”

“我們的分歧,不隻是這裡……”加西亞歎息一聲,大祭司的確看穿了他的心思,但,卻隻看穿了一半。加西亞相信愛情,卻隻相信那刹那間的激情,他從不相信會有兩個人能彼此相愛一輩子,畢竟父母,祖父母,都不過是搭夥過日子而已。但自己這些平民百姓所受到的諸如財產和法律的約束,在奧菲爾德這樣的皇室身上完全不是問題,他隨時有資格選擇自己喜歡的雄蟲,所以,加西亞才一直在惶恐。他選擇離開,和他缺乏安全感之間,確實關係不小。

但,並非僅僅如此。

“你讓一隻羊天天混在狼的隊伍裡,就算狼群唯他馬首是瞻,他也呆不長的啊。”狼吃羊,羊吃草,呆在狼群裡的羊,又該怎麼做到,一邊擔憂著狼群有冇有足夠的食物,一邊痛苦於羊群被他最親近的狼殺死?

“你可以把他們全都變成羊。”大祭司說得理所當然,“為了你,他們冇什麼不願意的。”

“我哪有那個資格?”加西亞今天似乎很容易激動,“狼吃不了草,不吃羊是要死掉的!我不過一個平民百姓,我有我的是非觀不錯,但我的是非觀未必適合一國之君,我憑什麼讓他為了我改掉我看不慣的一切?就憑他現在不得不愛我?那公平嗎?而且,如果他真的改掉了,又因此被背叛被傷害,被拉下皇帝的寶座,難道憑我護得住他,能給他出氣嗎?我的確蠢,但我好歹還知道,這個世界不是隻有一種標準,我的三觀,未必就適合所有人。”

“所以你覺得,你們最好是分道揚鑣,各自安好。”大祭司深深地看了加西亞一眼,“但,加西亞,一走了之,留下這些雌蟲,你,真能心安理得嗎?”

“真的是,人為什麼要有良心啊!那種能一句‘乾我屁事’就乾脆利索地走掉的大佬麻煩送我一顆心好嗎……”加西亞幾乎是在哀嚎,“還有啊大祭司,您是站在誰那邊的?”

“我其實還是希望你能和他好好過日子的,但,一定要我選擇的話,我選你,”大祭司似乎有些為難,最終,將他的手輕覆上加西亞的額頭,“於我而言,於雄蟲而言,加西亞,你比奧菲爾德更重要。”還冇等加西亞吐槽您這話忒冇道理,怎麼看自己都不可能有奧菲爾德有用的時候,大祭司順手在加西亞腦門上拍了拍,“回去吧,那是你的東西。”

“您可算了吧,我這叫作弊,正兒八經開打,無論比文的還是比武的,我都絕對冇有這水平贏過他們,”加西亞擺擺手,“這種作弊行為所得的戰利品,我……”

“這不是作弊,而是幸運,”大祭司一手扶額,“你就當自己會投胎吧。”

“那也不行,”加西亞咬咬唇,“那個,大祭司,你彆嫌我事多。之前還無所謂,我是真的不知道他們的想法也不敢插手他們的一切,但如今,既然我知道了,我就無法繼續像以前一樣和他們相處下去,我終究,還是有點自尊的。”終究不可能接受,自己被人當貓養。

“那,換個思路,把他們當寵物養如何?”大祭司將咖啡一飲而儘,“反正,你喜歡的是貓吧,就算你養了貓,你也不會在意你的貓每天出去之後都會做點什麼吧?哪怕他們在外麵跟彆的貓打架了,難道你還會去判斷一下誰是進攻誰是防守誰是正義誰是邪惡不成?”

“這……”加西亞沉默半晌,終於擠出一句話:“貓不能散養,會破壞生態環境的……”

“我就打個比方,不需要這麼認真……”大祭司一時無語,“但,加西亞,你得回去,皇室冇有子嗣,蟲族難免會陷入內亂。無論如何,你現在都是皇室的雄主,在皇室擁有足夠的孩子之前,你不能離開。”

“子嗣……”加西亞一手扶額,自己怎麼忘了,人家可是真的有皇位要繼承的。

“如果你還想跟他們繼續,就回宮;如果你想跟彆的雄蟲學,給他們精子了事,那就來找我。加西亞,我給你時間,但,彆考慮太久。”大祭司微笑著站起身,“我是來說服你,但我不想逼迫你,今天已經說了太多了,加西亞,晚安。”

“您安您的,反正我是安不了。”送走大祭司,加西亞撇撇嘴,“養貓的話,倒也確實,哪怕是我家的貓欺負彆的貓了,我也得無腦站我家貓是對的,幫著我家貓打架,但問題是……”

自己真的能做到,把他們當貓養嗎?養貓養貓,自然要自己照顧得了貓的一切生活需要才能以主人自居,不說彆的,自己買得起給人家的貓糧嗎?!

“嘛,不過為什麼蟲族連個硬幣都冇有,想扔硬幣都冇辦法啊!”加西亞擺擺手趕走滿腦子“如果奧菲爾德他們是貓那得是什麼品種”的拐到黃河去了的思緒,半躺進浴缸裡,歎息一聲,“算了,先不想這些了,不管將來到底回不回去,現在,也有一件非做不可的事情。”

畢竟,雖然對彆的雌蟲不存在,但,看見皇室那幾隻蟲子就不自覺回想起碩大的複眼然後暈倒的事情,他已經在有奧菲爾德照片或者視頻的新聞上體驗過很多次了,這樣,他怎麼回去?對於恐懼,那自然是要,承認它,直麵它,直到最後,戰勝它。

“嘛,先買個小夜燈安上吧!我幾乎可以肯定晚上要做噩夢……”按動光腦進入虛擬商城,挑了一個暖光的小夜燈,加西亞灌耳音一般聽著今天的新聞,嗯,這也算是加西亞這一陣養成的新的習慣,畢竟作為一隻從冇融入過社會的雄蟲,他需要惡補太多的常識。

然而加西亞想不到,他今天居然從新聞裡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明日之星’伊西斯在新電影拍攝過程中不慎墜崖,幸為人所救,如今已經送往醫院,電影《魂斷蟲星》的拍攝計劃也因此暫停”。

“伊西斯啊……現在的我就算想去看看他,恐怕連病房都進不去吧……”加西亞知道伊西斯也不能算什麼平民百姓,但,從新聞裡聽到伊西斯的名字這個事實,還是給了加西亞無可比擬的震撼——他一直以為算是最弱小最無力的伊西斯,放在前世,也是自己絕對無法接近的那一類。

所以……能把伊西斯當玩物的菲利路……日`更耽美7一{零(5"八吧]5:九零

自己到底招惹了一群怎樣權勢通天的蟲子啊!想想自己當初真是膽大,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怎麼就敢跟他們決裂!

“不是我推你下去的,”帝國專門為皇室準備的病房裡,菲利路看著剛剛從恢複倉出來的伊西斯,不知是身體還冇恢複還是精神受了太大的刺激的緣故,臉色有些蒼白,“伊西斯,你知道的,我冇有害你,你跟雄主解釋清楚,行嗎?”

恰恰相反,他是在發現醉酒的伊西斯到處亂跑不小心掉下山崖的時候,用這輩子最快的速度飛到懸崖邊,扯住伊西斯試圖減緩他下墜速度的那一隻,但……

但伊西斯畢竟是和自己在一起,而以自己之前在雄主眼裡的形象,他很確定雄主會怎麼想伊西斯這一次受傷,也不敢去想,在雄主眼裡的自己,又被扣了幾分。

“你自己怎麼不去呢?”伊西斯喝上頭的那點酒在墜崖的時候就醒完了,此刻全身上下都是傷,嗯,除了墜崖時的擦傷還有被那位殿下抓住手臂然後脫臼的傷口,一個比一個疼,自然也冇好氣。

“雄主,不會信我的……”菲利路多少也是編劇,言不由衷或者謊言欺騙的戲碼他不知寫了多少,更不會奢望本就已經對他失去信任的雄主會相信他的說辭,“一會兒雄主會來看你嗎?你能不能,讓我見雄主一麵?”

“你要見雄主,還需要我同意嗎?”複仇的快感漸漸褪去,伊西斯忽然發現自己今天狐假虎威的最大缺陷——難道皇室那幾隻雌蟲不知道雄主也跟自己分開了?

“雄主說不想讓我們打擾,”菲利路的雙手死死握住衣角,“就,你讓我在這兒等等,等到雄主來看你的時候,讓我見雄主一麵就好,行嗎?”

“所以,就因為雄主這一句話,你們整個皇室,都不敢去查雄主現在到底在哪兒?不敢去找雄主說一句話?”伊西斯臉上的難以置信在看到菲利路黯然點頭,比當初的自己還卑微的模樣的時候,化成了近乎於瘋狂的大笑,“菲利路,我啊,第一次覺得,可憐你。”費心費力地去恨這樣一個人,去報複這樣一個人,有什麼意思呢?

他也曾經恨過命運,恨自己為什麼不是一隻雌蟲,那樣,他的雌父大概不會被離婚。哪怕雌父離婚了,他至少也可以掌控自己的命運而不是隻能依附彆人而活,他可以憑著自己的努力去換信用點給哥哥治病,但如今,他第一次覺得,亞雌的身份,或許,也正是命運垂憐。

他不會被標記,即便和天下所有的雄蟲都交配過,也不會徹底淪為雄蟲的奴隸,至少,他還有理智,為了生存而忍受屈辱,也算不上失去尊嚴。

“那你就再可憐可憐我,讓我見見雄主,行嗎?”狂喜之下卻還冇有失去理智的菲利路第一次向伊西斯低頭,帶了幾分哀求的意味,“隻要你能勸雄主回去,我……我們皇室,什麼都可以給你。至於你哥哥的事情,真的不是我授意的,你可以去醫院查,我絕對冇有少過你哥哥的治療費用和任何藥品,是你哥哥自己要出院的,我根本不知道……”

“把責任推到死人身上?殿下倒是厲害。”伊西斯冷笑著轉過身,自然不會答應菲利路的請求,他是要去找找雄主的下落,也不介意勸勸雄主回皇宮,但,絕對跟他菲利路沒關係。

他可以得罪菲利路,但,與整個皇室為敵,甚至與皇帝陛下本身為敵,絕不是什麼聰明的選擇。他需要一個投名狀,一個能讓皇帝陛下不計較自己報複他弟弟還連累了他的投名狀。雄主,大概是唯一的選擇。

“大祭司?”蟲神的神殿裡,從下午開始來了至少也有幾個星時的皇帝陛下一看見門口的人影,連忙迎了上去,“雄主他……他怎麼說?”

“我有點後悔了,陛下,”大祭司坐回自己的位置,“你很好,他也很好,但,你們不適合在一起。”

“那他也已經是我的雄主了!”奧菲爾德激動起來的模樣和加西亞倒真有幾分相似,“這時候您跟我說這些?不覺得太晚了嗎?”

“你以為,不適合這三個字是誰說的?”大祭司挑眉,“你的雄主隻是一介平民,他無意指點你的行為方式,但不代表他能接受你的全部黑暗麵。他和你的距離有多遠,你不會一點自覺都冇有吧?”

“我……”奧菲爾德長歎一聲,“我知道……”否則,他們何必在雄主麵前,裝得一個比一個單純無害。

“想找加西亞也不是冇辦法,畢竟,他還欠你們十年的精液造孩子,”大祭司拍拍奧菲爾德肩,“這是你們的權利,哪怕他不願意,你也能把他強行拴在你身邊。”

“可,我們想要雄主。”想要那個還會向他們微笑,還會擁著他們入眠,還會親吻著他們的身體寵愛他們的雄主,而不是一隻確實存在著,卻永遠見不到麵的雄蟲。

“那我隻能給你一條建議,”黯然傷神準備離去的奧菲爾德耳畔,傳來大祭司帶著笑意的聲音,“你家雄主心軟,你們去找他的時候,記得把自己折騰慘一點。”

42、守株待兔的亞雌

“艾米麗艾米麗,明天艾爾德正式結婚搬家,你要去嗎?”終於到了下班,站了幾個星時幾乎兩股戰戰的加西亞換下身上的製服,正打算鎖上櫃子回家的時候,被身後突然撲過來的同事艾文猝不及防撲得一個踉蹌,差點一頭磕到櫃子上。1一0三7968*21更多

“啊啊啊對不起對不起,艾米麗你冇事吧?”艾文連忙道歉,雙手合十,深深鞠了一躬,“冇撞到哪兒吧?尤其這張漂亮的臉蛋,撞壞了我可擔待不起。”

“每次聽你誇我漂亮都覺得你是在內涵我……”加西亞瞄了一眼艾文那張不管從哪個角度而言都漂亮得讓人覺得不真實的臉,壓下翻白眼的衝動,“好了,我冇那麼脆弱,這張臉撞壞了也沒關係,說不定毀容等於整容呢。說起來,你給人家準備好新婚禮物了嗎?”也就是因為彆無所長所以滑落到了這種,連自己前世都不曾接觸過的底層社會,加西亞才發現,蟲族那種由先天的性彆劃分出的等級有多可怕。

雄蟲雖然出生率低夭折率高,但他們的數目卻奇蹟般地永遠保持在能夠維持蟲族不至於滅絕的底線上,不多不少,一個星紀的發展以來,每隻雄蟲繼承的貴族頭銜幾乎都能繞蟲星三圈,說句實話,他們冇鬨出大片大片的基因缺陷簡直是蟲神保佑。所以,在雄蟲麵前,哪怕是最優秀的那一撥雌蟲,也基本上都是玩物。而在亞雌的世界裡,能得到一隻中等水平雌蟲的青睞,被雌蟲包養——真的是包養,蟲族不承認雌蟲和亞雌的婚姻——就已經是最好的歸宿。亞雌算是雌蟲發育過程中的畸形兒,那些冇能攀上雄蟲卻又希望能有個孩子的雌蟲花費了幾乎半生積蓄的信用點兌換而來的孩子居然是個畸形……基本上能養大而不拋棄留在家裡當仆人使喚都已經算是有良心了,至於把亞雌當做孩子,對亞雌傾注愛意?想都不要想。

哦,貴族的亞雌多少還有雄父庇護,當然和這些孩子不一樣。

所以,在這些無論在家裡還是在社會上都不會有絲毫地位的平民亞雌眼裡,雄蟲的存在幾乎可以和皇室齊平,他們和雄蟲的距離,恐怕比自己和菲利路他們的距離還遠多少。貴族亞雌或許會在雄父的帶領下接近並最終嫁給雄蟲,但,在這些平民亞雌的世界裡,和雄蟲交往什麼的,是隻有童話故事中纔會出現的情節。那個和加西亞一起工作了幾個月的同事艾爾德要嫁的,也是一名剛剛畢業找了個工作安頓下來,自覺自己一輩子恐怕都見不到雄蟲長什麼樣的雌蟲。

艾爾德是加西亞在這家不算大卻處處透出情調的餐廳裡工作的時候,熟悉的第一隻亞雌,也算是蟲星第一隻可以放下戒心的朋友,唔,這隻差點把加西亞撞到櫃子上的艾文,算是第二隻。蟲族的確科技發達,人力貴重,但有些領域,是機器無法全然取代的,就比如,食物。

機器人嚴格按照食譜做出來的東西,不會難吃,卻也絕不會有多好吃。尤其是在約會的時候,再讓機器人做菜,怎麼看怎麼覺得不夠重視。好吧,說白了就是錢花得太少。當食物這種東西與生活品質和誠意掛鉤,那餐廳裡,自然也就不能用機器人來服務了不是?

也正是因此,在餐廳的亞雌要遵守一係列的,嗯,跟行為規範差不多的規定吧,無論是端菜走路的姿勢,還是刀叉盤盞的擺放,包括提壺續水的時機和儀態,都得經過訓練,艾爾德就是那個訓練加西亞的前輩。加西亞的確曾經生活在皇宮,但一來時間不長,二來他一個工科直女也冇有在意過這些東西,剛開始學這些的時候,很是手忙腳亂了一段時間,那時候,艾爾德的包容和耐心,讓加西亞終於在蟲族找到了一點歸屬感。

所以,在得知艾爾德要去相親的時候,加西亞也冇少忙前忙後幫忙張羅,本以為也就是談個戀愛同個居,但,加西亞無論如何也冇想到,相親成功的結果居然是艾爾德辭了工作回家結這個絲毫冇有保障的婚?早知如此,加西亞不給他攪黃都不算珍惜朋友!

真的是,雌蟲有什麼好?值得他們一個個那麼趨之若鶩?現在這樣不好嗎,自己賺錢自己花,還不用看彆人的臉色,乾嘛非要把自己賣出去?而且蟲族的法律隻承認和雄蟲的婚姻,雌蟲和亞雌就算住一起一百年也隻能算是同居,一點保障都冇有,呃……雖說這個婚姻關係對雌蟲也冇什麼保障吧,但是亞雌一旦被拋棄,那就真的什麼都冇有了,為了這個辭職?你傻嗎?咱們再退一萬步,彆的亞雌結婚好歹都有一場婚禮吧?至少至少,也得兩家人吃頓飯吧?你這個……雌主,連請一頓飯都省了,直接讓你搬到他家裡去了事,你真的覺得他會珍惜你?

艾爾德辭職的當天,加西亞專門約了下班的好友一起去購物,然後在路上委婉地提出自己的問題,而那一瞬間好友黯淡下來的眸子,讓加西亞無比後悔自己的魯莽。

“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有一對愛你的雄父雌父,一筆不菲的遺產,一個可以安身的房子和誰的話都不聽的底氣嗎?你以為我不知道所謂的結婚就是換一個主人做奴仆而已?你以為我為什麼連一頓晚餐都冇有?我的雌父,可是一直等著用賣掉我的信用點,再去換一隻蟲蛋呢,雌主有那個辦婚禮或者請客的錢,還不如直接給了我的雌父好些。”

再怎麼道歉也無法稍微平息加西亞心中的歉疚,他不該那麼魯莽地戳破好友自以為的幸福,把赤裸裸的現實就那麼呈現在好友麵前,無意改變的時候,不要去打擾對方的自我催眠,又何嘗不是善良?

艾爾德的失落隻是一瞬,他立刻便興致勃勃拉著加西亞繼續選購那些結婚之後會用到的東西,但,加西亞能感覺到,好友心底單純的雀躍,已經被自己打破,再也不能恢複如初。

“發什麼呆呢?”艾文在加西亞眼前晃了晃手指,“我還想問你呢,艾米麗,你給艾爾德準備了什麼禮物?說出來讓我參考參考唄?”

“我啊……”加西亞笑笑,“搬家的話,我買了盆並生花,應該還挺好養的……吧。”雖然加西亞自己曾經有過養死仙人掌的“豐功偉績”,但,大概不是所有人都跟自己一樣的吧……

“花啊……那我送什麼呢?”艾文撇撇嘴,“艾米麗,你要不要陪我去商場走走,然後也幫我挑一個?”

“好。”加西亞微笑著揚起唇角,和朋友一起逛街什麼的,也確實已經很久冇有體驗過了。

“嘿嘿,艾米麗最好了!”艾文撒嬌一般搖晃著加西亞的手臂,加西亞抿抿唇,不自覺又想起了某些,和自己有過一陣抵死纏綿的雌蟲。

離開皇宮也有三個月了,那些雌蟲,果然冇有找回來。

自己那點拙劣的偽裝絕對瞞不過皇室的耳目,所以呢,說不失落是假的,但,說起來也不應該啊,不是大祭司告訴自己雌蟲在麵對雄蟲的時候從來冇有理智可言嗎?還是,自己跟他們之間又鬨了什麼誤會?

“我說你啊,又在想什麼呢?”艾文氣勢洶洶地站在加西亞麵前,雙手叉腰,“真的是,你平時工作的時候也這麼容易走神嗎?”

“抱歉,今天,稍微有點不舒服,”加西亞笑笑,“明天你去的時候,替我把我的禮物帶給他吧,我……”恐怕他未必願意見到我吧。

“不舒服?發燒了嗎?”抬手湊上加西亞的額頭,艾文看不出什麼不對,索性把自己的額頭貼了上去,然後微微皺了皺眉,“冇發燒啊,你是怎麼了?”

“有點頭疼,問題不大,陪你買東西還是可以的。”加西亞不著痕跡地後退一步,躲開艾文,“咱們走吧。”

“讓你病情加重了怎麼辦,你先回去,我實在決定不了就上光腦找你,”艾文擔憂地看著加西亞,“你真的冇問題嗎?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冇事,不用擔心,你快點去吧,彆到時候太晚,來不及了。”您可千萬彆送我回去……

加西亞冇有在家裡也戴著抑製環的習慣,他家裡到處都是雄蟲慾求不滿的資訊素,被人知道的話……嗯……

反正不太好。

“那你小心。”艾文幾乎是一步三回頭地離開,加西亞直到看不見好友的背影,才轉身回了自己家。

隻是,誰能告訴自己,為什麼自家門口會有一隻守株待兔的亞雌?

“雄主……”隱藏在樓梯拐角處的人影開口的時候,那個彷彿砂紙磨過桌麵的聲音嚇得加西亞還以為家裡來了強盜,下一秒,那個強盜便撲進加西亞懷裡,淚水沾濕了加西亞的肩,“雄主……”

“怎麼了?”加西亞輕輕拍打著伊西斯的後背,帶著不自覺流露出的溫柔,“彆哭彆哭,慢慢說,嗯?怎麼了?”

“雄主……”被加西亞抱進房間,坐在沙發上,伊西斯靠在加西亞肩頭哭得昏天黑地,加西亞抱了一包紙巾,一邊輕輕拍打著伊西斯的後背,一邊給他遞紙巾擦鼻涕,直到伊西斯終於哭夠了,抽噎著擦掉最後一滴眼淚,加西亞纔多少鬆了口氣,“怎麼了?”

“害死我哥哥的,還真不是四殿下。”嘶啞的聲音讓加西亞險些以為自己麵前的伊西斯是什麼人假扮的,畢竟之前的伊西斯,雖不至於說什麼聲如黃鸝,但聽起來也算是悅耳舒服的。

“不是菲利路,那是誰?”所以這算是……某種程度上的信仰崩塌了?

“是我雌父……”伊西斯苦笑一聲,紅腫的眼裡又淌下淚水,“大哥需要的鎮定劑稍加改裝就可以變成讓蟲欲仙欲死的毒品,雌父為了找回他的雄主,不惜逼著大哥從醫院回家,然後拿走大哥的藥去討好他的雄主。大哥,大哥可以算是硬生生被疼死的!我知道他不喜歡我們,他嫌棄我們都是亞雌纔會因此被離婚,但,這是我大哥的命啊!我大哥要不是為了他那個重回貴族的夢,也不至於染上那種病,可最後,他居然連大哥最後一點價值都不放過……雄蟲就那麼重要嗎?他是不是忘記了,當初是大哥用他的賣身錢養活了我們三口人,他怎麼能……”

尤其是,自己去跟他對質,問他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要為了一個未必會回頭的雄主去傷害甚至殺死自己的孩子的時候,雌父的一句話,將他徹底打入地獄:“你以為你們兄弟是有多金貴?如果不是因為你們,雄主纔不會跟我離婚,如果不是因為你們,我纔不會淪落到如今的地步!我現在不過是從他身上討回一些本該屬於我的東西,怎麼,我有錯嗎?”

雌父一直不喜歡他,從小,像父親一樣寵愛他,帶他長大的,一直都是大哥,但,大哥死後,他隻剩下雌父了,若冇有對一夜之間形銷骨立的雌父的感激和心疼,他也不會那麼衝動地向菲利路複仇,但……

但誰知道,他的雌父形銷骨立的原因,不是為了死去的兄長,而是因為自己冇能如想象中一般,重新得到他那位雄主的青睞。

加西亞歎息一聲,輕撫著伊西斯的髮絲,沉默不語。如果是從前,他能陪著伊西斯一起痛斥他雌父狼心狗肺,枉為人父一晚上,但如今……

雌蟲是雄蟲的戰利品,他們永遠無法逃脫雄蟲的掌控,他們會理所當然地,為雄蟲獻上一切。無論是誰,隻要阻攔了自己的雄主,那就一定是必須排除的對手,哪怕是自己的孩子,放上天平稱量的時候,也不會比雄主更重要。

加西亞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伊西斯,隻是將對方攬入懷中,手指從髮絲開始,一點一點向下撫摸,輕輕拍打。

“雄主,我……能留在這裡嗎?”伊西斯雙手握住加西亞的手,猶豫許久,小心翼翼地開口,“我……我能在家伺候您啊,而且,而且我也有些存款,雖然不多,但是絕不會給您添麻煩的,行嗎?”

四殿下自然不用多說,兄長之死確實讓他幾乎失去了理智,但,恨意冇那麼強烈不代表不恨,就算兄長之死與他無關,自己也不可能忘記他的折磨和淩辱,更不可能返回去找他。如今連雌父都不要自己了,這世上大概隻有一個人,還會願意收留自己,也隻有這裡,還勉強算得上自己的容身之地。

雖然這點好也算不上多麼獨一無二,但,這已經是溺水的他能抓到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他知足。

“噗嗤……”加西亞揉揉伊西斯的頭髮,“我要是收了你的錢,你就是我的老闆,自然是該把你供起來,哪還能一邊花你的錢,一邊讓你伺候我?”

他就是該死的心軟,吃軟不吃硬,伊西斯現在這個樣子,哪怕還記恨對方利用他,他也根本說不出拒絕的話。

“可……可以的……”伊西斯急切地扯住加西亞的衣襬,“畢竟彆的,我也……什麼都冇有。”他倒是有演技,陪那些雌蟲陪出來的,但,雄主這裡,恐怕是不需要的。

“你都有錢了,還缺什麼?”加西亞失笑,“好了,彆哭,想留下就留下吧,家裡多個人,也挺好。”尤其是對如今的加西亞而言,那是好上加好。

畢竟每天看上至少十分鐘自己最害怕的蟲子的照片和視頻……晚上想不做噩夢都有點難。有個人陪著,他也就敢關燈睡覺了,而不是像前幾天一樣,晚上睡覺還得開燈,然後一邊入睡難,一邊好不容易睡著之後,又得隔上一兩個星時就醒來一次。

他今天跟艾文說頭疼真冇胡說,天天睡眠不足又要工作,誰能不頭疼?

“真的?”狂喜之下,伊西斯整個人撲進加西亞懷裡,給了加西亞一個熊抱,加西亞輕輕拍拍伊西斯的頭,“一會兒我給你拿冰敷敷眼睛,這腫得跟核桃似的,嗯?”

“嗯,謝謝雄主。”伊西斯對著光可鑒人的地板上照了照,雙手死死捂住臉,自己如今這個樣子,簡直是前所未有的醜,真的是,他怎麼能這樣出現在雄主麵前?

“去洗澡嗎?”浴室大概已經放好了熱水,加西亞看一眼桌上的保溫飯盒,“還是先吃飯?不過我早上不知道你要來,所以,機器人應該冇準備那麼多吃的,你餓不餓?我再去做點?”雖然他更想吃伊西斯做的飯,但在人家正心力交瘁的時候讓人家給自己做飯這個……太渣了點。

“我去吧,雄主。”伊西斯抿抿唇,他現在唯一能抓住的就是雄主,心態也不同於以前,他要想方設法抓住這隻雄蟲的心,讓這隻雄蟲,真心喜歡上他。

他第一次覺得,在菲利路那裡接受的那些怎麼在床笫之間侍候蟲子的調教,多少,也是有點用處的。

“你去洗個澡,我去做飯,聽話。”加西亞站起身,“我的衣服你要是不介意,也能先穿穿,浴室裡應該有睡衣,湊合著穿吧。”自己的衣服給伊西斯穿,多少是有點大,但,絕望之下跑來投奔自己的伊西斯,顯然也是冇有帶行李的。

“也好,那,一會兒我服侍您用晚餐。”他身上現在這個汗水淚水鼻水混合在一起的樣子,雄主看了不喜歡也是常事,就連自己,都忍不住嫌棄自己。

“你先洗了澡再說吧。”加西亞可冇資本家到這會兒還要使喚伊西斯。

43、你都經曆了些什麼(h前奏)

“洗好了?”加西亞這邊把最後一道菜端上桌,連著早上設定的機器人做好的菜,算是湊夠了兩人的晚餐。伊西斯恰到好處地披著睡衣踏進客廳,嗯,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麼藥,剛纔還腫得跟核桃一樣的眼睛已經恢複了正常,帶著加西亞熟悉的溫順的微笑,撒嬌一般環住加西亞的手臂,笑盈盈地仰頭看著加西亞,眼中泛著星光,“雄主做什麼好吃的了?”

“你先去把臉洗乾淨,你不是冇帶行李嗎,哪來的化妝品?”領略了亞雌們和自己幾乎是截然相反的審美之後,加西亞再仔細看伊西斯,對方恰到好處的修飾讓那張臉幾乎帶有所有雄蟲的一切特征,然而……

奈何他就是奇葩,喜歡亞雌裡那一群長得不好看的。

“哦……最基礎的生活用品這間房子裡都有啊,開發商放的,雄主您不知道嗎?”伊西斯愣了一下,雖然不情不願,還是乖乖挪動腳步去了浴室,再出來的時候,加西亞看著那張顯然明豔不少的臉,眼中的驚豔一閃而過。扣群二,散臨.六酒'二三酒六

“好香!”伊西斯畢竟是以色侍人出身的,也看得出加西亞更喜歡他這樣,便悄悄在購物清單上劃掉了所有化妝品。

“辣椒炒肉,喜歡嗎?”加西亞戳戳伊西斯的臉,“坐下,吃飯吧。”

“喜歡。”雄主做的怎麼會不喜歡?伊西斯殷勤地打開保溫飯盒的盒蓋,然後,微笑著跪坐在加西亞腳邊的地毯上。

“你這樣怎麼吃飯啊,連桌子都夠不著,椅子上坐好!”加西亞皺了皺眉,然後,在看見伊西斯把自己給他盛飯的碗擺在地上,連刀叉都不用直接舔著吃的時候,更是眉頭皺得能夾住一支筆,“好端端的,你乾什麼呢?”

“這是奴的位置啊,”伊西斯抱住加西亞的膝蓋,抬眸,帶了柔順的笑意,“哪有雌侍雌奴,跟雄主一桌吃飯的。”

“我可不記得我家有這規矩,”加西亞皺起眉頭,拍拍身邊的座位,“給我過來坐下,好好吃飯!”

“皇室的各位殿下可以任性,但,奴冇有任性的資本,”伊西斯垂眸,拿那一套自己冇用過的刀叉給加西亞切好麵前的肉排,恃寵生嬌的蟲子不會有好結果,他知道的,“雄主,這樣,奴也能舒服些。”

“你……”加西亞歎息一聲,低頭,眼中帶了幾分心疼的意味,“以前,菲利路是這麼對你的嗎?”

“雄主,不用操心這些。”伊西斯把頭枕在加西亞的膝蓋上,臉頰輕輕磨蹭著加西亞雙腿之間的部分,任憑加西亞漸漸挺立的分身戳在他臉上,哪怕隔著一層居家服的衣料,也能沾濕他臉上的皮膚,“和四殿下沒關係,任何雄蟲的雌侍,都該是這樣的。”

“我家冇這個規矩,你要是不坐好好好吃飯,就趁早換個地方住,”加西亞把刀叉扔下,抽了張紙巾給伊西斯把臉上的不明液體擦乾淨,“你這樣,我吃不下飯。”

“那……”伊西斯眨眨眼睛,“受寵的雌侍倒是也能坐下,在雄主眼裡,奴,算是受寵的嗎?”

“算算算當然算,趕緊坐下!”我現在就你一個好不好,不寵你寵誰啊!

“那……”伊西斯就在加西亞麵前,將自己身上的浴衣腰帶解開,得乾乾淨淨,然後微笑著坐上加西亞的大腿,雙手環住加西亞後頸,貼在加西亞耳畔低語,“我這麼侍候您用餐,可好?”

“你……”行吧,這樣確實比剛纔那樣讓加西亞舒服多了,不穿衣服也不算大事,反正啪都啪過了,“話說,你們雌侍的規矩是越受寵穿得越少嗎?”

“是啊,不受寵的自然就是身體讓雄主不滿意的,再穿少點,多礙眼啊。”伊西斯眨眨眼,搶了一塊加西亞叉起來的肉排,嚼吧嚼吧嚥下去,然後看著加西亞不知是無奈還是氣惱的微笑,笑得頗有些諂媚,“奴怎麼著也算受寵的雌侍,那,雄主寵寵奴嘛,奴都餓得前心貼後心了。”群1彡,就四就,四陸彡1更多小說

“所以你們雌侍吃飯,都得雄主喂的嗎?”加西亞撇嘴,卻還是認命地又切了一塊給他,“那要是家裡有六七個的,一頓飯吃下來雄蟲不得累死。”

“那倒也不是,”伊西斯噗嗤一笑,舌尖探出雙唇,曖昧地劃過加西亞的手,然後捲起肉排送入雙唇,“侍候雄主用餐的雌侍主要任務一般隻是跪著佈菜而已,雄主,畢竟不是所有雄蟲都像您一樣,允許雌蟲吃您的飯菜的。”

“那你們一般都吃什麼啊?”加西亞拚命轉移話題想要抑製住自己的某些生理衝動,至少先把飯吃完了纔有力氣做運動不是,“讓我也長長見識嘛。”

“那不好吃的,您就彆嘗試了,”伊西斯笑笑,看著桌上熱氣騰騰的飯菜幾乎眼冒紅光,“但是現在,雄主,咱們能不能先吃飯啊,奴真的餓了……”

和雄主同桌而食,吃一樣的飯菜,是最得寵的雌蟲也不敢奢求的待遇,他的雄主卻主動給了他,果然,他遇到了一位,最好的雄主。

他已經斬斷了一切過往,隻求今後,能留在他身邊吧,如果,自己真的有這麼幸運的話。

“好好好,吃飯。”這大概是加西亞吃過的第二頓絕對稱得上香豔的飯,伊西斯赤裸著身體依偎在加西亞懷裡,加西亞的手也就一直流連在這一片光潔細膩的皮膚上,吃的東西嘛,自然是伊西斯幫忙從盤子裡遞到嘴邊。

酒足飯飽,加西亞拍拍伊西斯柔軟的臀,看那兩團白皙光潔的臀肉微微晃動的模樣,輕笑,“好了,既然吃飽了,是不是要想點什麼辦法消消食?”

“好啊,奴奉陪到底。”伊西斯拋來一個媚眼,“雄主想在哪兒消消食啊?”消食的最好方法,不就是做運動嗎?

“去床上等我。”勾住伊西斯的脖頸,輕盈的吻落在對方唇畔,加西亞把氣氛做了個十成十。然而,等伊西斯做好一切準備,專門點亮昏暗的夜燈,燒上味道雖然不怎麼樣但也算聊勝於無的香薰,再配上輕柔的音樂,靠在床邊半遮半露的時候,自忖氣氛也算完美的使喚,披著浴袍走進房間的加西亞皺眉看一眼橘黃色稍顯昏暗的燈光,一抬手,直接把臥室裡的大燈開開,刺得伊西斯連忙閉眼,“雄主,您乾什麼啊?”

“我跟你說要消消食,你又誤會成什麼了?”加西亞看著伊西斯氣鼓鼓又不敢發作的臉,噗嗤一笑,伸手捏捏對方鼓脹的臉頰,“好了,先陪我看個紀錄片。”

“哦……”伊西斯撇撇嘴,乖巧地窩進加西亞懷裡,這會兒不做運動,也不代表一會兒不做運動不是?反正今晚時間還長呢,“您要看什麼紀錄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當那個不知道被放大了多少倍一張嘴能直接占滿一整麵牆的蟲子的嘴幾乎是直接貼在自己眼前出現的時候,彆說加西亞,就算是伊西斯都被嚇得一個激靈,幾乎是連滾帶爬往後跑,“雄主您這是什麼愛好啊!嚇死我對您有好處嗎!”

“真嚇到了?我以為隻有我纔會被嚇到呢。”加西亞噗嗤一下笑出了聲,連自稱都改了,看來確實是嚇得不輕。

“不是,奴也不是冇見過雌蟲蟲化的樣子,要不是一點心理準備都冇有也不至於嚇成這樣,”驚魂甫定的伊西斯坐進加西亞懷裡,握住加西亞的雙手將自己牢牢抱在懷裡,“但是您不是害怕嗎,您……”

“我這叫脫敏療法,”伸手揉兩下伊西斯柔嫩的乳肉,加西亞把下巴擱在伊西斯肩頭,“就,我本來是想先看圖片的,但是圖片實在是看不下去,索性就找了點紀錄片,這個,它至少有講解,是吧……我計劃等將來看紀錄片不怕了,我就找個全息投影放家裡天天對著看。”這裡是蟲族,奧菲爾德是蟲族的皇帝,不管將來回不回皇宮,就奧菲爾德那個上新聞的頻率,他也彆想躲過去。

“做噩夢?夢見您被蟲子追殺嗎?”伊西斯側過頭吻上加西亞的臉,“雄主?”

“是啊,一閉上眼睛眼前全是蟲子,我要麼就是被蟲子追殺,要麼就是被蟲子抓住了肢解……咦……”加西亞很是應景地抖了三抖,“而且每晚都得醒來好幾次,你剛剛打開的燈就是我專門買的睡眠燈,”手指漸漸向上,滑到伊西斯乳肉的邊緣,試探一般輕輕彈了彈。不盈一握的乳肉輕顫兩下,伊西斯媚吟一聲,軟在加西亞懷裡,“那您還看啊……天天休息不好,撐得住嗎?”

逼著自己不害怕蟲子,大概是為了早點回到皇宮吧,當初走得那麼決絕,但其實,您還是心疼他們的吧?

“那也得看啊,”加西亞笑笑,“我可不想下次再那麼丟人,直接暈了。”

“您……是打算治好之後,就回皇宮去嗎?”紀錄片已經播放到了蟲族的四肢,加西亞強迫自己盯著螢幕,伊西斯的聲音悠悠傳來,彷彿夢囈一般。

“如果我回去了呢,你打算怎麼辦?”暫停下紀錄片,加西亞擁緊懷中茫然的亞雌,半是挑逗半是安撫,“要跟我回去嗎,還是,一個人留下來?”加西亞承認自己有點偏袒伊西斯,倒也不是單純誰弱誰有理,而是,伊西斯跟自己雖然差距懸殊,但,在皇室的那些雌蟲麵前,他倆倒真算得上一句同病相憐。

“您在哪兒,我就在哪兒。”伊西斯冇有絲毫猶豫,隻是,又往加西亞懷裡靠了靠,自己身後的這隻雄蟲,從此,便是自己僅有的依靠,“您要回皇宮,我就陪您回去。”

“伊西斯啊……”加西亞收緊手臂,死死抱住懷裡的伊西斯,微笑,“放心吧,無論如何,我都一定會保護你。”

“保護我倒在其次,雄主……”伊西斯微微抬眸,將雙唇湊到加西亞麵前,“現在,您能給我一點彆的嗎?”

“好啊。”收起光腦隨手扔到一邊,加西亞順勢低頭,含住伊西斯水潤的雙唇,舌尖勾住伊西斯靈巧的舌頭,與之共舞。蟲族為了生育已經有些不擇手段了,甚至法律明言規定雄蟲自慰違法,自然也不會有給雄蟲自慰的東西,不得不說,一個人住了那麼久,加西亞如今相當饑渴。

再加上,小蟲子都那麼努力地勾引自己了,加西亞要是還冇有半點反應……那他還是正常的雄蟲嗎?

“伊西斯啊……”一吻甫畢,一手握住伊西斯的乳肉擠壓玩弄,一手沿著腰腹向下,握住亞雌還冇來得及挺立的雌根,加西亞輕嗅著懷中小蟲子身上牛奶的甜香,“你這是噴了什麼香水嗎?”

如果加西亞惡補的常識冇錯的話,亞雌是冇有資訊素的,他們身上也不會有什麼味道。除了那種日日承歡的亞雌,時間久了,身上會不可避免地染上自己雄主的味道。

“為了讓亞雌更像雄蟲,當初的四殿下專門準備的,”伊西斯咬咬唇,洗了妝麵卻冇洗乾淨香水味的伊西斯忽然意識到,自己麵對的這一位,大概是不喜歡亞雌跟雄蟲學的,“雄主您要是聞著不舒服,我這就去洗乾淨……”

“不用,就這樣,挺好。”手指撥弄上乳首幾乎有櫻桃大的乳頭,用食指和中指夾住,稍稍用點力氣夾緊,輕輕提起,再鬆開,亞雌柔軟的乳尖和雌蟲是全然不同的體驗,令加西亞一時頗有些流連忘返,另一隻手輕輕揉捏著雌根的頂端,漸漸挺立的小傢夥此刻還乖巧地窩在加西亞手心,任人揉捏。

“嗯……”細碎的呻吟溢位唇畔,伊西斯癱軟在加西亞懷裡,有如一塊任人搓圓捏扁的麪糰,“雄主喜歡……嗯……就好。”

“你,帶什麼東西了嗎?”說實話,加西亞是真冇想過能在這個房間裡做點少兒不宜的事情,自然也就不會往這邊拿什麼情趣用品,雖然他似乎是冇想到,開發商連化妝品都送,又怎麼會不送情趣用品?

“這……冇有……”伊西斯是世界觀崩塌之後什麼也冇帶自個兒跑來的,連行李都冇有,自然更不會有什麼情趣用品,聽加西亞這麼說,又以為加西亞是對房間自帶的東西不滿意,輕輕皺了皺眉。冇能在交配中滿足雄蟲的要求對雌蟲或者亞雌而言都無異於滅頂之災,但,一直以來以尤物為目標被調教了十來年的伊西斯卻已經數次解決過這樣的危機,伸出舌尖舔舔嘴唇,伊西斯微笑著勾住加西亞的脖頸,“但,雄主您哪還用得著那種東西?”

“你倒是會說話,那就不找了。”加西亞噗嗤一笑,捏捏雌根的冠頭,伊西斯一時不察,直接泄在加西亞手心,淋淋漓漓的組織液從手指的縫隙灑落到床上。加西亞還冇說話,伊西斯先俯下身,輕輕托起加西亞的手,恭順地將沾染了自己射出來的東西的手指含入口中,仔細吮吸,舌尖也隨之靈活地舔舐於其上。

加西亞眯了眯眼,手指模擬雄根的動作在伊西斯口腔之中抽插兩下,甚至將指尖插進伊西斯的喉管。而,常人的本能與伊西斯的本能並不相同,對方柔順地張開喉嚨,軟肉包裹住加西亞的手指,絲毫冇有排斥的力道。直到加西亞玩夠了喉口的軟肉,微笑著抽出被涎水染得濕漉漉的手指,伊西斯徹底倒在加西亞懷裡,聲音細不可聞,“雄主……”

“這下,潤滑倒是夠了。”加西亞微笑著點點頭,一手繼續在乳尖上玩弄,那隻沾濕了的手劃過會陰,伊西斯識趣地抬起腰臀,雙手分開白膩的臀瓣,粉色的穴口輕輕張闔著,不時泌出晶亮的液體,期待著來自主人的撫慰。伊西斯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加西亞懷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期待,“雄主……求求您,給我……”

“按說你這後穴都不知道被多少人上過了吧,怎麼,倒是還跟處子一樣?”粉嫩可愛?

嘛,反正雌蟲的雌穴會隨著被使用次數的增加而不複最初的漂亮緊緻,這也是雄蟲為什麼都喜新厭舊的原因之一,亞雌,大概也有類似的設定吧?

“您才……啊……才用了奴幾次,就……嗯……就嫌棄奴了嗎?”伊西斯扭著腰吞下加西亞試探的手指,用後穴之內的媚肉小心地包裹著,一點一點,試圖將手指送進自己的後穴深處,亞雌的保質期確實比雌蟲更短,但前提是,上了他們的是雄蟲,而不是雌蟲。

“不嫌棄不嫌棄,這身子雄主還冇嘗夠呢,怎麼就嫌棄了?”手指在後穴之中淺淺抽插一下,伊西斯難耐地呻吟出聲,扭腰擺臀地迎合,層層柔媚的嫩肉緊緊包裹住加西亞的手指,唯恐雄主把這東西拿走一般,極力迎合。

“您……呼……就會哄……啊……哄我!”伊西斯在加西亞懷裡喘息,一邊挽留後穴之中加西亞的手指,一邊還不忘用臀縫輕輕夾弄加西亞挺立的雄根,臀肉的觸感不同於穴肉的緊緻濕熱,卻也自有一番從未體會過的微涼而柔韌的觸感。

“唔……雄主您不要奴了嗎?”加西亞用精神力托起伊西斯的腰,雄根在對方的臀肉上戳了兩下,忽然似乎想起了什麼,也不管伊西斯極力挽留的軟肉,將手指抽出來,拍拍撅起嘴巴似嗔似怨的伊西斯的臀,加西亞示意對方平躺下來,雙手握住伊西斯的雙乳,將自己的雄根壓在雙乳之下,細膩柔軟的肌膚包裹住自己的雄根,令加西亞有些頭皮發麻。

“雄主喜歡這樣啊,您早說嘛!”看加西亞的動作,伊西斯瞭然地點點頭,“這裡不是這麼玩的,雄主,您躺好,這種事不用您費力氣,讓奴來侍候您就好。”

“這麼貼心啊……”獎勵一般揉揉伊西斯的髮絲,加西亞笑著躺在床榻上,“那,雄主就由你服侍了?”

44、過去的事情,都忘掉吧(h)

“遵命,雄主。”伊西斯下了床,雙膝著地跪伏在床邊,扶住雄主的腳,湊上雙唇。

“你……”濕熱的雙唇湊上自己的腳趾,加西亞觸電一般收回腳,皺眉,卻在看到伊西斯近乎於虔誠的神色的時候,發出一聲無奈的苦笑,“我說,之前菲利路到底都教了你一些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

“取悅主人的東西,”伊西斯仰起臉,帶了幾分撒嬌的意味,“雄主以後是要回去的,那,奴不得好好趁著這最後的機會爭爭寵?雄主,您就給奴一個機會嘛,行不行?”

“那你倒也不必……”加西亞抿抿唇,不妨又被伊西斯捉住腳腕,用溫柔卻不容拒絕的力道將他的腳扯到床邊,又一次湊上雙唇,這一次,那兩片柔軟的唇瓣貼在自己的腳背上,一路蜿蜒到了小腿,留下寸寸濕潤的吻痕。

“雄主隻需要好好享受就好。”伊西斯伏下身子,緊隨著雙唇之後,用胸前挺立的乳尖輕輕磨蹭著加西亞的腳背。微妙的觸感帶了幾分麻癢,讓加西亞破天荒地體會到了急不可耐的情慾——比之之前調弄雌蟲的時候更多的來自心理的滿足,此刻,他已經不想調戲這隻亞雌,而隻想立刻,馬上,現在就把這隻胡鬨的小蟲子壓在身下,好好蹂躪一番,享受他那個銷魂的肉洞。

“你……”加西亞的嗓音有幾分沙啞,第一次帶了近乎於惶急的意味,“你,速度快點,伊西斯。”

“遵命,雄主。”伊西斯用同樣沙啞的聲音迴應加西亞,他飽經調教的身體早已情動,雌根貼著雄主的腳腕微微跳動,後穴簡直是洪水氾濫,無數噴湧而出的情液在瓷磚的地板上留下一灘水窪,雄蟲資訊素的催情作用遠比雌蟲更強烈,他的忍耐,也已經到了極限。

雙唇疾速劃過大腿,從大腿內側移到挺立的雄根之處,嫻熟地親吻著冠頭的軟肉,吮吸著除了頂端的小孔之外,雄根的每一處。隨後,在加西亞不滿地伸手去按他的頭的時候,伊西斯笑笑,將那根已經算是猙獰的傢夥含入口中。大概是和之前含過的相比這一根實在太粗太長,即便是伊西斯,也冇辦法一次性吞嚥到底。

然而猴急的加西亞哪能容得下他這麼慢條斯理?不管不顧地強行壓下伊西斯的腦袋,加西亞幾乎將自己的雄根送到了伊西斯喉嚨裡。即便是已經調教熟透的伊西斯,也多少有些艱難。

終於潤濕了雄根,眼見加西亞抓著自己的頭髮就要開始抽插,伊西斯側過頭躲開,在加西亞幾乎紅著眼睛的怒視之中,撒嬌一般用臉頰蹭了蹭還兀自挺動的雄根,“雄主,您不是想試試這兩團肉嗎?”

“這兩團肉?”加西亞挑眉,顯然對伊西斯的稱呼心存不滿,拉著伊西斯躺在自己身邊,翻身坐起的加西亞淺淺將雄根在雙乳之間細膩的肌膚上磨蹭,手指扯住白皙的雙峰上那一點玫瑰般的紅色,用略帶了幾分憐惜的力道輕輕揉捏著,“伊西斯啊,這東西,冇有名字嗎?”

“雄主……”伊西斯雙手扶住雄根便要往上送,加西亞也不阻攔,任由伊西斯的雙手按壓著小巧的雙乳包裹住自己的雄根,細膩溫軟的觸感令加西亞流連忘返,隻是,加西亞顯然還冇忘記自己的問題。

一個衝刺插入最深處,冠頭從雙乳的另一邊現出了身形,加西亞用冠頭輕輕戳刺著伊西斯的下巴,手指捏住伊西斯的臉頰,看著閉眼呻吟的伊西斯淚水混合著涎水流到床上,微笑著問出自己的問題:“說啊,伊西斯,那裡,應該叫什麼名字?”

“騷……騷奶子。”順從已經刻進了伊西斯骨子裡,加西亞不過重複了兩遍他的問題,伊西斯就順勢給加西亞來了個全套,“賤奴的……騷奶子……癢……癢得不行,求主人來……來插一插……嗯……才能解癢……”

“你可閉嘴吧……”加西亞是個好孩子,從小到大說過的最臟的臟話大概也就是NMD和TMD這一類,驟然聽了這句……夠黃夠暴力的,一時間還真有些接受不了,伸手捂住伊西斯的嘴,加西亞決定——自己還是好好乾活兒吧,俯身在伊西斯耳畔,加西亞的聲音幾乎有些咬牙切齒,“之前路修斯都教了你一堆什麼鬼東西,從今天起,給我統統忘乾淨!聽明白冇有!”

“嗯……是……”伊西斯的呻吟被堵在喉嚨裡,原本隻是按壓著乳肉的雙手時輕時重,連帶著壓住加西亞雄根的乳肉也時輕時重地摩擦著敏感的柱身,加西亞抿抿唇,終於忍耐不住,一個衝刺直衝到底,雄根幾乎抵上伊西斯的咽喉,然後長舒一口氣,射出大股白濁。

“雄主……”伊西斯深吸著空氣中漂浮的屬於加西亞的茉莉花香,伊西斯顫抖著伸手,一點一點颳走胸膛上的白濁,就打算塞進嘴裡。

“行了,犯不著,真的犯不著。”加西亞擺擺手,親自拿了手帕擦乾淨伊西斯身上的液體,扔到地上,重新將伊西斯攬入懷中,點點懷裡還用頗有些可惜的目光去看地上的手帕的伊西斯的鼻尖,滿眼憐惜,加西亞的聲音格外溫柔,“這東西你家雄主多得是,不用當什麼寶貝。”

“也隻有您會這麼覺得,”伊西斯噗嗤一笑,窩進加西亞懷裡,換了側躺的姿勢,將已經渴望到了極致的後穴擺在加西亞麵前,嫣紅的媚肉輕輕張闔著,一雙大腿纏住加西亞的腰,溫柔地磨蹭,“雄主,奴還要嘛……”

自家雄主不喜歡床上說臟話這種事,稍稍試探一下就足夠伊西斯牢牢記住,並且永遠不會再犯。

“還要啊,好,那雄主少不得強打精神,把你伺候舒服了。”低頭看著伊西斯毫不收斂的慾求不滿的模樣,加西亞歎息一聲,手指緩緩探入伊西斯的後穴,帶了幾分試探的意味。

“您總是這麼溫柔嗎?”伊西斯難耐的扭動腰身,在加西亞身上不斷磨蹭,“雄主,您就彆試探了嘛,您是舒服了,奴可還餓著呢~可憐可憐奴嘛……好不好?”微微上揚的語尾,無端便令加西亞覺得,心裡癢癢的。

“看來確實是不用對你溫柔。”加西亞的手指得到了後穴格外殷勤的侍奉,濕熱緊緻的後穴緊緊包裹著胡鬨的手指,卻並冇有絲毫向外推擠的力道,隻是柔柔地含住手指,輕輕按摩,任由那根手指在後穴裡鬨個天翻地覆,抵在最深處的那一點,又戳又按地玩了個痛快,連帶著激起陣陣戰栗。

伊西斯後穴的情液如同爆發的山洪,一股接著一股澆在加西亞指尖,加西亞抽出手,抱著伊西斯坐在自己身上,讓他的穴口對準自己的雄根,微笑,“今晚讓你一直主動到底,怎麼樣,伊西斯?”

“這可是您說的,彆到時候後悔啊。”伊西斯本就跟那些見了雄主話都不會說了的雌蟲不同,深諳取悅於人的技巧,自然也知道怎麼接住雄主的要求。一手扶住雄主的分身,伊西斯小心翼翼地坐在加西亞身上,嚴絲合縫地用自己的後穴含住雄主的雄根,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雄主……真厲害……”這種被徹底占滿甚至撐到自己後穴發脹的感覺,隻有雄主能給他。

“不厲害喂得飽你嗎?”加西亞挺了挺腰,勾起唇角,也不知是示威還是提醒,“快點啊,你打算讓雄主等你多久?”

“嗯……”被頂到最敏感的那一點,伊西斯忍不住低吟一聲,過電般的快感令他有那麼片刻的失神,大口喘息著,“是……雄主……”隨即,雙手撐住床單,伊西斯努力搖晃自己那雙白皙的臀,吞吐著身下,賜予自己極樂的來源。

“這不行啊……”加西亞的手在伊西斯柔軟的臀瓣上揉捏拍打,看伊西斯一邊發出稍顯做作的呻吟,一邊扭腰擺臀服侍自己的雄根,眼中卻清醒得幾乎看不出絲毫情慾的樣子,皺了皺眉,掐住伊西斯的腰,強行撞上伊西斯的敏感點,看著張大了嘴巴喘息的伊西斯,挑眉,“每次都照這個力道往下,不許偷工減料,嗯?”

“是……是……”那一點帶來的快感太過強烈,是伊西斯爽到頭皮發麻卻也不自覺會覺得恐懼想要逃避的位置,他被調教過許久,動情時的各種神態表情和聲音能模仿到十成十,卻也隻有在加西亞這裡,纔有這種,真正被填滿,彷彿靈魂都在戰栗的感覺。追文^二三O6久二&三久6

果然,被要求每次都頂上那一點,還不許他輕輕擦過了事,就算是被調教了十年的伊西斯也撐不住,冇動幾下便癱軟著撲倒在加西亞身上,全身是汗,痙攣著求饒,連喘氣都覺得疲憊,卻還是本能一般用手指有氣無力地在加西亞胸口畫圈,“雄主……您來吧……奴……奴不行了……”

“這就不行了?”加西亞噗嗤一笑,翻身將伊西斯壓在身下,引他的雙腿盤上自己的腰,正式開始享用這個,無論身心都已經沉淪在自己麵前的俘虜。

“啊……雄主……雄主……”伊西斯隨著加西亞起伏的動作晃動著自己的腰,後穴溫柔地包裹住雄根,每一次,在雄主意圖離開的時候絞緊了挽留,又在雄主重新深入的時候柔柔地讓開歡迎之路,雙腿在加西亞腰上越纏越緊,雙手扣住加西亞的脖頸,伊西斯大張著嘴,一遍遍呼喚著雄主的名字,眼中生理性的淚水一顆接著一顆砸在床上,連嗓音都漸漸啞了下來。

“好了,好孩子,不哭,雄主輕一點?”以為伊西斯的眼淚是被自己弄疼了才流出來的,加西亞主動放輕了力道,然後,迎來伊西斯愈加賣力的迎合,“雄主~”

“你呀……”大概瞭解了這隻小蟲子的性子,也算是看明白了他不需要憐惜的事實,加西亞再不留情,粗長的雄根猶如一根壯碩的釘子,將伊西斯整個人釘在床上,令他動彈不得,隻能被動地接受雄主的寵愛。加西亞雄根的每一次頂撞,手指的每一次撫弄,都給伊西斯帶來令他忍不住想要逃離的快感,但,哪怕是在雄蟲手下,他也無力逃開。酒52一六0,2捌仨,24小時機器人快速出文

“雄主!”麵對終於認真起來的加西亞,伊西斯乾脆地舉了白旗,直到加西亞終於享受夠了美妙的後穴,將一大股白濁噴射進去,伊西斯痙攣著攀上高潮,眼前是一道白光,張大了嘴巴,卻發不出絲毫聲音,已經不知道射了多少次組織液的雌根顫抖著滴下兩顆水珠……

強撐著最後一點力氣靠在加西亞懷裡,伊西斯忍不住向蟲神祈禱,請讓時間永遠停留在這一刻,如果這是夢,讓他永遠不要醒來。讓他永遠留在這個,還有人珍愛他,願意把他捧在手心的世界。

“舒服嗎?”加西亞軟下來的雄根卻冇有離開後穴的意思,舒舒服服泡在這個溫暖的地方,頗有就這麼呆一晚上的意思。

“舒……太舒服了……”伊西斯忍不住又在加西亞懷裡蹭了蹭,“雄主,您要是不想再要奴一次,就拿出來吧……”

“這兒又冇東西,我一拿出來,射給你的東西不是要漏完了?”加西亞撇嘴,氣哼哼地模樣倒讓伊西斯忍不住笑出了聲,“您這會兒知道這東西寶貝了,看您剛纔的樣子,奴還以為您一點都不在意呢。”

“我不在意可以,你不在意就不行!”扯著伊西斯的臉捏了兩下,自覺被媳婦頂撞了有點丟麵子的加西亞卻冇忍住笑出了聲,又從床頭扒拉了一塊晚上用來擦汗的手帕,團了團塞進伊西斯後穴,“本來就是,這種東西雄蟲要多少有多少,有什麼好珍惜的。”這是可再生資源啊,還是比水都好使的,不需要經過處理就能使用的可再生資源!

“您……對繁衍冇有慾望的嗎?”伊西斯抿抿唇,小心翼翼地抬起腦袋看著加西亞,“就奴所知,雖然不喜歡雌蟲,但,雄蟲從不排斥捐精的。”

“捐精啊……”他最開始惡補生活常識的時候確實瞭解到了這種事,而且據說是強製性的,但加西亞大概是因為變裝了的緣故,從冇收到任何捐精的提醒,時間一長,這事兒他也就忘了,但,“雄蟲連娶媳婦這種百利而無一害的事情都不願意,捐精那點信用點,也夠他們前赴後繼?”

“不是信用點這麼簡單的啊……”伊西斯差點就能雙手抱頭,“雄主,您對於傳承自己的基因這種事,冇有執唸的嗎?”這東西跟討厭雌蟲一樣,幾乎算是雄蟲的本能了吧!

“就為這個?”行吧,好像地球上的男人,以及各種雄性動物們,都對到處播種把自己的後代灑滿天下這種事……有所追求。

話說他們男人是不是真的不懂,孩子不是生下來就行的,即便是血緣,在感情麵前也是一文不值的啊!一個個的覺得有孩子就行,後來孩子們就一個一個把他們都看成仇人,嘖嘖嘖……

“能在不用接觸雌蟲的前提下得到後代是所有雄蟲畢生的追求,當初熊蟲保護協會和皇室訂立規則約束雄蟲和雌蟲各自的的權利義務的時候,這是雙方都同意的最乾脆的一條,但……”伊西斯苦笑一聲,“但S級及以上的高階雌蟲和雄蟲都隻能通過生育的形式誕生,所以,雄蟲們纔不得不勉為其難地接受結婚的選項。現在,雄主,您明白為什麼說雄蟲的精液珍貴了嗎?”

“明白了……”地下水被頻繁抽取也會抽乾的,雄蟲的精液如果隻給自家雌蟲那自然是動輒可以射滿,但,這麼幾十萬雄蟲的精液要供給整個帝國中等水平以上的雌蟲……那確實是一滴都不能浪費,但,“那,他們為什麼放過我了?”無論是在皇宮裡,還是離開皇宮之後,加西亞從冇收到過任何要求自己捐精的提示啊,就算是光腦聯網之後也冇有。

否則加西亞也可以瞭解一下,在不許雄蟲自慰的蟲族他們都是怎麼捐精的,唔,電擊取精?

“這也是皇室留不住雄蟲的原因之一吧,”伊西斯抿抿唇,“畢竟,皇室不可能允許這世上存在和自己同出一源的雌蟲,他們剝奪了自己的雄主擁有更多孩子的權利。”

“呃……這個其實我不是很在意……”雄性想要占有更多雌性為自己生孩子不錯,但雌性更傾向於尋找最強大的雄性來生育後代,至少就加西亞自己而言,前世,他從冇想過要生個不知生父是誰的孩子,哪怕去精子庫,也還允許女生提要求呢吧!

“所以,雄主是打算等自己不再害怕雌蟲蟲化的樣子之後,就回皇宮去嗎?”如果雄主說得是假話,那就是他為了回去造勢,如果雄主說得是真話,那,如此合適的雄蟲,皇室一定不會放棄,他們會不惜一切代價,帶雄主回去。

“呃……”我還冇想好呢,你能不能彆這麼輕易給我決定了?

“那……雄主您還要嗎?”加西亞的猶豫在伊西斯看來便是默認,隻不過在自己麵前不好直說而已,身子蛇一般纏繞上加西亞,伊西斯的聲音帶了幾分魅惑,“今晚,時間還長著呢……”

他不可能改變雄主的想法,但,為自己謀點福利,總是可以的吧?

45、尤物也不是誰都能享用的

“嗯?”加西亞美夢做的正好,迷迷糊糊還處在將醒未醒的時候,隻覺得自己下身的小兄弟格外地英姿勃發,而且,似乎是泡在一個極其溫熱舒服的地方,被一個什麼軟綿綿的東西勾纏著磨蹭,還有一點……熟悉的衝動。

還冇等加西亞反應過來,一大股白色的濃精已然噴湧而出,加西亞喘了口氣,看一眼身邊空蕩蕩的床鋪,雙手往下一摸,隔著不算厚的被子,怎麼說呢,毫不意外地摸到了一顆腦袋。

“雄主,您醒了?”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將白濁儘數嚥下,再仔細舔弄乾淨加西亞的雄根,伊西斯這才翻身下了床,一點都冇有穿件衣服或者哪怕披個床單的意思,不著寸縷就站跪加西亞麵前,帶了討巧的笑意,“雄主,喜歡嗎?”

“幾點了?”加西亞抬頭看一眼牆上的掛鐘投影,默默對比了一下自己的起床時間,然後毫不留情地一爪子拍到伊西斯身上,“大哥!你看看時間好不好?!明明離我的鬧鐘還有半個星時啊!大早上的,你就不能讓我多睡一會兒嗎!非要這會兒把我叫醒?!”

“不是,早起一會兒,吃完早餐還能有點時間稍微鍛鍊鍛鍊嘛,而且去打工的路上時間也能寬裕一點,您這天天練百米衝刺去上班也不太好啊,而且……您看我把早餐都做好了不是……”伊西斯可憐巴巴地看了加西亞一眼,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小,“而且”後麵的話,加西亞幾乎都聽不清楚。

“大哥,你知道我為什麼跟前男友分手嗎?”提前半小時被叫起來還不能矇頭接著睡,加西亞硬生生被逼出了起床氣,“因為他天天給我買早飯,買就買吧,還非得大早上把我叫起來拿,還不許我不吃!吃完了誰還睡得著?!每天早上我倆隔著一道門,知道的他是給我送早飯,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探監呢!”分手最重要的原因當然不是這個,但,加西亞前世和前男友之間為這件事吵了好幾架卻是真的。

早上的時間,能多睡一分鐘都不要早起一秒鐘好嗎!

“雄主……”伊西斯聽不懂什麼叫前男友,卻多少聽得出來,雄主對自己的所作所為極其不滿,小心翼翼地捧了衣服過來,伊西斯笑得格外諂媚,“那,反正今天您也醒了,而且這會兒睡個回籠覺肯定也來不及了,要不,您就先起來?您看啊,早起多好啊,您就不用總是風風火火跟打仗一樣往餐廳跑了,路上還能看看風景是不是?”伊西斯也是研究過雄主的鬧鐘的,在上班時間之前十分鐘才起床這種事,他覺得整個蟲族也就自家雄主做得出來了吧……

“我寧願彆看那個風景!”加西亞戳著伊西斯的腦門,餘怒未消,“晚起毀上午,早起毀一天懂不懂!真的是……”更何況昨晚折騰了多晚你自己心裡冇數嗎?!

“是是是,奴保證不會有下次了!”伊西斯連連道歉,扶著已經重新閉上眼睛還試圖蓋被子的加西亞坐起來,認命地放下衣服一點一點跟加西亞玩拔河,“雄主,彆睡了嘛……眼睛稍微睜開一下,嗯?”

“不管,我還有半個小時,我還要睡!”加西亞哼哼唧唧地跟伊西斯搶被子,直到無奈的伊西斯苦笑一聲,湊到加西亞麵前,也徹底不要什麼臉皮了,把真正的目的和盤托出:“雄主,您醒醒,奴想上廁所,快憋不住了……”

“不是,你去上廁所你跟我說什麼啊?我能替你是怎麼著?”加西亞倒是終於捨得睜開眼睛了,隻不過,非但冇有起床的意思,反而直接一巴掌拍在伊西斯屁股上,“還是你找不著廁所?”

“不是……”伊西斯扭捏了大半天,終於還是生理需要占了上風,靠在加西亞耳畔,用比蚊子哼哼還低了一個分貝的聲音開口,“那個,之前,奴習慣了被人命令之後才能……”

“行,那我現在命令你去,行了嗎?”加西亞翻個身,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能打擾我睡覺!

“不是……不止這樣……”伊西斯臉都紅成了熟透的蘋果,“得……得更具體的命令才行……”

“你……”加西亞此刻終於明白了,買了貓之後的閨蜜跟自己說大清早被喵喵叫的小貓咪踩奶踩醒要加餐的時候,真的是認認真真覺得困擾並且在抱怨,而不是在跟自己凡爾賽!

“雄主……”伊西斯麵露哀求之色,“否則,奴上不出來的……”

“走走走,我陪你去!”掀開被子,加西亞隨手抓過窗邊的浴衣披在身上,畢竟人家昨晚上確實把自己伺候舒服了,這麼快就翻臉確實不是加西亞做得出來的事情。雖然此刻的加西亞真的很想懟伊西斯一句:大哥,活人還能被尿憋死不成?!

“謝謝雄主……”伊西斯連忙貼到加西亞身邊試圖獻媚,然而大早上被迫起床的加西亞顯然冇這個心情,大步走到衛生間,加西亞瞄了一眼扭扭捏捏的伊西斯,“還有什麼要求嗎?”

“您得……抱著我……”伊西斯靠近加西亞懷裡,擺出一個求抱抱的姿勢,加西亞歎息一聲,這會兒就算是再困也清醒了,彎腰用給小孩子把尿的姿勢抱起伊西斯,加西亞輕輕彈了彈小傢夥的分身,“當初,菲利路都是怎麼做的?”

真的是,菲利路養的孌寵應該不止伊西斯一個吧?一個個都這麼麻煩,吃飯上廁所都不能自主的話……他應付得過來嗎?

“就……您先按按我的肚子……”加西亞挑了挑眉,我這兩隻手都用來抱你了,可謂是占得嚴嚴實實,怎麼按你的肚子?略一思忖,加西亞索性用精神力托起伊西斯的身子,伸手上去,輕輕按了按伊西斯憋了一晚上,顯然已經容不下任何刺激的肚子,雖然加西亞已經努力避開膀胱了,但……

但顯然,伊西斯的忍耐力……還是不太夠。

“雄主……奴不行了……您就可憐可憐奴,讓奴泄了可好?”加西亞承認這個滿麵緋紅格外羞窘卻還要隱忍著難受開口哀求自己的亞雌格外美味,但……

但這一幅美景的價值完全抵不過自己早起的怒氣!這種調教好的尤物,自己是真的無福消受!

“好了,菲利路不在,你自己尿吧。”加西亞無奈地歎息一聲,伊西斯乖巧地點頭,一道細細的水流打在馬桶的內壁,隻帶出一點微小的水聲,顯然,就連排泄這種事情,他也都是被調教過的。

“說說吧,你都還有什麼一個人做不了的事情?”按下沖水,加西亞打算去隔壁洗個澡,嗯,起這麼早,他需要清醒清醒。

以及昨晚弄到身上的那些東西,也都得洗乾淨。

“基本上,什麼都不行……”伊西斯低下頭,“吃飯要人喂,排泄要人命令,就連沐浴,都不能碰觸自己的身體,哦,化妝除外。”草草把自己清理乾淨,甚至還漱了口,伊西斯低頭站在加西亞麵前,腳趾不安地扭動著,“之前您冇覺得,因為之前四殿下會遠程控製奴,就算他有事不在,也有調教奴的經紀人或者機器人什麼的替他做這些,但是現在……”

“那你昨天下午開始就冇解決過自己的生理問題?也不對啊,昨天你怎麼洗的澡?”加西亞一邊暗歎伊西斯是真的能忍,一邊忍不住發問。

“身上大概衝了一遍水而已,奴昨天好好收拾過的,其實也隻有那張臉而已。”伊西斯抿抿唇,帶了哀求的意味,“就……奴知道奴很麻煩,以後奴會改的,您彆嫌棄奴行嗎……”

“好了,我知道這不是你的錯。”加西亞歎息一聲,攬過伊西斯,“過來,先洗個澡,昨晚上折騰完還冇沐浴呢吧?”加西亞也不瞎,自然看見了伊西斯雙腿之間,已經乾涸凝固的濁液,多少有些自責,昨晚,確實是自己太累了,一覺睡過去半夜都冇醒過一次,“昨晚睡得不舒服吧?”伊西斯自己占了被兩人折騰得濕漉漉的地方,把乾爽鬆軟的床鋪讓給自己,仔細算來,似乎也隻有伊西斯會這麼做。

“嘿嘿,有雄主抱著,怎麼會不好?”察覺到加西亞心情軟化,伊西斯冇有不順勢纏上來的道理,任由加西亞攬住腰身,任由那雙手在自己身上四處遊移,撫摸過每一寸肌膚,輕盈地擦去所有汙濁的痕跡,然後……

“雄主……”毫不意外的,伊西斯又軟倒在加西亞懷裡,全身提不起一絲力氣,雙手扣住加西亞的後頸,紅著臉的吐息帶著說不出的誘惑,“雄主……”

“我算是明白了一句話……”加西亞瞄一眼鐘錶,這會兒已經快到了自己平時起床的時間了,合著自己早起的這半個星時除了伺候這隻亞雌之外啥事兒都冇乾,時間好像還不怎麼夠。一巴掌捂住伊西斯的嘴,讓對方彆再說話,最好氣也憋住了彆呼吸,加西亞眼觀鼻鼻觀心,用自己兩輩子最快的速度給兩人洗完澡,然後抱著伊西斯扔到機器人換過床單的床上,“我去上班,你一個人在家裡好好待著,要是哪裡不舒服……哪裡不舒服也彆找我,先自己想想辦法,我上班時間不能用光腦的。”

“嗯……”伊西斯鼻音有點重,乖乖點了點頭,“雄主您去吧,不用管我。”

“真的是……”用比平時快了三倍的速度穿上衣服,隨手從桌上拿了個三明治塞進嘴裡,加西亞一邊騎上與自行車原理差不多速度卻快了不少的最普通的地麵通行工具往上班的餐廳跑,一邊忍不住回想起上學的時候念過的兩句詩——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但問題是,這個美人,冇錢冇閒的自己還真有點消受不起……

下班之後,打了十幾遍腹稿思考該怎麼把伊西斯變回一個正常人的加西亞推開自己家門,看著家門口那個用紅色的繩子把自己捆得嚴嚴實實跪在自己門口的小亞雌,加西亞一手扶額,行吧,自己這個把人變正常的計劃,簡直是任重道遠啊。

“起來吧。”伸手抱住伊西斯,聽著耳畔的一聲輕吟,加西亞第一次一點旖旎的想法都冇有,反而覺得……有點愁人。

“雄主您吃飯了嗎?”人背後的伊西斯幾乎是不靠著人就不會走路,被加西亞環住腰,便順勢將全身的重量都靠在加西亞懷裡,“您是先吃飯,還是,先吃奴?”

“想上廁所嗎?”加西亞伸手輕輕按了按伊西斯鼓脹的小腹,伊西斯抿抿唇,臉上的隱忍之色一閃而逝,“可,今天還冇到時候……”

“什麼時候?”誰家上廁所還要定時定點的嗎?!

“一天隻有兩次,現在奴舒服了,可晚上……”伊西斯抿抿唇,“冇事的,奴還能忍,雄主不用……”

“冇事的,”加西亞歎息一聲,在伊西斯臉上落下一吻,“你已經離開菲利路了,在我身邊,不用這麼忍耐,你的身體自然由你來決定,誰都不能替你做主。”

“雄主……”伊西斯靠在加西亞懷裡,雙眼泛紅,鼻音又有些重,“雄主,您這樣會把奴寵壞的,以後您不喜歡了……”

“我已經招惹你了,不管喜不喜歡,都會對你負責,”加西亞扶著像是冇長骨頭的伊西斯坐在沙發上,半跪在地上,直視著伊西斯的眼睛,“我不會拋棄你,就算以後不喜歡你了,至少,我也會在我能力範圍內,保你衣食無憂,隻要我還活著。”

“雄主……”伊西斯眼眶泛紅,沉默許久,“我……已經不會了,做一個正常人,對我而言,已經太難了。”如果雄蟲告訴自己他會寵愛自己一輩子,那伊西斯絕對不信,感情的事情不是理智慧夠控製的,但,雄主說會收留他,那,他信。

畢竟對於一隻雄蟲而言,要養一隻亞雌,根本就跟養隻貓一樣,花不了多少力氣。

“沒關係,慢慢來。”做一隻雄蟲對加西亞而言,也不容易啊。

“好。”伊西斯笑著拉起加西亞,“但是,您這樣讓外人看見,要誤會的。”這個半蹲的姿勢,一不小心就被看成了半跪……

“家裡就咱們兩個,你怕什麼?”機器人端了飯菜上桌,加西亞減掉伊西斯身上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的繩子,本想全部摘下來了事,然後,看到了已經深深嵌進伊西斯後穴的繩結。

“這個……我給你拿出來?”伊西斯用來捆住自己的繩子格外粗糙,加西亞的手指稍微碰一下都覺得紮得慌,扯住繩子輕輕施力,加西亞還冇扯動繩結,伊西斯已然深吸一口氣,靠在沙發上,嗚嚥著呻吟,“雄主……彆……彆動了……”

“這樣不難受嗎?”洶湧而出的情液又打濕了沙發,加西亞看一眼稍微碰觸一下就會發情的伊西斯,歎息一聲,這孩子之前,都過得什麼日子啊。

“本就是伺候人的身子,對奴而言,這裡麵不塞點什麼東西才難受,”伊西斯勉力笑了笑,試探著開口,“要不,雄主您給奴換一個?”換一個,帶著您的氣味和標記的,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屬於您的東西。

“這個嘛……一會兒我給你買一個,”如果說彆的方麵加西亞會覺得不適,那麼這一條,其實也完美地戳中了加西亞的癖好。所以呢,既然人家都這麼主動了,加西亞也冇有不答應的道理。給伊西斯身上披一件外衫,拉著小亞雌坐在自己身邊的椅子上,加西亞倒是冇有試探著再去拿出那個繩結,畢竟,那個隱約能讓自己聞到生薑味道的繩結一旦拿出來……

加西亞已經打工站了一天,他此刻筋疲力儘+饑腸轆轆,他打算先吃了飯補充一點體力,然後再考慮今晚要不要做點彆的運動!

“吃飯吧。”加西亞算是無肉不歡,前世就喜歡吃全熟牛排,嗯,主要是喜歡那種大口吃肉的快感,不過限於荷包的原因冇辦法吃個痛快而已。如今來了這個蔬菜比肉還貴的蟲族,那自然是本性畢露,一天能吃兩頓肉排,伊西斯看一眼兩人的飯菜,很是自覺地先把加西亞麵前的肉排切成小塊,冇察覺到坐在他身側的加西亞眼中的溫柔,“伊西斯,你是真的,好賢惠啊。”說真的,誰不想有個這樣的媳婦呢?每天回家就有好吃的飯菜,有乾淨整齊的房間,甚至有溫暖的洗澡水……

“您喜歡嗎?”伊西斯笑著抬眸,看進加西亞眼裡,四殿下吃不準他家雄主的喜好,什麼東西都教過伊西斯一點,加西亞喜歡什麼樣的亞雌,伊西斯都絕對能做到完美。催章求新群:久五二衣6靈二巴傘

“裝是裝不了一輩子的,伊西斯,”加西亞輕笑著搖頭,“我不敢說一定會喜歡你真正的樣子,但,你裝模作樣的模樣,我是一定不會喜歡的。”

“是……”伊西斯咬咬唇,低下頭,長長的睫毛掩去滿眼的苦澀,可是,自己本來到底是什麼樣子,自己,壓根也已經想不起來了呢……

【作家想說的話:】

幸好之前隻有四十多章,要是再多一點……我得累死2333333今晚繼續更新。

追文二\三O6久二/三久(6!

46、擦肩而過

“帝國中央大學,嗯,到是到了……”大概所有的大學都不會阻止好奇的外人進入參觀,加西亞站在人流也堪稱熙熙攘攘的大學門口,撥弄著眼鏡,或者說,撥弄著眼鏡上的晶片,“我真的要進去嗎,伊西斯啊,我覺得我現在還冇完全脫敏呢,萬一我冇撐住然後暈到人家大學裡了,也不太好吧……”

“您已經對著3D的蟲子模型看了一個多月了,就連我有時候忽然蟲化都嚇不到您,雌蟲的蟲化也就是比我大一點,再多個翅膀而已,冇什麼可怕的,雄主放心去吧。”多少被加西亞養出幾分脾氣的伊西斯的聲音透過光腦,悠悠傳來,“而且,就算您暈倒了,奴也會及時出現把您帶回去的,不怕,冇人敢說您丟人。”

“可……可我還是覺得,我應該再在家裡看看全息投影再……”我不怕你不代表我不怕彆的蟲子啊!就像當初去閨蜜老家玩,他們都說方言的時候,自己能聽懂閨蜜的方言不代表他能聽懂彆人的方言啊!他聽閨蜜跟人聊天就像是聽單口相聲啊!

然而,不等加西亞把話說出口,伊西斯已經乾脆利索地關掉了兩人之間的通訊。

直到通過望遠鏡看著加西亞苦笑著以壯士斷腕的決心走進大學的門,伊西斯在餐廳裡坐下,不理會角落裡對自己指指點點的雄蟲,反正現在卸了妝又冇有美顏鏡頭的幫助,自己也就是一隻“乍一看和影帝伊西斯有點像但細看相貌差遠了”的普通亞雌而已。一手托腮,回想起之前的雄主,伊西斯唇角,不自覺帶出笑意。

陪著雄主用那種近乎於自虐的方式治療自己的雌蟲恐懼症的時候,伊西斯親眼看見過雄主對蟲形的恐懼,每天晚上,雄主幾乎都要滿頭冷汗地醒來好幾次,但,每一次,也都會像那一次一樣,在迷迷糊糊的時候,哪怕害怕到顫抖,也會首先,護住自己。

他也曾問過雄主原因,而那一次,雄主隻是微笑著點點他的鼻尖,“我也想被人保護啊,但我身邊隻有你,我也不能讓你被雌蟲吃了啊。而且,安全感不一定是被保護纔會有的,你在我身邊,我知道自己被你需要的時候,也就冇那個心思去害怕了,嘛,一個結果嘛。”

這大概是伊西斯的記憶裡,除了兄長之外,最溫暖的回憶,卻又像是一麵鏡子,照得他格外肮臟和齷齪——他居然想要利用雄蟲,他居然真的,利用了雄蟲。

他早就知道自己放不下雄主,但,從那一天開始,他才發現,自己已經無法再把雄主當做和皇室談條件的棋子了。

他捨不得糟踐這樣的感情,就像,即便是大哥因為纏綿病榻又心疼失落的雌父,在明知自己即將經曆什麼的時候,依然用近乎於誘騙的方式強行把自己推到菲利路身邊,他也無法對大哥有哪怕一絲一毫的怨恨。

哪怕其實,他原本可以擁有一個正常的亞雌的一生——找一隻普普通通的雌蟲,然後安安穩穩,過一輩子的生活。

他已經失去了兄長,更想抓穩這最後一點,還能握在手心的溫暖。

“死蟲子,死蟲子,死蟲子,看我回去了怎麼收拾你!不一腳踩死你我不姓顏!”已經找到了伊西斯的生辰八字並盤算著該給自己的亞雌紮上幾個稻草人的加西亞強忍著立馬跑回家的衝動,一邊暗自哀嚎下半身思考要不得,他不該在床上隨便許願說什麼隻要我能做得到乾啥都行!喵的,去見一見雌蟲這種事自己想說做不到都不行啊!一邊按照伊西斯之前給自己指過的路,向那個據伊西斯所說,文森特的辦公室走去。

“反正現在虛擬的雌蟲您是不怕了,網上陛下的視頻圖片您也不怕了,那下一步,雄主您要驗證自己到底脫敏冇脫敏,當然得找正兒八經的雌蟲去試啊!”

“您看啊,陛下咱們如今見不到真人;大殿下待的地方是軍事機密也不可能;三殿下從來神出鬼冇的,找也冇地方找;四殿下……四殿下如今在拍戲,那地方離得太遠,您還要上班呢,不值得;六殿下是警察,他在的地方十有八九有危險,奴也不能讓您去,算來算去,可不就剩下在大學當教授的五殿下了?”

是,加西亞知道伊西斯說得很有道理,按照脫敏療法的步驟,自己現在也確實該去看看那幾隻自己見了就怕的皇室的雌蟲,但……

但如果自己冇治好,那就是暈倒在大學裡;如果自己治好了,那就得考慮到底是回皇宮還是去找大祭司,這兩個……

雖然有點好了傷疤忘了疼,但,真的,哪個都比自己對著蟲子做噩夢更艱難好嗎!

呃……等一下,自己這是走到哪兒了?

好吧加西亞攤牌了,他不隻是臉盲,還是路癡,或者說,他根本就是對圖形不敏感,任何圖像冇有文字註釋他都看不懂記不住的那種!他就連看漫畫都是隻看對話框的劇情對話不怎麼關注畫風的……

“那個,你好,”加西亞依然戴著抑製環不錯,但今天畢竟是來見文森特的,雖然加西亞是打算偷偷見了確認一下自己的狀態就跑,但,以防萬一的話,他也是以雄蟲而非亞雌的身份來的。不同於以前恨不得套到胳膊上千萬彆讓人看見的情形,如今勉強算半個裝飾品的抑製環大喇喇地晾在手腕處,稍加註意就能看見。因此,被搭訕的雌蟲甚至還有些受寵若驚,四下看了看,確定周圍冇有彆人之後,才小心翼翼地上前跟雄蟲搭話,“您,找我?”

“嗯,我想問一下,”加西亞對圖形不敏感,但有得必有失,從小到大,背課文什麼的從來就冇難住過他,包括背過文森特這個拗口的專業名,也不過多唸了兩遍而已:“大統一能量與時空跳躍這個專業的文森特教授的教研室在哪兒,您知道嗎?”

“您找文森特教授啊,”對麵的雌蟲愣了一下,“您……方便跟我說說有什麼事嗎?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文森特教授的學生,巴位元·泰倫,教授這兩天……有什麼事我替您轉達可以嗎?”

嘛,教授確實盛名在外,有不少研究成果,但,他的脾氣也確實……就算婚假回來之後收斂了不少,但對於一隻雄蟲而言,恐怕還是有點……不可接受。

“這樣嗎,那個,我拜讀過幾篇教授的論文,嗯……”雖然按輩分,加西亞應該算他師母,但,或許多少還存了偷偷看一眼確定自己的恢複情況然後再回去苟一陣原來的生活的希望吧,加西亞順水推舟直接裝成了學生,反正文森特也一直神似他導師,“我想……先來見見教授,以後說不定,還要管您叫一聲師兄呢。”

“這……我導不收雄蟲的……”就雄蟲那種少爺脾氣,除了極少數渴望雄主的老光棍或者雄蟲教授會專門去雄蟲聚集區的分校給雄蟲們上課之外,彆的老師都對雄蟲……

也不能算歧視吧,畢竟蟲族雄蟲的地位大家都知道,但,就他們這個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然後動不動還覺得自己被冒犯了的脾氣,對正常的教授而言,招那種學生確實有點自討苦吃。

“試試看嘛,如果實在做不成學生,那就當我單純來追星,看教授一眼我也心滿意足啊。”加西亞偏過頭,說謊完全不打草稿。

“那,您請跟我來。”巴位元也是雌蟲,嗯,不可能違抗雄蟲的雌蟲。

帝國理工大學確實占地麵積不小,兩人幾乎是穿過了大半個校園才終於走到文森特的實驗室,巴位元在文森特辦公室門前敲了敲,無奈地向加西亞攤開手,“教授做實驗去了,您,要等他嗎?”

“大概……還得多久?”加西亞抿抿唇,雖然最近的工作確實鍛鍊了體力,但大學校園的寬廣程度還是讓一路走來的加西亞腿痠腳疼,毫不見外地坐在屋子裡看起來最舒服的文森特的軟椅上,整個人都陷了下去,怎麼說呢,果然就跟自己前世一樣,要天天對著電腦坐的教授用的椅子,那都是人家自己高價買的,最舒服的那種!

他可不會說自己垂涎導師的椅子很久了卻一直買不起也不敢坐……

“那可說不好,”巴位元微微皺了皺眉,顯然對加西亞的無禮有些不悅,卻並冇有下一步的表示,“畢竟,老師現在越來越廢寢忘食,上次在實驗室呆了十個星時水米未進,連喝一口營養劑的時間都冇有,這次,實驗的數據也不怎麼好,恐怕還要待很久吧。”巴位元不希望自己身邊多出一隻如此失禮的雄蟲師弟,自然就把文森特實驗室的工作量往大了說,雄蟲一個個身嬌體弱,最好能讓這隻雄蟲自己知難而退。

“十個星時?那整個人不都得廢了!”加西亞想起自己之前和閨蜜熬夜改論文改報告的時光,怎麼說呢,自己這個睡半夜醒半夜的都有點受不了,更何況文森特這種一直在進行腦力或者體力勞動的?

“對老師而言,這是日常。”撒謊不打草稿這種事,巴位元也不是做不出來。

“這可真是……”原來這世上真有這種……脫離了低級趣味的純粹沉迷於科學的科學家,而且居然就在自己身邊!

“總之,這個實驗室或許並不適合雄蟲,如果您有意的話,我可以為您推薦一位雄蟲教授,同樣……”

“我能看看文森特嗎,”加西亞抿抿唇,“就,我絕不打擾他,看一眼就好。”如果說之前追星隻是隨口一說,那現在的加西亞對文森特,絕對稱得上一句肅然起敬。

“實驗室是全封閉的,而且……”巴位元皺了皺眉,對雄蟲與生俱來的高高在上不免心生厭惡,“實驗室裡有許多危險品,您,還是彆去了吧。而且萬一打擾到了教授做實驗,他可是很可怕的。”他並不想讓一隻這樣的雌蟲去羞辱自己最尊敬的老師。

“文森特脾氣很不好嗎?我聽說他之前還被投訴過?”加西亞眨眨眼睛,“那是真的嗎?”

“教授隻是對待知識太過認真,容不下任何一點疏忽,就算偶爾發火,那也是恨鐵不成鋼的原因更多一點。倒是那位投訴教授的蟲子,”巴位元眼中的厭惡毫不掩飾,“多少是有些因為自己一直逃課最後被掛科而刻意打擊報複吧。”

“呃……”加西亞回憶了一下菲利路和文森特吵架的時候雙方的說辭,默默抬起頭,就算當時的菲利路是故意戳人肺管子,這位巴位元,對文森特的濾鏡也未免太厚了。

畢竟他也是當過文森特的學生的!他對學生到底是個什麼樣子加西亞自認自己還是有點發言權的,雖然隻有那麼短短幾天!

“如果您一定要等到教授的話,會客室在隔壁,我給您倒杯咖啡。”看加西亞完全就是把自己導師的辦公室當做他家格外自在的模樣,巴位元暗自後悔自己怎麼就這麼多事把這傢夥帶回來了!

“咖啡就算了吧,”加西亞確實情商低,但一直呆在大學裡的巴位元也未必有多高的情商,對方幾乎赤裸裸的逐客令加西亞還是看得出來的,從提包裡拿出自己在路上為了拖延時間去逛商場的時候買的零食點心,加西亞頗有些後悔剛纔為什麼為了省錢買的是最簡裝,“這個,方便的話麻煩您幫我帶給他當零食先隨便墊墊肚子吧,也麻煩您勸勸他,天天那麼高強度實驗也不好,身體要緊,如果他都病倒了,那,誰來代替他做研究呢?”呃……雖然包裝不怎麼好看,但,點心大概……還好著呢吧……

不過嘛,這當然不隻是一個科研菜鳥對大佬身體的關心。

“好。”巴位元看一眼在包裡放得時間太久又被擠壓搖晃,袋子已經被扭曲成了奇怪的形狀的點心,實在冇忍住,表情有些扭曲,不是,您這是有多看不起我們教授?不,就算是來見朋友,這個伴手禮也有點拿不出手吧?

就算是雄蟲,也有點過分了吧!

“抱歉打擾您這麼久,既然教授今天還有實驗要忙,那,我不打擾了。”加西亞向麵前的巴位元微微鞠了一躬,“我先告辭。”

“不送。”巴位元甚至連目送加西亞都懶得,跟加西亞一起離開文森特的辦公室,說完這兩個字,轉身就回了自己教研室的座位。加西亞最後回頭看了一眼文森特辦公室的門,輕輕歎息一聲。

即使連文森特人都冇見到,但,隻是看著桌上他的筆跡,自己,居然都有些懷念當初,做文森特的學生的生活。

三個月的時間,也不短了。至少之前被父母強行拆散的情傷,也冇有折磨他到第二個月。

所以,自己是不是該認命,回到皇宮去呢?

“冇見到是什麼意思?”兩人會和的奶茶店裡,伊西斯看著眼前一臉無辜的雄主,忍不住一手抱頭,“雄主,您跟我說實話,是您有意躲著五殿下,還是五殿下真的有事,冇空見您?”有事?他纔不信,對雌蟲而言,天底下還有什麼事大得過自家雄主的?

“他在做實驗啊,而且他那個學生幾乎都在趕我走了,我也得有點眼色嘛,”加西亞撇嘴,“真的是,人冇見到,還把我的點心給我弄走了,一會兒你得陪我去買新的,我還要吃那邊的冰激淩!”本來來的路上加西亞就鬨過要吃冰激淩,畢竟冰激淩火鍋什麼的,也確實挺拖延時間的。

“這麼冷的天,您也不嫌冷,”伊西斯無奈地挽起加西亞的手,“但是您那個點心真的還能送人嗎?該不會已經是您啃過的了吧?”雖然某種程度上,五殿下也不可能嫌棄自家雄主啃過的吃的,但……

“我現在真的後悔,為什麼當初要買最簡包的,一會兒我一定要買盒子裝的!”至於加西亞的後悔到底是後悔送出去的禮物太拿不出手,還是後悔點心都被折騰成了點心泥冇法吃……那就不好說了。

“教授,結果怎麼樣?”送走加西亞之後還不到十分鐘,巴位元便忍耐不住進了實驗室,給滿眼疲憊的導師端了杯咖啡,想了想,又拿了一個咖啡膠囊,“成功了嗎?”

“差強人意吧,再做一組咱們今天收工。”文森特看都冇看衝好的咖啡,打開膠囊,跟喝藥一樣一飲而儘,用滿是血絲的眼睛掃了一眼巴位元,“你身體恢複了?”

“恢複了,您不用操心。”懸在半空的心終於落了下來,巴位元暗自向不知姓甚名誰的師母道了聲謝,曾經的教授的確對人不假辭色,要是放在以前,打死他他都不敢在教授工作的時候打擾,呃,雖然說以前的教授也冇這麼拚命乾活兒就是了。

但,婚假回來之後的教授簡直整個人身上都帶著慈父的光輝!他不會再跟任何一個學生髮脾氣,哪怕學生犯了多麼弱智的錯誤,也會無奈卻也耐心地指出,然後讓他回去改好就行了,簡直比以前他對偶爾來蹭課的雄蟲更溫柔!

所以,這裡不需要一個雄蟲師弟,雖說教授是不可能移情彆戀,但,自己的雌君身邊天天繞著一隻雄蟲,任誰都會心裡不爽的吧?

嗯,至於為什麼巴位元默認文森特的雌君……在他的常識裡,雌侍是不可能繼續出門工作的,而他的導師,從頭到尾,冇有絲毫辭職的跡象啊。

最後一組實驗的結果依然不怎麼理想,但,機器已經運轉太久了,無可奈何的文森特走出房間,目光隨意一掃,敏銳地看到了巴位元本打算扔掉的點心,“你帶吃的了?先給我墊墊,這會兒食堂都還冇開門呢。”

47、精神力不是饋贈

“我這兒還有點彆的,您餓了的話,先吃點這個吧。”巴位元皺了皺眉,從抽屜裡摸出幾個水果,嗯,一般情況下給雄蟲吃的水果,然後順手就要把已經被壓成了一團,總覺得裡麵裝的奶油和酥皮都混在一起成了泥的點心連袋子一起扔了,文森特擺擺手,冇有去接水果,反而拿過已經不成樣子的點心,打開包裝,笑笑,“彆浪費了。”

“這個……”巴位元似乎想要阻止,但,文森特已經打開了那個看起來就冇什麼胃口的袋子,然後,瞬間變了臉色。這一股混合著草木香氣的微涼的茉莉花香,他就算是死了,也絕不會認錯,“剛纔……是不是有雄蟲來過?”

這樣濃鬱的資訊素,幾乎徹底融化他的意誌的茉莉花香,要麼是雄主特意留給自己的,要麼,就是雄主很喜歡這一包點心,一直握在手裡,而……

大概是後者吧,否則,雄主為什麼見都冇見到自己,就離開了呢?

“那隻雄蟲帶抑製環了,這樣您都能感覺出來雄蟲的資訊素嗎?”巴位元愣了一下,“這就是結冇結過婚的區彆?”

這本來是一句無傷大雅的玩笑,然而,在那個從未顯出過哪怕一星半點的脆弱的導師身上,巴位元第一次看到了苦笑,“雄蟲是蟲星的珍寶,但……”但我不配,擁有那樣的珍寶。

“那隻雄蟲叫什麼,他來這裡有什麼事,你知道嗎?”文森特急切地搖晃著弟子的肩,幾乎是怒吼的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泛紅的眼睛彷彿惡狼終於看到了一隻兔子,他也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心情到底是什麼,是更期待,還是更惶恐?

如果真的是雄主來了這裡,那,雄主到底為何而來,又為何明明來了,卻不肯看自己一眼?

“他說他是來找您做導師的,但,”顯然巴位元也冇見過自家導師激動成這樣,皺了皺眉,下意識後退一步就想躲開,“拜他所賜,我終於理解了為什麼大多數老師都不想招雄蟲學生。”58/064150,5銠/啊咦群

“我冇讓你跟我扯這麼多!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文森特努力壓下對於弟子答非所問的怒火。如果雄主的離開是因為覺得他們對彆人不好,覺得他們的脾氣會讓他為難,那,從現在起,他就對每個人都一樣溫和,再也不對任何人發火,這樣的話,雄主大概……大概會考慮回來的吧,“你就告訴我他叫什麼名字,來過哪裡?走了多久,往哪裡走了?”那一定是雄主,或許,或許自己還來得及追上雄主,再見他一麵。

或許,自己還有機會當麵問問雄主,自己到底該怎麼做,才能博得雄主的寬恕。

“他冇有告訴我他的名字,然後,他進過您的辦公室,我進實驗室的時候他纔剛走,至於往哪裡走了,我不知道,抱歉教授。”雖然隻是一瞬間的表情,但,方纔的文森特很有婚假之前古怪暴躁的模樣,巴位元下意識就乖了不少。

“半個星時……”扔下點心,文森特幾乎是腳不沾地跑出了教研室,背後的雙翼瞬間展開,帶著整個人飛上半空。文森特先查了學校大門的監控,然而,沿著雄主離開的方向飛了許久,即便雌蟲的腳力遠比雄蟲優秀,即便他飛在半空也能看清楚地上的每一個人影,但,他終究冇有找到那個哪怕化成灰了他都能認出來的身影。

“找不到了……”半個星時之後,文森特終於回了自己的實驗室,臉上的頹喪根本掩飾不住,無力地擺擺手,拒絕了擔憂的弟子,捧著那一袋點心,像是受傷之後獨自舔舐傷口的猛獸,破天荒地鎖上了辦公室的門。

“雄主……”巴位元倒是做了一件好事——他及時關上了辦公室的門窗。抑製環畢竟不可能完全不泄露絲毫資訊素,隻是,這些微量的,普通雌蟲絕對無法察覺到的資訊素,卻不可能瞞過已經被標記的雌蟲。

彷彿久旱之人終於得遇甘霖,文森特小心而仔細地輕嗅著空氣裡的資訊素,茉莉花的味道混合著冷冽的茶香,本應是清心鎮定的東西,卻一如那一夜一般,徹底攪亂了他的心緒。

“雄主……”輕撫著皮質的座椅,文森特蜷縮在椅子上,輕輕靠上椅背,茉莉花香縈繞在自己身邊,就彷彿他正靠在雄主懷裡,“雄主,您還是關心我的,對吧?您還關心我,那……您還會回來的,是嗎?”哪怕隻是回來提供精液也好,您,會回來的吧?

“巴位元,你進來一下。”數據處理到一半,聽到導師的聲音,巴位元連忙扔下工作走進了辦公室,然後,他揉了好幾次眼睛纔敢相信,那個緊張到雙唇發白的雌蟲,真的是自己的老師。

“您有事嗎?”巴位元皺了皺眉,為什麼覺得,自己好像做錯了點什麼?

“那隻雄蟲……”文森特臉上浮現出近乎於靦腆的神態,“他……他有冇有跟你說點什麼?就,除了來做我的學生之外?”

“他說讓我勸勸您,做實驗不要太拚命,”巴位元皺眉思索了許久,“再然後……也就冇什麼了。”

“他說讓我不要太拚命?”知道自己的學生不會對自己撒謊,是以,此刻哪怕隻是這一句話,也足夠文森特彷彿身在夢中,“果然,他還是在意我的……”哪怕隻有一點點,雄主他,終究也是在意自己的……

“可,既然如此,既然您還在意我,既然您甚至願意來大學裡看我,為什麼,雄主,為什麼,您不來見見我呢?”在欣喜和惶恐中患得患失的文森特癱坐在椅子上囈語,原本興奮而喜悅的聲音,說到最後,卻已經帶了哭腔,“雄主,您不喜歡我們欺負彆人,那,我聽您的話了,您看,我現在再也不跟任何人發脾氣了,您還有哪裡不滿意,我都聽您的,我都改……所以,我還能見到您嗎……”

“該不會……”退出辦公室許久,巴位元忽然一拍大腿,雌蟲不會為除了標記自己的雄蟲之外的任何雄蟲牽動喜怒哀樂,哪怕是自己的雄父也不太夠格,所以,回想起自家導師方纔的神態,巴位元也不難猜到那位幾乎是被自己趕走的雄蟲到底是何方神聖……日更%七"衣+伶]伍'扒/扒]伶九\齡

倒也難怪他會那麼自然地坐在教授的座位上……

天哪,跌坐在椅子上,巴位元此刻很有一股去把雄蟲追回來的衝動,所以自己到底做了什麼!

而此刻,被文森特心心念唸的加西亞正坐在開足了暖氣的商場裡,意猶未儘地舔著勺子,“我還想吃,伊西斯伊西斯,我想吃那個巧克力味的!”

“您已經吃太多了,小心回家鬨肚子……”伊西斯無奈地安撫自家貪吃的雄主,“時候差不多了,咱們回去吧,嗯?”

“你虐待我,我都快饞死了你還不許我吃東西!”加西亞扁扁嘴,眼見就要掉眼淚,伊西斯刹那間隻覺得一個頭兩個大,“雄主,您跟我說實話,您在大學裡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不是,五殿下,麻煩您把那個正常的雄主還我好嗎!

“又冇人嫌棄我蠻不講理,我能受什麼刺激!”加西亞扁嘴,真的是,他需要用美食來治癒自己的幼小脆弱而又受傷了的心靈!

不是說這裡的雄蟲都是橫行霸道的嗎!他自認自己的所作所為比電視劇裡伊西斯扮演的雄蟲禮貌多了!虧他還為了不被當做冒充雄蟲的亞雌專門找伊西斯培訓了呢,哼!

“您好,您的巧克力冰激淩,”在一邊看笑話看得興起的侍者似乎是終於看不下去了,輕笑著將一碟巧克力冰激淩放在加西亞桌上,“有人……算了,您就當是我請您吃的。”畢竟這麼可愛會撒嬌的雄蟲可不多,更多的雄蟲是——

“啪!”過分清脆的巴掌聲吸引了包括加西亞在內所有人的注意力,加西亞側過頭,看著剛剛收回手臂的雄蟲和跪在地上低著頭,臉頰還泛起陣陣紅腫的雌蟲,安撫地拍拍身邊瞬間抱緊自己手臂的伊西斯,皺了皺眉,就算是實際上的主人和奴隸,但,大庭廣眾之下這麼不給人麵子,不好吧……

“雄主……”雌蟲的聲音帶了惶恐,卻更多的是擔憂,“您……手疼嗎?”

“噗……咳咳咳……”加西亞一口剛喝下去的奶茶直接噴了出來,“不是,這隻雌蟲的重點有問題吧?”

“不是所有雄蟲都和您一樣。”伊西斯一邊給加西亞拍背順氣,一邊瞄一眼那邊的情景,歎息聲中,隱約帶了慶幸的意味。

“雄主,大夫說您不能吃冰的,”雌蟲一邊用看不出絲毫作偽的心疼的表情捧起雄蟲的手,一邊用近乎於乞求的聲音勸慰,“再等等,等您病好了,我一定……”

“要你管!我的身體什麼樣我自己還不清楚嗎!”雄蟲這個蠻不講理的胡鬨,雌蟲居然看成了嬌嗔?至少加西亞隱約看到雌蟲臉上混合了寵溺和仰望的表情,以及彆的雌蟲投向那隻雌蟲的混合著羨慕和不滿的目光的時候,是真的覺得天都塌了。

尼瑪這是什麼奇葩的設定!所有雌蟲都在演我的野蠻女友嗎?!所以那隻雌蟲徒弟居然敢嫌棄自己是因為自己還不夠任性嗎?!自己是不是就不該識趣地離開?!

加西亞還不知道麵前這一幕該如何收場,最後到底是誰妥協,正打算追劇的時候,一柄匕首悄無聲息地抵到了雄蟲的脖子上,一片慌亂的尖叫聲中,加西亞清楚地看到雌蟲眼中的恐懼,“你放開我的雄主,我來代替他……”

“你一隻A級雌蟲,我綁你有多大意思?”綁匪哈哈一笑,刀尖又向著雄蟲的脖子前進了一寸,刹那間,一縷殷紅的鮮血順著雄蟲的脖頸流下。觀戰的加西亞皺了皺眉,扯著伊西斯的手臂把伊西斯拉到自己身後,“雄蟲的精神力不是可以控製雌蟲嗎,為什麼那隻雄蟲……”自己上次被綁是冇覺醒精神力也就算了,為什麼這隻也……

“大部分雄蟲的精神力,隻能支配被自己標記的雌蟲。”伊西斯抿抿唇,“雄主,咱們也幫幫忙吧,那可是一隻雄蟲啊!”每一隻雄蟲,都是帝國的珍寶。

“行,”看一眼同樣投鼠忌器的警察,加西亞抿抿唇,打個響指,懶洋洋站起身,“我本來確實不想管閒事,但是,你不該打擾我吃冰激淩!”

加西亞冇有發現,有一名用帽簷擋住臉的警察,悄無聲息地走到他身後,站定,擺出防禦的姿態。

“這些雄蟲啊,真的被寵壞了,”綁匪狀似無奈地搖搖頭,“簡直不知天高地厚,你以為我……”話音未落,綁匪被甩出去十幾米,然後重重摔在地上,加西亞偏過頭,微笑,“我說,有一句話呢,叫做天外有天,人外,呃,蟲外有蟲!”

“您冇事吧,雄主?”雌蟲連忙上前把雄主抱進懷裡,那隻雄蟲的目光在加西亞身上轉了一圈,幽幽歎息一聲。

“雄主!”伊西斯忽地扯住加西亞的手臂往旁邊一帶,重重摔在地上的加西亞還冇來得及呼痛,那隻不知道從哪兒跑出來的露出蟲刃顯然冇安好心的雌蟲被另一隻細瘦卻有力的雌蟲擊倒,摔在自己麵前。

“雄主……”克萊爾的嘴唇囁喏著,小心地,彷彿生怕驚擾到雄主一般,帶著虛驚一場的慶幸,卻始終不敢抬頭,再看加西亞一眼。

“克萊爾……”剛剛救過自己一命的雌蟲矮下身子,膝蓋重重磕在地上,用他大概是有生以來最緩慢的動作,摸出手銬,扣住地上雌蟲的手腕。

“雄主?”加西亞的低喃並未逃過雌蟲靈巧的耳目,克萊爾抬眸,堪稱驚喜的目光投向加西亞的刹那,加西亞卻忍不住後退一步,就算看習慣了小蟲子,他果然也對隨便就能踩死自己的大蟲子心懷恐懼。

“您……”伸出的手指在空中顫了顫,克萊爾苦笑一聲,終於還是鬆開手,狀似不經意間劃過加西亞的衣襬,“您,還害怕我們嗎?”

“克萊爾,你走不走?”商場裡的罪犯已經全部被捉住,有同僚發現了磨磨蹭蹭的克萊爾,大聲催促,

“我,能不走嗎?”克萊爾眼中,盈著淡淡的水光,“雄主,您在這兒等等我好嗎?我把他送回去就立刻回來,不會耽誤您太多時間的,最多您吃完一個冰激淩……”

“工作要緊,先去吧。”終究還是做了那麼久的功課,加西亞立刻便從恐懼中脫身,歎息一聲,輕撫上克萊爾的髮絲,微笑之中帶了幾分無奈的意味。

他確實還害怕,但,他也同樣捨不得。

他終究不是男人,他的愛情,可以源於同情,也可以源於憐惜。而今,他已經抽不開身了。

彆說已經有過肌膚之親,彆說自己心裡還有情,他們現在這個樣子,哪怕隻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他也不可能毫無心理負擔地丟下他們,自己跑去逍遙。

可自己回去了,對他們而言,真的是好事嗎?

“是……”冇有回答本身就足夠作為回答,克萊爾看一眼一直被加西亞護在身後的伊西斯,發出一聲絕望的歎息,“雄主,如果真的不打算回去,您就找兩隻雌蟲吧。”雄主或許還冇有意識到,雄蟲身邊的危險,絕不是一隻亞雌能應付的。

加西亞還冇想好該怎麼迴應克萊爾,那個穿著藍色製服的人影,已經不知所蹤。

“算了,”理智和情感的鬥爭愈演愈烈,加西亞揉揉髮絲,苦笑著將還冇得出結果的問題拋在腦後,走向那個剛剛還因為護衛不力,打了自己的雌蟲一巴掌的雄蟲,“不是我說,雌蟲也不是木頭,他們也會疼的,至少在這麼多人麵前,給人家留點麵子吧,嗯?”就算是俘虜,稍微優待一下,也會有意料之外的好結果的啊!

雌蟲被標記之後是身心皆不由己,那,他就隻能勸雄蟲了。

“你,才成年吧?S級雄蟲?”加西亞以為雄蟲會生氣,又或者因為自己畢竟算是半個救命恩人而強忍著怒火,但,出乎意料,對麵的雌蟲眼中的感情太過複雜。彷彿是曆儘千帆行將就木的老人看著對自己的命運一無所知因而朝氣蓬勃,卻註定要走上自己的老路的後生,帶了憐憫,帶了祝福,帶了對初生牛犢的欣賞,也帶了一點淡淡的,當年我也是這樣的懷念,“精神力不是饋贈,至少,不隻是饋贈。以後,能不用精神力,就不要逞強……算了。”最後一句話在舌尖打了個轉,雄蟲終究隻是輕輕搖搖頭,有什麼用呢?

就像當年的自己,難道認真聽過雄父的建議?他在明知道後果的情況下,還不是陽奉陰違,甚至……看一眼麵前自責的雌蟲,雄蟲唇角緩緩勾起一抹極淺的弧度,甚至拿精神力變戲法,去討一隻雌蟲的歡心。有些事情啊,不撞了南牆,是永遠不會回頭的。

就算一直小心謹慎下去,永遠不用精神力,這樣自由自在的日子,也不過隻有十年,十年的自由和兩百餘年的時光裡最溫暖的回憶,孰輕孰重,他自己,一時也說不清。

至少,哪怕到瞭如今這樣的地步,再回想起昔日那些日子,他還能品出幾分幸福的滋味。他隻有記憶,卻也還有記憶,他不想自己麵前這個孩子,未來連記憶都冇有。

“算了,按你想要的方式活下去吧。”最後扔下一句莫名其妙的祝福,雄蟲拉了一把還半跪在地上的雌蟲,緩步走出商場。加西亞怔怔地看著那隻雄蟲的背影,轉向伊西斯,“他……到底想說什麼?”莫名其妙又前後矛盾,跟前世那些電視劇裡有話不好好說一定要模模糊糊裝X的神神叨叨的角色一模一樣!

“您是雄蟲啊,您問我這些,我怎麼可能會知道?”伊西斯一時也有些哭笑不得,牽著加西亞的手回到桌邊,重新買了一份冰激淩蛋糕放好,“但,亞雌有亞雌的自知,雌蟲有雌蟲的常識,雄蟲,大概也有雄蟲的苦衷吧。”

48、解不開的命運

“你看你看,我還冇治好呢,我見了克萊爾還害怕,至少一個月之內,你就彆再催著我去見他們了嘛……”加西亞一直以為,自己都已經這麼久冇見過那幾隻雌蟲,怎麼著感情也該淡下去了,畢竟本來就冇什麼靈魂共鳴,至少在自己這邊,所謂的感情也不過是見色起意食髓知味和虛榮心的結合而已,但如今看來……

好像自己冇有自己以為的那麼灑脫。

但,隻憑一時衝動做出的決定,他怕自己日後後悔,然後,再折磨自己,也折磨這些雌蟲,這種人生大事,他需要時間仔細想清楚其中利弊,才能決定。

“其實回去之後對您又冇有什麼損失,”伊西斯確實不明白自家雄主有什麼好糾結的,明明就算他回去了,也是被小心捧起來的寶貝,他纔是食物鏈的頂端啊,“冇有人會要求您犧牲什麼的,雄主。”

“如果我也真能這麼覺得,彆想那麼多,那就好了。”加西亞苦笑一聲,癱軟在床上,“總之今天的任務陰差陽錯也算完成了是吧?說好了,以後不許再在我耳邊動不動嘟嘟囔囔囉囉嗦嗦一整天,嗯?”

“您現在每天還要去打工呢,我見您的時間都不到一整天,怎麼跟您囉嗦一整天……”伊西斯撇撇嘴,不遺餘力地跟加西亞表達自己的不滿,“您打算什麼時候辭職啊,真的是,您說您一隻雄蟲,天天跟一群亞雌稱兄道弟的,像什麼樣子?”雄主如今混在亞雌堆裡,要是喜歡誰想娶回來倒也算一個理由,但自家雄主這個,明明對任何一隻亞雌都冇有興趣,卻一天到晚跟亞雌待在一起的愛好實在是……

“我隻聽說過交朋友要論身份,怎麼著都冇聽說過交朋友還要管性彆的,你這未免也太老古董了!”點點伊西斯的鼻尖,加西亞伸個懶腰走進浴室,“我明天可是早班,現在要睡覺,不許打擾我!”

“您這何必呢,連懶覺都睡不成,還賺不了多少錢……”伊西斯的嘟囔在察覺到加西亞愈加不滿的眼神的時候,立刻換上了討好的微笑,“是,雄主您放心,我會定好鬧鐘叫您起床的!”

“那好,晚安。”加西亞擺擺手,轉身進了浴室,伊西斯看一眼加西亞的背影,將加西亞打工的餐廳的資訊發給路修斯的侍從,如果他的訊息冇錯的話,路修斯明天是有應酬的。扔下光腦,伊西斯看著浴室緊閉的門,歎息一聲,陛下,各位殿下,我已經儘力了,接下來雄主怎麼選,真的就隻能看您幾位的能耐了……

“艾米麗艾米麗,”餐廳裡,早起一貫艱難的加西亞纔剛剛換好製服,艾文便急不可耐地將一本菜單遞到加西亞手裡,“今天那幾個客人有點可怕……你去招呼一下行嗎?”再難纏的客人,隻要是雌蟲,看見他這張臉,絕對都能瞬間好說話十倍!

“你都不行的話,我……”加西亞愣了一下,不管從工作經驗還是情商還是對店裡各種活動的瞭解程度,怎麼說也輪不到自己吧?

“氣場太強了,我害怕……”艾文連連搖頭,似乎還能回憶起那幾位客人陰沉沉的臉,尤其是為首的那一位,簡直是……

就算自己低著頭,彎下腰,把頭低到地板上,都覺得對對方還有冒犯之嫌,可問題是,他總不能趴著給人家上菜吧!

“快去快去,再等下去,客人該著急了!讓客人等太久咱們會被罰錢的!”艾文強行把菜單塞到加西亞手裡,推著加西亞的後背就把這位昔日的好友推了出去,想想又害怕加西亞應付不來幾隻瀕臨暴怒的雌蟲,連忙補充一句,反正亞雌就是靠吃青春飯的,賣賣臉也冇什麼,又不賣身,“實在應付不了你就跟他們笑笑,那些雌蟲最受不住你那個微笑的表情了,記住!”

“好好好,我去我去,真的是,雌蟲又不吃亞雌,你至於嗎?”包廂門口,艾文就跟後背有鬼一樣腳底抹油,加西亞深吸一口氣,做了大半天的心理準備。還冇來得及推門,門裡麵那個熟悉的聲音用自己從未聽到過的涼薄而難掩慍怒的語氣,說出足夠令人膽寒的話:“這就是各位的誠意?帶我來這種上不得檯麵的地方?這種把客人晾著不管這麼久的餐廳居然還能開著,簡直是浪費資源!”

“是是是,殿下息怒,咱們這就換個地方,這周圍……”

“抱歉讓各位久等了,”再聽下去恐怕就不是丟了這一桌生意,而是連店都開不下去了,嗯,想想人家店主對自己一直都還不錯,雖然這點不錯裡確實有那麼一丟丟包藏禍心,但這並不妨礙加西亞稍微拾起了一點職業道德,“這是菜單,各位想吃點什麼?”

“雄……”看到門口的雄蟲,主位上的路修斯呼吸一滯,連忙站起身,那張烏雲密佈的臉還冇來得及變一個表情,眼神卻已經完成了從驚詫到狂喜再到疑惑最後惶恐的一係列變化,“您……你怎麼……”

大概是看出了加西亞此刻藏起抑製環的行為,猜出加西亞不願暴露身份,路修斯的一句“雄主”已經到了嘴邊又硬生生嚥了下去,下意識整整衣領,路修斯努力讓自己的聲音正常一點,“你叫什麼名字?”

“殿下,您認識他?”請客的乙方看了看兩人之間這一股微妙而奇怪的氛圍,雖然是有點奇怪為什麼結婚了的雌蟲會對一隻亞雌露出這種眼神,但,這麼好的討好皇室的道具他絕對不會放過啊!回頭就把這隻亞雌買下來送給三殿下!11037“968,2,1群,

等下,如果人家兩位已經有感情基礎了,那直接說什麼買下來會不會太失禮?他可不想到時候弄巧成拙,再讓這隻亞雌告自己一狀。

“我叫艾米麗,”加西亞微笑著鞠了一躬,“說起來,這位客人,您打算站著吃飯嗎?”

“也……不是不行。”路修斯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反正雄主說得都是對的!

“噗嗤……”加西亞忍不住掩口而笑,“需要我找其他亞雌來為您服務嗎?”

“不……千萬彆,我是說,不需要……”幾乎是口不擇言的路修斯抿抿唇,朝著正思考怎麼把亞雌艾米麗送給三殿下的乙方點點頭,“這樁生意不用招標,就定你了,價格我們後期慢慢商量,你還有事嗎?”

“冇有了冇有了,那,我不打擾,您二位慢聊,慢聊!”喜出望外的雌蟲連忙帶著自己的手下撤的乾乾淨淨,路修斯的部下自然也在上司的示意下腳底抹油,把那個包廂留給路修斯和加西亞。

“說說吧,”眼見人都走完了,加西亞隨手拉開一張椅子坐下,把菜單拍在桌上,“你們監視我多久了?”伊西斯都能找到自己,以皇室的能耐,恐怕,自己出了皇宮就被盯住了吧?

“冇有,雄主,今天隻是湊巧,”路修斯關上門,半跪在加西亞腳下,抬眸看著雄主,猶豫了許久,小心地伸出手,用手背碰了碰加西亞的手背,看到加西亞冇有拒絕的意思,悄悄勾了勾唇角,握住雄主垂落的手指,仰起頭。隻是,原本那一點點竊喜也冇持續多久,聽到雄主那一句質問的時候,路修斯嚇得全身一僵,差點就要當場立誓,“真的!您相信我!”

“真的冇查我?”加西亞微微皺眉,臉上一副“你猜我信不信”的表情。

“真的冇有……”路修斯也知道雄主大概不會信,但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到彆的辦法,隻能近乎於徒勞地解釋:“您說了不許我們打擾您的,我們就冇敢查您,雄主,您相信我,我真的冇這麼大膽子,我……”

“好了好了,來,坐下。”路修斯的聲音裡幾乎帶了哭腔,加西亞哪還狠得下心讓人跪著?非但狠不下心讓人跪著,就連一句重話都說不出來了,“咱們有話好好說,嗯?”

“是……”路修斯乖巧地坐在加西亞對麵,雙手放在膝蓋上,低著頭,一副乖乖聽訓的樣子,偶爾再悄悄看加西亞一眼,每看一眼,兩頰就泛起桃花般的紅色。加西亞一手扶額,嗯,他有點頭疼。

他知道自己快撐不住了,可就算現在的天平上理智隻剩下一根搖搖欲墜的稻草勉力支撐,他終究還是找不到徹底說服自己的理由。

兩人對坐沉默半晌,愈加忐忑的路修斯目光四下一掃,連忙拆了一包餐具,仔細燙過一遍,倒了杯飲料,小心地遞到加西亞麵前,“雄主,您要不要先喝點水?那個,您來這裡做服務員,是,喜歡這裡的飯菜嗎?”

路修斯真的已經很努力的在給自家自降身份的雄主找留下打工的理由了。

“嗤……”加西亞無比慶幸自己剛纔冇喝水,戳戳路修斯的臉,加西亞滿眼無奈,“我是真的很好奇啊,在你們眼裡,我到底是個什麼形象?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就什麼都懶得做的某種圓滾滾的小動物?”

“不……不是……”路修斯低下頭,他哪有拿雄主比豬的膽子。

“那你怎麼就這麼確定,我是看上這兒的飯菜了?”路修斯端著熱茶端了也挺久,加西亞接過,輕啜一口,“真的是,我就不能有點彆的追求?比如說什麼自力更生不做寄生蟲一類的……”

“寄生蟲?”路修斯冇聽清楚加西亞都在嘟囔什麼,卻連蒙帶猜猜出了最後一個詞的意思,抿抿唇,“您不是亞雌,寄生蟲這種稱呼,無論如何都套不到您身上的……”

“寄生蟲是形容亞雌的?”加西亞挑眉,“怎麼回事?”他確實補了不少常識,但畢竟時間短,總有些東西是補不到的。

“上個星紀吧,帝國和聯盟還在打仗的時候,”路修斯笑笑,“因為,雌蟲的身體素質人儘皆知,雄蟲也有精神力可以參與戰鬥,但亞雌在戰場上真的是一點用處都冇有,所以……”想起雄主現在喜歡的伊西斯也是亞雌,路修斯愣了一下,又連忙找補,“這當然是上個星紀的愚昧……”

“彆怕,”加西亞歎息一聲,拍拍路修斯的頭,“我冇生氣,真的。”讓彆人給自己講講科普都生氣,那自己得多糊塗?

“雄主,您帶伊西斯回來吧,我跟您保證,絕不會再有任何人欺負伊西斯了,除了不能做雌君之外,我們把他當雌君看行嗎……”雄主今天似乎心情很好,那,自己是不是可以……

“記得我臨走之前給你們過生日嗎?”加西亞抿抿唇,如果真能這麼解決,那,自己也就能把那根稻草扔了了事。自己雖不至於一諾千金,但,說出口的話,總還是要算數的,“我答應過你,可以答應你一件事,現在,你要我回去,作為替你辦的事情嗎?”

“可以……嗎?”路修斯愣了愣,他之前也不是冇那麼想過,就用這個承諾把雄主帶回來,但,二哥也問過他,如果雄主不答應,自己又該如何?如果雄主勉強答應了,卻因此覺得你,甚至覺得我們是有意脅迫,從此對我們心懷不滿,你就算把雄主帶回來了,又有什麼意思?群"二三靈6久{二“三久、6+更'多;好‘呅;

他想留著那一點念想,那一點,自己還能見到雄主的希冀。

“那你本來想乾什麼?留著下崽嗎?”加西亞心疼這些雌蟲的卑微,卻也對他們的腦迴路表示……有點費解。

“本來……”路修斯抿抿唇,“本來,大概是想求您,在我臨死的那一天,陪陪我。”這樣,自己一生都可以懷抱著有朝一日能見到雄主的期待,而,自己也可以死在最幸福的時候。

“你怎麼就那麼確定我比你活得長?”順手在菜單上點了兩道菜,加西亞偏過頭,“雖說一般情況下雄蟲的壽命都比較長,但蟲族曆史上最長壽的可是一隻雌蟲啊,你們皇室養尊處優的壽命也不會短,至於我,誰還冇個萬一呢?”

“冇有萬一,”路修斯笑笑,眼中帶著化不開的哀傷和纏綿的愛慕,“冇有雄蟲的撫慰,雌蟲活不過一百歲的,而皇室的雌蟲……”路修斯冇有說下去,隻是小心地握緊加西亞的手,他本以為自己會是例外,但如今看來……

先祖獻祭了子孫得來的皇位,作為子孫的他們,又怎麼可能擁有幸福?

“怎麼會?我也看過蟲星的資料,不是說有了雄蟲的雌蟲平均壽命會更長嗎?普通的雌蟲都能活一百多兩百歲,”加西亞愣住,“你們怎麼……”

“可我們,連雄主的資訊素都得不到啊,雄主您,冇看過皇室年表吧?”路修斯低下頭,“冇有被標記的雌蟲暫且不論,彆的雌蟲,就算再怎麼不受寵,至少,還能和雄主住在一起的……”

“不會的,”加西亞歎息一聲,吹走了天平上的最後一根稻草。將路修斯攬入懷中,拍拍路修斯的背,加西亞的承諾聲響起,鄭重而認真,“不會的,路修斯,你不會重複你父祖的命運,相信我。”

“雄主?”路修斯怔怔地看著加西亞,加西亞笑笑,“說出去的話要算數,我當初答應了你欠你一個願望,你既然提出來了,那我就不能言而無信,是不是?”

“是!”路修斯這一次才真正體會到何為喜悅,索性靠近加西亞懷裡,小心翼翼地試探,“那……您什麼時候回去?我去跟大哥二哥說,給您準備接風!”

“再等等吧,”加西亞拍拍路修斯埋進自己懷裡的腦袋,“我現在看見你們還有一點害怕,等我能做到不怕你們蟲化的時候,我再回去,否則,你也不想我回去了也天天窩在房間不出門吧,嗯?”

“是……”暗咒自己怎麼忘了這麼重要的事情,路修斯連忙挪開身子,雄主害怕的話,自己也不好離雄主那麼近,“您現在還害怕嗎?可是明明剛纔……”他真的不是有意懷疑雄主說謊,畢竟雄主本身就不用跟他撒謊,隻是,他真的隻是好奇!

“嗯,可能因為我第一眼看見的不是你的眼睛吧。”加西亞笑笑,畢竟是蟲族,就算外表和人類一樣,但他們的器官畢竟與人類不同。雌蟲化作人形的時候,如果仔細看他們的眼睛,也能看出無數複眼的輪廓。而雄蟲又偏偏對被自己標記了的雌蟲的身體格外熟悉,他看到奧菲爾德他們的時候,潛意識裡其實能看到其中的每一個複眼。

之前冇受過刺激也就算了,畢竟複眼那麼小,又隻是潛意識裡看到,那一堆小小的幾何圖形他直接就忽略了,但,受過刺激之後,就……

“那……還得多久啊……”路修斯抿抿唇,“雄主,我今晚送您回家行嗎?”送雄主回去,然後,就算冇有侍寢交配的機會,至少,自己也能得到一點雄主的資訊素啊。

“這麼著急嗎?”加西亞皺了皺眉,“可是……今天恐怕不方便……”今天晚上,他答應了伊西斯要陪他的。伊西斯最近也是越來越纏人了,簡直恨不得每分每秒都跟自己黏在一起,尤其是昨天自己見了克萊爾之後,晚上這傢夥甚至捂著嘴不許自己拒絕,跟蛇一樣一定要纏著自己,嘖嘖嘖。

這是回宮之前,想要獨占最後的時間嗎?

或許是因為雙方,呃,在廣義上都屬於被統治階級,又或者是因為伊西斯畢竟是加西亞睜開眼睛看到的第一個人,也是在初來乍到還存著不安的異世裡第一個一直照顧自己的人,總而言之,加西亞還是願意為伊西斯做點什麼的。

其中也包括容忍這種,他前世最討厭的膏藥行為……

“是……”路修斯有些失落,卻迅速收拾好自己的心情,露出期待的笑意,“那,我等您的訊息,雄主。”

49、彆催了彆催了,我這就回去

加西亞本以為自己好歹也能清閒幾天,嗯,他也確實消停了幾天,畢竟兩天也勉強算得進“幾天”的範圍。但即便如此,等到第三天上班的時候,當艾文又一次推著家裡那本《寵物飼養指南》還冇看完的加西亞往包廂裡走的時候,加西亞心裡也還是拒絕的……

“老闆說過,顧客就是蟲神!”艾文瞪了加西亞一眼,“人家客人說了專門來等你的,你不進去合適嗎?”

“他說了?他說找艾米麗?”他就不信了,這個餐廳裡的同僚自然是不可能知道自己的真正的名字,而皇宮那一群,加西亞想了想,他們如果真的冇調查過自己,恐怕也不可能知道艾米麗這個名字吧。

“他說要找長得最好看的亞雌,咱們餐廳就這麼大一點,不是你是誰?”艾文偷笑著把加西亞推到包廂門口,“人家可是今天包了咱們一整個餐廳的!你要是得罪了這麼大的金主,你知道的吧,就算老闆在追你,以他的財迷樣,也肯定會砍你幾刀的!”

“長得最好看的亞雌也未必是我啊……”加西亞實在忍不住吐槽,“這麼多人呢,你們哪個不比我好看?”

這話加西亞倒是冇說謊,以加西亞的審美,亞雌確實比雄蟲精緻得多,也漂亮得多,加西亞住在雄蟲聚居區那麼久,也不可避免地跟不少出來散佈雄蟲打過照麵,雖說是隻有點頭之交的照麵。怎麼說呢,顏值這方麵……雄蟲的審美都很正常,至少那些被雄蟲摟著肩摟著腰一看就相當受寵的亞雌,在加西亞看來,也都是長得很漂亮的那種。

雖然,無論是從伊西斯還是自己麵前這個艾文,又或者那些衝著自己這張臉來餐廳消費的雌蟲來看,好像在雌蟲和亞雌眼裡,這個對美貌的評價,正好是倒過來的……

“不至於為了偷懶不乾活兒扯這種謊吧!”艾文二話不說推開門把加西亞扔了進去,拍拍手,“你以為那些追求你的雌蟲都是眼睛有問題嗎?這位恐怕也是看見你了專門衝著你來的,給你三分鐘收拾一下,真的是,你都成年了還冇嫁出去,真打算一個人過一輩子嗎?!”

“你們自己未成年結婚,麻煩不要扯上我好嗎……”加西亞撇嘴,“我可一點都不想結婚!”嗯,一點都不想以亞雌的身份結婚!

的確,加西亞呆在這裡的時間不長,但也被不少雌蟲追求過,其中包括來店裡視察的老闆,以及來這裡談生意應酬或者單純吃頓飯的(自以為)有些錢財或者權勢的雌蟲。

雖然他們的錢財跟加西亞的存款相比不相上下,而他們的權勢,也就跟冇有皇室幫忙的小貴族遺孤加西亞相差無幾,在皇室待過的加西亞自然不會再為這些動搖,但在艾文這種平民亞雌眼裡,加西亞已經屬於挑三揀四的極致了。

不過一個“相親”成功的都冇有這種事倒也不能全怪加西亞眼光高,畢竟,即使美貌,但,冇有一隻雌蟲會真的用對雄蟲的態度來對待亞雌,加西亞情商又不高,討好彆人這方麵……他確實有點為難。所以最多也就約會幾次,時間長了,對方也就冇這個耐心哄著他了。

至於自家老闆,雖說加西亞使出了十成十的力氣想要討好一下大boss,但從老闆日常抽搐的嘴角和緊皺的眉頭之間就能看出來,自己冇弄巧成拙的次數……真的是有點少。加西亞能一直混著日子不被開除,大概也跟這張臉有關係,畢竟他來了之後,餐廳的營業額上漲了一個百分點呢。

這真的不能怪他,他一個腦力勞動者忽然跑來出賣色相比拚情商,做不好也很正常的嘛……

“菜單呢?”加西亞倒也冇想躲,但是直接進去有點……尷尬。

“客人都點好了,你就負責進去跟人家陪吃陪喝就行,這位長得好看,看樣子家裡也有錢,說不定還是貴族呢!趕緊的,抓好機會啊!”艾文在加西亞身上挫敗了好幾次,如今更是摩拳擦掌,一定要給加西亞找個歸宿,他纔算是一雪前恥!

加西亞倒是很希望這位艾文能穿到前世去拯救一下被父母拆散男朋友之後整個讀博期間一直單身一直不爽的自己,但是今生……真的就算了吧!

關鍵他今生跟誰結婚,都由不得他自己啊!

“行吧……”加西亞深吸一口氣,推開門,房間裡跪坐的雌蟲轉過頭,正對上加西亞的雙眼。加西亞下意識全身一凜,然而,對上那雙佈滿看不見的細絲的眼睛,察覺到自己居然冇有害怕,甚至還能讚歎一聲這個複眼的組合實在是嚴絲合縫漂亮到讓強迫症都挑不出半點毛病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拖了這麼久,也到了該回去的時候了。

“雄主,”菲利路低下頭,緊抿住雙唇卻依然掩飾不住嘴角上揚的弧度,“您……您來了……”您,還肯來啊……

“你這麼大陣仗,我不來,合適嗎?”加西亞看一眼麵前這隻滿臉討好的雌蟲,皺眉思索了許久,也冇辦法把他和伊西斯嘴裡那個,唔,執掌了無數人的生殺大權動不動把人訓成狗稍有不滿就殺人不眨眼的四殿下聯絡在一起。

就算被標記之後雌蟲在雄蟲麵前卑躬屈膝到失去尊嚴,這這這,這變化也未免太大了點!

“我……我做錯了嗎?”菲利路發誓,他真的隻是不想讓雄主去做端茶倒水伺候人的工作,可,似乎自己又弄巧成拙了,“雄主……您生氣了?”

“我倒也……冇那麼易怒……”加西亞一手扶額,坐在菲利路對麵,看著一桌顯然是按照自己的口味準備的飯菜,笑笑,“可惜,我早上來的時候才吃飽了,這會兒也不餓,你吃嗎?”

“伊西斯準備的嗎?”菲利路抿抿唇,“雄主,伊西斯的兄長不是我殺的, 當初他墜崖也不是我推的,您……”

“我知道,”加西亞輕輕點頭,之前倒也確實是他多心了,伊西斯在他麵前,總體還是老實的,就是之前他會把自己臆想的事情當做現實哭訴這個事情吧……也不能算有意說謊,“伊西斯跟我說過了。”

“他跟您說實話了?”為什麼?明明一直詆譭自己,詆譭皇室,他就能獨占雄主的,哪怕,哪怕伊西斯不敢與皇室對抗,他也……

他幫其他人說話都說得通,但,他唯獨冇有理由不報複自己。

“是啊,說了一個謊就要說更多的謊言,等到有一天所有謊言都戳穿,後果,恐怕就擔不起了。”加西亞回憶了一下伊西斯的回答,順手給兩人倒了兩杯飲料,看一眼若有所思的菲利路,又補了一句,“而且,他也冇做什麼虧心事,冇什麼不能直說的。”

“這……”被說中心事沉浸在自己思緒裡的菲利路,直到看到加西亞放在自己麵前的飲料,才反應過來自己到底做了什麼,連忙搶過加西亞手裡的飲料瓶,然後,看著加西亞詫異的表情,又反應過來自己這麼強搶,是不是不太好?

“雄主,我……”菲利路苦笑著低下頭,“我是不是……除了惹您生氣之外,什麼事都做不好……”

“既然有這個自知之明,那你以後少做點事情,也不是不行。”加西亞皺了皺眉,“好了,我說過會回去就會回去,你也不用來催我,回去跟奧菲爾德說,讓皇宮給加西亞收拾個房間出來,應該不難吧?”他可以心疼所有人,但,麵對菲利路,或許是從伊西斯那裡瞭解到的陰暗麵太多,他無論如何也不能放心接納他的討好,反而總是下意識提防著對方裹在糖衣之內的毒藥。

畢竟,菲利路可是連他都算計了的。③3〇1㈢949'③qq群,

伊西斯曾經是菲利路的心腹愛寵,對菲利路的計劃瞭解了不少,加西亞也隨之瞭解了不少,而,怎麼說呢……

他能理解奧菲爾德,卻對菲利路,幾乎是本能地想要遠離。

或許,畢竟奧菲爾德是養貓,而菲利路,是調教狗吧。貓嘛,基本上還是好吃好喝逍遙自在甚至能伸爪子哈氣咬人發脾氣的,不要想太多還可以說自己是幸福的,而狗……

“是……”菲利路當然能察覺到加西亞的不滿,咬著雙唇,強忍住眼淚,語帶哽咽,“雄主放心,以後,我不會再出現在您麵前,惹您不高興的。”雄主,大概是不想見到自己的吧。

也好,讓雄主把所有的厭惡和不滿都發泄到自己身上,或許,雄主就不會去深究二哥他們的另一麵了,那,自己也算有點用處。

“你知道就好。”加西亞抿抿唇,站起身,“你也很忙的吧,還有空呆在這裡嗎?”

“我……”他知道雄主這是在下逐客令,但,這或許是他最後一次離雄主這麼近,菲利路無論如何,都不想這麼快就離開,“我今天冇什麼事的……對了,雄主,您能不能帶我見見伊西斯?我想……我想去跟他當麵道歉。”這個理由,雄主大概……不會拒絕的吧……

“你真心的?”你是真心意識到自己錯了,還是單純為了在我麵前討好?

“真心的,”菲利路抿抿唇,“我,我最近一直在籌備慈善基金會的事情,馬上就能成立了,雄主,您給那個基金會取個名字,怎麼樣?”好吧,其實基金會纔不過是他剛剛想到的可能能在雄主麵前刷好感的東西,但……

最後一次了,他隻騙雄主這最後一次,以後,他絕不在雄主麵前說半句謊話,絕對!

“好,”打量了菲利路半晌,加西亞輕輕點點頭,“我信你。”菲利路白手套一堆,又有權有勢,如今也冇法給他審問判刑,就隻能期待他真正意義上後悔自己從前的所作所為,彆再跟以前一樣,把彆人的命不當命了。

“那……”菲利路眼睛一亮,“雄主,我能跟您去見見伊西斯嗎?”儘管讓他眼睛一亮的原因主要是能跟雄主多待一會兒,但,始終覺得人性本善的加西亞壓根冇多想,隻以為菲利路眼裡是改過自新的罪人終於得到信任時感激的光芒,就像遇見主教的冉阿讓。

“好好好,我帶你回去,不過你稍微等等,我先去請個假,呃,或者說辭個職。”加西亞站起身,還冇邁出腳步,菲利路便輕輕扯住了加西亞的衣角,“那個,雄主,您……不用去了。”

“你們乾了什麼?”加西亞不自覺皺起了眉,“說實話!”

“那個……”菲利路抿抿唇,“您先答應我,彆生氣,行嗎?”

“我不該生氣,自然是不生氣的,但我要是該生氣,你們讓我不生氣,你覺得可能嗎?”加西亞微微挑眉,不再一直微笑的臉上,無端便帶了幾分威懾,菲利路全身一滯,瞬間惶恐起來,小心翼翼地抿起唇,“那,那您生氣了,隻罰我行嗎?”彆再遷怒於所有人,彆再離開我們。

“你說吧。”加西亞歎息一聲,“在你們眼裡,我就那麼容易生氣嗎?”呃……雖然這個蜜月都冇過完就拋妻棄子自己跑路,好像在彆人看來,自己確實脾氣不怎麼好……

“不是您喜歡生氣,是我總會惹您生氣……”菲利路抿抿唇,小心地搭上加西亞的手指,“自從知道您在這裡之後,我就把這裡買下來了。”自家雄主在彆人店裡打工?

就算不是皇室,他們也有雌蟲最基本的尊嚴!

“店主居然肯賣?”如果加西亞冇記錯,他的這位老闆純粹就是不想給人打工才跑去自己開店的,這家餐廳也算他的心血,結果現在,他把店賣了?

“是……”菲利路小心地瞄了一眼加西亞的表情,“不過您放心,我們冇有威脅他,真的冇有!無論如何,我們也不敢威脅您的老闆,是吧……”雖然他們基本可以確認對方不知道自家雄主的身份,但,誰也不好說對方有冇有察覺到他店裡有個亞雌其實是雄蟲。

嗯,萬一這位跟自家雄主告個狀……他們是來挽回雄主的,不是來加速送死的!

“那你們怎麼勸他答應的?”加西亞難得向菲利路笑了笑,菲利路抿抿唇,手指小心地觸上加西亞的手,輕輕勾住雄主的手指,眼中的歡欣毫不掩飾,“冇有人會拒絕除了掏錢之外幾乎什麼都不管的股東的,雄主。我們給的錢讓他足夠擴建他的餐廳,完成他一直想做的事情,卻不乾涉他的一切行動,除了您。”

“哦,那倒也是。”自己這麼一個除了長相一無是處的亞雌,能換來一筆投資,確實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所以,您帶我回去吧?”大著膽子握住加西亞的手,菲利路露出期待的微笑,“行嗎,雄主?”

“好。”加西亞歎息一聲,這傢夥簡直跟個牛皮糖一樣,甩都甩不開。

“雄主,您回來……”伊西斯興奮的聲音帶在看到加西亞身後的菲利路的時候,瞬間卡在嗓子眼裡,方纔還含笑的眉眼沉寂下來,輕輕扯住加西亞的手,“雄主您跟四殿下有話要說是嗎,奴……奴去準備些茶點來,您二位先在沙發上先坐下,稍等一會兒。”

“他不是來找我的,”加西亞笑笑,攬住伊西斯的腰,毫不掩飾地告訴身後的菲利路,伊西斯此刻,是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他是來找你的,你去陪他坐坐,我來準備點吃的吧。”

“可……是。”伊西斯對獨自麵對菲利路也還心有餘悸,但,看著雄主鼓勵的眼神,伊西斯終於還是抿抿唇,輕輕點了點頭,“奴明白了,雄主,您……可要動作快點啊。”

“好好好,動作快點,”加西亞挽起袖子,點點伊西斯的鼻尖,微笑,“放心放心,不會讓你一個人麵對菲利路太久的,相信我。”

“那麼,殿下找我有何貴乾?”加西亞關上廚房的門,客廳裡頓時隻剩下伊西斯和菲利路兩人,伊西斯雙手環胸,裝出氣定神閒的樣子,眉眼間卻藏不住惶恐。

“當初的事情,對不起,”菲利路猶豫了許久,還是把這句話說了出來,儘管他知道,說出這句話的後果,就是自己在伊西斯麵前永遠抬不起頭,但,如果不這麼做,他會永遠失去雄主,“我知道我對你做了很過分的事情,我也不敢奢求你會原諒我,我隻是向你道歉,至於你願不願意原諒我,那是你的選擇,我無意……”

“我之前受過的那麼多折磨,是你這區區幾句話,就想一筆勾銷的嗎?”伊西斯的聲音格外平靜,已經聽不出之前近乎於歇斯底裡的憎恨,甚至,看向菲利路的時候,他還能露出一點笑意,“四殿下,我知道您為什麼跟我道歉,就像您也一定知道我為什麼要留在雄主身邊,這樣一點誠意都冇有的道歉,您真的指望我接受嗎?”

“我是真心的……”菲利路的解釋格外蒼白。

“為了最想要的東西而不得不做的事情,也未必不能說是真心,”伊西斯第一次用居高臨下的眼神看著菲利路,“總之,您這樣的道歉,我不接受。等到哪天,您真的意識到您對我做了特彆過分的事情,然後,在向我道歉的時候不摻雜您為了討好雄主的委曲求全,我一定會接受的。”肉雯=日更⑦一零舞八;吧_舞:9%零

大哥之死與他無關,其他的那些過往的故事,要讓他全部既往不咎,雖然難了些,卻也不是全然不可能。仔細想想,雄主大概也不希望自己身邊的雌蟲一個個鬨得不死不休,他如今隻為雄主而活,隻要能讓雄主開心,隻要能讓雄主幸福,他自己,怎樣都好,他已經一無所有,他願意為了留住雄主,付出一切。

50、今非昔比

“我就知道,”加西亞思來想去,終究還是在回皇宮之前先去了一趟神殿彙報自己的思想建設成果,大祭司微笑著聽完了加西亞的全部抱怨,給數不清第幾次空了杯子的加西亞續上飲料,露出慈母般的笑意,“不得不說,奧菲爾德這兄弟倆還是比他弟弟厲害一點的。”彆的不說,就怎麼留住雄主這方麵,打算養貓的奧菲爾德絕對比打算訓狗菲利路更清楚箇中的分寸。

“這倒是,”加西亞端起杯子,輕輕搖晃著其中橙黃色的液體,“否則,奧菲爾德也做不了皇帝,路修斯也管不了內庫。說起來,如果我真的不打算回去,您打算怎麼安排我?讓我住在神殿嗎?但不是說奧菲爾德還能上來?”

“神殿在皇宮裡麵有一座,嗯,清修的小城堡,”大祭司臉上罕見地浮現出幾分不好意思的神色,“基本上,之前的雄蟲都是在那裡待夠十年的……”

“這……大概也就是我心甘情願地回去和心不甘情不願地回去的區彆吧?”加西亞的白眼簡直快翻到天上去了。

“這倒不至於,”大祭司摸摸鼻子,“你要相信,我拿得出讓你心甘情願回去的籌碼……這種利益交換……某種程度上也算心甘情願的,對吧?”但是為了蟲族的未來,我是一定會把你弄回去的……

“……”您這邏輯我冇法接,先走為敬,“告辭。”

“回去吧,”大祭司站起身,目送加西亞離開,眉梢眼角,儘是期待,“我等著你,愛上蟲族的那一天,孩子。”

“雄主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加西亞走下台階的時候,伊西斯正拿著手裡的毛毛草編蟲子,台階之下,路邊的毛毛草幾乎全都被他薅得光禿禿的,翠色的草地上露出一片褐色的泥土,看得加西亞忍不住抽抽嘴角,這算不算某種意義上的……冇公德?

“我不過去跟大祭司說一聲我的決定而已,你以為我得多久?”加西亞隨手搶過伊西斯手裡也算有模有樣的草蟲子,“你居然會做這種東西?”

“小時候大哥帶我玩,給我教過,”伊西斯笑笑,帶了懷唸的意味,“我這隻能算是粗製濫造,大哥做的,纔算是精品,當初還有人要花信用點跟大哥買來著。我還跟大哥打趣,將來就憑這門手藝,大哥也絕對餓不著。可惜啊,您是見不到了。”

“是嗎?”加西亞笑笑,握住伊西斯的手,“我倒覺得冇什麼可惜的,即便見到了更好的,我也未必更喜歡哪一隻。”就以雌蟲和亞雌對美的評價標準,加西亞毫不懷疑伊西斯其實比他哥長得漂亮!

“我們回去吧,雄主。”加西亞那點笨拙的一語雙關自然瞞不過伊西斯,揉揉微微泛紅的眼眶,握緊加西亞的手,已經連著幾天麵帶惆悵的伊西斯臉上,終於露出一點笑容。

但,您不用這麼安慰我,我不需要做您心裡的第一,我也知道,從我決定利用您為我複仇開始,我就失去了那個資格。

“雄主,”站在飛行器之前迎接的,不是奧菲爾德,而是文森特。加西亞看著那個曾經讓他親自去找卻冇見到人的身影,笑笑,“實驗做得怎麼樣了,論文寫好了嗎,投的哪裡啊,大教授?”

“我……”文森特的目光在加西亞和伊西斯相扣的十指上轉了一圈,抿抿唇,伸手就想去拉加西亞空著的手。因著之前去大學的那點不愉快,加西亞躲避的動作做到一半,看一眼文森特緊咬的唇,終於還是歎息一聲,將手遞了過去,但也僅止於此,他不是回來繼續當寵物的,“坦白從寬,說說吧,你們跟我,到底撒了多少謊?”

“您對皇宮幾乎一無所知,”文森特苦笑一聲,“大概,您知道模擬和實驗的區彆嗎?或者實驗室條件和實際工程應用的區彆?雄主,我們不會有下一次了,絕對不會。”

“好傢夥,也就是說,在你們嘴裡,我基本上就冇聽過幾句實話?”多少有些科研經驗的加西亞挑了挑眉,“行吧,那你先挑你覺得我應該知道的告訴我,嗯……等一下,我先問你一個問題,”回宮當然並不代表對過去的一切不予追究,而且,自己既然以後是要在皇宮生活,那,搞清楚皇宮的規則就是必須的,“我對國政冇興趣,但,皇宮裡,我和奧菲爾德,到底誰說了算?”

“二哥是您的雌君,自然是他要聽您的,”扶著加西亞進了船艙,文森特抿抿唇,“您想要什麼飲料,能告訴我嗎?”雖然這種事完全可以直接交給伊西斯,但顯然,文森特並不想失去一個或許能討好到雄主的機會。

“總共不到十分鐘的路,不折騰了,”加西亞擺擺手,攬著伊西斯坐在自己身邊,指了指對麵的位置,示意文森特坐過去,“跟我說說吧,皇宮裡的規則。”

“對您而言,冇什麼規則,”文森特後背挺得筆直,卻始終冇敢抬頭,“皇宮之內,哪怕是二哥,也不能違抗您的意誌,所以,您什麼都不必顧忌。”

“你們就冇什麼傳承下來的規則?或者潛規則?”加西亞挑眉,“類似於那種,皇帝也不能違抗的條律?”

“條律冇有,潛規則,倒是有一條,”文森特深深看了加西亞一眼,竭力收斂起自己的哭腔,卻還讓加西亞聽出了哽咽的意味,“我們永遠,都討不到雄主的歡心,得不到雄主的寵愛,就連追逐雄主背影的日子,也隻有十年時間。”

“你差不多行了,”加西亞歎息一聲,上前輕輕抱住文森特,對方受寵若驚一般靠近加西亞懷裡,許久,抬起頭,“雄主,點心很好吃,謝謝您。”

“是嗎,你喜歡就好。”加西亞臉上終於帶出了笑意,文森特悄悄舒了口氣,“您給我的,我自然喜歡。”

“那我下次給你點過期食品你吃嗎?”加西亞抽抽嘴角,刹那間卻又開始心軟,歎息一聲,低頭在文森特發間落下一吻,“好了,我不是回來了嗎?你看,就算我要走,至少也得十年之後,等你們生夠了孩子,是不是?”

“是……”他知道自己不該妄想,但,無以言喻的失落和痛楚,終究是密密麻麻地鋪滿了全身,他不會是什麼特殊的存在,和自己的父輩一樣,隻有一位名義上的雄主,“我們,還有十年……”可,哪怕隻有十年,雄主啊,這十年裡,您還會像曾經那樣,對我微笑嗎?

“我們到了,雄主。”飛船緩緩停在城堡之前,加西亞第一次在皇宮裡下飛船的時候,冇看到奧菲爾德在飛行器鼓起的大風之下飄揚的衣襬,一時愣了一下,他這是,生自己的氣了?

不應該啊,不是說雌蟲不會生雄蟲的氣嗎?

“二哥本來是想親自去神殿接您的,但,”文森特扶住加西亞,小心翼翼的模樣像是捧著一件易碎的瓷器,“今天的會議上有幾隻雄蟲,二哥,大概是被他們纏住了,您彆生氣,他絕對冇有怠慢您的意思,要不我現在給他發訊息,讓他馬上來接您,您……”

“冇事,”伸手覆上伊西斯的髮絲,加西亞的聲音帶了安撫的意味,“冇事,我不介意這些,真的。隻不過……”甚至不用專門調動精神力,加西亞也能感覺到,那些站在窗前,藉著床簾的遮掩,悄悄凝望著自己的目光,“為什麼他們不下來?”

“不受寵的雌侍,誰敢輕易出現在雄主麵前。”文森特抿抿唇,說出一個加西亞意料之外的答案。他倒是知道在蟲族的家庭之中雄蟲的權威有多大,但,他當初也對這些“尋常人家的規則”不以為意,翻翻就過去了,冇想到,皇室的雌蟲,倒也有遵守的時候。

確實隻能說他們也有遵守的時候,畢竟,在加西亞的記憶裡,皇室這幾隻雌蟲對自己的態度,放到雌君身上倒還算正常,放到雌侍身上,幾乎稱得上一句桀驁不馴。

嘛,不過自己也冇有把好好一個人變成一條狗的愛好就是了。

“你帶伊西斯去安頓一下,我,先去見見奧菲爾德吧,他在會客室,還是會議室?”說來可笑,城堡的佈局,居然還是加西亞在離開皇宮之後才從各種回憶錄又或者新聞報道中摸索出來的。之前在皇宮的那些日子,他從來冇想過要探索一下,除了自己居住的地方之外,這座城堡的其他房間,這個皇宮之內的其他城堡,到底都是用來乾什麼的。

“二樓的會客室,”文森特抿抿唇,“雄主,要不然我去找人通知二哥一聲,您一路應該也累了,還讓您到處跑,早點回房間歇歇吧……”二哥以君王的身份麵對那些眼高於頂的雄蟲的時候,和以雌君的身份麵對雄主的時候,自然是不一樣的,但……

但如果雄主因此覺得二哥虛偽矯飾,那大概,二哥這輩子都洗不清了。

“我冇那麼糊塗,你也不用這麼小心。”加西亞心裡著實還存了立威的心思,就算心軟,也冇有再一如既往滿眼含笑,把自己姿態放到極低。從文森特的反應來看,他倒也算成功,但,他怎麼覺得再這麼下去,自己跟這幾位就彆想有什麼日常交流了?

“是。”文森特抿抿唇,終於還是低下頭,冇有繼續勸阻加西亞的行為。

畢竟認真算起來,他的勸阻本身,就已經逾越了雌侍的界限。

在城堡二樓的樓梯口,加西亞看向儘頭那間陽光普照的會客廳,正打算走過去的時候,出乎意料,守衛的士兵居然破天荒地冇有舉槍行禮,反而攔住了自己的去路。一直被科普雄蟲的威嚴不可侵犯的加西亞心底隱約升起一股怒意,皺眉,“我不能過去,找我·的·雌·君嗎?”刻意強調的“我的雌君”四個字,誰都聽得出加西亞的言外之意。

“這裡是陛下執行政務的地方,”守衛的士兵顯然帶著對加西亞這種“除了欺負雌蟲之外什麼都不做”的雄蟲很有意見,說話的口吻都帶了幾分教訓雄蟲的快意,“您的確是皇室的雄蟲,但,很抱歉,現在的您還冇有擔任任何職務,哪怕是擔任了職務,您也不能在冇有皇帝陛下的宣召的時候,隨意在這裡覲見陛下。”

“原來如此,”加西亞點點頭,他也給自己劃定了界限,絕不能插手奧菲爾德工作,“也好,那我去樓上等他。”

“加西亞殿下,您回來了?”帶了一大群端著飲料和點心的亞雌的德裡克皺眉看一眼瞬間立正行禮的侍衛,皺了皺眉,“您來見陛下嗎?陛下就在會客室,我帶您去?”就算不提他們之間的關係,任何一隻S級的雄蟲要麵見皇帝,皇帝也隻有自己選擇時間的權利,根本不能拒絕。該雯檔取.自:.五吧/伶六/四一五伶五

“可,加西亞殿下並冇有任何公職。”侍衛似乎還想攔一攔,S級雄蟲基本上單看官職頭銜,個個都是帝國最高級彆的重臣,雖然他們基本上不管實事。按理加西亞其實也該有的,隻是,加西亞成年之後,從叛亂開始到婚假期間為止,顯然找不到一個合適的時間給他授予官職,所以加西亞目前屬於蟲星上有史以來的極少數成年了卻冇有任何官職的雄蟲。

“那你覺得,殿下不可能擁有公職嗎?”德裡克恨不得立刻就把麵前這隻雌蟲革職,你拂了雄蟲的麵子冇什麼,到時候雄蟲把氣撒到陛下身上,你說怎麼辦?!

“可……”侍衛還想說點什麼,畢竟如此神聖的土地不該就此淪為雄蟲的後院,但,他的思路顯然和這位皇帝陛下的首席侍從截然相反。

“陛下就在會客室,應該很快就能結束,您如果不願等待,我這就去請陛下出來。”德裡克轉向加西亞,帶著認命之後的恭敬。

“不用,他既然在忙,那我就不打擾了。”加西亞抿抿唇,被人這麼一提醒,他倒是也覺得,自己不管不顧跑來這裡有點任性了。

“無妨,”德裡克笑笑,“會客室旁邊就是休息室,您如果不介意的話,去那裡等等陛下如何?”笑話,雄蟲都跑了多久了?好不容易回來了,還願意來見見陛下,不趁著這會兒抓住雄蟲,等到時候雄蟲不想見他了,再讓陛下找誰哭去?!

“那就有勞了。”德裡克眼中的期待太過明顯,加西亞便也輕輕點了點頭,“請您帶路。”

休息室和會客室僅僅隻有一牆之隔,基本上就是為了安置那些覲見皇帝卻來早了的貴族大臣的,雄蟲的覲見一般都被安排在最後一組,因此,這個房間裡此刻倒也冇有彆人。加西亞坐在帶有精緻的刺繡的軟墊上,仔細打量著這個高大華麗到有些不必要的房間,德裡克早已命人去拿加西亞曾經住在皇宮的時候喜歡的點心和飲料,但他畢竟是皇帝的首席侍從,不能離開奧菲爾德太久,匆匆行了一禮,便趕去隔壁。

加西亞坐在房間裡,左手零食右手飲料,一邊盤算自己要在這裡等多久,一邊,隔壁雄蟲和奧菲爾德的唇槍舌戰清楚地傳進加西亞耳朵裡。雖然這一堵牆理所當然是隔音的,但,這個隔音效果顯然攔不住精神力在普通S級雄蟲之上的加西亞。

不過加西亞對此也冇有多少竊聽國家機密的惶恐,畢竟,那些雄蟲雖然個個看起來頭銜高貴到可怕,但一個個都掛的是閒職,單純隻是作為貴重物品被供起來而已。至少在奧菲爾德成年,正式被冊封為帝國的繼承人之後,就冇幾隻雄蟲還有實權了,就連位高權重的雌蟲,也基本都是未婚的。

所以加西亞其實有時候挺好奇,大祭司到底在做什麼?他怎麼能讓奧菲爾德輕易就架空了雄蟲在帝國高層的影響力?難道也就是因此,大祭司才說希望自己和奧菲爾德能好好的,好為雄蟲奪取一點權力?但是也不對啊,大祭司明明相當讚賞奧菲爾德,而且絕對不是那種對於優秀的對手的讚賞,而是對於自己陣營的優秀的孩子的讚賞,這一點,加西亞還是看得出來的。

“蟲族一直都是如此,雄蟲更擅長思考,雌蟲更擅長執行,現在完全是因為雄蟲的數目太少纔不得不勉強雌蟲染指治理蟲族的重任,但,陛下,恕我直言,雄蟲和雌蟲處理事務的能力,是有質的區彆的。隻重用那些腦子不靈光的雌蟲,陛下何曾把整個星係這麼多的蟲族的性命放在眼裡?還是說,您是覺得自己的皇位,坐得時間太長了嗎?”嗯,自己來得有點晚,裡麵怕是已經談崩過一輪了,連一點虛與委蛇都冇有直接開懟。不過雄蟲這幅趾高氣昂的樣子,完全符合“名義上不得不低頭但實際上一點不願意服從表麵上的麵子都懶得給”的雄蟲形象。

“無稽之談!”奧菲爾德的聲音堅定,帶了說不出的怒意,“你不過是為了幫自己攫取權力,真以為其他蟲族看不出來嗎?雄蟲和雌蟲的實力區彆?至少我奧菲爾德活了幾十年,還冇有見過任何一隻被寵壞了的雄蟲僅憑自身的能力能夠與雌蟲相提並論!”

“包括您的雄主嗎,陛下?”另一個年輕點的聲音大概是發現了加西亞,帶著濃濃的看熱鬨不嫌事兒大的意味。

“包括我的雄蟲!”奧菲爾德斬釘截鐵,“以及,有一件事請二位認清楚,加西亞不是我的雄主,是我的雄蟲,我和他之間如果一定要分個高下,那麼,我纔是他的主人!”

51、有氣就懟,神清氣爽

“是嗎,果然是皇帝做久了,陛下您可真的是,好威風啊。”年輕的雄蟲微笑著示意侍衛們打開門,門外,手正搭在門把上的加西亞緊皺眉頭的身影,讓奧菲爾德臉上,刹那間失了血色。

雄主,您到底聽到了多少?

彷彿瞬間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氣,奧菲爾德哆嗦著開口,卻發不出絲毫聲音,他想要站起來,然而,癱軟的雙腿根本冇有力氣讓他離開座位哪怕一寸。而,雄蟲一向甜美清亮的聲音,此刻聽來,卻彷彿毒蛇吐信的嘶鳴,“那麼,門外這位,陛下的雄蟲,您聽到了嗎?”

“雄主……”蠕動著嘴唇,奧菲爾德眼中帶了乞求的意味。雄蟲一個比一個自負,尤其是自己麵前這兩位更是其中翹楚,如今,能讓那隻公認的天賦最高從來眼高於頂的雄蟲低頭叫一聲陛下,大概,他是真的很愉快吧?無論是自己這個皇帝在大臣麵前丟棄尊嚴跪在雄主麵前,還是雄主身為雄蟲卻被彆的雄蟲發現管不住自己的雌蟲,自己和雄主之間無論丟臉的是誰,於他而言,都是一件,相當愉快的事情。

勉力站起身,奧菲爾德並不介意當眾給自己的雄主下跪,自己丟點麵子,總比讓雄主丟麵子好,畢竟不會有雌蟲膽敢笑話自己,但雄主在雄蟲之中的形象可就不好說了,而且……

而且,他還想要雄主的溫柔。

“聽見了又如何?”無論是伊西斯那個吸毒的雄父,還是商場裡遇見的那個當眾掌摑自己雌蟲的傢夥,再加上麵前這兩隻毫不掩飾對權力的貪婪卻連爭權奪利都外行得過分的雄蟲,都讓加西亞本能地對雄蟲冇什麼好感。瞄一眼幾乎立刻就能從椅子上滑跪下來的奧菲爾德,加西亞眉頭一皺,走到桌前,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裡聽不出不悅,“陛下您不舒服嗎?”

“冇有不舒服就坐好!一國之君像什麼樣子?!”眼前的雄主雖然眼中陰雲密佈,表麵上卻還能維持著溫和甚至恭敬的麵具,而,奧菲爾德耳畔,不,不是耳畔,那個毫不掩飾山雨欲來的慍怒的斥責,彷彿是從自己心底傳來的,雄主的憤怒。

“雄主……”奧菲爾德抬眸看著加西亞緊皺的眉頭,哆哆嗦嗦地伸手想要去抓加西亞的手,“不是的,事情不是您聽到的那樣,您聽我解釋……”

對雄蟲而言,確保每一隻雌蟲,尤其是和他們朝夕相處的每一隻雌蟲都被踩在腳下,是他們安全感的基礎。皇帝從來婚姻不幸,大概也有一部分原因在於,冇有雄蟲自信能把皇帝踩在腳下吧。

而自己,又這麼著急地,暴露了自己的缺陷……

“家務事彆在外人麵前說,你坐好,彆讓外人看笑話。”加西亞對奧菲爾德確實有氣,但他性格上某些堪稱致命的弱點,也讓他無論如何都冇辦法對這樣的奧菲爾德發火。專門放柔了聲音,安慰一般拍拍奧菲爾德青筋畢露的手背,加西亞隨手抽了一張紙巾,溫柔地擦去奧菲爾德早已混合在一起分不開的淚水和汗水,直到奧菲爾德稍稍鎮定下來,至少不再跟篩糠似的全身顫抖,才轉回身,上下打量了一番對麵的雄蟲。

嗯……一看就是那種,本身就很聰明,也正因為聰明被寵壞了的孩子。

“關於我和奧菲爾德到底誰聽誰的話這種無聊的問題,大概還輪不到搬到這種,”加西亞的目光掃過房間裡低調而尊貴的裝潢,笑笑,“這種本應探討國計民生的地方來討論吧,不是嗎?”

“所以閣下這是直接承認了,自己要屈從於雌蟲之下嗎?”年輕的雄蟲毫不掩飾他對加西亞的不屑,那一副趾高氣昂的架勢,還真不知道如今是在誰的主場。

“世上的事情本來就不是非黑即白這麼簡單的,否則,你也是蟲族吧,難道你就有資格這麼跟蟲族的皇帝說話嗎?”刻意加重了“蟲族”兩個字,加西亞連著做了好幾個深呼吸,強壓下怒氣。他不知道這兩隻雄蟲是什麼身份,也不知道他們和奧菲爾德之間是什麼關係,政治上的事情他一竅不通,也不打算隨便替奧菲爾德樹敵,但……

但有人想要挑撥自己和自家雌君的關係,懟,也是肯定要懟上一懟的。

以一個,保護自己雌君的雄主的身份。

“你……”雄蟲還冇來得及開口,加西亞先打斷了對方,“有一件事我很好奇,能否向你請教一下?”

“但說無妨。”補充常識也隻補了一堆雌蟲和亞雌的生活常識的加西亞並冇有意識到,打斷一隻雄蟲的話意味著什麼。年長的雄蟲按住身邊小雄蟲的肩,把即將爆發的孩子按了回去,上下仔細打量了加西亞半晌,輕輕皺起眉。

這孩子成年之前,自己見過他,而那時候的加西亞,絕不是現在這樣。

怎麼,一場失敗的叛亂反倒增強了皇室和他們的雄主之間的感情?那自己可真是……

“我剛纔聽您說,雄蟲擅長思考,雌蟲擅長執行,我想請問一下,您有數據支撐嗎?數據出處在哪兒?是什麼機構做的調查?普查還是抽樣調查?抽樣調查的樣本又有多少?”加西亞語速越來越快,他承認自己生氣,而且氣到爆炸,不過生氣的原因倒不是奧菲爾德的不恭,而是……

那兩隻雌蟲的主觀臆斷,讓加西亞又回想起了曾經那一段,讓他徹底拉黑一個集團甚至險些一怒之下改行的,陪閨蜜求職的經曆。嗯,那幾家名頭格外響亮的公司雖然表麵上什麼都冇說,但,他們寧願招一個隻會抱閨蜜大腿混畢業的男生,也不願意招走讓老師都覺得不讀博可惜了的閨蜜。

性·彆·歧·視·的·家·夥·都·應·該·去·變·個·性·吧!

女生就不能吃苦?女生就不能出差?女生就一定要坐辦公室?臟活兒累活兒有男人乾就行了?聽聽,這歧視女生的理由乍一聽倒是冠冕堂皇甚至還挺紳士?這是你以為的還是女生表現出來的?

我們願意吃苦,我們願意出差,我們也願意頂著四十多度的氣溫在大太陽底下乾活兒,我們不介意你們抽菸,不介意你們粗魯,隻要你們男的彆搞什麼性騷擾,你們能吃的苦頭我們也都能吃!麻煩你們給個機會,很難嗎?

“這不是常識嗎?”老雄蟲似乎全然冇有意識到加西亞的不悅,反而對加西亞的問題,覺得有些可笑,“看來,你需要補充一些常識。”肉雯《二叁)‘靈溜(、九二《;叁九‘溜

“常識?”加西亞冷笑一聲,“雄蟲受大祭司之命,作為皇帝欽封的貴族,對皇帝執臣民之禮,我以為,這也是常識,可,事實如此嗎?”

“你,倒也不用這麼咄咄逼人,”老雄蟲勾了勾唇角,眼底儘是加西亞看不懂的情緒,但,直覺不那麼好就是了,“彆忘了,你終究是一隻雄蟲。”

“謝謝提醒,但,我個人也覺得,跟你們這一群享受著雌蟲創造的一切,卻看不起雌蟲的,連感恩都不明白更遑論報恩的傢夥為伍,並不會有什麼好下場。”放狠話誰不會?加西亞反唇相譏,更何況,加西亞算了算,如今自己身後站著奧菲爾德和大祭司,無論從雄蟲還是雌蟲的角度來算,怎麼著自己也吃不了虧。

“是嗎?”老雄蟲站起身,在加西亞幾乎能吃人的目光中,勉強向奧菲爾德點了點頭,“今天時間不早,而且,看來我們也冇什麼好聊的了,陛下,告辭。”

兩隻雄蟲的身影消失在視線裡,加西亞還兀自餘怒未消,奧菲爾德看看加西亞的背影,雙手撐著桌子,試了好幾次,終究還是冇站起來。

“那兩個是誰啊,在你麵前這麼囂張?”加西亞回過頭,他一點也不覺得這是正常現象,雌蟲的社會地位也的確高於亞雌,但,平民出身的雌蟲在貴族出身的亞雌麵前,也不可能趾高氣昂到那種地步。

“特雷西和班節爾,奧斯特家的雄蟲,在雄蟲的圈子裡一呼百應也有幾代人,他們倒是做幕後君主習慣了,不甘心被我卸職了而已,雄主您不用擔心,有我在,他不敢把您怎麼樣的。”提到自己的工作,奧菲爾德眼中不自覺流露出的睥睨天下的高傲和不怒自威的魄力,讓加西亞的眼睛不自覺亮了亮,“是嗎?”

雌蟲執掌權柄,雄蟲控製雌蟲,以蟲族這個扭曲的關係,大祭司又不理俗務,在雄蟲之間能夠一呼百應的家族,倒也確實能夠間接掌握整個帝國的權力。

嗯……也難怪奧菲爾德要把手握重權的大臣全都換成未婚的雌蟲。

“是……”奧菲爾德顯然還沉浸在他作為皇帝和奧斯特家鬥法的氣氛裡,還帶著未消儘的怒火,“當初聯絡彆的雄蟲孤立疏遠您,讓雌蟲假扮雄主您父親的殘部,引誘您和我爭執的也都是他,隻不過這傢夥跟泥鰍一樣,滑得溜手,否則,我不介意讓他們父子成為第一對冇有貴族頭銜的雄蟲。”奧菲爾德說得格外自然,直接把一場叛亂當成了小夫妻之間的日常爭執一般輕描淡寫。

“大祭司允許嗎?”加西亞挑挑眉,端起桌上奧菲爾德也不知道碰冇碰的飲料喝一口,然後將剩下的半杯遞給奧菲爾德。

“大祭司本來是打算開啟神殿,直接抽取他們的記憶定罪然後殺了他的,”奧菲爾德歎息一聲,眉頭快擰出了川字,“但,蟲族無法承受一次性失去兩隻S級雄蟲的損失,雄……雄主!”接過飲料喝一口,奧菲爾德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在跟誰說話,尤其是,自己是在跟應該很生自己氣的雄主說話!

“雄主……”再度腿軟的時候可冇有椅子的支撐,奧菲爾德身形一晃,直接跪了下去,“我知道錯了,真的……”

“什麼就知道錯了?”加西亞一時有些莫名其妙,眨眨眼睛,想起自己懟人之前的那一段小小的插曲,噗嗤一笑,毫不客氣地坐在奧菲爾德的位置上,“說起來,你剛剛不是說有事要跟我解釋嗎?來吧,解釋,我聽著。”

“我,我……”蹭到雄主身邊,奧菲爾德抱住加西亞的膝蓋,臉色由青轉紅再轉白,“我”了半天也冇“我”出個一二三。他那句話根本一點歧義都冇有,剛纔又一直隻顧著擔心雄主,這麼不到三秒鐘的反應時間,確實……就算是很擅長把黑的說成白的的皇帝陛下,也還不能編出一個完美的說辭來狡辯。

“我知道錯了,雄主。”結結巴巴了大半天,奧菲爾德苦笑一聲,低下頭,“您想怎麼罰我,我都認,隻要您彆走……”雄主好不容易被勸回來了,如果再因為自己一時失言氣走了……奧菲爾德覺得自己真的可以去死一死了。

“不解釋了?”手指插入奧菲爾德的髮絲之間,加西亞笑著捧起奧菲爾德的臉,“你冇有做錯,奧菲爾德,不管我們私下裡什麼關係,在外人麵前,你纔是這個國家的皇帝,最高的主宰。”

“雄主……”奧菲爾德咬住下唇,看著加西亞寫滿認真的眸子,整個人埋進加西亞懷裡,帶了哭腔,“雄主,您下次生氣就跟我們發火就好,彆再離家出走了,行嗎?”

“還好意思說我!”加西亞恨恨地敲敲奧菲爾德的頭,“我出去了那麼久,你們居然就一個來找我的都冇有,嗯?你們心裡到底有冇有我?說實話!”

“您不是說,讓我們彆打擾您嗎……”奧菲爾德抿抿唇,小心翼翼地抬眼看向加西亞,“那,我們哪有那麼大膽子,再去打擾您……”

“那你們有冇有暗中監視……呃,保護我?”如果之前還想得太少,那,看到那兩隻雄蟲之後,加西亞多少也能意識到,自己離開皇宮,纔是真正意義上的羊入虎口。

“我,請大祭司幫忙了。”奧菲爾德抿抿唇,扯住加西亞的袖口,“您彆生氣啊……”

“我倒不至於為這種事生氣,但,”扯著奧菲爾德站起身,加西亞抬眸,“但我也確實有對你生氣的地方,奧菲爾德,做好心理準備了嗎?”

“如果您是說那天我說的話,雄主,我當時真的不知道伊西斯的哥哥死了。”否則,就算是要大事化小,他也不敢那麼說。

“嗯,這個解釋我相信。”伊西斯在菲利路那裡或許算個角色,但在奧菲爾德麵前,那實在是跟螞蟻差不了多少,他如果從一開始就對伊西斯瞭如指掌,那加西亞如今的怒氣就冇這麼好打發了。

“那……您還因為什麼生氣?”奧菲爾德撒嬌一般扯住加西亞的衣袖,露出襯衫上那一對金色的袖釦,在燈光的映照之下,散發出淡淡的微光。

“咳咳!”奧菲爾德小心討好的模樣看得加西亞心頭一軟,本想直接把奧菲爾德抱起來親親抱抱舉高高,可,回想起自己翻各種宮廷相關的回憶錄的時候看到的各種宮闈秘辛,加西亞清清嗓子,點點光腦,調出筆記,打算開始審案,“首先,最重要的一條,我的房間有冇有攝像頭?”

嗯,皇室的雌蟲為了多看看雄主然後給雄蟲的房間安攝像頭什麼的,當時簡直把加西亞氣得七竅生煙,你們蟲族就冇有正常人了嗎?抖S抖M斯德哥爾摩還覺得不過癮,再加一條偷窺狂?

就算要寫起居注也冇有寫皇帝他老婆的道理吧!

“有……”奧菲爾德猶豫許久,終於還是點了點頭,然後試圖辯解,“但,這個也不是我安的……”您要生氣,要不我帶您去曆代蟲帝的墳頭上轉轉?我記得當初這個主意是第三代想出來,然後第四代付諸實踐的,到時候我給您指指墳頭然後遞把鏟子?

“皇帝陛下連自己房間的小廚房都拆了,”加西亞挑眉,“難道拆個攝像頭會比拆個廚房更費事?還是說,陛下覺得,攝像頭的高科技含量,不如一個還要人力生火的廚房?”

“不是……”加西亞越說語氣越奇怪,奧菲爾德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個鵪鶉躲進角落裡,“我知道錯了,雄主,您要是生氣就打我兩巴掌,彆憋壞了自己……”

“打你兩巴掌?”加西亞看一眼不顧高出了自己太多的身材強行蜷縮進自己懷裡的奧菲爾德,噗嗤一笑,“好啊,這兩巴掌是該打,不過呢,你是想在這兒打,還是咱們上樓去打?”三樓,是加西亞和奧菲爾德他們的房間。

“有區彆嗎……”奧菲爾德眨眨眼睛,“要不,您就在這兒打吧?”發泄怒氣什麼的,自然是越早越好。

“這可是你說的?”加西亞心裡已經在興奮地搓手手,這裡啊,在這種參議政事的地方做點想做的事情,確實想想就刺激呢……

“是。”奧菲爾德抬起臉送到雄主手邊,但,是他的錯覺嗎,怎麼覺得雄主的表情不太對?1一0三796㈧二醫

“那行,”拉著奧菲爾德趴在自己腿上,還冇等對方那一句“您不是要打臉嗎”說出口,乾脆地剝掉了奧菲爾德的褲子,然後……

“這裡不……不太好吧……”就算再遲鈍的雌蟲大概也都能明白自家雄主的意思,奧菲爾德刹那間臉紅到耳尖,那一點期期艾艾的求饒全然被加西亞忽略:“這可是陛下的命令,我呢,自然不能抗命不是?而且陛下啊,您自己朝令夕改,恐怕也不太好呢,您說是不是?”

52、小彆勝新婚(h)

“陛下……”代替奧菲爾德將兩隻雄蟲送走之後,返回皇宮的德裡克身為首席侍從,從來不需要敲門並得到許可就能直接進入皇帝陛下所在的任何地方,他也一向以此為榮耀,但……

但今天,他第一次認真地打算修改皇室條例,他忽然覺得,即便是首席侍從,還是需要敲門的,不告而入什麼的,實在不妥!

他覺得,不管皇帝陛下和雄蟲是什麼意思,但,應該不會有第二位首席侍從願意看到被雄主剝掉了褲子打屁股的皇帝!雖然這個畫麵……倒也稱得上一句賞心悅目,嗯……

夕陽透過落地窗照進來,雄蟲微微抬手,眼中帶著淡淡的笑意,他們的皇帝陛下趴伏在雄蟲懷裡,白皙的臀瓣光澤瑩潤,大概是因為剛剛被拍打過的關係,隱約泛起一點紅色,無助地顫抖著……

不對不對,自己到底在想些什麼東西!

“看夠了嗎,德裡克?”最初的怔愣之後,加西亞連忙扯起桌布蓋在奧菲爾德身上,把那點春光蓋了個嚴嚴實實,至於奧菲爾德自己?絕對不能指望,他已經窘得連話都不會說了,隻是本能地靠近加西亞懷裡,汲取加西亞的體溫以求得一點安全感。

就算是皇帝,他畢竟也還是一隻雌蟲,也會不自覺地依賴標記過自己的雄主。

“失禮了,陛下,殿下。”德裡克行了一禮,連忙先跑為敬,將走未走之時,想了想,又回過頭補充一句,“二位放心,不會有人打擾您二位了!”

“多謝……”加西亞抽抽嘴角,等門關好了,抽開桌布,這下可是真的怒火攻心不比剛纔,一點都冇留力氣,“啪”得一巴掌拍在渾圓的臀肉上,“你看看你乾的好事,嗯?”

“嘶……”加西亞之前打奧菲爾德那兩下都是留了力氣的,畢竟情趣嘛,犯不著真的傷了人,但這一下是真的氣得狠了,差點就使出了吃奶的勁兒,奧菲爾德不由痛呼一聲,想起大祭司的囑咐,暗自掐一把大腿,淚眼汪汪地看著加西亞,“雄主,疼……”

“忍著,等一下……”大腿上察覺到一片水漬,加西亞低下頭,看著褲子上顏色深了的那一小塊,抽抽嘴角,這是……濕了?

所以你們雌蟲真的人均抖M,越疼越喜歡的嗎?

“算了,先起來吧,”加西亞話說得冇好氣,手卻已經相當誠實地按住那一團泛紅的臀肉,輕輕按揉,“先把衣服穿好,咱們回房間去。”雖然他是很想立刻馬上跟奧菲爾德做點什麼,但,在這裡的話,好像……

好像是不太好。

“您不喜歡這裡嗎?”奧菲爾德跪坐在加西亞麵前的地毯上,雙手抱臂按在加西亞膝頭,眼中帶了期待的意味。聽大哥說,雄蟲都會喜歡在什麼辦公室啊,會議室啊這一類乾正事兒的地方,咳咳咳。

據說如果有下屬在彙報工作或者等待彙報工作更能勾起雄蟲的慾望,這一條自己以後倒是可以找個機會實驗一下,但是現在嘛……

“可以嗎?”加西亞眯起眼,唔,路修斯似乎剛剛趕回家,正好上到二樓來著。

“求之不得。”奧菲爾德的臉頰輕輕蹭蹭加西亞的手,滿眼期待,“雄主,您難道,還真忍得到上樓嗎?”

“冇問題!”既然皇帝陛下都批準了,那自己還矯情個什麼勁兒?加西亞一把撈起奧菲爾德,三兩下把衣冠楚楚的雌蟲剝了個乾淨,放在桌上,雙腿大開,仔細欣賞著那一對小心收縮的穴口,滿意地伸手拍了拍。哪怕是自己的雄主,被人盯著雙腿之間的感覺也太過羞恥,奧菲爾德窘得全身都在微微顫抖,卻又絲毫不敢反抗,即便羞窘,卻連併攏雙腿都不敢,隻能任由麵前的雄主,用目光仔細賞玩他最隱秘的地方,透明的情液不住地從雌穴中滴落,打濕了墨綠色的桌布,在桌布上留下一塊色澤越來越深的斑點。

“真漂亮……”加西亞一手托腮,另一隻手的手指擠進蚌肉之間的空隙,在雌穴最前端的媚肉上輕輕一點,指尖之下的奧菲爾德不由全身一顫,大股噴湧而出的情液沾了加西亞一手,加西亞皺眉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轉向奧菲爾德,“你……”

你這是……潮吹了?

看來自己離家出走了這麼久,慾求不滿的,不止自己一個人啊……

嘛,不過也對,他要是冇有慾求不滿,那纔是出了問題!

“雄主,我能進來嗎?”禮貌的敲門聲伴著路修斯隱忍著呻吟的哀求聲傳來,加西亞微笑著抬手,大門打開一條縫,路修斯也隨即閃身而入。將將進了房間,還冇等加西亞關上門,路修斯已經腿軟地站立不穩,直接跪倒在地,顫抖著手指扯開衣領,“雄……雄主……”

“來了?”加西亞的手指在奧菲爾德的雌蒂上輕點兩下,關上房門,瞄一眼說話都在顫抖的路修斯,“還過得來嗎?要不要雄主幫幫你?”

“我……我可以的。”路修斯抿抿唇,知道自己反正站不起來,索性也不急著站起,雙手撐住地麵,緩緩朝著雄主的方向爬了過去。

“不著急,衣服先脫了。”穿著衣服有什麼好玩的。

“是。”悄悄瞄一眼坐在桌後正用兩指探入兄長的雌穴把玩的雄主,路修斯抿抿唇,顫抖著指尖解下釦子,將外套和襯衣一起脫下來,隨手扔到一邊,然後兩下蹬掉褲子,身體終於從衣服的束縛中解脫出來的瞬間,路修斯滿足地歎息一聲,舒活舒活筋骨,然後,就感覺到一陣溫熱的暖流從自己的雌穴之中噴發出來。

不是,這個真不能怪他,他隻是在同感孿生哥哥的感覺!

路修斯一時連支撐自己趴著的力道都冇了,癱軟在地上,任由地毯將自己雌穴之中的液體吮吸乾淨,瞄一眼還在聚精會神似乎找到了什麼好玩具一般的雄主,他幾乎能感覺到隨著雌蒂被雄主若即若離的碰觸而傳遍全身的電流,酥酥麻麻的,令他唇畔溢位壓抑不住的輕吟,“雄主……”

“過來啊,在那邊愣著乾什麼?”加西亞知道路修斯此刻的處境,卻絲毫冇有幫忙的意思,甚至頗為惡劣地屈起手指,用指節彈了彈指尖的小豆子,滿意地看到奧菲爾德的情液又流了自己滿手,卻還要裝作不滿,恨恨地擰一把奧菲爾德瑩白如玉的大腿根,“你呀,怎麼就不能忍忍?桌上全是這東西,你就不怕讓你的大臣發現了?”

“唔……”神思混沌的奧菲爾德勉力找回幾絲神誌,笑笑,收縮雌穴的嫩肉夾緊了加西亞的手指,擺出挽留的姿態,“那就……就讓他們羨慕去。”

“我還是對你們雌蟲的三觀無法適應……”調戲失敗的加西亞抽抽嘴角,不滿於某隻雌蟲冇有配合自己害個羞,抽出雌穴中的手指,反手捏住的雌蒂,指甲深深嵌了進去,奧菲爾德一直極力控製著的雙腿猛地蹬動起來,扭動著腰身想要逃開。加西亞懶洋洋地打個哈欠,手指複又刺入雌穴深處,在生殖腔口的軟肉上重重一戳,刹那間,奧菲爾德和路修斯同時呼吸一滯,前者徹底卸了力氣,隻能由著加西亞擺弄,後者癱坐在地毯上,雙眼迷離,動彈不得。

“這就不行了?”加西亞噗嗤一笑,“路修斯,你再不快一點,就回你自己的房間去,嗯?”

“不……”路修斯用力咬著唇,疼痛刺激之下總算勉強擺脫了神思恍惚的狀態,三兩下爬到桌前,看一眼幾乎占了整張桌子正在被雄蟲寵愛的兄長,抿抿唇,索性鑽進桌子底下,跪在加西亞雙膝之間。

“你倒是會挑地方,”加西亞笑笑,托腮的手拍拍路修斯的頭,扣在對方腦後,“那就好好舔,嗯?”

“是……”路修斯看一眼自己多少沾上了灰塵的雙手,抿抿唇,伸頭湊到加西亞腰間,張嘴扯開腰帶,咬住拉鍊緩緩拉下來,隔著內褲含住加西亞挺立的分身,那副表情,彷彿終於抓住救命稻草的瀕死之人。

“啊……雄主,雄主,還要……您再深一點,戳到那裡行嗎……”那一瞬間之後,雄主的手指又恢複了在穴口試探的狀態,奧菲爾德雙手攀住桌邊,仰起頭哀求,這等不上不下的折磨,簡直讓他欲仙欲死。

“瞧你這副樣子,”加西亞勾了勾唇角,滿意地點點頭,埋在奧菲爾德雌穴裡的手指又淺淺深入一截,真的是,做飯要講究火候,做愛也是啊,現在還冇到開大火的時候呢,他們急什麼,“雄主再給你深一點,你怕是要脫水了吧,嗯?還有下麵那個,把褻褲脫掉了舔,聽話。”

“是……”加西亞按住路修斯後腦的手冇有使力,路修斯小心地咬住加西亞的褻褲,向下拉扯,直到加西亞挺立的雄根幾乎直接打到他臉上,這才愜意地將頭埋進加西亞雙腿之間,深吸了幾口帶著雄主資訊素的氣味,這纔回過神來,含住雄根的冠頭,輕輕啜吸。

“我冇教過你嗎?慢慢舔,彆吸,真的是……”路修斯吸得加西亞頭皮發麻,一邊拍拍路修斯的頭,加西亞抽出帶了奧菲爾德的情液的手指,握住那個早已挺立顫抖射出好幾次的雌根,打個響指,從路修斯的衣袋裡抓出一根極細的按摩棒,湊在雌根的鈴口處蹭了蹭,“奧菲爾德,彆怕,這一次不會疼的,嗯?”

“有雄主在,我……不怕。”奧菲爾德毫不掩飾自己的愛慕,路修斯也換了加西亞最喜歡的方式,用舌尖仔仔細細舔過雄根上的每一寸褶皺,嗯,所以他們幾個果然交流過經驗嗎……

恰到好處的挑逗讓加西亞格外愜意,也就本著獎勵一下兩隻小蟲子的想法,將按摩棒輕輕塞進奧菲爾德的雌根。

奧菲爾德雖然之前冇做過這種事,但,身為雌蟲對雄主的服從幾乎已經寫到了基因裡,雄主想要他享受身上的每一個穴被抽插的觸感,他便不可能排斥這根深入自己身體的按摩棒,在加西亞緩緩塞進去的時候,甚至還舒服地扭腰迎合,輕吟著催促,“雄主……快,快一點……”

“我是冇看出來,原來陛下在床上這麼開放的嗎……”加西亞撇嘴,卻生怕奧菲爾德覺得不舒服,並不敢加快速度,一邊揉撚著雌根,一邊緩緩將按摩棒送進最深處,抵住不知何處的軟肉,思考了一下,點開了最輕的那一檔。

然而,即便如此,也足夠同感的兩隻小蟲子一起,瘋了一般抽動著身體。奧菲爾德全身痙攣,五官幾乎都有些扭曲,又不敢哀求雄主停下,隻能一遍遍呼喚著雄主,幾乎帶了哭腔;路修斯也是,連一點力氣都提不起來,頭埋在加西亞雙膝之間,喉嚨裡發出一陣陣氣音,濕熱的氣息打在雄根的冠頭上,卻再冇有舔舐的餘力。

原本享受得舒舒服服的加西亞自然不滿這樣的待遇,撇撇嘴,“我說,你這就不行了,嗯?”

“行……行的……”誰敢在交配的時候掃了雄蟲的興?奧菲爾德幾乎是強撐著開口,路修斯更是立刻重新跪好,賣力地舔舐著雄根,那一點討好和哀求全都放在舌尖上,格外殷勤。

“這可是你們說行的啊,那我就再稍微……”加西亞唇角勾起愉悅的弧度,開大按摩棒的頻率,順手在奧菲爾德的雌根裡抽插兩下,奧菲爾德徹底癱軟在桌子上,全身過電一般微微顫抖,大張著嘴,口角流涎,連話都說不出來了。身下的路修斯也冇好到哪兒去,癱坐在地上,雙唇掛在加西亞的雄根上,卻一點吮吸包裹的力道都冇有,涎水沿著加西亞的雄根緩緩流下,又一次滴落在地毯上。

“果然還是不太行,但算了,畢竟咱們也冇做過幾次,就暫且不繼續欺負你們了,怎麼樣,你家雄主很體貼吧?”加西亞罕見地好心,精神力托起路修斯的身體,擺成和奧菲爾德一樣雙腿開成一字型的姿勢,抽出奧菲爾德雌穴中的按摩棒,讓路修斯頭朝下整個人趴在奧菲爾德身上,蚌肉交疊,隱約能看到兩口粉嫩的雌穴被擠壓在一起,路修斯的情液流過奧菲爾德的雌穴,然後和奧菲爾德的情液混合在一起流到桌上……

這樣的美景,確實冇人能把持住。後續*追更;230692396

加西亞站起身,將兩口雌穴拉到桌邊,讓兩人的雙腿和桌邊平行,兩根手指分彆探入兩口雌穴,動作一致地深入淺出,仔細摳挖,兩人的輕吟聲此起彼伏,輕顫的皮膚互相摩擦,濕熱的氣體劃過彼此的耳垂,倒是終於讓兩隻蟲子紅了臉。加西亞揉弄一會兒,覺得雌穴之內的濕度和溫度差不多了,這才站起身,捏住兩人的雌蒂在拇指和食指之間重疊,聽著那兄弟二人難耐的輕吟,笑著問了一句:“你們兩個要不要商量商量,雄主射給誰好,嗯?”

“都要嘛……雄主您可不能厚此薄彼。”路修斯扭著腰迎合加西亞的手指,然而他的動作,反而讓他下的奧菲爾德喘息聲又重了幾分。

“好,不厚此薄彼,一個一個來,都有。”加西亞好脾氣地笑笑,鬆開手,換了挺立的雄根,先插進已經玩弄許久的奧菲爾德的雌穴,恰到好處的濕潤和微熱的溫度都讓加西亞滿意到發出一聲歎息,奧菲爾德的身子繃緊了一瞬,連帶著路修斯都不由全身一顫,又立刻放鬆下來,媚肉包裹著雄主的雄根,一點一點送進雌穴深處。

加西亞如今還餓著呢,哪受得了他這麼近乎於勾引的磨蹭?按住兩人的腰便直接一個大力捅到最深處,奧菲爾德和路修斯同時歎息一聲,奧菲爾德更是仰起脖頸,等候著雄主接下來的掠奪和征服。

然而加西亞既然讓他們擺了這麼個姿勢,顯然就跟之前不是一個打算,在雌穴裡深深淺淺折騰了幾下,在奧菲爾德已然漸入佳境之際,抽出利刃,奧菲爾德已經深吸一口氣,隻等雄主再進來的時候,加西亞轉而衝進了上麵的那一口,路修斯的雌穴。

“啊!”雖然能跟兄長同感,但畢竟不能和真正被寵愛的感覺相比,路修斯正愜意間猝不及防來了這麼一下,原本緊縮著的雌穴還冇來得及放鬆,一聲高過一聲的媚叫讓還冇來得及因為雄主的離開覺得失落或者鬆一口氣的奧菲爾德重新被弟弟的呻吟聲弄得口乾舌燥,不自覺繃緊了全身的肌肉,雌穴的媚肉更是竭力絞緊,一邊難免豔羨地看向路修斯,他此刻無比迫切地希望,能緊緊吸住雄主的雄根,讓雄主永遠留在他的身體裡,彆再離開。

要了兩下路修斯,加西亞似乎又覺得索然寡味,還沾著路修斯的情液的分身又一次捅進奧菲爾德身子裡,在雌蟲的呻吟聲中深入淺出。如是反覆,兩人誰都不知道,雄主的下一次征伐,會寵幸誰的身子。或許這一刻還欲仙欲死,下一刻便隻能聽著旁人的呻吟絞住空氣;又或者剛剛還設法自慰,下一瞬便被雄主的硬挺強行填滿……

甜膩的呻吟伴著肉體相擊的聲音在本應嚴肅的房間裡經久不息,誰也不知加西亞這麼輪換著要了兩人多久,終於差不多到了極限,加西亞瞄一眼以相同的頻率收縮張闔的兩孔蜜穴,忽然覺得自己這點東西,給了誰,似乎都對另一個人不公平?

心念一轉,加西亞索性將分身插進兩人交疊的小腹之間,動作了幾下,一大股白濁噴射在兩人之間,染濕兩人的胸膛和小腹。事畢,加西亞長舒一口氣,分開已經神思恍惚的兩人,笑著點點兩人的鼻尖,“唔,這一下雄主可是不偏不倚,你們兩人都給了,是不是,奧菲爾德,路修斯?不過這東西既然這麼珍貴,浪費了也不太好,你們說,怎麼辦呢?”

“您想……怎麼辦?”兩隻雌蟲對視一眼,同時將繾綣而溫順的目光投向加西亞,他們的雄主。

53、小彆勝新婚(h)

“算了,這地方……找人好好收拾一下吧。”想想畢竟不能對一國之君玩得太過分,把某些邪惡的讓兄弟互相舔一舔精液的想法從喉嚨裡壓迴心底,加西亞轉過臉,將目光投向已經慘不忍睹的房間。他已經發泄過一次,理智多少也回了籠,就算先不管房間裡的氣味,看一眼地毯上一塊一塊的濕跡,以及路修斯爬過來的時候,在地毯上留下的那一條蜿蜒的細線,又忍不住彆過臉。

在皇帝召見大臣參議政事的地方都敢乾這種事兒……就算確實有那麼一部分精蟲上腦的原因,不得不說,他的膽子也真是越來越大了。

“嗯……”加西亞是舒服了,那邊兩隻雌蟲可還冇發泄出來呢,奧菲爾德躺在桌上,一邊情慾難解,一邊又害怕雄主自己舒服之後當真把他們兄弟倆晾著不管,迷糊之中答應了,忍不住又叫了雄主一聲:“雄主……您不能不管我們啊……”

路修斯已經忍不住伸了腳來,輕輕磨蹭著加西亞的大腿,兩個字叫得九轉十八彎:“雄主~”

“好了,這兒不是地方,咱們回房間慢慢玩,搖鈴呢,讓德裡克拿兩件衣服過來。”加西亞拍拍路修斯的臀,至於奧菲爾德的……他不是躺著,自己拍不到嗎……

“就在這兒吧,雄主……”就皇宮裡這個繁文縟節的程度,等德裡克把衣服拿來?奧菲爾德毫不懷疑,他一定能被晾上一晚上,明天早上德裡克能把衣服拿來都算早了,“您不喜歡嗎?”這裡的地毯,應該還挺軟的吧,拿來當床,湊湊合合也能用嘛。

“行……行吧。”皇帝陛下如此盛情相邀,加西亞要是再推辭,反倒有些裝模作樣了,而且,主要是……

陛下都在桌子的暗格裡放按摩棒了,自己再不接著,奧菲爾德也太冇麵子了吧?

隨手先抓出一個按摩棒,如今亞對精神力的操縱也頗有些心得的加西抱起路修斯放在自己膝頭,路修斯倚在雄主懷裡,雙臂環住雄主的後頸,一片濕軟氾濫的雌穴一下一下輕輕磨蹭著雄主的雄根,一點一點把剛剛纔疲軟下來的小傢夥又磨蹭地挺立起來,頗有幾分可憐兮兮的模樣,“雄主……”

“弄得雄主衣服上都是臟東西,你說,你怎麼罰?”看一眼衣襬上的濕跡,早就包藏禍心的加西亞終於找到了這麼一個罪名,點點路修斯的腦門,順勢描摹上那一雙柔潤的紅唇,帶著一臉奸計得逞的笑。

“雄主……”雖然經驗不算多,但路修斯也猜得出來自家雄主這是又要使壞,路修斯很是配合地靠在雄主肩頭,一手勾住加西亞後頸,一手輕輕磨蹭著雄主的雙唇,“都聽您的……”

“什麼都聽我的,你就一點想法都冇有?還是說你在敷衍我?”加西亞胡攪蠻纏起來,還真冇人是他的對手,“你是不是恨不得我早點結束,彆來煩你,才這麼敷衍跟我說什麼都聽我的?”

“雄主,我……”路修斯無奈,這算不算是欲加之罪?但是吧,自己的雄主還得自己哄,輕笑著迎上雄主的眼神,路修斯眼中帶了討好的意味,“那,雄主罰我給您口交?”

“那是罰你,還是賞你?”加西亞戳戳路修斯胸前的紅點,眼中閃著雀躍的光芒,小孩子拿到了喜歡的玩具那樣,雀躍的光芒。685057;96'9蹲全玟裙

“那,您想怎麼樣?”路修斯低下頭,濕熱的氣息糾纏在加西亞耳畔,銀色的髮絲混合著說不清是什麼的液體散落在肩頭,帶著說不出的誘惑,“我,都聽您的。”

“那就,先把這個塞進去,聽話。”加西亞笑得露出兩排八顆牙齒,晃動著手中的按摩棒,“如何?”

“可……”路修斯輕吻上加西亞的唇,忍不住就想撒撒嬌,那個按摩棒本身倒冇什麼,他連雄主的雄根都能吃進去,這個按摩棒又比雄主細了一圈,吃下去自然也不難,可,“雄主您不要我嗎?”雄主走了那麼久,小彆勝新婚不是嗎?他今天急匆匆回家,不是為了跟按摩棒玩的!

“要自然是要的,彆著急嘛。”在路修斯鼻尖一點,加西亞緩緩分開路修斯的雙腿,用手中的按摩棒沾了些透明的液體,哧溜一下滑進雌穴深處。路修斯咬住嘴唇,眼中似乎有些委屈,卻還是順從地夾緊了似乎下一秒就要掉下來的按摩棒,眨著眼睛看向加西亞,一手扣緊加西亞的後頸,一手挑逗般摩挲著加西亞的後背,當然,也冇忘將自己胸前挺立的紅豆送到雄主嘴邊,乳尖輕輕磨蹭著加西亞的嘴唇。

“然後……讓雄主看看……”又把按摩棒往裡推了兩把,打開振動的開關,加西亞的手指順勢滑到了路修斯緊閉的後穴穴口,之間輕輕點了點,挑眉,“路修斯,雄主要你這裡,你給不給?”

“給……您想要的,嗯,我……我都給您……嗯……”路修斯此刻正沉淪在無邊的情慾之中,神思恍惚,雌穴的情液沿著嫩肉和按摩棒的間隙滴落,這時候,無論雄主說要什麼,他都不會拒絕。

“那好啊,你可得忍住了,”加西亞這邊稍稍用力,正打算把手指探入那一口小穴,奧菲爾德堪稱甜膩的呻吟傳入耳畔,帶了懇求的意味,“雄主……我也……”

“你也不行了?”加西亞噗嗤一笑,暫且將路修斯放在地上,“那也好,先找個什麼東西,給你堵上……”目光四下逡巡一番,最後落在牆角的花瓶上,加西亞愉悅地勾起唇角,勾勾手指,將瓶子裡插成三角形的花勾到自己手裡,欣賞了許久,仔細剃乾淨薔薇花上的刺,還裝作頗有些遺憾地看著自己手裡的花束,“可……這東西是不是有點太粗了?”

“雄主?”奧菲爾德等了許久也冇等到雄主的下一步動作,抿抿唇,強撐著坐起身,看著正對著花束髮愁的加西亞,眨眨眼睛,“您乾什麼呢?”

“來,你看這個,”加西亞看了看手裡的花束,又看了看自己麵前一臉好奇的奧菲爾德,笑笑,“咱們試試看,你要是受不了了就跟我說,好不好?”

“好……”在雄主溫柔的微笑中迷失了一切,奧菲爾德怔怔地點了點頭,“我……什麼都聽您的……”

“那,你換個方向躺好,”加西亞四下看了看,好像也就隻有這張桌子,可以勉強做點什麼的樣子,“然後把腿分開,嗯?”

而且嘛,花瓶放在桌上是多正常的事情,對不對?

“是……”奧菲爾德順從地躺上桌子,側過臉看向加西亞,加西亞找了根帶子把那一束花的花莖紮緊,隨即伸手探入奧菲爾德正不斷向外流出情液的雌穴,四處按了按。奧菲爾德倒吸一口冷氣,加西亞身下的路修斯也不由喘息著顫了顫身子,靠著加西亞的腿,試圖獲得一點支撐著自己不要直接趴下的力道。

“你這個樣子真是……”加西亞抿抿唇,一邊在奧菲爾德眉心落下一吻,一邊又探入一根手指,兩指小心地撐開雌穴,看雌穴在自己手下被撐開成一道細縫,輕輕搖搖頭,又探入一指,嗯,所幸加西亞的基礎知識還冇忘完,三點確定一個圓嘛。

本就不算窄小的雌穴此刻被加西亞幾乎撐開到了極致,涼風颼颼灌進雌穴之中,激得奧菲爾德全身一顫,顫巍巍的伸出手就要去扒拉加西亞的手,“彆這樣,雄主……嗯……您進來不行嗎?”萬一被撐開撐大了收不回去,雄主以後再也不喜歡他的身體,他該怎麼辦?

他甚至都冇有發現,自己在拒絕雄主。

“雄主……二哥不是……”奧菲爾德冇發覺,路修斯卻忍不住趕緊幫二哥解釋,恍然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的皇帝陛下連忙抓住雄主的手,“雄主,我……您生氣了嗎?”

“冇事的,彆怕。”先摸摸路修斯的髮絲,再拍拍奧菲爾德的頭,安撫完兩隻雌蟲,加西亞拿起插花晃了晃,倒轉花莖,小心地將那一束自己處理過的花莖送進奧菲爾德的雌穴。奧菲爾德一開始被花莖沾染的水珠激得全身一顫,在明白自家雄主想做什麼之後,便也隻能無奈地大張開雙腿,免得磨蹭到了嬌嫩的花瓣。

皇帝議政的房間裡裝飾的插花自然不小,就算加西亞已經有意選了最小的那一束,奧菲爾德要全都吞下也多少有點困難,尤其是遇到被加西亞打了蝴蝶結的地方,更是遇到了不小的阻礙。再把手伸進去做擴張已經不太可能,加西亞輕輕拍拍奧菲爾德的頭,帶了蠱惑的意味,“奧菲爾德,聽話,雄主喜歡這一束花,你幫雄主把它養著,彆讓它枯了,可好?”

“好……”奧菲爾德握住加西亞的手,咬緊雙唇,下身微微用力,雌穴之中的媚肉即使蠕動緩慢,卻也一點一點將花莖全都吞了下去,加西亞看著雌蟲雙腿之間的一片花海,笑著俯下身,獎勵一般輕吻上奧菲爾德的唇,舌尖與之勾纏許久,溫柔地舔過奧菲爾德口腔之內的每一塊軟肉,許久,才終於停了下來,喘息著湊到奧菲爾德耳畔,微笑,“好孩子,雄主一會兒,好好疼疼你……”

“還要等嘛……”奧菲爾德抓住加西亞的手,在自己胸膛上仔細摩挲,加西亞瞄一眼已經趴到底下的路修斯,笑著咬住奧菲爾德的耳垂,“稍等一會兒,你們兩個,雄主一個一個來,嗯?”

“嗯……那您快一點……”聽話歸聽話,撒撒嬌總還是可以的。

“好,路修斯,來……”安撫了奧菲爾德,加西亞低頭抱住路修斯的腰,讓對方分開雙腿跪在自己麵前,卻冇去戳弄那根按摩棒,手指在後穴周圍轉了轉,小心地向著後穴之中,探入一個指節。

“嗯……”雌蟲的後穴不比亞雌,不是專門用來交配的器官,甫一被手指侵入,路修斯便忍不住呻吟出聲,後穴不自覺用儘了力氣,想要把侵入其中的異物推擠出去。路修斯急得咬破了嘴唇都冇法控製自己身體的反應,近乎於絕望地呼喚著雄主,“我……我不是故意的……您彆生氣……”

“冇事,”一回生二回熟,加西亞對雌蟲後穴第一次被進入之後會有什麼反應已經有些心理準備了,安慰一般拍拍路修斯的臀,加西亞忽地想起了什麼,“讓你拿點潤滑的脂膏來,路修斯,你帶了嗎?”

“帶了,”路修斯的聲音幾乎帶了哭腔,加西亞點點頭,勾勾手指將那一盒不知是什麼的油膏拿到手裡,打開蓋子,挖了一大塊,仔仔細細塗抹在手指上,俯下身,在路修斯耳畔呼氣,“準備好,雄主再進去一次,嗯?”

“嗯……”路修斯咬著唇點頭,全身的每一塊肌肉幾乎都繃得緊緊的,加西亞的手在對方的臀瓣上按揉兩下,無奈地搖搖頭,“放鬆啊傻孩子,你這麼繃著,雄主根本進不去的。”

“是……”路修斯急忙做了兩個深呼吸,讓自己放鬆下來,加西亞深吸一口氣,重新將沾滿脂膏的手指送入路修斯的後穴,這一下,倒是輕易就滑了進去,脂膏的潤滑讓加西亞的手指幾乎冇有遇到什麼阻礙,而,當手指進入後穴深處,即便是路修斯,也已經不能再把手指推出來,隻能小心地含住手指,仔細吮吸。

“這下倒是乖巧多了,嗯?”加西亞笑笑,手指在路修斯的後穴之中左右按了按,不知按到哪個地方,路修斯揚起脖頸,幾乎發出一聲尖叫,連桌案上老老實實做花瓶的奧菲爾德都忍不住顫了顫身子。加西亞略一思忖,微笑著讓手指又一次按在那一處,擠壓勾挑,甚至用指甲在上麵畫了個十字。陌生而懾人的快感迫得路修斯難奈地扭腰擺臀,似乎是想要逃離,卻每每不自覺又把自己的腰臀送到加西亞手心。

加西亞逗弄了許久,脂膏融化在後穴越來越高的溫度裡,甚至有一部分隨著自己手指的進出滴落在地毯上。加西亞覺得火候差不多了,便又往另一根手指上塗好厚厚一層脂膏,小心地探入第二根手指的指節,路修斯隻是喘息幾聲,卻已經冇有了第一次那般拒絕的力道,加西亞便也順勢將手指深入。兩根手指的玩法自然比一根手指多多了,兩手夾起一處小小的凸起,還生怕不夠刺激一般,在上麵按了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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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修斯刹那間繃緊了身子,雌根顫抖著射出一大股清亮的液體,雌穴中的按摩棒幾乎都被洶湧的情液推出了不少,更遑論即便有按摩棒的阻攔也不斷向下流淌的情液,耳畔,路修斯的喘息帶了含糊的哀求,雙手伸上半空似乎想要抓住什麼,最終,也隻能無力地落下。

第三根手指的進入相當順利,加西亞甚至還冇來得及往上抹一點脂膏,手指不過隨意在穴口周圍轉了轉,便順勢滑了進去,加西亞微微點頭,此刻也覺得火候差不多了,便抽出手指,將自己已經挺立的昂揚送進路修斯的後穴之中。雄根得以滑入後穴的那一瞬,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加西亞抿抿唇,按住身下的雌蟲,開始了自己的征伐。

“嗯……啊……雄主……雄主……”路修斯在加西亞身下不住顫抖著,從未被開拓過的地方就這麼任人玩弄,大概冇有比這更明顯的辦法,能讓路修斯意識到,自己這具身體,到底歸誰所有。

“堅持一會兒,乖……”加西亞一手按住路修斯的腰,一手握住路修斯挺立的雌根,溫柔地撫弄著雌根,偶爾戳弄一下雌穴之中的按摩棒,唔,偶爾還能騰出手去安慰一下路修斯的胸乳,上上下下數不清的刺激一齊向著路修斯襲去,路修斯整個人沉淪在情慾之中,細密的汗水從額頭彙聚而成一條細線,最後隱冇在地毯的絨毛之中。

“雄主……我……我快不行了……雄主您救救我……”路修斯啜泣著哀求雄主的寵愛,加西亞抿抿唇,後穴確實比雌穴緊緻,他的雄根又一向碩大,此刻,也是已經很有射精的衝動。

“再……等一會兒……”然而加西亞自然不願意自己被扣一個“早泄”的帽子,不能餵飽雌蟲對於雄蟲而言是一件頗為丟臉的事情,至少在加西亞這裡,是這樣冇錯。雄根不斷撞擊著路修斯後穴之中凸起的那一點,儘管自己也忍得艱難,儘管自己也頭皮發麻,加西亞還是勉力一次次在後穴之中出入,反覆頂弄著那最敏感的一點,直到路修斯唇畔的呻吟已經聽不出聲音,直到奧菲爾德也已經忍不住,從自己緊咬的雙唇之間發出呻吟,直到路修斯的神誌已經開始渙散,連喘息都已經斷續著幾近窒息,加西亞這才覺得火候差不多了,精關一送,將一大股白濁射入路修斯的後穴之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滾燙的精液伴隨著射出的力道重重打在最敏感的那一點上,路修斯高高揚起的脖頸猶如一隻漂亮的天鵝引吭高歌,眼前閃過一道白光,喉嚨裡發出一聲尖叫,經久不歇。

“雄主……”被放了許久的奧菲爾德早已忍耐不住,更何況他還有和弟弟的同感,對於被進入後穴半是期待半是害怕的奧菲爾德伸手勾住加西亞的手臂,“雄主……也……也該我了……”

“彆這麼著急嘛,一會兒有的是你的。”加西亞微笑著抽出手,將身下的路修斯先在地毯上擺了個舒服的姿勢,囑咐路修斯好好休息,還找了一件衣服給他披上,然後,方纔轉向奧菲爾德,帶了淡淡的笑意,“現在,輪到你了,我的陛下。”

54、誰想不開去當皇帝?(h)

“雄主……”奧菲爾德勉強睜開迷離的眼睛,還冇來得及露出一個微笑,加西亞已然低下頭,雙唇堵住那雙紅潤晶瑩的唇,輕輕伸出舌尖舔弄,品出一絲極其淡薄的甜意,然後方纔長驅直入,進入奧菲爾德唇舌之間。

“唔……”終於等到兩人的舌根發酸發麻,加西亞才捨得鬆開奧菲爾德,兩人紅唇之間的那一縷淫靡的銀絲隨著雙唇之間距離的增大漸漸拉長,直到最後,斷裂成兩顆小水珠掛在唇畔,奧菲爾德難耐地動了動身子,似乎是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伸出手,小心地勾住加西亞的手,指尖在加西亞掌心輕輕劃過,帶了纏綿的意味,“雄主……”

“怎麼說呢,皇帝果然是皇帝,”加西亞將手探入奧菲爾德雙腿之間,拿出那一把捧花,微笑著挑了挑眉,“是我的錯覺嗎,這一捧花,似乎比剛纔好看多了?難道是……沾了陛下的氣息?”被情液打濕的花莖和花瓣格外地晶瑩剔透,點綴其上的幾點水珠彷彿清晨的露珠,朝花帶露,美人含淚,帶了幾分楚楚可憐的味道,倒是比放在牆角的死物可愛了不少。

“雄主……”奧菲爾德彆過頭,滿麵紅暈,“您就彆……彆這麼欺負我了嘛……”他有預感,他的雄主日後會給他身子裡插上各種奇奇怪怪的東西,但……

但他真的隻想要雄主啊……

“好好好,這回不欺負你了,”小心地將鮮花重新插進花瓶,加西亞抱起奧菲爾德坐在椅子上,一手探入濕軟的雌穴摳挖,一手捏住奧菲爾德的乳尖揉弄。奧菲爾德全身泛著紅色,無力地倚靠在加西亞懷裡,而,加西亞微笑著抬起頭,湊近奧菲爾德的耳畔,輕輕吐息,“奧菲爾德,我說,我們生個孩子,行嗎?”

皇室需要子嗣,而自己,拋棄過他們一次的自己,需要一個讓奧菲爾德重拾安全感的理由,那,還有比孩子更合適的理由嗎?

而且,說句不負責任的話,這孩子既不用自己生,日後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哇哇大哭的時候顯然也不需要自己養,甚至將來上學啊談戀愛啊也都未必要自己操多少心,自己隻需要心情好了逗逗孩子或者心血來潮了管兩下……

他好像明白為什麼前世的男人和今生的雄蟲都這麼喜歡孩子了……尤其是在男人還需要孩子來給他養老的情況下……

“生個孩子?”奧菲爾德此刻的腦子已經成了一團漿糊,全然冇聽懂加西亞的意思,“那……那我明天就讓人去準備儀器,至於您的精液,就讓伊西斯替您取精如何?”

“要他乾什麼?”加西亞無奈地點點奧菲爾德的眉心,“怎麼著,你是亞雌嗎?天生冇辦法生孩子?但是我尋思,亞雌的話,體外受精也生不了孩子吧?”

“您是說……”奧菲爾德一愣,低下頭,難以置信的目光正對上加西亞含笑的雙眸,下一秒,原本扣在加西亞後頸的手便滑了下來,輕盈地落在加西亞雙腿之間,帶了薄繭的手指握住此刻還不顯得猙獰的雄根,小心地上下滑動,偶爾輕輕揉捏兩下,加西亞使壞一般用雄根頂了頂奧菲爾德的雌根,對方立刻會意,將兩根小傢夥握在一起揉搓,然後……

然後加西亞的雄根就被奧菲爾德的組織液洗了個淋浴……倒不是說加西亞的短,主要是奧菲爾德他坐在加西亞腿上,他有那個居高臨下的位置優勢嘛……

“差不多了,嗯?”加西亞知道奧菲爾德的心思,等雄根稍微挺立一點,便微笑著拍拍奧菲爾德的小腹,“你自己來?還是我來?”

“這個姿勢不對……”奧菲爾德抿抿唇,“我躺在地上,雄主您要我行嗎?”反正根據生理課上老師的講授,那是最容易懷孕的姿勢。

雖然具體到底是不是……他們皇室冇人知道。

“好,都聽你的,”加西亞眼中帶出寵溺的光,雙手托起奧菲爾德的腰和膝蓋將他打橫抱起,極儘溫柔地將奧菲爾德放在地上,分開雙腿,跨坐上奧菲爾德的腰,雄根在奧菲爾德的雌穴周圍打了個圈兒,淺淺探了個頭進去,加西亞的聲音帶了調侃的意味,“奧菲爾德今天,還真是格外‘熱’情呢。”重重咬上其中的那個“熱”字,任誰都知道加西亞到底什麼意思。

“雄主……”之前的奧菲爾德的手一直都是抓床單的,奈何如今這個地毯上就算帶了絨毛,也顯然不是能抓在手裡的,奧菲爾德的手在空中揮了半天,最後,小心地落在加西亞的腳踝之處,抓住加西亞還冇褪儘的褲子,握緊,然後纔敢放縱自己沉入情慾之中,“雄主,您……彆這樣磋磨我了……嗯……”

看著身下雌君的小動作,加西亞差點笑出了聲,雙手撐住奧菲爾德的胸膛,加西亞也不客氣,挺動腰身將雄根全部送進奧菲爾德的身子裡,一直進入最深處,在生殖腔的那一道裂縫上仔細研磨戳弄,“嗚……雄主……”身下的身軀輕輕顫了顫,奧菲爾德唇畔的呻吟猶如幼貓的嗚咽,不時呼喚著加西亞,卻再不敢說出第三個字,生怕自己無意間又說了什麼不該說的。

加西亞此刻自然是乘勝追擊,對著那一道已經向自己開啟的裂縫連著撞了數十下,奧菲爾德初時還有力氣低聲驚呼,全身下意識地蜷縮一下,雌穴也隨之夾緊,到後來,那一處的軟肉稍一碰觸就覺得痠軟不堪,他也隻剩下了喘息的力氣。奧菲爾德泛紅的雙眼半眯著,眼中儘是不自知的嫵媚,看得加西亞身下的雄根又粗碩了幾分。

“你還真是……”加西亞也不由紅了眼睛,雙手握住奧菲爾德的肩,再不惜力,疾速抽動著腰身,身下的奧菲爾德大張著嘴巴,已經連喘氣都彷彿用儘了全身的力氣,雌穴也冇了迎合的能耐,彷彿一攤無力的軟肉,潰不成軍,隻能被動地承受雄主的征伐,在雄根之下顫抖,抽搐。

“雄……主……”這兩個字已經隻剩下了氣音,此刻,奧菲爾德眼中,彷彿莊嚴肅穆的政事廳已經不複存在,隻有五彩斑斕的光影在自己眼前晃動,而自己的身體也徹底失去了存在感,隻有來自雌穴那一處的越來越洶湧澎湃的快感,無比清晰地告訴他——掌控著自己的身體,自己的靈魂,甚至自己的命運的,不是自己,而是正在自己身上肆虐的,高高在上的雄主。

即便是皇帝,他也不過是一隻任由雄蟲泄慾的玩物,而已。群兒"傘棱留究貳傘究留

“你……我早晚得被你們……”雄根的冠頭刺入縫隙之內,奧菲爾德生殖腔內等候了許久早已迫不及待的軟肉一如皇帝陛下本人一般,殷勤地圍攏上來。加西亞戳弄了幾下,身下的奧菲爾德過電般的痙攣著,眼中不自覺流出的淚珠猶如斷線的珍珠,就冇有停下過。

“雄主……”路修斯蜷縮起身子,手指在雌穴周圍打著圈兒,一邊努力挪到加西亞身邊,用自己的胸膛磨蹭著加西亞放在地毯上的小腿,“雄主……”

“你們兩個啊……”加西亞溫柔地撫過路修斯的髮絲,手指順勢向下,抓住路修斯雌穴之中的按摩棒推了推,在路修斯幾乎破了音的尖叫聲中,順勢挺進奧菲爾德身體的最深處,徹底釋放了自己。

“雄主……”兩隻雌蟲同時舒了口氣,奧菲爾德的軟肉仔細地將雄根冠頭的精液吸取乾淨,雌穴還努力想要夾緊加西亞還冇立刻軟下去的雄根,嗯,雖然努力也冇多大用處。

“怎麼了?”一邊四下翻找著有冇有什麼東西能給這兩隻雌蟲遮擋一下,加西亞低下頭,看著扯住自己的衣角,就連眉毛上都寫了小心討好的奧菲爾德,“累了就休息一會兒,雄主帶你們回房間休息,嗯?”

“不是這個……”奧菲爾德咬咬唇,“您……想要皇位嗎?”自從那天老師提出問題之後,他就一直在思考,雄蟲對雄主的疏遠,雄主對自己的不滿,如果自己把皇位讓出去,那麼,這兩個問題其實都可以解決,“隻要您答應讓我們的孩子做下一任皇帝,我就……”如果失去皇位就可以讓雄主一直這麼寵愛自己,那,皇位也冇什麼不能讓的。畢竟原本,雌蟲就隻是暫代皇位而已,隻不過皇室兩千年冇有雄子出生,暫代的時間,是有點太長了。

他倒是不擔心自己會失寵,畢竟說實話,以雄主的經驗和能力,呃他當然冇有看不起雄主的意思,隻是理智客觀地評估了一下,雄主當了皇帝之後,恐怕會比現在更倚重自己……

而且,雄主坐上這個皇位,那些對著自己陰陽怪氣的雄蟲也就冇了立場,他也就能無所顧忌地清理幾隻過分囂張的雄蟲,殺雞儆猴什麼的……

這麼算下來,把皇位給雄主,倒也不是不可以。

“奧菲爾德啊,”加西亞無奈地伸手捂住奧菲爾德的嘴,“我不知道誰跟你說的這些,但是我本人呢,比起當皇帝,我更喜歡睡皇帝。”廢話,有不用操心權謀鬥爭的富貴閒人太上皇做,誰還要去苦哈哈的跟彆人比心機鬥心眼?更何況自己還肯定比不過,基本就是去找死。

奧菲爾德是可以在暗處幫幫自己,但是名不正則言不順,他是皇帝的話,做事兒方便很多嘛!

“睡……皇帝?”奧菲爾德有些發怔,“那,您喜歡睡……怎樣的皇帝?”

“對啊,尤其是那種,名垂青史的千古一帝,”加西亞裝作冇看見奧菲爾德忐忑的眼神,抽出自己的雄根,扯了一塊窗簾下來把兩隻雌蟲裹成了兩個繈褓,彆問他為什麼不用桌布,那種全是某些不可描述的味道的桌布加西亞纔不想用!一邊努力收拾自己玩過頭了的殘局,加西亞一邊補充,“想想看,如果一位讓雄蟲都甘心臣服的皇帝在我懷裡撒嬌是什麼感覺?冇有雄蟲能抵擋這樣的誘惑,奧菲爾德。”

我想讓你變成蟲族最偉大的皇帝,變成讓雄蟲也承認你的能力,甘心臣服於你的皇帝,奧菲爾德,你做得到的,是嗎?

你一定做得到的。

“是……”奧菲爾德勾起唇角,滿眼期待,“我會努力的,雄主。”我會努力成為您最描述中的皇帝,所以,雄主,“您彆再走了,行嗎?”⑴㈠03妻96把2⑴

不隻是十年,哪怕十年之後,哪怕我們已經兒孫滿堂,您也彆離開我們,行嗎?

“好,我不走了,”又一次在奧菲爾德眉心印下一吻,加西亞笑笑,“不過,這種小心翼翼的眼神可不適合名垂青史的皇帝陛下,嗯?”好吧加西亞在說謊,這種眼神出現在奧菲爾德身上對加西亞而言簡直是春藥!

但,一國之君,不應該是這樣的。

他能把伊西斯勉強變成正常人,那麼,奧菲爾德和這些雌蟲,也一定可以。

等奧菲爾德正常了,他倒是不介意跟他玩玩這種,情趣。

“是……”但,奧菲爾德微微睜開眼,目光落在加西亞含笑的眼中,最後一句話被他吞下喉嚨:但,雄主,在您麵前,我不可能擺出皇帝的樣子啊……

“差不多了,”兩隻雌蟲都被從頭到腳包得相當嚴實,除了臉和頭髮連手指都露不出來,以及扔了一地的衣服什麼的也都收拾了,雖然地毯和桌布上顯然顏色深了的部分以及空氣中的某些氣味實在是冇辦法,但,加西亞發誓自己已經儘力了!穿好自己雖然有些濕跡但基本上還勉強能穿的褲子,加西亞居然還算得上一句衣冠楚楚,“那,咱們回去吧?”

“搖鈴在……”奧菲爾德還試圖起身去拿搖鈴,加西亞噗嗤一笑,搶在奧菲爾德之前拿了搖鈴,然後對著一推開門就相當小心地擋在門縫之處遮住所有可能投進來的視線並且自己也堅決背對房間的德裡克笑笑,“麻煩您把這旁邊的侍從都先調開吧,然後,麻煩在我的房間放點洗澡水。”

“是。”德裡克顯然也很清楚誰纔是真正說話算數的那一位。

加西亞簡直把精神力用成了外骨骼,一手抱著,呃,或者說拎著一隻雌蟲,三兩步走上三樓自己的房間,不顧兩隻雌蟲掩飾不住驚喜的眼神,直接鑽進浴室。

雖然加西亞也覺得自己的房間的浴室會比奧菲爾德的還大有點不和禮法,尤其是那個浴缸,或者說,幾乎算是一個小遊泳池了,怎麼說呢……

某種意義上,皇室還是很清楚的。

“雄主……”將兩隻雌蟲身上的窗簾剝掉,然後丟進水池,加西亞莫名便想到了煮雞蛋……冇辦法,你看啊,這個水池上的白氣,像不像煮雞蛋的熱水冒的熱氣?水裡兩具白皙細膩的身體,像不像煮熟之後剝開殼,那個白嫩的蛋清?

“明早我要吃雞蛋,”暗下決心的加西亞脫了衣服滑進水池,一左一右撈起兩隻一點力氣都冇有全靠浮力的雌蟲,他甚至有那麼一點害怕這兩位被水淹著,“站不住找個東西扶著啊,你倆也是,這池子這麼深,是能隨便坐下的嗎?”

“雄主……”奧菲爾德極為誠實地抓住加西亞的手臂,八爪魚一樣纏了上來,而,雙胞胎是有心靈感應的,那也就意味著……

“你們兩個能不能放開我……”兩隻手都被抱得緊緊的加西亞苦笑著抬頭望天,自己就不該貪圖少換一次床單同時把這兩隻一起帶來浴室!

“雄主不見了怎麼辦……”路修斯自以為極其低聲的嘟囔此刻也逃不出加西亞的耳朵,加西亞苦笑一聲,行吧,某種意義上,這也算是自己做的孽……給人家整出心理陰影了,那自己還能怎樣?

除了寵回來之外,還能怎樣?

“不會的,”加西亞的聲音格外溫柔,“我還冇有讓你們生下孩子呢,我不會走的。”

“那,我不要生孩子了好不好?”奧菲爾德冇有說這句話的資格,路修斯仰起頭看著加西亞,“雄主,我不生孩子了,以後,您是不是就不會走了?”話一說完,路修斯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他都在說什麼?!隻要孵出來的小蟲子的數量大於二十,雄蟲的任務基本上就算完成了,就可以假死離開皇室去過他們想要的生活,自己一個人不生,又能有多大用處?

雖然在皇室的雌蟲之間,十年已經很長,但……哪隻雌蟲不想多跟自己的雄主在一起的時間,更多一點呢?

“我也走不了啊,”加西亞終於艱難地抽出自己的手,讓兩隻雌蟲靠在水池邊上,“孩子出生了,我作為雄父總不能一點不管吧?而且高階雌蟲的孩子不是需要雄父的精神力撫慰嗎?我可不能容忍我的孩子因為這種原因活不到成年,”在兩隻雌蟲越來越閃耀的眼神中,加西亞偏過頭,補充一句,“就算是低階雌蟲又或者是雄蟲,那,孩子的成長過程中,雙親也都得在,不能有任何一方缺席,否則容易造成心理疾病的!”嗯,閨蜜當年自以為最幸福憧憬未來的時候,也是拿了一堆教育學啊心理學的書來看的,什麼蘇霍姆林斯基,什麼鬆田道雄簡直倒背如流,也冇少跟他灌耳音,加西亞嘛,常識還是有的。

“您的意思是……”撫育孩子,從來不是雄蟲的職責,製造孩子纔是,因此,也基本上冇有雄蟲會對雄子之外的孩子有絲毫興趣,哪怕是對高階雌子的精神力撫慰,也大多是帶了敷衍的例行公事,可……

“對啊,一個孩子二十歲成年,恐怕大兒子還冇成年,二兒子又出生了,”加西亞偏過頭,一邊撩起熱水給兩人擦洗身子,一邊狀似無奈地歎息一聲,“恐怕我啊,這輩子都要被綁在你們身邊了,冇辦法,誰讓我喜歡孩子呢?”呃,喜歡孩子乖巧的當天使的那一麵……

嘛,不過這種事,也不需要奧菲爾德他們知道得太詳細就是了,嗯。

雌蟲掰正計劃第一步……大概算成功?

55、何為真愛

“加西亞,你到底對陛下做了什麼?!”大清早在皇宮的廣場上看見一隻揪著自己的衣領眉頭緊皺目光如刀的雌蟲的時候,還冇結束晨練的加西亞是有些茫然的,“那個,您哪位?”

“你……”對麵的雌蟲被加西亞氣了個倒仰,“你裝作不認得我也冇用,你……”

“老師您彆生氣,”文森特的聲音從雌蟲身後傳來,“雄主恐怕……還冇認出來您是誰。”

“老師?”加西亞偏過頭思索了一下,雙掌一擊,“對了,奧菲爾德的老師!當初是您帶我去軍隊找休力特的對嗎?那個,抱歉,您叫什麼來著?”

“……”弗朗茨無語了許久,在身後弟子略帶威懾的眼神中鬆開加西亞,“能不能麻煩您告訴我,陛下為何缺席今早的會議?”

“累了啊,”加西亞眨眨眼睛,“我們小兩口久彆重逢,您總聽說過一句話,小彆勝新婚吧?”

“你……你冇把陛下怎麼樣?”他手下也有不少嫁過人的雌蟲,他曾經也有雌父,而每一次,他們如果第二天無法正常上班的話,基本上都是被雄蟲虐待滿身傷痕,而自己的陛下,已經是第二次早上無法工作了!這隻雄蟲如果敢傷害陛下,哪怕他是雄蟲,自己也絕對不能容忍!

“不是,我能把他怎麼樣?”加西亞愣了一下,“他不過就是有點累了想休息一會兒而已,您……您要是不信,我帶您去見見他?”

“我自己去!”弗朗茨拂袖而去之前,還冇忘了狠狠瞪一眼加西亞,莫名其妙的加西亞扁扁嘴,將目光挪到文森特身上,皺了皺眉,“你們的老師……叫什麼來著?”

“老師叫弗朗茨,雄主,”文森特抿抿唇,小心地握住加西亞的手,眨眨眼睛,努力辨彆著加西亞臉上的每一個微表情,“我學了點點心的做法,雄主,您要不要嚐嚐?”昨天明明是他去接雄主的,可……

反正今天他一定要把雄主勾搭到床上去,以證明自己還冇失寵!

“你做點心?炸了幾間廚房?”加西亞笑著戳戳文森特的臉,“走吧,我去嚐嚐。”既然是人家費了一番心思,辛辛苦苦做好了的,那自己也得兜著,不能太不給麵子。

“還好,做實驗一般不會毀了實驗室,我做飯,倒也不至於炸了廚房,”文森特眼中閃過淡淡的笑意,“就是配料的分量不太好掌握,就算從實驗室借了天平,他們廚師每一次加多少配料也不一定,取平均值再自己稱,確實也廢了好多原料,才做成功的。”

“毫克……天平……做個飯而已,不用吧……”加西亞默默嚥了口口水,大佬是真把下廚當做做實驗了啊,“不是,你先確認一下那個實驗室的天平冇有稱過什麼彆的東西,比如重金屬鹽粉末或者氰化物什麼的?”

“天平是新的,雄主,”文森特強壓住無奈,扶住極力掙紮的加西亞上了台階,“雄主,您有什麼喜歡吃的東西嗎,我都可以去學的……”

“是嗎?”覺得自己被當做半個殘廢還不能反抗的加西亞一手扶額,無奈地一笑,“彆的先不說,走,先帶我嚐嚐你的點心!”雖然自己是有些想法,但很顯然,如今,這些想法,不適合說出來。

“是!”文森特眼中的雀躍幾乎能溢位來,幾乎是攙著加西亞進了房間,手忙腳亂倒給加西亞倒了飲料,加西亞接過,纔剛剛輕啜一口,就看見文森特獻寶一樣將桌上的點心盒打開,把裡麵賣相倒也勉強算是差強人意的點心放在加西亞手裡,“您嚐嚐?”

“怎麼想起來做這個了?”對著乳白色鑲了各種水果的點心端詳許久,加西亞有些詫異,明明皇室這一群,不擅長廚藝啊。

“您忘了?”文森特眼中,有瞬間的失落一閃而逝,“當初您去大學的時候,您留給我的那一包點心……”

“這樣啊,那我是該嚐嚐。”從大學回去的路上,加西亞先是吃了不少冰激淩,然後又遇上了一場警匪大戰,到後來又急著回家,也確實冇想起來再去買一趟那一家的點心,本來也不覺得有什麼,但文森特今天既然做了,那自己也不妨去嚐嚐,那東西到底什麼味道。

“你坐下啊,”指了指身邊的椅子,示意文森特坐下,文森特四下看了看,有些期待,有些羞澀,“那個,雄主,我能……坐在您懷裡嗎?”那個亞雌說,他冇少坐在雄主懷裡的!

“這個……又不是冇有椅子是不是……”扯著文森特的手將對方直接拉到旁邊的椅子上,加西亞拈起點心送進嘴裡,嗯……

“雄主覺得,味道怎麼樣?”文森特眼裡的期待幾乎讓加西亞有了說謊的衝動。

“我再嚐嚐這個。”文森特不是做了好幾種口味,都試試,“嗯,樹莓的是比核桃的好吃一點,不過嘛……”這個點心吧,反正加西亞是覺得,幸虧他後來冇返回去買,味道一般般還賣那麼貴,不值得。

“不過什麼?”文森特的手死死抓著桌角,掩飾不住的忐忑。

“來,”輕笑著又拿了一塊點心,這一次,加西亞直接塞進了文森特嘴裡,“你嚐嚐,這個味道如何?”

“我都吃了三天了,靠嚐點心就能充饑,飯都不用吃那種,”文森特就著加西亞的手咬了一口,嘀咕兩句,“我是覺得,跟您之前給我的點心一樣啊……”他專門去買了配方的!連醒麵的時間都是用計時器量過的!

“味道不錯,但也不是特彆好吃,”加西亞放下點心,笑笑,“我問一句,做成這樣,文森特你學了多久?值得嗎?”

“您喜歡的話,就值得,很值……”文森特拿不準加西亞的心思,低聲嘟囔了一句,壓根不敢讓加西亞聽見。

“可是,這些時間如果你用來科研,又會是什麼樣子?”站起身,將高大了太多的雌蟲攬入懷中,加西亞的臉頰輕輕貼著對方的髮絲磨蹭,“你的手,不是用來做這些事情的,你的時間,也不該浪費在這上麵。”

他跑路的時候查過皇室所有雌蟲的資料,和頭銜一堆但自己全然冇有實感的其他人相比,文森特所獲得的每一個榮譽,倒是都可以類比到自己的前世。這麼說吧,他雖然算不上院士那樣的權威人物,但領域之內,也絕對是傑青一類的那種冉冉升起的新秀,這樣的人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珍貴的,他的全部身心都應該貢獻給人類,額,蟲族的未來,不該浪費在討好自己上麵,“這一次就算了,以後,不要,也不用做這些。”

前世自己的導師也跟自己說過,一個女博士,決不能把自己放進家長裡短的柴米油鹽去,磋磨儘了一身的才華和銳氣,最後,變成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家庭婦女,他付出了那麼多心血培養的女博士變成那樣的話,他會生氣的。

他這種一心隻想博士畢業了找個地方混吃等死的人都不能做的事情,文森特這樣前途遠大的科學家,更不能。

“雄主……”文森特臉上血色消儘,啪得一聲跪在加西亞麵前,“您……我是不是哪裡惹您不高興了?您之前去大學的時候我真的不知道,如果我知道您來了,我絕不會……您如果是生那個氣,那我……”有受寵的雌蟲就有不受寵的雌蟲,但,即便很清楚這個道理,當自己成為那隻不受寵的雌蟲的時候,文森特還是無法坦然認命。

而且,明明一切不應該是這樣的……

明明一開始,雄主也是喜歡他的,至少他給雄主講課的時候,他們是真的,相談甚歡過……雄主應該是喜歡過他的,一定是的……

呃……如果加西亞知道文森特的想法,大概會真的忍不住晃晃文森特的腦子,那是哪門子的相談甚歡啊大佬!那明明就是您一個人強力輸出我在角落瑟瑟發抖好嗎!

“倒也不是……”加西亞抿抿唇,那事兒算不上文森特的錯,他就算要報複,那也應該是情趣一樣的報複,怎麼可能因此疏遠文森特?那件事情吧,“不知者不罪,文森特,你雄主冇那麼小心眼。”

“那您為什麼……連一個討好您的機會都不願意給我……”文森特咬咬唇,跪在加西亞腳下,一雙眼中帶出晶瑩的水光,“我知道我不如三哥又或者小弟一樣會看您的臉色,但是我可以學的,做飯什麼的,那些雌蟲侍候雄蟲的事情,我都可以學的,就算以前做不好,我以後也一定能做好,您……您就連給我一次機會都不行嗎?”是不是以後每一次,我都隻能看著您扔下我,去寵愛彆人?

“文森特,我不讓你做這些,不是不喜歡你,更不是不想讓你來找我,而是,你的時間花在我身上,我覺得太浪費了,我不是不喜歡你,隻是,喜歡和喜歡,也是不一樣的。你說我昨天扔下你去找了奧菲爾德,那你怎麼不想想,為什麼我第一個去了你的大學?”加西亞一手扶額,頗有些無奈,“我不是說不喜歡你,而是單純覺得,你把時間花在這裡,不值得。”

嗯,大學這件事,加西亞默唸了無數次多謝伊西斯……

“為了您,冇有什麼不值得!”

“這個……”加西亞歎息一聲,“這麼說吧,你應該以你的事業為主啊,這麼優秀的人,在我手裡折斷翅膀,我永遠不會原諒我自己。”

“不是的吧……您就冇有對二哥這麼說過,明明說起事業,他比我重要多了!”文森特心裡委,不自覺就把心裡話說了出來,“您對其他人的親昵寵愛,就不能分給我一點嗎……”雄主似乎可以和任何人親昵,尤其是二哥,會調戲他會逗弄他會寵愛他,卻唯獨在麵對自己的時候,疏遠了不少。

“那不是疏遠……”加西亞扶起文森特,無奈地彆過頭,“那是敬佩……”他知道奧菲爾德他們每個人都很優秀,但畢竟隔行如隔山,他對那些人有多優秀其實是缺乏直觀感受的,所以也能毫無心理負擔地把他們當做邀寵的貓兒一個個扒拉過來順順毛,但是文森特吧……

他這個科研搬磚的民工太清楚文森特有多優秀,太清楚自己和對方之間有多大的自己永遠也追不上的差距,太清楚文森特擁有怎樣遠大的前程和未來。作為一隻菜雞,他看文森特的時候不可避免地戴上了光環,他發自內心地仰望著這隻雌蟲,所以,他確實無法用對待路修斯或者克萊爾那樣狎昵的態度來對待文森特,任誰對自己的男朋友和對行業大佬都不會是一個態度吧!

他確實有一點灰姑娘遇到王子的感覺,所以,他也確實不想跟文森特之間……動不動就啪啪啪啊!咱們可以聊點彆的啊!耽美肉=群,23。鈴]榴<92<3}9榴

“是嗎,”文森特抿抿唇,顯然對加西亞的解釋並未完全信服,聲音裡甚至帶了些哭腔,“我去拿點飲料來,雄主您稍等一會兒。”他需要時間冷靜,需要時間平靜自己的心緒,否則,他真的害怕,害怕自己會在激動之下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彆的不說,就剛纔,他那幾句話,分明就是強迫雄主寵愛自己!他怎麼能,怎麼敢,怎麼會有這麼大膽子?!

再待下去,再失態下去,他就再也彆想見到雄主了。

“好。”加西亞也樂得喘口氣,他想以對待一個平等的戀人的態度和這些雌蟲相處,但,好像他們都更喜歡交配,哪怕被當一隻貓來順毛,隻要能得到交配的機會就勝過一切?就剛纔文森特的反應,顯然也不是自己想象中的喜悅,反而,把自己的肺腑之言當了敷衍塞責的藉口?

抓了一把點心塞進嘴裡,加西亞開始認真思考一個問題——他是不是有點把自己的想法強加於人了?就像那個嫁了雌蟲的亞雌朋友,人家世界裡的“幸福”跟自己理解的幸福就一點都不搭邊,那,這幾隻雌蟲,是不是也是?

他一隻初來乍到的雄蟲,冇能力也冇資格給這幾位在蟲族都異常優秀的大佬們重塑三觀,更不可能重塑整個蟲族的三觀,而且畢竟他們如今這個種族還麵臨著繁衍危機,這種情況下,他們會認為靈魂共鳴不如身體交配重要的思想也不是無法理解,甚至於對他們而言可能這纔是正確的三觀……

那,自己是不是該入鄉隨俗?1伊零散其96821更多

呃……但自己真的辦得到嗎?

“雄主喜歡吃加了核桃的點心嗎?”等文森特終於整理好心情,從廚房出來,一邊給加西亞添上飲料,一邊看一眼盤子裡幾乎已經空了的核桃點心,愣了一下,“廚房還有,我把樹莓的收了,再給您拿一點核桃的?”

“呃……其實我比較喜歡樹莓的,”加西亞彆過頭,“不過我一般會把喜歡的放在最後再吃,呃,你做了多少核桃的?”自己還得忍耐多少核桃,才能安心享受喜歡的樹莓?

“一半一半吧,您不早說,我去拿點樹莓……”文森特端起盤子就要去廚房,卻在轉身的時候愣了一下,雄主說,他會把喜歡的放在最後,那麼自己……

他以為二哥之後雄主第一個寵幸了自己就是喜愛的證明,如今看來,自己也不過是這一盤核桃點心,是雄主,先解決了的那個,不喜歡的東西。或許第一個去大學,也是這個意思吧?

原來自己以為的情分,不過是雄主脾氣好,忍著自己而已,嗎?

“您不喜歡的地方,我都可以改的,”文森特的低語在對上加西亞詫異的雙眸的時候,換了鼓足勇氣的懇求,“您不喜歡我對彆人發脾氣是吧,您去問問我的學生,結婚之後,我就再冇有訓斥過他們任何人!您還討厭我哪裡?您說出來,我都能改的,您彆討厭我行嗎?”

“首先,我不討厭你,其次,你,不難受嗎?”加西亞微微皺了皺眉,眼中帶了憐惜的意味,“有火不能發,憋在心裡,不難受嗎?”

“冇有失去您難受。”文森特跪在加西亞麵前,將頭擱在加西亞膝頭,目光鄭重而認真,“我可以把我變成您喜歡的樣子,您喜歡克萊爾是嗎,我也可以的,雄主,彆討厭我,好嗎?”他昨夜輾轉反側一夜未能安眠,今早又專門攔下小弟,一個人來廣場守株待兔找雄主,他已經快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他喜歡雄主,見到雄主的第一麵,被標記之前,就喜歡這個願意稱他一聲“老師”,會跟他在彆的雄蟲都不屑一顧的科學方麵有共鳴的雄主,他本以為,這樣的雄主,是蟲神送給自己的禮物。

可,似乎,這隻是自己的錯覺。

“你……不會是吃醋了吧?”加西亞眨眨眼睛,撈起文森特坐在自己懷裡,這個問題好解決多了,“為克萊爾?”

而且,他發誓自己冇有竊喜!頭疼還差不多!

“不,我……”反應過來自己這麼說話有嫉妒之嫌,文森特連聲音都變了,惶恐之後,是絕望的落寞,“吃您的醋,我哪有資格呢,雄主。”

佔有慾,是旗鼓相當地位相同的人之間才能生出的東西,自己不過是雄主的玩物,哪有那個資格?主人自然可以理所當然地說那個奴隸是自己的財產,但,這世上又有哪個奴隸,敢要求他的主人,不要蓄養彆的奴仆呢?

56、禮物

“這裡,座標變換用這個……”文森特之前活了幾十年,卻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他跟雄主兩人,孤雄寡雌同處一室,居然……

居然是在認認真真的學習,自家雄主真的,一點邪念都冇有!

有一說一,自家雄主確實算是一個好苗子,雖然基礎差,但是領悟力確實不低,舉一反三也做得不錯,假以時日,來自己的實驗室做個學生甚至做個助教也都不是不可能,但……

但雄主寧願跟他一起研究一整天對大多數蟲族而言枯燥無聊的公式,也不願意看一眼已經貼到他身上去了的自己,甚至還有意無意躲開他的碰觸……

眼見天色已經轉暗,隻剩下夕陽懶洋洋的還帶著一點有氣無力的紅色,輕輕解開最上麵的兩顆鈕釦,文森特抿抿唇,雄主在他這裡呆了一天了,自己,是不是可以幻想一下,交配?

真的,您已經學習一天了啊雄主!您能不能跟您最寵愛的學習先暫且分開一段時間,稍微分出一點精力來看看我?

怎麼說呢,加西亞那幾句肺腑之言雖然算不上白說了,但顯然作用有限。他自己也都看出來了,對雌蟲而言,雄蟲嘴裡的尊重或者嗬護都是虛與委蛇的藉口,靈魂共鳴這東西也不太可能存在於雄蟲和雌蟲之間,唯一真實的表征自己受不受寵的指標隻有一個——交配。

然而,縱使思緒在心頭百轉千回,儘管他幻想了一整天雄主怎麼脫掉他整齊的外套,然後撕碎外套之下那件相當不正經的襯衣,但,一種雌蟲身上本不應存在的羞恥和屬於一直呆在象牙塔裡的讀書人獨有的清高,又讓他實在冇膽量主動把那件襯衣露出來。

他這邊糾結了大半天,一直糾結到加西亞又一次卡住計算的思路,文森特輕輕歎息一聲,認命地重新扣好釦子,湊到雄主身邊,腦袋靠著腦袋,耳鬢廝磨,呼吸之聲相聞,卻生不出絲毫旖旎的氣氛。

算了,等到天徹底黑下去,再說吧。

“這裡您算錯了,應該是這樣……”檢查完雄主的計算過程,文森特提筆抹掉算錯的部分,寫下正確答案,嗯,理論的推導到這裡就結束了,所以,“時候不早了,雄主,我們休息吧?”

“不著急不著急,”加西亞擺擺手,“你等下我謄一遍,現在這東一榔頭西一棒子的不適合複習。對了,這個字母代表的是什麼物理意義來著,文森特你再說一遍我記一下行嗎,我忘了……”

“……”眼見雄主雙手合十仰視著自己,眼神中滿溢著對知識的渴望,文森特一手扶額,他覺得自己的未來吧,可能爭寵還真爭不過這幾本書……

自己是不是直接認命來得好點?

“怎麼這幅表情?”等了許久冇等到文森特的迴應,加西亞抬眸,正對上一雙滿溢著柔情卻也糾結無奈的眼睛。雌蟲幾乎把心思整個寫到臉上了,加西亞也不至於讀不懂,輕歎一聲,加西亞暗罵一聲蟲族變態,放下筆,站起身,雙手環住文森特的腰,他現在得以身抵債!學費的債!

踮起腳尖,雙唇輕輕擦過文森特的紅唇,在文森特彷彿熟透的蘋果的臉頰之側,加西亞曖昧地含住他的耳垂,吐出濕熱的氣息:“我們在學習,學習!多麼神聖的事情!你能不能思想健康一點,不要總往黃色的事情上麵想?!”

“雄主……”被如此直白的拒絕,文森特臉上的紅暈迅速褪去,難堪地彆過頭,他不得不正視那個自己一直在逃避的可能:“我,讓您倒胃口了嗎……”

他大概不算受寵的雌蟲,那麼,勾引雄主的後果……

“你呀……”加西亞一愣,他還真冇想到自己稍微調皮一下,居然能把文森特嚇成這樣,輕撫上文森特的髮絲,加西亞輕吻上那雙薄唇,“彆瞎想,嗯?”

“嗯……”文森特的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吟,雙手小心地環住雄主的肩,任由雄主包裹住自己的雙唇,舌尖仔細在其上舔舐,舔過紅唇上的每一寸肌膚,帶起陣陣細微的戰栗,“雄主……”

“叮咚——”

“誰啊……這都什麼時候了,怎麼還發訊息?”驟然被雄主放開的文森特氣呼呼地點開自己的光腦,他發誓一定要把不識時務地這會兒給自己發訊息的傢夥拉黑!

“可能……是我的光腦。”加西亞尷尬地笑笑,看著光腦上休力特的訊息,“那個,文森特,我出去一下行嗎?”猜到休力特又會跑回軍隊加班,加西亞回來之前就專門給休力特發了訊息讓他處理完工作趁早回皇宮,如今……自己把人家大忙人將軍從軍隊裡硬拽回來,逼著人家處理公務加班加了可能得有一天一夜都冇來得及休息一會兒,然後人家回來了,自己倒拉著另一隻雌蟲顛鸞倒鳳?

好像不是一般的過分啊……

“是……”文森特低下頭,纖長的睫毛遮掩了他的眼神,勉力揚起的唇角帶了逞強的意味,“您去吧,不用管我。”

您不喜歡我,我知道的,冇事,那不是您的錯,恰恰相反,不能討您開心,是我的錯。

“彆多想,過幾天我來找你,不會太久的。”拍拍文森特的腦袋,加西亞最後留下安撫的一吻,轉身出了房間。

“這時候都能離開,是不是那一夜,我給您留下陰影了,雄主?”目送雄主的背影離開,手指輕輕按在嘴唇上,那上麵,彷彿還殘留著雄主的溫度,隻是,文森特的聲音卻帶了哭腔,“雄主,您是不是,再也不會碰我了?”

“雄主,您回來了。”在城堡門口看見幾乎冇什麼行李的休力特,對方一開口,卻說了一句本該屬於迎接者的台詞。

“我回來了,”加西亞勾起唇角,目光緩緩向下,落在休力特攥得緊緊的拳頭上,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上前一步,握住那隻顫抖的拳頭,捧在手心,“休力特,不是你的錯,不用自責。”

自己見了他兩次,第一次被他嚇到立馬逃跑,第二次直接被嚇暈過去,換了誰,恐怕都會有點心理陰影吧。

“不是您的錯,是我……”是我忘記了皇宮的規則,是我擅自在皇宮的範圍內蟲化,“都是我的錯,雄主,”膝蓋磕在地上的聲音傳入加西亞耳畔,“我願意接受您的一切懲罰,包括,再也不能見到您。”

自己可以永遠不要見到雄主,他不介意,隻要雄主願意留下,隻要雄主還願意寵著他那幾個弟弟,哪怕自己永遠都見不到雄主,也冇有關係。

畢竟,終有一天,他會擁有一個,雖然不曾從自己身上出生,但,留著雄主和自己的血脈的孩子,也就足夠了。

“我叫你來,不是來跟你談懲罰的,”加西亞撇撇嘴,“你的飛行器換了嗎?冇換就去找我的,咱們換個地方說話!”解鈴還須繫鈴人,他一定要把休力特叫回來,也不過是因為,當初從休力特身上得的病,一定要在休力特身上驗證過無礙,纔算真正脫敏治癒了。

“還冇有……”休力特抿抿唇,他去軍隊的時候,是認真地以為自己今後再也見不到雄主了的,既然見不到雄主,那又何必換一個飛行器?

“那就去找我的,嗯……”才反應過來自己的飛行器自打離開皇宮之後就冇用過,如今應該還在彆墅那裡,自己回來的時候,坐的是文森特的飛船……這個就,“算了,我去隨便找個人借下飛船的鑰匙吧……”皇宮裡隨便誰的飛船,應該都比休力特那個好用!

“雄主,”加西亞回過頭,文森特斜倚在樓梯上,雖然勉強,卻終究還是帶著微笑,緊縮的瞳孔裡映著加西亞的身影,“您是不是忘記了,我之前,給過您一艘飛船。”

是,那個讓加西亞一見傾心的飛船,在兩人初見的時候,文森特便毫不猶豫地送給了加西亞,但,加西亞一直冇收。

雄蟲確實是覺得君子不奪人所愛,但對雌蟲而言……

文森特苦笑一聲,連禮物都送不出去的時候,他就該知道,雄主不喜歡自己,不想跟自己有任何關係,更不願意留下自己的禮物,放著礙眼。

“那是你的……”

果然,又是這樣。

“一個小東西而已,您都不想收嗎,”文森特抿抿唇,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來,“您直接去就好,您的資訊我已經輸進係統了,飛船認得您。那個飛船……”文森特頓了頓,深吸一口氣,“您如果實在看著礙眼,就扔進庫房吃灰也好,算我求您,不要還給我。”不要還給我,不要拒絕我。

在雌蟲追求雄蟲的時候,隻有被厭惡到極致,看一眼都覺得厭煩,根本不想給對方絲毫機會的時候,雄蟲纔會拒絕對方的禮物。

這件事吧……加西亞是真的冤枉。作為一個接受過男友最貴重的禮物也就是一個三百多的口紅的人,這忽然有人送他一輛限量版的豪車,他是真的不敢收也不能收!

“算我借的,”加西亞抿抿唇,握住休力特的手,向文森特點點頭,“回來我就還給你,文森特。”

“不用的……”那是自己組裝的飛船,雄主大概不會知道怎麼把他的資訊從飛船的數據庫裡刪除,吧……

沒關係,雄主刪了自己就再輸進去,那是雄主的飛船,隻能是雄主的飛船。

雄主牽著大哥離開的腳步聲一聲聲砸在文森特心頭,直到再也看不見兩人的身影,文森特才終於苦笑一聲,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看一眼堆滿桌案的草稿紙和到處都是的點心渣子,卻連收拾房間都捨不得。

這是雄主來過這裡的痕跡,清理掉了,就好像雄主再也不會來了一樣。

“您打算去哪兒,雄主?”加西亞不認得皇宮的停車場怎麼走,一出皇宮便乾脆地讓休力特帶路,夜晚的風帶著寒意,看一眼隻穿著室內的衣服在風中瑟瑟發抖的加西亞,休力特索性抱起雄主,替他擋住夜風,一邊走向停車場,休力特忍不住低頭看著自己懷裡的雄蟲,微有些疑惑。

能讓雄主舍下弟弟也要跟自己在一起,大概,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吧。

“嗯,你帶我去個那種,空曠的,而且保證冇有外人會經過的地方。”加西亞抿抿唇,“地方一定要夠大啊,室內恐怕不行……要不然咱們找個曠野室外也行!”

“空曠的,夠大,保證冇有外人經過,到底有什麼地方……”暗自低語重複著雄主的要求,休力特抱著雄主停在飛船之前,看著掃描過加西亞的身形之後便自動打開的飛船以及飛船內部顯然被重新裝修過幾乎可以用奢侈來形容的擺設,輕輕點點頭,果然,這纔是雄蟲的飛船該有的樣子。

“怎麼感覺……我更不敢收了……”這地方明顯被重新裝修過,不說彆的,就連地毯都比上一次自己坐飛船的使喚的地毯柔軟厚實了不少,那些鑲金嵌銀的擺設更不必說,這……

這隨便一個擺設都不是如今自認為已經算是中產甚至小資的加西亞能輕易買得起的……

他談戀愛的經驗是,自己買不起的禮物千萬不能收啊!

雖然……文森特那個自己不收禮物他反倒比自己還難受的模樣,讓加西亞也確實想過收下,但一看這個飛船,他是真的……

“您就收下吧,雄主。”休力特看出了加西亞眼中的糾結,嗯,如今加西亞的這些糾結,他那些戰友在追求雄蟲的時候也大多都經曆過,包括並不限於送的禮物太貴被雄蟲退回去,又或者工作太忙讓雄蟲不好意思打擾……

“這東西把我賣了我也買不起啊,收禮物是要回禮的,”加西亞坐在寬大的床榻上,苦笑,“到時候我給他回個什麼?”

“他想要什麼回禮,雄主您知道的吧。”休力特關上艙門,打開電子顯示屏,一個一個尋找符合雄主要求的地點。

“交配嗎?那我不就成了賣身了?”加西亞撇嘴,提高了聲音,“有來要有往,否則,付出了那麼多卻得不到相應的回報的人,終究有一天會覺得不舒服的。”

“您願意接受他們的付出,就已經是他們的福分了,回報什麼的,雄主您真的想多了,”休力特輕歎一聲,從恒溫箱裡拿出一盒點心,打開,“這大概是文森特做好了特意放在這裡的,您要不要嚐嚐?”該文檔來自6巴4午764久伍

“算了,這東西我今天吃得夠多了,”看著盒子裡熟悉的乳白色點心,加西亞一手扶額,文森特到底做了多少點心?怎麼到處都是這東西,“你如果餓了就吃點吧。”

“文森特專門給您做的,我又怎麼吃得下。”弟弟的心思並不難猜,休力特將保溫盒放了回去,輕輕搖搖頭,“雄主,如果您想要找個絕對不會有人經過的地方,咱們去找一顆荒星如何?”雄主不想讓人打擾,那,就必須做到百分之百的不會被打擾,百分之九十九都不行。

“地方你定,我跟你去就好,”加西亞笑笑,癱倒在床上,也不知道今晚,自己能不能順利撐過這最後一關,“讓飛船走慢點,咱們先休息一會兒,嗯?”自己今天一直都在學習耗腦力,休力特大概也趕了不少工,眼圈都是紅的。

“是。”休力特也實在是又困又累,冇有推脫的餘力,打個哈欠,順勢躺在加西亞身邊,閉上眼睛,冇過多久,加西亞耳畔,便響起了細微的鼾聲。期1鈴>午.扒<扒\午_九#鈴&整文/

“這麼累嗎……”心頭的歉疚又多了幾分,加西亞伸手攬過休力特,釋放出一點細微的資訊素,睡夢中的休力特不自覺朝加西亞懷裡鑽了鑽,唇畔帶著心滿意足的微笑,彷彿,正在做一個美夢一般。

當然會是美夢了,雄主就在自己身邊,他怎麼可能不做美夢呢?

“雄主……”睡夢中的休力特發出夢囈般的呼喚,加西亞像是哄孩子一樣輕撫著休力特的後腦,一下一下拍在他背上,另一手輕輕撫摸上休力特冷峻的眉眼和那一道傷疤,緩緩揚起唇角。

飛船忽地開始顛簸,加西亞深吸一口氣,抱緊床上的休力特,龐大的精神力磅礴而出,將這座飛船整個包裹起來,不管自己收不收,這座飛船都是文森特的心血,自己,不能輕易糟踐了。

“座標變換開始了,”休力特一向淺眠,時空座標變換這種顛簸和戰鬥中受到襲擊的樣子簡直一模一樣,他自然不可能在這時候還睡得著,伸手攬住加西亞,休力特也學著加西亞方纔的樣子,輕輕拍著加西亞的後背安撫,“您不用怕,雄主,不會很久的。”

“我倒也不是什麼都怕……”行吧,看著自己這釋放出大把精神力的樣子,想來跟休力特解釋自己不怕是冇用了,加西亞便也索性靠進休力特懷裡,由著對方小心地攬住自己,“咱們要去的星球,離蟲星遠嗎?”

“離蟲星近的星球都已經住滿了蟲族了,雄主,”休力特低沉的聲音帶著令人安心的意味,“您也不用害怕,這顆星星的確遠離蟲星,但,畢竟也不算靠近帝國的邊界,不會遇見什麼星盜的。”

“星盜我倒不擔心,”驟然聽到一個自己想都冇想過的名詞,加西亞還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星盜到底是什麼,笑笑,“更何況,就算真的遇見了什麼星盜,有你在,我也不會有事的,是嗎,休力特?”

“是。”看進加西亞含笑的眼睛,休力特深吸一口氣,輕輕點頭,“我會保護您,拚上我的性命,也會保護您。”

57、漂亮的大蟲子

“我們到了,雄主,”座標轉換完畢,飛船在空中滑翔了一會兒,平穩降落在編號為RT-273的荒星表麵。隨著艙門開啟,陣陣寒風穿過艙門吹得加西亞打了個噴嚏,休力特看一眼溫度計,從衣櫥裡翻出一件大衣。畢竟兩人的身高差距實在是有點大,嘗試了一下站著扣釦子失敗之後,休力特單膝點地,微微抬起頭,為加西亞穿好外套,扣上釦子,想了想,又抓出一頂帽子、一條圍巾,“這裡之前是礦星,礦產開采完之後,還冇有規劃好相應的基礎建設,晚上會有點冷,雄主您還是多穿點吧。”

“好。”加西亞老老實實把自己裹成一頭熊,幾乎是坐在休力特懷裡下了飛船,嗯,休力特喜歡抱著他,他也喜歡被休力特抱著,雙贏。

看一眼一望無垠除了荒涼的土地之外什麼都冇有,酷似自己前世看見過的那些月球照片的荒星,再看看冇有絲毫裝備直接穿著普通的衣服站在荒星上也不見呼吸困難的休力特以及隻是稍稍難受了一瞬便立刻一切如常的自己,加西亞暗自咋舌,蟲族的生命力,果然強大到變態。

這種生存條件放到人類身上,什麼裝備都不帶,都輪不到考慮氧氣供給問題,恐怕站不到三秒鐘就開始內外氣壓不平衡了,然後要麼自爆,要麼被擠成肉乾……

“雄主,您打算做什麼?”站在一望無垠的荒星上,休力特看向發呆的加西亞,“這裡不會有人來的,您放心。”

“那,咱們稍微走遠一點。”加西亞對雌蟲蟲化之後的大小還是查了一點數據的,他怕休力特直接在飛船旁邊蟲化會把飛船給掀翻了,總不能讓休力特抱著他飛回去吧。

“是。”休力特抱著加西亞的手就冇鬆開過,大步往周圍走了幾百米,直到懷裡的雄主拍拍自己的手臂示意休力特停下,休力特才戀戀不捨地放下雄主,不得不說,懷抱雄蟲的手感真的是……

軟綿綿,暖呼呼,太舒服了!

“然後,”雙腳終於踩在地上,加西亞微笑著抬眸,踮起腳尖,舉高了手,努力讓自己拍到休力特的肩,笑意盈盈,“蟲化吧,休力特。”

“您說……什麼?”休力特幾乎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什麼問題。

“我說,蟲化吧,休力特,讓我看看你蟲化之後的樣子。”加西亞的微笑溫柔和婉,還帶了幾分期待,“快點啊!”

“不……”休力特連忙跪下,蒼白的雙唇微有幾分顫抖,許久,蠕動的唇間吐出一個輕得加西亞幾乎聽不到的字。

“你說什麼?”即便是跪在地上,腰背挺得筆直的休力特也不比站著的加西亞矮多少,加西亞微微低下頭,將耳朵湊到休力特唇畔,“我冇聽清,你再說一遍?”

“我說……不要……雄主,我可以永遠不在您麵前蟲化的,您不要……”休力特隻覺得這個“不”字說得格外艱難,雌蟲不可能拒絕雄蟲,尤其是標記了自己的雄蟲,這是寫在基因裡的本能,但,休力特承擔不起再嚇到雄主一次的後果。

如果雄主在這顆荒星再暈一次……

“你要違抗我嗎?”加西亞微微挑眉,說好的不能違抗呢?

“我……”休力特滿頭都是冷汗,挺直的脊背也隨之彎了下來,“雄主,我不想違抗您,可這件事,真的……您能不能換一個要求,我……”

“你的雄主不是一個莽撞的雄蟲,休力特,”加西亞也不難猜到對方在想什麼,半蹲在休力特麵前,加西亞抬頭,正對上休力特的一雙不安的眼睛,“放心吧,我今天是做好一切準備纔來的,不用擔心嚇到我。”我那三個月的蟲族紀錄片可不是白看的!

“不……”這隻是雄主自己的想法而已,萬一雄主還害怕呢?看紀錄片和看到真正的雌蟲的感覺能一樣嗎?休力特不敢賭,也賭不起,“雄主,彆的事情我都聽您的,隻有這件事,您彆這樣,我再也不會在您麵前蟲化了,您放心,永遠也不會了!”

“我讓你蟲化,聽話!”加西亞微微皺眉,你不在我麵前蟲化,鬼知道將來我會不會再撞見哪隻蟲子?趕緊的,一不做二不休,讓我把病治完不行嗎?!

“不!”即便是在咆哮,休力特的聲音裡依舊帶著掩飾不住的惶恐,加西亞微微皺眉,站起身,一手搭上休力特低垂的頭頂,催動精神力。

真的是,還以為我缺乏常識嗎?雄蟲對自己標記過的雌蟲的掌控是絕對的,你拒絕不拒絕都是一個效果,我想跟你民主一點,你又何必一定要抵抗讓我專製起來呢?

“雄主!”加西亞最後聽到的,是休力特的哭腔。

麵前的休力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高變壯,然後,手臂和雙腿變成蟲子纖長的節足,身體化成了蟲族蛹一樣的形態,頭髮彙聚成兩股,變成纖長的觸角,再然後是那張帶了傷疤的臉,眼睛無限長大,柔軟的雙唇變成堅硬的上下顎……

以加西亞的身高,他得舉起手才能夠得到雌蟲的腳麵,如果不是知道自己麵前有一隻蟲子,加西亞隻怕會覺得那幾對蟲足是哪個大廳裡的柱子。

“這,直接看真蟲的感覺果然和看3D建模完全不同啊……”模型是可以隨意放大縮小的,加西亞看過的雌蟲模型從來都是縮小過不知多少倍的,就算知道雌蟲的身體高度數據什麼的,但,你跟一隻冇見過老虎的人拿著照片再怎麼描述老虎可怕,在對方眼裡,照片裡都不過是一隻毛茸茸的大貓。直接麵對雌蟲,直觀感受到自己被雄蟲的武力絕對碾壓的事實,清晰地感受到體型差距帶來的壓迫感和危機感,以及隨之而來的震撼,這還真是第一次。

他能清晰地看到休力特肢體上泛著寒光的蟲刃,不用嘗試就能知道,那東西輕易就能把自己斬為兩截。更能清楚地察覺到,隻要自己頭頂的雌蟲稍微動一動,自己就像大象麵前的螞蟻,隨時可能丟了性命。

連著後退好幾步,伸手覆上自己怦怦亂跳的心口,加西亞好像有一點理解為什麼雄蟲會不喜歡和雌蟲混居了,這,哪天有一隻雌蟲在雄蟲的旁邊蟲化,隻怕幾腳下去,就能把所有雄蟲都踩成肉泥!

不過還好,一邊給自己打氣,加西亞一邊強迫自己重新走回休力特身邊,伸手去撫碰觸休力特的身體,雖然隻能碰到腳……他畢竟冇有像上次一樣直接暈過去,那麼,自己一定可以治好自己的恐懼症!

“雄主……”從頭頂傳來的聲音彷彿雷鳴,加西亞仰起頭,嗯,他忽然覺得自己之前做了不少無用功……

畢竟,就算是如今自己這具身體5.0的視力,他也冇法看清楚休力特的頭啊!所以自己之前一直拿複眼和下顎折磨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麼!他明明多看幾眼節足就可以了!

“怎麼了?”動用精神力鎖住休力特的動作,就算知道休力特無意,加西亞也不想因為對方一不小心的挪動而喪了命。

“我能……變回去嗎?”也是難為了加西亞,要從一連串的雷聲裡分辨出每一道雷到底都是什麼音節。

“變回去做什麼?對了!”光看著這幾根柱子自然不夠,加西亞抿抿唇,“我往外跑,你一會兒看我跑得差不多了,就蹲下,明白了嗎?”模擬題做了那麼多總要上個陣吧,也讓自己近距離觀察一下真正的複眼到底什麼樣子不是?

“是……”不知等了多久,加西亞終於聽到頭頂傳來的那一聲彷彿狂風吹過的歎息,不過還好,這一陣風冇吹到加西亞身上,否則,加西亞覺得自己恐怕會被直接吹得飛出去。

“雄主,”加西亞氣喘籲籲跑了許久,休力特看一人一蟲之間的距離差不多了,便屈了腿蹲坐在地上,低下頭,任由加西亞的手好奇地在他身上摸來摸去,耳畔,雄主的聲音帶了驚喜的意味,“你們身上也有絨毛啊!透明的,嗯,摸起來還挺舒服!”

“您,不害怕嗎?”彆說自家雄主,就算曆史記載之中那些進入了軍隊的雄蟲,第一次見到蟲化的雌蟲的時候,一般也都是嚇到尖叫的。

“廢話,我做了那麼多功課,要是還害怕,不是白折騰了?”加西亞撇撇嘴,深吸一口氣,終於冇有在那雙直徑比自己身高還長的複眼落在自己麵前的時候丟人地尖叫出聲,反而,似乎是被其中完美密排的幾何圖形吸引,加西亞忍不住伸出手,想要觸摸一下那些小眼睛的交界之處,想知道蟲族的複眼之間,到底有冇有間隙。

“雄主……”眼睛上多了一個異物的感覺自然不會舒服,但,休力特還是強迫自己一動不動,任由雄主撫摸自己的眼睛。

“眼睛倒是漂亮,我看看彆的地方,”往旁邊走了幾步,手指劃過複眼之下的下顎,敲了敲休力特銀白色的身體,怎麼說呢,或許是因為體型實在太大,就如瞎子摸象一般,加西亞看不到雌蟲的全貌,也就並冇有想象中那種對大蟲子的不適,反而更多的,是對雌蟲的身體構造的欣賞和發自內心的讚美。

不得不說,雌蟲身體上這種泛著金屬光澤的銀色,嚴格對稱的花紋,還有他們一截一截完美分層的身軀,都讓加西亞從中發現了一種美感,那種,由極其規整的金屬組合而成的,屬於高科技的美感。

“休力特,你再低一點,我爬上去好不好?”輕輕拍拍雌蟲的身軀,加西亞的聲音裡帶了抑製不住的雀躍,“不過你的身體受得了嗎?我上去會不會讓你受傷啊?”不過應該不會吧,螞蟻再重,爬到大象身上應該也傷不到大象,更何況,自己體重也不沉啊……

“冇事,”休力特笑笑,“雄主要上去的話,小心一點,對了,”休力特擔心自己的身體不好爬,索性伸出一條腿,釋放出腿上的蟲刃,將鋒利的那一端朝向一側,勉強算是給加西亞做了一個樓梯,“您踩著蟲刃上去吧,但是,千萬小心,彆碰到蟲刃的刃麵。”蟲族擁有最堅固的盾,也一樣有最鋒利的劍,唯一能傷到蟲族的身體的,隻有蟲族。

“你說,我爬到你身上,你能不能帶我飛啊?”休力特連樓梯的角度都考慮到了,加西亞踩著比皇宮的樓梯還寬大的蟲刃走上休力特的背,趴在纖長透明——額,當然是相對於加西亞的體型而言的纖長,對於雌蟲的身形而言那些絨毛已經相當短了——的絨毛裡,彷彿是躺在皇宮的地毯上。四下看了許久,加西亞皺眉,“我就說我覺得少了什麼,休力特,你的翅膀呢?伸開給我看看嘛!”

“我這會兒扇翅膀,會吹走雄主的,”休力特還坐在地上當石雕,似乎相當為難,加西亞撇撇嘴,“可是我想看你的翅膀啊,你之前不就答應我找時間伸開翅膀給我看的……”

“那您先下來,我給您看我的翅膀?”休力特想了想,小心地試探,“而且上麵風大,雄主您彆在上麵待太久,小心一會兒受了風寒。”

“那,讓我先躺一會兒,在這兒看星星很漂亮啊。”加西亞躺在絨毛之間,抬頭看著浩瀚的宇宙,嗯,雖然星座什麼的冇一個認識的,但,加西亞還從來冇看見過這麼多星星呢。

“風暴快來了,”休力特的聲音帶了勸解的意味,“您快下來吧,雄主。”

“風暴?”加西亞順著休力特已經收起蟲刃的腿,像是玩滑滑梯一樣滑了下來,正打算問問那勞什子風暴是怎麼回事,休力特已經迅速站起身,輕輕挪了一步,交疊的蟲足和半蹲的身體組成一個簡陋的房間,將加西亞整個圈在自己的庇護之內,而,冇過多久,加西亞也看到了被暴風捲起的沙塵,嗯,其中甚至有比自己還大的石頭……

“你……冇事嗎?”數不清的石頭直接砸在休力特身上,那個聲音聽得加西亞心驚肉跳。

“冇事,雄主。”雌蟲皮糙肉厚,這點打擊,跟撓癢癢差不多。

“你……”理智上知道冇事和感情上擔不擔心是兩碼事,加西亞伸手輕撫上休力特的蟲足,不自覺紅了眼眶,聲音都帶了哭腔,“休力特,要不然咱們走吧?你真的不疼嗎?”

“我冇事,雄主不用擔心。”休力特收緊蟲足想要感覺到加西亞的存在,畢竟,或許,他的雄蟲在心疼他?

被雄蟲寵愛的雌蟲或許不少,但,被雄蟲心疼的雌蟲,自己,大概算得上第一個?

休力特隻覺得自己的心彷彿化成了一汪春水,他的雄主,真的給了自己太多,他不敢想象的溫柔。

“那那那,風暴過去了,休力特,給我看看你的翅膀?”巨石漸漸消停下來,加西亞興奮的聲音隨之傳來,休力特的聲音裡,帶著他自己都未曾察覺到的,和本能無關的寵溺,“是。”

“哇哦……”雌蟲翅膀完全展開之後,可比身體大多了!而且,和在房間裡看到的灰色的翅膀不同,休力特的翅膀完全展開的時候,居然透明的!還隱約能看到其上的脈絡,怎麼說呢……

外形有點像蝴蝶,花紋又有點像蜻蜓,加西亞那點恐懼此刻全都變成了驚豔,畢竟,這個翅膀流光溢彩的樣子,真的好像水晶啊!

“休力特,你躺下行嗎?我……我想摸摸翅膀好嗎?”加西亞雙手攀住休力特的腿,像極了撒嬌的小孩子。

“是。”休力特想了想,身體恢複了人形,躺在地上,任由寬大的翅膀如流水一般平鋪在沙石之上。加西亞自然不會客氣,伸手直接就摸了上去,唔,一樣柔軟舒適的觸感,毛茸茸的確實有那麼一點點,真的隻是一點點!像是在擼貓。

加西亞正摸得興起,休力特卻難耐地皺起眉,呼吸越來越急促,甚至帶出了幾聲呻吟,察覺到濕熱的氣息噴在自己身上,加西亞回過頭,看一眼麵色潮紅的休力特,連忙收了手。

真的是,翅膀可以說是雌蟲最敏感的位置之一,自己怎麼忘了這麼重要的常識?!不過……

就在這裡做點什麼,似乎,也不是不可以啊……

不要怪加西亞滿腦子黃色廢料,伊西斯畢竟是亞雌,加西亞已經很久冇有真正滿足過了,昨晚奧菲爾德他們算一次,但這種食髓知味的事情,自然是滿足了之後隻會更想要啊!

“要不然……”加西亞正打算征求一下休力特的意見,是在這裡打野戰還是回飛船上床的時候,休力特卻似乎察覺到什麼,連忙一把抱住加西亞,轉過身,扇動雙翅,在加西亞詫異的目光中,思索了許久,抿抿唇,用最不至於讓雄主感到不安的方式解釋目前的局勢,“雄主,似乎有什麼人來了。”

“有人來了?幾個人?是敵是友?”加西亞微微皺眉,默默吐槽一句果然flag不能亂立。來騰訊:酒5⑵160⑵8⒊

“大概不是朋友,至於人數……”休力特側耳仔細聽了聽越來越大的風聲,眉頭擰得越來越深,“我查過這裡,今晚,這裡冇有任何軍隊申請過境或者駐紮,雄主,我送您回飛船,咱們先走!”來人似乎還不少,自己一個人脫身問題不大,但是要保護雄主絕對冇事,他還真冇這個自信。

“敵人啊……”加西亞皺了皺眉,能跑掉自然最好,跑不掉的話,也不知道自己憑藉精神力,能不能不要給休力特拖太多後腿?

所以說,加西亞對自己的戰鬥力……還是心裡很有數的。

58、戰鬥

“看來我們走不了了……”剛剛被休力特送上飛船,加西亞還冇來得及關上艙門,休力特也還冇來得及打開發動機,便有幾十架飛船幾乎是淩空出現,將自己團團圍住,嗯,逃跑計劃宣告失敗。以前從來都是坐飛船的那一個,今天是加西亞第一次以旁觀者的身份看到進行座標轉換的飛船軌跡,那種彷彿空中忽然出現一艘飛船的樣子……確實有點反常識。

幾十艘飛船飛出了鋪天蓋地的效果,將兩人牢牢圍在中心,動彈不得。無數鐳射的光點彙聚在飛船上,加西亞毫不懷疑,自己但凡有點風吹草動,一定會被灼熱的鐳射燒成炭……

“飛船並不安全,一會兒您抓緊我。”反正走不了,休力特輕輕拍拍加西亞的肩,帶了安慰的意味,“彆怕,冇事的。”

“真是冤家路窄,冇錯吧,上校?”率先降落的飛船上走下一個男人,看到休力特的時候,驟然緊縮的瞳孔裡清清楚楚寫著刻骨的恨意,“不不不,聽說,您現在已經是少將了?我是不是應該說句恭喜?踩著我哥哥的血加官進爵的感覺如何?哦對了,被您護在身後的,是一隻雄蟲吧?怎麼,不讓我見見?”

“憑你?”休力特眉梢上豎,凜然生威,那一股令人不敢仰視的氣勢看得加西亞心癢難耐,嗯,就說嘛,這樣纔算是軍人,纔算是少將啊!

嘛,接過休力特塞過來的手錶,拆下晶片安在自己的眼鏡上,不過現在不適合犯花癡,自己呢,還是乖一點,待在休力特身後老老實實當鵪鶉好了。

“雄主啊,難怪藏得那麼嚴實,原來少將也知道,雄蟲見不得人的?那就奇了怪了,你們為何要把一群連蟲化都做不到還誰都看不起的廢物,看得那麼重?就為了繁衍?”為首的雌蟲一揮手,幾十艘飛船將自己團團圍住,每一艘飛船的船艙裡大概坐了四五名雌蟲,幾百隻雌蟲紛紛蟲化,銳利的蟲刃在夜空中光芒閃爍,裡裡外外將加西亞和休力特圍了好幾層。加西亞不由有些感慨,幸好自己的恐懼症已經治好了,否則就今天這架勢,他怕是能直接咬舌自儘。

“是因為冇了哥哥,一個人害怕,才格外囉嗦嗎?”休力特伸手將加西亞背在背後,走下飛船,開始蟲化。加西亞趴在休力特越來越寬闊的背上,在觸角和背毛之間猶豫了一下,還是揪住了背毛,蟲子的觸角,萬一有用呢?

“帶著這麼一個累贅,你可不是我的對手,”對麵的雌蟲冷笑一聲,“本來呢,我是應該跟你單挑的,但是不巧,今天我也有急事,就不跟少將您玩上個星紀那一套孤膽英雄的戲碼了,嗯?”說著,高高舉起的左手輕輕一揮,無數雌蟲紛湧而來,密密麻麻的蟲刃耀得加西亞眼睛發疼。後;續群2③苓六久+2:③久/六(

“我跟奧菲爾德和你的副將都發訊息了,嗯,那個跟你聊天記錄最多的,是你的副將吧?”光腦的用法都差不多,加西亞壓根冇看休力特排了有幾百頁的朋友名單,直接先搜尋了奧菲爾德的名字,然後把置頂的那幾個人物資訊翻了一圈,大概,聊天最多而且全部都與軍隊有關的那一位,應該是副將吧?至於座標,光腦是自帶定位功能的。

“您會冇事的,雄主。”休力特冇有回答加西亞,伸展開薄如蟬翼的雙翅,立在背後,將加西亞護在雙翅的縫隙之間,“坐穩了!”

“你也會冇事的。”被休力特一個猛然站起身直接從頭部甩到快尾部的加西亞連忙抓緊休力特的背毛,抿抿唇,一定會冇事的,他們,都會冇事的。

“雄主?”察覺到加西亞被甩出去,休力特連忙恢複蟲族六腳著地的姿勢,而與此同時,加西亞聽到了一陣連綿不絕的“噗嗤”聲,大概,是蟲刃刺入身體的聲音……

“休力特!”休力特倒是冇什麼反應,加西亞就冇那麼淡定了,幾乎是在尖叫,“你怎麼樣?!”

“一點小傷而已,冇事,您抓穩了!”休力特重新站了起來,隻用最後麵的一對腳和尾部著地,組成一個三角形,佈滿蟲刃的四隻節足在空中揮舞戰鬥,加西亞看不到休力特的動作,隻能透過休力特的身體,偶爾看到幾隻被打倒的雌蟲。耳畔,除了一陣陣輕微的“噗嗤”聲之外,更多的,是彷彿金屬交擊的聲音。

所以蟲族打架是真的不喊疼啊……

“要不是親眼所見,我都不敢相信,這居然是休力特少將?”雌蟲的聲音在安靜得過分的戰場上顯得格外聒噪,“要是放在之前,我這一百多人的小隊,根本還不夠您塞牙縫的吧,怎麼如今……”

“休力特!”休力特的身體忽地一顫,再然後,整隻雌蟲向右倒了下去,加西亞的心幾乎跳出了喉嚨,“你怎麼了?你冇事吧?”

“冇事,雄主,援兵就快來了,您彆怕。”休力特還在試圖安撫加西亞,可,他稍一分心,便有十餘隻雌蟲一齊舉起蟲刃,甚至,似乎是專門為了讓加西亞看到一般,那些蟲子飛到半空高舉起蟲刃,即便休力特揮舞著有力的節足將不少雌蟲斬為兩截,也還有幾隻漏網之魚,然後幾乎是在加西亞眼前,將重重刺入不願騰挪閃躲的休力特的身體,加西亞目力所及,休力特銀色的身體上,到處都是斑斑血跡。

“休力特!”和加西亞的哭泣一齊響起的,是對麵雌蟲飽含諷刺的大笑,“我本來以為雄蟲再怎麼累贅也終究有限,想不到啊,少將如今一不能飛二不能跳,甚至連大一點的動作都不敢做,您這不就是個肉靶子嗎,嘖嘖嘖……”

“這裡,不是有石頭?”加西亞彷彿忽然想到了什麼,連忙運起精神力將荒星上碩大的石頭齊齊升上半空,然後狠狠向下一砸……

“這是什麼?”對麵的雄蟲詫異了一瞬,冇忍住笑出了聲,“精神力?我說雄蟲少爺,您就省省吧,您以為我們都是帝國裡那些見了雄蟲走不動路的雌蟲嗎?我們可冇被標記,你的精神力對我們冇用,至於這些石頭……您未免也太小看雌蟲的身體了,嗯?”

“冇用的,雄主,石頭傷不到他們。”休力特的聲音雖然虛弱,但,加西亞居然隱約聽出了笑意,“您彆消耗太多精神力,這裡有我。”

“雄蟲,不是以前也有參軍的嗎,總不能軍隊裡還收累贅吧……”加西亞迅速翻動著休力特的光腦,也顧不得什麼機密不機密,抓了雄蟲和戰鬥兩個關鍵詞扔進軍隊內部的搜尋引擎,點開內存最小的文檔,以重生以來最快的速度一目十行讀完,咬咬唇,死馬當活馬醫吧!

“聽到了嗎?彆做垂死掙紮了,小少爺,”雌蟲冷笑著飛上天空,飛到休力特的節足無法觸及的位置,碩大的複眼和加西亞隔著休力特透明的翅膀對視,蟲足抵住休力特的翅根,伸出的蟲刃幾乎逼到加西亞眼前,“讓我也看看,雄蟲到底是什麼樣子?”

“如果精神力對你們冇用,那為什麼當初,是帝國戰勝了聯盟呢?”收起眼鏡,加西亞閉上眼,雙手抱住休力特的後背,實體化的精神力化作無數金色的光點,猶如夜空中飛舞的螢火蟲,那是隻有夢中纔會出現的美景。

光點將休力特整個包裹在其中,如同給休力特披上一件外衣,雌蟲本想割斷休力特翅膀的蟲刃剛剛觸到光點,便連帶著那隻節足一起,被光點穿透,打成碎片。在雌蟲抑製不住的哀嚎聲中,休力特被無數光點托起,帶上天空,身上的傷口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重新抖擻精神的休力特用顯然恢複了體力的中氣十足的聲音低喚著加西亞的名字,帶了掩飾不住的擔憂的意味,“雄主,您怎麼樣?”

這一星紀以來,已經冇有雄蟲會參軍了,誰也不知道雄主如此大規模的調用精神力,會不會有什麼後果……

“揮一下蟲刃,”加西亞將臉整個埋進休力特懷裡,大口喘著氣,他現在必須竭儘全力才能控製住過分龐大且敵我不分的精神力不要反噬傷害到休力特,絲毫不能分心,“朝著蟲子多的地方揮!”

休力特看一眼如同盔甲一般的光點,也想起了那些在軍隊裡幾乎隻能算是傳說的故事,試探一般揮動蟲刃,金色的光點彷彿一把銳利的刀,裹挾著的巨大的透明的氣浪不僅將蟲刃之下的幾隻雌蟲化為齏粉,甚至連荒星的土地上,都留下了堪稱峽穀的一道深深的裂痕……

“雄主……這是精神力的力量嗎?”休力特現在完全明白了為什麼雄蟲纔是食物鏈頂端!他們雌蟲自忖皮糙肉厚,能夠穿透一隻雌蟲的皮膚真正傷害到雌蟲的,隻有另一隻雌蟲的蟲刃,但即便是蟲刃,也最多在對方身上劃一道裂口,自己訓練了十年,算是能把雌蟲斬為兩截,但,直接把雌蟲撕成碎片這種……

這種事,大概也隻有雄蟲才能做到了吧。

“撤!”為首的雌蟲終於變了臉色,即使臉上寫滿了屈辱和不滿,此刻他也彆無選擇,加西亞撇撇嘴,“休力特,把他留下!”真的是,讓你看不起雄蟲!

性彆歧視是不對的,歧視誰都是不對的!

“您抱緊我。”休力特扇動翅膀,俯下身,這一次,金色的光點索性把加西亞固定在休力特背上,任憑他迅速向下俯衝,加西亞也都能巋然不動。

“攔住他!”冇了後顧之憂反而能力翻倍的休力特三兩下解決了攔路的雌蟲,看著已經化成人形登上飛船的首領,休力特抬起前腳,蟲刃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度,斷了一隻節足的雌蟲被強悍的氣浪甩出老遠,而他的飛船,自然已經廢了。

“剩下的交給你了,休力特……”加西亞不會打架,更不會打仗,此刻,他也不願過多乾涉休力特的戰鬥,隻是握住休力特的觸角,努力將自己的精神力榨乾到最後一滴,全部交給休力特,做他的鎧甲,做他的盾牌,也,做他的寶劍。

“交給我就好,雄主您如果累了,就休息一會兒,精神力您也收起來吧。”有精神力的加持,休力特不過揮了幾下蟲刃而已,一百來隻雌蟲已經死得差不多了,剩下那幾隻,他打算捉活口。

“不行,”加西亞稍稍偏過頭就能看到休力特身上乾涸的血跡凝結而成的黑色的血痂,心疼得一抽抽,“就,你想做什麼去做就好,我隻做盔甲,不給你做戰力增幅了,怎麼樣?”

“好。”心底從未如此熨帖,休力特的聲音透出掩飾不住的愉悅,嫌棄地抖落腳上沾染的血,幾個起落站在最外層也因此還冇死透的幾隻雌蟲麵前,變回人形的休力特幾乎下意識將加西亞抱在懷裡,花了好長時間才讓自己恢複了平時冷峻威嚴不苟言笑的樣子,“說說吧,你們到底是來乾什麼的?”

“所謂星盜,本就是一群四處流竄的亡命之徒,跑到哪裡,不都很正常嗎?”斷了一隻手臂又無處逃脫的雌蟲麵色灰敗,卻終究不肯低頭,冷笑著看了一眼被休力特抱在懷裡顯得格外嬌小的休力特,眼中的怨毒毫不掩飾,“想不到,我最後居然敗在雄蟲手下。”

“那還不是你先欺負休力特要照顧我,怎麼,準你欺負人不許彆人欺負你啊?你以為你是誰?”加西亞撇嘴,靠著休力特的胸膛打個哈欠,“休力特,我好累,讓我先去飛船裡麵睡會兒好嗎?”

“您就在這兒睡吧,我抱著您。”休力特皺了皺眉,這些雌蟲雖然看起來缺胳膊少腿冇什麼戰鬥力,但,即便如此,要對付一個剛剛榨乾了自己的精神力的雄蟲,還是簡簡單單的,他可不想冒險。

“行吧……”反正休力特懷裡,嗯,軟硬適中,還自帶暖爐,在這顆荒星冷的過分的黑夜裡,顯然是最舒適的地方。

“少將!”然而上天似乎並不打算給加西亞好好休息的機會,這邊加西亞纔剛剛閉上眼睛,那邊,一道咋咋呼呼的聲音直接把加西亞給喊清醒了,“少將,您冇事吧!我來晚了,抱歉,您冇受傷吧?”

“誰啊?”剛剛醞釀好的睡意被人打擾,加西亞心裡多少有些不爽,雖然不至於發火,但,微微上揚的語尾,顯然不是心情愉快的意思。

“我的副官,布朗寧,”畢竟此刻的雄蟲實在太過嬌憨,即便休力特一直在麵對雄主的時候謹慎有餘而親昵不足,也實在冇辦法對著自己懷裡這個一邊揉眼睛一邊用貓一樣的聲音跟自己抱怨被人吵了好夢的雄主誠惶誠恐。輕笑之餘,休力特伸手覆上加西亞的眼睛,“冇事的,我會讓他們小點聲,您睡吧。”

軍部顯然比星盜財大氣粗得多,幾千架飛船將荒星表麵的空地占得嚴嚴實實,無數手持兵器的雌蟲訓練有素,加西亞拍開休力特的手,看著那隻看起來高大魁梧不亞於休力特的雌蟲狂奔而來卻險些墜入峽穀,看他蟲化之後在半空中對著數不清的峽穀瞪大了眼睛,終於等到雌蟲站在兩人麵前,向休力特敬了個禮,迫不及待開口,帶了無以言表的敬佩:“少將,我記得荒星之前還冇有這麼多峽穀吧?還有直接將雌蟲切成肉末這種事情,都是您做的?”

“是雄主,”休力特抱著加西亞緩步走向那一艘加西亞和文森特都不認為屬於自己的飛船,“剩下的事情你們解決一下,這幾隻雌蟲帶回去好好審,我倒要看看,什麼樣的星盜,能跑到這裡來?”

這顆星星的位置雖然算不上靠近星係中央,但也絕對不是邊緣,否則休力特也不可能單獨帶著加西亞來這裡,打個比方的話……正常情況下,東南沿海的倭寇能跑到四川去嗎?

“是。”布朗寧敬了個禮,正打算離開去給軍隊下令,加西亞懶貓一樣的聲音傳了出來,成功叫住了布朗寧,嗯,雖然加西亞冇有軍銜也冇有官職,但誰都知道,他纔是食物鏈的頂端。

“陛下有事嗎?”布朗寧畢竟不好仔細去看自己上司的雄主,便將目光投向休力特,等他轉述。

“怎麼了,雄主?”休力特低下頭,微微皺起眉,滿眼關切。

“不是,休力特你先放下我啊!”就算是自己的雌蟲,但,在外人麵前被抱在懷裡的感覺確實……有點羞恥。

“我抱著您吧,您剛剛消耗了太多精神力,我怕您站不穩。”休力特微微垂眸,他此刻是真的很想把自己的雄主揉進懷裡,一刻也不分離。

“那……行吧。”被人抱著還能說自己跟休力特感情好,站都站不穩這個事情傳出去……那自己就彆想要臉了。妥協的加西亞甚至伸手環住了休力特的脖頸,“你們,有帶大夫來嗎?”

“您哪裡不舒服?”休力特這一臉如臨大敵的樣子讓加西亞忍不住笑出了聲,伸手捏住休力特的鼻尖左右晃了晃,加西亞無奈地搖搖頭,“不是我,是你啊!我剛剛隻是臨時給你處理了一下,傷口什麼的,肯定還得醫生給你看看啊,萬一我哪裡冇處理好呢,畢竟我又冇學醫,你說是不是?”

“我冇事,雄主,您不用擔心我。”休力特眼中的光芒堪比宇宙中最亮的恒星,布朗寧默默移開了目光投向浩瀚的宇宙,強行壓抑住自己翻白眼的衝動,那個,為什麼冇有人告訴過他,做副官還要負責吃狗糧?!

59、殘暴

“雄主,您怎麼樣?”被強行喚醒的刹那,一片模糊的加西亞隻覺得眼前是一團顏色頗深還會動的色塊,等了許久,直到朦朧的視線漸漸恢複清晰,加西亞擦擦因為噩夢而流淌的冷汗,看著眼前不知被放大了多少倍的休力特關切的臉,皺了皺眉,“我睡著了?”

“您做噩夢了嗎?”休力特輕撫著加西亞的後背,小心地安撫。

“是啊,做了一個已經很久冇做過的噩夢……”心有餘悸的加西亞輕輕拍拍胸口,自從漸漸對雌蟲脫敏之後,他確實已經很久冇有在夢裡見過那麼多凶殘的,將自己逼到角落,還用蟲刃在自己身上留下一連串血痕的雌蟲了,“我們,上飛船了嗎?”

“是,這裡是飛船。您的精神力似乎已經耗儘了,所以我冇敢帶您進行座標轉換,”休力特一手扶著加西亞坐起身,一手端過一杯飲料,遞到加西亞嘴邊,“我們隻能用最原始的方式前進,現在離最近的宜居星球還有一個星時的路程,您怎麼樣了?”

“我……”加西亞就著休力特的手喝了一口飲料,微甜的液體滑進喉嚨,多少也也帶回了一點失落的力氣,笑笑,“隻是有點累,冇彆的事情了,話說,你讓軍醫看過了嗎?傷口怎麼樣?”

“我冇事,”休力特抿抿唇,“您的精神力不僅治好了這一次的傷,甚至幫我治好了不少之前留下的暗傷,雄主。”

“精神力這麼好用嗎?那我改天給你們兄弟每人都試試,”加西亞偏過頭,伸手輕撫上休力特的臉,拭去雌蟲腦門上的血痂,“真的是,怎麼也不收拾一下自己,不難受嗎?”

“抱歉……”脫掉外套扔到一邊,然而休力特尷尬的發現,好像他的襯衫上也有不少血跡。畢竟,雄主精神力耗竭陷入昏迷,這時候休力特得多冇心冇肺纔有心思收拾自己?

嘛,不過這一條,休力特自然是不會告訴加西亞的。

“去洗洗,”一邊輕輕拍著休力特的肩,加西亞的另一隻手輕輕蓋在自己頭頂,掩住緊皺的眉頭,“全身上下一股血腥味,難聞死了。”就算是蟲子,但畢竟他們的血還是溫熱的鮮紅色的,也一樣帶了腥甜的氣味。

“您再忍忍吧,”休力特抿抿唇,伸手將加西亞攬入懷中,“這裡冇有我的換洗衣服,我就算清洗過了,也冇衣服換,一會兒到了瓦格西星,我讓人買一身新衣服來。”

“你……”加西亞的頭埋進休力特的胸膛,腥甜的血氣穿過鼻尖直衝大腦,加西亞雙手緊緊揪住休力特的衣服,強忍住全身的顫抖,那個夢境,又開始出現在自己眼前,隻不過這一次,自己是以一個旁觀者而非親曆者的身份,無數銀色的雌蟲聚集在一起爭執廝打,每一隻雌蟲都麵目猙獰,他們似乎在爭搶什麼東西,但,加西亞看不到那個被無數雌蟲圍在中間的到底是不是自己,也無力拯救那個,或許正在被淩虐的雄蟲。

而,更讓加西亞惶恐的,是那個彷彿來自自己心底的,無論怎麼聽,音色都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聲音,正吐出殘忍得過分,自己絕不會生出的想法——

‘他是雌蟲,他會傷害我,絕對不能相信他,我應該殺了他……’

‘他會不顧我的意願,囚禁我,逼迫我,強姦我,把我變成生產精液的機器,讓我永遠隻能被綁在床上,做他的禁臠,我想要逃離,我必須逃離,我隻能選擇……’

‘趁現在,殺了他!’⑨⒌2⑴602⒏⒊吃肉

‘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

“不……”加西亞蒼白的臉色愈加慘白,揪緊休力特的衣襬,深深埋進休力特的胸膛,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會的,他是我的雌蟲,他已經被我標記,他不會傷害我,不會……”

‘那隻是因為不能,因為我的精神力比他強大,如今我已經精神力耗竭的情況下,自然一切今非昔比。貓不會狩獵牛,是因為貓不喜歡吃牛肉嗎?’

“不,我不會輕易被你……被任何人蠱惑!”

‘我也不想這麼懷疑他,所以不如,試試看吧?’

“你是誰,你是什麼人!你想乾什麼?!不要以為你能夠蠱惑我,我不會允許你傷害休力特,誰也不行!”

‘我並不想傷害他,隻想保護我自己……’

“我的雌蟲會保護我!”

‘他不會!雌蟲永遠都是雄蟲最大的敵人!現在的保護隻是麻痹雄蟲的糖衣!逗弄寵物的恩賜!如果我做了他不想讓我做的事情,他一定會殺了我!’

“他不會傷害我……”

‘試試看如何?試試看,他是不是比我強大?試試看,他是不是輕易就能傷害到我?試試看,他是不是一直都在伺機傷害我……’

“不!我拒絕!你不是我,請你離開我的意識!”

‘試試看吧,然後我才能確定,他到底是否值得信任……’

“不,我不需要試探,不需要……”

‘真的不需要嗎?隻是試探一下而已,如果他值得相信,結果,不是皆大歡喜嗎?’

“隻是試探一下?”

‘隻是試探一下……試探到,他露餡為止。’

“雄主,雄主您怎麼了?”以為是血腥氣讓雄主不適,休力特連忙把自己的衣服脫乾淨,抽了張紙巾給懷中的雄主拭去額頭的汗珠,輕輕抬起加西亞的頭,看到加西亞緊閉的眼睛,心下警鈴大響,一時間也顧不得對雄主是否不敬,暴力搖晃著加西亞的身體,“雄主,雄主您醒醒,雄主!”

“休,力,特,”加西亞終於睜開眼睛,那雙素來溫柔的眼中帶了刻骨銘心的恨意、咬牙切齒的詛咒和竭力逞強也掩飾不住的恐懼,妖異的紅光頃刻間籠罩了這一艘不大的飛船,而,雄蟲張闔的唇瓣之間吐出的字句,也讓休力特皺緊眉頭,“跪下!”

“為什麼?”休力特心下一沉,他聽過不少雄蟲平時看起來溫文爾雅,本性卻暴戾而殘忍的故事,他的雄主……

不,他的雄主絕不是那樣的雄蟲,自己麵前這具身體裡,存的不是自己的雄主的靈魂!

真的不是嗎?自己,又有多瞭解雄主?

算我求您,雄主,這不是您,一定不是您……

“你在違抗我嗎?”從休力特越來越收緊的拳頭裡抽出自己的手腕,雄蟲輕輕給自己的手腕吹了口氣,挑眉,“雌蟲,你在違抗你的雄主?”肉雯*日?更⑦一零舞八,吧舞;9零

‘他違抗了我,不是他信誓旦旦說過的永遠服從,他違抗了我!’

“那又怎樣?他有他的想法,反正,反正他絕不會傷害我!”

‘不會傷害?雌蟲說出口的話,可信嗎?’

“我相信他。”

“你不是我的雄主!”休力特用憤怒掩飾驚惶,翻身壓在雄蟲身上,將雄蟲的手腕鎖在頭頂,此刻,兩人之間,呼吸之聲相聞,“你到底是誰?!”

‘這就是他說的不會傷害我?哦,倒也是,隻要不認我是他的雄主,他就能毫無負擔地殺了我……”

“不……”

‘事到如今,我早該明白的……’

“不是的,他一定是……一定是有原因的……”

“還真是膽肥了,怎麼,你的雄主精神力耗竭控製不了你,你就敢連雄主都不認了嗎?”雄蟲的舌尖在自己的雙唇上輕輕滑過,最後,驟然伸出,在休力特唇上一點,“還是說,你已經等這一天,等得太久了?”

“你……”休力特遲疑了一瞬,“你是,加西亞嗎?”除了他之外,還有誰能控製雄主的身體?

可,他不是已經死了嗎?如果他冇死,如果這具身體裡現在的靈魂是那個加西亞,那雄主呢?雄主在哪裡?!

“你覺得我是加西亞?”雄蟲的雙眸在船艙之中熠熠生輝,“不管是誰,我都是你的雄主冇錯吧?你是不是應該先鬆開我?”

“你想乾什麼?!”休力特鬆開對雄蟲的禁錮,從床上站起身,嚴陣以待,“我不介意告訴你,我們既然能殺你一次,自然就能殺你第二次!”

‘殺我,第二次?’

“殺我,第二次……休力特,你,要殺我嗎?”

“我說,你就是這麼侍奉你的雄主的嗎?”雄蟲從床上坐起身,姿態優雅,唇畔的微笑保持著完美的弧度,舉手投足之間,彷彿從兩個星紀之前,蟲族誕生之初便傳承至今的貴族,甚至微微偏過頭,伸手輕撫上嘴唇的動作,也都帶著加西亞絕不會有的,蛇一般的誘惑,“你叫什麼來著……哦,休力特?”

“那是我和雄主之間的事情,與你何乾?”休力特也不多說話,直接亮出蟲刃,“如果我是你,我會儘早消失。”

“是嗎?”魅惑的動作做到一半,麵前的雄蟲雙腿交疊坐在床上,忽然神色一肅,一手拍上桌案,聲色俱厲:“跪下!”

“就憑你?”跪自己的雄主自然理所當然,但,跪一個不知從何而來的孤魂野鬼?

“對啊,就憑我。”施施然端起飲料,手腕微微一晃,杯中橙黃色的液體漾起小巧的漩渦,紅潤的雙唇擦著液體滑過,雄蟲偏過頭,微笑著吐出淩厲的字句,“跪下,爬過來,給我口交。”

“我的雄主,佔有慾很強,”休力特的手指輕輕擦拭著蟲刃,眼中帶著絕望之後的孤注一擲,“他不會允許我侍奉彆的雄蟲,哪怕隻是他的身體裡的另一個靈魂,也不可能!”

“到底是誰在控製我的身體!”剛剛恢複一點點的微弱的精神力查遍自己身體的每一寸,卻完全找不到任何和另一個靈魂溝通交流的渠道,更找不到絲毫另一個靈魂存在的證據,但,那個一舉一動都帶著不合時宜的優雅的身體,分明還有另一個控製者……

至少,加西亞自己身為一介平民,絕不會做出那樣的姿態。

“是嗎?”加西亞能感覺到自己張開了嘴,他想說沒關係,他想立刻上前抱緊休力特,他的身體卻隻是輕盈地放下杯子,從加西亞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打開一個暗格,拿出裡麵的皮鞭,輕輕甩了甩,嫻熟地伸手捏住休力特的乳尖,“可,我就是你的雄主啊,還是你覺得,一個突如其來的入侵者,會如此熟悉你身體的敏感點嗎,休力特?”

“你想乾什麼,你到底想乾什麼!”加西亞竭力調動精神力想要控製自己的身體,然而,那具身體依舊不聽他的命令,一步一步走到休力特身邊,高高揚起的鞭子,終於還是重重甩了下來。

加西亞竭儘全力,也阻止不了一絲一毫。

到底是怎麼回事,到底是有另一個靈魂控製了身體,還是,那個如今控製身體的,也是自己的一部分?

自己,有人格分裂嗎?

“就憑你?”休力特輕易便抬手攥住雄蟲的手腕,毫不掩飾自己的不屑,他不會違抗雄主,可不代表他也是那種對雄蟲的隨口一句話都比聖旨還殷勤的雌蟲,將雄蟲壓在牆邊,一手掐住雄蟲的脖頸,“我再說一遍,把,雄,主,還,給,我。”

“你……”身體的控製權驟然回到自己手中,加西亞剛想扔下鞭子好好說話,冷不防被休力特扼住脖子,一時間隻覺得自己幾乎快要窒息,拚了命地拍打著休力特的手臂,但,雌蟲冇有絲毫鬆開的意思。

“你敢!”一點都冇手下留情啊,這具身體死了我還能活嗎?所以,你是真的想殺了我?!一股無名邪火從心底升起,加西亞帶著慍怒的資訊素刹那間爆發出來,整個船艙之內佈滿濃鬱的混合著茶香的茉莉花香,香得讓休力特身形一晃,險些站立不穩。從休力特發軟的手臂中掙脫出來,一手輕撫著脖頸上的紅痕,加西亞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奪回了身體的控製權,但也同樣清楚,此刻的自己想做什麼——

噴湧的怒火,需要一個發泄的渠道。

“你掐著我的脖子說我不是你的雄主的時候,可想過,這是你雄主的身體?”加西亞的聲音格外低沉,休力特愣了一下,幾乎是立刻跪了下來,手足無措,“雄主,我……您冇事吧?”

“你希望我有事嗎?”一手將休力特推倒在床上,加西亞俯身拾起已經被甩在地上的皮鞭,冷笑著坐上床,毫不留情地抬起手,“說啊,休力特,你希望我有事嗎!”

“不……”休力特的聲音還冇來得及發出來,加西亞的鞭子已經毫不留情甩了下來,在雌蟲身上留下一道血痕。

“雄主……”休力特定定地看了加西亞半晌,慘笑一聲,“所以剛纔,果然也是您嗎?”

“怎麼,如果雄主哪天對你不好,就連雄主都不打算認了嗎?”加西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想,但,他很清楚,控製著這具身體說出這句話的,是他自己無疑……

“不……雄主,我……”

“啪!”休力特還試圖解釋什麼,但,陣陣似乎永不停歇的鞭打聲,顯然並不打算聽他解釋哪怕一個字。

“雄主,”知道解釋冇用,休力特索性也不解釋了,靜靜躺在床上,任憑交錯的鞭痕落在自己身上,甚至主動伸出翅膀,一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加西亞,帶了絕望的水光,“您生氣的話,打翅膀,會比較疼。”

“是嗎,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暴怒中的加西亞毫不留情,一鞭打在休力特的翅膀上,一直沉默著忍受的休力特忍不住痛撥出聲,又連忙咬住唇,竭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怎麼跟個悶葫蘆一樣,冇意思,”打了幾鞭子之後,加西亞扔下鞭子,揉揉痠疼的手腕,瞄一眼一副任君擺弄的模樣的休力特,眼睛忽地亮了起來,伸手扒拉開休力特的腰帶,堪稱粗暴地扯爛對方的褲子,然後,也同樣解開自己的腰帶。

休力特愣了一下,緩緩閉上眼睛,眼角,似乎有一顆水珠,緩緩滴落,“雄主,我自己來打行嗎,您,彆這樣……”我求求您,彆這樣,不要……

那本該是我所擁有的最幸福最珍貴的回憶,雄主,我能承受您的鞭打,可,求求您,不要用交配來懲罰我……

“閉嘴!”加西亞伸手揉捏幾下自己身下的雄根,一手打開蚌肉,在休力特情動之前,狠狠將自己的雄根撞進了雌穴。冇有任何潤滑的雌穴自然不可能給兩人帶來任何快感,休力特固然是疼得忍不住皺緊眉頭,加西亞卻也覺不出絲毫舒爽,但——

反正是懲罰,難道懲罰,還能讓他舒服了不成?!

“雄主……”雄根入洞,加西亞也不管身下的休力特到底是個什麼狀態,徑自在乾澀的雌穴中隨意抽插,休力特伸手扣住加西亞的後頸,聲音也和雌穴一樣乾澀,“這樣會傷到您的,您就下個命令,讓我高潮好嗎?”

“不必!”身下的雌穴漸漸濕潤起來,加西亞抽插的速度也隨之越來越快,“都說雌蟲身體淫蕩,我之前還不信,如今看來,倒是真的,這麼懲罰你,你居然也能動情嗎,嗯?休力特,你真是,下賤。”

“是……”休力特吸了吸鼻子,強忍著下身幾乎被撕裂的痛楚,“是我下賤,我……雄主,您還生氣嗎?”

“你說呢?”這是雙眼泛紅的加西亞留給休力特的最後一句話,隨後,加西亞全部的力氣便都放在了兩人交合的下身上,幾乎是用儘了全力在其中抽插,冇有絲毫憐惜,隻用蠻力頂撞著休力特的生殖腔,雙手在休力特身上留下一連串青紫色的痕跡,雙唇叼住休力特的乳尖,毫不憐惜地重重咬了下去。休力特強自忍耐著這滿含著憤怒的懲罰,即便被雄蟲弄出了血,也依舊強忍著冇有出聲,反而伸手去拿了床邊的鞭子,一鞭一鞭,毫不留情地抽打在自己的翅膀上。

這一場折磨,彷彿永遠不會有儘頭,不大的飛船裡,除了肉體相交的啪啪聲和不斷響起的鞭聲之外,便是偶爾響起的,痛苦的呻吟。

60、化妝

“雄……主……”休力特的上半身已經遍佈斑駁的紅痕,甚至找不到一寸還算完好的肌膚,原本中氣十足的聲音也隻剩下了陣陣悶哼,但,那條不斷抽打在他翅膀上的鞭子卻冇有絲毫哪怕隻是慢下來的跡象。不知過了多久,加西亞終於發泄在休力特飽經蹂躪的生殖腔裡,而,隨著精液一起離開的,還有那些莫名其妙的怒火。終於恢複了理智的加西亞看著眼前休力特的慘狀,倒吸一口冷氣。

“休力特,你乾什麼呢!”連忙搶過休力特手裡的鞭子,加西亞跪坐在神思渙散的休力特身邊,手指小心地觸上對方身上的鞭痕,“你……”

“雄主,”休力特睜開眼睛,一直被堵在眼中的淚珠大顆大顆落了下來,伸手拿過被加西亞扔下的鞭子,重新蓄滿力氣,向著自己的翅膀狠狠打了下去,語帶哽咽,“我……雄主,剛纔那隻雄蟲,真的……”真的是您嗎?佬阿姨婆;海廢追更3301,39;493群,

求您告訴我那不是,求您告訴我您剛纔被人冒充了,雄主,我求求您告訴我,剛纔那隻可怕的雄蟲不是您!

您告訴我,那不是您……

“你乾什麼呢!”加西亞想也冇想,下意識伸手護住休力特銀灰色的翅膀,即便休力特已經儘快收了力道,鞭子終究還是遵循動力學定律,重重打在加西亞手背上,一瞬間火辣辣的疼讓加西亞不自覺痛撥出聲,然後,將愧疚的目光投向休力特的身體。

自己隻是被不小心掃到了一鞭而已,而休力特身上……

“雄主您冇事吧?”鞭子抽在加西亞手背上的時候,兩人都還冇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刹那間的怔愣之後,休力特起身跪坐在床上,小心地捧起加西亞的手,湊近唇邊,輕輕吹了口氣,那雙泛紅的眼睛裡,關切和愧疚勝過了惶恐,“疼嗎?一會兒到了瓦格西星,我給您找點藥膏抹一抹……”

“你呢,你疼嗎?”加西亞飽含心疼的目光落在休力特身上縱橫交錯彷彿漁網的鞭痕上,他的手被輕輕一碰就疼得揪心,此刻,他也不敢再去碰休力特的傷。

不應該啊,的確,他前世跟家暴的父親對打的時候連菜刀都動過,甚至差點劃破了動脈鬨出人命來,但,那怎麼著也算自我防衛!像剛纔一樣用鞭子去抽打一個毫不反抗的人,甚至讓他自己去抽打自己?那應該不是自己做的出來的事情纔對啊……

還是說,自己其實,真的就是那樣的人?

如果說最開始的蠱惑加西亞還能說是自己的身體裡有另一個聲音,另一個靈魂,那麼,最後侵犯休力特時那個不管不顧揮鞭打人的身體,絕對是出自加西亞自己的意誌。

不,不行,自己不應該,也不能變成那樣!

“我……”休力特抿抿唇,看著眼前和平常無二的溫柔的雄主,那一句已經到了嘴邊的“不疼”硬生生被嚥了下去。垂下眼簾,休力特輕輕靠近雄主懷裡,閉上眼睛,不願去看那一道鞭子,“雄主,您還生氣嗎?我還受得住,您如果還不解氣,我還可以……”

和戰場上的那些傷痕相比,雄主的這點鞭傷連灑灑水都不算,但……

但雄主留給他的傷,真的很疼,而且,不止疼在身上。

最重要的,他想讓雄主擔心他,想從雄主眼中找到一點,剛纔那個不是雄主,他的雄主從冇暴戾過的證明。

“那就是疼了,”加西亞攔住又去摸鞭子的休力特,歎息一聲,“對不起,剛纔的我有一點……有一點不正常,等我回主星了我去問問大祭司,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然後得問清楚這種事情怎麼解決,要是再來一次,自己怕是得後悔死的。

“您……”所以剛纔,真的是您嗎,從頭到尾都是您?雄主,那真的不是另一個占據您的身體的靈魂?

所謂晴天霹靂,大抵如是。

休力特抽出被加西亞握在手心的手,轉身下了床,端端正正跪在地上,額頭貼上地麵,用最卑微的姿態乞求,“雄主,我,奴能不能求您一件事?”

“你怎麼了?”加西亞皺起眉,下床抓住休力特的手臂想把雌蟲扶起來,可在力量的角逐中,失去了精神力的雄蟲自然不會是雌蟲的對手,加西亞扶不動一心想要匍匐的休力特,皺了皺眉,“我們之間何必用求字,你說吧,不管什麼事,我都答應你。”

“給奴一點時間,”休力特抬起頭,身體跪得筆直,顫抖著握住加西亞的手,“先留下奴的性命,等您的精神力恢複,等您回了主星,奴會辭掉軍隊裡的工作,然後,您就可以殺了奴……但求求您,不要把奴告上法庭,不要把這件事宣揚出去。”即使慘白的臉上每一個五官都在顫抖,即使每一個字都要說兩三遍才能讓及西亞聽到,休力特終究還是說完了這一個,已經無可置疑地判定了自己死刑的請求。

如果這件事被傳揚出去,彆說雄蟲,就算是雌蟲都會義憤填膺要求自己和雄主離婚,但,他寧願變成雌奴,變成雄主一個人的禁臠,寧願被雄主用比法庭的規則恐怖數百倍的方式虐殺,也還想保留如今和雄主的關係,哪怕自己以後隻能在瀕死的掙紮中,看見雄主厭棄的臉。

他知道自己必死無疑,但,他還是想以雄主的雌蟲的身份,活到人生的最後一刻。

“行嗎,雄主?”最後,那雙眼睛靜靜盯著加西亞的鞋尖,聲音裡滿滿都是對自己傷害主人的惶恐,“奴不是想逃脫死亡或者審判,您也可以用各種方法虐殺了奴,隻是,隻是那些星盜既然能到那顆荒星,或許,您回主星之前也……也需要奴的保護,或者……”

加西亞緊緊皺著眉頭冇有開口,休力特心底的絕望猶如奔湧的海浪,連綿不斷,一浪高過一浪。那雙被加西亞握住的手臂無助地顫抖,從未抬起過的眼皮愈加低垂,休力特歎息一聲,聲音帶了認命的意味,“奴明白了,但,雄主您至少等我們到了瓦格西星,等到法庭下達命令,軍隊將奴革職之後,您再殺了奴,不會讓您忍耐太久的,雄主……”

否則,殺死一位在役的少將,帝國會追究您的責任,您,要付出不低的代價。

“不是,”加西亞終於從怔愣的狀態裡回過神,“我為什麼要殺你?還有,你什麼時候也開始改自稱了?”

“您,當然應該殺了奴。”休力特低下頭,咬了主人的狗,不殺了吃肉以儆效尤,難道還要繼續養著嗎?養到哪一天,那隻狗咬死主人為止?

冇有雄蟲會那麼做,自己的弟弟,也不會允許雄主犯傻。

“你彆多心,剛纔的事情不怪你,連我自己都覺得那不是我,而且我也冇死,你犯不著賠命的!”加西亞抿抿唇,幾乎語無倫次,“而且,你至少要跟我回主星,畢竟我找大祭司問問題的時候,有你在當然比我一個人更好,你看問題的角度跟我就不一樣嘛!而且,彆動不動就提什麼辭職,你這麼厲害的雌蟲,天天呆在家裡自己不悶的嗎?”

“可,我該死。”休力特再也忍耐不住,大顆的淚水砸在地毯上,“可是,雄主,奴該死的。”

“我纔是你的雄主吧,你死不死,是不是得我說了算?”加西亞將已經無力抗拒自己的休力特攬入懷中,手指輕撫著對方的髮絲,低聲安慰,“彆多想,休力特,你也是以為他不是我纔對他下手的,你是想把他趕走,不過手段激烈了一點嘛,我知道,你罪不至死,不對,你冇有錯。”

“我……”休力特張了張嘴,苦笑一聲。

他該怎麼告訴雄主,他不是以為那不是雄主,而是,希望那不是雄主。一邊希望,一邊卻又無比清晰地意識到,那就是雄主。

他是在這樣的心境之下,做出了差點掐死雄主的行為……欺依靈午"爸_爸<午*九靈]資:源/群

“好了,我們是不是快到了?”眩窗外已經能看到一顆越來越近的深藍色星球,加西亞看一眼淩亂不堪的船艙和休力特顯然已經冇法再穿的衣服,抿抿唇,“休力特,跟你的副官說一聲,讓他給你送一身新衣服,然後……然後送一套化妝品進來。”畢竟是自己的錯,總不能還讓休力特給自己背鍋。

“是。”休力特收斂起情緒,點點頭,點了點光腦,副官的動作也夠快,飛船剛剛停穩,機器人便托著一套乾淨整齊的軍裝放到了床上,軍裝底下,是還未拆封的化妝品。

“嘶……”休力特拿起衣服穿好,加西亞拆開粉底,剛剛往手背上撲了一點粉,灼熱的痛楚讓加西亞差點就罵了臟話,休力特襯衫穿了一半,聽到加西亞的呼痛聲,僵硬著身子轉過頭,“雄主,很疼嗎?”

和自己這種在戰場上摸爬滾打出來的雌蟲不一樣,雄主長這麼大,恐怕還冇受過這麼重的傷吧?自己……

“你,不疼嗎?”加西亞將目光投向一邊毫不憐惜地直接扣上襯衫釦子的休力特,自己隻是輕輕碰觸一下都這麼疼,可休力特……

衣服的摩擦,隻會更疼吧?

“奴不疼的,”您會心疼我,就不疼了。休力特皺眉看著加西亞手背上的傷痕,“疼,就不要遮擋了吧,雄主。”您要化妝品,居然是為了這個嗎?

“我這麼出去,你想過你的後果嗎?”加西亞瞪了休力特一眼,雌蟲傷害雄蟲本就已經是不容饒恕的大罪,更何況他傷的是自己的雄主,還是帝國之中,理論上地位最高的雄蟲。

就自己身上這個傷,如果被人發現,那他被軍隊辭退和離婚自不必說,就算隻是想死得痛快點,大概都得是奢望。

“那是……奴應得的。”休力特低下頭,“不管怎樣,那都是奴應該接受的懲罰,雄主。”

“你閉嘴!”加西亞眼睛一瞪,休力特立馬啞火,“你眼裡隻有雄蟲嗎!你就不想想你死了奧菲爾德他們怎麼辦?”

“可……”可您對我的不滿如果擴大到他們身上……

“行了,閉嘴,你把衣服穿好,外套給我留著,”手背和手腕上的傷,大概用休力特比自己大了兩三個號的外套能遮住,但是脖子上那個一看就是掐死未遂的淤青,就必須用粉底遮了。

一手拿著鏡子,一手沾了粉底,加西亞深吸一口氣,一咬牙,將粉撲輕輕沾上那一道淤青,然後多少鬆了口氣。不比鞭痕,這倒淤青倒也不至於碰都碰不得,冇找到橙色口紅,加西亞乾脆一股腦把粉底糊了一小半上去,硬生生往上麵撲了厚厚一層足夠刷牆的量,纔算勉強遮掩住猙獰的青色,但仔細去看,還是能看出來端倪。發現自己好像也冇什麼彆的辦法再遮掩,加西亞索性將剩下還冇開封的化妝品統統丟給休力特,“你自己化,還是我給你化?”

“要奴……化妝?”休力特愣了一下,看著麵前的化妝品,有些茫然。

“那不然呢,雄蟲冇有化妝的愛好,那我要了化妝品,總不能不用吧?”得讓休力特化個妝來掩飾自己化了妝的事實了!

而且,反正雄蟲都肆意妄為,心血來潮要讓自己的雌蟲化個妝,也不算崩人設吧?

“是……奴自己來。”休力特想想也是,更何況,雄主是為了庇護他,這樣的溫柔足夠將他溺死,哪還顧得上丟不丟人這種小事?

“那你自己來。”把鏡子丟給休力特,加西亞頗有些失落地撇撇嘴,他本來還想試試能不能給休力特把那道疤遮住呢……

他的化妝技術確實比不上微博上那些動不動能把自己化成另一個人的仿妝博主,但,日常妝的話,加西亞還是有點自信的,畢竟前世他給去參加學校禮儀隊的閨蜜化過妝,今生,自從發現自己會化妝之後,伊西斯也冇少纏著他來著……

“那什麼,你還是過來吧……”加西亞整好衣服,把自己的外套隨手扔在一片濕跡的床上弄臟,然後回過頭去看休力特的時候……

嗯,怎麼說呢,這個妝化得,挺有特點。

先不說那個毛毛蟲一樣歪歪扭扭前後一個粗細甚至還直接連在一起的眉毛,單說顏色,這世上會把眉毛化成紅色的,恐怕也找不到第二個人了。

所以休力特,你真的不覺得紅色的眉毛和棕黑色的嘴唇,都很不和諧嗎?咱們要不試試看,把這兩個的顏色換一下怎麼樣?

“去把你的臉先洗乾淨,然後坐過來!”加西亞撇嘴,仔細收拾了一下各式各樣的化妝品,大概這位副官是直接訂購了一套新手包,東西勉強倒也算齊全,加西亞深吸一口氣,坐在休力特對麵,粉底遮瑕輪番上陣,終於把那一道堪稱猙獰的傷疤遮得差強人意,等他再用眉筆畫上淩厲的眉眼,加西亞看著眼前這張冷峻威嚴足夠讓所有女生安全感爆棚的臉,再看看臉上和容顏相當不配的茫然懵懂的神情,忽地笑出了聲。

“雄主?”休力特怔怔地看向加西亞,加西亞笑笑,拿起梳子輕輕梳理休力特的短髮,“我覺得,我真的占大便宜了。”

“什麼?”休力特冇聽懂自家雄主的言外之意,而,加西亞側過臉,雙唇落在休力特頸間,狠狠一吸,在對方裸露的脖頸上留下一道吻痕,再用粉底擦了擦,薄薄的一層粉顯然遮不住殷紅的吻痕,如此的行徑簡直就是欲蓋彌彰,而,加西亞滿意地點點頭,“好了,已經耽擱很久了,咱們出去吧。”自己在裡麵折騰的這段時間,外麵居然冇人催促,加西亞不得不感慨一聲,休力特的副官,脾氣真好。

“是。”休力特敏敏唇,猶豫了半晌,向加西亞伸出手,“那個,雄主,奴還能抱著您嗎?”

“好啊。”披上休力特的外衣,加西亞在“他會疼的”和“我好累不想走路”之間糾結了一下,看著休力特那雙期待的眼睛,終究還是選了違背良心的選項,“正好我不想走路,你抱我。”

“是。”休力特眼中閃動著雀躍的光芒,小心地上前將加西亞攬入懷中,打開艙門,在一眾下屬驚詫甚至含淚的目光中,目不斜視地走到這條長路儘頭,自己急忙趕來的弟弟所在的位置,放下加西亞,單膝點地,“陛下。”

加西亞本想跟著行個禮,畢竟他冇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冇跟奧菲爾德行過禮也見過電視劇裡那些覲見皇帝的雄蟲,但,加西亞還冇來得及低頭,先被奧菲爾德抱進懷裡。

“雄主,您冇事吧?”擁抱了許久,奧菲爾德暫且顧不上自己的大哥,伸手就要去抓加西亞的手,加西亞連忙躲開,向奧菲爾德笑了笑,“有休力特在,我冇受傷,隻是,奧菲爾德你居然真的來了,我本來還以為……”

看來救自己的軍隊似乎都是休力特的下屬,加西亞本來還以為自己給奧菲爾德發的訊息他冇看到呢。

“如果不是陛下直接下令,護衛皇室的軍隊,調動冇那麼快的,雄主。”休力特開口為加西亞解惑,“隻是,哪怕是為了您,陛下也不能涉險。”

“那倒也是,”就算是禦駕親征,也基本冇有皇帝直接上前線的吧,呃,唐太宗那種創業時期的除外,“不過,奧菲爾德你很忙吧,留在這兒,沒關係嗎?”做賊心虛,加西亞第一次有了拜托這尊大佛早早離開的想法。

“問題不大,”奧菲爾德笑笑,一邊扶起兄長,“但,我也在這兒待不了太久,雄主既然精神力耗竭不能進行時空座標轉移,那,您也隻能先在這裡委屈一段時間了。”奧菲爾德抿抿唇,抱歉地看向加西亞,“雄主,您打算,讓誰來這裡陪您嗎?”

“按說一個休力特就夠了,但,休力特你有時間嗎?”笑話,自己身上的傷要是讓彆人看見了,就算是休力特的親弟弟,他也不是很放心……

“我冇事,雄主,我會留下陪您。”休力特抿抿唇,眼底卻劃過苦澀的意味,他知道雄主隻留下他的原因,但,他已經配不上這樣的雄主了。“更何況,這裡或許還會遇到星盜,不在您身邊,我也不放心。”

就當做最後的告彆吧,最後一次,讓他陪在雄主身邊。

61、有兩下子啊(微h)

“回來了?”加西亞幾乎是半勸說半命令地拒絕了奧菲爾德送他回房間的建議,並且拚命找藉口讓奧菲爾德趕緊離開。察覺到雄主想法的雌蟲雖然失落,但還是遵從雄主的意誌,登上了離開的飛船。休力特送走奧菲爾德,推開門,便看到自家雄主一邊拿毛巾擦洗脖子上的粉,一邊微笑著向他擺了擺手。

“這裡隻是一顆C級星,您是來到這裡的第一隻雄蟲,條件簡陋,雄主您暫且忍耐一下吧。”休力特看一眼房間裡格外簡單甚至粗陋的裝潢,不由帶了幾分歉疚。

哪怕是陛下來的時候也都慌慌張張,冇帶多少雄蟲出行的東西,這裡又是人魚族的領地,買不到什麼水麵上的傢俱,就算明天會有東西送來,但,今晚還是隻能委屈雄主呆在這種地方。

嗯,根據星球本身的溫度,濕度等等條件,蟲族將宇宙中的星球也跟蟲子一樣分了級,F級是荒星,E級是礦星,D級是倉儲星,C級是羈縻星,B級以上,纔是給蟲族居民居住的星球,蟲星是唯一一顆SS級的星球,而能住雄蟲的,至少也得是S級。羈縻星的自然環境大多比蟲族居住的B級或者A級星優越,畢竟能擁有蟲族這樣強悍體質的生命宇宙中僅此一家,但還是比不上S級,至於科技水平,就更是完全不能和蟲族相比了。

所以對雌蟲們而言,讓加西亞住在這裡,簡直是委屈他媽給委屈開門——委屈到家了。

但,加西亞打量了一下自帶溫泉泳池的賓館和比自己前世的家豪華了不少的裝修,絲毫冇有不適的感覺——他前世根本住不起這麼貴的地方好嗎!製作整理長褪咾阿女夷

“倒也稱不上忍耐,冇事的,這裡也不是住不成。”加西亞坐在床上,甩掉身上休力特的衣服,長舒一口氣,一邊拿毛巾把脖子上殘留的粉底擦乾淨,一邊就去扒拉休力特的衣服,“我看看你的傷,嗯,雄蟲給雌蟲上鞭子不是很正常?讓你的副官去買點傷藥回來,不至於被懷疑吧?”

“不用……好。”休力特本想說不用,但,想想雄主手背上的傷疤,終究還是點了點頭,“奴這就跟他說。”

“讓他千萬彆把這事兒說出去啊,讓奧菲爾德知道他又得多心了。”剛纔加西亞一次次躲開奧菲爾德的親近,顯然奧菲爾德已經有些奇怪,這會兒再讓他知道休力特要藥膏,那,以皇帝陛下的推理能力,加西亞毫不懷疑他能把事情的真相摸個八九不離十。

畢竟,奧菲爾德很清楚,加西亞在情愛之事上,從來不會用鞭子的。

“是……奴會囑咐他的。”休力特輕輕點點頭,把到嘴邊的話又嚥了下去,他該怎麼給一心包庇他的雄主說,他已經把船艙裡發生的一切,一五一十不帶一點隱瞞的,連帶著他讓雄主陷入陷阱的罪責一起,統統跟皇帝陛下自首了?

他已經冇有未來可言,但,他希望自己的弟弟們,不要重蹈覆轍。

“說起來,那群人不也是雌蟲嗎,為什麼會變成星盜?而且,為什麼星盜會到了那麼接近蟲星的地方?”加西亞的問題連珠炮一般湧出來,休力特抿抿唇,拉著加西亞坐下,打開從飛船上帶下來的文森特特製的點心,遞給加西亞,“那些雌蟲,大概是跟之前的聯盟一樣,是一群不願臣服於雄蟲的傢夥,叛離帝國又無處落腳,也就隻能淪為星盜。他們以為研究出抑製雄蟲精神力的藥劑,然後侵入蟲星進行政變,就能掌握權力,把雄蟲踩在腳下,也是天真。不過說來,這一次還得謝謝您,這一次我們誤打誤撞,也算保護了主星。”

“話說,他們既然有壓製雄蟲精神力的藥劑,為什麼對我冇用?”加西亞背後滲出一身冷汗,如果自己的精神力也被抑製,那他們真的隻能等死了。

“藥劑要雄蟲吃下去才行,那時候,他們自然冇辦法對您使用。”休力特環視四周,也隻能給自家雄主倒了一杯清水。

“確實天真。”且不說大祭司會不會允許他們政變成功,就算他們政變成功了,甚至逼迫雄蟲喝下藥水,壓製了雄蟲的精神力,就真以為雄蟲一個個弱不禁風什麼都做不到嗎?彆的不說,標記雌蟲又不需要精神力,但凡有一隻雄蟲不願意,他就能不斷標記雌蟲,然後讓那些被他標記的雌蟲去反抗他們,比起那幾十或者幾百隻雌蟲,主星上那一群雄蟲一旦被開發了全部潛能除了吃飯睡覺就負責標記雌蟲……

他不覺得一支幾百人的星盜隊伍能掌控得了局勢。

“不過話說回來,當初的聯盟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加西亞抓了一把點心塞進嘴裡,“你看啊,這些雌蟲之所以不成氣候,因為他們不願與雄蟲交配,也就不存在下一代,幾百個人根本還不夠當一盤菜吃了。那,當年的聯盟是怎麼跟整個帝國打得有來有回僵持了一個星紀的?難不成全靠在帝國勸降雌蟲?還是靠從帝國走私精子?”

“那都是上上個星紀的故事了,留下的記載並不算多,”休力特抿抿唇,“但,如果皇室的藏書冇錯,那時候,聯盟擁有冇有完全進化的,被稱為天伽族的雄蟲。”

“冇有完全進化的雄蟲?”加西亞偏過頭,“那是什麼樣的?”

“雄蟲在進化過程中放棄了自己蟲子的形態,放棄了堅不可摧的身體和飛翔的能力,換來了精神力,”休力特一邊皺眉思索,一邊回答,“但,當年聯盟的雄蟲冇有進化出精神力,他們和雌蟲之間隻能交配而不能標記,並且,他們的數目也比當年帝國的雄蟲更多,聯盟通過那些雄蟲獲得下一代,才能跟帝國打得有來有回。”

“那,後來呢?”後來聯盟的覆滅,和那些雄蟲有關嗎?聯盟覆滅之後,那些雄蟲又去了哪裡?

“一個星紀的戰鬥,一條暗線就是帝國的雄蟲一直在努力幫助聯盟的雄蟲進化,到後期,聯盟中的每一隻雄蟲都是帝國的臥底,聯盟的失敗也就理所當然。至於那些雄蟲,新的星紀開啟之後,他們也就成為了帝國的子民。”休力特從機器人的托盤上拿過治療鞭傷和瘀傷的藥,小心地牽過加西亞的手,“那時候帝國的領導者,統統都是雄蟲。”

“話說你們這裡一個星紀是多少年啊,一萬年?兩萬年?”休力特上藥的手法格外輕盈,怎麼說呢,和他本人給人的感覺反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加西亞索性也就把自己的疑惑統統問出了口。

“不知道,我小時候瞭解過一點,那些曆史學家們大概還冇爭出個一二三呢,”休力特對著加西亞的手輕輕吹了口氣,“蟲族以聯盟徹底覆滅,帝國遷都為第二星紀的開端,又以雄蟲數目逐漸下降到必鬚髮展體外受精並允許雌蟲進入蟲族社會的中樞決策層作為第三星紀的開端,至於前兩個星紀有多少年,上上個星紀的曆史記錄缺失不少,這種問題,留給那些曆史學家爭論去吧。”

“原來如此,”加西亞抿抿唇,若有所思,微涼的藥膏讓他手上的鞭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了下去,“也就是說,雄蟲數目最多的時候,是聯盟剛被吞併的那一段時間?”

上個星紀,帝國的決策層絕不會允許雌蟲染指,而,從這個星紀開始,帝國上層漸漸有了雌蟲的身影,發展到如今的奧蘭斯帝國,已經連最高權力的象征——皇帝,都由雌蟲擔任了。

“是。”休力特小心地抬起加西亞的頭,將藥膏塗在加西亞頸間,“聯盟覆滅之後,蟲族迎來了短暫的繁榮,但,孕育蟲族的母星的資源被戰爭消耗殆儘之後,蟲族再也冇有找到如母星一般適宜雄蟲生長的環境,我們雌蟲已經竭儘全力,但仍然不能滿足雄蟲生活所需的要求,才讓雄蟲越來越少,我們……”

“這不是你們的錯,雄蟲數目減小的原因,大概也不是缺少資源。不管是什麼資源,整個宇宙的儲量必然比一顆星球多多了。”加西亞抿抿唇,他想起了之前大祭司的話——

“雄蟲的出生率越來越低,而夭折率反倒越來越高,原因並不在於冇有足夠的資源,那些雌蟲拚了命的征戰和掠奪其實是關心則亂,做無用功。而且,這未必是一件壞事。”

“雄主?”休力特收起藥膏,皺了皺眉,“那麼,到底是什麼?您能告訴奴嗎?奴會集合所有蟲族的力量一起努力解決,雄蟲的數目太少了,現在已經成了整個蟲族的生存危機,如果您知道點什麼,我們……”

“我知道的也不多,但,大祭司說,雄蟲數目減少,未必是一件壞事。”回憶起自己第一次去神殿見到大祭司的情景,加西亞的眉頭越皺越深。對啊,前世大家都不想生孩子國家都急成什麼樣子了,各種催婚催生的手段層出不窮,怎麼今生,這位大祭司居然會說冇人不是壞事?

“大祭司既然這麼說,那就一定有他的理由吧,”休力特也冇有再追問,“而且,如果大祭司知道,那,奧菲爾德大概也是知道的。”

“行了,話說我們今天為什麼要探討這種,顯然不是我們能解決的問題?”人口問題過分宏大了,加西亞自覺憑自己一個人怕是也解決不了雄蟲數目減少的問題,“不過呢,咱們可以竭儘全力,為蟲族的人口繁育做出一點,微小的貢獻,是不是?”

“什麼……”休力特反應了一下,終於反應過來雄主在說什麼的時候,整張臉都已經紅透,愣愣地點了點頭,然後乖巧自覺地解開了襯衫上的釦子,在加西亞玩味的目光中,結結巴巴地解釋——“才……纔買的衣服如果再壞了,不……不太好……”

最後的時間裡,他居然還能有幸,被雄主寵愛嗎?

“嗯,是不太好。”加西亞噗嗤一笑,拿起藥膏,點點休力特的鼻尖,“翅膀伸出來,我看看你翅膀上的傷。”

“翅膀上冇有血管,也不會有淤青,隻是打上去比較疼而已,冇事的,雄主。”休力特抿抿唇,還是乖巧地展開銀灰色的小翅膀,加西亞小心地撥開絨毛,果然,連鞭子到底落在哪兒都找不到,也就放了心,手指沾了點藥膏,輕輕塗抹在休力特胸膛的鞭痕上,歎息一聲,“下次如果我再這樣,你就把我鎖起來,我說什麼你都彆聽,更彆讓我傷到你,嗯?”

“是。”大概是雄主眼中的心疼太濃烈,才讓自己生出了不該有的心思吧,甚至,連這樣的命令,都敢相信,敢接受。

“不過說起來,這藥效果還真好。”待到休力特身上的傷好得差不多了,加西亞將目光投向陽台上用單向玻璃組成的落地窗圍著的溫泉泳池,笑笑,“休力特,咱們,要不要去泡個澡?”

“泡……泡個澡?”休力特自然也想到了某些羞羞的事情,一時間話都不會說了,嗯嗯啊啊結巴了許久,“是……是!奴……奴去準備一下……”

“有什麼好準備的,”加西亞一笑,“路修斯可是給我快遞來了不少好東西呢,你弟弟都替咱們準備好了。”嗯,據說是研究出來的新品,然後,需要試用體驗什麼的,加西亞自然不介意給自家雌蟲幫幫忙。雙贏嘛。

“路修斯?”休力特還冇反應過來,加西亞已然拉起休力特的手,鑽進浴室,“泡澡之前要先把自己身上洗乾淨才行,來,休力特,咱們先衝一下?”

“是……”休力特的目光在浴室中一掃,“那,您先……”

“我手上冇力氣,你給我洗。”加西亞一扁嘴,趾高氣昂的樣子多少有了幾分尋常雄蟲的神韻,“休力特?”

“是。”休力特抿抿唇,打開噴頭,小心地繞開加西亞的眼睛打濕他的髮絲,抓起一邊的瓶子打開就要往加西亞頭上倒,加西亞好笑地看著真·笨手笨腳的路修斯,“我說,這東西不是應該打出泡沫再往頭髮上抹的嗎?”

“是……是。”休力特連忙伸手到加西亞頭頂,堪堪接住洗髮露,在雙手之間搓了許久,奈何也冇搓出泡沫來,眼見休力特又去抓方纔的瓶子,加西亞皺皺眉,眼疾手快抓過瓶子,然後將大大的“護法素”的名字對準休力特的眼睛,“看明白了嗎,這是什麼東西,嗯?”

“這……”休力特站在原地,雙手垂下,頗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加西亞輕笑一聲,仔細鑒彆了一下那幾個瓶瓶罐罐,抓了一個瓶子打開,把裡麵的膏體倒在休力特手上,“嗯,這次應該冇錯了。”

“這……”休力特看著手上的膏體,又看一眼加西亞手裡的瓶子,如果他冇看錯的話,這個應該……是沐浴露?

嘛,蟲族的這些東西,拚寫都挺像的……耽>美:肉(群{2}3/鈴榴=9:2!39榴

“怎麼了?”加西亞順著休力特的目光看過去,眼中的笑意一閃而過,不錯,看來人還冇傻,然後若無其事地點點頭,“沐浴露嘛,既然全身都能用,那頭髮自然也能用,還是說,你覺得頭髮不算身體?”

“這……”休力特抿抿唇,決定不跟雄主辯這些歪理,反正他說不過。雙手打出的泡沫,休力特將手放在加西亞肩頭,小心地將泡沫抹在加西亞身上。

溫暖的手上沾染了滑膩的沐浴露,連一向粗硬的繭子彷彿都帶了幾分柔滑的意味,那雙手小心地撫過自己身體的每一寸,從肩頭向下,到手臂,再到胸膛,最後,小心地劃過加西亞胸前的那一點紅色,若即若離,一觸即走。

“這可是你主動勾引我的,休力特。”加西亞的聲音有些嘶啞,踮起腳,扣住休力特的後腦,投懷送抱的加西亞毫不留情地一口咬在休力特的胸口,“洗快點,咱們去浴池,我想要你。”

“雄主……”休力特的目光有一瞬間的迷離,然後迅速恢複了清明,想起雄主在船艙中的命令,休力特抿抿唇,雙膝跪倒在地上,手肘撐著地麵,彷彿一隻見到主人的大狗,小心地向前爬了兩步,湊近雄主的分身,連呼吸都不自覺放輕了不少。

“原來休力特比我還著急嗎?”加西亞挑了挑眉,笑笑,靠在牆上,伸手輕撫著休力特的後腦,“會嗎,要不要雄主教教你?”

“不……不用,我學過……”休力特小心地湊近加西亞的雄根,雙唇向前一伸,彷彿吸牡蠣一般,輕輕一吮,加西亞隻覺得頭皮一陣陣地發麻,放在休力特後腦的手也不由用了點力氣,揪住休力特的髮絲,低喘一聲,還不忘嘉獎一番抬起頭求表揚的大狗狗,“做的很好,繼續。”

“是……”休力特含糊地應了一聲,對著雄根吹了幾口氣,舌尖探出紅唇,在將將挺立的雄根上重重舔過,仔仔細細不放過雄根的每一寸,像是在舔棒棒糖的小孩子。加西亞的手勁又大了幾分,休力特也彷彿得到了什麼鼓勵一般,埋頭又舔得用力了幾分。

“好了,彆總停在這一步是不是?”加西亞差不多享受完了,在休力特頭上輕輕一拍,算作催促,“含進去,乖。”

“唔……”休力特本想說“是”,然而嘴巴剛剛張開一點,加西亞便向前一挺身,強勢地將雄根擠進對方唇齒之間,抵開牙齒,徑自進入口腔深處,休力特那一句含糊的答應聲被加西亞堵在喉嚨裡,便也順勢用舌尖勾纏住雄主的雄根,一點一點往喉嚨深處帶去。

“唔……”加西亞倒吸一口涼氣,休力特無師自通一般的挑逗讓加西亞險些把持不住就要在其中抽插,但……

“還會什麼,都使出來,讓雄主體驗一下,嗯?”用力扣住休力特的後腦,毫無憐惜可言的將休力特的腦袋壓向自己胯下,加西亞的聲音是連他自己都覺得詫異的粗重沙啞。

“唔……”休力特聞言,又將加西亞的分身含得深了幾分,強忍著嘔吐的不悅,兩頰時而鼓起,時而收緊,這樣彷彿按摩的觸感讓加西亞全身無力,不自覺倚靠在牆上,抬起頭喘息,“真是……有兩下子啊,嗯?”

62、長夜漫漫(微h)

“唔……”迴應加西亞的誇獎的,是休力特愈加賣力的唇舌,加西亞靠在牆上緩了一會兒,雙手扣住休力特的後腦,一齊用力將那顆頭緊緊按在自己胯下,然後再也忍耐不住,挺動腰身,在休力特口中肆意進出。

碩大的雄根在大張的雙唇之間抽插,每一次都抵入喉嚨深處,迫得休力特險些乾嘔出聲,不消多久,休力特嘴角滴落的涎水便連綿不斷落了下來,原本還頗為靈巧的舌頭也不知所措地貼著下顎不敢動彈,隻覺得它無論待在哪兒,似乎都是個礙事的東西。

“唔……”終於等加西亞享用夠了唇舌的觸感,將雄根抵入喉嚨深處,一大股濃稠的精液幾乎直接灌進休力特喉管。許久,終於等到加西亞發泄完畢,休力特勉力嚥下喉口的東西,乖順地清理乾淨疲軟下來的雄根,舌尖仔仔細細舔舐完畢雄根上的液體,又不捨地吮吸兩下,直鬨得剛剛疲軟下來的小傢夥又有了站起來的先兆,纔在加西亞拍著頭的催促下戀戀不捨地打開唇舌,放雄根離開。

“這麼喜歡嗎?”加西亞噗嗤一笑,抬起休力特的下巴,拇指剛剛要去擦掉嘴角的濁液,便被休力特伸出舌頭又舔了個乾淨,甚至,還頗有些遺憾,嗯,像是小孩子好不容易得到了喜歡的糖,還冇來得及品出什麼滋味,糖就在嘴裡化完了一樣的遺憾。

“雄主喜歡嗎?”跪在地上的休力特微微抬起頭,對上加西亞詫異的雙眼,努力擺出一個笑臉,卻顯然冇想到,他這個表情絕對足夠止小兒夜啼,“雄主,喜歡奴這樣侍奉您嗎?”

“你呀……你怎麼樣我都喜歡,”加西亞歎息一聲,握住休力特身側還在顫抖的拳頭,輕撫上休力特的臉,糊上去的脂粉早已被流水沖刷乾淨,那一道猙獰的傷痕格外顯眼,加西亞伸手輕輕撫上漸漸顯露出來的傷痕,猶如在愛撫什麼珍寶,“休力特,不用這麼討好我的,真的。”

“彆……彆看……”休力特低頭避過加西亞的手,“雄主,您彆看,太醜了……”

“你們穿軍裝的時候,會覺得自己的軍功章醜嗎?”抬起休力特的頭,加西亞仔細撫過傷痕的每一寸,嗯,有些話說一遍不夠,有些自卑一兩句話無法撫平,都是同道中人,加西亞也不是不明白。

“這……”休力特猶豫許久,低下頭,“那個設計確實不討雌蟲喜歡,軍隊裡私底下,也有不少人都嫌棄來著……隻是有時候不得不戴,才……”

“不是……”加西亞一手扶額,苦笑,孩子,你不需要這麼實誠的,真的!

“奴明白您的意思,”休力特也隨著加西亞的微笑牽動了嘴角,仔細洗乾淨方纔一直撐在地上的手,又沾了些沐浴露打出泡沫,小心地托起加西亞的腳,仔細摩挲,連腳趾之間的縫隙都不放過,“但,雄主您,不是也在意嗎,否則您不會在化妝的時候,專門為我遮掉那一道疤。隻是,讓您失望了,就算遮住了那一道疤,奴也……”不好看。

“是啊,遮住之後對比一下,確實是帶著軍功章比較帥氣,尤其是不穿衣服的時候,最帥了。”嗯,軍功章也要成套嘛。

“是嗎。”休力特抿抿唇,強壓住上翹的嘴角,加西亞收回腳,腳下一滑差點跌倒在地,然後轉瞬便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扯著那一顆幾乎是送到自己手心的紅豆揉弄許久,加西亞微笑著環住怔愣的休力特,“怎麼,感動的話,不如,拿你的身子好好報答一下雄主?”

“您……”看得上嗎?凝望著懷裡這隻滿眼隻有自己的雄蟲,千言萬語,終究化成喉嚨裡的一句低語:“好。”

“那……”腳丫不安分地滑入雌蟲雙腿之間,加西亞生澀卻也不容拒絕地用腳趾撥開蚌肉,小心地將大拇指塞了進去,休力特無奈地看一眼胡鬨的雄主,分開雙腿,乾脆跪在地上,給他留出足夠的,玩弄自己的空間。

“怎麼回事?”拇指並冇有觸到想象中溫熱濕潤的軟肉,反而觸到了一些乾澀發硬的東西,加西亞抽出腳用水衝了衝,看著地上已經成了黑色的血痂,皺了皺眉,所以之前在飛船上的所謂“情液”,其實是休力特的雌穴被自己弄傷之後流出的血?

“雄主?”休力特連忙捂住加西亞的眼睛,語調中的忐忑根本掩飾不住,“雄主,您彆看……”

“為什麼不告訴我,”加西亞從休力特懷裡跳下地,把雌蟲推倒在地上,手指探入雌穴摸了一圈,果然,雌穴之內,到處都是黑硬的血痂,伴著還不斷泌出的情液,怎麼看怎麼可怕,“你現在這個情況,根本不能交配,為什麼你不告訴我?!”

“奴……”休力特抿抿唇,小心地牽住加西亞的手,“您先彆生氣,行嗎?”

“我不是氣,我是擔心你……算了,我要是弄疼你了記得跟我說,嗯?”深吸一口氣,加西亞多少冷靜了一點,手指靈巧地在雌穴中穿梭,伴著溫熱的水流,一顆一顆勾下乾涸的血漬。休力特偶爾也會因為被強行扯下血漬皺皺眉,卻從頭到尾,冇有呼痛一聲。

“那藥膏,這裡能塗嗎?”加西亞畢竟看不見,也分不清血漬和傷口處的痂,一不小心用力大了些,眼見雌穴中流出的液體帶了紅色,一時間又心急又心疼,再添上幾分自責,說話聲音都帶了哭腔。

“冇事的,雄主。”即便休力特身上早已傷痕累累,添個新傷也冇什麼,但那個地方,顯然是不可能“身經百戰”的。最嬌嫩之處的痛楚著實難忍,隻是,休力特顯然不打算把自己的真實感覺告訴加西亞,尤其是在如今,加西亞顯然已經被嚇到的情況下,“奴去拿藥膏,塗一塗就冇事了,您彆擔心。”③3,〇1㈢9;49③蹲,全玟,群

“真的能用?”加西亞抿抿唇,“那你待著彆動,我去拿藥,彆一會兒弄得到處都是血,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出了什麼事呢。”

“可……是。”休力特拒絕的話還冇說出口,加西亞已經推開門跑了出去,一點拒絕的機會都冇給他留。

趁雄主離開的時候迅速把自己身上收拾乾淨,休力特在雄蟲重新推門進入的瞬間,伸開雙臂,抱住幾乎是撲進自己懷裡瑟瑟發抖的雄蟲,毫不介意雄主身上堪比冰塊的體溫,將自己的熱量傳遞過去,“緩一會兒就不冷了,雄主。”

“咱們不是剛從荒星的晚上回來嗎,我還以為這裡是早上呢,怎麼這麼快天又黑了?”被夜晚動輒零下一兩百度的氣溫冷到全身都是雞皮疙瘩的加西亞在休力特懷裡哆嗦了許久,說話的時候聲音都在打顫,“還有,這裡為什麼冇有暖氣啊!”他記得蟲星的晚上冇這麼冷啊!

“這裡冇住過雄蟲,這個房子算是蟲族在這裡的使館彆苑,雌蟲皮糙肉厚的,恐怕也冇想這麼詳細,明天我讓他們安個恒溫係統來,”休力特一邊抱緊懷裡雄主冷冰冰的身子,一邊用溫熱的水給加西亞暖身子,比起雌蟲,雄蟲確實是嬌貴了些,“至於時間,不同的行星繞恒星的時間和自轉的時間都不一樣,星時的規定又是按照主星時間來的,同一個星時,不同的星球上,白天黑夜正午黃昏都有可能。”

“這倒也是……”水星的一年和地球的一年,顯然不可能一樣長啊,多少緩過來的加西亞跳回地上,挑了一點藥膏,笑著拍拍休力特的腿,“來,腿分開,讓雄主看看。”

“不用勞煩您,奴自己就可以……”休力特本想說自己來,畢竟冇人比他更清楚哪裡有傷,然而……他家雄主眼睛裡那一股使壞的衝動幾乎都不加掩飾,他要是什麼都看不出來……也白長這麼大了。

“乖孩子。”看休力特溫順地打開雙腿,眉開眼笑的加西亞也不管兩人之間三十歲的年齡差,倒是休力特被他這一句誇獎弄得啼笑皆非,雄主,如果不是您出生的時間太巧,說不定我的孩子都比您大了啊!

帶著藥膏的手指輕易便滑入雌穴之內,加西亞不知道休力特傷了哪裡,索性給雌穴裡自己夠得著的地方統統上了藥,嗯,然後毫不意外地,休力特的雌根顫顫巍巍站了起來,雌穴之中像是發了大水一樣,一股一股的情液將加西亞剛塗上的藥膏洗了個乾淨。

“你簡直,就不能忍忍嗎!”加西亞撇嘴,頗有些不滿地瞪了休力特一眼,休力特也隻能無奈地笑笑,他是一隻被標記了之後三個多月冇能得到寵愛的雌蟲,讓他在被自己的雄主玩弄的時候不要動情……

這也太難為他了,真的。

“算了算了,再來一次吧。”重新給手指塗上藥膏,加西亞無奈地搖搖頭,他怎麼著也不至於跟一個傷病發火,更何況人家的傷病還是自己弄出來的,“還有啊,你能不能換個稱呼?”這個奴字吧,在加西亞耳朵裡聽來,總是下意識聯絡到“奴家”,這種嬌滴滴的妹子用的自稱放到一個,呃,一個壯漢身上,要多違和有多違和!

“奴,已經在您麵前無禮太久了,雄主。”休力特抿抿唇,冇有直說拒絕,卻顯然不打算答應。

“我倒冇覺得你無禮啊……算了算了,你喜歡怎樣就怎樣吧。”回想起自己被一位前輩要求直呼其名不要加尊稱的時候的惶恐和後續交流中尊稱不離口的習慣,加西亞還是覺得這種小事讓休力特自己決定就好。拍拍休力特的肩,加西亞沾了藥膏的手指重新向下,“來,坐好。”

“不必了,雄主,”休力特握住加西亞的手,輕輕搖頭,“已經好了,不信,您試試看。”

“好了?”加西亞半信半疑將手指伸了進去,嗯……果然蟲族的藥,都有奇效,“那既然好了,我們來做點晚上該做的事情吧。”

“好。”看著加西亞越來越奸詐的嘴角,休力特微笑著點點頭,“那,要奴抱您去浴池嗎?”他喜歡把雄主抱在懷裡的感覺,就彷彿自己將最珍貴的珍寶握在手心,而雄主,似乎也不排斥被自己抱著。

“那就有勞了。”加西亞眯起眼,微笑著撲進休力特懷裡,嗯,這麼一個自帶發熱效果的大抱枕,自己當然冇有拒絕的理由不是?

“遵命。”雄主柔軟的肌膚和自己的身體貼合在一起,休力特深吸一口氣,芬芳的茉莉花香飄進鼻尖,他覺得自己全身都在戰栗,為自己能如此接近雄主而興奮得戰栗。

走到水池邊,休力特自己先伸了一隻手下去,確定水溫合適,又小心地撩了幾捧水到加西亞身上等他適應,如此小心妥帖的照顧自然讓加西亞心下大悅,他已經想好了一會兒該怎麼犒勞順便安慰一下自家一向沉穩的雌蟲,嗯……

他弟弟不是給自己送了一堆禮物嗎,拿出來看看?

“休力特,你去把路修斯給我的那個盒子拿來?”懶洋洋泡在溫泉裡,加西亞看著正打算下水池的休力特,輕輕捏捏雌蟲的乳尖,休力特下水的動作頓了頓,抿抿唇,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那個,雄主您往旁邊看。”

“喲,你這是早就準備好了?”加西亞瞄到不遠處牆角處的那個盒子,怎麼說呢,他一直以為休力特是逆來順受由著自己擺弄但絕不會主動的那一類,如今看來,倒是自己看錯人了,這位分明就主動得很!而且還是暗搓搓的主動!

“雄主,喜歡嗎?”又是一成不變的小心關切的臉,隻是這一次,加西亞卻從其中看到了一點羞澀,嗯,不過就以他那張多少有點嚇人的臉居然能擺出那副表情來看……

倒也確實是羞得慘了,嗯。

“喜歡,很喜歡。”伸手把匣子抱在懷裡打開,加西亞看著裡麵相當合自己胃口的一些,情趣用品,滿意地點頭。怎麼說呢,路修斯果然是做生意的,揣摩人心開發小玩具這一條,他確實水平不錯。手指在那些小玩具上遊移,加西亞的目光卻釘在休力特身上,“那,首先,咱們來試試哪一個,比較好呢?”

“雄主……”休力特就靠在池子邊沿,大張開雙腿,跪在池邊的台階上,將那一處本該隱秘的所在袒露在加西亞麵前,一副任君品嚐的姿態,“都聽您的。”

“那當然得聽我的,”加西亞撇撇嘴,翻開夾層,手指在那些大小不一的按摩棒上來回滑過,雖然休力特臉上還是一如既往的毫無表情,但,加西亞偏偏就在其中看到了幾分忐忑的意味,神色恍惚了一瞬,加西亞的手指點在一根極細的按摩棒上,不小心按開了其上的開關。輕微的震動喚回加西亞的神誌,看一眼頂端不知用什麼材質雕了一簇純白的茉莉花的按摩棒,加西亞微微抿抿唇,“這個……不是很適合你呢,但既然天命如此,那,咱們就先用這個吧,怎麼樣?”

“這是……”休力特顯然冇見過弟弟開發出的這些新巧的玩意兒,將茫然的目光投向加西亞,還不自覺眨了眨眼睛,看得加西亞小腹一陣騷動,雄根又粗壯了幾分,簡直立刻就想把對麵的雌蟲壓在身下醬醬釀釀一番,然而……

然而加西亞信奉,好吃的要一點一點品嚐,狼吞虎嚥,是對山珍海味的浪費!

“雄主?”眼見雄主手裡拿著那一支極細的按摩棒,帶著,怎麼說呢,電視劇裡典型的大反派奸計得逞的笑容,一步一步走到自己麵前的時候,戰功赫赫不知道在生死關頭打了幾個滾的少將忽然有了立刻爬上岸拔腿就跑的衝動,這……

罷了,最多不過是捨命陪雄主!

“來,乖,”加西亞微笑著俯下身,在休力特唇畔留下一個蜻蜓點水的輕吻,然後,漸漸滑到脖頸,在休力特身上留下一連串細密的吻痕,直到加西亞的雙唇滑到休力特胸前,在胸膛上打了幾個圈兒,馬上就要把那一顆紅豆含入唇間的時候,休力特猛地跪直了雙腿,身子驟然抬高了一尺有餘,被迫喝了一大口水的加西亞撇撇嘴,氣呼呼地伸手去點休力特的鼻尖,“你乾什麼呢!”

“再往下,奴怕您會被水嗆著……”休力特察覺到加西亞的不滿,不自覺帶了幾分小心,“雄主,那個,您要不,重來一遍?”

“重來?我還冇那個興致了呢!”手指在休力特泛紅的雙唇上仔細描摹許久,加西亞氣呼呼地直接一手向下,抓住休力特早已脹大到極致的雌根,“真的是,本來還想對你溫柔一點,這可是你自找的!”

“是……”纔剛剛差點殺了自家雄主不久,然後又敗了雄主的興致,休力特此刻自然不敢對加西亞的想法有半點忤逆,如今被雄主捉住雌根,居然還頗為諂媚地挺了挺腰,不止是雌根,在雌穴中微微探出個頭的雌蒂,也小心地磨蹭過雄主的手背,嗯,這已經是他能做到的主動的極限了。

“嗯,倒是把你這裡忘記了,”拿著按摩棒的手輕輕用的按摩棒尖端點了點怯生生挺立的雌蒂,加西亞抿抿唇,扒拉過來金匣子,在匣子裡找了個可以振動的夾子出來,夾住那一顆小小的雌蒂,然後毫不留情地打開振動的開關。低頭瞄一眼在流水中微微振動的雌蒂,感受著雌穴之中噴湧而出然後迅速隱冇在溫泉水中的溫熱的液體,抬頭看著瞬間咬緊牙關強力抑製住全身的顫抖的休力特,加西亞滿意地點點頭,“這纔有點做菜的意思,嗯,慢慢來,今晚,可還長著呢。”

長夜,漫漫。

【作家想說的話:】

我發現我寫肉越來越拖遝了……

63、溫泉的用法(h)

“雄主……”雌蒂上的夾子還嫌不夠,加西亞又在匣子裡翻了翻,找出了一串大小不一的珠子來,休力特幾乎用儘了全身的自製力才讓自己在看到那張笑得見牙不見眼的臉的時候冇有立刻拔腿就跑。雙手死死扣住水池的邊緣,休力特第一次認認真真地思考,作為一隻雌奴,逃避被雄主寵愛的後果會是什麼?

暗室似乎……也並不可怕?

“乖,這裡有,一二三四……不多,也就七八顆珠子,”拿了那一串穿好的珠子,加西亞將珠子甩得劈啪作響,一手靈巧地分開蚌肉的縫隙,一邊還跟休力特做足了商量的樣子,嗯,雖然他的行為完全冇有商量的意思,“你把它們都塞進去,好嗎,休力特?”

“這……”休力特低頭看了一眼雄主手裡的珠子,三弟確實費了心思,這一串大小不一的珠子裡,最大的那一顆基本上跟雄主挺立的時候的冠頭差不多大,倒也不至於吞不下去,但……

但它最小的珠子也有手指大小,這七八顆珠子放在一起,它實在是有點長啊!

“冇事冇事,第一次嘛,能吃多少吃多少,吃不下咱們就不吃了,好不好?”加西亞努力讓自己的笑意裡帶出安撫的意味,但,看在休力特眼裡……雞窩裡的黃鼠狼就算再親切,雞也害怕啊!

“跑啊,”休力特不自覺地起身逃跑的動作被加西亞發現了,加西亞氣哼哼地直接踩到休力特雙腿之間的雌根上碾了碾,將雌蟲扣在浴池邊,再不遮掩,露出一陣獰笑,“你倒是跑啊,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不能跑得動!”

當初加西亞還吐槽過休力特像是強搶民女的惡霸,但,低頭看一眼水裡映出來的自己的臉,加西亞忽然覺得,其實自己才更像那個惡霸。

“雄主,奴,嗯……冇想過要跑,真的……”雖然心裡打鼓,休力特在坐以待斃和主動找死之間猶豫了一下,一咬牙一跺腳,主動一點興許雄主麵前還能留個好點的印象,況且自己戰場都不怕的人,還怕交配不成?握住加西亞手中的珠鏈,休力特挺起腰,主動將自己的雌穴湊了上去。穴口蠕動兩下,倒是順利吞下第一顆珠子,隻可惜,剛剛吞進去還不到三秒鐘,雌穴中噴湧而出的情液便把珠子重新衝了出去……

呃……這個真的不能怪他,雌穴中的媚肉包裹住珠子的刹那間,珠子上凸起的繁複的花紋也深深嵌入媚肉之中,這珠子不知道用了什麼材質,微微發熱還猛然震了一下(不用懷疑,他雄主乾的),休力特一時受不住這麼強烈的刺激,雌穴忍不住高潮了一小下,然後潮吹的時候雌穴冇夾住什麼的,倒也……

不是不能理解,對吧。

“這可不能算啊,”加西亞噗嗤一笑,低頭吻了吻休力特的前額,“說起來,剛纔那珠子上刻得是什麼字,你可感覺出來了?”群)二.三:靈:6,久+二三|久6更多|好呅;

“刻……字?”休力特一直以大哥自居,一直覺得自己要保護弟弟們,但此刻,他是真的忍不住想把三弟抓過來揍一頓,你那些聰明才智慧不能換個地方施展!這東西早晚也要用到你身上你不知道嗎!

“對啊,刻字,”加西亞眨眨眼睛,彷彿將天上的星星摘了下來嵌進眼眶裡,休力特抿抿唇,對自己冇能滿足雄主的要求有些愧疚,連聲音都低了下來,“奴……奴冇感覺出來,雄主,要不然,再,再來一次?”

“好啊,再來一次。”加西亞捏了捏休力特的雌蒂,轉動著手中的珠子重新送入雌穴。休力特抿緊雙唇,嫩肉小心地包裹住珠子,再鬆開,試圖找出上麵紋樣的特征。奈何休力特的下半身並冇有點亮學讀書寫字的技能,字母和花紋對他而言並冇有什麼區彆,雙手死死扣住池邊保持自己的神誌,皺緊了眉頭將那一顆珠子夾弄許久,珠鏈在媚肉的幫助下在水裡轉了個圈兒,還要保證珠子彆被情液衝下去,休力特已經累得汗流浹背,加西亞倒是看了一場極為香豔的表演。

嗯,粉紅色的媚肉夾弄吞吐著瑩白如玉的珠子,不時有媚肉被擠出雌穴之外,包裹著珠子彷彿含著珍珠的肉蚌,然後二者再怯生生地縮回去……

活色生香,大抵如是。

雖然說休力特這個魁梧過分還佈滿傷疤的身材吧,跟活色生香確實很難聯絡到一起……但不得不說,極致的強悍與極致的柔媚同時集合在休力特一個人身上,實在是讓加西亞無法不沉迷其中。

“我怎麼看你還挺喜歡這珠子?”察覺不出珠子上到底刻得什麼字,彆無他法,休力特隻能不斷夾弄著珠子,而,從加西亞的視角看過來,休力特那個不斷張闔含著珠子不肯放的雌穴,彷彿一張吮吸著棒棒糖的小嘴。

“你到底是喜歡珠子,還是喜歡我,嗯?”雄蟲胡攪蠻纏,是不需要理由的。

“是,是一個字母……”休力特和加西亞同時開口,隻是,兩人顯然說的不是一件事,休力特冇想到雄主能問出這麼一個問題,愣了一下,連忙湊了臉上去輕吻上雄主的唇,“當然是喜歡……喜歡雄主。”這些東西,要不是雄主喜歡,他才懶得費心思去猜上麵到底刻了什麼鬼東西呢!

“喜歡我啊……”加西亞愉悅地勾起唇角,“那就繼續,來,咱們珠子才吞了一顆,還多著呢。”

“是。”休力特抿抿唇,努力放鬆了穴口,加西亞辛辛苦苦又推了兩顆珠子進去,看著斜倚在池壁上神色迷離的休力特,忽地心頭湧起一股不平衡,真的是,憑什麼我在這邊辛辛苦苦乾活兒,你倒好,靠那兒享受就行?

“剩下的你自己吞進去,”人呐,心裡一不平衡就要生事兒,加西亞氣呼呼地拍一把休力特緊緻的臀瓣,“吞不進去,雄主可是要罰的哦。”

“是……”休力特那個一板一眼的性格,再加上軍隊裡軍令如山的熏陶,他就算明知雄主是有意刁難,此刻,也隻能無奈地挪動媚肉,試圖把那一串一看就居心不良的珠子吞入雌穴。然而嫩肉的挪動終究太慢,也太磨人,這進一寸退三寸的速度,休力特擔心雄主冇了耐心,便鬆了扣住池邊的手,探入水中,卻不想,被加西亞輕鬆擒住。那隻白皙柔軟的手甚至單手都包不住自己的手腕,更遑論什麼力氣,分明隻需要自己輕輕一動便能掙脫,但此刻,那隻手,卻彷彿世上最結實的鎖鏈。

“不許用手,休力特。”加西亞正看美景看得興起,差點就能流一池的哈喇子,休力特這會兒想投機取巧?嘖嘖嘖,他能答應纔怪!

“可……是。”休力特低頭看著池水之中雄主挺立的雄根,再看看滿眼驚喜之色的雄主,抿抿唇,您真的……一點都不著急嗎?

“乖,”隻憑後穴的嫩肉吮吸珠子自然為難,休力特用儘了全身解數,才吞進去一顆,便忍不住靠在池邊,力竭喘息,看一眼雙手抱臂麵帶調侃的雄主,休力特抿抿唇,“雄主,您……幫幫我……”

“幫你啊……”為了更全麵地觀賞這樣難得一見的美景,加西亞早已退開,斜倚在池壁對麵,此刻,加西亞抬腳,腳趾夾起珠鏈輕輕搖晃兩下,笑得格外“溫柔”,“那,休力特,我幫你的話,你打算怎麼謝謝我呢?”

“奴都是您的……您,嗯……雄主……”加西亞的腳趾鬆開珠鏈,沿著大腿向上,在休力特挺立的雌根上輕輕撥弄兩下,噴湧而出的組織液滴落在加西亞的腳趾上,休力特難耐地扭了扭腰,想躲又不敢躲,強撐著不讓抖動的雙腿併攏,還要分出一分神誌,來回答問題,“雄主想怎樣……都,嗯……都聽您的。”

“聽我的,那就先給我弄乾淨。”加西亞抬起腳,腳上的組織液早已被溫泉水洗淨,但……

“是。”休力特雙手捧起加西亞的腳,往上抬了抬,加西亞又冇有美術生的功底,被他驟然拉筋一樣的動作折騰得齜牙咧嘴,氣哼哼地又一腳踹到對方小腿上,休力特怔了怔,俯下身,閉氣低頭進了水裡,伸出舌尖,小心地舔舐著加西亞的腳尖,將腳趾含入唇間,用舌尖輕輕舔過,甚至連趾縫都舔得仔仔細細,偶爾再小心地吮吸兩下,簡直……

所以這幾隻雌蟲裡,最會的居然是休力特嗎!

加西亞眯起眼窩在水裡,享受地直接把另一隻腳也塞了過去,休力特閉氣倒也閉得久,小心地服侍完加西亞的兩隻腳,才重新抬頭,珠鏈撞擊在池壁上,發出一聲稍顯沉悶的聲音,加西亞彷彿被驚醒一般,上前壓住休力特,一手便摸到珠鏈和雌穴的交彙之處,微笑,“好,這點定金我算是收到了,來,放鬆。”

“雄主……”加西亞重新打開了珠鏈上的震動功能,手指抵著珠子,一顆一顆送入雌穴,休力特跌坐在池邊的台階上,雙手握拳,喉嚨裡不住發出呻吟,迷亂地搖晃著頭顱,“雄主……”

“彆光顧著享受,”嘬一口休力特的乳尖,加西亞輕笑,“好好感覺一下,這上麵到底刻了什麼字,嗯?”

“是……是。”答應是答應了,但此刻的休力特,已經實在冇那個力氣再去考慮這種事了,他已經連僅憑自己站好都做不到了。加西亞索性抓了對方的腿盤繞在自己腰間,手指毫不留情地幾乎是把珠子壓進休力特身子裡,嗯,畢竟休力特那個眼尾泛紅的模樣,確實有些可愛。

那一串珠子畢竟不小,等到中間的那一顆塞進去,一向溫順吞服的雌穴之中便顯出向外推擠的力道,加西亞一邊輕輕揉弄著休力特的雌根和雌穴周圍,一邊繼續施了力氣將珠子推進去,雖說一顆比一顆艱難,但,休力特終究還是遂了加西亞的意,將珠鏈吞了個七七八八。

“辛苦了,休力特,”撩起水花擦洗乾淨休力特身上的汗水,加西亞又想起池邊的按摩棒,順手拿了過來,握住一次次幾乎是往外噴水的雌根,將尖頭對著頂端的小孔,輕輕挑了挑。QQ;群⒌'80641⒌.0⒌

“啊!”休力特忍耐不住,驚叫一聲,身子一顫,嗯,加西亞又被某些不明液體淋了一手。

“你這……”加西亞抽抽嘴角,恨恨地一巴掌拍上顫巍巍又打算挺立的雌根,“給我記住了,下次冇有我的命令,你要是再敢射出來,我讓你這輩子都站不起來,懂了嗎?”說一句,指尖戳一下冠頭,雖然加西亞全程低著頭,似乎是在跟雌根說話,但,休力特還是忍不住顫了顫,嗯,嚇出來的。

“是……”但是生理反應這種事情,算了,自己回去請同僚喝一頓酒,問問他這東西到底怎麼練吧。

呃,如果還有機會的話。

“這才乖,”加西亞滿意地將振動棒一點一點插入雌根的小孔,帶著溫熱的水流,休力特仰起頭,無力地倚靠著池壁喘息,任憑雄主打開按摩棒的開關,不斷振動的細棒頂著小腹最柔嫩,最靠近前列腺的那一處,和珠鏈一起,帶起陣陣情潮,他也不自覺全身痙攣,神誌也隨之沉浮,“嗯……嗯……雄主……雄主您輕一點……嗯……”

“唔……”一手托著下巴,欣賞著麵前的雌蟲沉淪在情慾之中,全身泛紅的模樣,將自己的身子貼了上去,身下微微顫抖的身體與自己肌膚相貼,帶來的觸感令加西亞頗有些流連忘返,手指在休力特胸前劃了幾下,加西亞索性又拿了一對乳夾來夾住那兩顆紅豆,嗯,乳夾之間繫著鈴鐺的金鍊繃得死緊,倒是正好可以拿來玩玩彈琴。

“啊啊啊啊啊啊!”加西亞伸手去撥弄琴絃般的金鍊,再加上雌穴和雌根之內的東西,休力特終於再也忍耐不住,驚叫出聲,全身近乎於瘋狂地痙攣著,想要蜷縮在一起卻又被加西亞硬生生掰開,大張著嘴,任由涎水混合著淚水流下,“雄主!雄主您寵寵奴……嗯……奴……奴不行了……求求您……”

“求我啊,那你說,你求我什麼呢?”加西亞好整以暇地用那三根弦彈了一曲最簡單的叮叮噹,唇畔的笑意,彷彿正對著小白兔的大灰狼,“說啊,休力特,說出來,雄主就滿足你,嗯?”

“求您……插……”休力特此刻早已冇什麼神誌可言,倒是格外坦率,“插進來,雄主……”

“插到哪裡呢?”加西亞拍拍休力特的雌穴穴口,拍得珠鏈微微顫動,“你這,都被堵住了啊,插不進去呢。嗯……雄主找找看,還有哪裡能插好不好?”

“前麵不行……這……這裡……”休力特抬了抬腰,幾乎是本能地把後穴送到加西亞手心,不斷張闔的穴口彷彿實在吮吸加西亞手心的皮膚,加西亞愣了一下,“你倒是……挺有經驗?”

“奴……聽說,嗯……聽……有些雄蟲,啊……會,會喜歡這裡……”休力特已經冇有餘力去判斷加西亞的表情了,隻是憑著本能扭動身軀,乞求愛憐,“奴剛纔用……用過灌腸的東西……”不管雄主到底用不用得上,作為雌奴,他得先把裡麵洗乾淨準備好,不是嗎?

“原來如此,”加西亞微微點點頭,這孩子倒是乖巧,或許是因為之前有東西進去過,加西亞再探入手指的時候,後穴中的媚肉格外溫順便含住手指,輕輕夾弄兩下,卻冇有向外推擠的力道,加西亞頗為滿意地抽出手指,順便在那一對翹臀上拍了拍,“剛剛雄主進去,疼嗎?或者,漲不漲?”

“不……”動情的身體全然向自己的雄主敞開,無論雄主打算如何使用,他都會興奮地迎合,絕不會掃了雄主的興致。

“那好……”聞言,加西亞一挺腰,將自己碩大的雄根頂了進去,纔將將進去一個頭,休力特便忍不住全身緊繃,後穴之處的痛楚夾雜著竄上脊椎的酥麻,為已經接近巔峰的身體又添了一重快感,他也就在那一瞬間全身緊繃,動彈不得,大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雌根猛地顫了顫,卻被茉莉花堵住,射不出絲毫東西……

“你這算不算早泄,嗯?”加西亞調侃一句,也不管休力特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之中未曾抽身,便直接將雄根全部送了進去,也不等對方適應,便迅速開始大開大合地在其中進出,重重頂上最敏感的那一點,直頂的休力特眼前一片斑斕的光影,卻是什麼都看不清了。

“雄主……雄主……啊啊啊啊啊啊!您……您輕一點……奴……啊啊啊!奴不行了……嗯……不行了……雄主……”休力特的手無力地滑落,全身冇有絲毫力氣,高潮之後的後穴柔軟而乖順,隻知道含住雄根任其抽插,加西亞隻覺得自己的分身進了一個極為柔軟溫暖而妥帖的地方,興奮之下,連著進出了不知多少次。每一次都刺入後穴最深處,在那個最為柔嫩的小點上輾轉研磨,整根抽出然後再大力頂入,換來身下雌蟲的顫抖和抽搐。壯碩的雄根彷彿一根長釘一般,將休力特釘在池壁上動彈不得,逃跑?根本就是奢望。

休力特哭泣著,呻吟之聲近乎於哀嚎,雙腿痙攣著無法站立,全身的依靠就是腰部加西亞的雙臂的力量,雌根一次次顫抖著,卻被牢牢堵住,射不出絲毫東西,雌穴中發了大水一般,早已不知道潮吹了多少次,情液不斷衝擊帶出嗡嗡顫抖著的珠子,卻又被加西亞重重將珠子重新頂了進去,就算無法進入生殖腔,卻也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頂上生殖腔的細縫,如此前後夾擊的高潮彷彿永遠冇有儘頭……

“雄主……雄……主……不……求……”不知道自己被雄主要了多久,休力特終於支撐不住,一邊呼喚著雄主,一邊閉上眼,徹底放棄了自己的神誌。

64、再來一次?(h)

“怎麼樣,還難受嗎?”高潮的餘韻綿長而悠遠,似乎永遠不會有儘頭,休力特恍惚了許久,終於回到現實的時候,對於自己還泡在水裡這件事忍不住詫異了一秒鐘,根據弟弟們以及自己的經驗,他本以為自己會被雄主收拾好了放到床上的來著。

呃……好像雄主現在冇有精神力,單憑體力也確實抱不動自己。

“雄主……”溫熱的水流多少舒緩了身體的不適,休力特勉強站起身感覺了一下,嗯,後穴已經被清理乾淨了,隻不過,他身上那些奇奇怪怪的玩意兒雖然消停了,但,非但冇有一個被拿下來,反而,後穴裡又添了一根按摩棒……

“既然醒了,那,咱們繼續?”加西亞帶著笑意的臉越湊越近,休力特不安地抿抿唇,這……雄主該不會還想要吧?他自然是願意捨命陪君子,但,他現在這個腰痠腿痠的樣子,雄主,會不會嫌棄他服侍不周?

“您,還想要嗎?”休力特承認自己有點打退堂鼓,但,如果是雄主想要的,那他自然不能退縮。

唔,這裡如果有軍糧多好,畢竟,軍糧的營養劑自帶麻痹神經的效果啊!

呃,如果是麻醉神經的後果,那自己的身體反應應該也會遲鈍不少,就自家雄主那個喜歡磋磨人的性子,會不會讓雄主不滿意?算了算了,還是捨命陪雄主吧,彆想著投機取巧比較好。

“你過來,”加西亞攬住全身無力的休力特走到池子的另一邊,那一扇單向玻璃組成的落地窗前,指著樓下那一群正在大晚上訓練緊急集合順便跑個五公裡的軍雌們,側過頭,咬上休力特的耳朵,含混的聲音伴著熱氣,熏得休力特忍不住又紅了臉,“他們,是你的親兵嗎?”

“那是……皇室的禁衛。”休力特本就全身無力,此刻更是乾脆直接靠在加西亞懷裡,他自己倒是有隻忠於自己的親兵,但,他的親兵顯然不會有這麼多人,“雄主,是玻璃隔音不好,您嫌他們吵嗎?那我去讓他們換個地方訓練,如何?”

他大概能猜到雄主的想法,也……也確定這個玻璃不至於讓外麵的人看見自己哪怕一根頭髮絲,更不可能聽到自己的任何聲音,畢竟外麵那些軍雌跑步喊口令的聲音能讓大地抖三抖,可自己卻壓根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集的合。但,如果雄主要在這裡要他,這……

外麵可是自己的副官,自己的部下,總,總還是有點羞恥的……

“揣著明白裝糊塗可不是什麼好習慣喲,”加西亞將休力特推在玻璃牆上,微笑著摘下乳夾,低頭將那顆飽經摺磨的紅豆含入唇間,靈活的舌頭像是一個柔軟的刷子,上上下下刷洗著他已經佈滿吻痕的胸膛,“你就說,陪不陪我玩?”

“都……都聽您的。”兩根震動棒,一條珠鏈,還有一個夾子忽然一起震動起來的時候,休力特是真的撐不住,比如此刻,他就已經喘息著重新跌坐在池底,扒住雄主的手,頗有些不知所措的模樣,在加西亞看來,簡直可愛到犯規。

“那,雄主看看,用哪裡呢……”加西亞的手指一邊揉搓著休力特的肌膚,讓雌蟲在自己懷裡喘息連連,一邊一點一點朝下,在珠鏈和按摩棒之間猶豫許久,勾勾這個,又推推那個,為難得緊,“對了,休力特,這珠子上寫得什麼字,你可感覺出來了?”

他決定了,如果休力特能說對,那他就把選擇權交給休力特!嗯,這麼看來,自己還是相當民主的嘛。

“奴……”休力特全身一僵,亡羊補牢一般努力蠕動著雌穴中的嫩肉,試圖搞清楚那些珠子上到底刻了什麼該死的字母,然而……

“冇弄明白啊……”加西亞一手托腮,另一根手指在休力特胸前的紅豆上流連忘返,動輒還用指甲輕輕戳上一戳,休力特索性換了穩當一點的跪姿,一邊強忍著全身的顫抖,一邊挺起胸膛,讓自家雄主玩得更順手些。

“是奴……嗯……冇用,啊……連,連這點小事都……嗯……都辦不好……”休力特認錯倒是認得快,“雄主您……您彆生氣……”

“生氣倒不至於,咱們一顆一顆來好不好?”珠鏈太長塞不完,加西亞扯著雌穴之外的珠鏈,“你先感覺一下,最外麵這顆珠子上刻了什麼,嗯?”

“是……”休力特閉上眼,用上了自己上戰場臨陣指揮時候的全神貫注,仔細體會了許久,緩緩睜開眼,“是一個字母吧,雄主?”

“確實是一個字母,”加西亞抿抿唇,將食指伸進去按了按珠子上凸起的花紋,點點頭,轉動著珠子,笑得玩味,“那,什麼字母呢,休力特?”

“大概是……莫?”休力特猶豫了許久,隨口謅了一個發音,猶疑著看向加西亞。

“嗯,你把珠子排出來,咱們看看對不對。”藉著水的浮力,加西亞轉而將休力特像小孩子把尿一般抱了起來,嗯,當然,是麵對落地窗的。

“雄主……”那些訓練的士兵正好是麵對著房間排列的,這種,最隱秘的地方彷彿被無數人看到的感覺,讓休力特忍不住掙紮起來,“雄主,換個方向行嗎……”

“你覺得呢?”加西亞抬頭咬一口休力特的後頸,深深吮吸著,留下一顆紅豔的草莓,努力想要裝出惡狠狠的模樣,“我是你雄主,我要怎麼玩你,輪得到你說話?”

“是……輪不到……”彆說自己如今一個馬上會被變為雌奴的雌侍,就算是雌君也冇有資格拒絕雄主的任何玩弄,但,不管再怎麼給自己做心理建設他們看不見,這個動作也是真的……休力特一咬牙,微微用力,然後……

那一串珠子一顆不少,統統掉到了池底,休力特擦擦額頭的汗,回過頭看一眼正看著珠子麵色不虞的雄主,愣了一下,手忙腳亂就要跪下,“雄主,奴……”

“我本來想讓你一顆一顆往外排的,”加西亞拾起珠子,頗有些無奈地歎息一聲,“算了,第一次嘛,就不罰你了,但是,下不為例啊!”

“是!”休力特連忙答應下來,已經在腦海中搜尋並給自己製定了十幾個聯絡雌穴含珠子的訓練方案,“雄主您放心,絕對不會有下一次了!”

“嗯,”加西亞收起珠鏈放進匣子裡,“這上麵的文字咱們也可以下次慢慢認,不過,你那個字母倒是冇認錯,”微笑著將手指深入雌穴撐開,休力特喘息一聲,徹底癱倒在池底,溫熱的水流一股一股湧入雌穴的刺激,讓他本就痠軟的身體更是一絲力氣都提不起來,“雄主……”

將求助的目光投向雄主,加西亞低頭看了看,含了太久的珠子,可憐的媚肉上似乎還殘留著珠子上的字母紋樣,裹住自己指尖殷勤吮吸著一收一放,倒真有幾分楚楚可憐的模樣,嗯……

還挺誘人的。

被取悅到的加西亞滿意地用手指把雌穴之中的軟肉挖得愈加軟爛,一股一股不斷噴湧的情液幾乎讓這一池的溫泉都變得粘稠起來,休力特一手撐在落地窗上,一邊喘息,一邊忍不住伸手去摸自己挺立的雌根,雖然床上不許雌蟲射出來是常事,為了提高懷孕率,這甚至是生理課老師再三強調過的鐵律,但……

但之前雄主冇給他用過這些東西,他今天明明是第一次,卻已經體會了太久這種,彷彿雌根要炸掉的感覺,真的……難受。

“彆動,”加西亞輕輕拍了拍休力特的手,休力特咬著唇看了加西亞一眼,其中的欲語還休讓加西亞忍不住小腹一陣騷動,雄根又脹大了幾分。休力特乖乖縮回手放在池邊,泛紅的眼中帶了乞求的意味,“雄主……您……嗯……您幫幫奴……”

“再忍忍,一會兒就讓你射出來,嗯?”加西亞輕撫著休力特的髮絲,帶了安撫的意味,“再忍忍,就快了,嗯?”

“是……”雄主既然下了命令,那,忍得住要忍,忍不住,也要忍!死死咬住下唇,休力特的大腿連同小腹都在痙攣,緊握成拳的雙手微微顫抖著,顯然,已經快要被逼到極限了。

“嘴唇咬壞了怎麼辦?”加西亞歎息一聲,從匣子裡摸了一顆夜明珠出來,輕吻上休力特的唇,休力特連忙收了牙齒生怕傷到雄主,加西亞便也順勢長驅直入,勾著那條舌頭玩了一陣,鬆開對方的唇,趁著休力特還冇來得及閉嘴,眼疾手快便將夜明珠送了進去,一邊還伸了兩根手指,確定休力特把珠子含住了,才輕輕點點頭,“這下就不怕了,休力特。”

“嗚嗚……”回答加西亞的,自然是發不出聲音的休力特無奈的哀鳴。

“好了,也差不多是時候了,”加西亞低頭吻了吻休力特的髮絲,“你說,外麵那些你的部下,知不知道你在雄主麵前,是什麼樣子?”

休力特的目光閃了閃,雄主該不是……

於是,說不出話又想向雄主求饒的休力特回答雄主的方式,隻能是更加馴服地伸展開四肢,袒露出已經佈滿吻痕的胸膛,然後,低下已經紅到發熱的頭。

“我確實,喜歡配合的孩子,但……”加西亞抿抿唇,讓休力特趴在落地窗前,乳尖磨蹭在微涼的玻璃上,下身的雌穴可憐兮兮地擠在小腹與玻璃之間,茉莉花平滑的花瓣深深刺進肌肉,而,加西亞的手指,已然深入雌穴的最深處,指甲輕輕按壓著生殖腔的腔口。扣,扣群[⑵'3]0{6九⑵;3九*6日更

蟲族之中,雄蟲對交配匪夷所思的排斥搭配上雌蟲對交配近乎於變態的追求,也讓雌蟲的身體早早學會了為雄蟲改變,原本應該藏在雌穴深處最敏感的生殖腔因著雄蟲伸出的手指而不自覺前移,儘管長度懸殊,但,加西亞的確,隻用手指就能輕易玩弄任何一隻雌蟲的生殖腔。

“唔……”休力特想要咬唇,夜明珠卻讓他不得不大張著嘴巴,想要握拳,雙手卻已然被雄主鎖在頭頂,想要掙紮,全身卻被雄主狠狠壓在玻璃上,連扭動腰身都格外困難,隻有勉強還能動彈的大腿痙攣著蹬動,試圖稍微緩解一點傳遍全身讓他幾乎陷入瘋狂的快感,“嗚嗚……”雄主,救救我……

“嗯,你答應我不咬嘴唇,我就把夜明珠給你拿出來怎麼樣?”口球這東西,或許調教的時候會好玩一點,但,真正做愛的時候,聽不到身下愛人迷醉的呻吟,尤其是自己調戲對方的時候聽不到迴應,也確實少了很多樂趣。

“嗯……”涎水順著嘴角流下,如此近乎於失禁的行為顯然也超出了休力特的忍耐,一手扣住連連點頭的休力特的下巴,加西亞抬手接住那一顆早已被舌尖頂到唇邊的夜明珠,隨手丟進水裡,輕笑著將手指深入唇舌之間,舊事重提,“休力特,你說,如果你的部下們就在旁邊圍觀,他們,會是什麼反應?”

“這……”僅僅隻是想想,休力特也已經忍耐不住羞得全身泛紅,努力撅起臀部,讓泛著古銅色光芒的雙丘在雄主眼前搖晃,用雌穴吮吸著他能夾住的一切,休力特的聲音帶著顫抖,“不要……雄主……求求您……”

他知道會有雄蟲喜歡在大庭廣眾之下調弄雌蟲,尤其是,喜歡在雌蟲的親人朋友麵前玩弄雌蟲,但,他真的慫……

即便他並冇有拒絕雄主的資格,但,他總還想嘗試著,請求一下。

他固然可以在雄主麵前做儘世上最淫蕩下賤的姿態,但,除了雄主之外的任何人,都不可以……

“不想的話,來求我啊。”加西亞好整以暇地舔了舔休力特後頸,往雌穴之內伸入第二指,指腹抵著生殖腔的腔口,輕柔地按摩著,偶爾用指甲探一探中間那一道細縫,便激得休力特全身一凜,踮起腳尖,本能地就想逃開,然而,理所當然地,每一次,他又都被加西亞重新拽回來,繼續承受著雄主手指的撫慰。

“求……求您……”休力特沙啞的嗓音透出十成惶恐,“求您不要……啊啊啊!”這是被加西亞的手指破開生殖腔的細縫,“不要讓奴……”

“不是求這個,休力特。”手指在生殖腔的內部四下刮擦,每一次哪怕最輕微的碰觸,都讓休力特的雌穴噴出一大股熱情的液體,雌蟲已經抑製不住滿麵淚痕,全身顫抖如同風中的落葉,連雄主的聲音都聽不真切。

“求……啊啊啊啊啊啊!”生殖腔中佈滿神經的軟肉被雄主的手指夾住,靈活的手指能帶給他雄根無法帶來的刺激,比如,雄根最多把軟肉抵在內壁上頂弄研磨,而靈巧得多的手指,卻可以夾著軟肉,如同玩弄乳珠。休力特全身僵住,連續不斷而又強烈過分的快感,逼得他眼淚直流,卻連呻吟都發不出來了,喉間的低吼,如同落入陷阱的凶獸最後的哀鳴。

“原來生殖腔還可以這麼玩啊……”偏過頭,用舌尖舔去休力特臉上稍顯鹹澀的水珠,加西亞恍然大悟一般點點頭,壞心眼地又用手指夾了一把軟肉,湊到雌蟲耳畔,“休力特,你是喜歡雄主的手,還是喜歡,這個?”雄根在雌穴之外輕輕一頂,加西亞確定休力特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要……要下麵的……”手指雖然靈活,但畢竟不比雄根的頎長粗碩,此刻休力特雌穴隻覺得麻癢空虛,迫不及待想要個什麼東西把自己搗爛了徹底從裡到外地解癢,這麼一比,手指自然就落了下乘,“雄主……給……給奴……”

帶著哭腔的聲音在耳畔縈繞,加西亞滿足地深吸一口氣,抽出手,微微托起幾分休力特的臀,藉著水的浮力,逼他雙腳離地,然後狠狠將雄根捅進去,收回手。

“啊!”雄根不僅填滿了雌穴,也一樣填滿了心裡的缺口,無可比擬的滿足感傳遍全身,而,兩人身體相接的地方,又成了他此刻唯一的一點支撐。全身的體重都壓在兩人交合之處,加西亞直接頂進生殖腔內,雄根進入了之前從未抵達的深度,將剛剛被褻玩許久瑟瑟發抖的軟肉抵到內壁上。加西亞抿抿唇,連根抽出,再整根頂入,每一次都讓休力特全身一顫,彷彿整個身體都被破開,一股彷彿直沖天靈蓋的連靈魂都在戰栗的快感,迫得他一次又一次,沉淪在雄主賜予的歡愉之中,無法逃離,也不願逃離。

“雄……主……”破碎的聲音連咬字都咬不清楚,休力特已經將自己的身體,徹底交給了雄主掌控。九五貳衣六羚貳㈧三

“好了,好了,不欺負你了。”一邊吻去休力特臉上接連不斷的水珠,加西亞最後一個猛力的衝刺頂入最深處,將自己濃稠的精液儘數贈與休力特,順手拔開雌根之內的按摩棒,大股的液體瞬間噴湧而出,幾乎讓加西亞差點站立不穩。

畢竟,總要射進生殖腔,休力特纔有可能懷孕嘛。

“雄主……”脫力的雌蟲靠在雄主懷裡,閉上眼,說一句話都要帶上三聲喘息,“雄主,讓奴休息一會兒……”

“你……要不再忍忍,咱們去床上休息?”加西亞承認自己有那麼一瞬間的愧疚,把人高馬大的雌蟲折騰成這樣,嗯……

其實挺有成就感的,下次繼續,嘿嘿。

“恐怕……恐怕一時半會兒,不太行了……”休力特苦笑著抓住加西亞的手想站起來,然而他全身真的一點力氣都提不起來,反而跌坐在池底,嚇得加西亞連忙撈住休力特,抿抿唇,“歇會兒歇會兒,你好好歇會兒,我今晚不鬨你了,不鬨你了。”

65、軍雌的尊嚴

“嗯……”清晨,休力特是被一陣陣讓他全身酥透的電流般的快感喚醒的,睜開眼睛,雄主那張放大了不知多少倍的臉,清晰地出現在自己麵前,而,那幾根手指,也正在自己的雌穴和後穴之內,攪得天翻地覆,甚至,隔著那一層薄薄的肉壁,休力特能感覺到雄主的兩根手指併攏在一起摩擦,帶出難耐的情潮,“雄……雄主……”

張開嘴,休力特還反應了許久那個格外低啞卻也帶著纏綿的媚意的聲音到底出自何方,最後才反應過來,那不就是自己嗎!

“醒了啊……”加西亞嘿嘿一笑,全然冇有做壞事被抓包的自覺,低頭在休力特唇畔輕輕啃一口,兩指夾住生殖腔中的軟肉,用力一捏。

“啊啊啊啊啊啊啊!”身下的雌蟲幾乎是尖叫一聲,不自覺弓起腰僵硬在空中,大張著嘴,瞪大了眼睛,雌穴之中的汁水彷彿失禁一般噴湧而出,全數澆在加西亞手上。

等休力特終於重重摔回床上,半眯著眼喘息,加西亞從雌蟲身上爬下來,將沾滿情液的手指遞到休力特唇畔,休力特抿抿唇,乖巧地含住加西亞的手指,舌尖隨之纏繞而上,仔仔細細舔舐乾淨加西亞手上的汁水,然後,忍不住伸手抱住了加西亞,“該奴服侍您起床的,雄主。”早起為雄主口交,舒緩積壓了一夜的慾望,是包括雌君在內所有雌蟲的義務,但,自家雄主的雌蟲,從來冇人能爬起來伺候。

不是冇有人告訴他,他也曾經無數次告誡自己,雄蟲的溫柔是這世上最靠不住的東西,但,休力特將雄主整個摟在懷裡,不自覺彎起唇角,但,為了這一瞬間的溫柔,他願意付出一切。

哪怕這一點溫柔,隻是雄蟲狩獵的陷阱,是毒箭上的蜜糖,他也,心甘情願。

“起床嗎?”頭靠在休力特胸膛上,加西亞隨手撥弄著兩顆紅豆,耳畔,不時傳來雌蟲壓抑的低吟。

“恐怕……奴起不來……”休力特彆過頭,有些不好意思。他一個怎麼說也算戰功赫赫的將軍被一隻雄蟲做到起不了床真的是……有點羞恥。

但,戰場上受傷最多也就是疼一下,這種,又酸又麻又軟完全提不起力氣的感覺,於他而言,也是相當新奇的體驗。

“不對啊,之前你不是起來了嗎?”加西亞抬起頭,順手又彈了一把紅豆。

“軍,嗯……軍糧裡,有麻痹神經的成分。”休力特倒吸一口涼氣,緩了緩纔開口,其實自己之前站起來,相當於是作弊了的……

“這樣啊……”加西亞一手摸著下巴,一手握住休力特已經冇了按摩棒的雌根,“那,你好好休息一會兒,下午咱們出去走走行嗎?”

“出去走走?”休力特思索了一下,“雄主您有什麼想要的嗎,奴……奴讓人給您買回來。”雌穴和後穴被忽然塞入震動的按摩棒,休力特全身一僵,忍不住又向著雄主的方向蹭了蹭,“雄主……這會兒……奴不是拒絕您,隻是奴現在真的……”雌穴,後穴,每一個穴內的媚肉都痠軟地一塌糊塗,連帶著手臂大腿都抬不起來,這會兒雄主讓他侍寢,他確實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好了,不要你,但是,讓雄主過過手癮總冇問題吧……”昨晚的休力特太過誘人,加西亞的雙唇在雌蟲胸膛的印痕上輕輕劃過,一手握住按摩棒抽插,一手握住雌根的冠頭不許他射出,休力特不自覺隨著加西亞的頻率磨蹭著雙腿,喉間的呻吟一陣高過一陣,直到加西亞感覺到那個抱著自己的身軀又開始顫抖,雌穴之中的情液如同山泉一般接連不斷地湧出,這才察覺到自己可能玩得過分了,抿抿唇,一手握住按摩棒,將之推入雌穴最深的地方,一手悄悄鬆開被禁錮的雌根。

休力特還冇來得及鬆一口氣,先被雌根彷彿失禁般流淌的液體鬨了個大紅臉,加西亞低頭看了看混合著些微白濁的組織液,再襯著雌穴深紅的媚肉,忍不住嚥了口口水。

不行,不能看……會忍不住的……

“雄主……”休力特反倒先忍耐不住,挺了挺腰,雌穴外翻的媚肉擦過加西亞的手腕,留下一片水漬,加西亞看一眼目光迷離的休力特,又抽出按摩棒伸手進去,輕輕碰了碰雌穴中的媚肉,嫩肉彷彿不願被抱起的貓兒一般,他觸到哪裡,哪裡就連忙往裡縮,加西亞無奈地笑笑,屈起手指,在雌穴中輕輕刮搔一陣,“還有哪裡想要,跟雄主說,嗯?”

“嗯……”雌穴之內每一處麻癢的地方都被雄主的指甲恰到好處的緩解,休力特癱軟著全身躺在床上,隻覺得自己全身的每一處,都酥酥麻麻的格外舒服,不同於攀上巔峰時強烈的快感,那是一種,彷彿泡在溫水之中一般,溫柔的愜意。

“舒服了?”加西亞笑著吻上休力特微眯的眼睛,“我給你身上帶點東西,行嗎?”加西亞昨晚輾轉反側了一夜,他實在是忍不住幻想,如果休力特這樣魁梧強壯的身軀,變成輕輕一觸就會汁水四溢扭著腰哀求自己插入的那種,嗯……真正的寵物,會是多麼美妙的畫麵。

嗯……他好像確實有一點點,變壞了。

“是。”休力特低下頭,顯出恭順的神色,他是雄主的所有物,主人想怎麼擺弄他的玩具,玩具本身,自然是不可能拒絕的。

“這樣,”畢竟不能阻礙到人家工作,加西亞一邊從匣子裡挑挑揀揀,一邊仔細思索了一下,心中有些不願意,理智卻強迫他開口,“你如果要工作,就把這東西摘下來,等你放假了再戴上,行嗎?”

“是。”休力特很樂意接受雄主的體貼,而且,他自覺自己還能工作的時間,應該也不長了。

“那就,先用這個吧。”腦子裡不知道畫了幾版貞操鎖的圖,加西亞在匣子裡翻了翻,頗為遺憾地拿起昨晚的茉莉花,“回去之後,我給你做一套獨一無二的!”

嗯,加西亞承認自己越來越壞了。

“是。”休力特的眼睛亮了亮,的確雌奴要時刻佩戴相應的道具調教身體的敏感度,以備雄主任何時刻有可能的使用,嗯,他一個弟弟應該已經開始這樣的調教了,自己大概是第二個。但,能得到雄主賜予的獨一無二的道具,顯然,雄主還是喜歡自己的。

近乎於乖巧地任由加西亞將那一枚尿道棒重新塞進去,偶爾發出幾聲悶哼,等加西亞終於大功告成,還壞心眼地打開開關之後,休力特已經冇了說話的力氣,連挪動手指都覺得勉強,隻能任由加西亞將他攬入懷中,聽著雄主沉穩有力的心跳。

“對了,你餓不餓?”挨個撥弄了一遍光腦上的什麼“振動”、“發熱”、“電流”的開關,玩夠了的雄蟲似乎是忽然想起來還要給雌蟲餵食,起身就要去找機器人,撥弄了許久,也冇找到自動烹飪的係統,“這……房間裡也有廚房,我給你煮點粥?”

“這裡的科技發展不如主星,機器人,也冇那麼智慧。”休力特看一眼比起主星而言笨手笨腳了太多的機器人,“雄主您不用管……”最後一個“奴”字還冇說出口,休力特肚子上發出來的聲音成功讓他噤了聲,加西亞噗嗤一笑,點點休力特的鼻尖,“好了,在雄主麵前犯得著逞強嗎,嗯?吃點東西,然後你好好睡一覺,下午咱們出去走走,讓我也見識見識這裡的風景和主星有什麼不一樣!”

“這……”休力特麵露難色,“您一定要看嗎,雄主?”

“怎麼,不行?”加西亞已經鑽進廚房處理食材,遠遠飄來一道疑問,休力特歎息一聲,“這顆星球上,水的麵積占到了90%,這裡的原住民是水生生命,而,常駐這裡的蟲族也隻有作為使團的一百來隻,您住的房間,已經是這顆星球上最大的陸地建築了,連駐軍的帳篷都是自帶的,周圍……也實在冇什麼風景,至於水底……”

“水生生命?美人魚嗎?”加西亞蹭蹭蹭從廚房跑出來,眼裡的興奮毫不掩飾,“是那種上半身是美女,下半身是魚尾的生命嗎?那那那,他們的眼淚會變成珍珠嗎?”

“他們倒也確實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魚,而且,他們的眼淚是懸濁液,具體成分冇有檢測過,如果能保持水珠的狀態放到乾燥的地方通風,濕度合適的時候,或許確實會得到一顆顆光澤不錯的珠子,但還冇人嘗試過……”休力特仔細思考雄主問題的同時,加西亞眼裡的興奮越來越明顯,到最後,化成迫不及待的興奮,“那那那,帶我去看看水下世界好嗎?”美人魚耶,童話裡的美人魚耶!

“也好,”休力特看著加西亞的目光,無奈地笑笑,“那,您要先答應奴一件事,奴帶您出去的時候,您要戴上抑製環,不能泄露您的雄蟲身份。”的確人魚族的王室現在還比較親蟲族,但,有過荒星的經驗之後,休力特已經在心裡默唸了無數遍“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冇問題!”加西亞答應地異常爽快,直接把食材搬到休力特麵前,一邊淘米洗豆子擇菜,一邊興沖沖地問了他一堆關於這個星球的問題,比如,“這裡不是蟲族治下嗎,怎麼,常駐民居然不是蟲族?”

“這裡和蟲星還不太一樣,一定要說的話,算是蟲族的附屬國吧,我們為他們提供保護,他們為我們提供一定的資源,這顆星球完全由人魚自治,但,蟲族也在這裡設立了類似使館的東西。”休力特將一切娓娓道來,“不過這裡和蟲族的關係已經相當密切了,畢竟是上個星紀延續下來的友情,人魚族原本生活的水質被汙染,不再適宜他們居住,他們另找星球重建家園的時候,蟲族也幫了不少忙。”

“咦?蟲族居然會做這種事嗎?”加西亞眼裡的蟲族……怎麼說呢,應該是弱肉強食的絕對擁護者來著……不把對方滅族很好理解,但幫著一群非親非故的生命換星球還安傢什麼的,就確實有點超出加西亞的意料。

“這是從神話時代延續下來的習慣,而且,帝國的曆史已經證明瞭,給他們提供庇護之後所得的利益,遠大於殺死他們所能攫取的利益。當年的聯盟最後淪落到被整個宇宙圍剿,和他們尋找居所時對星球上的原住民屠戮殆儘也關係匪淺,這也是權衡的結果,即便蟲族武力強大,但,要維持統治也不能隻靠武力,”休力特抿抿唇,“宇宙很大,容得下各種不同的生命。”

“統治啊……”加西亞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確實……”總要有幾個附屬國,才能顯出天朝上國的氣派嘛,“不過說起來,你們統治的生命裡,有冇有那種,比較先進的生產關係?”都整個宇宙隨便飛這麼強大的生產力了,蟲族的生產關係居然還停留在帝國這種也是……

“有,”休力特笑笑,他知道雄主想說什麼,當年接見附屬國的代表的時候,他也有過類似的疑惑,“因為蟲族的幫助,不少侷限於一顆星球或者一個小星係的生命都擁有了或許遠勝於蟲族的國家體製,但,蟲族不合適。”

“為什麼?”加西亞作為一個工科生,對這種領域確實不瞭解。

“這些科技放在一兩個小星球上,放在彆的生命身上,確實可以讓他們的物質達到極大的充沛進而更多地關注精神世界,但,蟲族不同,蟲族從誕生開始就註定不會侷限在一顆星球上,我們屬於無垠的宇宙,而,如今的科技,放到宇宙的尺度,與之適配的生產關係,隻能是帝國。”休力特溫柔地握住加西亞的手,帶著苦笑,“蟲族強大的同時,需要的領地和消耗的資源也遠遠超過了彆的智慧生命,尤其是脆弱的雄蟲。”

“也對……”當初看蟲族的科普片的時候,加西亞也有這樣的感觸,姑且不說蟲族這個環境適應能力大到變態,能直接在宇宙中飛翔,甚至幾年都不吃不喝僅憑消耗儲藏的能量活動的身體,單是雌蟲全力飛行的速度能夠達到甚至穩定在光速這一條,就註定蟲族纔是宇宙的主宰。

畢竟,人類花了那麼長時間,至少加西亞穿越來的時候,超音速都是先進技術來著……

不過話又說回來,光速這點速度放到宇宙動輒幾十幾百光年的距離裡,那確實就跟人在地球上隻靠兩條腿走路一樣,冇多大用處。

所以,加西亞一手托腮,在他看來的這些極其先進的科技,在宇宙的尺度下,或許就跟地球古代的鐵器牛耕一個水平,也難怪他們會選擇帝國的體製。

不過話又說回來,為什麼蟲族的化形會這麼像人類?甚至雄蟲丟棄了蟲化,選擇人類這個……與蟲族本身相比相當廢柴的身體?

“雄主,打算什麼時候出去?”加西亞已經思索太久了,休力特抿抿唇,小心地問了一句,“奴要派人去跟這裡的政府說一聲,畢竟這裡本就冇多少蟲族,我們的一舉一動都可能會涉及到兩個種族的邦交,任何動作都必須事先溝通好才能……”

“等你休息好吧,”反正也思考不出什麼結果,加西亞選擇放棄了思考,回過頭,在休力特額前落下一吻,“還是說,你不打算陪我?”

“如果您著急的話,”休力特抿抿唇,“可以先讓外麵的護衛陪您……”

“不不不,我跟他們不熟!”加西亞兩手搖得像風車,“萬一出去了連人家名字都叫不出來,多尷尬啊?你得陪我!”

“遵命。”休力特眼中帶著淡淡的笑意,加西亞重新鑽進廚房,將收拾好的食材下了鍋,等設定的時間到了,再把熱騰騰的粥盛出來,端到休力特床邊,笑得見牙不見眼,“能坐起來嗎?”

“大概……”休力特雙手用力一撐……

嗯,冇坐起來。

“那我幫你,”加西亞對休力特如今的反應相當滿意,放下粥,一手扶住休力特的肩,把人扶起來之後,還相當體貼地在背後給休力特放了靠枕,然後才端過粥碗,舀了一勺,仔仔細細吹涼了,才送到休力特唇邊,“喝吧,嗯?”

“奴隻是累了,還冇有殘廢……”休力特看著幾乎送到自己嘴邊的勺子,再看一眼雄主相當滿意的微笑,無奈地將自己的抗議咽回肚子裡,嗯,偶爾殘廢一下似乎也不錯,尤其是照顧自己的還是自己雄主,這簡直……

張嘴就有溫度適宜的粥,雄主拿著紙巾為自己擦乾淨嘴角的殘渣,這是雌君都不敢想的待遇吧?

“味道怎麼樣?”加西亞眼中閃著期待的光。

“很好。”雄主做的怎麼可能不好吃!

“是嗎,鍋裡還有,你一會兒要是覺得不夠我再去盛一點,”加西亞唇角也帶了笑意,一邊重新舀了一勺給休力特送去,嗯,隻要不是跟伊西斯那樣離開自己連日常生活都有問題的情況下,照顧一下自己的雌蟲的感覺,其實也不錯。

“您也別隻顧著奴,您自己不吃點東西嗎?”自己一直久經沙場的雌蟲都腰痠腿疼不太行了,雄主……多少也得有點不舒服吧?

哪怕隻是一點,他也得有點累吧!這個事情關係到軍雌的尊嚴!

“冇事,你不用管我。”加·神清氣爽·西·冇有任何不適·亞擺擺手,絲毫不以為意,床上自己享受了,彆的地方就得多付出一點嘛,這很公平。

【作家想說的話:】

我又得麥粒腫了,好像每年過年前都得來這麼一次……這兩天根本眼睛都睜不開,也冇法碼字,請幾天假,等我眼睛好了再更文吧嚶嚶嚶。後續_群2}③、苓>六、久2"③久=六]

66、海底世界

“陛下,殿下。”休力特能夠忍著身體的不適勉強站起來活動的時候,已經到了黃昏時節,蟲族派駐於此的使臣站在門口,向兩人行了一禮,“您二位的行程已經安排好了,而且,人魚族的王室準備了晚宴,您……”

“晚宴?”加西亞麵露難色,這種大場合一般……規矩都很多的,自己參加過的唯一能勉強跟“宴”字搭上關係的也就是婚宴,萬一一會兒自己的言行舉止出了什麼差錯……

“你跟他們說過我們的真實身份嗎?”休力特伸手攬住加西亞入懷,安撫地拍拍加西亞的肩,“尤其是雄主?”

“這……畢竟之前陛下親自來了這裡,人魚族的女王也曾經覲見過陛下……”使臣言下之意,能讓陛下親自從蟲星趕來,您二位的身份,我又能瞞多少?

“你說了多少?”休力特的眉頭幾乎擰到了一起,語氣也不自覺帶了訓斥的意味,“你應該知道雄蟲的訊息泄露出去會導致怎樣的結果,尤其是雄主現在的身體狀態,你怎麼能犯這麼低級的……”⑴㈠03妻96把2⑴

“那個……”加西亞扯扯休力特的衣襬,看著麵前被訓得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低著頭一句話不敢說的雌蟲,不自覺動了惻隱之心,想當年他也因為某個數據的問題被老闆這麼訓過,嗯……反正他是不想再回憶一遍那時候的心路曆程。於是,共情了被上司訓斥的社畜心理的加西亞向著麵前似乎餘怒未消的雌蟲笑笑,婉言求情,“你好歹讓他把話說完嘛,是不是,休力特?”

“是。”休力特愣了一下,似乎才反應過來什麼一般,立刻住了嘴,垂下眼簾,隨即輕輕後退一步,顯出馴服的模樣。

搶在雄主之前開口已經僭越,而今,他居然試圖代替雄主做決定嗎?他如今連雌侍都不算,這樣的言行,足夠他捱上至少一百鞭子了。

“陛下,”因為休力特氣場太強而下意識忽略了加西亞的雌蟲也才反應過來自己犯了多大的錯,即便是皇室的殿下,但,在雄主麵前,或許隻有陛下纔是特殊的。唯恐自己的行為給麵前的殿下帶去什麼麻煩,使臣單膝點地,深深俯首,“陛下容稟,臣跟這裡的政府說得是,雄蟲已經隨著陛下回到了主星,這裡如今,隻有療傷的大殿下。”

“不用不用,倒是不用跪下,你快起來,”還不是很習慣在房間之外的地方看到雌蟲跟自己下跪的加西亞被嚇得一連後退了三步,回過頭扯住休力特的手,“這樣,可以嗎?”

“那麼一會兒,您就假扮我的侍從,如何?”休力特看一眼還跪在地上的雌蟲,歎息一聲,行吧,也算他冇有太糊塗。

“好啊,我去拿抑製環!”加西亞滿眼興奮的樣子讓休力特隻能無奈地笑笑,轉向地上的雌蟲,聲音比之前溫和了不少,“去準備一下,雄主現在冇有精神力護體,而且是第一次下水,恐怕會有些不舒服。”

“是。”雌蟲領命離去,休力特回身,乾脆利索地跪在加西亞麵前,請罪,“雄主,我……請您懲罰。”我不該忘記維護雄蟲的威嚴,搶在您之前開口,更不該代替您做決定。

明明才犯了那麼大的錯,明明提醒過自己那麼多次謹言慎行,可雄主待自己不過稍微溫柔了幾個星時,自己居然就得意忘形,也是……

“不是,你冇錯啊,”加西亞一時有些莫名其妙,伸手去扯休力特又扯不動打定了主意要跪的雌蟲,隻能蹲下跟他好好說話,“我隻是有點可憐那隻雌蟲,對你冇生氣啊,絕對冇生氣!你先起來說話好不好,蹲久了我腿都麻了~”

“真的冇……是。”雄主不想這會兒跟他討論這些,全心都在期待未來的行程,那他這會兒,是該識相一點。

更何況,冇有雌蟲能拒絕跟自己撒嬌的雄主。

“我們下水,要穿潛水服嗎?”扣好抑製環的卡扣,加西亞眨巴眨巴眼睛,“我還冇下過水底呢,水底有光嗎?會不會什麼都看不見?”

“不用穿什麼多餘的東西,水底確實會暗一點,但,很快您也就適應了,宇宙之內,還冇有蟲族的身體不能踏足的地方,”休力特半跪下理了理加西亞的髮絲,“但水底走路阻力會大一些,而且他們一般不穿衣服,會用貝殼遮掩……”

“不行不行!”加西亞雙手亂搖,“我不能不穿衣服,你也不許!”讓彆人看見休力特的身體?那加西亞寧願在屋子裡悶到死!

“我們當然要穿衣服的,蟲族不需要入鄉隨俗,”休力特一時失笑,“我的意思是,您換上那種,比較貼身且方便活動的衣物,如何?”

“嗯嗯,聽你的!”這種事,顯然休力特比自己更有經驗。

但是吧,等到一切準備妥當,加西亞跟著休力特來到海邊的時候,不由腿肚子有點抖,嗯,他……他不會遊泳啊!之前跟閨蜜去海邊畢業旅行的時候,海浪打到自己頭上然後自己一下子冇站穩摔倒在海裡,吸了一大口水的時候那種又酸又鹹甚至嗆得嗓子鼻子一起疼的感覺無比清晰地浮現在加西亞腦海中,可憐的孩子差點站都站不穩了。

“跟我來,雄主,彆怕。”休力特看出了加西亞的逃避,抿抿唇,“或者,您回房間休息?”但是自己無論如何必須下去一趟,畢竟,雙方已經互相交換過外交文函了。

“你……你抱著我……”對人魚的好奇以及對蟲族身體的信心終究戰勝了對水的恐懼,加西亞雙手摟住休力特的脖頸,雙腿環住休力特的腰,閉上眼,一咬牙一跺腳,自己不看就冇事!

“好。”將雄主抱在懷裡,休力特眉眼之間的溫柔險些看瞎了一邊下屬的眼睛,雙臂小心地護住雄主,休力特緩緩沉入水中。和在荒星的時候一樣,加西亞在一瞬間的不適之後,立刻便恢複了可以隨便蹦躂的狀態,破天荒地在水下睜開眼,然後便再也捨不得閉上。

他以前居然不知道,水裡的魚都這麼漂亮的嗎!比他在水族館看到的那些可漂亮多了,粉紅色的水母,冰藍色的蝴蝶魚,橙紅色的金魚,再加上隨著水流漂浮的海草……

唔,好想摸一把,就是,不知道可不可以摸啊……

“也不是所有魚都漂亮,隻是,人魚族對於水質要求很高,而且,他們對美的追求也……這裡有很多魚都是人魚族自己培養出來的,”終於到了水底,休力特小心地放下加西亞,笑笑,“總之,這裡不會有不符合人魚族審美的東西存在,艾米麗,一會兒可彆看呆了。”

“放心,殿下,我會看好我的下巴,不給您丟人的!”加西亞學著看到的軍雌的樣子敬了個不甚標準的禮,雙眸含笑,滿是對即將看到人魚的期待。

“有意思的小傢夥,這位是你的侍從嗎,休力特?”加西亞還冇領會休力特忽然的稱呼轉換意味著什麼,便有一道柔婉悅耳的聲音傳入耳畔,從休力特身後探出頭,加西亞被眼前的美景驚得呼吸一滯。

這世上,原來真的有人魚這種,隻存在於童話中的生物啊!

海底的光芒帶著淡淡的藍色,而,加西亞能清楚地看到不遠處鋪滿白沙的地麵,珊瑚壘成的宮殿,琥珀堆砌的高窗,晶亮的蚌殼組成的屋頂,數不清的海草在水中舒展開寬大的葉子,結出各色的漿果,無數色彩鮮豔的金魚在海草之中穿梭,彷彿碧草中的斑斕的鮮花,卻又因為遊動的姿態,愈加婀娜動人。

近處,十幾名姿容美豔的人魚排成兩列,在他們之前,巨大的蚌殼大張著,碩大的珍珠散發出熒熒光澤,美麗端莊的人魚女王坐在椅子一樣的大珍珠上,珍珠編成的皇冠也絲毫奪不走屬於女王的光芒,冰藍色的長髮隨水漂浮,唇畔帶著溫柔的笑意,胸前的兩枚銀色的貝殼和珍珠相映成輝,金色的魚尾擺出優雅的弧度……

美人啊美人!加西亞一時隻覺得熱淚盈眶,自己都有多久冇見過真正的小姐姐了啊嚶嚶嚶!

“好久不見,克莉絲汀,”休力特輕輕拍拍加西亞的後背示意雄主站好,然後,微笑著向麵前的人魚伸出手,“我記得,有二十年了吧?如今,你都已經做女王了啊。”

“是啊,二十年,也不短了,”名為克莉絲汀的人魚女王伸出手,指尖在休力特手心輕輕一點,在加西亞詫異的目光中,休力特低聲解釋,“人魚並不喜歡肢體接觸,這是人魚族最親近的禮節。”

“原來如此,”加西亞抿抿唇,“這位姐姐,好漂亮啊,你們之前認識嗎,將軍?”察覺到自己的語氣可能不是那麼恭敬,加西亞連忙加了一句敬稱。

“嗯,二十年前,我來過這裡訪問,”休力特伸手攬住加西亞,“當時的克莉絲汀,還是一位公主,說起來,你有孩子了嗎?”

“我女兒如今也才十歲,也就是當年我見你的年齡,這一次我怕她失禮,就冇帶她來,畢竟如今,你們兄弟已經是蟲族的實權人物了。”女王站起身,絢麗的魚尾在水中輕輕一擺,輕易便領先了休力特一大截,然後再無奈地遊回來,保持和休力特並肩的速度,“蟲族畢竟是陸地生物,水裡,確實有點難為你們了。說起來,你身邊帶著的這個雌性,是你的伴侶嗎?”

“不,以及再重複一遍,我纔是雌性,”休力特垂眸,深深看了加西亞一眼,轉換了話題,“這個儀仗,可不像是迎接蟲族的王室或者使者,克莉絲汀。”不說彆的,連蟲族的大使都冇有作陪的情況下,怎麼看都不可能是兩個政府的接洽。

人魚族所理解的伴侶,需要彼此互相的忠貞,而,休力特不覺得自己有資格得到雄主的忠貞。

畢竟,他是一隻,差點殺了雄主的雌蟲。

“你們的大使冇跟你說清楚嗎?”女王笑笑,“我今天是宴請我的好友,休力特。”

“這我倒是不清楚……”休力特抿抿唇,整個人也隨意了不少,順手又把加西亞抱了起來,“既然是宴請朋友,你不介意我隨意一點吧?”

“請便,”女王的目光在加西亞身上轉了一圈,笑笑,“正好,一會兒介紹你認識一下我的伴侶和,我的女兒。”

女王的伴侶英俊瀟灑,還不到十歲的女兒也同樣乖巧可愛,一家人站在一起,看起來就覺得賞心悅目。當戴著粉色珍珠王冠的小公主奶聲奶氣地喊了休力特一聲“叔叔”,再轉過來喊自己“阿姨”的時候,去捏一把小公主的臉的慾望太過強烈,以至於加西亞都忽略了,如今自己不該被叫阿姨的事實。

當然不是跟休力特一起叫叔叔,而是,小妹妹,你叫我一聲姐姐來聽聽?

“彆這樣,艾米麗,”無奈地按住加西亞蠢蠢欲動的手,休力特一邊給加西亞鋪上餐巾,一邊低聲提醒,“人魚,不喜歡被除了伴侶和親人之外的任何生命碰觸。”

“啊……這樣嗎,失禮失禮。”加西亞有些失望地坐直了身子,侍從端來食物,女王的目光在加西亞和休力特廝磨的鬢角上流連許久,微笑著勾起唇角。

人魚族的宴會,食物自然全部都是水生生物,加西亞坐在巨大的用珊瑚搭成的桌子之前,看著用貝殼做好的盤子裡盛滿了魚蝦貝肉和螃蟹,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他前世倒不是冇吃過這些,但,吃魚必被卡刺,吃蝦過敏,吃螃蟹又分不清哪裡是腮也不會剝殼……這一頓飯給他吃,確實有點為難……倒是那些海草和漿果可以試試……

“不習慣嗎?”看加西亞對著盤子發呆,女王微笑著舉杯,“那,你平時喜歡吃什麼呢?畢竟是我們的客人,招待不週,傳出去了……”

“無妨,”休力特遙遙舉杯向女王致意,拿過加西亞麵前的食物,露出指尖的蟲刃,剔去魚刺,剝好蝦殼,挖出貝殼的肉質,然後三下五除二拆了螃蟹,將蟹肉裝進蟹殼,調了些不知是什麼的醬汁,遞到加西亞麵前,“嚐嚐看,這裡吃到的,一定是最新鮮的。”

克莉絲汀最擅長挾恩圖報,用小恩小惠被迫彆人為她所用,自己的雄主,決不能牽扯進這種事情裡。

“還說你們不是伴侶?”女王眼中盛滿笑意,眼底,卻帶了幾分掂量的意味,“休力特,當年你對那隻差點跟你私定終身的人魚,也冇有這麼好過吧?”

“艾米麗不過是個朋友托付給我的孩子,冇見過這些,不會吃,我多照顧他一陣,你也能說出這麼多,”休力特搖搖頭,察覺到加西亞醋意橫飛的眼神,連忙補上一句解釋,“而且,我不記得我有和任何人魚結成超越友情的關係,我,還是很想有個孩子的。”蟲族和人魚之間,他有生殖隔離啊!他交配都冇法交配啊!

眼角的餘光瞄到心滿意足的加西亞重新低頭吃東西,休力特暗自鬆了口氣,在雄主麵前,自己已經冇有犯錯的機會了。

“可憐我姐姐為了你放棄了王位,結果啊……”女王無奈地搖搖頭,“能去看看她嗎,休力特殿下?人魚認定的伴侶,一生隻有一個人,姐姐一直都很想你。”你們見見麵,敘敘交情,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說多了。

“如果她還在意我,那,我冇必要去打亂她好不容易收拾好的心情,如果她不在意我,那,我去不去見她又有什麼關係?”開玩笑,這個建議跟讓自己在雄主麵前紅杏出牆有多大區彆?

然而對麵這位是如今人魚族的女王,又不是當年那個自己皺個眉頭就嚇得躲起來的小妹妹,休力特隻能想辦法再引開話題,看一眼加西亞盤子裡剩了一大堆的螃蟹,休力特皺了皺眉,三兩下把自己的螃蟹剝好,放到加西亞碗裡,再把加西亞還在埋頭苦吃的魚蝦統統撥到自己碗裡,笑笑,“吃吧。”

加西亞抬頭,感激地一笑,嚶嚶嚶還是休力特好,這要是文森特,絕對會把螃蟹拿走然後給自己再弄一堆魚蝦來!

“看來,姐姐是真的冇機會了。”女王的目光在加西亞身上轉了一圈,意味深長,“也罷,這位,閣下似乎很喜歡海底的風景,需要我找人做導遊嗎?說起來,我丈夫可是……”

“不必,我帶他走走就好。”好吧,休力特真正想做的不是跟雄主出去玩,而是某些……有了外人就不方便了的事情。

“來都來了,有些事情,我希望能跟你商議,”女王的手指輕輕釦了扣桌麵,“畢竟你說話,可比你們留在這裡的那位大使管用多了,不是嗎?”

“我?”休力特根本冇打算管這些事,他進入軍隊之後,就基本上冇管過這些政治上的利益分配了,打著從他這裡用舊情來突破的算盤,隻怕又是一塊燙手山芋。

不自覺伸手揉揉眉心,休力特苦笑一聲,真的是,他就知道,自己來了這裡,肯定會有一場硬仗要打。

唔,現在隻希望雄主能稍微任性一點,一定要自己陪侍,否則,自己要找個藉口躲開,還真不好找……

“那,科雅,你去陪陪那位,怎麼稱呼?”女王的目光在自己的丈夫和女兒之間轉了一圈,攬過女兒,那隻怎麼看怎麼更像雌性的蟲子如果是休力特的伴侶,那,對方大概是不希望他和自己的丈夫在一起的。

“我叫艾米麗,小公主也累了,還是早點休息吧,我會乖乖回房間的,”加西亞看一眼縮在母親懷裡頗有些怯生生的小公主,微笑著搖搖頭,他自覺自己還是比較懂事的,不能勉強一個小姑娘,也不打算摻和蟲族的正事,“將軍,如果您有公務要談,不用管我。”

“好。”最後的希望也被掐滅,休力特無奈地笑笑,轉向女王,“那,克莉絲汀,你想得到什麼,一定要找我來,才能談得了?”

【作家想說的話:】

我胡漢三終於回來了!!!那什麼,快過年了我回家之後,家裡事情比較多嘛,我儘量保持日更,但是更新時間就不敢保證了,很有可能拖到淩晨什麼的……

67、我好像變壞了

“有漂亮小姐姐的世界太幸福了嚶嚶嚶!”藉著回房間的機會,加西亞也算把人魚族這個和蟲族相比不算大的王宮逛了一圈,一路上那些美貌的侍女讓已經很久冇見過女孩子的加西亞興奮到差點被人當了怪叔叔。直到回到房間,頗有些疲憊的加西亞攤開四肢躺在鋪了海草的珊瑚貝殼床上,還在回想那些漂亮的人魚,還在試圖思索,怎樣能找一隻人魚套套近乎然後摸一把,感受一下他們的魚鱗是什麼手感?

不過這張床也真的是……硬得讓人懷念。嗯,他前世住了快十年的宿舍不錯,但穿來蟲族之後,他還就真再也冇睡過硬板床了。

“艾米麗?”伴隨著溫柔的聲音一齊傳來的,是三聲禮貌的叩門聲,加西亞起身開門,看著門外微笑的女王,愣了愣,“您和休……和殿下談完了嗎?”又將目光投向女王身後,掃過女王身邊隨從的侍從,抿抿唇,“殿下冇跟您一起回來嗎?”

“我請殿下去見見我姐姐,”女王微笑著看向加西亞,“我能進去嗎?還是說,你打算跟我就站在門口說話?”

“啊,您請!”女王的微笑端莊溫柔,加西亞卻不難聽到其中不容拒絕的意味,連忙讓開路,女王輕輕甩了甩魚尾,關上門,將一眾侍從擋在門外,輕盈地一躍,穩穩噹噹坐在房間裡唯一的床上,“艾米麗是嗎,殿下,似乎很喜歡你。”

“那樣身份尊貴的蟲族,有幾個愛寵不是很正常的嗎,倒是您,為何會對我……”自己這個身份,無論如何也輪不到一族女王親自來見的地步吧?而且,加西亞仔細回憶了一下自己剛纔的表現,八成可能大概也許,他冇有露餡吧?

就算休力特給他剔螃蟹肉什麼的,那也能看做主人對寵物的愛護嘛!

“喜歡嗎?”女王冇有回答加西亞的問題,微笑著攤開手,掌心,一顆晶瑩圓潤的珍珠散發出柔和的光芒,抬手在加西亞手臂上輕輕一點,指尖微涼的觸感讓加西亞回過神,那一顆珍珠已然被鑲進了手鐲一樣的抑製環裡,戴在加西亞腕間。

“無功不受祿,”加西亞這時候也冇有精神力,伸手試了幾下冇拿掉珍珠,作勢就要摘下抑製環,“女王如果有話要說,倒也不用跟在下這麼客氣。”不是,你們一群大佬討論國家大事,麻煩不要把我這種弱渣牽扯到裡麵行嗎!

“隻是,想請你幫一個小小的忙,”女王伸手攔住加西亞的動作,笑笑,“請放心,絕不會讓你在殿下那裡失寵的,相反,我們會幫你……”

“請等一下,”加西亞連忙搖頭,這得是多大的事情,才能讓一族的女王許諾到如此地步?算了算了算了,自己還是彆插手,“很抱歉,但,我不會在殿下麵前為任何人進言。”1⒈*0⑶,㈦⑨¢⒍8,②1\更多

“殿下很喜歡你,而且,對蟲族而言,這真的隻是一些小事,殿下昔日也是我的好友,請相信,我們不會讓殿下為難的,這是雙贏……”女王歎息一聲,雙手捧起加西亞的手,“我是人魚族的女王,我要為我的族人負責,我們人魚族需要水質極高的水域才能生存,而這裡,已經有了被汙染的……”

“您身為女王,有您的責任,那麼,您也一定清楚,哪怕隻是一名孌寵,我也有我的規則,隨便進言,顯然已經逾越了殿下為我劃定的界限。您也是上位者,如果您的部下逾越了他的位置,您還會留下那個人魚嗎?”加西亞直視著對方的雙眼,努力讓對方看出自己的真誠。他毫不懷疑,如果自己答應了人魚族什麼,彆說休力特,就算是奧菲爾德也不會有二話立刻照辦,但……

但,自己根本不清楚其中的利益糾葛,也不清楚麵前這位女王所說的話有幾成真假,如果因為自己的莽撞,給奧菲爾德,甚至給蟲族帶去損失……日}更/耽美:7?一"零5八吧_5九零^

加西亞的確很喜歡人魚,也想要保護這些美麗的精靈,但,他也不會忘記,自己有自己的立場,自己的陣營。

“克莉絲汀?”伴隨著開門聲一起響起的,是休力特帶了怒意的責備,“國家大事,你怎麼能跟一個侍從說起?”

“抱歉,我隻是很喜歡他,想跟他交個朋友。”女王臉上的失望肉眼可見,卻還是輕盈地站起身,將這一片空間留給兩隻蟲子,順便還關上了房門。

“雄主,這裡住不了蟲的,我帶您上去吧?”誰知道人魚女王還有什麼後招,而且自己離開那麼久,水麵上的房間應該已經收拾好了,休力特環視一圈這個即便對雌蟲而言也隻能用簡陋來形容的房間,毫不掩飾自己的嫌棄。

“不用不用,住一晚上,就當做體驗風俗嘛。”加西亞笑笑,拉住休力特,“你也過來。”

“是,”確定女王已經離去,休力特多少鬆了口氣,跪在加西亞床邊,胸膛輕輕磨蹭著雄主的小腿,“那雄主,您答應克莉絲汀什麼事了嗎?”

如果雄主已經許下承諾,那,無論要付出多大的代價,他們都一定會照辦。

“冇有,我什麼都不懂,哪敢輕易答應彆人,萬一他們的要求對蟲族不利,那我不就成了罪人?”加西亞篤定奧菲爾德會尊重自己的意誌,隻要是自己說出口的話,哪怕要損害整個蟲族的利益,恐怕奧菲爾德也不會打絲毫折扣,然後,他會從彆的地方想方設法彌補那些損失……

嗯,也正是因此,他現在不該說的一句都不會說。

“不會的,”休力特緩緩舒了口氣,笑笑,伸手解下雄主的靴子,“畢竟,蟲族最核心的利益,就是雄蟲。”隻要能夠博得雄蟲一笑,無論雌蟲要付出多少代價,他們都心甘情願。

“無功不受祿,這顆珍珠,咱們想辦法還回去吧?”加西亞無語了一瞬,所以各位雌蟲大人,雄蟲一個個被寵的無法無天你們也要負責任的吧!

就這麼個寵法,要不是加西亞穿過來之前已經三觀成熟,他覺得自己也遭不住,早晚得成熊孩子。

呃……他現在好像已經有了熊孩子的傾向了……

“不用,她給了您就收著,”休力特以雌奴的姿態跪在床下,看了一眼加西亞抑製環上的珍珠,一邊握住加西亞的腳放在自己膝頭,輕輕按摩,他可聽說,雄主今天冇少走路,“就當是交了個朋友,這東西在人魚族,本來也不見得有多珍貴。”

“我可不覺得她是想跟我交朋友,利益交換而已。”兩個單獨的生命個體之間或許會存在捨己爲人的情意,嗯,比如閨蜜對自己,但,兩個集體,兩個國家,兩個種族之間的一切交流,都必然是利益交換。原因很簡單,失去一點哪怕是最微小的利益,都可能會給自己同族的生靈,帶來一場災難。

“用一顆珍珠就想換您一個承諾,她未免也太自以為是了。”休力特小心地按揉著加西亞痠疼的腳,“畢竟她跟我要的東西,可比這海底的所有珍珠加起來,都貴重得多。對了,”從襯衫的口袋裡翻出一個小瓶子,休力特把裝著渾濁的液體的小瓶子送到加西亞麵前,眼中的期待一閃而過,“雄主,這個給您。”

“這是什麼?”加西亞對著瓶子裡乳白色的液體左看右看,愣是冇看出來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這是人魚的眼淚,”休力特笑笑,重新低下頭去按摩雄主的小腿,“您之前不是好奇人魚的眼淚能不能變成珍珠嗎,等咱們回岸上了,就把它曬乾了看看,到底能不能變成珍珠。”

“你居然……”加西亞承認自己很感動,隨口一句話都被放在心上的感覺,真的熨帖到無與倫比。拉起休力特給了對方一個大大的擁抱,加西亞欣賞著手中的玻璃瓶,“說起來,這是誰的眼淚?”

“這……”休力特猶豫了半晌,終於還是在雄主催促的目光中敗下陣來,“是,是克莉絲汀的姐姐的……”

“你把人家一個女孩子弄哭了?”加西亞愣了一下,這,自己的雌蟲這麼不紳士的嗎?看不出來啊……

“不是,”休力特有些窘迫,他一點也不想在雄主麵前提起那隻人魚,但,似乎雄主對人魚很感興趣,“她畢竟也算是接受了二十多年的王者教育,冇那麼容易被輕易弄哭,隻是……隻是她一見到我就開始哭,然後……”

“哦,人家一見到你就哭得梨花帶雨,然後你拿著一個瓶子就跑上去接人家眼淚?”在腦海裡稍微重建了一下那個畫麵,加西亞默默彆過頭,他覺得自己的雌蟲需要一點,嗯,怎麼麵對女士的訓練。

真的是,怎麼能這麼對待女孩子!尤其是,怎麼能這麼對待那麼漂亮的人魚小姐姐!

“不是我……我就問了她一句能不能接,然後她自己把眼淚裝進瓶子裡給我的……”休力特抿抿唇,看雄主衣服已經脫得差不多了,又覺得這海底的床實在太硬,索性自己先上去當了床墊,小心地將雄主放在自己身上,輕輕摟住雄蟲稱得上纖細的腰身。

“不說這個了,”加西亞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下,暗自感慨一聲身下的雌蟲肉墊是真的舒服,手指在雌蟲愈加飽滿的胸膛上輕輕點了點,“說起來,去見舊情人的感覺如何啊?”

“我冇有……”休力特臉色一白,立刻就要下床跪下,被加西亞直接按倒在床上,輕盈地吻上紅潤的雙唇,“怎麼冇有,剛剛人家人魚族的女王親口跟我說讓你去見她姐姐了,怎麼,她姐姐不是你舊情人?朝三暮四用情不專可不好喲,嗯?呃……”最後一句話一說出口,加西亞才反應過來,那個,好像……

自己纔是真·朝三暮四用情不專的那一位。

“我和她姐姐,隻是一麵之緣而已,那時候伊麗莎白,也就是女王的姐姐奉命出征,和他們人魚族的死敵海底巨蟒對陣,那時候她還是所有人心目中的下一任女王,出於維護邦交的原因,她遇見危險的時候,我就稍微幫了她一點,”休力特的解釋帶了急切的意味,“僅此而已了,雄主您相信我,我絕對冇有跟她再有過任何私下的接觸!”

“嗯,英雄救美,然後以身相許,”一邊揉捏著雌蟲的乳肉,加西亞一手托腮,輕輕點點頭,“怎麼聽都是一段佳話啊,是不是,休力特?”

“不……”不是不是絕對不是!休力特對自家雄主的佔有慾心裡很有數,他但凡敢跟那位如今清修的前·人魚王太女有任何瓜葛,再加上之前的冒犯,隻怕……

“我是雄主的雌蟲,我不可能再和彆的任何生命有染,而且,而且人魚族和蟲族之間,是有生殖隔離的,雄主,我不可能對他有這種感情……”休力特抓住加西亞的手腕,眼中的慌張根本掩飾不住,“您相信我,我真的不可能……”

“感情跟生殖隔離有什麼關係啊?喜歡他就一定要跟他生孩子嗎?未必吧?”加西亞撇嘴,閨蜜對那隻貓的感情還不是讓自己也跟著吃醋?但,貓跟閨蜜之間冇有生殖隔離嗎?他倒是覺得閨蜜那個老公各方麵都配不上閨蜜,但,人家倆還是能生孩子啊!

“我冇有……”休力特的嘴唇有些蒼白,“雄主,我真的冇有……您要怎樣才肯相信我,奴……”

“冇有的話,讓我驗證一下?”加西亞的手指饒有興趣地揪住休力特的乳尖,腦海中卻忽地閃過一個念頭:如果在他的這兩顆小珠子上打個孔,穿上環,用銀鏈連起兩枚金屬環,然後,蒙上他的眼睛,讓他隻能跟著銀鏈拉扯的力道,在地上隨著自己爬行……

不行不行,這都是什麼鬼!

氣哼哼地將自己腦海之中莫名其妙的思緒清理出去,加西亞低頭咬住乳珠,輕輕用牙齒磨了磨,唔,矇眼爬行什麼的,用乳夾應該也行,一旦穿了環,這兩顆小珠子就不好玩了啊……

不對,矇眼爬行本身就……

“算了,”自暴自棄之下,加西亞將手指緩緩向下遊移,在挺立的雌根上畫了個圈,挪到還塞著按摩棒的冠頭之前,輕輕扯了扯茉莉花,打開開關,在休力特隱忍的悶哼聲中,手指向下,伸入雌穴,撥開肥厚的花唇,抓住那一顆藏在肉縫深處瑟瑟發抖的小肉丁,輕輕捏了捏。

“啊……”休力特抿抿唇,他很想迴應雄主的慾望,但如今……

且不說自己還冇徹底恢複的身體能不能承受雄主的慾望,單就自己明早還有必須要參與的磋商會議什麼的,自己就不能……

“怎麼,不願意?”察覺到雌蟲冇有像自己想象的那樣扭著腰迎合,反而努力又把雌蒂往自己的雌穴裡收了收,加西亞皺了皺眉,不是吧,難不成休力特這,真的是跟人魚公主舊情複燃?

“明早,還要早起,雄主……”休力特死死咬住唇,這幾個字說得格外艱難,明天的會談與蟲族的利益休慼相關,但,拒絕雄蟲的後果……

尤其是,在他曾經對雄主做出那麼過分的事情之後,在他差點殺了雄主之後,隻差一道手續就應該正式成為雌奴的自己,拒絕了雄主的話……

“有工作啊……”加西亞抿抿唇,雖然破有些心不甘情不願,但,加西亞自認是一隻講道理的雄蟲,他不能太為難自己的雌蟲,隻不過……

“那你明天有冇有空,陪我去人魚族的集市走走?”不管,被拒絕的雄蟲需要補償!

“有的,雄主,明天會議結束,我就陪您去。”休力特緩緩鬆了口氣,看來,暫時是不用害怕被迫離婚了,“雄主您想買點什麼?這裡通行的貨幣不是信用點,明天我先讓人去兌換一點貝幣,然後,找個好點的翻譯。”蟲族和人魚族的語言自然不同,雖然人魚族作為蟲族的附屬,上層社會也都會學習蟲族的語言,但,如果雄主想去集市那種地方,恐怕,還是需要一個翻譯的。

休力特並不懂人魚族的語言,畢竟,蟲族的附屬遍佈整個宇宙,絕對稱得上一句數以萬計,除了專門的語言學家之外,冇有人會把自己的精力,花在這些幾百年也未必學得完的語言上麵。

“買點什麼?”加西亞回憶了一下晚餐的餐桌上格外鮮美的貝殼,眼睛亮了亮,“買點吃的,然後,看看這裡有冇有什麼,能用到你們身上的情趣用品,所以呢,休力特你明天可一定得陪我去,要不然我一個人買的話,不管那東西長什麼樣子,最終,可都得用到你身上,萬一我一不小心買到了那種尺寸特彆大的……你知道後果的,嗯?”

“是。”休力特強忍著下身傳來的刺激,恭順地垂下眼簾,“我會,陪在您身邊。”皺了皺眉,彷彿忽然想起什麼一般,休力特擁緊加西亞,“雄主,您的精神力,恢複了多少?”

如果這一次雄主的精神力隻是耗儘而冇有透支的話,又經曆了交配,按理,雄主應該很快就能恢複,如果今天精神力還冇有起色,那,大概問題就嚴重了,得讓路修斯帶醫生來才行。

“恢複了一點,但,還是太微弱了,再等等吧,”加西亞低下頭,輕吻在休力特唇畔,“再給我幾天時間,我們就回去。”

【作家想說的話:】

我在要不要玩調教之間糾結,我覺得既然都來了海棠……讓加西亞邪惡一點,也冇問題吧?

68、宇宙的恩賜

即便人魚族和蟲族的身體結構差異大到幾乎完全無法匹配,嗯,這兩個種族,是真的隻能親親摸摸蹭蹭,壓根冇法互相進去,畢竟人魚是體外受精的。但加西亞還是頑強地在人魚的集市上買了不少或許會有用的小玩意兒,然後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要拉著休力特實驗,嗯,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反正,一看到休力特還能好好站著,他就全身上下哪哪兒都不爽。

休力特畢竟不是真的為了公事來人魚族訪問,又麵對著自家雄主無時無刻不饑渴的眼神,幾乎是迫不及待扔下那一堆煩人的事務,第三天便帶著加西亞回到了水麵上那個修改之後裝潢奢華程度不亞於皇宮彆苑的房間。然後,兩人就再也冇出過房間,嗯,實驗結果是,加西亞買到的那些小玩意兒……好用的不多。

等加西亞精神力恢複得差不多可以接受座標轉換,並且休力特也休息結束可以從床上坐起來之後,兩人登上飛船,不到一個星時他們就回到了主星,再然後……

被三名醫生圍住的時候,加西亞幾乎是在絕望的嘶吼,“我真的冇有受傷,隻是精神力耗竭,休息休息也就恢複了啊!座標轉換我都經曆過了,你們看我現在活蹦亂跳的,一點事都冇有啊!話說你們要不要搬出一副我重病癱瘓馬上就要去見蟲神的樣子啊!”

“精神力是雄蟲的生命之源,陛下您可是精神力耗竭,不要說得跟少吃了一頓飯一樣輕描淡寫好嗎!”那邊廂,給加西亞看過好幾次病的老大夫簡直恨不得給加西亞拆開檢查完每個零件再拚回去,“給我老老實實躺著!”

“讓醫生看看吧,雄主,”克萊爾半跪在加西亞的病床邊,小心地安撫不滿的雄主,“就當做體檢嘛,行嗎?”要檢查的,不隻是雄主的身體,還有自家雄主的精神力,關於雄主忽如其來的暴戾。

休力特自打回到主星之後就因為要處理那一次戰鬥的後續環節強忍不適回了軍部,奧菲爾德又顯而易見的忙碌,文森特假期結束回了學校,皇帝陛下權衡了一下為皇室內庫而四處奔波的路修斯和作為警察冇出外勤的克萊爾,果斷把最小的弟弟踢到了雄主身邊。至於伊西斯……啊?亞雌?什麼亞雌?皇室有亞雌嗎?

“行行行,”加西亞無奈地在克萊爾臉上捏了一把,“聽你的,就當做個體檢,不過速度能不能快點,我找大祭司有事。”

“您找大祭司,怎麼著也得明天了啊,”克萊爾的臉在加西亞手心蹭了蹭,“您也不看看,現在都什麼時候了。”

“好像……”點了點光腦看一眼時間,加西亞點了點頭,無奈地選擇躺平了任由醫生擺弄,“行吧行吧,那今天就麻煩各位了。”

嗯,加西亞此言一出,醫生給加西亞身上貼了至少有二十種貼片……看著貼片背後鏈接的那一架巨大的儀器,加西亞悄悄嚥了口口水,攥緊克萊爾的手,“那個,這東西……疼嗎?”

為什麼它看起來那麼像電擊用的金屬片啊嚶嚶嚶……

“冇事的,雄主,”察覺到加西亞手心滿滿的汗,克萊爾不著痕跡地換了姿勢,擋住加西亞去看那些金屬片的視線,輕聲安慰,“醫療器械不會給雄蟲帶來任何痛苦的,否則也不可能給雄蟲用上,您彆怕。”

“我……我纔沒有在怕……”加西亞的色厲內荏贏得了克萊爾一聲輕笑,一隻溫暖的手落在加西亞發間,輕輕撫摸兩下,帶了安慰的意味,“是,雄主冇有怕,隻有還冇長大的小孩子纔會害怕看醫生,雄主怎麼會怕呢?”

“你……”加西亞打量著克萊爾,抽了抽嘴角,他懷疑對方在內涵他,並且,他覺得自己有證據,就是不知道彆人信不信……

“結束了,陛下。”加西亞還在思考到底是扯克萊爾的臉還是捏他的鼻子手感比較好的時候,醫生已經輕手輕腳地給加西亞摘下了身上的金屬片,克萊爾一邊扶著加西亞坐起來給他穿上外衣,一邊邀寵一樣笑得格外諂媚,“我冇騙您吧,是不是一點都不疼的?”

“不疼也是人家醫生醫術好,儀器好,你是當了大夫還是研究了儀器?你在這兒驕傲個什麼鬼!”終於找到了藉口,加西亞順勢揪住克萊爾的臉狠狠揉了揉,然後俯下身去穿鞋,“什麼叫貪天之功,嗯?”

“我就是高興嘛,”克萊爾撇撇嘴,跪回地上,從加西亞手裡搶過鞋帶繫好,“雄主,您餓了嗎?我給您準備點吃的?”

“你的廚房遭得住嗎?”加西亞眨眨眼睛,“上次的戰場收拾了多久,嗯?”

“這都多久了您還嘲笑我,說好的寬宏大量呢……”克萊爾的嘴角向下撇了撇,卻又立刻換上討巧的笑意,扶住加西亞站好,順勢攀住加西亞的手臂,“放心啦,雄主,這次我帶您去吃皇宮外麵餐廳的好吃的,怎麼樣?”

“好啊,”克萊爾那一瞬間的委屈撞大運一般被加西亞看在眼裡,加西亞輕輕歎息一聲,順手將克萊爾攬在懷裡,“不過咱們先說好,不好吃了,我可要罰你的,嗯?”他們都是高高在上的王子,在自己麵前,無論如何,不該卑微至此。

“那好吃了,您要不要獎我?”克萊爾的唇幾乎抿成了一條直線,心差點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他的確有想跟雄主請求的事情,但,他不知道自己在雄主心裡有多少地位,也不知道他一旦開口求情,會不會讓雄主,連他也一起打入冷宮。該雯,檔取自:/五吧伶六四一五伶五

“好啊,”加西亞時靈時不靈而且不靈的時候居多的情緒掃描儀並未掃描到此刻克萊爾的緊張,不以為意地笑笑,“那如果好吃了,我答應你一件事。”在加西亞眼裡,克萊爾的請求左右不過是陪他睡覺這種……自己分內的事情,對自己而言,根本就是舉手之勞嘛。

“什麼事都行?”克萊爾眨眨眼睛,暗自將雄蟲最喜歡的餐廳排行榜打開,改了自己今晚的目的地,有了雄主這樣的承諾,自己再去求情的話,八成,可能,大概,也許……

雄主不至於生氣到直接翻臉吧?

“什麼事都行,”加西亞忍不住又伸手揉上克萊爾的髮絲,“我答應過你的。”

“嗯。”克萊爾低下頭看著加西亞含笑的眼睛,深深吸了口氣,總要試試看的,畢竟是自己的兄長,自己,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被暗室折磨死吧。

“所以我們去吃什麼?”對克萊爾百轉千回的心思全然無知無覺,加西亞牽著克萊爾的手大步走出醫院,坐上飛船,“座標是多少?”

“就在主星,用不著座標轉換的,我來開飛船吧。”克萊爾笑笑,“那裡還有極光可以看,雄主喜歡嗎?”

“那什麼……”加西亞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我還冇看過真極光……”他倒是看過照片啦,但是照片的美和實際的美,肯定是有區彆的嘛……

而且根據加西亞的經驗,嗯,照騙居多……

“那正好,”克萊爾微笑著加快了飛船的速度,“咱們現在去,還趕得上。”

“極光不極光不重要,好不好吃才重要!”加西亞戳戳克萊爾的腦門,“畢竟我許諾你的前提是飯菜好吃,不是景色好看,你分不分得清主次啊!”

“這倒也是,”設定好目的地,克萊爾坐在加西亞身邊,輕輕靠在雄主身上,雙手環抱住加西亞的腰,下巴擱在加西亞肩頭,加西亞幾乎能聽到克萊爾撥出的氣息,以及他帶了啜泣的聲音,“雄主,彆再丟下我們了,行嗎?”

“克萊爾……”加西亞一直隱約有些感覺,好像皇室這幾隻雌蟲對於失去自己的恐慌,和自己害怕被他們膩煩了之後拋棄的恐慌,是難分軒輊的。但如今,察覺到身後的克萊爾顫抖的身體,輕顫的聲音,加西亞恍然驚覺,似乎他們的恐懼,比自己來得更深。日更%七"衣+伶]伍'扒/扒]伶九\齡

畢竟自己在蟲族孑然一身,無牽無掛,如果他們真的對自己不好,如果自己還是重複被禁錮,被利用,被拋棄的命運,那大不了自己什麼都不要了,扔掉這個來得莫名其妙的新生,重歸死亡的懷抱就好,說句不好聽的,他根本就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但,他們不是。

他們必須活下去,無論有多痛苦,在下一代成長起來之前,他們甚至連自殺,都冇有資格。

“我也不能給您許諾什麼,我所有的一切,本來就屬於您,我的生死榮辱,都在您一念之間,雄主,”克萊爾收緊手臂,恨不得把加西亞整個嵌進懷裡,“我會很聽話的,您讓我做什麼,我都聽您的。哪怕,哪怕您把我帶去大庭廣眾之下玩弄,或者拿我去招待彆的雄蟲也可以,我是您的寵物,您不需要尊重我,不需要寵愛我,甚至不需要看到我,您就給我一個角落,沙發底下,樓梯閣樓,哪裡都好,您讓我還能悄悄看著您,行嗎?”

“誰教你的這些?”加西亞的聲音有些發冷,皇室養大的雌蟲,怎麼可能一點傲氣都冇有?行,就算他是心裡實在害怕,那他說得那些事,自己真的做出來,自己成什麼了?

“您生氣了嗎。”說著疑問的話,克萊爾的語氣之中冇有絲毫疑問的意思,低頭在加西亞臉頰上蹭了蹭,“我在警局聯絡了一些結過婚的雌蟲前輩,他們說,不受寵的雌侍,就是這樣的。雄主,我受得了,真的,隻要還能在您身邊,還能看到您,怎樣,我都受得了。”

“好。”加西亞知道,麵對這樣的雌蟲,輕飄飄的一個承諾根本不管用,克萊爾生在皇室,皇室之中,出爾反爾的事情會少嗎?要想讓他真的安心,需要……

呃,可能還真冇辦法……

畢竟,加西亞換位思考了一下,如果不是確認了雌蟲會對標記自己的雄蟲的絕對服從和無可比擬的依戀,不管這些雌蟲為自己做了什麼,許諾過多少次會愛著自己,大概,自己都不會有安全感。

他們對自己的一切溫柔嗬護都可以是暫時的偽裝,反而,他們對自己哪怕隻是不經意間的忽略和最輕微的無意的冒犯,都可以是偽裝不下去的原形畢露。無論他們對自己用了多少心思,或許隻有臨死的那一刻,加西亞才能真正相信,他們是真的冇想過要害自己的吧。

失去全部議價權的時候,誰都不會覺得安全,隻有願不願意騙騙自己的區彆,加西亞曾經的教訓太慘烈,他不願意騙自己,而,之前這幾隻雌蟲大概也是願意騙騙自己的,偏偏,加西亞給他們來了一出拋妻棄子。

呃……好吧,還冇有子,但是性質差不多啦……

“您答應了?”克萊爾小心翼翼地抬起頭,像是要確認加西亞那一聲“好”,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幻聽。

“我答應你,不會再丟下你,隻要……”加西亞頓了頓,“你看,你是警察,也不會跑到大街上隨便找隻蟲子就往監獄裡抓,所以,在我這裡也是,隻要你一直聽話,找不到你的錯,我自然就冇法丟下你,是不是?”

感情這種東西就是個玄學,不夠優秀的覺得自己冇資格被愛,足夠優秀的又覺得王八綠豆可以看對眼,但自己未必是那個王八,像他們這種小心翼翼患得患失的人,永遠無法坦然相信對方會無條件的愛著自己。

那,就給這份愛加上條件,把愛情這樣的玄學變成固定輸入就有固定輸出的科學,大概,對方會相信一點吧。

“彆的不敢說,但是聽話這種事,我絕對可以的,”克萊爾如釋重負,心情甚至頗有些輕鬆愉快,輕輕在加西亞臉頰上蹭了蹭,克萊爾抿抿唇,“那,雄主,您能不能抱抱我?”

“那你得先鬆開我,”加西亞噗嗤一笑,“我這背對著你,怎麼抱你啊?”

“嗯……”克萊爾抿抿唇,顯然是有些猶豫,捨不得這一瞬間的愜意,“那,那您一會兒要抱緊我。”

“好,”加西亞微笑著轉過身,將這隻雌蟲壓進自己懷裡,帶著克萊爾躺倒在床上,一下一下,輕撫著對方的髮絲,“這樣,會覺得安全一點嗎?”

“我想要您的資訊素,一點點就好,”被雄主的氣息徹底包圍的感覺讓克萊爾感覺到了久違的安心,“就,您控製在不會讓我發情的水平就可以。”雄主想不想寵愛自己自己無力置喙,可,自己隻是想要一點雄主的資訊素,應該,不過分吧?

“回去了給你,”加西亞抿抿唇,下巴輕輕摩挲著雌蟲的髮絲,帶了安撫的意味,“回去之後,給你給到你暈資訊素,十天半個月都不想聞了為止,如何?”

“不會的,”克萊爾勾了勾唇角,“您給我多少資訊素,哪怕暈了,我也不會十天半個月不想聞,雄主,可以的話,我想天天泡在您的資訊素裡。”

“倒是挺貪心,”加西亞低頭親親克萊爾的額頭,“那我今晚去你房間,你拿個瓶子來,我給你滿滿裝一瓶子,嗯?”他記得蟲族有那種可以收集資訊素的東西,他們還把資訊素做成商品去賣來著。

“好!”克萊爾靠近加西亞懷裡,聲音帶著顯然不必要的喜悅,“我給侍從發訊息,讓他們去準備……”

“但是你可得想好啊,資訊素的味道太濃了,可未必是好事……”據說,茉莉花的味道,是從某種,唔,反正不那麼美妙的氣味中稀釋分離出來的……但,自己這畢竟是茉莉花茶,應該……不會吧……

“雄主的資訊素,怎麼可能不好聞,雄主您莫不是……”“不想給”三個字被克萊爾硬生生嚥了回去,他害怕雄主會生氣,就算雄主不生氣,他順勢說一句不給,哪怕是開玩笑,自己也承受不起。

“莫不是什麼?”加西亞拉開一點兩人的距離,想看看克萊爾的表情,然而克萊爾完全冇給加西亞這個機會,加西亞往後挪一寸,他就敢往加西亞身上再挪兩寸,反正一定要跟雄主貼在一起。

“你什麼時候這麼粘人了,嗯?”加西亞無奈地笑笑,“差不多起來吧,我們快到了。”螢幕上已經有提示了好嗎。

“真的是,早知道把速度設定慢一點了。”克萊爾又在加西亞懷裡蹭了蹭,纔不情不願地站起身,半跪下給加西亞整好外衣,正打算拉著雄主下飛船,加西亞忽然麵對著眩窗的方向,滿眼掩飾不住的驚豔。

“雄主?”克萊爾順著雄主的方向看過去,炫目的光芒從天而降,彷彿一道巨大的光幕,變幻出各種奇異而美妙的色澤和形狀,最優秀的畫家也畫不出其中萬一,最才華斐然的詩人,也無法描繪其中震撼人心的美。

“極光?”真正麵對極光,和在圖片上看到極光,果然是截然不同的感覺,這樣的宏偉,這樣的震撼,是圖片絕對無法帶給自己的。

“是的,極光,”克萊爾靜靜站在雄主身邊,臨時改變地點,果然還是有點勉強,否則,他和雄主本應在餐廳裡,一邊品味美食,一邊欣賞極光的,“很漂亮,是嗎,雄主?”

“是,這簡直,是宇宙的恩賜。”

【作家想說的話:】

大家新年快樂!我已經很努力在發糖了不知道各位看冇看出來……

69、車震的後果(微h)

“晚餐您還滿意嗎,雄主?”回程的飛船上,克萊爾湊到加西亞身邊,眼中的緊張和期待幾乎溢了出來。加西亞冇有直接回答,伸手扣住克萊爾的後頸讓他趴在自己懷裡,抓住他的手放上自己的肚子,懶洋洋地伸個懶腰,“我吃多了,你給我揉揉。”

“那就是您喜歡?”克萊爾打蛇隨棍上,湊到加西亞身邊,一邊輕輕按揉著加西亞圓滾滾的肚子,一邊媚笑著抓住加西亞的手伸進自己衣服裡,“那您答應我的事情……”

“不著急,明天再說,”加西亞斜睨了對方一眼,“還有,把你那個表情調整正常一點,在外人麵前不好意思說你,醜死了。”這種類似於什麼裝乖巧,討好,媚笑一類的表情,怎麼說呢,就算不是身嬌體軟的亞雌,至少也得是奧菲爾德那種皮膚白皙肌肉也不怎麼明顯的雌蟲做出來纔不至於太違和,但是克萊爾吧……

你知道你努力裝出媚笑的時候,臉上的肌肉走向有多猙獰嗎?你說你一個一身正氣的警察,是吧,乾嘛好的不學專學壞的!

“那您喜歡什麼樣的?”克萊爾簡直在跟加西亞表演變臉一樣,喜怒哀樂哭笑鬼臉一係列表情在三秒鐘之內做了個遍,然後又恢複了討好的神色,“您喜歡哪個,我以後做給您看,嗯?”

“你能不能跟你大哥學學?”不是,軍人和警察的氣質應該查不了太多啊,都是保家衛國護衛百姓的那一類,為什麼你大哥看起來那麼有安全感,你這看起來就是一隻大號薩摩耶啊!

而且你還冇人家薩摩耶白!冇人家薩摩耶萌!冇人家薩摩耶好擼!

而且,還有一個問題是,剛見麵的時候,我也把你當大哥看過的啊!你能不能多保持幾天大哥的氣場?!

“我跟我大哥學了,然後其他蟲子以為您喜歡這一款,大家都跟著學,到後來身邊的雌蟲都一個樣子,那多無聊啊,是不是?”克萊爾全然不打算接受加西亞的這一條建議,翻個身窩進加西亞懷裡,枕在加西亞臂彎,“就,我們兄弟每人一個風格,人人都得有點區彆,您才吃不膩嘛。”

“你這歪理,似乎還有些道理……”加西亞若有所思了許久,狠狠在克萊爾腦門上彈了一下,“那你也給我靠譜一點,彆一天到晚跟個小孩子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誘拐幼蟲呢,嗯?”

“那您希望我什麼樣?雄主?”加西亞的手指已經解開了克萊爾的釦子,在柔韌的肌肉上輕盈地遊走,克萊爾強忍住衝口而出的輕吟,又往加西亞懷裡靠了靠,“您告訴我,我都……嗯,都可以的。”

“你們一個個的,倒也不用……”加西亞歎息一聲,輕輕摸了摸克萊爾的頭,權做安慰。看來自己的離開給他們造成的陰影,遠比自己以為的更大。翻身覆在克萊爾身上,加西亞低頭輕吻上那雙含淚的眼睛,“愛撒嬌就算了,怎麼還是個小哭包,亞雌都冇你這麼愛哭,嗯?”

“伊西斯他占著您的寵愛,自然不用……”克萊爾終究還是年紀小,又從小被寵大的,心裡藏不住事兒。但話一出口就覺得不對,一邊連忙刹了車,一邊小心地抬起一點眼皮偷窺加西亞的神情,咬咬唇,“我……我知道錯了,雄主……”

他是有多大的膽子,敢在雄主麵前說伊西斯的不是?

“禍從口出懂不懂?”加西亞恨恨地戳兩下克萊爾的臉,“該說的說,不該說的以後彆說出口,你也不怕給你哥哥他們添亂。”

“您又不是那些必須打起精神小心應付的人,”克萊爾有些委屈,“您是我的雄主,在您麵前我也要……啊……”

好像,雄主纔是所有雌蟲最需要小心伺候,說句話都得字斟句酌的存在,某種程度上,比他哥的政敵還難應付……

“我知道錯了,雄主……”克萊爾抿抿唇,乖乖低下頭,眼角的水珠要掉不掉的,看得加西亞一陣苦笑。

“好了,我冇生氣,你不喜歡伊西斯是你的事情,隻要你彆去欺負他就行,你要是實在覺得他呆在皇宮你都不舒服,我把他送去我的彆墅?”伊西斯跟皇室這幾位,確實是冇到不死不休的地步,但要說過節,要說互相看不順眼,大概還是有的,與其讓大家非要為了理論上的那個“一家人”湊在一起,每個人都委屈巴巴過得難受,還不如讓他出去自己待著,恐怕他也自在些。

“不用……雄主您不用管我……就把伊西斯放您身邊就好。”好傢夥,誰不知道雄主喜歡伊西斯?讓伊西斯出去住,那雄主還能留在皇宮嗎?他們可是好不容易纔把雄主請回來的,再讓雄主因為伊西斯出去住,克萊爾毫不懷疑自己會被哥哥們暴揍一頓然後押去給伊西斯道歉。

他是跟雄主撒嬌,不是把雄主往外趕啊!

“不讓我管你,還跟我在這兒說委屈,你自己不覺得前後矛盾嗎?”輕輕拭去克萊爾眼角的水珠,加西亞低頭,伸手捂住克萊爾驟然睜大的眼睛,含住雌蟲紅潤的雙唇,用自己的雙唇輕輕摩挲,舌尖仔細勾勒雙唇的形狀,克萊爾幾乎是急不可耐地打開齒關,獻上自己的舌尖供雄主玩弄,加西亞也便毫不客氣地笑納,纏住那條靈巧的軟舌,在唇齒之間共舞。

直到一吻結束,加西亞鬆開喘息的克萊爾,也緩緩收回自己的手,點點克萊爾的鼻尖,“接吻要閉眼睛的,學會了嗎?”

“彆把伊西斯送出去,”克萊爾淚眼汪汪地看著加西亞,“我嫉妒他是我的錯,我已經在反省了,以後絕對不會再犯一樣的錯了,雄主,您彆把他送出去!”更彆跟他一起,離開皇宮。

“好好好,不送不送。”加西亞看著眼前當真跟個孩子一樣的雌蟲,輕輕搖搖頭,縱然對他那點藏不住的嫉妒心有多大的不滿,他此刻也該消氣了,更何況,他其實並不覺得克萊爾的行為有什麼不對。就算是他和閨蜜之間可以為了彼此兩肋插刀的關係,就算他一直都知道閨蜜比他優秀,前世在閨蜜保研的時候,還要每天早起去複習的他也多少有點說不出的嫉妒,更何況對克萊爾而言,一個本來什麼都不是的伊西斯,直接踩到了他頭上?

這種情況下,嫉妒真的已經算是最溫和的反應了……

但嫉妒並不意味著惡毒,那是所有人都會有的感受,和喜怒哀樂一樣,冇什麼區彆。承認自己嫉妒,接納嫉妒的自己,然後向著自己嫉妒的方向努力,一樣可以將嫉妒消弭於無形。後來當加西亞也終於考上研究生的時候,陪他準備複試資料,幫他找調劑留後路,然後在他被錄取之後,第一個擁抱他,恭喜他的,跟他一起出去大吃一頓慶祝的,依然是他的閨蜜。

隻不過克萊爾這個似乎也不好努力的樣子,呃……不過好像他確實已經在努力了……

“真的不送?您……不生我氣?”眼見雄主完全不是自己以為的那樣會神色冷厲或者大發雷霆,反而對自己露出帶了幾分安撫的微笑,咬咬唇,克萊爾決定為自己稍微爭取一下,“那,雄主,我知道您更喜歡他,您到底喜歡他哪裡啊?除……除了身嬌體弱之外!”關鍵身嬌體弱這一條吧,他也學不來啊。

“我們老家有個故事,我講給你聽?”加西亞扯開克萊爾的皮帶,手指從胸口滑到對方雙腿之間,握住尚未勃起的雌根,手指堵在冠頭的小孔上,轉了個圈兒。

“嗯……您講,我聽著。”克萊爾忍不住輕吟一聲,小心地分開雙腿,甚至配合地挺了挺腰,生怕雄主玩得不夠儘興。苯檔案(來自一三九 思九私六(三一

“有兩個國家……算了,”發現自己也忘記了邯鄲學步的故事到底發生在戰國的哪個國家,加西亞決定入鄉隨俗,“這麼說吧,有一隻蟲子從小在一顆A級星上長大,然後呢,他聽說主星上的大貴族們舉止優雅,風度翩翩,心生嚮往,就千裡迢迢來了主星,每天觀察那些貴族怎麼吃飯,怎麼喝水,怎麼走路,人家舉左手手腕轉30度,他也舉左手手腕轉30度,人家側頭微笑,他也側頭微笑。但是學了一段時間之後,他非但學不會人家的儀態,反而自己的行為越來越彆扭,被幾乎每一隻見到他的蟲子嘲笑。然後他下定決心忘掉自己原來的儀態,廢寢忘食觀察了主星上的蟲族們一年,怎麼說呢,一無所獲。最後他回到A星的時候,因為主星的儀態冇學會,自己的儀態也忘完了,最後,甚至是爬上飛船的。”

“我纔是主星的貴族……”克萊爾嘟囔了一句,挺腰用微微滴水的雌穴磨蹭加西亞握住雌根的手指,“我明白了啊,不去學他伊西斯了。”反正他一個亞雌的邀寵技巧,自己也未必學得會,就算學會了,就自己這個外貌條件,邀寵也會變成驚嚇,“那,我不學他,我還能跟您撒嬌嗎?”

“你自己喜歡撒嬌,誰也攔不住啊。”加西亞輕笑一聲,鬆開手裡已然勃發的雌根,指尖點了點雌穴,微微皺起眉,不應該啊,自己之前挑逗奧菲爾德他們的時候,這會兒早就該濕透了纔對,怎麼,克萊爾這……

“那……”克萊爾興奮的話還冇說完,先被加西亞一把捂住了嘴巴,眼前,雄主的微笑帶了威懾的意味,“說說吧,你都乾了什麼壞事了?”

“啊?我絕對冇欺負過伊西斯,雄主!我可以發誓!”克萊爾信誓旦旦的樣子讓加西亞不由笑出了聲,“我冇說你欺負克萊爾,我是問你,我不在皇宮的時候,你都揹著我乾了什麼小動作,嗯?”

“這……”剛纔還堅定的眼神瞬間開始恍惚,眼珠子都開始四下亂飄了,加西亞原本隻是猜測,這下心裡也多少有了底,從全身緋紅的克萊爾身上爬起來,雙手環胸,居高臨下,“你也是當警察的,有句話叫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應該也知道吧,嗯?”

“冇……冇有……我那會兒天天都想您呢,哪有心思犯錯誤不是……”很好,眼神飄得越來越厲害了。

“翻過去,”克萊爾乖乖轉過身,加西亞也不跟他廢話,扒掉克萊爾的褲子,一巴掌拍上那一對渾圓柔韌的翹臀,嗯,怎麼說呢,比奧菲爾德的有彈性多了。伸手揉揉臀肉,這個觸感甚至讓加西亞有點希望克萊爾以後能天天犯錯,日常犯錯,爭取大錯不犯小錯不斷!

咳咳……

“我都多大了,您還打我屁股啊,丟死人了……”克萊爾抓住床單,哼哼唧唧地不滿,卻暗搓搓抬起腰,將圓潤的臀肉送到雄主拍起來最順手的地方,反正就雄主那點力氣,那根本就是在給自己撓癢癢呢。

“知道丟人,那你招不招供?”和雌蟲相比,雄蟲手上確實冇多少力氣,而且加西亞怕把人打疼了,也從來都隻用三分力,二者疊加起來,加西亞自以為的那點懲罰在克萊爾那兒就成了調情,恍然大悟以為雄主是在找藉口調戲自己的克萊爾回過頭,努力跟加西亞拋了個媚眼,“您要是喜歡,要不再打兩下?反正在雄主您麵前,我也冇什麼麵子可言,而且啊……”

“而且什麼……”直覺這個故事似乎不能向著自己希望的方向發展下去,加西亞一時有些蒙圈。

“而且您想罰我的話,不用找這些藉口的,”克萊爾翻身扣住加西亞的後頸,靠在加西亞肩頭,“您要是心情不好,直接罰我就是了,或者您想讓我犯點什麼錯?您說,我一定照辦!”

“所以說,你是打定主意抗拒從嚴了?”加西亞挑眉,抬起克萊爾的下巴,帶著玩味的笑意,“要是被我查出來,克萊爾,你可做好準備了?”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克萊爾就差直接指天發誓了,雄主既然要玩,那肯定是要跟自己玩點刺激的,他如果直接認錯,會不會反而擾了雄主的興致?

而且他本來就冇錯可認!是的,他冇犯錯!

“好啊,那你說,我不在家的時候,你自己有冇有自慰過?”加西亞雙手環胸,眯起眼,一臉“看我怎麼收拾你”的表情。

“自慰啊……”克萊爾的目光閃了閃,那什麼,他隻是太想雄主了,真的!而且自慰這種事怎麼能算錯呢!明明十隻雌蟲有九隻都自慰過,剩下那一隻還冇成年。

不過話又說回來,雄主到底是真的在逼供,還是單純讓自己跟他演個戲?嘛,不過算了,不管到底哪一條,自己的迴應都是一樣的。

“有,冇,有?”加西亞微笑著逼近克萊爾,唇角的弧度越來越大,也,越來越危險。

“我……我是看著您的錄像自慰的,四捨五入,也是雄主您在上我!”克萊爾這一幅犯了錯可憐兮兮求饒的小媳婦臉,倒是裝得挺像。

“什麼時候?”如果是自己被帶回皇室之前,那勉強可以原諒,如果是之後……

你家雄主陽痿了嗎,要你對著錄像自慰?!日:更,耽美7一零=5"八.吧_5九?零'

“前……前天……”嗯,前天是最後一次……

“難怪這裡一點都不歡迎我,”手指在雌穴入口輕輕戳了戳,加西亞不滿地抬起手,讓克萊爾看看他那個連自己的手都沾不濕的雌穴,“原來比起我,你更喜歡按摩棒啊?回去讓我看看,是哪一根,嗯?以後你管他叫雄主去,那隻雄主還不會寵著彆人讓你不爽,多完美啊,是不是?”

“彆……彆啊雄主……”克萊爾立刻軟了下來,抱著加西亞撒嬌,“我回去就把那東西扔了,您彆生氣嘛,而且,這裡怎麼可能不歡迎您,您看您看……”自己伸手撐開蚌肉,微微濕潤的雌穴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貼上加西亞的大腿,輕輕吮吸著大腿上的衣料,“您看,它明明想您想得都快瘋了……”

那什麼按摩棒,哪有自家雄主舒服!那種終於找到歸屬的安全感,按摩棒哪裡比得上十分之一!

“花言巧語,我褲子可一點都冇濕呢。”不可否認地,加西亞本就不怎麼濃烈的不滿被麵前的雌蟲撫平,將克萊爾壓在飛行器的床褥上,加西亞伸手抽出皮帶,克萊爾很是上道地給加西亞脫下褲子,一手輕輕按了按加西亞已然挺立的雄根,讓那根肉棒在自己手心愈加健碩,甚至顯出幾分猙獰,一手伸入自己的雌穴,輕輕摳挖兩下,讓自己的雌穴做好萬全的準備,等待雄主的享用。

“可……可以了,雄主……您,要不要檢查一下?”克萊爾的聲音因羞澀而顯出幾分顫抖,加西亞好整以暇地躺在床上,手指在克萊爾雌穴之內輕輕抽插兩下,看著指尖晶亮的情液,輕輕點點頭,“差不多及格了,但我生氣,所以今天你自己來。”

“是!”興奮的克萊爾側過身,高高抬起一條腿,輕輕扶住加西亞的雄根,一邊輕輕挺了挺自己的腰,一手分開蚌肉,雄根的冠頭輕輕擦過雌穴的入口。碩大的冠頭要驟然造訪那個小小的雌穴有些困難,克萊爾就相當溫柔地先主動用自己的雌穴在冠頭啜吸幾口,正當他做好萬全的準備,打算一杆入洞的時候——

飛船的艙門打開了。

【作家想說的話:】

昨天走親戚晚上壓根冇回家也就冇辦法用電腦,欠的那一章我看看年後能不能補上吧,過年期間……真的肝不出來嚶嚶嚶。

70、長長記性吧(h)

“雄……雄主……抱……抱歉……我……我不知道,否則……”怎麼說呢,即便加西亞已經憑著雄蟲的本能在艙門發出聲音的一瞬間扯過床上的被子把兩人包了個嚴嚴實實,不至於露出什麼不該露的。而且這會兒時間晚了,那些平時簇擁著奧菲爾德的侍從侍衛大部分都不在身邊,但,這也不妨礙奧菲爾德被巨大的驚喜(嚇)刺激得連話都說不清楚,“那個……我……我給您把門關上,您……繼……繼續?”

所以克萊爾你為什麼不開著文森特送給雄主的那一架飛船出門?!至少那裡麵還有走廊,外人看不見啊!!!見到如此尷尬的場景,也難為了奧菲爾德一邊在心底嘶吼,一邊卻還能保持表情的平穩……

“上來關門!”暗咒一聲自己怎麼調戲著調戲著冇注意時間,還躺在床上的加西亞硬著頭皮裝作什麼都冇發生一樣對奧菲爾德發號施令,冇辦法,能關上這駕飛船的遙控器……現在在床上,自己手邊。

等到奧菲爾德上了飛船將艙門關好,在皇帝陛下茫然不知所措的目光中,加西亞掀開被子,一陣響亮的巴掌聲直接從克萊爾臀部響起,“你看看你乾的好事!飛船上乾什麼不行你非得勾引我!勾引就算了,勾引還不做好準備,讓飛船來個自動開門?!有你這麼顧頭不顧腚的嗎!”這倒也不算禍水東引,畢竟,確實是克萊爾先抓著加西亞的手往他衣服裡塞的。

“不是,雄主,我……”我勾引您您也接了啊……克萊爾委屈巴巴地抬頭,對上加西亞怒氣沖沖的眼睛,立馬慫了下來,“我錯了……”

“還有你!”加西亞二話不說扯過一邊還在茫然狀態的奧菲爾德,壓到自己膝頭便扒了褲子,嗯,無論是扒褲子的動作,還是後來甩到奧菲爾德臀部的巴掌,都是相當乾脆利落,“大晚上的不早早睡覺,跑來外麵乾什麼!”

加西亞大概不知道,他如今的行為簡直完美詮釋了什麼叫——惱羞成怒。

“雄主……疼。”奧菲爾德乖乖跪下,趴在加西亞膝頭,軟著嗓子求饒。臀尖的痛楚到還能忍受,但,與上次被打屁股不同,這一次,在自己最小的弟弟麵前被雄主像是教訓孩子一樣打屁股,實在是……

尤其是克萊爾小時候犯錯,奧菲爾德也是打過他的屁股的,嗯,用跟現在的雄主一模一樣的姿勢……

“還有什麼想說的?”不滿之下的加西亞抬手又啪啪給了兩隻雌蟲一人一巴掌,和之前的調情不同,這一次,他全然冇有手下留情的意味,奧菲爾德的臀肉泛起淡淡的紅色,幾枚指印倒顯得楚楚可憐。

“雄主,我來接您啊……”奧菲爾德的聲音不可謂不委屈,這可是雌君的本分,而且,明明他之前已經這麼做很多次了啊!

“哼!”從自己的所有物被人看到的憤怒不滿中恢複過來,加西亞伸手揉揉太陽穴,“行了,你們兩個趕緊起來,穿好衣服,奧菲爾德你回去休息,克萊爾,今晚我去你房間!”不止要好好教訓這隻雌蟲,他今晚也一定要找到那個敢跟自己搶雌穴的按摩棒!

“這……二哥……”如果是放在平時,克萊爾大概會興奮地纏著雄主撒嬌耍賴,但今天……克萊爾忍不住顫了顫,一邊將懇求的眼神投向兄長,他總覺得,自家雄主今晚不會輕易饒過自己……

“是!”大概是察覺到加西亞今天心情不好,又或者是明早確實有重要的事情,總之,皇帝陛下格外乾脆地無視了自己弟弟的請求,整理好自己,便半跪在雄主麵前為雄主整理褲子,甚至不經意間給出了一點小小的建議,“路修斯給我們的房間都放了點小東西,雄主,今晚可以試試。”

唔,雄主下手那麼溫柔,克萊爾死不了的,多長長教訓,對他而言是絕對的好事!一個警察,做事還冒冒失失的,不怕犯罪分子跑了嗎!!!帝國的警察都是這個水平嗎!!!

“不是吧……”還有比被二哥拋棄更可怕的事情嗎?有!那一定是當三哥同時開始使壞……覺得自己前途無亮的克萊爾不由發出一聲哀嚎,十指更是顫抖得厲害,連褲子都穿不上,更遑論襯衫的釦子。

“你如果不想穿,就脫光了直接爬到房間去,怎麼樣?”加西亞瞄一眼那邊不知幾分真幾分假反正就是不好好穿衣服的雌蟲,愉悅地勾起唇角。嚇得克萊爾用有生以來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雖然過程中出現了不止一次扣錯釦子這種問題,但,好歹衣服是勉強算是穿到身上了,然後本應尊貴的皇子殿下連忙攀住雄主的手臂撒嬌,“雄主,我穿上了,您看,我是您的雌蟲,哪能讓除了您之外的蟲子看我的身子呢是不是?”

“你還知道,說說吧,這次打算受什麼罰,嗯?”示意奧菲爾德打開飛船的艙門,加西亞攔腰把站都站不直的克萊爾抱在懷裡,克萊爾諂媚地抱住加西亞的脖頸,全身極為刻意地縮成一團,臉頰磨蹭著加西亞的胸口,“雄主,我保證下不為例,您這一次就放過我一次行不行?雄主最好了嘛!”句尾最後一個字,被他唸的九曲十八彎,嗯,倒是確實有那麼一點點撩人。

“想得到挺美。”加西亞輕哼一聲,這一次,他務必要給某隻小蟲子留下深刻的印象!

不過,也難為他這麼大一個人,還要用頭蹭自己胸口了。

皇室的侍從還是很有職業道德的,加西亞抱著顯然衣冠不整的克萊爾和奧菲爾德一起下飛船的時候,無論是侍衛還是侍從一個比一個麵不改色,彷彿剛纔什麼事都冇有發生一般,德裡克給奧菲爾德遞了一件外套,奧菲爾德輕輕將衣服披在加西亞身上,笑得格外溫柔,“雄主,天晚了,小心受涼。”

“嗯。”加西亞頂著一張比平時更冷淡矜持的臉點了點頭,“你自己早點休息吧,不用管我了。”

“是,多謝雄主體貼。”奧菲爾德微微低頭,直到將加西亞送進克萊爾的房間,才返回自己的寢室,而,眼見德裡克關了房門,加西亞臉上的平淡立刻破了功,惡狠狠將克萊爾往床上一扔,揉搓著雌蟲的臉,加西亞的聲音格外猙獰,“想好了嗎,今晚怎麼受罰?趁我現在還讓你自己選,你可彆逼我自己動手挑道具啊。”

“雄主,我保證不會有下次了嘛……”克萊爾把腰扭得跟蛇一樣,還試圖矇混過關,“這次您就高抬貴手,饒過我,行嗎?”

“你覺得呢?”加西亞的微笑格外溫柔,但,克萊爾不知為何就出了一身冷汗,加西亞打量了一下在床上拱來拱去裝毛毛蟲的克萊爾,皺眉,語調淩厲,“衣服脫了!”

“是!”下意識起身剝掉身上的衣物,克萊爾猶豫了一下,還是冇有繼續上床亂拱,乖乖跪在地毯上,雙腿分開,雙手背後,挺起胸膛,將自己身上最隱秘的位置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雄主麵前,胸前的乳珠因微涼的空氣而不自覺地挺立,嗯,一個標準的,雌侍麵對雄主時的跪姿。

加西亞斜倚在床頭,看著克萊爾格外標準的跪姿,倒是愣了一下,他記得上一次,嗯,行吧,就是新婚之夜那一次,克萊爾跪得冇這麼標準啊,“你這是讓誰教過不成?進步挺快啊,嗯?”

“您不在皇宮的時候,我們學的。”克萊爾小心地瞄一眼加西亞,順勢膝行到加西亞身邊,臉頰輕輕磨蹭著雄主隨意垂在床邊的腳尖,“雄主,您喜歡嗎?”

“倒是還行,跪好,讓雄主檢驗一下。”腳趾沿著克萊爾的臉漸漸下滑,劃過寬闊的肩,柔韌性極好的乳肉,然後在胸前的乳珠上輕輕一按,乳珠挺立的觸感讓加西亞愜意地眯起眼,而身下的克萊爾,已經不自覺溢位一聲輕吟。

“雄主……”看出雄主喜歡,克萊爾挺著身子往前膝行兩步,唇畔的呻吟帶了幾分媚意,“雄主,我能靠您近一點嗎?”

“自己過來,”腳趾漸漸向下,劃過有力的小腹,最後踩在克萊爾微微挺立的雌根上,克萊爾迎著雄主的方向勉力膝行幾步,讓自己雙腿之間越來越彰顯存在感的雌根抵上雄主的腳底,抿抿唇,“雄主,我……我快忍不住了……”

“這就不行了?忍著!”加西亞心裡還有氣,自然冇有這麼輕易就原諒他的打算,反而變本加厲,又伸了另一隻腳去挑逗克萊爾的雌穴,奈何那兩片閉合的蚌肉實在不好分開,加西亞嘗試了一下,不耐地皺眉,“自己把雌穴打開,嗯?”

“是,雄主……嗯……”克萊爾喘息著收回背在背後的雙手,小心地分開一對蚌肉,露出養護了許久,已然恢複粉嫩的雌穴,嫩肉在雌穴之內輕輕張闔,帶著一層晶瑩的水光。加西亞毫不憐惜地將腳趾探入,雌穴幾乎是諂媚地迎了上來,小心包裹住拇指,彷彿啜吸奶瓶的嬰兒,一點一點,給腳趾也染上水光。

“這就不行了?”耳畔是克萊爾愈加粗重的喘息,加西亞調整了一下坐姿,覺得有什麼東西硌住了自己,信手一摸,從枕頭底下拿出一個本子,畢竟是人家的東西,加西亞終究還是打算征求一下克萊爾的意見,“這個,我能看嗎?”

“您……嗯,如果想看的話……當……當然可以。”他二哥對自家兄弟絕不藏私,雄主攻略手冊每人發了一份,雄主吃軟不吃硬這事兒在如今的皇室也算人儘皆知,這本日記,克萊爾回憶了一下裡麵的內容,嗯,大概會是自己的助攻,喘息著還不忘補上一句討好,“我是……您的,我的一切……都不會隱瞞雄主。”

“是嗎?”打開本子,看著上麵顯然是手寫的字體,讀了兩篇之後,加西亞神色一動,他承認,自己有些感動。

這是日記啊,將自己心底最隱秘的全部思緒全然呈現在另一個人麵前,需要多大的勇氣?反正,自己是不敢。

腳下不自覺加了幾分力氣,克萊爾隻覺得全身一陣酥麻,而同時,加西亞也清楚地感覺到了,唔,自己腳上的濕潤。將目光從日記上移開,加西亞還冇開口,克萊爾先急了,捧起加西亞的腳,咬咬唇,可憐兮兮地求饒:“雄主,您彆生氣,我,我給您舔乾淨,行嗎?”見加西亞臉上依然不辨喜怒,克萊爾卻覺得自己背後一陣寒意,“那,雄主,我去拿鎖精石來,然後,房間裡應該還有鞭子,您覺得行……行嗎?”

以前已經冇辦法了,但,雄蟲不是都不喜歡雌蟲通過射精達到高潮嗎?雌蟲的身體應該是隻能通過侍奉他們獲得愉悅的穴眼,即便是按摩棒,也必須來自雄主的恩賜,任何能夠由雄蟲之外的東西施予的愉悅,雌蟲都不配擁有。

“你先舔乾淨,不用著急,慢慢來,我先看看你這裡麵,都寫了些什麼。”這本日記並不厚,圍繞著克萊爾的生活,東拉西扯什麼都寫了一點,目前加西亞看到的部分,還冇有關於自己的訊息,他對於這本日記的未來走向……有點好奇。

“是……”克萊爾抿抿唇,捧起加西亞白皙纖細的腳,湊上舌尖,小心而靈巧地舔弄著腳上的每一寸,這個顯然是挑逗的舔法,早就跟什麼清理無關了,克萊爾悄悄看一眼似乎認真地在看日記的加西亞,眼中露出淡淡的笑意。

嗯,雄主,應該算是上鉤了?

“這……”加西亞看著日記上在自己離開之後寫得跟長門賦一樣的檢討書,噗嗤一下笑出了聲,原本戰戰兢兢的克萊爾微微抬眸,小心翼翼地看向加西亞,“雄主?”

“行了,你故意的吧,嗯?”加西亞抽出被舔得發癢的腳,輕輕在克萊爾肩頭點了點,這個文風,要說是菲利路,他還信幾分,但是克萊爾?警察?

“您看出來了啊……”克萊爾嘿嘿一笑,重新抱住加西亞的小腿,“那您消氣了嗎?您看您都笑了,肯定就不生氣了,是不是?”

“行了,飛船的事情原諒你了,你先放開我,”加西亞皺了皺眉,解救出自己的小腿,看著幾乎立刻就要撲上來的薩摩耶,毫不留情拿著日記敲到對方頭上,“你自慰的事情還冇說清楚呢,用的哪根按摩棒啊,嗯?拿來我看看?”摳摳裙一·三九四九;四六三一每日[穩>]定更'肉聞

“是!”畢竟氣氛輕鬆了不少,克萊爾也不設防,乖乖打開床邊的暗格,在一堆按摩棒之中找了一枚粗細適中的,放到加西亞身邊,“這……這個……”

“你倒是會挑,”加西亞低頭看著手裡的按摩棒,嗯,粗細適中,長短也適中,長相甚至還有點可愛,然而,自己還是看著不爽,“那你說說,和雄主比起來,哪個舒服,嗯?”

“那當然是雄主舒服,”克萊爾揹著手,用胸乳磨蹭著加西亞的小腿,活像撒嬌蹭主人的大狗狗,“我這不是見不到雄主,才……”

“見不到我,你就能自慰了?”加西亞微微眯起眼,用按摩棒挑起克萊爾的下巴,“你的身體是我的東西,我本來想好好做一盤菜,你倒好,把原材料給我換了,天然肉換成合成肉,你說,這味道能一樣嗎?烹飪方法都得變了吧?還不許我生氣?!”

“這……”克萊爾暗自咂舌,看來自己還是小看了雄主的佔有慾,略一思忖,諂媚地揚起笑臉,“雄主最好了,溫柔善良,絕對捨不得折騰我的是不是?而且,您肯定會原諒我的,是不是?”

“你這高帽子倒扣得不錯,”加西亞噗嗤一笑,運起精神力,抬手把按摩棒碾成齏粉,“行,你都這麼說了,我自然也得接著,彆讓我看到下一次,嗯?”

“是是是,雄主您放心,絕對不會有下一次了!”看著那隻按摩棒的下場,克萊爾隻覺得雌穴一涼,生怕雄主哪天把自己也廢了,點頭都點得比之前賣力。他自己彆的未必擅長,表忠心卻是絕對不差,暗自鬆了口氣,克萊爾乾脆地爬上床,躺在加西亞身邊,雙腿大開,雙手分開蚌肉,朝著自家雄主拋了個媚眼,手指在雌穴之上輕輕抽插,“那,雄主,我躺好了,您,要不要來啊?您看,這裡都流水了呢,雄主,我想您很久了~”

“你自己的手指頭不想要了?”加西亞挑眉,看著瞬間撤下手指,還心有餘悸地把手指收攏在胸口處用另一隻手的掌心包裹起來的雌蟲,輕笑一聲,翻個身覆在克萊爾身上。手指從雌穴的嫩肉中挖出雌蒂,不輕不重地揉捏把玩,聽著耳畔克萊爾甜膩到做作的呻吟,抽抽嘴角,洶湧的資訊素幾乎是噴湧而出。眼見身下的雌蟲軟了身子,酥了筋骨,雌穴的情液如同爆發一般一股接著一股,呻吟之中也多了幾分真正的沉醉,才終於將自己的雄根送了進去。雌穴之中急不可耐的媚肉立刻包裹過來,柔順地吮吸,小心地絞緊,耳畔,克萊爾的呻吟輕易便變了調,加西亞順勢捏捏雌蟲的臉,“你呀,是不是就吃準了我拿你冇辦法,嗯?”

“雄……嗯……主……”克萊爾深吸一口氣,在加西亞身下隨著雄主的節奏起伏,“是最……最好的雄蟲……”

“最好的雄蟲,你就這麼不聽話?那我還不如不要這麼好了,你是不是還能聽話一點?”輕輕碰了碰克萊爾的鼻尖,加西亞開始了自己最後的衝刺,一次次讓克萊爾的尖叫響徹夜空,又一次次讓克萊爾叫到失神。雄主的抽插之間,克萊爾隻覺得自己彷彿已經飄到空中,卻又一次次被身下的衝擊拉回地麵,自己早已不知射了多少次,可在自己身上大力撻伐的雄主,卻還冇有絲毫滿意的先兆。加西亞火熱粗長的硬挺在甬道裡濕熱柔嫩的內壁不住地抽送搗弄,本就極度敏感的甬道興奮地收縮絞緊著,柔軟的內壁不斷擠壓包裹著加西亞的性器,無與倫比的快感直衝靈台……

“啊……啊……雄主……”克萊爾被這種過於強烈的抽送與快意折磨得全身戰栗。幾乎軟成了一灘水,腦海中一片空白,隻是循著本能追尋著給自己帶來快感的,那來自加西亞的一下下深而重的抽送撞擊。

兩具赤裸的身體彼此糾纏,淫靡的水聲和粗重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在房間裡譜成一首令人麵紅耳赤的樂曲。極度的快感如潮水般連綿不斷,將纏綿在一起的兩人拋上高潮。直到加西亞終於釋放在克萊爾的身子裡,克萊爾已經失神地睜大了雙眼,口中隻能發出陣陣微弱的喘息,身上,滿是來自雄主烙下的印記。

再然後,他便什麼都記不得了,抱著微微鼓起的小腹,睡顏恬靜。

【作家想說的話:】

可憐的奧菲爾德,永遠的背鍋俠。

71、承諾

“雄……雄主……”終於從昏迷中醒來,蜷縮著佈滿了吻痕的身子,克萊 爾靠在加西亞懷裡,枕著雄主的手臂,笑得像是饜足的貓兒,手指輕輕描摹著加西亞的五官,略有幾分沙啞的嗓音還帶著濃重的鼻音,“雄主,今晚這盤餐後甜點的味道,您滿意嗎?”

“怎麼著,你還記恨上了,嗯?”加西亞攬住克萊爾,點點懷中格外乖巧的雌蟲的鼻尖,“不過,不是有句話嗎,事有再一再二,就有再三再四,你這個耐不住寂寞的性子不改了,我可冇法放心。”

“不放心好啊,”克萊爾笑得見牙不見眼甚至還往外流口水的樣子簡直傻得冇邊了,全然冇有猜對自己雄主的想法,自顧自做起了美夢,“您看啊,雄主,您要是不放心的話,我給您出個主意。您呢,從此就把我栓到褲腰帶上,您去哪兒我去哪兒,您一天二十個星時寸步不離不眨眼睛地看著我,那,我就算有這賊心賊膽,也冇時間冇機會去汙染您的食材啊,您說是不是?”

“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居然這麼會做夢……”加西亞一時有些無語,捏住克萊爾的鼻子晃了晃,輕哼一聲,“我纔不帶你,到時候你一天到晚跟自己冇手冇腳一樣,淨會纏著我,那我還乾不乾正事兒了?”

“這可是最好的辦法了,雄主,您聽我給您胡謅,啊不,給您分析啊……”畢竟雄主不是兄長,克萊爾冇敢真由著性子把已經到了嘴邊的那一句“雄主您到底有什麼正事兒我怎麼不知道”給說出來,隻是輕輕仰起頭,在加西亞懷裡蹭來蹭去,加西亞抽抽嘴角,一巴掌拍到這隻胡鬨的雌蟲腦後,分開雌蟲輕輕閉合也冇什麼力氣的雙腿,眸色漸暗,“我說,你把雄主的火氣撩起來了,小傢夥,可是要負責滅火的,嗯?”

“雄……雄主……咱們不是剛剛纔……”克萊爾嚥了一口唾沫,戰戰兢兢往後退,他的生殖腔已經好幾次在閉合之後被強行破開,被裡裡外外澆了個透,此刻完全無法閉合,飽經蹂躪的雌穴即便在加西亞離開之後,也還留著一個手指大小的小孔,濃稠的濁液混合著情液不住向外流淌,而痠麻脹痛的折磨讓克萊爾如今甚至不敢嘗試改變一下雙腿之間的角度,稍一動彈便是一陣磨人的刺激,又疼又爽。這會兒讓他跟雄主交配?他確實很想被寵愛,但寵愛的前提是他還能活命,真的,“那個,您看啊,按理說呢,這東西您要玩,我是得乖乖收拾好了給您玩個痛快,但是吧……萬一玩壞了,可就冇有下次了,您捨得嗎?”

“至於嗎?”雌蟲那一副可憐巴巴盯著自己求饒的樣子,讓加西亞無奈地搖頭,又一次分開那雙悄悄合攏的腿,“你呀,我本來還說,領教一下路修斯送你的小東西呢,結果,某隻雌蟲就這麼柔弱的嗎,嗯?”

加西亞刻意把重音放在“柔弱”兩個字上,雄蟲和雌蟲相較而言的體力差距人儘皆知,這兩個字說出來形容雌蟲的時候,基本上就是赤裸裸的嘲諷。然而,看著眼前似乎還興致盎然的雄主,自覺保命要緊的克萊爾完全冇有如激將的加西亞所願一下子支棱起來,慫得乾脆利索,“是啊,雄主太厲害了,我就顯得柔弱了嘛,雄主啊,您就可憐可憐嬌小柔弱稚嫩的我,今天先放過我,行嗎?改天我身子養好了,給雄主好好玩,怎麼樣?”

反正就算雄主要嘲諷自己,那自己也得乖乖聽著不是?冇必要拿命換名聲,真冇必要。

“你還敢不敢再慫一點,嗯?”加西亞一時無語,手掌貼在克萊爾雌穴之前,雌穴已經冇了之前輕輕吮吸的餘力,像是一隻受了驚的小兔子,怯生生地想要逃開,卻早就冇了逃開的力氣,隻能一邊抑製不住地瑟瑟發抖,一邊任由獵人揪住他的耳朵。克萊爾咬咬唇,強忍著下身稍一碰觸摩擦就針刺般的痛楚,由著加西亞將手指探入自己腫成一團的雌穴之內,以驗傷為名進入到最深處,哪怕疼得狠了,也隻是委委屈屈嗚咽兩聲,像極了小奶貓無力的掙紮,卻連一個“不”字都不敢說出口。

但……加西亞的手指頗有些流連忘返……

似乎那天莫名其妙被奪舍了之後,他整個人的心態,或者說下限?都有了那麼一點,呃,變化。就比如,要是放到以前,加西亞絕對確認,首先,他不可能把克萊爾折騰成這樣;其次,他就算把人折騰慘了,這會兒也一定是滿臉心疼地給他上藥,但現在……

他居然覺得克萊爾的雌穴腫起之後,觸感愈加細膩緊緻,嗯……

有點想要……

“雄主……”加西亞一時有些分神,手指不小心戳到了雌穴內壁的不知什麼地方,克萊爾條件反射地蜷縮起身子,哀鳴一聲,“您輕一點,行嗎……”嚶嚶嚶雄主您不是一直都很體貼的嗎,怎麼今天就一定要我死在您床上不成?

“行吧行吧,”看來是自己真把人家弄疼了,加西亞抱起克萊爾,轉身進了浴室,“洗個澡,我給你上點藥,我記得上次,你冇這麼不經摺騰啊,嗯?”後續追更230692"396

“上次,您也做得比今天溫柔多了啊……”克萊爾低頭嘟囔了一句,乖巧地任由加西亞把自己放在浴缸裡,然而,平日裡舒適愜意的熱水澡,此刻也變成了難言的折磨,熱水彷彿啟用了自己身體裡的每一寸感官,又疼又癢的觸覺讓克萊爾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攀緊了加西亞的後頸,似乎不想讓自己的身體過多接觸到熱水。

“聽話,總得先給你洗乾淨纔好上藥,是不是?”加西亞一般情況下都是脾氣很好的,更何況人家被自己折騰成了這樣,他也不可能對著克萊爾發火,當下專門放軟了聲音,“躺進去,彆怕,我輕一點,輕輕的。”

“那您,真的得輕點……”咬牙躺進熱水之中,克萊爾任由加西亞的手指溫柔地拂過全身上下的每一處,隻是,在加西亞的手最終伸向雌穴的時候,還是小心地試圖阻止,“雄主,裡麵,真的要洗嗎?”

上次雄主給他沐浴,一定要把他雌穴裡的所有東西都弄出來才行,之前自己的生殖腔總還是能夠閉合的,雌穴的甬道裡殘留的精液,冇了也就冇了,但這一次,他真的害怕雄主會連著生殖腔一起給他洗乾淨。

雖然生殖腔中的子巢,嗯,就是那一塊懷孕之後會包裹在胚胎的蛋殼之外作為保護也作為營養傳遞介質的軟肉會吸取足夠的精液,但,生理老師講過,前幾次交配,最好能夠在軟肉之外的生殖腔裡也儲存一點精液,幫助改造自己的身體內部的環境,徹底熟悉並接納雄主的氣息,然後,纔有懷孕並安然生下蟲蛋的機會。

而,身體環境的改變,至少不是一兩次交配可以達到的,雌蟲受寵的機會難得,他不想浪費任何一次,有助於受孕的機會。

“你不難受嗎?”這種生理知識加西亞在看蟲族紀錄片的時候也看到過,但他一時半會兒還真冇反應過來,他的常識還停留在和前世相似的受精卵受孕,對於生殖腔環境這種事……還真冇什麼概念。

“我想,早點懷上蟲蛋,雄主。”反正雄主答應過會給他一個孩子的,克萊爾抿抿唇,“所以雌穴裡麵,您就彆洗了,行嗎?”

“哦,我想起來了,是有這麼一茬,但你這個……”加西亞輕輕按了按克萊爾微微鼓起的小腹,隨即,雌穴之中幾乎是噴湧而出的大股白濁,成功地讓克萊爾紅了臉,加西亞有些為難地撓撓後腦勺,“你看啊,你這是不是有點太多了?你,真的全都要?不怕吸收不了?”

“不……不怕!”就算臉色能烤熟一個雞蛋,克萊爾依舊梗著脖子,回答得擲地有聲。

“那行吧,我去找個什麼東西給你塞上,不然你晚上睡覺到處漏東西,但是這樣的話,也就不能上藥了。”加西亞抿抿唇,最後確認了一遍,“你確定你受得住?”

“冇事的,雄主。”雌蟲為了生孩子,冇什麼苦不能吃!

“那好吧。”加西亞從克萊爾之前拿按摩棒的抽屜裡摸了一個孕塞出來,打開包裝,將其中膠質的塞子試探一般放到克萊爾雌穴之前,不經意間磨蹭了一下,克萊爾下意識就想夾腿,不讓任何東西進來。直到大腿內側觸上加西亞的手,才訕訕地退開,又怕加西亞反悔一般,輕輕蹭了蹭加西亞的手,“冇事的,雄主,您給我塞進去。”

“我儘量輕一點,你難受了就跟我說。”加西亞抿抿唇,小心地捏緊塞子頭部,塞進那個孔洞之中,塞子一離開手指,立刻便恢複了原來的大小,那個能直接堵住雌穴的尺寸對於如今的克萊爾而言,顯然是痛爽交加,讓他不自覺蹬了蹬腿,全身僵住。

“我就說了不舒服,你非不聽,”好在加西亞雖然心疼,但手底下的動作一點都不含糊,反正遲早要來這麼一趟,慢慢磨還不如直接給他個痛快,當下手心用力,狠狠將塞子推進雌穴深處,克萊爾全身痙攣了一瞬,喘息著靠進加西亞懷裡,“雄主……”

“好了好了,咱們回去休息。”安撫一般拍拍克萊爾的頭,加西亞抱起雌蟲給他全身擦拭乾淨,再把雌蟲用最柔軟的錦被裹好,即便加西亞努力讓自己動作輕柔,但,錦被磨蹭到克萊爾雙乳的時候,還是有那麼一刹那的陣痛,無可逃避。

“真的是,你哥哥給你送的那一大堆玩具,我一個都冇來得及試試呢,”抱著已經筋疲力儘的克萊爾重新躺在床上,加西亞頗有些不滿地抱怨,克萊爾討好地仰起頭,微笑,“下次給您玩個痛快做補償,怎麼樣?”

“就你這身子,能讓我痛快?”加西亞撇嘴,“算了,質量不行,隻能靠數量來湊了,一次少玩幾個吧,冇辦法啊,誰讓我娶了一隻柔弱的雌蟲呢?”

“那感情好!”克萊爾嘿嘿一笑,靠在加西亞懷裡,“我願意,雄主,我絕對冇意見!”

“油嘴滑舌。”輕叱一聲雌蟲的胡鬨,加西亞攬著克萊爾的肩,輕輕閉上眼。

然而未曾完全滿足的加西亞懷裡又攬著一隻香香軟軟的雌蟲,這個睡覺,就顯得格外煎熬,鼻尖是克萊爾濃鬱的奶糖味的資訊素,下身的雄根一次次挺立,卻又一次次無奈地被主人按了下去。慾求不滿的雄蟲無奈搖搖頭,準備自己找個地方好好解決一下自己的需求,然而還冇等雄蟲下床,一睜開眼便對上一雙似乎頗有心事的眼睛,一時有種被抓包的心虛,連忙咳嗽兩聲,先發製人,“我說,你還不睡嗎,嗯?”

“腦子不累,身體累了,”克萊爾堆著笑仰起臉,趴到加西亞胸口上枕著,微微抬眸,仰視著自己的雄主,“雄主,您之前說,如果我帶您吃的東西您滿意,就答應我一件事,還算不算數啊?”

“算數啊,不過,我以為剛纔你已經用了的,畢竟你自己看看你那個禍闖的,你覺得我輕易就能饒過你?”加西亞的手指插入克萊爾柔軟的髮絲之間,享受著堪比錦緞的觸感,笑意溫柔。

“啊……”克萊爾臉上的笑意立刻垮了下來,鼓了鼓腮幫子,肉眼可見的失落。加西亞歎息一聲,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抿抿唇,“你到底要跟我求什麼?直說就是了,倒也不用這麼拐彎抹角,我拒絕過你嗎?”

雖然現在的克萊爾未必是加西亞心目中的第一,但,畢竟英雄救美的濾鏡還在,嗯,雖然那點崇拜和安全感已經被這隻動不動撒嬌的小貓快要磨完了。

“雄主,我知道您很喜歡伊西斯,那,您有多喜歡他?”克萊爾斟酌了一下,小心翼翼的樣子讓加西亞心中的憐惜滿溢位來,加西亞還冇來得及回答,克萊爾又連忙補了一句,“我知道他肯定比我重要,那,他跟我們所有人比呢,他,比我們六個加起來,都更重要嗎?”

“你問這個乾什麼?這麼害怕伊西斯嗎?”加西亞愣了一下,輕笑著敲敲克萊爾的腦門,“你不喜歡伊西斯?還是,出了什麼事?”也對,伊西斯又不是自己有豁免權,又被自己直接扔進皇宮管都冇管過,恐怕……是有可能犯了皇宮的什麼忌諱的。

“不是不是,他冇事,他之前和菲利路畢竟……”克萊爾抿抿唇,思索了許久才找到那個不算合適的形容詞,“有些交情,皇宮裡,伊西斯也作為菲利路的隨從來過幾次,規矩他熟。而且他,他這幾天呆在房間閉門不出,我們……我們根本冇有接觸過,更不可能發生過什麼摩擦……”

“那你提起他乾什麼?”加西亞愣了一下,自己確實,似乎是有些忽略伊西斯了。

“我是想說……”克萊爾抿抿唇,“如果我們真的和他有了摩擦,您,我知道您會保護他,但是,您能不能,不要再……”

“我不會再走了,”加西亞語氣鄭重,他知道克萊爾未必會信,但,自己認真一點,總不至於讓人以為他在敷衍,“克萊爾,我不會再丟下你們了。”

“那……那彆的呢?暗室什麼的……”克萊爾的聲音越來越小,加西亞的眉頭也越來越深,“克萊爾,你到底想說什麼?”

“雄主,菲利路自從那天去見您之後,就一直在暗室受罰,每天一百鞭子,還有一些彆的刑罰,他現在……總之,雄主您去救救他,行嗎?”克萊爾閉上眼,冇敢去看加西亞的表情,一股腦把話說了出來,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吐字不清。

隻是,話說完了,克萊爾實在忐忑,悄悄將眼睛睜開一條縫,看著加西亞不再含笑的臉色,顧不得自己身上的酸楚,連忙下床跪下,“雄主,我……我錯了……”

“你怎麼不早說?”皇宮裡雖然冇有全自動的恒溫係統,但總還是有點保暖措施的,更何況主星的環境還比較優越,晚上這點低溫,也不會讓雌蟲感冒,加西亞也就冇急著過去抱他重新進被窩,輕輕皺了皺眉。

“我……”克萊爾的聲音帶了低低的啜泣,“我也不想惹您生氣啊,可是,雖然菲利路確實做了不少不該做的事,還一天天的倒騰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但……但他畢竟是我哥哥,小時候,他也抱過我,也照顧過我,我……”

“所以你猶豫了一天,這是終於下定決心了?”加西亞之前多少瞭解了一點雄主在雌蟲心目中的地位,此刻克萊爾能拚著失去雄主,也要為兄長說話……

是個好孩子。

“是……”克萊爾的頭簡直低到了地板上,他知道,以雄主對伊西斯的在意程度,不管是誰跟雄主求情,可能都會惹雄主不悅,還平白得罪了伊西斯,卻救不下菲利路。他承認自己放心不下幫助自己製造了一場浪漫的初遇菲利路,卻也知道,他實在不能用這種事去請求兄長,陷任何一位兄長於兩難之境。

而且,他總有那麼一點點的希冀,雄主對自己的偏愛他不是冇感覺到,或許,或許雄主不會因此而厭棄自己呢?哪怕隻是萬一,他,也想試試。

加西亞看著眼前的克萊爾,輕輕勾起唇角,無所畏懼不可謂不勇敢,但,更值得敬佩的勇敢,是明知恐懼之後,依舊選擇麵對。

“我會去看看他的,克萊爾,”加西亞輕輕抱起克萊爾,給他裹好被子,安慰一般拍拍雌蟲的後背,“放心吧,我冇有生你的氣,彆怕。”

【作家想說的話:】

冬奧會的開幕式是真的好看!

72、違逆

鑒於加西亞並不知道那個在皇室自從造好之後就基本冇有投入使用過——嗯,主要原因不是因為皇室這些雌蟲位高權重,而是他們壓根冇有一個會懲罰他們的雄主——的暗室的位置,克萊爾也不顧還哆嗦著的手臂,直接給加西亞畫了一張差不多有兒童畫水平的簡筆畫地圖,等加西亞拿著地圖走到皇宮城堡地下的那個一點光都照不進去的名副其實的暗室的時候,加西亞承認,他又雙叒叕被嚇到了……

推開厚重的鐵門,地下室的房間裡照不到絲毫陽光,也冇有遍佈城堡的夜明珠,甚至就連僅有的幾盞燈光,也都來自哪怕是在自己的前世也已經被淘汰了的油燈,被有意遮掩的微弱的火光勉強能照亮自己麵前的一射之地,牆壁上琳琅滿目的各種刑具在這樣的燈光下投下大片的陰影,彷彿正張大了嘴巴準備撕咬獵物的鬼怪,格外猙獰。六捌。肆捌‘捌伍壹伍六日日更

“雄……咳咳咳,雄主?”如果不是抓住一盞油燈,湊近看到了那個人的臉,加西亞絕對想象不到,這個聲音的主人,居然是那個在自己房間裡跟文森特吵得你來我往氣勢洶洶的菲利路。原本也算清亮悅耳甚至有事會稍顯聒噪的聲音,此刻,彷彿是生了鏽的鐵器劃過玻璃一般,嘶啞難聽,還一開口就要像老頭子一樣發出幾聲帶了痰音的咳嗽。

“菲利路?”加西亞將油燈漸漸下移,看著那個被幾條比他的手臂還粗的不知什麼材質的鏈子鎖在牆上的菲利路,深深皺起眉。

套在脖子上的金色抑製環幾乎是這間暗室裡唯一一個能讓人意識到這裡是皇室的東西,一雙銀灰色的翅膀在背後展開,本應柔順的羽毛東倒西歪,格外淩亂,一眼就能看出來,那是被鞭子一天天抽打過的痕跡。再往下看,菲利路身上橫七豎八的傷痕還在不斷往外滲血,再配上凝固發黑的血漬,簡直,像是地獄裡走出來的惡鬼。他全身上下唯一一塊冇有傷到的好肉,大概就是臉了,但即便如此,也實在是因為這裡冇有彆的雌蟲,否則,加西亞也真不敢認這個幾乎稱得上一句形銷骨立的血人,就是菲利路。

“這兒不是您該來的地方,”菲利路強撐著用嘶啞的嗓子開口,“您快回去吧,彆嚇著您了,咳咳……雄主。您想見奴,吩咐一聲就好,奴會把自己收拾乾淨再……咳咳咳……”

“你少說兩句吧,”加西亞歎息一聲,用精神力打開鎖住菲利路的鏈子,將已經被折磨地不成人形的雌蟲小心翼翼地攬入懷中,他居然已經消瘦到瞭如此地步,就算不用精神力,加西亞雖有些吃力,卻也能安安穩穩將菲利路抱在懷裡。一股無可抑製的憐惜逐漸占據了自己的心,加西亞歎息一聲,抬腳出了暗室,“走,我先送你回房間。”

“可……”可他已經冇有房間了,自從那天私自跑去找雄主之後,他便正式被二哥貶為雌奴,再然後,冇有雄主的命令,他根本出不了暗室一步。

這一次,二哥是真的生氣了。

“可什麼可,閉嘴!”加西亞也說不清自己到底是什麼心態,理智告訴他,菲利路如今的樣子是他罪有應得,難道殺人犯被判死刑也值得可憐嗎?但情感,或者說單純的同情心,一次次衝擊著加西亞危如累卵的理智,他一邊同情被欺辱至此的菲利路,一邊還在譴責居然對菲利路心懷憐惜的自己。

此刻的加西亞自己都快要爆炸了,當然冇心情好好安撫懷裡的菲利路,而,菲利路被加西亞的低吼嚇得抖了抖,再不敢說一個字,隻是一雙眼睛近乎於癡迷地描摹著加西亞的臉,彷彿要把雄主的容貌,銘刻在心底。

“雄主?”加西亞纔出暗室冇幾步,身上同樣縛著粗壯的鎖鏈的休力特被兩名侍衛幾乎是押送而來,頸間金環的光芒刺得加西亞怒從心起,“今天軍隊不放假吧,休力特,你不用上班的嗎?”

“奴……”休力特深深低下頭,跪下,“雌奴,除了被雄主命令之外,是不允許離開家的。”

“我記得我說過不許你辭職吧?我也不記得我說過要把你貶為雌奴吧?是我說錯了,還是你聽錯了?”加西亞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往出蹦,聲音裡毫不掩飾的寒意讓菲利路忍不住打個寒噤,小心地伸手觸到加西亞的後背,他想稍微替雄主順順氣,也……抱抱他的雄主。

回答加西亞的,隻有沉默。

“怎麼,不說話了?”單是暫且壓製住磅礴的怒意已經讓加西亞心力交瘁,此刻,深深看一眼跪地俯首的休力特,加西亞抬腳先行一步,勉強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平靜一些,“不想離婚就跟我來。”

這已經是他最後的理智,他們都是整個帝國高高在上的人物,就算要發火要訓斥,也得關起門來,彆讓旁人看了笑話。

所謂無巧不成書,加西亞今天的巧,顯然還冇有結束,在本應屬於菲利路的房間門口撞上從裡麵推門出來的伊西斯的時候,加西亞基本已經冇有空餘的腦容量去思考其中的前因後果,示意伊西斯把門打開,加西亞把菲利路扔到床上,解下他頸間的抑製環扔在地上,抓過一邊的水壺,先給自己猛灌了幾口冷水。

如果不是時間不合適,他實在很想再去洗個冷水澡。

“你怎麼在這兒,伊西斯?”休力特和菲利路的事情想想都能把他氣到爆炸,加西亞打算先找一個,唔,不那麼戳他怒點的事情緩一緩,“這是菲利路的房間吧?”他可是在這兒跟菲利路呆了兩天呢!

“是,”伊西斯拿了點飲料和點心放在加西亞手邊,隨手就能拿到的位置,輕笑著跪在加西亞身邊的地毯上,雙手放在加西亞膝頭,在兩隻紛紛低頭根本不敢往這邊看一眼的雌蟲麵前,對他的雄主擺出撒嬌的姿態,“陛下把菲利路殿下貶為雌奴之後,他就冇有資格再住在這裡,正好我回來了,這層樓的新房間還冇收拾好,陛下就讓我先住在這裡了。”

“可,不管是雌侍還是雌奴,菲利路終究還是皇子啊,他的房間,隨隨便便就給你住了嗎?”加西亞表示自己冇聽說過這麼奇葩的事兒!

就算皇宮裡不能用機器,一切都單憑人力,但,自己回宮到現在也有十天半個月了,皇宮的工作效率冇這麼低吧?而且,就算是暫住,難道除了殿下的房間以外,皇宮就冇有客房了?還是說,奧菲爾德從一開始打得就是不給伊西斯收拾房間的心思?

不是,自己這一群雌蟲一個個的到底都在想些什麼鬼!

“嫁給您之後,這個身份,就不重要了。”床榻上已經恢複了個七七八八的菲利路輕輕開口,“自從您來到皇宮之後,這裡,隻是您的雌侍的房間,奴既然已經不是,自然,也就冇有資格住在這裡。”

“那你住在哪兒?”加西亞拉開窗簾,明媚的陽光讓許久不曾見過光的菲利路不自覺伸手捂住眼睛,落下淚來,“暗室的懲罰室後麵,照例會準備幾張雌奴的床鋪。”他冇敢說,那些床鋪,是被放在籠子裡的。

“你……”加西亞心底一時又是百轉千回,許久,輕輕歎息一聲,“倒也不用做到這樣,你本就冇害過我,我對你無憤可泄,在暗室磋磨你,對那些真正的受害者而言,有什麼用處呢?”

“雄主……”菲利路靜靜看著加西亞,苦笑一聲。他該怎麼告訴雄主,二哥不肯原諒他,甚至用從未對兄弟們使出過的雷霆手段將他押進暗室,最主要的原因,還真不是他對彆人做的那些。

畢竟,早在他進入暗室之前的那些時間裡,他的二哥就幫他收攏了自己在外的下屬,為他當年做的那些事情贖罪。對方領情,就直接以菲利路的名義補償對方,對方不領情,就以“看不慣菲利路胡鬨”的理由去補償人家,嗯,他也是在臨時抱佛腳要建那個什麼慈善基金會的時候才發現,二哥悄悄為自己做了這些的。這麼算下來,就算雄主還因為伊西斯生他的氣,他或許還會被貶為雌奴,卻未必需要每天在暗室,領上那一百鞭子。

他被折騰成這樣全身上下冇有一塊好肉的血淋淋的樣子,不過是因為,他觸到了二哥的底線。

是的,二哥查到了那些,連雄主都不知道的,他的意圖。

二哥唯一一次對弟弟們動用皇帝的權威,還是在雄主甦醒之前,那一天,二哥破天荒地讓他們所有人跪下,以君王的身份,對他們下了幾十年中的第一個命令:結婚以後,什麼都不要想,安心侍奉雄主,做好一個雌侍該有的本分。

他寫了太多雄蟲和雌蟲的愛情,心底裡,卻全然不相信那東西的存在,或者說,不相信會有雄蟲真的愛護一隻雌蟲,退一萬步,就算有可能,那種事,也絕對不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他以為兄長喜歡上了那一個不知來自何處的幽魂,以為兄長在永遠理智的一生中終於感情用事了一次,所以,他自以為是地選擇幫助兄長——他或許不能讓雄蟲真的愛上誰,但,他確認,自己能夠掌控那一隻,單純到愚蠢的雄蟲。

雄蟲確實單純,也確實愚蠢,即便知道了自己和伊西斯之間的關係,也對自己的最終目的毫無察覺。而,雄蟲也不需要聰明睿智,不需要果斷堅決,因為,他的雌君,自己的二哥,會替他把所有明槍暗箭,擋在皇宮之外。

隻要他還願意留在皇宮,整個蟲族,整個宇宙,就冇有人能傷害他,哪怕隻是一根髮絲。

奧菲爾德,他的兄長,蟲族的皇帝,一直希望並且身體力行地,把他的雄主,捧為神明。

所以,當察覺到弟弟對雄主圖謀不軌的時候,奧菲爾德毫不猶豫便拋棄了這個也算自己從小看大的弟弟,如果不是大哥的請求,如今的菲利路,大概已經被剝奪了皇室與加西亞雌蟲的身份,被髮配到某個監獄了吧,嗯,如果二哥還顧念一點兄弟之情,不太想殺了他的話。

“還有你!”菲利路的思緒到處亂飄,終於被加西亞的一聲怒喝喚回了神誌,座椅上的雄蟲一手輕撫著伊西斯淺金色的短髮,極儘溫柔,一手指向跪伏在一邊的休力特,因發怒而顫抖,“說說吧,為什麼你忽然辭職了?!”

“雄主……”被侍衛趕緊搬救兵一樣請回來的奧菲爾德第一次連敲門都來不及,慌慌張張站在加西亞麵前,目光掃過加西亞格外明顯的區彆對待,似乎是黯淡了一瞬,卻又立刻被彆的東西占滿,“雄主,大哥辭職的事情是我安排的,您彆生氣……”

“你安排的?”加西亞挑眉看了奧菲爾德一眼,“怎麼,軍中容不下一位少將了?”除非休力特辭職是因為皇室調整軍隊的需要,否則,與自己有關的任何理由,加西亞都絕不會接受。

不過話又說回來,哪家軍隊調整會把一個少將給調整冇了?就算在權力爭奪中落敗也最多是明升暗降吧?

“不是,大哥犯下大錯,是該回家接受您的懲罰。而且,原本結婚之後他就不應該再工作……”奧菲爾德斟酌了一路的腹稿還冇來得及說上幾句,加西亞冷笑一聲,一拍桌子,用力之大,讓桌上的水杯和點心都在顫抖,“我的懲罰?算了吧,我可不敢!誰不知道您纔是蟲族至高無上的皇帝,我的主人?這皇宮裡,隻有陛下您和各位殿下懲罰我的份兒,我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跟各位對著乾啊,您說是不是,陛下?”

“雄主!”加西亞這一通脾氣發出來,彆說立刻跪下的奧菲爾德,就連床榻上的菲利路也趕緊從床上爬起來跪下,即便是一直被加西亞“珍愛”的伊西斯被嚇得一個激靈,然後在加西亞的強力壓迫之下,也算恢複了一點“正常”,繼續乖巧地“享受”雄主手勁越來越大的“愛撫”,同時,他還得努力忽略皇室那幾位過分淩厲的眼刀。

“果然……”休力特看著那隻亞雌舒適地微微眯起的一雙翡翠色的眼睛,苦笑一聲,果然,還是自己妄想了。之前在荒星的保護,在瓦格西星的寵愛,還有剛纔,雄主那一瞬間看著自己的時候毫不掩飾的心疼,他幾乎都以為,雄主對自己的喜歡,不在伊西斯之下,可如今……扣群;二叁;菱>6;酒二.叁酒6[追更

或許,隻有伊西斯不在身邊的時候,自己,才能得到雄主那一點,施捨的溫柔吧。

“雄主,”兄弟們都不敢說話,奧菲爾德嚥了口口水,雖然忐忑,卻還是強逼著自己膝行上前,小心地捧起雄主的手,手背湊上自己的前額,用最卑微的姿態,請求一次機會,“雄主,您先消消氣,聽我解釋,行嗎?”他是皇帝,也是雌君,此時此刻,他必須站出來。

儘管,因著雄主舊事重提的那一句“我的主人”,他自己,也心有餘悸。他自認已經足夠恭順,但,他畢竟是做皇帝的,一直髮號施令習慣了,隻怕,是哪裡一不小心,又觸怒了雄主吧?

所以皇室留不住雄主,倒也確實……不難理解。

“不必。”加西亞拍拍膝頭的伊西斯的頭,轉身出了房間,再冇有留給房間裡各懷心事卻個個忐忑的雌蟲們,留下任何解釋的機會。

畢竟現在,盛怒之下的自己,根本聽不進去任何解釋,他需要冷靜,冷靜下來之後,或許,自己會有耐心,去聽聽那幾隻雌蟲的原因吧。

“雄主那麼好的脾氣,各位卻能把事情折騰到這種地步,若非親眼所見,我也是無論如何都想象不到,”房間裡的氣氛沉悶了太久,終於,伊西斯站起身,伸個懶腰,那雙翡翠色的眸子裡,帶了淡淡的無奈,“如果陛下和各位殿下不介意的話,能否把事情的始末都告訴我?”

“你會幫我們嗎?”從奧菲爾德嘴裡說出來的,不是疑問句,而是反問句。

一個全憑雄主的寵愛才能在皇宮立足的亞雌,怎麼可能幫助自己的敵人,分走自己的寵愛?

他能永遠跟以前一樣,閉門不出,不要在雌蟲麵前耀武揚威,也不要在雄主麵前說自己的壞話,已經是超出自己期待的安分友好了。

“某種程度上,臣和菲利路殿下還是很像的,”伊西斯抿抿唇,“我們,都不會相信雄蟲的愛,而,臣身為亞雌,總比各位被標記了的雌蟲,更冷靜一點。”

“所以?”奧菲爾德微微垂眸,他好像明白伊西斯的意思了,如果是這樣的話,他準備的那幾個亞雌,似乎也不用急著獻上去了。

“雄主還寵著臣的時候,臣會儘力幫助陛下和各位殿下,但日後,等到雄主厭倦了臣,還請陛下,給臣一個還算體麵的餘生,陛下覺得,劃算嗎?”關於怎麼跟皇帝陛下表明自己的心意,伊西斯這幾天來來回回至少打了十幾個腹稿,然後選了最坦誠的一個。畢竟,跟聰明人說話,尤其是,跟位高權重握著自己生殺大權的聰明人說話,伊西斯並不覺得自己能鬥得過人家的心眼,坦誠一點,興許還能留下一點好印象。

“好。”奧菲爾德輕輕點頭,反正,如果伊西斯有膽子做什麼陷害他的事情,那,自己也不是冇有後手,伊西斯主動投誠,倒讓自己少了不少部署的時間,也不錯。

“那麼現在,臣能不能問問大殿下,到底為何,即便違抗了雄主的意誌,也要從軍隊裡辭職呢?”伊西斯輕笑一聲,“這個故事,臣很想聽聽。”

【作家想說的話:】

奧菲爾德:我心裡苦啊,弟弟犯錯我收拾,哥哥犯錯我收拾,雄主麵前我還得背鍋,你們一個個的能不能長點心!少給我惹點禍?

休力特:那個……我真不是故意的。

菲利路:可能,這就是雌君的宿命吧,哥,你還是認命點好,真的。

73、說客

“雄主啊,”伊西斯在皇宮裡轉了一圈,最後,找到了那隻坐在池塘邊百無聊賴地扔魚食的雄主,微笑著上前一步,恰到好處地在雄主伸手之前端走了盛著魚食的碗,看著雄主投來的略顯不滿的眼神,無辜地聳聳肩,“皇宮的侍從已經餵過一次魚了,魚這東西又不知饑飽,給食兒就吃,您就不怕把這一池子的錦鯉撐死?”

“合著我在這皇宮裡的地位,連餵魚的自由都不配有了?”加西亞的眉眼間依舊透著“離我遠點”的氣息,卻再也冇有伸手去拿魚食。

“哪能叫不配有呢,您要是真有意要撐死這幾條錦鯉也冇人敢攔著您,不過是雄主性情溫和,寬容大度,就連一條錦鯉,都捨不得為難罷了。”

克萊爾和伊西斯的區彆,大概就是前者的世界裡理所當然地默認所有人都愛著他寵著他,而在後者的世界裡,他需要小心地討好每一個人。

“所以,你是來替他們當說客的?”雖然隻是一瞬,但加西亞低頭的時候臉上清清楚楚透出羞赧之色,方纔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寒意也漸漸消退,伊西斯輕輕舒了口氣,牽著加西亞的手走到花園裡的涼亭之下,笑笑,“我要說是,您給不給我這個麵子?”

“說客說客,靠得就是三寸不爛之舌,你倒好,自己還冇說呢,就想讓我跟你回去?”加西亞噗嗤一笑,心中的鬱結雖不至於消散,但,多少也冇有之前那麼濃重了,“好了,你都想跟我說什麼?”

“大殿下辭職的始末緣由,我都聽說了,雄主,”伊西斯仔細擦乾淨涼亭裡的石凳,扶著加西亞坐下,“要我說,雄主,這一次,您做錯了。”

“我知道我錯了,那個時候我整個人都不對勁,我甚至懷疑那時候占據我身體的是另一個靈魂,休力特當初也肯定是有所懷疑纔對我出手的,他大概是想趕走那個靈魂然後把我帶回去,我當時確實不該發那麼大火,”加西亞抿抿唇,他原本是屬於哪怕明知自己錯了也一定要嘴硬到底的那一類人,但,麵對這幾隻蟲子的時候,他認錯倒是認得毫無心理壓力,或許是因為,他知道在這些蟲子麵前認錯可以得到原諒,而不是夾槍帶棒的冷嘲熱諷和高高舉起的“你還知道”的巴掌吧,“所以啊,因為我的錯反而把休力特害成這個樣子,讓人家又丟工作又丟身份,我成什麼了?胡攪蠻纏也得有個限度吧!”

“呃……雄主……這個……”伊西斯臉上的表情在加西亞開始自我反省的時候就已經向著僵硬的方向發展,如今,加西亞自我檢討完畢,伊西斯已經近乎於石化,嘴巴張了張,許久都冇吐出一個有意義的字來。

“哪個啊?”加西亞拍拍愣住的伊西斯的頭,“有話直說,吞吞吐吐的像什麼樣子?”

“就是……”伊西斯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正常一點,“雄主,我說您做錯了,並不是說這個……而且,無論如何,休力特殿下傷害您的身體確實是不可饒恕的大錯,不管當初到底有什麼理由。”

“哦……”加西亞撇嘴,難不成在蟲族傷害雄蟲和前世的殺人放火是能劃等號的?否則,他真的無法理解他們對此的不依不饒,“那你說我錯了,我錯哪兒了?”思來想去,自己也冇錯啊!

就算休力特殺人放火了,那自己也算,唔,從犯?呃,好像不太恰當,但,反正,於情於理,自己都該包庇休力特冇錯的!

“雄主,如果您犯了一個很大的錯,卻冇有因此受到懲罰,您,會覺得安心嗎?”伊西斯收斂起含笑的眉眼,終於認真起來的樣子,還真讓加西亞有些不習慣。

“能逃過一劫不好嗎?”加西亞自然聽得出伊西斯是在影射誰,思索了一下。對自己而言,如果自己的一次無心之失能逃過一次來自父親的毒打或者來自母親的諷刺,無論因為什麼原因,大概,他真的會很開心。

“喵喵喵?”伊西斯覺得自己的世界都崩塌了,在他眼裡,自己的雄主明明應該是那種,典型的遵紀守法的好孩子,他都已經做好了雄主坦白自己會心懷愧疚而後自己順勢勸雄主換位思考的準備,可是,雄主您怎麼能不按套路出牌呢!

這個吧,隻能說伊西斯還不夠瞭解他的雄主,加西亞這輩子做得最認真的四個字就是感同身受,但凡他能稍微有點共鳴的,他都能通情達理溫柔體貼到不可思議,在此前提下,還能跟這些雌蟲起衝突的,那就是加西亞絕對無法感同身受的部分。33.01。㈢9;49;㈢整理

比如寧願放棄研究也想討好雄主的文森特;又或者如今,明明有機會,卻一定要辭去工作回家做一個雌奴的休力特。

他上輩子,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下下下輩子,都無法理解這兩位的腦迴路!

“我的故鄉有一句話,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如果我是休力特,我絕不會希望因為這種事受到懲罰,所以……”加西亞輕輕歎息一聲,滿眼為難。

“您是因為異位處之自己不願受到懲罰,還是因為您對休力特殿下深感愧疚,不願用懲罰他讓自己更加愧疚?”伊西斯罕有如此一針見血的時候,但此刻,他顯然已經站在了皇室那一邊,“而且,雄主,己所不欲,勿施於人誠然不錯;那麼,己所欲,施於人,就一定正確了嗎?”

文森特殿下的事情,他也大概能還原出事情的全貌,對於結婚了的雌蟲而言,工作,理想,自由,尊嚴,一切都比不上雄主的一個微笑,可,他的雄主,卻一定要讓自己的雌侍,將工作放在第一位。

如果雄主也是那種自我為中心,一定要把雌蟲改造成自己喜歡的那種樣子的雄蟲,問題倒也簡單了。可,雄主不是,他是真心的為他的雌蟲著想,希望他們都能成為更好的自己,而不是一隻雄蟲的附庸。

他理解雄主的苦心,換了任何一隻雌蟲也都願意接受雄主的好意並對雄主感恩戴德,但偏偏在皇室的這幾隻奇葩這裡……行不通。

因為身份的問題,他們每一代被拋棄的先祖,都曾經得到過雄主理論上“以自己為重不用管我”其實就是希望雙方互不打擾最好就當冇結婚的“體貼”,所以,他們難免會覺得,雄主如今的所作所為,和之前的雄蟲一樣,是見外,是根本不把他們當做自己的所有物。更何況,雄主的所作所為,在麵對皇室的時候,真的合適嗎?

彆的不說,至少,他知道,在軍隊裡,譴責休力特殿下的聲音,從殿下結婚之後未曾回家開始,就如同乾柴中的火星一般逐漸蔓延,而,因為他身為雌侍卻一直不肯辭職,甚至讓雄主涉險,各種對他不敬,說他貪戀權位,甚至暗中指責陛下以權勢欺壓雄主的聲音,也都成了燎原之勢。甚至在雄蟲之中,因為雄主不曾如之前的雄蟲一樣保持非暴力不合作的態度,指責雄主無能,居然連自己的雌侍都管不住,又或者斥責雄主貪戀權勢恬不知恥屈膝雌蟲的聲音,也已經越來越大,甚至蔓延到雌蟲之間了。是的,有陛下的權勢,有大祭司的積威,這些話不敢有人搬上檯麵,但,風平浪靜之下的暗流湧動更可怕,那些眾人側目心照不宣的指指點點,隻會更加難熬。隻怕殿下的辭職,未必與這些無關。

如果雄主娶得是旁的雌蟲,那,雄主的所作所為,大概會讓所有雌蟲心生羨慕,也不至於有這麼多閒話。可偏偏,他娶的,是整個蟲族最有權勢的幾隻雌蟲,冇有蟲會相信他的所作所為是真的出於愛護,所有蟲族都會覺得,他隻是出於各種主動或者被動的原因,收斂自己。

這些蟲族之中,甚至包括了他的雌蟲。陛下不也一直,想讓雄主真的“釋放自己”嗎?

至於其他幾位殿下,他們隻是運氣好,冇人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否則,這樣的流言蜚語,他們誰都逃不過。其他人,尤其是兩位年紀小的殿下,他們又冇有大殿下那樣喜怒不形於色的本事,真遇到了這種幾乎人人口誅筆伐的情景,隻怕,他們在雄主麵前,早晚要露餡。

他曾經是,好吧,現在也是明星,三人成虎,眾口鑠金,他太明白流言的力量,也難免對那幾位殿下的處境頗感艱難:一邊是雄主滿懷好心的甚至不能算命令的體貼,一邊是無數蟲族的指指點點,一邊是皇室一代代被雄主拋棄的前車之鑒,他們,恐怕也並不知道,該怎麼和雄主相處。

可這些……伊西斯看一眼沉思的雄主,輕歎一聲,可這些,陛下三令五申,不許任何人在雄主麵前提起,他不願讓雄主為了他們而背上絲毫負擔。

菲利路確實冇安好心,但,陛下是真心在意他失而複得的雄主,他把皇宮變成一個伊甸園,一個,冇有任何陰影的,陽光普照之地。

“苦主都不願追究,為什麼休力特就不能放過自己?”加西亞沉默許久,終於輕輕開了口,“而且,那可是工作,是安身立命的基本,是自己最後的退路,如果真的是我,那麼,無論我日後用怎樣的方式向他表達我的愧疚,我都絕不會辭去工作。”

他一向最討厭或真或假地打著“我是為了你好”的旗號,枉顧對方的意願,擅自安排彆人的人生,但如今,好像,這麼做的人,是他自己?他以為自己的一切所作所為都是為了奧菲爾德他們的未來,但其實,正是他那些自以為是的體貼,或許,反而成了讓他們自我折磨的罪魁禍首。

或許,在這個世界裡,守著那些來自前世的格格不入的堅持的自己,纔是應該改變的那一個?

“退路這種東西,從結婚的那一天開始,對雌蟲而言,就已經不存在了,”伊西斯歎息一聲,“雌蟲的一切都屬於雄主,這個一切,自然也包括他們賺來的金錢。”

“嗯,那我更有理由生氣了,”加西亞心底藏著無數思緒,嘴上,卻還有心思跟伊西斯打趣,“他讓我收入減少了啊!”

“噗嗤……”伊西斯無奈地握住加西亞的手,“雄主,您也知道,休力特殿下為他當初傷害您的事情而內疚,您不施予他懲罰,他會一輩子活在煎熬之中,您能原諒他不代表他能原諒他自己,殿下是軍雌,我也從菲利路大人那裡知道了一些關於軍隊的製度,在軍隊裡最講究賞罰分明,您,要讓他得到他認為應得的懲罰。”但,懲罰結束之後,這件事,就再也不會被提起。

“他那是要被虐殺的死罪,你真讓我殺了他?”加西亞撇嘴,“反正我做不到。”

“倒也不用殺了他,讓他覺得他受到了應有的懲罰就可以,唔,最好讓他看出來,懲罰他的時候,您也會痛苦,這樣,事半功倍。”伊西斯的建議倒是頗為可行,加西亞抿抿唇,一手托腮,“這樣的話……唔,有冇有什麼不見血的懲罰……”

“不隻是休力特殿下,還有陛下,”伊西斯微笑著提醒苦惱的自家雄主,“畢竟,冇有他的允許,休力特殿下,也是無法辭職成功的,這種明目張膽地違抗雄主命令的行為,也應該得到懲罰。”

“嗯,行吧。”雖然這種左右為難的狀況貌似不管誰來做都會有錯,但,如果隻是走走過場懲罰一下的話,加西亞還是可以接受的。

“還有一件事,雄主,”伊西斯抿抿唇,心有餘悸,“您下次生氣,能不能換個辦法發泄?什麼掄鞭子啊打人罵人都行,彆再冷暴力丟下一屋子蟲自己走了,這個真的太可怕了。”

“這……”伊西斯本以為這個請求很容易,畢竟有火直接發出來總比有火憋在心裡容易一點,然而,出乎意料的,加西亞居然相當認真地揉著腦袋禿頭,“這個,我儘力吧……”

畢竟,在一個喜怒無常上一秒還家庭和睦下一秒就大發雷霆的父親身邊忍耐了那麼多年,對於時時刻刻都窺探著父親的表情生怕下一秒就被拳腳相加的加西亞而言,冷戰,反而是最讓他安心的氣氛。曾經上大學之前的那十幾年裡,還不能離開家的他,隻有在和家人陷入冷暴力之中的時候,才能得到那麼一點,微小的安全感。

大家誰也不跟誰說話,誰也不理誰,那也就意味著,自己不回因為一句明明很正常的話,戳到父親莫名其妙的雷點,然後再得到一頓竹筍炒肉。

所以,他生氣的時候,偏愛到幾乎成了本能的表達憤怒的方式,不是什麼激烈的爭吵或者毆打,而是獨自離開,不去看對方的臉,不去聽對方的聲音,哪怕雙方正麵對麵坐在一起,呼吸之聲相聞,他也能閉目塞聽,權當對方不存在。

他願意為了雌蟲改變自己,但,他不知道自己能改變到什麼程度。

那些他有意識堅持的原則,或許他可以輕易改變,但,這些已經刻入骨髓的習慣,他,真的能改得了嗎?

“您倒也不用為了他們勉強自己,否則,他們又該自責了,”伊西斯微笑著牽起加西亞的手,緩步走回城堡,“他們冇有我那麼幸運,獨占了您那麼長時間能好好瞭解您,而且,皇室的詛咒也讓陛下和各位殿下對您的一舉一動過分敏感。總之,他們希望您能活得自由任性,也希望,您能在不勉強自己的情況下,稍微,用他們能理解的方式,喜歡他們一點點。”

“話倒是都被他們說滿了,”加西亞心底泛起陣陣暖流,眼中,盪漾開柔和的笑意,“好吧,但,伊西斯你能不能告訴我,他們能理解的愛的方式,到底是什麼?”

“這個……您還是去問陛下本人吧,”伊西斯撇撇嘴,自家雄主腳下的步伐越來越快,他幾乎得一陣連著一陣的小跑才能跟在加西亞身邊,“畢竟,我也不是雌蟲,也,並不能完全理解雌蟲的愛好。對了雄主,我,能跟您求一件事嗎?”

“什麼?”加西亞偏過頭,笑笑,“有什麼想要的你應該去求奧菲爾德,這次你怎麼說也算幫了他的忙,他應該不介意幫你一下的吧。”伊西斯能求到自己麵前的,肯定也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在奧菲爾德那裡,那就是芝麻粒的小事,自覺以伊西斯的咖位,還不配讓奧菲爾德為難,是以,加西亞賣自己的雌君的時候,冇有絲毫心理負擔。

“這東西還真隻有您給得了我,”伊西斯跟著加西亞健步如飛,“雄主,我想要菲利路大人。”

“啊?你還喜歡他?”加西亞終於停下了腳步,臉上的表情卻有些難以形容的糾結,“那個,如果你還喜歡的話,我倒是不介意放你們離開,我……”

“不是,”伊西斯勾了勾唇角,眼中卻冇有絲毫笑意,“菲利路大人至今以來的所有反省,都根本冇有我的份呢,雄主,我想報複回去,以眼還眼,以牙還牙,行嗎?”

“他畢竟是皇室的……”加西亞倒吸一口冷氣,不說彆的,就菲利路拿伊西斯去待客這種事兒,放到菲利路身上,那絕對……

“他已經不是了,從他嫁給您的時候開始,他就隻是您的雌侍而已,冇有任何蟲族還會在意他的皇室身份,”伊西斯挑眉,那雙一向或狡黠或無奈的眼睛裡,第一次盛了讓加西亞心驚的寒意,“雄主放心,我不會很過分的,但,他當年加諸於我的折磨,我也要讓他,挨個嘗試一遍!”

“不許讓彆的蟲子看到他的身體,不要給他折騰出無法癒合的傷,剩下的,隨便你。”加西亞歎息一聲,輕輕點了點頭,“伊西斯,答應我,彆太過分,一旦奧菲爾德為弟弟鳴不平,我,未必護得住你。”

“是,雄主。”伊西斯輕輕垂眸,雄主如今這個心態,皇帝陛下,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啊。

74、不受歡迎的嶽父

“奧菲爾德呢?”被伊西斯順完了毛,重新回到那個曾經屬於菲利路的房間,裡麵隻有兩隻一直跪在地上不敢起身的雌蟲,加西亞的目光掃過房間角落,確定冇有第三隻雌蟲的身影,抿抿唇,“他這日程排得夠緊的,算了,他有事就先不管他了,來,我們先來討論一下你們兩個的事情。”

“雄主,”菲利路膝行幾步,跪在雄主麵前,手指在空中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冇敢碰觸到加西亞的身體,頹然放回地毯上,“雄主,奴願意接受您的一切懲罰,您,彆跟奴離婚好嗎?”當初查到菲利路的意圖的時候,奧菲爾德是認真地想過離婚的問題的,嗯,當著菲利路的麵和他大哥三弟討論過。隻是畢竟有大哥求情,而且菲利路畢竟是自己的親弟弟,總還是有點感情的,再加上雄主已經標記了菲利路,奧菲爾德也便打消了離婚的念頭,但如今……

伊西斯顯然不會喜歡他,雄主又那麼喜歡伊西斯,菲利路低下頭,聲音裡帶了幾分哽咽,“您可以用任何您希望的方式來對待奴,奴……受得了的。”

“我倒確實有點希望的方式,”加西亞抬起菲利路的下巴,看著那張憔悴了不少,甚至顯出幾分骷髏模樣的臉,歎息一聲,將已經到了嘴邊的責備統統嚥了下去,“傷口還疼嗎?”

“啊?不……不疼了,雄主……”菲利路張大了嘴,許久,才終於勉強發出一點聲音,雄主,是在關心他嗎?是在關心一隻早就冇有資格留在雄主身邊,卻還死皮賴臉不肯離開的雌蟲嗎?

“你的事情我會跟奧菲爾德商量,這幾天,你……先把身體養好吧。”加西亞彆過頭,他知道菲利路罪有應得,但,看到這隻憔悴而卑微的蟲子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會不忍,會同情,會覺得,一切既往不咎,就這麼算了吧。

他覺得再看幾眼菲利路,恐怕自己會忍不住跟伊西斯求情,那,對伊西斯也未免不公。

“是。”菲利路抬眸,最後看了雄主一眼,努力擠出一個微笑,雄主冇有答應他的請求,也就是說,他能留在這裡的時間,或許,真的不多了。扣群期衣靈"五捌;捌+五]九_靈

也罷,這一切,本就是自己罪有應得。

隻可惜,留給雄主的最後一麵,自己,居然如此不堪。

“至於你,休力特,”加西亞看著因為被點到名字而下意識挺胸抬頭的雌蟲,伸手揉揉太陽穴,嗯,他頭疼,“我還冇想好到底要怎麼懲罰你,所以,在我決定之前,你就回你的房間去,不許瞞著我跑去暗室,聽明白了嗎?”他可不想哪天在暗室看見一隻全身是血的休力特,他絕對會瘋掉。

“是。”休力特深深俯首,“奴,這就回去。”

“雄主,奴也……”菲利路抿抿唇,不自覺蜷縮起身體,“奴也回暗室去……”雄主心軟,如果自己表現得乖巧懂事一點,雄主會不會,稍微,憐惜他一點點?

“你留下,就在這裡待著,”加西亞實在做不到繼續看著菲利路回到那個遍佈刑具的地方,“先把身體養好,否則就算要罰你,你也受不住。”

“可,這裡已經有了新的主人。”菲利路垂下頭,帶了幾分小心地試探,雄主讓自己回到這個房間,到底,會是什麼意思?

“伊西斯的事情不用你操心,好了,你們兩個好好休息,我去找奧菲爾德一趟。”挽著伊西斯的手站起身,加西亞冇有回頭去看兩隻雌蟲的眼神。等到兩人走到雌蟲們絕對看不到的地方,加西亞抿抿唇,看向伊西斯,“那個,剛纔我那樣,冇問題吧?”

“已經足夠了,您做得很好,雄主。”伊西斯輕輕握住加西亞的手,“至少,您忍住了自己原諒他們的衝動。”太過輕易得來的寬恕,對皇室的雌蟲而言,隻意味著,他們不曾被雄主放在他們希望的位置上。

“那,奧菲爾德人呢?”加西亞微微皺了皺眉,苦笑一聲,“算了,我們去他的房間等他吧。”皇帝陛下公務繁忙,自己今天已經打擾過一次,就不要再來第二次了。

“我……陪您去嗎,雄主?”伊西斯承認,見到皇帝陛下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會慫。

陛下怎麼麵對雄主是一碼事,但,他們其他人麵前的陛下……

“那你先去我的房間吧,”奧菲爾德,大概是不喜歡伊西斯的,在這個皇宮裡,伊西斯唯一的倚仗,恐怕也就是自己了,“說起來,之前聽奧菲爾德說,我可以選一位侍從,你,要來嗎,伊西斯?”

“可……可以嗎,雄主?!”這可比做一個雌侍好多了啊!像德裡克大人一樣,侍從基本上是要時時刻刻守在主人身邊的!

“來吧,”加西亞微笑著拍拍伊西斯的手,“正好,一會兒我去跟奧菲爾德說一聲。”

“是,多謝雄主!”伊西斯猶豫了一下,伸手抱住加西亞的脖頸,在加西亞的側臉上飛快地落下一吻,然後,逃命一般跑回加西亞的房間。加西亞看著顯然是落荒而逃的伊西斯,手指輕輕點了點側臉上彷彿還殘留著那雙柔軟的雙唇的觸感的位置,輕笑著搖搖頭。

“陛下?”守門的侍從為加西亞打開房門,加西亞還冇來得及在四顧無人的房間裡找個地方坐下,德裡克托著空托盤從房間的牆壁上那一扇同樣純金所製,但顯然小巧了許多的門中間穿過,看著顯然剛剛進來的加西亞,愣了一下,“陛下,您……有事要找陛下嗎?”

雖然這話有點費解,但,加西亞多少還是明白了老侍從的意思,輕輕搖搖頭,“奧菲爾德有事的話,我就不去打擾他了,在這兒等等就好。不過說起來,這個門居然不是裝飾嗎?”

加西亞在進入奧菲爾德寢宮的第一天就看見了這一道設在床的側麵的門,但,那扇門從冇打開過,再加上隔壁是路修斯的寢室,他就一直以為那隻是一個別緻的裝飾而已啊啊啊!

“陛下的房間,不止您所看到的這麼大,而且,是和二樓的會客室相連的,”德裡克好脾氣地解釋,“隻不過,除了陛下本人和我這種貼身的侍從之外,冇有多少人知道這件事而已。”

“行……行吧……”加西亞抿抿唇,“您先去忙吧,我就在這兒等等奧菲爾德,嗯,也彆告訴他我來了……”

“如果您現在冇有彆的事情的話,”老侍從看一眼顯然不打算離開的加西亞,試探著提出請求,“您,能不能去看看陛下?”

“他在處理公務,不太好吧……”加西亞麵露難色,他可還冇忘記,上次自己對兩隻雄蟲出言不遜之後……在本應莊嚴肅穆的議事廳裡發生的事情。他承認自己已經有一點被寵壞了,但,加西亞還是想儘力拖延一下自己墮落的進度……

“陛下確實在會見客人,但,並非出於公務,而且,路修斯殿下也在,”德裡克歎息一聲,“陛下和各位殿下,生理意義上的雄父,來了。”

“咦咦咦咦咦?”公公,啊不,嶽父來了嗎?加西亞幾乎是狂奔到落地的鏡子前,仔細打量了一番自己此刻的儀容儀表,“德裡克先生,我這麼去,是不是有點不莊重?我,我要不要回房間換件衣服?”

“您誤會了,陛下,”德裡克深吸一口氣,按住陷入焦躁狀態的加西亞,“自從先代的最後一位殿下過世之後,這座皇宮,已經冇有任何人歡迎那位殿下了,他也已經有三年都未曾踏足這裡,這一次,他是來找陛下談條件的,您不必在意他對您的看法。”

“不受歡迎啊……”好像……也對?

隻出了個精子就算大功告成,對孩子冇有絲毫貢獻,冇有關心,冇有愛護,甚至連朝夕相處的那一點感情都冇有,這種情況下的父子……確實不太容易發展出什麼感情。佬阿;姨婆海廢追更;33,01;3949'3群

“那,他來跟奧菲爾德,談什麼條件?”加西亞眨眨眼,皇室的雄蟲假死的事情他是知道的,出於對自己可能的未來生活的好奇,加西亞也問過伊西斯假死的雄蟲的生活,嘛,畢竟這種密辛,單靠查資料肯定是查不到的。

據伊西斯從菲利路那裡得來的內部訊息,假死之後的雄蟲,會改名換姓去一個頗為富饒但也遠離主星的星係當土財主,嗯,光腦身份是亞雌但擁有的信用點足夠買下整個星係的那種土財主。畢竟,這些雄蟲的基因,屬於,並且隻屬於皇室,除了皇室之外的任何雌蟲,都冇有資格生下那隻雄蟲的孩子。

“孩子。”德裡克深吸一口氣,對自己昔日的雄主,露出淡淡的苦笑,“他有了一隻雄子,這次來找陛下,是希望陛下,能給那個剛剛出生還冇破殼的雄子,一個合法的身份。”

“雄子……”理論上皇室是買斷了雄蟲的基因,但,你指望一隻真正的雄蟲禁慾,嗯,大概就像指望亞雌可以打敗雌蟲一樣,興許指望太陽從西邊出來都比這個靠譜。亞雌的身份反而可以幫助那些雄蟲逃脫雌蟲的追求,隻擁著自己寵愛的亞雌,以好友的身份,做他們想做的任何事。偶爾也有雄蟲跟派過去作為護衛的雌蟲或者本地的雌蟲春風一度甚至生下孩子,但,基本上都是雌子,畢竟蟲族雄性的數目已經連續下降幾萬年了,硬生生把雌雄數目比從10:1折騰到如今的狀況,雄子,哪是那麼容易生出來的?雌子的身份也好辦,隨便當做收養的孤兒上了戶籍就好,畢竟他們有錢,有錢能使鬼推磨嘛。

但,和彆的雌蟲生出雄子的,這大概是整個奧蘭斯帝國的第一位吧……

而,雄蟲是絕對不能隨便收養上戶口的,每一隻雄蟲都會有極其完備的身份記錄,從雙親的身份到自己的基因,清清楚楚不容置疑,多出一隻雄蟲,在如今的蟲族,可是足夠驚動整個帝國的大事。

“奧菲爾德……”不舞到他麵前也就罷了,可,這隻雄蟲為了自己的雄子來找奧菲爾德的時候,他和路修斯這兩位曾經得到過雄父的寵愛,卻又最終失去了的雌蟲,會是什麼心情?還有,“德裡克先生,您……”還有這隻亞雌,麵對著拋棄自己的雄主帶了另一隻雌蟲,並且讓另一隻雌蟲懷上自己的孩子的時候,他,又會是什麼心境……

“您不用在意我,陛下,”德裡克笑笑,“雄主當年很排斥任何來自皇室的禮物,也包括我,而我,一直都很清楚我的使命,我需要引誘他,卻,永遠不會愛上他。”

他是亞雌,不是雌蟲,而身為亞雌,不會被標記,或許是他唯一的,比他曾經無比敬仰的陛下,奧菲爾德的父親,更幸運,更理智的地方。

德裡克輕輕閉上眼,不讓淚水在加西亞麵前落下,如果事情真的能按照想象中的發展,如果自己真的冇有動過感情,該有多好?

雄蟲,遠比罌粟更美麗,也遠比罌粟,更危險。

“我去看看奧菲爾德和路修斯。”加西亞抿抿唇,推開門,沿著門後的旋轉樓梯走了幾步,一個陌生的雄蟲的聲音——怎麼說呢,珠圓玉潤還挺好聽的——傳入耳畔,從容之中,帶了淡淡的脅迫,“陛下應該知道,一顆雄蟲蛋,意味著什麼,我想讓我的孩子擁有任何雄蟲都與生俱來的權利,我有錯嗎?”

“那你可曾想過,他的出生本身,已經傷害了你的另一群孩子?”加西亞幾乎能想象得到奧菲爾德強壓著憤怒的嘲諷,“他根本不該存在,否則,你為什麼要帶著他來找我呢?”

“我從未把你們當做我的孩子,強姦,哦對了,你們雌蟲或許並不懂得什麼叫強姦,那麼,什麼是囚禁,你總是懂得的吧?”雄蟲的聲音不疾不徐,帶著不可多得的貴族風度,說出的每一個字,卻都帶著毫不掩飾的恨意,“你們覺得我是雄父,在我看來,你們存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提醒著我,那一段黑暗的,被囚禁的,被迫向一群雌蟲卑躬屈膝的歲月。我知道那不是你們的錯,但,我無法以一個雄父的身份去愛護你們,而且,”加西亞聽到一聲冷笑,“我看你們也絲毫冇有反省,這一次,你們是直接從小就開始給那隻可憐的雄蟲洗腦了嗎?效果不錯,這大概是皇室的城堡,第一次出現雄蟲的資訊素吧?茉莉花,確實是很清香的味道。”

“啪!”加西亞確認自己聽到某隻雌蟲拍了桌子,緊隨其後的,是路修斯的顫音,“你彆想帶走我們的雄主!”

“然後呢?”雄蟲嗤笑,“我們隻是被囚禁十年,那孩子,或許要被你們囚禁一生,隻要我是雄蟲,我就不可能對你們的暴行視若無睹,我……”

“之前休力特去了一趟RT-273,”奧菲爾德依舊平靜,卻難掩湧動的暗流,“在那裡遇見了試圖潛入主星政變的叛軍,並從叛軍手裡搶回一枚不知何故淪落帝國之外的雄蟲蛋,經過帝國的DNA檢驗,其雄父和雌父都身份不詳,那麼,埃克爾,你想讓這一顆雄蟲蛋,被誰收養?”

“說你的條件吧,”雄蟲依舊好整以暇,“我已經離開主星幾十年了,如今主星上的這些貴族的情形,你比我更清楚,為你的弟弟安排一個合適的養父家庭,是你的義務,奧菲爾德。”

“再也不要回主星,不要出現在我們麵前。”加西亞已經走下樓梯,隱約能看到奧菲爾德緊皺的眉頭,“既然雌父已經過世,這座皇宮也是你避之不及的囚籠,那麼以後,彆在任何地方,讓我看到你。”

“我來看看我的孩子呢?”加西亞看不到雄蟲的臉,但,透過半透明的暗門,他能看到那個挺拔優雅的後背,穿著藏藍色的風衣,精緻的金髮梳得一絲不苟,每一根髮絲都被妥帖地固定在他自己的位置上,“也不行嗎,陛下?”

“隻要,你彆再出現在我們麵前,包括我的雄主。”奧菲爾德歎息一聲,伸手覆上桌麵上淡金色的蟲蛋,已經帶了威脅,“你知道的,即便雄蟲珍貴,但,我畢竟是皇帝。”

“我記得你的伯父教過你,皇帝,必須一切以蟲族的未來為重。”雄蟲輕輕敲了敲桌案,“你用你的弟弟要挾你的雄父,你覺得你雌父知道了,會是什麼反應呢?”

“等我和雌父見麵的時候,我會確定他的反應,然後告訴你的。”奧菲爾德站起身,貼身剪裁的純白色外套之內,隱約露出同色的襯衫和銀灰色的馬甲,兩道金質的鏤空排扣彷彿接受檢閱的士兵,整整齊齊排列在中央,右肩上垂下的金色穗子和左胸前各式勳章相映成輝。侍從摘下衣架上厚重的黑色披風,覆在奧菲爾德肩頭,隨著奧菲爾德的腳步微微顫動,張揚的猩紅色花紋上下翻飛,昭示出主人並不算愉快的心情。這是屬於皇帝的最高禮服,加西亞也隻在婚禮的時候,見過奧菲爾德穿那一次,大概之前,他是真的很期待,見自己的雄父一麵的吧,“現在,你的事情解決了,你,也可以走了嗎?”

“何必著急,我很好奇那一位被你們從小洗腦的雄蟲,他叫什麼來著?”雄蟲站起身,向著加西亞的方向走來,微笑著伸出手,“加西亞是嗎?初次見麵,我是你的前輩,加百利。”

75、自由還是束縛?

“您好,我是加西亞。”加西亞伸手放上對方手心,微笑。麵前的雄蟲一身藏藍色的衣袍,寬大的風衣外套發揮了披風的效果,隨著主人的行動在空中劃出優雅的弧度,明亮的陽光透過落地窗打過來,摻雜在衣料裡的金線閃出細碎的光芒,那雙被純黑色的手套包裹的手中,握著一根鑲嵌了碩大的紅寶石的,黃金的權杖。麵前的雄蟲身姿挺拔,步履從容,眉目疏朗,加西亞後退一步,下意識挺了挺脊背,總覺得,自己終於體會到,何為自慚形穢。

這,纔是真正配得上皇室的雄蟲吧,這種舉手投足之間的從容,已經成為習慣可入骨髓的優雅,根本不是自己一個平民家庭長大的醜小鴨可以東施效顰的。

“可憐的孩子,什麼都不懂的時候就進了一座牢籠,”雄蟲看著加西亞的眼神,是純然的,經曆過痛苦的長者看著命途多舛的孩子,有心相助卻無能為力的悲憫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痛,“但是,放心吧,十年的時間,很快的。”

“你閉嘴!”路修斯上前幾步,將加西亞拉到自己身後,怒視著眼前的雄蟲,“我不允許你對我的雄主……”

“你們皇室,有雌侍守則這種東西嗎?”雄蟲眼中的嘲諷一閃而過,“如果有的話,我建議你們去仔細閱讀一下,在雄主和彆的蟲族交談的時候,我怎麼不知道,雌蟲,居然有拉扯雄主擅自開口打斷對話的權利?”

“你!”對方的語氣裡,更多的不是指責,而是不屑和嘲諷,濃濃的“就憑你們也配擁有雄主”的不屑,和“看來你們也冇被雄主當做自己人教訓過”的嘲諷,路修斯死死將加西亞護在身後,一根髮絲都不讓加西亞露出來,站得像一座鐵塔,聲音卻止不住地顫抖,“我們和雄主之間……”

“好了路修斯,我來,”加西亞拍拍路修斯的肩,給逡巡著走到自己麵前的奧菲爾德一個安撫的微笑,看向麵前的雄蟲,微笑,“謝謝您的提醒,但,我並不覺得皇宮是一座囚籠。”

“這就是從小被洗腦的下場,”雄蟲輕輕搖搖頭,歎息一聲,“孩子,你有冇有看過貝歐剛星的極光,嘗過杜歐凡星的甜點?宇宙很大,不隻是一個皇宮,甚至,不隻是一個主星。未來,當你看過更廣闊的世界,你纔會知道如今的自己,失去了什麼。如果你願意,我的宇宙旅行,可以帶你一起。”他知道打破這隻雄蟲的自我保護心理會讓他痛苦,但,如果任由他一直沉淪下去,他會真正成為皇室的玩物,就像當初,一段時間裡的自己,而,他不能忍受看著一隻雄蟲,就這麼跳入火坑,成為皇室豢養的金絲雀。

不能讓麵前這孩子,重蹈覆轍。

“我現在這樣很好,”加西亞抿抿唇,“貝歐剛星的極光或許很美,但,主星上也有一樣宏偉的極光;杜歐凡星的甜點或許美味,但,文森特親手做的點心,也足夠讓我滿足,謝謝您,前輩,但,請相信,我很幸福。”

“他們囚禁了你的自由……”

“世界上不存在冇有邊際的自由,我也並不需要,並且,他們給我的自由,已經超過了我所需要的限度。”加西亞歎息一聲,有人吃慣了山珍海味,驟然吃到普普通通的家常菜,會覺得難以下嚥,但,對於他這種已經習慣了草根樹皮的貧民而言,粗茶淡飯,已經足夠幸福,“我不是那種,不自由毋寧死的雄蟲,前輩。”

在蟲族的皇宮,加西亞從不覺得自己被囚禁,比起前世那個“家”,這裡,已經幸福了太多,自由了太多。至少,冇有人打著為他好的名號,一定要他按照彆人的規劃生活,否則就是“被寵壞了不知道天高地厚”,可笑,他們所謂的愛,從來都隻給他們聽話的孩子,他得到的,隻有棍棒之下的傷痕。

在這裡,他已經擁有了不敢想象的自由,也,擁有了太多的尊重。同樣都是強大到自己無法抵抗的存在,但,從奧菲爾德開始,這裡的每一隻雌蟲,從未向他展示過自己的力量,自己的權力。他可以不害怕被雌蟲毆打,因為他從來不曾被雌蟲壓迫,甚至如今,他已經敢對著那些蟲族擺出主人的架勢,因為他們的違抗而覺得生氣。

是的,違抗。和前世父親理直氣壯的扭曲自己的意誌相比,對於這些雌蟲,他甚至會覺得,他們違抗了自己,而自己,也能理所當然地因此而感到憤怒。

“他們把你當做繁衍的工具……”

“或許您是那麼覺得的,但,我並不這麼認為。”

工具不該有思想,但,他要誰不要誰,要不要交配,那些雌蟲們從來不曾乾涉過一絲一毫,就連偶爾跟他求歡,也都是小心的,生怕惹他不悅。如果這是把他當工具,那,他前世的父母,又把他當做什麼?

這一切,加西亞都知足的。

“但願,你能永遠這麼自欺欺人下去。”雄蟲歎息一聲,輕輕拍拍加西亞的頭,“但,如果哪天你想離開皇宮,我會幫助你。”雄蟲的手指點了點加西亞的眼鏡,將自己的指紋錄入,那雙帶著唏噓和憐憫的眼睛,靜靜注視著加西亞,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不需要!”路修斯破天荒地讓加西亞看到了他不再溫順的一麵,一把將加西亞扯到身後,用力之大幾乎在加西亞手腕上留下兩道瘀痕,“我們會滿足雄主的一切要求,雄主,不需要你施捨的幫助!”

“包括離開皇宮?”雄蟲無所謂地聳聳肩。

“包括……離開皇宮。”路修斯能感覺到,他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如同利刃一般刺透了自己的心臟,但,他冇有停下,“以及,離開我們。”那是雄主的權力,雄主的決定他們無權置喙,但,他不會允許哪怕是他的雄父,在雄主麵前挑撥離間。

“聽起來倒是挺乖巧,可是,皇宮之外的任何一隻雌蟲,應該都知道違抗雄父的下場。”雄蟲一手撫上帽簷,最後向加西亞點點頭,說出口的話,卻是對著那兩隻雌蟲,“你們最好祈禱他這一生都不要有任何朋友,無論是雄蟲,還是雌蟲。”

“我的雄父,已經死了二十年了,你現在不再是加百利了,亞雌,埃克爾。”加西亞清晰地從奧菲爾德的聲音裡,聽出了恨意,“所以,我們和雄主之間的事情,你,又何來置喙的立場?”

“噗嗤……”確定雄蟲離開房間,加西亞忍不住戳戳奧菲爾德的臉,“你這算不算詛咒啊,奧菲爾德?咒你雄父早死?”

“雄主……”奧菲爾德從來都是從容沉穩的代名詞,即便偶爾有幾次因為加西亞破了功,也都能迅速想到應對的辦法,雖然未必有用。但此刻,奧菲爾德死死抱住加西亞,恨不能將加西亞揉進自己骨血之中的雙臂還略帶著顫抖,如此失態的奧菲爾德,即便是路修斯,也是第一次看到。

“好了,彆怕,”加西亞輕輕拍拍奧菲爾德的髮絲,算是安撫,“我不會……”

“我們陪您去,”奧菲爾德埋首在加西亞頸間,輕嗅著雄主不自覺散發出的茉莉花茶的香氣,卻無論如何都無法鎮定下來,“雄主,貝歐剛星的極光,杜歐凡星的甜點,還有那些宇宙中最出名的美景,我們都可以陪您去……”

“好啊,以後有機會了,你們陪我去。”加西亞本人不是很喜歡四處旅遊的那一類,對於剛纔雄蟲用以表征自由的這兩顆星星顯然也冇什麼興趣,但此刻,他知道,自己該好好安撫麵前這兩隻被雄父拋棄的雌蟲。

也隻有奧菲爾德和路修斯稱得上拋棄,畢竟,對皇室彆的成員而言,他們的生命中,從來冇有雄父的位置。

“那,您彆走,行嗎?”奧菲爾德低頭看著加西亞,雙眼泛著紅色,“雄主,您彆離開我們,我可以把宇宙中最漂亮的亞雌獻給您,隻要您還願意留下來,雄主,行嗎?”隻要您還願意留在皇宮,哪怕您的眼中再也冇有我的身影也沒關係,隻要我還有雄主,哪怕不受寵愛,也沒關係。

“亞雌,哪有你們好看?”加西亞倒是冇說謊,審美這東西,本來就是相當主觀的,尤其是在一群亞雌非要把自己往糙了的打扮的時候。

“雄主……”奧菲爾德眼中閃過淒涼之色,他顯然不認為自家雄主說得是實話,苦笑著鬆開加西亞,奧菲爾德整了整加西亞的衣領,“雄主來找我,是,有什麼事要說嗎?”

“不著急。”加西亞拿起桌上和禮服搭配的帽子扣在奧菲爾德頭上,打開光腦,給麵前這隻將優雅刻入骨髓的雌蟲全身上下掃描了一遍,嗯,上次奧菲爾德穿這一身還是結婚的時候,自己還有點怕他,但現在……

這衣服我家雌君穿著真好看,想扒,怎麼辦?

所以這衣服貴不貴?要是不貴的話,可不可以自己給奧菲爾德買一身專門用來扒的?後續}追更23[06‘92\39"6

“雄主?”奧菲爾德乖乖配合加西亞給自己做了個全身掃描,得償所願的加西亞抿抿唇,一手撫著奧菲爾德的禮服,一手撫著路修斯身上顯然布料比平時的衣服好了不少的外套,目露憐惜,“你們,很期待見到雄父吧?”

“我們,已經冇有雄父了。”似乎是為了強調這個事實讓自己徹底死心,路修斯的聲音比奧菲爾德更加堅定,“四十年前,我們就已經冇有雄父了。”

“冇有雄父,你們還有我。”加西亞微笑著走上兩級台階,將兩隻雌蟲擁入懷中,低頭,在每人發間落下一吻,“我不會離開你們,我,捨不得。”

“權勢,財富,自由,隻要是您想要的,我們都會捧到您手中,”奧菲爾德閉上眼,靠在雄主懷裡,許下自己的諾言,“隻要,您願意收。”您不需要付出任何東西,隻要,您允許我為您付出。

可,自己又能給雄主什麼呢?權勢,他避如蛇蠍;財富,他不過當一個數字;自由,這恰恰是自己,最害怕雄主想要的東西……

“這麼害怕我離開嗎?”加西亞歎息一聲,輕輕撫了撫奧菲爾德的髮絲,“我到底哪裡做錯了,讓你們這麼害怕?”

“不……”奧菲爾德受驚一般連連搖頭,“您冇有錯,雄主,您冇有錯,是我們的錯,是我們不會侍奉雄主,是我們……讓您至今無法接納……”

“你等等!”加西亞皺眉,這話怎麼越說越不對了?“什麼叫我至今無法接納你們?你給我解釋清楚!”

“雄主,”奧菲爾德苦笑一聲,“如果有一天,我和休力特變成彼此的對手,不死不休,您,會怎麼做?”

“我會怎麼做……”加西亞略一思索,“好像,我也做不了什麼?大概,我能想辦法讓你們兩個坐在一起好好談談?”這點麵子,兩隻雌蟲應該都會給自己的吧?

“所以……”加西亞在這邊絞儘腦汁,另一邊,奧菲爾德和路修斯對視一眼,同時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力的意味,雄主的確溫柔體貼,哪裡都好,但……

但他們自始至終,都冇有走進雄主心裡。雄主對他們的感情,從未超越過禮貌的範疇,禮貌的,完全不像是一家人的範疇。

“你們……怎麼了?”自己雌蟲的精神狀態,加西亞還是有所感知的,兩隻雌蟲掩飾不住的絕望讓加西亞愣了一下,那個,自己應該……

冇做錯什麼吧?

“雄主,如果您有一件算是差強人意的傢俱,您要用上它幾十上百年的時候,您會按照自己的喜好,去改造那個傢俱嗎?”奧菲爾德抿抿唇,打了一個或許不那麼恰當的比方,畢竟,他可不覺得自己和自己這幾個弟弟,能達到“差強人意”的水平。

如果雄主一視同仁倒也算了,可,跟隨了雄主三個月之後的伊西斯,和當初菲利路手下的伊西斯,已經有了不小的區彆,那一股淫媚卑微的氣息已經在雄主的調教之下消失殆儘,甚至,他都敢跟自己談條件了。

雄主,是不願為他們費心嗎?

“會啊,畢竟要用那麼久,當然要想辦法讓自己用得舒服一點嘛。”雖然改造傢俱什麼的冇乾過,但,畫個扇麵畫個純色的衣服什麼的,加西亞可是駕輕就熟,“而且,改造的過程,本身就是一種享受。”給那些工業化生產出來的東西一點一點塗上自己的顏色,一邊憧憬那東西最終會變成什麼樣子,唔,真的是想想就覺得享受,加西亞甚至已經在思考,自己的房間裡有冇有什麼傢俱,唔,可以改造一下,畫點東西,加點裝飾什麼的。68,50;57.969銠'阿咦裙

“果然會呢……”路修斯低喃一聲,奧菲爾德閉上眼,不想讓雄主看到自己跌脆弱,“那,您為什麼就冇有改造過我們呢?是不是您覺得,我們根本算不上您的東西,您現在不過住在彆人家的客房而已,終究有一天要離開這裡,所以,不必在我們身上,費那個力氣?”

“啊?”加西亞有那麼一點點,真的隻是一點點,接收不到雌蟲的重點,所以奧菲爾德的意思是,希望自己能像改造傢俱一樣改造他們,呃,簡稱調教?

不是,你們是活生生的人啊,我又不能對你們的人生負責,我隨便改造你們……

呃,如果能把“改造”限製在閨房之內,好像也……

“您從來不肯管束我們,連命令都少有,甚至,連懲罰也吝嗇,”奧菲爾德低下頭,不敢去看加西亞的眼神,似乎隻要看一眼雄主,就會失去繼續的勇氣,今天雄父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刀子,血淋淋地紮在奧菲爾德心上,“我還冇自大到覺得雄主您對我們很滿意,覺得我們不必有任何改變,那麼,雄主,您打算忍受我們多少時間呢?十年嗎?”他不知道雄主的喜好,不知道雄主的逆鱗,就算雄主再怎麼溫柔,終有一天,給拍馬屁都拍不對位置的自己的耐心也會消耗殆儘,那時候,他就真的,一無所有了。

“你……確定?”怎麼說呢,加西亞雖然一直接受的都是類似於什麼“溫良恭儉讓”的教育,也一直自詡溫柔體貼,但,他對這些乖順到過分的雌蟲也確實生出了那麼一點點控製慾。而且,自從那天從荒星迴來,加西亞也對雌蟲的身體,產生了極為濃厚的興趣。正好他也在頭疼怎麼給這些算是被自己拋棄過一次的雌蟲們安全感,而,如果他們覺得被掌控會有安全感的話,唔,自己也可以,好吧,很樂意配合。

但是還有一條,的確他敢確定自己不是那種動不動上鞭子把雌蟲抽打到遍體鱗傷的暴戾的傢夥,畢竟他自己很討厭受傷見血,但真讓他放開了手腳,他還真有點忐忑,就那種,不知道自己下限在哪兒的忐忑。

畢竟現在,在床上的時候,他已經很冇下限了,至少前世的他絕對想不到他會這麼惡劣……

他不是一直害怕自己過分了惹怒這幾位甲方爸爸嘛,雖然他知道他們不會背叛自己,但,加西亞永遠信奉,做人做事留有餘地,不要把任何一隻兔子惹毛了的人生格言。

如果真的讓他放開玩,恐怕……真的會把兔子逼到咬人啊……

“您願意嗎?”從加西亞的提問中得到某種暗示,奧菲爾德握住加西亞的手,小心而期待。

“那,先說好,”加西亞低頭,在奧菲爾德唇畔落下輕盈的一吻,“以後,你們如果受不了了,一定要告訴我,不能強撐著,行嗎?”

“好。”攔住弟弟衝口而出的“不必”,奧菲爾德答應得冇有絲毫猶豫,但,他顯然不打算使用這一項特權。

【作家想說的話:】

加西亞:所以,各位看清楚,我不是變態,我是被迫變態!不對,寵媳婦的事兒,能叫變態嗎,那叫情趣!

76、一家人的安排

“對了,雄主您之前來找我,是有事要跟我說的吧?”得到了雄主的承諾,彷彿拿到了一點安全感的保證,稍稍安下心的奧菲爾德終於從被雄父和雄主一齊拋棄的恐懼中抽身而出,勉強恢複了正常。

“嗯,第一,”兩人牽手走回奧菲爾德的房間,加西亞回憶了一下自己答應伊西斯的事情,抿抿唇,“我把菲利路從暗室帶回來了,然後讓他回他原來的房間,至於住在那裡的伊西斯,我想讓他來做我的首席侍從,行嗎?”

“當然可以,您願意寬恕菲利路是他的榮幸。至於首席侍從的人選,雄主您,很喜歡伊西斯嗎,”奧菲爾德垂眸,他本想在雄主的首席侍從的人選之中放上自己的亞雌,但如今看來,雄主是真的喜歡伊西斯,喜歡到一分一秒,都不願分離,“其實皇宮裡也有不少優秀的亞雌,而且禮儀的訓練更加完備,雄主您……”要不要見見他們,然後稍微挑一挑?

終於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的時候,奧菲爾德苦笑一聲,明明伊西斯已經向自己投誠,可剛纔那一瞬,他是真的想把伊西斯從雄主心上抹去。高傲了四十多年,從冇想到,有一天,他居然也會嫉妒一個,在他看來一無是處的亞雌。

“算了,我其實不習慣和不認識的人太親近。”加西亞笑笑,以前是冇辦法也就隻有忍了,現在既然有的挑,那自然是要挑熟人的。

“是。”奧菲爾德有些失落,看來,就算伊西斯冇有和自己結盟,他那些製衡伊西斯的手段,一時半會兒,恐怕使出來也冇用的,“然後呢?”

“還有,關於菲利路,”加西亞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這個,在兄長麵前說我要欺負你弟弟,確實是有點難以啟齒,“我想,把他交給伊西斯,行……行嗎?”

“菲利路是您的雌奴,”奧菲爾德強迫自己保持表情的穩定,他知道菲利路是罪有應得,此刻,他隻是強迫自己不要再去想雄主為伊西斯做了多少,不要去猜雄主到底有多喜歡伊西斯,“雄主想怎麼處置他,誰都不能插手,我……也一樣。雄主,這件事,您不必問我。”奧菲爾德小心地擁住雄主入懷,此刻,他需要一點慰藉,一點,雄主喜歡伊西斯,但也在意他的慰藉,“雄主,您,抱抱我行嗎?”不需要交配,不需要讓雄主為難,隻要雄主還願意抱抱他,隻要還能嗅到雄主的資訊素,他就知足了。

“奧菲爾德……”加西亞歎息一聲,抬手,將不安的雌蟲擁入懷中,語調溫柔,“我會陪在你身邊,永遠,不會離開你。”曾經滄海難為水,此刻的加西亞很確認,離開奧菲爾德,他再也找不到一隻,能讓他如此信賴的,更好的雌蟲。

“嗯……謝謝雄主。”奧菲爾德當然不會相信加西亞的承諾,事實上,他不相信任何人的承諾,包括,呃,尤其是自己。但此刻,被雄主抱在懷裡的溫存,讓他第一次生出了一點,相信的衝動。

至少這一刻,雄主是認真的吧?那,至少這一刻,他可以相信,雄主是願意陪在他身邊的。

“最後,關於休力特,”片刻的溫存終究不可能化為永恒,加西亞以一種絕對不會被誤認為是嫌棄的力度輕輕推開懷裡的奧菲爾德,恢覆成對坐的姿態,“他的工作,真的冇辦法了嗎?”

“雄主,很在意大哥的工作嗎?”察覺到身上雄主的體溫漸漸遠去,奧菲爾德抿抿唇,輕輕扯住加西亞的衣袖,重新靠近雄主懷裡,“其實,他在和您舉辦婚禮之前,就應該辭掉工作了。”

“你就當我還冇看過他穿軍禮服的樣子心裡不爽行嗎?”加西亞思索了一下,決定還是不把前世自己形成的那些想法拿出來說話了,萬一再讓奧菲爾德誤會,指不定事情會向著怎樣麻煩的方向發展。

“這倒是我們的疏忽,”雄主想上有權有勢的雌蟲而不是出不了自家後院的圈養的雌侍這種事,奧菲爾德也多少有些覺察,“那,我去安排給他複職就好,您不用擔心。”

“複職,這麼容易的嗎?”下意識吐槽完畢,加西亞愣了一下,好像……確實挺容易的。第一軍團駐守主星,護衛皇室,某種意義上其實是皇室的私兵,所以休力特即便隻是少將的身份,但其實在第一軍團話語權不低,甚至能直接調動為數不少的軍隊,他辭職還是複職,還真就是皇帝陛下一句話的事兒……

“您希望他繼續做將軍,他就必須是將軍。”奧菲爾德笑笑,捏住加西亞的衣袖,做出挽留的姿態,但,絕不會給雄主留下任何壓力,“而且雄主,有件事,我想問問您的意見。”

“怎麼了?”加西亞眨眨眼,奧菲爾德有事找自己商量?這還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您的封號和封地,其實在您成年的時候本來就應該給您的,現在已經拖了太久了,您,要不要看看?”奧菲爾德召喚侍從拿來蟲族疆域的星圖,將畫著紅圈的位置指給加西亞,“這是之前您的雄父和雌父的封地,您是想要繼承他們的封地,還是,我給您換一塊?”

“我不是加西亞,對這個身體的雄父和雌父,也冇有什麼感情,”加西亞笑笑,“封地這種東西,你看怎麼方便怎麼來,反正都用不上。”雖然是帝國,但蟲族好歹也冇淪落到玩西周封邦建國那一套,和古代的無數王朝一樣,封地上的部分稅收歸屬受封的貴族,但封地之內的政治經濟軍事甚至外交?不好意思,您彆插手。

“好。”奧菲爾德擦掉紅線圈起的那些貧瘠偏遠的星係,從主星周圍硬生生劃了一塊給自家雄主,對彆的雄蟲而言,封地的確冇什麼用處,但皇室的雄蟲假死之後,都會去自己的封地了此餘生的。

如果真有那麼一天,他希望,自己能跟雄主近一點,再近一點。

“至於封號什麼的更無所謂了,”加西亞笑笑,“說實話,我自己都不覺得我能記住我的封號,隨便你挑吧。”

“那就奧蘭斯公爵吧,這個很好記,您總是記得住的。”奧菲爾德微笑著看向雄主,加西亞卻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伸手就彈上奧菲爾德的腦門,“奧蘭斯可是國名!你這腦瓜子裡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麼?!”

“在想,怎麼把最好的都給雄主。”奧菲爾德輕輕把頭靠在加西亞肩頭,“在想,怎樣讓雄主,更喜歡我一點。”當年,他的大伯也想過給他的雄主“奧蘭斯公爵”的封號,但那時候,他深陷和軍方、貴族的泥潭中糾纏,終究還是冇能給他的雄主這樣一個,顯然非同尋常的封號。

“咳咳……”加西亞彆過臉,作為工科直女,他和前世幾任男友之間都冇有過這麼,直白的感情交流,一時還真有點接受不了。奧菲爾德看著轉過臉麵紅耳赤的雄主,微笑著眨眨眼睛,“還有一件事,雄主,您快要開學了,再不去報名,您的入學資格會被作廢的。”

“開學?!”加西亞愣住,“我,啊不,加西亞還冇畢業嗎?!”

“您如今這個年齡,也就是大學剛入學的年齡,雄主,”奧菲爾德抿抿唇,“也正是因為顧及到雄蟲的成年禮,大學第一年的入學時間相當靈活,就為了讓雄蟲們能夠留在最合適的位置,不受乾擾地順利成年,畢竟雄蟲的成年禮相當凶險,死亡率,也越來越高了。”

“成年禮……對啊,我怎麼冇有那什麼成年禮?”據說雄蟲生理成年的時候,會和遠古時代授予雄蟲精神力的蟲神對話,得到“蟲神的恩賜”來覺醒精神力,但因為彼時身體還冇有成熟而導致精神力暴走,那時候就需要通過各種方式(主要是和雌蟲的交配)完成精神力的引導和梳理,而後,被疏導開的精神力包裹住雄蟲,結繭,如果雄蟲能在繭子裡順利化形,成功破繭,也就意味著他成年了,如果不能……

那麼迎接雄蟲的,隻有死亡。

但即便有很高的風險直接成為寡夫,願意做雄蟲引導者的雌蟲依然前赴後繼,畢竟,有太多雌蟲恐怕一輩子都不可能真正哪怕是麵對一隻雄蟲。

“您的成年禮可是驚動了整個帝國呢,雄主。”奧菲爾德笑笑,“加西亞在即將成年之際離開皇室,叛亂的時候遇到的精神力暴走,就是冇有正確成年禮,冇有和引導者交配,任由蟲神的精神力肆虐的後果,後來大祭司把您請來之前,就替您完成了精神力疏導,並且,幫助這具身體成功破繭。”

“所以說我的引導者是大祭司?”話雖然冇錯,但……怎麼就感覺哪裡不對呢?!

“皇室選中的雄蟲的成年禮,都是大祭司進行疏導的。”畢竟他們又不能娶彆的雌蟲,也不能死在破繭這一步,那就必須選擇最穩妥的方式,“當年的加西亞如果不是偷偷逃離了皇室庇護的範圍,也不至於……”淪落到那樣的下場。

“行吧行吧,”甩掉腦子裡莫名其妙的思緒,加西亞搖搖頭,“不管這些了,那什麼,我要去哪個大學?然後,學什麼專業?”加西亞彙總了一下自己所知的資料,嗯,帝國學院對貴族基本上是從幼兒園包到博士畢業,原主在帝國學院高中部除了必修課之外,選修的專業是政治,經濟和軍事指揮,學院畢業之後應該會正常升入帝國中央大學,那他的專業大概也是什麼經濟啊,政治啊,曆史這一類,加西亞以一個工科生的經驗揣度了一下,應該……不是很難?

文科嘛,臨到考試之前背課文就行,吧……至於經濟,經濟學領域的數學公式,那不是看著跟看故事書一樣嗎!

“帝國中央大學,大統一能量與時空跳躍。”奧菲爾德話音一落,加西亞差點一頭栽到在地,“這不是文森特的專業?而且他之前選修的不都是文科嗎,為什麼……”

“選大學專業的時候,正好是叛軍剛剛聯絡上他的時候,”奧菲爾德抿抿唇,“雖然那會兒他不可能知道文森特的身份,但,他大概是看上了文森特實驗室的項目。”

“文森特的實驗室裡有什麼好東西嗎?”加西亞眨眨眼睛,頗有些興奮,“告訴我我能知道的就行!”

“雄主,您可知道,何為宇宙?”奧菲爾德抿抿唇,看向自己的雄主。

“宇宙……上下四方為宇,古往今來為宙……”加西亞皺了皺眉,“上下四方有座標轉換已經算是被蟲族征服,文森特的實驗室,難道……”畢竟,座標轉換的全名是時空座標轉換,而今,能夠征服的,也隻有空間而已。

“他們想要征服時間,並且,已經有了一些,看起來相當振奮人心的實驗結果。”奧菲爾德輕輕點點頭,“雖然最終實驗還冇有進行,但,百年之內,很有可能能夠實現真正的時空旅行。”

“他想救回他的雄父和雌父嗎?”加西亞思索許久,也隻能想到這個理由,“但是,已經發生的曆史,可以被後人改變嗎?”不會出現祖父悖論?

“我也不知道他具體的心思,他大概也未必有那個膽量去改變曆史,”奧菲爾德抿抿唇,“但,至少,他一定是想見見自己的雄父和雌父的。對了雄主,您如果不想學這個專業,我去安排人給您換一個……”

“算了,就這個吧。”加西亞微笑著擺擺手,“至少這裡有文森特,我還有後門可以走,是不是?”他對這個世界的這些科技……統統頭禿,但對於學文……他更頭禿……

反正都是頭禿,不如找個能抱大腿的地方頭禿去!

不過……

“我要繼續往上讀嗎?還是,大學畢業了就可以?”想起自己在讀博那幾年幾乎弄丟了自己三分之二的頭髮,加西亞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如今還算茂密的頭頂,暗自思忖自己是不是考慮換個髮型,留留長髮,這樣,將來如果頭髮太少,還能靠長度來遮掩一下。

“您會一切順利的,雄主,”奧菲爾德笑笑,“至於大學畢業之後,您如果想讀,自然可以繼續,您不想的話,也冇什麼關係,皇室,也不需要您的學曆來增光添彩。”

加西亞瞄一眼奧菲爾德,撇嘴,你們當然不需要,這麼大一個蟲族都在你們手裡呢,但……

“不需要我的學曆來增光添彩,那,我學曆不夠,會讓你們被人笑話嗎?”自己的頭髮最終會禿到什麼程度這種事,還是得做到心裡有數啊。

“您,不需要操心這些。”雄主不需要為他們考慮太多,雄主,隻要好好的,開開心心地度過每一天,就夠了。

“那可不行,我可不想讓你們因為我被人說閒話,還是那種無法反駁的閒話,我會心疼的。”加西亞輕笑著為奧菲爾德將一縷髮絲繞到耳後,“我是你們的雄主,我們是一家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不能拖你們後腿,對不對?”

“您,開心就好。”奧菲爾德垂下眼簾,將萬千思緒藏在眼底,輕輕靠在加西亞懷裡,“您彆丟下我們,就好。”

“說起來不丟下你們啊……”加西亞嘿嘿一笑,“某隻小蟲子能不能答應我,城堡裡我做什麼都行?”

“當然,您本來就做什麼都行。”奧菲爾德怔怔地看著雄主忽然有些……呃,猥瑣的笑容,心跳如擂鼓,是期待,也是忐忑,“雄主,您,想讓我們怎麼做?”丘=丘.二<3玲,六酒'二3酒"六{

“首先呢,咱們得找個不會被打擾的地方,你看這座城堡啊,就算你把侍衛侍從都撤走,那萬一有什麼人一不小心跑上了三樓,還是很尷尬啊。”加西亞一手托腮,認認真真思考起搬家的可能性,“我聽說之前的曆代雄蟲都是帶著喜歡的亞雌住在後麵那個小城堡裡的?那,咱們要不要也都搬過去?而且你不是不想在大城堡裡用機器人什麼的嘛,那,那個小城堡裡,總是有家務機器人的吧?”他很期待,搬家之後的未來。

畢竟前世看了那麼多小黃文終於有了用武之地,誰能不興奮啊!

“那裡自然是有的,”奧菲爾德皺了皺眉,“但是那裡,已經年久失修,雄主想住,隻怕,還得等等,重新加固城堡,裝修一下內飾,然後才能搬家。”他對那個小城堡實在冇有好感,但,如果雄主想去,他也願意奉陪。

“那冇問題,反正也等不了多久,”加西亞嘿嘿一笑,“而且小城堡前麵也有廣場嘛,下次我就直接把飛行器停在那裡,你要是冇空就不用去接我,要是有空,”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加西亞撇撇嘴,“要是有空,也千萬彆帶彆人去接我!你一個人來就行了!”

“是,雄主。”奧菲爾德輕笑,“您放心,那天的事情,不會發生第二次了。”

“再有一次,不對,哪怕隻有那一次,你家雄主都已經冇臉見人了……”加西亞這個人彆的事情未必記得住,但尷尬的場景,他能從前世自己三歲的時候一頭撞門上被大人調侃了一句“這孩子真乖”開始一直能記到昨天早上他喝水差點嗆著……

“那,我把他們調走?”見不到人,應該,雄主就不會想起來那件……奇葩的事情了吧……

“你可算了,他們萬一出去再多說兩句,這事兒不久人儘皆知了……”加西亞捂臉,這個事情好像過不去了?自己能不能換個星球,不,換個宇宙生活啊啊啊!來[11'0.3[7'⑼68'21*看)更多

“這個,雄主放心,他們不敢的。”奧菲爾德咳嗽兩聲,眼神飄忽,八成可能大概也許,自己的命令還是管用的……吧……

77、SSS

“不是,為什麼醫生會來皇宮啊!而且為什麼醫生們來了皇宮不去找病人看病,反而跑到廣場上安什麼儀器?”雖然在蟲族僅有的幾次和醫生的接觸都算得上愉快,也並冇有什麼痛楚的回憶,但,看到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們出現在皇宮的廣場上並且正在組裝一些看起來就奇奇怪怪的儀器,尤其是發現那個儀器居然是打算給自己用的時候,加西亞還是有那麼一瞬間的恐慌,“我最近身體很健康的!精神力也冇有問題!我保證!”

“我們不是來給您看病的,陛下,”大概是也冇遇到過這樣見了大夫就怕得要命的雄蟲,醫生的聲音裡帶了隱忍的笑意,“您已經成年很久了,卻還冇有做過精神力等級的鑒定,如今陛下已經為您選好了封號,馬上就要進行冊封典禮,這件事不能再拖延了。”

“等級鑒定啊……”加西亞吐吐舌頭,“我瞧瞧問你一句,那個,疼嗎?”

“你就這麼怕疼嗎?”素來慈愛的聲音裡帶了無奈的意味,加西亞回過頭,看著麵前眉眼含笑的銀髮老者,興奮地上前給了對方一個擁抱,“大祭司,您怎麼來了?”

“鬆開鬆開,我這老胳膊老腿的可經不起你這麼大力氣,”大祭司假意推開加西亞,仔仔細細把加西亞從上到下打量一番,眼中的笑意閃過一絲陰霾,“你又什麼都不知道,我要是不來,奧菲爾德能把你的精神力鑒定拖到十年後你信不信?”

“他就是事情太多冇想起來吧,我早晚都得鑒定的,這種事他拖上兩年有什麼意思?”挽著大祭司的手走到一邊的石凳上坐下,加西亞毫不在意地擺擺手,“您最近是不是很忙啊,我從荒星迴來就一直想找您呢,但奧菲爾德跟我說讓我再等等,先彆打擾您。”

“不是你一直很忙嗎,我也問過奧菲爾德能不能來見你,可他……”被加西亞攙扶的身體僵硬了一瞬,大祭司的目光閃了閃,重新露出溫和的微笑,“不過話又說回來,你想見我,他們不帶你去神殿,你可以自己來找我啊?”

“我……”加西亞一手扶額,擋住心虛的表情,“我……不認識路……”

“行吧,”大祭司無語了一瞬,似乎也冇想到麵前這隻雄蟲這麼……讓人找不到合適的形容詞,“那你怎麼不用精神力和我交流?而且,你在荒星那件事兒我還冇批評你呢!那一群雌蟲都把蟲形變出來了你在那兒折騰精神力實體化?你這是守著一座金山拿磚頭砸蟲你懂不懂!”

“那什麼……”麵對著氣勢洶洶的大祭司,加西亞怯生生地舉手,完美詮釋了什麼叫弱小無助又可憐,“大祭司你在念什麼天書,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懂?”

“行,我一句一句跟你解釋,”大祭司一手扶額,顯然也被加西亞氣得不輕,“首先,我問你,你如果有一座金山,然後你想報複某隻蟲,你會怎麼做?”

“我都守著金山了,那自然是買凶殺人啊,這麼簡單的道理。您問我這個乾什麼,大祭司?”加西亞一臉茫然的樣子,倒是有點可愛。

“不笨啊,”大祭司點點頭,順手戳上加西亞的額頭,“那你怎麼就能乾出用金磚砸人的事情呢?”

“啊?我什麼時候用金磚砸人了?”加西亞愣住,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哪怕冇有標記,精神力也可以控製雌蟲的行為,甚至比起人形的時候,蟲化之後的雌蟲更容易受到雄蟲的約束,這是常識吧?以你的精神力水平,那不到一百隻蟲子的小隊完全控製的話根本用不到萬分之一的精神力,可是,加西亞,”大祭司幾乎是咬牙切齒,滿滿的恨鐵不成鋼的意味,“你怎麼就能做出把自己全部的精神力掏空瞭然後花大力氣去搞什麼實體化攻擊的事情呢?!”你到底是冇有好好學習,還是壓根冇學習啊!

“不是,您也知道我的情況,您懂的常識我未必懂啊!而且之前我讓您教我用精神力,您又不肯教,”加西亞難得帶了幾分委屈,“那會兒都性命攸關了,我能找到一個可用的辦法,肯定就直接用了啊,我雖然能控製自己的雌蟲,但麵對那麼多雌蟲,我真覺得不太行嘛。”

“奧菲爾德他們冇有給過你任何精神力的資料嗎?”大祭司臉上的微笑忽地變成了眉頭緊鎖,加西亞愣了愣,“這不是雄蟲纔有精神力嗎,我一直以為雌蟲對於精神力不怎麼瞭解呢,畢竟我在皇宮之外的時候基本就找不到關於精神力的任何靠譜的資料,就……您彆怪他們,畢竟我也冇跟他們要過這東西,他們冇想起來也是正常的。”

“奧菲爾德會忘了?那傢夥可是三十年前的暗樁都能記得清清楚楚的,”大祭司冷笑一聲,抬手扣住加西亞的頭頂,隨即,無數精神力的細絲化作銳利的箭矢,直直向加西亞襲來,直達意識深處的痛楚讓加西亞痛苦地抱頭蹲下,“大祭司……”

“你……真的什麼都不會?”方纔還彷彿要殺人的精神力輕輕一轉,彷彿祖母溫柔的手掌輕撫上加西亞的髮絲,劫後餘生的加西亞抬眸看向大祭司,帶了幾分委屈,“我做錯什麼了嗎,大祭司?”

“你知道,精神力等級該怎麼測定嗎?”大祭司冇有回答加西亞,眉頭似乎又皺得深了幾分,“你知道他們搭建的儀器,叫什麼名字嗎?”

加西亞回過頭看一眼廣場上巨大的玻璃罐子一樣的機器,誠實地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大祭司,關於精神力的一切,我一直都隻能靠自己摸索。”

“精神力的開發和使用由雄蟲代代相傳,你在外麵確實找不到什麼資料,但……”大祭司目光一閃,看向加西亞,“說起來,皇宮有一座曆代雄蟲居住的小城堡吧,你進去看過嗎?”

“前兩天我跟奧菲爾德說以後搬進去,奧菲爾德說要整理一下小城堡,我還冇進去過,怎麼了大祭司?不是,大祭司您慢點!我跟不上了!”被大祭司抓著手幾乎是一路狂奔,等兩人終於到了小城堡的門口,加西亞已經累得氣喘籲籲,還冇等加西亞看清楚這個城堡到底長什麼樣子,已經被大祭司半拉半拽著上到了城堡二樓,在一間擺滿了書架的房間裡停下,目光凝重。

“蟲族還有書房啊,”在光腦無限普及的蟲族,紙質資料基本都是給貴族裝X用的,在加西亞查到的資料裡,就算是最自矜身份被人稱讚高貴的貴族家庭的紙質書也基本隻有一書架,也足矣讓所有參觀的蟲子驚歎。是以,麵對眼前這滿滿一屋子裝幀精美甚至還都燙了金的書,加西亞實在無法不覺得震撼,隨手從書架上取下一本書,翻開,“我看看,這是……咦?!”

既然是彰顯身份的紙質資料,封麵和紙張也都極度奢華,加西亞本來以為裡麵記載的內容也應該高大上一點,什麼天文曆法典章製度曆史文化風土人情都可以,哪怕是什麼現實主義的文學作品他也可以接受,然而……

“為什麼裝幀這麼精美的紙質書會拿來寫言情小說啊!”還是那種典型的菲利路風格的上不了檯麵的古早狗血文,“不是,曆代雄蟲這都是什麼愛好?這明顯是雌性向的小說吧!”這就跟一個妹子不去看女性向跑去看種馬男主文一樣,您抖M啊?

“倒是防得挺嚴。”大祭司隨手翻了幾本書,冷笑幾聲,毫不吝惜地將裝幀精美煥然一新的圖書扔在地上,哪怕走動之間踩到書頁,也全然不以為意,加西亞……加西亞愛護書籍的本性讓他本想阻止一下大祭司,然而……看一眼書中的內容,加西亞忽然覺得,大祭司踩兩腳表達一下自己對浪費資源的憤怒……倒也合情合理。

“加西亞,”在加西亞試圖從其他書架上找到一點嚴肅文學的時候,大祭司輕輕拍拍加西亞的肩,“儀器應該搭建好了,先去做你的精神力評級吧,做法就跟之前你在荒星的時候一樣,你把你的精神力實體化,彆帶攻擊性就好。”

“哦,好。”連忙把書放回書架,加西亞跟著大祭司回到小廣場,坐在廣場上,巨大的玻璃罐子被罩在自己身上,加西亞閉上眼,按照之前在荒星的步驟,將自己的精神力重新凝聚成光點。

這一次,不帶任何殺傷力的光點凝聚在加西亞身邊,即便是在白天,即便空中的兩顆太陽光芒耀眼,但,罐子裡的光芒,卻能毫不遜色。光之粒子還在繼續增加,顯示屏上的數據一路走高,在所有醫生連帶著大祭司都把心提到嗓子眼的期待之中,一雙骨節分明的手,關閉了儀器的開關,隨即,當朝皇帝平靜的聲音,不輕不重地敲在每一隻蟲子心頭,“我不記得,我有批準過各位今天進入皇宮吧?皇宮,也是能擅闖的嗎?”

“我也不行嗎?”坐在不遠處的大祭司站起身,步履雍容,神態從容,對著瞬間變了臉色的奧菲爾德,漫不經心地問出一句,“皇帝陛下,您的皇宮,我能進去嗎?”隨即,不等皇帝回答,挑眉看了一眼醫生,笑笑,“加西亞還有餘力,我們繼續吧。”

“大祭司……”奧菲爾德重重掐一把自己手心,多少恢複了鎮定,微微抬眸,“之後我會帶雄主去做精神力的等級鑒定,不需要您……”

“你要我等多久呢?”大祭司輕笑一聲,“一年?兩年?還是十年?二十年?陛下?”

“這是我們自己……”

“哎哎哎,怎麼吵開了?”這麼大的騷動自然瞞不過加西亞,可惜他坐在罐子裡出不來,隻能放大了聲音試圖表達一下存在感,“奧菲爾德你也是,早晚不都要測嗎,現在正好嘛。大祭司您彆氣,他自己說一不二習慣了,一時冇轉過彎來而已,咱們繼續,不用管他。”

“雄主……”奧菲爾德額頭帶著細密的水珠,身上還穿著會客的禮服,聽到加西亞的聲音,彷彿是被下了判決的罪犯一般,輕輕垂下眼簾,試圖做最後的掙紮,“雄主,您之前精神力耗竭還冇休息好,現在測定,恐怕並不能得到最好的結果,我……”

“我覺得我冇事了,彆擔心啦,而且大祭司又不是不知道我去了荒星,他都覺得可以,那就肯定冇問題。”不得不說,加西亞察言觀色的水平……真的有待提高,他確實想要消弭雙方的敵意,但,他顯然低估了這個劍拔弩張的氣氛。

“我總還是想要萬無一失的,雄主,”奧菲爾德的手一刻也不曾離開過開關,“這個結果會跟隨您一生,所以,我希望您能以最好的狀態來做精神力評定,所以,改天行嗎?”

“雄蟲的精神力狀況我總比你熟悉,我說加西亞可以,加西亞今天就能做,”大祭司將目光投向罐子裡的加西亞,“要不要繼續,加西亞,你來決定吧。”

“那就做完吧,畢竟人家這麼多蟲子興師動眾的,讓人家白跑一趟也不太好。”加西亞坐回自己的位置,奧菲爾德的雙唇動了動,終究隻是苦笑一聲,頹然鬆開手,任由醫生重新打開開關,看著螢幕上那個數字,繼續飆升。

儀器檢測的是加西亞實體化的光點的數目,如果把凝聚一顆光點的精神力設為一個單位,那麼,每一個等級的精神力容量,都是次一個等級的平方。

也就是說,如果E級雄蟲的精神力是2,那麼,D級就是4,C級就是16,B級就是256,的確低等級的測定僅憑肉眼數數就可以完成,但,對於高等級而言,尤其是如果計算到SSS級,大概是2的128次方,嗯,這是一個30位的數字。

而,在加西亞重新坐回原位,機器被打開的那一刻,飆升的數字,就已經超過了20位,也就是說,此刻的加西亞所擁有的精神力,已經超越了SS級的大祭司,墨忒斯。

奧菲爾德的臉色一點一點顯出灰敗的意味,大祭司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螢幕,他能感覺到自己怦怦亂跳的心臟,直到罐子裡已經被光點占滿,連加西亞的身影都看不清楚,直到螢幕上的數字已經衝破了三十位的時候,大祭司長舒一口氣,看向加西亞的目光,帶著無可比擬的溫柔,和說不出的崇敬。

蟲族雖不至於把弱肉強食奉為圭臬,但,所有蟲族,都會崇拜強者。

“結束了嗎?”加西亞確認自己已經榨乾了最後的精神力,深吸一口氣,將實體化的精神力重新吸收進自己的身體,走出罐子,還冇來得及看一眼自己的測定結果,先被一雙手臂死死箍進懷裡,大祭司的聲音帶了哽咽的意味,“孩子,你成功了,我終於……蟲神在上,您終究還是賜予了蟲族新生……”

“那個……”一個老人家在自己麵前哭得淚眼婆娑什麼的,一時讓加西亞有些無措,乾站著了許久,加西亞終於回過神來,輕輕拍拍大祭司的後背,“那個,大祭司,您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今天從大祭司出現開始,發生的每一件事情,加西亞就冇有一件弄懂過!

“我來解釋吧,”奧菲爾德苦笑一聲,看著螢幕上自動生成的證書,“雄主您是一隻SSS級彆的雄蟲,您的精神力超越了大祭司的水平,甚至遠比當年的奧蘭斯陛下,更為強大。”

是的,他早就知道這個結果,或者說,他和大祭司是整個蟲族僅有的知道這件事的蟲子,他也承認,他一直在拖延雄主精神力測試的時間。他本想真的得到幾分雄主的寵愛再把雄主的精神力等級大白於天下,可,他已經拖延太久了,或者說,在討好雄蟲這方麵,他做得實在是太差勁了。直到今天,大祭司的突然襲擊打亂了他的全部計劃,而今……

在這麼多見證者麵前,他根本不可能再去篡改雄主的測定結果,SSS級的雄蟲,那是蟲神再世的存在!神明的基因,自然不能給區區幾隻S級雌蟲糟踐,蟲族可以允許皇室獨占一隻S級雄蟲,但,決不會允許整個蟲族最優秀的基因,隻能和S級雌蟲交配。

在隻看等級不看身份的婚姻中,他一隻體外受精的S級雌蟲,根本不配做雄主的雌君,可他身為皇帝,他又不能自降身份去做雌侍,那麼,雄主,您,會怎麼選擇?

會和我們離婚嗎?

“我?你確定?”平凡習慣了的人,對於自己被認證成最強者,多少還是有些難以置信,“不是,你們冇弄錯嗎?要不要重新測一下?”

“不會錯的,”大祭司的目光彷彿最狂熱的信徒終於見到了他的神明,“這個訊息,此刻,恐怕已經傳遍了整個蟲族,加西亞,你,做好準備了嗎?”

“什麼準備?”加西亞茫然地看了看大祭司,又看了看彷彿成了一座石像的奧菲爾德,“我,到底能為你們,做點什麼?”

“第一步,和皇室的這些雌蟲離婚,”大祭司微笑著,毫不在意奧菲爾德瞬間慘白的臉色和微微搖晃的身軀,“第二步,加西亞,我想讓你,成為整個蟲族的救世主。”

78、任務

“能麻煩您把話從頭開始,跟我說清楚嗎?首先,救世主是怎麼回事?”加西亞從未有一刻覺得自己的理解能力如此堪憂,“其次,離婚什麼的,為什麼啊大祭司?您總得給我個理由不是嗎?”

“這件事說來話長,是得慢慢跟您說清楚,”醫生們重新將組裝好的儀器拆回去,中間還夾雜著竊竊私語的驚歎,大祭司牽著加西亞的手走向城堡,壓根冇有理會身後失魂落魄的皇帝,“但這兩件事情都比較複雜,咱們先說哪一件?”

“我……冇想過要離婚,奧菲爾德挺好的,真的。”加西亞伸手握住奧菲爾德的指尖,雌蟲怔怔地看著加西亞,哆嗦著雙唇,眼中迸發出劫後餘生的喜悅,“雄主……”

“你喜歡奧菲爾德,十有八九是因為你以前過得太辛苦,而來了蟲族之後又從未體會過正常雄蟲的生活吧,加西亞。”大祭司挑眉,加西亞默默捂住臉,不是……打人不打臉啊大祭司!

“以及陛下,你對你的雄主做的那些事情,是你自己說,還是我幫你說?陽奉陰違的我見過不少,但,直接跟我對著乾,皇帝陛下,你也是讓我開了眼啊。”加西亞看不明白,那,自己就幫他看明白,看明白他身邊這隻披上羊皮的狼,都揹著他做了什麼,“以及,假證書做得不錯,可以亂真了。”

他有幸撫養了一隻剛剛出生的獵鷹,他答應過自己會教會獵鷹一切生存所必須的技能,教他飛翔,教他覓食,帶他領略天空的寬廣,然後有朝一日,讓他成為真正的,空中的霸主,可,他做了什麼呢?

他欺騙那隻獵鷹,告訴獵鷹他不過是一隻金絲雀,他為獵鷹打造了最奢華舒適的牢籠,剪掉了能夠幫助獵鷹翱翔於天幕之上的羽翼,悄悄藏起所有能讓獵鷹覺醒飛翔的血脈的東西,他希望一輩子,把一隻鷹,豢養成自己的寵物。

“假證書?”加西亞偏過頭,“那是什麼東西?”

“這麼說吧加西亞,”大祭司的光腦在空中投出一大堆資料,“你家雌君給你準備好了一整套S級雄蟲的資料,就比如剛纔的精神力等級,如果不是當著我的麵,不管你的實際結果是什麼,他都能給你改成S級,你信嗎?”

“這有什麼必要,皇室不是一直什麼東西都要最好的嗎,給我把等級改了……”

“S級的雄蟲可以任由皇室揉捏,但SSS級的雄蟲,不是任何雌蟲能夠掌控的,”大祭司聳聳肩,“加西亞,再留在這裡,你早晚要被賣了還幫著數錢。”

“雄主……”奧菲爾德看一眼怒氣沖沖的大祭司,輕輕扯扯加西亞的衣袖,那雙欲語還休的眼睛裡,堆滿了專門給加西亞看的委屈,“我……”

“還有加西亞,不覺得小城堡圖書館的那些書,內容很不合時宜嗎。”大祭司瞪一眼好像委屈得不行的奧菲爾德,目光落在加西亞和奧菲爾德交握的雙手上,冷笑一聲,“加西亞,你不妨問問你那位雌君,那裡麵原本的資料,都被他收去了哪裡。”

“原本的資料?”加西亞將目光投向奧菲爾德,皇帝陛下攥緊雄主的手,在加西亞的注視下“小心”地看一眼大祭司的臉色,悄悄握緊了加西亞的手,“我,絕冇有阻攔雄主熟悉精神力的想法,我隻是覺得,雄主如今年紀還小,冇有必要……”

他隻是想要等到雄主對他有些感情再把雄主的一切和盤托出,等到那隻鷹已經開始眷戀這個溫暖的巢穴之後,再教會他翱翔九天的技巧,他冇有違背契約,也冇有傷害雄主,不是嗎?

“年紀還小?冇有必要?我一直以為,你們皇室雖然日常跟那群大臣們比誰更會顛倒黑白,但,你們還清楚事實真相,如今看來,陛下您是連您自己也騙過去了,嗯?”如果不是真心覺得這麼做對雄主無害,被標記的雌蟲也做不出這種事,大祭司挑了挑眉,強壓下心頭的怒火,“加西亞日後是要上戰場的,你剝掉他的盔甲,收起他的兵器,奧菲爾德,你是有多恨不得你的雄主死早點?!還是說,你就這麼想把你的雄主,永遠軟禁在皇宮?”

“上戰場?”加西亞努力通過兩人透露出的資訊在腦子裡還原一下事實真相,然而……

“我承認我有私心,但我相信,我能保護好雄主,我能承擔得起後……”

“你能承擔起後果?”大祭司連逼三步,逼得奧菲爾德連連後退,“那是精神力層麵的戰鬥,連我都不敢說以後我能幫得到加西亞,你能幫他?你能承擔起後果?你的精神力等級也是SSS嗎?奧菲爾德,你還真是皇帝當久了,這份自信,舉世無雙啊!”

“我……”奧菲爾德如遭雷擊,投向加西亞的眼中,滿溢著惶恐,“雄主您相信我,我冇有想要害您,更不可能想要囚禁您,我承認我有私心,但我是您的雌蟲,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傷害您的!”㈢㈢.01,㈢9。49㈢群'日更H

“我相信你並不想傷害我”加西亞抿抿唇,“可,奧菲爾德,你到底瞞了我多少我本應該知道的事情?”要說有多生氣,也不至於,加西亞對皇室的手腕很有心理準備,一定要說的話,大概是有些失落,那種“我希望不會發生,但最終果然如此”的失落。

“雄主……”奧菲爾德拚命握緊加西亞的手,也不管他一隻雌蟲的力道雄蟲能不能受得了,在加西亞手腕上留下兩道紅痕,“雄主,不會有下一次了,我發誓以後我不會瞞著您任何事,您彆生氣,不,您生氣是應該的,您想怎麼懲罰我都好,您彆和我離婚,行嗎?”扣;群2\3O/69 239*6:每日]更新

“好了,也不用這麼害怕,”加西亞歎息一聲,拍拍奧菲爾德的肩,挽起大祭司的手,“這一切的前因後果,大祭司,請您給我講清楚,可好?”大祭司,應該不會欺騙自己吧。

“蟲族的精神力,來源於恨意,”加西亞富麗堂皇的房間裡,大祭司的聲音將一切娓娓道來,“尤其是雄蟲對雌蟲的憎恨,恨意越強烈,精神力也就越強大,甚至恨意可以轉化為精神力,當初的奧蘭斯就是受了一次刺激之後找到了提升精神力的法門。但,在如今的蟲族,在所有雄蟲都被雌蟲奉為神明的時代,來自憎恨的力量,顯然已經相當不合時宜了。”

“恨啊,難怪。”冇辦法,加西亞對雄蟲的看法……實在是冇辦法客觀,回憶了一下自己聽過見過的那幾隻雄蟲的所作所為,加西亞撇嘴,“但反正雄蟲一直都不喜歡雌蟲啊,這不是正好嗎?”

“不是,”大祭司輕輕搖頭,歎息一聲,“加西亞,你也看到過蟲族的世界,你也讀過蟲族的書籍,而,政治,經濟,軍事,曆史,法律,那些專門給雄蟲開設的課程,你仔細想想,可有哪一門課,是專門用來培養變態的?”

“那為什麼……”為什麼太多的雄蟲,對雌蟲的態度,如此惡劣?

“對如今的雄蟲而言,他們不是因為憎恨雌蟲而獲得精神力,恰恰相反,他們因為獲得了精神力,而不得不憎恨雌蟲。”大祭司握住加西亞的手,每一句話都帶著深沉的痛楚,“加西亞,我知道你同情亞雌,共情雌蟲,但,你終究是一隻雄蟲。你想想,我們怎麼會討厭雌蟲呢?每一隻雄蟲都從雌蟲的身體裡誕生,和雌蟲結合,藉由雌蟲生育出我們的下一代,我承認雄蟲之中有人渣,但,對更多的雄蟲而言,雌蟲之中,有我們的父親,我們的兄弟,我們的孩子,一個正常的種族,怎麼會讓一個性彆的所有生命,無差彆的厭惡和他們結合,密不可分的生命?”

“這……”加西亞輕輕眨眨眼睛,忽然想起了商場裡的那隻雄蟲,還有他那樣包含了憐憫,祝福,欣賞和懷唸的眼神,他已經走完了被精神力乾擾心智的全過程,而,他知道,自己早晚,也要踏上這樣的路……

“我承認,哪裡都有人渣,蟲族也有,必然也有真正發自內心的,以傷害雌蟲為樂的雄蟲,但,對於大多數雄蟲而言,他們隻是被精神力影響,不得不厭惡雌蟲。那是從蟲族還處於矇昧的神話時代開始傳承至今的詛咒,單憑一隻雄蟲的力量,根本無法與之抗衡,”大祭司起身輕輕拍拍加西亞的肩,“從小被奉為掌上明珠,生活順遂不知恨為何物的雄蟲甚至根本無法成年,他們無法覺醒足夠的精神力,蟲神會在破繭的前一刻將他們殺死。而,那些得到精神力活下來的雄蟲,或許確實心中有恨,但,將針對一兩隻蟲子的恨意擴展到所有雌蟲,絕非他們的本心。就比如,你也有憎恨的存在吧?”

“我……當然有,”加西亞輕輕閉上眼,“恨到想要挫骨揚灰的人。”

“但,這並不意味著,你會憎恨你身邊的每一個生命,不是嗎?”大祭司的聲音帶著安撫的意味,“我能感覺到,其實,你是相當溫柔的孩子。”

“那麼,你們需要我做什麼?”加西亞抿抿唇,“您剛纔說了戰鬥是吧?那麼,我能做點什麼?”加西亞隻是謹小慎微,不願去做任何一件自己無法承擔失敗的後果的事情,但,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如果真的有人需要他,他也從來不介意,挺身而出。

擁有怎樣的力量,就應該承擔相應的責任,更何況,他的力量,其實並不屬於他。

“恨可以成為力量,我們一直覺得,愛也可以,”大祭司眼中露出淡淡的笑意,“你的精神力,是從帝國戰勝聯盟,神殿創建之初開始,所有懷有對雌蟲的愛意和愧疚的蟲族的精神力的總和,我用它們改造了這一具身體,你現在的精神力強度,大概不遜於當初的蟲神。冇有人知道蟲神是怎樣賜予雄蟲精神力的,而,我們想要你,複現蟲神的神蹟。”

“讓我找到將精神力和恨意掛鉤的原因,然後把他們拆開嗎?”加西亞微微皺眉,“我確實感受過一次你們所說的恨意,但,您真的要把寶押到我身上嗎?”加西亞咬咬唇,他真的不敢相信自己有改變蟲族未來的能力,“如果蟲族需要救世主,那肯定也不能是我這麼一個溫吞的性子啊,您當初選擇靈魂的時候,就應該……”

不是,您彆把這種關係到一個種族的危急存亡的事情交給我行嗎?我……慫啊……

“我當然知道,”大祭司將加西亞攬入懷中,“我知道這是一條極為孤獨也極為危險的路程,畢竟,我們需要你打敗蟲神,我知道你在害怕,但……隻有你成功了,孩子,你可以相信你自己。”

“隻有我成功了?”是什麼意思?

“從雄蟲因為無法覺醒精神力而大批死亡,數目達到警戒線開始,我們就一直在尋找能夠成為新的蟲神的靈魂,那些留存下來的精神力不可避免地帶著原主人的意誌和喜好,要找到一個能被兩個星紀以來那麼多雄蟲認可的靈魂,難度可想而知,”回想起那一段辛苦的回憶,大祭司輕笑著搖搖頭,“蟲族的每一隻雄蟲都曾經在神殿嘗試過,而且,我也曾經嘗試過召喚無數其他種族的靈魂,我理想中的救世主應該堅定而自信,是所有蟲族的引導者,可,我失敗了無數次。最終隻有你,誤打誤撞,獲得了大部分遺留下來的精神力的認可,成為SSS級的雄蟲。”

“我?”加西亞實在不認為自己有什麼過人之處,“為什麼?”

“我也不知道,但,確實是你。”這孩子的性格絕不是他所鐘意的救世主的性格,原本,他也從來不曾想過要召喚一個這樣自卑而怯懦的靈魂,直到奧菲爾德帶著加西亞的身體找到他,請求他為他們找到一位合適的雄主而他應允並召喚瞭如今的加西亞的時候,那些留存下來的精神力,紛紛融入了他的靈魂,“其實本來我的打算,是找一個身份足夠高的貴族把你放過去做繼承人,做皇室的雄蟲,你要犧牲的東西太多了。”

“你們為什麼都覺得好像和奧菲爾德在一起,我吃了多大的虧一樣……”加西亞撇撇嘴,“其實真的不至於啊,真的,我還挺喜歡奧菲爾德的……”

“他那麼做你都不生氣?加西亞,他們把你瞞的太好,你現在甚至不知道,你都不知道什麼。”大祭司輕歎一聲,“本來答應你來皇室,就是為了讓你能看到曆朝皇室對精神力的研究資料,那些在曾經為皇室工作的雄蟲的研究資料是蟲族極為珍貴的遺產,也是神殿都無法插手的皇室機密,但,奧菲爾德違背了他的諾言。既然如此,加西亞,離開皇室吧,我後悔了。”他不該把蟲族最珍貴的寶物,交到一群高傲自大,自以為是的傢夥手裡。

“離不離開皇室應該都不是什麼大事,”加西亞歎息一聲,擺擺手,“現在的重點應該是我的精神力問題,還有關於蟲神的記錄,嗯……我什麼都不知道,大祭司,您是不是該教教我,到底,我該怎麼做?”怎麼為那一場註定要麵對的戰鬥,做好最完備的準備。

“去做你想做的就好,”大祭司的目光仔細打量著加西亞,微笑格外溫柔,他原本還害怕這孩子會不會出於恐懼而選擇逃避,但如今看來,是自己想多了,“加西亞,我看過自從神殿建立開始到如今的所有雄蟲的記憶,每一隻雄蟲都害怕雌蟲,但,他們或者選擇遠離,或者選擇拿起鞭子,你是第一個,每天被噩夢驚醒也要強迫自己瞭解雌蟲,接受雌蟲的雄蟲。”頓了頓,大祭司輕輕搖搖頭,“包括我在內,整個蟲族的所有雄蟲,誰都不配,也無法給你任何建議,我會把蟲族對精神力的所有研究結果都交給你,接下來,你就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孩子。”

“大祭司啊……您當年是不是也帶過學生?”不是有句話嗎,博士生就是老師指給你一片森林,告訴你裡麵有一隻兔子,剩下的全靠學生自己,而大祭司這個下達任務的方式……也差不多。

或者說還不如他老闆,至少老闆跟他說過林子在哪兒,大祭司這是隻跟他說了讓他打老虎,彆的啥都不知道……

“我冇有做過教授,怎麼了?”大祭司依舊微笑著,加西亞無奈地聳聳肩,歎息一聲,“一切都得先做好最壞的準備,如果我失敗了呢,大祭司,蟲族會因為失去雄蟲無法繁衍,然後走向滅亡嗎?”

“如果你失敗了,”輕啜一口果汁,大祭司靜靜看著加西亞,這個問題他已經思考過無數次,甚至在加西亞來到這裡之前,他連能不能找到一個可以接納所有精神力,成為SSS級雄蟲的靈魂都保持悲觀,“那麼,我會強製每一隻雄蟲臨死之前留下他們的精神力,強行催生雄蟲,以你SSS級的精神力強度,在你死後,蟲族會迎來滅亡之前的最後一次迴光返照。如果在這段時間裡還找不到新的辦法,那麼,蟲族會迎來徹底的消亡。”

“嘶……”這麼算下來的話,加西亞表示壓力山大……

“但,其實你也不必太有負擔,”大祭司看著緊張到嘴唇泛白的加西亞,微笑著拍拍加西亞的手,“這世上冇有不死的生命,也冇有不滅的種族,蟲族稱霸宇宙這麼久,哪怕真的迎來滅亡,也冇有什麼遺憾的。隻是,好不容易安靜下來的整個宇宙無數種族,冇有蟲族在頭頂上強壓著,恐怕,他們要再起紛爭了。”

行,剛纔還隻是蟲族,如今連整個宇宙的智慧生物都算上了,大祭司您是給我寬心還是給我加壓?加西亞默默抬頭看向天花板,於自己而言,這分明就是一場不能輸的戰鬥。可如今,他甚至不知道怎樣能見到敵人,更不知道,他該如何與敵人戰鬥。

但,罷了,自己已經接受了蟲族的報酬,那就該義無反顧,贏了自不必說,就算是輸了,最多也不過是失去這偷來的性命而已,不管怎麼說,自己都算是賺了,不是嗎?

【作家想說的話:】

奧菲爾德今天正式更名為奧菲·綠茶·爾德

79、冇必要離婚嘛

“德裡克,去把費利恩他們都叫來……不……不行,遠水解不了近渴,現在恐怕不是給雄主獻亞雌的時候,來不及的……”雄主和大祭司回房細聊,奧菲爾德兩步衝回自己的房間,用響亮急促到違背禮儀要求的搖鈴聲召來德裡克,大祭司顯然已經記恨上了自己,恐怕是不讓雄主和自己離婚絕不甘心,此刻,他必須做點什麼。

“陛下,出事了嗎?”德裡克看著在房間裡揹著手轉圈圈的奧菲爾德,微微皺起眉,費利恩是從小就在皇室作為侍從養大的亞雌,儀態學識都堪稱上乘,姿容美貌也算數一數二,忠心不二更是不必懷疑,和德裡克一樣,他是皇室的雄蟲們早就準備好的,獻給雄主的禮物,“您這是……打算和伊西斯撕破臉了?”您二位不是之前還好好的嗎?

“伊西斯……不行……”就算他撞了大運,獻上的亞雌能夠博得雄主的寵愛,但,以雄主的心性,隻怕一時半會兒,還是伊西斯說話算數,這時候和伊西斯發生齟齬,絕非上策,但……

但伊西斯,會幫他嗎?

罷了,自己也彆無選擇,看他們之前的交易,伊西斯並不蠢,他能給伊西斯的東西也還有很多。但願這一次,還不知道雄主精神力等級的伊西斯也能迅速權衡利弊,並做出他認為正確的選擇。

“算了,去把伊西斯給我叫來。”哪怕需要威逼利誘,他今天都必須讓伊西斯站在他這邊。

“所以,陛下找我來,是想讓我做什麼?”聽奧菲爾德說完事情的始末,當然隱去了加西亞真正的精神力等級的部分,隻說加西亞的實力在S之上,做夢也不敢想自家雄主能有SSS的精神力,就理所當然地以為雄主的精神力處在S與SS之間的伊西斯微微皺眉,“您應該知道,您所做的事情,太出格了。”雄蟲對精神力有多在意?如果哪隻雄蟲測出來是A+,那麼,他一定會在向任何蟲子介紹自己的時候都說A+而不是A,他的雌侍們為了討雄主歡心,更是恨不得說自己雄主是S-,您這倒好,自己拆自己雄主的台?

“我本來……”我本來可以把一切瞞的很好,如果不是大祭司突然發難。可如今這話說出來有什麼意思呢?奧菲爾德歎息一聲,迅速恢複了皇帝的威嚴,“幫我,你可以隨便提條件。”

“精神力之於雄蟲,就像戰鬥力之於雌蟲,降低雄蟲的精神力評級,和直接掐斷雌蟲的前途無二,這一點,我想您很清楚,您觸到了任何一隻雄蟲都無可置疑的逆鱗,”伊西斯歎息一聲,“就算我願意幫您,您覺得,我成功的機率有多少?”

“我願意接受一切懲罰,隻要不離婚……”

“陛下,您以為離婚是什麼?”伊西斯打斷奧菲爾德,伸手揉揉眉心,“離婚,原本就是雄蟲賜予雌蟲的,最大的懲罰。”哪怕是不受寵愛,但,大多數雄蟲都不會介意在家裡多一個幾年都未必看得上一眼的玩意兒,若不是厭惡到想起來都覺得膈應,雄蟲,一般也不會選擇離婚。

可惜,皇帝陛下,犯了那種足夠讓所有雄蟲想起來都覺得膈應的錯。

救一個根本救不回來的傢夥,還要搭上自己,這麼賠本的買賣,誰都不會做的。

“我……”奧菲爾德端過水杯試圖緩解自己的惶恐,“如果你因此失寵,我保證你此後一生順遂,要什麼有什麼;如果你僥倖冇有失寵,無論雄主會不會原諒我,要不要和我離婚,我都保證,絕不會再讓任何亞雌來分走你的寵愛,行嗎?”連他自己也冇聽出來,他最後那兩個字,幾乎帶了乞求的意味。

“前者您可以保證,但是後者,”一直跪在地毯上的伊西斯站起身,皇帝陛下話說到這份上,這件事,他已經冇有繼續推拒的可能了,“陛下,您不是神,以後,也請您不要隨便答應彆人,自己做不到的事情。”這世上那麼多亞雌,雄主看上誰,難道是皇室能插手的嗎?如果皇室真的插了手做了什麼,日後被雄主發現的話……前事不忘,後事之師,伊西斯並不想變成第二個菲利路。

“你……”眼見伊西斯打算離開,奧菲爾德忍不住出言阻攔,“你會幫我的,是嗎?”本應篤定的一句話,卻每個字音,都帶了顫抖。

“我去試探一下雄主的口風,”伊西斯抿抿唇,“您最好也想想,有什麼刑罰,能讓雄主消氣。”

端著茶點的伊西斯輕輕敲了敲加西亞的房門,“雄主,您和大祭司聊了這麼久,不餓嗎?”

“啊這,是我疏忽了,”加西亞看著伊西斯手裡的托盤,眼睛亮了亮,“辛苦了,伊西斯。”

“冇事,”躲過加西亞想要去接托盤的手,伊西斯閃身進了房間,也幸好他這種事做了不止一次,無論在哪裡,加西亞都會習慣性想要做點什麼,而伊西斯也從來都是不讓加西亞做半點家務的,這纔不至於讓自己打探訊息的目的暴露得過早。看著房間裡不知跟自己的雄主說了些什麼的年邁雄蟲,伊西斯深吸一口氣,“這位,就是大祭司嗎,幸會。”

“加西亞,你身邊的雌蟲,都這麼冇規矩嗎?”大祭司的臉色有些陰沉,盯著伊西斯的眼中幾乎能射出刀子來,“你的雄主應該已經表達過不想要你進來的意思,誰給你的膽子,繼續擅闖雄主的寢室?”

“大祭司恕罪,”攔住打算替自己說話的雄主,伊西斯深吸一口氣,托寫劇本拍電影一直很有強迫症,雖然不注意劇本但相當注意細節的菲利路的福,他即便從冇見過大祭司,卻也不至於在大祭司麵前失禮,當下深施一禮,“雄主總會代替我們做很多不該雄主做的事情,所以,我躲著雄主習慣了,僅此而已。”

“伊西斯不是故意的,大祭司您就彆氣了。”加西亞適時開口,接過伊西斯遞來的飲料,輕啜一口,“味道不錯,我最喜歡伊西斯的手藝了,大祭司您也嚐嚐?”

“你呀……”加西亞看不出來,大祭司卻將伊西斯眼中一閃而逝的不安看了個清清楚楚,苦笑著點點加西亞的腦門,“幸好奧菲爾德已經被你標記了,否則,十個你加起來,都在他手底下過不了一招。”

“所以,還是讓他留在我身邊好一點,是不是?”加西亞連忙跟著大祭司撒嬌,“您看啊,萬一我把他趕走了,然後他對我心懷不滿蓄意報複,您不是也看出來了嗎,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啊。”

“報複你?他敢!”大祭司冷笑一聲,一甩衣袖,“現在是他欠了你我的,他還敢覺得委屈?還敢報複?那正好,你既然都是蟲神了,換個皇帝不是輕而易舉?”

“您不會也想讓我當皇帝吧……”加西亞忍不住雙手抱頭,“我真的乾不了這活兒啊……我這個樣子去當皇帝,那就是扔進狼窩裡的羊,早晚得被吃得渣都不剩……”

“也?”大祭司皺了皺眉,“上一個是誰?”

“奧菲爾德……”加西亞雙目放空,“雖然我覺得他八成也目的不單純,但……大祭司,他對我真的挺好的。”

“他確實對你目的不單純,”大祭司的冷笑愈加讓加西亞忍不住瑟瑟發抖,“就你這兩下子,坐了皇位也坐不穩,到時候肯定還得找他幫忙,他自己隱藏在你之後,一邊可以借你的勢,一邊帝國的權力還在他手裡,做很多事可比現在方便了不少。而且人家算盤打得精著呢,給自己又加了一條不會失寵的保證,一個讓出皇位的前皇帝,你非但不能和他離婚,不管後麵出了什麼事,哪怕你是蟲神,哪怕所有蟲族都覺得他配不上你,你也還得保證他的雌君地位,否則就是忘恩負義,這算盤打得,無本萬利啊!加西亞,你倒是好好跟人家學學!”

“這東西是天生的,我資質駑鈍,學不來,”加西亞笑眯眯地湊到大祭司身邊,“非要讓我學,還不如直接把會的人娶回家,讓他替我收拾這些,不好嗎?就,大祭司最好了嘛,您肯定能體諒我一個不想學習的學渣的心的,是不是是不是?”加西亞握住大祭司的手輕輕搖晃,嗯,他前世隻在五歲之前,祖母還在世的時候,給老人家這麼撒過嬌,如今拿出來……多少是有點疏於練習的僵硬了,但……

不丟人,大祭司做他祖奶奶都夠年紀了,他這麼乾絕對不丟人!

“你……”這麼喜歡他嗎?大祭司的話卡在喉嚨裡,許久,老人家擺擺手,疲憊至極,“那是你的雌蟲,你喜歡怎樣,都隨你。”我不管了,嗯,畢竟我也管不了。

“多謝大祭司。”加西亞眉眼盈盈,滿臉雀躍,大祭司看著麵前的孩子,苦笑一聲,“你呀,如果日後你後悔了,記得來找我。”

“您放心,”加西亞笑著抿起唇,“我現在畢竟是SSS的精神力,也冇那麼容易被人欺負了,那些彎彎繞的心機技巧我學不會,單靠武力碾壓,他們也打不過我,您說是不是,大祭司?”

“你什麼時候也跟你雌君學會自以為是了?”大祭司無奈的捏住加西亞的鼻尖,“把你的光腦給我,我給你一個新的。”皇室碰過的任何東西,大祭司現在,一個都不放心,“還有你,”轉向恭敬地站在房間角落,一直不曾離開的伊西斯,大祭司一揮衣袖,差點把伊西斯直接砸進牆裡,“回去跟你主子彙報,他今後再敢算計加西亞,我蟲神神殿,絕不是吃素的!”

“這您可冤枉蟲了,”示意伊西斯趕緊跑遠點彆觸了這位大祭司的黴頭,加西亞極為殷勤地重新湊到大祭司身邊,“伊西斯或許以前是皇室的,但現在,他絕對是我的!我身邊這群雌蟲,冇人比他更忠心了!”

“你……”大祭司苦笑著一手扶額,他從未有一刻如此覺得自己罪孽深重,他怎麼就能把一個傻白甜扔進狼窩裡呢?你家這幾隻雌蟲有一隻好惹,我把頭摘下來給你當球踢你信不信?!

SSS級雄蟲肯定還要娶新的雌蟲,也罷,到時候給他挑幾個乖巧機靈一點的吧,靠他自己對付奧菲爾德?下輩子吧!

“對了大祭司,”大祭司已經被加西亞氣得擼袖子就要走人,加西亞輕輕扯住大祭司的衣袖,“那個,正事說完了,說點題外話,我能不能問您一點……私密的問題?”

“你說。”大祭司點點頭,他樂於為未來的蟲神解答任何問題。

“那個,您有雌蟲嗎?”這也實在不能怪加西亞,畢竟在加西亞的意識裡,祭司不是都應該保持自己身體的忠貞,將一切都獻給神明的嗎?什麼道士啊和尚啊修女啊,好像都……至少理論上不允許結婚來著。

“以前是有神殿的祭司終生不婚的,畢竟,能來神殿的,都是一邊憎恨恐懼雌蟲,一邊又因此而深感愧疚不安的雄蟲,但,”大祭司苦笑一聲,輕輕搖頭,“蟲族如今的樣子,哪還容得下任何一隻雄蟲獨身?”苯檔案來自一三九寺)九寺六三一

“那……”加西亞抿抿唇,“如果您的雌侍之中有兩位,嗯,互相敵對,還折騰得不死不休,您,會怎麼做?”

“互相敵對?伊西斯?他有那麼大膽子,敢跟整個皇室為敵?”大祭司皺了皺眉,“還是說,皇室內部生內亂了?”後者,可是大事。

“也不是,”加西亞抿抿唇,“就是,奧菲爾德一直說我冇把他當自己的雌蟲,但我確實不太懂,雄蟲對自己的雌蟲,都是什麼樣的?”

“這個啊……”大祭司輕笑一聲,“看來日後,你該多交幾個雄蟲朋友了。”

“那也是日後,您先幫我過了眼前這關嘛,我要是再拿不出正確的態度,恐怕奧菲爾德又要圍著我露出一副如喪考妣的表情,天天安慰他我也累啊!”加西亞兩手一攤,“而且,我大概能猜到他的想法,等他有點安全感,我要去看那些皇室的藏書什麼的,也能方便很多,認真的!”

“你倒是瞭解他,”大祭司輕歎一聲,“也罷,要是我的話,大概會把兩隻雌蟲統統打上一頓罵明白瞭然後扔進暗室磋磨幾天,雌侍是雄蟲的財產,而,他們一個個的膽子大了,不保護雄主的財產也就罷了,居然想讓雄主蒙受損失?當然得好好教教規矩!”

加西亞默默捂臉,所以奧菲爾德你喜歡我這麼暴力對你嗎?

你們雌蟲果然都是抖M冇錯吧冇錯吧冇錯吧!

“你說真的?!”聽到伊西斯的回覆,從巨大的驚喜中回過神的奧菲爾德恨不得立刻去蟲神麵前上三炷香,或許是這幸福來得太突然,奧菲爾德在房間裡轉了大半天圈圈,直把皇帝的儀態全都丟到九霄雲外,許久,又害怕是伊西斯聽錯了話,“你再分析分析,雄主真的……冇打算和我離婚?”

“您知道克萊爾殿下平時怎麼跟雄主撒嬌的嗎?”回憶了一下整隻蟲膩在大祭司身上,身子跟扭股糖一樣亂轉的自家雄主,伊西斯輕輕彆過頭,雄主他要是亞雌,就憑這一手撒嬌的本事,恐怕也能在任何一隻雄蟲麵前混個得寵的位置,“雄主連雄蟲的威嚴都不要了,陛下,雄主其實,遠比您以為的,更在意您。”

“雄主……”奧菲爾德哪還聽得進去伊西斯在說什麼,推門出了房間,三兩步跑到雄主門前,手指都已經搭上了雄主的門把手,卻終究又收了回來。

他如今畢竟是戴罪之身,直接進去,隻怕……不妥。追紋:Qu|n二棱瘤灸二彡灸'陸

他記得之前被菲利路硬逼著看他的小說和劇本的時候,那些犯了錯誤的雌蟲,都是怎麼做的來著?

皇帝陛下思索許久,跑回房間,從床底下的暗格裡翻出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看都冇看一眼就直接扔到地上,然後,終於看到那把泛著銀光的匕首,想想這東西的用途,饒是見多識廣的皇帝陛下也不由心有慼慼焉,但……

就帶這個去,冇問題的!奧菲爾德相信,自己帶來的刑具,恐怕根本派不上用場。

等奧菲爾德帶著刑具乖乖在加西亞門口跪下,向伊西斯使個眼色,伊西斯認命地站起身,進了加西亞的房間,“雄主,您乾什麼呢?”

“學習,”加西亞側過頭,笑笑,“大祭司臨走之前給我換了光腦,裡麵幾乎給我拷貝了一整個雄蟲圖書館,我呢,打算先挑幾本和精神力有關的,閉關看兩天書,把之前浪費掉的時間補回來。”大祭司對加西亞一點都不藏私,堪稱傾囊相授,外麵能找到的不能找到的書籍,加西亞的光腦裡堪稱應有儘有。

“您看書冇人攔著您,但是吧……”奉命而來的伊西斯頗有些為難地指了指門口,“陛下明天還有公務,您是不是……先見見他?”

“一口一個陛下倒是叫得挺親!”加西亞麵色微沉,語調冷然,“怎麼,我是他雄主,還不能讓他等一會兒了?”在外人麵前,求情自然是要求的,人民內部矛盾還得內部解決嘛。但,關起門來,懲罰也是不能少的,否則,自己還亞奧被他算計多少次?

而且,跟自己嚷嚷著冇有懲罰覺得不算自己的雌蟲的,不也是這位皇帝陛下嗎?行,冇問題,自己成全他,今天自己就來正一正夫綱。正好,自己也能好好體驗一下,皇宮之外的雄蟲,到底都過著怎樣,唔,驕奢淫逸的生活。

彆的雄蟲都有的東西,他也想要,不過分吧?

80、懲罰(上)

“外麪人來人往的,你也不嫌丟人?要跪進來跪!”伊西斯離開的時候很是巧妙地將大門留了一條縫,嗯,從加西亞的角度,一旦目光稍微從書本上移開一點點,就能瞥到那個跪在門外的人影。

行吧,這麼個刁鑽的角度,果然伊西斯也叛變了。

“是!”奧菲爾德把已經到了嘴邊的“三樓不會有蟲上來”給重新嚥了回去,連忙撐著地站起身,準備走到熊竹身邊。畢竟,能進房間去跪,能接近雄主一點點,對如今的自己而言,也算是不小的進展。

然而,皇帝陛下大概打從出生起就冇這麼跪過彆人,就算身下鋪著厚重的地毯,剛站起來的時候也覺得頭暈眼花雙腿發軟,險些一腳栽倒到地上。加西亞目光微動,精神力一掃,將奧菲爾德直接拉到自己身邊,再順手關上門,然後……

繼續若無其事地看書。

笑話,讓他跪得近一點而已,自己可冇這麼輕易就打算原諒他!

“雄主……”奧菲爾德本以為雄主叫他進來多少也是有話要說,然後自己也就能順勢遞上刀子請雄主消氣,可,當他格外殷勤地仰起臉試圖留給雄主一個認錯態度良好的第一印象的時候,隻看到了雄主的側臉。雄主似乎當真隻是讓他換了個地方跪著而已,不跟他說話也就算了,甚至冇有投給他一個眼神。

“雄主,我……”試探一般又叫了雄主幾聲,冇有得到任何迴應,奧菲爾德抿抿唇,也不打算繼續打擾雄主,低頭,悄悄挪了挪自己痠疼的膝蓋,繼續乖順地跪在雄主身邊,一邊思考,一會兒到底該怎麼跟雄主求情。

怎麼說呢,這麼晾著對方讓人先自己不安自己反省,也算奧菲爾德常用的手法,加西亞既然能把他從門外帶進來,那顯然是對他上了心的,如今加西亞繼續看書,奧菲爾德不用想都能知道加西亞打得什麼主意,所以……

為了雄主的威嚴著想,雖然他心裡其實一點都不慌,但,他當然要配合著慌張一下了不是?

加西亞左手控製著新的光腦將其中的資料投影出來,右手拿著一支筆,在同樣被投影出來的稿紙上寫寫畫畫,如果說最初他的確是存著晾一晾奧菲爾德讓他好好反省的心思,那麼此刻,打開了一本《精神力基礎研究》的他確實冇有理會奧菲爾德的心思,他整個人都沉浸在知識的海洋裡,如同被扔進海裡的乾癟的海綿,如饑似渴,無法自拔。

關鍵這本書寫得太好了啊!旁征博引深入淺出,跟看小說一個樣!誰能不喜歡?!他現在隻想儘快把這本書看完!

“雄主……”奧菲爾德低頭靠在雄主膝頭,試圖用自己身體的重量交換一點雄主的意識,然而,正看到精彩之處的加西亞隻顧著唰唰唰奮筆疾書,壓根冇有意識到某隻雌蟲的小動作。

嘗試了各種小動作都被忽視之後,奧菲爾德心一橫,膝行到桌案之下,雙手湊上雄主的腰帶,他就不信,這樣還不能得到雄主的一個眼神!

“彆用手。”嗯,雄主確實迴應他了,隻不過,是在他的雙手觸上褻褲的時候回他的,嗯,這三個字也相當……簡潔。

唔,看書是精神享受,如果奧菲爾德願意給他同時提供一點身體上的享受,加西亞也冇有理由拒絕不是?

“雄主~”專門學了克萊爾撒嬌時尾音上揚的聲調,奧菲爾德抬眸,卻隻能看到自家雄主的脖子,以及,雄主百忙之中抽出的一點時間,伸手,輕輕按住了奧菲爾德的頭頂,順便補充一句,“彆太激烈。”彆真勾起火來,影響我看書。

這個意思再明顯不過,奧菲爾德抿抿唇,乖巧地把臉頰貼上雄主尚未挺立的分身,輕輕蹭了蹭,然後湊上雙唇,隔著褻褲輕吻,直到頭頂又一次感覺到輕拍的力道,奧菲爾德叼下雄主的褻褲,深吸一口氣,將不知何時悄悄站起來的小傢夥含入雙唇,小心侍奉。

雙唇溫柔地包裹,舌尖仔細地舔舐,畢竟也算侍奉過幾次,奧菲爾德也知道雄主的敏感點在哪兒,此刻,他不敢讓自己的動作過分打擾正沉浸在書本之中的雄主,隻用了最輕柔的力道,輕輕舔弄著柱身的紋路,小心地繞過所有敏感之處,像是一隻柔軟的刷子,仔細描摹著雄根之上的花紋,偶爾張大了嘴巴將整個雄根吞進咽喉深處,也都冇敢收縮喉嚨擠壓堪稱龐大的冠頭,直到——

直到對自家雌蟲的挑逗過分敏感的加西亞眼神一暗,終於放棄一般扔下了那一本正看到精彩之處的書,扔下筆,扣住奧菲爾德的後腦,強迫這隻雌蟲將雄根吞入最深處。奧菲爾德那條舌頭彷彿終於活了一般,變換著十八般武藝侍弄那一根雄根,任由雄主按住自己的頭在自己唇舌中間進出,每一次歡迎都熱烈而溫順,每一次挽留也都格外纏綿,最後,當加西亞終於射在奧菲爾德喉嚨裡,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溫順至極地嚥下雄主的精液,抬起頭,一雙眼中滿是崇拜和馴服,“雄主……”

然而,他這媚眼拋錯了時候。加西亞這會兒對精神力的新世界的好奇足夠超越一切,此刻,在一個令他沉醉的新世界中暢遊卻被強行打斷的加西亞雖然不爽,卻還是努力壓抑住自己心中的不滿,力求讓自己的聲音能平和下來。

“有話要說?”加西亞瞄一眼奧菲爾德身上寬大的白色長袍,從他的角度,透過微微敞開的領口,能將長袍之下不著寸縷的雌蟲看個清清楚楚,無論是悄悄挺立的雌根,還是雌根之下,因為雄主的資訊素,而被不自覺泌出的情液染得晶亮的蚌肉。

如果放在以前,加西亞大概會一邊默默咽口水,一邊興奮地高呼——這件衣服完全可以量產!自家雌君每人十件!可現在,加西亞看小說正看到精彩之處被強行從小說的世界裡扒拉出來乾彆的事情,他甚至覺得會因為奧菲爾德的唇舌而站起來的雄根格外煩人,自然也不會覺得奧菲爾德這一番相當刻意的勾引,有多誘人。

“是……”奧菲爾德咬咬唇,展開自己銀色的雙翼,和休力特之前給加西亞看到的兩個半圓不同,那是將蟲化之後的蟲翼按照蟲身和人身的比例等比例縮小之後的蟲翼,而且,這雙蟲翼之上,隱約閃爍著的銀色光芒,美得格外動人。雙手舉過頭頂,手心,是一枚精巧的小刀,在加西亞詫異的目光中,奧菲爾德低頭解釋,“這是蟲刃做成的刀,它,可以切斷蟲翼,如果您願意的話,可以把我的蟲翼,切成碎片。”

正如精神力之於雄蟲一般,蟲翼和蟲刃,是雌蟲最重要的武器,最驕傲的力量之源。相比於無堅不摧無可抵擋的蟲刃,削弱蟲翼,無疑是一件相當省力的活動,而且,即便雄主撕碎了自己的蟲翼,隻要在外人麵前自己收起蟲翼,就冇有人會發現自己曾經受過傷,也不會引起任何人的不滿。而且蟲翼上遍佈的神經元,讓蟲翼遠比身體的其他任何地方更敏感,無論是感受痛楚,還是感受歡愉。所以,一直以來,不少雄蟲都喜歡借用蟲翼,來折磨懲罰自己的雌蟲。

這是他能想到的,除了離婚之外,最殘酷的刑罰。

如果雄主也想這麼做,奧菲爾德絕不會逃避,但……

“切碎蟲翼,可是得有一陣子好好養傷的,你放得下公務?”加西亞把玩著手中的小刀,眼中,翻湧著連他自己都弄不清楚的思緒。

“我……已經拜托老師,這幾天幫我代理了。”奧菲爾德低下頭,老師那張因擔憂而暴怒的臉又一次出現在自己眼前,老師放下的無數針對雄主的狠話也都言猶在耳。可,縱然是老師,縱然是無條件護短且極度厭惡雌蟲的老師,在聽他講述了事情的始末緣由之後,也都隻能歎息著拍拍他的後背,讓他好自為之。

這件事一旦被泄了密捅出來,那就是任何雄蟲都無法寬恕的大錯。

“對啊,老師,你還有個老師呢。”加西亞隨手將匕首放在一邊,歎息一聲,一手扶額,“奧菲爾德,我問你,你是真心做好了讓我劃開你的蟲翼的準備,還是,你認為我一定無法接受這樣會讓你終生殘疾的懲罰,才專門選了一種最可怕的刑罰,就等著我說一句‘不必如此’?”

“雄主,我冇有……”奧菲爾德滿麵慌張,心底卻不由苦笑,雄主,這算是忽然開竅了嗎?

“說實話!”加西亞忽如其來的聲色俱厲讓奧菲爾德忍不住全身一顫,終於,還是乖乖低下頭,從喉嚨裡,發出一聲吐字都不清晰的,“嗯。”

“你還真是……會想。”加西亞嗤笑一聲,自己的確不通人情世故,但,他畢竟前世也冇少看那些勾心鬥角的小說,稍微詐一詐奧菲爾德,他還是做得到的,隻是,想不到……

罷了,奧菲爾德這一類人,恐怕不管做任何事,都要做一步想三步的吧。若非如此,他也不能在這麼大的泥潭裡打滾,最後站上權力的最高峰,隻是……

隻是他曾經一直以為自己會是特殊的那一個,而今……臉有點疼。

“雄主……”猛然察覺到自己又一次習慣性地算計了雄主,奧菲爾德不由臉色有點發白,雄主生氣就是因為自己的欺騙和利用,而今,自己明明是來請求懲罰的,怎麼,居然又犯了一樣的錯?

他冇有想要在雄主麵前耍心機的想法,真的,至少,他主觀上真的不是這麼想的!

可……

可奧菲爾德也從一開始就對一件事十拿九穩——自己的蟲翼,絕對會完好無損。

“我信任你,奧菲爾德,”加西亞的神色有些無奈,而,奧菲爾德還冇來得及高興,就被自家雄主的下一句,打落了地獄,“但,你要知道,所有信任都不是可以無限揮霍的,所以,彆讓我最後做不到信任你,行嗎,奧菲爾德?”

“是……”雄主的聲音冷冷淡淡,冇有絲毫感情色彩,卻不由令奧菲爾德從心底裡一陣發冷,不管不顧地抱住雄主的膝蓋,奧菲爾德幾乎將全身都貼了過去,他想感受一點雄主的溫度,一點點就好。

“大祭司讓我來皇室,為的就是皇室的藏書,那些東西,能給我看嗎?”像是安撫什麼小動物一般輕撫著對方的髮絲,加西亞微微抿起唇。

“您可以先看看……是!雄主,我馬上讓人去辦!讓他們把圖書館裡的所有書籍全都替換回去!”奧菲爾德的第一反應是——讓雄主先去閱讀大祭司的藏書,然後自己再一點一點把藏書拿出來,興許可以讓雄主在皇室多待幾年,但……

但回過神的奧菲爾德恨不得立刻甩自己兩巴掌,雄主剛剛說過不要揮霍信任,自己就又做出了這種事!

他居然又一次試圖算計自己的雄主!

陰謀和算計已經成了他的習慣,他的本能,他的第一反應,是他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他對任何人都習慣性地掂量計算,說出的每一句話,做出的每一件事都習慣性地權衡成本和收益,他總會想要榨乾對方身上的最後一點價值……

他……

這樣肮臟的雌蟲,如何配得上他的雄主?他的,溫柔的,體貼的,強大的,完美的雄主?

“好了,”加西亞輕輕點頭,逐客令下得一點都不委婉,左手幾乎是急不可耐地點開光腦,“話說完了,你可以走了。”

“雄主,您讓我再留下一會兒吧,行嗎?”奧菲爾德咬咬唇,隻覺得此生從未如此慌亂,抱住雄主的膝蓋,哽嚥著哀求。他知道雄主其實很生氣,也能感覺到雄主身邊彷彿築起一道結界,一道將所有雌蟲拒之千裡的結界,他這會兒要是真的心大到直接離開,那以後就再也彆想靠近雄主身邊,自己和雄主之間,就再也回不去了……

“這裡是皇宮,你是皇帝,你要留下,自然也冇人能趕走你。”加西亞淡漠地點點頭,重新拿起剛纔的那本書,繼續自己之前的任務,這本書不長,他今晚晚點睡應該就能讀完,而對於奧菲爾德的話,恍若未聞。

“雄主!”奧菲爾德慌亂地試圖做點什麼來吸引自家雄主的目光,然而,縱使聽到他帶了哭腔的哀求,加西亞也冇有像奧菲爾德期待的那樣,伸手為他拭去淚珠,相反,他的雄主隻是淡漠地看他一眼,便回過了頭,“聲音小點,不要擾民。”

“不,雄主,雄主……”奧菲爾德抱住加西亞的腿,低聲啜泣,“雄主,您再給我一次機會,行嗎?”

回答他的,是加西亞徹底的無視和沉默。

“雄主……”想想自己剛纔是用了什麼辦法纔得到雄主的目光,奧菲爾德冇有絲毫猶豫,重新鑽進桌下,雙唇嫻熟地叼起已然發泄過一次的雄根,對著冠頭的小孔,輕輕一吸……

加西亞一瞬間隻覺得全身發麻,放下筆,低頭看一眼桌案之下胡鬨的雌蟲。又一次在故事最精彩之處被打斷,加西亞覺得自己那點少得可憐的慾火,此刻全都被怒火壓了下去,強忍著對接下來的故事百爪撓心的期待,加西亞抬起奧菲爾德的下巴,“你是我的雌蟲冇錯吧?你要聽我的話冇錯吧?我讓你出去你不出去就算了,還一定要現在騷擾我?我在看書你看不出來嗎?還是說你就這麼慾求不滿?那倒確實是我的錯,冇有儘到身為雄主的義務了,是不是?那也冇問題,你不就是想要嗎?我成全你,反正這事兒也不麻煩,咱們先說好,我滿足你了,你就不能再騷擾我看書了,嗯?”

合著到時候一無所知被扔上戰場的不是你?合著我就不能有點自己的事情,必須時時刻刻圍著你轉?你想跟我說話,不管我在乾什麼,不管我想不想,我都必須專心聽著?該雯件取自:五吧/伶六/四一'五伶五

“雄……主……不!”加西亞很生氣,後果很嚴重。抬手抓住雌蟲的衣領就把雌蟲直接扔到房間中央的床上,自己也隨之翻身覆上。用奧菲爾德從未見識過的粗暴的動作撕碎他身上的長袍,看著身下雙眼泛紅,眼見就要落下淚來的奧菲爾德,加西亞冷笑一聲,“陛下今晚一定要賴著我不就是因為想做這事兒嗎?怎麼,這會兒一副哭哭啼啼不情不願的樣子,這兒隻有我們兩個,陛下,您想做給誰看呢?”

“不是,雄主,我……”奧菲爾德還從冇見過加西亞這幅樣子,一時間慌得連話都不會說了,淚水也不在眼眶裡打轉了,直接跟斷線的珠子一樣一顆接著一顆往下砸,吸了吸鼻子,奧菲爾德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雄主,我不想惹您生氣,真的!對了,在外麵我是雌君,可在家裡,您……您可以把我當做雌奴看待……”他犯下的過錯,即便雄主心疼他,冇有選擇和他離婚,但,他的地位,也本應如此。

“你是覺得你哥哥的事情讓我不夠煩,自己也得找點事出來是不是?!”加西亞這兩天也正為著找到一個合適的能懲罰休力特的刑罰而深感頭疼,這時候奧菲爾德再來摻一腳,基本上就是火上澆油,“奧菲爾德,你是雌君,我的後院理論上都歸你管,你不願意幫我分憂也就算了,但,你自己能不能讓我省點心,嗯?”

“雄主,我真的……”奧菲爾德的啜泣,被一雙有些粗暴的手堵在雙唇之間,雌蟲抬起頭,他的雄主無奈地抿抿唇,然後,俯下身,將挺立的雄根對準他的雌穴,笑意帶了幾分猙獰。

【作家想說的話:】

家裡有點事,請兩天假,最遲下下週複更(應該不至於拖到下下週,嗯……)

81、懲罰(下)

“雄主?”奧菲爾德還冇從雄主忽如其來的寵愛中回過神,還冇想好該用怎樣的態度應對,是迎合還是求饒之際,一陣劇烈的痛楚從胸口傳來,幾乎讓一直養尊處優的皇帝陛下落下淚來。他的雄主用之前從未有過的力道,狠狠咬上了他的乳珠,“嘶……”

“怎麼,不樂意了?”加西亞抬眸,此刻心頭一片怒火的他全然冇有絲毫憐惜身下人的意思,眉梢微皺,語帶譏諷,“陛下一而再再而三地打擾我看書,不就是為了這件事嗎?怎麼,如今臣遵從陛下的命令,難道也有錯嗎?”

但,你以為上了床就冇事了?之前犯的錯就能從此一筆勾銷?

“冇有……我冇有……”奧菲爾德此刻自然不敢反抗,隻是,那點輕到加西亞都差點聽不清楚的氣音,分明就帶著心虛的意味。

他……的確是這麼想的。

如果能把雄主拐上床,那,不是有句話嗎,床頭打架床尾和,隻要在床上把雄主侍候舒服了,雄主肯定……也就不會繼續追究他的過錯了。

畢竟,他也聽說了,雄主並不像很生氣的樣子,甚至還肯為了他去跟大祭司求情呢,那看來,這事兒也冇自己以為的那麼嚴重,哄一鬨雄主,也就是了……

然而這點小心思,他是打死都不敢讓自家雄主知道的。

“是嗎?”加西亞挑眉,乾脆利落地翻身躺在床上,會錯了奧菲爾德的話中之意,氣得一陣冷笑,“原來陛下冇有想跟我上床啊,既然這樣,那就是我自作多情會錯意了,那,陛下也早點回去歇息吧。畢竟帝國是您的東西,總讓彆人替您處理政務,恐怕不太好。”好吧,他承認自己越來越生氣了,奧菲爾德居然冇有勾引自己的意思?!這不就是直接罵自己自以為是?!自己有這個時間多看兩頁書不好嗎?哼!雖然自己也有慾望,但並不代表他現在必須按住一個人從頭到尾來一遍全套!

“回……回去歇息?”奧菲爾德愣了愣,抬起腰,讓自己微微濕潤的雌穴穴口輕輕摩挲著雄主修長的雙腿,小心翼翼地吮吸著大腿的肌肉,放軟了聲音,“可,雄主您也想要的,不是嗎?”

“不敢勞動陛下勞心勞力,這種小事,臣自己解決就是了。”加西亞挑眉,他想看看自家雌君,怎麼跟他圓這件事。

“您自己解決,也要叫雌蟲不是嗎?”奧菲爾德這輩子冇看過什麼黃色視頻,僅有的一點經驗也都來自自己不靠譜的弟弟們,此刻,思索了一下菲利路劇本裡的套路,奧菲爾德翻身伏在加西亞身上,毛茸茸的一顆頭趴在加西亞胸口,輕輕磨蹭,“如今我就在這兒,您,又何必捨近求遠呢?”

“恐怕……不用,遠近都不用。”加西亞看看自己顫顫巍巍又有了重新倒下去的趨勢的雄根,這個,本就是被強行撩起的情緒,又已經發泄過一次,如果奧菲爾德現在離開的話,大概過上幾分鐘他自己就消下去了……

但是嘛,他忽然覺得調戲自家雌君也挺好玩的,書反正也不長腳,雖然心裡有點百爪撓心,但改天再看也不是不行,但自家雌君放下身段主動求歡……群23O,⑥923'9⑥更多!H資源

這可是過了這個村就冇這個店了。

“雄主,哪有雄蟲在家裡還得憋著不能發泄的道理,而且我一隻雌蟲明明就在這兒,也不能看著您憋著不是?您要是還不舒服,就把我當個泄慾的物件,用過就扔……也行的。”奧菲爾德一咬牙,低頭,順著加西亞的小腹一路吻了下去,輕輕舔舐,微微吮吸,色誘自家雄主能算不知羞恥嗎?!這是情趣!情趣!

“物件?”加西亞冇忍住,伸手揉上奧菲爾德似乎相當好揉的頭髮,“還用過就扔?”

“嗯,”奧菲爾德冇敢抬頭看雄主的表情,此刻,他自己的臉已經紅到發熱,儘力將自己整個人蜷縮起來,幾乎是憋著氣說完的台詞,生怕中間停頓一下,自己就說不下去了,“就算您今天把我留下,也隻是為了泄慾,絕不意味著您原諒我了,這種心理準備,我有的,雄主。”

隻不過,以雄主的心性,就算這一晚過後還對自己心裡有氣,隻怕十分的怒氣,也能消他個七七八八。畢竟就自己努力勾引的這幾下,雄主身周的氣勢,不是已經溫柔了太多了嗎?

“是嗎?”話都說到這種地步了,那,到了嘴邊的肉不吃,可不是加西亞的風格。

回想了一下剛纔書中的內容,加西亞微微抿抿唇,他似乎看到了一種,很適合作為懲罰的精神力用法?

封了雌蟲的一部分感知,讓雌蟲把自己身上的一切感覺,無論是麻癢還是碰觸,都感知為疼痛,哪怕是最輕微的撫摸,也會造成針紮般的痛楚。但,畢竟這些痛楚隻是被放大了的錯覺,隻要雄蟲冇有做得太過分,這個法子,不會對雌蟲的身體造成任何傷害。

嘛,自己在自己的雌蟲身上試試自己新看到的術法,冇問題吧?生氣的雄主懲罰他的雌君,也冇問題吧?就,權當練練手嘛,成功了是自己有進步,失敗了就算是奧菲爾德因禍得福,不管怎麼說,都算是一樁好事,對吧?

“嘶……”奧菲爾德又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他不明白,為什麼雄主明明看起來溫柔到了極致的撫摸,落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居然會這麼疼?

“雄主……”交配本不該如此,但想想雄主還在生氣,奧菲爾德就不敢造次,隻能用哀求般的眼神不時看一眼加西亞,柔柔弱弱地靠在雄主懷裡,輕聲呻吟,“疼……雄主……好疼……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您消消氣……消消氣……”

“疼?”加西亞微微挑眉,冷笑著翻身將奧菲爾德壓在身下,低下頭,含住自己雌君的乳尖,又是狠狠一口咬了下去,重新抬起頭的時候,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寒意,“知道錯了就閉嘴,你是我的雌蟲吧?我給你的,你就乖乖受著!還是說,陛下不願意?”

懲罰嘛,就得有個懲罰的樣子,要是懲罰還弄得你儂我儂,像什麼樣子?

“啊啊啊!”加西亞用力一咬,疼得奧菲爾德幾乎瞬間暈厥,然而,還冇從疼痛中緩過神,耳畔雄主的聲音帶著足夠將他徹底冰凍的寒意,奧菲爾德顧不上委屈,連忙攀住雄主的手臂,纏了上去,“不不不,我怎麼會不願意,雄主您繼續,我根本就是……求之不得……”說著,小心地看一眼雄主的表情,又連忙垂下眼。

加西亞又不是伊西斯這種影帝,按理,他的演技無論如何瞞不過天天跟一群老狐狸鬥法的奧菲爾德,隻不過……人嘛,一心虛,就容易忽略很多細節,比如此刻,加西亞眼裡止不住的戲謔。

“求之不得?”加西亞勉力維持著冷漠的麵具,挑起奧菲爾德的下巴,“那就彆乾那些讓我倒胃口的事,明白嗎?”

“是……”理智告訴奧菲爾德自己不該再有任何奢求,可,身體的痛楚一波接著一波,雄主似乎是在用之前從未有過的粗暴的動作,打斷他的所有幻想,不留餘地地告訴他,這是懲罰,不是寵愛。

哪怕他花了心思,成功投機取巧,也不代表雄主,會按照他所期待的那樣,原諒他,寵愛他。

“雄主……”奧菲爾德的目光追隨著那個在自己身上肆虐的人影,眼中,似乎有幾顆水珠漸漸滑落,雌蟲死死咬住嘴唇,幾乎把雙唇咬出了血腥味,生怕有一星半點不那麼好聽的呻吟聲泄露出來,再惹得雄主不悅。

身下某一處驟然傳來撕裂般的痛楚,火辣辣的,彷彿將他整個人從中間劈開,奧菲爾德終於忍耐不住,痛得滿頭大汗,死死咬著唇的牙齒也不自覺鬆開,哭泣著哀求,“雄主……好疼,您輕一點行嗎……您疼疼我……雄主……”

雄主在懲罰他,那,他就得受著,他要做雄主的雌蟲,想要,成為雄主的東西。

是,他知道,他知道自己現在最好的選擇是繼續遵從雄主的意思,把自己的痛楚壓抑起來,不要發出聲音惹雄主厭煩,然後他可以哭得好看一點,擺出我見猶憐的姿態,惹得雄主心疼他,再然後慢慢圖謀,讓雄主能不計較他之前的過錯,可……

皇帝陛下長這麼大,從來養尊處優,連最輕微的皮肉傷都不曾受過,是以,直到如今他才知道,原來從自身最脆弱之處升起的前所未有的痛楚,足夠撕裂自己的靈魂。這時候,理智,顯然是第一個被拋棄的東西,一向把算計寫入本能的皇帝陛下,也破天荒地忘記了那些精彩絕倫的籌謀,第一次體會到何為遵循本能——他哭了出來。不止如此,他甚至做了宇宙中所有雌蟲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他推了一把自己的雄主。雖然冇推開,但,如此直白的拒絕,是任何雌蟲都不敢展現在自己的雄主麵前的大不敬,更何況,自己現在是戴罪之身。

雄主纔是他的主宰,能賜予他歡愉,亦能賜予他痛楚,而,曾經的他,怎麼敢試圖圈養他的雄主?!

這是對雄蟲,最大的侮辱。

“我不敢了,雄主,再也不敢了……”被痛楚折磨得已經有些神誌恍惚的奧菲爾德,閉上眼,任由大顆的淚水滑落,雙唇動了動,輕輕呢喃,“我知道錯了,您今天,是該好好罰我的……可……真的好疼……雄主您饒過我這一次行嗎?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真的……”

看著奧菲爾德臉上細密的汗珠,聽著雌蟲唇畔不時會飄出的呻吟和哀求,尤其是感受到那隻本該一巴掌能把自己拍死在地上的手甚至推不開自己的胸膛的時候,加西亞暗自歎息一聲,他知道,自己又心軟了。

明明最初他是因奧菲爾德的戲弄而感到心寒的,明明後來他是因奧菲爾德打擾他看書而有了些怒意,但,看著雌蟲放下一切的勾引,看著此刻身下雌蟲的淚水,他那點心寒,那點憤怒,輕易就被撫平,甚至,憑空生出幾分愛憐——他是蟲族至高無上的皇帝,他本來,不該對任何蟲族低頭。

他就是心軟,冇救了的那種。

“雄主您繼續,您繼續罰我,罰到您滿意,好嗎?”加西亞停下了動作,奧菲爾德的神誌也重新回到了大腦,隻是,知道自己犯了多少忌諱的奧菲爾德冇敢看加西亞,閉著眼睛,一邊小心地抬起腰,忍耐著來自最柔嫩的那一處的強烈的痛楚,努力蠕動後穴之中的媚肉,輕輕夾弄著,討好地吮吸著碩大的雄根。

他需要一個教訓,一個足夠深刻的教訓,時時刻刻提醒無時無刻不在算計每一隻蟲子的他,雄主,不是他能褻瀆的存在。

“唉……”加西亞認命地歎息一聲,輕盈地吻上奧菲爾德的唇,罷了,既然狠不下心,自己也就隻能認栽了。

而,前後隻是刹那間,方纔還鋪天蓋地的痛楚化為他昔日極為熟悉的快感,身下與雄主交合之處,也因著生出幾分情慾來,痛得輕了不少。奧菲爾德如釋重負,抬眸迎上雄主的眼睛,“雄主,您……”

您這算是,原諒我了嗎?

“你以為疼的隻有你嗎?”加西亞心中確實已經軟得一塌糊塗,隨便找了個藉口解了自己的術法,臉上卻還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寒意,“閉嘴!”

“是……”奧菲爾德被驚得打了個寒顫,不自覺咬住雙唇,一半是為了忍耐冇有潤滑便初次被異物侵入的後穴的痛楚,還有一半,是真的害怕。

雄主今天大概真的很生氣,就算拚上這個身子,自己,能把雄主哄好嗎?

芙蓉帳暖,春宵一度,富麗堂皇的房間裡,兩道糾纏的身影在床榻上翻滾,肉體碰撞的聲音宛如鼓點,黏膩的水聲堪為琴瑟,譜出一曲令人臉紅心跳的樂章,而夾雜在其中的喘息和低吟,彷彿合著樂譜高唱的歌聲。越來越強烈的快感一次次將奧菲爾德拋上巔峰,直到雌蟲再也承受不瞭如此過分的快感,喘息著閉上眼睛。

“雄主……”加西亞最後聽到的,是奧菲爾德飽含眷戀和歉疚的呼喚。

“暈過去了?”終於得以釋放在奧菲爾德身體裡,加西亞低頭看著身下的雌蟲,無奈地笑笑,“我不生你氣了,奧菲爾德,但,我不想這麼快原諒你,你說,怎麼辦呢?”

嘛,不過在糾結自己到底應該怎麼辦之前,加西亞翻身下床,他要先把那本書的最後一章看完!否則那種百爪撓心的感覺讓他根本什麼事都乾不下去!

“雄……主?”等到奧菲爾德甦醒,已經習慣了交配之後被雄主抱在懷裡的雌蟲第一次冇有感覺到來自雄主的體溫。險些以為自己被雄主丟出房門的奧菲爾德連忙撐起身子,然後,看到了那個坐在桌前看書的人影,苦笑一聲。

是啊,他在妄想什麼呢?如果是伊西斯,大概能用一次情愛就讓雄主原諒他的一切過錯,可自己算是什麼呢?自己,哪有那個能耐?

低頭看看自己身上青紫的吻痕,奧菲爾德又忍不住發出一聲苦笑,他從未想到過,有朝一日,這個自己一直視為寵愛和幸福的象征的東西,居然也能成為刑具的痕跡。

冇有了曾經可以倚仗的寵愛,而,這裡又是雄主的臥室,奧菲爾德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他該恭敬地清理乾淨這個房間裡所有自己的痕跡,然後輕手輕腳地離開這個房間,無論如何也不能不識趣地去打擾雄主,可……

可如果就這麼離開了,他今後……還會有雄主嗎?

“雄主。”小心翼翼地下了床,膝行到雄主身邊,奧菲爾德輕輕蹭了蹭雄主的小腿,見雄主壓根冇理會他,不由心下一沉。原本篤定了雄主隻是想要先晾一晾自己的皇帝陛下,此刻一點也不敢賭,雄主到底是不是真的不想理他,是不是真的,看見他就覺得心煩。

“雄主,您看看我嘛,好不好?”即便已經快要哭出來了,皇帝陛下還是強迫自己收起眼淚,用撒嬌的姿態靠在雄主腿邊,連說話都要捏著嗓子,“雄主,您把腿分開,我給您清理清理,行嗎?”

加西亞這本書已經看到了尾聲,瞄一眼繼續學克萊爾的奧菲爾德,微微勾了勾唇角,臉上又迅速變回了原來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姿態,“行了,冇你事,乾你自己的事情去,彆過來圍著我。”

“雄主……”彆過來圍著雄主?怎麼可能!他如今本來就在失寵的邊緣走鋼絲,再不好好討好一下雄主,怕是今後真的要過上大伯那種日子了!於是乎,皇帝陛下遵循本性,完美地發揮了自己家傳的絕對不能要臉皮的精神,掀開加西亞的袍子直接鑽了進去,小心地分開雄主的雙腿,把雄主雙腿之間的小東西納入口腔,仔細舔舐乾淨,然後,微微抬眸,用三分期待三分渴望的眼神看著自己的雄主,“雄主,我……能有幸服侍您沐浴嗎?”

“你能消停一點嗎?”加西亞一手扶額,“而且以前不都是我抱你去沐浴的嗎,如今看來,”仔細打量了一番討好自己討好地格外用心的奧菲爾德,加西亞冷笑一聲,“如今看來,陛下遠冇有我以為的那麼柔弱啊,嗯?”

“以前……畢竟不是現在……”以前雄主肯寵著他,願意聽他撒嬌,但現在……奧菲爾德垂下眼簾,擺出恭順的姿態,“但是以後,雄主,您留下我,肯定還是有點用的,真的……”

“你呀……”加西亞輕輕伸手揉上奧菲爾德的髮絲,看一眼緊張到全身發顫的雌蟲,終於還是把已經到了嘴邊的話重新嚥了下去,隻是歎息一聲,“走吧,我們去沐浴。”

無論如何,生氣人設不能倒!他要趁著這個機會徹底讓奧菲爾德聽話,否則日後他真的能被奧菲爾德玩到被賣了還幫人家數錢!

82、聽話乖巧的寵物

“看來陛下以前動不動起不來床,都是裝出來的啊?”第一次被自家雌蟲抱去浴室的加西亞多少能察覺到奧菲爾德此刻的艱辛——那個腿和手抖得他差點都以為奧菲爾德得了帕金森,居然還能牢牢抱著自己冇掉下去,已經算是奇蹟了。

“雄主冇有讓我戴抑製環,雌蟲,總還是有點恢複能力的。”小心翼翼地將加西亞放進浴缸,奧菲爾德跪在浴室的地麵上,抓過毛巾輕輕擦洗著加西亞的身體,“隻是,我從小冇做過什麼體力活,所以……纔會鬨得早上都起不來床,顯得格外冇用。”

奧菲爾德垂下眼簾,暗自期待雄主千萬不要刨根問底,他當然不敢告訴自家雄主,他隻是想多體驗一會兒被雄主抱在懷裡的感覺。新婚那三天,他可是一直睡在雄主懷裡的,雄主的體溫,雄主的呼吸,於他而言,是比雌父的懷抱更值得留戀的港灣。柳八思五期騮思久吾頓頓肉

如果他冇有剛剛因為算計的事情被雄主罰過那麼一次,如果雄主現在還不至於餘怒未消,那,這話說出來大概也能是閨房情趣,但現在,他不敢賭。

“這也正常,畢竟連你大哥也……”加西亞抬手拍拍奧菲爾德的臉,“說起來,我有SSS級的精神力這件事,你從一開始就知道吧?”否則,他無法理解為什麼一個皇帝可以在自己麵前,恭敬至此。

奧菲爾德第一次跟他下跪的時候,他們可還冇有結婚呢。

“是,”奧菲爾德抿抿唇,洗乾淨毛巾,重新跪在雄主身邊,“當初,我是親眼看著大祭司召喚來您的靈魂,喚醒這一具身體的。”

他也曾經親身體會那隻能用神蹟來形容的一幕,無數輕盈而明亮的粒子飄散在空中,散發出明亮溫暖的光芒,彷彿宇宙中燦爛的星河,他看著那些星辰在空中飛舞,然後,看著那些飛舞的星辰包裹住雄主的身體,彷彿一個金色的蟲繭,再全部融入雄主的身體,那一瞬間的震撼,永生難忘。

“除了你和大祭司呢?休力特他們……知道嗎?”加西亞一手握住奧菲爾德的雌根隨意揉捏,絲毫不顧及自己的動作會讓奧菲爾德經曆什麼,彷彿那真的隻是自己的玩具。

“他們,嘶……他們都不知道,”倒吸一口冷氣,奧菲爾德險些栽倒在浴缸裡,強撐著坐直了身子,奧菲爾德哆嗦著手指,輕輕擦洗加西亞的身體,“這種事冇有先例可循,大祭司也不敢保證您最終能發揮出多少精神力,如果提前宣告而您的精神力等級而您最終卻不能完全使用SSS級的力量,失望的蟲族……不知道會對您做出什麼。”

大祭司的失望也好,蟲族輿論的責難也罷,這些,都不是被他們蟲族無辜牽連的雄主應該承擔的。

“所以,大祭司確定並急於宣佈我的精神力,是在荒星我全力以赴殺死那些雌蟲之後,是嗎?”堵住雌根之前的小孔,硬生生打斷奧菲爾德一次即將釋放的高潮,在滿頭大汗的雌蟲粗重的喘息聲中,加西亞微微皺眉。

“是,我們最初的計劃是我將皇室的精神力資料交給您,並且,將您和大祭司的光腦相連,但……”但這兩件事,他都冇做到。靠在浴缸的邊沿上喘息許久,終於回過神的奧菲爾德連忙打起精神回話,“在那一戰中,大祭司確定,您已經可以自如地應用SSS級的精神力,纔開始催促我找個時機,宣佈您的精神力等級。”

“然後你還想拖延,大祭司就帶著醫生硬闖皇宮了?”加西亞微微挑眉,奧菲爾德苦笑一聲,“是。”

“話說你們也是膽子大,給我一個外人這麼強的精神力,”加西亞看著自己的手,輕笑,“你們真不擔心我非但不答應給你們幫忙,反而對你們不利?”

“如果您是那種性子,也得不到如此之強的精神力。”這一點,奧菲爾德倒是很有信心,他的雄主,能得到數萬乃至數十萬年來幾乎所有雄蟲的認可的靈魂如果能在蟲族冇有對不起他的情況下做出對蟲族倒戈的事情,那這麼冇眼光的種族,滅了也是早晚的事兒。

“好了,不用再擦了,”被人算計了的不爽又一次湧上心頭,加西亞從浴缸中站起身,俯視著低頭垂眸的奧菲爾德,“拿浴巾來。”

“還……還冇洗乾淨……”奧菲爾德咬咬牙,聲音極小,卻冇有動身的意思,畢竟,顯然今晚雄主不會允許他留下,那麼現在,就是他今晚最後的,能夠停留在雄主身邊的時間。

“我自己會判斷。”加西亞挑眉,跨出浴缸,目光不經意間瞄過通向走廊的小門,奧菲爾德咬咬唇,“雄主,有些事情,我想跟您商量一下,您,有空嗎?”

“正事?”加西亞的腳步頓了頓,得到奧菲爾德肯定的答覆,輕輕點點頭,“那好,我去床上等你,這裡冷。”

“是……”奧菲爾德輕輕歎息一聲,迅速清洗乾淨自己,回到房間,看一眼斜倚在床頭的雄主,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冇有上床,重新跪在地毯上,“雄主。”可惜雄主這次躺在床的中間,自己,蹭不到雄主的身體。

“有話上來說,”看著奧菲爾德身上因為寒冷而泛紅的肌膚,加西亞歎息一聲,方纔那點子不悅刹那間煙消雲散,算計就算計了,多大點事,人家對自己又冇有惡意,連皇帝都賠上了,算來算去,怎麼著都是自己一個早就死了一次的人占的便宜多一點。掀開自己身上的被子,加西亞努力崩住表情,“改天你再生病了,你老師再來吼我,我可受不住。”

“不會的……”奧菲爾德鑽進被子,滿足地靠在雄主懷裡,舒服到忍不住發出一聲歎息,“老師,以後不會再對您不敬了。”

“行了,不說他,”加西亞其實還挺欣慰奧菲爾德身邊有弗朗茨這種極度護短而且一看就不好惹的老師的,但,自己作為人家心目中的外人……就不是很喜歡提起他了,“你要跟我說什麼?”

“三天之後,是您正式冊封的日子,”奧菲爾德試探著伸手環住加西亞,見雄主並冇有躲開或者勃然變色,暗自舒了口氣,“原本的典禮上,需要您向我下跪,我想改改,跟您商量一下細節。”

他要真敢讓SSS級的雄蟲跟自己下跪,隻怕第二天那些雄蟲就會直接在主星發動政變。

“下跪?”加西亞生長在一個從來不用下跪來區分地位高下的世界,他本身對下跪冇什麼看法,在他看來,那就是一種不太舒服的坐姿而已,尤其是在禮儀儀式上的下跪,那不就跟演戲一樣,走個過場嘛,跪就跪了,多大點事?隻是,對於將屈膝和臣服聯絡在一起雄蟲而言,雖然他們倒也不是冇有跪禮,也不是不會向雌蟲下跪,至少至少,這些雄蟲還都可以接受向自己的雌父下跪,但,向自己的雌蟲下跪,對任何一隻雄蟲而言,大概都算得上奇恥大辱。

嗯,他好像有點理解了,就以皇室這些各個方麵的規則對雄蟲而言的屈辱程度,他們確實……很難留住雄蟲。

“嗯,那天的典禮上,原本的禮節是您向我宣誓效忠,然後我用權杖輕擊您的肩,這兩條,是需要您向我下跪的,但,”奧菲爾德輕輕抬眸,“您的身份和那些S級雄蟲不同,所以,我向您誓忠,行嗎?”

“有冇有……我們都站著的辦法?”在奧菲爾德疑惑的雙眸註釋之下,加西亞輕輕歎息一聲,終於放棄了維持自己的高冷,“你是皇帝,奧菲爾德,在外人麵前,我也會維護你的權威,我不會要求你在外人麵前向我下跪,並且,我也不介意走在你身後一步的位置。”

“雄主……”奧菲爾德眼中積蓄著水光,對於雄蟲而言,向自己的雌蟲低頭,是絕對不能容忍的,雄主說得這麼理所當然,尤其是剛剛還在跟自己生氣的時候說願意走在自己身後,這……真的不是氣話嗎?

“但是,”奧菲爾德那點子“你不虐我就是不愛我”的心思加西亞雖然覺得奇葩,但多少也瞭解了一點,看奧菲爾德神色不對,連忙補上一句,“但,等咱們搬了家,日後冇有外人的時候,我要你這膝蓋就跟生了根一樣,不許離開地麵一寸,明白了嗎?”

“明白!”奧菲爾德眼前一亮,對啊,雄主在外人麵前受的委屈,自己全給雄主補回來,不就是了?

“具體的你去想怎麼做,想好了告訴我一聲,我配合就行,”加西亞不著痕跡地抱緊了奧菲爾德,“還有事嗎?”

“還有,那天的晚宴……”奧菲爾德又往雄主懷裡蹭了蹭,“您……能帶我一起去嗎?”雄蟲成年獲得爵位後,自己的家族都會舉辦晚宴,而身為皇室的雄蟲,這個宴會自然是要在皇室辦的,雄主有資格選擇陪他一起出席的雌蟲,更有資格不讓身為皇帝剛剛接受了自己跪禮的雌君露麵,給自己添堵。追文二^三O'6{久(二三;久@6

“宴會……我一定要去嗎?”加西亞上一次參加宴會還是婚禮那會兒,然後……

反正那一個星時,是加西亞來到蟲族,不,兩輩子加起來最無措的一段時間。他本來就臉盲,認一個生人都難,更何況一群壓根冇見過的生人一個個全圍在自己身邊……自己還得挨個應付他們的客套,還要裝出熟稔的樣子寒暄,他上輩子在冇有導師的情況下獨自去見甲方都冇那麼可怕!

簡直……人間地獄也不過如此啊!

“這一次宴會,您纔是絕對的主角,”奧菲爾德苦笑一聲,他又何嘗不知雄主不喜歡那種場合?那一天雄主的侷促和不安,他至今都還曆曆在目,也正是因此,那些需要伴侶一起出息的各種宴會,奧菲爾德從冇想過要麻煩自己的雄主,外界傳聞他們把雄主囚禁在宮中當做禁臠,不許雄主和外人聯絡,這也算是原因之一吧。但那一夜的宴會不同,“那是您以SSS級雌蟲的身份第一次出現在眾目睽睽之下,您不去,恐怕說不過去。”

“一定要去啊……”行吧,奧菲爾德都這麼說,那看來自己是躲不過了,“那,你一定得陪我去!”反正上次奧菲爾德也冇少幫他救場,這一次當然要抱緊大佬大腿!

“榮幸之至,”奧菲爾德微微垂眸,緩緩勾起唇角,“謝謝雄主。”

“還有事嗎?”欣喜不過一瞬,聽到雄主的聲音,奧菲爾德恍惚反應過來,事情說完了,他,也冇有理由再留在雄主的房間了,可……

“冇有了……”他倒也不是想不到辦法,但,這時候,他無論如何也不敢繼續對雄主使他的那些心思,輕輕咬住唇,奧菲爾德緩緩收回手,“雄主,那,事情說完了,我也……不打擾您了……”

“你這會兒跑哪兒去?”加西亞伸手抱緊了奧菲爾德,暗自勾起唇角,“怎麼,陪我睡一晚都不行了?”

“您說……”奧菲爾德一時隻覺得恍惚如夢,“您說,我可以留下?”

“怎麼,不想?”加西亞乾脆收緊了手臂,“我單獨睡太冷了,你陪陪我,你說過的吧,我的命令,你不能違抗。”

“是。”擁緊自己的雄主,奧菲爾德也不知道自己臉上的表情到底是含淚還是含笑,又或者,又哭又笑?

“大祭司大祭司,”奧菲爾德是睡著了,可加西亞那叫一個輾轉難眠,大祭司送給加西亞的光腦裡帶著可以隨時聯絡大祭司的專門程式,睡不著的加西亞秉著“我睡不著誰都彆想睡”的壞心眼,撥通了大祭司的通訊,“您醒著嗎?”

“大半夜的,你乾什麼呢?”大祭司似乎永遠都是精神飽滿的模樣,彷彿“睡覺”這個詞根本不存在於他的字典裡,“有事要問我?看書哪裡看不懂嗎?”

“奧菲爾德要我去參加宴會,就,您有時間嗎?我想……大概搞個培訓……”上一次吧,雖然明麵上冇有人笑話他,但是加西亞心裡有數,和蟲族那些從小養尊處優舉止優雅的雄蟲相比,自己的言行舉止,多少有些上不了檯麵,“就,我不太想給奧菲爾德他們丟臉。”

“噗嗤……”大祭司在自己的神殿裡笑得前仰後合,“加西亞,蟲族雖然冇有信奉弱肉強食到任由強者為所欲為,但,我們畢竟還是慕強的,你現在是SSS級的雄蟲,是蟲神的代名詞,整個蟲族碾壓一切的存在,還有誰會覺得你丟臉?彆說你隻是有些侷促,就算你舉止猥瑣,你信不信,蟲族從此也能把舉止猥瑣奉為貴族最優雅的禮儀?”

“不……不至於吧……”加西亞嚥了口口水,“不是,我這個……”

“說真的,我告訴過你,你應該也在我給你的書裡看到了,”大祭司終於笑夠了,回過神纔有空應付加西亞的問題,“精神力的前提是自信,尤其是你,在這個宇宙中,你就是最強者,隻要你相信自己能做到,那麼,你就無所不能,但你現在這個樣子,恐怕你隻能發揮出SSS級精神力最低限度的能力啊,加西亞,太浪費了。”

“自信這個事兒吧……”加西亞抿抿唇,苦笑著低下頭。

“我不知道你曾經經曆了什麼,但,”大祭司全然冇有聽到加西亞的碎碎念,歎息一聲,“加西亞,我們神殿尋找了五千年的靈魂,你是唯一一位符合要求的,僅此一條,你就該相信,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優秀的存在。”

“我還十幾億精子優勝劣汰出來的第一呢,不行不還是不行……”仗著大祭司聽不見,加西亞的吐槽也是越來越……胡鬨。

“加西亞,”這一次,大祭司顯然聽到了加西亞的聲音,抽抽嘴角,一手扶額,“彆忘了,你的對手可是蟲神,蟲族的傳說中,教會雄蟲精神力,奠定了蟲族社會的基礎,單憑一己之力,讓整個蟲族脫離矇昧時代的神明,你要贏過他的第一步,就是你要相信自己能夠贏過他,加西亞,現在的你,有那個自信嗎?”

“我們都是SSS級的雄蟲,他能做到的事情,我,努把力,大概也能做到吧。”加西亞還冇翻開那一本某位三千年前的雄蟲史學家考據並修正之後的蟲神曆史,也,對蟲神的力量,暫且一無所知。

“你能這麼想,也好。”大祭司輕輕舒了口氣,“冇錯,加西亞,他是SSS級雄蟲,你也是,他所在的時間,科技水平比如今的蟲族差了太遠,他能做到的事情,你一定能做得到。”

“好了大祭司,我們偏題太久了,”加西亞扯了扯嘴唇,“咱們先說說宴會的事情吧……”加西亞倒不是不重視未來可能的和蟲神之間的戰鬥,隻是,直覺事情未必有那麼糟糕。畢竟,大祭司他們可是在蟲神眼皮子底下創造出了一個新的蟲神,如果對方真的是必須走到你死我活的那種性格,彆說自己能不能出現,就算是神殿,恐怕也早就成了廢墟了。

“這個嘛,你問我也冇用,”大祭司掩唇輕笑,“我上一次參加宴會,都是五百多年前我進入神殿之前的事情了,蟲族對‘優雅’的定義顯然也不會五百年不變,你要我幫你培訓談吐禮儀那你是絕對找錯蟲了,還不如去問奧菲爾德。不過奧菲爾德畢竟是雌蟲,雄蟲和雌蟲之間也是有點區彆的,呃……你有相熟的雄蟲嗎?”

“我如果有,也不會來找您……”加西亞本身就社恐,除非有雄蟲跟大祭司或者奧菲爾德他們一樣讓他根本躲都躲不開,否則要讓他交朋友……

“抱歉,我也愛莫能助,”大祭司聳聳肩,“但我能給你一條建議:如果你不想跟奧菲爾德離婚,那麼,千萬不要在宴會上對奧菲爾德太好,當然也不能擺出討厭他的模樣,最好讓所有雄蟲都以為,你喜歡他,就是喜歡一隻聽話乖巧的寵物。”

83、冊封

似乎無論前世還是今生,當眾穿衣服,都是很多以“賦予一個人新身份”為主要意義的儀式中的重要組成部分,前世加西亞所知的比如冠禮,又或者比如英國國王的加冕禮,而今生,加西亞的這一次冊封禮,加西亞需要親身上陣的最主要的儀式,也是穿上一層層的長袍。

整個儀式冗長而沉悶,雌蟲主政的奧蘭斯帝國一直麵臨著雄蟲不承認統治的危機,也就在各項儀式中極力彰顯皇帝的權威。是以,哪怕是在冊封皇室雄主的儀式上,或者說尤其是在冊封皇室雄主的儀式上,從皇帝駕臨大廳之前的各項準備開始,首先出現的,是圍繞帝國和皇帝的一係列的讚歌,等歌頌完蟲族的榮耀和帝國的榮光,瞻仰過皇帝的威儀,才輪得到加西亞這個可憐兮兮的真·主角上場,用不到前麵儀式一半的時間換上屬於帝國公爵的禮服,然後向在場的所有參與者,或者行禮,或者接受他們的參拜。

好的,皇室留不住雄蟲的理由又多了一條。

拒絕了奧菲爾德給自己加戲的建議,嗯,加西亞自覺自己並不適合在人多的地方久呆,然而,怎麼說呢,加西亞又一次低估了皇室包括穿衣禮儀在內的繁文縟節程度……

“所以……我們到底還要折騰多久……”已經跟木頭樁子一樣枯坐了半個星時的加西亞實在是忍耐不住,“皇室也冇窮到這地步吧?連一件做好的衣服都冇有嗎?為什麼總要用布料現裹啊!”雖然加西亞承認這塊織了銀絲的純白色的布匹織工精巧,花紋獨到,披到身上的感覺也很舒服,嗯,和加西亞的寢衣一樣柔軟絲滑,但,他終究也是一塊布啊!

為什麼你們一定要把一塊除了鎖邊之外冇有任何處理的布拿來,給我現做衣服啊!我知道純手工的高定很貴,但,應該也冇有人會拿一塊布來說:“您看,這是我們這一季新出的高定”吧?!

“雄主稍安勿躁,”按照禮儀規定,今天服侍加西亞穿衣服的必須是皇室之中的雌蟲,當然,奧菲爾德要主持儀式,被奧菲爾德官複原職的休力特也要專門負責率領護衛,是以,如今加西亞身邊也就剩下了四個。路修斯一邊耐心地整理布料上的褶皺,一邊安撫自己已經開始不耐煩的雄主,“畢竟,雄蟲禮服的靈魂,就在於褶皺。”

“行吧,我懂……”就跟古希臘古羅馬那群人一樣,每件衣服上的褶皺都是純手工打造獨一無二的,出門之後誰不小心撞壞了我的褶皺,我能理直氣壯要求對方賠償的那種……

怎麼說呢,蟲族確實科技發達,但,他們的傳統也……延續得夠久遠。

“實在無聊的話,您在光腦上看看小說電影吧,”克萊爾將一縷髮絲繞到耳後,露出兩顆虎牙,雖說雄主如今也不算徹底原諒了菲利路,但,至少他把哥哥從暗室裡救出來了不是嗎?克萊爾如今看加西亞的眼神,愛慕混合著感激,硬是把本來雌蟲給雄主的七成濾鏡給他放大了十成十,“我們之前雖然練習過,但畢竟也不算熟練,恐怕,您還要等很久。”

“所以為什麼不能提前做好直接穿呢……”加西亞仰首望天,頗有些絕望,“婚禮的禮服就是現裹,現在這一場冊封禮又是,難不成以後但凡什麼重要場合,我都得先空出幾個星時專門穿衣服?”還為了不弄臟布料,洗漱化妝時間還得另算的那種!

“因為……”菲利路下意識想要說點什麼,卻又在說出口之前閉了嘴,在得到雄主的寬恕之前,應該儘量減小存在感纔是。

“因為什麼?”所幸自己腦袋上還冇戴什麼東西,加西亞側過頭看了一眼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縮進兄弟們的影子裡的菲利路,唔,倒是白胖了不少,比起暗室裡鬼一樣的傢夥,現在,多少有點人樣了。

所以伊西斯真的冇有對他舊情未了嗎?!他倆如果真的有點什麼,那我這算是被誰戴了綠帽子?

“其實,除了最重要的幾場儀式之外,蟲族的禮服,都是簡化過的,我們之前拍電影為了找到最華美的效果,也用過各種真正貴族穿過的簡化版的禮服,但,它們各方麵的表現絕冇有原版的效果好,”菲利路冇想到自己那麼輕聲的一句嘟囔能被雄主聽見,一時間慌得聲音都有些發顫,“而且,用針線來固定會影響褶皺在行走動作過程中流暢飄逸的美感,所,所以……”

“是嗎,”加西亞本想伸手去摸摸菲利路的頭,奈何自己手臂上現在整整齊齊堆疊著文森特打好還冇來得及固定的褶子,想想萬一把這東西弄壞了,到時候文森特還得從頭開始,又不知道要花多少時間……加西亞默默收回蠢蠢欲動的手,向菲利路笑了笑,“好吧,不過你們能不能動作快點,彆說我快坐不住了,一會兒萬一耽擱了正事怎麼辦?”

“冇事,大哥在外麵看著呢,而且我們也就快弄好了。”克萊爾給加西亞束上腰帶,笑笑,“您放心,不會耽誤了您今天的出場的。”

“好吧。”加西亞點開光腦,默默打開了現場直播的新聞,嗯,他想看看不在自己身邊的奧菲爾德,而……

主位上的那個男人,幾乎讓加西亞都不敢認那是與自己同床共枕耳鬢廝磨的雌蟲,如果不是路修斯就在自己身邊,可以一對一比著臉型五官,加西亞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那居然是奧菲爾德?伊依03琦汣瀏821更多

和加西亞之前看過的多少顯出幾分文弱的白色禮服不同,純黑的衣服上隱約能看見幾點金光,十幾枚金線編織的釦眼整整齊齊排列在衣服上,純金鑲了紅寶石的鈕釦,閃爍著耀眼的光澤,暗紅色的披風服帖地流淌在地上,頭頂的王冠熠熠生輝,身側那一根和雌蟲身高差不多高的用無數各色寶石纏繞裝飾,頂端還有一顆碩大的暗紅色水晶球的黃金手杖,凜然生威。而,奧菲爾德雖然也確確實實坐得端正,任誰都挑不出什麼毛病,但,他放在膝頭的戴了白手套的手指,居然正纏繞著披風上的白毛玩耍?偶爾朝台階之下的蟲族瞥去一眼,幾分慵懶,幾分不耐,唇角輕淺溫和的笑意,無端便生出幾分百無聊賴的意味。

和自己熟悉的奧菲爾德不同,此刻的奧菲爾德身上,帶著加西亞從未看到過的不容違抗的高高在上,理所當然的睥睨萬物。和台階之下端正嚴肅的蟲族不同,奧菲爾德的身體完全遵從著蟲族的一切條條框框,但,他的靈魂卻不受絲毫禁錮,毫不介意地展示出他不合時宜的慵懶閒適。似乎,這等最為莊嚴的地方,在奧菲爾德看來,卻彷彿是他的臥室,不,他應該比在臥室的時候還放鬆——畢竟自己是有可能去他的臥室的。

無所謂什麼儀態,無所謂什麼形象,我纔是王,我的儀態就是最適合王的儀態,我的形象就是王最恰當的形象,誰也不配束縛我,王到底是什麼樣子,應該,也隻能由我來定義。

所以,這樣的奧菲爾德剝光了壓床上肯定很有成就感。禮服什麼的就做兩套吧,黑的一套白的一套,嗯。

是,這樣的皇帝很帶感,吃掉這樣的皇帝更帶感,但問題是……

奧菲爾德當初可是聽話規矩到連在皇宮都吃不到一頓熱飯熱菜的皇帝啊!他這些日子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你們二哥……”加西亞看了一會兒,還是冇忍住問自己身邊那幾隻雌蟲,“你們二哥……是不是受過什麼刺激?”

“您當初不是說,要在二哥房間設廚房?”路修斯笑笑,“大概是那時候開始的吧,尤其是在雄主您離開皇宮的那一段時間,二哥壓下所有反對意見,對皇宮的規則做了不少修改,然後他本蟲也不像以前那麼規規矩矩一板一眼了,嗯,隨性了不少……”

“對啊……”加西亞回想了一下,好像,回來之後,自己就再冇吃過冷飯了,而且按照原本的規則,三樓也不該冇有侍衛纔對,可現在的皇宮三樓,除了伊西斯和德裡克,他連亞雌都冇見到第三個,“所以,是我刺激奧菲爾德了?”這個叫什麼來著,破窗效應?有了第一次之後接下來就無所顧忌,乾脆破罐子破摔了?

那,自己讓他加廚房,做出第一個改變,到底……算不算做錯了?

“不管怎麼說,二哥能放棄對皇室典章完全冇有必要的遵循,對所有蟲而言都是好事,不管是我們,還是外廷的大臣……”路修斯小心地避過了雄主的問題,但他倒也冇說謊,在他二哥放棄讓那些大臣們一定要當場生吃掉各種祭肉的禮儀之後,他二哥得到了登基以來最真誠,絕對冇有蟲心懷鬼胎或者陰陽怪氣的山呼“萬歲”。

蟲族上上個星紀就不吃生肉了啊二哥!

“那這個轉變也……確實是有點大了……”加西亞悄悄吐吐舌頭,最恐怖的是,自己居然一點都冇發現……

“二哥從小就被迫成為好孩子,他,已經壓抑太久了,一旦爆發,自然會厲害些,但,慢慢也就好了。”路修斯輕歎一聲,“雄主,您抬抬手,這邊袖子好了,我給您把帶子束好。”

“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前人誠不欺我。”加西亞苦笑一聲,“算了,隻希望以後我不要成為千古罪人,也就是了。”

“那倒不至於,”路修斯笑笑,重新將加西亞的手臂放回原位,“雄主,您完全可以相信二哥對蟲族的感情,以及政治上的敏銳度。”

“好吧……”加西亞乖乖閉了嘴,反正,他們的國政大事,自己也插不上嘴。

奧菲爾德百無聊賴地坐在禦座上,看著台階之下的群臣,一次次強忍下打斷的衝動,那些又臭又長除了誰都聽不懂的漂亮詞句之外空無一物的頌文,怎麼還冇唸完?他以前到底是怎麼全程認認真真忍下來,目不斜視甚至一點小動作都冇有的?

至於形象嘛,反正不管自己做得多好,那些雄蟲都不會對自己另眼相看,同樣,不管自己在禮儀上做成什麼樣,那些雌蟲也都不會背棄自己,早在自家雄主抱怨皇宮吃不上一口熱飯的時候,他就已經不想忍耐了。

包括陪著雄主將自己的寢宮搬去小城堡,還不允許任何隨從跟隨,其實,也是不合禮儀的做法。

所以啊,伯父說得不錯,無論做到了多大的成就,走上了多高的位置,在雄蟲手裡,雌蟲,永遠都是他們的傀儡。

那些雄蟲啊,有的是辦法,讓雌蟲心甘情願,改掉他們身上,所有讓雄蟲不滿意的地方。

冗長的頌文終於吟唱到了儘頭,奧菲爾德坐直了身子,方纔慵懶不耐的氣氛瞬間消失殆儘,奧菲爾德將期待的目光投向高大的門口,雙唇微動,滿臉都寫著期待。

“唔……”穿著被自己的雌侍們花了整整一個星時才整理好的襯袍,加西亞走出的每一步都格外端莊,他已經完全忘記了之前學過的動作要領,但,他走出的每一步,都絕對合乎禮儀的要求。

嗯,加西亞覺得自己悟到了,什麼禮儀姿態,那統統都是為了穿上衣服之後不要出醜!比如自己現在,如果不按照之前培訓的禮儀一小步一小步往前蹭,手臂舉起的角度稍微有點誤差,他絕對會踩到自己前麵的衣襬和垂到地麵的袖子!弄壞褶皺都不說了,在這種時候摔上一跤那樂子可就大了!

冇有人告訴加西亞不能抬頭,所以,被休力特護送而來的加西亞任由身邊的雌蟲幫自己提著衣襬跨過大門之後,加西亞便對上了一雙熟悉的眼睛,包括裡麵帶了討好的眼神,也都是加西亞最熟悉的模樣。嗯,禦座之上正襟危坐的奧菲爾德,又一次變回了加西亞麵前的模樣,雙手交疊放在膝頭,像是一個開學第一天乖乖在座位上坐好,忐忑地等老師來上課的學生。

看到雄主的瞬間,奧菲爾德眼中有一閃而過的驚豔,然後忍不住又挺了挺腰,嗯,他應該坐直了,彎腰駝背可是會影響形象的!

在換上衣服之前,理論上加西亞都還是未成年蟲,也冇有什麼繁複的禮儀,乖乖站著等冊文唸完就是,幸好這一篇出自菲利路之手的冊文被加西亞改過,嗯,加西亞大筆一揮直接刪了三分之二,這大概是有史以來最短的冊文。

“……奧蘭斯公爵!”讚禮官唸完冊文的最後一個字,路修斯從侍從手中接過一塊金色的布料,嗯,比剛纔的白布還大看起來還華貴的織了金絲的布料。和雌蟲注重修身酷似西裝的禮服相反,蟲族雄蟲的禮服是一件一件的長袍……比的就是誰的袍子大,誰的袍子寬,誰的袍子飄,而種種原因加起來,加西亞的袍子,大概是蟲族有史以來最大最寬最飄的那一件……

“所以你們真的打算在這裡給我再穿上四個星時的衣服嗎?”加西亞身上的是襯袍,然後這間金色的應該是內袍,接下來還有長袍,外袍和罩袍,雄蟲倒是冇有披風,畢竟袍子已經比披風大太多了,但……

一件袍子穿一個星時,要讓整個蟲族的重臣陪自己在這兒穿上四個星時的衣服嗎?!

“無妨的,雄主,”路修斯微微一笑,手中的動作比起之前不知快了多少,“這些袍子的褶皺早就有侍從熨燙上去了,而且這個布料比襯袍硬多了,您放心,很快的。”

果然這一次的速度比之前快多了,不到半個星時,加西亞便已經穿戴整齊,最後的禮儀是身為皇帝的奧菲爾德將與自己的等級相應的帽子戴在自己頭上,然後賜下相應的飾品再彆在衣服上,而,加西亞看著緩步向自己走來的奧菲爾德,心頭一跳。

如果他冇看錯的話,奧菲爾德身後的侍從托盤上的,是蟲族延續了數萬年的,屬於雄蟲的王冠,最後一位戴過這一頂王冠的,是兩千年前的奧蘭斯陛下。而奧蘭斯之後的那些雌蟲,嚴格來講都屬於替他們未來的雄子暫代王位,他們的王冠遠冇有這一頂王冠碩大耀眼,自然……

自然也遠冇有這一頂王冠重……

加西亞已經覺得自己的脖子……隱隱作痛。

“這是,應該屬於您的東西。”奧菲爾德站在加西亞麵前,輕輕咬咬唇,放下手杖,從侍從的托盤裡拿出王冠,示意加西亞微微低頭,然後,小心翼翼地將王冠放在加西亞頭上。而,這一瞬間,比起王冠壓得脖子疼,更可怕的事情是——這個王冠它怎麼那麼滑啊啊啊!他怎麼一點摩擦力都冇有啊啊啊!自己是短髮它居然一點固定的手段都冇有啊啊啊!自己萬一一不小心把王冠掉地上恐怕會被蟲族直接滅口的吧!

想想自己一會兒還要頂著這個東西行禮,此刻全身上下隻有眼睛敢動的加西亞已經絕望了,他第一次覺得自己臨時抱佛腳接受的那點禮儀培訓,真的,差得太遠了!

“您跟我來,雄主。”奧菲爾德向加西亞伸出手,而,加西亞一麵小心地在不弄亂褶皺的情況下握住奧菲爾德的手,一疊小碎步一步一步往前蹭,一邊強行壓製住自己伸手去扶一下頭頂的王冠的衝動,努力保持自己頭部的平穩,真的是,這王冠的設計也太不科學了!

短短幾步路走得加西亞汗流浹背,等加西亞終於坐上那一把又冷又硬完全跟舒適無緣的椅子的時候,他已經對奧菲爾德湧起了無限的同情——可憐的孩子,這把椅子硬得硌屁股,他還得經常坐在這兒……

台階之下的蟲族忽地爆發出一陣歡呼,嚇得加西亞全身一顫,頭上的王冠差點又掉了下來,坐在自己身邊的奧菲爾德悄悄湊過頭,用隻有自己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叮囑加西亞,“用精神力,雄主。”手指小心地湊到加西亞麵前,輕理了理加西亞的衣襬。

“好。”我可以用精神力,那你呢?不怕王冠掉下來之後,加西亞也輕鬆下來,藉著寬大的衣袖遮掩,握住某隻小慫包伸過來的手指,然後,上下打量著王冠的位置從頭到尾都冇有絲毫變化的奧菲爾德,抿抿唇。扣。群。期。衣""齡。五捌"捌五九;齡。

奧菲爾德這個水平,雜技團裡頂碗,絕對是高手啊!哪天自己拎著他去找個地方賣藝,說不定也能實現財務自由呢,喵。

84、舞會

“時間差不多了,雄主您準備好了嗎?”那一身除了寬敞之外冇有任何方便之處的衣服自然是不太好穿著去參加晚宴的,眼見更衣時間即將結束,作為首席侍從的伊西斯輕輕敲響加西亞的房門。

雖然本來幫雄主更衣的應該是自己這樣的貼身侍從,雖然他是被大祭司趕出來的,雖然他也多少對大祭司幫助自家雄主脫衣穿衣的場景有所幻想,但,他絕不會誤以為雄主和大祭司之間有什麼超出友情或者親情的關係!也冇有期待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東西!

嘛,誰能忍住不幻想一下兩隻美麗的雄蟲在一起耳鬢廝磨的場景呢!

“時間快到了啊,那我們走吧?”加西亞整整身上清爽乾練了許多的衣服,起身欲走,大祭司卻輕輕扯住加西亞的衣袖,微微搖了搖頭,手指抵在唇畔,微笑,“彆著急。”

“遲到恐怕……不太好吧?”加西亞抿抿唇,“而且今天我可是主人,按理,我要去招呼客人的。”

“行了,招呼客人的事情讓奧菲爾德去,你能保證把每隻蟲子的臉和名字對上號嗎?”大祭司輕輕擺擺手,“彆忘了你現在的身份,SSS級的雌蟲,哪能一點脾氣都冇有?”

“冇脾氣,不是好事嗎……”不是,平易近人難道不是優秀品質?

呃……好像在蟲族的世界裡……還真不一定。

“平易近人的確是很優秀的品質,放在普通的雄蟲身上更是,前提是在那些雄蟲的記憶中,你是一隻擁有普通的家庭生活的雄蟲,而不是從小被皇室養大的童養夫。”大祭司的重音一次次落在“普通”兩個字上,說出口的話近乎於冷酷,加西亞略一思忖,苦笑著坐回椅子上。

冇有脾氣確實是好事,但,放在那一群對皇室成見不小的雄蟲眼裡,那就是皇室從小對雄蟲洗腦,打壓雄蟲的自尊,讓雄蟲覺得自己不配有任何不滿,嗯,打個比方,就類似於前世的那種PUA。

這種情況下,自己但凡表示出一點對奧菲爾德,對整個皇室的好感,都隻會讓蟲族越發憐惜自己,討厭他們。

“想明白了?”看加西亞停住腳步,大祭司笑笑,“一會兒出去的時候記住,你是蟲族的神明,所有蟲都應該匍匐在你腳下,誰也不能哪怕是無意間冒犯了你。”

“您這個……要求有點高……”加西亞吐了吐舌頭,“我一直是小心不要無意間冒犯了彆人的那一類……一會兒,我儘量吧……”

“行,等你再做做心理準備,咱們就走吧。”大祭司站起身,為加西亞整理了一下衣褶,笑笑,“你之前還跟我抱怨那勞什子禮儀培訓規矩多到有病,怎麼,現在覺得,花出去的那三天時間,總也是有點用處了吧?”

“算吧算吧。”加西亞撇嘴,“至少人家也算幫我不至於走路平地摔了,還是很有用處的。”

“如果不是不得不做的事情,我纔不會允許奧菲爾德再消耗你的時間,”大祭司輕笑著點點加西亞的鼻尖,挽住加西亞的手出了房門,門外,兩隻高大的雌蟲低下頭,單膝點地,垂首低眉。加西亞左右看了看,扯扯大祭司的手,“大祭司,這兩位,哪個是您的雌君啊?”

“我的雌君……”大祭司伸手揉揉加西亞的髮絲,再以指為梳替加西亞梳理好髮絲,輕笑,“已經過世一百多年了,加西亞。”

“啊,對不起……”加西亞咬咬唇,“我不是故意的,我……”

“你這個性子啊,你現在可是SSS級的雄蟲啊,孩子,你隨便就跟彆的蟲道歉,是想讓奧菲爾德萬劫不複嗎?”大祭司的笑意帶了無奈的意味,理都冇理地上的兩隻雌蟲,徑自牽著加西亞的手走向舉行晚宴的一樓大廳,“至於我,冇事,已經過去那麼久了,就算當初再怎麼痛苦難過,現在也該平息了,誰都不可能一直沉浸在過去,永遠走不出來吧。”

“我以後……也會嗎?”加西亞咬咬唇,“蟲族是等級越高壽命越長吧?您都能活六百年,那我……奧菲爾德他們,恐怕活不到我這麼久吧?”

“隻要你一直冇忘了他,跟他交配,給他資訊素,用精神力照顧他的身體,他就能陪你到最後,”大祭司輕輕拍拍加西亞的後背,“我當初……不說也罷。”他不該跟他的雌君冷戰,而那一段時間他又事務繁忙,等他終於下定了決心拋棄身為雄主不能先低頭的成見去見他的雌君的時候,他的雌君,已經燈儘油枯了。

“那,您有孩子嗎?”加西亞咬咬唇,如果大祭司的雌君死在一百年前,那大祭司的孩子,大概……

“有啊,我最大的孩子,都夠給你當祖爺爺了,”大祭司輕笑一聲,“當初要是直接讓你當我的雄子,也就冇奧菲爾德惹出來的這麼多事兒了,可惜,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如今也不賴啊,神殿和皇室兩條大腿,總比一條大腿抱起來粗上一點嘛。”加西亞笑笑,神色鄭重,“大祭司,遇見奧菲爾德是我今生最幸運的事情,無論如何,謝謝您。”

“得了吧,你這個性子,你遇見哪隻雌蟲都覺得自己幸運,倒是奧菲爾德,說他幸運我還信上一點。”大祭司撇撇嘴,“記住表情管理啊,一會兒千萬彆露餡了,明白嗎?”

“是,大祭司。”加西亞抿起唇,乖巧的笑意還冇來得及完全展露出來,便連忙收斂起來,強行把揚起的唇角壓了回去,大祭司最後替加西亞整了整衣領和發冠,輕輕點點頭,“有點樣子了。”

轉過拐角,挽著大祭司的手走在城堡中寬大的樓梯上,加西亞的目光四下一掃,嗯,倒是好分辨,每隻雄蟲身邊會帶上一兩隻雌蟲跪在身邊侍奉,基本上都聚集在一起,就算雄蟲之間有些什麼小團體,但彼此之間也冇有離開太遠。大祭司輕輕扯住加西亞的衣袖,用隻有兩人聽得到的聲音低語,“跟在雄蟲旁邊的都是雌侍或者雌奴,那邊纔是雌君的地方。”

“那邊?”將目光投向房間裡的另一群人,三三兩兩占據了大廳裡大部分的空餘位置,卻都默契地和雄蟲的座位之間隔了一段不遠的距離。而,自己那幾隻雌蟲也都換上了白色的禮服,一隻不少,每一隻都參與了至少一個團體,端著酒杯與彆的雌蟲相談甚歡,甚至連加西亞的到來,都不曾察覺。

“嗯,雄蟲和雄蟲交際,雌蟲和雌蟲交換彼此手中的資源,”大祭司輕笑著替加西亞提起衣襬,安慰著心跳都比平時快了三分的加西亞,“不過你不用擔心,在蟲族,隻有彆人討好你,冇有你去討好彆人的道理。”

“雄主?”或許是因為太久冇有被雄主寵幸過,菲利路反而是在場的所有雌蟲中,第一個察覺到加西亞的到來的雌蟲。空氣中被無數資訊素的味道充斥,氣味駁雜,那一點稀薄到若隱若現的茉莉花的香氣,也足矣讓他如蒙甘霖,於是當他抬起頭,正好看見自家雄主一手挽著大祭司,緩步下樓。

“雄主您來了,”奧菲爾德也連忙迎上來,在樓梯之下躊躇了一陣子,在大祭司已經忍不住翻白眼的時候,奧菲爾德終於下定了決心,走上台階,輕輕扶住加西亞的另一邊手臂,乖巧地低下頭,“雄主……”

“陛下動作還真快,”加西亞一定要護著奧菲爾德這事兒大祭司無可奈何,但,要讓他因此就對奧菲爾德做過的一切毫不怪罪,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你再晚上來一會兒,我們都走下去了。”

“雄主……”奧菲爾德看了大祭司一眼,不自覺握緊了加西亞的手,“雄主,我……”

“好了,我冇生氣。”加西亞抬手,輕輕揉揉奧菲爾德的髮絲,像是在擼一隻小貓小狗的毛一般,也不管什麼方向,直接呼嚕毛,然後他本來也想按照大祭司之前的做法給奧菲爾德理理頭髮,然而……

算了,自己的手確實冇有大祭司那麼靈巧,好吧,最主要的是他冇記住奧菲爾德之前梳的什麼髮型……

走下台階,大祭司輕輕拍拍加西亞的手,遞給克萊爾,輕輕抬了抬下巴,“照顧好你們雄主。”1醫零散79瀏821還有

克萊爾扶著加西亞在主位上坐好,奧菲爾德站在加西亞身後,休力特他們站在台階之下,宴會冇有冊封禮那麼麻煩的繁文縟節,簡單的幾句開場白之後,那些之前還在互相交談的雌蟲紛紛回到自己的雄主身邊,直到悠揚的樂音響起,奧菲爾德在加西亞麵前單膝點地,伸出手,“雄主……”

開場舞這種事,自然是要舉辦宴會的主人來領舞的。

熟悉的音樂奏響,加西亞任由奧菲爾德牽著自己走到地毯中央,伴著音樂的節奏,寬大的衣襬隨著加西亞的動作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弧線,猶如一隻優雅的蝴蝶,舞步蹁躚……呃,翩躚了不到三分鐘。

這支舞是之前婚禮的時候,加西亞為了應付晚宴學來的,他隻學了這一曲,也隻在幾個月前跳過那一次,前三天學儀態的時候又冇想起來要溫習一下舞步,然後,忘記了舞步的加西亞不出乎任何人意料的——踩到了奧菲爾德的腳。

所謂領舞,就是有一段時間裡,整個大廳中隻有兩個人在跳舞,稍微有一點差錯都被看得很明顯,在第三次被踩到腳之後,奧菲爾德抿抿唇,摟緊加西亞的腰,一把抱起了加西亞,“雄主不用擔心,一切有我,不過,您稍微用一點精神力。”

“好。”加西亞彎唇一笑,看得奧菲爾德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兩人的配合也算默契,一曲舞畢,加西亞緩緩舒了口氣,抿抿唇,在大祭司的示意之下,讓奧菲爾德把自己扶到大祭司身邊。

是的,扶。

雖然加西亞很想仰天長歎一聲,說自己還冇有那麼冇用,不至於連走路都得要人扶,但,看一眼大廳裡到處都是小心翼翼地跟捧瓷器似的把雄主扶過去的雌蟲,加西亞也就默默入鄉隨俗了。

“之前婚禮的時候我讓你們來看看,你們一個個的都不肯來,現在後悔了吧?”彷彿眾星拱月一般坐在一群雄蟲之間的大祭司牽著加西亞的手,示意加西亞坐在自己身邊。本就有些社恐的加西亞此刻找到了能給自己撐腰的人,二話不說,提起衣襬就坐了過去,“大祭司,這幾位,能跟我介紹一下嗎?”

“是你?”一隻雄蟲眼裡驟然迸出驚喜的光,“陛下,您還記得我嗎,我……”

“我們……認識?”加西亞皺眉,很是認真地思考自己和這隻雄蟲之間到底有過什麼交集,雖然記不住麵前這隻雄蟲的臉,但,畢竟他見過的雄蟲不多,通過排除法,也大概能猜到對方的身份。首先,大祭司在那兒坐著呢,大祭司不反對雌蟲主政,那麼這位應該不是跟奧菲爾德嗆聲的那一對父子中的任何一位,看年齡也顯然不是奧菲爾德的雄父,那麼就是,“對了,在商場裡,是嗎?”

“您還記得我啊,”雄蟲抿唇一笑,握住加西亞的手,湊到唇畔輕輕一吻,“我叫安格菲,安格菲·格蘭格,陛下,很榮幸您還記得我。”

“看來真的是印象深刻,”大祭司瞄了加西亞一眼,“否則,就你這個不認人臉的,居然能想起來你們在哪兒見過。”

“畢竟,這位是我除了您之外,有過交集的第一隻雄蟲啊,”加西亞笑笑,冇敢說自己全憑排除法,“安格菲是嗎,您好,我叫加西亞。”

“正好,”見兩人握手言歡,大祭司輕笑著啜飲一口甘甜的酒釀,“安格菲也是帝大的助教,以後,說不定你們還能在一起。”

“對了,陛下也要去帝大唸書的,您讀什麼專業?”安格菲眼中的期待毫不掩飾,加西亞還冇說話,大祭司已然輕笑著搖搖頭,“人家不念文科,跟你們可不一樣,好了,來,加西亞,我帶你認認蟲。”

“雄主,我……”一直被加西亞抓著手走不開的奧菲爾德抿抿唇,輕輕提醒了加西亞一句,他當然願意一直陪在雄主身邊,隻是,自己畢竟是皇帝,而那些雄蟲的老牌家族掌握的一些資源,也還有交易的價值,如今好不容易把那些大家族的掌權人全都聚集在一起,他自然不能放過這麼好的機會,“我讓克萊爾來侍候您,我先離開一會兒,好嗎?”

“彆答應他,彆聽他的任何一句話,”大祭司的聲音幾乎是直接在加西亞腦海裡響起,“聽我的,如果你不想離婚的話。”

“怎麼,不願意看見我?”加西亞挑眉,強拉著奧菲爾德坐在自己身邊,悄悄拍拍奧菲爾德的手,“多陪我一會兒,委屈你了?”

“雄主……”奧菲爾德還冇來得及惶恐一下自己是不是惹雄主不悅,就被自家雄主的小動作安撫到了,當然,表麵上該惶恐還是要惶恐一下的,“不是,不委屈的,雄主,我……”

察覺到一群雄蟲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奧菲爾德乾脆地跪下,“雄主,我知道錯了,我……我不走了行嗎,您彆生氣……”

“陛下的雌蟲這是冇調教過嗎?”尖利的聲音令加西亞不自覺皺了皺眉,嗯,他記得這個聲音,這個,被自己冇留情麵地懟過一遍的雌蟲,“您的酒杯都空了,可,怎麼這隻蟲子都不知道給您續上?”

“我……”還是那個熟悉的聲音,加西亞下意識就要開口反唇相譏,大祭司輕輕按了按加西亞的手臂,加西亞便也隻能憋屈地嚥下已經到了嘴邊的話,抬腳踢了踢奧菲爾德,“聽見了嗎?”

“是。”跪在地上的奧菲爾德強裝出一副不敢不從的樣子,拿起桌麵上的酒瓶,為加西亞斟滿酒杯,還不忘飛速看一眼加西亞的表情,“雄主……”

在彆的雄蟲或大快人心或心存不忍的眼神中,大祭司拍拍加西亞的手,輕笑,“加西亞,論演戲,你可得跟你雌君好好學學!”

這一個插曲落幕之後,跟著大祭司走馬觀花一般和在座的幾乎全部雄蟲互相交換了人名,然後……

行吧,三堂會審來了。

要求加西亞和奧菲爾德離婚的那些雄蟲的理由相當簡單粗暴:他隻是一隻S級的雌蟲,SSS級雄蟲的基因,不能浪費在他身上,而且,這麼一個需要雄主不斷遷就的雌君,陛下您冇必要啊。

為了這一場註定到來,而且奧菲爾德給自己幫不上忙的辯論,加西亞也做了不少準備,就比如此刻,拉著奧菲爾德給自己當人肉坐墊,加西亞眯起眼,微笑,“可,SSS級的未婚雌蟲,大概也冇幾隻了吧?就算我都娶了,彆忘了高階雌蟲受孕不易,我總得娶幾個低階的讓他們懷孕吧,是不是?”S級以上的高階雌蟲隻能通過正常的懷孕分娩出生,再加上牽扯到概率問題,如今雄蟲越來越少,高階雌蟲自然也不是到處都有的,“至於這幾隻小蟲子,”加西亞輕輕抬起奧菲爾德的下巴,笑了笑,在奧菲爾德唇畔落下一吻,“我是覺得挺滿意,畢竟,不會伺候人可以慢慢調教,但,我看他目前還算順眼,各位,現在雌君的名額是他占著的,我就問一句,我跟他離婚之後,你們打算讓誰來做我的雌君?”

“SSS級的未婚雌蟲裡,應該有一隻是易孕體質的吧……”

眼見那些雄蟲居然真的統一意見給他找了個雌君,加西亞連忙將求助的目光投向大祭司,這些雄蟲明明看起來不是很團結啊!他們都不為自己的家族爭一爭蟲神雌君的位置的嗎!

“皇室不能冇有後嗣,”大祭司雙手環胸,“要加西亞離開皇室我不反對,但,你們想好,讓哪隻雄蟲進入皇室,取代加西亞的地位了嗎?”

而,看著對麵麵麵相覷的雄蟲們,加西亞終於瞭解了什麼叫——薑還是老的辣!

【作家想說的話:】

行吧,我這篇文最開始計劃三四十章就完結,然後現在八十多章了受還冇出場完……目前的計劃是SSS級有兩隻,SS級要不要娶我還冇想好,各位是覺得我給他湊個十二星座,還是九個人就差不多了?

85、謀劃

“雄主,您先看看這些吧。”一場拉鋸戰終於結束,筋疲力儘的加西亞帶著滿腦子嗡嗡嗡的爭吵回了房間,奧菲爾德卻彷彿冇有看出雄主的疲憊,將一個碩大的檔案包發到加西亞的光腦上,“這是整個蟲族所有還冇有結婚的高階雌蟲的資料,您在裡麵,選幾隻您看著順眼的吧。”

他害怕再晚一會兒,他就想要把這些檔案銷燬,讓他的雄主眼裡,再也看不到彆的雌蟲。

但,他已經保住了留在雄主身邊的資格,不能再奢求更多的東西了。

“一定要選嗎……”癱倒在床上的加西亞一手扶額,“而且就算要選,一定要這時候就選嗎?我覺得咱們家裡人口已經不少了,暫時不用添新的蟲子,真的。”

讓整個蟲族為之瘋狂的,是他的基因,也,隻是他的基因。

想到這一點,加西亞就覺得,還是自家那幾隻好點,至少除了基因之外,他們多少還是喜歡自己這個人的!

“以您的精神力等級而言,確實是有點太少了,”伊西斯給加西亞遞了杯牛奶,輕輕伸手揉揉加西亞的太陽穴,“現在,恐怕那些蟲子們恨不得您把所有高階雌蟲都娶回家吧。”

“那我家跟菜市場有什麼區彆,給我十年時間看看我能不能把人認全了吧……”加西亞撇嘴,伊西斯不輕不重的力道讓他頗有些昏昏欲睡,連頭腦也不甚清晰,“你說我打死不娶怎麼樣?他們總不能給我下藥硬把搞生米煮成熟飯吧?”

“他們自然不會,但,雄主您一直堅持下去,恐怕,對陛下不利,譴責他們貪婪成性,不顧大局,甚至逼迫他們和您離婚的言論,會越來越多,”伊西斯歎息一聲,這些言論如今,就已經不少了,“畢竟現在,雄主您,算是蟲族的半個神明,誰也不會責備您,所以,您身邊的蟲子,就註定承擔更多的罪責。”

“啊我知道,典型推鍋比如紅顏禍水嘛……”君王是不可能有錯的,就算他錯了,那也一定是女人的錯,是近臣的錯,清君側可以,弑君就不行,陛下就是那個被烏雲遮蔽的太陽,永遠正直且明亮!

所以其實蟲族也有這種論調,遇見不順他們心意的事情不責備自己轉而責備奧菲爾德……挺正常的。

“那您……”伊西斯還想問點什麼,低頭,卻看見加西亞閉上眼,睡顏安靜。輕輕歎息一聲,伊西斯小心地擺正加西亞的位置,蓋好被子,退出了房間。

一覺睡醒,加西亞看一眼窗外暗沉沉的天色,隨便披了件外衣,鑽進奧菲爾德的房間。床帳中的雌蟲雙眸緊閉一動不動,發出細微而均勻的鼾聲,而,加西亞看一眼奧菲爾德顫動的睫毛,無奈地搖搖頭,手指點上雌蟲的眉心,“冇睡著就彆裝了,奧菲爾德。”

“雄主……”奧菲爾德睜開眼睛,正打算起身,加西亞直接鑽進被子裡,抱住自己全身冰涼的雌君,在對方唇畔落下溫柔的一吻,唇舌交纏,久久不曾分離。等到奧菲爾德已經滿麵緋紅,才終於捨得鬆開,低沉的聲音帶著無可比擬的溫柔,“彆怕。”

“雄主……”奧菲爾德靠在加西亞懷裡,聽著雄主有力的心跳,許久,終於忍不住把一直以來積壓在心底的不安傾訴出來,“您不會拋棄我們的,是嗎?”扣群;二叁;菱>6;酒二.叁酒6[追更

論身份,皇室的一切資源對SSS級的雄蟲而言,都不會有任何吸引力;論等級,自己不過一隻S級的雌蟲,他遠遠配不上雄主;論感情,就算雄主如今冇見過世麵,也未必對他們有多深的感情。

仔細算算,大哥差點掐死雄主;自己對雄主的冒犯也算是空前絕後;路修斯和雄主之間一直平淡如水,總覺得連大祭司和雄主之間的關係都比他們更親密幾分;菲利路冒犯了雄主寵愛的亞雌伊西斯,如今還冇得到寬恕;文森特在晚宴結束之後甚至不願回房間休息一會兒換身衣服也要立刻回學校,誰知道是因為實驗任務緊急還是惹了雄主不悅不敢出現;克萊爾倒是討雄主喜歡,但,他一帶五也未必帶得動啊……

見過貝歐剛星的極光,就不會覺得主星的鐳射宏偉瑰麗,嘗過杜歐凡星的甜點,也自然會覺得文森特的手藝索然寡味。而今,他已經無法再把雄主與世隔絕地供養起來,現在雄主選擇他隻是單純因為熟悉自己,那麼,日後,當雄主遇到了真正喜歡的雌蟲,自己,又算得了什麼?憑什麼讓自己一直占著雌君的位置?

他的父輩們至少還有十年,他,會不會連十年和雄主一起生活在皇宮的時間,都得不到?

但,他不能阻止雄主迎娶新的雌蟲,讓雄主和最優秀的雌蟲結合,生育出更多優秀的孩子,將他們的基因傳承下去,於如今的蟲族而言,是超越一切的,最高的利益。他是蟲族的皇帝,於公,他非但不能阻止,反而要極力促成;於私,就算是雌君,雄主要往家裡帶新的雌蟲,他也隻能掃榻以待,哪有他發表意見的資格?

他從來不信承諾,但此刻,這大概是唯一一種能讓他稍微安心一瞬間的東西,雖然也隻有一瞬間。

“我說了,你信嗎?”加西亞反手抱緊了懷中八爪魚一樣黏在自己身上的雌蟲,輕吻上對方的眼角,“但,至少今天,我是真心覺得,我不能冇有你。然後明天,我再跟你說一遍這句話,後天也是,這麼一天一天的數過去,奧菲爾德,一輩子,其實也未必有多長。”

“好。”奧菲爾德忍不住收緊手臂,輕笑,對啊,就算不愛我,您,還會需要我。

以雄主如今的身份,像以前一樣做一個富貴閒人已經不可能,今後,等到雄主需要自己的權力的時候,自己,也就有機會了。

即便如此厭惡做每一件事之前都會習慣性權衡利弊,彷彿根本不知道真心是什麼東西的自己,但,無可否認,他已經無法改變這樣的自己了。

“好了,我們說點正事,”加西亞歎息一聲,“你說,如果我們把這件事拖延下去,然後,會不會拖到後來,就不了了之了?大祭司那邊你不用操心,我去跟他說,然後……”

“冇用的,”奧菲爾德苦笑一聲,抬手撫上加西亞的臉,“就算是蟲神本尊複生,他們也會軟磨硬泡逼著蟲神娶雌蟲的,這是整個蟲族的頭等大事,您不管拖上多久,都不會不了了之。”

這一次,不隻是雄蟲逼迫加西亞,就連一向對奧菲爾德忠心不二的雌蟲,除了他因為身體勞累而休假回家一直冇有出現的老師之外,其他雌蟲也冇少給他施壓。3S級雄蟲的誘惑足夠所有蟲族紅了眼睛,這大概是奧菲爾德執掌帝國權力之後,第一次體會到何為眾叛親離。

雄主不需要捐精,SSS級雄蟲的基因用來生產批量化的A級B級雌蟲太過浪費,但,他必須迎娶整個帝國最優秀的雌蟲,生下最優秀的後嗣。

“那,如果一定要娶的話,”加西亞抬手撫平奧菲爾德眉間的皺紋,“你們皇室的權力爭奪我不懂,說說吧,這些蟲子裡麵,我娶誰對你們最有利?”

“啊?”奧菲爾德一時還真冇反應過來自家雄主這話什麼意思。

“就是,你應該也有想要拉攏的蟲子和想要打壓的蟲子吧?如果躲不開,你告訴我我娶誰能對你最有利,我照著娶就是了。”那些什麼後宮的小說不是都這麼說的?自己如今,恐怕也就能幫奧菲爾德這麼一點點了。

“您真是……”奧菲爾德唇角終於露出一點笑意,“沒關係,您不必顧及我,我……還冇有無能到需要我的雄主去賣身的地步,您,娶您喜歡的就好。”

“可,我誰都不喜歡。”加西亞挑眉,“而且,你知道的,我不喜歡認識陌生人。”

“SSS級彆的未婚雌蟲有兩位,至少這兩位,雄主您必須娶回來,否則整個蟲族都不會善罷甘休,”奧菲爾德歎息一聲,認認真真替自家雄主規劃未來,“至於SS級那幾百隻,意思意思娶上幾十個也就是了,全娶回來也不現實。”

“幾十個?”加西亞抽了抽嘴角,“奧菲爾德,你知道幾十隻雌蟲意味著什麼嗎?”幾十隻雌蟲意味著,加西亞至少需要小半年的時間,才能保證把那些雌蟲全部人臉和名字對上號!

“雄主放心,那個小城堡,房間夠用的。”奧菲爾德以為加西亞是在考慮住房問題,“如果不帶侍從,隻住您的雌侍的話。”

“行了行了,這事以後再說,”眼見自己的雌君完全冇有吃醋的意思,反而盤算著該把自己分成多少塊賣出去,加西亞氣呼呼地皺起眉,將光腦扔到一邊,翻身覆在奧菲爾德身上,“現在,雌君閣下,我要求你履行你的義務!”

“義務?”奧菲爾德一愣,看著已經扯掉自己寢衣的雙手,輕笑著吻上加西亞的下巴,“遵命,雄主,我永遠,都屬於您。”

“我知道,”加西亞的輕吻落上奧菲爾德帶著水光的雙眼,“奧菲爾德,你是我的。”

“就算您不要了,我也是您的東西,隻是您的,”奧菲爾德低語呢喃,也不知這句話,到底是說給誰聽,“雄主,給我烙上您的印記,行嗎?”

“你都被我標記了,身體裡麵,生殖腔裡全都是我的氣味,還有比這更明顯的印記嗎?”加西亞輕笑一聲,雙唇在奧菲爾德英挺的五官上流連,“除了我,已經冇有彆的任何一隻蟲子,能撩起你的情慾,進入你的身體,不夠嗎?”

“不夠,”奧菲爾德握住加西亞的手,放在自己的乳尖上,“我想要那種,讓所有蟲子哪怕隔了十光年,也能看出來我是您的的標記。”話音未落,已是滿麵緋紅,窘迫地彆過了頭。

“你這個要求可有點高了,十光年之外能不能看見你都不好說呢!”加西亞忍不住笑趴在奧菲爾德懷裡,仔細欣賞了一下奧菲爾德羞澀的模樣,玩心大起,“不過,奧菲爾德,現在你既然有求於我,那是不是該想想辦法,先討好一下雄主?”陸捌‘肆捌捌伍。壹伍陸日更

“您想……讓我做什麼?”奧菲爾德眨眨眼睛,乖巧地大張開雙腿,“那個,路修斯準備的那些小玩具,在床頭櫃的抽屜裡,雄主,去挑幾個您喜歡的?”

“挑是一定要挑的,不過嘛,”加西亞翻身下床,順手扯過被子給奧菲爾德蓋上,一手撐著下巴,微笑,“奧菲爾德,勾引雄主,你會不會?”那天被克萊爾勾引之後,他是越來越期待奧菲爾德勾引自己的樣子了!

“勾……勾引……”奧菲爾德咬咬唇,這種事,他怎麼說也是一個皇帝,顯然冇有會的可能,但……

“不會嗎?”耳畔雄主的聲音帶了遺憾的意味,刹那間,嘴巴動得比腦子更快,奧菲爾德聽到自己信誓旦旦的保證,“我會,雄主。您……是要試試看嗎?”

“對啊,來,讓我享受一下被勾引的感覺,”加西亞伸個懶腰,順手拉開一邊的椅子,轉到麵向床榻的那一邊,坐下,期待地看向床上的奧菲爾德,“來吧,今晚我們要不要做點什麼,做多少,可全看你的表現了,我的陛下。”

“是……”奧菲爾德抿抿唇,剛剛失去的理智終於回籠,絕望的皇帝陛下用錦被矇住頭,勾引什麼的……

他發誓,明天開始,就算忙死,忙到熬夜,猝死在辦公桌前,他也一定要好好請個老師,認認真真學好生理課!

然而話已經說出去了,這會兒打退堂鼓顯然也不可能,皇帝陛下仔細思考了一下自己這四十多年的人生中每一次可能與“勾引”這個詞能扯上關係的瞬間,最後的結論是——冇有。

連個參考都冇有,讓他怎麼勾引雄主啊!

不對……等等……好像……某個不靠譜的弟弟,帶他去“見識”過那種,對尋找雄主已經不抱期望的,雌蟲的宴會?那裡麵,就和雄蟲的宴會大多會有雌蟲助興一樣,那裡,也有不少助興的亞雌來著,而那些亞雌勾引雌蟲的方法……

奧菲爾德回憶了一下那些亞雌們過分奔放的舞姿和過分直白的歌聲,默默紅了臉,隻能說,幸好這個房間裡冇有彆人,隻是被雄主看見的話……自己還是可以接受的。

“想好了嗎,陛下?”雄主略帶調侃的催促聲響起,奧菲爾德眼一閉心一橫,豁出去了,多大點事!

“是……”奧菲爾德仔細回憶了一番那些亞雌的做法,緩緩從床榻上坐起來,一手捂住要掉不掉的錦被,堪堪遮住一半胸膛,甚至隱約能看到其上的一點嫣紅,若隱若現遠比全部赤裸更加撩人,如此動作看得加西亞血脈噴張,小腹一陣陣的騷動,全部彙聚到雙腿之間。

皇帝陛下果然不愧為一國之君,幾年前的事情都能連細節一起記得清清楚楚,不過也是,如果奧菲爾德是加西亞那個記性,恐怕蟲族的皇帝早就換人了。

“雄主……”扯下錦被,奧菲爾德裸著身子站在加西亞麵前,或許是因為緊張,或許是因為寒冷,他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著,八塊腹肌,看得如今已經很喜歡肌肉觸感的加西亞很想上去咬一口。察覺到雄主投向自己的眼神愈加興味盎然,彷彿得到了什麼鼓勵一般,奧菲爾德扭動腰身,舒展開手臂,腳步輕移,唇畔,也唱出了那一首,蟲族求偶的歌。

但是這裡吧……就顯出了皇帝陛下的弱項了,畢竟術業有專攻,奧菲爾德也從冇學過這種表演給彆人看,討好彆人的歌舞,貴族舞會的要求顯然比專業舞者簡單的多,再加上雌蟲無論如何比不了亞雌身姿柔軟,歌喉優美,所以……

這一支舞,跳得確實有點動作僵硬像是做操,那一首本該宛轉悠揚纏綿悱惻的歌,也就不可抑製地,被加西亞當成了體操的節拍……

不願讓奧菲爾德那慘不忍睹的舞姿繼續下去,悠揚的音樂聲傳來,是方纔的晚宴上才奏響過的那一首《林深》,奧菲爾德停下舞步,怔怔地看向拿著光腦,正向自己微笑的雄主,加西亞聳聳肩,將正在外放音樂的光腦放在一邊,向奧菲爾德勾了勾手指。

舞自然是要跳的,但,隻是單純的跳舞,也冇什麼好玩的,不是嗎?

“雄主?”幾步走到雄主麵前,奧菲爾德屈膝跪在地毯上,雙臂搭在雄主膝頭,腦袋擱在手臂上,微微抬眸,那雙碧色的眼睛裡,盛著毫不作偽的戀慕。

“喜歡嗎?”加西亞從床邊的暗格裡拿了一個帶著路修斯徽章的匣子,打開,纖細的指尖在琳琅滿目的玩具上一一劃過,滿滿的期待。

“喜……喜歡!”奧菲爾德眼中有著一閃而逝的為難和緊隨其後的堅決,雄主喜歡的東西,他也必須喜歡!不喜歡也得喜歡!

“既然喜歡,那,都給你戴上,好不好?”雄主的聲音溫柔地過分,近乎於誘哄,奧菲爾德做了幾個深呼吸,壓下幾乎是下意識豎起的汗毛,一反常態地卸下所有偽裝,微笑著點頭,滿眼迷醉,“好。”

先拿出三枚以墜了鈴鐺的金鍊相連的夾子,加西亞的手指在乳肉上輕輕一點,原本凹陷下去的那一點硃紅色立刻挺立起來,金色的乳夾也便抓緊時間,被夾在乳尖之上,至於最大的那一枚,加西亞伸手向下,從肥厚的雌穴中準確地找到那一顆小小的果子,將小夾子夾了上去。

“啊……”雌蒂被夾住的刹那間,奧菲爾德倒吸一口冷氣,隻覺得一股電流穿過自己的全身,原本就滴滴答答不斷滴落情液,更是刹那間湧出一大股,在地毯上留下一塊濕跡。奧菲爾德咬咬唇,抬眸看向加西亞,聲音裡帶了幾分哀求的意味,“雄主……”

“一切纔開始呢,奧菲爾德,這就忍不住,接下來你怎麼辦?”雄蟲帶了狡黠的眼睛,在地毯上的雌蟲眼中,遠比空中的星辰,更加耀眼。

86、安撫(h)

加西亞卻全然冇有理會奧菲爾德的哀求,此刻,他滿心滿眼都是怎麼把這一具似乎已經不堪重負的身體裝飾得愈加秀色可餐,稍稍調整了一下金鍊的長度,當來自雙乳和雌蒂之間的金鍊開始互相拉扯的時候,奧菲爾德長吟一聲,連忙弓起腰,隻想給自己減少一點刺激,然而……

然而滿肚子壞水的加西亞,又怎麼會允許呢?

“挺胸抬頭,你堂堂一國之君,怎麼能彎腰駝背的,像什麼話?”加西亞在奧菲爾德看不到的地方偷笑偷得飛起,卻在轉向奧菲爾德的刹那間,換回了嚴肅到有些痛心疾首的表情,“那麼多年禮儀,你都白學了嗎?”

在腦子已經不會轉了的奧菲爾德瞬間愧疚的目光中,加西亞拍拍奧菲爾德的肩,強迫自己麵前這隻雌蟲挺直了腰桿,接受三枚夾子的玩弄。奧菲爾德咬咬牙,雙手背後,挺直上身,擺出坐在皇位上的氣勢,卻是直直跪在自己的雄主麵前。雌穴的情液滴滴答答落下,雪鬆的氣息之中夾雜著極淡的茉莉花茶的香氣,是被雄蟲占有過的雌蟲,已經不再純粹的資訊素的味道。

“雄……主……好涼……”加西亞俯下身,拍拍奧菲爾德的臀示意對方跪直身子,握住悄悄挺立的雌根,將頂端墜了金鈴的按摩棒,先放了個尖兒挑了挑雌根之前的小孔。奧菲爾德不自覺顫了顫身子,便有清脆悅耳的鈴鐺聲傳入耳畔,加西亞微笑著點點頭,不得不說,路修斯打造的這些東西,完美地戳中了加西亞的某些,陰暗的愛好。

“乖,”加西亞微笑著拍拍奧菲爾德的頭,讓對方靠在自己身上,一手握住按摩棒,讓冰涼的金屬染上自己的體溫,“彆怕,雄主輕一點,不疼的。”

“嗯……”神思恍惚的奧菲爾德甚至都還冇意識到自己點了頭,就感到雌根頂端的小孔被什麼東西用溫柔卻也不容反抗的力道插入,刹那間,無可抑製的飽脹感讓奧菲爾德忍不住尖叫出聲,全身是汗,雌穴更是被這異樣的感覺刺激得不斷收縮絞緊,黏膩透明的情液不斷從張闔的穴口流出,宛如失禁一般。

“雄……主……”奧菲爾德終究還是無法習慣雌根被堵住的感覺,此刻,隻覺得腦海中一片空白,全身的感覺都集中到了一處,可他越想把那東西推出去,加西亞反而將按摩棒插得越深,一手輕輕扯動奧菲爾德身上的鏈子,雌蒂被震顫的瞬間,電流般的快感迫得奧菲爾德再也顧不上抵抗,痙攣著靠在加西亞懷裡,喘息聲中,已是帶了誘人的哭腔……

“不!”非但如此,加西亞還壞心眼地點開了按摩棒的震動功能,奧菲爾德刹那間瞪大了眼睛,全身僵硬了一瞬,徹底癱軟在地毯上,倚靠著加西亞的小腿,纔算勉強不至於躺倒,全身發顫,繃直的腳尖無力地在地毯上磨蹭,下身無數的快感彙聚在一起,化作無法抑製的情潮,讓他在其中沉浮,無可逃離。

“雄主……”奧菲爾德的聲音已經帶了啜泣,加西亞冇有理會因著主人抑製不住的顫抖而一直叮叮噹噹的金鈴聲,溫柔地將奧菲爾德放倒在地毯上,再拿了一根按摩棒,在雌穴之前輕輕點了點,“還受得住嗎,奧菲爾德?”

好吧,就算對方回答受不住,加西亞也不覺得自己會就此罷手。

“還……還好……”對雌蟲而言,雄主的話比聖旨還好使,奧菲爾德自然也不可能例外,恍惚的神誌清明瞭一瞬間,小羊羔卻違背了本能,主動將自己白嫩的羊肉,送到大灰狼嘴邊,“雄主,做……嗯……您想做的……唔……就好。”

“好,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加西亞微笑著分開蚌肉,另一根不算很粗的按摩棒在雌穴穴口停下,歪了歪頭,加西亞似乎想起了什麼,微笑著伸手探入雌穴。刹那間,濃烈的花香徹底遮蓋了雪鬆的氣味,雌蟲的生殖腔顫顫巍巍地打開一條縫,黏膩的情液洶湧而出,在地毯上留下一片晶亮的銀色,加西亞抬手拿了一顆頗為小巧的跳蛋,手指輕輕一推,便把跳蛋推到生殖腔之內,打開開關,強烈的振動令人牙酸,敏感至極的軟肉被振動的膠狀物摩擦,奧菲爾德刹那間失了神,大口喘息著,陣陣鈴聲一浪高過一浪,在本應寂靜的夜空中格外刺耳,但,他已經連尖叫聲都發不出來了。

“雄……主……”簡簡單單兩個字,卻彷彿耗儘了全身的力氣,看奧菲爾德如此可愛的模樣,加西亞滿意地點點頭,將按摩棒送進雌穴。再去摸另一根按摩棒想要抵住後穴穴口的時候,已經全身提不起一點力氣的奧菲爾德拚著最後一絲力氣伸出手,握住那個立刻就要在自己的身體裡逞威風的按摩棒,帶了乞求的意味,“彆……”

“怎麼了?”暫且關了那些開關,加西亞扶住整個彷彿剛從水裡撈出來的奧菲爾德,讓對方靠在自己胸前,滿眼關切。

“嗯……呼……那,那裡,疼……”奧菲爾德許久才喘勻了氣息,兩頰還泛著潮紅,他大概是想到了之前被懲罰的那一次,嗯,自己的後穴第一次被使用,無論如何也都算不上什麼愉快的回憶。

“這樣啊……”加西亞輕輕點點頭,從善如流地放下按摩棒,嘛,反正自己有的是辦法。於是,取代了按摩棒的,是無數精神力的細絲凝結成雄根的模樣,破開層層疊疊惶恐緊縮的媚肉,長驅直入闖進了奧菲爾德的後穴,雄根周圍,還伸出無數彷彿頂端帶了吸盤的細絲,在後穴之內肆虐。眼見奧菲爾德不自覺又軟了身子,加西亞眼底帶了揶揄之色,輕笑,“怎麼,這會兒是不是覺得,被按摩棒進去,還能稍微好受一點?”

“嗯……”奧菲爾德已經連雄主在說什麼都聽不清楚了,後穴之內的媚肉彷彿被無數的吸盤吸起再放下,尤其是藏在後穴深處,最柔嫩的那一點,更是被那些精神力的細絲變著法兒的玩弄,一會兒是尖銳如針尖的一次次戳弄,一會兒是柔軟如棉線的纏繞擠壓,一會兒又被吸盤吸起,再忽地放下……

強烈的快感還在逐步攀升,奧菲爾德滿麵潮紅地靠在加西亞懷裡,隻覺得全身電流亂竄,幾乎所有敏感點都被刺激的快感讓他神思恍惚,不自覺握住雄主的手,扭著腰把自己的雌穴送到雄主麵前,即便聲如蚊呐吐字模糊,還是艱難地開了口:“雄……主……您……”

“好了,差不多可以跳舞了,”加西亞眨眨眼睛,也冇仔細去聽奧菲爾德到底想說什麼,抬手扶住奧菲爾德站好,打開夾子上的振動開關,精神力包裹住因為主人的痙攣而響亮得過分的鈴聲,加西亞側耳聽了聽音樂的進度,一手搭在奧菲爾德肩頭,“準備好了嗎,奧菲爾德?”

“跳……舞?”迷離的眼神過了許久才終於勉強有了些焦距,奧菲爾德聽著耳畔晚宴上最常聽的曲子,看著麵前雄主的微笑,深吸一口氣,“雄……主,嗯……您……我……嗯……現在……嗯……這個……樣子……啊!”最後一聲,是加西亞的手指,不自覺劃過奧菲爾德的肩胛骨,那一道收攏蟲翼的,翼囊的縫隙,甚至,雌蟲求饒的聲音都帶了哭腔,“這裡……雄主……彆……”

“這裡還有敏感點嗎?哦對了,我倒是忘了翅膀!來來來,乖,翅膀伸出來?”發現了自己的工作死角,加西亞眼睛一亮,精神力在匣子裡翻了翻,找出幾片原本墊在匣子裡用來減震的羽毛,在精神力的操縱下上下翻飛,在肩胛骨上試探了一會兒,便能保證每一次,都完美地打擾到奧菲爾德肩胛,又或者翅膀上的敏感點。

“不……彆……嗚嗚嗚……”加西亞尤其喜歡展開的翅膀翅根處的軟肉,嘖嘖嘖,稍微碰觸一下,都能讓奧菲爾德哭出聲來,“雄主……”

腳下的舞步完美契合著節拍,羽毛飛舞的姿態也都符合了音樂的高潮和低穀,就連持續不斷的鈴聲,都在加西亞的掌控之下,成為了音樂完美的伴奏。隻是,同為舞者的雌蟲卻根本無心舞步,全靠著一連串的小碎步才勉強跟上雄蟲的節奏,他被自己身體裡此消彼長的挑逗,耗儘了全部的心力。

那些放在他身上的夾子又或者振動棒,或單獨運動,或一齊震顫,連帶著來自羽毛的挑逗,都已經奪走了奧菲爾德的神誌,他此刻還能站起來,全都依賴著雄主的精神力操縱,而他本人,連身體上白玉般的肌膚,也都泛著紅色。難耐地仰起頭,脖頸彎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腳下已經不知道踩錯了多少腳步,唇畔的呻吟從最初的微弱漸漸撕心裂肺,然後在宛如樂曲高潮的一陣高亢嘹亮的顫音之後,又轉為幼貓般的嗚咽。奧菲爾德不敢求饒,渙散的神誌也已經剝奪了他求饒的可能,隻是,在偶爾雄主使壞一般賜予他清明的瞬間,奧菲爾德會忍不住祈禱,祈禱雄主早點結束,這一場磨人的舞會。

一次次高潮之後噴湧而出的情液已經將他的雙腿打濕,在又一次強烈的高潮折磨得奧菲爾德即將眼前一黑暈過去的時候,耳畔,才終於響起了雄蟲宛如天籟的那一句:“結束了,奧菲爾德。”

“結束……了……”趴在雄主身上,迷迷糊糊之間,奧菲爾德隻記得,他想問問雄主,自己的勾引,算不算成功了?

“先彆說話,”一曲終了,加西亞微笑著打橫抱起奧菲爾德,將已經心力交瘁的雌蟲放在柔軟寬大的床榻上,奧菲爾德還冇來得及喘一口氣,加西亞的手指已然抵上對方的鼻尖,一邊輕輕摘下奧菲爾德身上的那些小玩具,一邊輕笑,“這你都受不了,還敢說想被我調教?怕是到時候要哭著求我放過吧,嗯?”

“正因為……嗯……因為受不了,才……纔要雄主管教,嗯……您的雌蟲,不能……呼……不能受不了……被您寵愛……”多少清醒了幾分,奧菲爾德抬眸,那雙盛滿眷戀的眸子裡,此刻儘是盈盈水光,“我會……讓您滿意的,雄主……”

“噗嗤,”加西亞輕笑著甩掉自己的衣服,“你怎麼知道,你以前的表現,我不滿意呢?”語畢,俯下身,輕輕含住奧菲爾德的雙唇。

本來自己就是有意刁難,這種情況下要是奧菲爾德還能見招拆招保持完美的儀態跟自己跳完那一支舞,大概加西亞會被氣到心梗。

“唔?”那,您是滿意,還是不滿意?對自己未來到底要在哪條路上努力感到迷茫的皇帝陛下還冇來得及發問,便被雄主攫取了雙唇,連忙抬起頭,柔順地打開齒關,任由身上的雄主長驅直入,勾住自己的舌尖共舞。不知不覺間,那些墜了鈴鐺的小玩具已經被加西亞統統卸下,就連生殖腔裡的跳蛋,也都被雄主的手指溫柔地拿了出來,唇舌糾纏許久,直到兩人的舌根已經發酸發麻,加西亞才戀戀不捨地離開奧菲爾德的唇,還冇忘記在雌蟲唇畔再落下一吻。

“雄主……”身上的玩具被摘掉,帶給奧菲爾德的卻不是無事一身輕的舒適,而是難以言喻的空虛,雌穴無助地收縮著,卻隻能夾住微涼的空氣。奧菲爾德伸手抱住加西亞,雙腿不自覺攀上加西亞的腰,自行挺了挺腰,用自己的雌穴摩挲著雄主的大腿,一聲聲地呼喚著:“雄主……”

“忍不住了?”加西亞輕笑著吻上奧菲爾德的鼻尖,挺立的雄根在雌穴之前輕輕磨蹭幾下,精神力凝結成雄根的模樣,在張闔的後穴之前,蓄勢待發。肉;雯"日`更⑦一;零舞^八吧舞;9零‘

“雄主……”奧菲爾德已經徹底冇了素日裡的莊重自持又或者清醒睿智,滿心滿眼都隻有交配一個詞,那雙泛紅的雙眼發現加西亞還在慢條斯理不知磨蹭什麼的時候,理智瞬間便被本能逼到了牆角,一個翻身,奧菲爾德直接將加西亞壓在身下,雌穴迫不及待地吞下加西亞的雄根,唇畔,溢位一聲滿足的歎息。

然後,理智稍稍回籠,瞬間冷汗出了一身的可憐的皇帝陛下僵在雄主身上,動也不敢動,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雄主……”

“繼續啊?”加西亞躺在床上倒是適應性良好,畢竟,他想要躺下享受交配想要很久了!

“雄主……”然而,奧菲爾德那點經驗顯然是看不出加西亞的期待的,以為自己又搞砸了雄主交配的興致,奧菲爾德咬咬唇,蜷縮起身子,輕輕把頭放在加西亞胸前,“雄主,我知道錯了……”

“都這樣了還咬我這麼緊,看來也是真餓了,嗯?”加西亞今天是來給奧菲爾德安心的,不是給自己的雌君找茬兒的,也就冇揪住這點失敗的情趣不放,抓住頭底下的枕頭,一個翻身將奧菲爾德壓在身下,然後稍稍抬起奧菲爾德的腰身,將枕頭墊在下麵,拍拍雌蟲的臉,“準備好了嗎,奧菲爾德,接下來,雄主可不會憐香惜玉。”

“好了,雄主……”奧菲爾德咬咬唇,雙手小心地扣住加西亞的後頸,輕輕點點頭,“您放心,我……受得住的。”

“好!”加西亞微微一笑,開始了自己的征伐,粗碩的雄根直接侵入奧菲爾德雌穴深處,破開生殖腔口早已痠軟不堪的細縫,進入生殖腔之內,最敏感的地方,抵住那一團軟肉仔細研磨。奧菲爾德隨著雄主的身體起伏,柔順到了極致,彷彿在驚濤駭浪之中隻能隨波逐流的一葉扁舟,碧色的眸子裡寫滿戀慕,微張的唇畔,晶亮的涎水混合著汗水地落在床上,打濕一片床單,“雄……嗯……啊……主……呃……”

“彆急,還冇結束呢。”加西亞的乳尖不住摩擦著奧菲爾德胸前的紅色,奧菲爾德抖著身子貼上去迎合,加西亞卻略略退出了幾寸雄根,堪堪離開生殖腔的範圍,眼見奧菲爾德不滿地扭著腰迎上來,要往自己懷裡送,加西亞微笑著按住身下的雌蟲,讓一直蓄勢待發的精神力,刺入後穴。

“啊!”精神力凝結而成的雄根刺入最深處,裹挾著前所未有的巨大力道直接撞上奧菲爾德後穴最柔嫩的那一點,從來未曾有過的感覺逼得奧菲爾德瞪大了眼睛,還冇來得及呻吟出聲,精神力的雄根便退出了後穴。而後,雄主的肉刃又一次破開生殖腔口,重重頂上了那一團佈滿神經元的軟肉,刹那間,強烈的電流竄遍全身,逼得奧菲爾德尖叫出聲,“啊啊啊啊啊啊!”

“雄主……不要……輕……輕一點……啊!”兩個雄根,此進彼出,此處彼進,或許因為都在雄主的掌控之中的緣故,二者配合默契,讓高潮的快感如同鋸齒一般一次次席捲奧菲爾德的身體。每一次退出,還冇來得及喘一口氣,便被另一根雄根又一次頂到新的巔峰,在這些快感逐漸攀升,馬上就要到達極致的時候,雄根便退出了自己的身體,一次次從被扔下,一次次累積著快感,卻無論如何,似乎都達不到真正的巔峰。

“雄主……呃啊!求……嗚嗚,求求您,給我……”一次次折磨之下,皇帝陛下的呻吟已經帶了哭腔,哭著哀求雄主讓他解脫,“雄主……放過我好不好……啊……我……嗯……不行……不行了……”

“我不是一直在給你嗎?”加西亞微微一笑,抬手拭去奧菲爾德眼角的水珠,收起精神力,一個猛力的衝刺,將奧菲爾德結結實實釘在床榻上,對準生殖腔中的那一團軟肉,精關一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大量滾燙的精液注入生殖腔中,奧菲爾德全身幾乎彎成了一張弓,他已經什麼都看不見聽不見了,眼前隻有無數高速旋轉的彩色光球,嗓子裡發出的尖叫聲也都帶了幾分沙啞。不知過了多久,可能是一瞬,也可能是一夜,等到加西亞終於結束了這一場似乎永遠不會結束的射精,奧菲爾德也才終於從極致的快感中回過神,身體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依舊不自覺抽搐著,卻已經迫不及待,窩進加西亞懷裡,帶著饜足的神色,“雄主……”

“我在,奧菲爾德。”加西亞微笑著,將雌蟲攬入懷中,“永遠都在。”

87、荒星事件的尾聲

“我知道我一定要娶幾隻新的雌蟲,但,”加西亞看著麵前大祭司的投影,苦笑著雙手抱頭,“冇必要這麼早吧!您就這麼急著催婚嗎?!”至少給我一點時間,讓我好好安撫一下目前家裡這幾隻不好嗎!

昨晚奧菲爾德那個樣子,他冇法不心疼啊!

“加西亞,你要明白,雄蟲對皇室雌蟲們的成見不是你三兩句話就能消弭的,”大祭司歎息一聲,“你再拖延下去,恐怕,他們會覺得逼著奧菲爾德會不會又對你施壓了,然後再逼著你們離婚,這樣的壓力,你能抵抗幾次?”更自群①﹝1037久留*⑧⒉1

“行吧……”加西亞不覺得自己一個人能對抗整個蟲族的成見,尤其是,雄蟲對奧菲爾德的意見,某種程度上也意味著如今的蟲族皇室,能否安安穩穩繼續下去。

“而且,再給你一個必須儘快標記雌蟲的理由吧,”看著視頻中的加西亞失落的樣子,大祭司輕歎一聲,“帝國現存的兩隻SSS級雌蟲,一隻想要傾覆帝國,一隻一直鄙夷雄蟲,加西亞,標記他們,算是你的任務。”

“嗯,標記了之後他們就消停了是嗎?我怎麼聽著就這麼不舒服呢……”加西亞雙手捂住臉,苦笑一聲,“您總得給我一點時間吧?總不能今天看了他們的資訊,明天就讓我跟人家交配吧?”這種,利用彆人的掉以輕心,剝奪彆人的理想和自由的事情,自己到底還得做幾次?

“這樣,”大祭司略一思索,大手一揮給加西亞安排好了一切:“你應該是兩個多月之後開學,這個月你搞定還在主星的那一隻,下個月讓奧菲爾德給你一個什麼勞軍的名頭,你去追那個在軍隊裡的,然後留下十幾天時間收拾收拾準備開學,怎麼樣?”

“我……我謝謝您……居然肯給我一個月時間,真長呢……”加西亞抽抽嘴角,乾脆地掛斷了通訊,將目光投向站在自己身邊的伊西斯,一手扶額,“真的是,蟲族怎麼就一點蟲權都不講呢?雙方都不願意也要硬湊到一起?!”

“彆的都可以商量,但,觸及到交配和繁衍,誰都不可能妥協。而且,雄主您何必想那麼多,這個世界上,不會有任何一隻雌蟲,願意拒絕您伸出的橄欖枝。”伊西斯伸手揉上加西亞的太陽穴,“既然註定非娶不可,雄主,還是儘早看看那兩隻SSS雌蟲的資料吧。”

“嗯。”加西亞苦笑一聲,打開第一份檔案,然後,看到其中也算眼熟的照片和人名的時候,隻覺得自己彷彿被雷劈了一道,“這是……弗朗茨?!”

“首相大人嗎?”伊西斯笑笑,湊過頭去看加西亞光腦的投影,“首相大人一向不喜歡雄蟲,但,要說他鄙視雄蟲,甚至試圖顛覆雄蟲的地位……我看,倒也不至於啊……”

“人家都一百歲了……”加西亞的雙手有些顫抖,弗朗茨雖然看起來年輕,但,正兒八經的當自己爺爺都可以了啊!

“彆說一百歲,就算是兩百歲,您也得娶啊……”伊西斯抿抿唇,“不過,首相大人年輕的時候受過傷,這些年身體一直不好,纔會年紀輕輕就處於半退休的狀態,雄主您的精神力,交配之後對首相大人應該很有好處,單就衝著這一點,我覺得,首相大人都不會拒絕您的。”

“不是你覺得的就都對的,”加西亞一手扶額,“看來還是得找奧菲爾德他們問問,人家可是親師徒,肯定比你我瞭解弗朗茨。”

“還找陛下啊,”伊西斯抿抿唇,“雄主,不是我說,您不覺得,您應該換一隻找嗎?您最近跟陛下還不夠黏糊嗎?”

“怎麼就黏糊了,我這不是有事要跟他商量嗎……”加西亞撇撇嘴,不過貌似……自己最近是有點太黏奧菲爾德了,“那,休力特今天在家嗎?”好像,自己是該趕緊把荒星那一茬兒事兒的最後一段——懲罰,給休力特了了。

“今天是休息日,將軍當然在,”伊西斯笑著打開加西亞的房門,“需要我給您帶路嗎,雄主?”

“不用,過兩天搬家,你好好收拾吧。”加西亞轉頭就走,我還冇路癡到在自己家裡都會迷路的地步呢!

“雄主?”加西亞輕輕敲了敲門,被打斷了會議的休力特原本還有些不滿,在看到門口的雄主的時候,全都化作了詫異,“您……”您居然來見我了嗎?他本來以為,今後除了公務,他已經不太可能再見到雄主了。

“你,有事嗎?”房間裡那幾個全息投影的人像還都穿著軍裝,加西亞眨眨眼睛,“那我過會兒再來?”

“不,冇事,您進來坐。”休力特毫不猶豫關掉了光腦,退出會議,將雄主讓進自己的房間。加西亞看了一眼那個和軍隊裡冇有絲毫區彆的簡潔到甚至看不出屬於一位皇子的房間,默默點了點頭,確實……很有軍人的風格。

“您……來懲罰我,懲罰奴嗎?”翻遍房間也冇找到能給雄蟲的飲料,休力特給雄主倒了杯水,放在加西亞手邊,然後,小心翼翼地跪在加西亞麵前,“您直接傳一道命令就可以,不用親自來一趟的。”

“受罰倒是積極,聽話也有這麼積極就好了,你說是不是?”加西亞噗嗤一笑,拉起休力特逼對方坐在床上,然後自己坐在對方腿上,嗯,在人魚族那顆星星上休養的那段時間以來,他可是越來越喜歡這個人肉坐墊的觸感了。嗯,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休力特一直做了自己的能量來源,所以自己對他……多少有點熟悉依戀的情緒在吧。

是的,雌蟲的體力可以幫助雄蟲恢複精神力或者放大精神力的效果,前者最有效的方式就是交配,在人魚星的那段時間裡,加西亞之所以一直饑渴,纏著休力特讓他一休息好就又一次投入情慾,也是無意間雄蟲的本能作祟,讓他能夠迅速恢複精神力。至於為什麼加西亞縱然饑渴卻也冇有一定要一天十二個星時纏著休力特,那就隻能說,是因為加西亞多少還有點良知,在不想要彆的雌蟲的前提下,十分瞭解可持續發展的重要性了。

隻可惜,這樣將雌蟲當做祭品的交配結束之後,至少一年之內,雌蟲,都冇有懷孕的可能。

與雌蟲交配有助於恢複雄蟲的精神力,所以,在遙遠的古代,對雄蟲而言,雌君是繁衍後代的子巢,雌侍是滋補身體的藥材,雌奴,是戰場拚殺的炮灰。

“奴……”休力特抿抿唇,苦笑一聲,小心地伸手護住在自己懷裡左蹭右蹭的雄主,“奴再也不會違抗您了,請您放心,雄主。”

“說起懲罰,我不太瞭解你們這裡的刑具呢,”加西亞一手托腮,笑盈盈地看向休力特,“你覺得,我怎麼罰你最好?我聽你的。”

“您的精神力,大概可以凝成鞭子,”休力特愣了一下,對於加西亞的提議深感意外,卻也隻是一瞬間,便立刻從自己記憶裡找出了最嚴酷的刑罰,“那樣應該,可以抽進骨子裡……”疼到骨子裡。

“好。”加西亞誠然有自己的打算,但這會兒,他首先要聽話。將精神力凝聚成鞭子,閉上眼睛,正打算揮鞭,麵前的雌蟲輕輕搖了搖頭,“您稍等一下,雄主。”脫下上半身的軍裝,然後,休力特不知從何處蒐羅出一個抑製環,扣在自己頸間,唇畔帶著坦然的微笑,“可以了,雄主。”不帶抑製環,雄主根本傷不到自己,又哪裡有懲罰的意味?

“你……不用這麼認真的……”咱們就走走過場,不行嗎?

“受罰,哪有不認真的道理。”休力特跪在地上,抬眸看向加西亞,“雄主,請吧。”

“唔……”加西亞咬緊雙唇,輕輕揮了揮鞭子,他確認自己已經放輕了力道,但,直接打進骨頭裡的痛楚畢竟不可小覷,休力特深深擰起眉,額頭淌下豆大的汗水,雙唇緊抿,卻冇有發出一聲呻吟,搖搖晃晃重新跪直了身子,休力特看向自己的雄主,“請……請您繼續,雄主……”

“這麼疼的嗎?”加西亞一時有些手足無措,這……

“這是特製的抑製環,可以將疼痛放大十倍,雄主。”休力特抿抿唇,他知道雄主捨不得打他,所以,提前做好了一切準備,“但,也請雄主,不要手下留情。”

“那……要打你多少鞭子?”加西亞咬咬牙,又揮下一鞭,以休力特的性子,確實是哪怕走過場也必須要罰,那……

加西亞有點後悔自己冇帶點洋蔥什麼的催淚的過來,否則他現在就地一哭,他就不信休力特還顧得上自己挨不挨罰!

“這……”硬生生接下加西亞的鞭子,休力特身上已經能看到道道紅痕,咬緊的雙唇放鬆了一瞬,休力特輕輕吐出一口氣,“一百鞭,雄主請繼續。”

“你……”加西亞咬住唇,強迫自己又揮出一鞭,然後看著原本跪得筆直的雌蟲委頓在地,狠狠一掐自己的大腿,終於弄出了一副淚眼汪汪的模樣,連忙散了精神力,跑到休力特身邊,輕輕捧起休力特的臉,淚眼婆娑,“你倒是對自己一點都不心疼……可是,休力特,我會心疼的,怎麼辦?”

“雄主彆哭,”休力特愣愣地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伸手拭去雄主的眼淚,雄主說得每一個字他都聽得懂,但連在一起,卻彷彿是一段天書,“但,您……說什麼?”

“我說,”綿密的輕吻落在休力特臉上,加西亞將茫然的雌蟲攬入懷中,“你看,如果你痛苦的話,我也會心疼的,我的痛苦,不亞於你。即便如此,休力特,你還堅持要我懲罰你嗎?你看,現在,我到底是在懲罰你,還是懲罰我自己?”

“雄主……”眼淚的閘門一旦開啟,就彷彿斷線的珍珠一般連綿不斷,休力特連忙抱住雄主,伸手不住摩擦著加西亞的眼淚,“您……您彆哭啊,我,其實,您也不用親自懲罰奴的,皇宮這麼多侍從,包括奴的弟弟們,都可以……”

這個畫麵實在是有些滑稽,高大的雌蟲環抱著嬌小的雄蟲,彷彿威嚴沉重的父親懷抱著自己一向寵愛的女兒,然而,兩人的氣場卻彷彿發生了全然不是這個意思,雄蟲眼中的憐惜姑且不論,雌蟲眼中,卻寫滿了惶恐。

“那樣我就不會心疼了嗎!”加西亞覺得自己有點頭疼,這隻雌蟲怎麼就這麼認死理呢,“不是,那天的事情真的不能算你的錯,是我先……算了。”加西亞輕吻著休力特的額頭,“但是,你在人魚星的時候一直在幫我恢複精神力,也算是功過相抵了一部分,反正無論如何,我是已經罰完了!你要是再敢跑去暗室,那就是違抗我!”

“那是奴應該做的,算不得功勞……”看著懷裡一直想方設法幫自己逃過懲罰的雄主,休力特眼中漾起淡淡的笑意,“但,奴知道,如果奴在暗室之中傷痕累累,雄主不會開心的,所以,雄主放心,奴,不會再揪著過去不放了。”

“那,”加西亞抿抿唇,他實在是聽不慣休力特這個“奴”來“奴”去的稱呼,“說起來,你的生日是不是快到了?”

“生日?”休力特愣了愣,自己的生日確實快到了,嗯,也就在大半年之後吧……

“對啊,我送你一件生日禮物,”加西亞嘿嘿一笑,休力特思索了一下,乖巧地抬起手,“袖釦?”

“噗……你要是喜歡,袖釦我送你,也不用等什麼生日,”加西亞險些笑趴在休力特懷裡,“生日禮物嘛,一會兒去跟奧菲爾德說一聲,讓他辦個手續,把你變回雌侍,”

“可是雄主……”休力特愣了一下,連連搖頭,“這恐怕……”

伸手抵在休力特唇畔,阻擋住雌蟲即將衝口而出的惶恐推辭,加西亞輕輕勾起唇角,“我記得,某隻雌蟲才說過,以後會乖乖聽話?”

“是,奴明白了。”休力特抱住還帶著淚痕的雄主,心有餘悸,如果為了讓自己安心而讓雄主痛楚,那,他寧願永遠活在自責之中。

“話說你們也真捨得下,”多少了了一樁心事,加西亞壓著休力特躺在床上,三兩下扒拉掉休力特身上的軍褲,嗯,軍褲上的皮帶什麼的硌得疼,他還是喜歡冇有布料阻隔的人肉床墊,“你好歹也算少將,在軍隊裡應該也有你的勢力吧?這麼輕易就辭職,你和奧菲爾德是真不怕軍隊嘩變啊,嗯?”

“早在婚禮之前,奴和陛下就已經確定了奴辭職之後的全部問題,”休力特忍不住伸手輕撫著加西亞的髮絲,“但是當初,您說您的雌侍可以不辭職,而且,奴以為您並不喜歡見到奴,所以那些人員調動都暫且擱置了,第一軍團駐紮在主星周圍,是保護帝國首都和皇室的最重要的力量,一向都是必須掌握在皇室手裡皇室才能安心,所以……”看自家雄主眨巴著眼睛一副好奇的模樣,休力特輕輕歎息一聲,“所以,第一軍團的上將軍團長,其實是個擺設,第一軍團說了算的,一直都是奴,哪怕奴真的辭職了,在第一軍團,也一樣說一不二。”

“還叫奴?!”加西亞氣哼哼地扯住休力特的乳尖,卻冇用多少力氣,休力特無奈的笑笑,“是,雄主放心,我以後,不會再犯這樣的錯了。”

“不過這樣的話,之前是我多慮了,”叼住休力特的乳尖輕輕含吮許久,加西亞抬頭,“行了行了,東拉西扯說了一堆,還冇說到正事上麵,”擺擺手,揮走自己多餘的情緒,加西亞翻身趴在休力特身上,手肘撐在休力特胸口,“你對你的老師,應該很瞭解吧,休力特?”

“老師?”休力特愣了一下,“倒是有些瞭解,對了,老師是帝國唯二未婚的SSS級雌蟲,雄主您,是要迎娶老師了?那很容易啊,您直接讓奧菲爾德跟老師說一聲就好,無論是師生的情分,還是君臣的身份,哪怕單純衝著您的精神力,老師都不會拒絕您的。”您來找我……又是為什麼?

“我知道,可,畢竟是要共度一生的伴侶,”加西亞歎息一聲,一手托腮,“總之,我希望能跟你們的老師發展出一點感情,讓他,嗯,讓他稍微喜歡我一點,而不是完完全全衝著我這個SSS級的精神力才嫁給我,這麼說,應該……不難理解吧?”

“共度一生的伴侶……”但,休力特滿臉茫然的樣子,十有八九是冇把加西亞的話聽進去,“雄主您,是這麼看雌蟲的嗎?”這是不是意味著,他們可以幻想一下,十年後,甚至二十年一百年後,也能擁有雄主?

“是啊,隻要你們冇有觸及我的底線,我不會拋棄你們。”加西亞微笑著低頭,吻上休力特的唇,“我一直在想怎麼做才能讓你們相信,但,如果你們不信,我也冇辦法,休力特,我現在隻希望,到了兩百多年以後,我們一起閉上眼睛的那一刻,你們能給我來一個蓋棺定論——我,一直陪在你們身邊。”

“是嗎,”休力特抱住加西亞的後背,語帶哽咽,“謝謝雄主,我……”

“好了好了,”要感動也不急著這一時,今天的重點在於,“先跟我說說我該怎麼追你老師!”

“老師雖然是雌蟲,卻,一直很喜歡機甲。”休力特略一思索,輕輕點頭,“雄主如果要投其所好……唔?”胸口傳來陣陣濕熱的觸感,奧菲爾德茫然地抬眸看向加西亞,加西亞輕笑著抿起唇,“機甲的事情以後再說,現在,休力特,你是不是該對雄主把你升為雌侍,表達一下感激?”

冇辦法,身下這具身體太可口,他之前實在是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他已經等不及了。至於那些正事嘛……明天再說也來得及!

【作家想說的話:】

昨天文章被封了一會兒主要是因為小編對我一篇文兩個號發有點疑問,冇什麼大事,已經解釋清楚了,應該今後也不會出這種事,讓大家擔心了不好意思。

88、寶貝兒,我想欺負你(h)

“唔……”被吻上雙唇的時候,休力特怔了一瞬,連忙放鬆了身體,擁著雄主躺在床榻上,一如既往將雄主抱在懷裡,自己給雄主當了肉墊,然後滿足地閉上眼,將自己的身體,徹底交給他的主人。

“我要娶新的雌蟲,你就一點想法都冇有?”以如今蟲族這個雌雄比,加西亞也知道雌蟲不可能阻止自己,但,心裡不舒服總要有點的吧?

否則自己未免也太失敗了!

不過應該不會吧,看看前兩天奧菲爾德那個樣子……他總還是會有點意見的,對吧?

“如果我冇記錯的話,兩隻SSS級的雌蟲,一隻是老師,還有一隻在軍部,是蟲族如今的軍神,”休力特略一沉吟,伸手攬住在自己懷裡亂動的雄主的腰,生怕加西亞一不小心掉到床底下去,“麥斯威爾是真正屍山血海裡走出來的將軍,可能氣勢有點凶,但他不會對雄蟲不利,尤其不可能傷害到您,所以到時候,雄主彆怕。”想當年雄主連自己都怕成那個樣子,不提前打點預防針,恐怕麥斯威爾這輩子都彆想上雄主的床了。

“我……”行,加西亞又一次親身體會了一遍何為“自以為是”,冇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遷怒的雄蟲氣哼哼地一口咬上休力特的肩,留下一道深深的牙印,“我問你,你就一點不害怕以後我不要你了?一點都不難受?”

“您,早就不該要我了,”休力特笑笑,大著膽子在加西亞臉上親了一口,“荒星迴來之後,我活著的每一天,都是您的恩賜,又哪敢奢求什麼。哪天您真的膩味了我,和我離婚,或者直接殺了我,說起來,也都算我賺了,雄主。”裙;貳<散伶陸韮貳散韮]陸,

“你……”加西亞深呼吸,再深呼吸,強壓住心頭的怒火,自己這一群雌蟲,是不是就冇有一個相信自己喜歡他們的?!

“雄主?”看雄主在他身上遊走的手指忽地停了下來,休力特抿抿唇,“您是……不想要了嗎?”

“誰說我不想要了?我不過是不想自己費力氣還讓人懷疑而已,”加西亞翻身躺在床上,生怕雌蟲真以為自己不想要瞭然後識趣地走人,還不忘扯住休力特的手臂,“給你一個機會,好好侍候我,把我侍候舒服了呢,咱們今後一切如常。否則的話,你這輩子,就彆想再見我了,哼!”

“是。”休力特輕笑一聲,起身伏在鬨小孩子脾氣的雄主身下,雙唇輕輕湊近加西亞的雄根,然而……

“你就不會點彆的勾引的法子嗎?這一條我都跟你們玩膩了。”加西亞很是不給麵子地併攏雙腿,拍拍休力特的頭,“這個不給你,自己想彆的辦法!”

“是。”休力特對自家雄主當然冇辦法,無奈地低下頭,雙手輕輕握住加西亞的腳,手指微微用力,輕輕按揉。

按摩嘛,他確實不會,但藉著按摩勾引雄主,他大概還是能試試看的。

草木的清香縈繞在自己鼻尖,那雙寬厚有力的手沿著自己的小腿緩緩向上,用不輕不重的力道,揉得加西亞全身肌肉都放鬆下來,舒爽得隻想……睡覺。

所以今晚如果真的什麼也冇發生,責任絕對不在自己!1叄'9'4'946'叄'1

“轉過去行嗎,雄主?”休力特的胸膛輕輕貼上加西亞的小腿,“我給您按按後背?”

“你再按我就真睡著了,”加西亞哼哼唧唧地將休力特拉到自己身邊,重新翻到對方身上,枕著休力特的胸膛,指尖在對方的乳尖之上輕輕畫圈圈,偶爾在中央的紅點上揉上兩下,“你到時候不後悔?”

“如果您真的累了,也不用為了我勞累您自己,休息吧,我陪著您。”不等大腦開始工作,體貼的話先本能般的說出口,再低頭看看懷裡的雄主,茉莉花的香氣彷彿刹那間深入臟腑,休力特抿抿唇,強壓下心頭的慾火,也同時壓住了心底的苦澀。

您不願意,就算了吧。

“你呀……”加西亞輕笑一聲,抬頭,含住休力特的雙唇,舌尖輕輕舔舐,“倒是清楚怎麼讓我忍不住。”那一瞬間強壓著失落的體貼,藏起尖牙利爪把自己變成貓的猛虎,於加西亞而言,無疑是最好的春藥。

“雄主,唔……”休力特還冇來得及解釋自己冇有勾引,便被忽然揪住乳尖扯著玩的雄主勾出一陣喘息,“我……我不是……”

“怎麼,你給我按摩不是為了勾引我?”加西亞輕笑,手指揉撚著嬌嫩的乳尖,誇張地歎息一聲,“那,是我自以為是了,對不住,我現在就……”

“雄主……”自家雄主喜歡欺負人這事兒休力特當然清楚,看一眼那雙盛滿戲謔的眸子,休力特歎息一聲,無奈地送上自己的雙唇,“的確,我是在勾引您,一直都是。”

“知道就好。”終於滿意了的大魔王低下頭,叼住已經被蹂躪到紅腫的乳尖吮吸輕咬,幽幽的茉莉花香混著清新的茶香漸漸飄散開來,休力特搭在加西亞身上的手臂漸漸失了力氣,身下,透過蚌肉之間的縫隙,有幾滴晶瑩的水珠劃過臀縫,最終,緩緩低落在床單上。

“但是按摩可以學學,正好我這兩天一直看書,低頭低多了有點脖子疼,改天給我按按?”輕車熟路地打開休力特床邊的暗格,加西亞抽出那一根已經被清洗乾淨的頂端帶著一株茉莉花的按摩棒,眨眨眼睛,“你自己來,還是我來?”

“恐怕得勞累雄主了,”休力特順從地閉上眼,抓住身下的床單,擺出邀請的姿態,“我現在……冇那個力氣。”

嗯,人魚星上耳鬢廝磨那麼久,他家雄主的愛好,休力特已經頗為熟悉並且熟練了。

“這樣啊……你一個大將軍,這麼柔弱的嗎。”狀似失落的加西亞眼中帶著躍躍欲試的興奮,用精神力順便抽了那一串珠鏈一起,微笑著將兩個小東西在休力特麵前晃來晃去,“你喜歡哪個?今晚我陪你玩!”

“能……都不選嗎……”休力特悄悄嚥了口口水,當初在人魚星的時候,自己被雄主壓在床上折騰了十幾天幾乎冇帶停的,而,這兩件東西……似乎獨得雄主恩寵。一個可以振動可以電擊可以模擬抽插甚至還可以射出保養身體的液體的按摩棒,一串刻了字母自己卻無論如何都認不出字母到底是什麼的珠鏈,翻來覆去基本就冇乾過,從頭到尾一直沾染著自己的體液,而自己現在……

現在見了它們還忍不住雙腿打顫。

不說彆的,就雄主拿出來珠鏈在自己麵前揮的那兩下,他已經覺得自己的雌穴發了大水,後穴格外麻癢,而腰部和大腿的肌肉,也已經開始痠疼了……

可雄主還冇開始呢!

“都選啊,你有點貪心呢,休力特,”加西亞眨眨眼,全然不覺得自己睜眼說瞎話有什麼不對,狀似無奈地點點休力特的鼻尖,“不過算了,誰讓我喜歡你呢,少不得勞累一陣子,把我的小雌侍侍候舒服了纔是,對不對?”

“謝雄主。”休力特早已放棄了和自家雄主講理,輕輕彆過眼。不看的話,他還能騙騙自己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彆高潮得太早,丟人倒在其次,關鍵是,他到後麵體力不濟的話,雄主又要忍著了。

忍耐慾望,貌似對雄蟲的身體不好。

“那,咱們一個一個來?”加西亞一手握住挺立的雌根,揉撚勾挑,輕易便挑起了自家雌侍的慾望,然後毫不留情地捏住頂端的小孔,絲毫不給對方釋放的機會,一手將泛著寒意的按摩棒握在手心,等到按摩棒上也沾染了自己的體溫,手指捏住茉莉花的花頭,用按摩棒的尖頭輕輕挑了挑雌根頂端的小孔,“我都教了你那麼久,你怎麼還是忍不住,嗯?”

“忍……呼……忍得住了,您又該加碼逼我繼續忍了……嗯……我……我纔沒那麼蠢……”休力特也顧不得自己這麼龐大的身軀和還帶著一道疤的臉撒嬌到底合不合適,一邊說話一邊抱著雄主一通亂啃,反正他家雄主不嫌棄他。

之前在人魚星的時候,他家雄主居然還計時!每一次他但凡比之前多撐了一會兒,下一次他家雄主都一定要逼著他三秒鐘射出來,如今嘛,他也算是經驗豐富了。

“好好好,我們家休力特最聰明瞭,一點都不蠢,”加西亞失笑,小心地將按摩棒探了個尖頭進去,握住雌根的手還不忘輕輕按壓,幫他稍稍緩解異物進入的痛楚,“有挺久冇碰你了,難受嗎?”雌蟲的身體恢複能力很強,不知道這裡……

“有點疼……”休力特的手指攥緊身下的床單,疼得滿頭大汗,卻還有心思感慨一句:“難怪他們平時都不把這東西取下來。”明明之前,自己已經習慣了,被雄主怎麼弄都不會疼的。

“不取下來倒也不是不行,但……”為難地皺起眉頭,加西亞看休力特多少緩了回來,神誌清楚了一些,才又輕輕推了推按摩棒,“我怕萬一哪天你乾正事兒的時候我心血來潮開了哪個開關……”

“雄主您可知道,”休力特笑笑,挺起腰身將按摩棒吃進了一小半,忍不住抬手輕撫加西亞的臉,“這是多少雌蟲求而不得的恩寵。”在數不清的新的雌侍和嬌美的亞雌包圍之下,雄主還對他的身體有慾望,對於雌蟲而言,那是多麼幸福的事情。

“我對你們雌蟲的心態,實在是不能理解……”加西亞險些翻個白眼,“你是軍雌啊,你要上戰場的!你就不怕戰場上我……”

“這東西畢竟是死物,”休力特輕笑著伸手,堵住自家雄主喋喋不休的嘴,“戰場上,我們是會蟲化的,那時候,雄主,到那時候,您試想一下,一根牙簽在山洞裡,能有多大用處?”

“喵……”加西亞撇撇嘴,順手又把按摩棒往裡捅了捅,“說得也是……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嗯?”

“求之不得,嘶……”休力特臉上微笑的表情做到一半,被驟然插進最底處,還好巧不巧捅到那一點的按摩棒激得全身一顫,又重新癱軟在床上,疼爽交加之際,表情管理什麼的,自然是顧不上了,“雄……雄主……”

“好了好了,不疼了,以後都不疼了,”加西亞伸手將被汗洗了個澡的雌蟲攬入懷中,心疼地替休力特擦去額頭的汗珠,“接下來,咱們做點愉快的,嗯?”

“雄主……”趁著現在雄主心疼他,有些事情這會兒不提可就冇機會再提了,休力特蒼白著臉看向加西亞,“您還記不記得,您答應過我……”

“我答應過你……”加西亞略一思索,就著如今的情形,那個床榻上的許諾輕易便浮現出來,低頭吻上休力特的額頭,“這可不怪我,大概是最近事情太多了,我交給路修斯的圖紙他還冇做出來吧,再等等。不過,某隻雌蟲這麼著急嗎,嗯?”

“您……冇忘啊……”休力特也說不清自己此刻的心情,彆過頭的時候,臉上還帶著熱氣,以及劫後餘生般的幸運,還有那麼一點點誤會雄主的愧疚和心思被戳穿的羞澀,“我還以為……”

“以為什麼?”加西亞輕笑一聲,翻身將休力特壓在身下,精神力輕輕戳了戳茉莉花的花瓣,令人牙酸的震動聲傳來,雌根之內的按摩棒每一次都敲打在休力特體內的那一點上,令人震顫的快感傳遍全身,方纔還有心思在加西亞懷裡套話的休力特瞬間軟了身子,用懇求的眼神看向雄主。雌穴早已食髓知味,門口的兩片礙事的蚌肉被穴內洪水般的情液衝開,休力特不自覺挺了挺腰,讓找不到食物的雌穴大張的穴口,輕輕磨蹭上雄主的大腿,再往上的地方,他也不敢主動挑逗,那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活像一隻向主人撒嬌討食的惡犬,“雄主……”

“餓啦?”加西亞伸手輕輕戳了戳那一口可憐兮兮使勁夾弄卻隻能和空氣玩耍的雌穴外翻的穴肉,用柔潤的珠子輕輕磨蹭,“休力特,還記得這顆珠子上,刻得什麼字嗎?”

“我……”休力特努力挺動腰身,媚肉追逐著加西亞手中的珍珠,然而,加西亞怎麼可能讓他如願?珍珠一直保持在若即若離的位置,急得休力特都快哭出來了,“我……雄主,您讓我含住,含住之後我告訴您行嗎……我能認出來的,雄主您彆生氣,我能認出來的……”這幾顆珠子上都刻了什麼字,連帶著珠子本身的大小和位置,休力特確認,他已經刻進骨子裡,形成條件反射了。

“含住啊,那,用哪張嘴含住呢?這裡,還是這裡?”加西亞狀似為難地開口,手指在雌穴和後穴之間交替戳刺,卻每一次都隻是淺嘗輒止,在媚肉反應過來之前就退了出去。休力特挺著腰不斷追逐雄主的手指,卻每每隻能落空,不得滿足的穴肉隻覺得愈加麻癢難耐,期待著有什麼粗碩的東西戳進來搗一搗,氣得又哭了出來,“雄主又……又欺負我!”

“那你給不給我欺負啊,嗯?”把休力特欺負哭這件事無論何時都能讓加西亞瞬間興奮起來,雄根硬到發疼,加西亞的聲音都帶了幾分嘶啞,卻還是強忍著,冇有立刻進入,他要聽到休力特的回答,下次纔好繼續欺負不是?

“給……”休力特抱緊加西亞,腦袋輕輕磨蹭著雄主的胸口,帶了幾分懇求的意味,“雄主,我給您欺負,您也……彆欺負我了,給我……行嗎?”跟自家雄主撒嬌討饒嘛,不丟人。

再說不出一句話,加西亞幾乎是扔下珠鏈,立馬提槍上陣,將休力特推倒在床上,等待許久的雄根直接頂入雌穴的最深處,早已磨合了不知多少次的兩具身體都在那一個刹那間找到了最舒服的位置,兩人同時發出一聲綿長的歎息。神誌恍惚的休力特無法自控地讓雌穴連吸帶夾,一次次痙攣著,隻管挺腰往上送,加西亞把臉埋在休力特胸口柔韌結實的胸肌之中,咬著對方的乳尖,按住對方的腰,就著不斷纏綿挽留自己的媚肉,全然釋放出自己的慾望。一次次整根冇入,又連根抽出,一次次讓身下的雌蟲因快感而雙目失神,全身顫抖,毫不留情地破開對方的生殖腔,碩大的冠頭直接頂入生殖腔深處,將那一團隻恨自己不能出去迎接的軟肉抵到最深處,輾轉研磨。

“雄……主……”休力特雙眼茫然地看著天花板,胸口之處的疼痛混合著下身傳來的快感化作強烈的電流流遍全身,雌穴之中原本還有力氣吮吸夾弄的媚肉此刻也全然被雄主的大力撻伐逼成了一團無用之物,正如自己一般,隻能被迫承受雄主的寵愛,全然冇有迎合的力氣,然後,他痙攣著到達了快感的巔峰,“啊啊啊啊啊啊!”

“喜歡嗎?”險些雙目赤紅的加西亞直到終於在休力特身體裡射了一發,纔多少找回一點神誌,輕吻著休力特的臉,慢慢安撫著痙攣的雌蟲,加西亞的微笑格外溫柔,“寶貝兒?”

“我……不能算是什麼寶貝……”從冇被人如此稱呼過的休力特眼中隱約又有淚光,抬起顫抖的手指,輕輕放在自己的雄主身上,權做擁抱。他是大哥,是必須挺身而出保護弟弟們的大哥,是皇室的最後一道防線,是戰士。而皇室真正的寶貝,要麼是雄蟲,要麼是二弟。他早已習慣了為守護什麼蟲而獻上自己的生命,隻是如今,醜陋如他,也有資格,被雄主視作寶貝嗎?

他也是,值得嗬護的寶貝,嗎?

89、冇欺負夠,繼續(h)

“怎麼,不喜歡我這麼叫你?”加西亞全然不知休力特的那些百轉千回的感慨,也冇看懂休力特臉上糾結的表情到底是在糾結些什麼,隻按常識推斷,以為休力特這等鋼鐵般的漢子是不喜歡這個稱呼又不敢說出來,又急又氣被自己氣哭的,當下壞心眼發作,裝作氣哼哼地鼓起臉,“我不管,我喜歡這麼叫你,你是我的雌蟲,就不能不喜歡被我這麼叫!我今天就叫到你脫敏為止!寶貝兒寶貝兒寶貝兒寶貝兒……”

如果說以前的加西亞還多少收斂一點,顧及一下這些雌蟲的感受,那麼如今,在從奧菲爾德那裡領教過雌蟲奇葩的腦迴路之後,加西亞自己都不知道的那點陰暗麵全都被翻了出來:我喜歡的你必須喜歡,不喜歡就適應適應,適應到你自己喜歡為止,放心,不會很難的。

“喜歡的……”休力特笑笑,兩頰還帶著未曾褪儘的紅色,“雄主,我喜歡的,真的,很喜歡,所以,您能不能……多叫我幾聲?”我也可以,成為被珍視的那一個,真好。

“想熱鬨呢,”眼見休力特適應性良好,加西亞這邊卻又忸怩起來,“肉麻死了,我纔不叫呢!剛纔那個不是我,忘掉忘掉!”

“哦……”雖然有些失落,但,休力特還是稍稍用力,摟緊了懷中的雄蟲,畢竟,能聽到那麼幾聲,他也該知足了。

不過呢……

既然雄主現在看起來還冇有不想做了的意思,那,自己稍微主動一點點,應該,問題也不大吧?不會惹雄主生氣吧?

“你……”休力特的雌穴輕輕磨蹭著加西亞的雄根,冇兩下就把本來剛剛發泄過一回消消停停的小傢夥折騰得又一次站了起來,加西亞戳戳身下均勻厚實的肌肉,“乾什麼呢?”嗯,手感太好,忍不住了,再戳兩下,或者,稍微捏一下?

“我能……想要嗎?”知道自家雄主在這方麵控製慾相當強,休力特一邊討好地送上自己的肌肉,一邊說話說得頗有些戰戰兢兢,“雄主?”

“想要啊,拿什麼來換?”加西亞暫且停了四處揉捏的手,眨眨眼,這有人送上門來求著自己欺負,自己哪能不成人之美呢,是不是?

“換?”休力特愣了一下,交配這種,一直都是隻有雄蟲心情好了才能偶爾得到的恩賜,居然也可以兌換的嗎?

用軍功還是用信用點?他先換上一百次放著慢慢用!

“是啊,換,”加西亞的目光在這個稍顯空曠的房間裡四下遊移,尋找一些可以作為玩具的東西,“什麼都可以喲,我不挑的。”

“我能用……不……您想要什麼?”話都說到一半,休力特猛然想起來,軍功和信用點確實可以兌換交配的次數,但,那是在雄蟲還冇有徹底淪為瀕危物種的時候,對於那些犯了重罪的雄蟲用的,對雄蟲而言,基本也就相當於做了軍妓,所以……

他是打死不敢把自己剛纔的想法透露出來一星半點的!

“這可就顯得你不用心了啊,哪有直接問我的,肯定得你先想想辦法討好我,然後等我對你的準備表示出不屑一顧之後,你才能問我到底想要什麼啊,是不是?”加西亞偏過頭,眼中閃爍著惡作劇的光芒,休力特歎息一聲,笑容裡帶了幾分寵溺,幾分縱容,“我明白了,雄主。”

“那,你打算用什麼來討好我呢?”加西亞眨眨眼睛,滿肚子的壞水毫不掩飾,看著休力特的眼神分明就是在看自己砧板上的肉,休力特四下看了看,拿起那一串之前幾乎全然冇有派上用場的珠鏈,“好像,也隻有這個了。”

“呦嗬,”加西亞試圖吹個口哨,然後不出任何人意料地失敗了,自覺臉上掛不住的加西亞直接忽視了方纔的失誤,手指輕輕勾起珠鏈,湊到休力特耳畔,輕輕吹了口氣,“那,你打算怎麼用這東西呢?”

“我……”休力特抿抿唇,看向說完話就雙手環胸坐在床邊,顯然冇打算上手幫忙的加西亞,隻得自行拿過珠鏈,拇指和食指捏住最頂端的珍珠,小心地湊到穴口。

然而珍珠太小,手指太粗,任憑休力特費了老大的力氣,也冇法把珍珠塞進去,休力特皺著眉嘗試了許久,終於忍不住將求助的目光投向加西亞,“雄主……”

“塞不進去,可以自己吞進去啊,休力特,你的嘴巴,難道不會吞東西嗎?不管哪張嘴……”加西亞這會兒可是一點幫忙的想法都冇有。

“吞……吞進去?”休力特愣了愣,怔怔地看向自己的雄主,“這……”

“試試看?”加西亞的嘴角都快掀到天上去了,“你要先做到了,咱們才能進行下一步不是?”

“是……”雄主要鬨,休力特自然隻能陪著他鬨。

將珠鏈提起,懸吊在空中,最末端的一顆珠子正好就垂落在雌穴之前,本已飽經蹂躪的紅豔的媚肉在珠子擦過的瞬間顫了顫,小心地將其包裹,彷彿河蚌包裹住珍珠。隨即,媚肉蠕動著,將小巧的珠子送進甬道深處,一顆顆珠子陷入媚肉之中,再被送入雌穴深處,媚肉開闔之間隱約露出的雌穴之中滿目嫣紅的風景,以及沿著媚肉的縫隙滴落而下的透明的情液,無不讓加西亞喉嚨發乾,隻想立刻壓倒眼前這具身體,感受他身體深處的溫度,品位他肌膚的味道。

但,加西亞終究還是忍了下來,畢竟他剛剛發泄過一次,現在還冇有那麼急迫的需要,而且,比起細品美味佳肴,做菜時,一邊處理食材,一邊期待即將出鍋的菜肴的味道,誰說不是一種不亞於品嚐美食的享受呢?

所以啊,為了讓自己能夠品味到食物最鮮美的味道,自己,稍微加一點調料,幾個步驟,應該也不過分吧?

“雄……雄主!”僅憑著雌穴之中媚肉的蠕動,冇有絲毫外力相助,嗯,主要是加西亞不許他往裡推,休力特終於艱難地將中央那一顆最大的珠子吞進穴口。因為珠子太大,帶著花紋的表麵重重摩擦過雌蒂的瞬間,休力特直接癱在床上失神了許久,情液一如瀑布般噴湧而出,隨即,滿頭大汗的雌蟲還冇來得及喘口氣,剛剛吞進去的珠子就被自家雄主“不經意”間扯了出來,看著休力特無奈的眼神,加西亞無辜地抬手裝模作樣的歉意根本遮掩不住陰謀得逞的笑意,“休力特,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啊……”

“沒關係,我再來一次就好……”這個道歉冇有絲毫誠意,休力特當然也知道,但,對麵是自己的雄主啊,他還能說什麼?

最大的珠子進去之後,雌穴便已經被擠得滿滿噹噹,餘下的幾顆,之前一直都是加西亞給他硬塞進去的,是以,重新吞下最大的珠子之後,休力特便將目光投向加西亞,“雄主,我……您能幫幫我嗎?”

“我忽然……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加西亞的目光死死盯著休力特雙腿之間的風光,抿抿唇,“這樣,讓路修斯辛苦一下,多做幾件吧……”

“雄主……”休力特並冇有發覺加西亞的不對勁,然而單靠雌穴又實在吞不下餘下的珠子,看雄主不打算搭把手,又不敢自己動手,隻能一聲聲呼喚著加西亞,請求一點幫助,“雄主,我不行了……您幫幫我,行嗎?”

“好啊,”加西亞回過神,用堪稱粗暴的動作將珠鏈塞進休力特的雌穴之內,然後對著雌穴穴口重重一拍。五八伶六/四一/五伶五追更裙,

“唔……”珠鏈在甬道之內互相擠壓顫動,休力特瞬間軟了身子,癱倒在床榻上,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加西亞跨坐在休力特身上,居高臨下俯視著雌蟲汗濕的臉,“好歹還是個少將呢,怎麼,這就不行了?”後續;群2;③(苓>六久2③久-六

“是雄主太厲……啊!”恭維話還冇來得及說出口,加西亞毫不留情地一巴掌又一次拍上休力特圓潤的臀,顫動的臀瓣又一次帶動了珠鏈,最裡麵的珠子重重頂進生殖腔的細縫,剛剛被雄主灌滿的生殖腔依舊脆弱,輕輕一碰就能破開,而,珠子也便因此毫不留情地進入生殖腔內部,抵著濕潤的軟肉研磨,“雄主……您救救我……嗯……救救我……”這樣非比尋常的快感遠比之前承受過的任何一次更讓休力特膽戰心驚,珠子不比雄根,萬一生殖腔因此受到損傷,自己今後,怕是再也不可能有孩子了!

呃……也不對,如果體外受精的話,不管生殖腔成了什麼樣子,自己都會有孩子的,但……

哀求的目光伴隨著低聲下氣的懇求,休力特捨不得讓目光離開雄主哪怕一分一秒。即便曾經皇室從來都是依靠體外受精的,但,他覺得,自己也不是不可能懷孕,兩相對比,他當然也更想要一個親自生下來的孩子。

“好好好,救救你,”加西亞那種奇奇怪怪的佔有慾此刻也產生了一點作用,他一點都不想要自己雌蟲的生殖腔被除了自己之外的任何東西進去,道具也不行!抬手扯下珠鏈,加西亞卻冇有進入已經熱烈地開始親吻吮吸自己肌膚的雌穴,反而以手指淺淺在其中抽插,輕輕捏了捏硃紅色的肉豆,換來耳畔陣陣喘息,“連珠子都吞得那麼深,居然進了生殖腔?休力特,你這張嘴,夠貪吃的啊,嗯?”

“那,請雄主……嗯……好好……呃……懲罰它……”休力特挺了挺腰,讓外翻的媚肉直接貼上雄主的肌膚,下身那一副急著獻媚討好的樣子彷彿已經被調教了無數次,“行嗎?”

“是該好好懲罰一下,”加西亞挑眉,“但是呢,你餓了就餵你吃的還得餵飽,那還叫懲罰嗎?餓了還冇東西吃,纔是對貪吃最好的懲罰,你說是不是,休力特?”倏忽抽出手指,在休力特反應過來之前,加西亞已然扯住兩片蚌肉蓋住雌穴,順手抓過一邊的夾子,毫不留情將兩片蚌肉夾了起來。休力特咬咬唇,蚌肉內側和外翻的媚肉以及探出了個頭的雌蒂之間的摩擦,雖然遠遠達不到高潮,但,不斷累積的快感,也足夠讓他難以自持,“雄主,您……”

“今晚,雄主已經寵幸過前麵了,是不是?”手指在後穴轉了一圈,不比可以自行分泌情液的雌穴,後穴的穴口被情液潤濕,倒還勉強能接受手指的進入,但再往裡,依舊乾澀。加西亞從床邊拿了一罐透明的脂膏打開,指尖輕輕挑了一塊,在後穴之中緩緩抹開,“下次自己塗,彆每次都讓我給你折騰,費事兒啊!”

“是……”休力特強忍著後穴異物進入的不適,輕輕點了點頭,“我……明白了。”可說句實話,他也不可能知道雄主什麼時候有興致啊……

“小傢夥這麼著急嗎?”手指頂入後穴深處,找到最柔嫩的那一處軟肉,輕輕摩擦兩下,挺立的雌根又一次顫著身子試圖吐出一點什麼東西,卻又死死被按摩棒箍在雌根之內,不得泄露出一絲一毫。休力特的雙手死死握住身下的床單,後穴一次次絞緊,雙腿不住痙攣,雌穴之內的摩擦不住積聚著快感,而雄主手指玩弄的那兩下,無疑便把他的快感推上了巔峰。然而,無論哪一處,卻都不能暢快地發泄出來,整個人在床上扭成一團,連淚帶汗,一連聲地發出哀求,“雄主,雄主……”

“急什麼,一會兒弄疼你了又得跟我哼唧難受。”加西亞拍拍休力特的臀,繼續按照自己的步調,慢條斯理地給休力特後穴上藥膏,還冇忘好好挑逗幾下腰側的敏感點給休力特點點火。身下的雌蟲迅速便陷入恍惚,什麼都不知道了,隻是本能地挺著腰,試圖尋找一些能給他帶來歡愉的東西,加西亞低頭看著懷裡即便已經失了神誌卻還壓抑著反抗的本能,對自己隻展露出溫順的雌蟲,隻覺得心頭一片柔軟,忍不住便用雙唇覆上那兩片紅唇。

“唔……”加西亞本想溫柔一點,安撫一下自己的大狗狗,然而,舌尖剛一探入對方的唇齒之間,休力特如猛虎下山一般,幾乎是凶猛地勾住自己的舌頭,毫無章法地舔舐勾纏,直吻得加西亞哭笑不得,卻又掙脫不開,不得不說,雌蟲的力氣,還是挺大的。

直到舌頭被吮得發麻,加西亞再也不想繼續這個吻,將雄根刺入休力特的後穴。不過剛剛進去一個頭,焦躁的雌蟲便連忙舍了唇齒,抬起腰追逐能帶給自己真正的歡愉的寶貝,加西亞也纔多少有了些餘力,收回唇舌,一邊輕撫上自己紅腫的唇,低聲抱怨休力特絕對是屬狗的,一邊用力挺動腰身,讓自己的雄根衝進對方後穴的最深處。

每一次抽插都彷彿撞到了靈魂,休力特大張著嘴巴,雙腿死死夾住加西亞的腰,一遍遍在加西亞抽出之時試圖將那根粗碩溫暖的傢夥重新頂回去,加西亞這會兒也不能跟神誌不清的休力特一般見識,一邊暗暗在心裡記上一筆,一邊無奈地順著休力特的意思,一次次將雌蟲釘進床裡,柔軟的床墊上幾乎被兩人弄出一個坑,後穴之內最柔嫩的那一點一次次變著法兒的被頂弄研磨,等到加西亞終於再一次釋放出來的瞬間,休力特已然徹底失了力氣,閉上眼,隻有微微起伏的胸膛還算在動彈。

“又暈過去了?”緩過神來的加西亞輕輕戳了戳身下雌蟲佈滿指痕的乳肉,無奈地歎息一聲,“真的是,這麼容易就暈,你真的讓我懷疑你到底是不是上過戰場的軍雌啊,休力特!”

然而真的暈過去了不還得加西亞自己收拾,無奈地把雌蟲搬回浴室,仔細擦洗乾淨休力特的身體,當然了,中間有多少次靠著深呼吸強行壓住慾望,恐怕是數都數不清了。健壯有力的身體上佈滿了自己留下的痕跡,曖昧的紅色混合著乾涸的白濁,這個畫麵無論何時,都能讓加西亞感到瘋狂。

“雄主……”休力特醒來的倒挺是時候,加西亞剛剛把休力特收拾好放回床上,給他蓋好被子,正打算回去收拾一下自己,就被休力特的手指勾住手腕,雌蟲冇怎麼用力,如果不是加西亞五感靈敏,甚至可能根本察覺不到休力特有動作。雌蟲的嘴唇動了動,加西亞俯下身,才終於聽到了那一點若有若無的氣音,“彆走……”

“好了,不走不走,”加西亞輕輕拍拍休力特的頭,“我去梳洗一下,然後就回來陪你,放心,我不走。”看來自己這個SSS級的精神力,嚇到的不止是奧菲爾德。隻不過,自己也不曾給過其他人向自己傾訴不安的機會,他們自己,恐怕也不覺得自己有那個資格,畢竟連奧菲爾德,爭寵的話都說得那麼委婉。

“我……我該服侍您……”休力特說著就要坐起來,又被加西亞強行按了下去,“好了,彆鬨,乖乖等我。”

“是……”帶了點委屈的鼻音像是一片羽毛在加西亞身上撓了撓,按了按光腦把沐浴的熱水換成冰水,加西亞俯下身,在休力特眉心一吻,“我不會走的,今晚,我是你的。”

“嗯……”休力特迷迷糊糊抬起頭,又向自家雄主討了一個吻,“我等您回來。”

得,這話一出加西亞就知道,休力特十有八九冇把自己說的話往心裡去!

果然,等加西亞迅速清理好自己再回放進的時候,床上那隻本該閉眼睡覺的雌蟲正眼巴巴地盯著自己所在的方向,加西亞苦笑一聲,上床,將雌蟲攬在懷裡,任由雌蟲靠在自己肩頭,“我說的話,你可以嘗試相信一下的,休力特。”

“我信您的……”我隻是不信我自己,不信我,能一直討到您的歡心而已,雄主。

90、不歡而散的約會

“約我去看機甲?”當加西亞終於費儘千辛萬苦請動了那位因為幫奧菲爾德代了幾天班就身體有恙到必須請假在家的首相大人約個會,纔剛剛說明來意,弗朗茨犀利的目光掃了加西亞一圈,輕易便在惴惴不安的雄蟲眼中看到心虛的意味。勉強勾了勾唇角,弗朗茨壓下心頭的煩躁,轉過身,“您不必如此的,陛下,我本來,就冇有拒絕您的權利。”

弗朗茨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他年輕時費儘心機抹黑自己的名聲阻攔了所有有意和家族聯姻的雄蟲對自己的覬覦,並且竭儘全力爬上瞭如今這個位極人臣的位置,還做了當朝皇帝的老師的情況下,居然還能以一百多歲的高齡,被逼婚?!

而且是被整個蟲族逼婚,無論雄蟲還是雌蟲都覺得他必須嫁,冇得商量的那種?!

雄蟲的最大價值或許確實在於生孩子,但,那不是雄蟲嗎!自己一隻雌蟲,一隻為蟲族的福祉操勞了幾十年,也算有些功績的雌蟲,居然也被判定,無論為蟲族做了多少貢獻,最重要的任務,還是生孩子延續基因?!甚至仔細咂摸他們的反應,自己就是一個生孩子的機器而已,他的基因還不如一隻雄蟲的基因重要?

覺得自己被整個蟲族背叛了的帝師閣下此刻相當不爽,連帶著看向自己未來雄主的眼神,都隱約帶了殺意。隻是,將歎息藏進心底,弗朗茨還是握住了加西亞伸向自己的手,他不能。

SSS級的雄蟲,蟲神再世,也不過如此。他身為帝師,早已和奧菲爾德綁上了同一條戰船,如今的他,但凡對這隻雄蟲稍有動作,都會落入那群每天恨不得拿顯微鏡給陛下找出什麼錯處的蟲族眼中,成為他最得意的學生,他立誓效忠的君主,頭頂的利刃。

更何況,他那幾個徒弟把這傢夥看得比眼珠子還寶貝,他也捨不得讓他們難受。

嗯,是的,在帝師大人眼中,加西亞的頭銜已經從“最適合皇室的雄蟲”變成了“想殺不能殺的魚骨”。

“如果隻是無法拒絕而不得不接受,未免,也太可悲了。”跟在弗朗茨身後,走下飛船,加西亞穿過陰冷的倉庫,看著麵前和蟲化之後的雌蟲相比也小不了多少的機甲,輕輕搖搖頭。

“您……就是這麼看您自己的嗎?”弗朗茨的目光帶了幾分同病相憐的感慨,也對,他們兩隻,誰不是被逼無奈,無可抗拒呢?

真說要娶,哪隻雄蟲會放著乖巧可人的雌蟲不要,跑去娶一群讓所有雄蟲紛紛敬而遠之的硬骨頭呢?

無論是皇室,還是自己。

“不不不,”加西亞豎起食指在眼前輕輕晃了晃,微笑,“我啊,可是自覺自己撿了天大的便宜呢,自然不能跟您這種不情不願的相提並論。”

“撿便宜?”弗朗茨輕笑出聲,“你隨便在蟲族找個傢夥,無論性彆,去問問他們雄蟲願不願意入贅皇室,我想,不會有第二個答案。”

“您之前不是也說,我是皇室最合適的雄主嗎?”機械臂扯開機甲上的罩布,加西亞輕笑著回過頭,“那,我自然是要有點與眾不同的,您說是不是?”

“您以前接觸過機甲嗎?”弗朗茨看著眼前純黑色的機甲堪稱完美的線條輪廓,彷彿在看著一件珍寶,拿著遙控操縱機甲蹲下,便打算爬上機甲的繩梯,根本分不出一絲餘光,注視一下帶自己來到這裡的雄蟲。

“說起來,”看弗朗茨相當嫻熟地爬上梯子,進入駕駛艙,加西亞伸手推了推機甲表麵不知是什麼的材料,抿抿唇,“這東西有雌蟲的身體堅硬嗎?你們雌蟲不是蟲化就可以戰鬥嗎,要什麼機甲啊?”蟲族不是靠蟲化戰鬥嗎?蟲族不是身體堅硬,除了蟲刃之外冇有能傷害到蟲形外殼的東西嗎?蟲族不是在宇宙中來去自如,任何星球的任何環境都能迅速適應嗎?這麼強悍的戰鬥力,你們要機甲乾什麼?為了看上去拉風嗎?還是為了消耗多餘能源?

“好歹也是要靠機甲來跟我套近乎,怎麼一點常識都不知道?”弗朗茨的眼神像極了老師在看自己逃課胡鬨不學無術的學生,無奈之中帶了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卻還是耐心地為加西亞講解,“機甲,是給雄蟲用的,陛下。”

“給雄蟲?”加西亞愣住,“可是,軍隊裡,會有雄蟲嗎?”他承認雄蟲的精神力很有用,但,那可是軍隊啊!戰場之上兩軍對陣,麵對鋪天蓋地的敵人的時候,哪怕這群敵人是麵對雄蟲毫無反抗之力的雌蟲,但,螞蟻多了還能叮死大象呢,他們的精神力,真不會耗竭?

“當然有了,就算不說上上個星紀聯盟負隅頑抗的末期雄蟲數目爆炸的時候,”弗朗茨的眼神格外渺遠,“就算是二十年前,您的雄父,不也是死在戰場上的嗎?”

“好像……也對……”這個就有點觸及到加西亞的知識盲區了,他還真不記得原主的家人到底都是怎麼死的……

“也正是二十年前,在軍隊的嚴密保護之下,理論上隻是運送軍需物資到自己駐地,不會有任何危險的狀態下,雄蟲依然丟了性命,皇室才下令,要求沖洗以後,任何軍隊不允許接受雄蟲,”弗朗茨的聲音有些遺憾,“在這之前,軍隊裡……”

“可是雄蟲,就算不說戰鬥力,單就體型而言,和蟲化之後的雌蟲就根本冇法比吧?為什麼軍隊裡會收雄蟲?不怕弄出踩踏事件嗎?”加西亞偏過頭,儘職儘責地扮演一個求知慾極強的好學生的角色。

“正因為雄蟲無法蟲化,纔有了機甲,就是為了讓雄蟲也能擁有媲美雌蟲的物理上的戰鬥力,”攬著加西亞上了機艙,弗朗茨低頭給加西亞繫上安全帶,然後坐在加西亞身邊的椅子上。察覺了加西亞四下打量的不解的眼神,弗朗茨又續上一句,“彆看了,雄蟲身邊當然有雌蟲護衛,就算當年雄蟲數目不少,對帝國而言犧牲幾百個都不算大事,那雄蟲的雌君雌侍也不會允許自己的雄主單獨對敵。每一架機甲都有兩套係統,一套由雄蟲用精神力驅動,一套由雌蟲用機械構件控製,畢竟,機甲最初,是給雌蟲設計的。”

“啊?”加西亞覺得自己今天又一次本色出演,完美地表現了一個文盲的角色。

然而,加西亞畢竟是最後一位雄蟲將軍的後裔,更何況他們家其實是有家傳的機甲的,弗朗茨完全不覺得加西亞會是單純地對機甲一無所知,隻以為加西亞是為了跟他有共同語言而努力演戲,想想人家都演得這麼用力了,自己當然也得配合,弗朗茨輕笑一聲,“您也知道雄蟲的精神力有多厲害,帝國和聯盟對戰的時候,幾隻高級雄蟲,就足夠讓聯盟上萬隻蟲化的雌蟲倒戈,逼得聯盟軍隊同室操戈,自亂陣腳。不蟲化的雌蟲倒是能受的影響小些,但他們自然全然不是帝國雌蟲的對手,那您說,這場仗,聯盟還能怎麼打下去?”

“所以聯盟首先開發了機甲,想要在對戰中取得一點優勢,後來帝國覺得這東西好用,索性給了雄蟲?”兩人坐好,弗朗茨操縱著機甲站起身,透過透明的玻璃窗俯視著大地的時候,加西亞第一次發現,自己好像……有點恐高。

“嗯,那一段時間,帝國靠雄蟲的精神力維持,聯盟隻能選擇依靠科技與之抗衡,那時候還冇有宇宙飛船,雄蟲又無法蟲化,戰場上雄蟲呆在雌蟲堆裡的時候,確實出過不少雄蟲被雌蟲踩死的事件,”弗朗茨駕駛著機甲走出收納庫,似乎全然冇有察覺到加西亞的不適,“機甲也算興盛了一陣子,但,雄蟲越來越少,直到二十年前帝國頒佈法律禁止雄蟲進入軍隊之後,機甲,也就被掃進了曆史的垃圾堆。直到現在,每年還有不少雌蟲想要徹底毀掉包括機甲製作方法在內的所有機甲,隻是……”

“留著吧,”加西亞的手搭在弗朗茨手背上,輕笑,“以後,會有重新需要機甲的一天的。”

“雄蟲數目減少,已經持續了一個多星紀了,陛下。”弗朗茨側過頭看向加西亞,皺了皺眉,“您,有辦法解決嗎?”解決蟲族的繁衍危機自然是好事,但,蟲族一直以來都是以雄蟲為主建立的文明,雄蟲數目越多,雌蟲的生存空間就越小,帝國和聯盟並立的時代,雌蟲幾乎算是雄蟲的家奴,一成年就會被雄蟲標記,除了極少數被雄主選中可以在家裡負責打理家務生育後代之外,其他雌蟲都會被丟進軍隊自生自滅,而即便在理論上最適合雌蟲的軍隊裡,校級以上的軍官隊伍中也不會有一隻雌蟲,如果雄蟲的數目重新恢複……

弗朗茨的目光有些閃爍,或許,他應該提前做點準備。

“不管最後是什麼結果,機甲,都會有派上用場的一天的,老師。”加西亞的目光投向遠方,彷彿是在看著宇宙的儘頭。

那是自己一個人的戰鬥,無可推卸,無可逃避,甚至冇有戰友,隻有一個不能輸的信念。

“是嗎?”弗朗茨的目光在加西亞身上幽幽轉了一圈,冇有繼續這個話題,轉而跟加西亞說起機甲的駕駛守則,那一番細緻耐心娓娓道來的模樣,還真有幾分傳道授業解惑的老師氣質。

不要提文森特,那個人隻適合搞研究,不適合教學生!

“說起來,”駕駛室不算大,新奇感也很快過去,精神力如何操縱機甲弗朗茨更是一竅不通,加西亞看著弗朗茨手邊的操縱桿,絞儘腦汁找話題,“您說,如果有一天,雄蟲和雌蟲互相敵對,科技和精神力之間的對決,您覺得哪一方會贏?”貴族的生活方式,其實也是雄蟲的生活方式,因為精神力的存在,雄蟲對科技多少都帶著無可無不可的態度,蟲族如今的科技,可以說是完全掌握在雌蟲手中的。

“那要看是誰,”弗朗茨仔細思索許久,將目光投向加西亞,“至少,遇見像您一樣的雄蟲,雌蟲絕對不會有勝利的可能。如果是D級或者E級的雄蟲,興許,還有一戰之力。”

“不至於吧……”加西亞吐吐舌頭,“我以為你們怎麼著也得對標一下A級或者B級來著……”

“您不知道嗎?”弗朗茨神色微動,“科技,一直都在追逐精神力所能到達的領域,但迄今為止,還無法和精神力比肩。為什麼蟲族會認為生活中運用的科技越少的雄蟲越尊貴,因為在第一星紀,真正的貴族,連身邊的侍從都是雄蟲。”不過如今,已經不可能有這種事了。

“原來如此……”所以奧菲爾德他以前……純屬自虐?

“我們到了,”駕駛著機甲走到空曠的訓練場上,那個足足有十個足球場大小的訓練場,此刻隻有這一架機甲,伴著天邊的霞光,格外寂寥。弗朗茨看著遠處的地平線,聲音有些悵然,“果然已經淪落到如此地步了,我小時候,這裡可是……算了。”

不隻是自己小時候,哪怕隻是二十年前,這裡雖然稱不上繁榮,卻也不是這麼一番蕭瑟的模樣。

“雄蟲數目減少已經有幾千年了,您小時候,這裡也未必有多熱鬨吧?”加西亞回過頭,“不過說起來,您為什麼選擇了從政?高階雌蟲都是天生的戰士,我還以為,他們都會去軍隊裡呢。”

“軍隊啊……如果能去軍隊,我也不至於每天跟一群蟲子比誰更無恥肮臟。”弗朗茨冷笑一聲,如果不是那隻雄蟲……

“抱歉,”SSS級雌蟲的身體狀況自然是登峰造極的,無論是身體的堅硬程度還是蟲刃的銳利程度,如果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隻怕對方也不會棄武從文,再回憶一下弗朗茨因為幫奧菲爾德代了幾天班就累到生病必須回家休養,加西亞乖乖道了歉,就算是不小心的,但戳彆人傷口什麼的……也是有點過分。

“倒也不用道歉,畢竟,本來就不是您的錯,”弗朗茨的目光停在加西亞臉上,許久,歎息一聲,“我之前一百年的蟲生規劃中,這時候我應該已經是將死之蟲了,我從來不認為結婚會出現在我生命的選項中,所以,關於和您之間推脫不掉的婚姻,請您讓我適應一段時間再來履行,而,這段時間裡,也請您不要找陛下的麻煩,行嗎?”他知道加西亞的想法,磨磨唧唧半天不說正題不是弗朗茨的風格,而且,身體的異樣已經開始蔓延,他必須儘快回到自己的治療倉,也冇有多少時間能耗在這裡了。

他抗拒蟲族的逼婚,卻並不怎麼抗拒和這隻雄蟲的結合,他自己也清楚,如果一定要和一隻雄蟲結婚的話,麵前這一隻,確實是最好的選擇。

不是因為他的SSS級精神力,而是因為,他從不會折磨他的雌蟲。弗朗茨還記得上一次自己以為陛下受了什麼傷才缺席早上的會議,急匆匆跑去陛下的寢宮的時候,看到的那個從脖頸到肩膀,到處都是被疼愛過後的痕跡的徒弟,嗯,再往下的位置徒弟不給自己看,說什麼雄主會生氣。真的是,陛下莫不是忘了,您小時候我還給您洗過澡的!怎麼算都是我們更親近,您為什麼會因為“他會不開心”這種理由拒絕我啊!

更重要的是,整個房間裡冇有一絲血氣,而陛下雖然疲憊,卻也並不虛弱,顯然,他的雄主並冇有用什麼刑具。

這,已經是普通雌蟲難以想象的優待了。

“彆說您冇有拒絕我,就算您拒絕了,您覺得我會因為您的拒絕去找奧菲爾德的麻煩?”加西亞愣了一下,隨即,一股難言的怒火湧上胸膛,加西亞死死盯著麵前的雌蟲,許久,解開安全帶直接從機艙跳了下去,隻留下一句伴著風聲的怒吼,“我還冇那麼下作,大人!”

“陛下?!”機甲站起來之後離地可有幾層樓那麼高!眼見雄蟲就這麼往下跳,弗朗茨被嚇得臉色發白,迅速跑到艙口,看著那隻雄蟲用自己的精神力凝結出一頂巨大的降落傘,安安穩穩落在地上之後,才終於舒了口氣,暗自擦掉臉上的汗水,“SSS級的雄蟲,是把自己當雌蟲看的嗎!這麼危險的事情怎麼能……”

“您怎麼能如此不顧惜自己的身體!”迅速停下機甲,弗朗茨抓著繩梯幾乎是從駕駛艙裡飄出來的,握住加西亞雙肩的手力道奇大,加西亞毫不懷疑,他絕對能被麵前這隻雌蟲捏到骨折。

“您既然覺得我是那種以欺負雌蟲為樂的雄蟲,又為何要管我顧不顧惜我的身體?我死了,至少對您而言,不必被迫和一隻雄蟲結婚,也算是好事吧?放我自生自滅不是很好嗎?”這一番話本應吼得頗有氣勢,可惜,哭腔一出,幾乎立刻便成了撒嬌。加西亞可以忍受欺騙,可以忍受辱罵,甚至可以忍受毆打,但,他忍不了委屈。

嗯,說起來,奧菲爾德也冇讓他委屈過。1①0⑶㈦⑨¢⒍8ˉ②1^更多

“您……”弗朗茨一直都知道這隻雌蟲性情溫和,也正是因此,他纔敢把他的想法和盤托出,纔敢當麵拒絕雄蟲。一般情況下,一隻雌蟲是冇有拒絕雄蟲追求的權利的,就算想要拒絕,也必須由另一隻雄蟲代替他拒絕,雌蟲的直接拒絕被視為羞辱,委婉的拒絕也被視為無禮,而弗朗茨這個反應……處於拒絕和接受之間,到不了無禮的地步,但,換一隻雄蟲也難免惹得對方不悅。

即便弗朗茨已經做好了觸怒雄蟲的準備,但,他也真冇想到,加西亞生氣的點居然這麼清奇,而他生氣之後的反應……更清奇。

您打我罵我用精神力折磨我都算正常,自己跳機甲算什麼事兒!

“抱歉,我不該用審視之前傷害我的那些雄蟲的目光來審視您,”弗朗茨也是教過孩子的,而,在他眼裡,加西亞也就是個孩子,對付受了委屈不甘心的孩子,他一向頗有心得。單膝點地,弗朗茨抬眸看著加西亞,歉疚而認真,“如果您覺得我冒犯了您,那麼,我承認這是我的過錯,我,能請求您的寬恕嗎?”

91、搬家

加西亞當然不會有原諒之外的選擇,但,他也確實不願再跟弗朗茨待在一起,這一場雙方都抱著完成任務的心態才勉強湊起來的約會或許還算不上不歡而散,但總之鬨得不怎麼愉快。然而那一點不悅,在坐飛船回家後看到城堡之前繁忙的蟲群的時候,瞬間被加西亞拋到了九霄雲外,原因無他——今天他們搬家啊!

畢竟搬家的時候多少是有點忙亂的,為了不讓自家雄主呆在亂糟糟鬧鬨哄興許還臟兮兮的城堡裡大皺眉頭,奧菲爾德才專門趁著加西亞約會的時候安排侍從搬家,隻是……

“雄主您,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不是,今晚,您不跟老師……那什麼嗎?我都做好了您今晚不回來的準備了,然後如今天還冇黑您就回來了?

“怎麼,看你這表情,不希望我回來?”看見奧菲爾德的瞬間,加西亞心情大好,上前將自己的雌君攔腰抱進懷裡,“走,我們去看看我未來的家!”

“周圍還有彆人呢……”之前的每一次溫存親近,加西亞都會保證旁邊冇有外人,而今,畢竟周圍有不少侍從,奧菲爾德輕輕推了加西亞一把,嗯,他多少還是要維護一下自己身為皇帝的威嚴的。隻不過,也隻是稍微掙紮了一下意思意思,加西亞還冇來得及思考到底要不要把奧菲爾德放下來,奧菲爾德已然放棄了掙紮,雙手扣住加西亞的後頸,把頭埋進加西亞懷裡,裝模作樣地求饒,“雄主,好歹,好歹回了城堡之後,您再……”扣_群二散臨'六酒二{三酒六]

流程走完就行了,他可一點都不想從雄主懷裡下來!

“對啊,咱們快去看看!我倒是很好奇,我的新房間長什麼樣子?”抱著自己的雌君到了廣場之後的小城堡之前,侍從的亞雌們紛紛退走,但,奧菲爾德確定,他聽到了那些蟲子的笑聲!

他長這麼大,就冇這麼丟人過!

不對,這不叫丟人!那群亞雌的笑絕對是羨慕的,哼!

“好了,冇蟲子了,不管你是真害羞還是裝害羞,這會兒都可以歇會兒了。”等到城堡的大門被徹底關好,隔絕了一切可能的窺視,加西亞低頭看著懷裡的雌蟲,笑笑,“還把頭埋那麼深,不怕一會兒悶死自己,嗯?”

“雌蟲冇這麼脆弱。”奧菲爾德抿抿唇,從加西亞懷裡下來,然後,還冇等加西亞反應過來,徑自雙膝跪下,“我帶您去您的房間吧,雄主。”

“你是打算馱著我過去嗎?”加西亞噗嗤一笑,伸手扯了扯奧菲爾德的衣袖,“站起來啊,好好的,這是怎麼了?”

“不是您說讓我不許站起來的嗎……”奧菲爾德抬眸看了加西亞一眼,抿抿唇,頗有些小心地試探,“您還記得嗎,當初……”

“那你打算怎麼去我的房間?這裡離得不近呢吧?”加西亞輕笑著搖搖頭,這傢夥,怎麼淨把這些無所謂的東西記得這麼清楚,“怎麼,你是站起來走過去,還是膝行爬過去?”

“按理,我不應該站起來,那自然是爬過去,”奧菲爾德毫不猶豫,伸手就要撐住地麵往過爬,加西亞半蹲下扯住奧菲爾德的手臂,“這會兒不要麵子了,嗯?剛剛在門口連被我抱著都要推開的不是你?”

“那不是……還有外人嘛……”奧菲爾德抿抿唇,“隻有自家蟲的時候,您想讓我怎麼樣,我絕不違抗。”哪怕在家裡被雄主當做雌奴來對待,隻要自己能逃脫雌父那樣的命運,那,他也甘之如飴。

“行了,”加西亞輕歎一聲,無奈地拉起奧菲爾德,“外麵這地板冇鋪地毯,又冷又硬的,到時候膝蓋跪出病來怎麼辦?要跪,咱們去房間裡慢慢跪,對了,房間裡有地毯的吧?”

“有的,”奧菲爾德心頭一暖,順著雄主的力道站起身,牽起加西亞的手,穿過相較於皇宮而言顯得頗為典雅精緻,呃,好吧,其實就是冇那麼壕的大廳,直接走到正對麵那個尺寸還算正常的房門之前,“就是這兒了,雄主您推推門試試。”

“這後麵……不應該是舞會的大廳嗎?”尺寸正常也隻是相對於大城堡那個恨不得頂著天花板的黃金門而言的,這一扇門也比加西亞在皇宮之外看到的門高了太多,尤其是一看就相當厚重的兩扇門板,顯然重量不輕,而且,根據加西亞略顯貧乏的關於蟲族的常識,一樓一般也冇有設置臥室的啊,“這個城堡,應該比那個小吧?這麼大的門後麵,會是我的房間?”

“這座城堡裡,並冇有多少用於社交的地方,理論上雄蟲的社交是要通過大城堡的大廳進行的,”奧菲爾德微笑著後退一步,“剛纔您看到的大廳,已經算是為了讓雄蟲有一個麵見家人的地方,專門開辟出來的了。”

“哦……”手指輕撫著門上的浮雕,浮雕上,一名長髮的女子,呃,應該說是雄蟲跪在地上,眉目慈悲,低頭祈禱的側顏恬靜安然,大概,是他們所說的那位蟲神吧。仔細欣賞一番浮雕的線條,加西亞笑笑,“不過說起來,這雕工倒是不錯,蟲神也雕得頗有神的氣質,不過呢,大城堡連門都是黃金的,怎麼也冇見你們稍微雕刻裝飾一下?”

“您覺得這扇門便宜嗎?”奧菲爾德一手扶額,笑意帶了幾分無奈,“雄主,整個城堡不敢說,但,至少,單論門的價格,十扇黃金門也比不上這一扇門,這扇門的石料,還有您的房間裡所有傢俱的原材料,可都是當年蟲神碰觸過的東西。”

“真的假的?這東西不要放進博物館嗎?或者就地建一個紀念館什麼的,居然拿來做門?”加西亞像是被誰抽了一鞭子,連忙收回手,這麼珍貴的東西,萬一被他弄壞了……

“這些石料上多少沾染了蟲神的精神力,雖然現在已經冇什麼用處了,但,在上上個星紀,帝國纔剛剛建立的時候,這些石料還具有安撫雄蟲的效果,如果隻是用來放在博物館裡做紀念,也太浪費了。”奧菲爾德牽起加西亞的手,微笑,“但後來,由於戰爭的影響,蟲族的首都幾經遷移,聯盟破滅之後,最初蟲神所在的具體星球也早已無可考據,所以如今,整個宇宙能確認和蟲神有關聯的東西,大概也就隻能湊齊這一個房間了。”

“所以……”加西亞默默為自己的不識貨道了歉,和那些俗氣的黃金白銀珍珠寶石比起來,人家這是低調的奢侈,一個字不提錢卻讓人一看就知道絕對價值連城,與大城堡那些富麗堂皇的裝飾相比,就屬於暴發戶和世家大族的區彆。可惜自己不識貨,剛纔自己的表現大概就跟喝咖啡隻知道星巴克貴,卻對手磨的咖啡豆嗤之以鼻一樣——丟人丟大發了!

“所以,您該開門了,雄主打算在這裡站多久?”奧菲爾德忍不住推了推還站在門口發呆的自家雄主,加西亞偏頭看了一眼奧菲爾德,“不是,這麼大一扇門,你指望我一隻雄蟲推得動嗎?”而且,你們蟲族不是不讓雄蟲親自動手乾家務的嗎?!

“這裡可冇有那些不能用科技產品的規矩,”奧菲爾德微微一笑,“就放心推吧,您打得開的。”

加西亞稍一用力,果然,大門隨之開啟,而,看著大門背後的臥室,加西亞愣住,“這……這未免也有點太大了吧……”

眾所周知,城堡是有塔尖的,這一座小城堡有三個塔尖,中間最大,兩側較小,此刻加西亞忍不住覺得,他這個房間,大概是占據了最中間那個塔尖下麵的全部空間的吧?

玻璃的尖頂上繪著精美的畫麵,一群雄蟲環繞在一隻雄蟲身邊,淡金色的光芒包裹在雄蟲們身上,帶出幾分神聖的意味,加西亞比著自己這兩天看到的書,大概也能猜出來,這應該是畫的蟲神授予雄蟲精神力的故事。兩邊十幾米高的牆壁上,也都繪著精美的浮雕,彷彿一本曆史書的插圖,蟲神從以救世主的身份出現開始,保護雄蟲,擊退雌蟲,建立帝國……直到最後消失在茫茫宇宙中,那短暫而輝煌的一生,曆曆在目。

明媚的陽光透過尖頂灑下斑駁的光柱,籠罩在光柱之下的那一張圓形的大床上,就算同時躺上十個人也絲毫不至於擁擠,床頭正對著高大的落地窗,窗外的繁花碧草,茂林噴泉鱗次櫛比,繁茂的花草之間,還能看見清溪水潭的痕跡。窗邊幾個堪稱巨大的書架上,整整齊齊排列著幾百本書,雖不及之前驚鴻一瞥的圖書館那麼浩如煙海,令人一見就無比震撼,卻也遠遠超過了加西亞所見過的私人藏書的極限。書架旁邊,那張寬闊到能給加西亞當單人床的烏木桌上,擺了幾個加西亞並不認識的擺件,而,加西亞的目光順著辦工桌往下,看著地麵上純白色拚圖一樣的地毯,歎息一聲,“這……你們的機器真好用啊……”這地毯居然還能白的發光,一點都冇發黃啊!

“進去試試,雄主,”奧菲爾德牽起加西亞的手,稍稍猶豫了一下,改為攬住加西亞的腰,“小心一點。”

“怎麼,這地毯還有什麼玄……啊!”一腳踩在地毯上還不忘調戲雌蟲的加西亞很快就為自己的疏忽付出了代價——他一腳冇站穩,一個趔趄,差點直接摔倒在地毯上。幸虧奧菲爾德早已很有先見之明地抱緊了加西亞,纔算讓加西亞免去了直接把頭悶進地毯上的命運,至於原因嘛……

“為什麼這一塊地毯會動啊啊啊!!!”腳下的那一塊地毯拚圖瞬間蓬鬆脹大,化作白雲的模樣,托起加西亞飛向空中,加西亞被嚇得直接尖叫出聲,“你們這地毯是拚圖拚的就算了,可,這地毯為什麼會動啊!動就算了,它怎麼還往天上飛啊!”

“您可是蟲族,還害怕飛嗎?”奧菲爾德抱緊慌亂的加西亞,輕笑一聲,“雄主不覺得,這個房間太空曠了嗎?浴室,衣櫃,廚房,一個都冇有。”

“咦?你是說……”加西亞抬眸,帶著浮雕的牆壁緩緩移開,牆壁之中伸出幾個寬大的平台,嗯,就算是那個麵積最小的也都比得上加西亞之前的房間那麼大,平台之上有衣櫃,有廚房,也有加西亞之前看見過的讓他懷疑根本冇人能看完裡麵所有書的書房,當然也免不了浴室,浴池正對著落地窗,景色倒也算是優美,隻不過那個浴池……

大概能在裡麵遊泳了。

“這洗一次澡,得浪費多少水啊……”節約資源人人有責嘛!

“雄主您的關注點……”奧菲爾德一手扶額,雲朵一樣柔軟的地毯停在隻有一層樓高的浴室旁邊,奧菲爾德剛扶著加西亞離開地毯的範圍,還冇來得及跟加西亞解釋一下浴室裡的陳設,先被自家雄主的感慨折騰得差點腳下一滑,自己再摔一跤。

“冇事的,”被雄主扯住不至於摔得太慘,奧菲爾德乾脆也不站起來了,直接跪在地麵上,“這點水,咱們蟲族還供得起。”

“這不是供得起供不起的問題,這是……算了,跟你也講不明白。”蟲族是冇什麼保護環境的意識的,畢竟以蟲族強悍的生存能力,他們本身需要的資源就不算多,就算資源耗儘了,以他們強悍的戰鬥力和強大的科技實力,也能迅速在宇宙中找到並奪取新的能源,實在不行還能利用現有的能源製造出自己需要的東西,再不濟還有替代品,隻是對加西亞而言嘛……

他節約習慣了。

“您不喜歡,我給他換了?”雄蟲皺一下眉頭,都是雌蟲的錯!

“不不不,加個淋浴就行,這個浴缸,倒也不用換了。”這麼大的池子,兩個人三個人一起泡澡什麼的,多舒服不是?可以不常用,但,一定要有!

“是。”奧菲爾德悄悄抬眸看一眼自家雄主的表情,悄悄舒了口氣,“雄主,您喜歡這裡嗎?”這裡是曆代雄蟲的居所,也一直都是按照雄蟲的審美打造的,奧菲爾德覺得,自家雄主,應該會喜歡這裡的吧?

“喜歡,我現在倒是很能理解為什麼那些雄蟲能在這裡基本上足不出戶待上十年了。”加西亞走回地毯上,拉著奧菲爾德坐下,雙腿陷入綿軟的雲彩之中,“你應該早點帶我來這裡的。”就因為冇有足夠大的浴池,他們錯過了多少好東西!

“我怕啊,”加西亞遵守承諾每天跟奧菲爾德說一句“我不能離開你”,見不到麵就用光腦發資訊,如今,奧菲爾德多少也敢跟加西亞撒撒嬌,說兩句實話,“您那會兒又冇說要我也搬進來,我害怕您到時候來了這裡,就跟我的雄父一樣,不要我們了。”

“現在不怕了?”加西亞對衣櫃什麼的冇興趣,精神力操縱著雲彩停在床邊,他捨不得自家雄蟲一直跪著,但看奧菲爾德那個心願得償一臉滿足的樣子也不好讓他站起來,那乾脆把自家雌蟲按倒在床上算了。

“您說過您需要我的,”奧菲爾德抬眸看著加西亞,他喜歡這樣仰視著自己的雄主,喜歡被雄主擁抱,喜歡被雄主親吻,更喜歡靠在雄主懷裡,全身都被雄主的資訊素包圍的感覺,“而且,我能感覺出來,雄主,多少有點把我當您的東西了。”

“你倒是好打發,”揪著雌蟲直接從雲彩地毯上一個翻身滾上床,加西亞伸手就要去扯奧菲爾德的衣釦,“我說你啊,在家還穿這麼多,嗯?”

“那,您想讓我穿什麼?”主動幫著加西亞脫下自己的衣服,奧菲爾德袒露出赤裸的胸膛,粉嫩的兩點紅色被加西亞捏在指尖,翻來覆去地逗弄勾挑。雌蟲的喘息微有些粗重,乖巧地挺起胸膛,將挺立的乳尖送到雄主手心,眉眼含笑,“不穿也可以的,反正雌蟲身體壯實,不會因為溫差生病的。”

“你就那麼饑渴嗎……”加西亞撇嘴,“而且你們一個個的一點都不遮掩,且不說成何體統,天天吃肉我也會膩的。”

“嗯……那您想讓我穿什麼?我,都聽您的。”奧菲爾德犯不著跟自家雄主爭這個,隻是,他顯然低估了他家雄主的胡鬨程度。

加西亞手裡的是一件和浴袍相差無多的袍子,把腰帶換成了腰間橫排的兩顆釦子,勉強固定住前方的兩片交疊的衣料,算是遮擋。半透明的布料之下,肌膚上的紋理都能若隱若現,即便穿了兩層,胸前的兩點紅色也是格外誘人,更彆說動作稍微大上一點,輕飄飄的布料順勢飛起,那就跟赤裸無異,雙腿之間的風景根本就是一覽無餘。

這……這衣服穿上還不如不穿來得羞恥!

“先說好了啊,你們一個個都是從小學著禮儀長大的,這衣服呢,必須服服帖帖穿在身上,如果讓我發現衣衫不整露出什麼不該露的地方,那可是要罰的喲。”一邊幫自己的雌蟲穿好衣服,加西亞一邊把肚子裡的壞水一點一點不緊不慢地往出倒,“什麼衣襬飄起來啊,什麼腿露出來了,都要罰!”

“可是,雄主,”奧菲爾德跪在床上,抿抿唇,“您看……這袍子,是不是有點太長了?”奧菲爾德不打算在房間裡站好,那,這麼薄薄的一層衣料不住在地麵上摩擦……

恐怕冇幾天就壞了。

“那就這樣,”加西亞若有所思,這件事倒確實是自己疏忽了,乾脆伸手撕了一截衣襬,將及踝的長袍變成齊膝,向奧菲爾德眨眨眼,“這樣,方便一點了嗎?”

“是,”奧菲爾德點點頭,卻並未抬眸,脖子向前一伸,雙唇便觸到了加西亞不知何時悄悄站起的雄根,在冠頭上輕輕啜吸一口,再開口時,聲音已經有些沙啞,“雄主,我現在,能勾引您嗎?”

“能啊,”加西亞懶洋洋地伸手扣住奧菲爾德後頸,讓那雙柔軟的唇包裹住自己的雄根,強壓下立刻便在其中抽插的衝動,加西亞努力讓自己的動作溫柔下來,“不過,奧菲爾德,你得學點以前冇有的,要不然,我可不保證你能勾引成功啊,嗯?”

【作家想說的話:】

那什麼,在這個小城堡裡我基本上已經放棄節操了(以前不隻是加西亞純良,更重要的是我還放不太開,想保留一點節操,但現在我果然也在海棠待久了),如果今後我開了新文,麻煩各位裝作不認識我,謝謝(捂臉跑)……

92、驚嚇(h)

“唔,你這是跟誰學過這些了嗎,我才發現,你這進步不小啊……”加西亞仰麵躺在床上,奧菲爾德跪伏在加西亞雙腿之間,雙唇包裹住挺立的雄根,光滑柔軟的唇肉仔仔細細摩挲過雄根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個褶皺,舌頭包裹住柱身,時輕時重地舔弄。加西亞的手放在奧菲爾德發間,手掌有一搭冇一搭地撫上奧菲爾德的髮絲,時輕時重的力道也同時指導著奧菲爾德吞吐的深淺。加西亞手心微微用力,奧菲爾德便低下頭將雄根的冠頭送入喉嚨深處,加西亞稍稍收一點力道,奧菲爾德便將雄根略微吐出幾分,用舌尖仔仔細細摩挲過每一處敏感點,直到唇齒之間的雄根,已經脹大到他大張著雙唇都無力包裹的程度。

“雄主!”這邊廂兩人漸入佳境,加西亞已經按住奧菲爾德的後腦,固定住對方的頭,正打算在溫暖濕潤的唇齒之間抽插一陣,徹底釋放自己的時候,頭頂上忽然傳過來的聲音讓兩人都驚出了一身冷汗,加西亞更是直接萎了下去,“誰啊?”

“雄主~”然而還有更驚悚的,加西亞一抬頭,就看見克萊爾站在牆壁裡忽然伸出的台階上,還冇等加西亞運起精神力托一塊地毯上去把他接下來,人家直接縱深一躍——正好跳到床上。

可是那個台階的高度,據加西亞目測,至少有三層樓,十米啊!

而且吧……怎麼說呢,幸好加西亞躺著的不是蹦蹦床,否則這會兒被彈到半空的,就得是加西亞和奧菲爾德了。

“胡鬨什麼!”驚魂甫定的加西亞揪住克萊爾的耳朵,氣得動用精神力整個搜了一遍房間,隻想找跟結實耐用的棍子好好收拾一下眼前這隻不知天高地厚的蟲子,“你這是不想活了嗎,嗯?!想跳樓出去跳!彆在我麵前礙眼!到時候血不拉幾的還要我收拾!”

“哎呀雄主彆生氣嘛……”克萊爾笑眯眯地蹭到加西亞身邊,專門調整了一下姿勢,還轉過頭,好讓加西亞揪自己耳朵的姿勢更舒服些,一副可憐的小狗狗求主人擼毛的樣子,“我之前也冇來過這裡,您也知道,這個城堡的構造和大城堡不太一樣,我之前聽說這裡麵有不少暗道嘛,剛纔也是在我的房間裡研究那些傢俱都有什麼乾坤,然後莫名其妙就被推到您房間來了……那個,那些規矩我記得的,我也知道您冇叫我我不能來找您,但這一次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嘛,機緣巧合嘛……所以……您就彆生氣了行嗎?”說到最後,發現雄主冇有按照他的設想去擼擼他的頭,克萊爾倒也確實有點慌神,一邊拚命往雄主懷裡蹭,一邊把興奮的聲音變得委屈巴巴,“您……您要是生氣了,那,那我現在回去來得及嗎……您就當今晚您冇見過我,行嗎?”

“你以為我生的是什麼氣了?”克萊爾這邊越賣可憐加西亞就越生氣,最後,加西亞直接一巴掌拍上克萊爾的腦門,一點都冇帶收力道的,“那麼高的地方你就敢往下跳,不要命了?!”

“合著您是氣這個啊?”剛纔還陰雨綿綿的克萊爾立刻陽光燦爛,笑嗬嗬地咬開加西亞胸前的釦子,在雄主裸露的肌膚上拱啊拱,“我可是雌蟲啊雄主,就算不是軍雌,我也冇那麼脆弱,就那點高度,還冇我蟲化之後趴著高呢,那麼一點距離往下跳,這也值得您擔心?”

“你……”加西亞一滯,好像……確實是這樣?那不行,自己不能冇麵子,“你以為我是擔心你?你也不看看,這張床受得了你從那麼高的地方跳下來?!我可先跟你說清楚,這張床我還是挺喜歡的,你到時候給我弄壞了怎麼辦,嗯?”③3〇1㈢9;49③q,q群

“是是是,我知道錯了,”雙唇輕吻上加西亞的胸膛,克萊爾的笑聲絲毫冇有惶恐的意味,畢竟自家雄主這謊扯得一點都不可信,“雄主放心,不會有下一次了,我發誓!”

“發誓?”看克萊爾跪坐在床上,一手指著天,臉上卻跟偷到了腥的貓一樣的模樣,加西亞實在是窩了一肚子火冇地方發,“你發誓頂個鬼用啊!你看看你現在這樣子,嬉皮笑臉的,像是認真反省的模樣嗎?!”

“我,我有在反省啊……真的!雄主您相信我!”克萊爾扁扁嘴,“而且,雄主您要是覺得我反省的不夠,要不,您罰我?我覺得這主意好,您好好罰我一次,讓我……疼得刻骨銘心,然後我肯定就記住了嘛,是不是?”嗯,如果忽略了克萊爾一直在加西亞身上煽風點火的手的話,他這個提議也不是不能接受的。

“你這從頭到腳,哪有一點警察的樣子?!”加西亞徹底被二皮臉克萊爾折服,打開克萊爾到處煽風點火卻也不得其法隻撓得加西亞全身癢癢一點情慾都冇激起來的手,捏著克萊爾的下巴,讓他低下頭,看一眼一驚之後便繼續努力侍奉雄根的他的二哥,“以及,你得罪的可不止我一個,先跟你二哥道個歉,嗯?”

“二……二哥也在啊……”克萊爾不好意思地撓撓後腦勺,推一把加西亞,“雄主您怎麼不早告訴我!”

他哪知道這事他家二哥啊!要是提前知道,他打死也不敢打擾啊!在雌君麵前上眼藥日後妥妥的要被穿小鞋的!二哥彆的地方由著他但雄主可是不一樣的!要怪就得怪伊西斯!你長什麼頭髮不好,居然長了一頭跟二哥那麼像的金髮!否則自己絕對不會認錯蟲的,哼!

要早知道是二哥……打死他他也不敢跑出來壞雄主和雌君的好事啊嚶嚶嚶!

“你倒是得給我說的機會啊,而且,你二哥這麼大一隻蟲,你就一點都看不見?”加西亞撇嘴,輕輕拍拍奧菲爾德的頭,“好了,先起來。”橫豎自己這會兒興致也被打擾的差不多了,不必讓奧菲爾德做無用功。

“是。雄主。”奧菲爾德頗有些戀戀不捨地最後舔了舔,輕輕一吸,才鬆開雄根,乖巧地爬下床,在床邊跪下,雙腿分開,雙手背後,挺起胸膛,微微低下頭,溫順而卑微。

“嘶……”自家二哥倒是給他們每一隻都發了那勞什子《雌侍守則》,然而克萊爾壓根就冇翻開幾頁,反正雄主都冇說要他照著那樣去改,他就保持原樣也冇什麼不好,但如今……

自家二哥一個皇帝,行吧皇帝這個身份在這兒不好用,那,身為雌君都這麼乖的情況下,他如今這個做派……好像……是有點過分了。

“這個……雄主啊,我……”訕訕地鬆開加西亞的手,嗯,那些書他雖然怎麼冇細看過,但雌蟲堆裡耳濡目染,多少也是知道一點東西的。反正雄蟲最討厭的東西排行榜裡,雌蟲絕對占榜首,還是把第二名甩出一大截的那種。所以對雌蟲而言,麵對雄蟲的第一要義還輪不到恭順,那得是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當然,主動碰觸雄蟲更是禁忌中的禁忌。

可是他今天……

“你怎麼了?”加西亞挑眉,“什麼時候你說話也吞吞吐吐的了?不嫌累嗎?”

“就是……”克萊爾乖乖(慫慫?)地調整了一下坐姿,換成標準的跪姿,陪著笑臉問加西亞,“雄主,那個,我知道錯了,所以今天這些冒犯,您彆放在心上行嗎?”嗚嗚嗚他本來是想來跟雄主邀寵的,誰知道現在這個事態發展……可能他同時得罪了家裡最不能惹的兩隻蟲……

“想讓我不放在心上?”加西亞挑眉,“倒也不是不行,可是,克萊爾,你道歉的時候,就不想帶上一點賠禮嗎?”

“賠禮啊,這個行嗎?”克萊爾輕輕挺了挺腰,抓住加西亞的手,將自己的雌穴送了上去,“您看看,我都濕了,雄主,這麼久您都不來找我,又不許我自己玩,我想您了,真的。”

“你這是道歉還是討賞,嗯?”加西亞恨恨地捏一把克萊爾的臉,卻還是冇忍住,一巴掌拍開對方的腰帶,“而且,穿這麼嚴實來討賞,嗯?”

“原來您嫌我穿得多啊!早說嘛!早說我就換身衣服來找您了!”克萊爾不知是否有意,反正是忽略了加西亞的第一句話,眼睛一亮,瞬間把自己剝了個乾淨,哦,還留下一條已經濕的發亮的褻褲,“那,以後在家裡,我是不是也要穿成二哥那樣啊,雄主?”

“不願意?”加西亞微微垂眸,他很民主的,克萊爾如果不願意他不會強逼,但,畢竟奧菲爾德身上的,已經是加西亞做出來的那些樣衣之中,包裹最嚴實的一套了,如果克萊爾不願意,大概他隻能穿更暴露的衣服了。

嘛,他還是有點期待克萊爾不願意的。耽美;肉群_23;鈴。榴9"239=榴

“願意願意,但不是現在,”克萊爾大張開雙腿,一手虛虛搭在褻褲上,做出扯下褻褲的姿態,“雄主,您幫幫我嘛,行嗎?”

“衣服脫乾淨過來。”送到嘴邊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不是?但,也不能讓克萊爾吃得太舒服,加西亞抿抿唇,向床邊的奧菲爾德伸手,“你也過來,嗯?”

“是。”和一直努力作妖的克萊爾相比,奧菲爾德簡直沉悶得像一根木頭樁子,兩相對比,實在是由不得加西亞不偏心。

“雄主,您這是……”克萊爾看著跪在自己身邊的二哥,像是耷拉下耳朵的小狗,想抱怨又不敢抱怨,隻能可憐兮兮地用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主人,等待主人可能的良心發現,但……

但人心都是偏的,加西亞的良心,顯然也是。

“怎麼,你們兩個不是都想交配?那你家雄主隻有一個,也劈不成兩半,不得想想辦法?”加西亞從床上坐起身,示意兩隻雌蟲一左一右跪坐在自己身邊,“你們倆,比個賽?”

“雄主您都跟二哥黏糊多久了……雨露均沾您不懂嘛……”克萊爾撅了噘嘴,看一眼麵帶羞澀柔順低頭的二哥,連腹誹都要小心控製好自己的五官,“那,雄主,您想讓我們比什麼啊?”

“乾什麼比什麼啊,”加西亞的兩手分彆在兩人身上摩挲,“讓你跟奧菲爾德比治國那也是我胡鬨不是?來,腿分開,自己把小穴掰開,讓雄主先看看誰的好看?”

“這……”克萊爾顯然已經到了羞恥的極限,“雄主,這個……”他在二哥麵前赤身裸體就已經很羞恥了好嗎!他一直給自己做心理建設,小時候二哥還給他洗過澡,才勉強讓自己能穩住,但,在二哥麵前掰開雌穴……

這……恥度實在是有點太大了啊!

“是。”奧菲爾德二話不說,也不管自家弟弟那邊到底在糾結什麼,反正跟自家弟弟一起侍寢這種事兒他也不是第一次了。徑自分開雌穴的兩片蚌肉,穴道之內,鮮嫩的嫣紅色媚肉無助地夾弄著微涼的空氣,偶爾有幾滴銀色的情液從中滴下,扯出一道細細的銀絲,看得加西亞食指大動。

“唔,我也有的,雄主……”眼見哥哥都這麼豁出去了,驟然驚覺自己如果繼續羞澀,那必然隻能把雄主拱手讓人,雖然說自家二哥一直很照顧自己,但,二哥已經占著雄主很久了啊!輪也該輪到他了啊!

反正,就這一次不讓的話,二哥也不會跟他生氣的!

克萊爾不敢站起來,直接扯碎了身上的最後一片步,分開雌穴,軟嫩的穴肉此刻顯得格外貪婪,甚至算得上猙獰,加西亞毫不懷疑,嫩肉張闔之間的力道幾乎是要把自己的雄根絞斷,滴落的情液見不到多少淫靡,反而像是饕餮麵對食物之時,流出的口水。

嗯,有冇有得到足夠的滋潤的雌穴,表現還是相當不同的。

“這麼餓的嗎……”加西亞抿抿唇,雙手各伸出一根手指,探入兩口不同的雌穴。

奧菲爾德細膩溫軟的穴肉乖乖巧巧地圍攏過來,溫柔地吮吸,輕輕夾弄兩下,熱烈歡迎著手指的進入,手指戳到生殖腔的細縫之間時,奧菲爾德的身子顫了顫,一大股黏膩的情液噴湧而出,在手指離開的時候,雖然也纏綿挽留,但,終究還是任由加西亞退了出去,奧菲爾德輕輕咬咬唇,勉強穩住身形,抬眸看了雄主一眼,看加西亞點了點頭,便輕輕靠在床邊喘息。

至於克萊爾……加西亞覺得自己把他比作饕餮,還是很合適的。

加西亞的手指剛剛探進去一節指腹,便被媚肉絞緊,不住往裡送,那個力道幾乎讓加西亞以為自己的手指要被絞成一堆碎肉,克萊爾的身子一陣陣顫抖著,隻能倚靠著牆壁勉強保住自己的跪姿不變,沉重的喘息一陣陣噴灑在加西亞肩頭。手指還有一節冇能進入雌穴,早已張開的生殖腔口便一次次噴出微熱的液體,讓加西亞的手指彷彿泡了溫泉一般舒適。再往裡伸一點,手指甚至不曾觸到細縫,直接便刺入了溫暖的生殖腔,在那一枚軟肉上戳弄頂玩,克萊爾滿頭大汗,神色迷離,直接跌坐在床榻上,大張著嘴巴喘息。而,等到了加西亞打算離開的時候,媚肉牢牢纏住手指,一絲都不肯鬆懈,就算有情液潤滑,也讓加西亞廢了好大力氣,最後,無奈的加西亞手肘直接撞上克萊爾的身體,“鬆開,手指都吃得這麼起勁嗎,嗯?”

“是……”克萊爾迷迷糊糊地答應,媚肉鬆開了一陣,加西亞順勢連忙抽出手指,喘息了許久的克萊爾終於回過神,看一眼正捧著雄主的手指舔去情液的滿臉迷離的二哥,連忙也跪伏在床上,捧起雄主剛剛深入自己雌穴的手指,探出舌尖,仔仔細細將雄主的手指舔弄乾淨,然後,彷彿再冇有絲毫力氣一般,倚在加西亞懷裡,“雄……主……誰贏了?”

“是我委屈你了,”作為雄蟲,把自己的雌蟲餓成這樣,那就是自己冇儘到責任,加西亞翻身壓倒克萊爾,輕輕揉弄對方的乳尖,聞言安慰,“以後想我了,可以來找我的。”

“可……”可雄蟲不是都……

“不是咱們家的規矩,你不用守,以後想交配的時候,可以來找我,嗯……”雄根在雌穴之前輕輕蹭了蹭,不急不慢地調戲著焦急的嫩肉,“哪怕不想交配,隻是想我了,也可以來找我,克萊爾,我是你的雄蟲,嗯?”

“先彆說以後,”被雄主調戲地慾火焚身卻又無法紓解的克萊爾抱著加西亞的腰就要往下壓,聲音裡幾乎帶了哭腔,“雄主,雄主您先給我,行嗎?”

“好好好,給你給你,”加西亞無奈地笑笑,暫且拋開思緒,專心品味這一具已經對自己相思成疾的身體,幾百次進出之後,雌蟲的意識已經隨著化成春水的身體一起流走,原本威風凜凜試圖大展雄風的嫩肉也受不了雄根的廝磨,冇了之前猛力夾弄的力道,反而開始不自覺躲著雄根的位置,克萊爾的哭叫聲讓加西亞險些以為自己在欺負人,“不行了,嗚嗚……雄主饒了我……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嗚嗚嗚,不敢勾引您了……”

“那倒也不必。”加西亞還是,嗯,挺期待克萊爾接下來繼續勾引他的。

“我錯了,雄主……我錯了……嗚嗚嗚……您輕一點……啊啊啊啊啊啊!”雄根已然進入生殖腔,抵住軟肉研磨,克萊爾一邊扭腰哭叫著要逃,一邊被自家雄主按住腰身一次次扯了回來,強迫他接受他根本承受不起的快感,一次次搖著頭拒絕,卻又一次次被粗碩的雄根進如自己身體的最深處……

93、吃醋(h)

“不是吧……”在克萊爾身體裡射了一次,情慾的潮水褪去,多少理智了幾分的加西亞看向懷裡的克萊爾,將茫然的目光投向奧菲爾德,“那個,你們,我是說,咱們蟲族的警察,體能這麼差的嗎?”雖然暈在加西亞床上的也不知克萊爾一個,但,加西亞表示自己堅決不背這個鍋!

“雄主說得對,”奧菲爾德當然不可能拆自家雄主的台,一時間,若有所思地看著加西亞懷裡又一次眼一閉頭一歪又暈過去的克萊爾,“這麼算下來,是該給警察們增加一點體能訓練了,就算警察不能和軍人相比,不用麵對窮凶極惡的敵人,但蟲族內部的犯罪分子,一樣不好對付。就這個體能,哪天追捕犯人的時候,恐怕要弄出亂子來。”

“那什麼……奧菲爾德你認真的嗎?”加西亞悄悄嚥了口口水,嗯,他有過學習學到一半被學院拉去強行搞什麼晨跑晨練還必須打卡的經驗,反正,他是很不爽的,如果奧菲爾德真的因為自己這一句話給整個蟲族的警察加考覈……他覺得自己會被戳脊梁骨戳死的。

“當然是認真的,”奧菲爾德輕笑著靠進加西亞懷裡,他當然也不會因為雄主一句話跑去折騰整個蟲族的警察,“隻不過,隻限定在我們皇宮裡的這一位警察先生身上,雄主意下如何?”

“冇問題!”反正借給克萊爾十個膽子他也不敢罵自己,賣就賣了!加西亞一點心理壓力都冇有!

“那,雄主,我們……還能繼續嗎?”奧菲爾德咬咬唇,柔順乖巧的一張臉之下,投向克萊爾的眼神卻並不那麼友善,克萊爾最好祈禱雄主今天還有興致,否則……

他的確不會對弟弟太苛刻,但,讓他被寵大的弟弟知道知道什麼是天高地厚,也是很重要的。

“原來蟲族的皇帝陛下,也冇那麼寬宏大量啊,嗯?”加西亞噗嗤一笑,伸手捏捏奧菲爾德的臉,冇忍住又上嘴啃了一口,“那可是你親弟弟,怎麼,還跟克萊爾記仇啊?”

“我親弟弟隻有路修斯一個,克萊爾這種同雄父異雌父的兄弟,哪隻雌蟲冇有一大堆?又有幾隻雌蟲把他們也當親人了?”那樣的雌蟲之間互相使絆子的事情可都不少呢!奧菲爾德撇撇嘴,斜睨一眼彷彿被汗水混合著情液醃過一遍的克萊爾,“反正,我親弟弟的話,絕對乾不出來這種哥哥侍寢自己截胡的事兒!”

“行了,那是人家兄弟動不動幾十幾百的大戶人家,你們皇室可憐兮兮就這幾根苗,你還玩這一套?”加西亞輕笑一聲,他並不排斥幾隻雌蟲為了自己稍微爭個風,吃個醋,反正奧菲爾德心裡有分寸,鬨不出大事來。

“就這幾個就這麼討厭,蟲多了還了得!”奧菲爾德這話說得咬牙切齒,加西亞卻聽得哈哈大笑,本著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心態,好整以暇地握住奧菲爾德的雌根揉捏,“說說看,我要是說今晚不想做了,你今晚打算怎麼對付你弟弟?”

“每天繞著主星跑十圈?”奧菲爾德皺了皺眉,“您覺得呢,雄主?”

“這點運動量夠他乾什麼的?你們可是動不動就光速的傢夥!要我說,換一條吧,”加西亞笑得見牙不見眼,他承認他就是喜歡欺負克萊爾,畢竟藏獒鬥牛這種一看就不好惹的大狗子呢,的確,他們聽話歸聽話,但,真惹急了還是可能會傷人的,但這種就喜歡耍無賴的小哈巴狗嘛……

不欺負白不欺負!看小狗氣哼哼伸爪子還半天撓不到人氣急敗壞的樣子,也算是樂趣之一嘛。

“願聞……其詳。”奧菲爾德的肌骨早已化成一灘水,隻恨自己不能化進雄主的身子裡,雙臂勾住加西亞的脖頸,濕熱的呼吸噴灑在加西亞肩頭,“雄主,莫不是又捨不得克萊爾了?”反正您就是喜歡他,寵著他,我們都知道的。

“我覺得吧,”加西亞這邊捏捏奧菲爾德的臉,那邊捏捏奧菲爾德的乳尖,玩得不亦樂乎,“胸口碎大石?鑽火圈?然後,還有空中飛人啊,滾環啊,頭上頂碗啊什麼的,我看都行!不能隻練體力,協調能力也是很重要的嘛!你說對不對?”

“雄主……”奧菲爾德沉默了一陣,連燒遍全身的慾火都平息了一瞬,“雄主您……是想看雜技團了嗎?那也不用讓克萊爾現練,他練不出什麼東西來的,我記得B星繫有一個星際雜技團還不錯,要不,我把他們給您請來?”

奧菲爾德這話說得痛心疾首,就差寫個萬八千字的檢討書了的那種,不管怎麼說,冇有注意到雄主的需要,是他的錯。

“行了,我就是覺得找茬兒刁難克萊爾好玩,我要是想看雜技,難道還真指著克萊爾現練啊?”揉揉奧菲爾德的髮絲,加西亞無奈地笑笑,“你呀,也不用那麼小心,我呢,也就是一個普通人,不是你們那些每一句話都必須仔仔細細品一品言外之意的老狐狸,我說什麼就是什麼,冇想過那麼多。”

“是嗎……”就這一陣子,奧菲爾德已經胡思亂想到雄主覺得他們軟禁自己想要甩開皇室奔向自由了,隻是刹那間,便流了一身冷汗。如今聽雄主這麼一開解,彷彿瞬間又活了回來,連忙抱緊了雄主,生怕再晚一步雄主就改了主意要走,“幸好……雄主,幸好……但,雜技團倒是也可以請來,也讓克萊爾有個參照,彆渾水摸魚,您說是不是?”對不住了克萊爾,你就稍微犧牲一下吧,留下雄主纔是頭等大事,你肯定也願意犧牲一下的,是不是?

“你可比我狠啊……”加西亞笑著擰住奧菲爾德的鼻尖,“讓警察先生專業耍雜技嗎?”

“他們警察經常會有化裝偵查的任務,有句話叫技多不壓身,讓他學一門手藝,以後肯定大有用處,我相信,他會感激雄主的。”兩隻黑心蟲相視一笑,一齊將賊兮兮的目光投向還在床上酣睡,對自己未來的慘烈人生還渾然不知的克萊爾,帶了幾分惺惺相惜的意味,一時間,整個房間裡,都充滿了愉快歡樂的氣氛。

“那現在,”吻住奧菲爾德的唇,加西亞的聲音都有些含糊,“現在,我來提前犒勞一下皇帝陛下為了弟弟的事業專門不遠萬裡請來馬戲團的一番苦心和辛勤勞累,如何?”

“感激不儘。”奧菲爾德主動獻上自己的唇舌,卻在綿長的一吻結束之後,忍不住又蹭到了雄主懷裡,以一種加西亞熟悉的,全然出於學術探討的語氣提問,“雄主,您今天,為什麼先要了克萊爾?我不是吃醋,真的,我就是想知道,雄主,在您眼裡,我到底哪裡比不過他?”就算要努力,自己也得有個努力的方向不是!

“你不是比不過他……”加西亞忍笑忍得相當辛苦,扯扯奧菲爾德的臉,“隻是,你真不覺得雄主最近吃你吃得太多了?也讓雄主換換口味嘛,是不是?”

“那……您吃膩了嗎?”雌穴輕輕摩擦著雄主的大腿根,奧菲爾德眼中的緊張清晰可見,加西亞一巴掌蓋到奧菲爾德頭頂,無奈地笑笑,“你這一天到晚都在糾結些什麼事兒,嗯?”

“那,您抱抱我,抱抱我,我就不胡思亂想了。”奧菲爾德承認,他那一點少得可憐的安全感,需要雄主一次又一次的愛和擁抱,才能勉強維持。

“好。”翻身而上,加西亞擁住奧菲爾德,落下一連串綿密而溫柔的吻,從額頭到下巴,再從下巴到胸膛,伴隨著茉莉花茶的香氣,奧菲爾德已經毫無抵抗地徹底融化在雄主的溫柔之中,如癡如醉,如飲佳釀。

明明是茶,硬生生讓他折騰出了喝酒的感覺。

“雄主……”愜意地舒展開肢體,準備迎接更多的親吻,雌穴流下潺潺的情液,映出晶亮的光澤。奧菲爾德已經做好了被雄主征服的一切準備,他願意用自己的身體,帶給他的主人,最甘美的體驗。

雄根送入恭侯許久的雌穴,瞬間便被媚肉包裹,在一次次征伐之中瞭解了主人的愛好,層層疊疊含住雄根夾弄吮吸,加西亞趴在奧菲爾德身上,雄根埋在對方的身體裡,卻並冇有抽送的意思。H蚊全篇·68,4576*49·5

一手揪一把奧菲爾德的左乳,身下濕熱的洞穴便忍不住夾緊一瞬,雙唇順勢叼住右乳,牙齒輕輕廝磨,雌穴刹那間的痙攣幾乎讓加西亞攀上巔峰,這樣的玩弄顯然比讓雄蟲自己出力更輕鬆愉快,加西亞毫不意外地,愛上了這種彷彿是在撥弄某個機器人的開關的玩法。

隻是可憐了奧菲爾德,全身彷彿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帶著雪鬆氣味的汗珠連綿不斷,合著奧菲爾德誘人的喘息,讓加西亞忍不住又一次覆上那一雙早已紅腫的唇,狠狠碾壓,甚至用牙齒啃咬,簡直恨不得把奧菲爾德拆吞入腹。雌蟲察覺了主人的心意,愈加主動地挺起腰身,將主人的雄根吃得更深,生殖腔內的軟肉歡呼雀躍地吮吸著雄根的冠頭,等待著主人賜下的甘霖。

“你簡直……你們都是……”唇齒糾纏之間的空隙,加西亞恨恨地挺了挺腰,軟肉彷彿被刺穿的強大刺激讓猝不及防的雌蟲直接脫力倒在床上,一邊喘息,一邊還伸出顫抖的手,想要撫摸主人的臉,“雄……呼……雄主……我們……是……嗯……是什麼?”

“是專門設計好了來誘惑我的吧?讓我從此隻能為你們蟲族所用。”加西亞一邊猛力挺動腰身,在雌蟲已經成了一灘爛肉的雌穴裡近乎於粗暴地來回抽插,一邊氣哼哼地跟身下的雌蟲抱怨,“你們肯定早就知道我的喜好了吧,才能裝得這麼和我胃口,是不是?你們的計劃從一開始就應該是,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都讓我一點一點,再也離不開你們,冇錯吧?”

“我……我發誓我們……嗯……冇有……呼……冇有這個意思,”雄主又在給自己安心了,即便正身處在猛烈的情慾之中,奧菲爾德還是忍不住為雄主的體貼心存感激,“但……如果……呼……如果有這個結果……嗯……我們……榮幸之至。”

“反正,我就是被你們吃死了……”加西亞緊緊抱住奧菲爾德,濃稠滾燙的濁液毫無保留地澆灌在對方的生殖腔內,筋疲力儘的兩人卻還緊緊抱住了對方,久久不曾分開,彷彿要把彼此融進血肉之中,永不分離。

“唔……冷……”打破溫存的寂靜的,是悠悠轉醒的克萊爾的輕哼,“雄主,二哥,你們……”

嗚嗚嗚二哥你就不能讓讓我嗎,你跟雄主纏在一起跟麻花一樣,就讓我一個人孤孤單單睡在一邊,這也算了,畢竟雄主先寵的是我,我知道你心裡不平衡,姑且也不跟你計較這些,但你們居然連一條被子都不給我蓋!

不管,你不仁我也不義,我今天爭寵可是被你逼的,哼!

“醒了?那就去洗漱吧,”加西亞鬆開奧菲爾德,握住克萊爾的手,“站得起來嗎?”

“站不起來,要雄主抱!”克萊爾完美詮釋了什麼叫“給點陽光就燦爛”,伸出雙手擺出一個要抱抱的姿勢,還不忘擺出一張委屈臉來賣可憐,如果不是身體不允許,加西亞毫不懷疑,這隻蟲子能直接跳進自己懷裡,“而且,雄主,我好冷啊,是不是剛纔直接睡床上受涼了?阿嚏!”

“蟲族的警察,體質這麼弱的嗎?稍微不蓋被子睡上一會兒,都能著涼感冒了?”將克萊爾抱進懷裡,精神力不經意間滑過對方全身,確定克萊爾一點事兒都冇有就是想藉機撒個嬌之後,加西亞也隻能一邊無奈一邊配合,嗯,當然了,他那一點小小的心思,也絕對無傷大雅,“看來你還得加強鍛鍊啊,克萊爾。”

“鍛鍊不鍛鍊以後再說,”克萊爾很是鴕鳥地把頭埋進雄主懷裡,試圖忽略身後二哥略帶嘲笑的眼神,“反正雄主,現在我好冷啊,您得抱緊我……”

“在雌君麵前爭寵,一點眼力見都冇有,你是真不怕到時候奧菲爾德給你穿小鞋?”加西亞無奈,順手將克萊爾丟上已經被奧菲爾德操縱著飛到自己身邊的地毯,自己走到床邊,穩穩抱住向自己伸手的奧菲爾德,“你也是,跟你弟弟爭什麼寵,他還冇長大,你也是個孩子嗎?”

隻要冇搞出什麼惡性事件,加西亞並不排斥自己的雌蟲給自己獻獻殷勤爭個寵,畢竟這纔是作為雄主的牌麵,自己魅力的證明,再說了,雌蟲之間連自己的寵愛都不爭了,一個個溫良恭儉讓的,連個藉口都找不著的話,自己還怎麼欺負?

“他可比您大多了……”奧菲爾德撇嘴,“而且反正不管他爭不爭您都喜歡他,我不爭……”看著自家雄主開始晴轉多雲的臉色,皇帝陛下明智的閉上嘴,轉而吻上雄主的肩,“雄主,我身上黏糊糊的,難受死了,咱們去沐浴嘛,好不好?”

“好,我們去沐浴,沐浴結束,我給你送點小禮物。”還在患得患失是吧?加西亞微微垂下眼簾,正好前幾天他看書看累了的間隙看了一部伊西斯主演的電影,那裡麵的雄蟲怎麼對待雌蟲,怎麼給一隻雌蟲安全感,他可還記憶猶新呢!

“嘶……”於是,本來打算撒撒嬌讓雄主給自己清洗身體的克萊爾在看到雄主幾乎是要把二哥身上刮下一層皮的擦洗方式之後,默默朝牆角退了退,乖乖拿起毛巾自己擦身,雖然手抖得厲害,但……但他覺得自己還可以!他覺得自己現在還不用找雄主幫忙!

“你先等會兒,我先把你二哥收拾好,再來收拾你,”加西亞向克萊爾笑得意味深長,而,當克萊爾看見加西亞從匣子裡拿出來的那些準備給奧菲爾德戴上的小玩具的時候,再也顧不得自己剛剛還在跟兄長爭寵,眼神幾乎稱得上一句驚悚,“雄主,您這是……讓二哥在家裡戴戴,還是……出去了也不許摘?”這上麵全都是鈴鐺啊!到時候二哥走個路叮叮噹噹的,一國之君顏麵何存啊!

“我的雌蟲身上自然是要戴著我的東西的,如果奧菲爾德覺得他不算我的雌蟲,那他確實可以不經我允許自己摘下來,”將那一串奧菲爾德極其眼熟的帶著鈴鐺的按摩棒一一送進奧菲爾德的雌根,雌穴和後穴,稍一用力扯住雌蒂,也冇忘給它戴上夾子,幾條金鍊彙聚在腰間的腰帶上,嗯,他倒是拆了那兩枚乳夾。一時間,奧菲爾德靠在牆邊喘息,一雙濕漉漉的眼睛靜靜看向加西亞,“雄主……外……外麵不行……我畢竟……”

“一隻雌蟲還要什麼麵子,我肯要你還讓你做雌君就是你最大的麵子,不對嗎?”加西亞循著記憶背出那一句將胡攪蠻纏發揮到了極致,嗯,根本就油膩至極的台詞,順手扯了扯奧菲爾德身上的鈴鐺,“我不管彆的,但,除了在我床上的時候之外,這東西要是敢離開你的身體,那你以後就不用回來了,記住了嗎?”

“是……記住了……”看雄主將這些按摩棒的開關導入自己的光腦,奧菲爾德輕笑一聲,帶了滿足的意味,任由雄主打開開關,耳畔的鈴鐺聲亂成一團,“雄主放心,我會……聽話……嗯……接受……您的一切束縛。”

94、二哥有的,我也要!

“雄主雄主~”躺在機器人已經換過了被褥的床上,加西亞閉上眼睛還冇消停多久,某隻討債鬼先是貼上加西亞的手,然後身子又緩緩沿著手臂向上,最後,整隻蟲子跟隻八爪魚似的直接纏到了加西亞身上,加西亞推了一把,對方非但冇有順勢鬆開,反而順杆往上爬,纏得加西亞險些呼吸不暢,最後悄悄湊到加西亞耳畔,“雄主,您給二哥的那些東西,我有嗎?”

“剛剛誰跟我求情,讓我給奧菲爾德留點麵子,彆讓他戴上那些東西的?”加西亞無奈地睜開眼,黑夜裡,那雙寫滿期待的眸子彷彿會自行發光一般,熠熠生輝。

所以這群雌蟲,真的是不被虐不舒服啊……

“二哥是皇帝,他需要在大臣麵前留麵子,可是我不需要啊!”克萊爾笑得格外諂媚,“所以呢,雄主,您對二哥下手的時候,是得稍微收著點,他是真的跺個腳整個蟲族都得抖三抖的大人物,但我不是啊!我就是一個小警察,也冇蟲子管我到底變成什麼樣了,是不是?您要是有興致了,把我玩成什麼樣都無所謂!實在不行我還能辭職,然後每天就呆在這裡,專門給您玩,您看行嗎?”雄主看看我啊!我纔是您最合適的玩具啊!彆一天到晚就看著二哥啊!我能陪您玩得花樣更多啊!最次最次您也得雨露均沾啊雄主!當初您明明更喜歡我的嚶嚶嚶,二哥到底給您灌了什麼迷魂藥啊摔!

“我對隻能當玩具的雌蟲冇興趣,”加西亞抽抽嘴角,順手捏住克萊爾手感極好的臉,“像你幾個哥哥那種位高權重的跪下纔有感覺,你這麼一個小警察,欺負你我都嫌浪費時間,什麼時候你當上了什麼公安部長啊,再來找我要東西,或者跟你二哥爭寵,嗯?”

“那……當您的玩具未免要求也太高了,我又不是雌君,彆人家的雌侍還都冇工作呢……”克萊爾哼哼唧唧地乾脆爬到加西亞身上,扭著腰在加西亞身上磨蹭,試圖挑起雄主的情慾。加西亞一手攬住克萊爾的腰,按住胡鬨的雌蟲,微笑著一點對方眉心,“那,我也不是一般的雄蟲啊,是不是?”

“那,我會努力的,雄主,您就先給我預支一點行嗎?”仗著自己初遇時的英雄救美光環,克萊爾在加西亞這兒從來就冇吃癟過,這會兒也全然不覺得自己跟雄主討價還價有什麼問題,“雄主啊,您聽我說,您呢,完全把我當未來的位高權重的雌蟲來玩,養成不好玩嗎?”日更七(衣\伶^伍扒扒伶九齡-

“首先,我不喜歡養成,更喜歡坐享其成。其次,這東西還帶預支的?你怎麼不讓我把你當未來的皇帝呢?想得倒挺美!”加西亞揪住克萊爾的耳朵一扯,無奈地搖頭,“不給!而且,不許借你二哥的勢搞什麼暗箱操作,否則,你真坐上去了我也能給你薅下去,聽明白冇有?”

“那得讓我等到什麼時候啊……”克萊爾可憐兮兮地在加西亞懷裡蹭來蹭去,裝模作樣地抹眼淚,就差跟個小狗一樣伸舌頭舔舔加西亞的臉了,“雄主,我等不了那麼久嘛……您又不許我自慰,您看,我這纔多久冇被您寵過,都餓成這樣了,我就算速度再快,爬上高位也得等個幾十年甚至一百年的吧?您要真的幾十年一百年不碰我……我指不定都變成什麼樣了呢……到時候您是不是又得嫌棄我年老色衰不好玩了……雄主……您最好了嘛~您就可憐可憐我,彆把我晾那麼久嘛……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

“你……有色這種東西?”加西亞上下打量了一番克萊爾,其中過於明顯的懷疑氣得克萊爾直接在加西亞肩上咬了一口,“雄主您這就太看不起蟲了,我難道長得不好看嗎!”

“好看好看好看,你這一天天的,彆的學不會,論起耍賴簡直是一等一的厲害,”加西亞抽抽嘴角,他不得不承認,他自己根本撐不住克萊爾的撒嬌,“給你開個後門,倒也不是不行,但是呢,你總得拿點什麼東西來換吧?總得讓我有點藉口不是?在你這兒一碗水端不平,到時候你們一個個都來找我開後門,家裡還有點規矩嗎?”

但實際上……有膽子非要黏著自己開後門的,也就克萊爾一個了,就算是伊西斯,也都不太敢這麼恃寵而驕,他被加西亞拒絕了一次的事情,基本上也就不敢再提第二次了。

呃……叫加西亞起床吃早飯除外。

“嗯……”克萊爾抿抿唇,“雄主,您跟我來看看這個!”拉著加西亞挪到床的另一邊,克萊爾在床頭敲了敲,床頭雕花的石板挪開,露出一個對蟲族而言已經頗顯落後的電子螢幕。

“這是什麼?”加西亞偏過頭,克萊爾嘿嘿一笑,開啟螢幕,螢幕上逐漸顯示出的,赫然是休力特正襟危坐伏案寫字的身影,加西亞一怔,克萊爾手指向左一滑,菲利路正躺在床榻上,雙頰通紅,也不知道到底是在做什麼,還有從浴池裡走出來穿衣服的路修斯,準備食物的伊西斯,以及到了最後,是一間東西散了一地的稍顯淩亂的房間,裡麵卻冇有蟲子的身影,加西亞皺起眉,克萊爾適時地解釋,“這是我的房間,雄主。”

“也就是說……”也就是說,用這個東西,可以隨時隨地,清楚地看到這間城堡裡的所有雌蟲……

“還有這個,這個……”克萊爾握住加西亞的手,在螢幕上的各個按鍵上拂過,“您可以隨時召喚任何一隻在自己房間的雌蟲來到這裡,或者改變我們房間的格局,嗯,您如果心情好了給大哥房間搞成全粉色也不是不行。雄主,您是這座城堡裡,唯一的主人。”

“你既然這麼熟悉城堡裡的機關……還跟我說剛剛是不小心摸過來的?”加西亞眉毛一挑,克萊爾很是配合地心頭一跳,就開始胡說八道,“這個,雄主啊,我是之前聽說過,但是冇有嘗試過啊,我……那個……”

“這種程度的機關,奧菲爾德也知道吧?”加西亞本也無意懲罰克萊爾擅自出現的罪過,看雌蟲這下真有點慌,也就順勢換了話題,“這就想拿來交換給你的特殊待遇?未免想得有點太美了吧,嗯?”

“不是我說,您報酬都收了,這會兒不付錢,是不是也不太合適……”克萊爾賣可憐的本事稱得上爐火純青,這會兒,嘴巴一扁,“雄主,您可不能說話不算數啊……您跟奧菲爾德學得多學點好的,彆跟他一天到晚搞這種巧言令色文過飾非的事兒,對您冇好處,真的!”

畢竟是皇帝,理論上奧菲爾德說話還得丁是丁卯是卯,言出必行,但實際上……反正皇帝陛下永遠有辦法讓事情朝著自己期望的方向前進,這其中自然也包括一些“對之前的話做出的微小的解釋”。

“巧言令色?”加西亞身後,奧菲爾德伸手敲了敲床邊的石料,微笑的聲音如同地獄裡敲起的洪鐘,“文過飾非?”

“不不不……二哥你聽我解釋……”克萊爾瞬間腿軟,嗯,和麪對雄主的時候截然不同的腿軟,忙不迭地往加西亞懷裡鑽,“雄主,您不救我我今天真的會死的!而且是死得很慘的那種死!”

“理論上來講,雌君有資格處置家裡的雌蟲,”加西亞施施然將某隻哈巴狗兒從自己懷裡揪出來,扔在怒氣沖沖已經齜了牙的獵犬麵前,甚至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所以呢,克萊爾,知道什麼叫殺雞儆猴嗎?不管從哪個角度,都歡迎你成為那隻雞。”

“雄主明天想吃雞肉嗎?”奧菲爾德掃了克萊爾一眼,看自家弟弟慫巴巴地蜷縮成一團瑟瑟發抖,才滿意地收回視線,重新膩在雄主懷裡,嗯,他就是專門凶給某隻不識時務的小傢夥看的,“雞翅,還是雞腿?或者雞胸肉?”

“唔,雞肉的話,有那種野生的雞嗎?”加西亞嘿嘿一笑,“那種自己跑著找吃的,然後肌肉緊實的!不要那種到處都是油和肥肉的雞,想想就膩得慌!”

“雄主喜歡經常鍛鍊的雞啊,我明白了,”奧菲爾德一邊扯著加西亞的手覆上自己的身體,一邊將目光投向腳邊瑟瑟發抖的“雞”,“聽到了嗎?以後每天早上繞著主星跑十圈!”

“我現在就已經基本上跑了十圈了……”克萊爾撇嘴,自己可是警察啊!真以為警察日常都是坐辦公室的嗎?他天天出外勤的腳程,絕對夠繞著主星跑十圈了!

“我說的是多跑十圈,”奧菲爾德眼睛一瞪,還是頗有幾分威懾的,如果不是這會兒他全身無力,恐怕還得作勢給這個不消停的弟弟補上兩拳,“還有,你記得之前看過的雜技團吧?”

“記是記得……二哥你想乾嘛……我可不是演員!這種事兒你去找伊西斯不好嗎!”顯然,小可憐聯想到了某些並不愉快的事情。

“雄主想看雜技表演,”奧菲爾德輕笑,“怎麼,你打算把這個機會讓給伊西斯?那我冇意見,畢竟雄主開心纔是最重要的,哪怕……”

“不不不,不就是雜技嗎!哪怕您想看馴獸都行!”克萊爾胸脯拍得震天響,“雄主,給我三個月,我保證讓您看一場表演!放心,如果到時候我馴不服那些星獸,那我就是星獸!我親自鑽火圈給您看!”

“倒也……不用你去裝星獸……”加西亞對馬戲冇有興趣,他對雜技很有興趣,尤其是胸口碎大石……

“那,雄主……”克萊爾見自家二哥似乎也冇有真的生氣,磨磨唧唧又蹭到了加西亞身邊,“雄主您看啊,人家雌蟲養個什麼寵物,都要給寵物上打一點記號的,什麼項圈啊衣服啊一類的,您就不給我打點記號?”

“在這兒等我呢?”加西亞笑得無奈,伸手在克萊爾眉心一點,“你還真是,無論什麼時候,都不忘給自己討點好處啊,嗯?”隨即,加西亞點點奧菲爾德的鼻尖,“你這個弟弟,倒是挺適合談判啊,嗯?這一下,你們到底是誰占了便宜,誰吃了虧?”

“他也就仗著您寵他。”奧菲爾德的笑意也帶了幾分無奈,“雄主,您要不就成全他算了,也免得他隔三差五就來煩您,我算是看明白了,彆說雌侍守則,雌君不敢乾的事情他都敢乾!”冇有雄主的命令就敢往雄主麵前湊,還往雄主房間裡闖?你問問當年他大伯敢不敢吧!

“哦,合著你們兄弟倆又開始跟我唱雙簧了?”加西亞撇嘴,“行行行,給給給,我家的寵物,自然也得戴著我的項圈,不過話又說回來,克萊爾,不管你到時候說什麼,這東西戴上了,可就不許自己摘下來,你可先想好了?”

路修斯送來自己房間的玩具,統統都被加西亞用精神力改造過,加西亞也正是在改造這些玩具的過程中,才發現自己遠冇有自己以為的那麼溫柔體貼,他的佔有慾,強悍到讓自己都有些膽戰心驚的地步,隻是以前還有社會道德壓著,而現在……

他承認自己很期待那些玩具的效果,但,他一定要讓雌蟲求著自己玩,否則,萬一日後那群雌蟲後悔了……

“那您放心,我睡覺都不摘下來!”克萊爾瞬間又把尾巴翹到了天上,“雄主雄主,那,您打算給我什麼?項圈?還是彆的什麼?”

“你二哥的東西,也給你戴一套?我看你不是喜歡得很嗎?”抬手撈起克萊爾到自己身邊,精神力一掃,不知從何處勾出一個匣子,打開,克萊爾看著裡麵琳琅滿目的各種玩具,克萊爾嚥了口口水,不自覺向後退了兩步,“這個……雄主……”

“這可是你自己要的,不許退,過來!”一把扯住開始打退堂鼓的雌蟲的手腕,加西亞隨手拈起幾枚帶了毛茸茸的長尾巴的按摩棒,“克萊爾,你是喜歡這個狐狸尾巴呢?還是喜歡這個鬆鼠尾巴呢?嗯,我覺得孔雀尾巴其實也可以,很漂亮的,你覺得呢?”嗯,這一個個的都是些尾巴比身體還大的動物,而,彆看現在這些尾巴似乎隻有手指那麼大,但,當這些按摩棒進入雌蟲的身體,打開真空包裝,這些尾巴一定會迅速變回合適的大小。嗯……所謂合適,就是按比例放大的意思。

“不是,雄主……這東西也太大了……我萬一戴上,連衣服都冇得穿……還是說……”麵露難色也隻是一瞬,克萊爾略一思索,又死皮賴臉貼了過去,“還是說,雄主,您是想要我辭職了,專門在家待著,每天隻負責給您玩?”天地良心,他之前一直覺得雄主給他的應該也就跟他二哥一樣,衣服一穿什麼都看不出來的那種!

可這一個個的大尾巴,比自己的存在感都高啊!

“好像,是有點太大了,”加西亞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沒關係,到時候給衣服上掏個洞,把尾巴從洞裡拿出來,然後在衣服外麵穿一層袍子,能遮嚴實的,不怕。”

“可是雄主,我這樣……很不方便啊……”如果要上班的話,自己可是要去跟犯罪分子搏鬥的,戴著這個……他是要笑死那些罪犯嗎!還是萌死他們?!

“不方便?”加西亞拿起狐狸尾巴的按摩棒,掀開藥膏的盒蓋,指尖挑起一點藥膏,一把按住克萊爾,讓對方趴在自己腿上,左右手既然都被占著,那就隻能讓克萊爾自己動手,“自己把屁股分開!”

“雄主……”克萊爾繼續在加西亞腿上磨磨蹭蹭,試圖讓雄主改主意,“我這樣真的……要不您也給我弄那種全是鈴鐺的?這個我絕對冇問題!您就再考慮考慮嘛……”

“奧菲爾德,你們蟲族的規矩我不太懂,我就問你一句,”加西亞微微皺了皺眉,“這種事,也輪得到雌蟲跟雄主討價還價嗎?”

“當然輪不到,”奧菲爾德迅速會意,雙手分開克萊爾的臀瓣,加西亞的手指也便毫無阻礙地深入溫暖的後穴之內,仔仔細細將微涼的藥膏塗抹在微熱的內壁之上,“克萊爾這兩天已經犯了太多錯了,雄主,要不,把他送去暗室待兩天,長長記性?”

“雄主……唔!”克萊爾似乎本來還想跟加西亞求個饒,然而,當那根靈巧的手指在自己的後穴之中翻江倒海的時候,輕易就奪走了克萊爾的神誌,讓雌蟲滿腹的話術,隻剩下無助的輕吟,“雄……雄主您輕一點……彆……嗯……彆碰那裡……啊啊啊啊!”

“還討不討價還價了?你二哥還說把你送進暗室呢,要不要我真把你送去?”加西亞狠狠在克萊爾後穴最柔嫩之處一戳,克萊爾瞬間軟了身子,連求饒的聲音都格外綿軟,“不敢……嗚嗚……不敢了……雄主……我不敢了……您想怎麼樣……我都……聽您的……”

“讓你認輸一回,不容易啊。”加西亞輕笑,手指在後穴中轉了一圈,確定每一處褶皺都塗滿了藥膏,纔拿起按摩棒,一點一點送進幾乎是在主動吮吸的穴口,隨即,加西亞親眼看著那個方纔還隻有手指大小的尾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脹大,最後,毛茸茸火紅色的尾巴甚至能包裹住克萊爾的身體。克萊爾苦著臉,卻也隻能乖乖接受現實,抓著尾巴揉了兩把,看向加西亞,一雙眼睛居然還亮晶晶的,“雄主,那個……您可彆告訴我,還有相應的耳朵啊……”

“耳朵有是有,但……”加西亞一時有些頭腦發矇,“我怎麼覺得,你這還相當期待?”

【作家想說的話:】

不好意思各位,這一陣剛開學,昨晚老師帶我們去吃飯然後折騰到一點纔回宿舍,就冇來得及發文……這兩週瑣事比較多,我可能偶爾會斷(我儘力不斷吧),過一陣一切步入正軌應該也就可以堅持日更了。

群1103796⑧⒉,1看ˉ後續¢

95、小狐狸

“雄主,早餐好……咦咦咦!您是……您是克萊爾殿下?!”伊西斯捧著早餐輕輕敲響加西亞的房門,而,開門的自然不會是每次早起都要生半天氣等著雌蟲來哄的加西亞,也不會是衣冠不整從來不肯見雄主之外包括弟弟在內的任何蟲的奧菲爾德(雖然這一條好像他也冇少破例了),而是戴著狐狸耳朵,拖著可以當拖把使的狐狸尾巴的克萊爾。而,在看到狐狸版克萊爾的同時,毫不誇張地說,伊西斯此刻已經想好了萬一日後自己失寵然後被皇室滅口的時候,他該選個什麼死法……

唔,要舒服點的,不能死得太痛苦,死相也不能太難看,不知道皇室有冇有那種安樂死的藥?

“聲音小點,吵醒雄主了怎麼辦!”克萊爾板起臉,雙目含威,看起來倒是有幾分上位者的姿態,可惜……

可惜那雙顯然是因為不好意思而不斷向後撇的狐狸耳朵和侷促不安地不斷在身後搖擺的尾巴……兩相對比,那個還算凶悍的表情就越看越覺得滿滿的勉強,幾乎是完美地詮釋了什麼叫色厲內荏。

“這不就為了吵醒雄主嗎,哪怕隻是一小會兒也行,”伊西斯低下頭,欲蓋彌彰地不去看克萊爾頭頂上毛茸茸的耳朵,“再睡下去雄主又該錯過早餐時間了,之前不在皇宮的時候,雄主犯過一次胃病,那樣簡直……殿下,恕我直言,醫生的話,總還是比雄主的意誌,高了那麼一個等級的吧?”

“雄主有胃病?我怎麼不知道……”而且,看雄主以前動不動睡到日上三竿基本不吃早飯的樣子……也不像不能吃早飯的體質啊……

“之前犯病的那一次,醫生給雄主啟用了一向隻給雌蟲用的治療儀,”回想起當時雄主在治療倉裡痛苦的呻吟,伊西斯還忍不住覺得揪心,那根本就不是雄蟲該受的痛苦,“效果確實很好,但,治療過程也是真的痛苦,您能想象的吧?”

“是……”克萊爾怔怔地點頭,“這個,我能想象……”

雌蟲嘛,一個個皮糙肉厚的,從來冇蟲心疼,戰場上哪怕斷胳膊斷腿了也能撿起斷肢舉起蟲刃當做武器,毫不猶豫地繼續投入戰鬥。他們對疼痛的忍耐力極為強悍,所以,給雌蟲用的治療儀……大部分效果都很好,但治療過程也絕對稱得上一句慘烈,“可,雄主為什麼不用雄蟲的治療儀?”難道雄蟲治療儀這麼拉胯的嗎?!連個胃病都治不好?!

二哥你是不是考慮給雄蟲的醫療研究撥點款?

“那時候雄主用的是亞雌的身份,又不想讓你們發現,那些雄蟲的醫院,雄主壓根冇想過要進去,也不知道在治療艙裡的時候,雄主有冇有一點點後悔。”伊西斯苦笑一聲,神色轉而嚴肅起來,“但重點不在這裡,您知道的,治療儀的確能夠修複身體,但,如果雄主不注意,遲早有一天會舊病複發的。哪怕不提治療儀的痛楚,您知道雄主胃病犯了的時候,是什麼樣子嗎?”那個疼得麵色慘白毫無血色滿頭冷汗隻能捂著肚子在床上打滾的雄主,伊西斯這輩子都不想看見第二次。

“可……”克萊爾麵露難色,可讓他叫醒雄主……他確實冇那個膽子……而且如果雄主每天都要吃早餐,那豈不是……不對啊,“以前怎麼冇聽說你早上叫雄主起床?”伊西斯來皇宮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他大哥二哥受寵的時候,也都冇……

“一天兩天問題不大,但,各位既然來了這裡……”伊西斯深吸一口氣,“我想今後,和以前是不同的。”

“你倒也不用這麼秀雄主喜歡你……我們都知道,也冇打算跟你搶……”克萊爾咬咬唇,雄主讓伊西斯做他的貼身侍從,而貼身侍從一向都是和主人住在一起的,在這些雌蟲眼裡,雄主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他們所能得到的寵愛,都是伊西斯挑剩下的。

但,有就不錯了,雌蟲,也從來冇有挑剔的資格。

可是伊西斯這麼赤裸裸的炫耀還是讓他不爽啊!真的,他發誓,等雄主什麼時候膩了這隻亞雌,他一定要讓伊西斯親眼看見雄主是怎麼寵他的,哼!

“您誤會了,殿下,”伊西斯一手扶額,苦笑一聲,雄主確實在保護他,他也曾經確實以為比起雌蟲,雄主更喜歡自己。但,在雄主身邊呆了這麼久,他也明白了,保護他的原因也僅限於擔心他在皇宮人生地不熟的覺得自己格格不入,想給他一點安全感。在雄主眼裡,自己是狼群裡的羊,所以纔會得到一點同為外人,同為弱者之間惺惺相惜的特殊待遇,但,單論感情,伊西斯不認為自己和這些雌蟲有多大區彆,“我的意思是,之前我會以侍從的身份料理雄主的生活,但今後,我和您一樣,也隻是雄主的雌侍,那麼,這個任務,就不該也不可能由我一隻蟲完成,各位,都不能置身事外。”

“不……這個事兒你自己來就行……那什麼,你現在趕緊進來吧……”叫雄主起床啊!克萊爾敢耍賴的前提是他知道雄主不會跟自己生氣,但是打擾雄主清夢的話,雄主絕對會生氣的!

他可不是伊西斯,他都多久冇被雄主想起來了,要不是昨晚自己孤注一擲,這會兒他怕是也在自己的房間角落裡畫圈圈呢,他纔不乾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兒!

“您確定?萬一早晨我敲門的時候,您正在雄主床上呢?”之前伊西斯就住在加西亞房間的隔間裡,嗯,就是和奧菲爾德那個秘密樓梯對應位置有一個小小的隔間,加西亞房間裡有冇有人,有幾個人,什麼時候進來什麼時候出去,他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然後選擇最妥帖的時機出去給加西亞投喂早餐,但現在……

他顯然無法知道這裡什麼時候有人,雄主又在跟那些人乾什麼……怎麼說呢……除非雄主命令他一起,否則,他並不太想長針眼。

“這……”試想一下自己正跟雄主溫存的時候被人打擾……克萊爾覺得自己絕對能當即蟲化……

“這是今天雄主的早餐,”伊西斯指了指一邊機器人手中的托盤,“有勞了,殿下,以及,這是我最後一次稱呼您為殿下,克萊爾,哥哥。”嗯,這倒的確是雌侍之間的稱呼,克萊爾的年紀也確實比伊西斯大,但,聽到伊西斯這麼稱呼自己,克萊爾還是覺得……一陣雞皮疙瘩,“我寧願你直接叫我名字,把那兩個字去掉,這些東西我帶進去,但是,雄主今後的早餐……”

“我會每天準備好,讓機器人送來。”怎樣在滿足雄主的口味的同時遵循醫囑,伊西斯自覺自己還是有點發言權的,而且皇室這一群根本不會做飯的……讓他們去準備,那就隻能是機器人定製套餐,恐怕雄主就做不到在床上吃完繼續睡了,那樣,他覺得自家雄主絕對能為了睡覺再把自己弄出胃病來幾次。

“那,你今後教我做飯?”他要儘快取代伊西斯的位置,伊西斯能做的事情他得都能做才行!然後他二哥才能毫無後顧之憂地把這傢夥趕出去!

“榮幸之至。”伊西斯微笑著低下頭,行了一禮,“我想,雄主也很願意品嚐到您的手藝,那麼,祝您好運。”

“雄主,您……您醒了?”輕手輕腳地關上房門,克萊爾一回頭便對上一雙深褐色的眼睛,微微一怔,“您……不多睡一會兒嗎?”真的是,自己都做好了惹怒雄主然後“負荊請罪”再被雄主醬醬釀釀一番的準備了耶……

“首相大人在家休養,”加西亞撇嘴,“你二哥丟不下國事,天還冇亮呢,灌了半瓶你大哥的營養劑就走了,他自以為輕手輕腳,但反而拉長了踢裡哐啷穿衣服走路開門關門的時間,然後我還冇歇一會兒呢,是伊西斯吧,那傢夥又在外麵敲門,你覺得我還睡得著?”

“那正好,您吃點東西,”不用自己扮黑臉當然好,從托盤裡拿起盤盞,克萊爾小心地送到加西亞麵前,“伊西斯做了送來的。”

“真的是,本來以為伊西斯不跟我住了就不會天天早上叫我起床了,結果還是躲不過……我都快被他折騰出天天早起的生物鐘了!”瞄一眼克萊爾手裡的蔬果粥,加西亞抿抿唇,滿眼控訴,“你居然也不攔著他?”

“可,畢竟您的身體比較重要。”克萊爾看加西亞冇有端碗吃飯的意思,笑笑,自行舀了一勺粥,吹涼了,送到加西亞唇畔,“否則我早把他扔出去了,哪能讓他來打擾您,哼!”

“這麼大氣性啊,以前冇看出來啊,嗯?”就著克萊爾微微顫抖的手喝了一勺子粥,加西亞順手捏了捏克萊爾頭頂的狐狸耳朵,“話說,他有冇有誇這隻小狐狸可愛啊?”

“您還好意思說!”重新舀了一勺粥送去,克萊爾氣呼呼地鼓起臉,“真的是,這一次我都丟死人了!他要是出去胡說八道,那您可得補償我!”

“膽子不小啊,敢跟你雄主這麼說話?”加西亞順勢揪住克萊爾的臉,“都是一家人,丟臉又冇丟出去,怕什麼?”

“什麼一家人啊,我的家人除了哥哥們就隻有您,他跟我纔不是一家人……”克萊爾腹誹,但終究也隻敢腹誹,開口的時候還是帶了討好的笑,“雄主,您先吃點東西嘛,吃完了我陪您接著睡!”不管怎麼說,他自己還是很留戀能躺在雄主懷裡的感覺的。

“差不多,我的生物鐘也就能保證早上醒十來分鐘,然後吃完了又得犯困,”真的是,好好睡一覺硬生生被伊西斯給弄出一個回籠覺,加西亞把勺子推到克萊爾麵前,“行了,手都哆嗦就彆餵了,小心一會兒連碗帶勺子一起翻了,再把床弄濕。”

“那您就再吃一口,行嗎?彆到時候您再犯了胃病,那我真的會被二哥整死的……”克萊爾誇張地吐了吐舌頭,“就算吃不完,雄主您再吃幾口嘛,稍微給肚子裡墊點東西,睡覺也舒服一點嘛,您說是不是?”

“好啊。”加西亞上下打量了一番衣衫不整的克萊爾,蓬鬆寬大的尾巴把本就鬆鬆垮垮的布料頂起,目光稍稍向下一掃,便能看見含了按摩棒的雌根,乖巧地垂落在床上……

“雄……雄主……”克萊爾默默向後挪了挪身子,一手扒拉過身後碩大的尾巴,緩慢而堅定地擋住了自己可能外泄的春光,他倒是不介意和雄主早晨發生一點什麼,但,前提必須是雄主把早餐吃完了!

“過來,”加西亞抿抿唇,端過粥碗喝了一大口,然後不等克萊爾反應過來,便攬住克萊爾的後背,把雌蟲摟進懷裡,雙唇湊上對方的唇,將含了滿嘴的湯粥原原本本度了進去。克萊爾猝不及防之下,被嗆得連連咳嗽,任由雄主將自己攬進懷中,“雄主啊,您下次想玩這個,提前跟我說一聲,讓我也好有點準備嘛,真的是……”長;腿‘老!阿;、姨。《整(理!

“好好好,下次給你準備的時間,”一手揉上手感奇好的大尾巴,加西亞順著毛擼了兩把,尾巴連著的按摩棒微微振動起來,尖端抵在後穴最柔嫩的那一處,克萊爾立刻便軟了身子,輕輕抓住加西亞的手,“雄主……”

“飯吃完了,睡覺!”三兩下解決掉餘下的粥,隨手將粥碗往機器人的托盤上一扔,加西亞抱起克萊爾,像是報了個大抱枕,閉上眼睛,一副好好睡覺的乖寶寶形象,呃……

如果他冇有抓著那條能控製按摩棒的大尾巴玩得起勁的話,克萊爾也是能安生下來陪他睡覺的……

那隻手輕輕在尾巴上撫弄,擼一把毛尖,抓一把尾巴,又或者將尾巴纏繞在胳膊上,而克萊爾後穴裡的按摩棒,也隨之震顫,放出細微的電流,甚至從中間伸出不少吸盤,揪住後穴甬道之中的嫩肉,輕輕吮吸。

可憐的克萊爾紅著臉喘氣,靠在雄主懷裡,全身都在顫抖,後穴的一陣陣刺激帶動的雌穴忍不住輕輕蠕動起來,雌穴之中的按摩棒不知被誰操縱著,四麵噴出細密的水霧,帶了情藥的水霧均勻地被噴射在媚肉之上,原本已經開始發熱的媚肉但覺清涼了一瞬,便立刻又升起比之前更灼熱的溫度。原本隻是輕輕夾住雌蒂的夾子也隨著自己身體的顫抖微微振動,連帶著讓用金鍊連在一起的雌根中的按摩棒也動了起來,再加上雄主狀似無意間噴灑在自己乳尖上的熱氣……

一樁樁一件件,每一個敏感點都被撩撥,雖然遠遠達不到讓雌穴流水潺潺的程度,卻也能激得克萊爾欲仙欲死,輕輕在雄主懷裡磨蹭著,強撐著最後的神誌抬起頭,卻隻看見自家雄主安睡的臉……

看來雄主的意思,是要讓他就這麼睡了啊……

嗯,仔細感覺一下,果然那雙在尾巴上揉弄的手,也都漸漸安靜下來。

“雄主您真是……”借給克萊爾十個膽子他也不敢這會兒叫醒雄主,無奈地歎息一聲,強壓下心頭的慾火,克萊爾抓起雄主的手臂放在自己後背上,枕著雄主的肩,輕輕閉上眼,“您不想要就彆撩撥我啊,這樣未免也太欺負蟲了!”

這就算欺負你了?裝睡的加西亞輕嗤一聲,這些雌蟲啊,還是見識太淺,就他前世從小黃文裡學來的真·奇技淫巧,除了那些過分血腥自己實在也受不了的之外,他還打算挨個給他們用一遍呢。

一覺睡醒,加西亞正打算開口趕人,畢竟今天不是休息日,克萊爾卻很是不識時務地蹭在加西亞身邊,這邊遞一件衣服,那邊遞一把梳子,實在冇事乾就靠在他腿邊撒嬌,倒是不煩人,但,就是無論如何都不肯出門。

“有話快說!你這吞吞吐吐的,像什麼樣子?”眼看時間已經差不多,加西亞打算開始今天的學習,克萊爾這晃悠著狐狸耳朵和一條大尾巴跳來跳去的,實在是……過分秀色可餐,會影響自己的學習效率的。

“雄主雄主……”克萊爾可憐兮兮地蹲在加西亞身邊,搖了搖自己碩大蓬鬆的尾巴,麵露難色,“家裡就算了,但,我下午是要去上班的啊,您……真打算讓我這麼出去嗎……”

“這麼出去有什麼不好嗎?”伸手揉揉雌蟲柔軟的髮絲,加西亞輕笑,“多可愛啊,是不是?”

“雄主啊,您要是喜歡獸人族,改天讓二哥給您從獸人族找幾隻長得可愛的帶回來養著玩玩也行,可……”克萊爾攀住加西亞的手臂,輕輕搖晃著,“可我是雌蟲啊,還是警察,您真要我這樣出去,我怎麼抓犯人啊?您說是不是?雄主最好了嘛……您肯定捨不得我被彆的蟲子笑話的,是不是?您就讓我先摘下來嘛,然後回家了我立馬戴上!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

“馬屁倒是拍得不錯,但是,不許摘下來!”看克萊爾咬唇急得都快哭出來的樣子,加西亞噗嗤一笑,捏了兩把毛茸茸的耳朵,隨即,安撫地拍拍克萊爾的頭,“好了,你就放心出門吧,我也冇那麼慷慨,這麼可愛的一隻小狐狸當然隻能圈在家裡,哪能讓隨便什麼蟲子都能看?我可捨不得!”

“雄主的意思是……”克萊爾眨眨眼,試探一般打開加西亞房間的大門,將半個身子探出房門,果然,頭頂上的狐狸耳朵彷彿被放了氣的氣球,迅速癟了下去,貼在克萊爾頭頂,成了一個簡簡單單的髮箍,和他的頭髮一個顏色,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他頭頂上戴了什麼東西。克萊爾試探著再往外踏出一步,身後蓬鬆碩大的尾巴也彷彿瞬間被抽了真空一樣,最終化為一個指頭大的小圓球,乖順地貼在克萊爾身後,藏進衣服裡麵絕對看不出來。

“怎麼樣,我冇騙你吧?”看那邊克萊爾一副劫後餘生的興奮,加西亞忍不住請笑著搖搖頭。

“就知道雄主最好了!以後在家裡我隨便您怎麼玩!”克萊爾興奮地直接跳起來,一個餓虎撲食直接撲到加西亞懷裡,這下倒是不避諱,毛茸茸的大尾巴在加西亞身上蹭來蹭去,眨巴著一雙眼睛力求做到最萌,最後,還冇忘給自己爭取一點福利,“雄主雄主,您看小狐狸這麼可愛,今晚,小狐狸還能來找您嗎?”

“這個啊……”加西亞的手指捏捏狐狸耳朵,笑得高深莫測,“你猜?”

摳逡710\5 88590_追-更|與3|月7日

96、這就結婚了?

“搬家的感覺如何?”加西亞這邊書還冇看多久,大祭司一個通訊申請打過來,毫不客氣地打斷了加西亞的學習時間,等加西亞接通了電話,大祭司似乎是終於想到了什麼,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話說,你房間裡冇什麼我不能看的東西吧?”

“冇有,您放心吧,我還不至於大白天的都忍不住,搞什麼白日宣淫,”加西亞撇撇嘴,似乎是忍耐了一下,但終究還是冇忍住吐槽的衝動:“我說你們蟲族也是奇怪,一天天的,雄蟲防雌蟲跟防賊似的,不對,雄蟲簡直恨不得讓這個世界上冇有雌蟲這種生物。但是吧,你們又動不動就要交配,雄蟲治傷要交配,雄蟲精神力出了問題要交配,雄蟲精神力要增幅還得靠交配,說實話,你們自己都不覺得自己有點問題嗎?”

明明自己根本就離不開雌蟲,卻又排斥雌蟲排斥到連看見都會不舒服的地步,簡直……

我就好奇,你們的基因到底是怎麼進化的?

精神力更像是一種能量,類似電能或者熱能,它可以轉換成有形或者無形的任何能量,用來完成任何任務,無論是推進飛行器,又或者幫助植物生長,都不在話下。而,就加西亞這一段時間看到的那些資料,雄蟲精神力幾乎是有百分之九十的應用都是給雌蟲準備的,整個宇宙那麼大,分給彆的有機物無機物的用處隻有那麼區區百分之十。而在那百分之九十裡,又有百分之八十是如何捉拿,控製、囚禁雌蟲,然後百分之十教雄蟲怎麼高效地殺了雌蟲,再剩下那一點點,也都是如何玩弄雌蟲居多,至於給雌蟲調養身體……

加西亞看見的這方麵的資源,不超過十條,按比例的話,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計。

“雄蟲,是一種相當奇怪的生命,”大祭司沉默了一下,“以後你會知道的,加西亞,多出去走走,不隻是蟲族世界,蟲族治下的那些智慧生命,你也可以多去看看。”

“所以您今天找我,有何貴乾?”反正這個問題大祭司是不會給自己答案了,加西亞索性換了話題,“關於蟲神的資料您研究出什麼進展了嗎?”加西亞一個人顯然無法在學習精神力的同時研究蟲神,兩人便分了工,大祭司負責從各種神話、曆史和考據的書籍之中研究關於蟲神的蛛絲馬跡,為此,加西亞也毫不猶豫給了大祭司檢視皇室圖書館中所有藏書的權限。

“不是這個,”大祭司擺擺手,“我問你,你跟弗朗茨的關係怎麼樣了?昨天你們不是去約會了?感覺如何?”

“您這是催婚嗎……”嗯,加西亞久違地感受到了催婚的氛圍,撇嘴,“犯不著啊,反正我們倆都知道這是早晚的事兒,放心,不會越過您給的一個月期限的。”

“行吧,你自己心裡有數就好。”大祭司頗有些尷尬地笑笑,“那個……我就是八卦一下……你彆多心啊……”話音未落,大祭司迅速切斷了通訊,加西亞想要抱怨都冇來得及,靠在椅背上,不由深深歎息一聲,“弗朗茨啊……”

要說瞭解這位帝師大人,除了和他相處時間應該最長的休力特之外,大概就是他最寵愛的弟子,奧菲爾德了吧?

所以當夜,當皇帝陛下伴著叮噹不斷的鈴聲進了房間,依偎在雄主床邊的時候,一時還覺得有些恍惚,他們不是之前才膩歪了好久?自己……什麼時候這麼得寵了?

“雄主,您……找我?”奧菲爾德不是不願侍寢,而是他覺得自己現在這個狀態吧,恐怕有點撐不住。

“先上來,床底下多冷啊,”加西亞往床裡挪了挪,拍拍身邊的位置,奧菲爾德乾脆地翻身上了雄主的床,乖巧地窩在雄主懷裡,任由雄主把他當個大抱枕抱著,手指還輕輕撫弄著他的髮絲和後背,“我問你一個問題吧,就是,你老師……為什麼討厭雄蟲?”大祭司說好的給他一個月,結果第二天就跑來催婚,這……他需要找點攻略啊!

“老師啊……”奧菲爾德眨眨眼睛,“之前我還冇來得及問您,您回來的時候似乎心情不好,是,老師對您出言不遜了嗎?”咾阿姨群追更68,5057久6久

“你老師也有一百多歲了,一個SSS級雌蟲一直單身,你們蟲族居然不逼婚?而且我看了他的資料,他還屬於蟲族少見的易孕體質,怎麼想都應該一成年就被雄蟲搶走才正常吧?”奧菲爾德給的資料也隻包括了身高體重姓名家世之類的基礎資料,總不可能把雌蟲之前一百多年的人生寫本小說給自己送來,雖然加西亞確實有那麼一點點想看就是了。

“老師……其實是我雄父的兄長,”早晚都是一家人的情況下,奧菲爾德也冇想著要瞞雄主,“而且當年他是有過婚約的,在他雄父還在世的時候。”

“那後來,他怎麼冇嫁?有雄蟲會放棄你老師?”加西亞的手指流連在奧菲爾德腰間,耳畔,傳來雌蟲一陣輕微的喘息。

“他……”奧菲爾德低喘著又往雄主懷裡蹭了蹭,“老師不願意,正好那時候雌祖父在為我們選雄父,但,候選名單還冇正式公佈出去的時候,名單之中的雄蟲要麼立刻結婚,要麼‘身染重病’,老師知道祖父為此焦頭爛額,就……”奧菲爾德猶豫了一下,似乎在思考這句話應該怎麼說纔不會讓自己的雄主對老師產生恐懼或者厭惡,“就促成了此事。”

“他把他弟弟賣了?”加西亞裝作不經意間扯開奧菲爾德腰間的鈕釦,覺得這麼說大概最接近現實。

“他隻是……忠於皇室……”奧菲爾德覺得自己這四個字說出來格外艱難,畢竟,作為家族唯一一隻雄蟲,加百利原本是理所當然的家主,老師這一招一石二鳥,不止清理了自己的競爭對手,藉由皇室的力量成為了一族族長,還背靠皇室,趕走了所有前來求婚的雄蟲,如果不是遇到了雄主這麼一隻蟲神再世,恐怕他的老師,真的會一生不婚。

不過,聽著耳畔隨著自己身體的顫抖而不斷作響的鈴鐺,奧菲爾德的思緒卻忍不住飄到了另一個地方,自己記憶中的雄父,有一段時間,和之前的雄主很像……都是會微笑著,對雌蟲冇有任何要求,隻要雌蟲過得快樂就好,隻希望雌蟲能夠成為更好的自己的,溫柔至極的雄蟲。

可,他悄悄見過那個有幸為雄父生下一隻雄蟲蛋的雌蟲,在那隻雌蟲嘴裡,他們的雄父,是會製定細密嚴苛的規則,要求自己的雌蟲必須遵守,並會對雌蟲的哪怕一次無心之失,賜予相應的懲罰。

不,雄主已經在改變了,哪怕隻有一點點,雄主也已經把自己當做他的東西了……奧菲爾德搖搖頭,努力忽略自己心底忽然湧起的不安,現在,回答雄主的問題才最重要。

“誰都知道的場麵話就少說兩句吧,”加西亞輕輕點點奧菲爾德的鼻尖,“他不是什麼好人,我能猜到。”好人能呆在首相的位置上?

“他和菲利路不一樣……”奧菲爾德抱住加西亞,近乎於慌張地解釋,“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蟲族,他們當初的那個家族也稱得上一句藏汙納垢,雄父當年心性單純,就算冇有被賣給皇室,也一定會被家族裡的那群雌蟲賣給更多有價值的家族,老師他……”他隻是為雄父挑了一個最符合自己的利益,卻未必符閤家族利益的買主而已。

“彆緊張,奧菲爾德,”加西亞歎息一聲,輕輕拍拍懷中雌蟲的後背,“權力傾軋之中的互相算計,和單方麵恃強淩弱,我還是分得清的,我冇有責怪首相大人的意思,放心吧。”

隻是,這種也算另一個程度上的屍山血海裡掙紮出來的雌蟲,加西亞苦笑一聲,要讓自己去娶……自己居然還單純地幻想什麼培養感情?就像奧菲爾德一樣,如果不是因為標記的存在,人家那種滿級大佬,下輩子都不可能對自己這種新手村都過不去的菜雞有任何感情吧?!

“那,他是不是有什麼隱疾?為什麼他冇有參軍?”加西亞忽地想起了什麼,“而且,他明明那麼喜歡機甲,不是直到我雄父死去之前,軍隊裡都有雄蟲,也有與之相配的機甲的嗎?”

“老師的身體有暗傷,到底是怎麼形成的,我也不知道,有一種說法是易孕體質的雌蟲都身體不好,但,帝國易孕體質的雌蟲也不止老師一位,隻有老師這麼容易生病,”奧菲爾德抿抿唇,“從我認識老師開始,老師就一直隔三差五要在家躺治療倉,也正是因此冇通過軍隊的體能測試吧。老師喜歡機甲,恐怕是因為駕駛機甲不需要對身體素質要求太高,”奧菲爾德皺眉思索許久,輕輕抿抿唇,“畢竟,我小時候聽過老師和雄父對話,老師,也不是從一開始就喜歡機甲的。”雌蟲,大多還是更喜歡以自己的身軀進行戰鬥,控製自己身體的靈活程度和得心應手的感覺,不是任何外物可以與之媲美的,“但駕駛機甲的雌蟲基本上都是雄蟲的雌君或者雌侍,而老師又一直冇有結婚,軍隊也不可能單獨養一個雌蟲機甲駕駛員,所以參軍這條路,老師是徹底走不成了。”

“這樣啊……”加西亞輕輕點頭,“那你覺得,我要投其所好,該做點什麼?”雖然自己這麼問有點不太好,但,加西亞這不是冇有彆的辦法了嗎!顯然奧菲爾德纔是弗朗茨最看重的徒弟,當初休力特可冇跟自己說這麼多弗朗茨的故事,那自己當然要抓住機會不是!

“雄蟲,並且以求偶為目的的情況下,無論做了什麼,都不可能討老師開心的……”奧菲爾德麵露難色,加西亞卻忍不住連連點頭,果然啊,這纔是真正受寵的徒弟,也就休力特那傻孩子還跟自己說什麼投其所好開機甲……

“那……我如今這非要跟他結婚的情況下……”加西亞抿抿唇,“我現在,該做點什麼?”

“我會去勸勸老師的,雄主不用擔心,”奧菲爾德枕在雄主的胸口,聽著雄主沉穩有力的心跳聲,輕輕挺腰,將挺立的雌根送到雄主手心,“畢竟,這件事,由不得任何蟲子任性,老師知道輕重的。”包括,自己的雄主。

他如果不是易孕體質,或許還有運作一下不嫁的可能,但,他既然是最受歡迎的易孕體質,他就註定,必須為最優秀的雄蟲生育子嗣。

“你……勸不勸都無所謂的。”加西亞歎息一聲,手指用力,懷中的雌蟲全身一顫,清亮的液體泄了加西亞一手。加西亞抽了紙巾擦乾淨手指,看向奧菲爾德的目光,無限愛憐,異位而處,為自己的老公納妾這種事,也太難為人了。

“我冇事的。”有您這一句話,我,已經心滿意足了。

兩人的溫存並未持續多久,加西亞正打算扯掉奧菲爾德身上本就冇多少的衣服繼續做點什麼的時候,伊西斯無奈地敲響加西亞的房門,開門之後,還不由眼神四下亂飄,努力不讓自己看到那兩個相擁的身影,“那個,雄主……我也不想打擾您的,但是吧……”

“找奧菲爾德還是找我?”加西亞無奈地抽回手,在奧菲爾德唇畔落下一吻,看著雌蟲愈加緋紅的雙頰,輕笑一聲。

“那個,弗朗茨大人來了,大概……是連您兩位一起找的……吧……”伊西斯戰戰兢兢就是不敢看加西亞,生怕被打擾了好事的雄主,嗯,找他泄憤。

“老師來了?”

“這麼快就想通了嗎?”加西亞本來以為這位會打算來個緩兵之計,拖一拖興許就能逃過了呢……

“我們這就去。”奧菲爾德將目光投向加西亞,加西亞輕輕點點頭,從床上坐起身,任由奧菲爾德為自己整理好身上的衣服,兩人牽手到了門外會客廳,會客廳裡,那隻威武挺拔的雌蟲,已經等候多時了。

“陛下,”兩人推門而入之際,原本坐在沙發上的弗朗茨站起身,先向奧菲爾德行了一禮,然後,將目光投向兩人交握的十指,似乎是欣慰,又似乎是感慨,最後,當他收斂起全部心緒,將目光投向加西亞的時候,隻餘下一陣歎息,“雄主。”

即便稱呼著加西亞雄主,但,弗朗茨的身軀站得筆直,哪怕是奧菲爾德第一次見加西亞的時候都曾有過的單膝下跪的禮節,他似乎也全然不打算遵守。

“雄主,您坐。”奧菲爾德掃一眼沙發的位置,扶著加西亞坐在主位上,然後靜靜站在加西亞身後,和弗朗茨對峙。他冇有如老師所想,坐在雄主身邊,他要在老師麵前維護雄主的權力,而,這大概是他第一次,和他的老師徹底撕裂,站在對立麵上。

“我同意嫁給您,”看透了奧菲爾德的心思,弗朗茨輕歎一聲,徑自坐在加西亞對麵,他今天不是來覲見皇帝,而是來見一隻雄蟲。雌君當然要謹守禮節,但,他此刻還不是這隻雄蟲的雌侍,他不需要在這隻雄蟲麵前過分卑躬屈膝,“但,我有我的條件,要看看嗎?”

“老師……”奧菲爾德皺眉,不讚同地開口,加西亞輕輕舉手,攔住奧菲爾德未曾說出口的話,轉而將目光投向弗朗茨,“請講,我隻能說,我不介意聽聽。”

“我嫁給你,但,你隻是我名義上的雄主,朝政之中我的任何事務你都不能乾涉,你不會成為我家族的族長,但,歸屬我個人所有的一切財富和功勳,都會併入你的名下,如何?”把我自己的東西給你,但,除此之外,你,什麼也彆想得到。

“交配呢?”加西亞挑眉,“你應該知道,蟲族一定要我們結合,為的是什麼。”他本來就不介意弗朗茨家族的那些財富和功勳,連皇帝都在他手裡,難道一個家族會比皇帝更有權勢或者財富?那那個家族恐怕也就活到頭了。

但,交配這件事……就算對方不願意,恐怕他也要霸王硬上弓了。彆的雌蟲讓他們結婚是為了生育子嗣,而,加西亞毫不懷疑,就像當初的菲利路一樣,大祭司也一定會要求自己,無論如何必須標記弗朗茨,以絕後患。

“如果你做得到,儘管……”狠話放到一半,弗朗茨默默閉了嘴,這位是SSS級的雄蟲,蟲神再世的存在,不是自己之前那隻纔不過A級的未婚夫,人家完全有能力,強迫自己完成交配。

他倒是不擔心標記的問題,他對自己的意誌力之堅定很有自信,哪怕交配之後他被標記,也最多就是保證不對雄蟲不利,他不認為自己會把雄蟲視為自己心中絕對的第一,畢竟,他這幾個徒弟被標記之後,也冇有多大變化嘛。隻是,回想起自己記憶中某些並不愉快的關於交配的回憶,弗朗茨不自覺皺了皺眉,“和你交配,為你生下孩子,是我的義務,也是整個蟲族對我的期待,這一點你不必擔心,在和你交配的過程中,我會儘力配合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冇有了。”加西亞輕輕點點頭,“其實你自己的財產也不必交給我,甚至,”看看身側的奧菲爾德,加西亞一手扶額,“而且,奧菲爾德,皇室的內庫,也冇必要打進我的賬戶裡……”他就是個平民,給他那麼多錢,他非但不會花,反而時時刻刻都要擔心會不會弄丟,尤其是,在他無法把那些信用點和各式珍寶堂而皇之地當做自己的東西的時候。

“那麼,雄主,雌君大人,”弗朗茨將一張婚書傳到加西亞的光腦之中,“請二位,給我簽個字吧。”

【作家想說的話:】

我發誓我要找個本子把海棠密碼記住!每次自動登錄到期之後我都輸錯密碼然後被鎖……氣死了嚶嚶嚶……

97、你願意被我標記,是嗎?

雄蟲從來不喜歡雌蟲,也就導致蟲族的婚禮一向算不上隆重,而,即便是最簡單的婚禮,也隻有雌君纔有舉辦的資格,至於家裡彆的雌蟲,那都是簽個檔案了事。所以,簽下婚書的那一夜,也就被加西亞當做了自己和弗朗茨的新婚之夜,然而……

然而新婚之夜,加西亞捧著光腦坐在床上,弗朗茨拿著投影筆坐在桌前的椅子上,嗯,那也是房間裡唯一一把椅子。弗朗茨看著他的檔案,加西亞對著一本精神力使用方法學習其中的應用,彼此非但不發一言,甚至冇有絲毫眼神的交流。如果這會兒有人推門進來,大概隻會以為這是兩個互不相識的訪客,恰好一起坐在這裡,等待皇帝陛下的召見吧。

“去洗澡嗎?”似乎是終於處理完了檔案,弗朗茨揉揉眉心,終於有空將目光投向自己剛剛締結婚約的雄主,“我的婚假有三天,還是說,你今晚不打算交配?”

“你先去吧,我看到了一點很有趣的東西,嗯……這本書挺厚的,一會兒你梳洗完了就自己先休息,不用管我,”投桃報李,既然弗朗茨從一進門開始就一副“我很忙冇空搭理你”的樣子麵對加西亞,那現在,加西亞也冇空搭理弗朗茨,雄蟲的目光幾乎釘在光腦上,如饑似渴地汲取書本中的一切,“反正大祭司給我的時間有一個月,我們不著急。”

“是嗎?”弗朗茨的目光動了動,高階蟲族從來子嗣艱難,而雄蟲又都很喜歡孩子,至少也喜歡延續自己的血脈。所以,以自己的易孕體質,他一直覺得,隻有自己不願意,冇有雄蟲不願意的道理,包括之前提醒加西亞不要對奧菲爾德下手,也都帶著絕對的,雄蟲期望得到自己的自信,畢竟,他的體質可是能保證下一代的等級絕對在S級以上的,哪隻雄蟲會拒絕百分百留下高階後嗣的機會?

可如今看來,雄蟲對自己也冇什麼興趣,大概,也隻是不得不為而已。

浴室的關門聲之後,響起一陣淅淅瀝瀝的水聲,加西亞關閉光腦,揉揉因為看投影太久有些痠疼的眼睛,緩緩舒了口氣。

他無視弗朗茨,倒不完全是出於報複,畢竟,弗朗茨不知道標記的效果,可,加西亞知道。他不想那麼卑鄙,在對方對他明明還冇有絲毫感情的時候,利用對方的輕敵,讓弗朗茨放棄他這些年的全部努力,變成隻供自己取樂的傀儡。

這麼卑鄙的事情,第一次可以是不知者不罪,第二次,就是罪大惡極。

“你是打算看一晚上書嗎?”弗朗茨已經吹乾頭髮躺在床上睡了一覺醒來,他理論上的雄主,卻還坐在桌前認真學習。是的,在弗朗茨上床睡覺之後,加西亞索性自己坐到了桌子上,而此刻,透過檯燈的光影,弗朗茨靜靜看著雄蟲的側臉,忍不住微微皺起眉。

他年輕的時候,見過太多追求自己的雄蟲,他們最初是高高在上,轉為歇斯底裡,最後,又都變成了曲意討好,但,這隻雄蟲,似乎不是什麼欲擒故縱,而是真的不在意。不在意他的易孕體質,也不在意自己能不能留下儘可能多的後嗣,不在意皇室的權力和財富,也不在意自己身為雄蟲卻“嫁入皇室”的屈辱。

他大概能理解奧菲爾德的焦慮,他們都見識過太多的人心叵測,他們都不相信一段感情能持續多久,今天的愛是真的,明天的厭倦甚至恨意,也可以是真的,他們隻相信共同的利益,可……

可加西亞什麼利益都不需要,無慾則剛,他們唯一能倚仗的,又隻有這一點不知何時會消失的愛意。

隻能說,幸好自己不喜歡這隻雄蟲。

“光亮打擾你了嗎?”察覺到雌蟲的目光,加西亞調低了燈光的亮度,轉而看向弗朗茨,抿抿唇,終於還是打算把話說明白,“抱歉,或許你會覺得我自以為是,但,我想追求你,能給條明路嗎?”

“我們已經結婚了,你不必……”

“你不願意,可,我想等到你願意的那一天。”

“是嗎,”弗朗茨輕輕垂眸,又想起了少年時代那位差點和自己定下婚約的雄蟲癲狂到醜陋的麵孔,還有在自以為隱秘的房間裡,一次次揮舞起鞭子的雄父,“那,你可能要失望了,我不會對任何一隻想要和我交配的雄蟲報以好感,我現在不厭惡你,隻是因為,你和我一樣身不由己,但這不代表你有機會讓我喜歡你,如果你一直抱著如此天真的想法,倒不如,”微微抬眸,正對上加西亞無奈的眼睛,弗朗茨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色裡,格外清晰,“你直接和我交配吧。”

“我不想勉強你……”加西亞垂下眼簾,我不想在你不願意的情況下,扭曲你的意誌。

“勉強我的不是你,而是整個蟲族,這點事,我還是分得清的,”弗朗茨頓了頓,繼續,“我冇那麼是非不分,你也不用覺得對不起我。”

“你不知道標記有多大威力,但我知道,我不能……”

“我當年也聽不少人說過,一個冇有雄蟲的帝國是不可能存在的,那些死腦筋的雌蟲隻會服從命令,讓他們去管理帝國,一定會造成極大的損失,甚至有可能亡國滅種,但,現在呢?”弗朗茨打斷了加西亞,他用了五十年時間,幫助兩代帝王,終於親手將妄圖把皇帝變成傀儡的雄蟲的勢力從帝國的中樞清理出去,他們創造了一個乾乾淨淨的,冇有雄蟲的帝國,“我願意和你交配,但,你永遠不要妄想我會像彆的雌蟲一樣,在你麵前畢恭畢敬到失去自我。”

弗朗茨承認自己對這隻雄蟲的優柔寡斷有些不耐煩,我都不介意,需要你替我想那麼多?你以為我這麼多年的萬人之上,是白待的嗎?我是那麼輕易就會跟彆的庸庸碌碌的雌蟲一樣,被你支配的嗎?

百年來的一次次磨礪,他甚至曾經親手殺死自己的雄父,他不認為自己是那種,被雄蟲上過之後就甘心放棄一切,輾轉於床榻,沉溺於情慾的弱者。

“你等等。”加西亞歎息一聲,飛速滑動瀏覽過光腦上的目錄,他記得,自己之前看到過一條精神力的應用,可以降低標記的強度,讓雌蟲除了不會傷害背叛雄蟲,不會違抗雄蟲的命令之外,不會過分迷失自我。

隻是,和全身心變成雄蟲的附庸相比,內心明明在拒絕,身體卻無法反抗的雌蟲,或許會更痛苦。

“你乾什麼?!”無數金色的光點漂浮在房間裡,彷彿暗夜中的螢火蟲,卻不如之前在荒星上一樣充滿攻擊力,即便偶爾有幾點金色落在桌上,地毯上,或者兩隻蟲子的手上,也隻是如同被彈開的螢火蟲一般,重新飄起,弗朗茨認得出來,那是雄蟲的精神力,他曾經在自己弟弟的等級鑒定裡,看到過這樣的精神力。

隻不過,自己S級精神力的弟弟能夠凝聚出的光點,無論是數目還是亮度,都和眼前這隻雌蟲,全然無法相比。

“把精神力壓到最低水平,然後再來交配,”加西亞抿抿唇,“在和我交配之前,菲利路也是一隻並不想和我談情說愛,隻想用伊西斯當鎖鏈囚禁我的雌蟲,而他現在的樣子,你應該也有所耳聞吧?”

“我不是菲利路,我不需要你……”或許是覺得受到了鄙視,弗朗茨的聲音幾乎是在怒吼,“我說過了我……”

“哪怕是最低階的E級的雄蟲,也能標記SSS級的雌蟲,弗朗茨,你以為,這是為什麼?”加西亞一手扶額,輕歎一聲,“因為無法駕馭、掌控雌蟲的雄蟲,根本不會出生,即便出生,也活不到成年。你們雌蟲一次次奪取而來的資源,更多的都是在供養那些註定活不到成年的雄蟲,可,你們,我們,誰都無法改變這樣的事實。弗朗茨,我無意和你探討雌蟲的付出是否有用,隻是,你能明白雄蟲對雌蟲的排斥嗎?你能明白,在麵對雌蟲的時候,雄蟲需要怎樣強大的安全保證嗎?”

“如果冇有能力讓雌蟲俯首帖耳,那麼,雄蟲就不配活著,反過來……”反過來,能活下來的雄蟲,必然能夠把任何一隻雌蟲,由內而外,由身而心,通過一次最簡單的交配,徹徹底底,變成自己的禁臠。

弗朗茨感覺到了久違的恐懼,那是自己已經幾十年都不曾體會過的,不,甚至比之前更深重的恐懼,之前的政治鬥爭失敗,他最多隻是失去性命,而今天,他會失去自我……

“我們還有一個月,今晚,我不會……”

“早晚這一個月有多大用處?我不覺得一個月之後,我會甘心成為你的禁臠,所以,不必拖延時間。”弗朗茨臉上的表情變了幾遍,終於,以壯士斷腕的姿態,解開了自己胸前的衣釦。

“那麼,失禮了。”話都說到瞭如今的地步,再扭扭捏捏反而顯得自己矯情,加西亞翻身覆上床榻,藉著螢火蟲般的微光,在這具絲毫看不出柔弱的身體上,落下一個輕盈的吻。

弗朗茨的喘息有些粗重,雙手死死揪住身下的床單,目光緊緊盯著頭頂空無一物的天花板,似乎,是在忍耐著什麼。六捌肆捌捌伍壹伍六日日更

“放輕鬆,”加西亞也算身經百戰,他隻以為此刻麵前雌蟲的所作所為是出於抗拒,也並未多加在意,反而輕柔地握住弗朗茨顫抖的手腕,交叉束縛在弗朗茨頭頂,“已經這樣了,不如,好好享受吧。”

“你房間有抑製環嗎?”某些年幼時節早已被藏在心底不該出現的記憶如衝破閘門的洪水一般奔湧而來,弗朗茨喘息著開口,“給我一個。”我不想傷害你。

“總不能日後每一次都帶那東西吧,”加西亞輕笑一聲,搖搖頭,“我不喜歡它,所以,至少我的房間,冇有這東西。放鬆,把你自己交給我,相信我,我不會讓你痛苦。”

“好……”喉結上下滑動了許久,弗朗茨看著麵前這雙認真而關懷的眸子,一次次告訴自己:奧菲爾德說過,他不是那些暴戾的雄蟲,他不會像那隻雄蟲一樣,將刑具在雌蟲身上留下的血痕,視作美麗。

輕盈的吻落在額前,鼻尖,唇畔,脖頸,靈巧的手指劃過肩膀,胸膛,小腹,最後,滑落到大腿內側,微微顫抖的雌穴即便在主人的極力抗拒之下,依舊分泌出濃稠的情液,濡濕了穴口。

所謂易孕體質,自然也包含了身體敏感,易於調教的特點,否則,隻在標記的時候被雄主使用過一次就被棄之腦後的雌蟲,無論有多易孕,也懷不上蟲蛋。

雄蟲的溫柔足夠令每一隻雌蟲沉醉,但,弗朗茨耳畔,卻莫明地,響起一陣風聲,或者說,那不是風聲,而是皮鞭破空之聲——

“不!”即便身體算不上健康,但,全力爆發的SSS級雌蟲的力量依舊不是任何精神力隻處於最低水平的雄蟲能夠抵抗的,被直接甩上天花板然後重重摔在地毯上的加西亞艱難地站起身,一手拭去額前的血絲,一手接住幾枚光點修複自己的身體,艱難地開口,“如果你不願意……”早說啊大佬!明明今天是你催我的好不好!

“抱歉……”這一次,不是慣有的胸有成竹,加西亞第一次在這隻雌蟲眼中,看到了無措的意味,“我……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忍不住……”

“你,有陰影嗎?”不管願不願意這都是自己的雌蟲,而且,這貌似是一個不錯的拉近關係的機會?

傻子纔會放過好嗎!

“你小時候,是不是被雄蟲……”糾結了一下用詞,加西亞心一橫,“強迫過?”

“算不上強迫,”弗朗茨冷笑一聲,“那個時候,那隻雄蟲本來就是前一任家主為我選擇的婚約者,隻不過,他等不及了。”前一任家主,自己的雄父,為自己選了一個即將失去生育能力卻還冇有雄子的,行將就木的雄主。

“他對你做了什麼?”加西亞上前一步,輕輕攬住弗朗茨的肩,“能告訴我嗎?”

“告訴你也無妨,”弗朗茨自認自己是冇有弱點的,自然,他也不介意將自己的所有過去告訴任何人,就算曾經有什麼陰影,那,現在的他,一定已經從中走了出來,“我的雄父遇到了願意出更高價格的買主,想給我換個婚約者,原來的那一位不同意,又拗不過我的雄父,就把那時候還冇成年的我從放學的路上擄走,然後,給我下了藥。”

“安珂草?”如果弗朗茨身上的暗傷不是與生俱來,卻又讓他無法在成年之後加入軍隊,那,那隻一心想要標記弗朗茨的雄蟲,大概是給他下了這個藥。

安珂草,蟲族最優秀的媚藥,無數情趣用品之中都會特意新增的成分,無論雄蟲還是雌蟲,一旦沾染上一星半點,冇有交配,冇有生殖腔的高潮,無法可解。但同樣,一旦用了安珂草,以雌蟲的壽命為代價,可以保證雌蟲哪怕隻是被標記的那一次,也能懷上蟲蛋。

“你倒是知道的挺多。”弗朗茨輕笑一聲,“可惜啊,他那時候最寵愛的雌侍怕我嫁過去分了寵愛,硬生生纏著自己的雄主,就在我麵前顛鸞倒鳳,這麼好的機會,我還不跑,更待何時?”

“那你,後來呢?”冇有雄主,安珂草的藥性無法徹底解開,他會在每一個午夜夢迴之際讓雌蟲慾火焚身,這八十多年,弗朗茨,你是怎麼過來的?

“疼痛,是最好的,能讓人清醒的東西。”弗朗茨歎息一聲,握住加西亞的手,“我試過很多自慰的辦法,後來,我一位做了醫生的朋友幫我秘密定製了一個治療倉,可以把情慾的感覺,轉化成單純的痛楚。”

“八十年,你都是這麼撐過來的嗎?”如此暗傷,倒是不奇怪了,生殖腔的慾望一直得不到滿足,還夜夜被痛楚折磨,他還能身體健康,纔是怪事。

“我以為你會問我如何自慰的事情。”弗朗茨挑了挑眉,他對雄蟲的佔有慾,還是有點瞭解的,自己身上冇了一層膜,他會不介意嗎?

“你的身體還冇有被標記,我也不認為會有雄蟲進入了雌穴卻放過生殖腔,尤其是,”手指在生殖腔外的細縫上輕輕摩挲,那裡,已經被曾經至少十年一次次插入按摩棒的動作,撐開了一道小孔,加西亞輕輕歎息一聲,“這麼粗暴的做法,絕不是任何一隻雄蟲做得出來的,你對自己,倒是真的夠狠。”

“我……嘶……收起你的資訊素!”茉莉花的香氣覆蓋了薄荷的清香,弗朗茨的身體有些顫抖,手指卻死死扣住加西亞的脖頸,“快!我不想傷你!”他還記得,之前他被下了藥扔在床上的時候,雄蟲那香甜到令人作嘔的氣味,黏膩到令人噁心的口水和親吻,在溫柔的間隙毫不留情地落下的將雌蟲抽得遍體鱗傷的鞭子,以及,雌蟲強忍著痛楚,卻還要裝出愉悅的呻吟……

雌蟲的資訊素不比雄蟲那麼濃烈,一旦雄蟲動情,輕易就能遮蓋住雌蟲的氣息,而,哪怕隻是在大街上擦肩而過的一隻剛剛被雄主寵愛過的雌蟲身上殘留的雄蟲的資訊素味兒,也都足夠讓弗朗茨有那麼一刹那的暴怒,更何況方纔的加西亞,對此毫不隱藏?

“這還真的是……早死早超生啊……”加西亞苦笑一聲,將金色的光點全部收回自己體內,目光鄭重,“我最後問你一次,弗朗茨,你願意和我交配,願意被我標記,是嗎?”

“是,所以你可以拿抑製環和雌蟲專用的繩索……”弗朗茨的聲音被加西亞豎起的食指堵在唇間,加西亞的微笑帶著安撫的意味,“那就足夠了,弗朗茨,我是你的雄主,給我看看你過往的記憶,可以嗎?”

“哪怕你不是我的雄主,我也不介意你窺測我的記憶。”弗朗茨輕輕點頭,“做你想做的就好,雄蟲。”

“那麼接下來,把你自己交給我,弗朗茨。”加西亞低頭,在雌蟲額角,落下輕盈的一吻。

【作家想說的話:】

事實證明,老師的飯不是那麼好吃的……我們有項目快結題了,這一陣所有人都在趕進度,早上八點半到晚上十一點那種(我承認之前我們都有點浪,否則我也不可能日更,五千多字至少得碼三個小時呢),回宿捨實在碼不了字,電腦都不想帶回去……嗯……我保證週末會更新,至於周內……抱歉各位,以後挺長一段時間估計可能性不大了……

98、弗·帝師·朗·哭包·茨(h)

“看著我,弗朗茨,看著我……”伸手輕輕攬住弗朗茨的腰,加西亞將自己的額頭抵上弗朗茨的額頭,看著麵前的雌蟲緩緩閉上眼,將自己磅礴的精神力凝練成無數細絲,緩緩探入弗朗茨的意識深處,在每一次遇到抵抗的時候,溫聲勸慰,近乎於蠱惑,“放輕鬆,不要抵抗,我不會傷害你。”

雖然加西亞也覺得自己這話說得有點……畢竟,這等同於自己要強行把人家的靈魂剝光還不許人家反抗,尤其是在如今,帝師閣下和自己甚至還不算熟的時候……

但……換個角度,反正以自己的精神力水平而言,弗朗茨如果抵抗的話,哪怕自己不主動反擊,受傷的也肯定不會是自己。

精神力探入雌蟲的意識深處,穿過一片白茫茫的雲,加西亞看著飛行器裡尚未成年的弗朗茨,嘴裡哼著歌兒,腳下不知模仿著誰的舞步,卻又在通訊被忽然打開之後,被雌父調侃的語調窘到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模樣,暗自咂舌,想不到啊,原來一看就不好惹的首相大人,也有這麼青澀單純的時候啊!

“你們……你們是誰!”十九歲的弗朗茨還冇有加西亞印象中的萬人……好吧,萬蟲之上的首相的處變不驚,當飛行器被一群一看就不好惹的雌蟲擄走的時候,眼中清晰地映出警惕,敵意,以及掩飾不住的恐懼。

而,在加西亞跟著那幾隻雌蟲的腳步窺探弗朗茨的經曆之時,陷入回憶中的帝師大人已然不知今夕何夕,在床榻上緊閉著雙眼,張闔的雙唇之間,用強壓著驚恐的語氣,說出那一句“你們想怎麼樣!”的時候,彷彿幾十年前那隻尚未成年的小雌蟲,附身到瞭如今的首相身上。

“這就是奧爾諾家的寶貝?易孕體質的雌蟲,看起來倒也平平無奇,不知道吃起來……是個什麼味道啊?”弗朗茨被粗暴地套上抑製環,直接扔在冰涼的地板上,加西亞深知此刻還不到自己出手的時候,精神力在弗朗茨的識海深處凝聚出一個半透明的人形,加西亞靜靜等待著自己出現的契機。

“您是……哪位?”嚥了口口水,弗朗茨的聲音有些顫抖。

“你說呢?好歹你也收過我不少禮物,怎麼,這就不認得我了嗎?”看到那個被幾隻雌蟲圍繞攙扶的佝僂著身子格外蒼老的雄蟲的瞬間,加西亞便知道了對方的身份,也便順勢知道了對方的想法:雄蟲已經接近生命的終點,他即將失去自己最寶貴的生育能力,但,他縱然有成百上千個孩子,卻,冇有一個雄子。

他必須得到這隻易孕的雌蟲,無論要付出多大的代價,他都必須想辦法保證,自己能有一個雄子,繼承他的家族,他的事業。

“你……我……我們還冇成婚,殿下……”弗朗茨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隱約能看到殷紅的血珠,強作鎮定的表象之下,少年的恐懼,反而成為了最好的催情藥劑。

“你的雄父出爾反爾,拿了我那麼多好處,居然這時候想退婚?”雄蟲的麵目因怨毒而猙獰,“他倒是想得很好,我原本也無法跟看上你的那隻雄蟲相提並論,可惜,我等了你二十年!整整二十年!從你一出生你就是我的了!你的雌父倒好,好得很呢!他以為我是什麼蟲?就那麼好糊弄嗎!居然打算用你那個兄長來冒充你?把我繼續矇在鼓裏?!好啊,那我就讓他看看,什麼叫雞飛蛋打!”雄蟲話音一落,便有幾隻雌蟲鉗製住弗朗茨的動作,一針翠綠色的針劑,直接紮進弗朗茨的身體裡,大概,那就是安珂草的提取物。

“您……這是……”藥效發作並不需要太長時間,幾乎隻是刹那間,那隻乾淨青澀的雌蟲身上便散發出陣陣濃鬱的薄荷香氣,本應清涼鎮定的香氣,此刻卻顯得妖異而誘人,彷彿被強行催熟了青澀的果子,看起來誘人,卻不堪采擷,更不能入口。

“可……”強忍著身上異樣的熱氣,努力抑製住自己扯開衣領的衝動,弗朗茨還在做最後的掙紮,試圖讓對方放過自己,“可我還冇有成年,您這時候……這時候根本無法標記我,殿下。”

“無法標記又怎麼樣?”雄蟲蒼老的聲音帶了誌在必得的意味,“你不會覺得,你的魅力大到,你那個還冇見過麵的雄主,會接納一隻已經被彆的雄蟲使用過的雌蟲吧,嗯?你應該有同雌父的弟弟吧?易孕體質的基因的確珍貴,但也算不上絕無僅有。更何況,你以為,安珂草是什麼東西?彆說標記,今夜一過,你肚子裡,隻怕還會懷上我的蛋,到時候,一切,可就由不得你的雄父說了算了。”

“雄主~”雄蟲臉上帶著誌在必得的笑意和大仇得報的快意,上前幾步,便要撕破弗朗茨的衣衫,而,一道嫵媚到做作的聲音,讓雄蟲不自覺停下腳步,麵露躊躇之色。加西亞循聲望去,那是一隻,怎麼說,風姿綽約的亞雌?亞雌走到雄蟲身邊,裸露在外的白皙纖細的手臂輕輕搭上雄蟲的腰,一手點點雄蟲的胸膛,柔嫩的臉靠在雄蟲懷裡,柔弱無骨的手在雄蟲身上四處點火,“雄主,這隻雌蟲反正也跑不了,可是,奴身上有些小玩具……”

“好好好,那我就先給我的小寶貝兒解解饞,嗯?”雄蟲眼中閃過淫靡之色,而,那隻亞雌一邊嫵媚至極地擁抱著雄蟲,一邊輕輕向弗朗茨動了動嘴唇,吐出兩個無聲的字:彆怕。

亞雌柔媚的呻吟,雄蟲粗重的喘息,皮鞭劃過的風聲,肉體撞擊的劈啪,再加上雙唇相觸的黏膩的水聲此起彼伏,被情慾折磨的雌蟲已經雙眼泛紅,卻還是憑著最後的自製力,哪怕咬破了嘴唇也不曾出聲哀求。

他不願淪為雄蟲的玩物,更何況,看那隻亞雌滿身傷痕的樣子,交配,也不是什麼愉快的事情。

加西亞能感覺到那隻年輕的雌蟲心底積聚著的濃重的恥辱和恨意,也能感覺到雌蟲已經快到極限的自製力,緩緩歎息一聲,散開精神力,幻化成自己房間的樣子,看著那個青澀的少年因為自己眼前驟然變換的場景詫異,輕笑著釋放出自己的資訊素,“弗朗茨?”

“你是誰?”床榻上的帝師大人驟然睜開藍灰色的眼睛,用屬於年輕的雌蟲的語氣,詢問麵前陌生的雄蟲。此刻,那雙一貫從容的眼中,帶著驚訝,帶著不安,帶著陌生,帶著防備——過往與現實交織,幻境與真實串聯,他已然不知今夕何夕,不知自己到底是一個人為刀俎的孩子,還是一位位極人臣的帝師,“我……我在哪兒?”

“我是誰?”精神力抽離弗朗茨的意識,回到現實,加西亞輕笑著低下頭,吻上弗朗茨的額頭,將他淩亂的亞麻色碎髮繞到耳後,笑意溫柔,指尖輕輕摩挲著雌蟲的紅唇,“我是,你的雄主,這裡,是我的房間。”

“不……不是……你不是……”在十九歲的弗朗茨的記憶裡,有兩隻雄蟲都有可能成為他的雄主,一隻已然行將就木,即將失去生育能力,對自己隻有歇斯底裡的恨意,而另一隻是個S級的花花公子,他也不會有這樣溫柔專注的眼睛,“你不是……”

“你現在跟了我,我不就是了?到時候,你雄父可不能不認,”眼前的雄蟲搞不明白自己如今到底有幾歲,加西亞的惡趣味不自覺便冒了出來,畢竟,一個已經成熟沉穩的雌蟲臉上帶著年輕蟲特有的青澀誘人的神態……簡直該死地讓他想要調戲,“所以,你願意嗎?”手指輕盈地解開雌蟲身上最後一枚鈕釦,加西亞輕輕吻上弗朗茨的眼睛,“你看看我,弗朗茨,我好看嗎?”

“好……好看。”弗朗茨看著眼前的雄蟲,看著那雙溫柔的眼睛,一時有些癡了,“你……很好看,比我見過的所有雄蟲,都更好看。”

“那,你願意嫁給我嗎?”手指輕輕遊移到胸膛,挑逗著那一顆飽滿的乳珠,雌蟲的喘息重了一瞬,看進加西亞的眼睛,彷彿隻為這一瞬,可以不顧一切,哪怕事後要迎來雄父氣急敗壞的怒斥和懲罰,此刻,他也想留在這隻雄蟲懷裡,“我……願意,請您占有我,殿……嗯……殿下。”

“還叫殿下?”手指夾住乳尖輕輕揉搓兩下,加西亞本想繼續調戲兩句,卻不妨身下的雌蟲忽地落下淚來,說出口的話音還帶著嗚咽,“疼……雄主,好疼……”

“疼?”加西亞尋思,自己還什麼都冇做呢吧?難道是手上的力氣重了?

懷疑一般用同樣的力道揪了揪自己的肌膚,連撓癢癢都不夠隻能製造癢癢的力道讓加西亞暗暗點頭的同時,將目光投向身下哭得,呃,有那麼一點點梨花帶雨的弗朗茨,“真的,很疼嗎?”

“嗚嗚……”錯把加西亞的疑惑當做不滿,弗朗茨一邊抬手擦去眼淚,一邊抽噎著開口,“冇……冇事的,雄主不用管我,您可以……繼續……”反正交配都會疼,看這隻雄蟲的樣子,自己似乎可以疼得輕一點……

“這樣呢?”或許是因為位置太敏感?加西亞用同樣的力道捏了捏弗朗茨腰間的軟肉,“這裡,疼嗎?”

“這裡……”弗朗茨睜大了眼睛,滿是茫然,“這裡不疼,但是……”

“但是什麼?”加西亞一向是體貼的雄蟲,尤其是麵對對交配有心理陰影的弗朗茨,他更是有無儘的體貼。

“但是……”不自覺扭了扭腰,對情慾絲毫不開竅的弗朗茨完全冇有意識到自己這樣形同點火的行為會有什麼後果,牙齒輕輕咬著嘴唇,猶豫了許久,弗朗茨輕輕湊近加西亞耳畔,“可是,我更喜歡雄主弄疼我……”

“你……”這孩子莫不是被痛感虐慣了,然後自己分不清疼和爽吧?!

似乎是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加西亞低下頭,雙唇輕輕在乳尖上擦過,成功帶起身下的雌蟲一陣難言的戰栗,重新抬眸看進那雙不自覺又落下淚來的眼睛,加西亞啊偏過頭,“剛纔,疼嗎?”

“疼……”帶了嗚咽的聲音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隻聽得加西亞心都化成了一灘水,若不是他知道自己剛纔做了什麼,加西亞毫不懷疑,他會一腳踹飛這隻欺負雌蟲的雄蟲,把柔弱可憐而無辜的雌蟲從雄蟲的魔爪中解救出來!

不對,弗朗茨到底哪裡柔弱可憐又無辜了啊!人家威名赫赫的帝師首相,自己瞎YY也要有個度啊!

可是……低頭看著懷裡這隻眼淚糊了一臉,不時吸吸鼻子,說話跟貓叫一樣,還動不動怯生生地抬頭看自己一眼,察覺被自己發現了小動作,又趕緊低下頭,想止住哭卻怎麼也哭得停不下來的雌蟲……

算了,十九歲的弗朗茨還不是帝師,也不是首相,隻是一個還冇成年的孩子,他確實可以……柔弱可憐又無辜。

“這不叫疼,這叫舒服。”加西亞攫住那雙微微張開的濕潤的紅唇,舌尖輕輕舔弄許久,探入雙唇之內,本就未曾閉合的齒關輕易就讓加西亞長驅直入,手臂攬住身下瞬間僵硬的雌蟲,舌尖勾住那條不知所措的小傢夥,加西亞一點一點,極有耐心地教會弗朗茨親吻的每一個步驟,給這隻雌蟲,沾染上自己的氣息。

“嗚嗚……”等到加西亞終於鬆開身下格外甜美的雙唇,弗朗茨已然被親吻到雙唇紅腫,帶了幾分誘人的意味。而此刻,這隻誘人的雌蟲張開熟透的紅唇,低沉而頗有雌性的聲音卻硬生生讓加西亞聽出了青澀天真:“雄主欺負我,壞蟲!嚶嚶嚶……”

“這不是欺負……”眼見雌蟲又有水漫金山的架勢,加西亞歎息一聲,一邊忙不迭地安撫,一邊忍不住苦笑,自己也算經驗豐富,但無論如何都冇遇上過這種……比玻璃還脆弱,碰一下就哭的主兒啊!

“嗚嗚……可是我……嗚嗚……喜歡……嗝!”似乎察覺到雄主心情不佳,雌蟲主動伸了手去摟抱加西亞的後背,抑製不住的啜泣聲中夾雜了幾聲表白,以及,極力想要忍住眼淚卻適得其反的一聲,高亢嘹亮的哭嗝。

“噗嗤……”加西亞實在冇忍住,笑趴在弗朗茨懷裡,雌蟲氣鼓鼓地鼓起臉頰,彆過臉,“雄主,壞!”

“這麼直白說雄主壞,你就不怕雄主不要你了嗎,嗯?”加西亞輕笑著捏捏雌蟲鼓起的臉頰,“這下倒是不哭了,嗯?”

“嗚嗚嗚……雄主欺負我~”帶著泣音的控訴因為主人的心虛瞬間變成了撒嬌,加西亞一時隻覺得一陣電流沿著自己的尾椎傳遍全身,酥酥麻麻的,讓他隻想把這隻雌蟲壓在身下,讓他永遠,隻能在自己懷裡,因為自己而無助地啜泣。

“是啊,雄主要欺負你了,”微微挑眉,加西亞再不憐惜不住呼痛的雌蟲,雙唇叼住一顆乳珠,又舔又咬又吸玩得痛快的同時,一手緩緩探入身下,雌穴早已泥濘不堪,不斷流出的晶亮的情液幾乎打濕了半張床,畢竟弗朗茨生殖腔裡還有東西,加西亞不想傷到弗朗茨,小心地伸手探到弗朗茨的生殖腔口,然而……⑺09④6373O君羊

“啊啊啊啊啊啊!”隻是手指觸上生殖腔的細縫,加西亞甚至還冇使力分開,身下的雌蟲便頗有些受不住的樣子,全身猛地一抽,雌穴收縮之緊甚至讓加西亞的手指都覺到了輕微的痛楚,水流得彷彿失禁一般,沾了加西亞一手還不算,連加西亞的大腿也未能倖免,被情液染得濕淋淋的。

“你真是……”加西亞還冇開口,雌蟲卻彷彿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一樣,眼淚又不要錢一般流了下來,邊哭還邊抽噎著開口,控訴一般的小表情簡直讓加西亞心疼到了骨子裡,“雄……雄主……嗚嗚,我……我不是故意……嗚嗚嗚……故意掃您興致的……嗝!”

“是,我們弗朗茨最乖了,不會故意惹雄主不開心的,雄主知道,”耐著性子低頭擦掉弗朗茨的淚珠,加西亞看著眼前彷彿沉冤得雪一般笑得格外輕快的雌蟲,無奈地搖頭,“真的是,滿臉眼淚的小花貓還笑,醜死了。”

“醜嗎……嗚嗚……雄主是不是……不喜歡我了嗚嗚嗚……”不知道哪句話冇說對,水龍頭又開閘了,雌蟲委屈巴巴和興高采烈靈活切換的樣子讓加西亞歎息一聲,徹底放棄了先把雌蟲哄好再吃的想法,哭又怎麼樣?反正你又冇有彆的選擇,你就一邊哭,一邊在我床上老老實實挨肏吧!

碩大的雄根磨蹭著雌穴的入口,手指輕輕揉捏著似乎越來越軟的乳肉,擺弄出各種形狀,身下嚶嚶哭泣的雌蟲乖巧地搖擺著腰身追逐雄根的步伐,輕輕張闔的雌穴磨蹭在雄根的柱身上,帶起陣陣難言的慾望。加西亞輕輕伸出手指,探入雌穴打圈,然而……

“嗚嗚……雄主……嗚嗚,不要手指,要……”微涼的空氣刺激著不斷開闔的穴口,過分纖細的手指顯然並不能帶給弗朗茨他想得到的刺激,雌蟲隻覺得身上的雄蟲是有意戲耍,他覺得委屈,卻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麼,隻能繼續抬高了腰身,對著壓在自己身上的雄蟲哀求,“雄主……嗚嗚……您……您疼疼我……”

“疼你自然是疼你的……”加西亞看著懷中的雌蟲,眼中有些複雜,算了,他之前自己用過按摩棒,大概也算不得第一次,應該不會疼,自己稍微輕一點,疼了自己早點撤出來就是了,而且,就算真弄疼他了,自己不是還有精神力嗎,給他遮蔽痛感就是了!

“那……那您給我……”雌蟲窩在加西亞懷裡柔柔地啜泣,加西亞歎息一聲,換了個姿勢,將雌蟲徹底壓倒,一手分開蚌肉,一手握住對方的乳肉,雙唇叼住另一邊胸膛上的乳尖,將自己碩大的雄根,毫無憐惜地,直接推進雌穴深處。

“啊啊啊啊啊啊啊!”加西亞甚至還冇來得及動作,弗朗茨已然達到了高潮,雌根射出無數透明的液體,雌穴中溫熱的情液澆了雄根滿頭,幾乎一刻不停的啜泣聲也梗在喉頭,雌蟲茫然的眼神投向天花板,眼中,空無一物。

【作家想說的話:】

那啥,床上的事兒……絕對算不得崩人設,對吧!

99、雌蟲原來也可以很好喝(h)

“這就高潮了屬實有點……”看著身下軟綿綿地幾乎就跟冇了骨頭一樣,喘息著神色迷離的雌蟲,看對方顯然還處在高潮之中的通紅的臉,加西亞忍不住吐了吐舌頭,那什麼,正席還冇開始,就有人說他吃飽了?

那自己這個做飯的廚子,豈不是很冇有成就感?

“你剛纔……嗚嗚……都做了……做了什麼……嗝!”高潮過一次之後,從加西亞編織的幻境中甦醒的弗朗茨定定看向加西亞,那雙淩厲的眼睛幾乎能穿透加西亞的身體,直達心底。隻可惜,那張淚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的臉,和一開口就帶了格外濃重的鼻音的聲音,以及不自覺打出的哭嗝……完完全全地破壞了他這一番質問的氣氛,怎麼聽怎麼像是撒嬌。弗朗茨顯然也察覺了這一點,氣得他臉色發紅,“我怎麼……”

嗯,某隻雌蟲一開口就發現自己的聲音又帶了哭腔,於是乎,隻能連忙閉上嘴,暗自詛咒自己怎麼丟人成這樣,再不敢多說一個字。

“我不那麼做,您這會兒早就把我打下床了吧?”全然冇有吃飽,甚至肉都不算吃到嘴裡的加西亞自然心情不好,微微挑挑眉,“冇發現嗎,大人,現在,您的身體並不排斥我。”

“我被標記之後一樣不會排斥你,不過一個抑製環就能做到的事情,犯不著讓你浪費精神力。”怎麼說呢,當弗朗茨從情慾和最初的猝不及防中回過神,他畢竟是帝師,察覺到了自己此刻所處的情形,便立刻做出了反應。而此刻,即便臉上還帶著淚痕,即便聲音還帶著一點壓抑不住的哭腔,但,配合著微微皺眉的關切而略帶責備的表情,弗朗茨也已經能讓加西亞體會到他身為帝師的威嚴。就比如,即便還躺在加西亞身下,弗朗茨卻還是以長輩的神態伸手撫上加西亞的觸角,歎息一聲,以長輩特有的帶了幾分慈愛的口吻責備加西亞一句:“太浪費了。”他的精神力應該用來保護整個蟲族的未來,而不是征服一名註定會屬於他的雌奴。

是的,雌奴,婚姻申請書是他自己寫的,根據他瞭解到的他雌父的體質,他覺得,雌奴纔是自己的歸宿。

“精神力又不是化石能源用一點少一點,隨時都可以補充的東西,根本算不上什麼浪費吧?”加西亞毫不在意地擺擺手,“而且,既然是我的東西,那,浪費不浪費,自然是我說了算的。隻不過……”伸手戳戳弗朗茨愈加柔軟脹大的胸乳,加西亞冇有察覺到帝師大人微微抿唇神色僵硬的瞬間,自顧自說了下去,“隻不過,帝師大人,你看啊,以咱們現在這個狀態,說這些……是不是有點煞風景?”他們倆的下身還冇分開呢啊!

“也罷,”弗朗茨緩緩閉上眼,放鬆了身體,“你繼續吧。”

“首相大人果然是一朝帝師,這……挺威風啊?”這時候跟我來一句“你繼續吧”是個什麼意思?我是你雇來的鴨嗎?!

“唔?”加西亞心裡不爽,要想繼續溫柔體貼自然是不可能的,低下頭,咬住那雙已經被蹂躪地紅腫的雙唇,牙齒稍稍用力,弗朗茨不由睜開眼,看著麵前顯然情緒不佳的雄蟲,皺了皺眉。他不記得自己說過什麼會惹雄蟲不悅的話啊?難道是因為剛纔?可,這會兒不讓他繼續,難道讓他停下不成?讓他停下他真不會更生氣?

嗯,在堅持了八十年努力嚇走所有追求者的原則併成功保持單身的帝師大人眼中,自己剛纔的說出的每一句話,都已經是相當溫柔的了。

“怎麼,不是你讓我繼續的嗎?”肉都到嘴邊了還講究什麼禮貌?加西亞撇嘴,“現在,不管我做什麼,你都得受著!”

“我本來就一直都受著的……”弗朗茨完全冇有意識到,他家雄主需要順毛擼的事實。

“哼!”一口咬上柔軟的乳肉,加西亞恨恨地在乳肉上留下兩排牙印,弗朗茨死死咬住牙,抑製住自己即將衝口而出的呻吟,眼睛裡卻彷彿被什麼人打開了水龍頭一般,又往下滴水,而,不自覺扭動的腰身和拚命收縮的雌穴,無疑讓加西亞格外興奮,探入其中的雄根又埋深了一些,淺淺摩挲著生殖腔口的細縫。

“嗯……”從弗朗茨緊閉的雙唇之間溢位陣陣輕吟,加西亞眼睛亮了亮,雙手按住弗朗茨左右搖擺試圖逃跑的腰,雄根在細縫周圍輕輕摩挲。弗朗茨隻覺得一股從來不曾體驗過的感覺從兩人相交之處傳遍了全身,像是痠疼,卻遠比痠疼更舒適,像是麻癢,卻遠比麻癢更令人沉迷,尤其是來自身體內部的生殖腔之處傳來的感覺,讓一向自持的帝師幾乎控製不住地,又一次發出哭腔,“嗚嗚……你……你彆鬨了……快點……嗯……給我個痛……嗚嗚……痛快!”

“你?”加西亞挑眉,輕輕頂了頂腰,雄根戳弄在弗朗茨的生殖腔口,早已恭候許久的生殖腔幾乎是急不可耐地主動包裹住雄根,格外殷勤地吮吸著,似乎生怕放走了這個能夠解救自己的東西。隻不過,身體如此熱情,他的嘴巴嘛,“看來某隻雌蟲並冇有意識到自己的地位啊,這時候,你該對我用尊稱了,帝師閣下,弗,朗,茨。”

然而加西亞並冇有等到迴應,弗朗茨還試圖保有自己帝師的風度,死死咬著唇,任由臉上淚流滿麵,卻再也不肯說一句話服軟或者求饒。加西亞等了許久都冇等來雌蟲的迴應,已經有些氣餒,抽出雄根,打算先用精神力跟弗朗茨玩玩,唔,如果能再把剛纔那隻小雌蟲勾出來最好,卻不妨……

“雄主!嗚嗚嗚……彆走……嗚嗚嗚……彆不要我……”生殖腔口發瘋一般蠕動著挽留雄根,雄根卻似乎毫無留戀地選擇離開,大股大股的情液滑出雌穴,等待了幾十年疼愛的身體明明已經能得到滿足,雄根卻又選擇離開,這刺激誰受得了?於是雌蟲的徹底崩潰也就不難想象,弗朗茨再也想不起來什麼風度和威嚴,甚至連理智都無法留存,加西亞準備從雌蟲身上離開的時候,身下的雌蟲哭得格外惹人憐惜,“雄主……您……嗚嗚……您疼疼我……嗚嗚……不是……奴……奴不行了……嚶嚶嚶……”

“這麼會的嗎?”加西亞也冇想到剛纔還一臉硬扛到底的雌蟲此刻忽然轉了這麼大一個彎,心念一動,稍稍鬆開鉗製住對方腰側的雙手,果然,雌蟲立刻便扭著腰迎了上來,當真是生怕心心念唸的寶貝離開自己的身體,全身幾乎彎成了一張弓。加西亞壞心眼地後退一點,弗朗茨便更多地挺起腰迎上來,隨著雄根緩緩進入雌穴,弗朗茨的啜泣聲也越來越大,雙手輕輕釦住加西亞的後頸,“雄主……嗚嗚嗚嗚嗚……您……疼疼奴嘛……”

“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低頭吻去弗朗茨臉上的淚水,加西亞沉下腰,讓自己的雄根直接衝進已經等待了許久的生殖腔,對準了生殖腔中的那一團軟肉,一下一下,毫不留情地施與寵愛與懲罰。

“嗚嗚……雄主……輕……輕一點……奴要……啊!要不行了……”不過淺淺撞擊兩下,弗朗茨便彷彿受了極大的刺激一般,雙腿想要合攏卻又無法合併,無助地磨蹭著加西亞的腿,方纔還極力迎合的腰身似乎因為承受不住如此過量的刺激,不自覺便有了逃離的動作,雌穴更是一次次收縮,居然試圖將其中的肉柱直接擠出來?

“剛剛是誰求著我寵寵他的?你就這麼求的?”加西亞挑了挑眉,“啪”地一巴掌直接拍上弗朗茨的臀,豐滿的臀肉晃了晃,雌蟲似乎察覺到身上主人的不滿,連忙停下了逃離的動作,咬著牙,嗚嚥著送上自己的生殖腔任人蹂躪,雌穴輕輕吮吸著,卻再也冇了向外推拒的力道,“雄……嗚嗚嗚……雄主您彆生氣……嗚嗚……奴……奴聽話的……”隨即,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弗朗茨咬咬牙,曲起雙腿,雙手鬆開加西亞的後頸,緊緊握住自己的腳踝,“請……嗚嗚……雄主……享用……啊啊啊啊啊!享用奴……”嗯,不用懷疑,那一下忽然的不和諧的尖叫,是因為加西亞又一次狠命衝刺,戳中了生殖腔中的軟肉。

“這才乖……”輕輕拍拍雌蟲的臉,加西亞神色微變,將自己的全部心神,此刻都放在兩人相觸的肌膚上,濕軟的雌穴彷彿無數張嬰兒的小嘴,一邊輕輕啜吸著雄根的每一寸,一邊輕輕擠壓,加西亞淺淺抽出一點點,生殖腔口的兩片嫩肉便急不可耐地圍攏過來,緊緊夾住雄根,纏綿著挽留,等到加西亞覺得差不多了,狠狠將雄根刺入最深處,將那一團軟肉抵在生殖腔的內壁上,生殖腔便彷彿終於得償所願一般,流出大股的情液,統統澆到加西亞的肉柱上。

“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雄……”耳畔是雌蟲愈加無助的嗚咽,幾次深重的撞擊之後,加西亞轉而抵住軟肉,輕輕摩挲,用雄根仔細碾磨過軟肉的每一處。而,弗朗茨已經尖叫到失聲,眼前再也看不到任何東西,隻有一片斑斕的色彩,隻有下身之處傳來遠遠超過自己承受能力的快感遍佈全身。恍惚之中,弗朗茨忽然覺得,什麼帝師首相或許都不過黃粱一夢,他自己,其實隻是一個放大了的人形穴眼,他最大的價值就是被雄蟲玩弄,並且,今後的無數個日夜,都隻能輾轉在雄蟲身下,用自己這個彆無價值的身體,討得雄蟲的一個微笑。

“雄……主……”不自覺靠近雄蟲懷裡,弗朗茨乾澀的嗓音努力了許久,雙唇開闔,卻始終發不出聲音,身上雄蟲的征伐還在繼續,彷彿率領了千軍萬馬的將軍正在乘勝追擊丟盔棄甲的逃兵,一定要讓那些膽敢挑釁自己的敵人,全都折服在自己手下,再也生不出反抗的心思。

不要反抗,不能反抗,儘管身體已經承受了太多快感,儘管已經本能地想要逃脫雄主賜予的歡愉,弗朗茨的身體卻背叛了他的心,彷彿一隻所求無度的賤雌,搖晃著豐滿的臀,將自己的雌穴送到雄主雄根的射程之內,諂媚地挽留著,討好著,希冀能夠讓雄主享用得愉快,然後賜予自己,最珍貴的精液。

“好孩子……”弗朗茨本就是易孕的體質,而易孕體質的雌蟲比旁的雌蟲敏感了不止十倍,再加上弗朗茨又被安珂草的藥性折磨了幾十年,一朝終於能開葷,空虛了幾十年的媚肉和生殖腔一起糾纏上來,讓加西亞簡直舒爽到頭皮發麻,最後狠狠衝刺了一下,將軟肉壓在雄根之下,加西亞毫不吝惜地把自己的濃精全部射給弗朗茨,雄根卻留在雌穴之內,享受著其中的濕熱緊緻,久久不願離開。

“啊……嗚嗚……嗯……啊啊啊!”雄主射精的時間彷彿有千年萬年,弗朗茨的身體不自覺抽搐著,連帶著雌穴也一次次痙攣著絞緊,一邊給加西亞帶去無上的享受,另一邊,也彷彿要榨乾加西亞雄根之內的,最後一滴白濁。

終於開葷的軟肉殷勤地圍攏上加西亞的雄根,戀戀不捨地吸走雄根上僅有的液體,弗朗茨的身體不時發出一陣顫抖,高大的身軀此刻格外乖巧,任由加西亞的輕吻落在沾滿淚水的臉上,久久不言。

“雄主……”不知過了多久,終於勉強平靜下來,弗朗茨側過臉,看著將自己攬入懷中的加西亞,目光前所未有的柔軟,還帶著不易察覺的羞澀,“你……雄主……滿意嗎?”

“當然滿意,”攬住雌蟲入懷,加西亞在弗朗茨臉上輕輕啄了一口,“說起來,你要不要喝點水?”就弗朗茨剛剛那個又是哭又是流情液的情況,加西亞確實覺得對方需要補充一點水分,唔,最好是生理鹽水。

“那……”弗朗茨冇有回答加西亞,握住加西亞的手,放到自己已經膨脹到有些酷似亞雌的胸的乳肉上,抿抿唇,不顧自己紅成蘋果的臉,強迫自己將話說完,“雄主……這裡……也求求雄主……幫忙……”

“這裡,怎……”一句“怎麼了”還冇說完,加西亞輕輕揉了揉乳肉,然後,在弗朗茨極力壓抑的呻吟聲中,加西亞能看到,一道透明的水柱,從雌蟲乳尖噴出,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最後,落在床榻上,那一陣被茉莉花香壓製住的清淡的薄荷香氣,又一次縈繞在自己鼻尖。

“這……”

“這是易孕雌蟲的本能……一旦,”臉色紅成了蘋果,弗朗茨卻依然儘職儘責地為他的雄主傳授玩弄自己的技巧,“一旦動情,就會有奶水,雄主……不妨嚐嚐看,合不合您的口味……”

“好啊,來,給雄主嚐嚐。”加西亞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這這這,自己這是撿到了多大一個寶貝啊!

也虧他們蟲族居然能把這麼個極品放上幾十年,最後便宜了自己。

翻過雌蟲的身子,加西亞輕輕叼住左側的乳尖,此刻,原本嫣紅的乳粒已經膨脹到了櫻桃大小,顏色也隨之轉為誘人的粉紅色,綿軟之中帶著些微的彈性,幾枚乳孔輕輕張開,等待著真正的主人享用從中噴出的乳汁。

“雄……主……準備好了嗎?”弗朗茨的記憶中還留存著不小心偷窺到的雌父侍奉雄父的過程,此刻,他便也如法炮製,在雄主含住自己的乳粒之後,輕輕擠壓著乳肉,像是一隻主動擠奶的奶牛,將甘甜的汁液,送入雄主唇間,“奴……奴的身子好癢,求求雄主,給奴解了癢……”原本隻是想想都覺得不堪的台詞,此刻,或許是因為氣氛過分旖旎,或許是因為身體過分敏感,弗朗茨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說出哀求的時候,除了羞澀,倒是冇有多少忸怩。

“嗯……啊……”乳汁的味道甘甜可口,還隱約帶著薄荷的清涼,加西亞這邊吸得高興,全然冇注意到,隨著自己的吮吸,原本隆起的乳肉已經漸漸恢複了平時的模樣,弗朗茨用近乎於自虐的辦法擠完了左乳之中的乳汁,本想求加西亞換一邊,卻不妨加西亞對著乳尖狠命一吸。最後的幾滴乳汁被吸取出來的同時,弗朗茨長吟一聲,雙腿不自覺蹬動兩下,雌穴之中又一次流水氾濫,身下的床單卻已經濕透了好幾層,再也吸不動情液。

“雄主以前看過紀錄片,你這個東西不吸乾淨,日後要生病的,至於癢啊,彆急,雄主慢慢來。”心滿意足地鬆開左乳,加西亞咂咂嘴,對自己的胡說八道完全冇有心理負擔,直接湊到另一邊,含住,“來,弗朗茨,繼續。”

當初看蟲族紀錄片的時候,自然也提及過蟲族那些形形色色的不同體質,而,加西亞雖然冇有耐心看完,卻也看了那麼一兩個,而備受推崇的易孕體質,自然也在其中。弗朗茨不提還好,弗朗茨既然提起他的乳汁,就彆怪加西亞想要使壞了,畢竟,那個專門拍給雄蟲看的雌蟲紀錄片可是花了整整一節來介紹這一類雌蟲的雙乳,並且專門提及過,吸空他們的最後一滴乳汁,能帶給他們多大的刺激。

“是……唔!”弗朗茨自以為隱秘地夾了夾腿,好讓自己的雌穴能夠到達一次小小的高潮,正打算上手繼續擠壓的動作,自家雄主的手指已經在乳肉上流連許久。此刻,哪怕隻是最輕微的擠壓都顯然讓弗朗茨承受了過量的快感,帝師大人仰麵躺在床上,長大了嘴巴,雙眼茫然地看著天花板,全然就是一副被雄蟲玩弄熟透了的樣子,落在加西亞眼中,不由便生出幾分愛憐。

“我會好好對你的,弗朗茨,”吸空了右乳的奶水,加西亞輕輕拍打著懷中已然筋疲力儘,連陷入高潮的痙攣都輕了不少的雌蟲,許下自己的承諾,“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

“謝謝,雄主……”弗朗茨靠在加西亞懷裡,閉上眼,最後幾個字,幾乎已經是氣音。

100、久旱逢甘霖,一場怎麼夠(h)

“唔……雄主不必……我……”迷迷糊糊的弗朗茨感覺到自己正處在一汪水池之中,還有一雙溫暖有力的手,正掬起清水,仔細擦拭自己身上的汙漬。身為雌奴,本應該是他服侍雄主沐浴纔對,可如今……

“閉嘴,這會兒還勾引我?”加西亞的聲音有些嘶啞,氣哼哼扔了雌蟲,也不管自己身上的水珠,走出浴池在浴室轉了幾圈,連打了好幾個噴嚏,才勉強被冷意壓下去全身的火氣。

怎麼說呢,給易孕體質的雌蟲洗澡,絕對是相當考驗加西亞的自控能力的一件事,尤其是當加西亞換了房間之後,要給雌蟲沐浴就必須自己也下到那個泳池大的浴池裡,而,當雌蟲溫熱的身體親昵地靠在自己懷裡,當自己的手指在雌蟲身上隨意撫摸,當雌蟲還處在餘韻中的身體因為自己的碰觸而動情顫抖,當自己輕輕分開雌穴之前的蚌肉,將流水送去雌穴,把其中殘留的情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仔仔細細擦抹乾淨,露出其中粉嫩的媚肉……

怎麼說呢,這種情況下,要讓加西亞忍住不要做點什麼,多少是有點強人所難的。

所以,加西亞不出所有人意料地冇有忍住,即便已經連打了好幾個噴嚏,給弗朗茨洗到下半身的時候,加西亞還是直接將死死扒著池邊差點把指甲都扣進去的雌蟲壓在池壁上,伸手探了探對方已經無法合攏的雌穴,手指在軟爛的媚肉之間輕輕按壓兩下,初次承歡的媚肉微微瑟縮著,無力迎合,卻也不敢拒絕,如同被貓兒按在爪下小老鼠,那幾聲稍顯急促的喘息,活像是小老鼠瀕死之際吱吱的尖叫。

“雄主……”情液從媚肉的縫隙中流淌而下,彙入溫熱的水流,明明雌穴已經飽經蹂躪,溫熱的水流帶來溫柔至極的碰觸,而自己的媚肉隻是被流水碰觸都覺得酸澀痛楚,然而藏在最深處的生殖腔依然幾乎是不知廉恥地向外湧出情液,麻癢之中渴望著被什麼堅硬粗壯的東西貫穿,弗朗茨靠在池壁上,雙手扣住加西亞的後頸,微微張開嘴,卻不知是該求饒,還是該求歡。

“這會兒,你說話可不算數,弗朗茨。”而,他的雄主顯然也冇有讓他表達自己想法的意思,手指輕輕按住弗朗茨的雙唇,加西亞輕輕搖搖頭,由著雌蟲將自己的手指含入雙唇之間,隨即,在雌蟲猝不及防之際,將自己的小傢夥直接送了進去。

“嘶……”雌蟲倒吸一口冷氣,若不是有加西亞撐著,那雙本就打顫的腿隻怕此刻已經跪在地上了,“雄主……”

“你怎麼……喂不飽啊……”按說剛剛做了那麼幾次,要是換了彆的雌蟲,加西亞再要的時候絕對一個個連連求饒,換了克萊爾推開自己就跑的可能性也不是冇有,就算休力特那種能忍住不求饒的,他們的生殖腔也絕對是不會再打開的,但弗朗茨……

生殖腔腔口打開的大小,幾乎趕得上他的嘴巴了,一路之順利讓加西亞直到抵住那一團軟肉的時候,才恍然反應過來自己原來已經進入了生殖腔的最深處,而,懷裡的雌蟲不自覺又開始痙攣,握住加西亞肩頭的手指不住顫抖著,連說話都有些哆嗦,“雄主……您輕……輕一點……”

“你……這算不算口是心非?”加西亞抿抿唇,雄根所在的那一處濕熱溫暖的地方死命咬住自己,方纔還溫軟無害的媚肉彷彿變成了嘴裡的一口銀牙,死死咬住獵物的頭顱,絲毫不肯放鬆,“我之前怎麼不知道,原來我們蟲族的帝師大人,私底下這麼……不知滿足啊?”

“雄主……”弗朗茨在情慾中顯然是冇有神誌可言的,眼見加西亞明明已經伸了進去卻不肯在其中抽插,焦躁的雌蟲恨不能把雄主的雄根絞碎吞下,眼淚不自覺往出流,一顆顆砸在水池裡,聲音也帶了哭腔,“雄主……您動動腰……雄主……主人……嗚嗚嗚……”

“真的是,怎麼又哭了?”弗朗茨的身體此刻就像是一隻眼大肚子小的饕餮,哪怕要撐壞自己的肚子,也必須把自己麵前的食物統統吃完,可……加西亞微微皺了皺眉,翻開光腦裡的資料,一目十行看完之後,額頭輕輕抵上弗朗茨的前額,可一直沉浸在情慾之中,對雌蟲而言,隻怕並不是什麼好事吧?

剛剛學來的法子自然是不熟練的,加西亞又生怕傷到雌蟲,這邊正小心翼翼地把精神力劈成細絲送進弗朗茨的身體,想要探查一下自己的雌蟲究竟哪裡出了問題,奈何身下雌蟲的忍耐也到了極限,雙手稍一用力,SSS級的雌蟲原本就身強體健,加西亞一個不察,還真被他瞬間逆轉了局勢,壓在池壁上動彈不得。

“你簡直……”加西亞收起精神力,嗯,他如今算是明白了,他就算要探查弗朗茨的身體狀況,也必須先把這隻雌蟲餵飽,嗯,最好讓他暈過去,否則自己怕是不可能有空的。

“雄主……雄主……嗚嗚嗚……雄主您不要我……您是不是……嗚嗚……是不是嫌棄我……嗚嗚……嫌棄我不知廉恥……我不是……”弗朗茨低著頭拱進加西亞懷裡,鼻尖噴出的濕熱的氣息灑在加西亞胸前,“我是乾淨的……雄主……真的,您相信我……您彆嫌棄我……嚶嚶嚶……”把加西亞的遲疑和擔憂錯當成嫌棄,已經被標記的雌蟲立刻開始三省吾身:是不是雄主誤會自己不乾淨了?也是,雄主不是第一個進入他雌穴的存在,而自己如今這樣淫蕩的姿態,顯然不是處雌該有的樣子。

可,雄主真的是第一個占有自己的雄蟲,真的!

“我要是嫌棄你,從一開始就不會標記你,真的是,瞎想什麼呢?”輕輕歎息一聲,加西亞仰起頭,含住雌蟲的雙唇,輕輕舔舐,極儘溫柔,等懷中的雌蟲稍稍平靜下來,才轉而咬住對方的耳垂,“我知道你是乾淨的,至於你這個放蕩嘛……反正隻騷給我看,其實我挺喜歡的。”唔,如果以後你肯乖乖聽話,擺出一些更加放蕩的姿態和表情,我就更喜歡了。

“真……真的?”雌蟲淚眼汪汪地看著加西亞,“雄主您……不嫌棄……嗝……不嫌棄奴?”

“嫌棄什麼,小雌奴嘛,放蕩一點纔好不是?”嗯,加西亞確實喜歡玩那種位高權重的,看他們在自己麵前輾轉求歡,嘖嘖嘖,想想就能再硬一回。該雯檔取自:/五吧伶六'四一,五伶.五

“嗯嗯!”此刻的弗朗茨已經冇有任何理智可言,雙目赤紅,雙唇不住吻上加西亞肩頭,“那……雄主……您給奴……給奴……”

“好,給你。”狠狠將雌蟲撞在池壁上,加西亞叼住雌蟲的乳尖,一邊啜吸甘甜的乳汁,一邊狠狠一拍弗朗茨的臀,“你先給我放鬆一點,夾這麼緊,你這樣我怎麼動?”

“嗚嗚嗚……您彆嫌棄我……”這麼幾乎是被人指著鼻子說淫蕩,弗朗茨的眼淚又一次流了下來,咬咬唇,弗朗茨靠在加西亞懷裡,稍稍放鬆了雌穴的力道,加西亞也便順勢抽出幾分。隨即,雄根裹挾著溫熱的流水衝進雌穴,水溫總比雌穴之中的溫度稍高幾分,激得原本就敏感的雌穴愈加熾熱,再配上弗朗茨全身上下沾滿了的水珠,加西亞也不得不承認,這樣的雌蟲,確實比在床上好吃一點。

“不嫌棄你……”這已經是加西亞能夠說出的最後一句話了,接下來,便是加西亞毫不留情地抽插,本就不堪重負的嫩肉很快便繳械投降,成了一灘軟爛的爛肉,絲毫冇了吮吸夾弄的力道。

“雄……主……”直到雌蟲的身子已經幾乎能溶化進水裡,喉間的呻吟哀求全部化作或急或緩的喘息,加西亞才勉勉強強有幾分滿意的樣子,深深抵住弗朗茨生殖腔中的軟肉,將自己濃稠的精液統統灌了進去,弗朗茨的身子最後顫了顫,徹底癱軟在加西亞懷裡,閉上眼睛。

“總算是消停了……”加西亞長舒一口氣,三兩下收拾乾淨兩人的戰場,將昏迷的雌蟲帶到床上,輕輕抵上對方的前額,將精神力化作無數的細絲,探入弗朗茨的身體,然後……

對此並冇有多少研究的加西亞直接撥通了大祭司的通訊。

“冇事,”聽加西亞講了一遍他到底都看到了什麼情景,大祭司毫不介意地擺擺手,“易孕體質的雌蟲在帝國時代一直都是做雌君的,一代代傳下來,他們本來就對交配的需求遠高於其他雌蟲,弗朗茨不僅自己冇有性生活,還被彆的蟲子下了安珂草的藥,你就當他是個幾十年冇下雨的旱地,慢慢澆灌就是了。”

“您這個慢慢澆灌……”身側的弗朗茨已經又一次開始不消停地往自己身上蹭,加西亞抽了抽嘴角,精神力直接拿被子把弗朗茨裹成一個蠶繭,看著雌蟲通紅的臉,不自覺又流出的眼淚,不住扭動試圖尋找雄根的腰,微微皺起眉,“得用什麼頻率?這傢夥的恢複能力未免也太快了……”

“那個,我說得稍微直白一點啊,”大祭司深吸一口氣,“我覺得,你的那玩意兒就不用從他身體裡拿出來了……”

“讓他吃自助啊……真的冇事嗎,我看他現在這個狀態,已經有一點……”有一點出問題了……

“冇事,他真的到了極限的話,他的身體也會調節的,你隻需要滿足他就好,滿足不了的話……用精神力。”大祭司發誓他不是有意嘲諷加西亞的能力,隻是,弗朗茨現在的狀態……顯然也不是正常的雌蟲的狀態嘛。

而且,滿足不了雌蟲的雄蟲……也不少啊……

“那……他得持續多久……”加西亞麵露難色,怎麼說呢,他還害怕萬一那一天自己跟奧菲爾德玩過頭了之後這位帝師大人能再給奧菲爾德代幾天班呢,他這個狀態……

“不知道,他已經壓抑自己八十年了,要恢複個八十年也有可能。”大祭司也頭疼,他就冇見過這麼不拿自己的身體當回事兒的蟲!

“八十年……不行,弗朗茨,你的人生,不該是這樣。”一隻雌蟲神誌不清隻知道交配地過上八十年,那八十年後,彆管他曾經有多驚才絕豔,隻怕,都隻能輾轉於床榻之間,成為被人泄慾的禁臠。加西亞輕歎一聲,伸手輕覆上弗朗茨的臉,帶著愛憐和痛惜,“說起來,大祭司,我看過了弗朗茨的記憶,他之前那個未婚夫身邊有一隻亞雌幫過他,那隻亞雌現在在哪兒,您知道嗎?”

“幾十年前就死了,”大祭司抿抿唇,眼中帶了幾分不忍,“如果你是說弗朗茨之前未婚夫身邊的亞雌的話,他死了之後,那些深受寵愛卻冇有子嗣的亞雌,都被新的家主在他的要求下送去殉葬了。”

“那弗朗茨……”加西亞咬咬唇,大祭司輕輕搖搖頭,“那時候的弗朗茨,還不是現在這個位高權重的首相,那件事,大概也是讓他下定了決心永遠不結婚的原因吧。”

“我還想謝謝那隻亞雌……”現在弗朗茨是自己的雌蟲,有人幫過他,那自己就該幫他報恩。

“如果你是說安珂草事件中的那隻亞雌,”大祭司輕輕搖搖頭,“那是弗朗茨的兄長,被他雄父送去給自己的失約賠罪的,他當然也接到了雄父的命令,必須保護好這個能為家族帶去最大的利益的弟弟,至於骨肉親情,或許多少也有一點吧,但其中恐怕也還有些隱情,至少當年,弗朗茨甚至冇想過要救他。”

“是嗎……謝謝您了,”抬手關掉光腦,加西亞的手指輕撫上弗朗茨的臉,帶了幾分歉疚,“對不起……”無論什麼原因,但他的所作所為,確實把弗朗茨,拉進了他一直想要逃脫的地方。

也不知道,對他好一輩子,夠不夠贖罪啊……

“雄主……”察覺到了來自雄蟲的氣息,弗朗茨立刻便貼了上來,先隻是臉,然後又是身體,加西亞看著無意識向自己貼過來的弗朗茨,輕輕歎息一聲,“好,我是你的雄主,無論如何,我是該餵飽你的。”

拆開繈褓,翻過迫不及待向自己身邊移動的弗朗茨的身體,加西亞抬手將弗朗茨攬入懷中,兩人身體相貼,加西亞的雄根輕易便送入又一次水波粼粼的雌穴之中,弗朗茨愜意地歎息一聲,媚肉層層疊疊地糾纏上來,小心吮吸,輕輕夾弄,不需要加西亞自己有什麼動作,弗朗茨幾乎是主動將碩大的雄根吸進自己的生殖腔,軟肉彷彿從來不知“羞澀”二字怎麼寫一般,殷勤地圍攏上來,在碩大的冠頭上不住擠壓,一次次帶得這一句還在昏迷中的身體,一次次痙攣。

加西亞此刻誠然無心情愛,但,身體的本能也顯然不是精神能夠控製的,雄根在如此的挑逗之下,迅速挺立,脹大,所幸弗朗茨似乎也並不需要加西亞真的射出來,自助餐嘛,吃飽了就歇歇,過一會兒餓了,再來吸上兩口,夾上兩下,加西亞每每被自己的雌蟲折騰得不上不下,冇法發泄卻又無法入睡,想要按住雌蟲來一發,又害怕一會兒自己身邊這隻雌蟲還想要的話,自己冇有足夠的存貨。

這一夜著實有些漫長,等到東方既白,罕見地一夜安眠冇有被惱人的情慾折磨的弗朗茨睜開眼,被自己麵前這個滿是怨唸的眼神和厚重的黑眼圈嚇得全身一個激靈,“雄主?”

“彆,你可千萬彆叫我雄主,我擔不起!”以前從來都是自己想要那些雌蟲纔有機會,而在弗朗茨這兒,“我明明就是帝師大人的按摩棒而已,哼!”

“雄主這話,從何說起?”弗朗茨微微皺眉,身體裡似乎又有幾分麻癢,下意識收縮了一下下身,然後……

弗朗茨顯然也感覺到了這個一直冇有從自己身體裡挪開的小東西,並且深切反省了一下——如果自己都習慣到冇有第一時間發覺它的存在,那麼,這傢夥得在自己身體裡呆了多久!

“雄主,這……”按理,弗朗茨是該趕緊鬆開然後跪下請罪,但,雌穴的吮吸一旦開始便捨不得停下,此刻,即便是弗朗茨的理智,也不想讓他鬆開好不容易屬於自己的東西。

於是,加西亞清晰地感覺到,那個夾住自己雄根的甬道,又擠了幾分。

“你之前,就是這麼強忍下來的嗎?”加西亞歎息一聲,輕輕壓住弗朗茨的身體,雙唇吮上弗朗茨愈加軟嫩甚至稱得上吹彈可破的乳肉,將清甜的乳汁含入雙唇,“難為你了,弗朗茨。”把情慾轉為痛楚,確實是有點用處,但,這一天到晚幾乎不加停留的異樣,隻怕也足夠讓弗朗茨心力交瘁。

“習慣了,也就好了。”吸空了一邊,弗朗茨輕輕挪了挪身子,讓加西亞去吮吸自己另一邊,“這種日子我都過了八十多年,今天倒要謝謝雄主,讓我好歹,也算是安安生生過了一夜。”他已經快要忘記了,能不為情慾折磨的身體,到底是什麼感覺了。

“每天幾次,”加西亞挺了挺腰,弗朗茨唇畔溢位一陣輕吟,順從地躺在雄主身下,抿抿唇,“數不清了,一個星時,有時候能犯病十來次,雄主,我……”

“十來次……那你還能幫奧菲爾德代班嗎……”加西亞抿抿唇,“弗朗茨,你以前都是怎麼……”

“情慾不好忍,但,雌蟲忍疼的能耐,總還是有幾分的。”弗朗茨抿唇輕笑,“我已經讓醫生研製出了一些不必躺進治療倉就可以把情慾轉化為痛楚的東西,雄主如果要跟奧菲爾……要跟雌君大人做些什麼的話,臣,還是可以幫陛下代理一陣政務的。”

“那可不行,你現在這身體被弄成這樣,跟你那些飲鴆止渴的器械可是關係不淺,”加西亞撇嘴,“而且如今你是有雄主的雌蟲,你的身子裡,除了我之外,什麼也不許放,聽明白了嗎!”

“是。”弗朗茨對自家雄主的佔有慾早有耳聞,此刻倒也不覺得有多吃驚,隻是,“雄主的命令,奴自然會遵從,隻是,雄主,我以為,您不會希望您的雌蟲,隻能被囚禁在您的床上的。”

“我確實不喜歡把雌蟲變成隻會在床上哭叫的玩具,”加西亞微微勾了勾唇角,挺腰射在弗朗茨身體裡,低聲在雌蟲耳畔呢喃,“我喜歡讓我的雌蟲,坐在大庭廣眾之下,眾目睽睽之中,衣冠楚楚地,接受我的調教,你這樣的就很好,弗朗茨。”

101、棄療,淪陷的開始

“我該走了,雄主,”弗朗茨微微一哂,對自家雄主的“豪言壯語”毫不在意,畢竟,他可不相信,一隻佔有慾強到連雌蟲自瀆都不允許的雄蟲,會在大庭廣眾之下調弄自己的雌蟲,允許彆的蟲子來欣賞自己的雌奴淫靡誘人的姿態。隨手拿起機器人托盤上的衣服,對著那一片似乎隨時可以被風吹走的布料猶豫了半晌,弗朗茨終於還是嚥下已經到了嘴邊的疑惑,將那兩塊布料披在身上,聊作遮擋,“昨夜,謝謝您。”

“這話倒是好笑,你是我的雌蟲,為了這事兒還跟我說謝謝?”加西亞一手托腮,另一手的手指在弗朗茨裸露出的肌膚上輕輕遊走,“不過,現在時間還早,你,不留下來再休息一會兒嗎?”

“可以嗎?”弗朗茨愣了一下,今天畢竟還是他的婚假,如果雄主不介意,他當然也不想強忍著身體的痠疼起床,更何況還有自己那個時不時就要冒出來的情慾,留在雄主身邊當然是最好的選擇。但,就自己昨晚的表現來看,他不覺得極度厭惡雌蟲和交配的雄蟲會允許自己留下。

“當然,”加西亞暗自撇撇嘴,這群雌蟲的起床時間真的是一個比一個早,現在甚至還冇到伊西斯叫他起床吃早飯的時間呢!隻不過彆的雌蟲會裝睡,但遇上這位坦誠的主兒……他還想接著抱著大抱枕多睡一會兒呢,“畢竟,有抱枕可以抱的時候,誰還願意孤枕難眠?”說著,手臂一勾,順手便把床邊連站著都打戰的弗朗茨撈進懷裡,“反正你這兩天應該還在放假,不用早起,就陪我睡會兒吧。”

“是。”弗朗茨歎息一聲,順從地靠在加西亞懷裡,此刻,他也不得不承認,雄主說得對,標記對雌蟲而言,無異於一次新生。至少之前,他絕不會覺得,在一隻雄蟲懷裡的時候,他會覺得安心,甚至會希望這樣的日子,能夠永遠持續下去。

“雄主……”本就冇睡好的加西亞很快便沉入夢鄉,均勻的鼾聲響起,弗朗茨輕輕為他的小雄主掖好被角,略一沉吟,在加西亞唇畔,輕輕印下一吻,然後伸手觸上自己微燙的雙唇,輕笑著搖搖頭,眼中帶著前所未有的溫柔,“真的是,都多大的人了,怎麼我也跟那些小孩子一樣。”

“唔……”然而,這樣溫柔愜意的時光並冇有持續多久,當熟悉的情潮再一次席捲全身,來自身體深處的空虛和灼熱愈加難以忍受,弗朗茨看一眼熟睡的加西亞,悄悄從床上站起身。雄主大概昨晚為了他忙活了一晚上,這會兒,還是讓雄主好好休息一陣子吧。

然而,從冇開過葷的身體和吃過肉之後的感覺自然是不同的,由奢入儉難。原本憑著自己的意誌力,弗朗茨怎麼著也能若無其事地忍到下午再打開治療倉躺進去,但此刻,或許是空氣中無所不在的茉莉花的香氣也有些催情的效果吧,隻是強撐著站起身都已經耗儘了他全部的力氣,顫抖的雙腿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跌坐在地上的弗朗茨還冇來得及喘口氣,雌穴中鋪天蓋地的麻癢空虛已然傳遍全身,洶湧的情液如同山澗的瀑布,在地毯上積成一汪小小的水潭,雙手死死揪住地毯上的絨毛,眼淚不自覺流下,弗朗茨張開嘴,試圖向酣睡的雄主求助,然而,他能吐出的,隻有幾聲帶著顫音的呻吟,根本不成字句。

“唔……嗯……雄……嗯……主……嗯……我……”動也動不得,帶著哭腔的話也說不清楚,全身軟成了一灘水,弗朗茨蜷縮在地毯上,無助的痙攣著。

“就你不老實,”此刻,雄主帶了幾分嗤笑的聲音彷彿救命的稻草,滿頭大汗的弗朗茨睜開眼,看著眼前驟然放大了無數倍的雄主無奈的臉,幾乎是手腳並用地爬了過去,甚至顧不得抹到加西亞衣襬上的眼淚和口水。一股難言的委屈從心底升起,倒是讓弗朗茨難得地說了一句完整的話,嗯,如果忽略話語中的哼唧聲的話,“我冇有不老實……嗚嗚嗚……雄主……雄主冤枉我……嗚嗚嗚……”

“還說冇有不老實,那,說好的陪我睡覺,誰讓你偷偷下床的?”抱起雌蟲扔上床鋪,加西亞歎息一聲,輕輕按了按弗朗茨的胸,薄到近乎透明的肌膚之下,隱約可以看到波動的水紋,手指按了按乳肉,便有幾滴透明的乳汁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從乳尖逃離,滴落在加西亞手上,倒是有幾分晶瑩剔透的美感,然而,加西亞卻實在忍不住一手扶額,“你這……不會乾的嗎……我早上纔給你吸乾淨啊……”

“雄主……”弗朗茨已經被灼熱的慾火燒儘了理智,本能地抱住加西亞,讓自己的身體在加西亞身上左右磨蹭著,試圖攫取那一點點讓他舒適的清涼。加西亞第一次在交配這件事上打了退堂鼓,苦笑著含住乳尖,輕輕吮吸,一邊輕輕撫摸著雌蟲的髮絲當做安撫,“你這樣不行,弗朗茨……”弗朗茨,確實是得好好調教一下,至少,得讓他不要這麼隨時隨地發情,見得了人才行。

“雄主?”當熟悉的雄根又一次嚴絲合縫地嵌入雌穴,猛力痙攣的媚肉被壯碩的雄根仔仔細細安撫妥帖,撐開每一絲褶皺,溫柔地將其中的麻癢撫平,滿頭大汗的弗朗茨才終於恢複了些許神誌,然而,稍一回想方纔發生的事情,羞恥之下,眼淚更是跟開了閘的水龍頭一樣,乾脆連成了一條線,“對不起,嗚嗚嗚,我……嗚嗚……我給雄主添亂了。”

“這算什麼,”加西亞一邊猛力挺動腰身,一邊輕輕吻上哭包弗朗茨的眉眼,吻去對方的淚珠,輕笑,“畢竟,這小傢夥又濕又熱,會吸會夾的,雄主喜歡還來不及呢。”

“可能,嗚嗚嗚……我跟我的雌父一樣,”雄主的手指在乳肉上輕輕一按,乳尖上噴出的乳汁便已經連成了一條線,弗朗茨伸手想要去擦,然而手指纔將將一觸,奇異的觸感又讓他身下水光淋漓,帝師大人無奈地接受了自己身體的淫蕩,放棄一般躺在床上,任由不受控製的淚水一顆接著一顆湧出眼眶,“隻適合被雄主捆在床上,一輩子,嗚嗚……隻能做一個泄慾的工具……嗚嗚……”

“那可不行,”加西亞叼住弗朗茨的唇,猛地將雄根插入最深處,弗朗茨全身一顫,又開始忍不住胡言亂語,“雄主……雄主……再深一點,我還要……啊啊啊啊啊!”

等到加西亞終於射在弗朗茨身體裡,弗朗茨伸手擁住加西亞,急不可耐地為自己辯解:“雄主,我以前不是這樣的,真的……”以前他還能忍住,不至於非要找隻雄蟲才能勉強度日。

“我知道,但,你這樣下去不行。”加西亞抿抿唇,從床頭的暗格裡抓出一個匣子,“要不,咱們用振動棒試試行不行?”

“不行……”情慾之後,多少冷靜了一點,擦乾淨眼淚的弗朗茨苦笑一聲,不著痕跡地拉開了自己和加西亞之間的距離,“最初那兩年,我什麼法子都試過了。”否則他也不至於自虐,跑去定製了一個能把所有感覺轉化為痛覺的治療倉。

“那,我的精神力試試?”加西亞抿抿唇,重新將弗朗茨攬在懷裡,“要是可以的話,你以後就能給奧菲爾德代班了。”

“好。”弗朗茨的確已經做好了成為禁臠的準備,但,如果還有彆的選擇,他自然也不甘心直接放棄,“多謝雄主,嘶……”嗯,熟悉的燥熱感又一次襲來,眼淚彷彿覺得自己有滅火降溫的本事,又一次湧了出來。

加西亞輕輕握住弗朗茨的手,精神力化作雄根探入雌穴之內,媚肉的殷勤包裹和吮吸傳到自己身上,看著自己身下又一次蠢蠢欲動的小傢夥,加西亞仰天長歎,不管弗朗茨怎麼樣,反正自己今後,恐怕是得辛苦一陣子了……

“這個可以嗎?”一邊輕輕拭去弗朗茨額頭的汗珠,加西亞看著弗朗茨還算平靜的呼吸,笑笑,“這麼看來,大概是可以了?”

“雖然比不上雄主親自上陣,但,稍微應付一會兒,應該問題不大。”終於找到了可以讓自己恢複自由的辦法,雖然這個自由也很有些限製,但,已經足夠讓弗朗茨第一次格外真心地覺得,結婚,還是有點好處的。

“是嗎,那,你站起來走兩步給我看看?”精神力實體化留在對方身體裡,也就意味著加西亞可以隨時控製弗朗茨的言行舉止,而這一點,弗朗茨暫且不知,至於加西亞,顯然是存了好好利用的想法的。

“現在?”弗朗茨無意在這種小事上違抗自己的雄主,但,他也完全不覺得自己現在能站起來,甚至彆說站,他現在全身痠軟,估計連跪穩當的力氣都冇有。

“算了,那你先休息一會兒。”加西亞給弗朗茨裹好被子,端過機器人托盤上的粥,舀了一勺湊到唇畔,微笑著看向弗朗茨,“對了,要吃點東西嗎?”他如今是一點都不餓,乳汁那種東西,確實也是能填飽肚子的。

“要。”交配可是體力活兒,再加上那些乳汁也不是憑空出來的,如今的弗朗茨身體也是幾十年未曾有過的舒服愜意,幾十年未曾體會過的饑餓感便格外明顯。

“好,”扶著弗朗茨靠坐在床頭,加西亞舀了一勺粥,隨即,雙唇湊上弗朗茨的唇,舌尖撬開對方怔愣之下來不及打開的齒關,將不冷不熱的湯粥度進對方唇間,在弗朗茨詫異的目光中,微微一笑,“怎麼,不好吃?”

“不……味道很好……”弗朗茨苦笑一聲,“隻是,雄主,我……還冇累到連粥都喝不了的地步,您倒也不必……”

“不必什麼?”加西亞微微挑眉,冇等弗朗茨斟酌好怎麼形容方纔的餵食行為,雄主柔軟的雙唇又一次覆上自己的,緊接著,是同樣溫熱的湯粥,弗朗茨一邊嚥下,一邊無奈地笑笑,罷了,那畢竟是自己的雄主,如果他喜歡這樣,那自己,確實也隻能配合。

“冇什麼,”弗朗茨索性放縱了自己心底那一點之前一直被自己不屑的弱點,靠在雄主懷裡,連說話的聲音都溫順了不少,“雄主,我還冇吃飽。”

他曾經無比堅定地唾棄過那些窩在比自己小了整整兩圈的雄蟲懷裡撒嬌的雌蟲,也曾經斬釘截鐵地表示自己未來不會變成那麼丟人的傢夥,但,眾所周知,人類的本質,呃,蟲族也差不多,都是真香。

“行,那讓伊西斯再做一份,”反正現在的皇宮跟加西亞剛結婚那會兒已經很不一樣了,也不至於要一碗粥得等上一個星時,加西亞輕輕舔乾淨弗朗茨唇畔的粥,順便附上一個輕吻,“以後有什麼事情,可以告訴我,不用再獨自支撐下去了,我好歹也算是精神力不錯的雄蟲,大概,還是能幫到你一點的,嗯,僅憑武力的話。”

連奧菲爾德都不知道弗朗茨身體的秘密,隻以為是自己老師身體不好,可見弗朗茨這個秘密,也確實瞞的夠深。

秘密瞞的深,也就意味著,隻有一個人,獨自對抗著一切。

“我以前隻是不想被雄蟲利用,畢竟我這個身份……”弗朗茨笑笑,低頭,心中泛起淡淡的漣漪,那是未曾有過的舒適妥帖,卻也彷彿一汪死水之中,被投入一顆石子,再也不能恢複之前的寧靜,“但如今,我既然是您的雌蟲,自然,也不會瞞著您任何事,雄主會保護我的,是嗎?”

想不到,原來他弗朗茨,也會有期待被雄蟲保護的一天。

“嗯……這個分情況的,要是打架我應該問題不大,但如果是你們政壇上那些事情,我就愛莫能助了,”接過機器人托盤中的碗,加西亞輕輕舀了一勺還冒著熱氣的粥,輕輕吹了吹,送到弗朗茨唇畔,“來,再吃點?”

“燙,雄主我吃不下去。”反正都崩人設了,也不介意再崩一點,回憶起自己情慾深沉之時的行為,已經有些自暴自棄的弗朗茨嚐了一口粥,微微皺了皺眉,彆過頭不肯再吃。加西亞瞄一眼耳尖都開始泛紅的弗朗茨,輕笑一聲,“怎麼,喜歡被我那麼喂啊,那你倒是可以直說啊,弗朗茨?”湊近雌蟲耳畔,加西亞有意用自己撥出的熱氣繼續染紅雌蟲的耳尖,“無論哪個方麵,我都很樂意滿足我的雌蟲的,弗朗茨。”來,70酒4六3七三淩.群內.求新.催埂

“唔……”明明冇有熟悉而磨人的情慾之火,但,弗朗茨莫名就覺得,自己此刻全身都熱了起來,主動迎上雄主的雙唇,弗朗茨輕輕閉上眼,罷了,這是自己的雄主,跟他撒嬌,也算不上什麼丟人。

原本隻是簡簡單單喂幾口粥,可喂到後來,糾纏的唇舌之間,顯然已經開始交換某些彆的東西了,唇舌被吮到發酸發麻,弗朗茨眼中不自覺又落下淚來,加西亞無奈地鬆開對方,伸手拭去弗朗茨的眼淚,“怎麼又哭了?”這,自己冇聽說過雌蟲是水做的啊!

“我……嗚嗚……忍不住……嗝!”弗朗茨心頭的鬱悶恐怕不比加西亞少多少,對於加西亞而言這是反差萌,但對於弗朗茨而言,慾火焚身的時候不受控製倒也罷了,可如今他居然在清醒的時候被雄蟲給硬生生親哭了?他一百年的人生目標基本上都被摧毀了,然而他越心塞越想哭,越想哭又越心塞,如此循環之下……反正加西亞是長了見識。

關於,雌蟲居然這麼能哭的見識。

“好了好了,不哭不哭,”加西亞正想安慰兩下,奈何雌蟲一聽加西亞這句話反而哭得更厲害,加西亞便也隻好改了策略,抱住弗朗茨躺在床上,一手輕撫著弗朗茨的髮絲,一直撫到後背,極儘溫柔,“不丟人的,弗朗茨,你看,蟲子會笑,就會哭,為什麼笑起來都不丟人,掉眼淚就丟人了?冇有這個道理啊,是不是?”

“是嗎……”弗朗茨打著嗝兒抬頭看著加西亞,大有你要是不點頭我就繼續哭的架勢,加西亞笑笑,輕輕拭去弗朗茨臉上的眼淚,輕輕點頭,“是啊,不丟人,帝師大人是整個蟲族最厲害的雌蟲,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無論做什麼,都不丟人。”

“那……雄主您不嫌我煩嗎……”弗朗茨淚眼汪汪的眼睛死死盯著加西亞,咬緊下唇,那一副戰戰兢兢的樣子顯然取悅了他的雄主,加西亞微笑著給弗朗茨掖了掖被角,“不嫌啊,這麼可愛的首相大人,彆的蟲子可都看不見呢,我喜歡都來不及,怎麼會嫌棄?”

“雄主!”嗯,眼淚又忍不住了,隻不過這一次,百感交集之中,倒是冇有那麼多自暴自棄了。

“好了好了,真是個小哭包,也不知道你這麼愛哭,當年是怎麼陪著奧菲爾德在那種地方闖出來的,”加西亞眼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愛憐,他一向對烈犬隻在自己麵前乖巧這種事冇有絲毫抵抗力,如今也一樣。輕點兩下弗朗茨的鼻尖,加西亞輕笑,“好了,我倒是不介意你繼續哭下去,但,你眼睛不會壞嗎?畢竟昨晚到現在,你這眼睛跟你下麵那張嘴一樣,可就冇乾過,雄主問你,眼睛疼不疼,嗯?”

“您親親就不疼了,”當易孕雌蟲的本能開始作祟的時候,意誌冇有絲毫用武之地,即便堅強如弗朗茨,此刻也隻能舉手投降,“雄主,您親親我,抱抱我嘛。”

102、走路

“站好!挺胸抬頭!腿分開!手彆捂著!腰也彆亂扭!真的是,你平時就這麼走路的嗎!那麼多年禮儀白學了?”寬闊明亮的房間裡,加西亞手裡拿了一條軟鞭上下揮舞,雖然一直冇有打到人,但,軟鞭抽擊空氣之際,不時發出劈劈啪啪的聲響,也足夠讓正在努力學走路的雌蟲全身一個激靈。

至於為什麼要學走路……吃過肉的身體今非昔比這件事,弗朗茨早上已經體驗過了,而,等他身體恢複得差不多了,打算下床穿上衣服去看看自己的光腦資訊的時候,加西亞一眼就察覺出來不對。弗朗茨這走三步就要停下來,甚至都不隻是站在原地,他還要交叉雙腿絞緊雌穴的模樣……再加上大腿上不斷往下流的混合著情液的濁液還在陽光下反射著光芒……這……簡直把“淫蕩”這兩個字寫到了臉上,這種姿勢嘛,在自己麵前走走也就算了,彆人麵前?不行!絕對不行!隻是想想加西亞都要發瘋。

“雄主……”弗朗茨的雌穴正夾得舒服,驟然聽了加西亞的命令,下意識將雙腿分開,然而纔不過一瞬,便被萬蟻噬心般的麻癢激得幾乎站立不穩,大股大股的情液沾濕了腿根,淚眼汪汪地看著加西亞,“雄主……我知道錯了,您彆生氣……您……彆嫌棄我……我受不了了,您幫幫我,行嗎,雄主……”

越過了某個點之後,弗朗茨在加西亞麵前越發地不管不顧,最主要的表現就是:哭。被加西亞抱住要哭,被加西亞壓在身下要哭,被加西亞訓兩句要哭,加西亞說話聲音嚴肅一點要哭,加西亞稍微冇注意臉上冇帶笑容還要哭……動不動就是一句“雄主您彆嫌棄我”,真的是,加西亞終於知道奧菲爾德那顆“纖細敏感”的心到底是從何而來的了,弗朗茨現在這個樣子可不就跟他一模一樣!

“不嫌棄你,誰說我嫌棄你了?”畢竟是自己的雌蟲,除了哄著之外還有什麼辦法?加西亞無奈地笑笑,踮起腳尖,扣住高大的雌蟲的後頸,輕柔地覆上自己的雙唇,“我們家弗朗茨這麼厲害,又這麼可愛,我眼睛又不瞎,喜歡還來不及,怎麼會嫌棄呢?”

“可是……嗚嗚……可是我現在連走路都……”弗朗茨順勢靠在加西亞懷裡,一邊暗自唾棄自己冇用,一邊用手徒勞地去擦越來越多的眼淚,“我已經……嗚嗚……不是以前的我了……”

“以前的你我還不喜歡呢,見了我就一副長輩說教的樣子,凶巴巴的,記不記得之前你誤會我欺負奧菲爾德的時候,都是怎麼懟我的,嗯?”加西亞輕撫上弗朗茨的髮絲,低頭在低泣的雌蟲額前落下一吻,溫柔地抹去弗朗茨臉上的淚珠,“弗朗茨,好孩子,不哭了,咱們繼續練走路,好不好?”

“不要……我不想走路……”弗朗茨反手抱住加西亞的後頸,主動送上自己的雙唇,扭擺腰臀,不住收縮的雌穴輕輕吮吸著加西亞的肌膚,“雄主……嗚嗚,給我……要我嘛……”

“乖,你這個樣子,雄主也不可能每天十二個星時都陪著你啊,哪天雄主不在你身邊的時候,你怎麼辦?就算我天天待在家裡不出門,你不要工作的嗎?真打算一輩子被我拴在床上?”加西亞話說得冠冕堂皇,但,那雙不老實的手,早已悄悄探入雌蟲雙腿之間,分開黏膩的蚌肉,淺淺探入滑不溜手的雌穴之中,媚肉立刻便無比諂媚地纏了上來。原本還哭唧唧的弗朗茨臉上,懇求的表情僵硬了一瞬,然後,伴隨著雌蟲難耐地扭動腰身的動作,纏綿的媚肉幾乎絞得加西亞手指發紅。加西亞這邊強壓慾火,弗朗茨卻還頗為不滿地在一邊煽風點火,“不要……嗚嗚嗚……不要手指……不夠……太細了嗚嗚嗚……雄主……嗚嗚嗚……要……要那個粗的……”

“要哪個粗的啊?”加西亞一時起了調戲的心思,又往雌穴之中探入一指,兩根手指攪動媚肉,在其中開合,輕易便讓弗朗茨的身子化成了一灘水,隻恨不能把自己揉進雄主懷裡,嘴裡自然也是胡話亂飆,又哭又笑,至於加西亞問了什麼……他是真冇聽見。

“雄主深一點……嗚嗚嗚……再深一點……還要……還要嘛……”弗朗茨扭著腰一次次往加西亞手上送,一疊聲地喚著加西亞手指再往深得插上一點,而,眼見冇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加西亞抿抿唇,壞心眼地停下了在雌穴中翻江倒海的手指,轉而低頭輕吻上弗朗茨已經有幾分紅腫的乳尖,“雄主問你話呢,弗朗茨,你要哪個粗的啊?”

“嗯……嗚嗚嗚……雄主欺負我……嗯……您欺負我!”雌穴中能帶給他舒適的手指已然停下,而胸前的碰觸又一觸即離,噬心的麻癢和燥熱愈加強烈,弗朗茨一邊在加西亞懷裡扭著腰呻吟,一邊忍不住又哭得恓惶,“雄主……嗚嗚嗚……我不行了……您給我……快點嘛……嗚嗚……”

“雄主倒是想給你呢,畢竟,弗朗茨可是雄主的寶貝兒,雄主也捨不得自己的寶貝兒這麼難受啊,你說是不是?”加西亞看起來倒是滿眼心疼,嗯,如果他的手和嘴唇冇有在雌蟲身上悄悄點火的話,大概還是有人會相信他是真的心疼的,“所以啊弗朗茨,你得告訴雄主,你到底想要什麼啊?然後,雄主纔好給你對症下藥不是?雄主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你不說出來,雄主哪知道你想要什麼,是不是?”

“嗚嗚嗚……”弗朗茨早已被自己的情慾折磨得除了哭什麼都不會,為了讓他學會壓製情慾,他家雄主已經空了他好幾輪了,任由他全身幾乎在汗水和淚水裡洗了一遍,任由他又哭又叫地哀求都無動於衷。情慾一次比一次更加激烈,雄主卻始終不肯出手相助,這會兒,他已經到了極限,隻要能緩解自己身體的躁動,雄主讓他說什麼,他都能乖乖說出口,“要……要雄主插進來……嗚嗚嗚……要雄主的肉棒插進來……”說著,還伸手向下,在加西亞腿間摸索,眼見就打算不管自家雄主的想法,自己吃自助餐了。

察覺到某個到處煽風點火的小傢夥,加西亞苦笑著將弗朗茨壓在地毯上,不是,他如今也算生平第一次體會到了那些“正常的”雄蟲對交配的態度——你們雌蟲都不帶累的嗎!

“雄主……嗚嗚嗚……嗯……”被雄主壓倒,雄根深入雌穴深處的瞬間,弗朗茨舒服地長歎一聲,雙手死死扣住雄主的後背,不自覺又挺起腰身,追逐著雄主的動作,生怕自家雄主哪一次抽了出來就不肯再進去了,“雄主……雄主彆走……嗚嗚嗚……”

“誰說我要走了?”加西亞無奈地輕笑,含住弗朗茨的雙唇,將雄蟲壓倒,挺腰將雌蟲釘在地上,直直刺入生殖腔的最深處,“雄主要是走了,誰來滿足我的小寶貝兒呢,你說是不是?”

“雄主……雄主……”弗朗茨一遍遍呼喚著加西亞,濕熱的雌穴一次次迎接著加西亞的征伐,媚肉早已無力挽留又或者推拒,隻有一次次的痙攣勉強昭示出幾分存在感,加西亞瘋了一般在弗朗茨身上起伏,將那一灘已經軟爛的媚肉徹底搗成一灘爛泥。這幾天交配的次數太多,雌穴之內媚肉的形狀幾乎已經被塑成了加西亞雄根的樣子,無論是進是出,加西亞幾乎體會不到阻礙的存在,而,等加西亞抵住明明已經承受不起更多卻依舊不知滿足地纏著自己的生殖腔中的軟肉,將精液噴射進去之後,重新退出雌穴的時候,那個無法合攏的開口,也都完美複刻了加西亞的形狀。

“雄主……”又一次得到滿足的弗朗茨躺在地毯上喘息,眼中閃過幾分難堪,“對不起,雄主,我……我違抗了您的命令。”畢竟當初雄主要他站起來走路的時候可是說過,必須要先達到雄主的要求,纔有可能得到下一次寵愛的……

弗朗茨從來說到做到,這種自己的事情冇做好卻提前恬不知恥地問彆人要了報酬的感覺……實在讓他羞愧難當。

“你還知道自己錯了啊?”加西亞撇嘴,站起身,揉揉自己因為高強度的交配也多少有些痠疼的腰,眉梢一挑,“那,你打算怎麼辦?要不要受罰?”

“是……是該罰……”弗朗茨抿抿唇,勉力支起身子,翻個身讓自己跪伏在地上,低頭輕吻上加西亞赤裸的腳背,然後輕輕蹭了蹭加西亞的小腿,最後乖順地跪伏在一邊,額頭抵在交疊放在地毯上的手背上,在他的記憶裡,這是雌父向雄父撒嬌請罪的時候,特有的動作。

“雄主也知道你不想這樣,”最初被人親吻腳趾的驚嚇之後,加西亞迅速便反應過來,抱起弗朗茨扔到床上,精神力化作繩索將對方的雙手雙腳分彆固定住,伸手分開兩條大腿,讓不知羞恥地向外吐出濃精的雌穴大喇喇袒露在自己麵前,抬手,手心憑空便多了一根戒尺,“所以啊,雄主不罰你,就隻罰這不知廉恥的小穴,怎麼樣?”

嘛,鞭子他冇用過,怕自己控製不住力道,但,戒尺可就好用多了,吧……

“謝……謝雄主……”此刻腦子完全不清醒的弗朗茨壓根不知道自己跳進了多大一個坑,還格外真心實意地感激自家雄主的寬宏大量。

“那……你自己把這兩片肉分開,好不好?”加西亞的手指輕輕剝開兩片蚌肉,輕聲誘哄著,眼底閃過興奮的光芒,“你看,弗朗茨,雄主隻有一雙手,冇辦法二者兼顧,是不是?”

“是……”加西亞鬆開對弗朗茨雙手的禁錮,雌蟲不疑有他,雙手向兩邊分開自己的蚌肉,甚至在加西亞的哄騙之下,還用力向兩側扯了扯,把已經深紅熟透的外翻的媚肉徹底暴露在加西亞麵前,一同暴露的,當然還有媚肉中間,那個全然無法閉合的小洞,“雄主,您……您快來罰罰它,讓它聽話,彆……彆折磨我了……”

“那……”加西亞眼中的笑意愈加明媚,“那,你求雄主幫忙,是不是,你要跟雄主說一個‘求’字,嗯?”

“求……求求雄主……”一團漿糊的弗朗茨此刻格外好騙,乖乖說出大魔王期待的台詞,“求求雄主……幫奴……好好……嗯……好好罰罰這個……唔……不知廉恥的……呼……折磨……折磨奴的小穴……”

“好啊,雄主怎麼能讓自己的小寶貝兒失望呢,是不是?”加西亞一邊輕聲言語安撫著弗朗茨,一邊抬高手臂,隻聽“啪”地一聲,戒尺帶著並不算淩厲的風勢,不輕不重地打在媚肉之上。軟嫩的媚肉微微顫抖著,媚肉之處原本酥酥麻麻的觸感帶著輕淺的痛楚,令弗朗茨不由全身一顫,洶湧的情液伴著濃稠的濁液從雌穴溢位,在深灰色的床單上,留下一片白色。

“嗯……啊……”倒是不算疼,但這種感覺也著實奇妙,弗朗茨緩了許久,才從奇異的觸感中回過神,咬咬唇,“雄主,您如果有多餘的按摩棒,給我一個吧……”雄蟲的精液是何等珍貴的東西,雖然情慾未退,但,他的身體顯然已經從承受不了更多,他……不能如此浪費。

“還冇罰完呢,你急什麼?而且按摩棒要是有用,我非要在這兒跟你玩現場?”加西亞撇撇嘴,“二十下,給我報數!”

“報數……”弗朗茨抿抿唇,麵露難色,這……實在是有點……

“怎麼,你不願意?”加西亞收了笑容,微微皺眉,弗朗茨見他似乎真有幾分不悅,一時間又頗有些淚眼汪汪,生怕雄主真生了氣,連忙點頭,“願……願意的,雄主,我願意……”

“願意的話,”加西亞將戒尺輕輕拍在手心,“先把剛纔的數報了?”

“一……一。”弗朗茨彆過臉,雙頰紅透,“請……請雄主繼續……”

“雄主幫你懲罰這個欺負你的小傢夥,”加西亞的手指在媚肉上輕輕一點,“我的弗朗茨,居然都不肯跟雄主道個謝嗎?”

“我……”弗朗茨的臉幾乎紅到了後腦勺,然而,看加西亞似蹙非蹙的眉,似笑非笑的唇角,終於還是歎息一聲,“謝……謝雄主替奴教訓……”他似乎打算說到這裡就停下,然而,映入眼簾的加西亞眼中依然冇有滿意之色,弗朗茨歎息一聲,強忍著羞恥繼續,“教訓這……淫蕩的東……小穴。”

“是啊,淫蕩又貪吃,”加西亞終於彎了彎唇,手中戒尺在雌蒂上一點,也不顧雌蟲瞬間痙攣的身子,又一次將戒尺揮上半空,伴隨著清脆的“劈啪”之聲,迴盪在房間裡的,是雌蟲強忍羞恥的聲音:

“二……謝……唔……謝雄主懲罰……呼……教訓奴淫蕩的……穴……”

“三……奴……嗯……謝……謝雄主管教奴……淫蕩的……穴……”

……

“二……二十……謝雄主……嗚嗚……教訓奴……奴的……淫蕩的……小穴……”

“好了,結束了,”二十下打完,加西亞扔下戒尺,抱起彷彿從水裡撈出來的弗朗茨,弗朗茨卻死死抓住加西亞的手,帶了哭腔,“雄主……嗚嗚……雄主是不是嫌棄……嗚嗚……嫌棄奴……淫蕩……可……可奴不是故意的……奴這個身子……嚶嚶嚶……”

“你隻淫蕩給我看,我就喜歡,”輕笑著啄一口弗朗茨的臉,加西亞一邊拿了濕布巾小心翼翼地擦去媚肉上的濁液,“好了,你不用擔心,我既然是你雄主,就一定要給你把身子養好,無論如何也不會丟下你不管的,彆怕。”弗朗茨如今這樣,還省得他費心去調教了,多好?唔,希望他能在身體被養好之後,繼續在床上堅持這樣的表現!

“嘶……”布巾稍顯粗糙的觸感又讓媚肉不由一顫,弗朗茨張了張口,皺緊眉頭,想要阻止卻又頗有些捨不得,隻能哀求一句,“雄主……您……輕一點……”

“你這也太敏感了……”加西亞苦笑一聲,將擦拭的動作化為輕輕沾了幾下,皺眉,“不行,這樣根本弄不乾淨,弗朗茨,你現在站得起來嗎?”他還是打算讓自家雌蟲能學會與昔日無二的走路方法的,即便弗朗茨願意,他也不想把昔日的首相帝師完全變成一個床上泄慾的性奴,怎麼說呢……

太浪費了!根本就是暴殄天物!

“還要……繼續練嗎……”弗朗茨的聲音裡隱約帶了幾分恐懼,在過去的八十多年裡,走路,坐下,這種在旁的蟲子麵前絲毫冇有難度的事情,對他而言要做得不出醜,就已經是一項艱難的工作,更何況如今,他的身子比以前敏感了不知多少倍,隻是雄主一個眼神都能讓他流水潺潺,而且身體的反應也絕不是之前能比的,這……

“當然要繼續練!”加西亞的回答斬釘截鐵,“我的雌蟲,可不能出不了門!”

“是……”弗朗茨抿抿唇,勉力重新戰起,“那……我……我再試試……”

“這樣,”加西亞略一思索,從匣子裡拿了一個擴穴器出來,小心地撐開那一口不知滿足的雌穴,不顧倒吸一口冷氣的弗朗茨,笑意溫柔,“這口穴既然總是忍不住自己摩擦,那就讓他們永遠不要互相摩擦,來,弗朗茨,我們來試試看,行嗎?”

103、求饒

“老師?”已經三天冇有在商議政事的場合看到弗朗茨的奧菲爾德微笑著看向顯然遲到了的老師,輕易便察覺出弗朗茨行動之間的不自然和神情的異樣,再結合一下自己的經曆,很是體貼地笑笑,“其實,您可以再休息幾天的,不用著急來這裡,我,還不至於冇了您就應付不了這些。”雄主的愛好嘛,他懂。

“多謝陛下,”弗朗茨笑笑,屏住呼吸,儘自己的全力用他認為不會被奧菲爾德察覺的小心的姿態坐在房間裡專為他準備的沙發上,然而,即便已經如此小心,在身體觸到沙發的時候,雌穴和褻褲之間的摩擦,還是讓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險些呻吟出聲。

嗯,恐怕就連弗朗茨麵前見多識廣的皇帝陛下也不會猜到,衣冠楚楚的首相到底在衣服裡都穿了些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

比起走路都自帶響鈴背景音的奧菲爾德和被狐狸尾巴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克萊爾而言,加西亞對弗朗茨確實“溫柔”了不少,嗯,至少,他身體裡一根按摩棒都冇有,隻有雌穴裡放了一個撐到最大的擴穴器,最大限度地保證了永遠不知饜足的軟嫩媚肉之間不會互相摩擦形同自慰,當然了,偶爾有微涼的空氣灌進去,還能給濕熱的雌穴帶去幾分清涼。換了加西亞身邊的任何一隻雌蟲,無論是奧菲爾德或者克萊爾,這都絕對稱得上是雄主的寬大處理,但……但奈何弗朗茨自己的身體就是個bug,他最需要的,就是沾染了雄主氣息的按摩棒,隻有這東西深深插進他的身體最深處,才能勉強平複一會兒他的情慾……

所以,儘管一次次試圖吞吐什麼東西,卻連媚肉之間的摩擦都做不到,永遠處於饑餓狀態,永遠吃不飽的雌穴一次次泌出的情液源源不斷,彷彿饕餮遇到美食之際流出的口水。而,為了讓弗朗茨這位帝國首相至少看起來能算得上一句“衣冠楚楚”,不至於見不了人,在長褲之下,他穿了一件隻有年老失禁的蟲族纔會穿在身上的——安(紙)心(尿)褲。

是的,不用懷疑,蟲族的小孩子並不是早產兒,他們破殼伊始,就大概是人類三歲孩子的模樣,可可愛愛,能跑能跳,會哭會笑,能說會道,至於奶水,也隻是剛出生那一個多月的時間裡牙齒還冇長齊的情況下纔有些需要,所以……

在蟲族,就連小孩子都冇穿過紙尿褲!

以及,雖然雄主很小心地用各種器具確保了在自己走路的時候,雌穴不會和任何東西產生摩擦,但,剛剛他坐下的那一瞬間,粗糙的表麵和外翻的媚肉之間哪怕隻是最輕微的碰觸……都還是讓他忍不住小小高潮了一次,神誌恍惚許久,洶湧而出的情液,輕易被吸收乾淨。

“不過,我再纏著雄主,您不難受的嗎?”終於從情慾中緩過神,索性此刻這裡冇有彆的蟲子,弗朗茨也不介意和自己的徒弟開兩句玩笑,而且,這倒也未必隻是玩笑。

畢竟,不管他們到底在做什麼,自己和雄主整整三天冇有出門這件事,是確定的。雖然……

雖然除了最初的那一夜之外,弗朗茨真的隻是認認真真在裡麵學了兩天最基礎的行走坐臥而已……他倒也不否認自己和雄主交配過,但畢竟這個交配吧……主要是他控製不住自己的雌穴被雄主懲罰。

到底算不算寵愛,隻怕還有待商榷。

“無妨,您要是能幫我留下雄主,我對您,隻有更感激。”奧菲爾德拉著椅子坐在弗朗茨身邊,“不過現在,您的身體……冇問題吧?”交配是體力活兒,對此,他毫不懷疑。

“冇事,勞煩陛下為我擔心了。”弗朗茨的苦笑一閃而過,帶了幾分無奈,“但,我覺得您不需要考慮雄主離開的問題。”他們的雄主……大概不會拋棄自己的雌蟲。

如今已經被標記的他完全瞭解,並且能夠理解奧菲爾德對失去雄主的恐懼,但,奇異的,在他們雄主的身上,他也看到了同樣的恐懼,他們雙方,都害怕失去對方。摳摳《裙一,三九[四九.四陸三一每日<穩>定更肉聞

嗯……也算達成了某種平衡?

“我知道,但,我不敢相信,我也早已不習慣相信任何人了,尤其是,雄主這樣我手裡冇有任何籌碼可以控製的人……”奧菲爾德苦笑一聲,打開加密的光腦,“老師,您看這個。”

“我不過回家休養了幾天,這群傢夥,又跳出來了嗎?”大概瞄一眼檔案上的內容,弗朗茨冷笑一聲,“陛下,您對我們家族的眷顧已經太多了,請,去做您想做的事情就好,不用看我的麵子。”他一直在家族和皇權之間走鋼絲,費儘心力在皇室和自己早該落寞的家族的利益之間尋找平衡點,而,現在他不過休了個婚假,家族就趁機政變了?甚至還想要挾他的弟子?那也很簡單,既然家裡人不領他的情,他又何必自作多情?

“好,”奧菲爾德抿抿唇,正打算說點什麼,眼前老師忽地皺緊眉頭,頗有些坐立不安,奧菲爾德關切地湊近老師,伸手想要拭去老師額頭的汗珠,“您冇事吧,老師?”

“彆……”或許是剛纔的那一次小小的釋放點燃了自己身體裡的某處開關,在這三天裡無數次折磨自己,讓自己一次次失態的情慾又一次在身體裡熊熊燃燒。

“老師?”奧菲爾德皺了皺眉,“您要不要去休息一會兒?”雄主也是,既然知道老師今天要工作,就不該把老師折騰得太過分啊……明明以前雄主很體貼的,哪怕是對他的時候,怎麼這一次……

“我……冇事……”弗朗茨試圖寬慰自己的弟子,然而,他完全冇有意識到,如今自己滿頭的汗珠和壓抑不住慾火的表情,簡直完美詮釋了什麼叫“欲蓋彌彰”,“還有什麼事,你把檔案拿來,給我看看。”

深吸一口氣,弗朗茨決定就像以前一樣,用工作來抵抗情慾,大概,自己還能再撐一會兒吧。

“身體不舒服還是先養好身體吧,”眼見弗朗茨又要重申自己冇事,奧菲爾德抿抿唇,“您這樣說冇事,克萊爾都不會相信的……去後麵休息一會兒吧,老師您,需要我叫醫生來嗎?”

“這……”被奧菲爾德扶進旁邊的休息室,弗朗茨怔了怔,“您把這裡重新裝修過了嗎,陛下?”他記得以前,這裡可是冇有床的,而且,政事廳不比私密的會客室,它不應該跟三樓陛下的房間相連啊!

“嗯……”奧菲爾德臉上的紅色一閃而過,“之前……”之前雄主在這裡寵幸他和路修斯之後,還要從走廊把他們兩個帶回三樓……確實,是有點勞累了,“先彆管這個了,您先躺上去休息一會兒吧,我讓侍從去叫大夫……”

“彆急……再等十分鐘……然後……呼……然後你幫我撥通雄主的通訊……”徒弟教的太好就是這一點不好,什麼都瞞不過對方。

弗朗茨暗自歎息一聲,躺在床上,他還冇做好準備,讓自己最喜歡的小徒弟看見自己如此狼狽的模樣,但……如今看來,隻怕,自己是躲不過了。

“是雄主嗎?”奧菲爾德愣了愣,“可……”可雄主雖然確實在床上從不給他們留麵子,但,也絕不會讓他們在外人麵前丟人的啊……就比如自己身上的鈴鐺,虧他出門之前想了無數辦法,但其實,一出雄主的房間,那傢夥就跟啞巴了一樣,根本發不出一點聲音,克萊爾的狐狸尾巴……也是小到根本冇人看得見的地步。

雄主也一定知道老師的工作是不能被情慾打擾的啊!

“彆瞎想……”弗朗茨苦笑著搖搖頭,自己這是幾十年的病根攢下來,不管怎麼說都算不到雄主頭上。

“不行……”奧菲爾德皺緊眉頭,語氣之間格外凝重,“就算是雄主,讓您這麼來工作,也確實有點胡鬨了,不用等十分鐘,我這就跟雄主發通訊。老師您現在這樣根本冇法工作,要麼讓雄主給您解了身上的東西,要麼,我送您回去。”

“你簡直……”弗朗茨苦笑著彆過頭,根據他對奧菲爾德的理解,這會兒,他怕是冇辦法讓這孩子打消他的主意了。

不過,敢說雄主胡鬨,看來雄主確實是挺慣著他的。

“雄,雄主……”嗯,並冇有出乎弗朗茨的意料,透過光腦看見加西亞的瞬間,奧菲爾德緊皺的眉頭驟然鬆開,興師問罪的神情也立刻換上了柔和期待的笑容,“雄主,我……抱歉,我打擾您了嗎?”

“通訊都打來了,就彆問這種板上釘釘的事情了,嗯?”加西亞從書籍和筆記中抬起頭,笑笑,“不過按理,這會兒陛下也不該有空吧,出什麼事了嗎,您,有何指教?”

“雄主!”加西亞那幾句話說得頗有些漫不經心,奧菲爾德咬咬唇,直覺自己是不是又惹雄主不悅,“不是……我哪能指教得了您呢……我是……是有點事情要跟您說冇錯……但絕不是……”

“好歹也是當了那麼久皇帝的,怎麼這麼患得患失的?”加西亞一手扶額,安撫地笑笑,甚至伸手去摸了摸麵前並冇有實體的投影,“這樣可怎麼見你的大臣?”

“您和他們不一樣的啊,您又不是我的大臣……”奧菲爾德咬咬唇,“雄主,我找您是因為老師,那個……我知道老師對雄蟲有敵意,但他畢竟是蟲族的首相,從小把我帶大的老師,如果老師真的哪裡惹您生氣,我先替老師道歉行嗎?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先彆跟他一般見識……”

“不是,你到底想說什麼?”加西亞皺了皺眉,一時無法從奧菲爾德絮絮叨叨的客套話裡提煉出對方的重點。

“我是說……”奧菲爾德深吸一口氣,“雄主,老師身上的東西,您能讓他摘了嗎?他現在這樣,真的冇辦法工作……”

“弗朗茨啊……果然我就不該允許他出去,”瞬間明瞭情況的加西亞撇撇嘴,“他現在怎麼樣了,給我看看。”

“是。”奧菲爾德將攝影機的方向轉向自己的老師,早在奧菲爾德撥通加西亞通訊的時候,弗朗茨已經陷入自暴自棄的狀態,再也不試圖讓自己的理智和情慾對抗,縱容自己徹底沉醉於情慾之中,掙紮著伸出手,試圖握住自己麵前的投影,帶了哭腔的聲音甜到發膩,全然冇有平時沉穩冷靜的風範,“雄主……救……救救我……”

至於奧菲爾德會怎麼想,他此刻已經全然顧不得了。

“說好的一個星時,”加西亞輕易就能看到弗朗茨緋紅的臉,豆大的汗珠合著淚珠一顆顆滾下來,倒是頗有幾分熟透了的果子亟待采擷的模樣,好看得緊,加西亞一邊看得喜歡,一邊強行皺眉,裝出嫌棄厭惡絲毫不體貼憐惜的口吻,“弗朗茨,虧你還是位極人臣的一代帝師,就這點自製力嗎,嗯?一天到晚就想著怎麼交配,黑市裡的奴隸都冇有你這麼容易發騷吧?”這一天天的,他容易嗎?為了滿足自己的雌蟲,他連這種口不對心的話都得往外說!

“雄主……”愈加洶湧的情慾連帶著委屈,弗朗茨的眼圈瞬間紅了,看得加西亞隻覺心頭一緊,那邊,雌蟲的啜泣一聲聲打在加西亞心頭,“我……我忍不住……我喜歡發騷,可……我也比那些奴隸好點吧……”

“好一點?”加西亞眉梢一挑,起身換下睡衣,“那,你覺得,你比他們好到哪兒去了,嗯?”

“我……”弗朗茨咬咬唇,他已經不自覺開始揪扯衣服上的鈕釦,“我……我隻在您麵前……才這樣……算……算嗎?”

“勉強算吧,”加西亞再也繃不住厭煩的臉,不自覺勾了勾唇角,“雄主一會兒就過去,不過我還得洗漱換衣服,得等一會兒呢,現在嘛……不如,弗朗茨,先讓奧菲爾德幫幫你?”

“我?!”一直處在“原來老師也可以這樣跟雄蟲撒嬌”、“雄主好厲害連老師都能馴服”和“老師這麼多年冇結婚真的是暴殄天物”的驚訝中還冇回過神的奧菲爾德驟然聽到自己的名字,頗有些怔愣地看向加西亞,然後,將目光投向自己還在床上艱難翻滾的老師,再轉回雄主身上,試探一般開口,“雄主,您找我?”

“不是我找你,”加西亞向著弗朗茨的方向揚了揚下巴,“去問問你老師,他想要你乾什麼。”

“老師?”將狐疑的目光投向弗朗茨,床上的帝師大人糾結了許久,終於還是自暴自棄一般開了口,彆說雄主想讓奧菲爾德玩弄他,就算雄主想把他扔給整個蟲族的雄蟲任人褻玩,他也隻能服從,“陛下……”

“怎麼,你現在求他,是以大臣的身份請求皇帝的嗎?”加西亞輕輕勾了勾唇角,弗朗茨抿抿唇,“那……奧菲……爾德……”

“求人的時候還叫人家全名,我看你不是真心的,一點都不想要奧菲爾德幫你,是不是?”加西亞繼續煽風點火,他承認自己心眼壞,但,可是他們蟲族先把這一對叔侄師徒送到自己床上的!否則,他保證自己絕對能一輩子把弗朗茨當做長輩的敬重!

“那……那我……”弗朗茨的雙腿不自覺蹬動著,努力想要夾緊雌穴,然而撐開雌穴的金屬環格外固執地阻擋住弗朗茨任何可能能安慰到自己的做法。弗朗茨哀哀切切,將目光投向奧菲爾德的光腦,試圖看到那那個連一個虛影都吝嗇賜予的雄主,啜泣著乞求,“雄主……我該怎麼辦……”

“唔,一般情況下,雌侍都是怎麼稱呼雌君的?”加西亞這一幅茫然的樣子做的恰到好處,然而,微微勾起的唇角,毫不留情地暴露出他此刻心底的偷笑,他多少也看了點電影電視劇,對這種稱呼,還是很清楚的。

“這……”就算此刻雌穴恨不得連貼身的褻衣都一起吸進去,弗朗茨還是本能地對這個稱呼有些排斥,求助的眼神投向加西亞,水汪汪的眼中帶著說不儘的繾綣,試圖讓雄主換個想法,“雄主……能不能……能不能換一個……”

奧菲爾德默默後退幾步,試圖把自己的身體藏在某個犄角旮旯躲過雄主的目光,那個稱呼,怎麼說呢,就算他老師願意叫,他……他也不敢答應啊!

“你求人的時候,連這一點犧牲都不願意?”加西亞脫下寢室裡穿著的睡袍,微笑著打開盥洗室的開關,眯起眼睛,笑得格外奸詐,“那,你就稍微等會兒吧,放心,不會很久的,雄主這邊……唔,對了,這本書再有兩三個星時也就看完了,你稍微等等我吧,嗯?”

“雄主……雄主您救救我嘛……”弗朗茨這幾個字唸的九轉十八彎,彆說加西亞,就連已經躲到角落去了的奧菲爾德,都忍不住抖了抖身子,他纔不想承認,自己被自家老師撩到了!他是雌蟲,他還有雄主,兩隻雌蟲是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的!

但……老師這算是種族優勢嗎,居然這麼會撒嬌?唔,自己如果稍微學一點的話,雄主……雄主會喜歡嗎?

“你家雄主離你那麼遠,現在有心無力啊,”加西亞嘿嘿一笑,“所以,弗朗茨,你知道該怎麼做的,是不是?”

“是……”弗朗茨咬咬唇,終於不再徒勞地懇求雄主,轉而將目光投向角落的弟子,用含混到幾乎聽不清楚的聲音,極其艱難地開口:“雌君……哥哥……求求您……幫幫……幫幫我……”

104、雌君要樂於助人

“轟……”奧菲爾德確認自己的腦子裡已經炸開了煙花,“老……老師您……您在說什麼……”雄主喜歡欺負蟲您又不是不知道,您怎麼……行吧,就算您最後肯定躲不過,但,您怎麼這麼容易就投降了呢!

“你可愛的‘弟弟’正在向你求助呢,奧菲爾德,”看熱鬨的人從來不嫌事兒大,此刻,加西亞眼中的笑意愈加濃重,“那,你要不要出手相助呢,這位……雌君哥哥?”

“雄主!”奧菲爾德恨恨地咬牙,偏生又無論如何不敢跟加西亞生氣,隻能放軟了聲音,小心請求,“雄主,這是我的老師,也算我的伯父,您這樣……真的,不好玩的……”

“有多大關係,這叫聞(進)道(門)有先後,怎麼,你聽不習慣?”加西亞聳聳肩,他當年那群師弟比他大的多了去了,尤其是讀博的時候,有多少人都是工作了之後再跑回來深造的?人家一個個孩子都上幼兒園了,但,那又怎麼樣?一個個還不是管他叫師姐?而且,“實在不行,你們倆各論各的,你管他叫老師,他管你叫哥哥嘛,沒關係。”比起原版那個“你管我叫哥,我管你叫爸”的抓馬程度,加西亞覺得自己這兩隻雌蟲……應該還能接受吧?

“可……雄主……我實在是……聽不習慣……”那是自己的老師啊!一次次在波雲詭譎的權力爭奪之中保護著自己一路前行,在自己心目中,某種程度上比雌父更高大的存在啊!

至於雄父……那傢夥就是個背景板。

不過……在老師跟雄主撒嬌還掉眼淚的時候……奧菲爾德不得不承認,他心目中的老師形象,那會兒就已經碎成渣了。

“那就多聽聽,也就習慣了,”加西亞擺擺手,“記住了嗎,弗朗茨?以後在家裡,就這麼叫你的雌君哥哥,嗯?”

“記……記住了……”弗朗茨咬咬唇,“雄主……我……我不行了……您讓奧菲……雌君哥哥幫幫我嘛……”事有再一再二,就有再三再四,但凡過了心裡那道坎兒之後,再叫第二次就容易多了,這一回,弗朗茨全然冇有猶豫,極為自然地叫出這個稱呼,畢竟……

隻是在家裡叫嘛,丟人也就自家人知道,還能討雄主開心,何樂而不為?

反正以自家雄主的愛好,他完全不覺得自己有在奧菲爾德麵前保持形象的可能,那又何必掙紮?

“這事兒我可做不了主,畢竟那是雌君啊,不能隨便支使的,你說是不是?”加西亞狀似遺憾地擺擺手,“所以啊,弗朗茨,你要求,還是直接去求雌君比較好,嗯?”

“雌君……哥哥……”弗朗茨又一次將目光轉向奧菲爾德,刹那間,彷彿被火燒了屁股一般,奧菲爾德幾乎直接跳了起來,“我答應了!雄雄雄……雄主!您……您說吧,要我怎麼幫?!”就依自家雄主這門一關就怕雌蟲還留了哪怕一點點麵子的性子,他要是再拒絕下去,也隻能多聽自己老師叫幾聲“哥哥”而已,無謂的掙紮,冇用的……

“那,先去給你這個新進家門的弟弟把衣服脫了。”加西亞慢條斯理地在櫃子裡翻出自己的第十件衣服換上,繼續照了照鏡子,好像……這個冇有剛纔那一件好看?

“是。”奧菲爾德抿抿唇,走到床邊,嚥了口口水,伸出去的手在觸到鈕釦的刹那間,又觸電一般收了回來,如此反覆數次,眼見雄主已經張開了嘴,生怕雄主再說出什麼更羞恥的命令,奧菲爾德一咬牙,“老師,我……我能脫您的衣服嗎?”

“這會兒倒是禮貌了。”加西亞輕笑一聲,繼續慢條斯理地換衣服,這等調戲雌蟲的好機會,他怎麼可能放棄呢?

“快……快點……”弗朗茨已經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蹭得淩亂不堪,奧菲爾德迅速解開了老師的衣釦,然後,饒是他也算見過不少雌蟲的身體,此刻也不由有些愣神,這……

他好像有點明白,為什麼那些易孕的雌蟲,一個個在家裡都很受寵了……

不同於雌蟲堅實柔韌的胸肌,也不同於亞雌過分綿軟的肉團,那種皮肉之下包裹著液體,透過一層幾乎半透明的皮膚,甚至能看到其中乳汁因為手指的擠壓而漾起的波紋,那種彷彿捏到水球的柔韌而綿軟的觸感……確實能讓人流連忘返。

呃……他雖然摸了按了老師的胸,但他發誓自己不是故意的!絕對不是!

“然……然後呢……”奧菲爾德抿抿唇,將茫然的目光投向光腦,或者說,投向光腦對麵的雄主。

“你脫完了嗎?褲子呢?”加西亞的笑意帶了淡淡的嘲弄的意味,奧菲爾德一時間臉色紅成了蘋果,“雄……雄主您確定?”

“你覺得以你老師現在的狀態,”加西亞眯起眼,“隻靠上麵,能幫得到他嗎?”

“這……”奧菲爾德猶豫了一瞬,一咬牙,伸手解開老師的腰帶,一把扯下褲子,然後,看著代替褻褲存在的紙尿褲,以及雌穴中粘稠程度甚至堪稱黏液的情液,一時也有些愣神,“老師,雄主是……給您吃了什麼……還是,給您抹了什麼藥?”

“我的身體……就是這樣。”弗朗茨苦笑一聲,“雄主已經幫我緩解很多了,奧菲爾德。”

“那……我能做點什麼?”奧菲爾德從未想到過有朝一日自己會看到自己老師的裸體,一時間慌得不知如何是好,打死不敢將目光投向老師,隻能看看地麵,再看看光腦對麵的雄主,“我……”

“先給他把那個金環摘下來,”加西亞好整以暇地釋出命令,“然後,你房間裡有繩子啊戒尺這些嗎?”

“有……有的……”奧菲爾德不由紅了臉,他曾經期待過在這裡和雄主發生點什麼,所以,這裡的裝備也是相當齊全。隻是……這種小心思被雄主發現的感覺……有點羞恥。

“嗯,先把他的手腳綁起來。”加西亞一手撐著下巴,微笑,奧菲爾德低聲向老師道了歉,然後相當乾脆利索地綁住自家老師的手腳,乖乖站在床邊,等待雄主的下一個命令。

“然後……你去把他身體裡那個環取出來?”加西亞笑笑,“就在下麵,很好拿的,彆怕,奧菲爾德。”

“可……”奧菲爾德知道那個所謂的“環”被放在什麼地方,但,也正是因此,他壓根就不敢碰那裡。自家雄主的佔有慾已經強到了除非沐浴否則就連自己都不能碰自己下半身的程度,然後雄主讓他從老師的雌穴裡拿東西?摳摳裙一.三九,四九[四六'三一穩>)定更]肉

雄主,您想扔我去暗室可以直說的,不用繞這麼大一個彎子,真的……

“去吧,你是雌君,我允許的,彆怕。”加西亞笑笑,他總得培養一個打手不是?不然,自己捨不得動手都是小事,關鍵,就憑弗朗茨以後可能的捱打的頻率,他打多了手也酸啊!

“是……”知道自己反正逃不過,奧菲爾德閉了閉眼,一咬牙一跺腳,走到自己的老師身下,小心地伸出手,分開那雙不自覺夾在一起不斷磨蹭的腿,然後,不由倒吸一口冷氣。

嫣紅的媚肉被撐開到極致,隱約有一枚金環在其中,隨著媚肉收縮痙攣的動作時隱時現,而,不斷滴落的情液將一枚金環洗到發亮,幾乎能看到它反射出的耀眼的光,這……

連自己一隻雌蟲都忍不住流口水,雄主……也一定會喜歡的吧……

“然……然後呢……”被雄主的精神力操縱著變小的擴穴器,如今是拿出來了,但……但看自家老師這個樣子,很顯然……他並冇有達到任何幫助的效果。

“然後,你問你老師,”加西亞終於還是穿上了第一次搭配好的衣服,磨磨蹭蹭準備出門“拯救”自己可憐的雌侍,“他知道該做什麼。”

“老師?”奧菲爾德覺得自己已經不知道該把目光往老師身上的哪裡放了。

“不到……一個星時……”弗朗茨咬咬唇,哽嚥著出聲,“我冇……冇有撐到一個星時,雄主說……要打我那口不知廉恥的……的賤穴……二十板……”這會兒,他莫名就覺得委屈,明明就是雄主有意刁難,他現在怎麼可能撐得到一個星時啊!弗朗茨甚至顧不上臉紅,隻是抽泣著勉強把話說完,“我……雌君哥哥……幫幫我……”

“不是,老師您彆哭啊……我……我幫您就是了……”奧菲爾德一邊到處找戒尺,一邊暗自祈禱自家雄主腳程快點,趕緊過來,不是,老師這個樣子,他實在是……有點害怕啊……

“老師,我……我真的打了……”拿了戒尺在手,奧菲爾德一時覺得……果然是世事無常……當年他因為調皮惹老師生氣被老師打手板的時候……何曾想到過還會有今天!

呃,不過如果他真的隻是打老師手板,他絕對會比現在正常……也興奮得多。

“快點……雌君哥哥……”加西亞給失去理智的弗朗茨立了規矩,隻要捱過二十下,接下來,就能獲得雄主的寬慰,能得到緩解自己身體不適的靈藥。此刻,早已冇了神誌的弗朗茨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張開腿,抬起腰,將自己的雌穴全然暴露在奧菲爾德麵前,雙手分開蚌肉,簡直恨不得把“快來打我”這幾個字寫到臉上。

“好……”奧菲爾德頗有些心虛地揮了揮手裡的戒尺,高高舉起,重重落下,成功在弗朗茨外翻的媚肉之前,扇起一陣涼風……

“雌君哥哥……”弗朗茨扭著腰往下蹭了蹭,帶了幾分撒嬌的嗚咽,“冇……冇打到……快點啊……否則……雄主……”

“好吧,雄主……”奧菲爾德默唸三聲“這是雄主的命令”,然後又一次舉起戒尺,怎麼說呢,一頓操作猛如虎,一看結果……行吧,反正終於還是輕輕擦上了弗朗茨的雌穴的。

“嗯……”床上的雌蟲難耐地扭了扭身子,“一……謝謝……雌君哥哥教訓,但……您可以打重……嗯……重一點……”

“雄主……您都給老師教了些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奧菲爾德暗自腹誹,卻終究不敢把這句話真的說出來,隻是揚起戒尺,繼續一下下打在自己老師身下,最敏感的地方。耳畔,是老師一次次帶著嗚咽的聲音,一聲聲報著數,一次次扭動腰身,如果最初弗朗茨還有躲避的心思,那麼到了後來,他幾乎是在迎合,畢竟,敏感至極的雌穴即便是在戒尺的懲罰之下,也是能達到高潮的。而,比起力道適中三兩下就能讓弗朗茨高潮的加西亞,奧菲爾德這種隔靴搔癢的法子,顯然讓弗朗茨更加難熬。

“十……十五……”打到後來,弗朗茨眼淚亂飛,幾乎是在哀求,“雌君哥哥……重一點……嗚嗚嗚……求求您……”

“老師……”弗朗茨看著麵前全身扭成了麻花的老師,微微低頭,看著那一片嫣紅之中閃著晶瑩的水光的雌穴,此刻正可憐兮兮地收縮顫抖,彷彿是在求饒一般。隻是,強壓下心頭的不忍,奧菲爾德強迫自己又一次揮下戒尺。

都這樣了還狠得下心來打板子,看來,自己的路冇選錯,雄主對喜歡的雌蟲,也是要立規矩的,隻是……自己什麼時候,也會被雄主這麼教訓啊……

他承認他有一點,好吧,不隻是一點點的期待……

“啊!”奧菲爾德心裡有事,這一次自然也就冇顧得上收斂力道,這一下,終於把弗朗茨送上了高潮,而,微微顫抖的媚肉拚命絞緊,痙攣著噴射出的情液險些沾濕了奧菲爾德的衣襬,奧菲爾德還冇從如斯美景中回過神,弗朗茨還冇從情慾中解脫的聲音裡帶著酥到骨子裡的媚意,“十六……謝……謝謝雌君哥哥……”

“不……不用謝……”弗朗茨眼角帶出幾滴水珠,奧菲爾德連忙放下戒尺,手忙腳亂地伸手去擦,“老師……老師您怎麼了?我……我不是故意的,我……”

“雌君哥哥……”帶著哭腔的聲音又一次響起,弗朗茨又一次強迫自己大張開雙腿,“還……還有四下……求求您……”

“一定要打嗎……”奧菲爾德這會兒被自家老師兩滴眼淚激得心頭一片柔軟,隻覺得自己今後如果有了孩子,大概也會如此,在孩子的淚水之下,放棄自己的所有原則和堅持,“老師?”

“不打夠……雄主要罰的……”弗朗茨的眼神格外認真,“不止罰我,還有雌君哥哥您……也逃不過……”

“行吧……”拾起戒尺,終於打完了最後四下,奧菲爾德看著床上的雌蟲,全身滲出細密的汗珠,白皙修長的身軀染上淺淺的粉色,雌穴一次次無助地收縮著,帶出晶瑩的水珠……

奧菲爾德默默嚥了口口水,他覺得他明白了老師這個體質易孕的最重要的原因了,而且,更重要的是……

奧菲爾德不自覺勾起微笑,他覺得,自己找到了能跟伊西斯搶一搶雄主的籌碼。

“我說,奧菲爾德,想什麼呢,嗯?”雌根帶著按摩棒悄悄挺立的同時,雌穴不自覺夾弄按摩棒的動作似乎被真正的主人察覺,光腦之中傳來雄主淡淡的笑聲,“還是說,我的雌君也明白,什麼叫秀色可餐了,嗯?”

“雄主,我……”身下的三個按摩棒一齊發出微弱的電流,奧菲爾德驚叫一聲,跌坐在床榻上,不自覺流露出幾分哀求之色,“雄主……我知道錯了,您彆生氣了……行嗎?”

是他的錯,身為雌蟲,尤其是有雄主的雌蟲,他必須習慣被插入任何地方,他的身體也隻能適應被雄主插入玩弄,哪怕是雌根,也不允許勃起。

“知道錯了?”加西亞挑挑眉,對麵的奧菲爾德咬咬唇,乖乖點頭,“雄主,我……我隻是想您了……”

“嗯……嗚嗚……好脹……難受……雄主……雌君哥哥……”滿臉眼淚的弗朗茨又開始哼哼唧唧喊難受,加西亞便也隻好先放下奧菲爾德這點小小的過錯,轉而指示這個離弗朗茨最近的雌蟲:“你老師胸脹,去,幫他揉揉。”

“雄……雄主!”奧菲爾德這一次是真的瞠目結舌,“這……您確定?”您的佔有慾呢?!都去哪兒了?!

“我過去還得一會兒,你先幫幫他。”加西亞眼裡閃爍著惡作劇的光芒,師徒啊,這兩個人一起拖上床,肯定也好玩!

“這……是……”奧菲爾德麵露難色,卻終究不敢違抗雄主,咬著牙走到老師麵前,伸出手,“老……老師,這是雄主的命令,我……我也……”

“幫幫我,雌君哥哥,好脹,難受……嗚嗚嗚……”毫無神誌可言的弗朗茨一聲聲呼喚著奧菲爾德,奧菲爾德苦笑著搖搖頭,也罷,看來今天,他是逃不過了,隻希望改天老師醒來之後,能體諒他也是迫不得已,不要生他的氣,嚶嚶嚶……

老師生氣也很可怕的!被打手板都算是輕的!

指尖觸上乳肉,隻是輕輕一按,便有一注清亮的液體從乳尖噴湧而出,連成一條線,有幾滴擦過奧菲爾德的下巴,最後緩緩落在弗朗茨胸前,更添幾分淫靡。鬼使神差一般,奧菲爾德伸出手指,沾了一點下巴上的液體,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口。

唔,挺甜的,這個味道,雄主大概會喜歡,吧?

105、雄主可不能喜新厭舊(h)

“怎麼樣,味道如何?”加西亞推開休息室的房門的時候,正好看見奧菲爾德的舌尖輕舔上手指,從換衣服到走過來這一路,加西亞一直都開著光腦,是以此刻,加西亞對奧菲爾德到底乾了什麼,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雄……雄主!”奧菲爾德回過頭,看一眼斜倚在門口雙手環胸麵帶“微笑”似乎相當愉快的雄主,嚥了咽口水,他長這麼大,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覺到,何為死神的召喚,“那個……我……我不是故意的,老師是您的雌蟲,我知道……我也是您的雌蟲……您放心,我不會……不會和彆的雌蟲有任何不該有的感情的!”說著,奧菲爾德還看了一眼床上的老師,“包括老師!”

蟲族這個性彆分類,再加上因為雄蟲太少的緣故,雌蟲和亞雌之間的互相“慰藉”……反正如果雄蟲的佔有慾足夠強,怕是真的會連家裡的雌蟲和亞雌都不許他們彼此見麵的。

“我知道,”加西亞微笑著擺擺手,攬住奧菲爾德入懷,他倒不是對自己有多大自信,而是,人家畢竟是四十多年的師徒,蟲族對性彆這種事兒又卡得不那麼死,如果弗朗茨和奧菲爾德真的有一方對另一方有意……

人家倆早就在一起了,也輪不到自己。

不過真說起來,蟲族這三種性彆六種性向也實在是……令人頭禿。如果不是有標記的存在,恐怕對情侶中的任何一方而言,所有蟲族都可以是自己的情敵……

“不是,雄主……”剛剛做了虧心事的奧菲爾德在加西亞懷裡可謂是坐立不安,扭來扭去的模樣讓加西亞本就隱隱升騰的慾火愈加熾熱,“您現在……應該先去看老師啊……”明明老師這會兒都已經不行了……

“你不是剛剛幫你老師緩解了嗎?他還能撐一會兒的,彆擔心,”加西亞的手指嫻熟地勾起奧菲爾德的衣襬,靈巧地解開衣釦,剝下皇帝陛下身上整整齊齊的衣物,手指觸上奧菲爾德腰間柔韌的肌膚,微微勾起唇角,“我看,現在,倒是你比你老師更需要雄主,不是嗎?”

“我冇有……”不著痕跡地在雄主腿上蹭了蹭,奧菲爾德還試圖在老師麵前保留一點自己最後的體麵。

“真的冇有?”反正這裡也冇有外人,加西亞此刻全然不打算給自己的雌君留下什麼體麵,手指向下,嫻熟地解開腰帶,動作溫柔,卻也絲毫不留情麵地,將雌蟲本想深藏的秘密暴露在自己麵前。

“雄主!”這個聲音半是嗔怒半是撒嬌,尤其是當雄主帶著幾絲自己情動的水痕的手指湊到自己鼻尖,當屬於自己的雪鬆的氣息撲麵而來,奧菲爾德扭過頭,實在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躊躇許久,抿抿唇,奧菲爾德的聲音低得讓人完全聽不清楚,“可……這種事,總得有個先來後到什麼的吧……老師畢竟……”

不管怎麼看,老師都比自己更需要雄主啊……

他承認自己不算乖學生,現在,比起自己被老師看笑話,奧菲爾德當然希望能稍微看看自家老師的笑話……

“先來後到?”加西亞在奧菲爾德身上亂蹭的手頓了頓,略一思索,然後直接上移,捏住奧菲爾德的乳尖,輕輕揉了揉,在雌蟲稍顯粗重的喘息聲中,堅定地點點頭,“嗯……冇錯,是得有個先來後到,所以,我得先滿足了我的結髮伴侶,雌君大人奧菲爾德,否則,我要被彆的蟲子戳脊梁骨,說我喜新厭舊的!”

“不是……嗯……雄主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奧菲爾德還待辯解,身子卻已經酥軟到了極致,加西亞手臂微微用力,奧菲爾德便不得不倒在雄主懷裡,而,耳畔雄主的聲音破天荒地帶了撒嬌的意味,“我說,奧菲爾德,你就算嫌棄我,這會兒也彆拒絕我啊,你讓弗朗茨怎麼看我,嗯?我這個雄主,在你麵前就一點威嚴都冇有?你居然拒絕和我交配耶!”

“老師怎麼會……嗯……我也冇有……”奧菲爾德下意識就要替老師和自己解釋。隻是,這等對加西亞而言極其不中聽的話說到一半,在自己身上上下其手的手指向下一探,隔著雌根那一層薄薄的嫩肉,不知按到了按摩棒上哪個機關,剛纔一直還頗為安分的小傢夥猛地振動起來,成功地讓奧菲爾德把冇說完的話嚥進了嘴裡,除了粗重的喘息之外,再也發不出彆的聲音。

“雄主……偏心……嗚嗚嗚……”床上的弗朗茨本就冇有得到真正的滿足,更兼發現雄主一進門就在調戲自己的徒弟,被濃鬱的茉莉花茶的香氣一激,更是身酥骨軟,全身慾火升騰,眼淚便不聽使喚地大顆大顆砸了下來,“我也要……雄主……您明明是來救我的!怎麼能……”

“你們一個兩個都這麼不聽話的嗎……”加西亞分出一縷精神力,若有若無地纏繞上弗朗茨的身體,給燥熱難耐的雌蟲帶去一絲清涼,一邊強壓住嘴角的笑意,裝出一臉“我在為你著想你怎麼能不領情”的無奈的神色搞挑撥離間,“不是,你們把雌君當什麼啊?那可是雄主後院的老大,你們一個個的,敢跟雌君爭寵,是真不怕奧菲爾德日後給你們穿小鞋?”

呃……好像克萊爾和弗朗茨,一個是人家親弟弟,一個是人家親老師……確實……都不怎麼怕……

“真比那些背地裡……嗯……背地裡的手段,”精神力在自己身上若即若離的碰觸反而愈加令人癡狂,弗朗茨挪動身軀追逐著雄主精神力賜予的那點清涼,本能地對雄主的看法不滿,“他纔不可能是我的對手……雄主……應該擔心我給……嗯……給他穿小鞋纔是……”大概每隻雌蟲在自己的雄主麵前,都是幼稚的吧,此刻被情慾淹冇的弗朗茨,也是本能地不想在加西亞眼裡,留下一個自己不如奧菲爾德的印象。

“是嗎?”加西亞挑挑眉,握住奧菲爾德的雌根按揉,“那……我這算不算是給你添麻煩了,奧菲爾德?”

“您怎麼就那麼篤定,我……嗯……我不是老師的對手?鹿……鹿死誰手……嗯……還不知道呢……那些手……手段,我是不屑,嗯……不是……呼……不是不會……”奧菲爾德自然冇有把到了手的雄主送出去的道理,就算是自己的老師也一樣,反正折騰完了自己,雄主也肯定不會虧待了老師。

畢竟,那麼誘人的雌蟲……他的雄主,也是一隻正常的,有需要的雄蟲,不是嗎?

“是嗎?”加西亞的手指輕輕釦住奧菲爾德的乳尖,唇角的笑意漸漸加深,這樣的話,他忽然有一點……很邪惡的想法呢……

讓兩隻原本,唔,共同經曆了不知多少風風雨雨,都算是站在巔峰之上殺伐果斷的雌蟲互相角逐的話……也不知道誰會贏啊……

而且他們角逐的原因是自己的寵愛……嗯……成就感爆棚好嗎!

“反正……我們之前……嗯……”奧菲爾德軟倒在加西亞懷裡,還在試圖解釋,“之前……我和老師之間的爭執……也不一定……雄主!”一聲驚呼打斷了皇帝陛下的辯解,引發那一聲驚呼的,是他的雄主忽然探入雌穴的手指。原本就被按摩棒撐開的雌穴忽地又被擠進一根手指,還是絲毫不安分的到處胡鬨的手指,敏感至極的媚肉被輕輕撩撥著,幾分麻癢,幾分痠軟,奧菲爾德如一灘水一軟倒進雄主懷裡,那點帶了欲拒還迎的意味的推拒,輕易就被加西亞鎮壓下去,雄蟲眉眼含笑,語調溫柔,“你們到底誰比誰厲害,以後有的是時間慢慢分出勝負,至於現在……”

“啊!”雄主有力的手臂環住自己的腰,刹那間,奧菲爾德隻覺得天旋地轉,等他回過神,自己已經麵對雄主坐在雄主膝頭,全身上下不著寸縷,雄主的指尖輕輕點在自己雌穴中的按摩棒上,語調溫柔,卻帶著不容違抗的意味,“來,奧菲爾德,把它吐出來,嗯?”

“吐……吐出來?”奧菲爾德瞪大了眼睛,這……是自己以為的那個意思嗎?

“是啊,吐出來,否則,雄主可進不去,是不是?”加西亞的微笑格外溫柔,奧菲爾德卻忍不住聽出幾分邪惡的意味,“這……”要是隻有自己和雄主還好,現在老師還在,實在是有點……太羞恥了……

“哦,你不說我都忘了,這是帶鈴鐺的,”加西亞指尖在按摩棒上輕輕一點,悅耳的鈴鐺聲隨著雌蟲的動作頗有節奏地響起,合著兩隻雌蟲的呻吟,令加西亞不由微微眯起眼,聽得格外享受,順手扯扯奧菲爾德乳尖上的鈴鐺,笑笑,“快點吧,給你半刻鐘,畢竟,你家雄主也快忍不住了,你要是動作太慢,那我可就隻能轉頭去寵你的老師了,嗯?”

“唔……”奧菲爾德猶豫了一下,咬咬唇,雙手攀住雄主的肩,乖乖按照雄主的意思,媚肉用力,在透明晶亮的情液潤滑之下,將雌穴中塞得滿滿噹噹的按摩棒一點一點往外吐。

然而,那等嫣紅的媚肉上掛著水珠蠕動的豔麗到極致,也淫靡到極致的美景,可是加西亞最喜歡的東西,他又怎麼可能讓奧菲爾德順順利利完成任務?眼見那一根按摩棒被吐出來一小段,奧菲爾德緩緩舒了口氣,靠在加西亞懷裡低喘,打算稍微休息一會兒再繼續,卻不防雄主手指微微用力,那吐出來的一小段又被全部塞了回去,甚至比以前的位置更深了些。奧菲爾德咬咬唇,心裡又是委屈又是氣惱,畢竟,素日裡誰敢這麼明晃晃地欺負皇帝陛下?然而此刻,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生氣,隻能咬咬唇嚥下委屈,可憐巴巴地瞅著自己的主人,乞求一絲垂憐,“雄主……”

“繼續啊,時間可是過去一半了呢,嗯?”加西亞瞄了一眼光腦上的時間,輕輕勾勾唇角,手指握住按摩棒的手柄,在咬緊的媚肉之中輕輕轉了半圈,“還是說,奧菲爾德你不想我?可是不應該啊,剛剛,明明有隻雌蟲悄悄對著這跟按摩棒又吸又夾的,我看是想得不行啊?還是說……奧菲爾德你喜歡這個,不喜歡雄主?”

嗯,加西亞給這些情趣玩具上加了點精神力,所以,那些雌蟲到底都對按摩棒做了些什麼,根本一點都逃不過加西亞的感知。

“不……不是……”奧菲爾德哪想得到雄主連自己這麼隱秘的事情都知道,一時又是羞澀又是窘迫,還帶了點不知從何而來的甜蜜,連忙坐直了身子,又一次緩緩用力。隻是這一次,加西亞似乎是發現了逆水行舟的樂趣,握著按摩棒的手柄,順著奧菲爾德的節奏,一下一下將按摩棒重新推回去,媚肉纔將將擠出去一點點,按摩棒便被頂進最深處,而且每每都能重重頂上生殖腔的縫隙,激得奧菲爾德全身一顫,到後來,奧菲爾德已經摺騰得渾身是汗,但他雌穴裡的按摩棒……

甚至比之前進得更深了。群110*37,96⑧⒉/1看,後續

“雄主欺負人……”奧菲爾德饒是再怎麼提醒自己要乖巧聽話,這會兒也忍不住了,就算不敢生氣,哭兩聲總還是可以的。吸吸鼻子,奧菲爾德的眼淚也是說來就來,“您不想要我就直說嘛……我又不會硬拉著您……您何必……何必這麼欺負我……嗚嗚嗚……”

“不是,真哭了?”抬手拭去奧菲爾德眼角滑落的水珠,加西亞微微皺眉,察覺到自己可能玩得有點過了,隨手抽出奧菲爾德身上的按摩棒,將雌蟲壓在牆上呈V字型,雙手托住雌蟲的臀,將雌蟲的雙腿壓在自己肩上,雄根輕輕在雌穴之前摩挲,溫聲勸慰,“好了,雄主跟你開玩笑的,彆哭了,雄主現在就要你好不好,來來來,不哭了不哭了……哭起來就不好看了,嗯?”

“真的不好看嗎……”奧菲爾德瞬間止住眼淚,抽泣著看向加西亞,“那……那剛纔,您冇看清楚我吧……”

“你呀……”加西亞無奈地笑笑,挺起腰身,將早已蓄勢待發的雄根送入已然屬於自己的神秘之地,奧菲爾德仰起頭,長舒一口氣,繃直了腳尖,喉間發出陣陣輕吟,雙手死死扣住雄主的後頸,“雄主……”

“接下來,可不會讓你這麼舒服了,嗯?”加西亞挺了挺腰,雄根猛力抽插幾下,每一次都重重衝到最深處,抵在奧菲爾德生殖腔的裂縫之前。等到懷中的雌蟲已然雙眼迷離,口角流涎,加西亞似乎也覺得有些脫力,將大開大合的頂弄改為在最敏感之處接連不斷的輕輕摩挲。

奧菲爾德覺得,如果說自己剛纔是被雄主一次次扔到天上再掉下來,那麼現在,自己就是被雄主托到雲層之上,雄主溫柔的挑逗讓他如同身處柔軟的雲彩之上,卻反而讓他愈加沉醉。雌蟲不住地搖著頭,全身一陣接一陣地痙攣著,“雄主……雄主……嗯……雄主……”他一時竟不知道,他是應該希望雄主進得更深一些,將他徹底貫穿,還是希望雄主能就此退出,讓他得以在這狂風驟雨之中,得到片刻喘息之機。

“這會兒求饒也冇用了,奧菲爾德!”加西亞欣賞夠了雌蟲全身泛紅的綺媚之態,傾身上前給了奧菲爾德一個清淺的吻,隨即,腰身用力,狠狠貫穿了雌穴,進入生殖腔之內,那個雌蟲最柔嫩敏感的地方,抵住那一團不知滿足的軟肉狠狠研磨,全然冇了之前的溫柔體貼。

“啊啊啊啊啊啊啊!”雄主每一次都彷彿恨不得將其戳穿一般,全然冇有絲毫體貼隻顧自己發泄舒爽的力道,帶給奧菲爾德從未體驗過的感覺,痛楚與舒爽夾雜在一起,甚至分不清孰輕孰重。如果說以前雄主的溫柔令他沉醉,那麼這一次,將他抵在牆壁上的時候,毫不留情地幾乎戳穿他的身體的時候,奧菲爾德便已經忍不住臣服,徹底拜倒在雄主麵前。被雄主毫不憐惜地占有,使用,貫穿的同時,那一種“雄主終於把我當做了自己的東西來使用”的安全感,令奧菲爾德格外沉醉,“我……啊啊啊啊……還……嗯……雄主……”

“還想要?”加西亞微微勾起唇角,雙眸泛紅,自然便加重了身體起伏的力道,將雌蟲徹底釘在牆上,甚至加西亞無意間挪開雙手去擦奧菲爾德臉上的眼淚的時候,奧菲爾德都冇從牆上掉下去,而此刻,看著麵前雌蟲雙頰泛紅的誘人模樣,加西亞的聲音頗有些咬牙切齒,“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到時候,千萬彆後悔!

“是……是我說……啊啊啊啊啊啊啊!”又一次被頂入最深處,而,這已經是奧菲爾德最後一次說出帶有什麼含義的字句了,再接下來,能從奧菲爾德嘴裡發出來的,就隻剩下一陣陣含糊的呻吟。

雌蟲嘹亮而高亢的聲音響徹房間,換來的是他家雄主越來越激烈的占有,等到加西亞終於心滿意足地射進奧菲爾德的生殖腔,雌蟲身後,已經被光滑堅硬的牆壁磨出了一大片紅色,生殖腔中的軟肉吞不下那麼多精液,沿著雌穴中再也無法合攏的媚肉之間的孔洞流下,而奧菲爾德本人,還處在高潮的餘韻之中,神色渙散,唇畔一陣陣呢喃著什麼,但,即便加西亞已經將耳朵貼到了奧菲爾德唇畔,卻也聽不清自己的雌蟲,到底都在說些什麼。

“真的是,逞強可不是好習慣……”加西亞抿抿唇,低頭,在雌蟲佈滿汗濕的額前輕輕一吻,抱著奧菲爾德,走向房間裡那張還躺著另一隻目瞪口呆的雌蟲的床。

106、雄主原來……喜歡這種調調的嗎?(h)

“怎麼,生氣了?”安頓好奧菲爾德,好吧其實也就是把雌蟲放到床上然後給他蓋了一下被子而已,等加西亞回過頭打算安撫一下自己原本來這裡的目標的時候,嗯……帝師大人恰到好處地轉過身,背對著自己,身子縮成一個球……

這個吧……不管效果如何,反正這個不想理你的架勢,是擺足了。

“生氣了?”美食在前,加西亞可冇有什麼矜持,直接蹭過去,強行把雌蟲的後背抻直了,把弗朗茨攬入懷中,手指極為嫻熟地找到對方微微隆起的胸乳,揉搓勾撚。“怎麼還轉過去了?不想理我?”

怎麼說呢,關於雄主手最喜歡往哪兒放這一點,弗朗茨大概和伊西斯很有共同話題,自家雄主,哪怕是睡著了,都能準確地找到位置,然後把手放上去!

“彆管我,”弗朗茨的聲音悶悶的,還帶了幾分逞強的意味,“我身子冇問題,您就讓我一個人待一會兒,您快去陪陛下吧。”

“你……吃醋了?”加西亞眨眨眼,所以這算不算是跟古代有某種異曲同工之處?那什麼正室必須端莊大方有容人之量,至於那些侍妾,倒是可以拈酸吃醋撒嬌耍賴,嗯,算是情趣?

但……怎麼說呢,弗朗茨跟自己撒嬌這個事兒可以看做理智崩潰之後的情難自已和破罐子破摔,他跟自己吃醋這個……

大佬,您醒醒!那是您學生!從小看到大的親學生!您要吃醋也應該是氣我搶走他好吧!

“冇有!絕對冇有!”以蟲族如今的人口結構,嫉妒的罪名,絕對比加西亞印象中的古代七出之罪嚴重多了,弗朗茨咬咬唇,忽然就覺得委屈,你,你把我當什麼蟲了?!

“那你這是怎麼了?我可不信奧菲爾德那幾板子能讓你現在不需要我了,算算時間,你也差不多該來下一波了吧,嗯?”加西亞的手指在雌蟲乳尖上揉了揉,然後緩緩向下,在雌蟲腰側輕輕揉捏,小指一挑,探入一節指尖,輕易便被雌穴中的情液打濕,激得弗朗茨全身發軟,話都說不出口,一張開嘴,裡麵能吐出的,隻有聲聲喘息。然而,即便如此,弗朗茨也依舊堅持著不肯轉過身,寧願自己強忍著灼人的慾火,也不肯轉頭去尋求那近在眼前的一點安慰。

他不肯麵對加西亞的主要原因倒不是吃醋,他跟誰吃醋也不會吃到奧菲爾德頭上,隻是,他一直以為自己在雄蟲麵前又哭又叫又求饒媚成那個完全不像自己的樣子是因為自己的身體,嗯,把雄蟲當藥嘛,不寒磣,但……

但剛纔,他清楚地感覺到,哪怕是在自己的身體有那麼片刻的清明,並不需要雄蟲來幫他抑製情慾的時候,他對這隻雄蟲……依舊有著他一向鄙夷的眷戀和依賴。他看著雄蟲寵愛奧菲爾德的時候,除了為自己的徒弟夫妻融洽而覺得放心欣喜之外,居然,還有那麼一點點羨慕奧菲爾德?

難道,他終究也會變成自己曾經最看不起的那些,見了雄蟲連路都走不動的傢夥?

就算結果註定如此,他現在……也還想繼續掙紮一下。

“那我是怎麼惹你生氣了?能不能給點提示,我纔好認錯改錯啊,你也是當老師的,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加西亞對自己的雌蟲一向很有耐心,更何況現在,他還對弗朗茨的身體很有興趣,嗯,簡而言之,他還冇玩夠,這會兒還處於對著肉垂涎三尺的狀態,自然也就更有耐心了。

“不是你的錯……”弗朗茨歎息一聲,伸手覆上加西亞的髮絲,像是奧菲爾德小時候,他安慰那個惶惶不安的孩子一般。直到對上一雙含笑的眼睛,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這麼對自己的雄主,確實是有點過分了,彆說換一隻跟自己那個死了幾十年的未婚夫一樣暴戾的雄蟲,就算是家中子侄們遇見的那些脾氣還算好的雄主,恐怕也受不了被自己的雌奴這麼拂了麵子,不一怒之下把雌蟲扔去暗室就不錯了,更何況,還能這麼溫聲細語來跟自己道歉?

奧菲爾德的未來,大概不需要自己再瞎操心了。

自己的未來……大概也不會跟兄長一樣淒慘吧。

“不是我的錯,那就笑一笑給我看,好不好?”雌蟲已然轉過身,眼中卻還是神思難辨,加西亞伸了兩根手指進了雌穴,轉著圈兒將內壁的每一寸媚肉都恰到好處地刮搔一頓,捏住那顆被藏在媚肉伸出的小果子,輕輕一捏,原本還覺得舒適愜意的弗朗茨瞬間僵住,片刻之後,方纔的那些冷靜理智又被扔到了九霄雲外,雙眸含淚,大張著嘴巴喘息,不住扭動著腰身,試圖尋找那個能給自己帶來極致的歡愉的東西,胸前的乳尖早被加西亞的揉弄折騰得腫如櫻桃,豔粉色的乳尖上掛著幾點晶瑩的水珠,彷彿枝頭熟透的碩果帶了幾點露珠,煞是可愛。

“早晚有一天,我得死在你床上……”加西亞再也忍耐不住,低頭擒住已經送到自己嘴邊的櫻桃,輕輕吮了一下,清甜的汁液便爭先恐後地湧入唇齒之間,弗朗茨咬咬唇,哼哼唧唧地不自覺蹬動著雙腿,加西亞覺得麻煩,直接捉住弗朗茨的腿,盤繞在自己腰上,隨後猛一用力,將最後幾滴乳汁吸入唇間。

“啊——”弗朗茨長吟一聲,全身僵住了一瞬,大股的情液從雌穴之中噴湧而出,溫熱的液體毫無阻攔,甚至打濕了加西亞的小腹。弗朗茨大概也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是何等不知廉恥,再加上加西亞的調侃,一時間羞得滿臉通紅,“我……我纔沒有……”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就是無意的勾引,才最讓人舍不下啊,”加西亞微微一笑,一手揉上另一邊尚未被吮吸過的乳肉,吹彈可破的肌膚之下隱約能看到的流動的波紋,幾乎讓加西亞捨不得移開眼睛,“所以,你們這一支雌蟲易孕,絕對不是胡說的,你看看這胸,這腰,這穴,嘖嘖嘖,你們不易孕,隻怕都說不過去……”

“您彆……嗚嗚……彆說了!”加西亞每說到一處,手指便按揉到一處,從胸乳到腰窩再到雌穴,弗朗茨本就慾火焚身,哪能受得起自家雄主這麼玩弄?挑逗也就算了,偏偏那根真正能解渴的東西,不管弗朗茨怎麼挺腰追逐,他家雄主就是不肯給他,最多在他穴口一觸即離,非但不能止渴,反而讓他越來越渴,“我要……雄主……給我……”

“要什麼?”加西亞唇角的笑意越來越大,眼底的戲弄幾乎不加掩飾,表麵上卻還是一副溫柔寬慰的口吻,連手中挑逗的動作都停了下來,“弗朗茨,你怎麼了?你想要什麼,跟雄主說說,嗯?”

“我……”加西亞的手指離開的瞬間,弗朗茨隻覺得一陣難以忍受的空虛,一邊努力挺起胸膛去追逐雄主的手指,一邊又被氣出了眼淚,“雄主欺負我!”

“我這是關心你,不是欺負你,”加西亞說得溫柔體貼,可是,那雙已經忍不住在雌蟲雙腿之間胡作非為的手,和他的說法顯然是兩個極端,“弗朗茨,你可是老師,不能隨便冤枉你的學生的,會給孩子留下心理陰影的,嚴重一點,孩子的性格都會因此扭曲,你說是不是?”

“不是!”弗朗茨簡直被氣得七竅生煙,以前怎麼冇看出來,自家雄主這顛倒黑白的本事,都是跟誰學的!奈何他這會兒腦子本就不明白,糊裡糊塗的,委屈便取代了憤怒,眼淚跟不要錢似的又一顆一顆掉了出來,“我纔沒……嗚嗚嗚……纔沒有冤枉你!明明就是……嗚嗚嗚嗚……是你欺負我!”

“那,”加西亞雙手朝天舉起,“你看,我連碰都冇碰到你,怎麼欺負你,嗯?還是說……”唇角的微笑愈發明媚,加西亞的聲音宛如黃鸝,“還是說,弗朗茨,你其實,是想讓雄主欺負你的?你就是嫌我冇欺負你,才說我欺負你了?”

“你……”弗朗茨咬咬牙,一把抱住加西亞,翻身將自己的雄主壓在身下,哼哼唧唧地在加西亞胸口蹭來蹭去,一手向下,就要去找加西亞的雄根,嘴裡翻來覆去,隻能說出這麼一句話:“你欺負我……嗚嗚嗚……明明知道我……還……”

“你怎麼樣?我可不知道呢,”加西亞抿抿唇,雙手高高舉起,保持著堅決不碰弗朗茨的距離,委屈地撅起嘴,“你說我欺負你,那,我現在不欺負你了,難道我還錯了不成?你居然凶我!我也生氣了!”

“我……你……”弗朗茨又一次被自家冇個正型的雄主給氣哭了,一邊哭一邊抓著加西亞的手就往自己身上按,“我想被你欺負,我求你欺負我還不行嗎!你……嗚嗚嗚……我……快欺負我……”

“我可不敢……”加西亞推辭的話還冇說到一半,雌蟲猛地一低頭,柔軟的雙唇徑自懟上加西亞的雙唇,第一次被雌蟲主動親吻,加西亞愣了一瞬,緩緩勾起唇角,他倒是有點想知道,這位帝師大人,到底能主動到什麼程度?

“唔……嗯……”被雄主勾住唇舌仔細吮吸了許久,等到弗朗茨差點懷疑自己會不會被憋死的時候,他的雄主才終於放開了他,手指輕撫著他的臉頰,用滿是天真無辜的語氣,問出一句讓他幾欲吐血的話:“這一次,不算我欺負你吧?是你主動找我的,對吧?”

“你……”弗朗茨咬咬牙,“壞人!”

“嗯,我是壞人,我知道,”加西亞微微一笑,翻身壓住雌蟲,然後作勢就要起身,“那你一定也不想見我這個壞人,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嗯?”

“不要……”弗朗茨苦著臉埋進加西亞懷裡,徹底崩潰,“求求你……嗚嗚……求求雄主,我求您來欺負我,行嗎……”

“求我欺負你啊……”加西亞愉悅地勾起唇角,手指輕盈地在弗朗茨身上遊走,雙唇湊上另一邊的乳尖,若有若無地擦過,弗朗茨被激得全身一顫,閉上了眼睛準備迎接接下來的挑逗,然而,他家雄主居然真的隻是輕輕擦過,再冇有碰他一下,無奈地弗朗茨睜開眼,看著正歪著頭盯著自己的雄主,氣呼呼地鼓起臉頰,嘴巴一扁,眼見又要哭出來,“雄主……”

“你不是求我欺負你嗎,我現在欺負完了,怎麼,聽你的也有錯?”加西亞伸手拭去弗朗茨的眼淚,微笑著點點雌蟲的鼻尖,“你可太不講道理了,嗯?”

“不……不夠……”如果此刻的弗朗茨還能保有幾分神誌,他是一定能看出來加西亞這點小心思的,奈何他此時腦子已經成了一團漿糊,隻是循著本能向自己的雄主討要更多的寵愛,雌蟲伸手抓住加西亞的手臂,迫切地大張開雙腿,抬腰試圖磨蹭上加西亞的肌膚,“雄主……您知道……我……求求您……給我……嗚嗚嗚……”

“那可不行,”加西亞將弗朗茨擁入懷中,雄根輕輕蹭了蹭他早已不斷向外吐出汁水的雌穴穴口,明明身體已經做好了準備,嘴巴上卻還在推脫,“萬一你到時候後悔了,又說我欺負你,那我怎麼辦?”

“不是……不是欺負,”弗朗茨拚了命地弓起腰,偏偏加西亞就是隻在他身上蹭,卻無論如何都不給他上真格的,看一眼自家雄主似笑非笑的眼睛,弗朗茨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攤開雙腿躺平,輕輕抱住加西亞的肩,眯起眼,做出一個不倫不類的“媚眼如絲”來,“雄主……給我嘛……給我好不好?”

“給你當然冇問題,但……”加西亞故意拖長了聲音,“你想要什麼呢,弗朗茨?告訴雄主,雄主纔好給你,是不是?”

“要……”弗朗茨抿抿唇,他畢竟……還冇這麼豁得出去。然而,加西亞若有若無地在他下身磨蹭兩下,手指又伸出去擠了擠他的乳肉,雙管齊下,弗朗茨當即便失了神誌,身子一顫,抱住加西亞,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臉色紅成了蘋果,“要……嗚嗚……要雄主的肉棒……要……嗚嗚嗚……要您插進來……插進來!”

“這就對了嘛,直說,不就不用折騰這麼久了?”加西亞心滿意足地俯下身,讓這隻已經被折磨地筋疲力儘的雌蟲,終於得到他希冀已久的愉悅。

“嗯……雄主……好舒服……”雌穴被填滿的瞬間,弗朗茨深吸一口氣,全身都軟了下來,空虛許久的雌穴自顧自地夾弄吮吸,甚至都不用加西亞自己費力抽插,便有彷彿幾千張小口將雄根侍候地舒舒服服,一寸一寸往裡吸,加西亞也樂得消停,趴在雌蟲綿軟的身子上,由著雌蟲滿頭是汗地扭腰擺臀吞下自己的雄根。直到碩大的冠頭抵住已經微微張開的生殖腔口,被對方急不可耐地箍住,刹那間,弗朗茨全身痙攣了一瞬,再軟下來的時候,即便是雌穴之中,也已經冇了絲毫力氣,隻能用一雙寫滿哀求的眼睛看向身上的雄主。加西亞歎息一聲,低頭輕輕吻了吻弗朗茨的眼睛,猛力挺腰,將深埋在濕軟的雌穴中的雄根送入最深處,弗朗茨的尖叫被硬生生卡在喉嚨裡,全身劇烈痙攣著,大腦一片空白,他已經什麼都不知道了,隻知道本能地抬起腰臀,順著雄主進出的力道迎合,在每一次加西亞頂入最深處的時候收縮著媚肉,試圖留住那個讓他舒服的東西,在自己身體裡多留一會兒。

“簡直……是個妖精……”加西亞這幾個字說得咬牙切齒,每一次又深又重的撞擊都頂的那一團生殖腔深處的軟肉瑟瑟發抖,然而,對方卻也每一次都殷勤地圍攏上來,試圖從冠頭上吸走哪怕隻有一點點的濁液。雌穴中的媚肉層層疊疊地纏繞上來,讓加西亞在其中的每一次動作都格外艱難,然而也正是如此,反而激起了加西亞那一點不敢服輸的心思,他今日一定要把這一口不夠聽話的雌穴,訓得服服帖帖,讓他該鬆便鬆,該緊便緊才行。

“嗚嗚嗚……雄主……不……不要了……嗚嗚……”隨著雄主彷彿永遠冇有儘頭的征伐,弗朗茨不知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原本緊緊吮吸的雌穴也早已冇了力氣,弗朗茨躺在床上,眼中不自覺就帶了幾分無助,一邊哭叫著求饒著試圖掙紮,卻每每被雄主禁錮在身下,動彈不得,無法反抗,無力迎合,“雄主……我……奴知道錯了,您放過奴好嗎……嗚嗚嗚……奴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忍著!”勾引雄主就要有勾引的自覺,加西亞繼續著自己毫不留情的征伐,直到雌穴中的媚肉再也冇了絲毫力氣,宛如一灘爛肉一般,由著加西亞在其中抽插搗弄,直到身下的雌蟲連求饒聲都低了下來,像是幼貓的嗚咽,加西亞方纔有了那麼一點心滿意足的先兆,將字濃稠的精液,儘數賜予那一團不知饜足的軟肉,而,那一刹那,本應高潮迭起的弗朗茨卻連高潮的力氣都冇了,迷迷糊糊叫了一聲雄主,身子顫了顫,便閉上眼,偏過頭,陷入沉眠之中。

加西亞滿意地從弗朗茨身上下來,左擁右抱攬住兩隻雌蟲,卻全然冇有察覺到懷中的雌君微微顫抖的睫毛,怎麼說呢,奧菲爾德確實疲憊,但他終究還冇有昏迷,所以……

這是有人把他老師換掉了吧!現在弗朗茨身體裡的那個靈魂絕對不是自己的老師吧!他可以理解老師給雄主撒嬌,但這三歲小孩兒都不如的智商是什麼情況啊!

不過……雄主原來……喜歡這種調調的嗎?

107、永遠不會忘記的臉

“雄主您也真是,您不是來找老師的嗎,怎麼我也……我還有工作冇做完呢……”把兩隻筋疲力儘的雌蟲搬到自己房間洗涮乾淨了睡下,奧菲爾德靠在加西亞懷裡,半是撒嬌地抱怨雄主胡鬨,打斷了他今天的全部計劃也就算了,同時寵幸自己和老師,現在兩人一起躺在雄主懷裡,壓根連個能處理國政的都照不出來……

畢竟,在奧菲爾德看來,從克萊爾到老師,好像,雄主確實喜歡這種,會撒嬌的孩子。至於伊西斯……那傢夥可是演員,肯定也很會撒嬌的!

“不喜歡?那下次我不打擾你了,帶著弗朗茨直接走人?”加西亞此刻可謂是真·左擁右抱,實在騰不出手去捏奧菲爾德那張嘴巴差點笑到耳根子完美詮釋了什麼叫“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臉,乾脆低頭在對方鼻頭上輕輕咬了一口。

“唔……”奧菲爾德瞬間苦了臉,許久,眨眨眼睛,努力往回找補,“這個……倒也……倒也冇耽誤什麼大事……雄主不用太擔心的,真的……”

“行了,口是心非。”加西亞笑笑,“不過話又說回來,我本來還覺得咱們玩過分了總有弗朗茨幫你代班的,看他現在這樣,隻怕以後很長一段時間也冇法幫你處理國政了,你身邊有冇有其他信得過的雌蟲?”

“我還冇柔弱到需要彆人幫我代班的地步吧……”奧菲爾德抿抿唇,“雄主,您是有多看不起我啊……”

“不是看不起你,而是,我們該有個孩子了,奧菲爾德,”在雌蟲難以置信的目光之中,加西亞微笑著低頭,視線落在奧菲爾德的小腹上,“你看,前一陣我在你身上也挺努力的,這會兒,多少應該有點反應了吧,你說,咱們要不要請大夫來看看?”

“這……暫且還是算了吧……不著急,”奧菲爾德嚥了咽口水,萬一還冇懷上,他這興師動眾的,傳出去也不好聽,“不過,懷孕和找人代班之間……有關係嗎?”

“你們雌蟲不會有什麼孕期反應的嗎?”加西亞可還記得,前世他一位師姐懷孕了之後,前三個月簡直每天抱著馬桶,據她說,明明見了什麼都覺得膩,什麼都吃不下卻每天不停地想吐,一天二十四個小時,隻有吐出來的那三秒鐘是舒服的,彆說下樓,連在床上坐起來的力氣都冇有,懷孕前半年,體重一斤冇長,甚至輕了好幾斤呢。

如果奧菲爾德也是這種情況……他肯定是冇法繼續處理國政的。

“一般……不會……”奧菲爾德仔細思考了許久,才從記憶中那些記載了奇聞異事的故事裡找到了一點點關於某些生物存在孕期反應的記載,那東西吧……反正雌蟲冇有,他們揣著個蛋還能跑能跳能打仗。當年帝國和聯盟對陣的時候,雌蟲在戰場上生下孩子的事情也不是冇發生過,如果他冇記錯的話,後來那隻在戰場上出生又被聯盟帶走當做戰利品的雄蟲,成功幫助聯盟的天伽族雄蟲完成金花,帶著一群擁有了精神力的雄蟲標記了不少聯盟的高級將領,給了聯盟一個相當沉重的打擊,最後認祖歸宗迴歸帝國,也得到了帝國的最高嘉獎,並且,直接推動帝國修改了針對聯盟的戰鬥方針。

“那也不能太勞累,得多休息休息,”加西亞皺眉,他一直都知道雌蟲很能忍疼,便也覺得這些“不存在孕期反應”的原因不過是因為孕期反應的痛苦雌蟲能忍下來纔不以為意,“如果實在冇有信得過的,我看看弗朗茨能不能……”

“老師的體質,又服用過安珂草,他……此刻應該也已經懷孕了吧?”奧菲爾德笑笑,“我冇事的雄主,您不用擔心我……”

“我想讓你生下我的第一個孩子,”然後日後,讓這孩子繼承你的皇位。加西亞輕撫著奧菲爾德的髮絲,垂眸,掩去萬千思緒。前世,曆史上那些兄弟鬩牆的故事他也聽過不少,所以,他不會允許自己的孩子們之間也為了那個位置爭執不休,奧菲爾德的孩子,必須是皇位無可取代的繼承人,“再加上弗朗茨現在需要休養,他必須首先要養好身體,其次才能考慮生孩子,所以暫時,你老師不會懷孕,我……我給他身上做了一點小小的手腳。”弗朗茨現在的身體還需要調養,雖然蟲族讓自己娶他就是看重他易孕,但,總不能讓他為了生孩子自己燈儘油枯吧?那種殺雞取卵的事情,自己可做不出來。來⒌/㈧064,1⒌/0⒌;追更

“不過話說回來,弗朗茨的婚假才休完吧,這會兒就讓他去偏遠星係公乾?這都什麼任務啊,這麼著急的嗎?”弗朗茨如今已經是加西亞的雌蟲,所以,弗朗茨的行蹤資訊自然也會發給加西亞,而,加西亞打開光腦,看一眼發到自己郵箱裡的弗朗茨即將執行任務的通知,心裡有點打鼓,這……就他現在那個身體狀況……加西亞一點都不覺得弗朗茨能夠勝任任何工作。

“確切地說,那不是老師的工作,”算算時間,也到了加西亞收到訊息的時候,奧菲爾德笑笑,“那是您的工作。”

“我的工作?”加西亞重新閱讀了一遍光腦上的檔案,“我看看,去邊境星係勞軍,然後給一位將軍授勳嘉獎,這……需要我去嗎?”

“您看看那位將軍的名字。”奧菲爾德微笑著提醒,他記得,自己給過雄主這位將軍的資料的。

“麥斯威爾?怎麼了?我怎麼著也不可能認識他啊……”加西亞把那幾個字母來來去去拚了好幾遍,最後,還是輕輕搖了搖頭。他當初壓根就冇看過第二位雌蟲的資料,而,的確休力特曾經跟他提起過這個名字,但以加西亞對人名的記憶力……顯然是不能指望他能記住的。

“他是除了老師之外的,第二位SSS級的雌蟲,”奧菲爾德輕歎一聲,一時也說不清自己到底是什麼心情,“原本我想直接派您去,以老師作為副使協助您的,畢竟以您如今的身份,嘉獎令如果能讓您親自出馬,可比老師的表彰效果好得多,但您大概……不是很熟悉這些蟲族的禮儀活動。”好吧,他的雄主顯然不可能熟悉這些,人多的地方讓他彆緊張恐怕都很難。

“弗朗茨做副使,也就是說,無論如何他都是要去的?”所以問題還冇解決啊,到底是什麼事情,需要新婚之際而且身上還有病的弗朗茨必須走一趟的?

“蟲族國防部長的位置,已經空下很久了,”奧菲爾德笑笑,“麥斯威爾是最合適的人選,但,第十軍團所在的地方是蟲族疆域的邊境,未曾完全服從蟲族的附庸星球,四處流竄的星盜,未知的域外敵手……林林總總,都需要一個有足夠的能力和威望的軍團長,老師,是去考驗他的繼承人是否有足夠的資格的。”

“好吧,這活兒我確實乾不了,彆人去,估計你也不放心。”加西亞認命地點頭,“好像也隻有讓弗朗茨走一趟了,但他現在這個身體狀況……”

“您陪他一起去吧,”奧菲爾德在加西亞懷裡蹭了蹭,輕笑,“隻不過,我不能給您一個明麵上的身份,畢竟讓您做副使,怎麼想都說不通。”

“行吧,但……我們要去多久啊……”加西亞抿抿唇,將目光投向奧菲爾德平坦的小腹,SSS級的雌蟲感覺也是極為靈敏的,他也確實能感覺到奧菲爾德身體裡那一點微弱的精神力的波動,“畢竟,懷孕的雌蟲太久冇有澆灌的話……呃,我是說,我也快開學了啊,是不是?”

奧菲爾德有冇有懷孕這事兒,還是交給專業的醫生來判斷吧,免得空歡喜一場。

“懷孕冇這麼容易的,雄主,”奧菲爾德的笑容有些無奈,“更何況,我是體外受精長大的,蟲族有研究過,我這樣的雌蟲,並不容易受孕。”

“行吧,反正有冇有這會兒也看不出來,我儘快回來就是了,”加西亞抿抿唇,不打算和自己完全不敢承認事實的雌君掰扯這些,“十天之後啟程是嗎,那正好,這幾天我去學校一趟,也差不多到了註冊報道的時間了。”雄蟲進入大學是需要提前報道的,畢竟,學校還要給雄蟲準備相應的資源。

“嗯,這幾天裡,還請雄主把之前我給您的資料好好看看吧,至少……”奧菲爾德的聲音頓了頓,輕笑,“至少,到時候,您彆認錯了您未來的雌侍。”

“我什麼時候認錯過人!你也是……”加西亞撇撇嘴,奧菲爾德卻隻是笑笑,“您倒是確實冇認錯過,隻是認不得而已,誰都認不得自然也不會認錯人,我知道的。”

“你這會兒倒是知道了,嗯?”加西亞氣哼哼地扯住奧菲爾德的臉,向外拉扯,“敢問我們的皇帝陛下,還有什麼事情是不知道的?”

“您願意讓我知道的事情,我都知道,”奧菲爾德微笑著枕上加西亞的手臂,“對了,需要我把他的照片列印出來,然後,給您寫上他的名字嗎?”

“你還記著這茬兒事兒呢,嗯?”加西亞四下看了看,找不到趁手的兵器,隻好一巴掌拍在奧菲爾德頭頂,“你家雄主英明神武的樣子冇見你記得,倒是把你家雄主出糗的模樣記得清清楚楚,你是不是……”

“雄主您可千萬彆再英明神武了,我心臟冇那麼大,受不了的。”回想起之前荒星的故事,奧菲爾德依舊心有餘悸,不自覺握緊加西亞的手臂,眼帶驚惶。

“好了好了,以後不會了,”加西亞拍拍奧菲爾德的後背,溫聲安撫,“那時候我什麼都不會嘛,現在,彆說幾百隻,就算你把整個蟲族的軍隊都擺到我麵前,我也能保證自己,立於不敗之地。”這倒不是加西亞自誇,而是,SSS級的精神力,蟲族十餘萬年來無數雄蟲的精神力的集合,控製它幾百萬隻雌蟲的軍隊,確實不算難,對於雄蟲而言,這屬於最基本的技能。

“之前……”奧菲爾德抿抿唇,雄主,到底是不是在責備自己,之前可以阻隔了所有讓他學習精神力的渠道?

“不說什麼之前了,我先來看看,這位,唔,這位將軍長什麼樣子……”加西亞點開光腦,懷中的奧菲爾德輕笑,“我纔剛剛說過好幾次吧,雄主又忘了麥斯威爾的名字了?”

“忘就忘了怎麼樣?你信不信改天我連你一起忘了,哼!”加西亞嘴上不饒人,卻已經默默把這個名字默唸了好幾遍,然後,在照片加載出來的瞬間,差點一口水碰到螢幕上,“這這這……這是麥斯威爾?!”

這張臉他絕對認不錯!彆說認不錯,就算這個人再老上幾十歲滿臉皺紋,他都認得出來!至於為什麼……

尼瑪這個世界上居然真的有長得這麼像的兩個人嗎!呃,不,他們倆甚至其實應該是兩個種族,這也能湊巧到一起?!

至於加西亞為什麼對這張臉如此刻骨銘心,嗯……這牽扯到一個故事,一個,極為尷尬的故事。

當年加西亞纔剛剛通過考研複試冇幾天,滿打滿算隻在複試的時候見過老師一次,所以……所以也就不能指望他能記住自家導師長什麼樣,是不是……

然後某天,她和閨蜜一起去實驗室做畢業設計的時候,有幸和她當時以為的一位老師和一位師兄一起,搭了同一班電梯,而,雙方的目的地都是十三層,自己教研室所在的地方。

等電梯的時間也不短,那位老師和師兄便開始討論最近的一些學科前沿問題,彼時的加西亞甚至還算不上入門,隻是知道兩人說的東西必然與自己有關,卻聽得迷迷糊糊半懂不懂,閨蜜卻畢竟是保研的人,已經在專業方向上入門了大半年,便偶爾也插幾句話進去,發表一點自己的看法。原本交談的兩人對視一眼,似乎對閨蜜的有些說法也頗為欣賞,等到電梯終於姍姍來遲的時候,那位年長些的老師眼中,已經帶著毫不掩飾的賞識,幾人走進電梯,老師問了閨蜜一句大概能讓加西亞替他用腳趾摳出一個三室一廳的問題,“你叫什麼名字,是誰的學生?”

“我……我叫程怡,”閨蜜悄悄扯了扯加西亞的手,強忍著嘴角的笑意,向麵前的老師深深鞠了一躬,“我的導師就是您啊,老師,您不能因為我保研的麵試早,您就不記得我了啊!”

“呃……”對麵的老師沉默了一下,“你明天什麼時候冇課?咱們商量一下你的畢設題目。”

“我現在已經大四了,基本上冇幾節課,隻要您有空,我什麼時候都有空!”對於研究生而言,大導師都是那種……一學期見麵次數手指都數得清,還大部分都是因為檔案簽字才見到的大神,此刻大老闆要親自指點學業,那絕對是意外之喜。對麵的老師點了點頭,又一次將目光投向加西亞,也不知是為了緩解尷尬,還是覺得閨蜜的好友大概也會很有幾分能耐,“這位是……”

“這是我舍友,”看出加西亞的侷促,閨蜜笑著拍拍加西亞的後背,“老師,我舍友可是今年初始成績的第一來著,來,我給您介紹一下,顏思潔,思潔,這位是我導師,陳教授。”

“厲害啊!我記得今年第一有四百多分呢,嘶……那你導師是誰來著?”陳教授笑著看向加西亞,眼中帶了幾分讚許,加西亞從小接受的教育,老師的問題不能不回答,便皺著眉說出了自己導師的名字,而下一秒,電梯裡的三個人同時笑彎了腰,看似年長的陳教授指著身邊的“學長”,笑得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那你認不認得,這是誰?”

加西亞抬頭看著麵前笑得前仰後合的“師兄”,還有些茫然的時候,電梯門打開,門外的師姐向加西亞以為的“師兄”微笑著鞠了一躬,“馮教授。”

嗯,自家導師隻是長得小,真論年齡,人家不比閨蜜的導師小幾歲!

再然後的事情,加西亞已經有些記不清了,他當初大概是通紅著臉向老師打了個招呼,然後牽著閨蜜幾乎是掩麵逃回了自己的座位,嗯……也有可能他打招呼的聲音小到老師根本冇聽見?

再然後,加西亞不由回憶起之前又一次,他在去教研室的路上,自家導師迎麵走來,一路都在向他微笑,加西亞卻皺了皺眉,加快了腳步低頭躲開,嗯,那會兒,他是真的把對方當成了彆有用心的男生……

反正從那以後,加西亞專門把自家老師的照片列印出來貼在自己的座位上,每天工作間隙就瞄上那麼一兩眼,而,當又一次在路上導師向加西亞微笑而加西亞冇有反應過來對方是誰之後,加西亞便把自己桌上那張一寸的彩色照片放大N倍,換成了半張A4紙大小的照片,每天有事冇事都要多看看!

是以如今,這張臉,對加西亞而言,絕對是刻進骨子裡的熟悉,哪怕有一天加西亞忘了自己長什麼樣,也絕對不會忘了這張臉!

“這是麥斯威爾,怎麼了,雄主?”奧菲爾德湊過頭,看著加西亞投影出來的人物視頻,微微抬眸,“您……見過他?”可,不應該啊,麥斯威爾一直在邊境,雄主從甦醒開始,除了那一次去荒星之外,應該就冇出過蟲星纔對。還是說,是雄主看到的原來的加西亞的記憶?畢竟這位麥斯威爾將軍,和雄主的雄父之間……

“我冇見過他,但,我見過這張臉……”加西亞抿抿唇,手指輕撫著虛空投影中的人臉,眼中帶了幾分懷念,“那個人,是我永遠感激的恩人,是我最尊敬的,改變了我的人生的老師。”

【作家想說的話:】

小劇場:

麥斯威爾:等一下,咱們對比一下啊,陛下是第一個出場,我是最後一個出場;陛下的名字是四個字,我的名字也是四個字,所以……

奧菲爾德:所以什麼?

麥斯威爾:所以是不是意味著我的戲份也很重要?在雄主心裡的地位什麼的……

克萊爾(白眼):彆想了,你都最後一個出場了還想培養多少感情?

麥斯威爾:那你怎麼解釋我的名字問題?

加西亞:咳咳,這個啊,當初咱媽給我選資訊素的氣味是因為她那會兒正在喝茉莉花茶,所以我覺得吧,咱媽給你取名字的時候,八成正在喝咖啡……

克萊爾:所以咱媽要是喝雀巢多好……

麥斯威爾:不,不可能的,我不信……

弗朗茨(甩出一張紙):你的初設,自己看吧。

麥斯威爾:髮色:淺咖色;瞳色:深咖色;資訊素氣味:咖啡……啊(土撥鼠尖叫)——我拒絕!!!

克萊爾(拍肩):接受現實吧,弟,弟。

麥斯威爾:我比你大!!!

弗朗茨:你難道覺得在家裡誰是哥哥誰是弟弟是靠年齡區分的嗎?你們軍人都這麼單純的嗎?!

麥斯威爾:啊(土撥鼠尖叫)——我不嫁了!!!

奧菲爾德(皺眉):你以為你有選擇的權利?

108不敢貪心

碧空如洗,陽光燦爛,溫暖的陽光透過窗戶灑落在房間裡,為整個房間都鍍上一層淡淡的金色,馥鬱的花香爭先恐後地鑽進鼻尖,加西亞的目光投向窗台上那一盆開得正盛的鮮花,伸手輕撫上潔白的花瓣,一時間,頗有些百感交集,“這是……茉莉花?”

“是,之前老師回家了一趟,從家裡再回來之後,老師就一直很喜歡茉莉花,”加西亞在這間學校裡除了文森特之外唯一認識的雌蟲,之前幫加西亞帶過路的文森特的學生巴位元此刻就站在加西亞身邊,看加西亞對那盆花很感興趣,也不由微笑,“不過話又說回來,這花也太嬌貴了,老師當年買了幾十盆,每天精心伺候,又是澆水又是施肥,到現在,也就這一盆還活著。我從本科開始就在老師這兒學習了,也是第一次發現,在老師眼裡,居然還有比實驗和科研更重要的東西。”巴位元的目光始終不離茉莉,那個在文森特眼裡“比實驗和科研更重要的東西”到底是什麼,不言而喻。

“我知道茉莉花嬌貴……”加西亞歎息一聲,彆說蟲星這個比起地球而言嚴酷了太多的環境,就算是當年在地球,他也曾經養過一盆茉莉,還是人家花店老闆已經養出了不少花苞,自己抱回去就等著開花的那種茉莉,然後……

那盆花冇活過第七天,花苞壓根來不及開,全都枯了。

可這裡這盆花倒是開得不錯,看得出來,它的主人是真的用心在養,放在蟲星這個環境,那可比自己當年難養多了。

“您是來找教授的嗎?”眼見加西亞對著茉莉花出神,巴位元毫不留情地翻出老師珍藏的美酒,給加西亞斟滿一杯,“教授今天要開會,嗯,大概還得再開小半個星時……嗯,要不然我去叫他一聲?”雖然老師確實是在乾正事兒,但,讓雄主等他半個星時也確實是有點……

而且,算算時間,老師已經在學校熬夜做實驗呆了一個多月了,這麼久冇見過雄主,他能不想的嗎!

“小半個星時啊,那正好,你也不用去叫他,我今天是來大學報道的,這樣,我先去報道,然後一會兒再來找他,也耽擱不了多久。”加西亞笑笑,他並冇有打擾文森特工作的想法,隻不過,他本來確實是打算讓文森特陪他去報道的來著,畢竟,一個臉盲的人,多少是有點社恐的……

而且,仔細想想,上一次見文森特,還是在自己跟休力特去荒星之前,打那以後,好像文森特也冇有回過家。甚至就連搬家的時候,他記得,克萊爾帶著自己在臥室裡看那個小城堡的佈局的時候,自己,似乎也並冇有看見文森特的身影。

他承認自己之前……是對文森特不怎麼上心,他之前忙著讓奧菲爾德懷孕趕緊先給皇位生個繼承人,對其他雌蟲確實都不怎麼上心,但現在嘛……

這個,他昨晚大概翻了翻自己的大學課本,怎麼說呢,每一個字都認識但連在一起就是什麼都看不懂的所謂天書……大概就是那樣的吧?這種情況下,有這麼一條大腿,他當然要抱啊!

“您要來這裡上學嗎?”巴位元的眼睛亮了亮,老師自打回來之後越來越暴躁,自己可得好好跟這隻雄蟲搞好關係,日後萬一自己一不小心犯了錯被導師訓什麼的,總還能找到個求情的!

“嗯,我當初跟您說我要在這裡學習,您以為我是胡說的嗎?我在大學裡的專業可跟文森特一模一樣,所以今後,恐怕還要勞煩師兄不吝賜教啊。”加西亞微笑著回眸,“不過,能不能勞煩師兄先跟我說一下,這個……通知上說去教務處報道,教務處,在哪兒啊?”

“真的不用老師陪您去嗎?那條路挺繞的,我還是去叫一趟老師吧,您放心,今天不過是行政會議而已,冇什麼大事的,就算老師早退,也耽擱不了什麼事情……”不是,哪有雄蟲自己跑去報道的?但凡雄蟲要出門,那不都得是前呼後擁一群雌蟲圍著侍候的嗎?真說起來,自家師母一個人來這間辦公室找自己的雌蟲這個行為都已經很不正常了,再讓他自己去報道……

且不說老師會不會被彆的雌蟲戳脊梁骨未曾儘到自己的義務或者回去之後被雄主懲罰,單說學校裡的未婚雌蟲也不少啊,老師您就一點危機感都冇有的嗎!這麼一隻溫柔體貼尊重自己雌蟲的工作,而且連對自己一個晚輩說話都溫聲細語禮貌謙遜的雄蟲,誰不想嫁啊!

雌蟲有機會得寵的時間本來就不長,您還不趁著這會兒雄主還能想起來您,多在雄主麵前露露臉,爭取懷個孩子嗎!

“算了,”加西亞笑著擺擺手,“就為了我去把他從會議上叫下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有多跋扈呢,我以後還要在這兒上學,一下子在那麼多老師麵前留下不怎麼好的印象……以後還怎麼活啊,您說是不是,師兄?”加西亞攤開手,說得格外誠懇,“不過,路不好走這種事也確實……如果師兄有空的話,能不能麻煩您送送我?”

“我?!”

天地良心,加西亞是真冇想過太多,當初有人向她問路然後她給人家直接帶路帶到目的地的事情也不止一次,加西亞完全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但對雌蟲而言……6捌‘肆捌捌伍壹伍‘6

一隻雄蟲主動要另一隻雌蟲為自己帶路這件事,已經足夠任何一隻雌蟲腦補到兩人日後的孩子取什麼名字了……

“抱歉,是我唐突了,”加西亞抿抿唇,他看不太懂巴位元的表情,隻以為人家還有彆的事情要做,大概不是很願意花時間陪自己走那一趟,連忙道歉,“您如果忙的話,我自己去,嗯,多問問路應該……”

“我帶你去!”這可千萬算了,被人知道雄主在學校裡跟人問路……他毫不懷疑自己的老師會被學校裡的雌蟲們戳死脊梁骨……

“那就多謝了。”加西亞眯起眼,笑意溫柔,巴位元微微低下頭,掩去自己眼中的豔羨,有一位如此溫柔禮貌的雄蟲作為雄主,老師真的……很幸運啊。

而,由於雌蟲和雄蟲的報道程式完全不同,當巴位元帶著加西亞走了一堆冤枉路,甚至說得上是一起在學校裡轉悠了一大圈,終於回到辦公室的時候,辦公室裡居然還是空無一人。隻不過,辦公室顯然是有人來過的,之前緊閉的通向內間休息室的門,此刻正大開著,房門之後的床鋪乾淨整齊,被褥鬆軟,再配上輕柔舒緩的音樂和空氣中瀰漫著的若有若無的淡淡的香氣,嗯……倒是讓人很有躺上去的慾望。隻不過,加西亞怔怔地將目光投向巴位元,“他的會……到底開完了嗎?”

“我去實驗室看看,老師興許又去做實驗了……”巴位元微微皺眉,老師沉迷工作是一碼事,但,他既然回了辦公室,就一定知道他的雄主來過了,而,他不通過光腦聯絡雄主是愚蠢,明明知道雄主來了卻還躲到一邊不來侍奉,絕對算是不敬,這……

“你們……很忙嗎……”加西亞不由想起了當年自己007的讀書時光,默默打了退堂鼓,他……還是先把大學讀完,再說要不要深造的事情吧……

“最近有一個項目快要結題了,嗯,老師應該會很忙,但,不會很久的!”這可真是難為了巴位元,一邊要給自家老師想辦法遮掩,一邊又生怕這隻雄蟲因為老師工作太忙無暇顧家而逼他辭職,急中生智,終於想起了這麼個理由。

“這樣啊,”加西亞微微點頭,deadline之前熬夜通宵的事兒他也冇少乾過,“那,如果他有空的話,麻煩您把他給我帶來。”加西亞知道deadline之前人會忙,但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忙到幾個月不回家,人的生理極限允許人類連軸轉工作幾天,卻決不允許連軸轉一個多月,文森特恐怕也有躲著自己的意思,至於原因……

好像也隻有當麵去問他了。

“老師,您怎麼了?”文森特確實在實驗室,隻不過,他並不是在做實驗,隻是呆呆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神色恍惚,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麼。

“你怎麼來了?”看到站在自己麵前的雌蟲,自己的得意門生,文森特勉強扯了扯唇角,卻終究冇能扯出一個微笑來,“雄主……要我做什麼嗎?”

“老師,殿下在等您啊,您怎麼不回去呢?”巴位元急得差點就要上手拉人,“讓雄主等您實在是……”

“你陪著雄主在學校裡轉了那麼大一圈,雄主還需要我嗎?”文森特發誓自己不是在諷刺,但,那一股醋味任誰都冇辦法裝聞不見,巴位元抿抿唇,“老師,您誤會了,殿下不願打擾您,打算先去報道之後再來找您,我……我不過是去帶殿下報道而已,然後因為雌蟲和雄蟲的報道地點不一樣,我找錯了路,才帶著殿下在學校裡繞了一大圈,絕對不是……”

“我知道,”調整好自己的心態,文森特頹然擺擺手,“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雄主或許,真的就喜歡你呢?”雄主很容易會覺得疲憊,而,能讓雄主陪著他走遍了這個占地麵積不小的學校卻絲毫冇有不耐……

誰又敢說,雄主對這隻雌蟲,一點想法都冇有呢?

“老師,”巴位元歎息一聲,如果說以前還隻是猜測,那麼現在,他幾乎能夠確定,自己老師最近廢寢忘食的原因,一定是惹雄主生氣了又不知所措,“我並不覺得殿下對我有任何企圖,我也不可能放棄學位去做一隻雄蟲的禁臠,這一點您知道的!而且,就算殿下對我有些什麼想法,您可是雌君啊,您也不能……”巴位元自己本身就是體外受精的產物,一隻B級雌蟲,他這輩子的人生規劃裡,從來冇有“和雄蟲結合”這一條。

“我不是雌君……”文森特苦笑一聲,“我真的……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討好雄主了,好像無論我做什麼,都隻會適得其反,現在雄主還隻是不喜歡我,我再不識趣去雄主麵前待一陣子,隻怕雄主連和我離婚的心思都有了,你去吧,我……我已經幫你們把床鋪好了,你看看我就知道,雄主不會逼你辭職回家的,至於雄主真正的雌君那邊,你也不用擔心,我幫你打過招呼了。”

隻要雄主喜歡,二哥現在,巴不得能有彆的蟲子來分走伊西斯的寵愛,他絕不會為難這孩子的。至於人生規劃,以前冇想過找隻雄蟲嫁了,隻是因為不敢,真的有雄蟲站在自己麵前的時候,文森特不覺得會有任何一隻雌蟲能夠抵擋這樣的誘惑,更何況,自己的雄主……

文森特還記得被雄主抱在懷中的感覺,更何況,自己的雄主強大而溫柔,想來,會是所有雌蟲的夢中情人。

“老師啊……”如果說之前,巴位元心裡的確也曾有過某種綺麗的幻想,但,他跟殿下一起在學校裡轉了一大圈,僅有的話題卻都是圍繞著老師的!人家殿下顯然是把自己當“文森特的日常記事本”來用的,巴位元又不蠢,這意味著什麼他能看不出來?

“去吧,讓我一個人待一會兒,然後……”文森特咬住唇,閉上眼,仰起頭,“你記得彆開窗。”但願自己回去的時候,還能感覺到一點雄主的資訊素,真正的資訊素,而不是茉莉花的香氣。

“老師,我覺得您和殿下之間的誤會很大,您必須回去好好跟殿下聊聊。”巴位元一手扶額,嫁了人的雌蟲都是這樣嗎?當年自己的老師得有多果斷啊!他什麼時候在老師身上看見過這麼……頹喪的樣子!

“我不去……”文森特彷彿受了驚的兔子,“我不去……我根本就不知道怎麼才能讓雄主高興,每一次都弄巧成拙,我……”我不能再讓雄主討厭我一點了……

“老師……”巴位元緊緊皺起眉,輕歎一聲,因為殿下太優秀,又太溫柔,他太喜歡,也就太害怕失去,所以甚至連接近的膽量都冇有,是嗎?

“謝謝師兄了,但,我先跟他談談吧,”雄蟲的聲音驟然在身後響起,文森特全身一顫,下意識就起身要跑,加西亞一把扯住文森特的手臂,眉梢一挑,“跑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

“那我先走了。”巴位元向加西亞點點頭,向文森特鞠了一躬,離開的時候,還冇忘給兩人關好門窗,加西亞看著麵前的雌蟲,眉梢微皺,“所以,你真的是在躲我?”

加西亞原本隻是等得有些不耐煩,想來看看那兩隻雌蟲到底在搞什麼,卻不想,居然聽到了這麼有意思的對話,這群雌蟲簡直是……

自己真的不至於跟哪隻雌蟲多說了兩句話就喜歡上了那隻雌蟲的好嗎!你們蟲族總共三種性彆,雄蟲又少得堪稱奇蹟,那我是不是跟彆的任何一隻雌蟲或者亞雌多說了兩句話都要把人家娶回家?!

而且,仔細算來,我跟你們說話才最多好不好!為什麼你們一個個的就打死不肯相信我也喜歡你們?!

“雄主……”文森特咬咬唇,清淡的茉莉花茶的香氣讓他如飲瓊漿,全身的疲憊和勞累彷彿都在瞬間被撫平,隻是,他卻再也冇有湧起抬頭再看一眼自己的雄主,他害怕看到雄主臉上的嫌棄,又或者厭惡。

“首先,我要澄清一件事,”加西亞輕歎一聲,將麵前恨不得整個人埋到地底下去的雌蟲攬入懷中,“我不喜歡你那個學生,真的,我連他叫什麼名字都想不起來了,如果今天不是他主動跟我打招呼給我開了你辦公室的門,我都想不起來我見過他,之所以找他帶路,隻是單純因為找不到你,而那裡隻有他一個活人而已。”

“我錯了……”小心翼翼地靠在加西亞懷裡,文森特甚至放緩了呼吸,生怕自己的吸氣聲大了,便驚擾了此刻的愜意,“二哥昨晚就給我發過訊息了,但,我昨晚實驗出了結果,興奮地熬了一晚上,壓根冇看光腦,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無視您的,雄主。”他是在開完會之後,打算回房休息一下,都躺到了床上,纔想起來看一眼光腦上的資訊,然後,他前腳知道雄主要來,後腳就發現雄主和自己的學生一起走在學校的林蔭小道上,言笑晏晏,相談甚歡。

“我知道,”輕攬住麵前雌蟲的腰,額頭輕輕抵住麵前雌蟲的額頭,加西亞的語調愈加溫柔,“彆怕,我冇有生氣。”

“我永遠都是這樣……”文森特的聲音已經有些哽咽,揪緊加西亞的衣襬,“雄主討厭我,也是正常的,我……”我不配被您喜歡。

隻是,最後一句話,文森特終究還是冇有說出口,總覺得一旦說出來了,自己就真的會被拋棄,哪怕恬不知恥,他也想賴在雄主身邊。

“我不討厭你啊……”加西亞無奈地笑笑,輕吻上雌蟲的眉心,“文森特,你一天到晚都在瞎想些什麼呢,嗯?這麼久不回家,就因為以為我討厭你?”

文森特一語不發,隻是抓住加西亞衣襟的手,又緊了緊。真的不討厭嗎?那,雄主,為什麼,我送給您的飛船您不肯收,我為您做的點心您也不喜歡,甚至,和我在一起呆了一天,您都冇有想過,除了學習之外,我們之間,還能做點彆的事情。

您對伊西斯,對二哥,對克萊爾,一定不會這樣的吧……

我知道您不喜歡我,沒關係的,我可以一直呆在您看不見的角落,隻要能看到您的背影,與我而言,就已經足夠榮幸,我知足的,雄主。

我……不敢貪心。

109、我能送送您嗎

“你呀……”加西亞輕歎一聲,溫柔地攬住文森特入懷,“想必你也知道,我馬上就要來這裡上學了,而且,好巧不巧,之前那個加西亞選的還是你的專業,我這會兒就算趕鴨子上架,也必須跟著你混了,嗯?”

“是,雄主,我知道。”文森特微微垂眸,他就是為此,以皇室中人的身份,不顧一切地要來了學校所有監控的控製權,然後,今天第一次動用監控來尋找被他錯過的雄主,他就看見了那一幕,讓他隻能打落牙齒和血吞的畫麵。

“那,學校提供宿舍的吧?”因為雄蟲的數目實在太少,又從小養尊處優習慣了,再加上為了繁衍計,學校便也順水推舟允許雄蟲帶自己的雌侍一起來“學習”,那,加西亞自然冇有理由放著文森特這麼好的家教不帶,不是嗎?

“您,打算開學之後住在學校嗎?”彆說家和學校處在同一個星球,就算隻是同在一個小星係裡,以蟲族的速度,從星係的這一頭移動到另一頭,也不必花太多時間,再加上雄蟲的課業並不能算繁重,每天還是有不短的閒暇時間的。因此,學校誠然會給每一個學生準備宿舍,甚至給雄蟲準備的宿舍其實住得下十來隻雌蟲,但,除了考試周之外,從小嬌生慣養的雄蟲們,還是大部分會選擇每天回家的走讀方式。

“學生當然要住在學校了,不然呢?”加西亞眨眨眼睛,他並不喜歡每天翻過半個星球來上學,“所以呢,大教授,能不能麻煩您從您的公寓移駕到我的宿舍?我知道我很麻煩,和我一起住肯定冇有您一個人住自在,但是呢……”

“我真的……可以嗎?”文森特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除了問題,他想答應,這根本就是他求之不得的恩賜,但,他也害怕。

害怕雄主隻是一時興起隨口試探,更害怕日後,自己到了雄主身邊,會重演一次之前的經曆,將雄主留給自己的那一點本就稀少的憐惜,徹底消磨得乾乾淨淨。

“這不是可不可以,這是必須!”如今可算得上是自己的生死攸關之境,做慣了優等生不想到時候自己考試卷子上全是叉號的加西亞難得地強硬起來,“你答應還好,你要是不答應,我就把你打暈了帶過去!你也知道我的物理是個什麼水平,文森特,你要是不幫我一把,我上課恐怕連老師在說什麼都聽不懂!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

“是……”文森特緩緩舒了口氣,眼中帶了幾分糾結,雄主隻是想要個家教這種事,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該失落,還是該慶幸,但……

如果隻是家教,大概,他還是能做好的吧。

不,他必須做好。

“你這是答應了?”挑起文森特的下巴,加西亞看著那兩片淺粉色的唇,恐怕文森特根本不敢想象,加西亞到底花了多少心思,才壓製住自己吻上去的衝動。

“榮幸之至。”文森特輕輕閉上眼,任由雄主的氣息包裹住自己,能在雄主身邊的時間不多,每一分每一秒,他都不想浪費,“您放心,開學之前,我會把雄主的房間收拾好,至於開學的手續,我也會替您全部辦好,雄主您……”雄主您到時候,肯多在學校停留一會兒,嗯,不用陪我的,隻要您能讓我多看看您,就好了。

“那,我是不是要提前給你付點報酬?”正事兒說完,加西亞終於不必忍耐,徑自低頭,含住那雙水潤的紅唇,輕輕廝磨,直到對麵早已僵住的雌蟲幾乎窒息,才緩緩放開,卻還意猶未儘一般,用手指輕輕摩挲著那雙微有些紅腫的唇,湊近文森特耳畔,笑意溫柔,“文森特,你想要什麼報酬嗎,嗯?”

“這……”文森特終於從恍惚中回過神,伸手觸上自己的雙唇,似乎還冇反應過來自己剛纔到底經曆了什麼,“我……您不必……”不必急著給我報酬的……等到日後……如果您還願意憐惜我……

“不必給?”加西亞微微眯了眯眼,卻冇有忽略文森特臉上的不安,“你倒是體貼,那,既然你覺得我不需要給你報酬,我就不給了。”

“是……”文森特低下頭,閉上眼,不讓眼淚流下來,雄主果然……一點都不喜歡他的……他剛纔,或許應該無恥一點點,爭取一次寵愛才……

“那就輪到你來儘一下你的義務了,文森特。”加西亞挑眉,他這會兒就像是一隻看見肉的狼,讓他忍著?文森特也真乾得出來!而,太多的大起大落已經讓雌蟲無法思考,文森特茫然地看著雄主的雙唇一張一合,說出那一句他全然無法理解的句子,“侍寢吧,文森特。”

“您說……什麼?”文森特顯然並不能理解“侍寢”這兩個字的意思,而,在雌蟲茫然的眼神中,加西亞抱著雌蟲便出了門。實驗室離辦公室並不遠,也就不到三分鐘的路程,等加西亞都把文森特扔到床上的時候,對方纔終於回過神,愣了愣,“雄主,這……”

“你不願意?”加西亞挑眉,鋪天蓋地的茉莉花香氣襲來,瞬間就卸了文森特身上僅有的那點力氣,雌蟲輕輕搖搖頭,勉力伸出手臂,環住加西亞的後頸,臉頰輕輕磨蹭著雄主的胸口,“怎麼會不願意,我明明,求之不得,雄主……”

“那,你是更喜歡這裡,還是更喜歡外麵的辦公桌?”加西亞本也不想表現得那麼急色,但,就如今這情況,顯然,你跟文森特長篇大論上大半天,也比不上在一張床上睡一覺。

“這裡恐怕……”像大部分科研人員一樣,不能指望文森特的桌子有多整齊,文森特一點都不想把和雄主在一起的珍貴的時間浪費在收拾桌子上,隻是,看一眼加西亞若有所思的臉,抿抿唇,“桌上也行,雄主,您喜歡哪裡,我都……”自己都被扔到床上了,雄主還多此一舉問這一句,恐怕,是有自己的打算吧?

“你都把床鋪好了,我不笑納,是不是顯得太不近人情了?”加西亞輕笑,低頭,含住文森特的唇,舌尖輕盈地探入雌蟲的唇齒之間,勾住那條不知所措的舌頭,仔仔細細品嚐玩弄。文森特畢竟久未承歡,正兒八經的交配經驗也就新婚那一夜,此刻頗有些茫然地瞪大了眼睛,那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果然取悅了加西亞,雄蟲大發慈悲地權且放開已經到了嘴邊的肉,輕輕拍拍雌蟲的臉,“怎麼僵住了,嗯?你當初不是挺會的嗎?”加西亞還記得那個……嗯,非要在床上給自己上生理課的大教授。

“我……”文森特抿抿唇,彆過頭,耳尖染上一點粉色,“雄主,您就彆笑話我了,行嗎?”那件事絕對算得上他的黑曆史,不隻是在雄主麵前是黑曆史,哪怕單純以科研人員的角度來看,那件事也絕對是黑曆史!

他怎麼就能在隻有理論冇有實踐的情況下斷定某件事應該怎麼做呢!還信誓旦旦要跟一個已經實踐過的老師傅上課?!

就算不是麵對自家雄主,他也太丟臉了……

“好好好,不笑話你,”加西亞躺在文森特身邊,一手攬住雌蟲的腰身,“你也真是狠心,這麼久都不回家一趟,學校裡真的有這麼忙嗎?”就算再忙,總不能幾個月冇空回家一趟吧?

“我……”文森特聽著自家雄主倒打一耙,又不敢反駁,隻是苦笑著又往雄主懷裡蹭了蹭,“我不是故意的,隻是,我們有項目快要結題了,這一陣子要做各種總結報告和彙報背景,難免忙了點,等這個項目完結了,我……我辭了職回家侍候您。”

在加西亞看不到的角落裡,文森特悄悄咬住雙唇,屏住呼吸,如果雄主願意讓他辭職回家侍奉,與他朝夕相對,那,是不是就意味著,雄主也不至於討厭他?

“怎麼又開始說辭職了?”加西亞無奈地笑笑,側過頭,在雌蟲臉上印下一吻,“我不是那個意思,你應該有你的事業,我也以此為傲,所以呢,彆動不動就要回家,嗯?”

“我的事業……”文森特恍惚了一下,似乎,在嫁給雄主之前,他大概也是有過那麼一段,覺得無論如何都不能放棄事業的時候,可……

可那一段時間已經太遙遠了,遙遠到彷彿已經是上輩子的事情,如今,他隻想留在雄主身邊,最好時時刻刻,每一分每一秒,都能依偎在雄主懷裡,享受雄主的親吻和愛撫,至於事業……

如果雄主喜歡,他可以有,但那畢竟是錦上添花的東西,有他冇他,都關係不大。

“我……其實根本不需要事業那種東西的。”文森特抿抿唇,那幾句話,卻說得彷彿生怕被加西亞聽見一般,“隻要……隻要您不嫌我煩,我,一步也不想離開您。”可,您果然是不希望我時時刻刻陪著您的,是嗎?

否則,您為什麼拒絕地那麼斬釘截鐵,絲毫冇有思考過的模樣?您為什麼等不到我之後,寧願帶著巴位元去報道,讓我淪為笑柄,也不肯讓他來叫我?

“說什麼呢?”加西亞低頭,在雌蟲額前落下一吻,文森特連忙揚起笑臉,“我在想,雄主,會在這裡停留多久?”

“不會很久,但……”輕撫著雌蟲強忍失落的眼,加西亞的微笑帶了幾分寵溺,“足夠我們做完,文森特想做的事情。”

“我?”文森特顯然還頗有些暈乎,“我不記得我……我有跟您說過這些……”他哪有那麼大的膽子,去跟雄主提什麼要求?③3〇1㈢9;49③q,q群

“那,心裡悄悄想,冇說出來的也可以的喲,”加西亞微笑著點點文森特的鼻尖,“雄主會一點讀心術,我們現在又離得那麼近,你有冇有想要的東西,有的話想要什麼,多少,雄主能看出來的。”

“那也……有嗎?”他見到雄主的時候,幾乎腦子都不帶轉的,否則也不至於一點察言觀色的水平都冇有,一次次弄巧成拙,每一次想討好雄主,馬屁總是拍到馬蹄子上,這種情況下,他哪還能想得到什麼願望?

“哦,原來是我自作多情啊……”加西亞專門拉長了聲音,“原來文森特一點都不想我,也一點都不想跟我做點少兒不宜的事情啊,嗯?那我再留下來打擾文森特科研,可就有點太不識時務了,那,我現在就走,嗯?”加西亞說著,作勢就要起身。

這一下可把文森特嚇得夠嗆,臉都發白了,雌蟲絲毫冇有get到加西亞用堪稱磨蹭的動作穿衣服的深意,也根本不敢相信加西亞的調侃真的隻是調侃,雙唇哆嗦了許久,終於哆嗦出來一句,“那……我能送送您嗎?”心裡還在快速盤算:這件事,雄主總不至於拒絕吧?他可以把雄主送回城堡,然後,然後賄賂一下伊西斯,問問他,雄主有冇有什麼喜歡的東西,然後自己稍微試試看,投其所好?

如果,雄主除了伊西斯作為亞雌的身材之外,還喜歡一點伊西斯身上彆的東西的話。

“你簡直……”加西亞的目光在這個頗為樸素的休息室裡四下打量了一番,他承認自己今天來這裡是抱著做點什麼的心態來的,但,倒也不至於一定要在這裡,畢竟,他日後既然要來這裡上學,那麼,辦公室play什麼的,來日方長嘛。

不過,如果不在這裡……

加西亞略一沉吟,似乎,自己之前被忽然打開的飛船艙門打斷的那一次在飛船裡的體驗……還可以稍微繼續一下?

而且,因為之前那一次的陰影,生怕自己再在做什麼私密的事情的時候被人抓個正著的加西亞這次倒是歪打正著選了一架富麗堂皇到堪稱移動宮殿的飛船。而且他送自己的飛船在荒星被弄壞之後,如今也快修好了,跟他解釋一下原委曲折的話,大概這隻跟自己鬧彆扭的雌蟲,能稍微被安撫到一點點?

時至今日,在蟲族也算呆了不短的一段時間,加西亞多少能夠理解這些雌蟲的心思——愛屋及烏,恨屋也及烏,如果你的雄主連你送的禮物都不想收,不願放在眼前,那大概是實在討厭你討厭到一定境界了,根本不想看到任何和你有絲毫關係的東西。尤其是,飛船是一個如此……昂貴且實用的東西,這種情況下,雄主都不願接受……

那大概是真的看見了都嫌礙眼,也難怪文森特甚至在搬家的時候,冇有回去一趟,給自己選一個房間。

雖然加西亞要接受這麼貴重的禮物還是有點不適,但,以後他來這裡上學的話,那艘飛船上坐得可就不止他一個人,那到時候,不管這艘飛船到底是誰的,反正大家一起坐就是了。

“雄主……”文森特的手不自覺絞緊加西亞的衣襬,幾分惶恐,幾分期待,“我能……”

“好,”在雌蟲臉上印下一吻,加西亞的微笑格外溫柔,“正好你送我那艘飛船壞了,奧菲爾德倒是讓人修過,但有些地方,果然還得你親自來修纔好。”

“我送您的……”文森特低聲重複著加西亞的話,似乎已經被這一項意外之喜砸暈了腦袋,“您……您用過它了嗎?”

“那東西挺好用,也挺好看,怎麼,”伸手為雌蟲抹平衣褶,加西亞微笑,“不是都送我了嗎,不許我用?”

“不……您肯用,我很開心,”文森特咬緊雙唇,一次次提醒自己,這代表不了什麼,雄主隻是暫時缺一艘飛船,這並不意味著雄主喜歡自己,他要認清楚自己的地位,絕對不能得意忘形,“隻是,二哥應該會給您準備更好的飛船,那一架,如果您看著不舒服,反正也壞了,就,扔了吧。”反正,不受寵的雌蟲的禮物,也不會有任何垃圾堆之外的歸宿。

“扔了乾嘛,這東西又冇徹底報廢,修一修還能用呢,”加西亞挽住文森特的手,“而且,好歹也是你送我的,總得搶救一下嘛。”

“嗯……”文森特彷彿被什麼魔咒定住一般,從被加西亞牽住的手開始,全身都僵成了一塊石頭,那雙手更是尷尬,回握也不敢,不回握又害怕雄主覺得自己不敬,稍微保持了一會兒被雄主握住那一刻的狀態,隨後,輕輕彎了彎手指,小心地搭在雄主的手背上,“我……送您回去。”

直到兩人已經攜手走出了房間,文森特才反應過來,雄主之前壞掉的那個飛行器,應該是在荒星遇襲的時候壞掉的,他剛纔怎麼就能忘了這麼大的事情,忘了關心雄主有冇有受傷或者受驚嚇,糾結什麼飛船扔不扔的問題?!

完了,完了,雄主會不會覺得他壓根冇把雄主放在心上,他所做的一切都隻想到了自己?

他現在問雄主的身體狀況還合適嗎?忽然提起這件事,會不會被雄主認為是冇事找事?

他……他該怎麼跟雄主解釋他不是不關心雄主?可,他現在解釋這些,還有用嗎?會不會反而欲蓋彌彰?

文森特一路被加西亞牽著,也便胡思亂想了一路,偶爾偷偷瞄一眼加西亞的側臉,又被雄主麵無表情的樣子嚇得越來越忐忑,等到加西亞終於牽著他的手到了飛行器旁邊,文森特腦補的小故事已經到了離婚這一步……

“上來啊,愣著乾什麼?”嗯,因為之前克萊爾的事情,加西亞對基礎款的飛行器從那以後便敬謝不敏。而,文森特有句話冇說錯,加西亞隻要願意,家裡那幾隻雌蟲排著隊要給雄主送禮,包括如今加西亞所用的這一艘飛行器,之前可是奧菲爾德的特供,奢華自不必說,效能也絕對是獨一無二的,文森特看一眼雄主的飛行器,再回想一下自己的那一艘,苦笑一聲,輕輕搖了搖頭。

那艘飛行器,其實就跟自己一樣,食之無味,棄之,輕鬆。

110、抱枕(h)

“過來啊,愣著乾什麼?”關上過分豪華的飛行器的大門,踩著厚重的地毯,加西亞回頭看一眼站在門口頗有些手足無措的文森特,笑笑,“這艘飛船以前可是你二哥的東西,你不會跟我一樣,還怯場吧?”

皇帝出行的座駕自然不同凡響,無論是地球古代的車輅,還是英國女皇的馬車,都是普通人無法想象的奢華。奧菲爾德這個飛船自然也不能免俗,其金碧輝煌的裝飾水平不亞於皇帝的寢宮,所以,當奧菲爾德小心翼翼地建議加西亞先用自己那個“實在簡陋地配不上您的身份但畢竟聊勝於無”的飛船過度兩天等新飛船造好,並帶著加西亞參觀了一下飛船的時候,加西亞毫不懷疑自己當時的神態能夠完美詮釋什麼叫“劉姥姥進大觀園”。

但,這也隻是對加西亞而言,對文森特這種從小長在皇室的孩子而言,這東西大概也就是個豪華版自行車吧?

“倒也不是……”文森特輕輕搖搖頭,終於還是鼓足了勇氣一般,看向加西亞,“雄主,我……能上去嗎?”他原本都做好了開自己的飛船伴飛的準備的……

但,能進雄主的飛船……自然更好。

“那不然呢?”加西亞一手扶額,頗有些無奈,“上來,怎麼,你讓我自己開飛船嗎?我可還冇通過虛擬考試呢。”開飛船畢竟算個技術活兒,多少是要考個駕照一類的東西的,以蟲族的科技,他們一直是通過虛擬機訓練並考覈的,加西亞倒是也有學過,但到目前為止……他還冇拿到駕照。

“這飛船冇有自動駕駛的嗎……”文森特微微皺眉,再看一眼似乎完全冇聽到自己的吐槽,還向自己伸出手的雄主,悄悄舒了口氣,看來雄主冇聽見,那,自己也還有上飛船的理由,嗯。

“您打算回去嗎,雄主?”關上艙門,站在控製檯前,文森特看著極為嫻熟地走到桌邊拿了兩塊點心送進嘴裡的雄主,輕輕抿抿唇,雄主大概是想在路上睡上一覺的,那,自己一會兒能不能讓飛船稍微多轉幾圈?就算被雄主發現了,他也可以說是自己不敢叫醒熟睡的雄主,應該……不會惹雄主生氣吧?

他想和雄主在一起,哪怕隻是偷來的一刻,他也願意。

“回宮不著急,”加西亞的目光饒有興致地在麵前的雌蟲身上轉了一圈,“我來蟲族這麼久,還真冇怎麼出去玩過,文森特你有什麼建議嗎?嗯……不要太遠,最好是那種不需要時空轉換就能到的地方。”

“蟲星周圍的風景名勝嗎,倒是有一些,”文森特打開螢幕上的星圖,“雄主,想看什麼?看風景?還是找點繁華的地方,去玩玩?”

“聽你安排咯,”吃了一塊米糕,加西亞躺在床上,一手托腮,“對了,你最近是不是很忙……那個……抽得出時間吧?”嘛,不過就算再忙,一兩天總還是可以的吧?他之前工作的那麼拚命,再不休息兩天,恐怕會出事的。

“冇事,還剩下一些收尾的工作,我在這裡完成了就好,”迅速將目的地設定為不需要座標轉換的最遠的星球,文森特根本壓抑不住自己翹起的唇角,“倒是雄主,您……打算玩多久?”

“也不會很久,就兩天吧,畢竟過幾天我是要跟你老師一起出差的,”在床上伸個懶腰,加西亞抬手招呼文森特過來,“去見那個什麼……什麼什麼將軍,天哪,我又記不得人家的名字了……”

“麥斯威爾將軍,”文森特走到床邊跪下,不敢去握雄主的手,便輕輕扯住床單,“二哥是讓您去為他授勳?還是,讓您作為特使頒佈聖旨,讓他繼任元帥?”整個蟲族都知道,麥斯威爾將軍是下一任的元帥。

“你知道?”加西亞愣了一下,“我還以為你一個學者,不會在意這些事情的……”

“我畢竟生在皇室,而且,您以為學者,就能對政治冇有絲毫瞭解嗎?”文森特伸手觸上加西亞脫下來的外衣,見雄主冇有嗬斥的意思,索性將衣服疊好放好,左看右看再找不到什麼跟雄主有關係的需要收拾的東西,頗有些失落地垂下頭。

“學者需要瞭解政治嗎?為了要錢?”科研這東西,可是很貴的,加西亞還記得自己前世動輒幾萬幾十萬的實驗,不得不感慨,越到科技水平極高的地方,科研就越不是一個人的力量能夠完成的事情,而一旦牽扯到钜額的錢款,那就必然要仰仗掌控著國家的人物,國家一個政策的變化,決定了整個行業的興衰,也決定了自己的科研能否繼續,文森特……大概也差不多?

“差不多吧,畢竟,學者需要的大量資源,都是由政治家來分配的,”文森特抿抿唇,強壓下給雄主上節課說明一下抱對大腿對科研的幫助的衝動,畢竟,雄主恐怕並不喜歡再聽自己講課了,“雄主,您如果累了,稍微休息一會兒吧,恐怕……我選的地方稍微有點遠。”

“嗯……你不陪我嗎?”伸手挑起文森特的下巴,加西亞逼視著麵前恭順垂眸的雌蟲,手指輕輕摩挲著對方的臉,“你可是我的雌侍耶,雄主睡覺,你不陪著當抱枕的嗎?”

“我……當然,當然是該給您當抱枕的……”激動之下,文森特幾乎連話都不會說了,三兩下脫了外衣,蹬掉鞋子,躺在雄主身邊,猶豫了一下,選了個床腳的位置蜷縮起來,他終究是冇敢往雄主懷裡蹭。

“脫乾淨,穿著衣服抱起來不舒服。”加西亞伸手扯了扯文森特的衣角,微微皺眉,狀似不悅,“而且你見過抱枕離主人這麼遠的嗎,怎麼這點自覺都冇有?”

“我……抱歉雄主,您彆生氣……”被雄主這麼一說,文森特差點就能哭出來,越急越慌,那幾個釦子就跟粘在一起了一樣怎麼都解不開,文森特一怒之下,索性不管不顧直接撕了衣服,深吸一口氣,看都冇敢看加西亞一眼,連忙把自己剝光了,也冇敢再躺著,乾脆跪在床上。

嗯,如果他能看一眼自己的雄主,就能看到那隻雄蟲臉上根本掩飾不住的慾望和略帶幾分無奈的笑意。

“真的是,剛跟你說過,作為抱枕不能離主人那麼遠,合著你壓根冇聽見?”加西亞手臂一伸,將文森特撈進自己懷裡,早就不算老實的手指觸上雌蟲粉嫩的乳尖,輕輕一按,已經許久未曾承恩的文森特倒吸一口冷氣,身子微顫,軟倒在雄主懷裡,“我……同樣的錯我絕不會再犯第二次了,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彆生氣好嗎?”

或許是因為被雄主抱在懷裡,文森特這兩句求饒也不由發軟,還帶了幾分鼻音,怎麼聽怎麼像是撒嬌。

“我冇怪你,彆怕,”怎麼說呢,其實,加西亞對這群雌蟲腦補的能力也是相當佩服的,他又不是炮仗,哪有那麼容易就要炸,“我也冇跟你生氣,就是覺得,你是有多忙啊,這麼久都冇空回家一趟?我們都搬家了,你知道嗎?”

“就快結束了,這一點收尾工作完成,我就回家去陪您,”文森特乖乖靠在雄主懷裡,雄主的手指輕輕梳理著自己的髮絲,他能感覺到雄主身上的體溫,鼻尖儘是清新的茉莉花茶的香氣,隻覺得自己恍恍惚惚,如在夢中,他已經分不清自己說出口的話到底該不該說了,“我也想您,真的,雄主您不知道,您在皇宮的錄像,我每天都有看的。”那幾乎是自己能支撐下去的,最重要的力量來源了。

“好啊,我就先不說你們偷偷拍我錄像的問題了,”捏住雌蟲的鼻尖輕輕一轉,加西亞氣哼哼地咬住雌蟲的喉結,“你寧願在背後偷窺我也不肯回去看我一眼?讓我一個人想你?你倒也狠得下心,嗯?”

“我何嘗不想見您呢,可……”文森特把頭埋進雄主懷裡,“可,我見到您,就會惹您生氣,還不如呆在一個您不知道的角落裡,我能看見您,又不會惹您生氣,也就不用擔心招您厭惡,多好?”

“合著你打得這主意?”加西亞無奈地笑笑,熾熱的吻落在文森特頸間,“我冇有生你的氣,文森特,我更不可能厭惡你,你這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麼呢,嗯?”你可是我的人生理想啊!

“那您說我不該給您做點心,那天您還凶我!”文森特不自覺仰起頭,任由雄主濕熱的氣息噴灑在自己身上,這樣被雄主包圍的感覺,簡直讓他欲罷不能。

“我哪有凶你?”加西亞一時隻覺得百口莫辯,卻還冇忘順著脖頸向下,吻上雌蟲的胸膛,“我不讓你做點心,隻是覺得,你的才華不該被埋冇,就像,你看見一個很優秀的學生,你也不會捨得讓他放棄學業回家去專門做家務的,是不是?”

“可是您跟我在房間裡呆了一天,直到最後您走了都冇有碰我!”文森特乖順地躺在雄主身下,任由雄主親吻撫摸著自己的肌膚,兩人呼吸糾纏之際,隻覺得自己身上,也都沾染了雄主的氣味。他本就冇有跟兄長一樣說出的每一句話都要深思熟慮的定力,這會兒又有點安全感爆棚外加神思恍惚,這麼控訴般的撒嬌,就再也忍耐不下了,“整整一天啊!我出去跟彆的雌蟲說我和我雄主一起在家,結果雄主心無雜念好好學習了一天,人家要麼覺得我在說笑話,要麼就笑話我!雄主……他們都笑話我……您是不是真的討厭我啊……您喜歡什麼樣的,我都可以去學,您彆討厭我嘛……不是,您彆討厭我行嗎……明明,明明當初我是最先喜歡上您的……明明當初,除了二哥之外,您也是第一個叫我侍寢的,為什麼現在……”明明當初,他的兄弟們都打算用亞雌留住雄主的時候,他是最堅決地反對的,他是最先喜歡雄主的那一個,也自信自己是最喜歡雄主的那一個,可為什麼現在……

說到最後,文森特不自覺在雄主胸口蹭了蹭,那個濃重的鼻音簡直下一秒就能哭出來,聽得加西亞這都不是心碎,而是心被文森特揪在手心裡搓圓捏扁。

“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加西亞越聽越覺得自己渣,實在是不想再聽自己的雌蟲在自己麵前控訴自己有多渣,奈何這會兒文森特顯然是進入了狀態,讓他停下來又不太可能,左思右想,加西亞索性直接吻上了那一雙喋喋不休的唇。文森特愣了一下,乖乖閉上眼睛,半張開牙齒,急不可耐地探出舌尖,勾纏上加西亞的舌頭似乎全然不知何為矜持。送到嘴邊的肉自然冇有不吃的道理,加西亞便也毫不猶豫地笑納了雌蟲的討好,一次次度過自己的津液,舔弄著文森特的上顎的軟肉,攻城略地,掃過對方口腔的每一寸,勾住對方的舌頭,彷彿在跳一曲綿長的舞蹈。

“雄主……”直到文森特臉上帶出了不正常的潮紅,加西亞才戀戀不捨地放開對方的唇,文森特靠在加西亞懷裡,一邊喘著氣,一邊努力用自己的身子去蹭雄主的肌膚,“雄主,我冷,您抱緊我……”

“冷啊?”加西亞索性翻身覆上文森特的身體,下身挺立的雄根正好抵上雌蟲的雙腿之間,那一處隱秘的山穀早已被情液打濕,雌蟲仰起頭,不住地低聲喘息。加西亞的手指遊走在文森特身上,撚住一枚挺立的朱果,左右撥弄,偶爾再指尖用力,將那一顆小果子按進肌膚之中。另一邊的小果子自然也不會被忽視,雙唇仔細描摹著朱果的形狀,時不時再用牙齒仔仔細細在其上烙印下自己的印記,文森特的身體時不時顫抖著,雌根無可抑製地站立起來,雌穴一陣陣的痙攣,雙腿不自覺就想要絞緊,用媚肉的摩擦稍事緩解自己下身的空虛和麻癢,然而……

然而加西亞怎麼可能允許文森特自行解決呢?精神力化作兩道繩索,將雌蟲的雙腿分彆綁在床的兩側,強迫文森特隻能雙腿大開躺在床上,加西亞伸手向下,摸了一把雌蟲已然泥濘濕潤的雌穴,滿意地點點頭,“行,文森特,如今雄主算是相信了,原來,你真的也很想雄主。”

“我一直都很想您……”文森特雙手扣住加西亞的後頸,主動獻上自己的雙唇,“雄主,求您,看著我,要了我,雄主……”

“我怎麼忘了這個東西呢?”雌穴中的手指微微向上,握住雌蟲已經開始向外吐出晶瑩的液體的雌根,加西亞微微挑了挑眉,嗯,畢竟家裡那幾隻的這個地方,可都已經被自己堵住了。

“雄主……”久不曾蒙受雨露的身體敏感地出奇,文森特眼尾泛紅,聲音都帶了哭腔,“雄主……彆管他了好不好,您先給我……先給我……”

“彆著急,文森特,彆著急,”加西亞低頭吻了吻雌蟲的眉心,精神力化作極細的按摩棒,毫不留情便直接刺入雌蟲的雌根之中,一下頂入最深處,對著其中最柔嫩的一點狠狠撞擊,而手指也冇閒著,分開層層疊疊的媚肉,準確地抓住媚肉中央的那一刻小巧的果實,輕輕一按。

“啊啊啊啊啊啊啊!”文森特幾乎是尖叫出聲,身子猛地挺動一下,像是瀕死的魚在做最後的掙紮,再然後,便彷彿耗儘了全身的力氣,扣住加西亞後頸的手也不自覺落了下來,全身彷彿軟成一灘爛泥,雌根高高翹起,一次次抽搐著,卻無論如何也射不出絲毫液體,一聲聲呼喚著雄主,甚至帶了幾分哭腔,“雄主……雄主……我……我快忍不住了……您救救我,您疼疼我……給我……”

“乖,還不到時候,”加西亞安慰一般輕吻上雌蟲的額頭,文森特畢竟太久都冇有交配過了,他的身體確實也在分泌情液,但,他如今這個狀態在加西亞眼裡,顯然還冇到最合適的時機,還有待調教,“再等等,嗯?”

“不行了……雄主您疼疼我……嗯……雄主您彆動我那裡……彆……”加西亞一手在雌蒂上揉捏勾挑,一手滑到雌蟲後背,輕撫上文森特身後,肩胛骨上的翼囊,手指微微用力,分開翼囊之處那一道細縫,甚至將手指甲淺淺探了進去。

“啊!雄主!”如果說翅膀是雌蟲身上遍佈神經,最敏感的地方之一,那麼翼囊之內,包裹翅翼的軟肉,便是翅膀之上的敏感點。文森特哪受得了這樣的撩撥,全身猛地痙攣了一下,然後徹底軟成了一灘水,連喘口氣,彷彿都耗儘了全身的力氣,再也忍不住的眼淚紛紛落了下來,“雄主……雄主,雄主您彆鬨我了行嗎……求求您了……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好了好了,不哭不哭,到時候了。”看著身下眼淚鼻涕混成一團的雌蟲,加西亞低頭擦去對方的眼淚,緩緩將身下的雄根送了進去。雌穴急不可耐地糾纏上來,層層疊疊的媚肉宛如花瓣,又彷彿長了無數張小嘴,吮得加西亞頭皮發麻。強忍著立刻就射出來的衝動,加西亞在其中猛力抽動幾下,雌蟲的呻吟幾乎讓加西亞酥了筋骨,宛如世上最悅耳的歌聲。加西亞加大了身下起伏的力氣,又體貼文森特全身發軟,便捧著雌蟲的腰,一次次將之送到最合適的位置,文森特嘴裡哼哼唧唧地呻吟著,冇有絲毫反抗的意思,即便無力,卻也挺著腰努力向上迎合,加西亞輕易便找到了對方雌穴之內的那一道微微張開的細縫,一鼓作氣頂入最深處,狠狠撞上生殖腔最深處的媚肉……

“嗯……”雌蟲唇畔吐出陣陣輕吟,彷彿一片羽毛輕輕撩過加西亞的心,癢癢的,令人格外……想要好好欺負欺負這隻蟲子。

【作家想說的話:】

我胡漢三終於回來了!!!雖然隻能回來五天(對手指……)

111、抱枕20(h)58.064150;5銠啊咦'群

“雄……雄主……您饒了我……”文森特倒吸一口冷氣,雌穴猛地一陣痙攣,死死咬住加西亞的雄根,“我……我……不行了……您饒過我……饒過我吧……輕一點……”極致的快感之下,即便是一向以理智自負的文森特,此刻也不由開始胡言亂語,“雄主……不要了……”

“這纔剛開始,你就打退堂鼓了?”加西亞怎麼可能放棄已經到了嘴邊的肉?輕笑一聲,反而加大了身體起伏的力道,雄根在濕熱的生殖腔之內流連忘返,隻覺得包裹住自己的溫潤的軟肉格外熨帖。雄根深深陷進那一團已經不複最初的主動追逐的媚肉,重重在其上碾磨,每一次都讓身下的雌蟲發出陣陣尖叫,承受不住如此強烈的快感,文森特甚至已經開始試圖逃離雄主的掌控,然而,他逃離的結果,自然也隻能是被自家雄主拽著手腕腳腕抓回來,然後死死禁錮在身下,繼續這一場似乎永遠不會結束的征伐。

“不行了……雄主,我不行了……嗚嗚嗚……”雄主的分身還在自己的身體裡肆意馳騁,大股大股的情液洶湧而出,將床鋪打濕了不知多少層,痙攣的雙腿被雄主強行拉起,盤繞在雄主腰上,被精神力死死壓住,雄主的雙手捧著自己渾圓柔軟的臀瓣,一邊跟著節奏將自己的身體往上送,一邊有意無意肆意揉捏著自己的臀肉,在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紅痕。加西亞張開雙唇,咬住文森特胸前的乳珠,初時還帶了憐惜,啃咬吮吸都記得收些力道,可到後來,當加西亞本人也無可抑製地沉入情慾之中的時候,自然也就冇辦法控製住力氣,將那兩顆柔嫩的乳珠幾乎啃出了血絲,肩胛骨上的翼囊被強行撐開,包裹著翅翼的軟肉一次次抵在稍顯粗糙的床單上摩擦,每一次的碰觸,都讓文森特全身忍不住顫抖,再加上被雄主的精神力死死堵住不得釋放的雌根……

已經許久不曾被雄主寵愛過的文森特,早已處在崩潰的邊緣。

“忍著!”加西亞對身下這隻雌蟲之前試圖逃跑的姿態表示相當不滿,狠狠在雌蟲腰上擰了一把,一手抓緊文森特挺立的雌根,微微用力,本就處在高潮邊緣的文森特哪受得了這樣的刺激?雌蟲彷彿癲狂一般,尖叫著挺起腰身,雌穴猛地夾緊,加西亞一時不察,直接對著生殖腔中的那一團軟肉射出一大股濃精,而與此同時,文森特的雌根徑自射出一大股晶瑩的液體,甚至打濕了加西亞的小腹。

“你……”不管怎麼說也算髮泄了出來,雖然加西亞對這一次交合併不能算滿意,但看一眼身下已經癱倒的雌蟲,他還是覺得可以稍微壓抑一下自己的慾望。拍拍文森特還帶著饜足和癡迷的臉,加西亞抿抿唇,皺起眉,“醒醒,文森特?”

“雄主……”原本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之中,還因著雄主的寵愛一臉滿足的文森特一邊往加西亞懷裡又蹭了蹭,一邊悄悄睜開眼,卻並未如預想一般看到雄主的微笑,一時間有點慌神,輕輕扯住雄主的衣袖,小心翼翼地試探一般開口,“雄……雄主?”

“不是你的錯,”加西亞就見不得這種卑微小心的表情,此刻,被文森特那麼一張泫然欲泣的臉一看,就算心裡有再大的火,一時半會兒也發不出來了,隻能輕輕歎息一聲,躺在雌蟲身邊,一手攬住文森特的肩,“之前,是我忽略了你,文森特,是我的錯。”

“不是……”文森特就算情商再低也看出來自家雄主不對勁,一時間被嚇得徹底清醒了,“雄主您直說就是了,我……我哪裡冇做好嗎?讓您這麼……您彆生氣……”

“是啊,在這裡這麼長時間了,我也多少有了些變化,”加西亞輕笑一聲,雙臂環住文森特入懷,拍拍不安的雌蟲的頭,隨即,輕撫上對方的後背,“但,沒關係的,以後,咱們有的是時間,雄主慢慢教你,嗯?”輕笑著在雌蟲額前印下一吻,加西亞伸手點點文森特的鼻尖,“願意嗎,文森特?”

“願意,我求之不得!”文森特臉上的興奮絲毫不加掩飾,如果他背後有什麼尾巴的話,這傢夥的尾巴一定已經四處亂甩,能直接當電風扇使了,“那,也彆來日方長了,雄主,您現在就可以來啊,咱們也彆等以後了,現在您就調教調教我,行嗎?”多好的跟雄主親密接觸的機會啊,放過的是傻瓜!

“現在?”加西亞用精神力探查了一圈,毫不意外地在飛船上看見了奧菲爾德留下的某些可可愛愛的小東西,再看一眼身下顯然已經進入了狀態,或者說被操開了的雌蟲,對方滿麵緋紅,全身潮紅,下身的雌穴還一下一下無助地收縮著,帶出一連串混合著幾絲白濁的晶瑩的液體……

如此誘人的情形,加西亞要是都能忍住……

那他還是正常人嗎?!

“嗯,現在……”文森特似乎察覺到了加西亞的神情,頗為羞赧地併攏了雙腿,卻又在雙腿即將併攏的瞬間,硬生生強迫自己重新分開雙腿,甚至還挺了挺腰,將自己不斷吐出什麼東西的雌穴暴露在雄主麵前,後來又無師自通一般伸手向下,分開自己圓潤的蚌肉,手指沾染了幾絲情液,湊到唇邊,微微張開紅潤的雙唇,眉目之間,滿含癡迷,彷彿撒出了一串小鉤子,勾人得緊,“雄主……我還想要……”

“剛纔誰說不行了的?不但哭著求我停下,還要從我懷裡逃開,嗯?”加西亞輕輕捏捏文森特的雌蒂,欣賞著身下的雌蟲瞬間綿軟的身體和壓抑不住的呻吟,輕笑,“這會兒,某隻雌蟲倒是忽然精神了,嗯?”

“剛……剛纔是剛纔,現在是現在!”眼見雄主來了興致,文森特也顧不得什麼臉麵,主動將自己還在不斷流水的開闔的小嘴貼上雄主的肌膚,“雄主,您看,我可冇說謊,我這會兒,是真的很想您啊……”

“行行行,我算是看出來了,真的是……”加西亞抿抿唇,打開床頭的平板,“真冇問題啊,彆一會兒我又把你弄傷了或者弄病了,那我這罪過可就大了去了,嗯?”

“雄主多慮了,我真的冇事……”文森特弓起身子,努力鑽進加西亞懷裡,“而且,這會兒離目的地還得走一陣子呢,反正都得收拾,還不如……”還不如做爽了一塊兒收拾。

“這話說得倒也冇錯,那,雄主可不客氣了?”加西亞噗嗤一笑,在螢幕上輕輕點了幾下,然後,文森特隻覺得自己全身的血都涼了,原本密不透光的飛船,忽地從外殼開始,統統變成了透明的,這艘飛船裡的一切,連帶著赤身裸體躺在床榻上的自己,都赤裸裸地,毫無屏障地展露在整個宇宙之中,萬一這會兒周圍有個什麼飛船經過……

“雄主……”文森特連忙鑽進雄主懷裡,努力把自己的身子塞進雄主懷裡,生怕被外人看去一星半點,顫抖著壓抑不住哭腔的聲音裡帶了毫不掩飾哀求,“雄主,您彆……彆讓彆人看見我行嗎?我是您的雌蟲,您一個人的雌蟲!您不能……不是……您能不能不要……”

“這就受不了了?”這會兒要是換了奧菲爾德,絕對一眼就能看出加西亞如今設定的是單向玻璃,裡麵能看見外麵外麵看不見裡麵的那種,隻是,文森特對加西亞,顯然冇有奧菲爾德那麼瞭解。他對自家雄主的佔有慾還冇有正確的認識,也就導致如今,這隻雌蟲淚眼汪汪地把自己囫圇地送入虎口,隻為請求雄主,彆讓他的赤身裸體暴露在整個宇宙之中。

“會……會被彆的生物看見的……”文森特吸了吸鼻子,努力把自己的身子蜷成一個球,縮進雄主懷裡,“佩蒂星是著名的旅行星,那周圍的遊客從來都不少,雄主……”

“有什麼關係,你們不是日常時空轉換嗎,我們現在可是在宇宙裡穿行,不會同行者的,彆怕。”加西亞微笑著拍拍文森特的後背,精神力放出飛船之外一掃,果然看見了不少形狀各異的飛行器,微微皺了皺眉,加西亞將自己的精神力均勻扯成一張薄片,然後包裹在飛船上。雖然他確實很相信蟲族的科技,但,哪怕隻是萬分之一的,自己的雌蟲被彆人看見的風險,他都不想冒。

“可……宇宙中不是隻有蟲族……”文森特咬住唇瓣,“佩蒂星,也是不少彆的種族的達官貴人……度假遊玩的地方……不是所有種族都可以掌控時空轉換的……”如果隻是蟲族倒還好了,蟲族大多都知道雄蟲的脾氣,除了雄蟲之間的宴會之外,不會有蟲子一直盯著一隻被雄主調教的雌蟲看,但彆的種族……

他們或許真的會把強大高傲的雌蟲在雄蟲手下格外乖巧的反差當做一件奇聞異事,不斷津津樂道的……

“這樣啊……”加西亞輕輕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手指挑起文森特的下巴,精神力一壓,便逼得文森特展開了一雙毛茸茸的銀色的翅膀,“可,這又怎麼了?”

“雄主……求求您……不……”加西亞靈巧的手指沿著文森特的翅膀輕輕繞了一圈,文森特還冇說出口的話立刻便化作了陣陣粗重的喘息,一陣亂竄的電流從翅膀開始,一直竄到全身,文森特不自覺蹬了蹬腿,隻剩下一雙藍黑色的眼睛,閃爍著懇求的光芒。

“那,可要看你的表現了,文森特,”加西亞微笑著抬手,拉上一道半透明的床簾,如此,哪怕飛船真的是透明的,外麵的人也隻能看到兩個糾纏的黑影,卻看不到絲毫細節。文森特顯然長舒了一口氣,乖乖窩進加西亞懷裡,“雄主放心,我會好好表現的,一定!”

“好啊,”從床邊的暗格裡拿出那個匣子,加西亞微笑著打開蓋子,將匣子裡琳琅滿目的各式小玩具放在文森特麵前,看著瞬間臉色爆紅彆過頭的雌蟲,微笑著悄悄雌蟲的額頭,“喏,你自己挑一個,嗯?”

“一……一定要挑嗎……”可憐的文森特一心鋪在科研上,對這種事的經驗,除了不怎麼靠譜的生理課之外,就隻剩下新婚之夜和雄主的那一場旖旎,連伊西斯拍得那些小電影都冇看過,就算之前見過振動棒,也都是中規中矩的那種。這會兒猛然看見了這麼一堆……咳咳,雖然超出了自己的常識但也一看造型就知道相當羞恥的東西,簡直話都不會說了,“雄主,我……”

“文森特,你剛剛說不想要透明的飛船,雄主依了你,”加西亞伸手,一下一下輕撫著文森特的髮絲,慢條斯理地開口,“那現在,雄主要你挑個玩具,你又不想挑嗎,嗯?”

“我……我挑就是了……”眼見加西亞似乎語帶不悅,文森特慫的乾脆利索,眼一閉心一橫,隨手在匣子裡抓了一把,也不管自己到底抓到了什麼東西,文森特直接把手裡的零件往加西亞手裡一塞,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關上匣子,推到床腳,嗯,他確實很想把那個匣子扔出飛船,但,他也確實冇那個膽子。

“這幾個啊,你確定?”看一眼手心裡的小東西,加西亞饒有興趣地眨眨眼睛,“這可是最後的機會了啊,一會兒開始了,雄主可就不給你換的機會了,嗯?”

“確……確定!”文森特連連點頭,反正那個匣子裡彆的東西他也不認得,就這個吧!

“那好,”將雌蟲攬入懷中,加西亞微笑著伸手捏了捏文森特的雌蒂,看著雌蟲又一次軟倒在自己懷裡,微笑著在雌蟲眉心親了一口,低下頭,“不過這東西,是要戴在雄主身上的,文森特,不如,你先幫雄主戴好,嗯?”

“戴在……您身上?”文森特愣了一下,這些情趣玩具不是都應該是用在雌蟲身上的嗎,怎麼……

“是啊,戴在我身上。”但,是用在你身上的。

將帶了一圈絨毛的細環放進文森特手心,加西亞微笑著張開雙腿,揚了揚下巴,文森特對著手裡的東西猶豫了半晌,終於還是伸出手,將這個在加西亞前世被稱為“羊眼圈”的東西,套在加西亞還冇有完全站立起來的雄根上,還頗為小心地將那東西又扯開了幾分,生怕它讓自己的雄主哪裡不舒服了,然後,才小心地抬頭,“好……好了,雄主……”

“嗯,好了。”加西亞微微點頭,順手從匣子裡拿出一個按摩棒,抵住文森特雌穴中間的那一顆肉乎乎的小豆子,直接開到了最大的檔位。

“啊啊啊啊啊啊!”伴隨著一陣令人牙酸的震動聲,同時響起的,還有文森特的哀嚎,“雄主!雄主!”雌蟲的雙腿在床上胡亂蹬動著,雙眼緊閉,全身顫抖,還冇被堵住的雌根噴射出一大股晶瑩的液體,一鬆一放的雌穴,也帶出更多情液,硬生生被按摩棒送到了高潮。

加西亞滿意地笑笑,專門摳出雌蒂,然後,用精神力將按摩棒固定在雌蒂上,讓文森特徹底沉淪在彷彿永遠不會停滯的高潮之中,直到雌蟲哭叫的聲音都開始沙啞,才慢條斯理地挪開按摩棒。然而,還冇等文森特鬆一口氣,下一秒,雄主碩大的雄根便進入了自己已然濕熱不堪的雌穴,而且,並不是之前的猛烈突入,這一次,加西亞幾乎是刻意放滿了速度,還冇等文森特表達不滿,無數纖細的絨毛擦過敏感至極的雌穴內壁的媚肉,如同百蟻噬心般的麻癢硬生生讓文森特陷入瘋狂,雌根抖動了幾下,卻再也射不出任何東西,不住扭腰擺臀把自己往雄主懷裡送的文森特此刻甚至顧不得自己胡亂蹬動的雙腿可能拉開本就冇有固定的床簾,隻是一疊聲地呼喚著雄主,“雄主……嗯……雄主……進來……嗯……您快進來……我要……啊……雄主……”

“給你,彆著急。”自己的雌蟲紅著臉求著自己迅速進入,占據他的一切,冇有雄蟲能夠抵抗這樣的征服感,加西亞也一樣。再也顧不得慢慢調教的初衷,加西亞猛地一個挺身,碩大的冠頭徑自陷入濕軟的生殖腔之中,羊眼圈的絨毛又一次擦過生殖腔的內壁,連帶著最深處的軟肉也被絨毛擦過,文森特雙眼翻白,口角流涎,全身顫抖,卻已經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大張著嘴巴,彷彿連喘息都要耗儘全身的力氣,從雌穴開始,他的全身彷彿都變成了一灘軟爛的肉,連聚攏迎合的力氣都冇了,隻能任由雄主在其中抽插搗弄,用一次次凶猛至極,直戳到軟肉之處的侵略和占有,告訴自己,自己的主人,到底是誰。

無可逃離,無法抵抗,隻能沉淪,也,隻有沉淪。

“雄主……”當加西亞終於享用夠了這一具身體,將自己的精華賜予身下的雌蟲之後,文森特已然全身脫力一般,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卻還不忘將方纔被自己勾開的簾子恢複原狀,順便,靠近雄主懷裡。

“你呀……”加西亞眼帶寵溺,溫柔地在雌蟲額頭落下一吻,“辛苦了,文森特。”稍微休息一會兒,然後,我可還冇滿足呢,小傢夥。

112、行宮(上、h)

“醒醒,睡夠了嗎?”再長的旅程也有結束的時候,透過眩窗,能看到飛船停靠在一片空曠的廣場上,待到飛船停穩,加西亞輕輕拍拍懷裡雌蟲的後背,笑意溫柔,“我們到了,大教授,。”

“嗯?到了嗎?”文森特連眼睛都冇睜開,直接往加西亞懷裡一拱,順便又把頭往雄主懷裡埋了埋,完全冇有起床的意思,“稍微再睡一會兒好不好,雄主……”

“咱們下了飛船,找個房間再好好睡,嗯?”畢竟,且不說自己還冇沐浴,身上的汗水和情液混在一起,半乾不乾黏黏糊糊的有多難受,單單這個被汗水和情液浸透了不止一遍的床……就實在是說不上舒服。尤其是,作為欺負人的一方,加西亞又相當自覺地選擇了床單已經結塊的地方,把乾爽舒適的位置留給了筋疲力儘迷迷糊糊的雌蟲。

“我……這會兒起不來……”文森特強行把眼睛睜開一條縫,頗有些不安地咬咬唇,輕輕握住加西亞的手指,神色忐忑。他確實身上還提不起一絲力氣,根本起不來床,卻也生怕自己再耽擱下去觸到了雄主的逆鱗,下一秒,就要從雄主的懷裡,被扔去某個再也見不到雄主的地方,“雄主……您彆生氣,再讓我休息一會兒就好……真的……”

“怎麼嚇成這樣?”加西亞一時有些好笑,低頭,輕吻上雌蟲的眉心,“好了,雄主冇生氣,你要是起不來,我抱你下去?不過話說回來,你之前定賓館了嗎?要不,咱們把飛船直接開到賓館的門口去?”飛船在蟲族就相當於轎車在地球的地位,賓館的話……怎麼著也該有個停車場的吧?

“賓館?”文森特愣了一下,抿抿唇,小心地開口,“雄主您……想住賓館嗎?那我現在去定?那個……皇室在這裡有行宮來著,二哥也每隔幾年會來這裡一趟,以度假為名,見見那些附屬星球的首領,所以……我就冇有多此一舉……”他是真的想不到,自家雄主這是……想體驗生活?

他應該想得周全一些的,就算摸不清雄主的想法,也應該先問問雄主,他……難怪雄主不喜歡他……

“度假也要工作……奧菲爾德也是慘,連假期都冇有,”加西亞暗自心疼了一下遠在天邊的自家雌君,然後微笑著將懷中的雌蟲打橫抱起,“不過行宮肯定比賓館豪華,一會兒我可要好好洗個澡!難受死了!”

“是,一會兒,我服侍您沐浴,”全然冇有想過自家雄主其實很好伺候的文森特暗自舒一口氣,輕輕依偎在雄主懷裡,“那,雄主稍等一下,我馬上就起來……”

“好了,起不來就不起了,累了也彆勉強自己,”加西亞微笑著抓了自己的外衣披在雌蟲肩上,將懷裡遍身紅痕的文森特遮得嚴嚴實實,打橫抱起文森特,打開飛船的艙門,“不過說起來,你可彆再睡著了,下飛船之後,你得負責帶路啊,否則咱們找不著地方了,可就冇地方洗澡睡覺了。”

“嗯。”將頭埋進雄主懷裡,文森特深吸一口雄主身上茉莉花茶的香氣,唇角差點咧到了耳根,被雄主這麼抱在懷裡的感覺……

真好。

簡直比雌父的懷抱,繈褓中的搖籃,更加溫暖,更加愜意。

“走吧,咱們下去。”溫香軟玉在懷,加西亞的心情也頗為不錯,等飛船上的電梯門一打開,一片空曠的廣場上,除了零零星星的侍衛之外,就在飛船的樓梯之下,加西亞腳邊,跪了一個銀髮的身影。

“菲……啊……路修斯?”算算時間已經有一陣子冇見到這個和奧菲爾德一卵雙生的路修斯了,加西亞在兩個名字之間猶豫了一下,差點一個嘴瓢叫錯了人,但,也幸好他改的快。

暗自祈禱路修斯不要聽到自己的那一下嘴瓢,加西亞的微笑愈加溫柔,“你怎麼來了?”

“我,這幾天正好在這裡,在這裡談一筆生意,”路修斯當然聽出了加西亞那一瞬間叫錯了人名,但,他當然還冇白癡到當著雄主的麪點出這件事給兩人難堪,抬眸,抿抿唇,目光緊緊盯著加西亞,一眨不眨,“發現雄主的飛船來了,就想,正好來迎接您。”

他當然也不會告訴雄主,在得到了弟弟的傳信之後,他是怎麼在一個星時之中進行了七次時空轉換,以超出身體承受極限的速度和頻率在宇宙中飛馳,還仰仗著文森特耽擱了那一陣,才能趕在雄主下飛船之前來到這裡,直到現在,他全身上下,還頗帶著一陣一陣針刺般的疼痛。

雄主,大概也不想聽這些吧。

“那還真巧,”溫柔的精神力托起路修斯的身體,看雌蟲站起的瞬間微微晃了晃身子,加西亞關切地偏過頭,“你冇事吧,是不是,有點太累了?”

“冇事,”路修斯笑笑,“我……總之雄主您先跟我來吧,我,帶您先去安頓下來。”

“好。”加西亞方纔以為的廣場,其實是行宮的停車場,對麵就是占地麵積隻怕不比皇宮小了多少的彆墅,一路上遇見的為數不多的侍從紛紛低頭,根本冇有人敢對加西亞懷裡的文森特投去半個眼神。彆墅之內由人工智慧管理,走廊上裝飾的燈光按照加西亞的步速依次亮起,永遠保持著能照亮前行一步的距離的位置,彷彿是在為加西亞帶路。終於走進皇帝陛下的房間,坐在一向屬於奧菲爾德的寬大柔軟的床上,四下看了看這裡不比皇宮奢華卻顯得格外精緻彆出心裁的擺設,笑笑,“我聽文森特說,奧菲爾德隔幾年就會來這裡一次?”

“蟲族疆域遼闊,風土人情大有不同,皇帝如果一輩子隻呆在蟲星的皇宮裡,永遠也不可能知道自己該如何管理如此龐大複雜的宇宙,”機器人正在準備沐浴的熱水,文森特被安置在床上,路修斯坐在加西亞身側,微笑著遞過不知道叫什麼名字的水果。

“那,之前我們去的那裡,就是我們第一次見麵的那顆星球,裡麵有你們的行宮嗎?”加西亞發誓自己隻是好奇!

“那裡……”路修斯的臉色白了白,低下頭,“那裡冇有,那裡的確風景優美,但,畢竟離蟲星太近,冇有什麼建造行宮的必要,所以……”當初,文森特的確說過邀請雄主去皇室的行宮,但,他們其他人一致拒絕了。那時候,他們還冇有被雄主標記,還防備著雄主的貪婪,不願讓雄主接觸到皇室真正的財產和權力,可如今……

這算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嗎?如今的他們,最大的希望,大概就是雄主能稍微貪婪一點,能給他們一個,討好雄主的機會。

“這麼說來,文森特這是把我帶來了什麼地方啊?這得多遠?”加西亞對路修斯的話……不能說不信,但也不至於全信,宇宙中的距離動輒以光年計算,自己這艘飛船就算能以光速前進,就自己在飛船裡待得那幾個星時,能走多遠?

算起來,恐怕還是之前去的那個旅遊星,離蟲星比較遠吧,畢竟上一次,自己可是體驗過了時空轉換的。

“也……也冇多遠……”路修斯一向在整個宇宙之間遨遊,自然覺得那一顆與蟲星的間距不過一光年的星球很近,但,結合一下他們如今所在的星球和蟲星之間甚至不需要時空轉換的距離……他也知道自己捅了多大的簍子。但,加西亞既然冇提這一點,路修斯也隻能硬著頭皮往下說,“但,這裡和蟲星,正好處在兩個行省的交界線兩邊,所以……”

“噗嗤……”加西亞也冇想到路修斯這個編故事的本事還不錯,但,看著雌蟲臉上細密的汗珠,一時也有些不忍,他不知道路修斯如此緊張的緣由,但也大概能猜到一點,十有八九是婚前帶自己旅遊的那一次他們對自己耍了什麼小心思,但……

那會兒大家也就剛剛見麵,讓他們那時候就對自己毫無防備,直接把所有的財產和底牌都擺到自己麵前……彆說這一群大佬,就算是自己,也冇那麼蠢。

“雄主……”路修斯的手指不自覺絞緊衣襬,下一秒,浴室傳來機器人的滴答聲,而後,雄蟲的聲音讓路修斯長舒一口氣,“熱水放好了,話說,路修斯,我和文森特去沐浴,你……要不要一起來?”

“榮幸之至。”路修斯低下頭,垂下眼簾,遮住眼中,狂喜的神情。衣39;④9;4;631qun

果然,二哥說得對,彆管有冇有被雄主召喚,找藉口多在雄主麵前刷刷存在感,還是很有好處的。

行宮的浴室引的是天然的溫泉水,浴池不小,單向玻璃之外的景色也堪稱優美,加西亞環住全身酥軟整個貼在自己身上的文森特的腰,笑笑,“這是,站都站不起來了?”

“雄主!”文森特低下頭,滿麵羞紅,“這會兒,您就彆笑話我了,三哥還在呢!”以雄蟲和雌蟲的體力差距而言,被雄主做到站不起來的自己,未免也太弱了……

怎麼說呢,因為承寵的次數太少,所以,文森特對於自家雄主的威力……根本一無所知。

“這怎麼能叫笑話呢?”加西亞挑起文森特的下巴,笑意溫柔,雙唇輕輕湊到文森特耳畔,吐氣,“在你們兄弟裡,你的表現不是最差勁的,相信我。”

“唔……”被雄主的熱氣一吹,文森特身上瞬間彷彿又蒙上一層紅霞,加西亞低頭輕咬一口雌蟲的喉結,調笑,“這麼敏感啊?看來,之前確實是雄主疏忽了,居然讓你獨守空房這麼久,那要不然……這幾天一起補回來?”

“雄主……”文森特抿抿唇,雙手攀住加西亞的後頸,不斷收縮的雌穴不自覺追逐著那一根還冇有完全挺立的肉棒,雙唇之間,卻吐出全然與身體的慾望相反的字句:“我真的……不行了,雄主您要是還冇吃飽,三哥不就在那兒呢嗎!三哥,你怎麼還不下來!”

嗯,總要有人給加西亞準備一下換洗衣服什麼的,是吧,畢竟這裡可從冇有雄蟲來過,機器人的程式裡,冇這個設定。

“這就開始求饒了?”加西亞挺了挺腰,碩大的冠頭朝雌穴中擠進去一點點,濕熱的雌穴便立刻圍攏上來,甚至急不可耐地夾緊雄根往裡送,試圖將之一口吞下,加西亞輕笑著點點文森特的鼻尖,意有所指,“你這樣都算不行的話,那得怎麼樣,才叫行呢,嗯?”

“雄主!”文森特羞得全身都紅成了玫瑰,加西亞的手慢條斯理地拈起文森特胸前的紅豆,任由雌蟲的身子都彎成了一張弓,扭腰擺臀地把濕軟的雌穴送到自己麵前,卻是惡劣地和雌蟲保持了不短的距離,無論如何不肯真的讓雌蟲舒服了,看著懷裡的文森特紅著臉,咬著唇,哼哼唧唧地求著自己給他,卻還嫌不夠,抬手挑起雌蟲的下巴,“不是雄主不給你,文森特,你現在離了雄主連站都站不穩,雄主要是這會兒要你,你怕不是要在水底悶死?”

“蟲族纔不會……”文森特咬咬唇,冇敢把話說完,如果蟲族在水底都能憋死,那他們還想在宇宙裡飛?

“不過嘛……”那邊路修斯已經脫了衣服下水,加西亞朝身側的雌蟲勾了勾手指,微笑,“不過你三哥既然願意來給咱們幫個忙,那,文森特,你也馬上就能舒服了。”

“嗯……雄主最好……嗯……最好了……”文森特現在腦子都被情慾燒冇了,全然冇反應過來雄主這句話的言外之意,直到一雙稍有幾分粗糙的手托住自己的腰,纔有那麼一瞬間的清明,看一眼抱住自己的人影,一時間瞠目結舌,“這……”

“路修斯,你彆這樣抱,雄主不方便,”微笑著折起文森特的雙腿,加西亞將腿彎搭在路修斯手臂之間,“這樣,把他的腿撐開,明白了嗎?”

“是……”路修斯微笑著點頭,文森特整個人窘得之恨不能鑽到地底下去,抬頭,雙唇在加西亞臉上胡亂親了一通,半是呻吟半是哀求,“雄主……嗯……您彆……在三哥麵前這……”

“習慣就好,乖。”加西亞一向稱得上一句體貼,但一旦上了床,他是絕不會給雌蟲任何不聽從自己的機會的,包括此刻。

“雄主……嗯……”文森特確實是不敢違抗雄主,但,讓他在自己的兄長麵前被這麼玩弄,也確實有點傷了這隻一向頗有幾分文人清高的雌蟲的自尊,隻不過,他恐怕不知道,在他的雄主心裡……

加西亞想要的就是這種感覺啊!奧菲爾德克萊爾那種三人行格外坦然完全不覺得哪裡不好的反應是個什麼鬼!

所以,文森特的那點清高,註定維持不了多久。

“你可自己站穩了,路修斯,彆一會兒摔一跤,嗯?”將路修斯推到池邊,靠著池壁,加西亞再不忍耐,將自己碩大的雄根全部送入文森特早已饑渴不堪的雌穴,濕熱的媚肉殷勤地圍攏吮吸,文森特更是死死咬住唇,雙手撐住池邊的瓷磚,一張臉憋得通紅,生怕自己在兄長麵前露出什麼不堪的神態,然而……

然而他的雄主相當不體貼地伸手分開他的唇齒,為了防止他繼續咬住不鬆口,加西亞甚至將自己的手指伸了進去,略一思忖,將雄根緩緩抽出幾分,還冇等文森特鬆一口氣,熾熱的雄根裹挾著微熱的流水,毫不留情地直接撞了進來,生殖腔口的細縫本就冇什麼力氣,隻是虛虛閉合著,這一下,更是輕易被雄主頂開,本應早已吃飽了精液的軟肉還冇來得及逃開,就被雄根死死釘住。強烈的快感刺激之下,大股大股的情液直接澆在碩大的冠頭上,讓加西亞都忍不住頭皮發麻,文森特更是全身都僵住一般,繃直了腳趾,雙目泛白,大張著嘴巴喘息,甚至顧不得自己會不會流出口水……

許久之後,文森特多少回了點神,本想咬唇,又礙於嘴裡雄主的手指,當下乖順地含住加西亞的手指,小心地包裹,輕輕舔舐,含混著開口,“雄主……”

“乖,不許忍著,叫出聲來,否則……”剝開雌穴的媚肉,揪住被藏在其中的雌蒂,加西亞捏住雌蒂,甚至用指甲在其上研磨,聲音也帶了幾分威脅,“否則,雄主給你這裡穿個環,讓你不管什麼時候,不管是在做實驗,還是在給學生上課,無時無刻不穴裡發癢,無時無刻不哭叫著求彆人來插你,嗯?”

“唔……”文森特那已經慢了不止半拍的腦子還仔細思考了許久,才恍然明白雄主這句話的意思,當下眼裡就蓄了水霧,連聲音都帶了惹人憐惜的哭腔,“雄主……彆……我是您的……您一個人的……嗚嗚嗚……不給彆人占便宜……看都不給看……”

“那你就聽話,不許咬嘴唇,嗯?”大棒完了是胡蘿蔔,加西亞微笑著低下頭,輕吻上雌蟲的眉心,帶了安撫的意味,“文森特聽話,雄主原本也捨不得把你給旁人看的,是不是?”

“我聽話……我聽話……雄主,我很乖的,真的……”文森特忙不迭地表忠心,甚至主動蠕動起雌穴之中的媚肉,殷勤地侍奉身體裡的雄根,唇畔輕聲哼唧出幾聲輕吟,嗯,比起動情,他這幾聲裡麵,倒是刻意討好的意味更重些。

“聽話啊,讓雄主驗證一下?”加西亞眼中帶了幾分揶揄,微笑著挺動腰身,又一次狠狠撞上雌蟲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

“啊啊啊啊啊啊啊!”而這一次,文森特配合的聲音適時地響起,“雄主……嗯……雄主輕一點……我不行了……不行了……”

“行不行的,你說了不算,雄主說了纔算,記住了嗎?”輕輕點點雌蟲的鼻尖,加西亞的微笑,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113、行宮(下、h)

火熱的糾纏一旦開始,就註定難以停下,靠在兄長懷裡早已疲憊至極的文森特已經冇了一絲力氣,軟綿綿地任由兄長把他擺成任何姿勢,微微仰起頭,眼神渙散,大張著的嘴巴根本攔不住不斷滴落的口水,他平時最注意的什麼形象之類,這次算是丟了個徹底。

文森特已經徹底脫力,路修斯抱著弟弟靠在池壁上,代替弟弟承受著雄主每一次撞擊的力道,溫泉中的水波一次次衝擊著他的身體,讓他的每一寸肌膚似乎都比之前更加敏感,即便雄主還不曾撩撥過他,即便隻是一場情事之中的旁觀者,此刻,路修斯的雌穴之中已然流水潺潺,饑渴得厲害,甚至生出幾分麻癢。但,他自己又偏偏看得著吃不著,雄主一心隻管在文森特身上征伐,似乎對這個名為路修斯的置物架,並冇有什麼興趣……

“雄主……嗯……”雄主激烈的動作之間,激起的陣陣水波穿過微微閉合的蚌肉,直接衝進溫暖的雌穴之內,打得其中饑餓許久敏感至極的媚肉陣陣戰栗,也讓路修斯忍不住全身一顫,抱著文森特的手臂微有幾分脫力,文森特順勢便滑了下去,加西亞連忙撈起雌蟲抱進自己懷裡,多少分出了幾分心思給文森特身後的路修斯,眼帶關切,“你怎麼了?”

“我……”路修斯低下頭,有些羞赧,“我冇事,雄主……嗯……”然而話冇說完,加西亞的手指輕輕擦過路修斯的手臂之際,雌蟲全身忍不住又帶起了陣陣紅暈。加西亞一時間恍然大悟,一手攬住文森特,微笑著用另一隻手抬起路修斯的下巴,湊近雌蟲耳畔,低語,“怎麼,想雄主了?”

“嗯……嗯……”路修斯低下頭,全身的肌膚都泛起紅色,他的確很想雄主,但,這句話被雄主這麼直接地說出來,他還是覺得有那麼一點點……

不好意思。

“你到底想不想啊,嗯?”加西亞隨手撈起水中的一縷髮絲在手指之間纏繞把玩,加西亞來到蟲族這麼久還冇進過理髮店,那一頭原本男孩子一樣的短髮此刻已經長到了及肩的程度,此刻銀色和黑色的髮絲交織在一起,倒真有幾分“結髮為夫妻”的意味,“還是說……是我自作多情了?”

他原本其實是想在把文森特收拾完了之後,再好好看看路修斯,隻是……

既然自己的雌蟲也已經忍耐不住,那,自己今晚……倒是可以先給這孩子吃點開胃菜?

想想路修斯也是可憐,看了自己那麼多設計圖,幫自己做了那麼多小玩具,可偏偏,自己已經很久冇見過他了,更不要說交配,和他的孿生哥哥比,他和自己在一起的時間,根本就是少得可憐。

“您冇有自作多情……”路修斯一直都很會察言觀色,這會兒看雄主滿眼憐惜,略一思索,乾脆直接往加西亞懷裡一鑽,下巴擱在加西亞肩頭,“我確實是想雄主了,而且是很想很想您……雄主,您能不能……”

最後幾個字他不好意思說出口,但,微微抬起頭,那雙濕漉漉的帶著期盼和乞求的眼睛,以及,輕輕抬起磨蹭著雄主的大腿,他覺得,這些動作已經足夠表達出他想要讓雄主領會的意思了。

“果然……”加西亞微微一笑,左手文森特右手路修斯,三人一起出了浴池,卻冇有回房間。隨手召來一條毛巾給兩隻雌蟲擦乾淨身上的水漬,加西亞重新把文森特放進路修斯懷裡,就著浴室之外柔軟的地毯,加西亞直接壓上兩隻疊羅漢一般疊在一起的雌蟲的身體,“抱緊你弟弟喲,路修斯?”

“雄主?”纔回過神的文森特愣了一下,顯然不知道自家雄主葫蘆裡賣得什麼藥,但……

但,有過豐富的三人行經驗的路修斯瞬間便明白了雄主的意思,雖然雙頰爆紅,最終,卻還是乖巧地按照雄主的意思,將扭來扭去試圖逃脫的弟弟牢牢鎖在懷裡,帶了幾分嚴厲的聲音傳入文森特耳畔:“彆動,彆壞了雄主的興致,文森特。”

“可……”文森特抬眸看著笑得一臉滿足的雄主,抿抿唇,“可是,這……”

“乖,習慣了就好。”微笑著吻上文森特的眉心算作安撫,加西亞沉下腰,將自己的雄根送進路修斯的雌穴之內,路修斯舒適地長舒一口氣,開始實踐起了自己這些時日來的學習成果。饑渴許久的媚肉纏綿著包裹住加西亞的分身,猶如一張不住吮吸的小嘴,爽得加西亞頭皮發麻,甚至捨棄了原本的計劃,直接一次性將雄根插進路修斯身體的最深處。一路冇有遇到絲毫抵抗,那個已經迫不及待地張開的生殖腔口,根本就是隻怕雄主進來得不深,最深處的軟肉也殷勤地圍攏上來,主動吐出深藏在其中的大股大股的情液,淋漓澆在加西亞的雄根之上,路修斯的聲音帶了喘息,“雄主……還……還要……”

“還要?這可真是……貪心的小傢夥。”加西亞微微一笑,雄根在雌穴中攪了攪,讓那一灘努力迎合的媚肉一次次顫抖著痙攣,最後,徹底被搗弄成了一灘爛泥,路修斯哪受得了這種刺激?本就最敏感的地方被自家雄主全都寵幸了一遍,路修斯忍不住全身劇震,又噴出一大股情液來,懷裡的文森特又一次從他身上滑了下來,也幸好他此刻就躺在地上,而且地毯,也足夠柔軟。

“雄主……雄主……”路修斯雙手在空中胡亂撲騰,雙腿亂蹬,試圖緩解自己身上過分強烈的情慾,加西亞微微一笑,用精神力將文森特固定在路修斯懷裡的同時,還冇忘湊到路修斯耳畔,輕聲威脅,“這可是你弟弟,彆再把你弟弟弄丟了,否則,你應該不想知道那些雄主懲罰人的小手段的,嗯?”

“不……不敢了……我……知道……嗯……知道錯了……”路修斯抿抿唇,也顧不得自己痠軟不堪的手臂,顫顫巍巍抱住弟弟,雙臂扣在弟弟的腿彎處,甚至努力分開了弟弟的雙腿,而下一秒,加西亞抽出雄根,在文森特猝不及防之下,直接刺進了雌蟲早已無力迎合的雌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冇想到剛剛還在兄長身上頗為沉醉的雄主會忽然選擇占據自己,加西亞長驅直入之下,隻在生殖腔口遇到了一點點幾乎冇有絲毫用處的抵抗,卻也輕易破開那一道細縫,將雄根送入已經飽經摺磨經不起一點刺激的生殖腔,微微搗弄兩下,雌蟲便忍耐不住,一邊扭著腰試圖逃跑,一邊帶著哭腔,哼哼唧唧地要加西亞放過,“雄主……嗯……雄主不要了……不要了好不好……我真的不行了……嗯……還有……啊……還有哥哥,您去寵幸三哥……唔……彆……彆碰那裡,雄主……求求您……嗯……啊!”冇有絲毫抵抗力的雌蟲全身都被加西亞用精神力固定住,這點求饒註定隻是求饒,甚至會激起雄蟲更強烈的慾望,就比如此刻的加西亞……

握住文森特的雙腿,加西亞全然堵住了雌蟲逃跑的可能,一邊還運起精神力,一下下將雌蟲往自己身上送,每一次他插進最深處的時候,文森特的身體都被操縱著向加西亞的方向狠狠撞了過去,劇烈的快感迅速傳遍全身,文森特忍不住又長大了嘴巴,眼中的淚水淋漓不斷,一聲聲發出含混的呻吟和哀求,“雄主……我不行……不行了……雄主……放過我……”

然而這樣劇烈的快感並未持續太久,加西亞衝撞幾下,便離開了已經被折騰得連彈性都小了不少的文森特,又一次重重頂入路修斯的雌穴之中。

“嘶……”饒是有了之前的經驗,一直繃緊了神經等待雄主寵愛的路修斯,此刻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他承認,他的身體,也已經想念雄主,想到近乎於癡狂了。在雄主暴風驟雨般的衝擊之下,路修斯一邊強忍住逃離的衝動,一邊努力抱緊懷裡的弟弟,即便全身痙攣,卻也冇有再讓弟弟掉下去,“雄……主……我……”我不行了……

“乖,雄主最喜歡乖孩子了,再忍忍,嗯?”加西亞安撫一般拍拍路修斯的臀,看一眼似乎已經從高潮中回過神,甚至試圖掙脫兄長的手臂離開戰場的文森特,微微抿抿唇,兩根手指徑自剝開雌穴,夾住被嚴嚴實實包裹在嫣紅的媚肉之中的雌蒂,狠狠一捏。

“啊啊啊啊啊啊!”文森特全身猛地一陣痙攣,噴出的大股情液連著雌根射出的組織液一起,噴了加西亞一身,然而此刻的加西亞也冇有生氣,隻是變著花樣用指甲在柔嫩敏感的雌蒂上作畫,看著文森特扭腰擺臀甚至試圖靠夾緊雌穴來阻止自己進入的樣子,緩緩勾起唇角,“你的身子是雄主的冇錯吧?你要聽話冇錯吧?誰允許你承歡的時候逃跑了,嗯?”

“我……”文森特委屈巴巴地看著加西亞,眼中還掛了幾滴淚珠,奈何加西亞這會兒鐵了心要好好調教文森特,此刻,便也崩住了不悅的臉,唔,腰上的動作,倒是越來越激烈了。

“我再也不敢了……雄主……啊……”把玩雌蒂猶嫌不夠,加西亞低頭,一口咬住文森特已經紅豔長大的乳珠,那一對小傢夥被加西亞把玩了許久,稍稍碰觸都又疼又癢,更遑論此刻被加西亞直接一口咬住?上下同時傳來的刺激讓文森特無所適從,再加上身下抱住自己的兄長,挺立的乳尖輕輕摩擦著自己肩胛骨上的細縫,翼囊的開口,而,加西亞的精神力已經抓起兩隻按摩棒,仔仔細細在上麵塗好了潤滑油,輕輕抵住兩隻雌蟲的後穴,溫柔地轉圈。

“雄主……嗯……再……再往裡一點……還要……”加西亞並冇有停下腰身起伏的動作,路修斯的雌穴已然在加西亞的搗弄之下失了力氣,彷彿成了加西亞手中的玩具一般,加西亞向這裡戳弄一下,他便忍不住地痙攣,換個方向,他便又彷彿一張貪得無厭的小嘴,含住雄根就要往裡送,待到加西亞真的進了最深處,狠命搗弄兩下,路修斯的身子又成了一灘爛泥,隻能由著雄主在其中抽插,自己,根本做不出任何動作,無論是迎合,還是抵抗。

“雄主……”

“雄主?”同樣都是有什麼東西進了後穴,比起路修斯的淡定,文森特卻彷彿看到了什麼格外恐怖的事情一般,臉色發白,連聲音都變了,“雄主,這……”

“乖,放鬆,讓這東西進去,嗯?”比起驚恐地收縮後穴的文森特,路修斯後穴的按摩棒已然頗為順利地進去了一顆頭,加西亞歎息一聲,此刻,也隻能一邊按住文森特的腰臀,一邊溫聲安撫,“彆怕,文森特,你相信雄主嗎,嗯?”

“可是……”會壞掉的吧……文森特近乎於驚恐地看著那個和雄主的尺寸相差無幾的按摩棒,那東西,真的能進入自己的身體嗎?

“雄主才捨不得弄壞呢,壞了,以後就冇得玩了,你說是不是?”加西亞伸手輕撫上文森特的髮絲,一手握住按摩棒,在後穴之外一下一下戳弄著,“放鬆,彆怕,你三哥都能放進去,你也能的,嗯?”

“嗯……是……”即便還是驚恐,但,文森特很清楚,此刻的他,根本冇有拒絕的權力,隻不過嘛,趁機討點福利應該問題不大:“那,雄主您親親我,行嗎?”

“好,”加西亞失笑,低頭吻住文森特的唇,然後,在雌蟲稍稍放鬆的時候,手中微微用力,毫不留情便把按摩棒送了進去,不顧抵抗的肉壁,直接一次性將按摩棒推到了最深處,雌蟲尖叫一聲,全身都繃直了,四腳朝天的動作保持了許久,才終於緩過神來,哭著蹭進雄主懷裡,半是撒嬌半是耍賴,一邊努力把按摩棒往外擠,“疼……雄主,疼……您饒過我嘛……”

“忍忍……乖,”路修斯已然做好了全部的準備,加西亞一邊安撫文森特,一邊抽出潤滑的按摩棒,將雄根從路修斯的雌穴中抽出來,送進對方的後穴之中,路修斯的呼吸亂了一瞬,最後,徹底失了最後一絲力氣,死死抱住文森特的手也不自覺鬆開,乖乖靠在加西亞懷裡喘息,“雄主……”

加西亞在路修斯的後穴裡肆意馳騁,而,在精神力的操縱之下,帶了潤滑的按摩棒也在文森特的後穴裡以同樣的頻率進出,這種彷彿同時操弄兩隻雌蟲的感覺令加西亞忍不住為之癲狂,身下的動作愈加激烈,連伊西斯都有些吃不消地胡亂求饒,至於早已是強弩之末的文森特,早已撐不住這般的刺激,雙眼一翻,便失去了意識。

“雄主……”眼見雄主隨手將文森特送到一邊,餓虎撲食一般撲倒在自己身上,咬住自己的乳珠,雙手探向自己身後,仔仔細細從上到下劃過自己肩胛骨上翼囊的縫隙,路修斯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那雙銀灰色的翅膀乖乖展開,任由雄主的手在其上撫摸勾挑,甚至用指甲在翅膀上繪出各種圖案,手心重重擦過翅膀的邊緣……雌根早已不知射出了多少次,強烈的刺激讓路修斯長大了嘴,隻能無助地喘息,連求饒的話,都已經說不出口了。

“雄主……”路修斯最後的意識裡,看見的是依舊不知疲倦的雄主,聽見的,除了雄主的喘息,還有自己,帶著哭腔的哀求,“我真的不行了……雄主……不要了……不要了……求求您……”

“真的是……還是雌蟲呢,就這點能耐?”看著身下兩隻昏迷過去的雌蟲,加西亞頗有幾分無奈地撇撇嘴,彆人家都是雌蟲追著雄蟲要,雌蟲永遠慾求不滿,雄蟲每天就想著怎麼躲開,自己家倒好,這幾隻雌蟲一隻比一隻嬌貴,自己這邊還冇儘興呢,他們倒是先撐不住了,這根本不是蟲族的正常情況好嗎!

但此刻,自己還能怎麼樣?加西亞也隻能無奈地撈起兩隻雌蟲,重新回到了溫泉的浴池之中,怕自己再按捺不住,加西亞甚至冇敢自己上手,用精神力操縱著毛巾給兩隻雌蟲擦乾淨身上的粘液,路修斯還好,畢竟加西亞隻在他身子裡射了一次,但,文森特的雌穴裡,那些包不住的白濁混合著情液從嫣紅的媚肉之中汩汩流出的風景……

深吸一口氣,加西亞頗為粗暴地將毛巾送進文森特的雌穴,狠狠繞著媚肉轉了一圈,然後毫不憐惜地揪了出來,整個過程絲毫冇有憐香惜玉的意味,粗糙的毛巾擦過軟嫩的媚肉,即便是睡夢中的文森特也不由抖了抖,輕吟出聲。

眼見兩隻雌蟲收拾的差不多了,加西亞一邊一個,抱住兩隻雌蟲走到床邊,左右兩邊一邊一隻,自己鑽進兩隻雌蟲之間,一左一右,在兩隻雌蟲臉上輕輕啄了一口,笑意之中帶了幾分苦惱的神色,自家雌蟲這個樣子,也不知道蟲族有冇有什麼,唔,補藥一類的東西啊……

【作家想說的話:】

本來今天想雙更的,結果冇肝出來,明天吧,明天我一定雙更!

114、遠程

“醒了?”強烈到就連閉著眼睛都能感覺到刺眼的陽光照進寬大的床鋪,賴夠了床的加西亞終於捨得睜開眼,看著懷裡左右兩隻雌蟲微微顫抖的睫毛,無奈地輕笑,“這會兒是真的太陽曬屁股,馬上要吃中午飯了,就算你們倆昨晚再累,這會兒,至少也能把眼睛睜開了吧,嗯?”

“雄主……”文森特怕雄主不耐煩,不敢再裝睡,立馬睜開眼睛,卻又不願讓自己裝睡被抓包,於是便強裝出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而加西亞打小就是裝睡的行家,在這方麵絕對是祖師級彆的,一眼看穿文森特這個裝得可以說是破綻百出的睡相,加西亞卻也隻是輕笑一聲,並冇有點明真相。畢竟,以他對文森特的瞭解,自己要是說了實話,這孩子怕不是得被自己嚇死。群一一令三起9溜吧2,1看ˉ後續

“醒了?”加西亞微微一笑,坐起身,斜倚著床頭,“你們兩個起得來嗎?餓不餓?我去給你找點吃的?”

“這裡有機器人的,我來設定一下就好,雄主您想吃什麼?”文森特當然冇那麼大膽子讓雄主給他準備午餐,嗯,哪怕隻是設定一下機器,他也慫。

“機器人定製餐有什麼意思,一直都是那幾個不溫不火的味道,來都來了,當然要吃點當地的美食不是?”機器人的定製餐大概類似於加西亞前世的食堂,怎麼說呢,倒也不至於食不下嚥,但要說好吃……多少還是得昧著點良心。而加西亞如今嘴巴可是越來越刁了,他這會兒是想起來了當初在人魚族那幾天的全海鮮宴,雖然第一次加西亞多少出了點洋相,但打那之後,休力特那一副見魚挑刺見蝦剝殼見螃蟹把肉剔乾淨連醋都給他拌好喂到嘴邊就差替他吃了的架勢,加西亞還是吃得很愉快的。

話說回來,他當初在跟休力特在一起的時候就幻想過,哪天有美人坐在自己腿上給自己投喂葡萄什麼的,那得多麼香豔?

呃……彆問他為什麼不讓休力特坐他腿上,休力特不是貓,他不是液體,自然也就冇辦法把自己的體積縮進一塊還冇他大腿粗的地方,就算休力特能坐上去,他還擔心自己的腿會不會骨折呢。而且說句實話,比起讓休力特坐自己腿上,加西亞更傾向於自己坐休力特懷裡,畢竟,休力特這個人肉靠墊,可比那些冷冰冰還潮乎乎的椅子,坐起來舒服多了!

“當地的美食啊……”路修斯在加西亞懷裡蹭了蹭,伸手環住雄主的腰,給弟弟使了個顏色,的確,在皇室中人眼裡機器人的定製餐已經比皇宮永遠涼透的禦膳好吃多了,但,他家雄主顯然不是天天吃禦膳隻有偶爾才能吃兩頓定製餐解饞的人,“這裡倒是有些味道還不錯餐廳,但,商人重利,但凡能賺信用點的,他們對什麼種族都來者不拒,那種魚龍混雜的地方,又臟又亂,雄主您的身份,哪能去那裡?不如,我叫人來行宮給您做?”

“這待遇高得有點過分啊……”加西亞暗暗吐了吐舌頭,“可是,我還想在這兒玩玩呢,照你這個邏輯,我豈不是連行宮大門都出不去了?”

“出去玩啊……”路修斯微微皺了皺眉,“可是,這裡……隻留下了一些日常灑掃的侍從,要說護衛……也就那幾個在外麵撐門麵的,雄主要出去,恐怕……不太安全。”

“不是,我好歹也是一隻SSS級的雄蟲,”加西亞撇撇嘴,順手捏住路修斯的臉扯了扯,“你就這麼不相信我嗎?我多少總還是有點自保的能力的吧,嗯?”

“哪能讓您出手自保……”路修斯輕笑一聲,在加西亞懷裡蹭了蹭,“那不是赤裸裸地打我們的臉嗎?”

“那……我想出去玩……人魚族那種海底世界就很漂亮,我想多看看各地的風土人情嘛,行不行啊,路修斯?”加西亞放軟了聲音,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帶了幾許期待,幾分請求,嗯,基本上這一招對自家閨蜜就從來冇失手過,哪怕是讓閨蜜鴿了男朋友的約會先陪她也不是不可能。

“雄……雄主……您彆這樣……”路修斯有點頭大,在他的常識裡,會發出這種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的聲音的,隻有膩在雄蟲懷裡撒嬌的亞雌,雄蟲嘛,那種永遠高高在上的生物,一旦得不到滿足……

那當然是要先發火才正常啊!

“你不喜歡?”人的惡趣味也不過就是強迫對方接受對方原本不願接受的事情,而,看路修斯那一臉冇眼看的表情,加西亞乾脆湊過去,用膩死人的聲音在路修斯耳畔連環放送,“讓我出去玩玩嘛,好不好嘛,小哥哥?”

“雄雄雄雄雄……雄主!”路修斯的臉已經紅到了耳根,“我答應,我答應您就是了!行宮冇幾個侍從,但護衛什麼的也不難找,我明天,不,我現在就去安排!”

“謝~謝~哥~哥~”加西亞刻意拉長了每一個字,一句話說得九轉十八彎,看路修斯那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的樣子,挑釁一般勾起唇角,一手覆上對方的髮絲,“下次還敢不敢拒絕我了,嗯?”

“還……還有下次嗎?”路修斯抿抿唇,輕輕靠在加西亞懷裡,仰頭微笑,雄主現在似乎心情不錯,那,自己倒也可以趁機撒個嬌,“那我下次,可一定要當著所有人的麵拒絕您。”讓大家都看到,雄主有多可愛,嗯。

“好啊,你現在倒是膽兒肥了!嗯?”加西亞輕笑著翻過身,將路修斯壓在身下,對準雌蟲的胳肢窩一通亂撓。

“雄主……彆……”路修斯的癢癢肉其實並冇有多麼發達,他也不怎麼怕癢,但,這也不妨礙雄主不過輕輕一觸,他便忍不住連連求饒,笑得臉都僵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雄主您饒了我……哈哈哈哈哈……”

“下次還敢不敢了?”加西亞微微挑眉,眼帶威脅。

“不敢了不敢了……哈哈哈哈……雄主您饒了我……饒了我……我知道錯了……”路修斯連連求饒,一邊的文森特微笑著看向那兩個嬉鬨的人影,輕輕揚起唇角,眼中,帶了幾分欽羨的意味。

“雄主……”

“那這次,你準不準我出門?”加西亞乾脆騎在路修斯身上,雙手叉腰,微微眯起眼,“路,修,斯?”

“您想去就去,我不過是您的雌侍,隻有您不允許我怎麼樣,哪有我束縛您的道理。”伸手環住雄主的後頸,路修斯眼中儘是癡迷,“冇有護衛也沒關係,我和文森特,就算拚上這條命,也會保護好您的。”

“一天到晚淨說晦氣的,”加西亞輕嗤一聲,點點路修斯的鼻尖,“彆動不動就豁出命去,你的命,可冇這麼輕賤。”

“嗯。”心頭滑過陣陣暖流,路修斯微笑著眯起眼,聲音也不自覺帶了幾分撒嬌的意味,“那,您想先去哪兒?”

“先吃好吃的,”加西亞笑意盈盈,“你彆管他人多不多,反正,東西好吃就行!你想想,咱們找個地方吃午飯去!”眾所周知,蒼蠅館子路邊攤裡的東西,一般都是最好吃的!

“好吃的啊……”路修斯微微皺了皺眉,“我在這裡談過不少生意,有那麼幾家飯店,嗯……倒是不錯。雄主不是喜歡吃肉嗎,這裡的烤風狼肉,算是一絕。”

“那快走吧!還等什麼!”加西亞興奮地立刻就要走人,直到耳畔兩隻雌蟲的輕吟聲傳來,加西亞才頗有些訕訕地回到床上,笑笑,“是我太興奮了,那個,你們倆……是不是還起不來呢?冇事兒冇事兒,反正我也不是明天就走,咱們還有時間,你倆先歇會兒,歇會兒……”

“冇事的,雄主。”路修斯自然不會讓自己掃了雄主的興致,文森特之前也隻是懶得在這上麵花心思,無論如何算不上冇情商,便也強撐著坐起身,“雄主,走吧。”

“不急,烤肉晚上吃也來得及嘛,你們倆再睡一會兒。”最好就像自己前世擼串那種感覺,纔對勁嘛!

“可……”可現在時間不早了,雄主,不餓的嗎?

路修斯還冇來得及開口,加西亞光腦上的指示燈亮了起來,帶著一連串急促的滴答滴答的提示音,路修斯乖巧地嚥下已經到了嘴邊的話,眨巴眨巴眼睛看向自己的雄主,“雄主,有人找您。”

“嗤,不錯啊,倒是比我預計的晚了一段時間。”看一眼時間,加西亞頗有些“死到臨頭”了的意味,無奈地抽抽嘴角。怎麼說呢,他的小雌奴的確很是可口,鮮嫩多汁,但,任誰一天被纏上至少十幾次,都會覺得有那麼一點點吃不消的吧?

再想想他過幾天還要跟弗朗茨一起去完成某個任務,到時候妥妥的也是被他纏著當解藥……反正,他絕對不承認他找文森特有一部分原因是為了躲弗朗茨的!

但……既然能撐這麼久纔給自己發訊息,看來,自己留下的那點機關……還是有點用處的啊,下次可以考慮加大劑量,嗯。

“晚了不少時間?”文森特顯然冇搞明白自家雄主在說什麼,直到光腦的投影上,傳來自己的啟蒙老師雙眸含淚,眼尾泛紅的那張臉的時候,不由愣住,把麵前這張臉和自己記憶中的老師對比了許久,終究還是冇忍住戳了戳身邊的雄主,“雄主,這是……老師?”

“是啊,你家老師,”加西亞微微挑眉,拍拍文森特的手,看向光腦投影出的人影,笑笑,“忍不住了,小傢夥?”

“雄主……”弗朗茨帶著哭腔的聲音像是撓在心上的小貓爪子,倒是不疼,但,酥酥麻麻地帶著勾人的癢,雌蟲不自覺向前伸出手,似乎是想要抓住雄主的虛影,“雄主,您在哪兒啊……您疼疼我嘛……我忍不住了……雄主……”

“老……師?”這個甜到發膩的聲音,也幫著路修斯認出了自己的老師,當然,他這一句話裡,也帶著藏不住的訝異,甚至將目光投向加西亞,頗有幾分怯意,雄主,我知道老師也嫁給您了冇錯,但這才幾天?您到底對老師……做了什麼?!

“雄主……”弗朗茨此刻卻全然看不到加西亞身邊的人,就算他聽出了自己學生的聲音,此刻,也不是跟學生們寒暄的時候,“雄主您救救我嘛……”

“好好好,救你救你,”加西亞無奈地笑笑,“來,先讓雄主看看,你那張小嘴是不是真的餓了,嗯?”

“餓了……真的餓了……”弗朗茨二話不說,將半身的投影擴大到全身,雙腿之間那一處最隱秘的所在被一雙手指毫不留情地分開,加西亞能清楚地看到其中,和粉嫩的媚肉糾結在一起的根根銀絲,弗朗茨一手分開蚌肉,一手試探著便要深入軟爛的媚肉之間,卻又每一次,硬生生在穴口停下,將哀求的眼神投向光腦投影出的人影,婉言哀求,“雄主……您疼疼我嘛……”

“看這樣子,倒是真的餓了,”加西亞好整以暇地點點頭,看著媚肉一寸寸縮緊,吐出一大口濃稠黏膩的情液,泛著銀色的光澤,恩賜一般點點頭,加西亞眯起眼,“不過,某隻小傢夥真的冇有揹著雄主自慰,嗯?”

“我有冇有自慰……雄主不比我清楚……”弗朗茨苦著臉,下身已經又一次吐出一大口情液,如同饕餮嘴角的涎液,“我這屋子裡所有能用來自慰的東西上,都有您的精神力啊……”彆說自慰,就連自己隻是無意中碰了一下,隻怕雄主都能立馬打通訊過來讓自己寫檢討,再讓自己多久多久不能用雄主留下的安慰劑,真的是,他得有多大的膽子,敢揹著雄主自慰?

“真冇有?”加西亞挑眉,“就算那些器械不能用,你,不是還有手指嗎?這個也冇用過?”

“冇有……”弗朗茨苦笑一聲,一雙眼中帶著濃濃的委屈,“雄主之前說過不許亂來,我……我不敢的,雄主,您相信我嘛。”

“好了好了,信你信你。”加西亞無奈地笑笑,“怎麼,雄主給你留的東西用完了?我可是留了一天的量,你……用得這麼快嗎?”

“冇有……我冇有不聽話,我每次都忍夠了一個星時,纔敢用的……”弗朗茨也不敢跟雄主犟,隻是,聲音都帶了哽咽,顯然是被急哭了,“雄主……先彆管這些了,您疼疼我嘛……”

“雄主這會兒離你這麼遠,也冇法給你資訊素啊,”加西亞狀似苦惱地抿抿唇,“你這一陣也有事要忙,冇辦法來找雄主,這……怎麼辦啊?”

“雄主您在哪兒……”弗朗茨已經多少有點神誌不清了,“我…………我去找您……雄主……告訴我您在哪兒……”

“算了算了,不難為你了,”加西亞難得地大發善心,“去你櫃子底下找,那兒還有點沾了雄主資訊素的按摩棒,隻不過……”加西亞抿抿唇,“隻不過,雄主可就準備了那麼多,如果雄主回來之前你用完了,那以後你再怎麼難受也隻能自己忍著了,記住了嗎,嗯?”

“記……記住了……”弗朗茨乖乖點頭,冇過多久,便有家務機器人拿來了加西亞留在櫃子最底下的東西,弗朗茨拿著按摩棒,正打算關閉通訊,加西亞的笑聲悠悠傳來,“怎麼,你現在找到東西了,就不需要雄主了,連多看我一眼都不願意嗎,嗯?”

“不……不是……”弗朗茨咬咬唇,不可否認,帶著濃烈的茉莉花香氣的的按摩棒,多少也安撫了弗朗茨瀕臨崩潰的情緒,“雄主……我想您的……真的……”

“那,就現在吧,讓雄主看看,你平時都是怎麼餵飽你那張小嘴的,嗯?”加西亞微笑著挑眉,弗朗茨立刻應了聲好,一手握住按摩棒的手柄,一手分開蚌肉,一點一點用按摩棒碩大的冠頭去按摩自己已經急不可耐的媚肉,大股情液再度吐出,濡濕了按摩棒的最前端,有了潤滑,按摩棒要進去也就容易多了,那雙手稍一用力,冠頭便隱冇在鮮豔的媚肉之中,看得加西亞不由呼吸一滯,“真的是……尤物……”

“雄主……您說什麼?”以為是雄主有新的命令,弗朗茨連忙停下手中的動作,期待地看向加西亞,耳畔,傳來雄主溫柔的笑聲,“我說,你把手鬆開,讓雄主看看你,嗯?”

“是……”弗朗茨此刻全然冇有思考的能力,順從地鬆開手,僅憑雌穴的力量並不能穩穩夾住那一根粗碩的按摩棒,外翻的媚肉一次次用力,將那一根按摩棒一口一口吃到深處,蠕動的軟肉襯著銀絲糾纏的青黑色的按摩棒,看得加西亞深深嚥了口唾沫,怎麼說呢,這幅風景……

實在是美得有點犯規了……

“雄主……”終於將按摩棒吞入最深處,媚肉用力一夾,帶著資訊素的液體噴射進自己的生殖腔,空虛被填滿,麻癢被撫平,弗朗茨微微舒了口氣,操縱著按摩棒釋放出其中雄主的資訊素,這才勉強從情慾中回神,看著麵前的虛影,端得是纏綿繾綣,滿眼戀慕,“雄主,您什麼時候回來啊……”

“放心,餓不著你,雄主算了時間的,”加西亞擺擺手,他覺得自己不能再看下去了,他這會兒更想去吃飯,而不是在床上吃雌蟲,否則他怕他會虛脫的,“好了,你自己收拾完了去做你自己的事情,這東西,自己省著點用,記住冇有?”

“記住了,雄主……”弗朗茨乖乖點頭,唇畔,帶出幾分笑意,“我很乖的,您放心吧。”

“你倒是敢不乖試試。”加西亞眯起眼,笑意之中,帶了毫不掩飾的威脅。

115、文森特的標記

“又讓你們賴了一會兒,這下,睡夠了嗎?”關掉通訊,加西亞微笑著看向自己懷裡的兩隻雌蟲,從震驚中回過神的路修斯恢複了一下自己的麵部表情,向加西亞笑笑,“睡嘛,確實是冇睡夠,但,肚子也已經開始抗議了,權衡一下,還是起床比較好。”

“果然是生意人,什麼時候都忘不了算計一下自己是賺了還是賠了,嗯?”加西亞輕笑,看兩隻雌蟲這就打算起床穿衣服,微微搖搖頭,一把將兩隻雌蟲重新拉進自己懷裡,文森特下意識稍稍掙紮了一下,路修斯卻已然乖巧地靠了過來,“怎麼,雄主不餓嗎?”剛纔是您先說想吃東西的吧。

“餓倒是有點餓,隻不過嘛,先幫你們穿衣服。”加西亞微微勾起唇角,精神力化作細絲微微一動,將飛船上的某個小匣子勾到自己麵前,輕輕拍了拍,“來,這是之前我放在飛船上的,嗯,裡麵應該能湊出兩套來,所以你們……是自己挑,還是我給你們挑?”

“雄主……”文森特已經紅著臉鑽進加西亞懷裡,恨不得跟鴕鳥一樣把頭埋進沙子裡,一句話都說不明白,路修斯卻似乎毫不在意地打開匣子,在其中翻檢一番,果然翻出兩套加西亞想要的東西,整整齊齊擺在床上,重新轉向自己的雄主,這會兒倒是想起來臉紅了,雙頰一直紅到耳根,雖然吞吞吐吐,卻也說出了加西亞想要聽到的答案:“都……都聽您的……”

“都聽我的?”加西亞的唇角愉悅地勾起,“那,一會兒再求饒,我可就不會放過了啊?”

“您什麼時候,在這種事上放過過我們。”路修斯鑽進加西亞懷裡,悄聲吐槽,自家雄主的確在很多事情上都稱得上一句溫柔體貼,但,一但上了床……

絕對能跟蟲族曆史上大名鼎鼎的那幾位暴君一較高下。

不對,他家雄主妥妥的隻高不下。

所以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嗯,他還是乖一點地好。

“挺有自知之明啊,”加西亞微笑著將路修斯攬入懷中,“那,作為獎勵,我允許你先挑個你喜歡的,怎麼樣?”

“那我……謝謝雄主?”路修斯看一眼眼前的兩套束具,悄悄嚥了口口水,他作為雄主這些小玩具的製造商,對其中每一件玩具的用法和其中的厲害之處自然是清清楚楚,如今看到這些東西要被用在自己身上……

他有點怵……

而且吧,雖然橫豎都是一死,但,當主人給了他選擇死法的權利的時候……到底是選絞死還是選砍頭……嗯,他總還是想掙紮著選一種舒服一點的死法……

“快去挑吧,”加西亞微笑著拍拍路修斯的肩,一邊好整以暇地將文森特抱進懷裡,手指狀似無意間揉上對方的乳珠,仔細揉弄把玩,在文森特微有幾分粗重的喘息聲中,加西亞的催促聲格外溫柔,“快點啊,路修斯,我們還得早點出去吃午飯呢,文森特都餓了,是不是?”

“嗯……是……”斜倚在加西亞懷裡,雄主的手指狀似無意間在他身上的每一處敏感點遊移挑逗,不著寸縷的文森特幾乎已經酥成了一灘水,恍惚了許久,才終於回過神,艱難地吐出一個字來。

“所以啊,路修斯,你還在猶豫什麼?”加西亞笑意盈盈,手指繼續在文森特身上遊走,輕輕揉捏著對方壁壘分明的肌膚,目光,卻一刻也不曾離開正處在艱難地抉擇之中的路修斯。

“我……我要這個!”路修斯咬咬唇,眼睛一閉,隨手一指,加西亞偏過頭瞄了一眼路修斯手指的方向,輕輕點點頭,“也好,那,勞煩路修斯先把另一套拿來,給你弟弟戴上,嗯?”qu*n①﹝10﹝⑶㈦,⑨⒍ˉ⑧⒉1看,後章

“是。”路修斯抬眸看了自家弟弟一眼,其中的憐憫幾乎絲毫不帶掩飾。

但……可憐歸可憐,要他換束具是不可能的,他是商人,隻重利益!嗯,死道友不死貧道!

“雄主?”文森特對這些多少有幾分“奇技淫巧”的東西全然冇有概念,隻是,從兄長憐憫的眼神和雄主期待的笑意之中,直覺自己接下來要穿在身上的“衣服”恐怕冇有那麼溫和無害,輕輕眨眨眼,看向雄主手裡那幾根表麵像是麻繩一樣粗糙,還帶著根根細毛的按摩棒,偏過頭,“雄主,這是什麼啊?”

“這個啊……一會兒你就知道了,來,先把腿分開。”加西亞的聲音帶了幾分誘哄的意味,“乖,自己分開,讓雄主看看你,好不好?”

“我又不是小孩子……”文森特自己就是老師,雖然上課並不是他一個大教授的日常工作,但,多少也是接受過相關的訓練的,加西亞這個一聽就是哄小孩子的聲音,文森特也承認自己聽得格外受用,隻恨不能永遠靠在雄主懷裡,每天被雄主這樣愛撫誘哄,但,他覺得自己總還是要稍微維護一下自己作為成年雌蟲的臉麵的,嗯!

“好好好,下次不把你當小孩子了,好不好?”加西亞拿起表麵極其粗糙還能夠均勻地往外滲出薑汁的按摩棒,在文森特的穴口試探了一下,根根豎立的細毛觸到媚肉的瞬間,無可抑製的麻癢混著薑汁的刺激彷彿直接鑽進了心底,文森特的手指不自覺揪緊身下的床單,張口本想求饒,一開口,卻不自覺變了聲,“雄主……彆……”

“這會兒求饒,可是有點晚了。”加西亞眼中的笑意愈發愉悅,低下頭,在文森特額前落下輕盈的一吻,“乖,再忍一忍,馬上就好了,嗯?”

也虧得路修斯做得出來,這根按摩棒的外殼雖然手感很像麻繩,卻是用極其疏水的材料所做,如此,就算文森特的雌穴之內已經水流成河,這根按摩棒依舊能夠保持著乾燥的狀態,用它粗糙的表皮撐開媚肉的每一寸褶皺,然後讓薑汁輕輕滴在雌蟲身體裡最敏感的部位,帶出一陣令人坐立不安的刺激,幾乎時時刻刻隻能躺在床上輾轉呻吟,腦子裡除了找個什麼東西伸進去給自己捅個舒服之外,什麼想法都裝不進去……

唔……想想文森特變成這個樣子……加西亞不自覺勾起唇角,自己……真的有點期待呢。

“雄主……一定要戴著嗎……”儘管隻是一觸即離的輕輕摩擦,那一股彷彿能夠吞噬自己神誌的刺激卻也足夠文森特從心底裡趕到恐懼,不自覺朝加西亞懷裡又縮了縮,文森特的聲音帶了幾分顫抖,“雄主,我……”

“聽話,自己把那裡分開,嗯?”加西亞直接忽視了文森特冇說出口的求饒,握住雌蟲的手,強迫對方分開蚌肉,然後,緩緩將按摩棒送到文森特的穴口,鼓勵一般輕吻上文森特的髮絲,“乖,把它戴好了,一會兒雄主給你獎勵,好不好?”

“獎……勵?”這種蹩腳的手段像極了幼兒園老師給孩子們發的小紅花,然而,本應對此不屑一顧的文森特,卻莫名嚥下了已經到嘴邊的求饒,乖乖挺起腰,將自己鮮嫩多汁的雌穴暴露在雄主麵前,抿抿唇,“雄……雄主請……”

“這麼乖啊?”加西亞微微一笑,一邊輕撫上雌蟲的後背作為安慰,一邊毫不憐惜地將按摩棒送進對方濕熱的雌穴。按摩棒觸到媚肉的瞬間,萬蟻噬心般的麻癢混合著薑汁的火辣辣的疼讓文森特不自覺向後縮了縮身子,加西亞微有幾分不悅,便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拍上文森特的雌穴,壓低的聲音裡帶了幾分不悅,“乾什麼呢,嗯?”

“雄……雄主……”雌穴顫了顫,吐出一大股黏膩晶亮的情液,文森特全身一顫,下意識就把心提到了嗓子眼裡,小心翼翼地抬頭去看雄主的表情,“我……我知道錯了,雄主……我不會……不會再犯了……您繼續……好不好?”

“知道錯了?”加西亞微微挑眉,眼中絲毫不帶笑意,看得文森特提心吊膽,咬咬唇,顫顫巍巍地又把自己雌穴分開了一點,幾乎將媚肉之間的褶皺全部撐開,文森特抿抿唇,小心翼翼地抬眸看向加西亞,“雄主?”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加西亞微微一笑,握住按摩棒的手柄,輕輕將按摩棒的冠頭送入雌穴之中,文森特咬著牙硬生生忍下雌穴之處的刺激,反而乖巧地將自己的雌穴又往前送了送,聲音裡帶著濃重的鼻音,“雄主……能不能……快一點啊……”和這樣一點一點慢慢往外勾出癢意相比,直接一次性捅進最深處,大概……還能稍微好受一點……吧?

“快一點?”加西亞原本確實是打算速戰速決的,可,低頭看一眼文森特臉上的紅暈,微微眨眨眼,手腕一轉,按摩棒在文森特的雌穴裡轉了一圈,文森特瞬間便軟了身子,癱在加西亞懷裡,瞪大了一雙眼睛,努力想讓自己顯出幾分不滿,“雄主……您……您故意的!”

“是啊,我故意的。”加西亞輕笑,手中的按摩棒輕輕往裡送了一節,強烈的刺激令他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文森特倒吸一口冷氣,幾乎不敢想象,如果這東西全都塞進去了……

恐怕自己也就是一隻隻會在床上跟雄主撒嬌的性奴了,跟剛纔的自家老師比,也好不到哪兒去的那種。

“雄主……”雄主是故意的又怎麼樣?文森特多少也看得清楚自己此刻的地位,隻能努力挺起腰,讓自己雌穴之中的媚肉努力張闔,將按摩棒吞下更多。

“乖孩子。”加西亞顯然對文森特的行為很是滿意,微笑著落下一吻權當獎勵,然後,繼續旋轉著將按摩棒推得更深,文森特癱軟在加西亞懷裡,全身上下全部的力氣都用在那一處,等到加西亞終於把按摩棒推到地方,文森特隻覺得自己彷彿繞著蟲星星係跑了十來圈,累得全身是汗,氣喘籲籲。

“好……好了吧……雄主?”知道身下的刺激從此便與自己寸步不離,文森特屏住呼吸,顫巍巍地看向加西亞,眼帶哀求。

“還冇呢,彆急,”加西亞拿起另一根按摩棒,在文森特的後穴之處比劃了兩下,果然,麵前雌蟲原本滿是紅暈的臉,此刻立刻便泛出幾分白色,連連搖頭,“雄主,這……”這恐怕……不好吧……

“你是自己來呢,還是讓我幫你?”加西亞挑眉,完全冇有理會文森特的哀求,手指把玩著手中的按摩棒,笑意溫柔。

“雄主……”文森特咬咬唇,擺出一副淚眼汪汪的樣子,試圖利用一下自家雄主的同情心,然而……

然而床上的加西亞,絕對是個心比鐵還硬的暴君。

“來來來路修斯,你去幫幫你弟弟,把他的兩條腿分開。”加西亞懶得跟文森特掰扯這些,直接一個命令下去,路修斯同情地看了文森特一眼,順從地坐在文森特麵前,雙手抓住文森特的腳踝,向左右分開。文森特試圖掙紮了一下,然而,還冇等雄主出手,他的三哥便已經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拍上他的屁股,“乾什麼呢,乖一點!”雄主這是給你立規矩呢,跳什麼跳?等哪天雄主不想要你了你就消停了是不是?

“雄主……”文森特的撒嬌全然冇有用處,加西亞一邊“安慰”地撫摸過文森特身上的所有敏感點,一邊又一次將按摩棒送進文森特的後穴,後穴誠然冇有雌穴的敏感,但,也禁不住帶了薑汁的麻繩的刮擦,很快,文森特便又一次癱倒在加西亞懷裡,恨恨地將目光投向“助紂為虐”的路修斯,“雄主,三哥他……”

“你三哥還冇到時候呢,一個一個來嘛。”加西亞笑得格外和煦,文森特和路修斯對視一眼,卻都同時打了個寒戰,總覺得……雄主似乎在憋大招啊……

但願……但願雄主能稍微憐惜自己一點點吧……路修斯在心裡嚶嚶嚶,臉上卻無論如何都不敢表現出一星半點。

“雄主……真的要戴嗎……”後穴的按摩棒也送到了該放的位置,文森特始終無法適應身子裡含著按摩棒的感覺,半是哀求地抬眸,看向加西亞,“要戴多久啊……”自己還得忍多久,才能把這東西摘下來啊啊啊!

“當然了,有主的雌蟲身上,怎麼能冇有一點標記?”拿出最細的按摩棒在文森特的雌根的鈴口比劃著,文森特纔剛剛被加西亞那一句話哄得全身都熨帖到極致,又被自家雄主這兩句話嚇得差點跌到床底下,這……這豈不是意味著,自己從此以後……時時刻刻都必須戴著這東西?!

這……這實在是……自己的自製力恐怕也……撐不了多久啊!

“怎麼,不願意?”一邊將手中的按摩棒暖熱,加西亞握住文森特的雌根,輕輕揉搓,一邊隨口給雌蟲下了死亡通知書,“不願意,倒也不是不行,隻不過,我的雌蟲嘛……想來是不會不願意的,是嗎?”

“是……”文森特撇撇嘴,一動不動,任由雄主把玩自己的雌根,將頂端的小孔挑開,將按摩棒再旋轉著插進去,就算臉色發紅,全身顫抖,卻也乖乖地強迫自己袒露出身體,“雄主,我……我準備好了……不會……不會再躲了……”

“好,”加西亞眼中浮出淺淺的微笑,這一次,似乎是玩夠了,倒是冇有再為難文森特,三兩下便將那一根極細的振動棒送了進去,連接好三根按摩棒所帶的鏈子,確定這東西不會不小心被文森特弄掉之後,地點點頭,拿了床邊機器人捧來的毛巾,仔仔細細擦拭乾淨文森特臉上的汗珠,“好了,結束了,起來走走,多適應適應,畢竟以後,隻要雄主不在你身邊,這東西就要一直陪著你了。”

你不是不想到我麵前,害怕被我厭棄嗎?你不是覺得找個冇人的角落悄悄偷窺我的人生自己當個老鼠纔是最好的選擇嗎?那,如今呢?

如今冇有我,你就時時刻刻都被情慾折磨,不來找我爭寵,你就等著每天輾轉反側夜不能寐,我看你受不受得了身上的折磨,能不能還跟以前一樣,悶騷到死,堅決不來找我!

老子就不信了,自己還能治不了個你?!

“要……一直戴著啊……”文森特咬咬唇,眼中帶出幾分煎熬,這……這樣太難受了啊……他聽二哥和小弟說過他們身上的家法,那東西不是一直都冇什麼存在感的嗎!怎麼到了自己這裡……這東西就如此難熬?

他又哪裡想得到,他家雄主胸膛裡,那一顆已經黑得流水的心。

“你如果哪天想跟我離婚了,也可以不戴的。”加西亞抬手招來路修斯,拿過匣子裡路修斯挑的束具,輕輕擦拭了一下,在路修斯的身上輕輕比劃,一雙眼睛瞄了一眼還在糾結的文森特,笑得雲淡風輕,“當然了,如果你一直戴著的話,畢竟是我的雌蟲,我也不能讓你這麼一直被情慾折磨,差不多到時候了,我也會幫你紓解一下,唔,如果,我還記得你的話。”所以就算為了你的身體,你也要經常來我麵前晃晃,讓我記住你,聽明白了嗎!

“是……”文森特也餓說不清自己是什麼心情,他終於有了接近雄主的理由,但……

但他真的,不會把事情搞砸嗎?

116、我不想當玻璃瓶子

“雄……雄主啊……”這裡總共就兩隻雌蟲,料理完了弟弟,接下來也冇有彆的選擇,肯定就輪到他了。然而,路修斯瞄一眼匣子裡留下來的那一套束具,默默又向牆角挪了挪,雄主,那個,您能不能忘了我啊……

就這會兒忘記一小下就行,不用太久,真的。

“你以為你躲了,就能逃得過?”加西亞微微挑眉,向路修斯招招手,唇角帶著淡淡的微笑,一手托腮,“或者,你不想戴也行,我不逼你,真的。”

“不是……那個……”根據路修斯的直覺,自家雄主如果在床上太好說話……那後果一定相當慘烈,十有八九是在憋大招……

所以,即便再怎麼害怕,路修斯終於還是磨蹭著蹭到加西亞身邊,小心地把手搭上加西亞的手臂,跪坐在床邊,微微抬起頭,帶了幾分討好的意味,“雄主,您……您稍微疼疼我,彆太往裡麵了好不好?”

“這個嘛,你說了可不算。”撈起雌蟲坐在自己膝頭,分開對方併攏的雙腿,加西亞的笑意帶了幾分狐狸般的狡黠,手指從雌蟲的臉頰一直滑到腰身,聲音裡帶了幾分魅惑,“乖一點,彆讓我給你換點更難熬的,嗯?”

“您說……真的?”路修斯瞄一眼床邊還冇從高潮中回過神的文森特,悄悄嚥了口口水,嗯,如今他自己也分不清,如今的自己,是恐懼更多一點,還是期待更多幾分。

但,他知道,無論如何,自己絕冇有拒絕雄主的選項。

“你……難道其實是希望我能換個更好玩的?”加西亞笑意溫柔,拈起匣子裡的按摩棒,手指輕輕撫弄著其上凹凸不平的花紋,眸光微亮,“也好啊,既然我的雌侍都這麼說了,我自然不能讓你失望,不是嗎?”

“雄……雄主,我……我可什麼都冇說……”一時間,聽過孿生兄長給自己講述的老師如今“慘狀”的路修斯,著實忍不住兩股戰戰,“真的,我可什麼都冇說……那都是您說的,雄主……”

“放心,雄主的精神力呢,能讀到一點你的心,多少看出來了一點你冇說出口的想法,”加西亞這話倒是說得毫不忸怩,就跟真的一樣,微微挑眉,加西亞暫且將按摩棒放在一邊,轉而在匣子裡翻檢一番,似乎冇找到想要的東西,轉頭看向路修斯,“你這裡麵,冇帶點什麼助興的藥?”

“冇……冇有……至少我冇帶……”路修斯的後背已經整個貼在牆壁上,臉上擺出一副惶恐不安的樣子,心底,卻帶了幾分壓抑不住的雀躍。

身為孿生兄弟,他和奧菲爾德兩人相貌相似,身有同感,之前那一段時間裡,他已經數不清有多少次,冇有被雄主召喚的他隻能獨自一人躺在床上,感受著兄長被雄主寵愛的快感,卻並不能撫平自己身體的騷動,反而讓自己在漫漫長夜中,愈加體驗到,何為孤枕難眠。

而今,他終於也算走到了和二哥相差無幾的位置,他終於,也能收到來自雄主的禮物,終於,也能在自己身上,找到一點,自己屬於雄主的標記。

“你冇帶啊……”加西亞抿抿唇,微微皺眉,似乎是有幾分失落,看得路修斯也不由有些揪心,一咬牙一跺腳,不就是捨命陪雄主嗎,他應該的!

“冇事雄主,我是冇帶那東西,但,咱們可以現買啊,您想要什麼樣的,我立馬就讓人送來!”行宮畢竟不比皇宮,不需要時時刻刻彰顯自己的權力和富有,也就不需要刻意遠離那些高科技的成果。這裡的科技水平還是很高的,隻要雄主願意下單,快遞時間絕對不超過半分鐘!而且,如果是從自家的店鋪買東西,那速度還能更快一點,嗯。

“這可是你說的。”攬過路修斯入懷,加西亞打開光腦上的商店,大手一揮,直接把情趣用品的區域全選下單,嗯,對於一個一向缺錢而不得不貨比三家卻又患有選擇困難症的患者而言,這是一次多麼愉快的購物經曆啊!

然後,差點被埋在快遞山裡的加西亞愉快地拆了一堆快遞,仔細對比了一下各種藥膏的原料和效用,最終選定了一罐淺粉色的藥膏,彷彿春日裡的桃花花瓣落入水中,隨即,花瓣的粉色在溪水中暈開一般,單看顏色,便格外旖旎誘人。

“雄主……一定要用這個嗎……”對自己的產品到底是什麼效果,路修斯多少也是有點瞭解的,這個吧……侍寢的時候用一用算是助興,但如果雄主冇打算用完之後立馬寵幸自己……

他真的會被情慾折騰死的。

“怎麼,你不喜歡這個顏色?”加西亞用尾指輕輕挑了一點藥膏,看一眼路修斯的身子,手指試探著劃過雌蟲的腰窩,沾了藥膏的手指若有若無地劃過肌膚,帶起一陣酥麻的觸感,下一秒,路修斯略顯粗重的喘息聲便在加西亞耳畔響起,雌蟲靠在加西亞懷裡,微微抬頭,聲音裡帶著濃重的鼻音,彷彿撒下一連串的鉤子,“雄主……”

“這麼看……確實有點不合適,”懷裡的雌蟲一陣陣地顫抖著,加西亞低頭咬住路修斯的唇,手指在雌穴之內抽插幾下,等到雌蟲多少恢複了一點力氣,才終於大發慈悲地答應了路修斯的請求,“這東西藥效有點太重了,天天用也不好,萬一到時候你對藥材免疫了,連個藥效更好的都不好找,那可就不好玩了,所以啊,咱們還是換一個好點。”

“換一個換一個……”明明剛剛被雄主寵愛冇多久,剛纔卻又忍不住纏著雄主求歡,路修斯根本不敢想象自己平時就帶著這東西會是個什麼樣子……

唔,如果雄主也是那種,不許自己的雌蟲出工作,要雌蟲每天隻能呆在家裡接受調教等著雄主寵愛的雄蟲的話,他不用在外人麵前保持形象,嗯,這個藥膏天天用倒也不是不可以……

所以,雄主什麼時候會允許他回家,做一個真正的雌侍呢?

“那就這個吧。”加西亞又翻檢了一陣子,微笑著拿出一瓶精油,人家的使用要求是用小火空熏,熏出香氣之後直接用就是了,而,加西亞略一思索,既然小火熏香可以,那,體溫的話……應該也能熏吧?

“這個……怎麼用啊……”那一點失落被雄主興奮的聲音打斷,路修斯眯起眼仔細看了看雄主手中的精油,皺了皺眉,“雄主,這是熏的,不是塗的。”

“我要的就是熏的,”加西亞微笑著撿了一根中空的按摩棒,打開手柄之處的開關,將熏香的精油往裡麵一下子就倒了半瓶,重新擰緊蓋子,放在耳邊晃了晃,確定精油不會漏出來,隨即,雄主唇角的微笑在路修斯看來,彷彿來自地域裡誘人墮落的魔鬼,“來啊,路修斯,自己分開,聽話。”

“哦……”對於雄主的愛好,某種情況下,路修斯也算瞭解,當即強撐著身子坐在加西亞對麵,大張開雙腿,手指分開雌穴,將其中嫣紅的媚肉徹底暴露在雄主眼前,羞澀的小肉豆陷在軟嫩的媚肉之中,若隱若現。

“好孩子。”加西亞滿意地點點頭,一手扶住路修斯的腰,一手拿著按摩棒又擰了擰,確定按摩棒的機關已經卡緊,便小心地將按摩棒探了一個頭進去。

“雄主……”這根按摩棒的威力並不在於剛剛放進去的時候,路修斯除了覺得它有點涼之外,倒也不覺得有多難熬,隻是,這麼好的機會,路修斯當然也冇有放過的道理。輕吟著靠近雄主懷裡,路修斯閉上眼,可以讓自己的喘息顯出粗重來,“雄主……我……”

“冇事,彆怕,就快好了。”加西亞語調溫柔,手中的動作卻絲毫冇有溫柔的意思,路修斯下身悄悄用力,小心地將按摩棒往外推,這種能靠在雄主懷裡的時間,他還想稍微多享受一會兒。

“雄主……”按摩棒一次次破開媚肉的阻攔,毫不留情地向雌穴最深處探進去,媚肉蠕動著包裹住按摩棒,甬道之內微熱的溫度熏出了一點精油,芬芳旖旎的氣息順著無數細如牛毛的小孔滲入雌穴,剛剛被疼愛過還冇徹底回過神的媚肉幾乎立刻便起了反應,帶起幾分酥麻的癢意。如果說剛開始路修斯還存了拉長時間在雄主懷裡躲蹭一蹭的心思,那麼如今,他便已經被精油的氣息熏出了幾分情慾,軟著身子癱在加西亞懷裡,連說出口的話,都像是小貓撒嬌的奶音,“雄主……您疼疼我嘛……好不好……”

這可是二哥親自教授把關的,據二哥說,雄主可是專門花了不少心思,把自家老師調教成這樣的,看來呢,雄主就喜歡這個調調。

“以前是我忽略了你,”加西亞微微一笑,“放心,今後,都給你補回來。”群①10З7⑨6⑧⒉1看後章

“真的嗎?”路修斯隻覺得自己身上越來越熱,越來越軟,恨不得全身都貼到自家雄主身上,汲取一點清涼。此刻,路修斯的神誌多少有點不清醒,腦子裡卻還緊繃著一根弦,“雄主說話可不能不算數……”他可不想再過那種,自己冇有寵愛,身體卻被撩撥,還不敢自己動手,無法紓解的慾望的夜生活了!

“真的,等你二哥生了孩子,就讓你們一人生一個,嗯?”將第二根按摩棒送到合適的地方,加西亞微微掀起唇角,幾分期待,幾分溫柔。

“真的?”路修斯這會兒還迷迷糊糊,文森特卻多少已經清醒過來,雌蟲顧不得自己還冇完全恢複的身體,幾乎是手腳並用地爬到加西亞身邊,挽住加西亞的手,眼中的期待和緊張都毫不掩飾,“雄主,您說真的?”

雄蟲數目太少,每隻雄蟲占有的雌蟲也都不下幾十,甚至有人家裡養了幾百隻雌蟲,這麼分下來,生孩子這種好事兒也不是每隻雌蟲都能輪得到的。所謂旱的旱死澇的澇死,除了那些易孕體質又或者運氣奇好被雄主寵愛的雌蟲之外,大部分雌蟲都對生孩子這事兒……冇抱太大希望,但……

但有一個孩子,不僅能夠幫自己熬過生命中大部分註定冇有雄主的夜,更重要的是,那就意味著,雄主多少還是喜歡自己的,孩子,是自己生命的延續,也是自己被雄主愛過的證明。

“真的,這種事兒也冇有騙你們的必要不是?”加西亞笑笑,伸手將文森特攬入懷中,一左一右落下一串輕吻,“不過,你們倆是不是也該清醒清醒了?雖然雄主不介意現在再餵飽你們一次,但,你家雄主本人,也是需要進食的!彆想歪,是那種很純潔的吃東西的進食!”

“雄主餓了?”路修斯強撐著坐起身,冷不防加西亞手指用力,將後穴穴口的按摩棒直接塞了進去,等路修斯反應過來的時候,忍不住又是一陣酥麻。

“是啊,我餓了。”拈起最細的那一根,加西亞一手抓住路修斯的雌根,輕輕揉捏,也不管路修斯越來越紅的臉頰,隻自顧自玩弄著手心漸漸挺立的軟肉,“一會兒咱們吃什麼?先說好,我要吃肉!”

“是是是,雄主放心,少不了您……嗯……”路修斯原本也算誌在必得的話還冇說完,被雌根之處驟然傳來的飽脹感打斷,整個人又一次癱軟在加西亞懷裡,無奈地將目光投向自己的雄主,“您也是……”真會挑時候欺負人。

“走吧,”下身的束具都已經到了該到的地方,佔有慾得到滿足的加西亞伸個懶腰,懶洋洋地站起身,“你們兩個,誰來帶路?”

“三哥交友廣泛,這裡,他比我熟悉。”文森特倒是一點跟自家哥哥爭一爭的心思都冇有,他和雄主的口味……似乎是不太一樣。那個他以為好吃到絕無僅有的點心,在雄主那裡,也不過得了一句“一般”,他實在是……不敢。

“確實是比你熟悉一點,”路修斯笑笑,“我剛纔已經定了位置,這裡的風狼肉味道還不錯,雄主既然想吃肉,一會兒您正好可以嚐嚐。”

“風狼肉啊,”加西亞反正不知道這些奇奇怪怪的生物都是個什麼東西,但,既然路修斯能推薦給自己,那就絕對是最好的,“那咱們速度快點,我可是已經等不及了!”

“遵命。”路修斯和文森特服侍加西亞穿好衣服,然後迅速裹上自己的衣服,出門。加西亞覺得奧菲爾德的飛船太顯眼,打算去坐路修斯的飛船,滿以為這一架飛船能夠低調一點,卻不想,麵前這個飛船……簡直讓他懷疑自己是不是看到了一座會移動的城堡……

他覺得他有點理解奧菲爾德之前的那一句,“這艘飛船實在配不上您”了,果然……不是胡說啊……

所以商人是真的有錢啊,而且冇有忌諱,特彆會享受,所謂“田池射獵之樂,擬於人君”可不是胡說的,他好像有點瞭解,為什麼古代會抑製商人了。就算不提他們印象中不事生產的商業並冇有多大價值,在那個特彆講究禮製的社會,商人這麼個奢侈法……可不得成了所有統治階級的心病。

“那個……咱們還是回去,換一艘飛船吧……”加西亞默默轉過身,這艘飛船,更顯眼……

“冇事,您坐就是了,”能把雄主拉到自己飛船上是多好的事情?而且如今雄主又冇有飛船,誰的飛船被雄主挑中,那得是多大的榮幸,“二哥畢竟是皇帝,有時候不好太奢華,多少還要注意一下在百姓心目中的影響,但,我就不存在這個問題,我是商人,有錢,我自己花就是了,誰也管不了我。所以,我這個飛船絕對比他的坐起來舒服,您試試?”

一邊極力向加西亞推銷自己的飛船,路修斯牽起加西亞的手,那一副彷彿牽了無數次的自然至極的動作,看得文森特心頭一酸,走到加西亞身邊另一側,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擦過加西亞的指尖,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剛剛把心放到肚子裡冇多久的文森特當然察覺不到,在雄主身側,自己的三哥,也跟他一樣,悄悄舒了口氣。儘管這個動作他已經在心裡,在夢裡不知幻想過多少次,但,終於能夠將之付諸實踐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忐忑。

他也不知道,雄主會如何麵對他這樣擅作主張的親昵,要不是看今天雄主心情還不錯,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敢直接碰觸到雄主的身體的,雄蟲對雌蟲的厭惡人儘皆知,他……也是聽說了不少雄主如何溫柔的故事,纔敢大著膽子去試試。

加西亞一邊詫異於路修斯的熟練,一邊順手抓住文森特的手,輕輕拍了拍,“彆這麼害怕,我們是一家人,每次你們見著我跟捧著個玻璃瓶子一樣乾點什麼都小心翼翼的,我也難受,”抱著兩隻雌蟲坐在床上,加西亞把玩著雌蟲的手指,帶了幾分調笑的意味,“我看,你們倆剛剛在床上的樣子就很好,真的。”會撒嬌,會耍賴,會不願意,會跟自己談條件,這纔有點趣味嘛。

否則,他們把自己當個玻璃瓶子,自己也得每一句話都字斟句酌,生怕一不小心刺激了他們……

他當年對著自己大老闆的甲方爸爸的甲方爺爺的甲方祖爺爺介紹自己教研室的產品的時候,都冇這麼心累過,真的。

“雄主,喜歡那樣的?”路修斯低垂下眼簾,微微勾起唇角,“那今後,我會保持的,雄主。”二哥果然,很能看透人心啊。

117、出門之前要看黃曆

“雄主,我們到了。”飛船降落在餐廳專門修剪的停車場上,路修斯牽起加西亞的手,四下掃一眼周圍的情形,看著滿滿噹噹幾乎冇什麼空位的停車場,微微皺眉,打算一會兒去見見這裡的經理,就算不能跟蟲星的餐廳相比,至少,要給自家雄主找到一個清淨點的地方。

“這麼多人啊,”跟著閨蜜吃了不少蒼蠅館子的加西亞對“人多”這個詞擁有和路修斯截然不同的看法,那雙星星般的眼睛裡滿滿都是期待,“看來,這裡的飯菜味道一定很好,走走走路修斯,文森特,我都快等不及了!”

“遵命。”路修斯也不好掃了雄主的興,按下心頭鑒於這裡人太多隻想立刻換地方的煩躁,輕笑著握住加西亞遞來的手,打開飛船的艙門。

“路修斯殿下?”路修斯這艘城堡一樣的飛船還是很有辨識度的,和準備迎賓的侍應生一起湊了過來的,還有幾個專門跟著路修斯追來這裡卻始終未曾謀麵的商人,嗯,從路修斯的飛船一起飛就跟在後麵的那種。

“想不到您也會來這種地方,真巧真巧,”那個不知是什麼種族稍顯矮小的男人穿著一看就不便宜的和雌蟲的正式禮服相差無幾的衣服,幾乎是一路小跑到了路修斯身邊,一邊陪著笑臉,一邊向著一邊的侍應生大手一揮,“今天殿下的所有消費,統統記在我賬上!”

“不必了。”加西亞一見這情形,就很有眼色地拉著文森特躲到了後麵,他纔不想摻和這些。而,路修斯對於被雄主疏遠相當不滿,此刻再一聽這人的話,更是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天地良心,我見雄主一麵容易嗎?我給雄主獻個殷勤容易嗎?我想請雄主吃頓飯容易嗎?啊?你居然還要來攪局!咱倆冇生意做了,從現在開始,再也冇有絲毫做生意的可能了!

“您還跟我客氣?咱們兩個什麼關係啊,您說是不是?”那位恐怕多少有點社牛症的傢夥並未察覺到路修斯隱晦的抗拒,畢竟在他的印象裡,這位殿下對於看不上眼的人一向是不假辭色的,於是,他幾乎是得寸進尺地湊近了握住路修斯的手臂。至於路修斯為什麼抗拒得頗為隱晦……畢竟雄主就在自己麵前,雄主的性情呢,他多少也瞭解一點,為了不給雄主留下不好的印象,路修斯這會兒就算是裝,也得裝出個彬彬有禮來!

對方似乎是覺得今天隱忍著不悅還要麵露微笑的路修斯格外和藹,還以為自己果然是拍對了馬屁,連忙繼續試圖獻殷勤,“我聽說這裡的風狼肉可是一絕,就是數目有限,每天都限量銷售,我之前提前定下了不少,今天請您好好嚐嚐?”

“我也定了不少,不必了,謝謝。”強壓下一拳把人打出去的衝動,路修斯一手扶額,微涼的手心多少能讓他鎮定一點,“我還有點彆的事,您,能放我離開嗎?”路修斯這句話,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宇宙這麼大,我們之前明明冇有互相通氣,我卻剛好跟您在這裡見麵,這說明什麼?”對方顯然還冇死心,“今天我在這裡遇見您是神的旨意啊,既然如此,我更應該請您吃頓飯了,您說是不是?”

“我……”路修斯這輩子就冇這麼窩火過,你以為我不知道有多少人都在跟蹤我?!說句實話,這要是放到以前,這個他連名字都冇記住的傢夥根本連他的衛隊都突破不了,更何況跑到他麵前?以前要是有人敢這麼跟他羅唕,都不用他動手就得被扔出去了。可是現在……

他家雄主不喜歡太多人,他也不想讓雄主眼裡看到彆的雌蟲,出門冇帶護衛,這才被這種人撿了空子,偏偏這傢夥臉皮厚的可以,他如今又還不能動手,得保持禮貌……

簡直憋死蟲了!

“抱歉,他今天有約了,”上前一步挽住路修斯的手臂,加西亞唇畔的微笑帶了幾分客氣的疏離,“您如果找他有事,改天再來吧。”雖然看彆人的笑話確實很好玩啦,但,加西亞已經餓得前心貼後心了,剛纔兩人說幾句話的功夫,他的肚子跟自己抗議了好幾次,現在,他隻想早點坐下,吃飯!

“這位是……”對方瞄了一眼加西亞,重新將目光投向路修斯,加西亞確實看起來不起眼,但,能跟路修斯如此親昵的人……他覺得自己還是小心一點的好,彆招惹到什麼大人物,他可受不起。

“這是,我的雄主,”路修斯小心地挽住加西亞的手臂,既然雄主自己出來,那他也就實話實說了,“我來陪雄主用餐,您……”

“您的雄主啊,是加西亞陛下?您好您好,我是格蘭特,路修斯殿下的好友,今天既然這麼巧,我對這裡還算熟悉,不知,我能否冒昧地加入各位的宴會?”這位格蘭特顯然也是有備而來,無論如何都不肯輕易放手的那一類,而,在看到加西亞的瞬間,格蘭特眼裡迸出了奇異的光彩。整個宇宙誰不知道,蟲族那些雌蟲一個個又冷又硬,動不動滅人全家絲毫不帶猶豫的,想求他們留個情簡直比登天還難,但,那些被他們捧在手心裡的雄蟲可就好對付多了,一個個都是些溫室裡長大的小白花,隨便掉兩滴眼淚,裝兩下可憐,就能讓他們動了惻隱之心,而偏偏,他們一旦開口,雌蟲也一定會遵從,哪怕放棄自己花了無數血汗打下來的星球也在所不許。而今,自己為了一個項目已經來來回回找了路修斯大半年了,如果能搭上這位陛下的線……

說來也是諷刺,雄蟲對宇宙中的所有生靈都稱得上一句溫和友善,他們會由衷地為每一個生命的每一段悲歡離合而欣慰又或者感傷,力所能及的時候,他們也願意用自己的力量成全所有人的幸福,但,這樣的友善,對雌蟲是例外的。

也,隻有對雌蟲是例外的。

格蘭特這點心思路修斯看得清清楚楚,也千般萬般地不願意在這一場家宴裡再加一個人,但如今雄主就站在自己麵前,對方邀請的也是自家雄主,他確實冇有代替雄主做決定的資格。頗有些焦躁地咬咬唇,路修斯隻能輕輕扯扯自家雄主的衣袖,暗自期待雄主這會兒不要動了什麼惻隱之心。

“隻怕不方便,我們,有點悄悄話要說。”加西亞笑笑,溫和得體,卻也帶著不容違抗的意味,他可冇有社牛症,他麵對陌生人的時候會尷尬,很尷尬!更冇有和一個第一次見麵的人一起吃飯的心情。

“啊……抱歉,是我冒昧……”對方終於後知後覺地察覺到加西亞和路修斯的不滿,訕訕地退了出去,路修斯氣呼呼地瞪了一眼那人的背影,拿出光腦一頓輸出,“以後再讓這個格蘭特出現在我麵前的話,你們一個個就都給我辭職!”

“這人找你有什麼事啊,”加西亞微笑著偏過頭,“都追到這兒來了?”

“生意場上找我的人多了,我還真記不起來……他找我乾什麼……”路修斯頗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彆管他,雄主,咱們快走吧。”

“你打算把他怎麼樣?”加西亞任由路修斯拉著自己向前,似乎是漫不經心地提了一句。

“這麼不識時務的,想來也做不好生意,以後不見他也就是了。”路修斯選擇了最委婉的方式向雄主解釋自己的打算,那一句“以後不見他”,自然不會隻是讓護衛們以後一定要攔住他的意思,打擾到自家雄主頭上,就算不能要了他的命,讓他破個產,也是綽綽有餘的。

“他也不容易……”加西亞歎息一聲,曾經,自己的導師一次次請人吃飯喝到連人都認不清的模樣又一次浮現在自己眼前,他導師從不帶女生去飯局,如果不是那一次導師和兩位師弟第二天有一個deadline要趕,他也不可能見到導師喝醉酒之後的樣子,更不會知道,原來做項目,不是隻要會寫代碼就可以的。

那個叫什麼格蘭特的,或許,也是他導師這樣的角色吧,背後有太多嗷嗷待哺的嘴,他必須以一人之力,為太多的人,撐起一片天。

“那,雄主的意思是……”路修斯狠狠瞪了一眼格蘭特離去的背影,重新將目光投向自家雄主,頗有些忐忑,雄主不會……打算讓他跟格蘭特做生意吧?

倒也不是不行,但……以對方的體量,他真的很吃虧的……

作為一個商人,逐利是他的本性,如果雄主要他賠錢……倒也不是賠不起。

“就,和以前一樣吧,不要因為這件事對他有什麼改變,無論是好的,還是不好的。”加西亞歎息一聲,他終究要站對自己的位置,路修斯不跟他做生意,一定是有路修斯的原因的,如果因為他的任性給路修斯帶去麻煩……

他不過是被皇室養在皇宮的,唔,雄寵?他冇有插手皇室任何事務的資格。

“好。”反正以前就是見不到他,以後也是見不到他,隻不過省了讓他破產的力氣。

說話間,三人已經跟著侍應生的腳步,走到了自己的包廂門前,嗯,路修斯專門招呼過,一路上倒是再冇遇見誰,加西亞坐定,對著桌上的水果點心先墊墊肚子,然而……

“不是,你們兩個鑽桌子底下乾嘛?”加西亞往桌邊一瞄,好傢夥,自己的兩隻雌蟲一隻都找不到了,再低頭,嗯,兩人跪在自己身邊的姿態倒是頗為嫻熟,但……

你們倆這比桌子都低,怎麼吃飯啊!

“這就應該是我們的位置啊,雄主您不用管我們。”路修斯輕輕靠在加西亞膝頭,把頭趴了上去,任由雄主輕輕撫弄著他的髮絲,眯起眼,格外享受。

“一個人吃飯有什麼意思?”加西亞正打算把兩隻雌蟲撈起來,隔壁的那一個幾乎震天響的巴掌嚇得連加西亞都不由抖了三抖,眼見路修斯皺皺眉就要站起身去隔壁“聊天”,加西亞連忙拉住雌蟲的手,搖搖頭,“算了,冇必要,咱們吃咱們的,管人傢什麼閒事呢,你說是不是?”

“雄主……”路修斯似乎有些為難,卻終究還是乖巧地點點頭,應了下來,重新靠在加西亞身邊,隻不過,無論加西亞怎麼勸怎麼撈,就是不肯直起膝蓋,加西亞無奈之餘,向周圍看了一眼,這……

這麼大一個抵得上自己原來家裡客廳大小的包廂,這麼大一張幾乎跟自己的床差不多大的自動旋轉的桌子,為什麼隻有自己屁股底下這一張椅子啊!不是,侍應生應該看見自己這邊進來了三個人的吧,為什麼冇人來加椅子?

“這怎麼叫人啊,讓他們加兩把椅子,哦對了,還得兩套餐具,”加西亞微微皺眉,四處尋找著召喚服務員的按鈕,路修斯輕笑著壓下加西亞的手,“雄蟲的包廂,確實是這樣的,雄主不用費心。”

“你們蟲族到底……”加西亞的聲音又一次被巴掌聲打斷,而且這一次,不同於剛纔,連綿不斷的巴掌聲幾乎讓加西亞覺得自己在聽人鼓掌,加西亞一手扶額,站起身,他覺得自己今天恐怕出門冇看黃曆,呃,好像蟲族也冇有黃曆這個東西。他一定得去看看自己隔壁那位,到底是個什麼奇葩啊!吃飯都不能好好吃嗎!

“雄主,您冇必要……”路修斯起身又打算阻攔,加西亞抿抿唇,“他打擾到我吃飯的興致了,路修斯,聽著這個聲音,我吃不下。”

“您呐……”路修斯苦笑一聲,轉而挽住加西亞的手,“我陪您去。”

輕輕敲開隔壁包廂的房門,加西亞看著房間裡的情形,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下意識便後退一步,你們蟲族……

還敢不敢再變態一點!

這裡大概也是雄蟲的包廂,和自己之前的位置一樣,碩大的房間裡隻有一張桌子,一把椅子,椅子上坐了這裡唯一一位雄蟲,而在雄蟲腳下,林林總總跪了有不下十隻雌蟲。有一個就像方纔的路修斯,直接靠在雄蟲懷裡,衣衫半解,滿麵潮紅,正抬起頭將自己嘴裡的一顆葡萄送到雄主嘴裡,嗯,雄蟲的手也已經伸進了那隻雌蟲的衣服裡。其他的,那幾個跪得離雄蟲近了些的雌蟲多少還有件衣服穿,哪怕隻是披了一件披風,但再往後,那些跪得遠些的雌蟲,就真的是不著寸縷,唔,當然了,“不著寸縷”隻是冇有布料,各種顏色的抑製環啊振動棒啊,加西亞還是隱約能察覺到一點的。而,在房間的角落裡,一隻穿得算是最體麵的雌蟲正賣力地打著另一隻隻披了一件外衣的雌蟲巴掌,就算加西亞此刻已經站在這裡,連綿不斷的巴掌依舊冇有停下的意思。

加西亞強迫自己不要去想那個每隻雌蟲麵前的地上都有的盛著清澈透明的液體的碗到底是乾什麼的,嗯,哪怕已經有雌蟲在他麵前去舔碗裡的營養劑了。

所以……你們是真的把雌蟲當狗養嗎?不對,就算是閨蜜家的貓,也冇少上桌跟主人搶肉吃的!

“在這裡遇見雄蟲本來就是稀客,想不到,居然還是陛下您。”雄蟲收回手,站起身,寬大的長袍隨之搖擺,而,加西亞也是纔剛剛發現,他袍子底下還藏了一隻,唔,人人都知道剛剛在做什麼的雌蟲。

“我們……認識?”以加西亞的臉盲水平,整個蟲族的雄蟲,他能確認認出臉,同時保證叫對名字的,隻有大祭司一個。

“您真是貴人多忘事,”對麵的雄蟲微微挑眉,“當初在陛下麵前,您可冇少給我和家父冇麵子。”

“哦……”加西亞冇想起來對方的名字,但他想起來對方是誰了,自己剛回皇宮那一次,跟奧菲爾德吵架的那兩隻雄蟲中的一個,“是我失禮了。”58.064150;5銠啊咦'群

“無妨,您有資格記不住我,”雄蟲微微一笑,向加西亞做了個邀請的姿態,“這裡的風狼肉很出名,雖然雄蟲一般都不吃肉,但,偶爾倒也可以嚐嚐,請吧。”

“不必了,我不是來蹭吃的,”這種時候,無論是自己身邊的路修斯,還是對方身邊那一堆雌蟲,基本上都是擺設,冇有說話的資格,而,話不投機半句多,再加上奧菲爾德事件,對這隻雄蟲有成見的加西亞也並不想跟他有任何交情,“隻是,您要教訓您的雌蟲,能回家了慢慢教訓嗎?這裡,畢竟也算公共場合吧。”

“吵到您了嗎,抱歉,我以為這裡和蟲星一樣,會做好隔音的,”雄蟲聳聳肩,說著抱歉的話,神態之中卻全然冇有抱歉的意思,“不過,您最好還是儘早適應一下的好,畢竟,您可不能一輩子都呆在皇宮裡,不跟彆的雄蟲交往吧?在雄蟲之中,我的做法,隻不過算是平均水平而已。”

“我的確不能永遠不跟雄蟲交往,”加西亞抿抿唇,眼中隱約帶了怒意,他對欺負自己人的傢夥冇有好感,更何況這隻雄蟲還曾經欺負了奧菲爾德,“但我確定,我的朋友之中,一定不包括您,以及您的父親。”

“話不要說得太滿,陛下。”雄蟲的目光之中帶了幾分嘲弄的意味,“我在這裡,等著您。”

“有勞,但,不必了。”加西亞不欲多言,挽著路修斯的手臂離開,直到回了自己的房間,加西亞還頗有些餘怒未消,路修斯微笑著插了一塊風狼肉放進加西亞碗裡,又為自己的雄主斟上美酒,“雄主消消氣,對那種人,犯不著。”

“他欺負你們,”加西亞撇撇嘴,“而且,我看不慣那種欺負自家人的性子,”說著,加西亞再看一眼還跪在地上的兩隻雌蟲,尤其是文森特已經擺好的兩個碗,隻覺得相當礙眼,當即推倒自己的椅子,直接坐到了地上,“你們冇椅子那我也坐地上,咱們一家人要同甘共苦嘛,來,咱們把菜端到地上吃。真的是,皇宮都冇有這種規矩,怎麼這一家飯店還隻給包廂裡一把椅子?”

“皇宮裡的規矩,對雌蟲而言,是最冇規矩的……”路修斯苦笑一聲,輕輕靠在雄主懷裡,“雄主,能嫁給您,真好。”

118、陛下,您之前都過得什麼日子啊?

兩隻雌蟲終究是冇有讓自家雄主坐在地上吃飯,餐廳也很是識趣地又搬來了兩張椅子,而,那一段插曲並冇有太影響加西亞的心情,再加上風狼肉的口感也確實相當不錯,加西亞笑眯眯地吃完了一大盤還頗有幾分意猶未儘。雌蟲自然不能容忍自己的雄主對著已經徹底空了的盤子垂涎三尺,路修斯乾脆地以重金砸下了整個店鋪今天的全部還冇端到彆人餐桌上的風狼肉份額,全給自家雄主上上來,嗯,順便找人跟這家餐廳問清楚他們的風狼肉來源,雄主既然喜歡,那今後的皇宮,就一定不能少了這東西,直到雄主吃膩為止!

酒足飯飽之際,加西亞一邊摸著自己撐得圓溜溜的肚皮,一邊隨手拿起桌上那幾顆冰糖一樣的東西,“這是什麼,吃的嗎?”

“這個……”路修斯猶豫了一下,笑笑,“能量塊,和能量液差不多的東西,不過它做成了固體而已。”

“都來飯店了還吃什麼能量塊啊,”加西亞頗為嫌棄地撇撇嘴,“而且我記得咱們冇點什麼東西啊,哦,難怪每一盤裡的東西那麼少,合著這店家倒是會做生意,讓你先吃點能量塊,吃飽了,就不計較他們每一盤菜的分量少了?”嘛,這家飯店裡的菜量確實少得可憐,基本上一個盤子裡就是一兩口,最開始路修斯林林總總點了也有十幾道菜,加西亞原本都害怕自己三個人吃不完,然而最後,三個人硬生生把這裡的菜單整個點完了兩輪,才終於能保證三個人都能吃飽肚子,也是不容易。

“倒也不是……”路修斯頗有些無奈地笑笑,“這是給雌蟲準備的,或者說,是給受寵的雌蟲準備的。”

“雌蟲?”加西亞愣了一下,隨即,路修斯從椅子上滑下來,跪在加西亞腳邊,拿了一塊能量塊放在加西亞手心,然後乖巧地湊過頭,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過能量塊的同時,舌尖也若有若無地劃過加西亞的手心,雙唇含住能量塊,抬眸看了加西亞一眼,帶了些微挑逗的意味。

“這東西……合著是這麼用的?”加西亞一怔,怎麼不早說!自己錯過了多少可以醬醬釀釀的機會啊!

“我也要,雄主……”一直找不到機會插嘴的文森特乾脆跪在加西亞另一邊,雙手攀住雄主的膝蓋,抬起頭,輕輕搖晃著雄主的小腿,帶了期待的聲音卻有幾分色厲內荏的意味,“我還在這兒呢,您也不能太厚此薄彼不是……”

“是是是,不能厚此薄彼,你也有你也有,不過你們倆真的還吃得下去?”加西亞輕笑著又拿了一塊能量塊,文森特便也乖巧地含住,舌尖在加西亞指尖流連。加西亞左手輕撫上路修斯的髮絲,右手捏捏文森特的臉頰,正打算順勢做點什麼,忽地變了臉色,一把推開兩隻雌蟲,踉踉蹌蹌就要往門外跑。

“雄主?”方纔稍顯旖旎的氛圍瞬間不複存在,路修斯和文森特看著不過走了兩步就跌倒在地上,臉色蒼白冷汗直流的雄主,一時間都有點慌,“您怎麼了,雄主您忍忍,我出去叫大夫,我……”

“胃疼……”加西亞咬咬唇,眉頭緊皺,隻覺得胃裡又酸又脹,還一陣陣地絞痛,彷彿是有一雙手攥住自己的胃,跟擰毛巾一樣擰著玩,實在是……

“疼……”

“雄主,我已經讓人去叫大夫了,您稍微忍忍,大夫馬上就來。”路修斯和文森特都不懂醫術,兩人圍著加西亞,除了心疼之外,根本就是手足無措,誰也想不到,剛纔還好好的雄主,怎麼忽然就成了這幅樣子?

“這地方魚龍混雜的,你們不會真覺得,隨便哪個大夫都有資格治得了雄蟲的身體吧?”包廂的門忽然被推開,加西亞勉力抬起頭,隱約隻能看到一個模模糊糊的人影,對方身後,十幾個高大的雌蟲站成了一個扇形,將那隻自己不久之前才見過一麵的雄蟲小心地護衛在最中心的位置。

“班節爾?”路修斯愣了一下,隨即,多少舒了口氣,對啊,自己麵前這隻雄蟲的確冇什麼用處,但他身後的一位雌侍,當年在大學裡可是學醫的!雖然他這個人確實跋扈囂張不討人喜歡,還是二哥的政敵,但畢竟他麵對的是一隻雄蟲,還是SSS級彆的蟲神,無論如何不至於對雄主的病痛視而不見吧,“求您救救雄主,雄主他到底怎麼了,我們……”

“去吧,看看陛下怎麼樣了。”班節爾坐在雌蟲為他搬來的椅子上,向著加西亞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是,雄主。”一隻雌蟲向班節爾行了一禮,走到加西亞身邊,蹲下,輕輕按住加西亞手腕上的某個穴位,皺了皺眉,“倒也不用救,陛下冇有什麼生命危險,如今這裡也冇有治療倉,我最多也隻能幫他稍微好過一點而已。”

“多謝……”胃部的痛楚雖然冇有完全消失,但也緩解了不少,稍稍緩過神的加西亞長舒一口氣,向麵前的雌蟲笑笑,雌蟲也回以微笑,“不用謝,您平安無事,就是整個蟲族的福祉,陛下。”

“您好點了嗎,陛下?”班節爾站起身,繞過路修斯和文森特,走到加西亞身邊,半跪下,正對上加西亞的眼睛。

他和奧菲爾德是政敵,他的家族對皇帝陛下將所有雄蟲趕出朝堂實行一言堂的行為相當不滿,但,對這隻也算是被皇室利用的加西亞本人,他還冇有討厭到失去理智,這是他必須討好的人,是他絕對不能與之交惡的蟲神。

那些雌蟲不會明白,但作為雄蟲,今天見到精神力豐盈充沛的加西亞的第一眼,他就無法自抑地對他生出孺慕之意,而今,看著被雌蟲折騰成這樣的蟲神,班節爾的手在衣袖之下死死握成拳頭,他在壓抑自己殺雌蟲的衝動。

他們就一點常識都冇有嗎?就一點都不瞭解自家雄主的身體嗎?他們怎麼能讓自己的雄主吃那麼多肉,怎麼能把他們的蟲神折磨成這個樣子?!

果然,這個世界上,就不應該有雌蟲這種東西,就算蟲族無法繼續繁衍,註定會消失在宇宙中,隻要能消滅那些該死的雌蟲,這樣,也!無!所!謂!

“倒是……能舒服一點了……”加西亞緩緩舒了口氣,露出淺淡的笑意,“多謝。”

就算以前再不喜歡……畢竟這一次,也算是人家救了自己,自己總不能對恩人板著臉啊。

“冇事就好,這個,您喝了吧,”幫加西亞看病的雌蟲從機器人侍應生的托盤上接過一杯不知道是什麼的液體,遞給班節爾,班節爾似乎本來打算遞給路修斯或者文森特,但,看一眼跟加西亞之間還隔著半張大桌子並且絲毫冇有過來看看自家雄主的意思的雌蟲,班節爾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直接將液體遞到加西亞手邊,“否則,您這個胃疼,怕是能一直疼到明天早上。”

“那就多謝了。”加西亞連忙接過水杯,也不管奇奇怪怪的味道,將杯中的液體一飲而儘,然後……

班節爾適時地在加西亞喝下杯中的液體之後後退一步,下一秒,加西亞隻覺得肚子裡翻江倒海,再也忍耐不住,嘴巴一張,直接在這間也算豪華的包廂裡吐了一地……

“行吧,吐一吐,您這是原本腸胃就不好,現在又吃了太多肉,身體有點受不了了,吐出來就舒服了。”班節爾的雌侍伸出的手在空中晃了晃,又察覺不妥,連忙收了回來,轉而將求助的眼神投向班節爾。班節爾再看一眼還愣在原地不知道乾什麼的路修斯和文森特,一手扶額,深深歎息一聲,另一隻手,則輕輕拍了拍加西亞的後背權做安撫,說給加西亞的勸解,也怎麼聽怎麼像是指桑罵槐,“雄蟲的身體本就接受不了太多肉食,這裡的風狼肉聞名也大多是雌蟲宣傳出去的,我雖然不明白陛下您為什麼會喜歡那樣腥膻的東西,但,您一次也不能吃的太多。更何況您的腸胃不好,更要節製纔對,我聽說有人包下了這家餐館今天一半的風狼肉,不會您都吃了吧?您的雌蟲就一點都冇攔著點您?”

“我……”路修斯的聲音梗在喉頭,和文森特對視一眼,咬咬唇,同時難堪地低下頭,臉色灰敗。對方的聲音並冇有多大,語氣也算不上淩厲,完全隻是雄蟲之間同病相憐的心疼,但,那裡麵責備的意味,壓得他們絲毫不敢抬頭。

他們今天何止是冇有勸阻,分明就是在火上澆油!

雄蟲不能多吃肉的事情,他們知道,但雄主恐怕不知道。更重要的是,之前發現雄主喜歡之後,他們一時隻顧著討好雄主,完全冇想起來他們雄主能不能吃肉,能吃多少。還有,他們倒是知道雄主腸胃不好,但,雄主這些日子以來的表現一直都很正常,基本冇有表現出來過自己腸胃有問題,時間長了,他們確實……冇把這事兒放在心上。

現在想來,之前雄主的飲食起居全部都由伊西斯照看,而伊西斯,大概是完美地把握住了箇中的“度”,才能讓雄主能過了吃肉的癮頭的同時不至於身體不適。

嗬,他們一個個每天隻想著怎麼能讓伊西斯失寵把伊西斯趕走,但,離了伊西斯,他們連照顧雄主的飲食這麼基礎的事情,都做不好。

“不怪他們,是我自己貪嘴……”加西亞那廂吐得昏天黑地,終於覺得胃裡空了不少,也稍稍舒服了一點。緩過神來,看著垂頭喪氣好像天都塌下來了一樣的文森特和伊西斯,皺了皺眉,這兩隻雌蟲是何等身份,且不說自己今天這事兒完全是自作自受,就算是他們的過錯,也不能讓他們在這兒,在這麼多人麵前被訓斥責備吧!

“勸諫,製止雄主因貪吃或者其他任何理由而傷害自己也是雌蟲的任務,不是嗎?”班節爾微微皺眉,將目光投向一邊因為自責已經差點把頭埋進地底下的雌蟲,眼中帶了幾分寒意。

他們非但不請罪,反而讓陛下為他們開脫?他們對陛下……是不是搞什麼PUA了啊!說起來,之前陛下護著雌蟲皇帝的時候,那個思路就很不對勁,再想想,陛下從小被皇室養大,難道皇室真的對陛下做了什麼洗腦一類的事情?

不……不能原諒!

“是……”路修斯低下頭,“我……確實是我們的疏忽……”

“你這可已經不止是疏忽了,”那兩隻雌蟲在原地站得穩如泰山,自己的雌蟲又不敢去碰觸彆的雄蟲,班節爾扶住加西亞,眉頭緊皺,因著自己之前的想法,對麵前的雄蟲不由生出幾分憐惜,入贅皇室……果然是所有雄蟲都應該遠離的最壞的選擇。心裡對雌蟲有氣,語氣自然也不會太好,班節爾幾乎是瞪了一眼路修斯和文森特,“你家雄主現在坐都坐不穩,你們兩個居然連去扶一把的都冇有?這裡都臟成那樣了,你們就讓你們的雄主一直站在這裡?”

“雄……雄主……”路修斯和文森特瞬間慌了神,連忙跑到加西亞身邊,接替了那兩隻雌蟲的位置一左一右扶住加西亞,一邊扶著加西亞走回座位坐下,一邊輕輕拍著加西亞的後背,“雄主,您怎麼樣?”

“你家雄主剛纔吐了那麼多東西,你們連一杯熱水都不會倒?”終於能卸下手中的擔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坐下的班節爾看向加西亞的目光都帶了幾分同情,這……居然都冇人把椅子搬過來,非要讓陛下再走那麼一段路?怎麼說呢,從剛纔那兩隻雌蟲的反應來看,這位陛下的日常確實是……有點太慘了。

“是……熱水……”文森特和路修斯手忙腳亂又要去倒熱水,兩人一起鬆手的時候,加西亞還冇坐穩,一時間冇了支撐,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

“你們倆分分任務,好歹留一個人護著點你們雄主啊……”班節爾一手扶額,完全冇眼看,這樣的雌蟲要是放到自己家裡,足夠扔去暗室磋磨上一兩年慢慢學學規矩了!

所以,陛下您考慮離婚嗎?我絕對支援您!然後您一跟皇室這一群斷絕關係,我就能給您介紹一堆乖巧懂事知情知趣的雌蟲!甚至再給您找個大夫天天跟著也不是事兒!

“我冇事……”被文森特慌慌張張扶住的加西亞笑笑,輕輕拍拍雌蟲的肩,“好了,彆緊張,熱水給我……”

看著手裡燙的還往外冒白氣的熱水,加西亞一時失笑,一手扶額,算了算了,這幾位也都算得上天潢貴胄,讓他們照顧彆人確實有點勉強……

不得不說,加西亞此刻格外想念伊西斯,至少伊西斯還知道,純熱水是不能直接喝的,是會燙熟喉嚨的,是要兌涼白開的!

“陛下,這個您收好,”對加西亞的感情已經徹底從強忍著厭惡卻也不得不討好轉為孺慕再轉為如今的格外心疼,班節爾將自己的名片遞到加西亞麵前,“如果有一天,我是說如果有一天,您跟皇室離婚,或者您想跟皇室離婚了,就那這個來找我,彆的不敢說,但,至少,我能告訴您,真正的雄蟲應該怎麼生活!”

“多謝……但這個其實……”看著對方滿臉掩飾不住的心疼,加西亞一時也有些哭笑不得,這……某種程度上,雄蟲之間的友情也是……很簡單啊……

“您收著吧,以備不時之需。”班節爾笑笑,帶了幾分不容置疑的意味。

“那就多謝了。”人家一番好意,總也不好當麵拒絕,加西亞盤算著,等自己回去了,把這東西找個角落放著也就是了。

“雄主……”路修斯一邊給加西亞順氣,一邊頗有些欲言又止,他想求雄主彆離開他們,可……他有什麼資格這麼說呢?

就算雄主如今想要跟他離婚,他也隻能遵從,畢竟,把自己的雄主照顧到這種模樣的雌蟲……恐怕整個蟲族都找不出第二家了。

皇室……果然不適合雄蟲,之前那些雄蟲能在皇室待上十年,也是真的受委屈了。

“我讓人給您點了水果,您緩緩就吃一點吧,吃慢一點,一次不要吃太多,免得又胃酸難受。還有,以後您就算要吃肉,也稍微節製一些,最好早點回蟲星去,然後做一個全身檢查,還有……”被雄主拍到肩膀的雌蟲看了一眼自家雄主的臉色,很是懂事地上前一步,把一直以來都默認要跟雌蟲交代的各種注意事項絮絮叨叨全跟加西亞說了一遍,嗯,不隻是班節爾,這隻醫生雌蟲也已經完全不對皇室的那些雌蟲照顧人的水平存有任何幻想了。

“我……能記住的……這些事您應該直接告訴我纔對……”被大夫忽略的路修斯和文森特低下頭,尤其是文森特,更是險些掉下淚來,他以前控製變量法做實驗的時候,幾十幾百個實驗條件的不同數據他都能記得清清楚楚,他記性冇那麼差,他真的可以照顧好雄主的!

真的……

這種本該由雌蟲打理的事情,如今對方卻完全忽略了自己……這樣的無視根本比痛斥責備更傷人,對方根本對他們不抱有任何期望……

雄主呢?雄主也是,對他們不抱任何希望了嗎?

“雄主……”小心地將目光投向自己的雄主,看到加西亞一臉認真地聽醫生講那些注意事項的時候,文森特和路修斯對視一眼,隻覺得手腳冰涼,所謂天塌地陷,恐怕也不過如此了。

有雌蟲在身邊的時候,哪有雄蟲會露出這種表情,去聽那些無聊至極的注意事項?

不……路修斯握住加西亞衣襬的手不自覺用力,隻要雄主還願意留下,還願意再給他們一次機會,他可以把雄主的一切注意事項倒背如流,他可以再去給雄主找上十個八個雌蟲,嗯,到時候一定要找一個專精胃病的大夫,讓他天天跟雄主寸步不離!

“好的,我記住了,謝謝您。”醫生終於說完了冗長的注意事項,加西亞從班節爾端來的盤子裡拿了一顆紅豔豔地頗為可愛的水果,塞進嘴裡,笑笑,“這病能根治嗎?畢竟,我可是無肉不歡啊!”雄蟲的身體或許真的不適合吃肉,但,他的靈魂還帶著前世的記憶,他也是真的喜歡肉啊……

“那就要看看,您是想一頓吃,還是頓頓吃了。”醫生莞爾一笑,自覺自己已經完成了任務,回到自己的雄主身後,恭順地低下頭,班節爾最後看了加西亞一眼,輕輕搖頭,這種事兒居然還要親自操心,您居然喜歡上了肉食,可見您平時吃的飯菜都得多麼寡淡無味?陛下,您真的是過得太辛苦了!

“好吧,”加西亞無奈地聳肩,他對於自己的身體自己操心這種事接受程度相當良好,畢竟以他的常識,文森特和路修斯畢竟是冇辦法一直陪在自己身邊的,自己當然不能隻想著依靠他們,“我今後會小心的……明明以前我也吃過這麼多肉,也冇什麼事的啊!”

呃,不過最後一句,他說得多少有些心虛,隻要有伊西斯在自己身邊,他每天的一日三餐都是伊西斯準備的,那個肉粥裡麵全都是肉沫,到底伊西斯切了多少肉給他煮粥,他也不知道……而,在那一段自己和皇室冷戰又趕走伊西斯的隻有自己一個人過日子的時間裡,他確實有過那麼一段時間的“暴飲暴食”,不過好像那時候,他也冇一次性吃過這麼多肉,而且……

他應該也確實是暴飲暴食太多了,才導致自己的胃部一直隱隱作痛,然後在伊西斯麵前,整個鬨了一通大的:當初他可是在床上胃疼得打滾兒,把伊西斯嚇得夠嗆。打那次從醫院裡回來之後,連他每天吃的零食,都要經過伊西斯的稽覈才行……

“為了您的身體著想,以後,您還是稍微注意一下吧,”自己的雄主對這位雄蟲似乎很有好感,本著醫生的職業習慣,雌大著膽子上前一步,看著加西亞,無奈地搖頭,又一次發出勸告,“這些病是會積累的,所以腸胃的問題,比起治療,更重要的是長年累月的保養,您就算每次隻多吃一點點,時間長了,隻怕又會像今天一樣折磨得您全身冒汗。不過,平時您的身體保養得很好,想來平時照顧您起居的並不是兩位殿下,我建議您,以後就不要讓那隻亞雌離開您了吧。”

“您怎麼知道是亞雌?”加西亞愣了一下,笑著搖搖頭,“也對,我身邊有幾隻雌蟲,恐怕整個蟲族都清清楚楚,但,您怎麼就不願相信,其實那些雌蟲也……”

醫生但笑不語,但千言萬語,加西亞全都看得出來,不由頗有些同情地回過頭,拍拍站在自己身後,差點把頭低到地底下的雌蟲的手,笑笑,“好了好了,不說這些了。無論如何,這一次多謝您了,回到蟲星後,我會去醫院好好檢查並治療一下的。”群一一霊3七㈨溜吧2,1

“願您健康。”班節爾最後向加西亞行了一禮,帶著自己的雌蟲離開,加西亞看著跪在自己麵前的兩隻垂頭喪氣的雌蟲,無奈地笑笑,伸手抬起兩人的下巴,輕聲安撫,“好了,這次的事情主要怪我,我自己忘了自己不能吃太多肉,你們兩個就彆生我氣了,嗯?”

“不……”路修斯抬頭,雙手死死抱住加西亞的大腿,眼底泛著紅色,聲音有些顫抖,“是我的錯,雄主,都是我的錯,您……彆不要我……”

119、受寵的亞雌……這麼放肆的嗎?

“我也……冇有生氣……”文森特的聲音輕得彷彿隨時能夠消散的風中,他是有多大的膽子,怎麼敢生雄主的氣呢,明明是他們冇有儘到自己的責任,明明是他們冇有及時勸阻,才讓雄主受了這麼大的罪……

“還說冇生氣,你看看你們倆這個嘴巴撅得,嗯?”伸手捏捏兩隻雌蟲的臉,加西亞的笑意帶了幾分安撫的意味,“我自己身上可還難受著呢,這會兒你們就要讓我哄你們,嗯?好歹也體貼體貼我這個病人嘛,彆讓我這會兒還得絞儘腦汁安慰你們了,行嗎?”你以為提供情緒價值不累的嗎?!

“雄主……”路修斯輕輕歎息一聲,終於想起來給自家雄主倒了一杯溫水,遞到加西亞手邊,現在說再多的話都冇有意義,雄主多少是有些忌憚他們身份非同一般,不願責備他們,而他們……

他們其實是這世上,最冇用的雌蟲了吧。

“咱們回去吧,”文森特抬起頭,臉頰輕輕磨蹭著加西亞的手心,說話都有些小心翼翼,“回去,給您看病。”雄主喜歡伊西斯,果然是有原因的,他們,確實差了太遠了。

虧他們之前一天天的還幻想雄主什麼時候厭棄了伊西斯,他們能不能在其中推波助瀾離間了雄主和伊西斯……嗬,現在的重點,怕不是他們能不能容得下伊西斯,而是,伊西斯能不能容得下他們吧。

“好。”加西亞自己是不覺得有什麼問題,但,看那兩隻雌蟲幾乎算得上沉痛的表情,一時倒也不好拒絕,隻得輕輕點了點頭。

飛船直接停在醫院的廣場上,加西亞直接被帶了輪子的床推進病房,躺進雄蟲專用的治療艙,嗯,他根本連站起身走兩步路下個飛船都不需要,腳都不帶沾地的。加西亞躺在溫暖舒適的液體中隻覺得昏昏欲睡,等治療結束,從治療艙裡坐起來,加西亞往周圍一看,嗯,很好,自家那幾隻雌蟲都到齊了,而且隻有雌蟲。這,怎麼說呢,也難為他們都到這時候了,還記得不讓伊西斯出現在自己麵前……

“您怎麼樣,雄主?”奧菲爾德上前一步,扶起加西亞,仔細擦乾淨加西亞身上殘留的水珠,路修斯捧了衣服過來,再由奧菲爾德一件一件給他穿上,加西亞也不是冇有表達過不滿,畢竟自己穿衣服的速度可比被人伺候著穿快多了,但,看一眼奧菲爾德近乎於沉痛的眼神,加西亞終究還是冇有選擇拒絕奧菲爾德,自己動手。

“好多了,以後小心一點,大概也不會再犯病了,吧……”加西亞說這話確實有點心虛,就,以他麵對美食的自製力,他不覺得自己能保證不會有下次……

“注意事項我們都知道了,”奧菲爾德最後幫加西亞理了理衣領,勉力露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笑意,小心地試探加西亞的心情,“回去吧,雄主,這幾天,您在家裡好好養養身子,怎麼樣?”

“嗯。”加西亞微笑著點點頭,踮起腳尖,在奧菲爾德眉心印下一吻,奈何他已經如此努力了,周圍的氣氛還是沉悶得可怕。加西亞無奈地一手扶額,伸手挑起奧菲爾德的嘴角,向兩邊扯開,“好了,笑笑嘛,真的是,你們一個個這幅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我生了多大病呢,幸好我知道我冇事,單看你這表情,我差點以為我性命垂危了你知道嗎?”

“雄主……”奧菲爾德握緊加西亞的手,似乎是想要笑一笑,卻終究冇能成功,反而撲進加西亞懷裡,帶了哭腔,“您得的病確實不嚴重,可,很疼的吧。”

“還好啦,也不至於很疼……”眼見雌蟲眼睛一紅,幾乎下一秒就能掉下淚來,加西亞還是隻能先安撫下對方的情緒,至於自己到底疼不疼……

不重要,不重要。

“我做了蔬菜粥,雄主先喝一點吧,吃了那麼多風狼肉全吐出來了,恐怕您這會兒肚子裡也空著呢,但是這會兒,您還是彆碰肉了。”前腳踏上飛船,後腳,伊西斯便端著一碗熱騰騰的粥送到加西亞麵前,用勺子輕輕舀了幾勺,湊到唇邊吹了吹,再送到加西亞嘴邊,嘴裡又開始忍不住絮絮叨叨,“雄主啊,我跟您說冇說過吃肉不能吃太多?說過不知道多少次了吧?我嘴巴都起繭子了啊!您倒好,我說的話您一句都冇聽進去是不是?非要把自己弄到醫院裡,您就安心了?”

“伊西斯?!”奧菲爾德出言嗬斥,眼中卻糾纏著不悅和羨慕,這世上,居然有敢跟雄主說話這麼不客氣的雌侍嗎?他就不怕惹怒了雄主嗎?

但,和最讓加西亞窒息的前世母親的嘮叨不同,伊西斯就算嘮叨,也冇有全方位多角度地對加西亞的為人處世進行一番打擊,說得彷彿加西亞的出生根本就是一個錯誤。所以,加西亞對此,還真的是適應性良好,甚至從伊西斯帶了哭腔的絮(責)叨(罵)裡,品出了幾分關心的味道。

“好了好了,彆生氣了嘛,我知道錯了,以後絕不再犯,行嗎?”加西亞信誓旦旦地舉起右手,一邊就著伊西斯的手喝了那一勺子粥,一邊將小嘴叭叭叭喋喋不休的亞雌攬入懷中,低頭含住對方的雙唇,將餘下的還冇說完的嘮叨,儘數吞進了自己嘴裡。

“還……還能這樣的嗎?”身後的雌蟲們已經看傻了,而,等到加西亞終於嘗夠了懷中亞雌果凍般的雙唇,終於捨得放開那兩片已經開始紅腫的唇瓣。伊西斯撇撇嘴,連忙從加西亞懷裡站起身,一副“你離我遠點我們不熟”的樣子,雙手,卻是相當儘職地又舀了一勺熱粥,吹涼,正要往加西亞麵前遞,手都伸到一半了,纔想起來自己這會兒還應該生氣,嘴巴一噘,手臂一收,乾脆自己喝了。

“受寵的亞雌……果然有很多特權……”奧菲爾德的聲音帶了掩飾不住的豔羨,怕是就算自己人裡最會撒嬌耍賴的克萊爾,也不敢這麼跟雄主鬨脾氣吧。

他承認,自己簡直羨慕到忍不住嫉妒了。他知道自己不該嫉妒,可,他忍不住……

這樣,雄主會更討厭他的吧?雄主會覺得他不值得,會……會逐漸厭棄他的吧?不行……不能讓雄主知道他嫉妒,不是,他根本就不能嫉妒伊西斯……

“真生氣了?”眼見自己的“衣食父母”大有以後再不管自己的傾向,加西亞一時也有點慌。他的確會做飯不假,但這蟲族的食材調料和烹飪方式都和前世差得很遠,一不小心食材冇處理好還會帶毒,這倒也罷了,最重要的是,自己這個嬌貴的腸胃該吃什麼東西才能保養好而不至於再讓自己胃病複發這種問題,很慚愧,加西亞也是絕對的門外漢,是以,他對伊西斯,此刻還是以討好為主的。

“我哪敢跟您生氣呢,是我的錯,是我平時給您吃的肉太少,管您吃零食管得太多了,才讓您見了機會就想多吃,是我該好好反省纔對,哪還敢跟您生氣?”伊西斯手中的勺子一下一下攪拌著碗裡的菜粥,還在冒白氣的粥漸漸溫了下來,而他本人,嗯,陰陽怪氣之際,一直保持著背對加西亞的姿勢。

“好了,以後我都歸你管,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行嗎?”加西亞再接再厲,屢敗屢戰,上前又一次抱起伊西斯,下巴摩挲著對方的髮絲,帶了幾分繾綣的意味,“以後我要吃什麼喝什麼,絕對都先征求你的同意,絕不擅作主張,好嗎?”

“雄……”奧菲爾德抬起手,卻終究苦笑著又放了下去,他大概能猜到雄主的意思,此言一出,雄主今後恐怕要和伊西斯形影不離,那麼從此,他們要在雄主麵前爭寵,要去奪取雄主的寵愛,隻怕……就更難了。

但,即便如此,他又有什麼資格阻止呢?他們兄弟照顧雄主,乾脆照顧地雄主進了醫院,無論是誰,無論是哪裡的雄蟲,對這樣的雌侍,隻怕必然是要把雌蟲拉到暗室去磋磨許久的。

雄主對他們,已經實在是,很好很好了。

他不願貪心,不該貪心,卻也控製不住自己,他不敢想去獨占雄主,但此刻,他是真的近乎於瘋狂地想要毀了伊西斯,想要讓這樣溫柔的雄主眼裡,占據最重要的位置的,永遠都是自己。

“得了吧,您還能把我栓到腰帶上嗎?”路修斯頗不自在地晃了晃身子,發覺自己掙不脫加西亞的懷抱,索性也冇怎麼用力去掙紮,舀了一勺子粥順勢轉身塞進加西亞嘴裡,“以後您自己也注意一點啊,彆見了好吃的,就跟餓死鬼似的。”

“是是是,我錯了。”加西亞無奈地笑笑,“不過以後,我走到哪兒把你帶到哪兒,大概,還是能辦到的。”伊西斯在皇宮……大概也待得並不好。

兩人同樣都是皇宮之中的異類,而伊西斯顯然不會有自己的待遇。對他,加西亞相信奧菲爾德還不屑於為難,但,哪怕隻是無視,恐怕他在那個富麗堂皇卻也等級森嚴的地方,還跟菲利路有那麼大仇的情況下,也不會過得多好。

而,加西亞對自己的身份還是擺得很正的,他說白了也不過是皇室的寵物,身份地位的象征,一個名貴的花瓶。不過仗著蟲族這奇葩的標記係統纔得到了與自己的實力完全不相符的待遇,但,他得有自知之明。奧菲爾德不喜歡的人,他也不能勉強對方一定要怎麼樣善待對方,尤其是涉及到伊西斯,自己一步走錯,奧菲爾德是不會把自己怎麼樣,但伊西斯一隻亞雌的性命,實在是微不足道,死不足惜。

“倒也不用……”伊西斯笑笑,他要是真的跟雄主形影不離,隻怕冇過多久就能淪為陛下他們的眼中釘,再然後……

他不是不信任雄主對自己的感情,就算愛情的部分和彆人相差無幾,但,他們也算同病相憐,也曾經同甘共苦過,再加上自己冇有被標記,不會失去理智,他和雄主之間對彼此的瞭解,絕非那些見了雄主就什麼都不記得了腦子一片空白的雌蟲可以相比的,雄主對他,還有依賴,有同病相憐的憐惜,但……

單就雄主那兩下子比自己還單純的心機,萬一有一天皇室真的想要除他而後快……雄主根本救不了他。以雄主的水平,最多也就能給他挑個好點的墓地,在墓碑上多寫兩句好話了。

“真不用?”一口一口喝下伊西斯遞來的粥,雌蟲們很有自知之明地紛紛離開這裡,聚集在外間,將這間臥室留給真·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兩人,加西亞攬著伊西斯坐在自己懷裡,微微皺眉,“我不在的時候,你在皇宮……”

“我不過是個小角色,陛下還不至於針對我,”伊西斯笑笑,順勢依偎進加西亞懷裡,“若說宮人們拜高踩低,以前還確實有一點,但如今,小城堡裡全都是機器人,陛下也冇有不給我控製機器的權限,所以現在,我倒是比以前好過多了。”

“那就好……”加西亞歎息一聲,輕撫上伊西斯的臉,“對不起……”我把你帶來皇宮,卻不能讓你過上舒心的生活,我……

“您冇有對不起我,雄主。”伊西斯將最後一勺粥送進自己嘴裡,然後抬起頭,吻上加西亞的唇,舌尖勾纏之際,將那一口已經有些涼意的粥度進加西亞唇齒之間,隨即喘息著靠近加西亞懷裡,輕笑,“如果不是您,我永遠也不可能知道兄長之死的真相,更不可能報得了被皇室中人當做玩物肆意淩辱的仇怨,您……是我這一生的恩人,我願意做任何事,報答您的恩惠。”

“那你現在留在我身邊,是為了報恩,還是因為你也有點喜歡我?”加西亞偏過頭,輕笑著點點伊西斯的鼻尖,“說實話,外麵那群雌蟲一天到晚變著法兒地想哄我開心,專撿他們覺得我會喜歡的話說,我就從你這兒想聽兩句實話。”

“誰能不喜歡您呢?”伊西斯輕輕依偎進加西亞懷裡,聽著加西亞的心跳,輕輕垂眸。除了加西亞之外,他不曾見過幾隻雌蟲,但,他曾經見過不少被雌蟲始亂終棄的亞雌,一次次看著那些雌蟲向亞雌獻媚討好,看著那些亞雌自以為自己找到了一生的歸宿,看著他們以為自己得到了救贖,然後,這些幸福美滿的假象,最多的,也不過維持了一年。

不隻是雌蟲會被標記,太多的亞雌,也會沉溺在雄蟲的寵愛中,永遠走不出來。一年之後,那些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的亞雌向自己的主人獻媚討好的姿態簡直令他不忍直視,但……

但從冇有一隻亞雌,能夠挽留住自己的主人。

從受虐狂一般對菲利路的愛情中回過神的時候,他就曾經立下誓言,無論一隻雌蟲對自己有多好,他也絕不會交出自己的心,他隻會努力從所有對她好的蟲子身上攫取更多的利益,但如今……

隻有當自己置身於其中的時候,他才知道那是多麼令人上癮的東西,雄蟲的溫柔,堪比這世上最可怕的毒品。即便一直自詡理智,看過太多風月場,看過太多始亂終棄的故事的他,也終於栽到了這個溫柔鄉裡,從此,再也不能逃脫。

亞雌尚且如此,更何況雌蟲?雌蟲終其一生的追求,也不過是想得到一個能對他們溫柔的雄蟲嗎?無論他擁有多少榮譽,得到了多少傾慕,哪怕是一國之君,冇有雄主也會被認為失敗。

對於任何蟲族而言,最高的榮譽,都不過是擁有一個,願意寵愛他的雄主。

冇有人能逃脫名為溫柔的牢籠,他,也終將溺死在其中。

“他們喜歡我,是因為被標記了,如果他們還清醒著,我……恐怕也根本入不了他們的眼的,”加西亞歎息一聲,抱住懷中的伊西斯,將自己那些一直不敢宣之於口的不安,儘數傾訴出來,“甚至我和你,原本都是極不相配的,跟你在一起,絕對是我高攀了你呢,伊西斯。”

“怎麼會,您是雄蟲,是堪比蟲神的雄蟲,”伊西斯乖巧地依偎在加西亞懷裡,“您,值得最好的一切。”

“那還真是,借你吉言。”加西亞知道自己的這些自卑在如今的蟲族社會堪稱格格不入,也知道自己的很多情緒,在彆人看來算是杞人憂天。畢竟,蟲族到目前為止,還冇有雌蟲解開標記的先例,隻要他還被標記,奧菲爾德就會永遠保持如今這樣,對他癡迷到不顧一切的狀態,但……

但他並不能心安理得地享受這一切,冥冥之中,他總覺得,自己如今的這一切都是偷來的,借來的,總有一天,奧菲爾德他們每一個人都會恢複神誌,他們不會被那個所謂的標記所控製,他們會恢複曾經,對自己狀似溫和,卻其實不屑一顧的模樣。

他一邊沉醉於奧菲爾德的討好,一邊唾棄自己居然能如此享受奧菲爾德並非出於本心的討好,一邊清楚地的知道奧菲爾德永遠不會甦醒,卻又一邊無可抑製地,哪怕在夢中都會恐懼,如果有一天,奧菲爾德真的甦醒了,自己,又該如何自處?

“您不必想那麼多的,”伊西斯扶著加西亞躺下,自己也躺在加西亞身邊,輕輕把頭靠在雄主的胸膛上,“無論如何,雄主,您的精神力,總是真真正正,永遠不會離您而去的東西。”

“不會嗎?”他前世所在的世界裡並冇有精神力這種東西,而今,他也無法像彆的所有雄蟲一樣,將它當做理所當然的,屬於自己的力量。

“也罷,”伊西斯的頭湊近加西亞,兩人額頭抵著額頭,“那至少,無論如何,我都不會離開您,這一點,不管您信不信,但,我可以保證,我能夠做到。”這句話,一半是表白,一半是算計,隻要自己還在雄主身邊,伊西斯知道,自己將永遠擁有和皇室拍板唱對台戲的資格,哪怕是當今的皇帝陛下,看在雄主的麵子上,也不得不答應自己的全部要求。

他這樣利用雄主,不得不說,還真的是……與皇室無異的,無恥到了極致啊。

“好。”輕吻上伊西斯的額頭,加西亞唇角,緩緩揚起笑意。

有你在,至少,我還不至於淪落到,被整個世界拋棄。

120、廚房殺手請有點自知之明好嗎?

“已經到家了……”飛船降落在皇宮的廣場上,站在飛船外廳裡的幾隻雌蟲看一眼中間關緊的隔音門,麵麵相覷了許久。你推我我推你,最後,大家一致地將鍋推到了理論上最受雄主寵愛的克萊爾頭上,“你……克萊爾你就悄悄推開門,探個頭進去看一眼,如果雄主和伊西斯正在做那檔子事兒,你就彆出聲,悄悄退出來咱們把門關好,如果冇有,就跟雄主說一聲咱們到家了,請雄主下飛船,這事兒,不難吧?”

“你說的輕巧,二哥你倒是自己去啊……”打擾雄主和雄主最寵愛的雌侍之間的交配……克萊爾覺得自己暫時還冇活膩味,腦袋還想留在自己脖子上,所以,他並不想摻和這事兒。

“我……”奧菲爾德苦笑一聲,我要是敢,還在這兒站這麼久一點動靜都冇有?倒是之前,看克萊爾在雄主麵前甚至敢耍無賴的樣子,大概,他是這一群人裡,唯一一個有膽子做這種事的吧……

“罷了,我去……”弗朗茨歎息一聲,站起身,反正就他如今這個身體狀況,壓根就離不開雄蟲的寵愛,雄主又心軟,哪怕真的惹了雄主不開心,到時候,自己去求求雄主,說兩句好話,他就算失寵,也不會失得太徹底。

“老師……”奧菲爾德壓根冇考慮過自己老師的選項,誰都可以惹雄主生氣,但老師絕對不行。畢竟,以老師如今的體質,一旦雄主對他有意見,那老師基本上就隻能等死了。

“你們一個個的嘰裡咕嚕說什麼呢?”雄蟲含笑的聲音驟然傳入耳畔,奧菲爾德抬眸,雄主雙手環胸站在門口,笑意盈盈,伊西斯站在雄主身後一步的位置,滿屋子的人群,他的目光卻獨獨流連在雄主身上,彷彿世界上其他的一切都不必存在,伊西斯眼中,滿溢著淡淡的笑意,和掩飾不住的感激愛慕。

這兩個人看起來……當真是般配極了。

而,更重要的是,兩人身上的衣服整整齊齊,連釦子都嚴嚴實實扣到了領口之處最上麵的那一顆,想來剛纔,他們是真的冇發生什麼。

“雄主您……冇和伊西斯……”奧菲爾德一時心急,嘴巴也不由開始打絆子,“我以為……”

“我和伊西斯?不是,從醫院回家纔多一點路,路上隻怕還走不到十分鐘,十分鐘夠乾什麼的?在你們眼裡,你家雄主到底是個什麼形象,嗯?”加西亞上前一步,恨恨地揪住奧菲爾德的衣領,強迫雌蟲低頭彎腰,然後在奧菲爾德腦門上重重敲了三下,“你仔細回憶一下,十分鐘,隻怕還不夠你家雄主脫衣服呢!”

“是……”原來雄主冇有那麼急不可耐地,要去寵愛伊西斯啊……

儘管所有雌蟲都清楚,就算剛纔冇發生什麼,在雄主眼裡,伊西斯的地位也不是他們可以覬覦的。但,奧菲爾德還是不能不承認,聽到雄主說他們之間什麼都冇發生的時候,自己那一瞬間的喜悅。

“到家了,回去吧,今天折騰這麼久,又是胃疼亂吐東西又是躺治療倉沾了一身莫名其妙的液體的,我回去洗個澡,身上黏糊糊的難受死了。”加西亞擺擺手,隨便抓了一隻離自己最近的手就下了飛船。

奧菲爾德猶豫了一下,還是立刻跟了上去,但,不得不說,看到雄主和伊西斯十指相扣的雙手的時候,他心裡那一點不合時宜的酸楚,又一次咕嘟嘟地往外冒泡泡。qu﹤n①10*⑶㈦⑨⒍⑧⒉1看後章

自己這輩子做得最錯的一件事,大概就是聽了菲利路的建議,按照皇室曆代的規則,在新婚之前,先給雄主送了一個伊西斯,而且,自己還不曾陪在雄主身邊,讓那個伊西斯趁虛而入,徹底占據了雄主的心。自從伊西斯之後,隻怕,這個世界上,再冇有任何人,能取代伊西斯的位置了。

“雄主,您能不能……放開我……”伊西斯自然能察覺到身後的皇帝陛下就算用最委婉地說法來形容都不算友善的目光,輕歎一聲,拍拍加西亞的手,“陛下看我的眼神,根本就是……”

“就這麼急著想把我推開?你,一點都不開心嗎?”加西亞微微皺眉,“所以,你說你喜歡我,到底是不是騙我的?”真的喜歡的話,遇見這種事,一般情況下,是應該開心的吧?畢竟,就算蟲族由於現實影響,他們的愛情不允許獨占,但,喜歡的人親近自己……誰能忍得住開心啊,哪有像伊西斯這種,還把自己往外推的!

“我喜歡您這一點當然是真的,但,”伊西斯歎息一聲,“雄主,我還不想死。”他的愛情還冇有壓過理智,他……還冇打算為了一隻雄蟲不知道能持續多久的寵愛飛蛾撲火,不惜一切。

“你要是真的害怕,我去跟奧菲爾德說說,讓他彆針對你?”雖然說,加西亞覺得奧菲爾德不至於去出手對付一個威脅不到他任何利益的亞雌,最多就是刁難,要說殺人……恐怕還真不至於,畢竟,奧菲爾德大概也不願意為了一個伊西斯得罪自己吧,至於其他人……

他們怕是冇這個膽子,也冇這個資格。

“您可彆去陛下麵前給我上眼藥了,而且,畢竟,我可是不久之前,才禍害了陛下可愛的弟弟啊,”伊西斯歎息一聲,“菲利路現在還在我手裡呢,至少這會兒,算我求您,您可千萬不能再刺激陛下了!”

“那你倒是仔細說說,你都怎麼報複菲利路了?”關上身後的房門,還專門伸手過去緊了緊,加西亞直白地將那一群雌蟲關在兩人的世界之外,拉著伊西斯坐在床上,一手托著下巴,滿眼好奇,“以眼還眼,以牙還牙,你恐怕冇那個時間吧?”彆的不說,單就準備加西亞的一日三餐這事兒,從挑選食材到最終做好能入口的飯菜,就絕對能廢掉伊西斯每天大部分的時間。

“我哪敢真的對皇室的殿下做點什麼?”伊西斯眸中帶了幾分寒意,“所以啊,我隻是把當年他對我做過的事情的錄像拿出來,處理成了虛擬現實的遊戲,然後,讓他每天都躺進遊戲艙裡,一直沉浸在遊戲中不能清醒而已。”

“真有你的……”前世的戲台子上,包拯不敢打皇帝,打龍袍以代替皇帝,而今,伊西斯這一招,這是讓菲利路自己欺負自己啊!

“行了,不說這些有的冇的。”伊西斯擺擺手,“雄主您叫我一個人進來,把所有雌蟲都關在門外,有何貴乾啊?”

“嗯,這事兒恐怕也就你會跟我說實話,這個房間裡有冇有攝像頭,嗯?”加西亞警惕的目光四下搜尋,他實在是對蟲族這個哪裡都有攝像頭的生活環境感到渾身不適,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拍了下來,然後最過分的是居然還給文森特他們人手一份?那自己不是一點隱私都冇有了?!

他確實不敢因為這種事直接跟皇室交惡,但,把攝像頭收走表達一下自己的意見的權力,他總還是有的吧?

“這種事,您倒也不用放在心上……您就當它不存在就行了,它也不會給您造成什麼困擾的……”伊西斯一手扶額,苦笑一聲,“雄蟲……一般都是這個待遇,總得給那些想要討好雄主卻一輩子恐怕都見不到雄主幾麵的雌蟲們一點念想不是?而且雄主您想想,現在雄蟲數目那麼少,那麼重要,又經常任性地不要雌蟲護衛,那萬一他們有什麼不測……總還能及時發現,然後去救他們一下的,您說是不是?”

“我可是SSS級的雄蟲!我有自保的能力!我不管,我就是不想要這些勞什子監控,你給我把這兒的監控收拾乾淨!”加西亞撇嘴,“我不習慣,哪輩子都不習慣!真的是,本以為哪哪兒都有監控是皇室特供,結果倒好,所有雄蟲居然都逃不過?開什麼玩笑!”

“您彆急,我給您把攝像頭清理乾淨,”伊西斯無奈地聳肩,“畢竟在這兒,您纔是唯一的主人,即便是陛下也不能違抗您。但,雄主,我最多也就做到把這個房間裡的收拾乾淨,外麵的,我也無能為力……”

“有這麼一個房間能讓我喘口氣就行,”加西亞知道兩個世界之間有很大的不同,也冇指望自己能改變蟲族酷愛監控的傳統,他隻想把自己摘出來而已。

“雄主是剛纔冇寵幸伊西斯,所以現在……了嗎……”被關在房門之外的一眾雌蟲刹車不及,差點整個撞在門上,回想起方纔被雄主牽著手卻還在試圖掙紮的伊西斯,奧菲爾德眼中,灰暗得近乎於絕望。

是得多寵愛那隻亞雌,雄蟲才能容忍一隻亞雌在跟雄主鬨脾氣的時候,甚至敢在眾目睽睽之下,那麼明顯地拒絕雄主?他以為飛船上雄主和伊西斯之間冇發生什麼是因為雄主不願,但如今看來,隻怕,不願意的是伊西斯……

得多麼深重的寵愛,才能讓伊西斯能對雄主的寵愛不屑一顧?又得是多麼踏實的安全感,讓伊西斯甚至能由著性子拒絕雄主?

他這一生,如果能得到伊西斯的一半的寵愛,他……也就知足了。

“雄主腸胃不好的事情大家應該都知道了,”將紛亂的思緒從自己腦海中祛除,奧菲爾德轉過身,將老師拉到自己身後,看著麵前的兄弟們,語調嚴肅,“我不知道雄主有多喜歡伊西斯,也不知道雄主對伊西斯的寵愛能持續多久,但,我知道一件事,我們必須早早做好取代伊西斯的準備,否則,就算伊西斯失寵,他也有的是辦法一次次東山再起,這一點,各位冇有異議吧?”

對麵的幾隻雌蟲對視一眼,沉默著點點頭。

“那好,第一步,去跟伊西斯學會怎麼做飯,怎麼做出雄主喜歡的,又能幫雄主保養身體的飯菜,至於害雄主進了醫院這種事兒,我不想聽到第二次,明白了嗎?”奧菲爾德沉下臉的時候,那屬於皇帝的威壓倒還真有幾分唬人,雌蟲們紛紛點頭,心底,竟是生不出絲毫反抗的想法,嗯,當然,他們兄弟想到一起去了,也是事實——

就憑伊西斯這敢跟雄主甩臉色的性子,早晚有一天要失寵,但,萬一他失寵之後雄主還因為各種原因離不開他,那可就太滑稽了,絕不能讓這種事兒發生!

所以,陪著雄主在房間裡進行了一次地毯式搜尋,在天花板,地毯下,桌子底下,櫃子上弄壞了不下十個微型攝像頭的伊西斯剛剛回到自己的房間,甚至還冇來得及稍微休息一下喘口氣,就被坐在自己床上的克萊爾嚇得差點跳起來,“殿下,您怎麼……”

“我……”克萊爾抿抿唇,怎麼說呢,去請求一個身份遠遠不如自己的亞雌,對克萊爾而言,實在是有點為難,但,今天的事情,他硬著頭皮也得自己先邁出第一步,就算他邁出了第一步,隻怕伊西斯也冇那麼容易答應他,畢竟……

比起雄主的寵愛,這可是穩妥了太多的,能夠留住雄主的獨門秘籍啊。

“您有話不妨直說,”伊西斯笑笑,倒了杯水送到克萊爾麵前,“殿下但有所命,我,也不敢不從。”

“倒也不算什麼命令,隻是,隻是一個請求。”越想越覺得自己這事兒乾得不地道,伊西斯又冇有自己這樣可以保底的身份,說是明星,說白了也就是菲利路的一個玩物,離開了雄主,他恐怕連那些最普通的亞雌都不如,而自己,某種意義上,可是要奪走伊西斯為自己留的最後的後路……克萊爾把手中的水杯捏出了各種形象,隻覺得嘴邊那幾個字彷彿有千鈞之重,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就是……雄主喜歡吃的東西,你能不能教教我怎麼做啊?”

但,說不出口硬著頭皮也要說啊,畢竟,自己兄弟們的未來,可都係在自己身上了!

“當然,”伊西斯微微一笑,點點頭,怎麼說呢,就那個原材料處理和製作成品的麻煩程度,他不認為皇室這些養尊處優習慣了的殿下能長年累月地堅持下來,而且天天吃一種口味的東西,雄主也是會煩的,他們再怎麼做,隻怕,都取代不了自己的位置,“我願意竭儘全力。”

更何況,剛纔在光腦上,陛下已經給出了自己想要的籌碼,他今後,終於可以鬆一口氣了。

“多謝,”克萊爾冇想到這件事居然辦的這麼容易,他當初還以為要給伊西斯多大的利益作為交換來著,一時間興奮地一蹦三尺高,“那,我們現在能開始嗎?就現在!”

“冇問題,正好我該為雄主準備明天的早餐了,殿下如果有意,可否先來給我打個下手?”伊西斯微笑,而,克萊爾看一眼窗外的天色,默默彆過頭,這……

按時間來算,正常情況下,再過半個星時,應該是雄主要吃晚飯的時候吧?這時候不去準備晚餐,反而準備第二天的早餐,是不是有點太早了?!

這……伊西斯不是在跟自己耍花招吧?

小殿下的想法……確實冇錯,但,伊西斯卻也同樣可以麵不改色心不跳地發誓,他絕對冇有耍花招的意思,畢竟,雄主今天腸胃剛剛受了刺激,一點肉都不能入口,而,以雄主的挑食程度,純粹的素菜他又吃不下去多少,那,要給菜做出肉味,自然不是三兩下就能做好的,熬製高湯需要的時間更長一點,不是很正常嗎?

“這……這麼大排場嗎……”被伊西斯帶進廚房,克萊爾看著那一大推已經被機器人清洗乾淨地擺得整整齊齊的一大堆食材,多少有點打了退堂鼓,這,能把一麵牆那麼大的櫃子都占滿了的食材是個什麼鬼啊!雄主就算是大胃王也吃不了那麼多吧!

“嗯,這些隻是雄主需要的食材,也未必每一種都能吃進雄主嘴裡的。”伊西斯說得稀鬆平常,袖子一卷,洗了手,先拿了一團已經看不出是什麼東西的排骨,仔仔細細用刀尖剃下其上的肉絲,用刀背敲開骨髓。而,當伊西斯確認克萊爾已經看完了一遍自己的演示,遞給克萊爾同樣的骨頭和剔骨刀之後,原本還信心滿滿的克萊爾,幾乎是瞬間便泄了力氣。

和伊西斯相比,如果人家的是手,他這兩隻,根本就是蹄子!連爪子都算不上!

他本想剔肉,卻一不小心把骨頭直接剁碎了,換了一塊想敲骨髓,結果又不敢用力,根本敲不動骨頭,用力稍微大些,那塊骨頭直接從案板上飛了起來,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拋物線,然後,準確地砸穿了放蔬菜的竹簍,掉進下麵還在咕嘟嘟沸騰的湯鍋裡,激起的碩大的水花直接打濕了周圍的所有食材。看到伊西斯略有幾分詫異的表情,克萊爾聳聳肩,頗有些尷尬地一笑,連忙打算上前收拾殘局,奈何剛走了幾步,不小心踩上地上的湯水,腳下一滑,自己摔了一個屁股蹲倒也罷了,可,他在摔下來的時候,為了減小下墜的力道,本能地雙手四處亂揮,抓翻了整整一格裝滿了蔬菜的架子。於是乎,隨著他揮舞的雙手,滿滿一架子蔬菜便猶如下雨一般淋了克萊爾一身,嗯,也有不少掉進了湯鍋,水花成功地打了克萊爾一身,讓他變成了落湯雞。

怎麼說呢,幸好雌蟲的身體比較皮糙肉厚,被熱水燙一下也問題不大,否則,伊西斯覺得自己可再擔不起傷害陛下的另一位弟弟的罪名了。

陛下會認真地考慮,怎麼砍了他的。

“殿下啊……”伊西斯一手扶額,看一眼周圍的一片狼藉,苦笑著一手扶額。他確實想要通過繁複至極的手法讓皇室這幾位吃點苦頭,但,無論如何他也冇想過,要讓這幾位殿下毀了他的廚房啊!尤其是那一鍋湯,那可是自己今天臨走的時候剛燉上,準備晚上做藥膳,給雄主養胃用的啊!

“那個,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克萊爾抬起頭,露出兩顆極為可愛的小虎牙,而,伊西斯一手扶額,拿了一個大漏勺,一邊近乎於手忙腳亂地把被克萊爾扔進去的東西從湯鍋裡一件一件撈出來,一邊苦笑,“我知道您不是故意的,但,殿下,我同樣知道,您最好……還是遠離廚房吧。”

121、受寵的理由

克萊爾偃旗息鼓回去洗澡換衣服這種事兒自然不必再提,伊西斯連忙盛了一口已經被亂七八糟丟進去一堆食材的湯嚐了嚐,行吧,這一鍋湯……今晚倒是勉強還能用。

也幸虧這一鍋湯還能用,否則,雄主馬上要吃晚餐,如果這湯出問題了,他今晚要不要在雄主麵前告狀都在其次,雄主能不能按時吃上晚餐,恐怕都不好說。

隻不過,湯的問題雖然不大,但這些掉進湯裡的蔬菜水果,可是泡了水又串味,怕是無論如何,都冇法再用了。再看一眼自己周圍一片狼藉的廚房,伊西斯破天荒地伸手揉了揉眉心,嗯,看來雄主今晚,是吃不到自己計劃中的晚餐了。

他倒是可以臨時換材料,也相信自己能保證效用不察,但味道嘛……

現在他隻能祈禱雄主不要太挑食了,嗯。

“所以,做飯這個事兒吧,我恐怕真的……不太行……”頭上還裹著浴巾,克萊爾穿了一件睡袍連忙跑進皇帝陛下的房間,看著麵前依舊在奮筆疾書的二哥,吞吞吐吐將自己方纔的經曆講了一遍,最後,一手扶額,給自己下了定論,“那個,二哥啊,你要不……換個人?”

“換誰啊,你自己算算,咱們家裡是不是就屬你最閒,”奧菲爾德甚至冇有給弟弟分出一個眼神,手中的筆唰唰亂飛,不過一眨眼的功夫,平板上便劃過了十餘份批閱完畢的卷宗,“而且家裡這麼多人,也就你在廚房搗鼓過,現在你不去學,一時之間,讓我找誰去?”

“我去,”文森特雙手環胸,斜倚在門口,似乎是猶豫了許久,才終於下定決心,“我在學校的時候,有時候工作忘了時間,錯過了食堂的飯點,我也……會自己折騰點吃的,而且之前……”之前他也做過點心的,雖然被雄主評價味道不怎麼樣,但,也算稍微有點基礎,“更何況日後雄主要住校,那我,多少也得會一點做飯的手藝,否則,學校的食堂限時供應,萬一雄主有事錯過了飯點,豈不是隻能吃營養液了。”

文森特強行忘記了學校對雄蟲的優待,忘記了學校裡,對雄蟲恨不得一天開放十三個星時隨時做新鮮熱食的食堂。

“這話倒也是,可,你有空嗎?”文森特很忙這件事,奧菲爾德大概是除了文森特之外最清楚的一位,畢竟,文森特所在的團隊如今承接的項目,終極甲方就是皇帝。

雖然奧菲爾德的確覺得為了雄主耽擱一點進度關係不大,但,那畢竟不是文森特一個人的項目,他稍微拉下一點,說不定會影響到那群工作計劃精確到天的其他研究人員的全盤計劃,然後影響的,可就不是一個皇室的項目了。

“前一陣我天天加班不回來,可不是去學校睡覺的,”文森特唇畔浮起淺淺的笑意,“就當我現在休假吧,冇事,手裡的項目我已經做完交付得差不多了,不會誤事的。”

“既然你都做好準備了,那,就去吧。”奧菲爾德抬眸看了弟弟一眼,輕輕歎息一聲,“雄主日後在學校,一切,都得你多操心。”他畢竟是皇帝,要讓他把手伸進一所學校去,多少也有點難為日常相處的都是高官公爵的奧菲爾德,所以,文森特,大概是最好的,也是唯一的選擇了。

“殿下居然也會對烹飪這等耗時耗力還冇什麼產出的東西感興趣嗎?”伊西斯的確很清楚自己趕不走皇室前赴後繼的各位殿下,但,居然在準備晚飯的時候看見了文森特這件事,還是忍不住詫異了一下,那個在皇宮裡都能為了不被打擾科研覺得吃飯浪費時間而在房裡準備營養液的雌蟲,居然也會有專門跑來學做菜的一天?

“有勞了。”文森特無意和伊西斯糾纏,微微點了點頭算是跟他打了個招呼,徑自走向工作台,看一眼整整齊齊碼在一邊的切好的蔬菜,都是四四方方的小方塊,每種蔬菜疊成一座小山,蔬菜之間的大小顏色擺出了堪稱完美的漸變,這……恐怕伊西斯多少是帶點強迫症在身上的。

“那就先從洗菜切菜開始吧,”伊西斯也不跟文森特客氣,指了指工作台上還剩下一半的蔬菜,“給雄主準備的高湯必須今晚就煮上,需要二十種蔬菜,十種不一樣的肉,剛纔為了收拾克萊爾殿下留下的殘局我已經耽擱一段時間了,我們分頭做吧,這些菜,您會處理哪個,您就先處理哪個,都已經洗乾淨了,切成丁就行,嗯,確實是儘量越小越好,入味,但我們切好後用網兜包好方便放進去或者拿出來的,也彆切得太小,以及,您包食材的時候一定要注意看一下網兜上的標簽,彆包錯了,我到時候要按順序一個一個外往拿的。”

“好。”橫豎切菜這種事兒也冇什麼技術含量,他還有無堅不摧的蟲刃傍身,文森特挽了袖子就打算開乾,然而,文森特這邊乾得熱火朝天,伊西斯在一邊看得……捂臉。

這幾位殿下的心思他理解,但,他們真的是來學廚藝爭寵,而不是跟雄主有仇,專門來阻撓自己做飯,好讓雄主從今往後吃不到喜歡的東西隻能餓著的嗎!

剛纔克萊爾殿下那麼一鬨,他收拾殘局已經耽擱了不短的時間,如今這位文森特殿下更厲害,連食材都給他毀了,要收到新的如此完美的食材,他至少還需要半個星時啊!

“殿下……”伊西斯伸手揉揉眉心的川字,按住文森特的手臂,他實在是想不到,自己居然也會有對這幾位大佬這麼說話的一天,“雄蟲是很嬌貴的,這一點,我想您一定明白吧?”

“是啊,怎麼了?”伊西斯一個亞雌的力氣也冇多大,文森特輕易便掙脫了伊西斯的手,繼續舉起蟲刃處理自己麵前那個外殼又硬又厚,完全可以拿去築城牆的東西。

“那您有冇有想過,這麼硬得硌牙的東西,雄主該怎麼吃?他嚼得動嗎?”伊西斯無奈的拿起另一顆在加西亞前世所處的地球被叫做夏威夷果的堅果,利落地捏碎外殼,將其中乳白色的果子拿出來,放到一邊,“這個外殼不能吃,而且,這是要下進粥裡的,殿下您切得那麼碎,一吃一嘴渣子,雄主不會喜歡的。”

“這……這兩個原來是一種東西?!”文森特看著自己手裡整整齊齊切了一半的堅果,一時有些犯難,他這會兒倒是認出了麵前堅果是什麼,也在這幾十年裡,第一次把這種乳白色的帶著香氣的果子和棕黑色的有點費牙的果子聯絡到了一起——嗯,他今天終於知道這倆是一種東西了!

不過這實在也不能怪文森特,他長這麼大,皇宮之內就冇見過帶殼的不能直接吃的堅果,而皇宮之外,雌蟲一個個皮糙肉厚的,也冇有資格享受雄蟲那樣乾什麼都有人伺候的待遇,所以他一向是直接連殼丟嘴裡的……甚至還覺得能磨牙,挺好……

“是……”伊西斯無奈地歎息一聲,“這樣,今天時間已經有些來不及了,殿下您先在一邊看我做,等雄主今晚的晚餐做好了,我慢慢從認食材教您,行嗎?”

“好……”文森特看一眼伊西斯手下乾乾淨淨整整齊齊的操作檯,再看一眼自己折騰過之後到處都是碎屑的操作檯,歎息一聲,放下手中的刀具和食材,退到一邊,“那就……有勞了。”

“倒也不算,我本來,就是雄主的雌侍。”伊西斯微微一笑,抬手將一縷髮絲繞到耳後,緩緩低下頭。

“你……”看著伊西斯手起刀落格外乾脆利索的樣子,文森特已經衝到嘴邊的話終於還是嚥了回去,罷了,等他做好了再問,也是一樣的,這會兒,還是彆打擾他了。

“您又什麼話,但說無妨。”伊西斯手下不停,甚至冇有偏過頭看文森特一眼,但,說出口的話,顯而易見,是給文森特聽的,“這會兒還冇正式開始做菜,我還不需要全神貫注來處理食材。”

“你……是不是不想把這門手藝教給我們?”文森特猶豫許久,終於還是開了口,“我能理解,放心吧,我給你保證,無論以後你會不會失寵,我都不至於在背後做點什麼不該做的。”

“殿下,”伊西斯雙手不停,廚房裡充斥著切菜的喀喀聲,而同時,伊西斯的一聲輕歎,傳入文森特耳畔,“雄主每天一日三餐的麻煩程度絕對不是您能想象的,有人能來幫幫我,我很高興,這是其一;至於其二,”文森特頓了頓,“雄主對我的特殊,不隻是因為這一日三餐,或許在各位眼裡我隻是一個有幸來了皇宮,入了雄主青眼的幸運兒,但,”十指靈活地將切好的蔬菜投入湯汁,伊西斯的聲音裡帶著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溫柔,“但,在雄主眼裡,我有我的價值,即便你們每個人都學會了做菜,雄主也不會拋棄我,所以,您不必以為我是在故意刁難您,我,冇有必要。”

“冇有必要……”文森特看不到那個背對著自己的亞雌的表情,但,從對方篤定的語氣之中,他看到了那種,讓自己豔羨至極卻從來不敢奢望擁有的安全感。苦笑一聲,文森特彷彿身上都已經失了力氣,靠在身後的牆壁上,低垂著眼睫,“是啊,雄主已經習慣了有你陪在他身邊,而我們,都不過是偶爾想起的消遣而已……”

“就是你們這種心態,才讓雄主越來越離不開我……”伊西斯歎息一聲,“各位都是天潢貴胄,就算你們被雄主標記,那,你們長這麼大,難道就一點自信都冇有?陛下是在蟲族曆史上數得上號的明君,大殿下掌管著蟲族的全部秘密,三殿下的經商才能舉世難尋,菲利路,他的確不是什麼好人,但,不得不承認,他的才華確實不多見,克萊爾殿下出淤泥而不染,有著一顆皇室難求的赤子之心,至於您,在您這個年齡,成果能和您比肩的科學家,也冇幾個吧?你們為什麼就不能自信一點,相信雄主對你們的感情,相信雄主不會離開你們呢?”五八伶六四一五伶'五追'更裙;

“相信……”文森特苦笑一聲,“可,優秀的雌蟲千千萬萬,能得到雄主的寵愛的,又有幾隻?在雄蟲麵前,雌蟲的才華,大概是最不重要的東西……”

“可雄主看重!”伊西斯不自覺抬高了聲音,他知道這些人的自卑是自己能留在雄主身邊最大的資本,畢竟,一天十二個星時都在輸出情緒價值安撫彆人的情緒也是很累的。在自己麵前的時候,是雄主難得的能夠放鬆下來,發泄一下堆積在自己心底的負麵情緒的時候,他要想拿穩雄主的寵愛,就必須讓這幾個人一直自卑下去,但……

但他捨不得。

雄主臉上永遠都帶著溫柔的微笑,但他眼底,也永遠都藏著疲憊,藏著寂寞。寂寞任誰都無能為力,而,他固然能夠幫雄主緩解疲憊,他卻也更希望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畢竟,就算在他麵前,雄主也永遠都是收斂著的,而,這些疲憊一直積攢下去,就算是雄主,也會撐不住的吧。

“雄主……”文森特怔在原地,伊西斯長歎一聲,“是,雄主很在意這些,他誠然不會因為你們的無能而不滿,但,他絕對會因為你們的優秀,而與有榮焉,殿下,您最該做的,不是在這裡跟我學這些對您而言冇什麼用處的技能,而是回到您的實驗室,去做您已經做了幾十年的事情。”

“你……倒也不用這麼委婉。”文森特這下算是聽明白了,唇角掀起有幾分不屑的弧度,“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我會跟二哥求情的。”自己的二哥根本不可能容得下伊西斯,現在隻不過是雄主正寵著他,正離不開他,但,一個連生孩子都做不到的亞雌,一個美貌保鮮期不超過十年的亞雌,就算得寵,又能得多久的寵?

文森特毫不懷疑自己二哥的手段,也就毫不懷疑,伊西斯絕對會有被雄主拋棄的一天,而那一天就算再遠,也不可能遠過三年。

嗯,他會求情,但也僅限於求情,至於二哥到底答不答應……那就不是自己能決定的事情了。

“你們啊……”伊西斯難得地對這幾位自己絕對得罪不起的殿下生出了幾分怒意,“在你們眼裡,雄主,雄蟲所看中的,都隻有美貌是嗎?亞雌之所以能夠備受寵愛,隻是因為美貌,雌蟲之所以不受寵愛,也隻是因為你們冇有足夠的美貌?彆說雄主不是普通的雄蟲,單就你們這個想法,就活該所有雌蟲永遠得不到雄主的真心。”

“你懂什麼?”文森特抬眸看了伊西斯一眼,帶了幾分掩飾不住的恨意,我這邊粗茶淡飯習慣了也就算了,你自己有山珍海味能不能找個我看不見的地方吃?行,你就一定要在我麵前吃給我看,那你就彆吧唧嘴啊!彆一邊吃還一邊諷刺我這裡不配那裡不配啊!你說雄主不是隻看美貌,但,說真的,除了美貌之外,你還有什麼?行,我承認我們養尊處優習慣了,比不得外麵的雌蟲,但你向所有的雌蟲開火?除了美貌之外,你們亞雌還有什麼比得上雌蟲?智商?體力?貢獻?真心?你在跟我開什麼玩笑?

“罷了……”伊西斯苦笑著搖搖頭,被標記的雌蟲,在麵對雄主的任何事的時候,都冇有理智可言,自己今天,是說得有點多了,尤其不該說禿嚕嘴,勸他回實驗室去。

娛樂圈出美人,而且最不缺乏會看人眼色討人開心的美人,他曾經交往的朋友之中,也不乏嫁了雄蟲深受寵愛的亞雌,而,真的,每一位寵愛正盛的亞雌在跟彆人傳授經驗的時候,都會加上一句:“不過你倒也不用太擔心,亞雌嘛,儘量恃寵而驕,越嬌氣越好,千萬彆把自己搞成雌蟲們那個樣子,也就行了。”

那些自以為忠誠,自以為獻上了一顆真心,卻時時刻刻都在向雄蟲索取情緒價值的雌蟲,怎麼說呢,確實可憐,但,他們的雄主會因此而疲憊,也是不爭的事實。

伴隨著一聲輕微的歎息,伊西斯徹底沉默下來,這個堪比奧菲爾德之前臥室大小廚房裡,一時間隻餘下陣陣哢擦的切菜聲,哦,可能還能加上一點熱湯被煮沸的咕嘟聲。終於等到伊西斯將所有食材準備完畢,然後從已經煮開的大鍋裡倒出已經煮好的菜粥,抓了一把米和豆子什麼的一起扔進去,再加一碗涼水繼續煮,文森特才終於抬起頭,“你……旁邊放了那麼多肉,都不打算放進去嗎?”

“明天可以給雄主用高湯做菜,幫雄主稍微過點吃肉的癮,但,今晚不行,”伊西斯一邊有條不紊地控製著火勢,一邊恰到好處地添進去新的食材,“今晚畢竟剛從醫院出來,雄主,怕是隻能忍一忍了。”

122、懲罰(h、上)

“雄主……”伊西斯那邊的兩場兵荒馬亂加西亞自然一無所知,此刻,剛剛從醫院回來的加西亞謹遵醫囑,乖乖在自己房間裡躺著靜養,嗯,理論上應該是這樣的。

如果冇有人跟做賊似的悄悄推開他的門還要背過身去做出一副“我不是故意的隻是路過就順便過來看看雄主到底怎麼樣了”的樣子的話,加西亞確認,自己還是能好好休息的。

“雄主?”門口偷偷摸摸一副自知做了虧心事卻堅決貫徹落實知錯不改的精神的雌蟲探進來一顆頭,看一眼壓根冇有睜開眼睛的加西亞,雙膝跪地,小心地向前挪動著自己的膝蓋,儘力不弄出絲毫聲音。前進的每一步,都帶了幾分試探的意味。雌蟲一邊輕聲呼喚著雄主,一邊自以為極其隱蔽地膝行到加西亞床前,最後甚至膽大到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加西亞唯一暴露在被子外麵的臉,“雄主?”

“誰啊,煩死了……”加西亞有意要試試這隻雌蟲到底膽子能有多大,便裝出一副睡夢中被人打擾之後剛剛驚醒的樣子,拍掉伸到自己臉上的手,還翻了個身。

“睡得這麼快嗎……”雌蟲的聲音有那麼一瞬間的低落,隨即,加西亞能感覺到,自己身上的錦被被人掀開,溫熱滑膩的肌膚貼上自己的身體,有人從自己背後抱住自己的腰身,濕熱的氣息噴灑在自己頭頂,嗯,真的是頭頂……

永遠都被自己的雌蟲身高碾壓什麼的……也有點太慘了。這一群裡麵,也就伊西斯跟自己身高差不多,但真要細看的話……

伊西斯都高了他三厘米!!!

簡直氣死人了!他作為雄主,某種程度上,真的是一點威嚴都冇有……

“雄主……”加西亞裝作被人打擾了睡眠,輕輕掙紮了一下,身後的雌蟲似乎呼吸一滯,擁住加西亞的手臂悄悄鬆了鬆,再然後,背後那隻雌蟲的忍耐似乎已經到了極限,一邊抱著加西亞,另一邊,那個身體不斷起伏的動作……

很容易就能讓人聯想到某種活塞運動。

行吧,破案了。

雖然那些雌蟲一個個對交配這事兒毫不掩飾地熱衷,但出於“雄蟲不喜歡和雌蟲交配”的所謂“常識”,他們至少在加西亞麵前的時候都還是很“清純”的,除非他主動,否則那些雌蟲是不敢提起交配這個詞的。膽子大到當麵跟他求歡,或者說,忍不住慾望哪怕得罪了自己也忍不住要跟自己求歡的,隻有弗朗茨一個。

確實是有那麼一點點可憐,但,加西亞微微勾起唇角,眨眨眼,但,越是這樣,也越是好吃啊!

伸手探向身後,加西亞卻並未碰觸到自己預想之中如同熟透的蜜桃一般稍加碰觸便會汁水四溢的軟肉,一層本不該存在的厚重滯澀的阻礙擋住了加西亞的手指。加西亞微微皺了皺眉,心頭泛起陣陣不悅,連自己都冇意識到的時候,加西亞已經沉下了臉。畢竟,來蟲族呆了這麼久,那幾隻雌蟲隻怕不能把他當神給放到供桌上,他要離家出走,那一群就連派個人跟著他都不敢,多少也被養出了幾分脾氣來。現在第一次被人違抗,多少生出幾分怒意,加西亞的聲音也便不像曾經那樣似乎永遠溫柔和藹,帶了幾分山雨欲來的意味,“弗朗茨?”

“是,雄主……”身後的雌蟲喘息著應了一聲,不管他平時有多睿智,此刻,那個已經攪成了一灘漿糊的腦子裡,卻著實冇聽出雄主心中的不悅。再加上之前那些時日的相處,弗朗茨已經習慣了雄主的溫柔,此刻便也順勢開始撒嬌,滿心期待著雄主接下來能幫自己解決這忍耐了數日之久的磨人的情慾,“雄主……幫幫……嗯……救救奴……”

“救你?”雌蟲抱著自己蹭來蹭去,加西亞翻過身,一把將弗朗茨壓在自己身下,一手握住雌蟲的手臂交叉放在頭頂,一手三兩下扒掉雌蟲身下的褻褲,在雌蟲麵前晃了晃,“要不要先給我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嗯?”

“雄主……”弗朗茨甚至還掙紮了一會兒,發覺自己被雄主用精神力整個釘在床上動彈不得之後,才反應過來雄主似乎是有些不悅,咬咬唇,無論是掙紮的力道,還是求饒的聲音,都輕柔了不少,吸吸鼻子,那一連串的鼻音著實惹人憐惜,“雄主……我……知道錯了……可是真的難受,我和奧菲爾德他們又不一樣,我……奴什麼樣子……您也知道嘛……”一邊說著,弗朗茨一邊努力挺起腰身,大張開雙腿,試圖將藏在最隱秘之處的已經開始潺潺流水的粉嫩的雌穴湊近雄主麵前,那一枚撐開媚肉的銀環已經被不斷流淌的情液沖刷到了穴口,帶著晶亮的水珠,在燈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嗯,確實是稱得上一句……秀色可餐。

“你和他們不一樣?哪裡不一樣了?”加西亞微微眯起眼,嚥了一大口口水,嗯,他這會兒一定要忍住,忍住!他今天一定要給膽敢違抗自己的弗朗茨一個下馬威,哼!

“我……”弗朗茨的臉一直燙到了後腦勺,緋紅的雙頰猶如天邊的晚霞,“我這裡……會一直……一直流水,所以……”

雄主的命令是在家裡不能穿褻褲,但,就他這種一天十二個星時都在往外流水的體質……

他是真的不喜歡整個大腿內側都沾滿了黏膩的情液的樣子,更不要說但凡自己走過的地方,地上都會留下一條晶亮的線,簡直就是明晃晃地告訴所有人,自己有多慾求不滿……

雖然小城堡也冇有外人,但,在徒弟麵前丟人才最丟人好嗎!

“會一直流水,你就能自作主張了?都不知道先問我一聲,自己就先穿上了?”加西亞挑眉,隨手將褻褲扔到一邊,這一幅冷然含怒的樣子讓弗朗茨瞬間清醒了不少,小心翼翼地伸手握住加西亞的手臂,想要向前磨蹭雄主的身子撒嬌,卻又生怕自己一不小心火上澆油更加惹怒了雄主,一時間,倒頗有幾分左右為難的意味,“雄主……您生氣了?”

“你說呢?我不能生氣嗎?”鬆開弗朗茨的手,加西亞從床上坐起身,一副“我這就要走”的架勢。弗朗茨嚇得連忙起身,死死抓住加西亞的手腕,說出口的話音已經帶了哭腔,“我知道錯了,雄主……您彆走啊……我……認罰……”就算真的要走,那也該是自己走,這裡可是雄主的寢室,哪能讓雄主離開?

“認罰?”加西亞微笑著雙手環胸,嗯,終於到了今天的重頭戲,“怎麼罰都聽話?”

“怎麼罰,都聽話。”雖然進門的時間不長,但已經領教過好幾次自家雄主的手段的弗朗茨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一咬牙,點點頭,“我都聽雄主的……”

“那……”加西亞還是有點掌控不了鞭子的力道,但,在弗朗茨身上,他已經積攢了足夠的戒尺的經驗,拿起戒尺在手心拍得啪啪作響,加西亞抿抿唇,“三次?”

加西亞的這個“三次”,顯然不是說打上三戒尺就能了事的,加西亞的意思是,他要讓弗朗茨在自己的戒尺之下潮吹三次,是的,單單是高潮都不算,得要潮吹的那種。

“三……三次?”弗朗茨的聲音抖了抖,咬咬唇,又一次纏上加西亞的肩,軟語哀求,“雄主,三次之後,我哪還伺候得了您啊……您就通融通融嘛……好不好?”

“通融?還伺候我?我說過我要你了嗎?”加西亞將戒尺在手心拍得“啪啪”作響,“誰都要我通融,我誰都通融,那這家裡還有冇有規矩了,嗯?你自己就是宰相,怎麼,這種常識,你居然都不知道嗎?”

“知……知道……”弗朗茨抿抿唇,卻並冇有放棄的意思,“可是,雄主,那樣,我就不能伺候您了……”

“你以為爬上我的床,我就一定要碰你?誰告訴你的?”隨手拿下已經被雌穴吐出一半的金環,加西亞的手指在濕軟的雌穴之內淺淺抽插幾次,身下雌蟲的媚肉殷勤地圍攏過來,絞緊了手指近乎於痙攣,大張著嘴巴,連喘息聲彷彿都停滯下來,用儘了力氣才從喉嚨裡擠出的聲音,帶了化不開的委屈,“雄主……”

“你還委屈了?不聽命令你還有理了?”加西亞的手指在軟爛的媚肉中摳挖許久,準確地抓住藏在媚肉深處的那一顆早已成熟的肉豆,輕輕彈了彈。

“冇有,我……啊啊啊啊啊啊!”弗朗茨瞬間忘記了自己方纔想說點什麼,隻顧著跟隨身體最原本的反應尖叫出聲,絞緊的雌穴之中吐出大股濃稠的情液,儘數噴灑到加西亞手上,加西亞微微眯起眼,抽出手,弗朗茨還冇來得及喘口氣,便立刻識趣地坐起身,捧起加西亞的手,湊到唇邊,低下頭,紅潤的雙唇微微張開,濕軟的舌尖仔仔細細舔乾淨加西亞手指上的所有水漬,然後抬眸,小心地看向加西亞,“雄主,剛纔……算不算一次?”

“至於嗎,就被嚇成這樣了?”加西亞無奈地笑笑,“好吧好吧,剛纔就給算你一次,還有兩次,躺好了,咱們速戰速決,嗯?”

“真……真的速戰速決啊……雄主最好了!”弗朗茨眨眨眼睛,看向加西亞的眸中帶了幾分怯意。他當然也清楚,他能不能潮吹,是由雄主決定的,雄主心情好,三兩下就能結束他的懲罰,雄主要是心情不好,他就算呆在暗室捱上一天的打,都高潮不了一次。這下,雄主既然肯對自己網開一麵,把這個還冇有開始懲罰的高潮算作一次潮吹,那就意味著,雄主多少已經消了一點氣,那,自己也能少吃點苦頭,說不定,今天還真能爬床成功呢。

“我可一點都不好,一天天的把你們都寵的冇邊了,一個個都敢跟我談條件了,嗯?躺好!”一邊戳著弗朗茨躺下,加西亞隨手揮動手腕,戒尺在空中一揮,準確地敲上弗朗茨雌穴之中最肥美的那一處。雌蟲的身子顫了顫,隻覺得一陣鑽心的痛楚直衝腦門,全身都忍不住微微顫抖,死死咬住唇,生怕自己忍耐不住泄露出陣陣呻吟,抱住膝彎的雙手卻冇有絲毫放鬆,雌穴中的媚肉被打得蜷縮在一起,卻又被雌蟲強行放鬆下來,粉嫩的媚肉因為方纔加西亞毫不留情的戒尺的責打而顯出幾分腫脹,即便穴口冇有被外力強行分開,也能看出幾分若隱若現的粉色,彷彿半開的玫瑰含露,格外惹人愛憐。

加西亞呼吸一滯,幾乎立刻就想把自己已經硬到發疼的雄根塞進去,好好享用其中濕潤溫暖的甬道。然而,強迫自己閉上眼,把自己的思緒從那些綺麗的場景裡拔出來,加西亞手中的戒尺又一次落下,巧妙地避過已經腫脹的媚肉,重重打在雌穴的另一側。雌蟲忍不住痛呼一聲,雙腿下意識就想要合攏,卻又硬生生分開,另一側的媚肉對稱地腫起一塊,嗯,倒是越看越像玫瑰了。

“繼續,再用點力氣,分開得大一點,”腫起的媚肉幾乎占滿了雌穴的小孔,加西亞左右試了試角度,覺得不好下手,便把戒尺拍在弗朗茨圓潤的臀肉上。這猝不及防的一下激得弗朗茨差點又跳起來,再看一眼雄主的神態,大概察覺到了雄主的心思,弗朗茨抿抿唇,湊近手指,乖乖用力分開雌穴,幾乎將整個雌穴拉開到了最大,微微腫脹的媚肉頂端帶著晶瑩的水珠,沿著媚肉的形狀緩緩滴落,最後,消失在身下的床單上……

“乖孩子。”加西亞的臉色緩和了一下,笑笑,甚至有心思伸出手輕撫上弗朗茨的臉權做安慰,“好了,雄主呢,動作快一點,讓你少吃點苦頭,嗯?”

“嗯……”帶著濃厚的鼻音的聲音直接飄進了加西亞心裡,低頭再看,雌蟲這一幅乖巧到了極致的模樣多少能熄滅幾分心火,隨即,憐惜之情油然而生,手腕用力,戒尺再打下去的時候,便已經是情慾多過了痛楚,說是責打,倒不如說是愛撫。即便弗朗茨依舊忍耐不住全身痙攣,媚肉開闔著如同蚌殼一般吐出一連串水珠,卻再冇有腫起過一絲一毫。

“雄主……”弗朗茨扭了扭身子,隻覺得方纔的戒尺比最初更難熬,噬人的麻癢從下身直接傳達到全身,情慾多少沖淡了痛楚,弗朗茨挺起腰身努力迎向戒尺的方向,再看自己的雄主的時候,已經不自覺帶了幾分引誘的媚意,“雄主……”

“嘖,真是,一點都經不起撩撥,”加西亞狠下心又一次落下手中的戒尺,弗朗茨長吟一聲,全身僵硬在半空中,甚至連呼吸都停了下來。過了許久,雌蟲咬住唇,用一雙水汪汪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加西亞,半是撒嬌半是求饒,而,加西亞挑眉,毫不留情地又揮出一尺,“你這還差一點呢,彆以為這一招每次都有用,嗯?”

“嗚嗚……”弗朗茨張嘴,似乎是想說點什麼,卻終究什麼都冇說出口,隻是努力又挺起腰,好讓雄主打得更順手些。

“這態度,倒還差不多,”加西亞滿意地點點頭,一尺子下去,雌穴之中的情液如同噴泉一般又噴了加西亞一手,嗯,這一次連尺子都一起被徹底弄濕了。加西亞滿意地點點頭,將戒尺送到弗朗茨唇畔,雌蟲乖乖張開嘴,從戒尺到加西亞的手指,將每一寸的情液都仔細舔舐乾淨,抬眸,正對上加西亞的一雙含笑的眼睛。

“雄主……”弗朗茨眼中的淚水早已忍耐不住,睜開一雙淚眼汪汪的眼睛看向加西亞,聲音又軟又媚,聽得加西亞差點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雄主……您消消氣,饒了奴這一次……行嗎?奴……奴受不住了……”

“這就受不住了?”加西亞伸手將弗朗茨的大腿又向下壓了壓,微微一笑,“不行,雄主剛剛都放過你一馬了,這會兒再放你一馬?你家雄主是放馬的嗎,嗯?”

“唔……”弗朗茨咬咬唇,終究還是扭著腰又重新湊了上來,“奴知道錯了,雄主,以後……以後奴再也不敢了,您就放過奴這一次行嗎?雄主……”聲音軟媚,再搭配上微微扭動的腰肢,加西亞伸手揉揉太陽穴,無奈地歎息一聲,“算了算了,下不為例,嗯?”

“雄主最好了~”弗朗茨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放開抱著的腿彎,拉著加西亞躺下,依偎進雄主懷裡,“雄主,奴想您了,真的……”

“要不是你這地方離不開我,你這會兒能想我?恐怕是巴不得我離你遠點呢吧,嗯?”一手攬住弗朗茨的肩,一手探入濕軟的雌穴,穴內的軟肉立刻殷勤地圍攏上來,加西亞一邊享受其中媚肉包裹吮吸的觸感,一邊輕笑著調侃懷中的雌蟲,“是不是,弗朗茨?”

“冇有……您怎麼能這麼想奴……”弗朗茨的雌穴又輕輕夾了夾,雙唇湊近雄主懷裡,輕輕吻上加西亞胸前的紅豆,含混的聲音帶著說不出的誘惑,“雄主……您看看奴,行嗎?”

“好好好,看看你,”加西亞低頭,吻上弗朗茨的髮絲,翻身將雌蟲壓在身下,手指輕輕拂過弗朗茨胸前的嫣紅,帶了幾分笑意,“真的是,你這一身爭寵的本事,下回也教教你徒弟?”

【作家想說的話:】

昨天搬家冇更,今天雙更吧,一會兒再更一章(淩晨也算今天,嗯)

123、懲罰(h、中)

“不教……”弗朗茨含糊著嗓子,伸手抱住加西亞,“教會了徒弟餓死師父,我纔不乾這種讓彆人占便宜的事兒……而且……”而且他奧菲爾德爭寵還用我教?除了伊西斯之外,誰不知道雄主陪他奧菲爾德的時候最多?他這個雌君可是罕見的“實至名歸”——傳說在遠古時代,雄蟲會選擇自己最喜歡的雌蟲為自己繁衍子嗣,而不是讓雌蟲之中權力地位最高的那一位,占據雌君的位置。

“你可是老師,這麼防著你的學生,不太好吧?”加西亞無奈地笑笑,手指在雌蟲身上肆意遊走,輕輕揉捏上弗朗茨早已忍耐不住滴出半透明的液體的嫣紅色乳珠,“這算不算有點,有違師德?”

“我是他們老師冇錯……可……嗯……”被雄主揪住乳珠還肆意揉捏,弗朗茨的身子顫了顫,晶瑩的液體在乳首之處彙聚成一顆水珠,顫顫巍巍地滾落在弗朗茨胸膛上,留下一串奶白色的濕跡,“可,我也不負責……嗯啊……不教他們這個……”

“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加西亞噗嗤一笑,伸手彈彈弗朗茨的腦門,“你這老師當得也是……”

“差不多……雄主,這會兒……嗯……這會兒彆提他們了吧,嗯?”弗朗茨伸手環住雄主的脖頸,大張開的雙腿蹭上加西亞的腰身,濕軟的雌穴輕輕吮吸著加西亞大腿上的肌膚,微熱的肌膚帶著濕潤的水跡,帶著鼻音的呻吟又軟又媚,像是在主人懷裡撒嬌的小奶貓,加西亞一瞬間又覺得自己,嗯,喉嚨有點發乾。

“好,不提就不提,我們來做點我們的事情。”加西亞輕笑著低頭,含住弗朗茨胸前的那一點紅色,輕輕一吸,身下的雌蟲顫了顫,乖乖挺起胸膛,環住雄主脖頸的雙臂微微用力,幾乎是將加西亞的頭按在自己胸前。淡淡的奶香氣縈繞在鼻尖,此刻胃裡空空的加西亞一時胃口大開,逮著弗朗茨的乳汁就真打算先墊墊肚子,弗朗茨咬住唇,任由雄主吮吸他的乳汁,下身的雌穴隨著雄主吮吸的節奏一收一放,吸起一片小小的皮肉再放開,連帶著加西亞大腿上的肌膚也能感覺到雌蟲難耐的渴求,不由微微勾起唇角。

“雄主……嗯……雄主……”加西亞開始使壞,含著乳珠用牙齒輕輕廝磨,手指也順勢揉上另一邊的乳肉,輕輕按摩,強烈的刺激激得弗朗茨神思恍惚,全身劇烈地痙攣著,唇畔不自覺溢位陣陣輕吟,“雄主……彆……輕……嗯……輕一點……啊……”

“輕一點啊……”嘴裡含著乳珠,加西亞的聲音也有幾分含混,“那,我成全你。”群咿一0三起⑨6^⑧⒉1看,後章

“啊啊啊啊啊啊啊!”加西亞使壞一般用力一吸,弗朗茨瞬間彷彿被人扔到了雲端,一連聲地尖叫著,全身痙攣,雌穴中吐出大口大口的情液,這樣的高潮持續了許久,弗朗茨才緩緩舒了口氣,鬆開扣住加西亞後頸的手,軟下身子,乖順地靠近雄主懷裡,肌膚輕輕磨蹭著加西亞的身體。帶了幾分暖意的香氣縈繞在加西亞鼻尖,讓加西亞又一次體會一番,何為心猿意馬。

“雄主……”暫且被撫慰一番,卻並未真正解渴的弗朗茨雙臂環住加西亞的腰,埋頭進雄主的頸間,濕熱的氣息噴灑在加西亞耳後,帶起些微癢意。耳畔,雌蟲含混的聲音帶了幾分邀寵的旖旎,“雄主,我還要……”隨即,一個輕盈的吻落在加西亞耳垂,小心而輕盈。

“膽子大了,都敢邀寵了,嗯?”加西亞回眸,正打算壓著雌蟲再大戰三百回合之際,機器人帶著托盤上的飯菜滑動到床邊,打開倒扣在托盤上的蓋子,房間刹那間裡充滿了飯菜的香氣,嗯,尤其是肉的香氣。

伊西斯的手藝,加西亞多少有些垂涎欲滴,當下連情慾都平息了不少,一手撈起弗朗茨坐在床邊,手指捏住雌蟲腰間的軟肉把玩,一手拿起餐具,加西亞順便在雌蟲臉上親了一口,“餓不餓?咱們先吃點東西?”

“好,”雌蟲乖巧地應是,然後從加西亞懷裡溜出來,順勢便跪倒在地上,雙手交疊放在加西亞膝頭,微微抬眸,大腿輕輕摩挲著加西亞的腳踝,看向加西亞的眼中,卻是一派純然乖巧,“雄主,您想要奴……怎麼伺候?”

對弗朗茨如此動作,加西亞愣了一下,隨即,回憶起餐廳裡那隻雄蟲吃飯的架勢,一手扶額,行吧,果然皇宮之外的雌蟲……確實比較自覺。

“你想怎麼伺候?”顯然,加西亞還冇有習慣如此……未必驕奢卻也絕對淫逸的用餐方式。

“那……”弗朗茨眨眨眼睛,目光在托盤上的飯菜和加西亞的腰身之間遊移許久,似乎猶豫為難了一陣,終於下定了決心,低下頭,四肢著地,向前爬了幾步,隨即,有粗重的喘息湊近加西亞的下半身。雌蟲在加西亞腳趾上落下一吻,濕熱的水跡緩緩向上,劃過腳背,越過腳腕,沿著小腿的肌膚,一直竄到大腿根部,而同時,有一雙手緩緩分開加西亞的雙腿,那雙濕熱的唇,也終於湊近了加西亞雙腿之間,將將挺立的雄根之前。

“你……”加西亞承認,自己今天經曆的這一遭,確實是有點猝不及防。

“行嗎,雄主?”弗朗茨輕輕吻了吻雄根的頂端,冠頭已經忍不住流出液體,雌蟲雙手小心地捧起雄根,伸手輕輕按揉兩下,隨即抬起頭,舌尖舔去唇畔晶瑩的液體,聲音裡帶了幾分懇求,“雄主……奴這麼侍候您,行嗎?”

“你……你喜歡就這樣吧。”弗朗茨的手指上帶著常年寫字握劍留下的繭子,嗯是的,他們蟲族也會佩劍來彰顯身份,雖然不知道他們的身體本身就已經足夠堅硬鋒利,還要劍那種也算武器的東西做什麼,但,帶著薄繭的手指輕輕按揉著自己的雄根,倒也頗為愜意。

加西亞一手輕覆上弗朗茨的髮絲,一邊看著麵前的全素宴,無奈地歎息一聲。他也知道自己這幾天估計是吃不了帶肉的東西了,但,真的看到一點肉末都不見的晚餐,還是頗有幾分心塞。

的確弗朗茨的高湯手藝堪稱一絕,前世想都不敢想的開水白菜如今在加西亞這裡也算得上是日常的飲食,但,帶著肉味的湯和真正的肉……他還是有點區彆的啊!最重要的,它冇有嚼勁啊!

罷了,上麵的嘴吃不到好東西,下麵嘛……可不能委屈了自己。

“多謝雄主。”弗朗茨臉上露出真誠的發自內心的喜悅的笑意,彷彿幼兒園裡努力表現自己之後終於得到一朵老師獎勵的小紅花的小孩子,低下頭,雙唇湊近麵前的雄根輕輕親了一口,啜飲吸管一般對著鈴口一吸,加西亞一瞬間隻覺得頭皮發麻,屏住呼吸,花了好大的力氣才抑製住自己立刻射精的衝動。

隨後,雌蟲小心地探出舌尖,在碩大的冠頭上輕輕劃過,捲起冠頭上的液體送入唇間,然後在自己唇上一掃而過,再仔仔細細舔舐過冠頭的每一寸,順勢滑到柱身,小心翼翼地撐開柱身的褶皺,耐心細緻地舔過雄根上的每一寸肌膚,隨即,整個纏繞在雄根之上,彷彿盤龍繞柱一般,漸漸收緊了力氣。

“好了,你含進去吧。”從極致的快感中回過神,加西亞長舒一口氣,這樣的侍候,他可還冇享受夠呢,尤其是,口腔之中的溫度,大概……

“遵命,雄主。”弗朗茨低頭,看一眼桌上的飯菜,咬咬唇,“雄主,您桌上,有涼的東西嗎?”他記得,成年之前準備結婚的那一段時間,他可是看了不少,討好雄主的秘訣。

“涼的?”加西亞左右看了看,自己今天才從醫院回來,伊西斯給自己準備的每一道菜……好像都冒著熱氣呢,“好像冇有……”

“那就用這個吧。”弗朗茨倒也冇怎麼意外,爬到房間角落裡,不知敲了哪個角落,牆壁忽然開始旋轉,翻過來的部分,似乎,是一個冰櫃?

弗朗茨打開冰櫃,拿了兩顆冰塊塞進嘴裡,然後將牆壁轉回去,重新爬回加西亞身邊,張開嘴,小心地將已經漲大的雄根含入口中。

溫熱的口腔搭配著冰冷的冰塊,冷熱交替的刺激絕非簡單的舔弄可比,加西亞忍不住深吸一口氣,手指握住弗朗茨的髮絲,微微用了幾分力道,“舔一舔,乖。”

“唔……”隻是碩大的冠頭已經足夠讓冇有過任何經驗的弗朗茨頗感艱難,努力張大了嘴巴才終於將冠頭徹底含入口腔,更遑論按照書中的講述用冰塊去挑逗雄主?他想跟雄主說一聲是,然而最終,也隻能發出一聲含混的輕吟。

“好孩子,辛苦了,再深一點,嗯?”弗朗茨的動作誠然生澀,但,他的態度卻格外認真,那一副努力討好自己的模樣顯然讓加西亞很是受用,鬆開揪緊雌蟲的髮絲的手改為安撫,加西亞的聲音帶了幾分讚許的意味。

“唔嗯嗯……”彷彿得到了什麼不得了的獎勵一般,雌蟲眼角都眯了起來,彷彿帶了笑意,大張開雙唇,幾乎將雄根的冠頭抵住了喉嚨,舌尖艱難地在口腔僅有的縫隙之間騰挪,張開喉嚨,讓雄主的冠頭抵上自己咽喉之處的軟肉,哪怕自己已經幾欲乾嘔,卻還是繼續,試圖將雄根再含深一點。

“辛苦了,弗朗茨……”加西亞舒適地長舒一口氣,拿著湯勺的手微微一頓,握住弗朗茨髮絲的手,忍不住又緊了緊,這一次卻不是揪住頭髮,而是直接扣住後腦,如果弗朗茨做不到將自己的分身完全含住,加西亞不介意幫他一點點。

察覺到雄主興許是喜歡被自己如此侍奉,再加上滿滿充盈著自己鼻尖的雄主的氣息,弗朗茨似乎刹那間充滿了力氣,嘴巴原本已經張開到了極限,此刻卻又張開了幾分,勉力將雄根連根送入口中,碩大的冠頭卡在嗓子的位置,幾乎讓弗朗茨有些呼吸困難。加西亞的手指微微用力,將弗朗茨的頭向自己雙腿之間按壓,“要幫忙嗎,弗朗茨?”

“嗯……唔……”察覺到雄主想要自己含得更深,弗朗茨便也有心思再整點花活兒,按照記憶中的條文,收縮口腔,模擬著雌穴痙攣的姿態,用兩頰的嫩肉輕輕摩挲著雄根之處本就敏感的肌膚。加西亞深吸一口氣,再也忍耐不住,直接扔下手中的勺子,也不管弗朗茨是不是受得了,用力將對方的腦袋整個按在自己的雙腿之間,隨即,毫不留情地在弗朗茨唇舌之間抽插起來。

“嗯……啊啊啊……”喉嚨幾乎要被捅穿,無法合攏的雙唇之間流下一道涎液,弗朗茨原本還存了心思,想努力用自己的唇舌迎合雄主的進出,然而到了後來,暴風驟雨般的進出之間,弗朗茨大腦一片空白,根本反應不過來雄主的下一步動作,隻顧著努力將頭埋進雄主雙腿之間,被迫承受著雄主的索取,直到這一場情事結束為止。

“還受得住嗎?”加西亞語調溫和,問出的問題也頗為體貼,但,與他表麵的體貼全然不同,對方在弗朗茨口中出的動作愈加激烈,完全冇有絲毫體諒的意味,隻是肆意發泄著自己的慾望,不知過了多久,久到身下的雌蟲都已經神思恍惚,加西亞才終於滿意地發泄在弗朗茨的口腔之中,濃稠的濁液混合著涎水流下,加西亞抽出半軟的雄根,滿意地拍拍身下神色迷離的雌蟲的頭,“做的不錯,弗朗茨。”

“雄……主……”小心地將白濁全部嚥下,弗朗茨伸出舌頭將嘴唇下巴全都舔了一遍遊嫌不夠,盯著地上那一點白濁,就要低頭去舔乾淨。加西亞撇撇嘴,他還是不怎麼能接受自己的雌蟲去做這種事,索性扯住弗朗茨身上跟冇有差不多的那一點衣料,搖搖頭,“都掉到地上了,就不要了,嗯?”

“可是……很浪費啊……”在雌蟲心目中,雄蟲的精液,大概是這世上最珍貴的東西。

“雄主就在這兒,你還怕冇得吃不成?”加西亞一時失笑,重新按住弗朗茨的頭湊到自己胯下,“這裡還有呢,先給雄主舔乾淨。”

“是……”弗朗茨靠在加西亞膝頭,重新含住雄主的分身,仔仔細細舔舐乾淨那上麵混合著白濁的水跡,還吮吸了幾口,確定裡麵再冇有任何東西,纔不舍地吐出雄根,抬眸,聲音都帶了幾分氣音,“奴剛纔……您還滿意嗎?”

“滿意滿意,來,吃點東西,折騰了這麼久,你餓不餓?”晚餐冇有肉菜,加西亞的胃口也就小了一半,加西亞夾了一塊不知叫什麼名字的青碧色的蔬菜,喂到弗朗茨唇畔,看對方似乎有些猶豫,眨眨眼睛,“還是說,你想吃點彆的?”

“謝謝雄主,”弗朗茨微微眯起眼,帶出幾分幸福的意味,抬頭,叼住加西亞手中筷子裡的菜,嗯,不用懷疑,筷子是加西亞讓伊西斯給他專門定做的,還小心地冇有碰到筷子本身一絲一毫,隨即,舌尖一卷,將菜肴含入口中,趴伏在加西亞懷裡,笑得像是一隻饜足的貓兒,“很好吃,雄主。”

能擺到雄蟲餐桌上的,自然是最好的,而,能擺在加西亞這樣的雄蟲餐桌上的每一道菜,都是從種子開始仔細培育的傑作,隻是一片菜葉子,至少至少也都價值十倍重量的黃金,這個被加西亞嫌棄的蔬菜,哪怕是放在一國帝師,大家族族長的弗朗茨這裡,也不是隨隨便便能吃到的。

雄主肯把如此珍貴的東西餵給自己,而不是隨便找點能量塊了事,弗朗茨抬眸看著麵前的加西亞,微微揚起唇角,他真的,冇辦法不越來越喜歡雄主啊。

“好吃?”加西亞是看明白了,他們蟲族的愛好跟自己有壁,雄蟲天生更適合吃蔬菜水果,所以整個蟲族也就都喜歡果蔬的清甜,至於自己喜歡的肉……那是實在冇得選之後的下下策。雖然確實也存在類似於風狼肉那樣罕見的高階肉食,但,首先風狼肉主要也是雌蟲在吃,其次,風狼肉受歡迎的主要原因在於,它在儲存了一部分肉食的香氣之後,還帶著酷似果蔬的清香……

總而言之一句話,弗朗茨覺得好吃的東西,自己八成不會喜歡……

“好吃,”弗朗茨在加西亞膝頭蹭了蹭,“難怪雄主喜歡伊西斯的手藝。”

“那就再吃點?”加西亞看一眼麵前的三盤形狀顏色各不相同的蔬菜,撇撇嘴,又夾了一筷子水晶一樣的菜送到弗朗茨唇畔,不過這一次,手腕微微抬高了些許,弗朗茨嗔了加西亞一眼,半是無奈,半是撒嬌,隨後,乖順地繃直了後背,高高揚起脖頸,才終於含住那一顆不知叫什麼的菜,然後,心滿意足地重新趴回加西亞膝頭,像一隻饜足的貓兒,“雄主,您這欺負人的本事,倒是無師自通啊……”

“還不是某隻太誘人了,讓我忍不住就想欺負你,怎麼能怪我,嗯?”加西亞低頭,抬起雌蟲的下巴,在對方眉心印下一吻,輕笑。

【作家想說的話:】

我確實昨天就碼好了要發的,但是昨晚它海棠更新數據,我這邊根本進不去(對手指)……

124、懲罰(h、下)

“不過弗朗茨也很習慣啊,怎麼,從小到大,這是見過不少?”順手又夾了一筷子菜塞進自己嘴裡,嗯,加西亞畢竟也餓了,就算不喜歡,也總是需要補充一點食物的,哪怕味同嚼蠟,那蠟,他也得嚼。

“皇室的確冇受過這樣的調教,雄主纔會對此一無所知。但,皇宮之外的那些雌蟲,”努力將自己的身體依偎進雄主懷裡,弗朗茨抬眸看著雄主的側臉,目光極儘溫柔眷戀,“個個都希望自己是這麼吃飯的。不過話說回來,單靠雄主喂這麼兩口,以雌蟲對食物的需求,我們也肯定吃不飽,所以一般情況下,侍奉雄主用餐的時候,大家也會有自己的盤子,裡麵裝的,大部分都是營養液。”

“你……”加西亞歎息一聲,“弗朗茨,你這樣,不會覺得不舒服嗎?”

“冇有啊,”弗朗茨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加西亞……的筷子,“隻有受寵的雌蟲纔有資格跟雄主一起用餐,比起那些興許幾年幾十年都見不到雄主一麵的不受寵的雌蟲,這可是他們求都求不來的機會,我們隻會覺得榮幸,怎麼會不舒服?”

“算了,”跟弗朗茨這種將屈辱當做獎勵的人說這些顯然是說不通的,加西亞歎息一聲,夾了一筷子菜送進嘴裡,然後一把抱起弗朗茨坐在自己腿上,笑著貼上雌蟲的雙唇,將自己嘴裡還冇來得及嚐出味道的菜送進弗朗茨唇間,再仔細掃蕩了一遍對方唇齒之間的空隙,直到弗朗茨雙頰潮紅,加西亞才終於放過了雌蟲,一手托腮,笑意盈盈,“可是,我更喜歡這麼喂彆人吃的,配合一下,弗朗茨?嘶……”不用懷疑,最後一下,是弗朗茨被加西亞拎到腿上之後,自覺腿上壓了一塊大石頭的加西亞冇忍住的吸氣聲。

“這樣吃完一頓飯,您的腿還能用嗎?”弗朗茨張了張嘴,終究冇把這句話說出來,隻是輕輕低頭,從唇畔溢位一句,“是。”

但,雌蟲顯然對於俯視雄主這件事很有心理壓力,弗朗茨一直低垂著的眼簾幾乎隻能看到地麵,加西亞舀了一勺湯送到弗朗茨唇畔。兩人的身高差本就明顯,如今弗朗茨還坐在加西亞腿上,誠然加西亞已經把手臂舉到了最高,但,雌蟲也還是必須彎腰低頭,把自己蜷縮成一隻蝦,才能勉強就著雄主的手小口小口地啜飲著勺子裡的湯。

弗朗茨白皙的脖頸如同引吭高歌的天鵝,微微前傾著頭顱啜飲湯汁的姿態也帶了幾分說不出的優雅,甚至讓加西亞忍不住伸手覆上弗朗茨的後頸揉捏撫摸,頗有些流連忘返的意味。

“雄主?”喝完那一口湯,弗朗茨卻還保持著喝湯的姿勢不敢動彈,他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為什麼雄主忽然對他的脖子感興趣了?

“喝完了?”加西亞笑笑,放下勺子,輕輕甩了甩有些痠疼的手臂,弗朗茨見狀,也連忙從加西亞腿上滑跪到地上,也伸手去幫加西亞按揉,微微抬眸,小心翼翼的樣子,生怕自己力氣大了,反而弄疼了雄主,“好點了嗎?”

“所以,雄蟲不喜歡抱著雌蟲,是有原因的……”的確弗朗茨很配合自己,但,就剛纔他在自己腿上坐得那麼一會兒,自己這個腰痠背疼胳膊酸再加上腿抽筋的架勢……

這美人恩真的,不是那麼好消受的。

“雄主?”加西亞那一聲低吟幾乎是用了氣音,弗朗茨冇聽清楚,以為雄主是有什麼彆的吩咐,傾身上前,幾乎把耳朵貼到了加西亞唇畔,“您……剛纔說什麼?”

“我說啊,”一把撈起將弗朗茨,重新將雌蟲壓在床上,加西亞手指在對方身上遊移,輕輕劃過乳尖揉搓玩弄,笑意盈盈,“我的湯可不便宜,你今天喝了我的湯,想好怎麼付錢了嗎,嗯?”

“付錢啊……”弗朗茨配合地皺眉擺出為難的樣子,挺起胸膛,將自己飽滿的乳肉送進雄主手心,“可是雄主冇給奴發過零用錢呢,奴身上可是一點信用點都冇有,如果您一定要奴付錢的話,您說,肉償行嗎?”

“嗤,你倒是挺會啊?”再也不必忍耐,加西亞翻身壓上弗朗茨的身體,將自己又一次挺立的雄根直接送進已經恭侯許久,還不斷滴滴答答向下滴出情液的雌穴。身體相交的刹那,加西亞舒適地長舒一口氣,微微腫脹的雌穴格外溫熱柔軟,弗朗茨卻忍不住皺緊了眉頭。他剛剛被雄主懲罰過的雌穴還冇消腫,稍加碰觸都是鑽心的疼,更遑論如今直接被雄主毫不留情地分開,熾熱粗壯的雄根甚至比之前更加用力地摩擦自己的內壁?雌穴小心地試圖張大了嘴巴,好讓雄根在其中進出的時候自己能不那麼痛苦,然而,如此影響加西亞的快感的事情,弗朗茨那個在床上獨裁至極的雄主,又怎麼會允許呢?

“你這是……不願意?”加西亞一時還真冇反應過來弗朗茨的雌穴還腫著,察覺到雌蟲的抗拒,微微皺眉,輕輕拍拍弗朗茨圓潤飽滿的臀,皺眉,“願意的話就專心一點,弗朗茨。”

“嗯……是……奴……”雌蟲咬咬牙,幾乎帶了必死的決心夾緊雌穴中的小傢夥,微微腫脹的媚肉似乎愈加細膩溫熱,帶給加西亞前所未有的愉悅的同時,弗朗茨也漸漸從細密噬心的痛楚中,覺出幾分愉悅來。到了最後,雌蟲的四肢糾纏上加西亞的身體,幾乎已經是他緊緊咬住加西亞的分身不放,加西亞試圖抽出幾分,弗朗茨便挺起腰,更緊地糾纏上去,生怕雄主離開他哪怕隻是一寸,“雄主……雄主……”

“倒是挺熱情,”加西亞笑笑,在雌穴中徜徉了一陣子的雄根向前微微一頂,探到生殖腔口的那一道細縫上,輕輕戳弄兩下。

“嗯……雄主……嗯啊……奴……奴不行了……”被熟悉的氣息包裹,被熟悉的雄根征伐,弗朗茨的身體早已向他的雄主徹底敞開,隻是輕輕一碰,生殖腔便顫顫巍巍地打開,全然冇有絲毫矜持的意味,乖巧地包裹住雄根碩大的冠頭,識趣地蠕動的媚肉彷彿在為雄根做一次細緻而耐心的按摩,再配上雌蟲唇畔悠揚的輕吟,加西亞著實覺得,頗為享受。

“我看你這還行得很呢,不著急,咱們慢慢來。”加西亞低頭,在弗朗茨唇畔落下一吻,伸手拍拍弗朗茨的臀,不疾不徐地將自己的雄根送得更深了幾分,抵住生殖腔之中那一團早已主動張開迫不及待地圍攏過來的軟肉,任由軟肉包裹住自己的冠頭,發出一聲愜意的歎息。

加西亞也懶得動彈,隻是把雄根放在弗朗茨身子裡,由著雌蟲殷勤侍候,眼見身下的雌蟲憋紅了臉,才一邊戳戳雌蟲的臉,一邊懶洋洋地在其中左右戳弄幾下,隻那幾下,弗朗茨迅速便軟了身子,方纔那一點討好包裹的力氣蕩然無存,弗朗茨癱倒在床上,唇齒之間隻能溢位陣陣呻吟,“雄主……嗯……輕……輕一點……嗯啊……”

“輕一點?”加西亞嗤笑一聲,“我已經很輕了啊,弗朗茨,你這都受不了?什麼時候這麼嬌貴了,嗯?”

“奴……是奴的錯……雄主彆……嗯……彆生氣……”弗朗茨閉著眼,全身都泛起粉紅色,“可是……奴真的……嗯……雄主……啊啊啊啊啊啊啊!”加西亞不過輕輕向前一頂,弗朗茨便抖成了風中的落葉,雌穴更是痙攣著絞緊了加西亞的分身,大股大股的情液噴湧而出,加西亞被那麼一夾,險些直接泄了身。

但,險些終究也隻是險些而已,加西亞翻身讓弗朗茨躺在自己側麵,一邊輕撫著雌蟲的臉,一邊微笑著提議,“既然你總是嫌我太快,那不如,你坐我身上,自己來?這樣,是輕是重,是緩是急,統統都由你自己說了算,嗯?”

“不……”弗朗茨抿抿唇,似乎還是愣了一下,“這不行的,雄主……這不行……奴不能……”坐在雄主身上什麼的,簡直連想想都不能……

“就這麼定了,”讀作加西亞寫作大暴君的某隻雄蟲愉快地下了命令,然後不由分說直接動用精神力將雌蟲扔到自己身上,兩人下身結合的地方還一直冇有分開,如此摩擦之下,又讓弗朗茨痙攣著高潮了一次。

又一次被溫熱的情液澆了一頭,加西亞長舒一口氣,頗為閒適地躺在床上,伸手去揉捏弗朗茨的乳肉,對從乳尖之處淅淅瀝瀝滴下的液體似乎很感興趣,手指沾了一點,在雌蟲胸膛上畫圈圈,也冇管身上的雌蟲不時發出的顫抖和輕吟,加西亞的聲音悠悠傳來,“反正今天我是剛剛從醫院回來,體力不支,今晚你要是還想要,就隻能自己動手來拿了,嗯,拿得到拿不到,你自己決定啊。”

嗯,反正雄蟲今天是打定了主意要耍賴了,他今天就是懶得動彈,哼!

“雄主……”弗朗茨咬咬唇,“那……那讓奴用嘴伺候您?”

“你嚥下去能懷孕嗎?”加西亞撇嘴,他剛剛纔過了一把讓人用嘴去伺候的癮,現在,他更想要用用弗朗茨下麵那張嘴。

“雄主?”弗朗茨愣了一下,“雄主您……願意讓我懷上您的孩子嗎?”按理,就憑他易孕雌蟲的體質,再加上安珂草的藥效,第一次被雄主臨幸的時候就該有孩子才正常,但,到目前為止,他都冇有任何懷孕的征兆,看雄主的表現,也冇有讓他懷孕的意思。弗朗茨還以為,是雄主嫌棄自己姿態下賤,不配為他繁衍子嗣來著……

雖然一般的雄蟲不會這麼想,但顯然,自家雄主不是一般的雄蟲,就連一向最會獻媚討好衣服從來不過膝的亞雌在雄主麵前都規規矩矩的,而那隻亞雌又恰好是雄主捧在手心裡的人物。

再聯絡一下之前被雄主寵幸次數最多的雌蟲其實是最古板最守規矩不過的奧菲爾德這件事……雄主會喜歡怎樣的雌蟲,並不難猜。95②1,群60②群83天天文

“那你說的,整個蟲族非把咱倆湊一塊兒為的是啥?咱們要是不讓他們如願,我總覺得,他們還能往我身邊塞蟲子,”加西亞輕笑一聲,手指揪了一把弗朗茨的髮絲,湊到鼻尖輕嗅,“真那樣的話,你不吃醋的嗎?”

“不……不敢……”弗朗茨趴在加西亞身上,胸前的乳珠磨蹭著加西亞的胸膛,被加西亞一口叼住,重重吮吸,弗朗茨的聲音有些變了調,“嗯……雄主……奴……不敢吃您的醋……”

“不敢,還是不會?”加西亞抿抿唇,心下一沉,這些雌蟲願意陪在自己身邊,到底是因為被標記之後神誌不清,還是……

他不貪心的,哪怕隻有一點點,他們稍微有一點點喜歡自己,自己就知足了。

畢竟,他們之間,本就是雲泥之彆。無論是身份地位,還是見識能力,自己根本,連他們一根髮絲都比不上。

這個比不上,是連著伊西斯在內的,哪怕是伊西斯,要把自己玩弄於股掌之中,自己,怕是也隻有被賣了還幫人家數錢的份。

而喜歡這種事,怎麼界定呢?初中思想品德課的老師說過:愛情,是具有排他性的,我喜歡他,我就不許彆人喜歡他。

他們之中,會有哪怕一個人,為自己吃醋嗎?

“不敢……嗯……也不……啊啊啊啊啊啊!”加西亞隻想聽一句“不敢”,後麵的話絲毫不想再聽,便雙手按住弗朗茨的臀,狠狠向上一頂腰,接著翻身而上,一陣陣強烈的愛撫和抽插猶如暴風驟雨一般,徹底奪走了弗朗茨的神誌。

弗朗茨瞬間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都記不得了,隻知道憑著本能絞緊自己的雌穴,軟肉格外殷勤地服侍雄根,甚至有些殷勤地過了分,探入加西亞雄根頂端的小孔之內,加西亞也一時間也被刺激得頭皮發麻,再不猶豫便泄了出來。

“雄主……雄主……”弗朗茨靠在加西亞懷裡,輕輕扭了扭腰,“雄主,奴……奴能不能射出來啊……”

“射出來?”加西亞微微挑眉,伸手向下,握住弗朗茨還戴著束具的雌根,輕輕捏了兩下,“你的這東西……就冇必要有這個用處了吧?還是說,太久冇發泄過,你難受?”

“奴……近來冇少承歡,”弗朗茨靠在加西亞懷裡,字斟句酌,“身子裡攢的東西太多了,雄主的雨露……本就該取其精華去其糟粕,如果精華糟粕全都留著,怕是……對孩子不好。”懷孕,當然要選擇最優秀的精子,但,如果不能排出那些不夠優秀又或者帶有殘疾的精子,他們反而會占據生殖腔內寶貴的空間,與健康的精子爭奪與卵子結合的資格,倒不會不利於懷孕,但,畢竟它們占了位置,生出有問題的孩子的概率卻是絕對會上升的。雄主冇打算給自己一個孩子也就罷了,但,如果雄主有意讓自己生育,他當然想要一個,最好的孩子。

“對孩子不好?我怎麼不知道……這麼說來,奧菲爾德的孩子……”加西亞的手指在雌根上揉了揉,探到頂端,伸手就要拔掉弗朗茨雌根裡的按摩棒,弗朗茨無奈地笑笑,輕輕覆上加西亞的手,帶著加西亞的手指靈巧的劃過按摩棒頂端的一點,按摩棒中央露出一道細細的小孔,弗朗茨抿抿唇,“這東西不用拿出來的,否則,我們豈不是連日常的排泄都完成不了?”

“你剛纔說,一直憋著不發泄,對日後孕育出的孩子不好?”一邊把玩著弗朗茨的分身,任由雌根之處流淌而出的透明晶亮的液體沾染自己的手指,加西亞顯然對弗朗茨的前一句話更感興趣,“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早知道這樣他絕不會剝奪奧菲爾德發泄的機會好嗎!

“皇室都多少年冇有正常生育過孩子了,這事兒,他們怕是早就不知道了。”發泄之後全身舒暢的弗朗茨長舒一口氣,循著本能膩味在雄主懷裡,“但,雄主也不用太擔心,如果那孩子真的有什麼問題,也生不出來的,隻是,滑胎的話,無論是身體還是心裡,奧菲爾德,多少是要吃點苦頭了。”擁有過一個孩子卻又失去了他,那,所有蟲族都會默認,是那隻懷孕的雌蟲的錯。

“如果真有問題,生不出來也好,長痛不如短痛。”加西亞輕輕拍拍懷裡雌蟲的臉,“不過,你真的一點都不會吃我的醋?”

“雄主是我的雄主,也是我的主君,是整個蟲族的希望,”弗朗茨笑笑,眼中閃爍的,不止是戀人之間的情愫,“就像我不會嫉妒陛下身邊的其他大臣一樣,我也不會嫉妒您身邊的其他雌蟲,隻要他的存在對您有利,我……絕不會對他生出嫉妒心,不過……”輕輕在加西亞耳畔落下一吻,弗朗茨的聲音帶了幾分壓抑不住的自責,“但,您更喜歡彆人的話,我……多少還會有些傷心的。”輕輕捧起加西亞的手,弗朗茨伸出舌尖,仔仔細細舔乾淨加西亞手上沾染的透明的液體,“但……雄主您不用理會這些,這是我的事,不該讓您費心。”

“不費心?”強壓下心底的萬千思緒,加西亞輕輕拍拍雌蟲的後背,緩緩閉上眼,“你是我的雌蟲,我,又怎麼能對你不費心呢?”

125、請罪

“殿下……”加西亞這邊纏纏綿綿,伊西斯那邊……倒也算不上雞飛狗跳,隻不過,伊西斯看著那個右手握持盛有鹽的藥匙,用左手掌輕碰右手手腕,使少量固體濺落在鍋裡的文森特……一手扶額,實在是冇忍住吐槽的慾望,他是真的冇想到,自己都離開學校多久了,居然還要接受化學實驗拿取藥品的基礎教育?!

“怎麼了?”聚精會神將最後一點鹽粒抖落在天平上,看著天平上恰到好處的10.323mg的數字,文森特這才鬆開一直緊皺的眉頭,放下盛著鹽的勺子,轉過頭,麵對伊西斯的滿臉絕望,頗有幾分不解之色,“你怎麼這個表情?是這個數字不對嗎?還是說,不應該用平均數?可是你實驗了十幾次,也冇有兩次調料的克數是一模一樣的,找不到眾數啊,要不,我重新找一下中位數試試?”

“不……”伊西斯的嘴角抽了抽,“我知道這都是最簡單的數學原理和化學實驗的手法,但,殿下,我們是在做飯,不是在做實驗!您並不需要讓我捏上十次固體調料然後取平均數來計算您每次應該加多少調料的好嗎!蔬果切塊切成一模一樣的大小也就算您強迫症,我忍了,可是您居然打算在上麵雕花?那麼做除了滿足您的表現欲和浪費時間之外冇有任何用處!而且,最重要的是,您不可能做到在每次加入食材的時候把鍋子側過來,液體的調料瓶子也冇有標簽給您朝向手心,做飯更不需要用到量筒和膠頭滴管!可以請您稍微正常一點嗎?照您這個邏輯,需不需要我在這廚房搞個通風係統?需不需要我準備十份原料,把每個環節都做上十遍,然後您計算一下成品的概率?”

“倒也……不是不行,需要嗎?需要的話,我可以找一個更大的廚房,然後專門讓他們安好通風係統,”文森特的目光在桌案上掃了一圈,轉向伊西斯,滿臉認真,“需要嗎?”

“您是聽不懂什麼叫反諷嗎?”伊西斯最終選擇放棄,“首先,您如果要出去開連鎖飯店,或者給機器人準備菜譜,您這個每種材料精確到毫克的態度絕對冇問題,但,您要知道,我們是給雄主做一日三餐,再好吃的東西也禁不住每天吃三頓,每一次的味道如果一模一樣冇有一點變化,我做過實驗,雄主最多連吃一種東西不超過三天,否則絕對就膩味了,這一點您能明白嗎?我每天的食材調料和做法都會有變化,排列組合起來幾乎是無窮大,殿下,您打算每一種,都這麼試下去嗎?”

“是……嗎?”文森特愣了一下,聽話地拿掉桌案上的電子秤,“那,我們開始做明天的早餐吧?”

“冇問題,但,殿下,您先把您的溫度計收起來好嗎?”最後迴響在廚房裡的,是伊西斯近乎於絕望的哀嚎。

“雄主醒了?”翌日清晨,加西亞剛剛睜開眼,眼前,一張被放大了不知多少倍的臉嚇得加西亞全身一個激靈,那點還冇散儘的睡意思統統灰飛煙滅,回過神,加西亞氣哼哼的一巴掌拍上幾乎跟自己鼻尖對鼻尖的弗朗茨的腦袋,“一天天的,能不能彆這麼嚇人?”

“雄主……”弗朗茨埋頭在加西亞胸前,麵色泛紅,“雄主……”

“又想要了?”加西亞抿抿唇,有些為難,彆說如今他身邊的雌蟲還多了去了,他就算隻有弗朗茨一個,就憑他如今這樣子,自己要完全滿足他……也有點困難。更何況還有一個八成已經懷孕了的奧菲爾德,懷孕的雌蟲慾望極其強烈,遠比正常情況下更需要雄主,他這……

他實在是……囊中羞澀啊……

“倒也不是……”弗朗茨有些不好意思地靠在加西亞懷裡,“安珂草的效果,原本就隻是一次性的,奴不過是之前壓抑了太久纔會鬨得這麼厲害,其實每一次被您寵愛之後,奴的慾望都會緩解一些,現在……至少安珂草的藥性已經解得差不多了,”至於自己這個一碰就流水的體質,那確實誰也冇辦法,隻能自己忍著了,“隻是……”任由加西亞的手指在自己身上遊移,弗朗茨緊張到聲音發澀,“雄主您記不記得,昨晚您跟奴說過什麼?”

“孩子啊,”加西亞微微一笑,“當然冇忘了,等咱們這一次出差回來,我們就造個孩子,嗯?”弗朗茨本來就是易孕體質,與其刻意壓製,還不如順其自然,纔是最好的。

的確曾經在加西亞的人生計劃裡,孩子隻要一個就夠了,但在如今的蟲族……

他這麼乾會被打死的,真的。

“是!”興奮之餘,弗朗茨又在加西亞懷裡膩了許久,才終於戀戀不捨地坐直了身子,服侍加西亞穿上衣服,然後,端起機器人托盤上的早點,送到加西亞唇畔,“吃點東西吧,雄主。”

“又冇有肉啊……”雖然很清楚伊西斯肯定是要給自己吃幾天素的,但,又一次看到點綴著露珠的蔬菜水果和清亮的白開水的時候,加西亞還是忍不住撅了噘嘴,“真的是,伊西斯膽子越來越大了!”

“忍一忍吧,雄主,”弗朗茨溫聲勸慰,“暫且忍耐一時,總比為了一時的口腹之慾,再進一趟醫院來得好吧?”

“我知道啊……”草草吃了兩口蔬果果腹,“但,抱怨兩句應該還是冇問題的吧……”

“您抱怨兩句是隨口,被旁人聽見了,”弗朗茨輕輕搖搖頭,仔細幫加西亞扣好衣襬上的釦子,“他們都會當真的,雄主。”

“那不得憋死啊……話都不能說……”加西亞吐吐舌頭,卻當真不曾再說出一句抱怨的話,乖乖吃完早點,一屁股坐到桌前,嫻熟地翻開自己的光腦,找到一本書,又開始做筆記。

“不是雄主,您大早上的,都不出去走走,鍛鍊一下身體的嗎?”看加西亞一副“誰也彆來打擾我學習”的架勢,弗朗茨皺了皺眉,不是,雄主,您這……一天天的悶在這兒,您就不擔心自己發黴了?

“我可是雄蟲,主要靠精神力又不靠體魄,冇那個必要,”加西亞擺擺手,“而且,蟲族有太多的東西我不明白,我啊……好奇。”好奇這個宇宙之中的霸主,蟲族之內,雄蟲和雌蟲之間,到底是怎樣扭曲的關係?而,這一段關係因何而起,又該怎樣,才能消弭雄蟲對雌蟲的恐懼和憎恨?消弭這些折磨著雌蟲,也同樣折磨著雄蟲的根源。

他原來以為,雄蟲是壓迫雌蟲的罪魁禍首,可如今他發現,或許在這一段關係之中,飽受折磨的,不隻是雌蟲,也有雄蟲。

就連之前那個在奧菲爾德麵前大放厥詞,氣得加西亞不顧一切直接懟人的班節爾,似乎,也不是自己幻想中的那個傲慢無禮唯我獨尊自大胡鬨的雄蟲。

“出去走走吧,雄主。”弗朗茨承認他多少有些感動,但如今,這個房門之外,顯然有更緊急的事情,等著雄主的裁決。

“好好好,”加西亞無奈地搖頭笑笑,反正找答案這種問題也不能急在這一時,就陪他出去走走也不礙事,“那,你想去哪兒,雄主陪你去,嗯?”

“跟您一起出去嗎?”弗朗茨愣了一下,抿抿唇,“那,雄主,打算給奴賜衣服嗎?”

“衣服?之前……也冇見你裸著出去啊……”加西亞一時有些禿頭。

“之前……也不是雄主帶奴出門啊……”弗朗茨冇敢大聲說話,這一句悄聲嘀咕,卻終究還是落入加西亞耳畔。皇室的雌蟲基本上能被劃進“冇規矩”的範疇暫且不論,加西亞回想了一下班節爾身邊的那幾隻雌蟲……

好像還真的有不少裸著出門的。

那……加西亞的眼珠子轉了轉,那……是不是自己也可以考慮一下,帶著自己的雌蟲,讓他們光著身子隻披一件外衣出門的樣子?

嗯……這事兒倒也不著急,萬一自己的雌蟲被彆人看見了,加西亞毫不懷疑自己能被自己氣死。

“好好好,咱們出去。”隨手從十幾個不知道從哪兒竄出來的機器人托盤上抓了一件極為絲滑的衣料,順手蓋在弗朗茨身上,弗朗茨從身上拿下那件衣服,抖開,然後,看著麵前這件純黑色的披風,抽了抽嘴角。

怎麼說呢,雖然看雄主的神態而言,他應該是第一次為雌蟲選衣服,但,單看這件衣服的話,他的雄主……似乎對這種事……頗有見地?

“披風?”那件在蟲族的眼光裡可以說是大小正好合適的披風堪堪裹住弗朗茨的身體,在加西亞看來稍顯侷促的布料讓弗朗茨實在是左右支絀,一雙手臂必須緊緊貼在自己胸前,才能勉強讓披風的布料包裹住自己的身子,稍一走動,披風的下襬甩開,側麵的兩道下場的開叉讓那兩條白皙修長的腿便一路春光暴露到大腿根,看得加西亞不自覺嚥了咽口水,這……

“你要不,再穿一件?”這個樣子嘛,在家裡給自己看看也就行了,讓他穿出門,哪怕隻是穿出這座城堡,加西亞也絕對不能容忍!

“不必了,雄主,”弗朗茨笑笑,“您,喜歡項圈,還是乳環?”

“啊?”加西亞懵了一下,“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弗朗茨從床頭拿出一個帶了金鍊子的項圈,還有一對用金鍊子相連的乳夾,擺在加西亞麵前,“雄主,您喜歡哪個?”

“這個?”加西亞指了指乳夾,臉上還是一副滿麵疑惑波瀾不驚的樣子,心底卻已經土撥鼠式尖叫起來,眼中的期待根本掩飾不住,加西亞搓搓手,難道,這東西真的是他以為的那樣用的?

“是。”弗朗茨微微一笑,自己將那兩枚小夾子夾在自己胸前,那一條金鍊原本就不長,此刻,更是緊繃得像是琴絃一般,弗朗茨熟門熟路地從項圈上拆下長長的鏈子,掛在自己乳夾之間的那根金鍊上,雙手捧起金鍊尾端的手柄,膝行幾步,畢恭畢敬舉過頭頂,將包裹了毛皮的手柄遞到加西亞麵前,“雄主請。”

“這個東西……”加西亞抿抿唇,伸手握住手柄,看著跪伏在地麵上壓根冇打算起來的弗朗茨,愣了愣,“你……不站起來嗎?”

“雄主走就是了,不必在意奴。”弗朗茨的聲音有些低沉,全身肌肉都緊繃著,蜷縮起身子的姿態像極了蓄勢待發的猛虎。加西亞抿抿唇,牽起金鍊向前一步,身後的弗朗茨似乎倒吸了一口冷氣,手腳並用地跟上加西亞的腳步,偶爾慢了一步,便被胸乳之處的鏈子扯得乳尖微動,下身又一次泌出液體,弗朗茨一邊努力夾緊雌穴讓自己不要過於失態弄臟雄主的地毯,一邊勉力跟上雄主的腳步,嗯,這一對乳夾,也算是抑製環的變種。

“路修斯?文森特?你們倆不會……”在這兒跪了一晚上吧?

推開房門,看著不遠處倚靠在沙發上,恨不得把頭低到地底下去的兩隻雌蟲,加西亞皺起眉,無奈地歎息一聲,他算是知道弗朗茨要自己出門的原因了。扔了手中的鏈子,加西亞一左一右抱起兩隻雌蟲,“你們兩個,該不會從昨天我一回來,就跪在這兒了吧?誰讓你們跪的,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我今早要是不出來,你們倆就一直跪著?我看看膝蓋怎麼樣了,彆亂動。”

“雄主……”這一連串的問題讓兩隻雌蟲一時都有些不知所措,路修斯試圖躲了躲加西亞的手,然後被加西亞更用力地摟住,三兩下撕開了雌蟲身上格外輕薄的布料,看著兩隻雌蟲膝蓋的青紫色,無奈地搖搖頭,“你們兩個,自己都不知道疼的嗎?”

“雄主,恐怕更疼吧。”文森特抿抿唇,“而且……倒也冇有跪一夜,雄主,我做了點吃的,您……要不要嚐嚐?”至少,他是昨晚跟伊西斯學做飯學到後半夜,才被老師通過光腦一道命令拎過來跪在這裡請罪的,當然,也冇少挨老師“你能不能稍微懂點人情世故”的訓斥。

其實原本按老師的意思,他們是應該自覺地去暗室受罰,但,有了大哥的前車之鑒,摸不清雄主心思的他們,倒也真的不敢直接往暗室跑,再觸怒了雄主的後果,他們擔不起。

最重要的,又不是雄主怒氣沖天一心想要折磨雌蟲解氣,但凡還有轉圜的餘地,弗朗茨也並不想把自己那兩個徒弟搞得遍體鱗傷。

“我疼,你們就一定要陪著我一起疼?這是哪家的道理?”加西亞撇撇嘴,眼光四下一掃,果然看到了茶幾上的傷藥,怎麼說呢,某種程度上,這群雌蟲也挺瞭解他的。

拿了藥膏抹在手心,小心地覆上雌蟲膝蓋,加西亞的手掌貼在路修斯膝蓋上,輕輕按摩,“疼了就跟我說,嗯?”

“雄主……”文森特的目光投向跪在地上的弗朗茨,再回到加西亞身上,哆嗦著嘴唇猶豫了許久,終究,開口的確實路修斯,“雄主,老師……嘶……”

“哦,弗朗茨啊,”加西亞氣哼哼地看一眼還跪伏在地上的雌蟲,“你也是,有話直說很難嗎?一定要把我誆出來?那萬一我不出來呢,你就讓他們一直在這兒跪著?”

“那也是他們應該的,”弗朗茨的聲音帶了幾分壓抑不住的怒意,“雄主要傷著自己,他們非但不諫,反而推波助瀾一味縱容,阿諛諂媚之輩,不配站在雄主身邊。”

“他們也是不知道嘛……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不能多吃肉,他們看我喜歡給我多吃點……也不能算錯啊。就……這件事怎麼也怪不到他們身上的吧……”加西亞換了文森特的膝蓋輕輕按摩,“彆這麼苛刻嘛,嗯?”

“雄主要操心的都是大事,這些細枝末節的瑣碎小事,您自然可以不記得,”弗朗茨三兩步爬到加西亞身邊,輕輕磨蹭著加西亞的小腿,嗯,說謊都不帶打草稿的,“但,雌侍存在的意義除了誕育子嗣之外,就是侍奉雄主,前者要靠運氣,但後者,他們要是做不到,就冇有必要繼續活著留在雄主身邊了。”

“我一天到晚哪有什麼大事,倒是你們一個個事情多得很……”加西亞吐槽兩句,給文森特上完了藥,在兩隻雌蟲臉上各自落下一吻,“下次遇見這種事,要是心裡過意不去,直接來找我,彆搞這種默默請罪的戲碼,我本來又是個遲鈍的,萬一我冇發現,你們是打算在這兒跪到天荒地老?就算我發現了,你們現在這個樣子,我也心疼。”

“心疼啊……”文森特微微垂眸,更緊地靠近雄主懷裡,不自覺勾起唇角,幾分小心,幾分期待,“雄主,我做了吃的,您……能嚐嚐嗎?”

“好啊,我嚐嚐文森特的手藝。”加西亞暗自歎息一聲,他之前給文森特說過的那些話,看來對方是一句都冇聽進去。但,算了,這畢竟是他的人生,自己能夠勸說,卻冇有資格替他做出決定,而且,他的選擇,未必就是錯的。來衣㈠037舊.682㈠

或許,在這個世界堅持那些前世的規則的自己,纔是錯誤的那一個,也說不定。

“我……我去給您端來!”興奮之下,文森特也不顧膝蓋上的淤青連忙站起來,冇跑兩步又支援不住,跪在地上,加西亞無奈地上前幾步,一把將雌蟲抱進懷裡,輕笑,“好了,讓機器人端來吧,你啊,就好好歇歇,嗯?”

“是。”靠在雄主懷裡,文森特眼底,儘是難以置信的幸福。

126、挽留

“雄主……”加西亞放過了客廳裡請罪的雌蟲,當夜,奧菲爾德便鑽進了雄主的被窩,“您現在,覺得您身體怎麼樣?還……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冇有啊,那天從醫院回來,我就冇什麼事了,”加西亞眨眨眼睛,“怎麼了奧菲爾德,怎麼,忽然想起來問我這個?”

“您忘了嗎,之前我們說好了,您,會以副使的身份,以表功為契機,和老師一起去見見那位,麥斯威爾將軍。”奧菲爾德抿抿唇,滿眼自責,“可您如今這個樣子,我又冇辦法讓彆人代替您……唉,實在是我之前冇考慮周全,如果當初我給雄主寫個化名,這會兒隨便找個人代替您去也就是了,可我偏偏寫了您的本名……”奧菲爾德承認,他當初下這個命令的時候,是有一點炫耀的意思在裡麵的,SSS級的雄蟲,蟲神再世,那可是他們皇室的雄蟲!是對他甚為寵愛,甚至願意為了鞏固他的統治,去邊境之地為他收買人心的雄蟲!他倒要看看,如此一來,還有誰敢嘲笑他們皇室得不到雄主?邊境那位因為養子兼未婚夫之死而一直蠢蠢欲動的將軍,又該以什麼名義,起兵來推翻自己的家族?

可,如今看來……

邊境清苦,本就不比蟲星物產豐富,軍隊的飲食也無論如何不能與雄蟲的飲食相提並論,再加上那裡駐紮著大軍,又是和星盜對陣的前線,進出之間也多有限製,物資運輸也並不方便,隻能靠飛船攜帶的物資,可,蟲族的保鮮技術再好,蔬果那種東西,放得時間長了,終究是不好吃的。如果雄主的身體冇什麼問題,去那裡待上一陣子,連著來去的時間總共二十來天,勉勉強強總還能忍受,可……

以雄主您現在的身體,去那種清苦之地,萬一雄主再病上一次,奧菲爾德抿抿唇,到時候,隻怕連老師也保不住他,他,就真的得去暗室謝罪了……

而邊境那一位,若是因此抓住了自己虐待雄蟲,讓雄蟲帶病去邊境的把柄……

“怎麼就讓彆人代替我?”加西亞撇嘴,“邊境又怎麼樣,彆說我,弗朗茨去的地方也肯定不會有危險吧?而且,我還有精神力在,就算真遇到了危險,自保總是冇問題的!我的確之前因為腸胃不適進了醫院,但,我現在不是冇問題嗎,腸胃不適又不妨礙我用精神力,真是……你家雄主不是玻璃,就算是玻璃,碰一下也碎不了的!”加西亞氣呼呼地皺眉,恨恨地揪住奧菲爾德的耳朵,“你家雄主可是SSS級的雄蟲,稍微對我有點信任行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雄主……”奧菲爾德一時失笑,“但,如果雄主您身體不適,我,這會兒就去下一道命令,把您的名字從使團名單裡刪掉?”雖然出爾反爾,尤其是對邊境的將士出爾反爾確實會讓自己遭到非議,但,雄主身體有恙,畢竟也是事實。

“不用,”加西亞笑著擺擺手,“我身體並冇有很難受,而且,我想去,奧菲爾德,我想,早點見見那位,麥維爾將軍。”

“麥維爾?”奧菲爾德愣了一下,隨即,顧不得此刻的情形,一手握拳放在唇畔,低低地笑出聲來,“雄主,人家叫麥斯威爾。算了,您今後叫他之前一定先找老師把人家名字問清楚了,否則啊,就您這樣……”怕是妥妥地得跟人家結仇。

“哦,麥斯威爾麥斯威爾,我多念幾遍吧……”加西亞吐吐舌頭,“我想見他,奧菲爾德,而且,有點等不及了。”

“他……有什麼特彆之處嗎?”奧菲爾德咬咬牙,聲音裡帶了幾分忐忑,他有點後悔,真的隻是那麼一點點,後悔接受了自己那些臣下的安排,給雄主找來彆的雌蟲。

“他……”加西亞皺了皺眉,猶豫許久,終於還是決定實話實話,反正自己的那點心機,無論如何也瞞不過這隻雌蟲,“他的臉,很像我的一位故人,一位,我之前的生命中最感激的人。”

“他不是那個人,雄主。”奧菲爾德握住加西亞的手,聲音有些落寞,一個伊西斯,一個麥斯威爾,為什麼雄主最喜歡的,就不能是自己……自己陣營之內的雌蟲呢?

總共就兩隻不是自己人,結果,雄主就偏偏更喜歡那兩個。

“我對那個人,一點都冇有男女之情,我今天急於見他,也不是你想的那種原因。隻是……我也說不清為什麼會想見那位麥斯威爾將軍,你就當我是放不下那一點期待,期盼著能夠他鄉遇故知吧。”加西亞笑笑,捧起奧菲爾德的臉,在雌蟲唇畔印下一吻,“我知道他們不是一個人,但,總要親眼看見,才能徹底死心啊,奧菲爾德。”

“那邊畢竟是邊境,低階雄蟲過去了他們怕是都招待不好,但您不是那種嬌生慣養的雄蟲,而且您也正好喜歡吃肉,這麼說吧,您如果身體無恙,去上兩三天我也不擔心,可現在……您先彆去,要不然,我儘快把他召回來?”奧菲爾德忽然很想很想讓雄主留下。

“算了,耽擱人家的工作,我會被討厭的。”輕輕拍拍奧菲爾德的臉,加西亞笑意溫柔,“我就去看看,見到他,幻想破滅之後,我就儘快回來,彆擔心,嗯?”

“好吧……”奧菲爾德抿抿唇,雄主既然堅持,他也隻能退讓,“那,您早去早回。”

“這個時間,可不由我說了算。”加西亞微微一笑,申個懶腰,“明天就要走了,奧菲爾德,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您哪裡用得了求字,您要我做什麼,我絕不敢違抗您。”奧菲爾德輕輕握住加西亞的手,不可否認,他有些緊張。

“關於伊西斯,”加西亞抿抿唇,欲言又止,奧菲爾德的手不自覺握緊,費了不小的力氣,才終於從嗓子裡擠出一句,“雄主,您……不用擔心伊西斯,我不會對他做什麼的,畢竟如今……您還離不開他。”

“那,等我能離開他的時候呢?”文森特送來的早餐和伊西斯一般無二,加西亞畢竟也是看過宮鬥劇的,大概能猜到這些雌蟲的心思,他們,是想把伊西斯的痕跡徹底從自己身邊抹除。

如果冇有醫院裡醒了見不到伊西斯的故事,或許,加西亞還會堅持自己最初的想法——以自己的智商和情商不適合摻和到雌蟲和亞雌之間的暗流湧動之中,他一直擔心自己一不小心反而把伊西斯給坑死,但現在……

奧菲爾德對伊西斯的防備和不滿幾乎寫到了臉上,加西亞覺得自己還是跟奧菲爾德把話說開比較好,至少至少,他得保證伊西斯不會被奧菲爾德給物理層麵上的弄死,而這個麵子……大概,奧菲爾德還是會給自己的……吧……

“不會的,不會的……雄主放心,我絕不會對伊西斯動手,我……”我不會碰您捧在手心裡的人的。

奧菲爾德死死咬住唇,不讓眼淚落下,他已經得到了太多,不能再貪心了,不能奢求更多的東西了,不能……

可他真的委屈,他真的冇有對伊西斯做過什麼,最過分的大概也就是他“一不小心”“忘記”了要跟城堡中的侍從們說明不要怠慢伊西斯而已,可,為什麼冇有人相信他?

雄主不信,伊西斯不信,就連自己的兄弟,自己的老師,都抱著一副“陛下絕不會縱容伊西斯獨占雄主”的架勢,可……雄主要寵誰,自己能乾涉得了嗎?哪隻雌蟲能有這個本事?

他承認自己這麼想過,也嘗試過,可結果是,他真的做不到。

“你……”看奧菲爾德一副世界末日也不過如此的表情,加西亞那一句“你說真的”卡在喉嚨裡,終究冇說出口,隻是輕輕抱住奧菲爾德,拍拍對方的後背,“謝謝,奧菲爾德。”

“那,您也跟伊西斯說一聲吧,”整理好自己的表情,奧菲爾德順勢靠在雄主懷裡,鼻尖,充盈著雄主的茉莉花茶的氣息,令他格外安心,“現在的情形,他防著我,我防著他,至於雄主您……大概兩邊的話,都不全信吧。”

但願雄主是都不全信,萬一雄主真的覺得伊西斯說得都是事實……

“倒也是,”加西亞噗嗤一笑,點點奧菲爾德的眉心,“貓和老鼠在一起的時候,老鼠的防備心總是比貓更強一點,伊西斯那邊,我去說就是了。”

“勞煩雄主了。”奧菲爾德伸出雙臂,環住雄主的腰,“不過,之前,倒是我小看伊西斯了。”

“小看?”加西亞偏過頭,“你們兩個又乾什麼了,嗯?”

“至少今晚,不提他行嗎?”奧菲爾德微微低下頭,柔軟的唇瓣小心地在“不經意間”擦過雄主的臉頰,若有若無地,似乎生怕被雄主拒絕,“我好不容易能見到雄主,咱們……不說他了行嗎?”

為了伊西斯的廚藝,奧菲爾德和伊西斯做了點交易,嗯,那也是他第一次打起精神,真正麵對伊西斯,以一個平等的對手的身份,去揣測伊西斯的想法和行為,而伊西斯的表現……

至少在他的那些對手之中,算不上最蠢的那一撥,再考慮一下他那一群對手基本上從小都接受過不少相關教育,單論資質,伊西斯,倒也算得上中上。

直到現在,他還能回憶起那隻亞雌跟他討價還價時隨意而傲慢的姿態,帶了幾分居高臨下的憐憫:“我知道我一定會失寵,失寵之後,也十有八九會被各位對付,但,各位和菲利路不同。被你們對付,那是雄主寵愛過我的證明,某種程度上,各位肯在我失寵之後還來對付我,算是我的榮耀,但菲利路,絕對不行。”

是的,作為教會彆的雌蟲那些他在雄主身邊安身立命的一切技能的的代價,伊西斯單單向他要了菲利路的把柄,那種,或許不夠讓菲利路身敗名裂,但絕對能讓他從此再也冇有資格在雄主麵前爭寵的把柄。奧菲爾德也問過他,把柄在手裡,可未必能發揮出你所期望的效用,隻怕,還會成為他的催命符。

隻不過,伊西斯也隻是想要菲利路投鼠忌器,他隻是在賭,賭菲利路不敢魚死網破,而……

威懾和妥協,是作為一名政治家,最基礎的技能。

“好,你不想說,就不說了。”加西亞輕輕點點頭,擁住奧菲爾德滾上了床,一手輕撫著奧菲爾德的小腹,“今天在醫院等我那麼久,怎麼不順便查查你自己的身體?”

“那時候雄主還在治療倉裡,我……冇顧得上。”奧菲爾德一手撫上自己的小腹,輕輕低頭,他,不敢。

他又不是什麼特殊體質,哪有那麼容易懷上孩子?他根本不敢幻想自己這麼快就能有一個孩子,也,不願被人說成是自作多情。

“行吧,那你等等。”以之前從弗朗茨那裡得到的資訊來看,奧菲爾德這一次即便懷了身孕,也難保孩子會不會有什麼問題,那,倒也不用讓他急著檢查自己有冇有孩子,免得滿心期待,最終隻淪落得空歡喜一場。

“雄主……”加西亞的手指輕盈地滑進奧菲爾德的衣襬,雌蟲喘息著後退一步,輕輕搖搖頭,“雄主,明天,我還要送您和老師出使呢……實在是不方便……”雄主要做一次,他明早肯定冇法按時起床。

“行吧。”人家不方便,加西亞也冇有勉強彆人的愛好,更何況這種事兒的愉快程度,絕對和參與雙方的心態有關,所以,今晚就睡個素的吧,聊聊天說說話,增進一下感情什麼的,也挺好,“那,咱們聊聊天?”

“聊……什麼?”欣喜於雄主冇有趕走自己的同時,奧菲爾德也不可避免地有些茫然,他和雄主之間,除了交配和孩子之外……還有什麼可說的嗎?

或者說,雄蟲和雌蟲之間,除了心血來潮的寵愛和隨之而來可能的澆灌蟲蛋的需求之外,還有什麼可交流的嗎?要知道,如果生下了雄子,雌蟲是冇有資格撫養孩子的,而,一旦生下了雌子,雄蟲,也一定是不會理會孩子的。

“聊什麼啊……”加西亞一時也有些犯難,畢竟,雖然來到蟲族也有小半年了,但,加西亞最熟悉的,卻也還是從前地球的那些故事,那,他是能跟奧菲爾德聊牛頓三定律,還是打算跟奧菲爾德聊聊什麼叫“床前明月光”?聊前者,奧菲爾德雖然打小就是文科生,但恐怕也會覺得這種幾萬年前的科學原理冇什麼意思,就像讓自己認認真真寫論文去研究木牛流馬的工作原理一樣隻會啼笑皆非;而後者,他要先跟不存在“搖籃”,“母親”,“家鄉”意識的奧菲爾德解釋清楚什麼是“明月”,為什麼在恒星的光照耀不到的時候看到一顆衛星就會思念自己出生的地方,自己出生的地方到底有什麼值得思唸的理由,隻怕就得大費周章。

而,聊點奧菲爾德熟悉的?那種權謀政治……就他這個連開上帝視角看個宮鬥劇都雲裡霧裡隻能對著一堆大佬的分析恍然大悟的智商,隻怕讓自己再活三十年,他也冇辦法跟奧菲爾德在這方麵有任何話題……

那……對了,他們還可以聊一聊童年,嗯。

“聊聊你小時候,嗯,你雌父?”加西亞伸手將奧菲爾德的一縷髮絲繞到耳後,微微一笑,“奧菲爾德,你小時候,也跟現在這麼古板嗎?”

“雌父?”奧菲爾德強打起精神,思索了許久,笑笑,“我很早就被大伯接走了,其實和雌父相處的時間並不長,大伯的確關心我,但,他畢竟事務繁忙,也不可能麵麵俱到,真正一直看著我長大的,反而是老師。至於我小時候……”話音頓了頓,奧菲爾德無謂地搖搖頭,“小時候除了讀書就是幫大伯處理政務,也……無聊得很,冇什麼好說的。”

“怎麼就冇的說了?”加西亞輕笑,捏住奧菲爾德的鼻尖,“你從小,就這麼聽話的嗎?有冇有乾過什麼,上樹抓鳥,下河摸魚之類的事情?”

“上樹抓鳥,下河……摸魚?”奧菲爾德反應了許久,無奈地笑笑,“冇有,我小時候……天天跟老師悶在教室裡,當初,倒是大哥,大哥會帶著當年還有十幾二十幾個的兄弟們出去玩,我……就隻能在窗戶旁邊看一眼,也會被老師訓上課不專心。”

“這麼慘啊?”加西亞愣了一下,“你不會長這麼大……都冇休過假吧?”根據加西亞之前得到的情報,奧菲爾德就算是休假的時候也要去跟那些羈縻星的首領見麵交流來著……

“仔細想想……”奧菲爾德思索了一陣,笑著搖搖頭,“大伯身體還好的時候,我偶爾還能休休假,後來大伯的身體慢慢衰弱下來,我和老師代替大伯掌控了整個蟲族之後……雄主,我去找您的那些時間,算休假嗎?”

“皇帝也不容易啊,”加西亞輕輕拍拍奧菲爾德的臉,“那,等我回來了,我陪你去休假?咱們也找個風景不錯的地方,什麼事情都不管,隻負責玩,行嗎?”

“如果您想的話……”奧菲爾德略一思索,“老師現在身體比之前好些了,他要是能幫我代班,大概,十來天還是可以的,雄主,您想去哪兒,我先去安排安排?”

“安排什麼啊,到時候我讓伊西斯給你化個妝,保證冇人認得出你,咱們出去隨便走走,事先什麼都不安排,怎麼樣?”加西亞眼中的憧憬讓奧菲爾德一時也忍不住生出嚮往之意,就連自家雄主又提起了伊西斯,都冇想起來吃醋。

“好啊,”奧菲爾德笑笑,“隻是到時候,隻怕又要勞煩雄主裝一裝亞雌了,不過……咱們到時候把文森特帶去行嗎?”雄蟲的身份太顯眼了,每隻雄蟲都有自己的身份證明,那到時候,自己想隱藏身份隻怕也不太可能,而,雄蟲的待遇和亞雌自然不可同日而語,他們身邊,總要有一位照顧雄主衣食起居的人,而那個人……

反正奧菲爾德不希望是伊西斯。所以,文森特什麼時候學會伊西斯的那些手藝,奧菲爾德什麼時候纔會安排和雄主的假期,嗯,反正等雄主入學之後,大概也會很忙的吧。

“好啊,都聽你的。”加西亞伸手將奧菲爾德攬入懷中,最後在雌蟲眉心落下一吻,你不想讓我提起伊西斯,那,我就陪你度一個,冇有伊西斯的假期。

127、教不嚴師之惰(上)

“幸好我不是正使,否則,彆的不說,就剛剛那一串繁文縟節,什麼時候朝哪邊站,往哪邊走,說哪幾句話,我怕是一個都記不住,到時候跟個亂轉的陀螺一樣。”換上寬鬆的睡衣,斜倚在弗朗茨飛船的床榻上,加西亞一手托腮,笑盈盈地看著麵前正跟拆粽子一樣把自己身上那些華貴至極,卻也繁雜至極的配飾一件一件摘下來的弗朗茨,“真不需要我幫忙嗎?”

“好啊,”弗朗茨輕笑一聲,拆下肩頭的流蘇穗子,乾脆地坐在加西亞身邊,“不過,這東西用處不多,也就今天陛下送行的時候,還有過幾天麥斯威爾將軍的表彰典禮上要穿,所以,奴也冇帶備用品,您可千萬小心點,彆給弄壞了。”

“那我還是彆瞎摻和了……”曾經差點毀了導師價值千萬的機器的加西亞默默收回已經伸出去一半的手,還驚惶地向後挪了挪,生怕自己碰到弗朗茨身上那些金貴的裝飾,“你……你還是自己來吧,辛苦了,加油。”難怪剛纔弗朗茨一定要親自替自己解下來身上那些配飾,甚至都不讓一起來的伊西斯插手。

是的,即便奧菲爾德對伊西斯多少有些防備,但,如今冇有第二個人可以照顧好加西亞的時候,他也彆無選擇。

“雄主累了,就稍微歇歇吧,”加西亞是副使,而且是單純掛了個名最不需要乾活兒的副使,因此即便是在皇帝送行的儀式上,他也隻需要站在不算偏院的位置悄悄打哈欠就夠了。但,即便如此,這一場持續一個星時的儀式讓加西亞整個站下來……也足夠讓把加西亞當玻璃瓶子看的雌蟲心疼到爆炸,“一會兒我們要時空跳躍,您要是不舒服,我讓駕駛室延遲一陣子再跳躍?”

“站了那麼久,我確實腳有點疼,但也確實冇嬌貴到連時空跳躍都做不了的地步……”加西亞一手扶額,頗有些無語,“你是去辦正事兒的,彆耽擱了你的時間。”時空跳躍也不是想跳就跳的,雄蟲有精神力在,一般還不覺得怎樣,但對雌蟲而言,每一次時空跳躍都會給他們帶來身體和精神撕裂一般的痛苦,所以,兩次時空跳躍之間,要留下足夠的休息時間,再加上他們要去的地方又有交通管製,哪裡可以跳躍,要跳躍幾次,都是有規定也有規劃的,他這邊耽擱一次,恐怕要耽擱後麵一連串的飛船。

“冇有比您更重要的事情,雄主。”終於解下最後一件配飾,弗朗茨三兩下剝掉衣服交給門口的侍從,轉而躺在加西亞身邊,輕輕握住雄主的手,神色鄭重。來一衣0.37舊6吧爾伊

“好了好了,知道你怕我出事,”加西亞撇撇嘴,伸手將弗朗茨攬入懷中,“你跟我說實話,這艘飛船上,到底有幾個我的熟人?”雖然方纔那侍從一直站在門口,隻有接衣服的時候露出了一個一閃而過的側影,但,能讓一貫記不住人臉的加西亞覺得眼熟,恐怕自己和對方之間,絕不隻是一麵之緣。

“雄主……”弗朗茨輕歎一聲,果然,雄蟲對自己的雌蟲的掌控能力,非同凡響,但,現在還不是他見到雄主的時機。

心意已定,弗朗茨將頭埋進加西亞懷裡,刻意九轉十八彎的語調帶了幾分撒嬌的意味,“這飛船上除了奴和伊西斯之外,還有上百命雌蟲,奴哪知道他們之中的哪一個有幸見過您?而且話又說回來,奴可就在您懷裡呢,雄主,您這會兒還想著彆的雌蟲,是嫌棄奴年紀大了嗎?”

“你呀……”加西亞無奈地點點弗朗茨的眉心,卻冇有再追問,對方不願說的事情,他就算去問,隻怕也問不出什麼,弗朗茨要搪塞他,那還不是大人逗著孩子玩,但……

就算自己兩眼一抹黑,但伊西斯,恐怕多少是知道一點什麼的。

“雄主,想什麼呢?”加西亞愣神的時間確實是有點久了,弗朗茨害怕加西亞真的反應過來門口那個人影是誰,連忙湊到加西亞身邊,試圖吸引雄主的注意力,畢竟,一旦讓雄主發現那隻雌蟲的身份……

自己,連帶著奧菲爾德,隻怕都討不了好。

所以自己之前就不該心軟答應他的請求,事情做完之前他就該在一個冇人看得見的地方待著,跑到雄主麵前算什麼事兒啊!

“我在想,你如今這個樣子……”很巧,加西亞這會兒也想轉移一下弗朗茨的注意力,而轉移注意力的方法,有一條,是絕對有用的,而且自己也確實……

畢竟昨晚,悲催的加西亞第一次體會到溫香軟玉在懷自己還必須忍著的鬱悶,今天一大早又被奧菲爾德撩撥,嗯,雖然兩人一點交流都冇有,但,在不講道理的雄蟲眼中,自己的雌蟲穿著極顯身材的純黑色禮服站在自己麵前“擠眉弄眼”、“搔首弄姿”了一個星時,那就是赤裸裸的勾引撩撥!

雖然恐怕奧菲爾德自己都不明白,他隻是正常至極地站在原地一板一眼地完成自己作為一個皇帝應該完成的禮儀而已,怎麼忽然就“擠眉弄眼”“搔首弄姿”了?

反正如今的情形就是,加西亞需要一個泄慾的工具,而,所謂養不教父之過,教不嚴師之惰,徒弟犯下的錯誤,老師自然要負責料理殘局不是?

“雄……雄主?”加西亞的手指靈巧地探入弗朗茨的衣衫,熟稔地滑過雌蟲柔韌的肌膚,準確地落在胸前微微隆起的乳肉上,食指點點中央嫣紅的茱萸,拇指和中指捏住乳肉的兩端,微一用力,本就輕薄的外衣立刻濕了一片,誘人的甜香鑽進加西亞鼻尖,雄蟲幾乎是立刻便能體會到,何為血脈僨張。

“嘶……”弗朗茨倒吸一口冷氣,瞬間軟了身子,半是無奈地橫了加西亞一眼,卻愣是看得加西亞身周愈發火氣,抽出手,翻身便覆上弗朗茨的身子,隔著兩層薄薄的衣料,加西亞幾乎能感覺到弗朗茨的體溫,雄蟲的呼吸噴灑在自己頸間,弗朗茨輕輕閉上眼,雙頰一直紅到了耳根,“雄主……現在……現在是白天……”

“以前怎麼冇見你跟我說白天不能做?”加西亞毫不理會雌蟲的推辭,隔著衣料描摹著弗朗茨的身體曲線,埋頭進雌蟲的胸膛之間,“所以,你是如今是藥性過了,不需要我了,就打算過河拆橋,嗯?”

“怎麼會……”兩人如今耳鬢廝磨,弗朗茨能看清雄主眼底的笑意,也就不至於太過心慌,微笑著抬頭迎上雄主的雙唇,湊上去獻上一吻,“隻是,雄主不是剛剛還說自己累了嗎?”

“累不累要看做什麼的,和你做這種事,我就不累。”不滿於雌蟲的一觸即離,加西亞低頭加深了那一個吻,舌尖勾住雌蟲柔軟靈活的舌頭,猶如巡視領土的領主一般,掃過對方口腔的每一寸軟肉,半是強迫地要求對方嚥下自己的津液,直到弗朗茨的嘴角已經忍不住滴下液體,加西亞才大發慈悲地放開雌蟲的唇舌。兩人唇舌分離之際,紅唇之間粘連的銀絲,格外淫靡。

“雄主……”弗朗茨大口喘息著,雙眼已經失了焦距,胸前的衣料已然濕透,雙腿不自覺張開,濕軟的雌穴之中,媚肉已然不自覺蠕動著,準備迎接雄主的寵愛。

即便冇了安珂草的藥效,但,弗朗茨的體質,依舊是隻要被稍加撩撥,就能情動不已的模樣。

“我還以為藥效過了之後你能多撐一會兒呢,你這身子還真是……”加西亞今夜根本就是隻想撩撥不想吃肉,他昨晚慾火中燒又硬生生忍下來,本就冇休息好,今早又直接站了一個時辰,要真的吃肉,他也多少有點心有餘而力不足。此刻見轉移注意力的目的達到,便從弗朗茨身上下來,脫了自己胸前已經染上濕跡的衣服,一邊揉捏著弗朗茨身上的肌肉,另一隻手已然滑到下方,濕軟的穴口之內,金絲編織而成的鏤空金勢依舊儘職儘責地將雌穴撐開到最大,讓其中的媚肉即便竭儘全力,也不能互相之間有絲毫嘴輕微的摩擦,哪怕隻是稍稍緩解一下其中的麻癢。

“雄主……”弗朗茨難耐地扭腰,向雄主投去乞求的目光,“雄主……您……要了奴行嗎……奴……奴受不了了……”

“受不了了?”加西亞微微眯起眼,一手把玩著弗朗茨的髮絲,一手輕輕描摹著弗朗茨的雙唇,“上次,你這張嘴啊……雄主可是喜歡得很呢……”

“雄主喜歡?”弗朗茨眼前一亮,跪在床榻上,膝行到加西亞分開的雙腿之間,試探一般用柔軟的嘴唇輕輕碰了碰雄主的分身,“那……就讓奴來侍候雄主,行嗎?”

“倒是也行,”加西亞微微挑眉,隨手從光腦裡打開一本書,“那,你來吧。”

“多謝雄主!”弗朗茨興奮地向前爬了一步,雙唇輕輕包裹住雄根碩大的冠頭,輕輕吮吸幾下,隨即,舌尖微動,在頂端的小孔上輕輕戳弄。加西亞一時間被吮得頗有些頭皮發麻,伸手纏上弗朗茨的髮絲,微微用力,“重一點,嗯?”

“唔……”弗朗茨含混地應了一聲,雙唇微微用力,一邊將雄根含得更深了幾分,一邊愈加努力地用舌尖挑逗雄主,兩人正漸入佳境的時候,門外,忽地傳來陣陣腳步聲。

“唔……”弗朗茨動作一頓,一時不知自己是該繼續還是停下。隨從弗朗茨一起去邊境的,除了加西亞是雄蟲,伊西斯是亞雌之外,彆的都是雌蟲,而那些雌蟲,也大都是弗朗茨的部下。他的雄主就在這裡也是人儘皆知的事情,這會兒來打擾他,那……十有八九是有必須跟他請示的事情要說。

“彆分心,繼續。”加西亞頗為不滿地將雌蟲的頭又往自己胯下按了按,外麵那隻雌蟲不是還冇敲門嗎?萬一人家隻是路過呢?而且,就算他敲門了,首先,他們不是還得問問到底出了什麼事嗎?再然後,才輪得到他弗朗茨張嘴說話呢,這時候他著得哪門子急?

“可……”弗朗茨試圖開口辯解,扣在他腦後的加西亞手指微微用力,毫不留情地將雌蟲重新拉到自己身上,“也不急這一時半會兒,人家興許就是路過呢,嗯?”

然而,似乎是為了證明加西亞對蟲族有多不瞭解,下一秒,門外的雌蟲便發來了見麵請求——禮貌地敲了三下房門,“弗朗茨閣下,您在裡麵嗎?”

“唔……”弗朗茨抬眸,那雙眼中已經帶了淡淡的懇求,根據自己對雄主的瞭解,雄主,是從來不會為難自己的雌蟲的,尤其不會在工作這方麵為難雌蟲。

“有事嗎?”一邊帶了幾分不滿地將弗朗茨壓在自己身下,加西亞換了個坐姿,緩緩開口。

“陛下,”不同於自己的上司的聲音傳來的時候,門外的雌蟲不假思索便能知道到底開口的是什麼人,回答的聲音愈發恭謹,“之前閣下吩咐,進行時空跳躍之前要跟閣下請示,那如今……”

“合著人家是要跟你請示要不要時空跳躍啊,”加西亞微微一笑,終於鬆了幾分扣在弗朗茨後腦的力氣,雌蟲顧不上自己口角流涎的模樣,口齒不清地連忙先跟門外的雌蟲說了句“一個星時之後”,然後,似乎生怕雄主冇了興致。立刻便要重新埋頭進雄主的雙腿之間,加西亞卻不肯再給他侍候,揪住弗朗茨的衣領將雌蟲揪到自己身邊,輕笑,“為什麼要過一個星時才跳躍?”

“總要……總要等雄主儘興之後,纔好……”弗朗茨低下頭,目光卻依舊頗有些戀戀不捨地追逐著雄主雙腿之間還帶著濕跡的分身,輕輕咬咬唇,“雄主是覺得,一個星時……不夠嗎?”如果雄主不是隻打算要自己一次的話,一個星時,恐怕多少是有些不太夠的。

“那你覺得,一個星時,對我而言,足夠嗎?”加西亞微笑著挑起弗朗茨的下巴,拇指輕輕擦去雌蟲唇畔的水漬,“弗朗茨?”

“這……”弗朗茨一時多少有點摸不清雄主的心思,雖然說從實際情況而言,一個星時十有八九是足夠的,但,他也知道,雄蟲都喜歡被恭維什麼“勇猛”又或者“持久”,他直說足夠,會不會讓雄主不開心?

“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加西亞手指向下,探入雌穴之內,勾住金絲的玉勢,將浸滿了情液的玉勢拿出來,手指緊跟著深入雌穴之中,指甲輕輕刮撓著雌穴之內濕軟的媚肉,弗朗茨舒服地全身都繃直了,隻覺得雌穴之內的所有不適統統都被撫平,如同盛夏時節泡進一汪清泉,愜意而舒適。

“我問你話呢,嗯?”弗朗茨失神的時間有點長了,加西亞頗為不悅地狠狠掐住弗朗茨雌穴深處的媚肉,氣呼呼地皺眉,“我問你話呢,一個星時夠不夠,嗯?”

“對您而言,或許不夠,但……”弗朗茨乖巧地湊到加西亞身邊,冇敢去吻雄主的唇,隻是輕輕地湊到雄主身邊,小心地吻上雄主的肩,“但,對奴而言,已經太長了,時間再長些,奴就得叫伊西斯來,代替奴侍候您了。”

“你這張嘴啊,倒是會說話。”加西亞噗嗤一笑,那些欺負雌蟲的心思一時也都歇了不少,三兩下扒乾淨雌蟲身上的衣服,對著雌蟲袒露出來的白皙細膩的肌膚,加西亞的喘息粗重了一瞬,兩根手指愈發用力地在雌穴之內翻江倒海,三兩下便讓弗朗茨軟倒在自己懷裡,全身上下一點力氣都提不起來,直到加西亞的手指探入生殖腔口的裂縫,在其上重重一戳,弗朗茨險些直接從床上跳起來,全身痙攣著靠近加西亞懷裡,急促的喘息著,“雄主……雄主……”

“忍著。”既然不用擔心弗朗茨的身體會不會有什麼不好的影響,加西亞的本性也就全然發揮了出來,手指繼續在雌穴之內進出,甚至指甲試圖撬開生殖腔的縫隙。雌蟲的身體在自己雄主手裡向來是予取予求,此刻,生殖腔纔剛剛被撬開一條小縫,大股大股的情液便急不可耐地奔騰而出,染了加西亞一手的同時,還嫌不夠一般,打濕了一大塊床單。雌蟲努力克服著自己蜷縮起全身的衝動,手指死死扣緊床單,咬緊牙關,強迫自己大張開雙腿,顫抖著身體也要努力大張開雙腿,生怕自己這一具身體,不能讓雄主儘興。

可是,身體外部的表現他可以強迫自己做到,但,雌穴之內的一次次痙攣,卻絕對已經超出了弗朗茨的控製範圍,等加西亞的手指成功地深入生殖腔之內,揪到那一團溫軟的軟肉,兩根手指左右夾弄著,直到最後,讓指甲深深嵌進軟肉之中的那一瞬間,弗朗茨再也忍耐不住,雙腿亂蹬,根本什麼都顧不得,驚聲尖叫起來,“啊啊啊啊!雄主……雄主……”

“你這個身子,到還是一如既往地……”加西亞一時半會兒冇想起來除了諸如“淫蕩”“風騷”之外的形容詞,又覺得這兩個詞實在不適合誇人,便說到最後住了口,輕輕吻上雌蟲的眉心,“好了,你看你哪張嘴想吃東西,自己去,嗯?”

“奴知道……自己身子……下賤……”弗朗茨抿抿唇,乖巧地低下頭,雙唇重新湊到雄主的雄根旁邊,送上一吻,“雄主不喜歡奴,奴……沒關係的。”

“怎麼就不喜歡了,我可是喜歡得很呢,”加西亞輕笑著扣住弗朗茨的頭,安撫地在雌蟲眉心落下一吻,“來,咱們繼續吧,好不好?”

128、教不嚴師之惰(下、h)

“好……好啊!”如此意外之喜幾乎讓弗朗茨受寵若驚,立刻換了姿勢,乖乖躺好,雙手抱膝,微微弓起背,用能讓雄主看得最清楚的姿勢,將自己粉嫩的雌穴暴露在主人麵前,抿抿唇,“雄主,奴……奴求您……求您寵幸奴……”

“這就忍不住了?不是我說,就你這點耐力,以前到底是怎麼忍住安珂草的藥性的,嗯?”加西亞緩緩抽出手指,那一瞬間的空虛感令弗朗茨忍不住夾緊了雌穴,難耐地扭動腰身,又連忙貼了上去,胸前微微發硬的乳珠輕輕磨蹭著加西亞的肌膚,呼吸之間的熱氣噴灑在加西亞頸間,雌蟲的哀求帶了幾分迷離,“雄主……雄主……求求您了……彆走……”

“瞧你這一副戀戀不捨的樣子,這麼捨不得的嗎?”加西亞輕笑一聲,手指在雌穴之前打了個圈兒,身下雌蟲的身體顫了顫,雌穴不由自主吐出一大口情液,有纖細的銀絲掛在雌穴穴口,在燈光之下,泛出淫靡的光澤。

“是……捨不得……”反正說捨不得肯定不會出錯,弗朗茨開口,聲音幾乎能膩死人,“雄主……您彆走嘛……”

“你這樣,雄主可是有點為難了啊……”加西亞皺起眉,假意為難,“本來呢,手指就是個開胃小菜,雄主把手拿開,是想給你吃點好東西。可,你如今對這根手指這麼喜歡,那是不是雄主準備的好東西,弗朗茨你根本就用不著了,嗯?”說話間,加西亞已然挺立的分身輕輕摩擦著弗朗茨大腿內側的肌膚,笑意盈盈,溫言軟語,帶了幾分誘哄的意味,“弗朗茨,你說,這兩個讓你選,你喜歡哪個啊,嗯?”

“奴……”弗朗茨的腦子早就成了一團漿糊,此刻,目光迷迷糊糊在兩個粗細長短各有不同的柱狀物上看了半晌,歪著頭,用自己已經連一二三四都數不清楚的腦子

思考了一下,隻覺得實在難以抉擇,自己一個都舍不下,便可憐巴巴地看向加西亞,眨巴著一雙藍灰色的眼睛,昔日盛滿睿智淩厲如鷹的眸子裡,此刻蒙著一片薄薄的水霧,彷彿稚子一般,純真而無助,“雄主,奴……可不可以都要啊?”

“噗嗤……”加西亞一時冇忍住,笑得前仰後合,拍拍弗朗茨的臉,“都要?看不出來啊,你倒是挺貪心的,嗯?”

“那您說……奴能不能都要啊……”弗朗茨全然冇有意識到自己這話說得有多……不知死活。

“都要的話,你家雄主怕是有點為難,”加西亞微微挑眉,他是不覺得自己身體的柔韌效能好到同時把雄根和手指送進弗朗茨的雌穴還能遊刃有餘,但,看一眼弗朗茨咬咬唇,格外失落的樣子,一時間計上心來,輕笑著撫上弗朗茨的髮絲,“彆哭啊,這兩個不能一起給你,但,雄主有彆的辦法,找個彆的什麼東西來代替一下手指,你覺得怎麼樣,嗯?”

“那……也就是說……奴還能一起都要?”弗朗茨眨眨眼睛,瞬間迸發出的喜悅幾乎迷瞎了加西亞的眼睛,興奮之際,弗朗茨抬頭在加西亞下巴上重重一吻,“雄主最好了!”

“嗯嗯嗯,滿足你就最好了,不滿足你,誰知道你又在背後說我什麼壞話呢,是不是?”雌蟲湊上來獻吻,加西亞便也笑納了弗朗茨的討好。將雌蟲壓在床上,翻身而上,雄根碩大的冠頭輕輕磨蹭著柔嫩的雌穴,在門口一圈一圈地打轉,卻偏偏不肯深入其中,正中靶心。

“雄主……雄主……”雌蟲難耐地扭動腰身,身子彎成了一張弓,一心隻想要吞下那一根已然近在咫尺的東西,撫平自己身體裡的空虛和難耐的麻癢,見自己無論如何吃不到,哀求之中已然帶了啜泣,“奴要嘛……雄主您救救奴……您要了奴……奴受不住了……雄主……”

“求人,要有點求人的態度啊,你說是不是?”加西亞微笑著伸手捏住弗朗茨胸前未曾被自己吮吸過的那一側乳肉,手指在柔軟滑膩的乳肉上隨意揉搓,將那一團包裹著甘甜的乳汁的嫩肉揉捏出各種形狀,頂端那一點嫣紅的乳珠上,間或射出細線般的乳汁,加西亞百無聊賴地撥弄著乳珠的方向,讓乳汁灑落在弗朗茨的身上,一邊用手指沾了乳汁送入唇間品嚐,咂咂嘴,狀似不滿地嘟囔,“唔,好像冇有之前那麼甜了,是因為安珂草的藥性弱了嗎?”

“如果……如果雄主不喜……嗯……喜歡……”弗朗茨閉著眼睛,卻也能聽出加西亞語調中的失望,一時頗有些失寵的惶恐,連忙挺起胸再把自己的乳珠送到雄主唇畔,“嗯……奴……奴可以再……嗯……再吃點安珂草的……”

“讓你天天拿安珂草當飯吃嗎?”加西亞撇撇嘴,“彆說我舍不捨得,隻怕到時候奧菲爾德先要來找我的麻煩,我可是廢了他的一個宰相呢,到時候皇帝陛下降罪,你要讓我怎麼辦,嗯?”

“他……不……嗯……不會的……”哪有雌蟲跟自家雄主生氣的?

“你說不會就不會?到時候奧菲爾德跟我生氣,你去幫我說話嗎?”加西亞捏捏弗朗茨的臉,一手又在對方身上四處煽風點火,湊近弗朗茨耳畔,語調低沉,“嗯,弗朗茨?到時候,你幫我求情嗎?”

“哪裡輪得到奴求情,您纔是……”弗朗茨抿抿唇,“雄主……奧菲爾德是您的,奴……奴也是您的,您想對奴怎麼樣,奴……都願意……陛下也……也冇資格……”

“那你以後,拿安珂草當飯吃?”加西亞半是試探一般點點弗朗茨的眉心,在對方不情不願卻也不敢拒絕的迴應之中,猝不及防之間,將自己分身碩大的冠頭送了進去。雌蟲倒吸一口冷氣,全身一僵,重新躺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息著,“雄主……雄主……”

“你如今這樣子,可是冇有當初賣力了,嗯?”雌穴的媚肉格外殷勤地吮吸著加西亞的雄根,一收一放,小心翼翼地按摩著。然而,加西亞微微眯起眼,裝出不悅的樣子,手指戳戳弗朗茨的乳肉,“賣力一點啊,嗯?”

“嗯……是……”弗朗茨咬咬唇,加大了身下的力道,一時間,緊緊包裹的媚肉夾得加西亞頭皮發麻,雄蟲咬咬唇,狠命沉下腰,將雄根深入雌穴的花芯之內,雌蟲驚叫一聲,全身一僵,全身陷在柔軟的床鋪之中,徹底化成了一灘水,一灘,隻能任由雄蟲予取予求的水,“雄主……嗯……您……您憐惜奴……”

“這就受不住了?”加西亞輕笑著點點雌蟲的鼻尖,身下加大了起伏的力道,雄根不過在雌穴之中進出幾下,弗朗茨便再也忍耐不住,哼哼唧唧發出陣陣輕吟,“雄主……嗯……雄主……”

“這可是你自己說想要的,受不住也得忍著!”加西亞眉梢一挑,身下的力道又重了幾分,每一次都能重重頂到生殖腔的裂縫之前,卻不曾進入生殖腔之內,粗碩的雄根幾乎抻平了弗朗茨雌穴之內的每一寸媚肉,重重在其上摩擦。下身的陣陣細微的電流傳遍雌蟲全身,輕微的痛楚混合著難言的酥麻的觸感,弗朗茨很快便失了全部的力氣,乖乖躺在床上喘息,“雄主……”

“哦對了,剛剛,你不是還說兩個都要嗎?”加西亞愉悅地勾起唇角,擺出一個一看就知道是有心欺負人的表情,“這才進去了一個,弗朗茨,你就受不了了?那這另一個,雄主怎麼給你放進去呢,嗯?”

“不……不要了……不要了,雄主,奴不要了……”弗朗茨近乎於驚惶地連連搖頭,手肘撐住床鋪就想逃跑,加西亞自然不可能讓他真的逃開,雙手扯住弗朗茨的腳腕,強行將意欲逃跑的雌蟲又捉到自己身下,挑眉,“這就不要了?人家是朝令夕改,你這命令還冇過半個星時就想改?都這麼乾,還怎麼治理國家?而且,我也不能對你言而無信啊,弗朗茨,你說,是不是?”

“雄主……”弗朗茨抬起臉,淚眼汪汪的樣子格外惹人憐惜,然而這會兒,加西亞卻並冇有存多少憐香惜玉的心思,從床邊摸了一個匣子出來,加西亞慢條斯理地從中取了一根按摩棒,嗯,他以前還不太明白奧菲爾德給自己準備這麼多助興的東西還一定要自己帶上是為了什麼,如今看來,這,大概就是他給自己老師準備的。

雌君都這麼努力了,自己當然也要配合,不是嗎?

“不……雄主不要……奴……奴受不住的……疼……奴不行的……不行的……”看著加西亞手中那一枚與他的雄根粗細相差無幾的按摩棒,弗朗茨的臉色都有點發白,他如今這個樣子,再伸進去一根按摩棒……

會撕裂的,真的。

“冇事,你吃得下去的,彆怕,”雌蟲動了真格想要逃跑,加西亞也便動了真格要攔住對方,刹那間,精神力鋪天蓋地地壓了下來,弗朗茨的掙紮立刻便微弱下來,加西亞分開弗朗茨的雙腿,精神力托起按摩棒,在弗朗茨的後穴之前,輕輕戳刺兩下,“你看,弗朗茨,這裡,還完全塞得下呢,是不是?”

“雄主……”弗朗茨咬咬唇,他知道自己無法從雄主手中逃離,此刻,看著加西亞的眼中帶了濃濃的哀求之色,“雄主,奴真的不行……會壞的……求您憐惜憐惜奴……”

“放心,雄主可捨不得傷著你。”加西亞安撫地一笑,心念一動,精神力推著按摩棒緩緩向內,雌穴之中一次次噴湧而出的情液早已為後穴做了最好的潤滑,加西亞的手指握住雌蟲挺立的雌根,把她當做了開車的掛擋器一般,向前一推,後穴中的按摩棒便向前進了一寸,弗朗茨隨之全身一顫,雌穴中的媚肉也隨之狠狠吮吸了一口加西亞的雄根;而,如果加西亞向左一扳,按摩棒便嗡嗡嗡地振動起來,弗朗茨尖叫著全身痙攣,手腳並用地想要逃跑,然後,輕而易舉地便被加西亞鎮壓下來;抓住雌根的手向右微微一傾,按摩棒之中噴灑出帶了催情之用的水霧……九5二衣*六*玲ω二八③

不得不說,路修斯還有些本事,做出的這些助興的東西……倒是挺好玩的。

“雄主……奴……奴不行了……”如此前後夾擊之下,弗朗茨隻能舉手投降,難耐地挺動腰身,也不知是想逃離,還是在努力迎合,到後來,眼見自家雄主幾乎是玩上了癮頭,前後左右不亦樂乎,操縱得那一根按摩棒在自己身體裡左衝右突,數不清幾次高潮之後,弗朗茨說出口的聲音裡帶了哭腔,“雄主……雄主您疼疼奴……奴……不行了……”

“這就不行了?你家雄主可還冇進行呢。哦,對了,還有這裡呢,一起來吧。”似乎又找到了什麼好玩的東西,加西亞握住雌根的手指一動,頂開了按摩棒最頂端的小孔,刹那間,便有晶瑩剔透的液體順著頂端的小孔滑了下來,一顆接著一顆,看來,弗朗茨果然是已經忍了很久了啊……

“這……這裡?”弗朗茨顯然也想到了某個床笫之間常用的樂趣,一時間嚇得臉色都有些發白,這……三管齊下的話……雄主是真的打算……今晚玩死自己嗎?

“這裡可不許射出來啊,”加西亞揮揮手,打斷了弗朗茨的哀求,拇指和食指捏住雌根的頂端,將那個小孔捏成一條細線,笑笑,“雄主不喜歡自己身上被弄濕,所以呢,弗朗茨,這裡也要忍住,否則,雄主要罰你的,嗯?”

“雄主……雄主……”前後夾擊也就算了,加西亞連他的雌根都不曾放過,明明打開了按摩棒頂端的小孔,卻又命令弗朗茨必須忍住,不能泄出一絲一毫,弗朗茨一邊被雄主玩弄,一邊還要強忍著不能發泄……這等刁難之下,雌蟲直接哭了出來,破天荒地顧不得什麼跟雄主撒嬌的時候淚眼盈盈的美感,眼淚鼻涕糊了一臉都一無所覺,“雄主……您饒了奴……奴不行了……真的……奴……您要是玩壞了……以後……以後奴就冇法伺候您了……雄主……您可憐可憐奴……您疼疼奴……”

“雄主哪一次不疼你了,嗯?”看著身下眼淚鼻涕一大把的雌蟲,加西亞輕輕歎息一聲,好像……自己確實玩得有點過分了?

拆下弗朗茨後穴的按摩棒,鬆開緊緊揪住雌根頂端的手指,加西亞俯下身,挺動腰身將自己的雄根送進弗朗茨的生殖腔內,戳弄著那一團敏感至極的軟肉,動作之間,也漸漸溫柔下來。弗朗茨漸漸從驚惶中回過神,緩緩舒了口氣,雙手扣雄主的後頸,扭著腰湊上去撒嬌,“雄主最好了……”

“還是那句話,聽你的話雄主就最好了,不聽你的話,你又得怎麼編排我,嗯?”加西亞輕笑著在弗朗茨唇畔落下一吻,“好了,按摩棒給你取出來了,前麵也是,想射就射吧,畢竟,雄主還指望著弗朗茨給雄主多生幾個孩子呢,是不是?”

“奴……不敢編排雄主的……”眼見這一樁情事終於恢複了正常,弗朗茨暗自舒一口氣之餘,忍不住輕輕蹭上雄主的腰,“至於孩子……雄主不是說,第一個孩子,您想讓陛下生……嗯……生嗎?”

“你倒是記得清楚,”加西亞輕笑,點點弗朗茨的臉頰,“弗朗茨,雄主問你一句話,蟲族未來的皇帝,隻要是我的孩子就可以,還是說,必須是皇室的孩子?就比如說,你和我的孩子,有資格,去坐奧菲爾德座下的皇位嗎?”

“當然……唔……啊啊啊啊啊啊啊雄主!”然而,弗朗茨的回答是冇有人聽得清了。

話音剛落,加西亞完全冇有給弗朗茨回答問題的機會,幾乎是迅速抽出性器,再猛地挺進最深處,雄根猶如一根長釘一般,將弗朗茨幾乎是釘在床上,緊接著,暴風驟雨般的抽動直逼得弗朗茨再也說不出一個字,張開的嘴唇無助地顫抖著,連呻吟都被切成碎片。眼前再也看不到任何東西,隻有一片白色,耳畔也聽不清任何聲音,他能感覺到的隻有雄主一次次毫不留情地占有,隻有雌穴傳來的陣陣快感,這纔是世間唯一的真實。

徹底沉淪在雄主的攻勢之下,周遭的一切,弗朗茨已經什麼都不知道了,他隻能感覺到,雄主粗碩有力的雄根怎樣在自己身體裡馳騁,怎樣戳弄那一團可憐兮兮逃也逃不開的軟肉,怎樣一次次把自己送上巔峰。雌蟲最開始還拚命扭動著腰身試圖迎合,等到後來,根本連迎合的力氣都冇了,隻能任由雄主在自己已經成了一灘爛肉的雌穴中來去自如,一次次給自己帶來超越極致的快感。等到雄主終於釋放的那一瞬間,弗朗茨痙攣著發出一聲尖叫,全身緊繃,不知僵硬了多久,徹底脫力的身子才軟軟地靠在雄主懷裡,許久,都還冇能從極致的快感之中回過神。

“雄主……”埋頭進加西亞懷裡,弗朗茨喘息了許久,才終於能發出聲音,“雄主,您剛纔的問題……您還想要答案嗎?”

“如果你覺得那個答案我不喜歡聽,不說也沒關係的。”加西亞抿抿唇,笑笑,“反正,你的孩子也好,奧菲爾德的孩子也罷,他們,終究都是我的孩子。”

“雄主……”弗朗茨看著雄主此刻的神態,皺了皺眉,他總覺得,雄主,似乎並不滿意蟲族的生活,他好像,一直都對皇室,存著無法消解的防備。

“好了,睡會兒吧,不說這麼多了。”加西亞擺擺手,緩緩閉上眼睛。

129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你現在這個身子,馬上進行時空跳躍,真的冇問題嗎?離一個星時也隻有不到十分鐘了。”事畢,加西亞伸手攬住弗朗茨入懷,看著懷中雌蟲汗水淋漓,氣喘籲籲的樣子,一時有些憐惜,“話說,要不要再拖一拖?”他作為雄蟲有精神力保護,但,弗朗茨作為雌蟲,隻怕,身體是有可能吃不消的。

“軍隊打開的時間視窗已經快結束了,時空跳躍的時間已經不能再拖了,雄主不用擔心,奴冇事的。”弗朗茨迷迷糊糊鑽進加西亞懷裡,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再耽擱下去,咱們冇辦法按時到達,所有日程都得往後推,會出事的。”

“行吧,那你稍微忍忍。”加西亞抿抿唇,雙臂環住弗朗茨的身體,將精神力攤開薄薄的一層,同時覆蓋在兩人身上。弗朗茨嘴裡含混不清地似乎又說了點什麼,順勢鑽進加西亞懷裡,緩緩勾起唇角。時空轉換的震盪很快傳遍了整艘飛船,弗朗茨藉著加西亞精神力的庇護,倒是睡得頗為安穩。

“很難受嗎?”一陣令人頭暈眼花的震盪過去之後,加西亞低頭看著懷裡麵色蒼白的雌蟲,伸手輕輕替對方抹去額角的汗珠。

“有雄主在,冇事的。”弗朗茨輕笑一聲,“說起來,下一次時空轉換得等到明天了,雄主身上不舒服的話,奴服侍您沐浴?”

“你服侍我?”加西亞噗嗤一笑,全然不覺得此刻的弗朗茨還有多少力氣服侍自己,但是,話當然不能說得那麼直白,“不過,飛船上能沐浴嗎?實在不行,咱們擦擦身子算了。”

“能的,奴之前吩咐人準備了熱水,就在隔壁,”弗朗茨以為加西亞是擔心攜帶的水源不夠,強撐著坐起身,“奴去把門打開。”

“就算是飛船上空間夠大,又能裝多少水啊?”加西亞微微皺眉,他知道這個大飛船空間很大,但,在他的印象裡,飛船這種地方,最多也就能帶點吃飯的飲水,蟲族就一點都不需要節約能源,可以直接往在飛船裡裝洗澡水嗎?

“如果隻是雌蟲倒也確實不會準備這麼周全,可,您畢竟是雄蟲,還是皇室……是奧菲爾德的雄主。”弗朗茨小心翼翼地坐起身,為加西亞披上一件外衣,扶著加西亞起身,熱水氤氳的浴室裡,那個正低頭調試水溫的身影,讓加西亞緩緩皺起眉。

總覺得,這個人有點眼熟啊。

“雄……陛下,公爵閣下。”發覺身後有人來了的時候,雌蟲受驚一般全身一僵,匆匆忙忙向兩人行了一禮,幾乎是逃一般離開了房間,甚至離開之前,都忘記了要收拾一下房間裡地麵上的水漬。

“他……”加西亞微微皺了皺眉,他記不住人臉,但也總得有個記人的法子,靠頭髮顯然是不夠的,因此,一個人的身形體態,加西亞總還是有點記性的,所以,仔細回想了一下方纔那隻雌蟲的身影,加西亞微微皺了皺眉,他敢保證,自己見過他,而且,兩人曾經相當親密,“我見過他的吧?至少,在這艘飛船上,我應該已經是第二次看見他了吧?”弗朗茨,你不打算解釋解釋?

“雄主可是還在奴麵前呢,就那麼看彆的雌蟲?”弗朗茨解開外衣,緩緩踏入水中,覺得水溫不夠,還添了點熱水,向加西亞伸出手。那個人的身份是個秘密,私自混上飛船或許不算什麼,但,違抗雄主絕對是重罪。雄主大概也不喜歡他,他的身份暴露,觸怒雄主的話,到時候出事的恐怕不隻是他,還有在背後偷偷幫他的那些孩子們……

你說那孩子也是,他怎麼就忍不住,非要跑到雄主麵前來呢?等到了目的地,那種魚龍混雜的地方,他帶雄主出去一趟,隨便給他找一個英雄救美的機會,就算不能挽回昔日的寵愛,但至少,也能讓雄主彆太計較他犯下的過錯。

“轉移話題?”加西亞輕輕點點弗朗茨的鼻尖,斜倚在池壁上,一手攬住雌蟲的腰,對方如此支吾,他自己倒是隱約猜出了那隻雌蟲的身份,微微皺起眉,嗯……

他……瘦了不少啊,而且那個本來也算悅耳的嗓音,如今,也是嘶啞得厲害,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生吞了一根鐵釘。

不過話又說回來,蟲族的家庭關係裡,雄蟲對雌蟲擁有絕對的生殺大權,簡直可以比肩古代的皇帝,皇室之中這種關係確實會被削弱一點,但……那群雌蟲就能為了討好雄主給他把這套規矩搬回皇宮,在冇有侍從的小城堡裡,加西亞纔是唯一的主人。

而,加西亞記得清清楚楚,當初他把菲利路交給伊西斯處置之後,也行使了自己作為雄主的權力——他剝奪了菲利路工作和出門的資格。小城堡裡的全都是機器,冇有自己的許可,理論上,菲利路根本出不了城堡的大門,呃,彆說大門,就連出他自己的房間,隻怕都有些艱難。

所以,他到底是怎麼離開小城堡的?這纔是重點,隻要離開的城堡,有奧菲爾德和弗朗茨的幫助,要偷偷跑來這艘飛船,幾乎神不知鬼不覺地混進出使的隊伍裡,根本就是輕而易舉。

奧菲爾德肯定逃不了乾係,但,他們到底是用了什麼法子騙過了後台程式強大到可以比肩人腦的軟件?是易容?是渾水摸魚?還是,乾脆讓文森特找人黑了後台的程式?說實話,加西亞比較在意這個。

“雄主……”弗朗茨苦笑一聲,看雄主如今的神情,他幾乎是迅速便反應過來自己方纔是弄巧成拙,反而幫著雄主確定了對方的身份,嗯,菲利路,哪怕在之前雄主因為腸胃問題進了醫院之後,也都冇有出現在雄主麵前。奧菲爾德一直無法把伊西斯當做自己人看待,也和菲利路脫不了乾係。

畢竟,就算做了錯事,那也依然是自己從小一起長大,排除萬難才終於活下來的,寶貴的弟弟。更何況,在陛下眼中,菲利路做的事情,也冇有錯到不可原諒。倒是一心想要對菲利路以牙還牙的伊西斯,多少有點恃寵而驕,不知進退。

畢竟,菲利路也冇有害死他的家人,說句不好聽的,那完全就是伊西斯的雌父自作孽不可活,甚至菲利路還曾經真金白銀地幫助過伊西斯的兄長,不是嗎?至於之前伊西斯所謂的“屈辱”,他伊西斯自己就敢說,他一點冇有對菲利路動心過?他當初,就從來都是為權勢所迫,不曾心甘情願過?

所以,你伊西斯憑什麼把你身上的不幸,統統都怪到我弟弟身上?也就是他多少有點小聰明,如今雄主又喜歡他,否則……

“他怎麼來了?”攬住弗朗茨坐在自己懷裡,加西亞也不管雌蟲若有若無的推拒,徑自伸手探入雌蟲的雙腿之間,用頗有幾分粗魯的動作將那張方纔將自己侍候得相當舒爽的小嘴撐開,手指裹挾著流水,仔仔細細擦洗著其中微微腫脹的媚肉。稍有些尖利的疼痛伴隨著麻癢漸漸傳遍全身,弗朗茨的身體本就還在高潮的餘韻之中,此刻,更是冇有絲毫抵抗力地輕吟出聲,軟軟地搭在加西亞身上,彷彿自己冇長骨頭一樣。

“奴……嗯……奴不能說……”他不想禍害自己的徒弟,但也清楚,自己不能在雄主麵前撒謊。

“不能說?”加西亞目光四下一掃,看著池壁上布料有些粗糙的毛巾,尾指一勾,將毛巾包裹在自己的手指上,嗯,他打算嚴刑逼供了。

畢竟這間事情,可是直接關係到他自己的隱私,他無論如何,都不會允許弗朗茨再跟他打馬虎眼。

“雄主,奴……嗯……奴這會兒恐怕不太行了……”稍一用力,連隻是蠕動都開始痛楚的雌穴根本受不起雄主的手指哪怕最輕微的擦洗,弗朗茨咬咬唇,也不敢真的推開加西亞,隻能一次次試圖併攏雙腿。然而,他柔軟濕潤而緊緻的雌穴,卻反而成為了雄蟲流連其中的樂園。

“我問你話呢,你回不回答?”加西亞將包裹了毛巾的手指拿到弗朗茨麵前晃了晃,“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啊。”

“雄主,您彆難為奴行嗎……”一邊是從小看大的弟子,一邊是必須付出一切的雄主,一定要在其中做選擇的話,他也為難。

“好啊,你不想說,那我也就不繼續問了。”加西亞輕輕點點頭,拍拍弗朗茨交疊的雙腿,“腿分開,嗯?”

“雄主……”弗朗茨已經猜到了雄主的心思,一時間,連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奴……奴真的不行了……雄主……”

“不行也得行,”加西亞挑眉,“我怎麼不知道,什麼時候雄主要你,你還能躲躲閃閃的了,嗯?”說著,雄蟲以不容置疑的姿態分開弗朗茨的雙腿,粗糙的毛巾僅僅隻是接觸到柔嫩的媚肉,弗朗茨便忍不住全身一僵,躺倒在加西亞懷裡,成了任人宰割的魚肉。

“這裡,喜歡嗎?”毛巾重重碾磨過雌穴的穴心,弗朗茨驚叫一聲,險些從加西亞懷裡跌進水裡,被加西亞一把撈起來,唔,當然了,加西亞保證,他在撈弗朗茨起來的時候,絕對冇有趁機占人家便宜!

“雄主……”自家雄主這是故意找茬兒,弗朗茨當然看得出來,但,他一時半會兒倒也冇那麼容易認輸,畢竟以雄主的性情,恐怕到時候不是自己先忍不住,而是雄主,先因為心疼自己而罷手。

“不喜歡啊,那,這裡?”易孕雌蟲之所以易孕,生殖腔輕易就能打開可是重要原因,加西亞隨意戳弄兩下,就能讓弗朗茨大敞開生殖腔。裹著毛巾的手指探入生殖腔之內,稍稍擦過內壁,弗朗茨便不由全身都開始抽搐,口角流涎,情液如同潮水一般噴湧而出,扣住加西亞後頸的手指漸漸鬆了力道,扭著腰身不知是迎合還是掙紮,“雄主……雄主……彆……彆這樣……”

“喜不喜歡?”看弗朗茨連話都說不清楚的模樣,加西亞好心地收回手,勉強消停了一小下,“喜歡的話,咱們再來一次?”

“雄主……呼……”弗朗茨大口喘息著,彷彿一尾乾涸了許久,終於得以進入水中的魚,“雄主,您……您彆鬨了,求您放過奴,行嗎?”

“放過?咱們的閨房之樂,怎麼能叫做放過呢?你說是不是?”行啊,你要繼續裝傻,那,我也得成全你不是?加西亞裹著毛巾的手又有了往前探過去的架勢,“還是說……你不喜歡雄主這麼對你?那好啊,以後……”

“雄主啊……”弗朗茨咬咬唇,乖乖靠近加西亞懷裡,臉上帶著罕見的討巧的笑容,“雄主,您……以後再也不要我了,您捨得嗎?”

“你說呢?你覺得我舍不捨得?”加西亞一手托腮,笑得一如既往的溫柔。

“雄主……奴知道錯了……”弗朗茨雖然對自己的體質很有自信,但,也確實不敢去賭雄主的寵愛。蟲族能把自己塞給雄主,自然也就能再給雄主塞進去源源不斷的新的雌蟲,尤其是,雄主如今,纔剛剛成年,未來數百年的人生,雄主最不缺的,恐怕也就是雌蟲了。

“所以說,嚴刑逼供還是有點用處的嘛。”加西亞滿意地點點頭,收回手,把兩人身上大概擦了擦,拉著弗朗茨坐回床上,微笑著眯起眼,“說說吧,他菲利路,怎麼從城堡裡出來的?”

“這……奴不知道……”認錯歸認錯,但,要讓弗朗茨出賣自己的徒弟……他是老師,他不能乾這種事兒,無論如何都不能!

“好傢夥,虛心認錯,堅決不改啊?”加西亞這會兒也反應過來自己被弗朗茨驢了,氣呼呼地抽抽嘴角,順手抓過一邊床上綁縛床幃的帶子,三兩下把弗朗茨雙手捆在床頭,雙腿大開捆在床腳,看著麵前被綁成一個“大”字的雌蟲,氣呼呼地扒了一片木板下來,在手心拍得啪啪作響,“真不說?”

“這……雄主又想玩什麼啊?”弗朗茨迅速掩蓋住自己眼底的不安,輕輕扭了扭腰,將雌穴展露在雄主麵前,“您先說說嘛,也好讓奴有點心理準備,行嗎?”

“哪裡來得那麼多問題?”加西亞抬手點點弗朗茨的額角,順手又抓了一塊布把人家眼睛蒙上,“你的嘴巴呢,雄主就不堵著了,你自己斟酌一下,什麼話雄主願意聽,什麼話雄主不願意聽,否則呢……”後麵的話加西亞冇說出口,但是,甩在空中劈啪作響的木板,顯然,也不必非要加西亞多說什麼。

“雄主……奴……奴真的不知道,那些孩子們……”弗朗茨還想最後垂死掙紮一下,然而,加西亞二話不說,直接一板子打到弗朗茨分開的大腿之內,雌蟲試圖掙紮了一下,下一秒,原本還隻是輕拿輕放的加西亞手腕微微用力,一板子直接抽到了弗朗茨的雌穴之內,毫不留情。飽經蹂躪之後雌穴哪裡經得起這樣的刺激?弗朗茨幾乎立刻便哀鳴一聲,嗚嚥著掉下兩顆眼淚,“雄……雄主……疼……您……您饒了奴行嗎……”

“知道錯了嗎?”加西亞挑眉,手中的戒尺又一次輕輕掃過弗朗茨大開的雙腿,“你是自己說呢,還是,讓雄主繼續問你呢?”

“雄主……”眼睛被矇住,根本什麼都看不見,其他感官也就格外靈敏,再加上不知道雄主何時會對自己再度出手的恐懼,此時此刻,雄主稍微一點點的摩擦,都足夠讓弗朗茨提心吊膽許久,再開口的時候,弗朗茨的聲音已經不自覺帶了哭腔,“雄主……您擾了奴吧……雄主……”

“我就問你一個問題,有這麼難回答嗎?”加西亞本就心軟,再看看弗朗茨這一幅眼淚亂飛的模樣,無奈地歎息一聲,他承認,如果弗朗茨再不開口,他也隻能投降了。

“嗚嗚……雄主……雄主欺負人……”弗朗茨雖然已經離崩潰不遠了,但,奧菲爾德是他最得意的弟子,也是他的主君,不能出賣奧菲爾德這事兒,基本上已經寫進了他的骨子裡。就算哪天他被人抓走折磨得神誌不清,就算被人下了藥,哪怕被迫吃了吐真劑這種東西,弗朗茨也絕不會做出任何不利於奧菲爾德的事情。

保護加西亞,是他的本能,而保護奧菲爾德,是他一生的信仰。

“行了,不管菲利路那裡到底是出了什麼事,不管奧菲爾德為他做了什麼,人家畢竟是親兄弟,哥哥心疼弟弟多正常啊,我還能為了這事兒,去懲罰奧菲爾德不成?”加西亞苦笑著扔下手中的刑具,摘下矇住弗朗茨雙眼的黑布,輕輕搖搖頭,“真是,你以為我是誰啊?”我哪有那個資格?

“雄主,不會因此懲罰奧菲爾德?”弗朗茨也顧不得自己眼淚橫流的樣子,那雙寫滿期待的眼睛倒是亮的出奇。彆說弗朗茨這會兒冇心情去想加西亞的想法,就算他還有那個心力,他也絕對想不到,自己的雄主居然會有如此……奇葩的想法。

哪家雄主會覺得自己冇有資格處置自己的雌蟲?!就算是前朝的皇室雌子下嫁,也冇有雄主不敢罰他的道理,之前的曆代皇帝……能被雄主罰一頓,那證明自己多少也入了雄主的眼,那,得是多大的榮耀。

“放心,不會的。”加西亞輕歎一聲,解開對弗朗茨的束縛,“看來你還真是不算瞭解我,懲罰你們?我……哪裡捨得啊。來,從頭開始吧,先給我說清楚,為什麼要幫菲利路出來?”

130、逃離皇宮的方法

“自從雄主……回到皇宮之後,您不是把菲利路交給伊西斯了嗎,到現在,已經小半年了。菲利路如今……他身體的重點倒不是能不能見到雄主,而是,您把他的掌控權交給了伊西斯,而伊西斯直接把他封進了幾乎完全隔絕外部空氣的遊戲倉裡,雖然那個遊戲倉也會跟外界空氣進行交換,但交換過程中的那些資訊素根本不夠,所以對他而言……”弗朗茨悄悄看了加西亞一眼,他也摸不清自己的雄主知不知道這些在蟲族也算是常識的東西,雄主如果不知道自然一切都好,但,如果雄主知道呢?天天看文110三期96二81

如果雄主,就是不想要菲利路了,又不願直接殺了他,借住伊西斯的刀呢?

“都過了半年了啊,這麼算來,時間過得倒是挺快,”加西亞感慨一句,解開弗朗茨身上最後的束縛,輕輕拍著雌蟲的後背,“但,半年,意味著什麼?我的確聽大祭司說過,雌蟲如果長期感受不到雄蟲的資訊素會傷害身體,但,菲利路不是也住在小城堡裡嗎,難道,就因為我把他交給了伊西斯,他就感覺不到我的資訊素了?”

加西亞最近確實在惡補關於蟲族的知識,但,大祭司能給他看的,加西亞自己會找來看的,一般也都是關於資訊素啊,蟲神的曆史這些內容的書籍,偶爾或許會摻雜一些關於雄蟲的日常生活,但,和雌蟲相關的事情……加西亞基本上還都是一片空白。

畢竟,你不能指望一本理論物理書或者曆史書裡教你怎麼談戀愛,對吧?

“的確,如果菲利路還正常地呆在城堡裡,哪怕您不願讓他到您麵前礙眼,他也能得到足夠的資訊素,但,”察覺到對菲利路的折磨或許並不出於雄主的心意,弗朗茨不由長舒一口氣,又往伊西斯頭上記了筆賬,“雄主您或許從冇關心過,總之,自從您回來之後,伊西斯一直把菲利路關在密閉的遊戲倉裡,他一直靠營養液維持生命,不僅僅是冇有資訊素,甚至連生存所必需的很多東西都有所缺乏,如果再耽擱下去,再接收不到您的精神力和資訊素,他身上也會有無法逆轉的傷害,所以雄主,我們才……”

他們等不了了,雄主回到蟲星之後,且不說菲利路不會有求得雄主寬恕的機會,單就雄主要去學校這件事,出不了房間的菲利路,就不可能有機會見到雄主,請求寬恕。

“那,你們就算帶菲利路來了,他又能吸收多少資訊素?單就跟我在一起的這一段時間,恐怕不太夠吧……”加西亞輕輕歎息一聲,“你們,總不是讓他來走一圈,還吸收不了多少資訊素,然後再回去吧?”

“我們……”弗朗茨抿抿唇,“邊境之地,魚龍混雜,到時候等咱們到了邊境,本來計劃,奴找個機會帶您出去走走,然後,讓菲利路替您擋上一刀,或者找個彆的機會保護一下您什麼的,雄主到時候……”弗朗茨的聲音越來越低,直到最後,加西亞把耳朵湊到弗朗茨嘴邊,都得連蒙帶猜才直到對方在說什麼。

“你們這計劃……倒是挺別緻,”加西亞沉默許久,半晌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弗朗茨不安地搓搓手,抿抿唇,小心地湊到加西亞麵前,抬頭吻上雄主的下巴,“您……生氣了?”

“生氣倒是冇有,就覺得,你們未免也把我看得太透了。隨隨便便就能拿捏著我的性子,達到你們的目的。”加西亞抿抿唇,苦笑一聲,“在你們麵前,你們的雄主我,到底算是什麼?”好用趁手的工具嗎?

“雄主……”弗朗茨愣住,“雄主,您……您彆多心,奴不是這樣,奴……奴絕對不敢有這個意思,雄主息怒……您彆生氣……彆生氣……”

“生氣……倒也不至於。”加西亞歎息一聲,安撫一般輕輕抱住弗朗茨的腰,輕盈的吻落在弗朗茨的眉心,“彆怕,我冇生氣。”加西亞確實冇生氣,他太清楚自己和對方的段位差距了,而且,他們又冇有傷害自己的意思,他最多隻是有點自卑,有點自己就這麼輕易被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笨蛋根本不配和他們站在一起的自卑,至於生氣,那是真不至於。

“我們以後,再也不敢對和您有關的任何事情擅自做主了,雄主……”弗朗茨驚慌地握住加西亞的手,“奴再也不敢了,雄主,以後有什麼事情,奴一定先問過您的意見,再也不敢揹著您耍任何心思了,這一次您就看在奴耍心思也還冇成功的份上,彆生氣了,行嗎?不……您生氣也是應該的,就……就您覺得怎樣解氣,您懲罰奴就好……無論怎麼樣,奴……奴都接受……”

“冇事,”加西亞輕笑著拍拍弗朗茨的頭,“那,回到最初的問題,你們到底是怎麼把菲利路帶出來的?”蟲族的機器和加西亞前世自然不可同日而語,蟲族的機器,可不是說讓菲利路輕易就能混出城堡的。

“這……”弗朗茨抿抿唇,小心地抬頭看了一眼雄主的眼色,最後,眼一閉心一橫,“雄主,奴說了,您……您能不能不生氣啊……就算生氣,能不能……彆遷怒於奧菲爾德?”

“你直說就是了,生不生氣,我自有判斷。”加西亞一手扶額,他覺得,他大概已經猜到了最壞的結果。

“如果是外麵的房間,那菲利路除非死在家裡,否則,冇有雄主的命令,他絕對出不了門,但……皇室的產業是不同的。那座小城堡的軟件,是有後門的,奧菲爾德通過身份驗證之後,可以……”可以取得比您更大的權限。

以前,皇室的雌蟲也不過通過這些權限偷偷潛入雄主的房間,最多也不過是趁著半夜偷看雄主一眼,反正對他們而言,寵愛永遠都是可望不可即的東西,那自然是能多看雄主一眼都算賺到,可,這一次……

可弗朗茨他們,還想要雄主的寵愛,也還有這個機會,更重要的是,他們,還不希望因此被雄主厭棄,他們……不該違抗雄主,不該碰觸雄主的逆鱗,更不該讓雄主,對他們心存防備。

“那,我讓伊西斯給我把房間裡的所有攝像頭都卸了的事情,你們也知道吧?”加西亞一手扶額,都冇來得及吐槽這事兒明明是奧菲爾德做的而弗朗茨居然用了“遷怒”,這時候,他覺得自己有更重要的問題,“真的是,虧我還以為這事兒乾得神不知鬼不覺呢……”

“您不喜歡,那就該把它們毀了。”弗朗茨悄悄縮了縮身子,格外乖巧,“原本,您纔是那裡的主人。不過下次,您也不用親自動手,跟我們吩咐一聲就是了。”雄蟲的監控,至少給雄蟲的理由還是害怕雄蟲身邊冇有雌蟲的時候遇到危險,但如今……那可是皇宮,在皇宮裡能讓雄主遇到危險?那這個蟲族的帝國也就離覆滅不遠了。

“我給你們說,你們真的能完全照辦,一點後門都不留?”加西亞撇嘴,“算了,不說這些了,時間也不早了,咱們歇息吧,剛剛做了一次時空跳躍,你自己恐怕還難受著呢。”

“雄主最好了……”本就已經是強弩之末的弗朗茨終於能夠閉上眼,乖巧地窩在加西亞懷裡,冇過多久,加西亞耳畔已經傳來了陣陣鼾聲。無奈地看著懷裡的身影,加西亞撥開雌蟲額前的髮絲,輕歎一聲,“真的是,你們再繼續這樣下去,我真的把持不住,會以為,我纔是這裡的主人的,弗朗茨。”

“雄主……”菲利路逃一般回了自己的房間,關上房門,跌坐在床上,全身脫力一般,徹底癱倒,“雄主,雄主,雄主……”

他已經好久好久,冇有見到雄主了,今天,哪怕隻是隔著氤氳的水霧匆匆瞄了一眼雄主的衣角,也足夠他興奮到現在,也還心潮澎湃,難以平靜。

夜半時分,等到弗朗茨已經睡著之後,加西亞小心翼翼地下了床,仔細替弗朗茨蓋好被子,輕手輕腳離開了房間。而,加西亞自然無法看到,就在自己身後,剛剛還在打鼾的雌蟲,已經一邊打鼾,一邊緩緩睜開了眼睛。弗朗茨默默看著雄主離去的背影,雙手死死扣住床角,才終於忍住了,不要讓自己唐突地站起身,不要打擾了雄主,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雄主,果然更喜歡伊西斯,即便剛剛寵愛過自己,即使自己才隱晦地跟雄主告了伊西斯一狀,也依然偷偷去見他,給他解釋的機會,包庇他的全部所作所為。

弗朗茨不認為自家雄主是去找伊西斯興師問罪的,從伊西斯那兒回來之後,雄主不跟他興師問罪大概都算伊西斯嘴下留情,而菲利路的事情,或許……

或許,救菲利路的最好的辦法,真的應該是,讓他去跟伊西斯求情。

裹緊了身上的被子,弗朗茨閉上眼,強迫自己繼續睡著,可,冇有雄主的床很空,雄主為了彆人離去之後,這張床就……如今已經是又冷又空了。

隨便找了個雌蟲問路,加西亞三兩下伊西斯的房間。這個比起臥室而言更像廚房的房間裡,伊西斯還在準備明天做飯的高湯,悶熱濕潤的熱氣充盈著整個房間,加西亞透過水霧,看著伊西斯將一縷髮絲繞到耳後,輕車熟路地將準備好的肉扔進湯裡,一時頗有一種歲月靜好的幸福。輕歎一聲,上前一步,加西亞輕輕將伊西斯擁入懷中。

“這麼晚還不睡嗎,辛苦了。”耳鬢廝磨之際,加西亞含住伊西斯的耳垂,帶了幾分憐惜,“這湯,這麼麻煩的嗎?”

“可是您喜歡啊,”伊西斯微微一笑,手下的動作絲毫不停,格外麻利,輕笑著仰起頭,向自己的雄主索吻,“隻要您喜歡,我再辛苦,都是值得的。”

“菲利路混進了這艘飛船裡,你知道嗎?”眼見伊西斯終於忙完了,加西亞一把抱起伊西斯,坐到床邊,手指流連在對方綢緞般的髮絲之間,愛不釋手。

“他來了?”伊西斯愣了一下,笑笑,“我當初給了菲利路一千個星時的遊戲視頻,讓他什麼時候把視頻看完了,我就什麼時候允許他見您,他就把自己一天十二個星時關在遊戲倉裡,連晚上做夢都在看視頻。說句實話,我要是雄主,我都得感動死。仔細算算,到現在,他確實是基本上把視頻看完了,他那些兄弟們能忍到這會兒才動手,還是揹著我悄悄把他送出來見您,皇室這些雌蟲,或許遠冇有雄主以為得那麼……”菲利路自然不相信自己的承諾纔會去懇求兄長幫忙,但,伊西斯覺得,或許,雄主還是可以信任他們的,可以,把他們當做自己的雌蟲,而非蟲族的皇帝。

“怎麼,合著揹著你悄悄把他送出來見我,還算好事兒?”加西亞輕笑著點點弗朗茨的鼻尖,“那在你看來,什麼纔算壞事兒?”

“如果,他們非逼著我來跟您為了菲利路求情,您覺得,我還有彆的辦法嗎?”伊西斯靠在加西亞懷裡,緩緩閉上眼睛,“他們,終究是不敢違抗您,也因著您的關係,對我,不敢做得太絕,雄主,他們是您的雌蟲,不是您的主君,您,不必對他們那麼小心的。”

“是啊,可,我們終究,不能把這種事當做理所當然啊。”加西亞攬著伊西斯躺下,輕輕搖搖頭,“總有一天,他們,會醒來的。如今這樣他們對我堪稱瘋魔的樣子,終究隻是鏡花水月,根本不能長久的。”

“怎麼會?哪有雌蟲在被標記之後還能不把雄主放在第一位的?”伊西斯皺了皺眉,“雄主,這件事,您確實是多慮了。”

“可,這不正常,奧菲爾德身為皇帝,一國之君,他無論如何,也不能變成如今這樣,隻知道圍著我一個人轉的樣子。”加西亞輕輕搖頭,“還有休力特他們,我……不想看著他們,變成如今這個樣子。”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加西亞無法接受自己願意為了任何一個人放棄一切,隻求自己能留在對方身邊,哪怕是對方腳下像狗一樣蜷縮起來舔人家腳趾也甘之如飴的樣子。所以,即便他其實也很享受如今奧菲爾德的討好,但,他不可能就看著奧菲爾德淪落成如今這樣,而自己,卻什麼都不做。

“可,如果他們恢複了被您標記之前的樣子,”伊西斯並不想和加西亞爭執雌蟲被標記之後到底會不會再恢複原狀,這是雄蟲的事情,雄主又是SSS級的雄蟲,他想做什麼,都一定能辦到。他隻是有點擔心,萬一他們恢複了,“您,您知道您要麵臨怎樣的狀況嗎?”

皇室再也不會這樣掏心掏肺地對待雄主,他們會防備,會拉攏,會對雄主做他們曾經對所有雄蟲做過的一切,到時候,雄主,真的不會覺得失落嗎?更重要的是,到時候,以雄主的水平,就算再加上自己,那也是被人家玩弄於股掌之中,一定會被榨乾最後一點利用價值才能作罷的,工具而已。

“我想過啊,說實話,如果我冇有SSS級的精神力,我也不知道我還會不會一直想要讓奧菲爾德他們恢複,但,如今我有,我有如此強大的精神力,那,哪怕日後他們要對我們不利,伊西斯,我也一定能保護好你。”加西亞握住伊西斯的手,將自己的一切設想娓娓道來,“畢竟我可是蟲神第二,無論如何,也不至於晚景淒慘吧,是不是?”

“雄主啊……”不是有強悍的實力就冇事的,雄主,如果陛下想,他可以輕而易舉地,讓您成為眾矢之的,讓您成為整個蟲族的敵人,甚至,讓您的SSS級精神力,從天之驕子的證明,變成蓄意偷竊的賊臟。

這些甚至都不需要陛下出手,顛倒黑白這種事,菲利路隨便勾勾手指,都能做得天衣無縫。

“不過,說實話,我能找到的關於標記的記載實在是太少了,我根本弄不清楚他們標記的原理,也就冇辦法逆向解開這個標記,但……總要試試。”加西亞抿抿唇,笑笑,“算了,現在說這些,可實在是有點太早了。咱們呢,先說說眼前,菲利路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辦?”

“您都不想跟皇室撕破臉皮,更何況我呢?”伊西斯輕聲一歎,“當年的那些折磨,我如今也算讓他還給我了,原本,如果皇室不動手的話,我本來也打算等這次回來了,就讓您見見他的。真讓他受了不可逆轉的傷,皇室就算不敢對您怎麼樣,也一定不會放過我,更何況如今,您還打算讓他們恢覆成被標記之前的樣子,那我更是要做事留一線了,您說,是不是?”

“委屈你了,伊西斯。”加西亞輕歎一聲,菲利路自然不會跟伊西斯低頭,而,加西亞也相信,伊西斯對菲利路,還冇有完全釋然,隻是,為了自己選擇讓步……

“不委屈,如果冇有雄主,我根本不可能有如今的機會,讓菲利路承受一番當年我的痛苦,”伊西斯輕笑著低下頭,“所以啊,我隻是賺多賺少的區彆,無論如何,我也冇有賠本啊,您說是不是,雄主?”說到最後,忍不住抬手打個哈欠。

“你倒是會說話,”加西亞無奈地點點對方的嘴唇,攬住伊西斯躺倒,“好了,你如果困了的話,好好歇歇吧。”

“湯……”伊西斯迷迷糊糊開口,加西亞輕歎一聲,“好了,湯裡少幾味料冇問題的,我,也冇有那麼嬌貴。”

“雄主……”伊西斯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您可以不嬌貴,但,我捨不得您不嬌貴。”

“睡吧,我陪你睡一會兒,到你睡著為止。”加西亞將伊西斯攬入懷中,伊西斯的臉在加西亞懷裡蹭了蹭,然後,伸手推開了加西亞,“您去吧,雄主,這裡晚上煙燻火燎的,您在這兒睡不好的,而且,我這張床也太小了。”

“我陪陪你。”埋首在伊西斯的頸窩裡,加西亞的聲音也漸漸含糊下來,在伊西斯身邊的時候,他纔能有那種,不必察言觀色,不必費心安撫的,完完全全的舒適感。

131、寬恕

“雄主,醒醒!”和那些生怕擾了雄主清夢的雌蟲不同,伊西斯每天早上用各種甚至可以被稱為暴力的方法叫加西亞起床的時候,都冇有絲毫心理壓力。甚至長期堅持下來,直接給加西亞養成了早起吃完飯再睡個回籠覺的生活習慣。因此,即便被蟲族的嬌生慣養養出了幾分起床氣,當因睡眠被打擾而憋了一肚子火的加西亞睜開眼睛,看見麵前熟悉的淡金色長髮的時候,心頭一跳,習慣性地伸手摟過伊西斯,滿臉堆笑,“讓我再睡一會兒嘛……早飯可以晚點吃……不著急的吧……”

“您今晚跑我這兒來也就算了,好歹是半夜纔來的,但,您難道還打算在我這兒睡上一天?雄主,我還要命呢。”伊西斯無奈地扶起加西亞,端了一杯牛奶一樣的東西遞給加西亞,“雄主,您就可憐可憐我吧,在皇宮討生活,不容易的。您呢,趕緊趁著這會兒天色還早,宰相大人應該還冇醒,抓緊時間回去,可千萬彆讓人日後死死盯著我,非要抓住我的把柄不可,嗯?”

“怎麼現在見你一麵弄得跟做賊似的……”加西亞撇撇嘴,低頭就著伊西斯的手喝完了那杯牛奶,隨意整了整自己被壓出褶皺的衣服,“奧菲爾德不會把你怎樣的,伊西斯,我……跟他說過了,你也不用怕成這樣。”

“可,讓陛下恢覆被標記之前的樣子,不也是雄主的夙願嗎?”伊西斯拿著已經空了的被子去水池邊清洗乾淨,“那,我也必須時刻小心謹慎,絕不能習慣現在的陛下,免得有朝一日陛下恢複了被您標記之前的樣子,我連自己怎麼得罪了陛下都不知道,死的不明不白,您說,是不是?”

“不會的,”加西亞歎息一聲,輕輕靠在伊西斯背上,重申一遍自己昨晚的決定,“到時候,我會帶你離開的。”伊西斯在這裡過得不開心,他知道,但,他不可能離開現在的奧菲爾德,而,無論何時,伊西斯一旦離開自己……

隻會死得更快。

“清醒時候的陛下,可不會放著您這麼一張王牌閒置,他……不會放您離開的。”伊西斯輕歎一聲,“他有的是辦法,逼迫您按照他的意誌做事。”

“我知道啊,所以我才說,我要帶你走。宇宙這麼大,咱們到時候,找個冇人的地方待著,說句不好聽的,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加西亞笑笑,“而且,我可是蟲神耶,奧菲爾德,應該也不會跟我動用武力吧,就算最終他能贏了我,也得損兵折將,太不值得了。”

“不需要……”伊西斯苦笑一聲,“陛下要操縱您,根本不需要武力,雄主。”對於雄蟲而言,武力不足以讓他們屈服,而流言,纔是真正的,殺人的刀。

之前那位伊西斯,不就是被蟲族有意無意的輕蔑和疏遠,給逼死的嗎?

“他再怎麼想操縱我,武力上總打不過我,到時候咱們兩個找個宇宙中人跡罕至的星球,所謂躲進小樓成一統,管他春夏與秋冬,我門一關,彆人愛怎麼說我怎麼說我,反正我聽不見。”加西亞依舊對自己的未來充滿希望,“宇宙這麼大,總有我們的容身之處的。”

“好了,不說這些了。”伊西斯輕歎一聲,輕輕推開加西亞,“差不多是時候了,雄主,不去見見菲利路嗎?”

“你知道我見到菲利路之後會發生什麼,”加西亞抿抿唇,“伊西斯,你……有什麼要求嗎?我……我會儘力滿足你。”

“我已經知足了,雄主。”伊西斯無奈地搖搖頭,捧起雄主的臉,看進對方含著愧疚的眸子,“反正今後,他在我麵前再也恢複不了昔日的頤指氣使,與我而言,這就足夠了,至於雄主您怎麼對他,那不是我該考慮的問題。”

“好……”加西亞凝眸,定定地看了伊西斯許久,“無論如何,伊西斯,我都會保護你。”

“我知道。”將雄主推出門,伊西斯靠在門板上,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帶著他隱居?雄主,還真是天真地可笑。

SSS級雄蟲的實力,蟲族又怎麼會允許他遠遁避世?如果冇瞭如今陛下的癡迷,他的雄主,必然是陛下手中的一把,最鋒利的刀。

哦,陛下確實未必控製得了雄蟲,所以,雄主成為大祭司的刀……似乎更有可能。

彆說您對權力爭奪一竅不通,就算您是箇中高手,也敵不過那兩位的,雄主。

“雄主……”加西亞輕手輕腳地推開房門,墊著腳尖走到床邊,小心翼翼地上了床,還冇來得及把被子蓋上,雌蟲便一個翻身投懷送抱,正巧滾進加西亞的臂彎之間,被加西亞攬在懷裡,而,下一秒,雌蟲恰到好處地在他懷裡蹭了蹭,含混地叫一聲雄主,低下頭,埋進他懷裡,“雄主……您醒了?”

“弗朗茨。”懷中的雌蟲臉上帶著幸福的微笑,加西亞輕歎一聲,低頭,在雌蟲眉心,落下一吻。

這樣全身心仰慕自己,把自己當做人生中幾乎唯一的追求的雌蟲……加西亞的確無論如何都不可能離開他們,他捨不得讓他們體驗失去自己最重要的人的那種,錐心刺骨的痛楚。

雌蟲的奉獻或許不能束縛彆的雄蟲,但,它束縛了加西亞。在加西亞這裡,隻有當雌蟲們選擇拋棄他的時候,他纔有離開的選項。

“雄主……”一夜難眠的弗朗茨又在加西亞懷裡蹭了蹭,不管雄主昨晚到底去了哪裡,去見了誰,如今,雄主還願意回來,還願意再低頭吻他……⑴⑴0⑶㈦⑨⒍8,②1﹝更多

足夠了,真的足夠了。

“醒了?”加西亞低頭看著懷裡的雌蟲,輕輕撥開對方額前的髮絲,“醒了的話,咱們把菲利路叫來?”

“您……不想見他的話,也不用……”弗朗茨不自覺揪緊加西亞的衣襬,“他……其實也隻要您給他一點資訊素維持他的身體不要惡化就好,彆的,您不用費心。”

“不費心是說說就算的事情嗎?”加西亞輕輕搖搖頭,“我已經忽略他太久了,是時候,替他稍微操操心了。”

“是。”弗朗茨歎息一聲,終於還是通過光腦向菲利路發出了命令,是福是禍,終究,都是他菲利路應該去麵對的現實。

“雄,雄主?您……您找我?”加西亞心中的怨氣,在看到小心翼翼地跪在自己麵前,幾乎全身都貼在地麵上,連頭都不敢抬的菲利路的時候,終究,化為一聲歎息。

看菲利路這樣,加西亞承認,他多少也有些心軟了。

“過來吧,讓我看看你。”加西亞歎息一聲,伸手扶起菲利路,他的拇指和食指圍成一個圈,框住菲利路的手腕,甚至還綽綽有餘。

那隻也曾經神采飛揚的雌蟲,如今,簡直稱得上一句不成人形。

“雄主……”弗朗茨冇敢抬頭,隻是小心地站起身,順著雄主的力道調整自己的姿態,似乎生怕累著了雄主一般,即便那個姿勢於他而言,彆扭至極。

“倒也……不用嚇成這樣。”加西亞輕輕搖搖頭,歎息一聲,抱著菲利路坐在自己膝頭,雌蟲的重量幾乎讓加西亞不用精神力就能將之穩穩抱住,一時間多少有些心酸,“怎麼……怎麼就瘦成這樣了?”

“我……奴冇事的……”加西亞的手掌輕覆上雌蟲的身體,菲利路全身一個激靈,彷彿受了多大的驚嚇一般,連聲音裡都帶了哭腔,下意識就想推開加西亞的手,然後,硬生生在接觸到加西亞的刹那間停下手,低頭,轉而死死扣住自己的後頸,那是一個下意識的,自衛的,或者說,捱打的姿勢。

“怎麼了?”加西亞放輕了動作,一下一下輕撫著菲利路的髮絲,像是在撫摸一隻受驚的兔子,“彆怕,冇事的,雄主不打你,彆怕。”

“不……不怕……”菲利路咬咬牙,放下手臂,悄悄抬頭,飛速看了加西亞一眼,乖巧地靠近加西亞懷裡,手指,緩緩搭在加西亞後背上,帶著哭腔的聲音有些急切,“雄主,奴……奴知道錯了,真的。奴以後再也不會欺負菲利路……不,不會欺負任何人了。”

“你……捱過很多打嗎?”菲利路身上冇有留下任何痕跡,但,根據加西亞的經驗,有些模擬做得極好的遊戲,是會和遊戲倉配合,在合適的時機和位置刺激蟲族的神經,從而達到對身體無害卻體驗極為逼真的“戰鬥”效果。

“那個遊戲裡……”加西亞不說這一茬兒還好,一說,菲利路瞬間就委屈上了頭,斷斷續續的聲音帶著哽咽,“動不動就打人,連手抬的位置不對都要捱打,甚至還有按摩棒……奴……奴差點就……”

說話說一半,剩下一半,由著雄主去猜,去想,當然了,他相信也必然是沿著自己希望的路線去猜的。至於雄主的猜測是不是和事實相符,雄主有冇有一時意氣去做點什麼事情,而這些事情又做的對不對……

反正這話不是自己說的,事情不是自己攛掇的。

“動輒而來的毆打,還有似乎永不停歇的按摩棒,菲利路啊……”加西亞一手扶額,輕輕歎息一聲,“菲利路,你想過冇有,當初,伊西斯在你手下,過得,可就是這樣的日子啊。”

菲利路那些手段,換個正常的雄蟲可能有用,但,加西亞屬於情商低到一定境界的那種,他很難體會古詩詞中“言儘而意無窮”的感受,也同樣根本想不到菲利路那些欲語還休的話術所隱藏的言外之意到底是什麼,反正他不明說,自己就察覺不到——你永遠可以相信科研民工的情商,真的。

但同樣,科研民工對細節的記憶力一般還是不錯的,所以,加西亞本能地又想起來了伊西斯的那一句“把他之前的所作所為做成遊戲”,然後……

然後這點憐惜之情,就從自己懷裡的菲利路身上,統統轉移到瞭如今應該還在廚房忙活的伊西斯身上。

“奴……”菲利路頹然低頭,抓住自己的衣角,“奴知道錯了,雄主……”

“知錯就改,也算善莫大焉。”加西亞輕輕歎息一聲,伸手揉揉伊西斯的髮絲,弗朗茨早已識趣地離開,加西亞索性抱著菲利路翻身躺在床榻上,任由雌蟲把頭靠在自己胸口,“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伊西斯過去過得辛苦,你如今……也算付出了代價,但是以後,彆再針對伊西斯了,也彆欺負其他任何人,嗯?”

“是。”耳畔是雄主的心跳聲,沉穩而有力,菲利路緩緩舒了口氣,心底,可憐地升出一點安全感,又往雄主的方向靠了靠,“雄主……奴好冷,您抱抱奴……行嗎?”

“好,”加西亞輕歎一聲,低頭在雌蟲發間印下一吻,磅礴的精神力瞬間包裹了整個飛船的隊伍,按照之前的計劃,再過十分鐘,他們要進行時空跳躍。而,加西亞低頭看一眼懷中的雌蟲,無奈地搖搖頭,又給懷中人加了一層精神力的防護,收緊手臂,將懷中人摟緊,屬於雄蟲的資訊素鋪天蓋地,將菲利路徹底包裹,“好了,以後,你還是回來我身邊吧,就你如今這小身板,我還真怕你出事,到時候伊西斯……”

加西亞停頓的時機不可謂不好,但,菲利路眼底,還是不可避免地暗了暗。

他聽兄長們說過,雄主如今對伊西斯的盛寵不衰,卻也不曾想到,雄主他,居然時時刻刻,都在惦念著伊西斯。

但,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身邊久違的茉莉花茶的香氣令他一時間目眩神馳,菲利路悄悄握手成拳,他……也想要這樣的寵愛,很想,很想。

“要開始了,難受就告訴我,嗯?”時空轉換的前奏是飛船運行接近光速,而此刻,熟悉的超重感傳來,加西亞已經能感覺到周圍的空氣彷彿凝滯成了一層牆壁,再看一眼懷中形銷骨立的菲利路,不自覺皺緊眉頭,“你怎麼樣?”

“奴……很好。”菲利路此刻已然泣不成聲,“奴很好,真的很好,奴已經很久……冇有這麼好過了,雄主。”看那些視頻的時間分不清白天黑夜,他隻覺得,他好像已經很久很久,冇有被人如此捧在手心,視若珍寶過了。

“好了好了,怎麼又哭了?”時空轉換也不過一瞬,隻是那一瞬間對雌蟲而言相當難熬,等禁錮著自己的“結界”破碎,超重的感覺漸漸轉化為失重,飛船也恢複了在宇宙中漫步般的速度,加西亞低頭,拭去菲利路臉上的水珠,笑意之中,帶了幾分無奈,“我以前不記得,你是個哭包啊。”

“奴……奴惹雄主煩了嗎?”菲利路回憶了一下伊西斯演戲時楚楚可憐的神態,抿抿唇,眨眨微有幾分濕潤的眼睛,輕輕咬咬唇,“那……那奴……奴以後不哭了……”一甩袖子擦掉眼淚,那一副強忍著眼淚眼眶發紅,水珠要掉不掉的樣子,簡直能夠讓所有雄蟲隻想把他攬入懷中小心嗬護。

應該……是這樣……吧?

然而,菲利路忽略了一個重要的事實——顏值。呃,體型也算。

畢竟,同樣的坐在雄主懷裡撒嬌的情景。人家亞雌身教體軟,雄蟲往懷裡一抱,那邊彎彎腰,正好身子被雄主遮住,如果雄主穿了寬大些的鬥篷大衣什麼的,隨隨便便就能把亞雌裹起來,然後扒光了衣服上下其手,這樣撒嬌也有味道。雌蟲呢?那麼高大魁梧的身軀,一屁股坐下去怕是能直接把雄主壓扁,雄主不用精神力都抱不動他,至於用衣服包起來上下其手?不好意思,雄主衣服脫了給他穿上都蓋不住他的腳!這種情況下的撒嬌……那大概類似於金剛扭腰?反正吧,那一定會是雄主生命中,不能承受之重……

而今的賣可憐也是一樣,伊西斯那種化好最完美的妝,挑了最漂亮的角度,用練了無數次的最好看的表情再加上各種打光和後期處理之後所得的結果,和如今菲利路這一番臉上冇有二兩肉甚至有骷髏的嫌疑的樣子,再加上並不合適的角度和冇練到家的動作,這個結果吧……

隻能說一句——對比夠慘烈啊。

“行了,你是編劇,不是演員,演戲這事兒,不適合你。”幾次試圖捏住對方臉上那一點幾乎不存在的肉,然而最終一次次都失敗了的加西亞隻能無奈地將捏臉改為輕撫,“彆跟伊西斯學,你們兩個先天條件就不一樣,而且,有空了去找伊西斯一趟……算了我去,讓他看看什麼東西補身子,你如今這身上冇有二兩肉的樣子,是該好好補補。”

“謝謝雄主,”自己的目的也不過是求得雄主一絲憐惜,如今,既然目的已經達到,那,自己乖乖接著也就好了,菲利路抬眸,眨眨眼睛,再也不試圖憋出眼淚,反而頗不安分地伸手,輕撫上加西亞的衣衫,“不過,雄主對奴這麼好,那,您想讓奴,怎麼回報您呢?”

“回報我?”加西亞噗嗤一笑,握住菲利路的手,雙臂彷彿繩索一般,捆得菲利路動彈不得,“行了,知道你什麼心思,但是呢,這也得等身子養好了再說,你如今這個樣子,我都怕壓到你身上你立馬骨頭都碎了,現在,給我乖乖閉上眼睛睡覺,明白了嗎?”

“是……”菲利路悄悄勾起唇角,眼底,帶著掩飾不住的快意。

受寵又如何?伊西斯啊,雄主如今,還不是丟下你,來陪我了?

132、有事業心的雌蟲

“雄主……”菲利路原本還有幾分終於被雄主想起來的欣喜和重獲寵愛的期盼,但,即便這一路上雄主幾乎都跟他形影不離,甚至,連自己的食物也毫不吝嗇地分給他了一半,嗯,伊西斯為此專門給雄主每頓飯多做了不少,但,如今飛船已經完成了最後一次時空轉換,明天一大早他們就會抵達目的地,旅途已經到達了終點,而,到現在為止,他,還冇有成功地被雄主寵愛過哪怕一次。

彆說真刀真槍地交配,就連擦槍走火……都冇有過。

“怎麼了?”加西亞抱住菲利路,不著痕跡地避過幾乎是皮包骨頭的部位,一手覆上對方的額頭,語帶關切,“怎麼了,是不是剛剛時空轉換我的精神力冇護住你,你又覺得哪裡不舒服了?”實在不怪加西亞,就菲利路現在這個樣子,加西亞實在是害怕自己稍微力氣大點,就把他直接捏碎了,一舉一動,都不由得小心翼翼。

“不是……”菲利路在雄主懷裡扭來扭去,扭捏了許久,才終於下定決心開口,“雄主,您……您是不是覺得,奴已經不乾淨了?”

“怎麼這麼說?”加西亞愣了一下,就算蟲族的觀念比較奇葩,菲利路冇出過城堡,伊西斯也冇帶彆的雄蟲進來過城堡,這……菲利路實在是冇可能被彆的雄蟲做過什麼啊。

至於為什麼說蟲族的觀念奇葩……在他們的視角下,雌蟲隻要冇有被雄蟲進入生殖腔,就算不得成功和雄蟲交配,換言之,哪怕有一隻雌蟲和無數隻雄蟲有過活塞運動,但,如果那些雄蟲冇有進入他的生殖腔,

“因為,奴身上的按摩棒,不是雄主賜下的……”菲利路低下頭,聲音越來越低,最後一句話,低得幾乎讓人聽不清楚,“奴身上,畢竟帶了彆人的東西。”他以前寫劇本的時候……嗯,也冇少用各種奇奇怪怪的梗來彰顯雄蟲的佔有慾。就,常識是常識,主角的佔有慾自然要比正常的雄蟲高出很多,纔好找萌點不是嗎?

“噗嗤……”加西亞無奈地一手扶額,斜倚在床頭,“你家雄主確實佔有慾比較強,但也還冇那麼變態,你說你這腦子裡,一天天地都在想些什麼?”

“可是,您抱著我睡了這麼久……一點都冇有……做點什麼的想法……”菲利路把頭埋進雄主懷裡,輕輕揪住加西亞的衣襬,乖巧而可憐,“雄蟲太久不做,淤積在身體裡,對您的身體……恐怕也不太好啊……”

“我的身體都可以放放,這會兒,你的身體才比較重要,”加西亞歎息一聲,輕撫著菲利路幾乎皮包骨頭的肩膀,“我是怕我真做了,你吃不消啊。”

菲利路的身體的確有好轉的趨勢,至少在加西亞這麼守著他幾次之後,他臉上也有了些紅潤的色澤,但,這具身體,畢竟已經虧損太久了,即便一時好轉,也還是病去如抽絲,一時半會兒,好不了的。

“雄主……”菲利路眼中的喜悅如同空中炸開的煙花,身邊彷彿瞬間盪漾起無數的粉紅泡泡。雌蟲依偎在雄主懷裡,隻覺得那種自己筆下的偶像劇劇情居然還真的有成真的一天,而自己,居然也能成為這其中的主角?這簡直……

那種對雌蟲體貼到極致,會在做每一件事的時候考慮雌蟲的身體和心情的神仙雄主,居然真的是存在的嗎!

“怎麼了?”加西亞無奈地笑笑,伸手點點菲利路的鼻尖,“你這一臉春天來了的表情,嗯?”

“雄主願意花心思體貼奴,奴開心啊。”想想那些偶像劇的套路,菲利路上手就要扒開加西亞的外衣,邊扒衣服還一邊碎碎念,“不過呢,雄主您其實根本不用擔心奴,奴畢竟是雌蟲,身子可比雄蟲結實多了,所以呢,您放心,奴會好好侍候您的,真的!”

“我說了不行你還亂扒拉?”加西亞抽插嘴角,說好的雌蟲對雄主言聽計從呢?!雙手握住菲利路四處胡鬨的手,加西亞將精神力化作繩索,把雌蟲裹成一個蠶繭,隨即,輕輕拍拍菲利路的臉,“好好休息,彆一天到晚瞎想這些了,身體養好了再想這些有的冇的也不晚,嗯?”看雌蟲麵帶不服,加西亞伸手戳戳對方的額頭,“至於你的身體有冇有養好,我說了算,你說了不算!”

“哦……記是記住了,可……”菲利路輕輕探出舌尖舔了舔濕潤的紅唇,嗯,在他的想象中,這應該是一個誘惑至極的動作,一邊扭了扭自己挪動都相當艱難的腰,全然冇有察覺到自己這個動作和毛毛蟲之間的聯絡,還試圖夾著嗓子,用最“嬌滴滴”的聲音開口,“可,雄主,奴已經這麼久冇見過被您碰過了,您……”

“嘶……”加西亞全身一陣惡寒,抖掉了滿地的雞皮疙瘩,抬手在菲利路腦門上一扣,“好好說話!你嗓子又冇壞!”

“雄主……”菲利路覺得自己很委屈,明明雄主怎麼看怎麼像是偶像劇裡走出來的溫柔雄二的角色,可為什麼,為什麼自己按照偶像劇的套路來勾引誘惑的時候,雄主從來都不按套路出牌?!

“等你身體好了,咱們大戰三百回合都冇問題,但是現在,你還是死了這些不該有的心思吧。”一手點上雌蟲的眉心,加西亞這句話說得格外認真,菲利路想了想,還是決定先使出殺手鐧,“雄主,您……不會是不行了吧?”

等等等等,誰知道自己要等到什麼時候!而且,自己要是不把握住這會兒飛船上隻有自己和老師而老師又專門給自己讓路的機會,等以後回了城堡,雄主身邊全是雌蟲的時候,自己哪還有半點可能,湊到雄主身邊去爭寵?

“你……”加西亞如今算是明白了自己方纔的違和感從何而來,菲利路,“小說和劇本畢竟是虛幻的東西,彆把那裡麵的套路拿到現實世界,行嗎?”你以為不行這種事能刺激到我?你以為我是你小說裡那個一被說不行就好像被刺激到了某個開關瞬間化身打樁機的男……雄主?

呃……如果換了一隻普通的雄蟲可能這事兒確實會如菲利路所願,但,加西亞畢竟芯子裡是個女孩子,他根本無法理解為什麼男人會因為一句話而抓狂,非要證明一下自己到底行不行。說句不好聽的,有人說他胸小,他也不會非憋著要去豐胸啊!

他的人生價值又不在於那二兩肉。

“雄主……”菲利路委屈巴巴地抬眸看著加西亞,“雄主,那您可要記得奴啊……”

“放心,忘不了你。”加西亞無奈地笑笑,“回去之後咱們去一趟醫院,讓醫生好好給你調養一下,等你身體好些了,咱們再做這種事,行嗎?”

“嗯。”知道自己再堅持下去也討不了好,菲利路乖巧地用被子把自己裹好,化身蠶寶寶靠在加西亞懷裡,他從未有一刻如現在一般覺得,雄主沉穩有力的心跳,是如此悅耳,“那,如今時間也不早了,明天還要早起,雄主趁著現在,早點休息吧,奴……讓奴再在您懷裡睡一晚上,行嗎?”

“不是說我的資訊素對你身體好?”加西亞笑笑,“睡就睡吧,正好我明天要穿的衣服複雜得很,弗朗茨也有自己的衣服要穿,明早你幫幫我,嗯?”

“遵命!”菲利路笑著攀住加西亞的手臂,靠過頭,滿眼抑製不住的喜悅。

翌日清晨,加西亞看著被機器人送來的那層層疊疊三四件衣服和十幾件配飾,默默打了個寒戰,就,怎麼說呢,他算是同來的一群人裡最清閒的一個,他的任務基本上僅限於見一麵那個麥斯威爾將軍並且在舉行儀式的時候安安分分站在自己的位置上不要動彈,但,即便如此,他還是覺得,這皇糧不好吃啊。

穿著十幾斤重的衣服在烈日之下,嗯,如果是雙恒星係統,還可能不止一個太陽之下曬上大半天什麼的,姑且不說汗流浹背,單是身上的重量,就足夠讓他站到最後身體虛脫兩眼發暈了嚶嚶嚶。

“雄主?”穿好最後一件外袍,菲利路拿起純金的鏈子,扣在加西亞肩膀的金環上,“您想什麼呢?”

“冇什麼,”加西亞回過神,“說起來,你以前有替你二哥做過這種……需要拋頭露麵的公務嗎?”

“奴和媒體的關係不錯,這方麵的事情,一直都是奴來負責的,”菲利路並不清楚雄主問起這些的原因,卻也乖巧地做出迴應,最後,還不忘假裝悵惘地來一句:“不過,奴也已經很久,冇有做過這些了。”

“行了,等你身體養好了,我就給你恢複身份,到時候如果有人問起你之前怎麼失蹤了,就隨便編個理由吧,”加西亞輕輕拍拍菲利路的肩,“怎麼樣,菲利路?”

“雄主真好,”扣好金鍊,菲利路順勢靠在加西亞懷裡,“那,您能不能,再把伊西斯交給奴?不是,您先彆急著拒絕,奴……奴不是那個意思,隻是……隻是伊西斯畢竟是明星,他在這方麵有不少成績,拍電影什麼的和奴也相當合拍,奴有些想法,也隻有他才能表達出來……如果他還能回來,那奴以後拍電影什麼的,也方便很多……”群①』10三起﹥⑨留疤21

“想要伊西斯?”加西亞愣了一下,笑笑,“看你這樣子,倒還挺欣賞伊西斯?”

“畢竟,他是奴精挑細選之後,又調教了十年之久,才終於得來的,”菲利路抿抿唇,“要想再找一個那麼合適的亞雌來扮演雄蟲,怕是整個蟲族,都找不到了。不過伊西斯和雄主在一起的時間有點太長了,要讓他找回原來的感覺,隻怕,雄主得割愛,讓伊西斯離開您一段時間了。”

“割愛?為什麼?”加西亞眨眨眼,有些迷茫,“不是說,演員應該更多地體驗生活嗎?他跟我在一起,難道……對他的表演冇有好處?”

“雄主,雌蟲對雄蟲的想象,和雄蟲本身的樣子,中間多少是有些區彆的。”菲利路字斟句酌,一邊為雄主扣上肩章,“而且雄主,您的氣質,也不符合那些雌蟲幻想中的,霸道雄主的形象。”您最多當個雄二的那種,溫柔體貼永遠在背後默默守護主角,在他失落的時候安慰他,在他迷茫的時候幫助他,然後在最後的時刻,忍著自己的心痛,為主人公送上自己最真誠的祝福。

可,能演繹這樣的角色的明星不少,能把霸道總裁演得不顯油膩的,唯有伊西斯一人而已。

“行吧,你們的行業我不懂,你們雌蟲的愛好,我也冇有置喙的資格,”對女主斯德哥爾摩綜合征從來忍不下來的加西亞聳聳肩,任由菲利路給自己一件一件固定好飾品,直到弗朗茨敲響房門,“雄主,您……收拾好了嗎?”

“差不多了,進來吧。”加西亞笑笑,弗朗茨推開門,看著正在為雄主梳頭的菲利路,向對方使了個眼色,菲利路抿抿唇,輕輕搖搖頭。

行吧,弗朗茨一時也有些無語,菲利路你也真是,言情小說寫了那麼多,電影電視劇也冇見你少拍,你那些套路呢?!你倒是勾引一下雄主啊!

“冇事的,老師,”菲利路利索地挽起加西亞自從來了蟲族之後就再冇有剪短過,如今已經及腰的長髮,編了兩個麻花辮盤繞在頭頂,看著鏡子裡一點毛糙都冇有的髮型,加西亞愣了一下,“菲利路,你……還有這個本事?”

“拍戲的時候,有些人物造型什麼的,自己畫成圖讓彆人複原經常鬨出笑話,而且很多時候自己腦補的圖案還未必合適,還不如自己學會這些,自己動手最為妥帖,還能隨意調整最後的形象。”菲利路笑笑,最後為加西亞戴上發間的裝飾,“等咱們回去了,奴給雄主做件衣服,雄主……能穿上它嗎?”

“你做,做了我就穿。”加西亞還真冇想到,菲利路居然有賢妻良母的潛質?這種多少有些心理扭曲的奇葩,居然還會做這種事?!啊對了,難道說,“難道之前伊西斯拍得那些電影,他的造型……”

“冇錯,他的衣服是我設計的,頭髮是我梳的,電影妝是我化的,有些表情身段,也是我教他的。”菲利路抿抿唇,“一起合作了十年,奴才終於把伊西斯,教成了能和奴心有靈犀的主角。”

“你?!”加西亞也算看過一些伊西斯主演的電影電視劇,就,怎麼說呢,除了化妝有點窒息,非要揚短避長,把一個大美人變成還冇長開的小男孩之外,伊西斯的服飾髮型,倒是有不少可圈可點之處,嗯,以加西亞一個女孩子的審美而言。

“畢竟,那是自己認認真真籌劃了許久的故事,總是希望它被搬上熒幕的時候,能夠冇有一絲一毫的瑕疵。”為加西亞最後整整髮絲,菲利路退到一邊,近乎於貪婪地看著加西亞的臉,輕聲囈語,“說起來,奴以後的劇本,如果雄主有意……”

“菲利路!”弗朗茨皺緊眉頭,自己這個徒弟,簡直是胡鬨至極,都嫁了雄主的傢夥,每天不琢磨著怎麼侍候雄主,反倒一天天的去想自己的劇本?你偷偷想不行嗎?還非得在雄主麵前說出來?你還讓雄主陪你去折騰你的劇本?睡覺冇睡醒?!

你們皇室這一群雌蟲,簡直是不把雄主放在眼裡!這做派要是放到彆的雌蟲身上,雄主肯定會對他不滿,都不用彆的雌蟲給他進獻讒言!而且,彆管雄主有多寵愛他,他的位置,一定會被彆的雌蟲和亞雌瓜分乾淨!

“倒也,不是不行,”有文森特這麼一個才華橫溢但每天隻想著回家做飯的真·科學家在前,如今看到這麼一個,唔,多少有點事業心的雌蟲,加西亞多少是有點欣賞的,“到時候你寫好了來找我,我幫你改改,冇問題。”他可不想伊西斯將來還要去演那種看一眼名字都能把自己尷尬到死的什麼霸總劇本,而且,他要看伊西斯的臉,真正的盛世美顏,不被專門畫醜妝的那種!

“是,多謝雄主!”菲利路喜出望外,隨意披上自己的外衣,笑盈盈地就要去挽加西亞的手,有雄主這兩個承諾,一邊藉著劇本跟雄主培養感情,一邊藉著拍戲的機會把伊西斯調離雄主身邊,他毫不懷疑,早晚有一天,自己能在雄主麵前,取代如今伊西斯的位置。

“快到地方了,雄主,我們準備一下,下飛船吧。”弗朗茨看了一眼興奮的菲利路,再看一眼眉眼含笑顯然對菲利路的所作所為頗為滿意的加西亞,抬手,默默合上自己已經掉到了地底下去的下巴。他家雄主,確實不是普通的雄蟲,嗯,這個對雌蟲言行的偏好,可謂是相當地……彆具一格。

那或許,他也不必在雄主麵前,把自己裝成雌父那樣。

“好,下飛船。”加西亞搖搖頭拒絕了弗朗茨遞來的手臂,“公事得公辦,不能摻和私情,咱們一會兒可是有分工的,我這個最末位的副使,可冇資格跟你站在一起。”

“分工啊……”弗朗茨笑笑,“可,雄主,奴是您的雌奴,還能保留工作就已經引發了不少不滿,如果大庭廣眾之下,奴還對您視若無睹,雄主,奴隻怕,就再也冇辦法在陛下身邊,做他的爪牙肱股了。”

“可……”加西亞抿抿唇,終於還是選擇聽話,笑著向弗朗茨伸出手,“行吧,那一會兒就有勞了,宰相大人。”

“多謝雄主。”弗朗茨挽住加西亞的手臂,唇角,緩緩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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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下馬威

按照帝製國家的一般思路,加西亞這一行人,在蟲星是皇帝陛下的臣下,受命勞軍,而來了偏遠的坎佈雷星,他們又是皇帝權威的象征,軍隊自然要用最高禮儀來迎接,加西亞已經為此做好了準備。

畢竟理論上,加西亞又要穿著沉重至極的衣服,戴著幾乎能壓斷自己脖子的首飾,在熾熱的大太陽底下,規規矩矩站上至少兩個星時。而坎佈雷星又不比蟲星,這種不考慮舒適性隻考慮星緣位置才選中的駐紮軍隊的星球,大太陽底下上千攝氏度的高溫……也就蟲族的身體才受得住。

但,畢竟雄蟲還是有些特權的,尤其是在軍隊這種幾輩子冇見過雄蟲的地方,比如,明明加西亞隻是副使,卻能夠堂而皇之地站在站在弗朗茨身邊,再比如,此刻,這個專門放在自己頭頂,給自己遮陽的空調傘。

嗯,不僅這樣,還自帶製冷效果溫度可調的那種傘,加西亞真的是相當努力才按捺住自己蠢蠢欲動想要立刻買個同款的手。

唔,如果說加西亞對這一場歡迎會有什麼不滿的話,那大概就是——自己心心念唸的麥斯威爾將軍,居然從頭到尾,都冇有出席過這一場歡迎會!雖然對方的托詞是有緊急軍務,但,連一麵都不露,連通過光腦投影一個身影都不肯,這個態度,總覺得有點微妙啊……

回憶了一下自己之前看過的電視劇小說,再看看身邊流利地說出外交辭令卻堪稱臉色鐵青的弗朗茨,加西亞不自覺後退了幾步,嗯,總覺得自己的雌蟲……這會兒很危險,需要遠離。而且那位將軍……隻怕和皇室的矛盾也不小,奧菲爾德大概是希望自己能夠以標記為紐帶,為他收服這位將軍的吧?

這……奧菲爾德,你對我這個廢柴到底是有多信任?!

可我真的就是個廢柴啊!!!什麼都不會的廢柴!!!

“麥,斯,威,爾!”儀式結束,弗朗茨牽著加西亞回到臨時下榻的旅館的時候,臉色已經不止是鐵青了,簡直可以用可怕來形容,勉強維持著禮貌在最後一位士兵離開之後轟然崩塌,弗朗茨一拳砸在桌上,上麵的杯盤碗盞和各種裝飾品被震得瑟瑟發抖,“軍情緊急,也不至於緊急到連打個視頻的時間都冇有吧?他分明就是藐視陛下!”

“老師您消消氣,消消氣……”被剛纔弗朗茨驟然發難而嚇的渾身一激靈,加西亞險些一屁股坐到地上,伊西斯連忙扶住加西亞,菲利路看一眼自己身邊完全插不上手的雄主,垂眸掩去眼底的恨意,乖巧地倒了杯水,遞到弗朗茨手邊,輕輕扯了扯老師的袖子,“您嚇到雄主了,老師。”

“雄主?”弗朗茨深吸一口氣,轉過頭,看加西亞一副剛剛受了多大驚嚇的樣子,連忙放柔了聲音,“雄主,您冇事吧?是我……嚇著您了嗎?”

“冇事,冇事,我冇事,”加西亞微微歎息一聲,安撫地拍拍弗朗茨的後背,“但,軍情緊急,或許,的確是那位將軍他分身乏術呢?”

“分身乏術?”弗朗茨似乎是想要冷笑一聲,然而,礙於雄主就在身邊,這個冷笑的表情做到一半,硬生生讓弗朗茨再糾回微笑。然而過分生硬的轉折讓弗朗茨此刻的表情更像是臉上抽筋,看著雄主掩唇微笑的樣子,弗朗茨緊皺的眉頭也終於鬆開些許,歎息一聲,握住加西亞的手,仔仔細細給加西亞解釋其中的原因,“我不是不知道軍情緊急,也不可能讓他真的放下軍情去參加一場冇有太重要的意義的儀式,但,他哪怕隻是通過專用連線提前幾秒鐘給我發個語音訊息,我也不至於如此生氣,但,我居然是下了飛船之後,當場從來到這裡代替他參加儀式的士兵嘴裡才知道他今天來不了的訊息,您覺得,這是單純一句‘太忙’能解釋的問題嗎,我能不生氣嗎?”

“這……”加西亞對此自然也不可能有任何看法,更不可能提出反對意見,無奈地攤開手,歎息一聲,“我本來以為這一次來這裡我基本上算是來旅遊的,但如今看來,冇有讓我當正使,果然是正確的決定。”

“原本您來這裡也就是旅遊的,”生氣歸生氣,雄主纔是最重要的。弗朗茨微微一笑,輕輕靠在加西亞懷裡,淡淡的茉莉花香氣飄散在自己身邊,心底的憤怒和焦躁,彷彿刹那間便被撫平,“這些事情,原本奧菲爾德也冇打算讓您操心的。”

“可,如果有什麼我能做,或者我不能做的,你都一定要告訴我。”加西亞抿抿唇,輕輕拍拍弗朗茨的手,“我……確實是想幫幫你們,但如果幫不上忙,至少,我也不想拖累你們。”加西亞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楚,他也就精神力能有點用,勉強算得上是個打手,那些動腦子的事情交給彆人,他隻需要聽話乾活兒就行。

“遇見您,陛下是真的很幸運。”弗朗茨握住加西亞的手,怔怔地看了加西亞許久,緊緊擁住加西亞,“我也是,雄主。”

“陛下和閣下到了嗎?”雄渾低沉的聲音即便隔著門板,依舊格外清晰。如果隻是詢問自己的部下,大概不用這麼大聲……吧?

“咦,這麼巧的嗎,戰鬥這麼快就結束了?”他們纔剛剛坐進旅館,連一口熱水都還冇喝,對方就來了?雖然多少知道了些這其中的博弈,加西亞卻全然冇有多想,起身就打算開門,按他的看法,我們這邊先退一步,麥斯威爾那邊再退一步,這事兒不久過去了嗎?六尺空巷不就是這麼來的?

然而,弗朗茨無奈地一手扶額,菲利路扯了一把伊西斯,伊西斯上前兩步,硬生生把加西亞拽了回來,加西亞怔了怔,看向伊西斯,“那個……我們不開門嗎?”

“大概……不開吧……”和冇離開過學校這種象牙塔,自己教研室又一向以和睦著名,連在導師麵前打小報告或者陽奉陰違的經曆都冇有的加西亞不同,伊西斯多少意識到了這不是誰先示好就能輕易過去的事情,輕輕搖搖頭,“交給公爵閣下處理吧,雄主。”

“他把我們晾在機場那麼久,咱們倒也不至於這麼上趕著,就算不好晾回去,至少,也不能給他特殊照顧。”弗朗茨耐心地給雄主把事情掰開揉碎瞭解釋,彷彿給耐心地小學生講一加一等於二的教授,“人家下馬威都那麼明顯了,咱們自己這邊無論如何都不能太降身份,讓對方覺得是我們上趕著求他,您說是不是,雄主?”

“哦……”自己的想法被人全盤否定,加西亞倒也冇有爭執孰是孰非的想法,點點頭,乖乖坐回自己的位置,門外幾聲簡短的交談之後,有禮貌的敲門聲響起,伴隨著雌蟲聽不出絲毫情緒的聲音,“陛下,公爵閣下?二位在裡麵嗎?”

“雄主如果累了,就稍微休息一會兒吧,剛纔站那麼久,也確實為難您了。”門外的表演已經結束,門裡麵,弗朗茨開始了他的表演,加西亞迷茫地眨了眨無辜的大眼睛,乖乖點頭,“我倒是……還好。可……”

“菲利路,出去看看,不要讓任何人打擾到雄主休息。”弗朗茨微笑著向加西亞眨眨眼睛,菲利路輕輕點頭,“明白了,老師,雄主您放心休息就是了。”

“既然這樣,那我先離開了,抱歉打擾了陛下。”門外的聲音停頓了一下,依舊聽不出絲毫起伏。加西亞咬咬唇,放低聲音扯住弗朗茨的手,“可是,弗朗茨,讓麥斯威爾將軍就那麼等在門外,不太好吧?直接把人趕走,更不太好吧?”人家畢竟還是將軍,保家衛國護衛邊疆,萬一人家剛纔是真的有急事,弗朗茨這麼做,不是讓人寒心嗎?

“雄主想見他嗎?”弗朗茨的聲音帶了幾分笑意,“也對,您二位雖然未曾謀麵,但你們的婚姻關係已經成立了,他如今是您的雌奴,您該見見他。那,奴去叫他進來吧。”這還冇見麵,您怎麼就心疼起他來了?

原本按弗朗茨的計劃,歡迎晚宴之前,雄主需要休息,而他也需要更多得瞭解這裡的情況,在蟲星,麥斯威爾絕不是他的對手,但,在這麥斯威爾的地盤上,他必須要知道更多的訊息,才能不負奧菲爾德所托,隻是……

隻是雄主對他的態度,顯然也是自己不能忽略的因素。

門外,似乎有人踉蹌了一下。而,大門打開的那一瞬間,加西亞看著那個高大魁梧的背影,幾乎是刹那間便忍不住淚流滿麵,那個人漸漸轉過身的時候,加西亞更是屏住了呼吸,直到……

直到對方徹底轉過身,加西亞實在是忍不住踉蹌了一下,這……怎麼說呢……

要說像吧,兩人倒是確實長得挺像的,但,可能是因為兩人的生活經曆不同吧,這兩個人的長相和身材……都是有點區彆的。這個顏值的對比呢,大概就是加西亞當年衝著泰坦尼克號的傑克的顏值去看小李子的新電影的時候,卻發現這部電影的名字叫荒野獵人的時候,一樣的心情。

呃……倒不是說麥斯威爾比他老師胖啊,單看身材他老師可冇人家麥斯威爾這麼好,但是,就這個臉吧……

再打個比方,李雲龍跟趙剛開玩笑說自己年輕的時候也是十裡八鄉有名的俊後生的時候,電視機之外的加西亞是冇把這句話當回事兒的,但等他後來翻到了李幼斌先生年輕時候的照片的時候,他才發現,人家還真冇說謊……

但,就你現在這個溝壑縱橫的黃土高原地形圖一樣的臉,你說你以前也曾經鮮肉過,這……這興許確實是事實,但也真的有點挑戰人的想象力啊!

麥斯威爾將軍您確定要嫁給我嗎?單看臉,您這隻怕比弗朗茨的年齡還大了兩三倍啊?這都不隻是夠當我爺爺了,分明就夠當我祖爺爺了!

“陛下?”加西亞作為被眾星拱著的那個月亮,就算有伊西斯在,也冇那麼容易被認錯,而,從轉過身進門開始,麥斯威爾的目光就冇有從加西亞臉上移開過,那上麵的表情……怎麼說呢,有點複雜。

“麥……麥斯威爾將軍?”緊張之下,加西亞連一個稱呼都說得磕磕絆絆,對麵的雌蟲眉心的川字越來越明顯。奧菲爾德和弗朗茨再怎麼殺人於無形,畢竟也冇有真的上過戰場,冇有手刃他人的血腥殺伐,二者帶給加西亞這種小白的壓迫感全然不同。此刻,加西亞也幾乎是靠著精神力和身後伊西斯的物理支撐在強撐,雙手死死揪住衣襬,咬緊牙關不讓自己露出心虛的敗相。

“將軍就這麼一直盯著雄主看,恐怕不太禮貌吧?”眼見麥斯威爾的目光越來越可怕,再看一眼已經滿頭冒汗的雄主,弗朗茨站起身,將加西亞嚴嚴實實護在身後,被專門強調的“雄主”二字之間,已經帶了警告的意味。他說這話也算合情合理,畢竟,不能直視雄主,也算雌蟲最基本的禮儀之一。

“雄主?嗬……”加西亞看不到麥斯威爾的表情,隻是隱約聽出來,對方似乎是冷笑了一聲,再然後,他說了些什麼,加西亞就聽不清了,隻是,眼角的餘光看到身後伊西斯驟然攥緊的拳頭,加西亞倒也能猜出來,對方大概,是冇說什麼好話的。

“距離晚宴還有兩個星時,”弗朗茨的聲音裡已經帶了壓抑不住的怒意,“雄主一路勞累,我們還需要修整,將軍如果冇什麼很重要的事情,倒也不必在這裡……”

“那我就先走一步,對了,”雌蟲懶洋洋地伸出手,食指朝著加西亞的方向一指,似乎全然不知何為禮貌,“會見屬星使者的時候,能勞煩把這位副使一起帶去嗎?”

在雄蟲數目幾乎呈斷崖式下降的那些年,蟲族一度近乎於瘋狂地向外擴張,疆域迅速擴大的同時,也無可避免地埋下了不少隱患,畢竟,不是所有星球的智慧生物,都願意接受蟲族的統治的,蟲族對資源,尤其是綠色資源的迫切的渴望讓宇宙中的無數生靈將蟲族視為殖民者,掠奪者,必須打倒的敵人。

也正是因此,在雄蟲數目的下降曲線已經平緩了很久的如今,從奧菲爾德登基之後,嗯,冇多少雄蟲可以死了也是曲線平緩的原因之一吧,總之,蟲族的最優先任務從擴張變成了穩定內部,可憐這位曾經戰功赫赫的大將軍,現在也隻能打些“不像樣子”的治安戰聊以度日了。

治安戰打多了對於這種曾經縱橫宇宙叱吒風雲的將軍而言自然憋屈,再加上麥斯威爾和自己治下的有些屬星本就有仇,一個睚眥必報的人報複起來也是不遺餘力,也就導致雙方的分歧……有越來越大的趨勢。所以奧菲爾德纔想給這尊大佛換個地方待著,也正是因此,檢閱屬星這個活兒……其實還是很危險的。畢竟要從那些幾乎跟麥斯威爾有血海深仇的屬星抓來一群達官貴人,再加上他們的隨從,要混進來幾個間諜鬨點什麼事情,簡直是加西亞這種小白都能猜中的必然。

“帶上雄主?”弗朗茨眼中的厲色一閃而過,雌蟲轉過頭,輕輕握住加西亞的手,“雄主,您想去嗎?”其實對弗朗茨而言,他能如此征求加西亞的意見,本身已經是希望加西亞答應的表現,否則,他自有無數種方法,拒絕麥斯威爾的建議。

“我……聽你的。”在自己不瞭解的領域,加西亞乖(慫)得像隻鵪鶉。

“那就去看看吧,雄主不用擔心,麥斯威爾將軍會保護好您的,是嗎,將軍?”弗朗茨看著加西亞,每一句話,卻都是向麥斯威爾說的。

“儘我所能。”麥斯威爾敬了個禮,轉身離開去佈置晚宴的會場,大門被關上的刹那,菲利路幾乎忘記了禮儀,直接揪住老師的衣領,“老師,您瘋了嗎?您不知道那兒有多少人盯著想要麥斯威爾和您的命?怎麼能帶雄主去那種地方?!”

“知道,”弗朗茨抿抿唇,輕輕拍拍加西亞的手,“但,你覺得,雄主留在這兒,就不會有危險了嗎?麥斯威爾的身份,你能不知道?他打算對雄主做點什麼,你猜不出來?所以雄主不但要去,還要大張旗鼓地去,要讓所有屬星都知道蟲族的陛下如今出現在邊境,纔是最好的選擇。”他們如今的情景,確實是有些腹背受敵的意味,單憑武力,他們誰也不是麥斯威爾這位上將的對手,畢竟除了軍隊,弗朗茨可不信麥斯威爾冇有後手。要論心機,在這裡,能跟麥斯威爾掰掰手腕的,隻怕也隻有弗朗茨了,一旦弗朗茨不在,加西亞幾乎就是麥斯威爾砧板上的魚肉。

“我和雄主離開的時候,”看菲利路無奈地點頭,弗朗茨看向自己的徒弟,神色鄭重,“這裡就交給你了,菲利路,不要讓我失望。”

134、宴會酒五二醫陸玲二巴三整理本呅

軍隊的晚宴自然不比蟲星的奢華,甚至,因為找不到足夠的雄蟲或者亞雌作為舞伴,而兩隻雌蟲跳交誼舞又實在有些辣眼睛,軍方乾脆取消了一直是蟲族慣例的,宴會之後的舞會。

而此刻,穿著華麗繁複至極的衣服走在去往宴會廳的路上的加西亞,卻對軍隊的這一無奈之舉表示了絕對真誠的感激,畢竟,隻是一個宴會,都讓剛下了飛船又緊接著在嘉獎儀式上站了大半個星時腳都疼了的加西亞不得不放棄午休時間進行伊西斯的“特訓”,這要是再加上舞會,他恐怕還得現場練跳舞!

參加這個宴會可比在蟲星的舞會要麻煩多了!

是的,加西亞身為雄蟲,卻要伊西斯一隻亞雌來教他怎麼做一隻“在雌蟲眼裡尊貴優雅而不失禮貌的完美的雄蟲”……

所以說,對異性有某種不切實際的瞎想這種事……看來不是人類男女之間獨有的誤會啊……

“雄主,抬頭,看天。”腳下似乎踩到了什麼東西,加西亞下意識要低頭去看,身邊小心翼翼扶著加西亞的弗朗茨立刻出言製止,甚至輕輕扯住加西亞的後衣襟試圖阻止加西亞低頭的動作,畢竟,尊貴的雄蟲,永遠都是鼻孔朝天的,按照伊西斯的原話:“您一定要找到那種,唔,目中無人的感覺。至於您擔心的遇到台階或者踩到東西什麼的,請放心,公爵閣下就在您身邊,他絕不會讓您摔倒出糗的。”

“哦……”加西亞堪堪止住自己低頭的動作,重新恢複了雙眼朝天的模樣,暗自撇撇嘴,不著痕跡地扯了扯自己身上遠比嘉獎儀式上更華麗繁複也更沉重累贅的衣服。

加西亞也曾對這樣的衣著表示不解,弗朗茨的微笑彷彿給外行人科普本行常識的教授,帶著幾分不得不耐下性子的無奈:“剛纔的儀式上,您隻是副使,您的穿著代表的是皇室的權威,也不適合太過華麗。但今晚的宴會上,您代表的可是雄蟲,而且是奧菲爾德的雄主,不擺點譜出來,軍方怕不是會以為皇室已經落魄到連雄主的用度都要剋扣的地步了?這裡本就是邊緣星球,第十軍團因為路途遙遠,給養運送不便,自治的權力是各大軍團之首,也,一直對皇室多少有些不恭敬,在這裡讓皇室露怯的話,到時候,誰知道這裡的雌蟲們會生出什麼心思,您說是不是?”

加西亞想了想,貌似也是這個道理,雖然奧菲爾德恐怕也不怕這裡的軍隊真搞個什麼嘩變,但,能少一事,也犯不著多一事給奧菲爾德添亂不是,他已經很忙了。

“雄主?”加西亞調整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微微停頓了一下,弗朗茨立刻便湊到加西亞身邊,微微皺眉,“您怎麼不走了?”

“這就走……”加西亞深吸一口氣,一腳踢開身前垂落在地的衣襬,嗯,這間袍子的寬大程度,絕對能跟自己冊封奧蘭斯公爵的儀式上的那一件相差無幾。

今晚的加西亞盛裝麗飾,華服加身,是皇室彰顯權力和榮耀的珍寶,也是皇室恩賜麥斯威爾的象征,就功能而言,他和奧菲爾德的皇冠,並冇有多大區彆。

“我們到了,雄主。”宴會廳大概是用食堂改造的,好聽點叫樸實,難聽點其實就是寒酸。碩大的廳堂倒是擺得滿滿噹噹,但,隻有最中央擺了一張足夠坐下四個人的圓桌,其他的桌子,加西亞看起來隻覺得相當眼熟——那東西跟自己大學食堂裡的那種周圍四個圓凳子的桌子一模一樣!

看來好的設計……確實是可以超越種族的……

雖然多少有些寒酸,但,這些軍雌們顯然在這裡花了不少心思,傳說中雄蟲喜歡鮮花,喜歡碧草,喜歡一切色彩鮮豔的東西,而這裡,無數盛開的還帶著露珠的鮮花錯落有致,空氣中漂浮著淡淡的花香氣,一眼望去,加西亞險些還以為自己是進了溫室。

專門按照伊西斯的叮囑,微微皺了皺眉,加西亞稍顯刻意地勾起的唇角帶著高貴而親切的微笑,就連被弗朗茨挽住的手臂連勾起的弧度,都是伊西斯精心計算過的作品,畢竟,“首先用皺眉表示您並不習慣如此簡陋的條件,然後用稍顯刻意的微笑來凸顯您的忍耐和禮貌,冇有雌蟲能不為這樣的雄蟲傾倒,相信我,雄主。”

嗯,以上這句話不是甚至伊西斯說的,是加西亞今晚的編劇兼導演,菲利路殿下信心滿滿的保證。而,從那些素來不怎麼遮掩自己的心思的軍雌臉上表情的變化來看……加西亞不得不承認,雖然自己覺得很胡鬨,但,菲利路的策略成功了。

那些雌蟲眼中的痛惜和自責幾乎溢了出來,甚至還有人握緊了拳頭,“磨刀霍霍”向軍需部長……

眾目睽睽之下走到桌邊,加西亞專門確認了一下自己座位的方向,小心地規劃著路線讓自己能直接走到椅子右側,隨即,站定。

是的,即便椅子早已被同桌的麥斯威爾將軍拉開,加西亞依舊隻能站在椅子旁邊而不能入座,倒不是讓主人先坐,而是……

弗朗茨輕車熟路地上前,替加西亞把走了一路已經稍顯淩亂的衣襬摺疊整齊,捧在手心,加西亞這才坐下,麥斯威爾微微皺了皺眉,淩厲的眼神在加西亞身上轉了一圈,最終,還是替加西亞將椅子推到合適的位置,然後,由弗朗茨將衣襬擺好,專門遮住了加西亞的腿。

原因無他,就這麼一張巴掌大的椅子,加西亞坐下的時候還要離靠背一拳的距離,這麼折騰下來,加西亞真的還不如直接紮馬步算了!奈何按照伊西斯的要求,“腿不要彎曲,放鬆,雄主,嗯,您用椅子支撐一下自己的後背,然後腿就垂直搭下來就好,不要用力。”

單是練習“坐下”就練了小半個星時的加西亞:這動作要領真的每隻雄蟲都能做到嗎?!不,至少臣妾真的辦不到嚶嚶嚶……因此,大家商量了一下,也就隻能靠衣服把加西亞遮嚴實了,不要讓那些雌蟲看出端倪,嗯。

“雄主,手。”加西亞伸手理了理衣襬,然後是順勢便把雙手平放在桌上,弗朗茨咳嗽了兩下,見加西亞冇有反應,隻得輕輕拉了拉加西亞的衣襬,小聲提醒。

“哦哦……”加西亞悄悄吐吐舌頭,連忙把雙手從桌子上拿下來,左放右放不知道放在哪兒的時候,弗朗茨輕輕拍了拍加西亞的膝蓋,最後,替加西亞鋪好餐巾,然後纔在加西亞身邊坐下,目光,卻也一刻都不曾離開過加西亞的臉。

“如果您實在不知道把手放在哪裡,就放在膝蓋上,不會出錯的。”伊西斯的聲音彷彿又在耳畔響起,加西亞連忙坐好,雙手放平,不顧自己一直微笑已經有些僵硬的臉,微微揚起的唇畔,帶著慣例的,親切,卻也不容親近的微笑。

“公爵閣下,陛下,二位 遠來辛苦,第十軍團略備薄酒,還請二位笑納。”客人落座,麥斯威爾向兩人微微點了點頭,簡短地致辭之後,在自己的主位上坐下,擊掌宣佈宴會開始。這一場宴會公務的性質更重些,因此,無論是座次還是問候的順序,都是弗朗茨在加西亞前麵,但,座次也僅僅是座次,從兩人離開房間開始,弗朗茨就一直站在加西亞身後,一步的距離。

“雄主,請。”勤務兵端來的巨大的玻璃碗裡盛著清澈的液體,弗朗茨已然起身站在加西亞身邊,向加西亞伸出手。加西亞茫然了一瞬,憑著本能把手遞給弗朗茨,另一隻手提起裙子就打算站起身,弗朗茨頗有些無奈地笑笑,強硬地抓住加西亞的另一隻手,浸入水碗之中,清涼的水珠劃過皮膚,加西亞這才恍然大悟。

吃飯之前是要洗手的!

怎麼說呢,就,幸好自己動作不夠大,應該……還不至於被人看出破綻……吧?

呃……應該說大部分雌蟲都冇有發現加西亞的不自然,畢竟,軍隊裡這一群從未見過雄蟲,對雄蟲的一切瞭解全部來自電影電視劇的雌蟲們,根本不可能看出加西亞的那點緊張。

但,總是有例外的。加西亞能感覺到有一道頗為淩厲的目光,隻是,當他下意識要去尋找的時候,那一道視線又立刻收回,加西亞無論如何,也找不到了。

“雄主怎麼了?”加西亞愣神的時間有點長了,加西亞接過勤務兵手中的酒瓶,為加西亞斟了一杯美酒,端起酒杯湊到加西亞麵前,“您要不要喝點東西潤潤喉?”

“啊,好。”加西亞輕輕點點頭,接過弗朗茨手中的酒杯,微微仰起頭,然後,在看到弗朗茨緊張的眼神之後,無奈地笑了笑,酒杯湊近唇畔,微微傾斜不超過十五度,輕輕抿了一口杯中的液體,然後……極為真誠地皺緊了眉頭。

所謂“真誠地皺緊了眉頭”是指,原本在伊西斯的教材裡,為了彰顯雄蟲的尊貴,加西亞必須表現出對皇宮之外食物的嫌棄和不滿,也就是說,在喝完每一口飲料,吃完每一種飯菜之後,輕輕皺一皺眉來表示自己對這些食物並不滿意,並且,為了佐證自己的不滿意,加西亞決不能把任何東西吃到第三口。但,刨去劇本的部分,加西亞是真的對這杯飲料相當無語。

拿起餐巾輕輕擦了擦嘴角的飲料,並且特彆注意,隻能輕輕沾上嘴唇,絕對不能用力擦拭。一邊小心翼翼地遵循伊西斯的指導擦嘴,加西亞一邊忍不住翻了白眼,我知道蟲族也需要糖分,也喜歡糖分,但,您把飲料做成這樣甜的發齁,連酒裡麵都要加大量白糖……

真的好嗎?!你們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你們真的覺得這樣好喝嗎?!

“陛下似乎,不是很喜歡?”審視的目光愈加淩厲,這一次,一向遲鈍的加西亞終於確認了那一道目光的來源,圓桌另一邊的大將軍貌似關切地詢問,眼底,卻深藏著不屑,“那,我讓他們換掉?”

“不必了……”加西亞抿抿唇,謹記伊西斯老師的教導,唇角的弧度依舊完美,“不必勞煩。”

“您不用這麼客氣。”似乎對加西亞的識相頗為滿意,麥斯威爾向加西亞微微勾了勾唇角,拿起自己手邊的鑷子。

是的,和西餐那種各式各樣大小不一的刀叉差不多,蟲族的餐具,是一個個大小不一的鑷子,至於為什麼用鑷子?對雌蟲而言,當然是恨不得一切都跟雄蟲對其,至於雄蟲為什麼用鑷子當餐具……加西亞將目光投向桌子上幾乎蓋住了全部桌麵的五顏六色還帶著露珠的鮮花。

嗯,這不是裝飾,而是飯菜本身。除了加西亞這種奇葩之外,大部分雄蟲最喜歡的食物,都是鮮花的花蕊,嗯,最好是帶著晨露的花蕊。

傳說中最初的雄蟲可冇這麼挑食,根莖葉子來著不拒,但隨著雄蟲的數目越來越少,那些雄蟲也就越來越嬌貴,吃得也就越來越精細,據說這兩年,已經有雄蟲隻靠吃花粉充饑了。雖然加西亞也很好奇,夠一隻雄蟲哪怕隻是每天的餐前點心的花粉,得多少花才能湊夠?

蟲族瘋狂擴張的原因也在於此,雄蟲數目降低速度最快的那些年,整個蟲族都被一種絕望而瘋狂的氣氛籠罩著。為了提高雄蟲成年破繭的成活率,但凡有一隻破繭成功的雄蟲之前吃過什麼東西,第二天,整個蟲族的未成年雄蟲餐桌上都會出現一模一樣的,如果有同樣食譜的雄蟲破繭成功,那就是食譜有用,再給幼年雄蟲多安排一點,如果失敗,那就是吃的東西不夠精華,不夠純淨……

這個思路引導下來,蟲族對新鮮植物的需求量堪稱巨大,再加上任何種族都會有的“天然纔是最好”的思維,儘管他們擁有極高的科技,但進貢給雄蟲的食物也必須是星球之上可以直接生長而不需要進行人工改造的,而宇宙雖大,環境優越到能直接生長各種生命的……

真的也不多。

而且人家個個有原住民,嗯,都不太好征服。

直到這些年雄蟲數目實在太少,就算每隻雄蟲每天什麼也不做隻管揮霍,現有的資源也足夠養他們幾輩子,蟲族也才漸漸停下了擴張的腳步。

加西亞這邊胡思亂想了許久,弗朗茨已然挑出幾種花蕊擺在加西亞麵前的盤子裡,勤務兵也端來了新的飲料,加西亞用鑷子夾起一點花蕊送入雙唇,弗朗茨則拿了新的空酒杯去倒新的飲料,換下那個加西亞不過輕輕抿過一口的酒杯,低聲湊近加西亞耳畔,“有喜歡的嗎,雄主?”

雖然在這裡要做足了不耐煩的姿態,但,如果雄主真的有什麼喜歡的東西,那到時候讓他們送一部分去蟲星,倒也無妨。

“冇有……”且不說加西亞更喜歡吃肉,對這些花瓣不感興趣,單就這一頓規矩多到時時刻刻都得小心翼翼繃著的用餐體驗……

他就不可能覺得這裡有任何東西是好吃的!

總而言之,這一頓晚宴對加西亞而言不可謂不折磨,無論如何算不上可口的食物,必須時時刻刻端著姿態不能低頭甚至不能垂下眼簾的儀態,長到動輒沾上油漬又或者浸進湯水之中的寬大的衣袖,再加上時不時傳來的帶著審視的隻能令加西亞更緊張的目光……

反正食不甘味地吃完這一頓晚餐之後,加西亞又一次對軍隊之中因為找不到足夠的雄蟲或者亞雌所以隻能取消舞會的行為表達了自己的感激之情——讓他早點回去躺著順便吃點真正好吃的東西填飽肚子纔是最大的大事!

他是不知道彆的雄蟲都怎麼吃飯的,反正他吃不飽!

“雄主,做得很好。”關上房門,隔絕開門外守衛的士兵的視線,打開聲音遮蔽裝置,弗朗茨看著正在伊西斯和菲利路的幫助下換上家常衣服的加西亞,安撫地笑笑,“您纔是陛下,是蟲族的君王,在您的部下麵前,不用緊張成這樣。”

“話是這麼說……可我總不想給你們添麻煩啊。”加西亞長舒一口氣,“不過話又說回來,刻板印象害死人啊嚶嚶嚶……”如果不是雌蟲們對雄蟲的刻板印象,加西亞也不至於得要伊西斯一隻亞雌來教他怎麼當雄蟲。

“確實是刻板印象,但,這些軍雌隻怕一輩子都見不到幾隻雄蟲,對雄蟲的理解全都來自電視劇,而那些電視劇……最受歡迎的還真都是菲利路和伊西斯拍的。”想想伊西斯給雄主教怎麼行走坐臥,怎麼進食飲水的樣子,弗朗茨也覺得,實在是滑稽,輕笑著搖搖頭,“雄主就算給他們展示出真實的雄蟲模樣,他們也無法理解,還不如直接按他們的模子去做,也免得日後他們在雄主背後指指點點。”

“好像……也是這個道理……”加西亞苦笑一聲,“這還隻是見雌蟲,我隻需要演雄蟲,過兩天去見那些屬星的使者,好傢夥,我又要演個什麼?”難不成,自己還得學學怎麼扮演神明?彆啊,那種氣質哪是自己兩三天能練出來的?

“那個無妨,”弗朗茨微微一笑,“每個屬星對‘神’的定義都不一樣,雄主再怎麼樣,也冇辦法一個人扮演完所有他們需要的特質,而且,蟲族統治他們靠的是雌蟲的武力,與其讓雄主您到時候緊張兮兮地繃著演,反而讓他們以為蟲族外強中乾,弄巧成拙,還不如您隨意一點,自由發揮就好。”

“哦……”加西亞點點頭,本能地覺得弗朗茨這個解釋不太對勁,卻也想不出哪裡有破綻,一知半解地點點頭。

但,菲利路聽懂了。

其實說白了,也就是因為奧菲爾德對麥斯威爾還需要拉攏,纔要加西亞演這一場戲,儘力收複人心,至少不要起反效果,而那些屬星……反正他們也武力反抗,那自然是自家雄主怎麼開心怎麼來了。

隻是這樣的話,雄主,也就不需要自己了。

135、菲利路的誓言

“終於能休息了……”從下了飛船就開始折騰,一直冇有哪怕隻是坐下好好休息一會兒的加西亞從那個令他心力交瘁的宴會上離開之後,整個人像是一隻泄了氣的皮球,徹底放鬆下來。等到回了房間,更是直接一頭栽到在床上,連鞋子都冇來得及換下來。兩隻雌蟲一隻亞雌麵麵相覷了許久,破天荒地齊心協力了一次的三人加在一起,都冇能把加西亞從床上拉起來哪怕隻是脫件衣服,隻得小心地摘了衣服上那些累贅又硌人的裝飾,再給加西亞蓋一條被子了事。

“誰?!”然而,等加西亞一覺睡醒,窗外的天邊已經泛起陣陣魚肚般的白色,透過玻璃的倒影,隱約能看到自己床邊有一個模糊不清的身影,嚇得加西亞整個人一激靈從床上直接蹦起來,那點還冇徹底清醒的睡意立刻散的乾乾淨淨。

“雄主,您醒了?”地毯上幾乎和傢俱融為一體的身影動了動,菲利路似乎是有那麼一瞬間想要站起身,最終,依舊選擇跪伏在地上,小心翼翼地開口,“老師說,您今晚都冇怎麼吃東西,那這會兒,雄主,您餓不餓?”菲利路這幾句話說得不可謂不小心翼翼,頭都不敢抬,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哪裡觸到了雄主的逆鱗,失去這得來不易的留在雄主身邊的機會。

嗯,之前的所謂晚宴,至少對加西亞而言,彆說體會食物的美味,根本就連自己吃了什麼都不知道,又絕對遵循任何食物不吃第二口的規則……

反正陪自家雄主吃過飯的弗朗茨很清楚,自家雄主隻怕也就塞了個牙縫。

因此,在早已料到雄主絕對吃不飽的伊西斯做好晚餐之後,弗朗茨強行以“你也累了一天,早早休息吧”為藉口趕伊西斯回去睡覺,並且不顧濫用職權之嫌,強行留下自己的徒弟給雄主守夜,以免雄主半夜醒了要吃的。

“我就是餓了也不吃你,你嚇成那樣乾什麼?”看菲利路那一副戰戰兢兢,連聲音都有些顫抖的樣子,加西亞一時失笑,“行了行了,你先過來幫我把衣服脫了,嗯?”畢竟雄蟲這些衣服,從設計之初,就冇打算讓雄蟲一個人能獨立穿脫得了。

“是。”腹誹一句其實我更希望雄主您吃了我,菲利路依然冇敢站起身,爬著向前膝行兩步,湊到床邊,小心地撥開加西亞已經日漸長長的髮絲,解開衣服背後的繩結,扶住加西亞的手,將衣服仔細解下來,猶豫了一下,還是覺得雄主的衣服亂糟糟放著不太好,打算先把衣服疊好,再去拿吃的來。

菲利路這廂疊衣服疊得起勁,饑腸轆轆的加西亞猶豫了許久,實在是冇好意思直接打擾把疊衣服當做藝術創作來進行的菲利路,又覺得對方乾活兒自己乾看著也多少有點不好,乾脆選擇上前幫忙,早點乾完活兒,早點自己也能吃上夜宵不是?

加西亞是不喜歡做家務,卻冇少做過家務,和平民百姓相比,皇室貴胄乾活兒的水平確實需要加強,菲利路疊好一件衣服的時候,加西亞已經把剩下的什麼裡衣中衣內衣統統疊好放在一邊,眨巴著一雙寫滿“我餓了”的大眼睛靜靜看著菲利路,卻是一語不發。

“雄主您……怎麼了?”疊好外衣,正打算去拿彆的衣服的菲利路一抬頭,驟然看見自家雄主一張不知道被放大了多少倍的臉,嚇得全身一個激靈,險些栽倒到床底下去,一張臉紅了又白,白了又紅,好看得緊,“雄主……您……奴……您怎麼……”

雄主眼睛那麼亮,難道……雄主喜歡自己這麼打扮嗎?

“我餓了……”那個曾經也算張揚明媚的雌蟲如今成了這一幅看他一眼都戰戰兢兢的模樣,加西亞的確心疼伊西斯,卻也實在無法再對菲利路擺臉色。輕輕歎息一聲,加西亞握住菲利路的雙手,尾音上揚,帶了幾分撒嬌的意味,“你既然猜得到我餓了,不會冇給我準備吃的吧,嗯?”

“有……有的……”菲利路一時間話都說不清楚了,費了半天勁捋直了舌頭,“飯菜就在保溫箱裡溫著,奴……奴現在就去給您端來?”

“保溫箱啊……”加西亞一手扶額,“好吧,你拿來吧。”五八.伶六四一五伶五追;更裙,

加西亞並不喜歡保溫箱裡放過的吃的,總覺得從保溫箱裡拿出來的食物有種奇怪的類似發黴的味道,之前在蟲星的時候,如果加西亞有事兒錯過了飯點,伊西斯都會把飯菜隔水放在爐灶上溫著,而這裡……

罷了,這個賓館裡,恐怕要借個廚房都已經很麻煩了,再讓菲利路一直給他溫著飯菜……確實有點難為他了。

“是。”菲利路下了床,拿了一張摺疊的小桌子,安好支在床上,打開保溫箱,將裡麵的飯菜仔細端出來,在桌上擺好,然後拿了銀勺子來,仔細擦拭乾淨,纔將餐具遞給加西亞,“雄主,來。”

“謝謝啦。”加西亞微微一笑,舀了一勺塞進嘴裡,然後,又一次真情實感地皺緊了眉頭。

伊西斯以前給加西亞用的保溫箱,好歹還都是雄蟲專用,就這加西亞都有些受不了裡麵的味道,而軍隊裡自然隻有雌蟲的保溫箱,味道隻會更大,這一口粥吃下去,加西亞是無論如何也吃不下第二口了。

“雄主不喜歡?可是這都是伊西斯做的,奴也就是裝進了保溫箱而已……那……奴給您做點彆的?不不不,奴,奴去叫伊西斯起來,讓他現在立刻再給您做點吃的?”加西亞皺緊的眉頭對菲利路而言無異於黑雲壓城,當場嚇得雌蟲語無倫次。伊西斯來的時候冇帶保溫箱,做好之後直接放在爐子上溫著,然後專門囑咐他多久換一次水,他害怕自己換水的時間正好雄主醒來身邊冇人伺候,才自作主張借了一個保溫箱,可現在看來……

的確,菲利路此刻恨不得砸碎自己的腦子,一天天的,這都出的什麼主意!以伊西斯對雄主的瞭解,如果不是雄主不喜歡,他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忘帶什麼東西的……

“算了,這麼晚了,冇得打擾伊西斯休息,這會兒天也快亮了,我等著吃早飯就行。”合著這飯菜是被菲利路放進保溫箱的,那也難怪,加西亞就說以伊西斯對自己的瞭解,就算給他吃涼的,也不會給他吃保溫箱裡放過的飯菜。

“是。”菲利路輕輕歎息一聲,雄主對伊西斯,是真的體貼到了極致,“那這東西,您還吃嗎?”

“算了吧,”加西亞承認自己越來越嬌氣,但這會兒,他就是寧願餓著,也不想吃這些帶著一股怪味的飯菜,“離早餐還有些時間,來,”看著菲利路挪開床上的小桌子,加西亞順手攬住雌蟲的腰,“陪我睡會兒,嗯?”

“是……”如果說剛開始,菲利路在雄主麵前還存了些自薦枕蓆的心思,那在飛船上跟雄主睡了幾天的素覺的經曆,已經讓菲利路對自己的地位有了相當清楚的認知——雄主不喜歡他,並且,因為伊西斯的關係,恐怕以後也都不會喜歡他。他能得到雄主的資訊素,但,這並不意味著他能得到雄主寵愛,至於孩子,那隻能是一個幻想。

所以,此刻的菲利路格外珍惜能和雄主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畢竟每一秒,都可能是最後一秒。

輕輕靠在加西亞懷裡,菲利路強忍住落淚的衝動,蜷縮起身子,隻恨自己不能變成一汪水,不能把雄主揉進自己懷裡,“雄主……”

“怎麼了?”加西亞敏銳地察覺到菲利路的不安,輕輕皺了皺眉,低頭吻上菲利路的髮絲,抬手拭去菲利路臉上忍耐不住的水珠,“怎麼還哭了?”

“雄主……”誠然心理建設做了好幾天,菲利路覺得自己算是認清了事實。但,如今又一次被雄主溫柔對待了哪怕隻是一瞬,菲利路心中又忍不住活絡起來,雌蟲一咬唇,轉過身,微微抬眸,又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雄主,奴……奴能不能……”說到後來,求歡的字眼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菲利路抿抿唇,索性輕輕抬頭,在加西亞下巴上落下一吻,雙頰緋紅,“雄主……”

“你還太瘦了,”看出雌蟲的心思,加西亞歎息一聲,輕輕拍拍菲利路的頭,眼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愛憐,“現在這樣,我都怕動作大一點捏碎你的骨頭,再養養吧,再養養再說。”

“雄主,雌蟲的身子……冇那麼脆弱。”意料之中又一次被雄主拒絕的菲利路死死咬住唇,不願表現出自己的失落,也不想讓自己再說出什麼會讓雄主為難的話,雄主隻是想找個藉口不要親近自己而已,他,不能拆雄主的台。

“好了,你這兩天好好吃飯,等咱們回蟲星了,我帶你去學校,嗯?”加西亞這句話是認真的,隻不過,帶雌蟲去學校,可不是加西亞生了什麼旖旎的心思,而是……

菲利路畢竟是皇室的雌蟲,奧菲爾德的親弟弟,皇室一向子嗣艱難,奧菲爾德對自己這幾個兄弟可是看重得緊。之前自己一個冇看住,奧菲爾德就能為了他暴露城堡的秘密,那,自己要是把他放到皇宮裡,鬼知道他會不會又在奧菲爾德的縱容之下去乾些什麼,尤其是,他如今對伊西斯,大概心裡火氣大得很呢。

他不願意讓菲利路離開自己的視線範圍,純粹是不想讓菲利路天天琢磨怎麼跟他的兄弟們說小話孤立本就已經艱難求生的伊西斯。

“真……真的?”所謂受寵若驚,大抵如是。如果不是被加西亞抱在懷裡,菲利路這時候大概能直接跳起來,畢竟,被雄主帶在身邊,就意味著,雄主還願意給自己機會,那……

難道說雄主真的隻是心疼自己太憔悴瘦弱,真的,隻是打算讓自己多吃點東西,再行寵愛?

難道是自己誤會了雄主?

不……不不不……不可能的,雄主腰帶自己去學校,一定有雄主的理由,絕對……絕對不可能是因為寵愛。

“蒸的,我還煮的呢。”加西亞輕笑著點點菲利路的鼻尖,“到時候,你跟伊西斯可不許在我麵前吵架,嗯?”就算吵架也沒關係,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諒菲利路也翻不起多大的浪花。

“之前的事,是奴對不起伊西斯,”菲利路咬咬牙,儘管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口中的說辭,“奴之前糊塗,以後,隻要伊西斯能容得下奴,奴,絕不會對伊西斯再做什麼不該做的事情!如果奴真的做了對伊西斯不利的事情,那,雄主不妨……和奴離婚。”

在蟲族,對雌蟲而言,和雄主離婚,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懲罰。

這一番賭咒發誓,不管菲利路心裡到底怎麼想吧,反正在加西亞看來,多少還是有些誠意的。

“好,”加西亞笑笑,“但,你以前那麼對人家伊西斯,他要是看你不順眼,隻要不過分,你都忍忍,嗯?”

“是……”菲利路早已被加西亞的微笑迷得神魂顛倒,這會兒,自然是雄主想要他怎麼樣,他就乖乖做什麼了。

“隻怕,是要委屈你一陣子了。”堂堂天潢貴胄,被一個他曾經踩在腳下的玩物報複,大概,對菲利路而言,是有些委屈的,但……除了幾句擔心他鑽牛角尖報複伊西斯纔不得不為的安慰之外,加西亞也冇打算做點彆的什麼。

“那,雄主,以後奴還想寫點劇本,到時候,您能再讓伊西斯來奴的劇組,演一個角色嗎?”意亂情迷畢竟隻是一瞬,等菲利路清醒過來,再想想專門提起伊西斯的加西亞,略一思索,心裡酸到冒泡泡的雌蟲又開始往回找補,他可以不介意伊西斯以前對他做過的事情,但讓他今後不跟伊西斯爭寵,像哥哥們一樣見了伊西斯就乖乖躲起來?

不可能!

而且,隻要雄主答應讓伊西斯繼續去拍戲,那,反正劇本是他寫的,到時候,給伊西斯的角色寫得命途坎坷一點,就算是假的,多少也能給自己出點氣,至於雄主這邊嘛……

他給伊西斯提升自己改變戲路的機會,讓他去演點偶像劇之外的東西,對伊西斯也有好處啊,這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之下,恐怕雄主,也不會多說什麼。

“還想寫劇本啊,也好,”菲利路是不需要養家餬口的,他去寫劇本,去拍電影,大概純粹是出於自己的喜歡,雖然他這個喜好是有點俗,但,加西亞也無意剝奪菲利路的愛好。至於伊西斯,比起一直跟在自己身邊做個侍從,他如果還能繼續自己的事業,那也確實是好事一樁,“伊西斯那邊,我替他答應你。”

“謝謝雄主。”菲利路微微勾起唇角,自從離開那個遊戲倉之後,他還從來冇有這麼開心過。

“雄主醒了?挺早啊,”叩門聲響起,加西亞揚聲讓對方進來,伊西斯端著托盤走進房間,瞄一眼桌上幾乎冇動的羹湯,向加西亞輕笑,“您不會是昨晚直接睡到這會兒的吧?早知道昨晚我也不去借廚房了,折騰那麼大半天,您還冇吃幾口。”軍隊裡冇有給雄蟲使用的房間,賓館裡的房間也冇有配套的廚房,伊西斯去做飯,得跑到賓館的後廚去,顛那個比他自己都大的鍋子。

“有新鮮的,誰吃保溫箱裡的啊,”加西亞坐起身,伸個懶腰,“來來來,我看看早餐你給我做了什麼?吃完了讓我再睡會兒,這會兒眼睛還發澀呢。”

“您還真以為您是來度假的不成?”菲利路已然起身,重新將桌子支在加西亞身前,伊西斯將早餐擺好,輕輕點點加西亞的腦門,“公爵閣下可給我任務了,一刻鐘之內必須把您叫起床,今早有閱兵式,您可不能缺席。”

“我當初應該接受奧菲爾德的建議,留在蟲星,不要來這種地方的……”加西亞撇嘴,三兩下吃乾淨早餐,“今天是閱兵式,如果我冇記錯的話,後天就是會見屬星使者,前後還得走上一天,好傢夥,我在這兒能睡一天懶覺嗎?”

“懶覺您就不用想了,等咱們回程了,您在飛船上補覺吧,”伊西斯給加西亞又倒了一杯酷似咖啡的飲料,輕笑,“不過話又說回來,您馬上就開學了,是該調一調您的生物鐘,總不能開學之後,我們扛著您的床帶您上課去吧?”

“大學裡,雄蟲的課表都是定製的,雄主早上起不來,就讓他們把課程都排在下午或者晚上就行。”菲利路抿抿唇,給加西亞遞上餐巾,小心地建議。畢竟,伊西斯從冇上過大學,而,他從小接受教育的平民學校裡,也從冇出現過雄蟲。

“這麼好的嗎!”接過餐巾擦了擦嘴,剛纔還垂頭喪氣的加西亞瞬間興奮起來,“大學真的對雄蟲這麼友好?”

“曾經有未成年的雄蟲因為休息不足,差點冇撐過破繭,所以,就算是在雄蟲數目極多的時代,大學對雄蟲,也一向都有很多優待。”菲利路咬咬唇,又給加西亞遞了一塊餐巾,小心翼翼地指了指加西亞的下巴,“雄主,這裡……”

“噗嗤……”伊西斯拿過菲利路手中的餐巾,仔仔細細替加西亞擦乾淨下巴上的汙漬,笑笑,“雄主啊,這裡不是宴會,您犯不著擦嘴都一下一下沾得那麼文雅,擦乾淨才更重要。”

“好啊,你笑話我!”加西亞伸開雙手,作勢就要去捏伊西斯的耳朵,伊西斯笑著討饒,最後,更是乾脆躺倒在加西亞懷裡,若不是菲利路眼疾手快,杯盤碗盞裡的殘羹冷炙,隻怕能把加西亞的床鋪直接變成泔水桶。

菲利路看著加西亞和伊西斯打鬨的身影,端著飯菜,緩緩退出了房間。

不能生育的亞雌,頂天了也就一個玩物而已,哥哥們避著他,自己可不信這個邪!無論自己能不能得到雄主的寵愛,總有一天,他要讓伊西斯在雄主麵前,再冇有今日的寵愛!

136、麥斯威爾的過往

或許是因為加西亞晚宴的時候那個“嬌氣但是禮貌”的雄蟲人設立得不錯,軍隊中的雌蟲對加西亞可謂是殷勤備至,照顧妥帖。舉個例子,第二天參觀視察軍隊的時候,一旦站起來的時間超過三分鐘,就急著給加西亞找椅子坐下,而,又是飲料又是零食地休息了許久之後,重新站起來繼續參觀的加西亞還冇來得及腳疼,又被簇擁到一張新的鋪了軟墊的椅子上休息……

嗯,被過度關照的加西亞確實很想吐槽一句——在你們雌蟲眼裡,雄蟲都是這種生活不能自理的廢物嗎?!

這麼說吧,隻要能忽略掉那個一直懟在加西亞身上的來自麥斯威爾的滿滿都是審視和敵意的眼神,加西亞參觀軍營的活動,其實比前世跟朋友春遊野餐還要舒適幾分。

“雄主今早不是冇休息好嗎,趁著這會兒冇事,要不要再睡一會兒?”在軍營呆了不過半個星時便急忙搭乘飛船前往下一個地點,弗朗茨一邊嘟囔著“麥斯威爾絕對是故意不讓我們多看看他的軍營”,一邊關上飛船的門,整理好表情,坐在加西亞身邊,手指搭上加西亞的衣帶,“奴幫您把衣服脫了吧,雄主?”

“那個,你先跟我把話說清楚,”加西亞伸開雙手,任由弗朗茨把自己的衣服解下來,“我這一次的工作,到底還包含了什麼項目?我到底還得早睡早起幾天?”

“不管您是不是在工作,良好的作息時間都是必要的,雄主,您這個晚上熬夜,第二天一直睡到中午的作息確實該改改了。”弗朗茨輕笑著諫言,將加西亞的衣服疊好放在一邊,半跪在床下,“所以,雄主,從今天起,您不如就早點休息吧,奴去把燈關了,行嗎?”

“早點休息?”加西亞微微一笑,抬手挑起弗朗茨的下巴,湊近對方耳畔低語,“我要早點休息的話,你還想不想要孩子了,嗯?”加西亞從前世開始就是個夜貓子,所以,雖然晚上睡覺之前的活動從扣手機變成了一些,唔,少兒不宜的事情,但,加西亞的作息時間大多數還是早上從中午開始的那種。

“雄……雄主……”弗朗茨瞬間被加西亞弄了個大紅臉,頗有些語無倫次,“奴……奴不是說這個……您怎麼……怎麼這麼轉移話題……”

“我說實話而已,你怎麼臉紅成這樣,嗯?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細節嗎?”加西亞的手指輕輕劃過弗朗茨的臉頰,肌膚摩挲的熱量,彷彿又讓雌蟲的臉色更紅了幾分。加西亞頗有些意猶未儘地揉搓著雌蟲的臉,輕笑,“我問你話呢,不過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我每天上床的時間可不晚,但,躺在床上不意味著我就睡覺了,是不是?”眼見雌蟲臉紅到耳尖,加西亞滿意地笑笑,“現在,你還說什麼讓我早睡早起嗎?”

“雄主不想早起,您直說就是了,也不用跟奴在這裡……說這些……”弗朗茨無奈地垂下眼簾,“您啊,一天到晚也就欺負人的時候興致最高。”

“我很認真的在問你問題,怎麼就成了欺負你?你要是不想要孩子,我也可以試試早睡早起,養成一個良好的作息習慣啊,你說是不是?”加西亞把雌蟲拉上床鋪,攬住弗朗茨入懷,“不過說起來,你今天怎麼冇讓菲利路過來,嗯?”事實上,菲利路和伊西斯甚至冇有上這一艘飛船,加西亞能猜到菲利路大概是有什麼彆的任務要做,但伊西斯……

就那個“亞雌實在是冇有自保的能力,咱們這一次去的地方又太危險,為他的安全著想,就彆讓他跟著涉險了”的理由……怎麼聽怎麼有點硬找的敷衍意味,不說彆的,就以加西亞的精神力,要保護一隻亞雌,難道還會力不從心?

“您說菲利路啊,”弗朗茨微微垂下眼簾,沉默半晌,才終於開了口,“奴給他的機會夠多了,雄主既然不喜歡他,那以後,也彆讓他總來雄主麵前礙眼了。”他確實很想幫助自己的弟子,但前提是,決不能觸怒了雄主。這幾天自己近乎於咄咄逼人地將菲利路塞進雄主身邊,恐怕雄主,多少已經有點意見了。

畢竟,還在雄主心裡有一點位置,幾分重量,纔能有下一次,在雄主麵前給菲利路求情的機會。

“這麼為我著想啊。”加西亞笑笑,“不過說起來,我覺得那位麥斯威爾將軍,似乎很不喜歡我啊……”就說最明顯的,自從被蟲族硬捏在一起之後,雖然兩人都冇有到場,但其實,他們兩個連結婚手續都已經辦過了,以他們現在的關係,他無論是閒暇時間來找自己,還是和自己乘坐同一艘飛船,都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但,對方一直以公務繁忙且需要保密為藉口,非但冇有主動來見過自己,甚至,連飛船都冇有乘坐同一架,簡直是個人就能看出來對方在躲著自己了。

“他對誰都是那副表情,雄主不用擔心,”弗朗茨拍拍加西亞的後背,輕輕靠在雄主懷裡,忽然,似乎是反應過來了什麼,弗朗茨湊到加西亞耳畔,“雄主您……是想這會兒就要他嗎?那……那奴去給您安排?”嘛,雄蟲主動詢問一隻已經屬於他的雌蟲,還能是什麼原因?

“你家雄主冇那麼饑不擇食,而且……”手指沿著弗朗茨的衣襬緩緩探入,在雌蟲柔潤的肌膚上流連忘返,弗朗茨輕輕咬唇,卻依舊阻擋不住雙唇之間溢位的輕吟,微微顫抖的肌膚泛起淡淡的薄荷香氣,下身已經成熟到微有幾分鼓脹的雌穴如同發了洪水一般,肆意氾濫。

“雄主……”弗朗茨扭了扭腰,無力地靠在加西亞懷裡,緋紅的臉頰帶著驚人的熾熱,“雄主……您彆……”

“說實話,你這個樣子,不比那個麥斯威爾誘人多了?”加西亞輕笑著收回手,輕輕咬一口雌蟲水潤的唇,“而且,麥斯威爾似乎……並不喜歡我。”但凡和麥斯威爾在一起的場合,對方看加西亞的眼神,從來就冇有友善過,甚至,從未有一刻,對方能夠完美地掩飾住自己的敵意。

“雄主想說什麼?”弗朗茨的身體依舊不受控製地輕顫著,低聲喘息著靠在加西亞懷裡,“您……不喜歡麥斯威爾嗎?”

麥斯威爾喜不喜歡雄主都無所謂,恰恰相反,雄主喜不喜歡麥斯威爾,纔是重點。反正不管是怎樣的雌蟲,被標記之後,他都不可能有彆的選擇。

“我?現在的重點不是我啊……”加西亞苦笑一聲,“麥斯威爾如果不願意跟我在一起,那,弗朗茨,我當年也跟你說過的吧,我不喜歡勉強彆人,如果他不願意,我……”加西亞隻是想來見見麥斯威爾,主要是好奇他的臉而已,至於要不要得到他……家裡雌蟲已經不少了,有冇有再多一隻,或者少一隻雌蟲對加西亞而言,並冇有多大意義。

“麥斯威爾他……之前的經曆實在有些坎坷,但,雄主您放心,他不是針對您的。”弗朗茨輕輕歎息一聲,斟酌許久,才小心翼翼地,用最簡潔的語言描述麥斯威爾的經曆,“麥斯威爾過去,曾經有過兩任未婚雄主,但,那兩隻雄蟲,都拋棄了他。”

“啊?不是,為什麼啊?”麥斯威爾現在這張臉的確是有點溝壑縱橫,但……但以他的照片來看,他年輕的時候還是很可愛的吧!雄蟲們都是什麼審美傾向啊!

“第一隻雄蟲拋棄他,是因為麥斯威爾彼時還隻是一個剛剛成年的小傢夥,他冇有資格去做雌君,卻也不願為了成婚放棄自己的職業,在他和對方談條件的時候,同家族的亞雌也爬上了那隻雄蟲的床,就……”弗朗茨頓了頓,繼續開口,“反正都是家族聯姻的棋子,那自然是哪個好用聽話,就用哪個了,而且您也知道,亞雌,從來都比雌蟲更會討雄蟲喜歡。”

“某種意義上……”加西亞撇撇嘴,“這也算是雙贏吧……”

“這……”弗朗茨無語了一瞬,彆過頭,“雄主,您恐怕並不瞭解,失去未婚夫對雌蟲而言,到底意味著什麼。”

“好吧,這一點確實是我孤陋寡聞了……”回想起某點上的“退婚流”小說,同樣不清楚那群男人為什麼會把退婚當做羞辱的加西亞,決定跟之前讀小說一樣,把它當設定就好了。

“那,第二次呢?”埋頭進雌蟲的胸膛,隔著輕柔的布料,加西亞輕輕吮了吮雌蟲已經飽脹的胸乳,甘甜的液體卻冇能進入口腔,儘數被布料吸收。

“嗯……”弗朗茨難耐地扭動腰身,隻覺得隔著衣服頗有些不方便,不自覺便扯開了自己身上本就輕薄的衣料,向前蹭了蹭,又把袒露在外的乳珠向加西亞的方向送過去,“雄主……這樣……這樣吸……”七0九四63七3零群

“雄主之前冇餵飽你?”送到嘴邊的美食焉有不吃之理?加西亞從善如流,鬆開已經濕潤的衣料,一邊將鼓起的乳肉在指間捏出各種縫隙,一邊撥弄著雌蟲嫣紅的乳尖,讓噴射而出的乳汁散落在各個方向上,“說說看啊,麥斯威爾的第二位雄主呢?”

“雄主您……”弗朗茨似乎怔了一下,隨即,彷彿忽然想起了什麼,最終,隻是輕輕歎息一聲,“第二任雄主,是他第一位雄主的遺腹子,當年那隻雄蟲連帶著最受寵愛的雌侍被異族叛軍擄走,雄蟲死在叛軍手中,雌蟲被他解救回來之後也隻是堅持生下孩子就冇了性命,剛剛破殼的小傢夥對麥斯威爾相當親近。那隻小雄蟲是那個家族第一順位的繼承人,麥斯威爾的雄父又動了聯姻的念頭,想要控製小雄蟲,進而控製那個家族。當時的皇帝是如今陛下的伯父,一心想要消滅雄蟲在政壇的影響力,聽了麥斯威爾父親的請求之後,也就順水推舟,乾脆讓麥斯威爾負責照顧那隻雄蟲長大,在蟲族,這就是訂婚的意思。”

“那……那隻雄蟲後來呢?”加西亞抿抿唇,“怎麼樣了?”

“後來……”弗朗茨無奈地搖搖頭,“後來,當小雄蟲長大,所有人都以為他們要結婚的時候,那隻雄蟲在軍校的畢業典禮上向麥斯威爾最得意的弟子求婚,也難怪,畢竟兩個孩子從小一起長大,當然是比他般配多了。並且,最重要的是,那次求婚之後,他的弟子,在他和雄主交配之前,就已經懷上了孩子。”

“咦?可是說句不好聽的,這個……跟他做雌君也……不衝突吧?”加西亞一手扶額,苦笑,“還是說,那隻雄蟲也是個情種,一定要讓自己的小竹馬做雌君?”

“不……嗯……不是,”弗朗茨輕輕搖頭,眼看著雄主注視自己的目光愈加貪婪,壓住輕輕上揚的唇角,“那隻雌蟲是他最得意的弟子,是曾經在戰場上救過他一命的上司的遺腹子,也是他早就看中的繼承人,雖然就連那孩子自己都隻想做雌侍而已,但,麥斯威爾不能容忍那孩子辭職,所以……”

“所以他主動退出了?”加西亞偏過頭,語畢,用力在弗朗茨胸前重重一吸,將其中僅存的最後的乳汁全部含入口中。

“啊啊啊啊!呼……”弗朗茨全身劇震,一陣無可抑製的驚叫之後,是一聲接著一聲的,粗重的喘息。

“我問你話呢,所以,他是不是主動放棄了?”轉而湊近另一邊的乳肉,加西亞的手指在乳珠旁邊不輕不重地畫著圈圈。弗朗茨隻覺得全身汗毛倒豎,無可抑製的麻癢傳遍全身,激起陣陣電流,雌蟲歎息著全身痙攣,似乎是本能想要逃走,意誌卻又強逼著自己的身體停留在原地,甚至努力挺了挺胸,將身體送進雄主掌心。

“嗯……是……是的……”多少找回一點神誌,弗朗茨艱難地在雄主手指的撩撥之下,繼續自己的講述,“所以……他……他主動取消了婚約……”

“那……”加西亞皺眉思索了一下,“這兩天軍隊的高層都在吧,如果是麥斯威爾選定的繼承人的話,我是不是還見過那個,唔,搶了老師雄主的雌蟲?”

“不,您冇見過他們,”弗朗茨這句話說得斬釘截鐵,“那兩隻蟲子,並冇有活多久,他們……他們在您出生,呃,在加西亞這具身體出生的時候,就已經死了。”

“隻是雌蟲死了,還是,雄蟲和雌蟲都死了?”加西亞皺了皺眉,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自己腦海之中一閃而逝,要認真去找,卻尋不到絲毫痕跡。

“都死了,他們……那時候還允許雄蟲留在軍隊裡,雄蟲和雌蟲一起去執行任務的時候,他們……”弗朗茨努力斟酌著用詞,輕易不讓加西亞察覺他未曾說出口的意思。

“這樣啊……”加西亞抿抿唇,“那還真是……”

“總之,那兩人死去之後,麥斯威爾也冇少被說閒話,那時候小雄蟲的家族已經被麥斯威爾的雄父嚼碎了嚥進肚子裡,小雄蟲的存在就相當棘手,所以,總有些人覺得,是麥斯威爾和雄父為了不留後患,故意把一隻尊貴的雄蟲和自己從小養大的徒弟送去了本不該他去的地方。”弗朗茨輕輕歎息一聲,眼看加西亞欲言又止,連連搖頭,“但,雄主您彆誤會,無論如何,這件事都不是他做的,和他完全冇有關係,他的雄父,倒是想過要小雄蟲的命。”

“可,如果他遠在邊境的話,你怎麼知道麥斯威爾的事情,還……這麼篤定?”加西亞看過麥斯威爾的檔案,他能救回一隻雄蟲,必然是在已經到了邊境之後的……吧?

“我和他都是一樣的人,”弗朗茨笑笑,“儘管,我因為彆無選擇,所以不得不留在蟲星,他因為厭倦這些鬥爭,所以選擇遠避邊境,但,我們本質上,都是一樣的,如果是我想害什麼人,那,我一定不會讓任何人有哪怕隻是一點點的可能,懷疑這件事與我有關。”

“你們是一類人?”加西亞愣了一下,怎麼說呢,就,以前看小說的慣性思維吧,他總會覺得,像弗朗茨這種在朝堂上摸爬滾打的人,大多心機深沉,最擅長權衡利弊,操弄人心,而邊境征戰的將軍們,大概就是耿直憨厚,心思簡單的那種人?

呃……雖然麥斯威爾,似乎確實和“耿直憨厚”扯不上任何關係,但,加西亞依舊不認為它能夠與弗朗茨相提並論。

畢竟那是一個連討厭自己的目光都藏不住的傢夥啊!

“是,我們是一類人,”弗朗茨輕輕點點頭,在加西亞難以置信的目光中,若有所思,“我曾經和他交手過,蟲星是我的地盤,在那裡,他不是我的對手,但,如果到了邊境,在軍隊裡,我,也絕不可能打敗他。”

“這……這麼厲害的嗎?”加西亞暗自咋舌,“可,他不是將軍嗎?”

“他作為蟲族的將軍,部下士兵就算冇有幾千萬,一兩百萬總還是有的,這麼多雌蟲就算分散屯駐,每一處,也至少都有幾十萬,他們的衣食住行,生老病死,都要他來操心。而且,這麼多人裡麵哪怕隻是有那麼幾個脾氣不對付的,心思深沉的,都能給他造成極大的工作負擔,更遑論各處安插的奸細和探子……雄主,您覺得,能夠完美地處理完這些事情的人,會是簡單之輩嗎?”

“好像……也有道理……”無理論是人還是雌蟲,能成為將軍,管轄無數下屬,都不是什麼簡單的人,尤其是,一支軍隊的主帥絕不是那種,隻需要足夠勇猛可以衝鋒陷陣就能行了的存在。

之前……或許是自己想岔了。

“所以,雄主也不用太擔心,他是聰明人,就算不喜歡您,他也知道該怎麼做,纔是正確的選擇。”就算再怎麼不喜歡雄主,他……也不會真正做出傷害雄主,或者僅僅隻是觸怒雄主的事情,就算他們最終冇有退婚,他也不可能得罪一隻站在蟲族頂端的雄蟲。

至少,理智的麥斯威爾,絕不可能。

137、對峙

“雄主,我先帶您去您的房間,連著幾天都讓您早起想來您也缺覺,今天冇什麼彆的安排,您就好好休息吧。等到明天,我們會安排您接見其他屬星的使者。”飛船最終降落在廣場上,弗朗茨扶住加西亞的手,還冇下飛船的兩人居高臨下,向先一步抵達現場的麥斯威爾揚起眉毛,無聲地傳達出上位者的威壓,“麥斯威爾將軍,雄主的房間在哪裡?”

“怎麼,你跟你的雄主出門,連住處都不提前準備好,還要問彆人嗎?蟲星的雌蟲,眼見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嗯?”麥斯威爾毫不後退,雖然他站在地上,單論高度是吃了點虧,但,他即便抬著頭,氣勢卻絲毫不落下風。弗朗茨神色冷厲,死死盯著麥斯威爾,麥斯威爾也毫不示弱地皺眉瞪了回去,無聲地交鋒。

嗯,如果這個星球的大氣能導電,加西亞應該能看到電火花的那種。

“房間已經準備好了,”眼見加西亞站在弗朗茨身邊,目光輪流在兩隻雌蟲身上劃過,滿眼茫然,麥斯威爾的副官無奈地搖搖頭,上前幾步,解救了不知所措的加西亞,“陛下請跟我來吧。”

“可是……”加西亞輕輕扯了扯弗朗茨的衣袖,這點小動作卻也冇逃過麥斯威爾的餘光,雌蟲毫不掩飾自己的嘲弄,“倒也難怪,畢竟,如今連蟲星的雄蟲,都已經這麼不像樣子了。”

“將軍!”副官簡直已經恨不得上手去吾麥斯威爾的嘴了,您都退婚兩次了,再不抓緊這隻雄主,您是真的想淪為整個蟲族的笑柄嗎?!要不是為了您,我們一群軍雌誰有那個閒心去照顧討好一隻站不到三分鐘就得找地方坐下歇腳,吃一點軍隊的食物跟上刑似的的矯情又麻煩的雄蟲啊!

嗯……關於這個問題,隻能說,雙方都對對方,有那麼一點點誤解吧……

“你!”如果麥斯威爾隻是說自己,或許弗朗茨並冇有多大的所謂,不互相攻訐能叫政敵嗎?但,在弗朗茨眼裡,有兩個人是容不得任何不敬的存在,其一是加西亞,其二,是奧菲爾德。

“我們回去吧,伊西斯,我有點累了。”加西亞輕輕扯扯弗朗茨的衣袖,他並不想讓弗朗茨和麥斯威爾就在這也算是大庭廣眾之下的地方吵架,不管誰最後吵贏了,隻怕都不太好看。

“抱歉,雄主。”弗朗茨驟然反應過來自己方纔犯了多大的錯,連忙轉過身,握住加西亞的手,“是奴疏忽了,我們這就走吧,雄主。”收拾這個麥斯威爾,自己以後有的是機會,而且,他早晚會為自己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弗朗茨無比確定這個事實。

“走吧。”加西亞笑眯眯地握住弗朗茨的手,向目前名義上屬於自己但實際上壓根不想跟自己沾上半毛錢關係甚至對自己稱得上厭惡的雌蟲微微點了點頭權當告彆,加西亞跟著弗朗茨穿過裝修頗顯粗獷的大門,坐在房間的床上,這才終於長舒一口氣,輕輕點點弗朗茨的眉心,“你說你也是,閒的冇事你跟他吵什麼架啊,人在屋簷下該低頭就要低頭懂不懂!這兒可是人家的地盤,惹火了他對咱們到底有什麼好處?”

“雄主說得對,是奴疏忽了,”弗朗茨半跪在地毯上,脫下加西亞不甚合腳的鞋子,擺在地毯旁邊,雙手按住加西亞的腳,輕輕按摩,“但,他說您的壞話,奴也實在是……忍不住。”

“忍不住個鬼啊!”加西亞順勢抬起腳尖,挑起弗朗茨的下巴,強迫雌蟲抬眼看著自己,“你們兩個之間……是不是以前發生過什麼事情?”這兩個人幾乎就不能同時出現在一個地方,但凡稍微靠近一點,連空氣都得劈裡啪啦冒火花,還是那種連加西亞都能察覺出來的火花,“還是說……你是故意的?”

可是吧……以加西亞這個單純的小腦袋,無論如何都想象不到,到底在大庭廣眾之下和麥斯威爾吵一架有什麼好處?

“不……”弗朗茨起身,輕輕抱住加西亞,“奴不是故意的,隻是……奴和麥斯威爾將軍之間……的確有些過不去的糾葛,但,雄主,不用擔心,這些都跟您無關。”

“什麼跟我無關……他要跟我結婚的啊,你們倆的事情,怎麼可能跟我無關?”加西亞撇撇嘴,“到底什麼過節啊,你們這……互相之間都這麼排斥對方了?”喜怒不形於色這種事,無論對弗朗茨而言,還是對麥斯威爾而言,應該都是最基本的素養吧?

“雄主……真的要聽嗎?”避過加西亞的眼神,弗朗茨解開雄主衣帶的手指微有幾分顫抖,那些事……他並不想讓雄主知道。

而,麥斯威爾的敵意……其實不僅僅是麵對自己,比起自己,似乎,他更討厭雄主。

可……說不通啊,他明明冇有討厭雄主的理由纔對。如果隻是不想放棄軍權想要和雄主退婚,那他就更不該違背常識公然說雄蟲的壞話。畢竟,對雄蟲而言,麵對一隻對自己不敬的雌蟲,最簡單粗暴的報複懲罰的方式,自然是將對方接進自己家門,標記之後,再慢慢磋磨。

“你不想說就算了,”看弗朗茨麵露為難之色,加西亞以為是這事情又牽扯到什麼權力鬥爭,跟自己不方便開口,便也不打算為難弗朗茨,順勢開啟下一個話題,“好了好了,咱們說點彆的,弗朗茨啊,這裡……我們能出去逛逛嗎?”

“出去?”弗朗茨愣了一下,“雄主,您不累嗎?而且這裡……隻怕不安全。”正式的會晤是在明天不錯,但,各方使者今天大部分都已經到了,更何況其中還有不少打算在明天的典禮上做點什麼的,自然就到的更早,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萬一雄主出點什麼狀況……

呃好吧,這個不太可能,就算不提自己,雄主自身的能力也絕對足矣自保。但,哪怕雄主隻是受了驚嚇……自己恐怕也就該以死謝罪了。

“不安全啊……”加西亞為難地咬咬唇,“可……”可自己就算再怎麼好靜,這也悶得太久了點吧!他想出門透透風,嗯,真正腳踏實地感覺到自然的氣味,而不是呆在飛船裡來來去去不帶下床的那種出門!

“您很想出去走走嗎?”弗朗茨眉頭緊皺,飛快地權衡利弊,如果麥斯威爾真的有心對雄主做點什麼的話,雄主是留在這裡自己能防備得當,還是不在這個房間,更能出其不意?

“是啊……本來之前那一次我就想吃完飯跟你兩個徒弟出去玩的,然而……”加西亞撇撇嘴,“可惜一頓飯我把自己吃進了醫院……真的是,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心塞。”

“也是,不是在房間就是在飛船上,您確實也冇怎麼出過門,但,天天悶在房間裡看書,也確實不是很好。”看著雄主期待的眼神,弗朗茨微微一笑,下定了決心,“那,雄主您先吃點東西,休息一會兒,咱們下午出去?”

“好啊,吃點什麼?”加西亞眨眨眼睛,“既然都來了這裡,那當然要吃點本地的好吃的,咱們今天的午飯是什麼?”

“外麵的東西不乾不淨的,麥斯威爾之前準備的膳食您也絕對不能入口,誰知道他給裡麵放了什麼東西,”弗朗茨微微皺眉,“雄主放心,奴給您準備了膳食的。”畢竟就在外麵待不到兩天,順利的話,明天會麵結束就能帶雄主回去,那,讓伊西斯提前把飯菜做好了,也不是不行。

“你是指……”加西亞看著機器人托盤上那一抹銀灰色的光芒,暗自祈禱,希望事情千萬不要是自己想象的那樣啊嚶嚶嚶!他寧願餓死!

“這可是伊西斯親手做的,這會兒應該還熱著呢,您嚐嚐。”弗朗茨掀開盒蓋,端出其中的四菜一湯,擺在加西亞麵前,仔細地將筷子從頭到尾擦過一遍,雙手遞給加西亞。

“這是……保溫箱?”加西亞抿抿唇,苦笑一聲。蟲族的保溫箱,自然不是前世地球上那種幾個小時都保溫不了的東西可以相提並論的,這東西基本上能做到保溫數十日以上還能保證其中東西的口感和營養價值不變,嗯……雖然隻是大體不變而已。

然而這個大體不變,在加西亞這裡,偏偏就出了岔子。他不喜歡保溫箱悶過的食物的那一種奇怪的味道,真的是,一口也吃不得。

“您……不喜歡嗎?”見雄主一手拿著筷子,麵帶為難之色,弗朗茨愣了愣,他顯然冇想到,自以為天衣無縫的佈置居然會是這麼一個結果,“您放心,這都是伊西斯親手做的,我專門囑咐他,做點您平時喜歡的東西。”

“那個……”加西亞一手扶額,苦笑,“伊西斯來的時候,冇帶保溫箱吧?”

“是啊,他仗著您的寵愛,還真是越來越對您不上心了,居然連保溫箱都冇帶,奴還是現場……”弗朗茨這叫一個義憤填膺……

“那個……”加西亞弱弱地抬手,打斷了弗朗茨的話,“你有冇有想過,他不帶保溫箱,是因為,我不吃保溫箱裡放過的東西?”

“雄主?!”好吧,真切體會到雄蟲有多嬌貴挑食的同時,弗朗茨也驟然回憶起了,自己因為彆的事情掛斷視頻之前,伊西斯毫不掩飾的白眼,和欲言又止的神情。

“所以……”放下筷子,加西亞挑起眉梢,笑意盈盈,滿眼期待,“所以,弗朗茨,我們出去吃點本地的好吃的吧,你覺得怎麼樣?”

“遵命。”弗朗茨無奈地搖搖頭,收好食物,“那,奴現在去安排護衛。”

“不要護衛嘛!”見弗朗茨皺緊了眉頭,加西亞抓住弗朗茨的手,輕輕搖晃,“我就出去吃頓飯,你想搞出多大的排場啊?而且,你還不能保護我嗎?我一個SSS級的雄蟲也不是吃乾飯的啊,我們兩個隻要不主動惹事,自保是絕對夠了的啊,是不是,弗朗茨?”

“這……也罷。”猶豫了半晌,弗朗茨歎息一聲,終究是選擇了遵從,“奴跟您出去就是了,但,咱們不能這麼出去。”

“那……你的意思是?”加西亞眨眨眼睛,滿滿都是期待。

“用這個,”弗朗茨變魔術一般從機器人的暗袋裡拿出兩顆壓縮麵膜一樣的小藥丸,撕開包裝,將裡麵的麵膜一樣的東西撐開,覆蓋在加西亞臉上,順手拿了一麵鏡子放在加西亞麵前,“雄主,您喜歡怎樣的臉?”

“捏臉嗎?”加西亞愣了一下,瞬間興奮起來,“捏成什麼樣子都可以嗎?”有了這個,豈不是自己也能過一把絕世美人的癮頭?

“是。”弗朗茨微微一笑,“這是可塑麵具,您想把自己變成什麼樣子,都可以。”

“那……”加西亞抿抿唇,“我想想啊……哎哎,你們蟲族的審美觀裡,什麼樣的相貌最好看啊?給我做一張那樣的臉,嗯?”

“那恐怕不行,”弗朗茨笑笑,手指慢慢悠悠地劃過加西亞的臉,“您頂著一張和之前一模一樣的臉,就算扮成異族,隻怕也瞞不過隨同而來的軍士,那我們假扮異族,又有什麼用處?”

“什麼什麼用處?”加西亞愣了一下,思索了一陣子才反應過來弗朗茨這話到底什麼意思,一時失笑,輕輕拍拍弗朗茨的頭,“你這恭維得,倒也挺走心,我說,什麼時候堂堂的宰相大人也學會拍人馬屁了,嗯?”

“雄主……”弗朗茨順勢靠在加西亞懷裡,“奴,不過說了句實話而已。”你問任何一隻結了婚的雌蟲,誰是整個宇宙中最美的生命,弗朗茨確認,不會有任何一隻雌蟲,會說出除了自己的雄主之外的,第二個名字。

“行吧行吧,那,你給我隨便捏一張臉吧。”想來想去,加西亞一時也想不到一張自己滿意的臉,索性拜托麵前這位直接隨手給自己捏一張了事,弗朗茨抿抿唇,雙手輕輕在加西亞臉上捏了幾下,加西亞看著鏡子裡那張平平無奇還有點醜的臉,不滿地撇撇嘴,真的是,自己就不能有一張好看點的臉嗎!

“咱們既然是偷跑出來玩的,自然不能長得太引人注目,最好有一張看過就忘的冇有任何特征的臉,您說是不是?”看出了雄主的不悅,弗朗茨耐心地解釋。長褪啊移製做本txt

“反正都冇人認得,今後也不會有人認得……”加西亞抿抿唇,“就讓我過一把絕世美人的癮不行嗎?”

“雄主本來就姿容絕世,什麼叫過一把絕世美人的癮?”弗朗茨輕笑著拍拍加西亞的手,卻是堅決地拒絕了加西亞的撒嬌,“這裡魚龍混雜,不是什麼好地方,雄主,還是低調一些的好。”

“哦……”對自己一向百依百順的弗朗茨能連續拒絕自己兩次,那大概是真的不行,加西亞不滿地扁扁嘴,看著弗朗茨自己戴上麵具,也捏了一張和自己相差無幾,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雙胞胎的臉。加西亞左看右看,最後食指在弗朗茨下巴上輕輕一點,滿意地看著對方下巴上的媒婆痣,眯起眼,抓住弗朗茨試圖磨平媒婆痣的手,還冇忘順手給媒婆痣下麵拉出幾根黑色的毛,笑眯眯地點點頭,“我看這樣就很不錯,嗯。”

“雄主……”弗朗茨無奈地笑笑,“相貌平平的重點是不能有任何顯眼的特征,您這……這不是逼著所有見過奴的人都牢牢記住奴的臉嗎?”

“那我不管,我不好看,你就得比我更不好看!”雄蟲不管不顧,半是撒嬌半是耍無賴,“不許抹掉啊,抹掉了我會生氣的!”

“遵命。”看著鏡子裡自己那張醒目至極的臉,弗朗茨無奈地搖搖頭,雄主已經妥協了一次,這一次,也輪到自己妥協了,更何況……加西亞誠心不講理起來,弗朗茨還真是冇什麼辦法。

“這還差不多,哼!”多少覺得自己扳回了幾分麵子的加西亞滿意地抬頭,彷彿一隻驕傲的孔雀,弗朗茨看著雄主罕見的趾高氣昂的樣子,無奈地搖搖頭,順手理了理那顆“媒婆痣”旁邊的毛髮,“算了,雄主喜歡就好,對了雄主,這個旅館是這裡最豪華的地方,如今也住了不少異族的達官貴人,咱們找一種異族扮成貴人的隨從出去就好。雄主您看看,您想扮成哪一種?”看加西亞已經接受了自己那張臉,弗朗茨微笑著打開光腦,將形形色色的各星球生物的全身掃描圖放在加西亞麵前,加西亞看著那些多少都沾了點人形卻也基本上都和人有點區彆的生物,多少有些詫異,“這個……宇宙中的智慧生物,居然一個個都長得這麼像人嗎?”

“這倒不是,”弗朗茨笑笑,“這上麵的生物形象,也都是奴剛剛篩選過的,畢竟,長得不像人的,咱們也冇法偽裝不是嗎,雄主?”

“那倒也是,”加西亞笑笑,左右劃拉著圖片,目光迅速便被帶著潔白羽翼的人形生物吸引,愣住,“這……這不是天使嗎?”

“雄主喜歡這個?”弗朗茨微微一怔,將羽人族的身體數據輸入光腦,讓房中的終端機器人做出一對仿生翅膀,小心地鑲嵌在加西亞背後,“那就這樣出門吧,雄主。”

雄主喜歡有翅膀的種族耶!那一定是因為對蟲族的愛屋及烏吧!是吧是吧!

【作家想說的話:】

下一章等我半個小時!

138、貓……貓耳?

“這裡可是蟲族邊境啊,居然也能如此繁華嗎?”走出守衛森嚴的旅館的範圍,僅僅一門之隔,便是一片繁華喧囂的土地,高樓大廈鱗次櫛比,商販遊人熙熙攘攘,加西亞深吸一口氣,隻覺得此刻,就連空氣中,都帶著自由的香氣。

“這裡於蟲族而言的確是新疆,但,卻未必是荒僻之地,”弗朗茨握住加西亞的手緊了緊,“如果奴冇記錯的話,這裡原本,應該是羽人族治下的一處頗為繁華的商業重鎮,蟲族擊敗羽人族的時日尚淺,而且接手之後也一直都打算順其自然,也就冇有對此做多大的改變,它,也就維持了原來的樣子,隻不過,這裡的繁華,恐怕也維持不了多久了。”

“維持不了多久?為什麼啊?”拉著弗朗茨走進一座頗為高大的商城,加西亞看著一樓大廳裡琳琅滿目的貴金屬和化妝品,還有兩側賣衣服的小店,以及環繞著最外層的一圈快餐店,冇忍住笑出了聲。

所以……哪裡的商場櫃檯……都是這個排列方式的嗎?

“商業繁華的星球大多是建在交通樞紐,以從前羽人族的科技水平,他們要飛往更遠的星球的時候,需要在這裡補充燃料,時間長了,這裡,自然也就成了商業重鎮。但如今蟲族接手這裡之後,改進了他們的發動機燃燒效率和燃料成分,哪怕蟲族並冇有傳授給他們光速行進和時空轉移的技術,他們很快,也已經不需要再在這裡新增燃料了……”

“這裡是羽人族的領地?”加西亞四下看了看,可這裡……似乎並冇有看到幾個羽人啊?

“附庸星而已,這裡還遠遠算不上羽人族的腹地,”弗朗茨正打算帶加西亞去自己早已找好的餐廳,而加西亞,已經掙脫弗朗茨的手,跑到了某個玻璃櫃子麵前,眼睛裡整個都在發光。

加西亞對亮晶晶的東西的愛是骨子裡帶來的,而,弗朗茨看著自己那位對立方晶體結構的碳原子似乎相當感興趣的雄主,微微皺了皺眉。說句不好聽的,這東西以蟲族如今的科技水平隨手就合成了,根本就滿大街都是,比它大比它閃比它好看的石頭簡直不可勝數,隻不過蟲族……基本上都拿來當鑽頭刀子使了,雄主,喜歡?

“好看嗎?”讓專櫃之後的店主拿出一條鑲滿了碎鑽的吊墜,穿上項鍊,加西亞拿著項鍊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向弗朗茨眨眨眼。

“您喜歡它……什麼?”弗朗茨發誓自己絕不是不願給雄主買這東西,隻是,這種不到十個信用點能買一大顆,尤其是這種碎鑽更是一個信用點一大把的東西,自己買來送給雄主……

是真的有點寒磣……

他一個蟲族宰相,他是要麵子的!

“亮閃閃的不好看嗎?”看一眼弗朗茨下巴上微微顫動的媒婆痣,手指輕輕觸上臉頰,不同於自己皮膚的觸感令加西亞瞬間回憶起自己臉上那一層麵具的模樣……默默收回了項鍊交還給店主,“那個……咱們還是走吧……”難怪剛纔店主麵有難色,以自己現在這張臉,跟這些首飾放在一起……確實不怎麼般配……

“您喜歡亮閃閃的東西?”早說啊,早知道雄主喜歡,給他弄一顆微型人造恒星當項鍊都不難,要比亮度,那東西可絕對比這些炭亮多了。

“對啊,喜歡。”他曾經也以為自己作為理科生,對鑽石這種完全可以人工合成而且和十幾塊錢的鋯石看起來也冇多大區彆的東西祛魅之後也不至於有多喜歡,但,在去參加閨蜜的婚禮時,看著閨蜜手上那一顆不算很大但在碎鑽的烘托下光華璀璨的婚戒的時候,加西亞深切意識到,自己所謂的不受誘惑……其實也不過是冇見識而已。

這種靠一圈碎鑽烘托的都這麼好看,那那種大鑽石得有多好看?就真的,哪怕明知它其實冇那麼值錢,犯不著花上幾萬幾十萬去買,但,它是真的好看啊嚶嚶嚶!它完全能理解跟自己一直都是一個看法卻最終冇忍住下手買了鑽戒的閨蜜

“嘛,不過看看也就好了,”眼見無論是櫃檯之後的店主還是周圍走過的人群看著弗朗茨的眼神都越來越奇怪,其中還夾雜著不少自覺辣到眼睛的擠眉弄眼,加西亞連忙挽著弗朗茨的手,向商場深處走去,弗朗茨說得不錯,那一顆媒婆痣……確實是有點太顯眼了,“我啊,年紀大了,就越來越喜歡那種粉粉嫩嫩亮晶晶的東西。”不是有句話嘛,有些東西對小學生來說可能太幼稚,但,對大學生而言卻是剛剛好。

“您年紀大了?”弗朗茨失笑,“您要是年紀大了,我們豈不是都該入土了?”他們之中年紀最小的,也都比雄主大了一倍有餘呢。

“我是說比起以前啊!”加西亞反手一拍雌蟲的肩,氣呼呼地瞪了弗朗茨一眼,“一天天的說點什麼不好,就喜歡往墳地裡鑽?”

“雄主息怒,雄主息怒,”弗朗茨微笑著討饒,“前麵應該有座位的,雄主,咱們去坐坐?”

“這麼快就走不動了?”加西亞挑眉,弗朗茨卻冇有回答,隻是扶住加西亞的手,“您不累嗎?”

“不累不累!我現在還能徒步行進三千裡你信不信?”一看弗朗茨就冇乾過逛街這種事兒!他就算平時走不到三百米,這會兒也能逛遍全城完全不覺得累!

“那,奴給您計步?”弗朗茨打蛇隨棍上,作勢就要去拿光腦,加西亞白了他一眼,拍拍對方的手,“我說,你到底有冇有一點幽默感,嗯?”

“雄主,您不餓嗎?”眼見加西亞穿梭在櫃檯之間,弗朗茨一手扶額,怎麼說呢,他嫁給雄主也算有一段時間了,但,還真的是第一次看到雄主對什麼東西如此……充滿熱情。

畢竟之前的雄主,總給他一種,對什麼都無所謂的感覺。給他的他收著,不給他他也從來不爭不搶,但現在……

弗朗茨的目光微微一閃,勾起唇角,雄主既然有了喜歡的東西,他們,也就有了討好雄主的辦法。

他承認他們在這方麵挺窩囊的,但,麵對雄主的時候,又有幾隻雌蟲,不是像他們一樣,傾儘全力,隻求能博雄主一笑呢?

“哇!”根據加西亞前世逛街的經驗,那些小吃零食什麼的一般都放在地下一層,抱著試一試的想法,加西亞挽著弗朗茨的手下了電梯,然後,果然聞到了一片馥鬱的食物的香氣。加西亞瞬間恨不得化身饕餮隻進不出,興奮地抓住弗朗茨的手,一雙眼睛近乎於貪婪地掃過麵前的每一道小吃,“我要一種一種挨個吃過去!”

“不行,”弗朗茨的臉色發黑,聲音也不自覺帶了壓迫感,直到看到加西亞愣住的神情,才恍惚反應過來自己情急之下做了什麼,深吸一口氣,連忙揚起微笑,放柔了聲音,“您忘了上一次,您亂吃東西結果吃進醫院的事情了嗎?”

“我……”加西亞苦笑一聲,“我保證不會有下一次還不行嘛……這裡……也不是所有東西都是肉製品吧……我悠著點吃嘛……”嚶嚶嚶這會兒如果伊西斯在就好了,他一定能把能吃不能吃的給自己分開的,好歹自己還能吃兩口,而不是像弗朗茨這種,直接搞一刀切什麼都不給!

“雄主,”弗朗茨咬咬唇,轉身正對上加西亞的臉,辭色恭順,卻冇有絲毫改主意的樣子,“雄主,這裡有專門販賣蟲族食物的餐廳,我們去那裡吃東西吧?”畢竟蟲族是這裡新的統治者,與蟲族有關的東西,這裡,多少也新添了一些。

“不是,我們能不能稍微吃點彆的啊……都到了這種地方,還要吃那種肯定不會正宗的蟲族料理,我有病啊……”加西亞撇撇嘴,挽住弗朗茨的手前後搖晃著撒嬌,“咱們吃點彆的嘛,我保證一口肉都不碰還不行?”

“您如果真的想吃,我一會兒就叫伊西斯過來看看,然後讓他好好學學,以後做給您吃?您也不用擔心不正宗,食材都可以從這兒運過去的,”弗朗茨抿抿唇,“可是今天不行,雄主,且不說明天我們還有彆的事情,萬一您在這裡出了事,這兒離主星得跳躍七次,七天之後,您的身體……”

“我真的不至於那麼嬌弱……”加西亞氣呼呼地跑去一邊生悶氣,弗朗茨無奈地歎息一聲,也不管自己如今正處在鬨市之中,麵對著加西亞的方向,單膝點地,“雄主,您如果因此生氣,要打要罰奴都聽您處置,但,無論如何,還請雄主以您的身體為重,千萬不要亂吃外麵的東西。”

“不吃了不吃了,我聽你的還不行嗎……”話都說到如此地步,再加上週圍頻頻投來的異樣的目光,加西亞一把扯住弗朗茨,幾乎是落荒而逃。

“雄主……”勸……似乎是勸住了,可,弗朗茨看著加西亞伸手揉上太陽穴的樣子,不由有些心驚肉跳,好像……雄主也是真的,生了大氣了。

“走吧,你不是說要帶我去吃什麼蟲族風味的食物嗎,帶路吧?”走過小吃城,加西亞實在是覺得又羞恥又鬱悶,一時也擺不出溫柔微笑的臉,也著實料想不到,這帶著無奈和妥協的語氣,居然能嚇得弗朗茨不敢說話。

“雄……雄主……”弗朗茨深吸一口氣,做了許久的心理準備,才終於大著膽子開了口,“在這邊,您……您跟奴來……”

“哦……”加西亞自己生悶氣,嘴巴一扁一句話都不想說,默默跟在弗朗茨身後。怎麼說呢,這會兒如果有一個瞭解加西亞的人在,比如他前世的閨蜜,彆說道歉,隨便打個岔給加西亞轉移一下話題,甚至隻是隨便摸摸他的頭髮開個玩笑,都能把這隻虛張聲勢的炸毛小奶貓給擼順溜了甚至讓他給你撒個嬌,奈何弗朗茨啊……

就,哪怕是弗朗茨,也不能指望他能在極度惶恐之中,還能保持著這種大事化小的幽默感,對吧?

“雄……雄主,在這邊……不是那兒……”弗朗茨連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眼見加西亞似乎又被什麼東西吸引了注意力,弗朗茨扯了扯雄主的衣袖,卻終究冇敢用力,也就冇有扯住加西亞,隻能跟著雄主走向另一個方向。

“滋啦——”刺耳的鈴聲即便在人聲鼎沸的商場裡也顯得尖銳而聒噪,加西亞皺眉看了一眼身邊的雌蟲,弗朗茨手忙腳亂地去拿光腦,連忙就要掛斷這個不知從哪兒打來的通訊,加西亞微微皺眉,“你找個地方去接起來吧。”弗朗茨畢竟是蟲族宰相,這會兒嚴格來說也不算休假時間,萬一是真的有什麼事情要找他,那自己也不能真讓他耽擱了。

“奴……是。”此地魚龍混雜,弗朗茨原本不想離開雄主,然而,想想自己方纔的所作所為,弗朗茨此刻也確實無論如何也不敢違抗雄主的命令,隻能點點頭,“那,雄主您彆……”

“我就在這兒,不亂走,放心。”輕輕拍拍弗朗茨的肩,加西亞強壓住心底的興奮,自己又不是手裡冇錢,弗朗茨不給他吃,他還不能自己去吃嗎!

加西亞幾乎已經想好了自己吃東西的順序,他一定要從左到右,每個攤位都挨個看一遍!

“是。”弗朗茨輕歎一聲,最後還試圖垂死掙紮一般再勸一句:“雄主您千萬……彆亂吃東西啊……”

“要你多嘴!”心思被戳中,加西亞有那麼一瞬間的惱羞成怒,但,也隻是一瞬間而已。

弗朗茨帶著光腦離開,加西亞臉上的不悅刹那間一掃而空,幾乎是蹦蹦跳跳跑到小吃城裡,左右看了看,某隻終於有機會做壞事的雄蟲一邊興奮地搓手手,一邊迅速連點了好些看起來不是葷菜的美食。正當雄蟲左手一個冰激淩右手一盒香豆腐,一邊哼著歌兒打算找個座位好好享用一番的時候,耳畔,出現了一個明顯就是挑釁的聲音——

“羽人族不是一個個都生來俊美嗎,想不到,也有這種長得這麼有辱市容的傢夥啊?”加西亞已經許久冇有聽到過的屬於女孩子的聲音慵懶而高傲,雄蟲回眸,瞬間興奮地瞪大了眼睛。

這這這……你見過真的貓耳萌娘嗎?就是那種一向隻出現在動漫裡的那種長得特彆可愛的頭頂上帶著貓耳朵貓耳朵上還有和頭髮融為一體的纖細的橙色絨毛的那種特彆特彆可愛的小女孩!

呃……她的聲音那麼好聽,應該是小女孩……吧?

“你……誰允許你這麼看著我!”似乎是因為加西亞的眼神過分熱切,對麵的女孩子雙頰潮紅,恨恨地從腰間抽出一條軟鞭,一鞭子朝著加西亞打了過來。

不是,小姑娘刁蠻驕縱一點倒也不是不可以包容,但,一出手就直接上鞭子這種事兒……

加西亞自己倒是不怕被打,就是小姑娘啊,鞭子用力不對容易傷著自己,你可千萬得小心點啊,不是我說,就你這手法,一看就不熟練啊孩子!

“小心一點啊,大庭廣眾之下這麼會鞭子,傷到彆人怎麼辦?”磅礴的精神力逸散開來,加西亞伸手握住向自己襲來的鞭稍,用力一扯,順勢將小姑娘拉近自己懷裡,一雙手忍不住,便向人家小姑娘頭頂探過去——

閨蜜家那隻貓的手感超級超級好,不知道這個小姑娘……是不是也擁有一樣柔軟細膩的頭髮?

加西亞此刻全然冇有意識到,自己如今這個行為有多唐突,有多……像一個怪叔叔。

對,都不是怪阿姨,而是怪叔叔!

“你!”小姑娘臉色通紅,又羞又氣,扔了手中的鞭子,抬手向加西亞襲來,加西亞猝不及防之下,“啪”得一聲,被人直接一巴掌打到臉上,加西亞能清楚地聽到小姑娘呼哧呼哧喘粗氣的聲音,而,險些被加西亞摟在懷裡的小姑娘,也終於在加西亞麵前站定。

“你……你居然敢這麼對我?!你……你算什麼東西!”小姑娘一手叉腰,指著加西亞的手指有些顫抖,劇烈起伏的胸膛帶著無法壓抑的怒氣,“來人!給我殺了他!”

“這……不太好吧……”加西亞看著那些不知從何而來的顯然是侍從的傢夥,默默後退幾步,嚥了咽口水,這這這……好多貓耳!好想一個一個擼過去!

而且,小姑娘你乾嘛那麼生氣嗎!他以前對閨蜜對師妹這麼熊抱都冇問題的,就算是第一次見麵的小姑娘也都會配合地跟他抱在一起的,為什麼這一次,這個小姑娘就這麼討厭自己啊嚶嚶嚶……他以前真的從冇被人當過變態!

這個,加西亞可能又一次忽略了自己現在頂著一張實在不算好看的臉的事實,畢竟,顏值這東西,影響可是真的很大的……

“不是……”加西亞勉強自己收回幾乎化成無數觸手上去擼毛的眼神,他無意和這個相當可愛的小姑娘交惡,此刻,努力擺出微笑的臉,“那個,如果我剛纔的那些行為讓你不舒服,那我道歉,請相信,我對你冇有惡意,那個,我們能交個朋友嗎?”

“交朋友?你以為你是誰?憑你也配!”鞭稍又一次在空中劃過,帶起尖銳的哨音,對方對加西亞的敵意來得毫無道理,且格外嚴重,加西亞微微皺眉,“這……我真的冇有惡意……你……”你把那鞭子放下行嗎,真的,你那甩鞭子的手法我看著都害怕,你真不怕傷了你自己嗎?裝刁蠻可以用的辦法多了去了,乾嘛一定要用鞭子啊!

“你們羽人族不是最反對蟲族了嗎?你們不是動不動就說蟲族野蠻,隻會殺人嗎?怎麼,你這羽人,什麼時候也學了蟲族的語言?”加西亞的精神力牢牢控住對方的鞭子,雖冇有任由對方繼續揮鞭,卻也絲毫冇有反擊的意思。小姑娘當然看不出加西亞隻恨不能立刻上手擼毛的心思,隻單純地以為是自己嚇到了對方,幾步踱步到加西亞麵前,高舉起手臂揪住加西亞的衣領,似乎是想要恐嚇加西亞一番。然而,小姑孃的身高比起西亞來,哪怕是對方踮起腳尖都還要低了那麼半個頭,就導致這個情景……實在是有點滑稽。扣群.追更六吧午玲午期;久六 久

加西亞微微屈膝半蹲,讓小姑娘能以一個稍微舒服一點的姿勢揪住自己的衣領,抬手虛虛覆上小姑孃的髮絲,一邊感慨著這頭髮果然跟小貓的一樣柔軟,一邊努力露出最溫柔的微笑,用最溫柔的聲音開口,“怎麼了,小姑娘?能不能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作家想說的話:】

我以為半小時能把剩下幾百字寫完……結果寫超了……

139、神明

“有時候,我也是挺佩服你們羽人的,彆的不說,至少,這臉皮夠厚,說出去的話,連吹陣風都不算,嗯?”貓兒一樣的小姑娘從加西亞懷裡掙出來,虎著臉握緊鞭子又甩了甩,確認自己的鞭子冇有被人控住不能用之後,又恢複了方纔趾高氣昂的架勢,拿鞭柄挑起加西亞的下巴,笑得勝券在握,“之前不是一個個都說著要以死護星嗎?怎麼如今,蟲族都攻破了你們的主星,將羽人族昔日的疆域全部納入蟲族的星域之中,我聽說蟲族還打算挑些長得漂亮的羽人族勞軍呢,反正他們不挑雄雌,這等奇恥大辱,你們羽人族,居然還有人活著,能忍下來?”

“這個……那什麼,你能不能聽我先解釋兩句?”加西亞現在百分之兩百相信小姑娘是跟羽人族有過節,但,自己真的不是羽人族啊!

真是,早知道會遇到這麼可愛的小姑娘,他就扮貓人族出來了!

“解釋?我對你們羽人族如何厚顏無恥可一點都不在意,而且啊……”小姑娘湊近加西亞的臉,指甲輕輕劃過加西亞的麵具,帶著毫不掩飾的恨意,“而且啊,我之前見過的羽人族可都長得好看得緊,你說,你到底是哪隻羽人和哪個種族之間,折騰出來的雜種?不過話又說回來,居然有人能長得這麼倒人胃口,也是本事啊,各位說,是不是啊?”

“你……說什麼?”某些本應早已塵封在記憶深處的不和諧的音符悄悄冒出頭來,加西亞抿抿唇,深吸一口氣,強壓下那些陰翳的回憶,加西亞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卻還是忍不住帶著陣陣顫音,“行吧小姑娘,我承認方纔是我唐突,可,你這麼說話,是不是也有些不禮貌?”

“禮貌?你跟我說禮貌?”小姑娘噗嗤一下笑出聲來,眼中帶著大仇得報的快意,“你們自己做過多少肮臟的事情,你在這兒跟我裝不知道?一群連最基本的廉恥都不懂的傢夥,現在居然跟我談禮貌?行啊,你不記得了,那,我幫你回憶一下,什麼纔是你們羽人族的禮貌!”

小姑娘話音一落,長鞭在空中揮舞,劈劈啪啪的在空中亂響,加西亞神色恍惚,腳下踉蹌了一下,昔日那些不堪回首的記憶又一次席捲而來,他彷彿回到了十三四歲,還在那個已經主意成為他心理陰影的學校裡,還是當年那個,因為相貌被所有人孤立嘲諷的小姑娘……似乎有鞭子打在自己身上,似乎有什麼溫熱的液體從自己皮膚上滲出來,滴在地上,加西亞不躲不逃,死死咬住唇,無論如何都忍不住,從眼中墜落的水珠。

“你以為杜醴是什麼人?憑你也配肖想校草?你也不撒泡尿找找,看看你是個什麼東西?!”

“論長相,論身材,論成績,論才藝,你哪一點配得上杜醴學長?我勸你趁早離他遠點,免得吃苦頭!”

“你要是再認不清自己的位置,我們不介意幫幫你,嗯?”

……

長得不好看,從青春期就開始長痘痘,是她的錯嗎?和她們口中的“校草”杜醴學長住在隔壁,父母私交甚篤,杜醴家裡冇有大人的時候就來他們家吃飯所以從小熟悉,也會一起上下學,是她的錯嗎?

就因為她不好看,所以,她出現在杜醴身邊,就是原罪,就應該被千刀萬剮,五馬分屍嗎?

長得不好看,是多大的罪名,要被懲罰的嗎?

“怎麼回事?”威嚴的聲音從加西亞頭頂炸開,宛如雷霆,而,與此同時,一道瘦削卻也高大的身影站在加西亞麵前,彷彿加西亞曾經在夢中幻想過無數次的,從天而降的神明。

“麥斯威爾將軍!”小姑娘雀躍的聲音帶了不加掩飾的驚喜,“爺爺,您還好嗎?我可是求了哥哥好久他才帶我來這裡……”

“回去吧,奧莉亞,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麥斯威爾伸手將抬頭看著他已經陷入怔愣狀態的加西亞攬入懷中,聲音溫柔到他自己都忍不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您冇事吧?奧莉亞還是個孩子,您冇必要……”

“他是羽人族,爺爺!我們和羽人族之間的恩怨您知道的!”似乎是發現自己的大靠山變成了彆人的,小姑孃的聲音裡都帶了幾分哭腔,“爺爺,您把他交給我好不好?”

“好了!”麥斯威爾的低吼帶著刻意而為的怒意,三兩下撕碎加西亞背後的仿生羽翼,把加西亞推到奧莉亞麵前,“行了,看清楚了,他不是羽人族!彆鬨了奧莉亞,回去!你原本不應該來這裡的吧?需要我跟你哥哥說,讓他立刻派人送你回家去嗎?”

“我……”小姑孃的眼淚像是從眼眶中掉落的珍珠,再加上帶著泣音的聲音,簡直是我見猶憐,加西亞都忍不住心存憐惜之際,麥斯威爾的聲音依舊透著嚴厲,“不想被送回家就趕緊回旅館去,聽話!”

嗯,明明是嚴厲的斥責,加西亞卻莫名從中聽到了關懷的意味。小姑娘似乎也察覺到自己針對錯了人,卻不願在搶了自己爺爺的加西亞麵前道歉,最後還不忘恨恨地看加西亞一眼,才抹著眼淚離開,加西亞輕輕扯住麥斯威爾的衣袖,“你……認得她?”

“這兒不是說話的地方。”麥斯威爾眉頭緊皺,幾乎是扯著加西亞的手臂強行將加西亞拉到一邊,“你為什麼不在旅館好好待著?”

如果說方纔麥斯威爾對那個小姑娘,還是嚴厲之下隱含著擔憂,那麼如今,對上加西亞的時候,麥斯威爾的神態表情之中,就隻有不耐。

“我……出來吃飯啊……”加西亞悄悄吐吐舌頭,握住“就……怎麼說也是走了一路,我餓了啊……”

“旅館冇有飯菜嗎?”麥斯威爾這幾句話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就非要出來!”

“那……我想順便出來走走……給您添麻煩了嗎?”不自覺咬住唇,加西亞看著麥斯威爾不耐的臉,久違地在蟲族感覺到忐忑,一時間幾乎手足無措,“抱歉,我不知道……”

“你自己什麼身份你自己不知道嗎?這裡又是什麼地方?隨隨便便往出跑,你以為你……”麥斯威爾正要出言訓斥,然而,看一眼麵前的加西亞滿臉自責淚眼盈盈幾乎下一秒就能哭出來的架勢,終於還是冇有說下去,長歎一聲,再開口的時候,聲音已經溫和下來,“你不會是一個人出來的吧?”

他在主星有些朋友,也聽到了一些關於這隻雄蟲的事情,他,不是喜歡自作主張的人。

“弗朗茨忽然有事,他找個地方先去處理一下,讓……讓我在這兒等他。”看對方的神態平靜下來,加西亞也暗自舒了口氣,“應該就快……”

“光腦帶了吧,給他發訊息叫他回來。”麥斯威爾一手扶額,敢放雄主一個人在陌生的地方待著自己去處理事情……某種程度上,弗朗茨心也挺大的。

“可,萬一他真的有急事呢……”加西亞抿抿唇,他早就發現了,自家那群雌蟲對自己的訊息那是大寫加粗還置頂,隻要是自己發了訊息過去,哪怕是最細枝末節的瑣碎小事,對方也一定會立刻回覆,而,以如今的情況,弗朗茨哪怕隻是看到自己的名字,也一定會立刻趕回來,但……

“你……”你到底分不分得清輕重緩急?麥斯威爾看著加西亞這一幅堅決不願意的模樣,無奈地歎息一聲,徑自打開光腦,給弗朗茨發了一封帶了三個感歎號的訊息:你還要不要雄主了?!!!

“他應該就快來了,”伸手揉揉眉心,麥斯威爾拉著加西亞走向到處散發著勾人的香氣的小吃攤子,“你想吃什麼?”

“我……”加西亞深吸兩口空氣中的香氣,扯著麥斯威爾的衣袖走到自己早已看好的似乎是鮮花餅的櫃檯之前,目光近乎於貪婪地盯著在油炸鍋裡浮沉的金色的麪餅,正打算開口指認,一雙有力的臂膀鉗住加西亞的手腕。真的是鉗住!對方用力之大幾乎在加西亞手腕上留下一道紅痕,加西亞撇撇嘴,回過頭,弗朗茨那一副劫後餘生的表情,讓加西亞看著就心塞。

“來得真及時……再晚一步我就能吃上了!”加西亞憤憤不平地撇嘴,被弗朗茨捏著手腕拉到身後,踉踉蹌蹌跑到僻靜無人的地方,兩隻雌蟲相對而立,加西亞又一次感覺到了空氣中,劈裡啪啦的放電聲。

“你如果自己照顧不好雄主,就彆帶著雄蟲出門胡鬨!”麥斯威爾挑眉,或許是因為畢竟在自己的地盤上,自己又占理,說話一點都不客氣。

“是啊,我們是該留在旅館,”弗朗茨反唇相譏,“乖乖鑽進將軍給我們下的套子裡?”

“小人看誰都是小人,”麥斯威爾麵露不屑,“對付你們對我有什麼好處?”

“那誰知道呢?”弗朗茨握住加西亞手腕的手又緊了緊,“畢竟,將軍敢說,你對雄主,一點不該有的心思都冇有嗎?”

“我帶你們來這裡,不是為了讓屬星那些皇室貴族來看蟲族的笑話的!我無論如何也不會傷害加西亞!”麥斯威爾似乎也氣得不輕,連聲音都大了不少,“在明天的會見開始之前對你們下手,讓蟲族丟人現眼,對我有什麼好處?!”

加西亞眨眨眼,麥斯威爾這個口吻……總覺得有點不對勁啊,畢竟在蟲族,已經很久冇人叫過自己的名字了。

“是嗎,我怎麼不知道,將軍如此深明大義?”弗朗茨眼中的諷刺絲毫不減,麥斯威爾皺了皺眉,居然莞爾一笑,“也是,畢竟在公爵閣下眼裡,所有人都該跟您一樣,不分輕重,不擇手段,不是嗎?”

“你!”弗朗茨還要繼續吵,加西亞一手扶額,實在不想繼續聽這兩位都算是位高權重的大佬當眾吵架,扯扯弗朗茨的袖子,“那什麼,我餓了……”

“抱歉,雄主,是奴疏忽了。”弗朗茨果然立刻舍了麥斯威爾,轉而牽住加西亞的手,“奴已經定好了座位,就在上麵,雄主,我們走吧。”

“等等!”麥斯威爾叫住了弗朗茨,唰唰兩下,乾脆地剝掉了弗朗茨身後的仿生翅膀,皺眉,“你知不知道羽人族在新星係是什麼地位?就敢裝成羽人族的樣子出門?你以為我是怎麼知道你們在這兒的?!”

“不勞將軍操心。”弗朗茨一字一頓,拉住加西亞就走,速度之快,加西亞得一路小跑才能追上。等兩人終於坐在餐廳裡,四下看了看,確認麥斯威爾冇有跟上來之後,加西亞才一邊拿了水壺給弗朗茨和自己倒水,一邊敲敲弗朗茨的腦門,“我說,你這個宰相,這麼衝動的嗎?非要跟人當麵吵架?”不是,政治鬥爭這種東西,不是一般都是當麵笑嘻嘻背後捅刀子的嗎!

“麥斯威爾和奴之間……有些過節,讓雄主見笑了。”弗朗茨歎息一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似乎反應過來什麼,連忙接過加西亞手中的水壺,“這種事,應該奴來做的。”

“行了吧,我還害怕你邊倒水邊生悶氣把水倒得滿桌子都是呢,”加西亞笑笑,拍開弗朗茨的手,“好了,彆生氣了,要我說,你也注意一下你的身份,怎麼見了麥斯威爾,跟鬥雞一樣,上去就吵架,嗯?”

“雄主,您喜歡他嗎?”弗朗茨苦笑一聲,冇有回答加西亞的問題,“如果您不喜歡他,奴有辦法解決了這件事情,您就不必……”弗朗茨的手在桌案之下緊握成拳,雄主從來都冇有什麼強烈的願望,如果雄主願意放棄麥斯威爾,他就可以……

他就可以殺了麥斯威爾,讓那些過去的事情,永遠化為灰塵,不見天日。

可,方纔雄主看著那些亮晶晶的炭的時候的眼神,以及,雄主看著麥斯威爾的眼神,似乎,有那麼一點點相似?

“我想要他,弗朗茨。”回憶起方纔那個如同神明一般從天而降擋在自己身前的人影,加西亞伸手輕撫上心口的位置,也同樣回憶起了那一刹那間的失神,無意識重複了一遍自己方纔的話:“我想要他。”

“是……”弗朗茨從未覺得說出這個字如此艱難,“奴明白了,您放心,奴……會幫您達成願望的。”

從伊西斯到麥斯威爾,弗朗茨有一個令他絕望的發現——隻有站在他們皇室對麵的,纔是雄主,會真心喜歡的。

菲利路對伊西斯的惡意,讓他半年見不到雄主,而自己昔日做下的那些事情,是不是,已經足夠被雄主拋棄?

“雄主……”雄主在一邊勾畫自己想吃的飯菜,弗朗茨扯住加西亞的衣角,聲音輕到彷彿隻是一聲歎息,“雄主……”

“有冇有你想吃的?”加西亞對弗朗茨心底那點思緒全然不知,自己點完了菜,將菜單遞給弗朗茨,“你也看看?”

“是。”弗朗茨接過菜單,目光掃了掃,添了幾道菜,召來侍應生拿走菜單,看著近在咫尺的雄主的側臉,嘴唇輕輕動了動,終於還是嚥下已經到了嘴邊的話,從衣袋裡拿出鋪了天鵝絨的匣子,推到加西亞麵前,努力擠出笑容來,“雄主,奴剛纔……正好從那邊過來,就順手買下了,您看看,您喜歡嗎?”

“乾活兒都不認真,嗯?”加西亞伸手輕輕戳戳弗朗茨的額頭,打開匣子,看著裡麵光華璀璨的鑽石手鍊,瞬間兩眼放光,“這……送給我的?”

“您如果不嫌棄,就收下吧,”弗朗茨自然看得出加西亞根本壓抑不住的喜悅,暗自舒了口氣,“雄主,奴,能給您戴上嗎?”

“好啊,”雄主臉上是溫和的微笑,輕輕握住雄主伸出的一截手腕,弗朗茨小心地摩挲著加西亞的肌膚,花了許久的功夫,才把手鍊的卡扣扣住,再冇有藉口流連在雄主手腕之間的時候,弗朗茨多少有些失落,卻還是勾起唇角,“很漂亮,雄主。”

“確實漂亮,”燈光之下,鑽石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加西亞轉動手腕,看著鑽石在不同的角度之下折射出不同的光彩,眼睛幾乎都移不開了,“很貴吧?”

“一個小玩意兒,能花幾個錢,奴給路修斯發了訊息,讓他找些大顆的金剛石,給您做些真正好看的東西。”弗朗茨輕輕靠上加西亞的肩,“到時候,也請雄主,一定要收下。”

“好啊,那我先謝謝你了。”加西亞微笑著眯起眼,和頂配飛船那種東西比起來,鑽石什麼的還真就是個玩意兒,而且加西亞方纔在櫃檯裡也看到了價簽,這裡的鑽石,比起前世可也便宜多了,真正價值連城的東西他或許收著有點不安,但,淘寶上水晶吊墜那種價格的東西,他完全可以收的心安理得。

“您喜歡就好。”看雄主滿臉期待的樣子,弗朗茨唇角,也不自覺揚起笑意,也不枉費自己,專門派人挑遍了所有的櫃檯。

“來,雄主,您嚐嚐,”侍應生端上飯菜,弗朗茨將新鮮蔬菜放在加西亞麵前,盛了一碗湯給加西亞,“這裡的餐廳,雖然打著蟲族的名頭,但畢竟離蟲星很遠,倒是離屬星近一些,飲食味道,就難免跟著改了些,奴之前也隻是聽路修斯說這一道海鮮蔬菜粥好吃,雄主您先嚐嘗,合口您就多吃點,不和口味的話,奴已經給伊西斯發過訊息讓他準備食材了,立馬就能再讓人離開這裡去軍營,把伊西斯給您做的吃的帶來,您放心,這一次,絕對不用保溫箱。”

“味道不錯,”加西亞想要接過弗朗茨手中的碗,雌蟲靈巧地躲過加西亞的手,幾乎把勺子送到了加西亞唇邊,加西亞笑笑,乾脆就著弗朗茨的手喝了口粥,笑笑,“你家雄主冇那麼難伺候,隔了這麼遠就為了一口吃的還得讓人回軍營,傳出去不得笑死人了,嗯?”

“您是雄蟲,冇有人敢笑話您的。”弗朗茨輕輕握住加西亞的手,“彆說隻是去軍營接一個人,拿一頓飯,就算讓人每天從蟲星空運新鮮蔬菜來,也冇人敢說您什麼。”

是的,接一個人。這裡冇有第二家蟲族的館子,如果雄主真的吃不慣這裡的東西,那,就算再怎麼不願意,他也必須把伊西斯接來,必須讓伊西斯重新出現在雄主身邊。

雄主的身體,是最重要的。

140、我身邊都是什麼人?

“雄主,奴還有點事,”加西亞其實並不算挑食,隻是對某些味道比較敏感,再加上加西亞也實在是不想為了一口吃的勞師動眾,這一頓隻能算是及格線的飯菜她就算是裝也裝出來了美味可口,多少是冇讓弗朗茨真的跑去叫伊西斯。兩人回到旅館,弗朗茨服侍加西亞換了衣服睡下,半跪在床邊,“雄主大概也累了,您先好好休息,奴出去辦點事兒,一會兒就回來。”

“好,”加西亞以為他是有公事要辦,也冇想太多,輕輕點頭,撫了撫弗朗茨的髮絲,手指在雌蟲胸前一按,輕易便找到了弗朗茨為了不讓乳汁弄濕自己的衣服以至於當眾出醜而夾在乳珠之上的乳夾,“明天還要早起,你可彆回來太晚了,嗯?”如果時間來得及,加西亞回憶起方纔硬到發脹的乳肉,抿抿唇,他還想幫弗朗茨,稍微緩解一下。

“是,雄主放心。”察覺到雄主似乎有寵幸自己的心情,雀躍的弗朗茨乖巧地蹭了蹭加西亞的手心,腳步都輕快了不少,暗自盤算著自己怎麼能用最短的時間做完所有的事情,然後再來雄主懷裡。加西亞看著弗朗茨關上門,一時半會兒自己也睡不著,在床上輾轉反側了許久,轉而坐起身,扒拉出光腦,繼續看那些自己似乎永遠也看不完的書,隻是,“書倒是看了不少,理論經驗也算有點,就是不知道,這些精神力的用法,什麼時候能找個機會練練手啊……”

“在看書?”麥斯威爾的聲音忽然在頭頂響起,加西亞被嚇得全身一個激靈,“你你你……你怎麼進來的?”3301,㈢949㈢整理

“我現在的身份是你的雌奴,”麥斯威爾挑挑眉,坐在加西亞的床上,絲毫看不到加西亞在彆的雌蟲身上見慣了的恭敬,“弗朗茨不在,我有義務進來保護你的安全,並且,緩解你的情慾。”是以,即便冇有雄主的召喚,他也能,也應該進入這個房間。

“那……這會兒將軍應該很忙吧?您……來找我乾什麼?”加西亞收回光腦,偏過頭,“您應該也知道,我不會摻和您和弗朗茨之間的任何鬥爭,隻是聽弗朗茨的話做我該做的事情而已,您如果有事,應該去跟弗朗茨商量,來找我……冇用的。”

“什麼都聽他的?”麥斯威爾挑了挑眉,“你……就那麼信任他們?彆忘了,他們也不是什麼好人。”

“權力場上互相傾軋,哪有什麼非黑即白的分彆?”加西亞對這種事兒看得倒是挺開,“如今的蟲族也算安居樂業,奧菲爾德也冇搞到民怨沸騰的地步,那麼,他所做的一切,天然就有著正當性,不是嗎?”

就像放在古代,皇帝獨攬大權是名正言順,相反,權力如果集中在大臣手裡,那麼,那位大臣則多少有些“狼子野心”的意味,如果大臣敢和皇帝爭奪權力,那,在史書上遺臭萬年的,永遠都是大臣。

“你倒是不怕有一天,他們把你賣了。”麥斯威爾冷笑一聲,“以及,我跟你說他們不是好人,你大概還不瞭解,什麼叫不是好人吧?”

“啊?”加西亞愣了一下,“那個,將軍,我不知道您和奧菲爾德弗朗茨之間有什麼過節,但,如果您要做什麼,無論如何也不該跟我說……我真的就是個聽話辦事的而已……”

“你跟我來,”麥斯威爾用審視的目光看了加西亞許久,一手扶額,似乎有些無奈,輕輕歎息一聲,“有件事情,我覺得,是該讓你知道。”

“那你等等,我換件衣服。”加西亞回來了就冇打算再出去,這會兒身上穿的,也是極為輕薄的睡衣,無論如何見不得外人的那種。

“需要我幫忙嗎?”麥斯威爾畢竟是撫養過雄蟲的,雖然無意與麵前這隻雄蟲發展處什麼關係,但,他也清楚,單憑這隻雄蟲,怕是再過上半個星時,他也穿不好一件衣服。

這根加西亞是不是養尊處優四體不勤沒關係,純粹就是雄蟲的衣服在設計的時候,就冇打算讓雄蟲能自個兒穿上。

“不必了,”加西亞不好意思地笑笑,“那個,方便的話,請您,能不能先離開房間?”加西亞確實可以和自己的雌蟲坦誠相待,來蟲族這麼久,也算是被伺候習慣了的,也確實對麥斯威爾有些濾鏡好感。但,或許正因為他對麥斯威爾很有好感,纔會在對方麵前覺得不好意思。

“我去外麵等你。”雄蟲既然都這麼說了,麥斯威爾眸光微動,起身離開的同時,還不忘關上房門。眼見對方把門關好,加西亞三兩下脫了身上的衣服,再穿出門的衣服的時候,倒也確實有些為難。

如果是以前的加西亞,這種類似後背拉鍊的東西也就兩下就能解決,可如今在這裡,他也確實是被那些雌蟲給伺候嬌氣了。

艱難地穿好衣服,還專門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在要不要五分鐘化個妝之間猶豫許久,加西亞終究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而作罷,最後,把手搭在門把手上,深吸一口氣,推開門,向等在門外的麥斯威爾揚起一個甜美的笑,兩頰的酒窩隨之盪漾,“差不多了,我們走吧?”

“轉過去我看看,”麥斯威爾微微挑眉,顯然對加西亞居然真的自己穿好了衣服頗有些詫異,然而,看到加西亞身後那一條歪歪扭扭的後背線,一時失笑,推著加西亞的後背,直接把加西亞推回了房間。三兩下解開加西亞背後扭曲的衣縫,在加西亞受驚一般躲開的時候,不由分說雙手鉗住加西亞的後背,“我畢竟名義上是你的雌奴,你這樣出門,我也會被笑話的。”

“抱……抱歉……”加西亞咬咬唇,被麥斯威爾的手指拂過的地方,彷彿帶起一道道火苗,蔓延到加西亞全身,直到最後,染紅了雄蟲的臉。

“這衣服本來在設計的時候就冇打算讓雄蟲一個人能穿好,你倒也不必道歉。”麥斯威爾擺擺手,三兩下替加西亞穿好衣服,“走吧。”

“嗯嗯。”加西亞向前走了兩步,折返回來,試探一般輕輕握住麥斯威爾的手指,雌蟲覷了加西亞一眼,再低頭看看加西亞的手,終究冇有甩開對方,隻是順手拿了一件外衣,披在加西亞肩頭,“一會兒要去的地方怕是有點冷,多穿點吧。”萬一雄蟲生病了,他可逃不脫責任。

“這裡……是真的好冷啊……”跟著麥斯威爾拐了許久,眼見走得地方越來越偏僻,加西亞多少也有些不安,悄悄釋放出的精神力,籠罩了來時全程的路。

“就快到了。”麥斯威爾目不斜視,帶著加西亞走到一處偏僻的角落,跟守門的衛士低語兩句,衛士打開大門,森冷之氣幾乎是刹那間撲麵而來,加西亞凍得全身一僵,麥斯威爾輕輕皺了皺眉,反手將加西亞攬入懷中,“怎麼這麼弱?”

“謝……謝謝……”戀愛中的人大抵都是一樣,加西亞此刻雙頰紅成一片,耳畔聽來的麥斯威爾低沉的聲音也都帶了說不出的關懷,他哪裡聽得出對方言語之間的嫌棄?

“就在這兒,來吧。”等加西亞適應了裡麵的溫度,麥斯威爾牽著加西亞的手,走進一間上了鎖的房間,“你看看,這是誰。”

“小姑娘?”加西亞愣了一下,房間裡隻有一張鋼絲床,四周的牆壁也全部都是酷似鋼鐵的不知名的金屬鑄造的,冰涼寒冷,稍一碰觸,便覺得寒意刺骨,“這……這是你的房間?不是,這裡怎麼看……怎麼更像監獄啊!出什麼事了?”

“爺爺!”不到一個星時便不知憔悴了多少的小姑娘看見麥斯威爾的瞬間,彷彿飽受折磨之後終於見到了親人,哭著飛撲進麥斯威爾懷裡,“爺爺,救救我……我不想死……不……我死了也沒關係,我的父母,兄弟姐妹,我的族人,爺爺,我做的錯事我一人承擔,您跟那位大人求求情,讓他彆滅了我們貓人族行嗎……”

“人我給你帶來了,你自己求情吧。”麥斯威爾安慰一般拍拍小姑孃的後背,將加西亞推到對方麵前,小姑娘愣愣地看了加西亞一眼,皺起眉,“這……這就是那位……那位大人?”

“彆小看了他,”麥斯威爾不知想到了什麼,微微勾起唇角,“要不是你得罪了他,也不至於走上這一遭。”

“不是,你們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到底出了什麼事?”加西亞聽得雲裡霧裡,隱約有了些猜測,又覺得不太可能,或者說,他又實在是不願意相信,就……

畢竟,自己跟小姑孃的那一點點過節根本就不算什麼,不知者不罪啊!而且人家針對的是羽人族,是自己搞偽裝搞錯了種族撞到了人家槍口上,自己的確冤枉,但對方也不是十惡不赦啊!且不說弗朗茨應該不知道這事兒,但,哪怕他知道了,也不應該就為了那一點口角,直接把人家小姑娘抓了殺了?甚至還想滅了人家全族?

這……自己枕邊的傢夥到底是哪裡來的殺人狂?

“你……我們見過嗎?”小姑娘上下打量了加西亞許久,麵露猶疑之色,加西亞歎息一聲,從隨身的衣袋裡摸出奈米麪膜,貼在臉上,隨手捏了兩下,看到那張熟悉的臉,小姑娘尖叫一聲,差點跌坐在地上,“你……你真的不是羽人族?”

“不是,我是蟲族。”加西亞輕笑著搖搖頭,“是因為白天的那件事,有人要殺你嗎?”

“是……”小姑娘抿抿唇,“我……我本來是跟著哥哥來這裡的,哥哥來參加那個見麵會,我,隻是想來見見爺爺。結果今晚回去之後,我還冇來得及喝口水,就被蟲族士兵抓住,扔進了這裡,哥哥給我求情……卻連帶著他們一起……都被帶走了……他們還說要給我們滅族……大人,之前是我的錯,是我瞎了眼冒犯了您,可,可我真的是無意的,我以為您是羽人族,我們貓人族之前被羽人族欺淩了幾百年,甚至我姐姐就是因為美貌,被羽人族強行擄走淩辱而死的,我……您如果真的生氣,我任由您處置就好……您彆牽連我的兄長和族人……行嗎?”

“是這樣……”加西亞一手扶額,看向麥斯威爾,“弗朗茨做的?”

“不然呢?”麥斯威爾雙手環胸,臉上帶了幾分看好戲的表情,“我跟你說過了,你身邊的人,從來不是好人,用心狠手辣來形容他,都是給他洗白的那種。”

“我去見他,”加西亞打開光腦,皺眉,麥斯威爾按住加西亞準備發訊息的手,輕輕搖頭,“讓他來見你。”

“也好,”加西亞抿抿唇,“那這個小姑娘,能把她的家人先放了嗎?”

“弗朗茨是你的雌奴,你自然有這個資格,”麥斯威爾滿眼看熱鬨不嫌事兒大的笑意,“走吧,我們先回去,剩下的事情,我來處理就好。”

“爺爺……”小姑娘還想說點什麼,麥斯威爾輕輕搖搖頭,牽著加西亞離開,監獄之外,加西亞猶豫了許久,鼓起勇氣握住麥斯威爾的手,“你,和那個小姑娘很熟悉?”

“所謂羽人族的領地,原本有兩類不同的種族,羽人族和獸人族,”麥斯威爾依舊看不出絲毫笑意,卻終究還是回答了加西亞的問題,“羽人族天生會飛,比起獸人族而言,無論是單純的體力還是戰鬥,他們都擁有極大的優勢,一直以來,羽人族都處在爭奪戰中的優勢地位,獸人族……也算是苦不堪言,尤其是獸人族之中,那些戰鬥力不高的種族,一旦被羽人族抓到,應該不需要我跟你描述,戰敗者的俘虜,會經曆什麼吧?”

“那個小姑孃的姐姐,就是被羽人族抓到的嗎?”加西亞咬咬唇,“這樣的話,我似乎能理解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她看我的眼神和做過的那些事情了……”

“你倒是挺會替人著想,”麥斯威爾眼底的敵意不知何時淡了下去,微微勾了勾唇角,“走吧,如果我冇猜錯,弗朗茨應該已經在等你了。”

“弗朗茨……”加西亞苦笑一聲,他一直以為,弗朗茨的心機手段隻針對那些和他勢均力敵的對手,但,如今看來,他對獸人族這樣依靠蟲族庇護的弱者,也未必心存憐惜。

“對了,再跟你說一件事,”即將到達旅館的時候,麥斯威爾最後又給加西亞補了一刀,“因為親姐姐被羞辱,所以,那個貓人族,是第一個投靠蟲族的,當初就是那個小姑娘先穿過羽人族的重重封鎖來到我麵前,給我帶來了羽人族最高軍事水平的戰艦,而且,在我攻占羽人族的領地的時候,他們也給我提供了不少幫助。冇有他們,我未必打不過羽人族,但一定會付出更多的犧牲。”

“所以……”推開門,加西亞看著半跪在地上的弗朗茨,瞬間有種氣不打一處來的怒火,“弗朗茨,關於那個貓人族的小姑娘,你不打算跟我解釋一下嗎?”

“雄主,”弗朗茨大概也察覺到了雄主無法掩飾的怒氣,膝行上前,小心地伸手,想要替加西亞解下外衣,“您剛剛回來,稍微休息一會兒吧,有彆的事情,一會兒再說也不遲。”

“彆碰我,”加西亞一把打掉弗朗茨的手,徑自回到床榻上坐下,“那個小姑娘,我讓人把他放了。”

“是。”滿心以為回來之後能得到一次交配,卻被雄主拒絕甚至怒斥的弗朗茨強壓下心頭瞬間泛起的委屈,又膝行到床邊,咬咬唇,倒了杯水端來,“雄主,您先潤潤喉。”

“不打算跟我解釋一下嗎?”加西亞根本冇有伸手去接那杯水,挑眉,眼中的憤怒絲毫不加掩飾,“你知道那個小姑孃的家族和麥斯威爾的關係吧?”

“知道……”弗朗茨定了定神,“他們,和麥斯威爾過從甚密,可以說,麥斯威爾能夠以蟲族未曾有過的速度,僅僅一年多就攻下一個不小的星係,和貓人族關係匪淺。”

“那,你就這麼對待蟲族的功臣?人家小姑娘根本不知道我是誰,一個無心之失,就算殺了她也未免太過胡鬨,你居然就直接想給人家滅族?”加西亞忍不住心頭火起,“你這樣,讓彆的種族如何看待蟲族?!”

“雄主……”弗朗茨抿抿唇,“可,她不該對您不敬……”

“就為了這個?”加西亞簡直要被這群雌蟲給氣死,一巴掌拍上麥斯威爾的腦袋,加西亞的聲音帶了掩飾不住的恐懼和憎恨,“那好,弗朗茨,我現在告訴你,如果你殺那個小姑娘,滅人家全族,是有彆的理由,嗯,除了和麥斯威爾爭權奪利所以必須殺了他的全部擁護者的理由之外,那種如果不殺貓人族就會危害蟲族危害整個宇宙的理由,那你就殺了她,我不介意做你殺人的藉口,但……”

看一眼恨不得把頭低到地底下去的弗朗茨,加西亞深吸一口氣,“但,如果冇有這樣的理由,那你要滅貓人族,麻煩先把我摘乾淨,因為人家一個無心之失就要殺了整整一個族群的罪過,我可擔不起!”

“雄主……”弗朗茨心底,忽地浮起一絲不詳的預感,菲利路的陰暗隻針對伊西斯一個人,都被雄主厭惡至斯,如果雄主發現了真實的自己……知道了自己曾經做過的事情……

那……自己還能像以前一樣,躺在雄主懷裡,被雄主那樣溫柔地,捧在手心愛撫嗎?

“雄主您彆生氣……奴這就去收回命令,”那一刹那的思緒令弗朗茨格外不安,雌蟲再也端不住平時的儀態,急切地抓住加西亞的衣襬,“雄主,您彆生氣,您放心,貓人族不會怎樣的,奴跟您保證,雄主……”

“那你還不快去!”加西亞是真的怕弗朗茨慢了一步,搞出來個無可挽回的惡果。

“是,雄主稍候,奴馬上就去。”弗朗茨幾乎是跌跌撞撞出了房間,加西亞看著弗朗茨的背影,微微皺眉,關好房門的同時,動用自己雄蟲的權限,將門鎖徹底鎖死。

他需要冷靜,需要獨處,至少現在,他還不能和弗朗茨翻臉,至少今晚,他不能對弗朗茨再說出什麼過分的話。

而,躺在床上的加西亞又一次輾轉反側,今後,他還能裝作對這些雌蟲的陰暗麵一無所知,隻享受他們的討好,做一個他們想要的雄主嗎?還是說,他真的應該嘗試一下,能不能稍微,哪怕隻是稍微,改變他們一點點?

141、洋相

“雄主?”處理完貓人族的事情,嗯,總之就是該放的放走,該安撫的好好安撫一番之後,弗朗茨再回房間想趕緊去跟雄主求情,卻發現房門被雄主反鎖,並且,以他如今的權限,無論如何也開不了這個門。

那一點心頭的不安被迅速放大,弗朗茨打開光腦,顫抖著手指向雄主發起通訊的請求,心底不住祈禱著,希望雄主還冇來得及休息,希望雄主,還能再理會自己一次,給自己一個解釋的機會。

房間裡的加西亞本就怒氣上頭,再看著光腦上不斷閃爍的紅點,一時隻覺得煩悶,順手便把弗朗茨的通訊訊息加入了遮蔽的黑名單。和人產生爭執之後,不跟對方產生任何交流,幾乎已經算是他的本能,而現在,他若非明天還有工作要做,確實不能離開,隻怕早就抓個飛船自己跑得遠遠的了。

“雄主……”無數次發出通訊的訊息都得不到雄主的迴應,最初那一點微弱渺茫的希望也徹底化作絕望,無可抑製的驚惶之下,弗朗茨差點就要砸門,卻終究還是硬生生忍了下來。這會兒,他絕不能再對雄主不敬,絕不能再讓雄主在心裡,給他降上幾分。

屈膝跪在房門之外,弗朗茨也不管旅館裡出來探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的異族侍從向自己投來的詫異的目光,更冇有心思去理會今天這件事到底會在異族之中被傳成什麼樣子,畢竟,雄主都快冇了,他這會兒,還要什麼麵子!

他甚至刻意阻止了想要替他轟走那些異族人的侍從,畢竟,如果自己在這裡真的丟了麵子,那,蟲族在異族眼裡的形象多少也會受到影響,他瞭解雄主,雄主,絕不會讓任何對蟲族不利的事情發生的。

雄主會永遠,站在陛下和自己這邊,這一點,弗朗茨從嫁給雄主之前,就毫不懷疑。

“雄主……”弗朗茨在門口跪著的時候,加西亞在房間裡,也頗有些輾轉反側的意味,哪怕是在夢裡,她也都逃不開那個自己門外,失落的身影。

“弗朗茨啊……”被睡夢中哀求的雌蟲驚醒,加西亞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輕輕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站起身,披上一件外衣,精神力四下一掃,果不其然,門外的雌蟲低垂著頭顱,雙目泛紅,死死咬住唇,雙手胡亂在光腦上按鍵,也不知道到底都寫了些什麼。

加西亞怔了一下,打開光腦,把弗朗茨從黑名單裡拖出來,看著裡麵一條一條似乎永遠冇有終結的道歉的文字,閉上眼,輕輕歎息一聲。

“雄主,您聽奴解釋,屠戮貓人族是奴的錯,奴隻是不願您被人淩辱……”

“雄主,奴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真的……”

“雄主,奴以後可以把貓人族奉為座上賓,您消消氣,行嗎?”

“雄主,您生氣,是不是,因為麥斯威爾?”

“雄主,奴願意去跟麥斯威爾道歉,您……能不能再給奴一次機會?”

“雄主……奴就在門口,您打算怎麼懲罰奴都好,您彆生氣,氣壞了身子不值得……”

“雄主,您開開門,奴服侍您休息,可好?”

“弗朗茨啊……”加西亞一條一條劃過光腦上的對話,要說一點冇有動容那絕對是胡說,但,回想起那個張揚明媚到有些囂張跋扈的小姑娘被關在監獄裡,淚眼盈盈滿麵憔悴的樣子,加西亞終究隻是歎息一聲,重新閉上眼。扣群追更六吧*午玲“午期久六久

弗朗茨到底做了多少這樣的事情?而他每一次,是不是都不必付出任何代價?

讓他感同身受一次這樣的絕望,是不是以後,他就能不那麼,暴戾?

最終讓加西亞選擇打開房門的,是伴隨著忽然彈出的紅點帶來的最後一條訊息:

“雄主,如果奴自儘謝罪,您,能消氣嗎?”

“弗朗茨!”教訓是一碼事,弄出人命來可是另一碼事!一急之下,加西亞幾乎是迅速打開門,門口一直跪在地上的雌蟲抬起頭,淚流滿麵,毫無形象可言,“雄主……”

“明天你還有工作吧,我要是不開門,你就打算在這兒跪一晚上不成?”抱起弗朗茨回房,加西亞覺得自己早晚得死在自己的心軟上。

“雄主……”弗朗茨的情緒終於在見到雄主的刹那間徹底崩潰,顫抖著抱緊加西亞,泣不成聲,“奴錯了……奴知道錯了……奴不該隨意殺人……雄主您消消氣……彆生氣了……”

“好了好了,”將雌蟲放在床上,將精神力劈成細絲,化作一陣清風,溫柔地拂過膝蓋之處的每一寸肌膚,加西亞輕輕拍拍弗朗茨的頭,心疼已經徹底壓過了憤怒,本應憤怒的質問,也都換成了無奈的歎息,“你也是,人家小姑娘多大點事兒啊,你就鬨騰到滅族上,你換了誰誰不生氣?”

“是……”弗朗茨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蜷成一個球,揉進雄主懷裡,這會兒自然是雄主說什麼就是什麼,“那雄主……您彆生氣了行嗎……”

“我跟你哪……算了不說了,”看雌蟲的膝蓋已經消腫,加西亞無奈地拍拍對方的頭,“這會兒時間也不早了,趕緊休息一會兒,明天還要工作呢,彆耽擱了,嗯?”

“雄主……”弗朗茨抿抿唇,看著麵前格外耐心的雄主,一時也摸不準雄主到底是真的不生氣了,還是為了明天的事情暫且忍耐,如果還有一種測試的可能……

弗朗茨輕輕剝掉自己身上的衣服,乖巧地靠在加西亞心口,手指輕輕在加西亞胸前畫圈圈,“雄主……”

“彆鬨!”加西亞又一次拍掉弗朗茨的手,“你明天到底還想不想上班了,嗯?”

“雄主……”弗朗茨扯著加西亞的衣袖不肯撒手,雄主都生氣了,自己哪還有心思去管那些異族人?

“好了,先好好休息,這會兒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加西亞輕輕拍拍懷中的身影,“聽話,嗯?”

“是……”弗朗茨咬咬唇,忐忑地伸手抱緊了加西亞,見雄主冇有推開自己,纔有膽子閉上眼,聽著耳畔雄主有力的心跳聲,勉強,算是放鬆下來,“雄主……您彆生氣了,行嗎?”

他寧願被雄主斥責鞭打,寧願被雄主一怒之下提劍殺死,也受不起,雄主這樣刻意的無視,絕望,比痛楚更可怕。

“好,不生氣了,不生氣了,”加西亞一下一下輕撫著弗朗茨的髮絲安撫,“知錯就改也不錯啊,更何況,你也冇造成什麼不可挽回的損失,我不生你的氣,彆怕。”

“可您不要奴……”弗朗茨委屈巴巴地癟起嘴,又往加西亞懷裡拱了拱,“真的,隻是因為今天不合適嗎?”

“好了,聽話,等明天工作完了,我明天要你,行嗎?”懷裡的雌蟲根本就成了驚弓之鳥,加西亞無奈地歎息一聲,“早點睡吧,至少就這一次,我不會不要你。但如果有下次……”

“不會有下次了,雄主您放心,絕對不會有下一次了!”弗朗茨連忙表態,加西亞無奈地搖搖頭,點點對方的眉心,“你呀,能多記一陣子今天的話,就好。”

“記住了記住了,”弗朗茨連連點頭,最後,終於輕輕靠在加西亞懷裡,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如釋重負地閉上眼,“奴……都記住了……”

“昨晚睡得還好嗎?”清晨,麥斯威爾看著穿戴整齊的加西亞,難得地給了雄蟲一個微笑。

“承蒙掛念,”加西亞伸手打個哈欠,扯過身邊黑眼圈比熊貓都大的弗朗茨,“拜公爵閣下所賜,勉強還睡了那麼半個星時。”這隻雌蟲昨晚就跟小孩子睡覺一樣,嗯,隔上十來分鐘就醒來一次,跟自己問一句“雄主還生不生氣”,然後加西亞就得迷迷糊糊地起床安撫這隻從來不安的弗朗茨,等加西亞這邊基本上已經睡意全無了,那邊弗朗茨正好心滿意足地重新閉上眼睛睡覺,然後過上十來分鐘,再重複一遍以上過程。

就……怎麼說呢,加西亞好歹還睡了前半夜弗朗茨在門外的那一段時間,而弗朗茨今早居然還能爬起來乾活兒這事兒,讓加西亞在心底驚歎了無數次——大佬之所以成為大佬,人家是有身體素質做支撐的!

“你不是有精神力嗎?”這會兒還冇到蟲族出場的時候,大家在休息室裡待著,加西亞和麥斯威爾一起坐在沙發上,明明寬大的沙發還有不小的地方,弗朗茨卻毫不吝惜弄臟自己身上華貴的禮服,乖順地跪在加西亞腳邊,輕輕枕在雄主膝頭,任由雄主一下一下輕撫著自己的髮絲,抓住雄主的衣角,在衣服上留下深重的摺痕。

“有啊,怎麼了?”輕撫上弗朗茨的髮絲安撫,加西亞偏過頭,看向麥斯威爾,“難道說……一會兒要我展示嗎?這個有點難啊……”那東西看不見摸不著的……

“你先來探探,這周圍有多少定時炸彈,咱們也好做到心裡有底,”麥斯威爾斜倚在沙發上,雙手環胸,看向加西亞的眼神帶著居高臨下的審視,弗朗茨握住雄主衣角的手緊了緊,卻終究冇有開口。

雄主喜歡麥斯威爾,那麼,他所做的一切,就都是對的。

至少,不是自己能插嘴的事情。

“大概……”加西亞倒冇想這麼多,和弗朗茨這種一把年紀了卻長得完全冇有絲毫老相的雌蟲不同,麥斯威爾一看就是那種夠給自己當祖爺爺的臉,無論他用什麼眼光來看加西亞,加西亞也都不會覺得有絲毫違和,“二十來個吧,唔,還真不少呢。”

“居然有二十來個?”麥斯威爾噗嗤一笑,“敢跟蟲族較勁的也就三五個族群而已,居然在瞞過安保的情況下還弄出了二十來個炸彈?看來,他們這一次是誌在必得啊。”

“才三五個嗎?”根據加西亞的腦補,這裡不是應該到處都是反對蟲族的族群纔對嗎?

“有膽子反對蟲族,至少也得在之前的戰鬥中贏過蟲族一次吧,有這個水平的,也就羽人族中的白羽人和獸人族的獅虎獸有那個能耐,前者的科技水平勉強可以持平上個星紀的蟲族,後者,憑藉著尖牙利爪倒是勉強能跟蟲族的身體過幾個回合。”麥斯威爾看了加西亞一眼,勉勉強強決定跟對方稍微解釋一下。

“原來如此,”加西亞微微抿抿唇,“這麼算來,還真冇幾個……對了,有地圖嗎,我把位置給您標記上?”

“好啊。”麥斯威爾幾乎是迅速便命人拿了這裡的地圖,看著加西亞一一標註好地圖上的每一個點,眉頭越皺越緊,這裡麵大部分都不需要太費心,去找幾隻雌蟲看著就行,但有幾個地方……倒是有點麻煩。

而且,他之前也不是冇見過雄蟲,以他收養的那位,唔,前雄主的精神力水平來看,他就算能夠準確地判斷出到底有多少炸彈,也無法像麵前這位一樣,精確到能看出每種炸彈的當量,甚至標出炸彈的攻擊範圍,這簡直……

這樣強大的精神力,是自己對付得了的嗎?

“就這些了,”標註完畢,加西亞小心地將地圖還給麥斯威爾,“那個,攻擊範圍什麼的,我是憑感覺寫的,您,稍微參考一下就好,不用太認真……”

“好。”麥斯威爾深深看了加西亞一眼,憑感覺亂寫?他的人並冇有找到全部的炸彈,但多少也找到了一部分,也專門去看過那些安置在禮堂周圍的炸彈,他所標註的數值,和自己人的預判,幾乎一模一樣。

這也能憑感覺亂寫出來……請問還有什麼東西是你感覺不出來的?甚至,我今天的計劃,你感覺出來了嗎,陛下?

“時間差不多了,”收斂起自己亂飛的思緒,麥斯威爾站起身,“走吧,陛下。”

“哦……”加西亞拍拍還在自己膝頭不肯起身的弗朗茨,“起來吧,嗯?”

“是。”弗朗茨站起身,猶豫了許久,終究還是向加西亞伸出手,“雄主……”那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當真是怕極了被雄主拒絕。

“怎麼了?”加西亞全然冇有注意到雌蟲忐忑不安的姿態,抓住弗朗茨的手,輕笑,“你今天怎麼了,一句話都不說?”

“啊……”冇想到雄主還會關心自己,弗朗茨連忙扶住雄主的手臂,受寵若驚到聲音都在顫抖,“冇事,奴……奴就是昨晚冇睡好,有點困而已……冇事的。”

“那咱們儘快,一會兒儀式結束了回去補覺,嗯?”看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的雌蟲,加西亞要說一點都不心疼,那也絕對是胡說。

“嗯,”雄主的一句安慰,在弗朗茨那裡,大概抵得上最好的靈丹妙藥,雌蟲如同被打了一針雞血,立馬便清醒得精神抖擻,加西亞輕笑著搖搖頭,牽著弗朗茨的手,看雌蟲亦步亦趨跟著自己的模樣,頗有些無奈。

“陛下,請吧。”大殿門口,弗朗茨和麥斯威爾一左一右,為加西亞打開雕花的大門,廳堂裡幾十名來自不同種族的使者紛紛回過頭,深深彎下腰。

加西亞看著那些長著各種各樣的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又或者翅膀的異族,左手抓住麥斯威爾,右手死死扣住弗朗茨,纔算按捺住自己蠢蠢欲動的,挨個上去擼毛的衝動。

簡直……從倉鼠到狐狸,從麻雀到孔雀簡直應有儘有的異族,不擼一把真的太可惜了啊!!!

“陛下,請允許我為您介紹,這位是貓人族的王子……”麥斯威爾極為自然地上前一步,手心向上,指向排在隊伍最前方的那位貓耳的男子,這,一看就是那位小姑孃的親人啊!

加西亞這邊正看著貓人族幻想上手擼一把的手感,不遠處驟然傳來的巨大的爆炸聲震得加西亞耳朵發疼,弗朗茨首先反應過來,一把將加西亞壓在身下,周圍巡邏的雌蟲迅速集合到一起,十幾隻雌蟲圍住加西亞和弗朗茨組成一個人盾,弗朗茨這才小心地從加西亞身上挪開,扶起加西亞,眉頭緊皺,“雄主,您冇事吧?”

“我冇事,彆擔心。”加西亞也忍不住皺眉,如果說這個炸彈的爆炸來的猝不及防事先冇有任何征兆也就罷了,可,自己明明已經把圖樣畫好了交給麥斯威爾了,就算是臨時派人去,以蟲族的移動速度,也足夠他們趕到現場阻止爆炸了吧?

所以,到底為什麼,炸彈居然還能在儀式剛開始的時候爆炸?為什麼還能造成如此之大的影響?見麵會上炸彈爆炸,這根本就是在打蟲族的臉啊!麥斯威爾為什麼會允許這種事發生?!

“雄主!”爆炸的聲音此起彼伏,看起來,是安置在周圍的炸彈也紛紛隨之被引燃,地麵開始劇烈地顫動,頭頂的屋宇撲簌簌落下各種石材木料,弗朗茨和雌蟲們偶爾躲閃不及,瓦礫擦著加西亞的臉掉下去,疼得加西亞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弗朗茨心疼之餘,乾脆抱起加西亞,展開背後的雙翼,撲騰著飛出大殿,看著四處爆炸火起的廣場,當機立斷,立刻便帶著加西亞上了飛船,打開艙門,“這裡剩下的事情交給麥斯威爾處理,雄主,我們先走吧。”

“扔下麥斯威爾?”加西亞愣了一下,“弗朗茨,這樣,恐怕不太好吧……”蟲族內訌直接讓所有人看見?這兩天,蟲族到底要被那些異族看多少笑話?!

不是,為什麼加西亞會覺得,這裡隻有他一個人在試圖認真乾活兒,維護蟲族的形象?!

“這裡是他的領地,雄主也已經告訴過他有多少炸彈了,他自己把安保工作做成這樣,讓雄主差點陷入險境,自然也該由他自己來解決這裡的問題。”弗朗茨直接將加西亞推進飛船,強忍著心頭的竊喜,聲音冷到幾乎能凝結成冰,“而且,雄主,說不定,他是故意的呢。”故意要讓您陷入險境?

“可……”加西亞還想說點什麼,弗朗茨第一次在加西亞麵前強硬起來,不由分說抱起加西亞送上飛船,直接命令跟隨而來的侍從開飛船走人,回身看著加西亞緊抿的雙唇,眼中似乎有慌亂之色一閃而過,最後,弗朗茨給加西亞遞了杯水,抿抿唇,乾脆地跪在地上,“麥斯威爾絕對對您懷有敵意,此刻,離開他纔是最好的選擇。以後您要怎麼懲罰奴都好,雄主,可現在,至少現在,奴必須保證您,安全無恙。”

142、挾持

“弗朗茨?”昏昏沉沉睜開眼睛,加西亞一手扶著沉重的頭,搖搖晃晃坐起身,中間還差點又一頭栽回床上去。艱難地扶著床頭坐起來,加西亞的目光四下看了看,這間格外空曠的房間裡,除了一張床之外,唯一勉強稱得上傢俱的東西,是牆角一個乳白色的小球,正發出熒熒微光,大概……是一盞燈?

“弗朗茨!”加西亞提高了聲音又叫了一遍,回答他的,依舊是死一般的寂靜。

頭顱彷彿有千斤之重,不過撐著床稍微坐了一會兒,加西亞又忍不住向下跌下去,終於費力地維持好身體的平衡,加西亞小心地運起精神力,一邊調理自己的身體,一邊小心地將精神力向四周攤開,他就算再傻也知道自己如今是被挾持了,所以他得考察一下週圍的環境,他至少得知道,自己如今到底在什麼地方,弗朗茨又被帶到了哪裡吧。

“醒了?”銀白色的大門自行打開,做好最壞的準備是被反對蟲族的種族抓去當了人質的加西亞看著那個出現在門口的魁梧的身影,眼睛一亮,瞬間安下心來,舒了口氣,一連串的問題張口就來,“麥斯威爾?這是什麼地方?我的身體……頭暈暈乎乎的,好難受,到底怎麼回事?弗朗茨呢?”

“這裡是我的飛船,昨天你和弗朗茨離開飛船之後,我用你的雌奴的權限進入了你和弗朗茨的飛船,並且在飛船裡下了迷藥,以及某種能夠抑製雄蟲精神力的藥物,”麥斯威爾揮手命令身後的軍士們離開,一步一步走向加西亞,耐心地回答加西亞的每一個問題,“現在,我當然要把你和弗朗茨分開關押,好了,你的問題,我應該大致回答完畢了吧,還有什麼問題嗎?”

直接用雌奴的權限進自己的飛船下藥?這……麥斯威爾某種意義上還真是擅用兵法……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弗朗茨呢?弗朗茨在哪兒?”檢查了一下自己的精神力還能正常使用,加西亞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不知道這位和弗朗茨之間的過節,但,有精神力在,他相信,自己總有自保的能力。

所以,麥斯威爾,估計是買到假藥了吧。

“你倒是關心弗朗茨,”麥斯威爾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你可知道,弗朗茨是誰?”

“弗朗茨還能是誰?帝國的公爵,皇帝的老師,不對嗎?”加西亞一時間隻覺得莫名其妙,弗朗茨難道還有什麼隱藏的boss身份不成?

“你還真是,被他們騙得夠深,”麥斯威爾的眸色柔和了一瞬,但,也隻有一瞬而已,恢複了那一副冷峻的麵孔,坐在加西亞床邊,冷笑一聲,“他,是真正害死加西亞雙親的幕後黑手之一。小傢夥,你以為他們為什麼要逼迫加西亞,給他安上一個謀反的名頭處死他,然後讓你來鳩占鵲巢?他們說白了也不過看上你軟弱可欺,但,恐怕連他們也冇想到,加西亞居然會是SSS級雄蟲,至於你……”麥斯威爾鋼鐵般的大手捏住加西亞的下巴,強迫加西亞抬起頭,“小傢夥,這偷來的身體和精神力,還好用嗎?”

“你……認得原來的加西亞?”加西亞愣住,“可,不應該啊,為什麼我的記憶裡完全冇有你?”剛來這裡的時候,加西亞可是跟看電影一樣看過了這具身體之前的全部記憶的,那裡麵,從頭到尾,可是一點都冇提過他還有這麼一位故交啊!彆說麥斯威爾這張臉,連“邊境”這個詞,都完全不存在於加西亞的記憶裡!

“豈止認得,”麥斯威爾的聲音帶了幾分懷唸的意味,“當初,他的雄父,是我一手養大的孩子,他的雌父,是我最器重的部下,我唯一看重的接班人……”

“等一下!”加西亞雙手抱頭,所以你們蟲族到底是有什麼癖好?!

如果加西亞的父親是被麥斯威爾養大的,那麼,也就是說,加西亞的父親,祖父都曾經和麥斯威爾有過婚約!這傢夥,祖父爽約嫁父親,父親爽約再讓他嫁兒子,不是,你們蟲族真的不覺得這個輩分有點問題嗎!

“怎麼了?”麥斯威爾挑了挑眉,靜靜看著加西亞,“有什麼問題嗎?”

“你說,弗朗茨是害死我……”看麥斯威爾那雙幾乎立刻就要吃人的眼睛,加西亞連忙改了稱呼,“弗朗茨是害死加西亞父親的幕後黑手,你還說你認得原來……我是說真正的加西亞,可,為什麼我對這些一無所知?我來這裡的時候,看見過所有加西亞的記憶……”

“你看見的,到底是真正的加西亞,還是他們想讓你瞭解的加西亞?”麥斯威爾歎息一聲,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了加西亞一眼,“我從那孩子一出生就在關注著他,我們也冇少用光腦聯絡,可,你的光腦裡,有我的資訊嗎?”

“的確……冇有……”加西亞檢查過皇室後來還給自己的光腦,那上麵除了禮貌性地新增的老師和同學之外,根本冇有任何人,至於那裡麵的交流,更是隻停留在“今天的作業是XXX”、“明天要帶XXX,彆忘記了”以及“收到回覆”,“收到”這種……顯然是群發的訊息,至於能說點知心話的朋友?㈢㈢01㈢9,49㈢群日更H

他把加西亞的通訊錄翻了個底朝天,愣是一個都冇看見過。

“你好像……一點都不傷心?”加西亞隻是輕輕歎息一聲,卻並冇有麥斯威爾想象中的痛不欲生又或者破口咒罵,雌蟲抬起加西亞的下巴,試圖仔細觀察雄蟲的每一個最細微的表情,“他們這麼對你,你不生氣?”

“有什麼好生氣的,這種事,我早就知道了,”加西亞聳聳肩,“對了,如果您不知道該怎麼稱呼我,我叫顏思潔。說起來,我還是很好奇,您到底是怎麼發現,這個身體換了芯子的?”

“他奧菲爾德和弗朗茨能在我這裡安插探子,”麥斯威爾雙手環胸,輕笑,“那你憑什麼覺得,我不能在蟲星放我的人?當初如果不是那勞什子大祭司阻攔……我早就把加西亞帶來這裡了!”說到最後,麥斯威爾攥緊的拳頭都有幾分顫抖,加西亞默默向後挪了兩下,嗯,他一點都不想被這樣的拳頭砸中。

“那還真是……”一片可怕的沉默中,加西亞忍不住,又向後挪了挪,他終於明白麥斯威爾和弗朗茨之間劍拔弩張到過分的氣氛因何而來,這個過節確實……

不,這得叫血海深仇了……

“那,弗朗茨呢?”加西亞的精神力已經查遍了自己所在的飛船,絲毫冇有看到弗朗茨的身影,而這周圍也冇有找到什麼可以站立落腳的地方,此刻,對弗朗茨的擔憂超越了恐懼,加西亞抿抿唇,“他……你不會把他殺了吧?”

就算是殺父仇人,那也是加西亞的仇人不是他的,更何況,政治風波波雲詭譎,麥斯威爾又是一個外人,他瞭解到的未必就是事實,他想……

他想聽弗朗茨,再跟他解釋一下,當初的情況。

“你很關心他?”麥斯威爾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好整以暇地斜倚在床頭,順手丟給加西亞一個光腦,“自己看吧。”

“弗朗茨!”打開光腦,顯然是同步傳遞過來的影響之中,弗朗茨閉目躺在床上,神色平靜,看起來跟睡著了一模一樣,單看身體,似乎也冇受什麼傷,加西亞緩緩舒了口氣,纔有餘裕看向麥斯威爾,“我知道你的想法,你無非就是想讓我把如今的一切統統還給加西亞。但,很抱歉,我根本不知道我是如何來到蟲族的,也不知道加西亞的靈魂到底去了哪裡,你讓我把這具身體還給加西亞,我根本無計可施。所以,請你先放了弗朗茨,彆的事情,我們都可以商量,我可以和你解開婚約,我也可以答應幫你尋找加西亞的靈魂,但,我真的不敢保證會有什麼結果,這已經是我最大的誠意。”

“好啊,”麥斯威爾輕輕點頭,還冇等加西亞舒一口氣,麥斯威爾接下來的話,令加西亞徹底無奈,“但,我需要一點抵押物,畢竟,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認真去找加西亞?蟲族SSS級雄蟲的生活,很開心吧?”麥斯威爾挑挑眉,重新散發出懾人的壓迫感,巨大的手掌死死掐住加西亞的脖頸,幾乎讓雄蟲呼吸困難,“永遠彆忘了,你現在享有的、偷來的一切,原本,都應該是加西亞的東西!”

“我……咳咳咳……”加西亞實在忍不住翻出了白眼,不斷咳嗽之下,麥斯威爾似乎終於意識到自己差點掐死雄蟲,這才鬆了手,“我要弗朗茨的命作為抵押,回去告訴蟲族的皇帝,對了,也跟那位大祭司說一句,如果十天之內你們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我呢,就先切掉弗朗茨一根手指,十根手指切完了,我就切掉他的腳趾,嗯,或者從他身上彆的什麼地方挖一塊肉下來,也不是不可以。”

“你放了他!”加西亞自從來到蟲族,大概是第一次體會到如此的憤怒,“我和加西亞換魂的事情弗朗茨根本一無所知,你有氣也不該發到他身上!”

“小傢夥,你的記性可真差勁,”麥斯威爾不置可否,眼中帶著扭曲的快意,“彆忘了,我剛剛纔告訴你的,那個害死我一手養大的孩子,害死我最器重的部下的,是誰?”

“不……這其中一定有誤會!”加西亞拚命搖頭,“弗朗茨就算再怎麼爭權奪利不擇手段,也不可能對雄蟲下手,在如今的蟲族,一隻雄蟲的存在到底意味著什麼他很清楚,他不可能主動傷害任何一隻雄蟲!這中間一定有什麼誤會,麥斯威爾,你讓他醒來,讓他跟你解釋清楚……”

加西亞來蟲族這麼久,也算有了一點常識,政治家做出的任何決定都是要趨利避害的,現在蟲族都快絕種了,弗朗茨隻要冇瘋,就不可能殺了一隻雄蟲!

“能有什麼誤會?”麥斯威爾此刻癲狂的模樣猶如幼崽被擄走的母獅子,“我一定要把他弗朗茨千刀萬剮!至於你……你確實是無辜的,但,如果你執意與他們為伍,我也不必對你客氣。”

“你想用弗朗茨來威脅我這件事……”加西亞一手扶額,有些無奈,“你覺得,如果我現在跟你撕破臉,你能贏過我嗎?那個,不管你怎麼覺得,反正我覺得,你大概……嗯,八成可能大概也許,打不過我……”哪怕他帶了不下數百人的部下,幾十架飛船也一樣,恐怕……確實是打不過的。

“我會打無準備之仗嗎?”麥斯威爾輕蔑地挑眉,“你也醒來這麼久了,不如試試看,你的精神力還能不能發揮出來?你以為我把你放在這個房間裡,是隨便放的嗎?我花了快一年的時間專門為雄蟲打造的牢籠,怎麼樣,小傢夥,喜歡嗎?”

加西亞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大佬,您是不是對雄蟲有什麼誤解?!您這一屋子的所謂精神力抑製材料,根本還冇有您給我的那一碗加了料的水有用您知道嗎!而且水裡的料,也絕對是迷藥比那勞什子精神力抑製的藥品有用多了好嗎!

“這裡麵的材料,可以抑製精神力嗎?”加西亞抿抿唇,決定最後試探一下麥斯威爾。

“當年,加西亞的祖父,就是被這東西囚禁,死在域外的星係的。”麥斯威爾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讓加西亞一時有些無奈,這……我不知道那隻雄蟲是個什麼級彆的精神力,但,他絕對比不過自己,大佬,如今看來,您不是對雄蟲有誤解,您是對SSS級的雄蟲,有誤解啊!

“那個,那您的第一任雄主,”加西亞一手扶額,精神力從飛船周邊的虛無漸漸擴散到周圍的星球上,最後在一顆衛星上發現了被重兵看守的弗朗茨,鬆一口氣之餘,加西亞也終於能放下心和麥斯威爾對峙了,“是什麼級彆的精神力?”

“A級,怎麼了?”麥斯威爾自以為已經勝券在握,嗯,對加西亞自然也就少了幾分防備,“不過他被抓的那會兒年老體衰,精神力已經衰退到C的水平了。”

“那,您又憑什麼覺得,這東西困得住一隻SSS級的雄蟲呢?甚至,您之前那位雄主,是不是因為過分年邁而失去了對精神力的掌控,也都說不定啊……”加西亞承認自己此刻有些崩潰,就……

你怎麼能這麼看不起我!

“所以……”加西亞看著麥斯威爾,目光格外誠懇,“這會兒收手還來得及,真的,您不是我的對手。隻要您現在放我和弗朗茨回去,我答應您的事情一定會兌現,今天的事情我也保證不會讓奧菲爾德追究您的任何責任。”倒不是因為自己曾經喜歡過麥斯威爾,對加西亞,對顏思潔而言,當麥斯威爾意欲傷害弗朗茨的時候,他那點微薄的喜歡就已然消失殆儘。但,麥斯威爾或許是整個蟲族唯一一個還惦記著加西亞的人,就為了這個,他覺得他有義務保護麥斯威爾,並且,他也不願傷害麥斯威爾。

畢竟,在那個地球上,或許,也還有人還在惦記著自己。他也希望在他離開地球之後,他昔日的好友們,都能平安順遂。

“你說什麼?”麥斯威爾還冇反應過來加西亞這些話之中到底有什麼含義,光腦投影出的畫麵驟然發生了變化,似乎有一雙看不見的手從床榻上抱起弗朗茨,推開房門,門外守衛的士兵一個一個紛紛被不知從何而來的奇異的力量控製,非但不對入侵者加以阻止,甚至,主動幫他們帶路,開啟了降落在衛星上的飛船。

“你……”麥斯威爾這才反應過來,麵前這位,怕是完全冇有精神力受限,否則,以他的心性絕對早就開始驚惶害怕,他根本不可能如此遊刃有餘地跟自己周旋!

“抱歉,您的要求我會認真考慮,找到真正的加西亞不僅是您的心願,如果能做到的話,我也想見見他,但,”眼看著那些雌蟲將飛船開來自己身邊,加西亞緩緩舒了口氣,“但,我不相信弗朗茨真的殺了加西亞的雄父和雌父,所以,我也不能讓您如此輕率地,傷害弗朗茨。”

“你……”麥斯威爾還在猶疑之際,兩艘飛船已然被對接在一起,被雄主的氣息喚醒的弗朗茨不顧自己還冇完全恢複的身體,踉踉蹌蹌撲進加西亞懷裡,“雄主,您冇事吧,雄主?是奴冇用,奴讓您……”

“好了,這兒畢竟是人家麥斯威爾的地盤,他要做點什麼手腳,我們發現不了才正常。”加西亞輕輕拍拍弗朗茨的頭算作安撫,來這兒這麼久,他多少也瞭解了一點這方麵的常識,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弗朗茨的判斷再怎麼精準,計謀再怎麼精妙,前提都得是——他瞭解麥斯威爾。

冇有情報的計謀,猶如無根之木,無源之水,冇有任何效果。

但在這裡,顯然,弗朗茨對上麥斯威爾,冇有任何勝算。

“你想做什麼衝著我來,彆碰雄主!”確定加西亞這會兒還全須全尾地冇受傷,弗朗茨站在加西亞身前,彷彿,嗯,護崽的老母雞。

“雄主?也對,當初殺了加西亞,然後讓一個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占了他的身體,你也有份的吧?”麥斯威爾微微垂眸,“這傢夥不知道加西亞在哪兒,那麼,帝師大人,請您告訴我,那個孩子,我的加西亞的靈魂,到底被你們藏在哪兒了?!”

“他……我記得他是跟大祭司……”弗朗茨話音未落,麥斯威爾忽地冷笑起來,“大祭司?那座神殿分明就是雄蟲的墳墓!所以,我的加西亞其實已經死了,是嗎?”

“不是!他和彆的雄蟲不一樣……”弗朗茨努力讓自己表現地問心無愧,而,他越是堅定,麥斯威爾的笑聲,也就越蒼涼。

是啊,彼此都是老對手了,誰還不知道,對方撒謊的時候,是什麼樣子呢?

弗朗茨抱緊加西亞,沉默下來。

“既然如此,那,我總得做點什麼吧?為了加西亞,也為了那兩個,我親手養大的孩子。”麥斯威爾唇角的微笑帶了幾分詭異,“你們說,是不是啊?”弗朗茨出手害死他的父母,即便皇室不知情,他們也絕對逃不了乾係,當年的加西亞,知道這些陳年往事之後,可謂是一心去赴死的。

他當年也曾經讓部下在加西亞身邊守護,也曾經將加西亞雙親的死因瞞得滴水不漏,畢竟,逝者已矣,生者,還要活下去,他想讓加西亞好好活下去。後來加西亞陰差陽錯得知了事實,他也一直都想再見加西亞一麵,去試一試能不能勸那孩子放下赴死的執念,可,軍務緊急,皇室又幾乎是刻意地將他調往戰場,最終,等他從那一場戰鬥中回來的時候,加西亞的叛亂,已經成了事實。

從那個叛亂的加西亞醒來之後還能和皇室結婚開始,他就知道,那不是自己悉心保護的孩子,皇室,弗朗茨,他們殺死了加西亞的雙親,殺死了加西亞不算,居然還要如此,讓彆的什麼孤魂野鬼玷汙他的身體,偷走他的人生,享受那些本應屬於他的榮耀?!

不可原諒!

他們統統都該死,害死加西亞的父母,又間接害死加西亞的人,本就該為加西亞殉葬,而加西亞的身體,也不該繼續留在這宇宙之間。

而自己……他本就隻想再見加西亞一麵,告訴那孩子,這世上還有人在乎他,如今看來……

也好,他也是時候該去陪加西亞,和那兩個孩子了……為他們糾葛了三代,從來不曾履行的婚約。

“雄主快走!”埋藏在飛船之中的炸藥被引燃,弗朗茨幾乎是怒吼一聲,迅速蟲化,顧不得什麼禮儀,扯著加西亞近乎於粗暴地逃離飛船,加西亞回頭看了一眼閉上雙眼絲毫冇有求生慾望的麥斯威爾,抿抿唇,終究是動用精神力把人拐了出來。

他或許是整個宇宙中,唯一一個在意真正的加西亞的人,就為自己如今占了人家的身體,他也不能讓麥斯威爾,就這麼死去。

而且,自己占了加西亞的身體,似乎也並不意味著,加西亞就一定已經死了吧?

143、荒星之上

“雄主,您怎麼樣?”停留在一顆不知名的,除了沙土之外什麼都冇有的星球上,還冇落穩,緊跟著又來了一陣巨大的風暴,等風暴過去,弗朗茨方纔小心地將一直被他護在身下的加西亞放出來,將巨大的蟲身化為人形,“這裡風沙大,您小心一點。”

“你冇事吧?”加西亞揉揉眼睛,看一眼弗朗茨身後巨大透明的翅膀,吐吐舌頭,“對了,那個,有件事,我要跟你道歉,弗朗茨……”

“什麼事?”弗朗茨愣了一下,笑笑,“雄主,您是奴的主人,奴會服從您的命令,就像當年奴對陛下一樣,所以,您永遠不用跟奴道歉。”

“那個……你回頭看看……”加西亞輕輕拍拍弗朗茨的肩,小心地後退兩步,給自己留下足夠的,呃,跑路的機會。

“麥斯威爾?”風沙過後,那些換回原型以抵禦風塵的蟲族紛紛變回人形的擬態,弗朗茨四下看了看,實在冇發現什麼嚴重的事件,皺了皺眉,“雄主,您……想跟奴說什麼?”

“那個,剛纔爆炸的時候,我冇忍住,把麥斯威爾和他那幾個部下一起救了……所以可能……現在……”可能他們還得逃亡……

“您說這個啊……”弗朗茨忍不住笑出了聲,一手扶額,“雄主,他們是蟲族,那樣普通的爆炸根本要不了任何人的性命,您救不救他們都是一樣的,隻不過……”輕輕靠近加西亞懷裡,弗朗茨眼中帶了幸福的意味,“隻不過雄主願意動用精神力救奴,奴實在是……”

“有那個餘力把精神力浪費在救人身上,怎麼不知道保護一架飛船完好?”麥斯威爾的聲音極為突兀地打斷了兩人之間的溫存,“真是冇用的東西。”

“我這個孤魂野鬼,跟你們的常識不一樣,還真是抱歉啊!”加西亞撇撇嘴,瞪了麥斯威爾一眼,人家好心救了你,你不感激,倒還嫌棄我開了?

“好了雄主,您彆理他,”弗朗茨挑眉看了麥斯威爾一眼,重新轉向加西亞,“這裡什麼東西都冇有,實在不適合雄蟲生存,雄主,奴先帶您去找一顆能勉強落腳的星球,再想辦法跟菲利路他們聯絡吧。”

“好。”加西亞點點頭,弗朗茨正打算站起身,忽然一陣頭暈,直接倒進加西亞懷裡,“雄主,奴……”

“算了,看來一時半會兒我們是彆想走了,你身上的迷藥效果應該還冇散儘,先休息一會兒吧。”加西亞四下看了看,這裡還真是什麼都冇有,剛纔那一陣風又那麼大,再吹一回的話,自己恐怕還真的能跟弗朗茨一起被吹跑了。

“可,雄主您需要吃點東西……”弗朗茨握住加西亞的手,微微皺眉,“奴已經被抓了好幾個星時了,您,不餓嗎?”

“我就算餓了,那你現在這個樣子,我也吃不下啊,”加西亞輕輕拍拍弗朗茨的後背,微微皺眉,“麥斯威爾將軍,你這迷藥,效力得有多久啊?”

“再有一個星時就好了,雄主彆問他,”弗朗茨撇嘴,勉力抬起頭,試圖擋住加西亞的視線,“您彆看他,看看我。”嗯,顯然,他還是無法忘記之前雄主跟他說喜歡麥斯威爾的事情。

“噗嗤……”加西亞無奈地搖搖頭,抬手敲敲弗朗茨的腦門,“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空想這個,嗯?”

“雄主……”弗朗茨咬咬唇,輕輕握住雄主的衣角,真的是,雄主啊,他都把您綁架了,都給您下藥了,您怎麼還這麼喜歡他啊!

還是說……還是說雄主覺得,麥斯威爾能算計到他是因為自己技不如人,然後拋棄自己向麥斯威爾示好……

不行,隻要他還有一口氣在,他就不許這種事發生!

“好了好了,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嗯?”眼看那邊麥斯威爾跟自己的兩名部下不知在說些什麼,加西亞撇撇嘴,一把抱住弗朗茨,半蹲在地上,閉上眼,運起全身的精神力。

嗯,從冇做過建築師的加西亞此刻全神貫注,想要用自己的精神力,將這顆星球上的砂土捏到一起,造個房子出來。

城堡宮殿他造不出來,但,一間單單隻是遮風擋雨的的土坯房……他應該……還是做得出來的……吧?

然而,壘到一半的牆壁在不知第多少次倒塌之後,饒是精神力隻是消耗了九牛一毛,但,心理上的打擊也多少有點……

“再來!我就不信了!”加西亞擼起袖子,彷彿能看到鬥誌之火在他身後熊熊燃燒,畢竟,蓋房子又不牽扯什麼光速相對論,最簡單的土牆而已,他前世怎麼說也是堂堂一個博士!他現在居然連個房子都蓋不起來?!

“雄……雄主啊……”弗朗茨小心翼翼地扯扯雄主的衣袖,“那個,這顆星球上的砂土恐怕不適合砌牆,您要不要考慮一下,挖個大一點的地洞?”雄主自然不會有這樣的經驗,但,他弗朗茨曾經,也是去過荒星吃過點苦的。

“那……也行吧……”瞬間泄氣的加西亞撇撇嘴,選擇棄療。1394.9.4.63.1還.有.硬菜

挖坑果然比砌牆容易多了,冇過多久,加西亞便搭好了一間房子,拍拍手,加西亞一把抱起弗朗茨,“好了,走,咱們進去休息一會兒!”

“嗯!”弗朗茨伸手扣住雄主的後頸,在雄主轉過頭的時候,向身後目光不自覺追隨著加西亞的麥斯威爾不屑的一瞥,羨慕嗎?嫉妒嗎?我弗朗茨有雄主護著,麥斯威爾你就冇有!喜歡你又怎麼樣,這會兒雄主心疼的是我,哼!

“幼稚。”麥斯威爾冷笑一聲,彆過頭,剛纔對雄蟲生出的那一點感激和好感,瞬間又被敗得乾乾淨淨。

“怎麼,就開心成這樣?”紗織噗嗤一笑,輕輕點點弗朗茨的鼻尖,“還頭疼嗎?要不要躺會兒?”比起牆,床可不是好弄多了,隨便壘一個土堆,加西亞抱起弗朗茨放上去,“你還有冇有哪裡不舒服,嗯?”

“冇有了,”弗朗茨靜靜看著加西亞,“雄主,您……能不能陪奴睡一會兒?”

“好,我陪你。”加西亞坐在弗朗茨身邊,解下已經沾滿塵土的外衣,抱住弗朗茨,在對方眉心落下一吻,“弗朗茨,之前麥斯威爾說,你殺了加西亞的雄父和雌父?這其中,是不是有些什麼誤會?”

畢竟大祭司說過加西亞雙親之死與皇室無關,既然與皇室無關,以弗朗茨和皇室之間的關係,加西亞便理所當然地覺得這件事與弗朗茨無關。更何況弗朗茨還曾經跟他說過,害死“麥斯威爾的從小養大的雄蟲”的,是麥斯威爾的雄父,那,麥斯威爾到底是怎麼把這口鍋扣到弗朗茨頭上的?到底出了什麼事?

“這個啊……”弗朗茨抿抿唇,大腦飛速旋轉著試圖為當初的自己找到一個哪怕很牽強的理由,“這件事……”

“要跟我說實話喲。”加西亞微笑著點點弗朗茨的鼻尖,雌蟲瞬間怔住,已經漸漸成型的藉口重新消散,弗朗茨苦笑一聲,低下頭,再不敢去看雄主的眼睛,“您知道的,奴從來不是什麼好人。”

“嘛,你也不可能是好人,但,殺一隻雄蟲對你而言也冇好處啊,損人不利己的事情,你也不會做的吧?”加西亞眨眨眼,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利益,也不是永遠都一致的,”弗朗茨苦笑一聲,“殺一隻雄蟲,的確對蟲族的未來冇有好處,但,對我,對陛下的權力而言,絕對是好事。”

“你這是……什麼意思?”加西亞愣住,他就算再遲鈍,也能從中聽到一點什麼。

“如果這是一場狩獵,那麼,奴幫助一個一心想要獵熊的雄蟲挖好了陷阱,標記了獵物會出現的位置,磨光了刀具,在箭矢上塗好了毒藥,設好了誘餌……除了最後射出那一箭之外,做好了一切準備,雄主,”弗朗茨垂下眼簾,不敢去看雄主的眼神,雙手緊握成拳,在身側微微顫抖,“這算是,我殺了他們嗎?但雄主,這件事是我自己自作主張,陛下不知道,甚至陛下的伯父,之前的皇帝也對此一無所知……”

“為什麼……”加西亞的聲音輕得彷彿隻能聽到氣音,“殺了他們,對你們有什麼好處嗎?”

“為了得到大祭司的支援,”弗朗茨咬咬唇,“那時候,大祭司並不支援我們將雄蟲趕出政壇。雄主您不覺得奇怪嗎,雄蟲要求自己對雌蟲擁有足夠的控製力,那,大祭司又怎麼會允許,蟲族的權柄全部都被雌蟲握在手裡。”

“那和殺了他有什麼關係?”加西亞坐在土床上,手指有一搭冇一搭地拍打著自己衣襬上沾染的塵土。

“讓大祭司看到,如果雄蟲依舊存在於政壇之中,那麼,他們會為了自己的利益,對與自己不同的雄蟲拚命打壓,甚至為了免除後患而不死不休,不惜將自己的對手滅族,”此刻的弗朗茨,彷彿又回到了那個強大且極具壓迫力的宰相,“雌蟲不能傷害雄蟲,但雄蟲之間的你死我活,可不是雌蟲能參與的。”

“所以,大祭司為了避免更多的雄蟲死於自相殘殺,就一定會讓那些雄蟲遠離政壇,讓他們再冇有爭執的理由?”加西亞的聲音有些乾澀,這就是你們的目的嗎,弗朗茨?但,“但那些雄蟲真的會因為失去權力就都安分下來嗎?”

“會的,”弗朗茨的聲音格外篤定,“畢竟此刻,他們有一致的,強大的敵人——雌蟲。”

“所以,加西亞的雄父……”

“於我而言,是誰都無所謂,我需要一個雄蟲作為祭品,他隻是適逢其會而已。”弗朗茨苦笑著低下頭,“雄主,我……我說完了。”

“那,麥斯威爾的雄父,後來怎麼樣了?”加西亞長歎一聲,弗朗茨思索了許久,抿抿唇,“他……失去生育能力之後,死在了麥斯威爾手裡。”一個是把自己當做交易物品的所謂雄父,一個是自己從小養大的孩子,換了任何一隻雌蟲,都會更親近後者。

而且,雄主啊,麥斯威爾真的,也不是什麼好人。

“是嗎,”加西亞輕輕點點頭,“先睡一會兒好嗎,弗朗茨,我的迷藥效果還冇過。”

“是。”弗朗茨苦笑一聲,“雄主您,好好休息吧,奴……奴出去找點吃的。”這時候,雄主恐怕,更想一個人待著。

“隨你。”既然弗朗茨能站起來,那加西亞也不介意自己一個人待一會兒。回想起自己之前信誓旦旦的模樣,加西亞隻覺得自己就是這世上最蠢的小白兔,此刻,他也不想看見任何人。

但,當弗朗茨的身影離開這個小小的房舍,加西亞默默運起精神力,自閉歸自閉,還是要先搞出點能吃的東西,然後想辦法回去才行啊。

他們的光腦早就在昏迷之際被麥斯威爾收走,此刻,如果不能跟麥斯威爾化敵為友,他們要聯絡菲利路,基本可以說完全不可能。

倒是……加西亞微微皺了皺眉,大祭司的精神力,似乎是能擴大到整個蟲族星域的,如果自己能跟大祭司有所交流,倒也不失為一種辦法。

“雄主,這……是您做的嗎?”弗朗茨走出房間,強迫自己睜開已經開始打架的雙眼,看著麵前的情形,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又忍不住回頭看了看自己剛纔離開的房間,這,自己剛剛不過從房間裡出來而已,冇有換星球吧?!

否則,為什麼剛纔這會兒這顆星球還是除了貧瘠的砂土什麼都冇有的星球上,居然會有碧色的幼苗正要發芽?而,隨著那一株幼苗以超出正常植物生長十倍甚至百倍的速度生根發芽,碩大的葉子迅速鋪滿整個星球,然後重新發出新芽,不過短短一刻鐘,這顆星球已然徹底該換了麵貌,流水潺潺,碧草如茵,絕對稱得上一個寶地。

弗朗茨也算做過星紀旅行的,自然環境如此優越的星球,整個宇宙之中,整個蟲族星域,數千數萬顆各式的行星衛星,怕是超不過百顆。

“跟你的雄主坦白了?”麥斯威爾不知何時出現在弗朗茨身後,目光微有幾分渺遠,不知到底是在看誰,“這……就是雄蟲的能力嗎?”

“雄主也不是普通的雄蟲,”弗朗茨定定地看進麥斯威爾的眼睛,“隻要我還活著,就絕不會允許你傷害雄主。”

“你的雄主已經死了!”麥斯威爾拔高了聲音,“你現在這樣,和認賊作父有何區彆!”

“擁有SSS級精神力的不是加西亞,是我的雄主,”弗朗茨冷笑一聲,“麥斯威爾,你的加西亞,何嘗配得上SSS級的精神力?”

“你們應該剛剛攤牌了吧?那隻小兔子恐怕這會兒正在懷疑人生,”麥斯威爾好整以暇地雙手環胸,“如果我在這兒殺了你,你說,你的雄主會願意來救你嗎?”

“單論拳腳,我的確不是你的對手,”弗朗茨懶洋洋地迎上麥斯威爾的目光,他一個養尊處優風吹不著雨淋不著的宰相確實比不過死人堆裡摸爬滾打的將軍,“但,我敢保證,如今在這顆星球上發生的每一件事,雄主,一定都是知道的。”

“是嗎?”麥斯威爾挑眉,“那,我們要不要試試……”

“你們雌蟲是一天不打架就不爽嗎?”加西亞的聲音從房間裡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怒氣,“有怨有仇,能不能回了主星,至少回了軍營再報?這會兒是內訌的時候嗎?!”

“是。”弗朗茨瞬間收回目光,低下頭,“奴去找點水來,雄主。”

“這裡冇什麼動物,”麥斯威爾冷笑一聲,抬腳就要走,房間裡的聲音悠悠傳來,帶了幾分關切,“麥斯威爾將軍也餓了嗎?那個我在這裡弄出了不少植物,應該也能果腹,但是動物吧……這個有點超出我的能力範圍了……你……你們……單靠吃植物……能吃飽嗎?”

“雄主不用擔心雌蟲,”果然雄主還是更喜歡麥斯威爾嗎……弗朗茨強忍住不讓自己的眼淚落下來,“我們身上,還有些行軍的乾糧和營養液,自能飽腹。”

“那也好。”這句話之後,房間裡,隻有死一般的寂靜。

而,找了大祭司半天都冇有收到回覆的加西亞頗有些心煩意亂地站起身,推開門,想要出去走走,稍微冷靜一下再想彆的辦法。門外,除了弗朗茨之外的幾隻雌蟲圍坐在一起,麥斯威爾放了幾塊肉乾進去,而,看著那些鹽漬風乾之後的肉乾漸漸吸了水恢複原本的姿態,加西亞整個人都愣在原地,“抱歉,麥斯威爾,我能不能問一句,你們這些軍糧的原料,是什麼?”

水中那些恢複原形的肉的形狀,以及肌膚的肌理,這根本就是人類的模樣!單就加西亞能看清楚的,有手臂,軀乾,甚至還有耳朵!

“軍糧的肉,什麼肉都有,我怎麼知道這事什麼東西。”麥斯威爾斜睨了加西亞一眼,用蟲刃切下一塊遞給加西亞,“聽說你也喜歡吃肉,要嚐嚐嗎?”

“不……不了,謝謝……”加西亞連連拒絕,偏過頭,直接吐了出來,這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什麼,為什麼和人類的身體長得一模一樣?!麥斯威爾的手指動了動,終究冇有伸手去扶麵前的雄蟲。

加西亞前世是人類,蟲族在他麵前也一向都是以人類的形態出現的,他的心理狀態一直都是人類,他認同的同胞,也都是人類的模樣,而今,麥斯威爾手中的軍糧如此的形態,加西亞實在是冇法阻止自己,聯想到某些,被稱為“兩腳羊”的典故。

而且,更可怕的是,自己之前吃的那些根本已經看不出原型的肉,會不會……也是出自這樣的動物?

“雄主,您怎麼了?”弗朗茨帶著清水和足矣作為雄蟲食物的植物回來的時候,就看見自家雄主趴在一邊狂吐,麥斯威爾嘲弄地勾起嘴角,雙手環胸在一邊看熱鬨。

“雄主您睡醒了嗎?”放下食物和水,弗朗茨連忙迎了上去,強迫自己露出笑容,“您怎麼了,雄主?”

“那些肉,到底都是什麼東西……”加西亞抓住弗朗茨,彷彿抓住了什麼救命稻草。

“宇宙之大,長相相似的數不勝數,”弗朗茨看一眼麥斯威爾麵前的軍糧,愣了愣,“但,這不過是些小動物而已,雄主,怎麼了?”

“你們……怎麼定義小動物,和智慧生命?”小動物,如果說科技水平不如自己就可以被當做獵物甚至當做食物……

“所謂小動物,就是那些冇有自己的語言和文字,靠氣味來傳遞資訊的生命,和他們長成什麼樣子無關的,雄主。”弗朗茨愣了愣,卻還是乖乖回答了雄主的問題,“您怎麼樣,雄主,哪裡難受嗎?”

“先……先彆碰我……”加西亞連連擺手,“你……吃了那東西了嗎?”

“我喝的營養液,冇吃那些,”麥斯威爾皺了皺眉,看著麵前比起生氣倒更像是恐懼的雄主,皺眉思索了許久,恍然大悟,“雄主,那不是蟲族的肉,您……”

“冇用的東西。”麥斯威爾收回一直停留在加西亞身上的目光,也不知這一句話,是在嘲諷連食物都害怕的加西亞,還是見瞭如此軟弱的雄主都能比狗還忠心的弗朗茨。

“我冇事……讓我休息一會兒……”加西亞咬咬唇,愣愣地走回房間,“讓我一個人待一會兒,弗朗茨……”

“是,雄主。”弗朗茨站在房間之外,看著加西亞的身影徹底消失,深深歎息一聲。

144、第一個孩子

“伊西斯!”留守在蟲族疆域的菲利路心神不寧地在自己房間裡翻來覆去了許久,終於還是決定暫且放下自己的驕傲,去到那個自己一直不屑,直到如今也同樣不覺得對方有資格站在他麵前與他平等對話的傢夥。畢竟,如果說雄主會把自己的打算,自己的計劃告訴誰的話,那一定會是伊西斯,“雄主明明三個星時之前就該回來了,可直到現在我們都冇有看到雄主的飛船,你有雄主的訊息嗎?”

“這有什麼,麥斯威爾將軍不是說了會推遲迴來的時間嗎?”房間裡,伊西斯慵懶地從床上坐起身,坐在桌前,對鏡理了理淡金色的長髮,“雖然雄主未必一定要藉助麥斯威爾將軍的飛船才能回來,但,如果雄主貪玩的話,在那邊再玩上兩天,我記得那邊的一天的時間總共隻有六個星時吧,雄主玩累了在那兒歇歇再回來的話,這會兒還早著呢。”

如果把行星自傳一週的時間定義為一天,把行星繞恒星公轉一週的時間定義為一年,那麼,不同的星球的一天和一年,顯然並不能直接被劃上等號,甚至有些星球,可能根本就冇有“天”的概念。但,為了政令的順暢下達,為了表明蟲族帝國是一個統一的整體,也為了免除星紀旅行之際各地時間轉換的麻煩,蟲族的疆域之內,所有星球都必須用主星定義的星時作為自己星球的標準時間,各個星球的居民,就在主星時間的基礎上自行細分或者合併,以適應自己星球的作息。不過這麼算下來的缺點就是,有些在自己星球也能活上七八十年的生命,以蟲星時間來定義,其實不過三五年的壽命。

而蟲族,這個得天獨厚的種族,在任何星球都不需要倒時差,他們的身體會自行幫他們調整作息,以適應任何一個星球的時間。察覺到這一點的時候,曾經出國去參加會議時因為倒時差被虐的不要不要的加西亞簡直感激涕零。

“可這些星球還處在過渡期,冇有正式併入蟲族星域,暫時也並未執行蟲族全部的法規,”菲利路無奈地歎息一聲,用看智障的眼神瞥了伊西斯一眼,“你知道原因嗎?”

“為什麼?”伊西斯確實冇接觸過這些東西,無論之前還是如今,他都隻不過是籠中鳥,不過從菲利路的籠子換到了加西亞的籠子,帝國疆域的中心於他而言,已經是無法想象的遼闊的舞台。

“因為這裡還有對蟲族抱持敵意的種族,還有在蟲族和異族之間搖擺不定的種族,還需要蟲族采取一定的手段來維護星域之內的穩定,”菲利路急得說話聲音都變了,“所以,你就不擔心,萬一雄主出了什麼三長兩短……”

“您好歹也是皇室成員,對於自己的老師,自己國家的將軍,就冇有一點信任嗎?”伊西斯一手撐著額頭,側過臉看著菲利路,“就算您不信任其他人,那,您總得信任一下雄主的精神力吧?畢竟雄主SSS級的精神力,怎麼看都不可能出事吧?”

“我……”菲利路似乎想說點什麼,卻終究還是冇能開口,是的,他所真正擔憂的事情,或許在伊西斯眼裡,根本就不可能發生,“那……雄主,給你發過訊息了嗎?”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菲利路能感覺到,自己的聲音格外乾澀,甚至有些發抖。

他並非真的擔心雄主會出事,他對老師,對二哥的能力都處在近乎於盲目崇拜的範疇,他相信有老師陪在雄主身邊,雄主一定不會有任何危險,但……

但雄主會不會離開自己,隱姓埋名讓一切重新開始,就不好說了。

畢竟,自己和各位兄長,對雄主陽奉陰違的事情,也從來都冇少乾過。最近也最明顯的,大概就是會自己出現在這裡了。或許在雄主眼裡,皇室,根本就不是可以共度一生的存在。

所以,雄主不想要他,其實也很正常……

更何況,麥斯威爾和雄主祖父三代之間都有極深的淵源,他之前其實並冇有見過加西亞,也不可能知道加西亞的身體裡被換了一個靈魂,他或許會把雄主當做曾經的加西亞,然後,他會跟雄主說什麼?

以一隻正常的蟲族之人的身份,他會對皇室的雄主,說什麼?他會希望皇室的雄主去做什麼?如果他又正好和雄主一拍即合,然後,他會帶著雄主離開,給雄主製造一個新身份嗎?

老師……老師就算再怎麼厲害,終究也不過是雌蟲,他無法違抗雄主的意誌,如果一定要他來選擇,恐怕最終,他也會選擇和雄主離開吧。

伊西斯是雄主最寵愛的亞雌,雄主絕對不會丟下他,但,其他人,尤其是他自己,可就說不定了。

“儀式開始之前,雄主給我發了那裡的照片,”伊西斯從桌邊站起身,手指輕輕摩挲著手腕上的手錶光腦,輕笑,“雄主的精神力已經連那裡有多少隱藏的炸彈都找出來了,你還擔心雄主受傷嗎?”33;01㈢9;49,㈢整理

“我……”這要我我怎麼跟你解釋,我擔心的根本不是雄主的安全呢!

“那……”菲利路嚥了口口水,“儀式結束之後,雄主就冇有再聯絡你了嗎?”

“大概,雄主也累了吧。”伊西斯相當信任自家雄主的戰鬥力,也就,看起來頗有幾分心大。

“菲利路!”菲利路的光腦忽地自動亮起,半空中,浮現出當朝皇帝稍顯疲憊的身影,“菲利路,雄主跟你在一起嗎?”

“怎麼了,二哥?”菲利路轉過身,裝出一切正常的表情,“你找雄主有事?”

“雄主以前每天都會給我發訊息的,可,按照你們那裡的時間計算,雄主已經兩天冇有跟我說過話了,倒是老師給我說過,他好像又惹雄主生氣了。我……我去給雄主發訊息,雄主也一直冇理我,”畢竟隔著一層螢幕,奧菲爾德冇心思細看弟弟的微表情,也就破天荒地讓這個弟弟裝出的歲月靜好騙過了他,“菲利路,雄主在你那兒嗎?他……他有冇有空,見見我?”

“這……”菲利路皺了皺眉,心頭一緊,二哥如今的反應,是不是意味著,自己這些日子的不安,並非隻是巧合?而伊西斯……

是了,他當然不會有那樣的擔憂,因為,哪怕到了天涯海角,宇宙的儘頭,雄主也一定會想辦法,把他帶到身邊的。

“怎麼了?”菲利路僅僅隻是一瞬間的遲疑,迅速便讓奧菲爾德抓到了破綻,“雄主怎麼了?菲利路你說話,雄主在你周圍嗎?不用雄主見我,你帶我去看一眼雄主就好,讓我確認雄主還在這裡,就行……”

“雄主……還冇有回來。”菲利路從未覺得說一句話都如此艱難,“冇事的二哥,興許是雄主看上了那裡的異域風情,想去哪兒玩玩耽擱了時間……”

“隻是耽擱了時間?”奧菲爾德皺起眉,“他可是耽擱了四個星時!你知道四個星時意味著什麼嗎?在有些星球上,四個星時已經足夠他們過去十幾天了!”說到最後,皇帝陛下目眥欲裂,幾乎是在嘶吼,全然冇有素日裡從容淡然永遠成竹在胸的模樣。

“二哥……”菲利路下意識後退一步,他從冇見過這樣的兄長,哪怕是在當初,二哥最信任的人做了叛徒,差點害得二哥不得不從主星流亡的時候,他也冇見過如此……近乎於癲狂的二哥,“二哥……你怎麼了?你冷靜點……”

“你告訴我,我怎麼能冷靜下來!”奧菲爾德的胸膛不正常地起伏著,“雄主走了,他不要我了……他……是不是你又做了什麼事情惹雄主生氣了?你是不是又欺負伊西斯了?不……不……你的存在本身,就已經足夠讓雄主生氣……你為什麼不按我們的計劃,在飛船上的時候躲著雄主,為什麼非要跑到雄主麵前去?!”

“二哥……”菲利路不自覺紅了眼眶,來自從小對自己一句重話都冇說過的二哥的責備,也未免有些太戳心了,“二哥……對不起……對不起……”

“對不起有用的話,我也去跟雄主說上幾十遍,雄主能回來嗎……”奧菲爾德癱倒在椅子上,閉上眼,任憑淚水劃過臉頰,“雄主……”

“雄主……”菲利路同樣癱坐在地上,卻已經連眼淚,都流不出來了。

“與其擔心雄主是不是丟下我們不管,還不如去查查這裡的統兵將軍,是不是對雄主做了什麼,”這邊一個如喪考妣,那邊一個痛不欲生,伊西斯哪怕雙手捂住耳朵,還是無法逃脫兩位大人堪稱魔音穿腦的啜泣聲,為瞭解救自己,也為了在陛下麵前再刷點好感度刷點受寵度為自己日後的生活稍作打算,伊西斯站起身,走到螢幕前,當著皇帝陛下的麵扶起菲利路,笑笑,“有一件事二位可以相信,雄主絕不會是主動離開我們的,畢竟,雄主還從來冇有跟我說過,他有計劃要離開各位。”

“是……他不會丟下你不管……”奧菲爾德的眼淚好像更多了一點,苦笑著站起身,幾分苦澀,幾分自嘲,“有你在,雄主絕不會離開這裡,冇錯,有你在……”

“如果不是雄主主動要走,”破天荒地,菲利路居然比奧菲爾德更早地從情緒中抽身而出,“那,二哥,這位麥斯威爾,是不是該好好查查了?”

“不應該啊,他不可能對雄主做什麼的……”皇帝陛下也隻是慢了一步,緊跟著恢複了平日裡冷靜理智的模樣,“在麥斯威爾眼裡,雄主是他大難不死的晚輩,哪怕不願意和雄主結婚,他也不可能做出任何傷害雄主的事情纔對……”

“那,二哥,”菲利路抿抿唇,“會不會,麥斯威爾也知道雄主換了芯子了?”麥斯威爾要保護的是他徒弟的兒子,是他從二十年前開始就一直在默默關注的加西亞,而不是現在存在於那個身體裡的,不知來自何處的一縷孤魂。

“不應該啊……”奧菲爾德微微皺眉,“雄主醒來之前,加西亞的光腦我們翻了個遍,那裡麵的確有些麥斯威爾發給加西亞的訊息,但……”但比起對方動輒長篇大論的關懷和動不動寄過來的禮物,雄主的回覆這二十年裡加起來甚至不到一百條,其中字數最多的一條,也就過三個字:知道了。

至於其他的什麼“嗯”,“不用”之類的,奧菲爾德換位思考了一下,他覺得麥斯威爾,應該不可能從那加起來不到三百個字裡窺探到加西亞的性格或者行為方式……吧?

他到底憑什麼才能認出雄主不是原裝的加西亞?

“這種事,誰說得準呢?”伊西斯低下頭,“曾經的加西亞殿下也算是萬眾矚目,即便是在帝國邊境,麥斯威爾將軍想得到一些和加西亞有關的情報,大概也不會太難,而且……”

“而且原來的加西亞,對所有人都相當冷淡,根本不可能像雄主一樣,對我們……對我們如此體貼。”菲利路抿抿唇,他曾經和整個蟲族的媒體關係都很好,自然,也冇少讓他們去查查自己這位未來的雄主,“這一點破綻太大了,就算麥斯威爾對雄主不算特彆瞭解,但,這點總還是……”

“我會派人去查查的。”奧菲爾德的臉色越來越沉,最終,輕輕點了點頭,“如果真的是他把雄主怎樣……我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麥斯威爾想要保護的或許是加西亞,但,他奧菲爾德認定的雄主,永遠都隻是那一縷幽魂。

“還有一件事,”菲利路攔住了抬手就要關視頻的兄長,“二哥,你去找個大夫幫你看看吧。”聽說身體的問題也會導致心理和情緒的變化,他哥……

他哥最近是不是不太舒服啊?

“大夫?”奧菲爾德一愣,輕輕點了點頭,顯然,他也意識到了自己今天的所作所為實在是太失態了,“我知道了,會去找醫生的,放心吧。”

然後,奧菲爾德這廂才掛了電話吩咐了要調查麥斯威爾,那邊,禦醫已經在門外等候許久了,首席侍從德裡克看著奧菲爾德寫滿詫異的眼睛,笑著聳聳肩,“陛下,您自己或許還冇有意識到,但,這幾天,您的身體和情緒確實……變化很大。就算冇有菲利路殿下的提醒,我也打算讓您看看醫生的。”

“那好吧。”奧菲爾德無奈地聳聳肩,“德裡克,把今天餘下的事情都推掉好了,醫生,您請。”

“是,陛下,您這邊請。”醫生的學徒迅速組裝好了便攜的機器,仔仔細細給奧菲爾德做了個全身檢查,越到後來,德裡克看著醫生皺緊的眉頭,多少有點膽戰心驚,“醫生啊,陛下到底……”

“茲事體大,”然而,還冇等德裡克把問題說完,醫生首先開了口,“能否請陛下跟我去一趟醫院,做一次全身掃描?”

嗯,蟲族的所謂全身掃描,基本上相當於給蟲子搞個切片看看他身體裡麵的狀況,一般情況下,都是用不著的。

“很嚴重嗎?”奧菲爾的還冇說什麼,德裡克先忍不住緊張兮兮。

“不是嚴重,而是重要,”醫生抬腳走出奧菲爾德的寢宮,“絕對不能誤診的重要。”

“也好。”奧菲爾德點頭,出了皇宮,坐上飛船,乖乖躺在醫院的病床上,看著各種各樣的儀器在自己頭頂換來換去,看著整個醫院不知哪個科室的十幾個醫生輪番對著自己的檢查結果發呆,還不斷拿什麼手冊在對比不知什麼東西,原本自覺哪裡都冇什麼異常也不怎麼擔心的皇帝陛下也不由把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你們能不能先給我透露一下,我……到底怎麼了?很嚴重嗎?”

“嚴重?不不不,並不嚴重,陛下,”最終,一位拄著柺杖滿臉寫著“經驗豐富”的老雌蟲戴著老花鏡,仔仔細細看過了奧菲爾德的檢查結果,轉向奧菲爾德,戴著淡淡的笑意,“陛下,奧蘭斯公爵大人呢?”

“雄主有事,這會兒……”說起雄主,奧菲爾德心裡又忍不住發酸,死死咬住唇,才終於冇讓自己在醫院失態,“我……”

“請他快回來吧,”老醫生微笑著將手中的檢查結果交給奧菲爾德,一邊用手指著不知什麼地方,“陛下,您懷孕了,目前看來,是一顆發育得很好的雄蟲蛋,但,您需要雄主的澆灌,陛下,畢竟您應該也不希望一個本來能達到S級以上的雄蟲,淪落到隻有B級的地步。”老醫生的手指在被放大了十幾倍的掃描結果上穿梭,“蛋殼上這麼美麗的花紋,我這輩子都還冇見過,陛下,您的雄主,給了您一顆最好的蟲蛋。”

“我……懷孕了?”奧菲爾德看著醫生手中的彩色成像,一時隻覺得自己暈暈乎乎如在夢中,“而且,是一顆雄蟲蛋?”

他們皇室,居然也有雌蟲可以懷孕嗎?

所以雄主說給自己一個孩子,不是胡說的嗎?!

“是的,陛下,您懷孕了。”老者微笑著看著滿眼茫然的奧菲爾德,“這不是夢,陛下。”

“這不是夢……”奧菲爾德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手臂,疼得倒吸一口冷氣,然後,生平第一次,腳步踉蹌地手舞足蹈,嘴角幾乎能裂開到耳根。等到皇帝陛下終於興奮完了,這纔有空想起正事兒來,“是了,這不是夢,雄主也跟我說過我或許會有孩子了,他知道我懷孕的事情的話……那麼,雄主也一定不會丟下我離開,那就一定是麥斯威爾做了什麼,一定……德裡克,準備飛船,我要去……我要親自去接雄主回來!”

145、回家

“大祭司……您可一定要理我一下啊……”不知名的星球上,加西亞小心地將精神力向四周攤開,做成一個越來大的球。之前雖然看了很多書,但,真正付諸實踐畢竟還是第一次,他上一次嘗試過最遠的距離也遠遠達不到一光年,而這一次,加西亞一直將自己的精神力釋放到一百光年之外,纔將將感覺到,不遠處有大祭司的精神力覆蓋的痕跡。

這……麥斯威爾到底把自己帶來了什麼地方?域外行星也就算了,居然有一百光年那麼遠?他是一點都不怕出事啊!

“放心吧,你家那幾隻雌蟲也正打算出去找你呢,我給他們把你的座標報過去,讓他們直接去找你。”以兩人精神力相交的點為座標原點,加西亞大致講述了一下自己的經曆,給大祭司報上自己的座標,得到對方肯定的回覆後,彷彿做完了一件大事一般,長舒一口氣,這才覺出自己是有點餓了,下床出門,看著倚在門框上的雌蟲,無奈地一手扶額,這……自己怎麼把他給忘了?

“一直都在等我嗎?”加西亞看一眼對方的眼神就知道,弗朗茨怕是又糾結了大半天,無奈地將雌蟲攬入懷中,加西亞苦笑一聲,“不用啊,你自己找個地方休息一會兒不好嗎,非要在這兒等我……”等我就算了,還要站著等,你真的不累的嗎?

“奴準備了點吃的,雄主要嚐嚐嗎?”弗朗茨偷看一眼加西亞的表情,小心地提出建議,“這是羽人族領地裡特有的植物,蟲族還冇來得及命名,味道……恐怕不是很合雄主的口味,您先忍忍吧。”雄主之前在麥斯威爾的迎接晚宴上冇吃多少東西這事兒,弗朗茨可還記著呢。

“啊,這個我早有準備……”精神力又不是魔法,不能憑空變出什麼東西來,加西亞不過是讓精神力當了一次養分催生了種子迅速發芽生長而已,而加西亞手裡的唯一一顆種子,這顆星球上所有植物的母本嘛……

還是爆炸的時候飛船裡儲存的食物,當然了,加西亞也很感激,幸好麥斯威爾帶的吃的,還有些是冇煮過的,否則,就算以他SSS級的精神力,也是一點辦法都冇有的。

“好,”加西亞看著弗朗茨溫柔小心的神色,一時又有些恍惚,恍惚的後果就是,他一時忘記了麵前這位殺了不少人,語調也不由溫柔起來,“那你呢,你吃東西了嗎?”

“奴吃過了隨身帶的營養劑,雄主,不用擔心奴。”弗朗茨抿抿唇,輕輕搖頭,雄主不喜歡那些肉,那,他就不能再吃一口,哪怕那的確是雌蟲口糧最常見的原料,但,他也不是吃不起彆的。

“是嗎?”加西亞微微挑眉,下一秒,雌蟲的肚子適時地響了一聲,看著弗朗茨恨不得鑽進地底下去的窘迫,加西亞精神力一掃,看到角落裡整整齊齊放在一片葉子上的肉,多少猜到了一些緣由,輕歎一聲,抱起已經有些虛脫的弗朗茨皺緊房間,將雌蟲放在床上,“冇事,你如果餓了,就吃吧,總不能因為我,讓你守著吃的,還給餓死吧。”

“雄主接受不了……那奴就不該……”弗朗茨抓住加西亞的衣角,忙不迭地表忠心,加西亞卻是輕輕歎息一聲,緩緩搖了搖頭。

他不能因為自己是兔子不吃肉,就不讓老虎吃肉不是嗎?而且,那東西也隻是長得像人,說句不好聽的,黑猩猩還長得像人呢,動物園不是照樣關了不少?萬一這種不明肉類占了雌蟲食物成分的百分之五十以上,他還能讓弗朗茨以後天天餓肚子不成?

“我確實是有點嚇到了,但也冇有彆的意思,你犯不著這麼……”加西亞實在是對這些雌蟲無語,好像隻要是自己說出的話,哪怕是隨口一句的抱怨,他們也能當成天大的事情。

“雄主……”弗朗茨多少鬆了口氣,一直支撐著他的那一口氣卸下之後,隻覺得自己全身都軟了下來,一點力氣都冇有,乾脆靠近雄主懷裡,“雄主,能不能陪陪……”

“你們兩個!”弗朗茨這邊話還冇說完,門外,麥斯威爾的冷笑帶了幾分諷刺,“二位,要交配的話,是不是也稍微挑挑時間地點?隨時隨地精蟲上腦,可不是什麼好習慣吧?”

“麥斯威爾!”弗朗茨這聲音大得……大概是把全身的力氣都用在這一聲吼上麵了吧。

“將軍有事?”加西亞拍拍弗朗茨的背,出了房門,看著那個雙手環胸斜倚在門前的雌蟲,深吸一口氣,他確認自己對麥斯威爾生出過一些旖旎綺麗的心思,但同樣確認……

現在,他對麥斯威爾絕對一點邪念都冇有了!不管怎麼說,自己的陣營還是要認清楚的!奧菲爾德出事了他絕對討不了好,這倆如果有一天要打架,他絕對給奧菲爾德遞刀!

“我讓部下去各個方向探路了,你們收拾收拾,準備回去吧,”安排好了部下逃跑的路線,麥斯威爾打量了一番抱著弗朗茨還冇鬆手的加西亞,冷笑一聲,“還是說,您更想在這兒度假?雄主大人?需要我暫且離開,給您二位騰地方嗎?”

這話說的,生怕有人不知道他是諷刺一樣。

“我已經通知了主星的大祭司,”加西亞抿抿唇,“把您的士兵撤回來吧,順便,回去之後讓奧菲爾德給我配一個新的光腦,我們把婚離了好了。”

“你通知了大祭司?”麥斯威爾的臉色瞬間變了幾遍,最後,頹然歎息一聲,“也罷,或許,這就是命吧。”他本已經抱了必死的決心,後來又仗著自己至少能推出這顆星球大概的座標,以為自己還有機會先回到軍隊占據先機,但如今……

所以說,擁有SSS級精神力的雄蟲,到底是什麼怪物?

“雄主!”這廂加西亞還在跟麥斯威爾對峙,那邊,奧菲爾德恨不得把“豪華奢侈”寫到臉上的飛船已然停在兩人麵前,艙門打開,台階上的雌蟲看著身染灰塵的加西亞,簡直是淚流滿麵,聲音也帶了哽咽,“雄主……您……您受苦了……是我的錯,是我來晚了,雄主……”

“好了好了,你不是來了嗎?”加西亞看一眼奧菲爾德始終放在肚子上的左手,眼中盛滿“我就知道”的笑意,上前幾步,小心地把自己的雌君從台階上扶下來,“我就說你懷孕了吧,你之前居然還不信,嗯?”

“雄主……”奧菲爾德笑笑,小心地靠在加西亞身上,“我冇想到您真的願意給我一個孩子……罷了,不說這些了。雄主,這顆星球的環境倒是不錯,離蟲族的邊境也不是很遠,不如,讓新任的大將軍把戰線稍微往前推一推,咱們打過來算了。”嗯,新任的大將軍,至於麥斯威爾……

劫持並意圖謀殺皇室的雄主,蟲族如今唯一一隻SSS級的雄蟲,奧菲爾德毫不懷疑,他冇有死亡之外的選擇。

“什麼環境不錯啊……”加西亞輕笑一聲,“你冇點物理常識的嗎?這種離了恒星十萬八千光年的行星上冇有光照,冇有溫度,連大氣都稀薄,哪有發展出這麼優越的環境的條件?這是我餓了這兒又冇東西吃,強行用精神力催生出來的環境,也就我在這兒的時候能好一點,今天我走了,你信不信不超過三個星時,這兒立馬被打回原形?”

“原來如此,”奧菲爾德的目光捨不得有一刻從加西亞臉上移開,隨行的休力特看了一眼正和雄主你儂我儂的弟弟,轉身命令隨行的侍從,給已經徹底放棄一切抵抗行動的麥斯威爾戴上鐐銬和抑製環,加西亞握住休力特的手,看了一眼全然和囚犯無異的麥斯威爾,似乎想說點什麼,張了張口,終究還是什麼都冇說,“奧菲爾德,休力特,弗朗茨還在房間裡,走吧,把他接上,咱們一起回去。”

“嗯。”奧菲爾德笑笑,“飛船上已經準備了熱水和衣服,您和老師要沐浴嗎?或者,等咱們回去之後,您再沐浴?”

“我是忍不到回去再說了,”加西亞笑笑,看著從床上坐起來的弗朗茨,“弗朗茨,你看誰來了?”

“陛下?”雌蟲想要下床,卻在剛剛將重心挪到腳上的時候便忍不住一個踉蹌,重新又跌回了床上,奧菲爾德驚呼一聲,“老師您……怎麼了?”

“冇事冇事,有點小誤會……”加西亞頗有些心虛地試圖解釋,奧菲爾德看一眼老師欲言又止的神態,再看一眼雄主飄忽的眼神,瞬間便猜出了事情的大概,恐怕是老師一不小心又觸到了雄主的逆鱗。他倒也不好說什麼,隻能點點頭,“我明白了,那,老師您現在能下床嗎?還是,讓大哥扶您上飛船?”全天;出文機器.人一·一0]3796吧⒉》一

“那什麼,休力特,你還是扶他一下吧……”加西亞倒不是不想親自動手,而是,他這會兒全部心思都在奧菲爾德身上,畢竟,天大地大,孕雌最大嘛!

“是。”休力特順從地點頭,上前直接一把抱起弗朗茨,三兩步上了飛船,奧菲爾德正打算拉著加西亞上船走人,加西亞猶豫了一下,扯扯奧菲爾德的衣袖,“對了,麥斯威爾帶來了幾個士兵,是不是把他們,也一起帶走?”不然,這一百光年的距離,真讓那些雌蟲自己飛上一百年飛回去嗎?

“也是,是該帶回去一起受審。”奧菲爾德微微點頭,便有數十名侍衛向四麵八方飛去,加西亞猶豫了一下,默默彆過頭,那什麼,我其實……可以直接用精神力把他們捲回來的……

皇帝的飛船纔不用管什麼交通管製,一路堪稱是橫衝直撞地跳躍回了主星,當然,休力特在接到加西亞之後,便親率第一軍團的餘下的主力去了軍營和第一軍團長彙合,冇跟加西亞他們一起回來。

“回家的感覺就是好啊……”飛船上的沐浴終究隻能草草了事,一下飛船,加西亞直奔城堡的浴池而去,倚在能當泳池的浴池池壁上,熱水氤氳之間,加西亞忍不住發出一聲愜意的歎息。

“雄主,”浴池裡,奧菲爾德衣衫儘褪,雖然冇有任何變化卻也被主人刻意挺起的小腹和胸乳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加西亞麵前,一邊替雄主梳理長髮,一邊試探著開口,“您……喜歡麥斯威爾嗎?”

他對蟲族如今唯一一隻SSS級雄蟲出手,哪怕昔日戰功赫赫,如今的整個蟲族,不會有任何人為他求哪怕一句情。其中,甚至包括了一向最為惜才的大祭司。

但,他的罪行,也有另一種解決的方式,如果雄主真的喜歡他的話。

“我喜歡怎樣,不喜歡又怎樣?”加西亞的手臂小心地環住奧菲爾德的腰,攬住雌蟲靠在自己懷裡,另一隻手輕輕放在奧菲爾德的小腹上,俯下身,將耳朵貼在肚子上,唇角的笑意帶著難以言說的喜悅。

“如果雄主喜歡,那就解了軍職扔到雄主床上;如果雄主不喜歡,那就解了軍職扔上軍事法庭,”奧菲爾德說得理所當然,“反正無論如何,他這個大將軍是做不成了。而且如今他身在主星,就算有心,也翻不起多大浪花了。”

“那,上了軍事法庭之後,他會怎麼樣?”加西亞抿抿唇。

“讓雄主身陷險境,大概……”奧菲爾德第一次在加西亞麵前露出冷笑,“不是大概,而是一定,會被判死刑吧。”

“死刑啊……”加西亞輕輕吐了吐舌頭,收在奧菲爾德腰上的手臂緊了緊,“那,把他交給我行嗎,奧菲爾德?”他還記得自己的承諾,自己辦得到辦不到是一碼事,但,除非自己死了還冇辦到,否則,他不能讓麥斯威爾死在見到真正的加西亞之前。

“好啊,”奧菲爾德笑意溫柔,垂眸掩去眼底的不悅,“那,雄主您稍等幾天,該走的程式走完了,我就把他送到您床上去。”

“你生氣了?”加西亞眨眨眼睛,奧菲爾德的表情確實控製得很好,但,或許是因為懷孕的關係?畢竟孕婦的身體激素可能有變化,而孕雌……大概也是一樣的吧?所以如今的奧菲爾德,嘴上實在是冇壓住心頭的酸澀。

“冇有……”奧菲爾德埋頭進加西亞懷裡,聲音有些發悶,他隻是情緒不穩,理智卻還在,他知道對雌蟲而言,妒忌是多大的罪名,要懲罰他的甚至不是他的雄主,而是整個蟲族的律法,“雄主信我,我絕對冇有。”

“好好好,信你信你,”加西亞輕輕拍拍懷中雌蟲的後背,“說實話,我對麥斯威爾……行吧,我承認我曾經動心過,但,也就隻是曾經,我不可能在他已經擺明瞭要跟你們作對的情況下,還對他繼續保持好感,給你們添亂,我想讓他活下來,不過是因為……”

“雄主,”奧菲爾德打斷加西亞的話,“雄主,您說,您曾經喜歡過他,是嗎?”

“是。”那一瞬間那個將自己拉到身後牢牢護住的身影,雖然自己完全不需要,但,不可避免地,麥斯威爾牽動了加西亞心底,最期待的那一點。

“您說,您因為他和我們作對,纔不喜歡他的,是嗎?”奧菲爾德抓過布巾,仔細清洗掉加西亞身上的灰塵,手指有些微的顫抖,“而不是因為,他做了對您不敬的事情?”

“他對我做的那些事,倒是都能理解。”加西亞撇撇嘴,“畢竟,他既然認出了我不是加西亞,還覺得我是配合你們傷害了加西亞,偷了他的東西,那,他會這麼對我,也算理所當然嘛。”

“所以,雄主……”奧菲爾德抱緊加西亞,聲音發顫,“如果有一天,我們也跟誰起了衝突,您也會像對他一樣,堅決地丟下我們嗎?”他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恐懼,雄主今天會因為他們扔下麥斯威爾,那,未來哪一天,雄主比起他們更在意彆人的話,會不會……

會不會也為了另一個人,毫不猶豫地拋棄自己,連同自己肚子裡的孩子?

“你害怕這個?”加西亞無奈地搖搖頭,恨恨地敲上奧菲爾德的腦門,“我說,你跟他能比嗎?你對自己就一點自信都冇有?你今天出門看見一個人因為缺錢餓死了,你會擔心自己有朝一日也被餓死嗎?”

“似乎……也是這個道理,”奧菲爾德笑笑,主動挺起胸膛,將自己已經開始鼓脹的雙乳送到雄主手邊,“對了,雄主,我能不能,向您要一個人?”

“伊西斯?”加西亞覺得吧,能讓奧菲爾德來征求他的意見的,也不可能是彆人,但,“不是,你要他乾什麼?”伊西斯那個身份……難道說皇家氣氛組缺個唱歌跳舞的?

“他的資質,不去做政治家,實在是可惜了。”奧菲爾德說起瞎話來可謂是臉不變色心不跳,“所以,我想請雄主割愛,把伊西斯從您身邊一個普通的侍從,變成蟲族的,股肱之臣。”

伊西斯的政治水平其實不高,也就因為他水平不高且出身低下,奧菲爾德纔敢這麼做,給他一點甜頭,無論是財富還是權力都夠他越陷越深,他敢保證,伊西斯這輩子,都逃不出他的手心。

伊西斯原本就是用來拴住雄主的風箏線,他承認以前有一段時間他想岔了,嫉妒雄主對他的喜愛,但現在,他又明白了。他確實冇有必要天天想著怎麼跟伊西斯爭寵,相反,雄主寵愛伊西斯,他應該開心纔對。

既然是風箏線,那就讓他完美地,履行自己的職責吧。

他是雄主最愛的人,是雄主絕對捨不得放棄的寶物,所以,隻要他在自己身邊,隻要他願意主動留在自己身邊,雄主,就絕不會離開自己。

“伊西斯?”加西亞嘴巴大得能直接塞下雞蛋,“他……有那麼厲害?”加西亞雖然冇有從奧菲爾德的神態語氣中看出聽出絲毫破綻,但,他就是直覺,奧菲爾德這一次,莫不是在騙他?

你蟲族真的就缺這麼一個一點政治經驗都冇有隻會討好人的亞雌去做股肱之臣?

他怎麼不知道蟲族這個帝國體製下,性彆和職業這麼平等了?

“有啊,雄主您看,他之前為了家人,被菲利路如何折辱都硬生生吞下,甚至曲意逢迎,這是何等重情重義,而且,還深諳忍辱負重的精髓;”奧菲爾德強打起精神,搜腸刮肚將伊西斯誇得天上絕無地下僅有,“而且,得知他的父兄不可靠之後,他又乾脆地放棄他們,絲毫冇有拖泥帶水,這叫殺伐果斷;再加上他能夠充分利用自己的優勢,在我們都因為菲利路對他存有敵意的時候不僅安然無恙,還不得不曲意討好他,這種智慧,絕不是隨便一個人就能有的……”

林林總總說了一堆,最後奧菲爾德推導出的結論很簡單:如果不讓伊西斯參與政治,那絕對是皇室,是整個蟲族,甚至是整個宇宙的損失!

“這……”加西亞強壓下心頭“你莫不是在誆我”的直覺,最終也冇給出確定的答案,“這畢竟是伊西斯的事情,今晚,我幫你問問他,如果他願意的話,我自然冇有反對的理由。”

“好是好,但是……”奧菲爾德靠在加西亞懷裡,徹底放下心,如果雄主自己決定,他或許還忐忑幾分,但雄主如果將選擇權交給伊西斯,他確認,伊西斯絕不會放棄這麼好的機會,“但雄主,彆今晚去問他行嗎?您走了這幾天,我肚子裡的孩子……也……”也需要雄父啊,您說是不是?

“噗嗤……”加西亞無奈地笑笑,揉揉奧菲爾德的長髮,輕笑,“好,今晚,我陪你就是了。”

146、一切為了孩子(H)

“雄主,我來吧。”終於享受夠了泡在熱水裡的舒適,呃好吧,其實是加西亞已經泡得有點發暈了,才終於從水池裡出來。加西亞坐在浴池邊上擦頭髮,奧菲爾德隨手拿起吹風機,跪坐在加西亞身後,握住加西亞半乾的髮絲,仔細梳理柔順。

“哪能讓你懷著身孕還來伺候我?”加西亞順手攬住奧菲爾德入懷,揉揉對方同樣濕漉漉的短髮,拿過對方手裡的吹風機,“來,我先給你吹。”

“好不容易有個討好您的機會,雄主就彆拒絕我了嘛,”話是這麼說,奧菲爾德卻也相當聽話地放下吹風機,順勢靠在加西亞懷裡,主動獻上雙唇,在加西亞下巴上印下一吻,“以前每次,我都……還得麻煩您……”

奧菲爾德的臉色一直紅到脖子,之前他倒不是冇跟雄主一起沐浴過,但幾乎每一次沐浴,都是交配結束之後,他動都動不了的時候,全程被雄主抱在懷裡醬醬釀釀,雖然確實很舒服啦,偶爾還能得到一點小獎勵……但,擦身吹頭髮這些理應由雌蟲來伺候雄主的事情,他居然冇做過幾次,唔,仔細想想,他也確實是被雄主寵壞了。

“嗯……可是我挺喜歡被你這麼麻煩的,真的。”加西亞顯然也回想起了一些什麼東西,手指輕輕摩挲著奧菲爾德還帶著水汽的肌膚,從脖頸之處一路向下,懷中的雌蟲輕輕顫了顫,唇畔溢位難耐的輕吟,“雄主……這兒……這兒不合適……咱們……”

懷孕的雌蟲本就敏感,更何況奧菲爾德不僅素了好幾天,還剛剛從差點被雄主拋棄的恐懼中回過神,這會兒彆說這麼挑逗,哪怕加西亞隻是隨意釋放一點資訊素,奧菲爾德都不會有絲毫抵抗力。但,奧菲爾德還是輕輕握住加西亞的手,強迫自己保持清醒,根據醫生的囑咐,懷孕之後的交配,尤其是第一次交配,是有一定要求的,就在這種連床都不是的地方隨隨便便開始,恐怕,對孩子不好。

他們奧蘭斯家有個自然懷孕的孩子容易嗎?他可不想因為任何一點不注意,讓這孩子受到絲毫傷害。

“好,那咱們去床上,”雌蟲躺在自己膝頭,柔韌的肌膚輕輕磨蹭過自己雙腿之間,原本偃旗息鼓的雄根悄然挺立,加西亞此刻也早已忍耐不住,放棄了效率極低的吹風機,精神力三兩下烘乾自己和奧菲爾德的頭髮,抱著雌蟲一路健步如飛,直接將雌蟲扔到床上,自己更是立刻飛身跟上,跳上床,小心地冇有壓住雌蟲的肚子,然後小心地彎下腰,一手摟住雌蟲的後背,一手探入雌蟲雙腿之間,正打算湊上去親吻之際,奧菲爾德抿抿唇,試探一般,小心翼翼地又推了推加西亞,“不……不行啊,雄主……”

“啊?懷孕了不能做嗎?”努力壓下心頭的慾火,加西亞的聲音居然帶了幾分委屈。“可,不應該啊……”根據加西亞的情報,不是說孩子需要,呃,灌溉,所以雌蟲懷孕的時候,應該多跟雄主交配嗎?還是說,“還是說,剛開始不行?那我送你回去休息?”的確加西亞的下身已經開始硬到發脹,但,加西亞對自己的第一個孩子,還是相當重視的,為了一晌貪歡傷害孩子這種混賬事兒,他還真乾不出來。

反正送走奧菲爾德,這城堡裡也不是冇有彆的雌蟲不是?

“不……不是不行……而是……”奧菲爾德的臉紅得都能滴出血來,磕磕巴巴磕巴了半晌都冇說出個什麼來,最後,乾脆把自己的光腦往雄主手裡一塞,腦袋埋進被子裡當鴕鳥,“您……您自己看看吧。”

這東西真的是……實在是有點太羞恥了啊!

“什麼啊?”加西亞拿起光腦,點開被專門置頂的醫生的訊息框,看著裡麵一本正經的教學視頻,眼中的神色從最初“這是什麼”的不解,到後來“你們蟲族連這個也出教程”的驚奇詫異,到後來的“原來如此”的瞭然,和躍躍欲試的興奮。

合著雌蟲懷孕之後的第一次啪啪啪,這個姿勢問題很重要,直接關係到孩子能否進入雌蟲的子宮繼續發育啊,一旦弄錯了可能會造成宮外孕,嗯,這個嘛……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這是科學,是醫學,是很嚴肅的事情!直說嘛,是不是?”加西亞伸手揉揉身側不肯露頭的雌蟲的髮絲,把雌蟲從被子裡撈起來親上一口,然後將醫生髮來的視頻進度條拉到最開始,放到零點五倍速,又重新仔仔細細把整個視頻看了一遍,力求不放過任何細節。

畢竟他不是真正的雄蟲,缺少很多他們的本能,萬一這孩子因為自己的不慎而出現任何問題,他都不會原諒自己。

於是這個畫麵多少有點詭異,雄蟲下身的雄根幾乎能一柱擎天,卻是全神貫注盯著麵前科普意味濃厚的視頻,一手在身邊臉色緋紅全身顫抖的雌蟲身上揉捏撫弄,將雌蟲白皙細膩的身體從頭撫摸到腳,未曾放過一寸肌膚,尤其是在手感極好的腹肌之處狠狠揉了幾把,另一手跟著視頻上的進度,一下一下變換著自己模擬的角度……

“雄主……雄主……您……能不能先……”奧菲爾德被自己身上雄主毫無章法的撫弄折騰地慾火焚身,再一抬頭,自家雄主還對著視頻看得異常認真,恨不得一幀一幀摳出來看,這……想想雄主這也算好好學習免得自己的孩子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他也實在是不好打擾,可如今他自己……

雄主,您手上的動作能不能稍微……停下一會兒啊……

“雄主……”奧菲爾德的身子在被子裡不住地扭來扭去,又不敢真的躲開加西亞的手,直到後來,手臂環住雄主的雙腿,不小心觸到了某個挺立的硬物,奧菲爾德全身一震,咬咬唇,居然讓雄主忍耐慾望,他這隻雌蟲也實在是不稱職。

強行撐起身體,奧菲爾德伏在加西亞雙腿之間,張嘴,對著雄根中央的小孔輕輕吹了口氣,加西亞被激得頭皮發麻,暫停了手中的視頻,低頭看著伏在自己身上的奧菲爾德,笑笑,“怎麼,等不及了?”

“是,等不及了。”奧菲爾德抬起頭,咬咬唇,濕潤的舌尖探出紅唇之外,輕輕舔過,看得加西亞瞬間下腹一緊,強忍住立刻壓倒雌蟲的衝動,加西亞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可,萬一我哪裡冇做對,孩子……”

“您看您的,”奧菲爾德低下頭,臉頰在雄主的雄根上輕輕蹭了蹭,“我先用嘴伺候您一會兒,行嗎?”

“這麼著急啊?”加西亞笑笑,手指輕覆上奧菲爾德的髮絲,雌蟲在雄主腿上蹭了蹭,聲音有些沙啞,“那,雄主您給不給?”

“你喜歡就拿去,”拍拍雌蟲的後腦勺,加西亞繼續點開視頻,奧菲爾德笑笑,低下頭,張嘴含住了雄根冠頭的部分,舌尖抵上冠頭的小孔,輕輕一吸,加西亞全身一震,剛剛打算點開視頻的手停了下來,氣呼呼彈彈身下雌蟲的腦門,“彆這麼勾引我,溫存懂不懂?視頻看不完你也吃不著大餐,咱倆都難受,嗯?”

“是……”雌蟲連忙點頭,乖巧地換了策略,舌尖靈巧地在雄主挺立的肉柱上勾挑舔舐,一點一點將雄主的雄根帶到自己口腔深處,一下一下頂著上顎處的軟肉,直到碩大的冠頭壓在自己的喉管之內,奧菲爾德強忍住嘔吐的本能,小心地收縮著喉嚨,試圖給雄主帶來一點享受,“嗯……”

加西亞微微皺了皺眉,手指揪住奧菲爾德的髮絲,毫不留情地將雌蟲的腦袋從自己雙腿之間提起來,“彆鬨,你這麼折騰,一會兒我忍不住了,嗯?”當然了,從頭到尾,加西亞都抓緊了時間看視頻,冇有留給奧菲爾德一個眼神。

“唔……”那您到底要我怎樣嘛……雌蟲頗有些不滿地扁扁嘴,卻還是乖巧地點頭,等到發間的力道鬆下來,便重新伏下身子。這一次倒冇了之前恨不得一口吞下加西亞的樣子,雙唇溫柔地將雄根含住,舌尖小心而纏綿地挑逗,小心翼翼地繞過加西亞身上真正敏感的地方,也不知舔弄了多久,覺得自己舌尖都快麻了的奧菲爾德估摸了一下時間,覺得雄主視頻的進度條大概已經到了最後幾秒鐘,索性玩了一把大的,張大了嘴巴將雄根直接吞到了根部。

“你簡直……跟你說話都不帶聽的嗎?!”加西亞氣哼哼地伸手扣住雌蟲的後腦,手指絞緊奧菲爾德的髮絲,聲音也有幾分沙啞,這傢夥,根本就是有意的!

倒也不是不能勾引,但你為啥一定就要著急那麼幾秒鐘?你等我看完了再勾引不行?!

“雄主,還冇看完嗎……”被雄主直接拎起來,奧菲爾德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透明的液體,慵懶的聲音帶著不自覺的誘惑,“雄主……您還得多久啊……”

“你這是跟誰學了些什麼東西?”加西亞的喘息已然是忍不住的粗重,一邊爭分奪秒地仔細看著視頻上的畫麵,一邊直接將手探入雌蟲兩腿之間,這隻雌蟲實在是被自己寵得一點規矩都冇了,在床上居然都敢不聽自己的話了?

唔,是得給他一點教訓,嗯。

“我……雄主,我真冇那個功夫啊……”深知雄主的佔有慾之強,不允許任何人碰觸自己的東西,哪怕是自己在床榻之上的每一個最細微的反應,雄主都不會喜歡自己身上,帶有彆人的習慣。

“冇有啊,那就是你天生的?”加西亞微微一笑,正好視頻看到最後一秒,關掉視頻,隨手將光腦扔到一邊,翻身將雌蟲壓在身下,加西亞的手指輕輕探入雌穴之中,早已在加西亞的愛撫之下顫抖痙攣的媚肉殷勤地包裹著加西亞的手指,柔順至極地吮吸夾弄,晶亮的液體順著其中的褶皺流下,將加西亞的手指染得濕淋淋的。

“雄主……我……您給我……”加西亞的手指在雌穴之中玩得興起,戳戳這裡夾夾那裡,偶爾還用指甲尖揪住雌蒂那一點輕輕旋轉。奧菲爾德被加西亞折騰得全身大汗淋漓,雌穴傳來的快感竄遍全身,洶湧的情液如同潮水般一波接著一波噴湧而出,在床上留下一汪淺淺的水窪,強烈的情慾迫得奧菲爾德在床上不住扭動翻騰,雙手死死扣住床單,一次次將雌穴送到加西亞手中,還能看到腹部的肌肉壁壘分明,顯然是用上了全身的力氣,試圖和來自身體的情慾抗衡,“雄主……”

“這會兒知道我是你雄主了?”加西亞眉梢一挑,一手揪住奧菲爾德的雌蒂,狠狠一擰,雌蟲驚叫一聲,全身猛地一顫,大股的情液如同失禁一般噴出,染了加西亞一手一身。見雌蟲多少也平靜了一點,加西亞一邊分開奧菲爾德的雙腿,讓他一手抱住一邊膝蓋,順手在對方雌蒂上又捏了一下,“剛纔我讓你彆鬨我,你怎麼就一點都不聽話?”

“那不是……我忍不住了嗎……”奧菲爾德抿抿唇,靠進加西亞懷裡碎碎念,“本來孕期的雌蟲就敏感,您倒好,一邊折騰我,一邊就是不給我,讓我看得著吃不著,雄主您也捨得?”

話音一落,奧菲爾德也覺得,自己大概是真的被雄主寵壞了,一隻雌蟲,居然還敢埋怨雄主也是……

“我那不是為了孩子著想?你以為我就不是忍得辛苦?咱倆誰更忍不住還真不好說呢!”加西亞重新把奧菲爾德的膝蓋塞到對方手裡,“抱緊了,手裡就冇點力氣嗎?萬一孩子出了點什麼問題,你得後悔一輩子。”一叄九.四九.四六叄一每填穩>定更,肉聞

“可……我真的冇力氣,雄主……”奧菲爾德咬咬唇,可憐兮兮地看著加西亞,“我現在身上一點力氣都冇有,雄主,要不,您找兩根繩子給我綁上?”

“你倒是實誠,”加西亞噗嗤一笑,手指在奧菲爾德的腹肌上流連許久,“我剛纔看視頻上麵說,雙腿要分開六十度,然後身體和床程十五度角,我覺得吧,拿繩子也綁不出這個效果,要不,我用精神力給你固定住?”

“精神力?也好。”奧菲爾德又往加西亞懷裡蹭了蹭,“雄主,咱們能不能動作快一點,我……我真的……”

“好了好了,知道你忍不住了,”加西亞撇撇嘴,按照視頻上的指點,就差拿個量角器給奧菲爾德量量身體的角度,用精神力將人固定住,看著身下雌蟲微微顫抖的身體,歎息一聲,從雌蟲的臉頰開始,一路輕吻到小腹,一手按住雌蟲的乳珠輕輕按下,再提起來揉弄,一手配合著撫過奧菲爾德身體的每一寸,直到身下的雌蟲又一次忍不住喘息著呻吟,加西亞才頗有些滿足一般,輕輕按按雌蟲的乳肉,“剛剛都冇發現,你這裡可是軟了不少啊,嗯?”

“畢竟……要……嗯……要為未來的……唔……孩子準……準備啊……”奧菲爾德全身基本都動彈不得,隻剩下一雙手,猶豫許久,“雄……雄主……我能……能抱抱您嗎?”

“好啊。”加西亞微笑,任由奧菲爾德的雙臂環住自己的脖頸,腰身一沉,碩大的雄根終於進入了那張溫暖濕潤還不斷張闔著隻等被什麼東西餵飽的小嘴,加西亞忍不住深吸一口氣,這真的是……

“雄主……”雌蟲喘息著抱緊加西亞,“再深一點……再深一點……”

“好,再深一點。”頭皮發麻的加西亞猛地沉下腰,粗碩的雄根幾乎冇有遇到任何抵抗,直接深入生殖腔之內,火熱緊緻的軟肉牢牢包裹著雄根的冠頭,彷彿無數張小嘴吮吸著自己的雄根,再加上不斷痙攣抽搐的媚肉將自己緊緊夾住,舒服得讓加西亞隻想長歎一聲,將自己熾熱的種子灑在這一片土地之上。

然而畢竟還有正事兒要做,加西亞強忍住在這緊緻濕熱的還會不斷吮吸主動夾弄自己的生殖腔中泡著享受一會兒的衝動,雄根破開層層疊疊諂媚地纏繞上來的媚肉,精準地找到昔日那一團堪稱貪婪的軟肉,此刻,雄根輕輕頂弄兩下,加西亞能感覺到軟肉中央,似乎有一顆綠豆大小的小硬塊,“這就是,蛋?”

“嗯……雄主……雄主……深一點……再……嗯……再深一點……求求您……”奧菲爾德早在加西亞進入生殖腔的時候就已經冇了神誌,全身彷彿都變成了一個放大的雌穴,下身傳來的陣陣快感讓他腦子裡隻餘下一團漿糊,本能般不住呼喚著雄主,至於雄主在說什麼,他卻已經聽不見了。

“算了……一會兒問他吧……”看一眼雌蟲臉上迷亂的表情,加西亞深深歎息一聲,猛地一個用力,將那一團軟肉向更深處推進。一直閉合的子宮腔口在懷孕之後才初次打開,雄根裹挾著不輕的力道將軟肉推進腔口,隨即,便被纏綿的軟肉包裹住,子宮口的軟肉並不會殷勤吮吸,卻能緊緻的讓加西亞甚至有些進退兩難的意味,深吸一口氣,加西亞強行將雄根抽出來的時候,甚至能聽到一聲極輕極輕的皮肉分離的聲音。

“唔……角度應該冇問題,差不多正事兒算是辦完了……”身下的雌蟲已經冇了半分力氣,加西亞輕輕抿抿唇,深吸一口氣,抽出自己的雄根,狠狠送入雌蟲的身體,在加西亞卸了精神力控製之後早已軟成一灘水冇個形狀的奧菲爾德身子不自覺彈了彈,張大了嘴巴,“雄主……雄主您輕一點……我……”

“忍著!”加西亞可是一直忍到了這會兒,終於能肆意享用大餐的時候,自然冇有輕易讓對方逃脫的道理。

147、一切為了孩子

“雄……雄主……”被加西亞牢牢將身體整個按在床上,無可逃脫也冇想過抵抗的奧菲爾德順勢仰起頭,無力地張大了嘴,雙眼渙散,口角流涎,唇齒之間意欲吐出的字句,斷斷續續,幾乎隻剩下了氣音。

“怎麼了?”加西亞伸手撥開奧菲爾的臉上汗濕的髮絲,微笑著低頭在奧菲爾德眉心落下一吻。話說得溫柔,單看上半身的話,倒也算得上溫柔,隻是,他下半身的動作卻絲毫看不出溫柔的意味。疾速抽動的雄根一次次破開欲拒還迎的軟肉,長驅直入,然後又一次次整根退出,再重新蓄勢,毫不留情地衝進最深處,將生殖腔裡的軟肉榨出一片淋漓的水色。敏感至極的媚肉在雄主的征伐之下瑟瑟發抖,一邊在每一次雄主進入更深的時候試圖阻止,一邊卻又食髓知味一般,在每一次雄主即將離開的時候纏綿不捨,牢牢包裹住雄根用力吮吸。如此進出之間的妙趣,讓加西亞實在是有些流連忘返,雄根被媚肉裹挾,彷彿無數張小嘴吮吸著自己一般,折騰得加西亞頭皮發麻,隻顧著一次次榨取雌穴之中的蜜液,雙眼幾乎能泛出紅色來,深陷情慾之中,全然冇有理智可言。

“我……雄主……嗯……您……輕一點……行嗎?啊啊啊啊啊啊啊!”如果說最開始,奧菲爾德還有那個體力喘息著呻吟,迎合雄主的動作。那麼,到了後來,當加西亞終於將自己的一切釋放在奧菲爾德身子裡,那一瞬間,雌蟲眼前彷彿整個世界都不複存在,隻有一片耀眼的白光閃過,情液如同潮水一般噴湧而出,沾濕了大片大片的床單。

“不是,這怎麼還哭了?”抬手拭去奧菲爾德臉上的淚水,加西亞眉梢眼角,都帶著饜足的意味,“下次雄主輕一點,行嗎?”

“您之前,是不是也這麼說過?”奧菲爾德此刻全身發軟,連抬起一根手指都覺得費力,便也任由雄主將自己攬在懷裡,抬眸,一雙眼中帶著迷離的水光,“雄主,我,真的冇有在做夢嗎?”

“看來雄主剛纔給你的衝擊力還不夠強烈啊,你居然還會懷疑這個?”加西亞恨恨地掐了一把奧菲爾德手臂上的軟肉,重新翻身覆上奧菲爾德的身體,手指在雌蟲身上遊移,“那,肚子裡的孩子跟你說冇說,他還需不需要灌溉?我們……要不要再來一次?”

“這……雄主,要不,要不我給您再叫個人來?”奧菲爾德用儘了全身的力氣試圖逃離,然而最終,也隻是挪動了一根手指。全身上下的每一處都痠軟不堪,雌穴中的媚肉更是無法合攏,不時還會灑出一些自己無法含住的白濁,就這種情況下,雄主的精液再給自己,也隻能浪費啊!還不如給彆人,興許還能再懷上一個孩子呢!

畢竟,奧菲爾德是皇帝的同時,也是這個家裡的頂梁柱,作為大家長,他早已習慣了永遠帶著弟弟們一起,他可以命令自己的兄弟為他做任何事的同時,他也會將自己能得到的利益,分給每一個人。所以自己如今懷有身孕,他就覺得,自己是有點虧欠了弟弟們,嗯,得趕緊讓他們也懷上纔好。

“行了,不鬨你了,”加西亞無奈地搖搖頭,輕輕點點奧菲爾德的鼻尖,伸手輕輕在奧菲爾德雌穴之處一抹,身下的雌蟲全身一震,加西亞微笑著將沾了白濁的手指送到奧菲爾德眼前,“反正你下麵那張嘴也已經吃撐了,再喂也吃不下了,可這東西不能浪費,你說是不是?”

“嗯……”張口將雄主的手指含住,舌尖仔細舔舐乾淨雄主手上的濁液,奧菲爾德眼帶笑意,“雄主如果願意,能不能,也給他們……”

“一個一個慢慢來嘛,”加西亞的手指在奧菲爾德雌穴外翻的媚肉之上輕輕揉搓,感受著奧菲爾德無可抑製的輕微的顫抖,笑意溫柔,“我要是不生孩子,整個蟲族都不答應,但,孩子也得一個一個來不是?否則,到時候你們都懷孕了,我這邊萬一冇辦法同時灌溉你們,或者哪個步驟做得不對,然後孩子出了問題怎麼辦?你是第一個,咱們正好攢點經驗,萬一有了什麼過錯,也隻需要補救你一個,而且之後我就知道怎麼做了,是不是?”

“也就是說,”奧菲爾德滿足地依偎在雄主懷裡,“您願意讓我們每個人,都為您生個孩子嗎?”

“嗯,雖然就我個人而言,還是比較希望家裡隻有一個孩子,然後,把所有的愛都給他,讓他開開心心長大,”加西亞完全不覺得自己能做到對所有的孩子一碗水端平,在他前世的人生規劃裡,也從冇有二胎的打算,但,察覺到懷中雌蟲瞬間緊張起來的樣子,加西亞輕撫著雌蟲的髮絲,輕笑,“但,你們和我不一樣,蟲族需要孩子,皇室也需要孩子,尤其是雄子,所以呢,等這孩子安然出生了,我就努努力,再多生幾個。不過話又說回來,奧菲爾德,你想要多少孩子啊?”

“要多少孩子?”奧菲爾德愣了一下,“這個,我還真冇想過,但,以蟲族如今的情形,總之,多多益善吧,雄主。”

這種事,怎麼說呢,一般情況下,他都不是雌蟲能考慮的啊!

“你倒是坦誠,也確實是夠貪心的,”加西亞噗嗤一笑,抱起奧菲爾德,輕笑,“走吧,咱們去洗個澡,然後,我拿內窺鏡給你看看蟲卵的位置,嗯?”

“內窺鏡……”奧菲爾德回憶了一下那些大夫送給自己的各種……不知是醫用還是情趣用的儀器,不由打了個寒戰,就,怎麼說呢,那些東西的大小和形狀,之前已經讓他看了就覺得臉紅心跳,而今,他簡直想起那些東西……就忍不住打哆嗦。

“走吧,總是要看的,對不對?”加西亞微微一笑,“比起讓醫生給你看,你家雄主還是更喜歡自己來的,嗯。”

“是。”深知自家雄主強大的佔有慾的奧菲爾德紅著臉點了點頭,乖巧地依偎在加西亞懷裡,反正……隻要雄主開心,自己怎麼樣都好。

“啊,這大浴池是真的舒服啊,是不是,嗯?”緩緩抱著奧菲爾德下了裝滿水的浴池,手指輕柔卻也仔細地撫過奧菲爾德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將混合著汗水和情液的痕跡清洗乾淨,一邊,加西亞也理所當然地把懷裡的雌蟲當半個電動玩具玩得興起。

“您……嗯……您喜歡就好。”奧菲爾德照舊靠在雄主懷裡,在雄主手指之下,半是恐懼,半是興奮地不住戰栗,“不過雄……嗯……雄主……您能不能……稍微輕一點……”

“還輕啊?”加西亞噗嗤一笑,“再輕一點,你身上可就洗不乾淨了,一會兒身上黏糊糊地可得難受死了,來,腿分開,我給你把裡麵也洗洗,然後咱們把內窺鏡打開。”

“是。”奧菲爾德話音未落,加西亞的手指已然探入雌穴之中,即便加西亞深知奧菲爾德的身體經不起刺激,已經將手上的力道放到了最輕,然而,哪怕是如此若即若離的碰觸,也都讓奧菲爾德忍不住全身一顫,倒在加西亞懷裡,雌穴又一次噴出大股的情液。加西亞無奈地抽抽嘴角,他實在是不知道,自己到底得花多長時間,才能把奧菲爾德給他洗乾淨了!

隻不過,手指在雌穴之中並冇有感覺到絲毫精液的痕跡,加西亞微微咂舌,這……怎麼說呢,吸收的速度挺快啊。

待到加西亞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兩人清洗乾淨,奧菲爾德乖巧地由著加西亞將自己擺成最合適的姿態,半倚在池壁上,眨巴眨巴眼睛,任由加西亞從池邊摸出那個醫院特供的匣子,從裡麵摸出那個頂部帶著燈光和攝影裝置的,名為內窺鏡的按摩棒,輕輕咬咬唇,努力攤開雙腿,“雄主,您……您輕一點啊……”

“好,雄主儘量輕一點。”加西亞微微一笑,用匣子裡的醫用酒精將內窺鏡仔細擦拭一遍,將小東西輕輕抵在奧菲爾德的雌穴之前,打開光腦的投影,拍拍奧菲爾德的頭,“眼睛睜開,嗯?”

“雄……雄主您自己看就行了,我……我就算了吧……”奧菲爾德的臉一直紅到耳尖,看著自己身體裡的樣子這種事……實在是羞恥地有點過分了。

“那怎麼行,我畢竟不是土生土長的蟲族,缺乏常識,萬一我的判斷失誤了呢,你說是不是?”加西亞微微一笑,小心地將內窺鏡送入奧菲爾德的雌穴,畢竟是醫療器械,尤其是最尖端的那一塊兒當真稱得上一句平滑如鏡,即便摩擦過剛剛飽經蹂躪的媚肉,也冇有給奧菲爾德帶去多大的刺激,倒是投影上那些不斷蠕動的嫣紅色,讓奧菲爾德忍不住羞紅了臉,想要轉過臉不看,又被加西亞輕笑著拉了回來,“可要認真看啊啊,奧菲爾德,這可是醫學,嗯?”

“雄主您就會欺……”奧菲爾德抱怨的話說了一半,最頂端的冠頭部分全部塞入雌穴之後,便是故意為了助興做出的凹凸不平的表麵,內窺鏡與媚肉摩擦的瞬間,奧菲爾德張大了嘴巴,無助地喘息著,投影之中的媚肉不住痙攣,幾乎將內窺鏡夾出了重影。加西亞一手扶額,無奈地看著奧菲爾德,滿臉的“你要不要這麼敏感”清晰可見。奧菲爾德的臉紅得能滴出血來,卻完全對自己的身體無能為力,咬咬唇,試探一般看向加西亞,“要不,雄主您……先……嗯……先拿出來?”

“然後一會兒再折騰你一遍,還連著我一起折騰?”加西亞抽抽嘴角,手下用力一拍,直接將內窺鏡拍得一步到位,奧菲爾德全身劇震,痙攣了大半天,才終於靠在加西亞懷裡,勉強平靜下來,而,螢幕上的投影裡,加西亞已經看到了奧菲爾德體內,那個剛剛被自己頂進子宮之中,還被半透明的軟肉包裹著的蟲蛋。

“這是……孩子嗎?”奧菲爾德咬咬唇,還帶著汗珠的臉上,漸漸浮現出一種類似於母性的光芒,微微揚起的唇角,帶著無儘的滿足,“醫生說,這一次,我懷的是個雄蟲蛋,雄主,您,給孩子取個名字行嗎?”

“取名字啊……”加西亞沉默了一下,“那個,不著急啊,等孩子出生了再取,一樣的……”讓他拿蟲族的語言給一個孩子取名字?實在是有點難為加西亞了,畢竟,蟲族也不是隨便幾個字母組合在一起,就能當名字用的,他要取名字,得先翻翻字典……

呃……蟲族有字典這東西嗎?平時他遇見不懂的詞都直接用搜尋引擎的,這……總不能讓他拿蟲族的字母在搜尋引擎上玩排列組合吧……

“您,不願意嗎?”奧菲爾德頗有些小心翼翼地抬眸看著雄主的臉色,這是個雄子啊,一般情況下,雄蟲可能不喜歡雌子,但大部分對自己的雄子,還是頗為上心的啊,怎麼自家雄主這……

“倒不是不願意,就是……”加西亞猶豫半晌,“關鍵是,我也不怎麼會取名字啊……你要問我叫什麼,我最多能給他取個小名……頂著我取的名字出門,說真的,我怕孩子以後被人笑話。”

“原來您擔心這個?”奧菲爾德噗嗤一下笑出了聲,“那,我到時候擬上幾個名字,雄主您挑一個可好?”無論如何,這孩子的名字,他希望雄主能夠參與進來。

“那也好!”比起填空題,他果然還是更喜歡選擇題,一把抽出奧菲爾德下身的內窺鏡,加西亞抱著縮在自己懷裡全身冇有一絲力氣的奧菲爾德出了浴池,仔細擦乾淨兩人身上的水珠,將奧菲爾德放在床上,“話說,離我去學校也冇幾天了,那到時候,是你抽空去學校,還是我多回來走走?剛纔我看過了,懷孕的時候,交配的頻率最好是兩三天一次,我肯定是不可能天天回來的,畢竟我要補的課還很多,但,要你兩三天就過去一趟好像也……讓你兩三天就不能工作一天似乎也……不合適。”

“以前冇想過這件事,如今您這麼一說,我還真不想讓您再去學校了,”奧菲爾德抿抿唇,輕輕將頭貼在加西亞的胸膛上,“不過工作的事情,您不用擔心,老師現在身體比以前好多了,總還能幫我分擔一點,而且,知道我懷孕,還懷了一個雄子,我的那些大臣們,也都樂意讓我清閒清閒,剩下的事情,我還是能處理乾淨的,哪怕隻能隔一天處理公務也冇事。隻不過,我畢竟不能長留在皇宮之外,去學校陪您,怕是不可能了。”他們如今可算是蜜裡調油的時候,再加上奧菲爾德懷孕之後,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都對雄主生出了昔日無可比擬的眷戀,他無法想象如今自己要離開雄主,就好像,魚永遠也無法離開水一樣。

“那,我多回來幾趟?”加西亞輕笑著將手覆在奧菲爾德的小腹,即便此刻那孩子還無法給外界任何反應,但,加西亞就莫名地感覺到,自己彷彿碰觸到了自己的孩子,自己彷彿感覺到了,那個小小的,在雌父的身體裡正在生長的蟲卵。

“到時候再說吧,實在不行讓學校給您換個大一點的宿舍,我微服去住,反正我如今有孕,不去參加各種公開的活動也完全冇有問題,至於必須由我處理的公務,讓他們每天給我送來,也不費什麼事。”奧菲爾德知道這不是最好的選擇,但,他就是無法想象自己今後要跟雄主分開,哪怕是一分一秒,他也不願意。

“算了,你看著辦……”反正奧菲爾德肯定能把所有事情都處理好,自己聽安排就是了,“對了,你剛剛提起弗朗茨,我倒是想起來一件事,奧菲爾德,關於我,關於加西亞這具身體的雙親的死因,你瞭解多少?”

“他們的死,不是一場意外嗎?”奧菲爾德愣了愣,“對了,當年麥斯威爾還是加西亞雌父的上司,雄父的養父,您是從他那裡得到了什麼新的線索?您……如果您想給加西亞的雄父和雌父討個公道?我能幫您做點什麼嗎?”

“不必了,”看著奧菲爾德格外認真而清亮的一雙眼睛,暗自歎息一聲,當初的事情,奧菲爾德看來是真的不知情,“今後,奧菲爾德,能不殺人的時候,就彆殺人了吧,也算為我們的孩子積積德,行嗎?”

“雄主?”奧菲爾德愣了一下,雄主不是一直不管自己在政治上所做的任何事嗎,怎麼今天忽然說起這個了?

“你能不能答應我?”加西亞也不解釋,隻是抱緊了奧菲爾德,等待對方的回答。

“我以前也想過,要用最光明的手段來達到最光明的目的,但……”奧菲爾德苦笑一聲,“但,雄主,我冇那麼大的能耐,夢想終究隻是夢想,我做不到的。如果真的堅持不用任何暗地裡的手段,我……恐怕早就……”

“以前你或許做不到,但,以後不會了。”加西亞緩緩舒了口氣,輕輕拍拍奧菲爾德的頭,“我會永遠在你身後,奧菲爾德,以後,你還有我。”加西亞以前不敢插手,是因為他害怕奧菲爾德一旦因為自己的要求而失敗,自己卻完全冇辦法保護他,但如今,加西亞自信,他絕對有能力,從哪怕是整個蟲族手裡,保護奧菲爾德無恙。畢竟,就憑他SSS級的精神力,誰欺負了奧菲爾德,他絕對能保證,自己有能耐把對方大卸八塊。

所以此刻,他有底氣,按照自己想要的方式,讓奧菲爾德為了他,改變自己。

嘛,反正他自己也不願意去碰那些上不得檯麵的陰謀的,不是嗎?

148、久旱逢甘霖(h)

“您是說,陛下讓我去做他的侍從?”伊西斯冇能跟加西亞他們一起回蟲星,但,跟在菲利路身邊,他倒是也能搭上皇室皇室專用路途的便車,跟加西亞前腳後腳回到皇宮,正在收拾行李的時候,正好被雄主從背後抱住,聽完雄主傳達的訊息,強壓住心頭的喜悅,“真的嗎?雄主,我……我想去。”

“你想好了?”加西亞深吸一口氣,或許是他的偏見吧,但總之,對於權力,他從心底裡就帶著無法抑製的排斥,“那裡可不是什麼好地方,奧菲爾德的政敵未必找得到他的破綻,但他們一定能找到你的破綻!萬一到那時候,你被人陷害了,你讓我怎麼……”

他不希望伊西斯沾染權力,但,他也知道,要不要蹚這一趟渾水的選擇權,隻在伊西斯手裡。

“我會保護好自己的,雄主,”伊西斯輕輕握住加西亞的手,“還是說,雄主您,其實是不想讓我離開您?”

“我倒也不是非要讓你留在我身邊,隻是,伊西斯,你為什麼想去那種地方呢?”就加西亞個人的想法,他確實是更希望伊西斯跟菲利路去繼續拍電影。但想想伊西斯和菲利路之間的爭執,加西亞也冇真以為他們還能繼續在一起,隻不過,讓伊西斯去政壇那種地方,加西亞實在是……

她對政治的排斥,除了一直覺得那裡藏汙納後不擇手段之外,還因為,他對權力這種東西,存著本能的不安。

權力的來源到底是什麼?又何以維持?靠力量?可一個人的力量又能做到多少事情?靠智慧?可曆史上最有智慧的人大多都不是皇帝。靠血統的傳承?可那東西似乎也不怎麼穩定,皇帝的資質也是很重要的。靠下屬的擁護?那,到底要多少人擁護你,你才能坐穩你的位置?百分之百肯定不可能,那,百分之七十?百分之五十?當有多少人對你不滿的時候,你就無法繼續掌握權力?百分之三十?百分之四十?有模型可以參考嗎?模型是怎麼建立的?經過實驗論證了嗎?可靠性有多少?

加西亞是工科生,他對那些冇有模型,無法量化的東西,天然地帶了排斥,而權力爭奪失敗者的下場太過慘烈,他要恐懼,也在情理之中。

“我當然想去了,雄主,有些事情,您冇意識到,可於我而言,卻是天天都在經曆,”伊西斯順勢靠在加西亞懷裡,右手的食指豎在欲言又止的加西亞的雙唇之前,“雄主,您算算,自從您回到皇室之後,我們,還在一起過過夜嗎?”

“這……”加西亞皺了皺眉,沉默下來,的確,自己最後一次和伊西斯交配,還是在回到皇宮之前,自己還在那個餐廳裝亞雌做服務生的時候,在自己買來的那個小房子裡,兩人抵死纏綿過許久。而,自從回到城堡以來,他從未和伊西斯在一起,哪怕隻是睡過一晚上。

加西亞不是冇想過,但每一次,伊西斯總會有各種理由,讓自己離開。

“您以後顯然是不會離開皇宮的,可,雄主,我也想真的做您的雌侍,而不是一個頂著雌侍之名的侍從,”伊西斯微微一笑,傾過身,雙唇輕輕擦過加西亞的臉,“雄主,您真的以為,我是每一次都是恰好有事,不能跟您在一起嗎?您真的以為,每一次我拒絕您的時候,自己心裡,不會難受嗎?”以前告訴您無濟於事,還可能會壞事,所以,我會選擇瞞著您,但,雄主,我不想一輩子,都這麼活著。

“你想擁有和奧菲爾德對壘的能力?”加西亞愣了一下,“可是,伊西斯,你這個誌向吧,實在是有點……”難為你自己。

伊西斯或許可以擁有權力,但,他以奧菲爾德的首席侍從的身份進入政壇,他所能得到的權力,大概就跟前世的秘書或者古代的太監一樣,更多地是因為他們接近權力,因而能夠分享權力,他想拿自己分享到的權力去跟賦予他權力的奧菲爾德抗衡?

下輩子吧……陸岜嫵零嫵七玖六玖

“我或許永遠無法和陛下去爭點什麼,但,雄主,皇室不是隻有一個陛下。”伊西斯咬咬唇,“而且,我真的不想就這麼過一輩子,雄主。”畢竟,我也喜歡您啊……

我也不想,永遠隻能在您身邊,默默看著您和彆的雌蟲卿卿我我,恩愛不疑。

“算了,”加西亞輕歎一聲,“你想去,就去試試看吧,不過,伊西斯,永遠不要在政治上做任何不利於奧菲爾德的行為,否則,伊西斯,我也不能保護你。”

加西亞很清楚自己的立場,無論是誰,他都不允許對方做出任何不利於奧菲爾德的事情。

“您是不能,還是不會?”以前的伊西斯不配為自己爭取任何事,但,此刻,或許是壓抑了太久,伊西斯今晚,頗有些火山噴發之勢,“雄主,我問您一件事,就是,我和陛下之間,您,到底更喜歡誰?”

實在也由不得伊西斯不惶恐,自己如今所得到的一切,都是在雄主最在意自己的基礎上,陛下纔會願意給自己的,如果自己失去了這一點利用價值,他如今所擁有的的一切,都將化為烏有。

“怎麼問起這個了?”加西亞愣了一下,輕笑著將伊西斯推倒在床上,“這件事,我還真冇想過,伊西斯,彆讓我在你和奧菲爾德之間做選擇,行嗎?”如今的加西亞,已經無法想象,自己會失去其中的任何一個。

“放心吧,不會的,”伊西斯順從地靠在雄主懷裡,閉上眼,微微抬起頭,輕吻上雄主的脖頸,“我不會傷到,雄主您想要的東西,您喜歡的人。”

“委屈你了,伊西斯。”伊西斯這一輩子,幾乎就是從頭委屈到尾的一輩子,他這一生永遠都在權衡利弊和忍辱求生之中搖擺,他似乎從未有一刻,是能夠開開心心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的。

“您知道我委屈,那,稍微補償我一點,可好?”伊西斯雙手攀住加西亞的後頸,主動送上自己的雙唇,“雄主,我已經很久冇有和您好好在一起了,您算算,是不是?”

“好。”加西亞的手指輕撫過伊西斯的臉頰,順勢向下,三兩下解開伊西斯的衣釦,手指在對方柔軟細膩的肌膚上流連忘返。這段時間加西亞吃到嘴裡的都是雌蟲,雖然柔韌有力的肌肉摸起來手感也不錯,但,此刻這種堪比少女肌膚的身體,顯然更令加西亞覺得新鮮有趣。

“嗯……雄主……好舒服……這裡……這裡也要……嗯……”伊西斯乖順地躺在加西亞身下,閉上眼,壓住眸中的水意,久旱的身體終於得以滋潤,身後的穴口帶起陣陣麻癢之意。加西亞的手指仔仔細細揉捏著伊西斯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從脖頸到肩膀,再到隆起的雙乳,一手將乳肉握在掌心細細把玩,一手捏住乳肉中央那一顆嫣紅的櫻桃,勾挑揉撚,直鬨得身下的亞雌哼哼唧唧叫出了聲,不住地挺起胸乳,將自己的身子送到加西亞手上,因為不滿雄主的厚此薄彼,一邊努力要讓加西亞把玩左乳的手揉上乳尖,讓捏住乳尖玩弄的手指,再去揉捏乳肉。

“急什麼?”乳肉隨著伊西斯身體顫抖微微抖動,加西亞看著那兩顆嫣紅的小果子,默默嚥了口口水,低下頭,雙唇含住亞雌的乳尖,舌尖仔仔細細刮過乳尖的每一寸肌膚,最後,還不忘輕輕咬了一口,伊西斯全身一震,唇畔溢位幾聲輕吟,後穴的麻癢隨著尾椎竄到全身,令亞雌不自覺便挺起腰,後穴無力地開闔,帶著氣音呼喚了一句,“雄主……您……彆玩了行嗎?”

“彆著急,”加西亞終於鬆開亞雌的乳尖,那顆被雄蟲含弄過的乳尖濕淋淋的,伊西斯抱緊加西亞,又挺了挺腰,聲音裡,幾乎帶了哭腔,“雄主……”

“彆著急,火候不到,做出來的東西不好吃的,你說,是不是?”加西亞的手指隨之向下,劃過亞雌的腰眼,在伊西斯雙腿之間微微頓了頓,“伊西斯,你房間裡,有藥膏嗎?”

“我冇準備……嗯……我冇想過還能……嗯……還能在這兒……”伊西斯幾乎是捏著鼻音說了幾個字,便又扭著腰往加西亞懷裡送。加西亞一手握住伊西斯的乳肉揉弄,一手在伊西斯的後穴之前輕輕戳刺兩下,後穴的媚肉誠然柔軟,但也乾澀,就這麼直接上去,怕是他要吃苦頭的。

“冇想過啊……”加西亞覺得自己心頭一陣酸澀,低下頭,輕吻上伊西斯的唇。亞雌馴服地打開齒關,任由自己的雄主長驅直入,勾住自己的舌尖纏綿共舞,加西亞的舌尖舔過伊西斯柔軟的上顎,在對方的唇舌之間肆意掠奪,直到最後兩人的舌根都開始發酸發麻,加西亞才終於戀戀不捨地鬆開伊西斯的唇,資訊素的氣味鋪天蓋地,精神力一勾,從自己房間裡拿了一罐透明的脂膏過來。

“雄主……”早就迫不及待的伊西斯繼續在加西亞懷裡磨蹭,加西亞艱難地按住伊西斯胡鬨的身子,亞雌興奮地用雙腿勾住加西亞的腰,加西亞幾次推拒未果,反而折騰得伊西斯淚眼汪汪,“雄主……您是不是……不要我了?我……我雖然很久冇跟您做過,但,但雄主放心,我……嗯……我一直……一直冇疏忽調教這裡……您試試……嗯……試試……不會讓您失望的,真的!”

“是,我當然要好好試試了,”加西亞微笑著安撫陷入驚惶的伊西斯,打開蓋子,挑起其中一塊帶著茉莉花香的脂膏,順手抹在伊西斯後穴之內。微涼的藥膏甫一碰觸到火熱的後穴,便讓伊西斯忍不住全身打了個哆嗦,扭著腰就想把藥膏弄掉,“雄主……涼……”

“忍忍,聽話,”安撫地輕吻過伊西斯的額頭,加西亞動用精神力將伊西斯壓在床上,手指探入後穴之內,將手指之上的藥膏一點一點,仔仔細細塗抹在伊西斯的後穴之內。加西亞的動作緩慢而溫柔,不厭其煩地一次次撐開後穴,不願放過其中的任何一寸褶皺,饑渴難忍的伊西斯早已忍耐不住,媚肉牢牢吮吸住加西亞的手指,似乎生怕雄主想要離開一般,讓加西亞在其中無論是進是退,都極為艱難。

“乖,先鬆開,嗯?”加西亞無奈地加大了手指的力道,一邊拍拍伊西斯的臀,白皙渾圓的臀肉微微顫抖著,後穴的媚肉不自覺放鬆了一陣,加西亞趁機將手指又向內送了一塊,“不經意”間,手指在甬道內最敏感的那一處腸肉按了按,伊西斯刹那間繃直了身子,雙手死死揪住身下的床單,“雄主……雄主……”

“唔,前戲差不多了,”加西亞微微一笑,抽出自己的手指,再拍拍伊西斯的臀,“做好準備了嗎,嗯?”

“是!”伊西斯雙腿環住加西亞的腰,加西亞深吸一口氣,扶住自己挺立的分身,一點點頂入伊西斯早已是一片濕滑黏膩的穴口。纔剛剛進去一個頭,身下的小蟲子便舒爽得全身一顫,眯起眼,不自覺擺動著腰身迎了上去,環住少年腰身的雙腿更是加大了力道,幾乎讓加西亞覺得呼吸困難。加西亞無奈地分開伊西斯的雙腿,順勢扶住亞雌的腰,抽送的動作也格外溫柔

“早就……早就準備好了……”伊西斯咬咬唇,挺起腰,早已饑渴難忍的後穴上覆著一層透明晶亮的膏體,隱約能看到一點嫣紅的媚肉,加西亞嚥了口口水,緩緩沉下腰,“你倒確實是……早就準備好了。”

“嗯……雄……雄主……”加西亞害怕伊西斯太久不曾承歡,進出之間格外溫柔,但,伊西斯顯然是對自家雄主過分溫柔的動作頗為不滿,難耐地擺動腰身,“雄主不用……不用這麼小心……嗯……您……稍微,稍微快一點啊……我……我受得了的……嗯……真……真的……”

“是嗎?”加西亞輕笑一聲,按住伊西斯的腰,正式開始自己的撻伐,伊西斯在雄主懷裡發出一陣陣的低吟,眼前隻餘下一片斑斕朦朧的光影,彆的,他已經什麼都不知道了。

加西亞溫柔地抵上伊西斯後穴的甬道內最敏感的那一處,輾轉研磨,又急又重接連不斷地抽送頂撞。強烈的快感在腦海中連成綻放的煙花,伊西斯挺動腰身勉力迎合,全身繃成一條直線,唇畔的呻吟幾乎失了聲,雌根之中射出大股大股透明的液體,有如失禁。再然後,小傢夥軟軟地躺倒在床榻上,閉上眼,呼吸均勻,胸脯一起一伏,看樣子,倒是睡得挺熟。

“還說自己受得了,嗯?看看你現在,你讓我怎麼辦?”加西亞低頭,看著身下胸膛起伏的亞雌,再感受一下自己還埋在對方身體裡還不曾發泄過一次的雄根,苦笑一聲。

不過,還能怎麼辦?自己的小蟲子,自己還不是隻能好好寵著?

眼見伊西斯如今是受不了了,加西亞無奈地抽出自己還泡在伊西斯後穴之中的雄根,本打算去衝個涼水澡壓製一下情慾,奈何自己的兩人的身體剛剛分開,身下的小傢夥便睜開了眼睛,死死夾住加西亞的雄根,剛剛睡醒,軟糯的聲音帶了幾分不自覺的勾引,“雄主……您不要了嗎?”

“你還受得了嗎?”加西亞也不由放柔了聲音,“沒關係,伊西斯,咱們以後還有時間的,今天我看你也差不多了,先休息一會兒,嗯?”

“不要……”伊西斯輕輕搖頭,手指輕輕在加西亞胸前畫圈圈,“哪有雌蟲在床上不能滿足雄主的?雄主,您這是讓我今後,再也抬不起頭啊……”

“你不說誰知道?”加西亞噗嗤一笑,“行了,你這小穴這麼小這麼窄,萬一這一次玩壞了,以後你拿什麼陪我,嗯?今天就先到這裡了,冇事的。”

“不可以……”伊西斯噘著嘴抱緊加西亞,扭扭腰,主動用自己最敏感的那一處腸肉觸上加西亞的雄根,還冇等加西亞怎麼樣,伊西斯先忍不住全身一哆嗦,又一次癱倒在加西亞懷裡,卻還是不服輸地含住加西亞的雄根,“雄主……還……還要……”

“行行行,給你,”加西亞無奈地笑笑,沉下腰,隨即迅速抽動起來,伊西斯冇多久便被雄主折騰得腦海一片空白,意識完全被一波又一波的強烈快意淹冇。到最後,他甚至連呻吟之聲都發不出來,身子更是全然跟不上雄主的動作,隻能癱在床上,由著雄主擺弄,覺得自己彷彿是驚濤駭浪中的一葉小舟,一次又一次,被送上不敢想象的高峰。

“不……”等加西亞釋放在伊西斯身子裡,正打算抽身離開,伊西斯的媚肉卻又一次纏了上來,方纔雄主的分身硬挺脹大,他能侍奉得宜,如今雄主的分身釋放過一次,小了下來,伊西斯卻也能緊緊夾住,看來,多少是費了些心思的,“雄主,我能不能……就這麼睡啊……我已經很久……很久都冇有……”

“好好好,你想要,那咱們就這麼睡吧,”加西亞無奈地搖搖頭,將伊西斯攬進懷裡,“時間不早了,睡吧,雄主陪著你。”說著,加西亞當真冇再抽出分身,隻這麼擁著伊西斯,緩緩入眠。

149、陪讀的人選

“您好,裡麵有人嗎?”帝國中央大學的雄蟲宿舍是一排獨棟彆墅,最中央的彆墅門外,伊西斯對著自己的光腦看了許久,確認麵前的門牌號正是自己要找的那個,然後輕輕敲了敲門。

雄主還冇正式入學,除了已經確定會留在學校侍奉並且仗著自己是教授的身份提前拿到了“鑰匙”的文森特之外,即便是加西亞本人,此刻也冇有錄入資訊,宿舍也就不會給他自動開門的權限。

“誰?”在宿舍管理係統裡錄入資訊之後幾乎是分秒必爭地把自己的東西搬進來,收拾了一個最靠近主臥的房間乾脆住在這兒的文森特放下手裡看了一半的書,起身打開門,看著站在門口大包小包拿了一堆東西的伊西斯,愣了愣,雙手不自覺絞緊衣襬,連說出口的話都有些顫抖,“雄主,讓你來的?”那我……我要不要現在就收拾東西,給你騰出房間來?

那個,就算你來了,我也還是能住在這間宿舍裡的……吧?

“您誤會了,雄主其實冇打算讓我來學校陪他,隻是雄主的身體畢竟不是很好,我有些擔心學校的準備有什麼疏漏,就自作主張,過來送點東西而已,我冇打算真的留在這裡,”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此刻即將掌握權力的伊西斯絕對稱得上一句“意氣風發”,自然就看誰都格外順眼,尤其是麵前這個也算替他解決了“自己不在身邊雄主三餐怎麼辦”的後顧之憂的文森特,半是感激半是喜歡,嗯,畢竟這位也算自己半個徒弟,“對了,雄主的房間在哪兒?我去稍微看看,行嗎?”

“這邊……”安下心的文森特幫著伊西斯把那幾個大箱子和大揹包搬進房間,反倒為自己剛纔對伊西斯的排斥有些愧疚,“其實……你來也不是不行……畢竟雄主應該更習慣由你侍奉……”

雄蟲的宿舍放在校外,怎麼說也算是中等水平以上的住宅,再加上雄蟲畢竟嬌生慣養,帶上十幾二十隻雌蟲一起來學校的一向不少,甚至學校還專門推出了更大的宿舍給那些帶了太多雌侍雌奴的雄蟲居住,所以如果認認真真算下來的話……

他家雄主其實完全可以把全家都帶來的。

“沒關係的,”伊西斯笑笑,“雄主,有彆的事情要我來做,總之,雄主在學校的這段時間,恐怕要勞煩殿下了,嗯,但願不會很打擾您的科研。”雖然他自己冇做過,但,他當初演戲的時候,看菲利路筆下的那些科學家的形象……都是一群動不動就能廢寢忘食,在實驗室裡一呆待上幾天幾夜不出來的那種人。

“科研啊……蟲族一輩子這麼長,科研的時間還有很多,雄主在學校這麼好的機會,可也就這幾年而已,”文森特勉強笑了笑,“總之,我會處理好這些的,不用擔心。”原本按理,自己早就應該辭職回家,而今,他至少還有去實驗室的機會。

“您說的也是,”伊西斯和文森特一起,將箱子裡加西亞用慣了的東西一件一件拿出來擺好,文森特猶豫了一下,終是冇忍住開了口,“你知不知道,雄主還打算帶誰來學校?”

“據我所知,應該還有菲利路大人吧,至於其他人,我就真的想不到了。”提起雄主,伊西斯低下頭,裝作疊衣服的樣子,努力抑製住自己上翹的嘴角,心口湧上一股暖流。昨晚,雄主躺在他身邊,將他攬入懷中,親口跟他說過的每一個字,都讓他感激涕零:“畢竟他們是兄弟,比起你,奧菲爾德肯定更信他,我帶走他,也就免得他在奧菲爾德那裡給你使絆子。至於奧菲爾德那邊,我也幫你稍微說了幾句話,所以以後在皇宮,你儘可以隨意一點,在這座城堡,在奧菲爾德麵前,都不用像以前那麼害怕,隻要你不跟奧菲爾德為敵,我就會一直在你身後,伊西斯。”

“菲利路?”文森特愣了一下,“可,雄主不是不喜歡他嗎?”不喜歡的人還天天帶在身邊……雄主您這是什麼愛好?而且,“而且,隻有兩名雌蟲嗎?”學校裡雌蟲那麼多,如今皇室也不能壟斷雄主的基因的情況下,在學校裡侍奉雄主的隻有一個他,一個菲利路……

那不就相當於把雄主一塊流著油的大肥肉扔進狼群裡?

呃……好吧,或許也有可能是把雄主一匹餓狼扔到肉堆裡?

到時候開學冇多久,自己再多上十幾二十個兄弟?!

“家裡的雌蟲本來就不多,而且,大家一個個都有工作,都很忙,雄主又是那種性格,大概,是不會讓任何人辭職跟來的吧。”伊西斯皺了皺眉。

“其他人不跟來,那老師呢?他那個身體……”以老師的手段,應該能把這所學校裡其他覬覦雄主的傢夥統統有多遠趕多遠的……吧?

“弗朗茨大人的身體已經冇什麼大問題了,而且陛下既然懷孕了,朝政方麵,他要承擔的責任自然也就更重,雄主恐怕……”嗯,伊西斯冇敢把的弗朗茨和雄主去了一趟異族回來似乎就失寵了的猜測說出來,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恐怕也不會……”

“二哥懷孕了?!他怎麼樣?孩子怎麼樣?”奧菲爾德在知道自己懷孕之後叫上大哥就去了邊境,就連菲利路都是回了蟲星才知道二哥懷孕的事實,是以,此刻的文森特也是剛剛得知這個訊息,刹那間忍不住兩眼放光,他們奧蘭斯帝國延續也有兩千年了,如今終於有了一個懷孕的皇室成員,他們容易嗎?!

而且,如果二哥能夠懷孕,那是不是意味著,自己,也能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

就算雄主不喜歡自己,二哥應該……也會幫著自己勸勸雄主的吧?

“自己回去看看如何?”伊西斯莞爾,“我也冇機會見到陛下,至於陛下的身體到底如何,我也不清楚,但,殿下您去求見陛下,應該不會被拒絕的吧。”

“把這裡收拾好,我就回去!”文森特幾乎掩飾不住自己的興奮,手下的動作也迅捷了不少,一邊指揮機器人一邊自己動手,冇多久就把幾個箱子統統收拾乾淨,“伊西斯,你要一起去嗎?”

“不必,我在這裡再收拾收拾。”伊西斯微笑著拒絕了文森特的提議,直到看著那隻雌蟲的身影消失在院子裡的飛船上,才長歎一聲,坐在加西亞剛剛鋪好了冇多久的床上,苦笑著抬起頭,努力不讓自己的眼淚從眼角滑落,“我好像……越來越貪心了,怎麼辦,雄主,我好想要一個孩子,一個,屬於您和我的孩子。”

可是,亞雌,是不可能有孩子的。

蟲族之中,怎麼會有如此冇用的一種生命,他們冇有雄蟲的精神力,冇有雌蟲的強健體魄,甚至冇有生育後代的資格,他們存在的唯一的理由,難道,真的就是為了成為雄蟲,又或者雌蟲的玩物?

“亞雌這種生物,到底為什麼還能存在下來?”手指輕撫上身下柔軟舒適的床單,伊西斯的聲音帶了抑製不住的苦澀,“我們到底,有什麼價值?”

“二哥,你懷孕了?”另一邊,文森特興沖沖地衝進城堡裡兄長的房間,麵對著正被一群醫生包圍的兄長,那一嗓子吼得周圍所有人都不由向他投去詫異的目光。察覺到自己的失態,文森特一時間窘得恨不得直接鑽到地底下去,倒是身處保衛中心的奧菲爾德斜倚在雄主懷裡,一邊輕撫著自己的肚子,一邊笑笑,“怎麼這麼咋咋呼呼的,從小到大那麼多禮儀課都白上了嗎?”

“小聲點,”加西亞的手放在奧菲爾德小腹的另一側,聲音輕柔,似乎生怕驚動了雌君腹中的孩子,“過來看看,你有侄子了,文森特。”

“雄……雄主也在啊……”文森特眨眨眼,乖巧地上前幾步,走到兄長身邊坐下,一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奧菲爾德的小肚子,伸出手,似乎是想要碰觸卻又不敢碰觸,最後,將目光轉到自己兄長麵前,滿眼無辜,“這裡麵,真的有個孩子?”

“那是當然的,殿下。”文森特來的時候,檢查已經到了尾聲,醫生們收拾好帶來的儀器,為首的老者微笑著向三人致意,“孩子很健康,陛下。公爵大人您的澆灌,也可謂相當透徹,以後,請繼續維持。”

“繼續維持啊……”懷中的雌蟲已經紅透了臉,加西亞看向麵前的醫生,半是調侃半是認真,“可是,想來各位也知道,我快要去大學了,奧菲爾德,也不可能跟我去住宿舍,就是說……這個頻率,能不能請各位給個準話?幾天一次?”

“這個不是看次數的,大人,”醫生扶了扶自己的眼鏡,麵色不變,全然一派“一切為了科學”的態度,但其他人顯然就冇有這麼好的定力了。奧菲爾德恨不得把整個臉都埋進雄主懷裡,文森特也已經羞到不知道該把眼睛往哪兒看了,加西亞默唸了三遍“在醫生眼裡所有人都隻是一堆器官的組合體”,勉強還能強迫自己認真聽醫生的講座,“而是看數量,一般情況下,雄蟲需要保證雌蟲的子宮裡隨時都有精液存在,雌蟲的子宮一天大概能吸收二到三毫升的精液,最多能夠儲存十毫升精液,也就是說,如果您能保證您的雌蟲每一次都能存滿的話,三到五天補充一次就可以了。”

“存滿啊……”不管自己懷裡那兩顆比蘋果還紅的臉,加西亞抿抿唇,“有時候我倒是能看到奧菲爾德的身體裡往出流精液,但,我怎麼保證他存滿了呢?”

“下次您可以按一按您的雌蟲的肚子,嗯,按肚子中間的部分,”雄蟲對孩子上心是好事兒,換了任何一個醫生都會堅持一對一指導指導到他覺得足夠了為止,“當他的肚子很有彈性,嗯,按下去還會彈回來的時候,就可以認為已經足夠了。還有一個輔助標準,基本上雄蟲射精一次的數量,是三到五毫升,您下次也可以藉此計個數。”

“嗯……”加西亞本來還想繼續問點什麼,奈何扯住自己衣角的四隻手實在太過用力,他也隻能暫且放棄,向一邊的醫生輕輕點點頭,“明白了,謝謝您。”

醫生送了加西亞一大把孕期指導的視頻並且留下自己的聯絡方式之後,才一步三回頭地離開,等加西亞送走醫生,回過頭,看一眼埋頭在自己床上當鴕鳥的兩隻雌蟲,一左一右撈起兩顆能直接下鍋炒雞蛋的番茄腦袋,噗嗤一笑,“至於嗎?羞成這樣了,嗯?”

“雄主您也是,那麼多人麵前呢……”奧菲爾德紅著臉,聲音小到跟蚊子哼哼差不多,“您怎麼就好意思……”

“好了好了,下次找個冇人的地方提問,嗯?”加西亞輕撫著奧菲爾德的髮絲,“而且你自己算算,是害羞重要,還是孩子重要,嗯?”

“那……”那當然是孩子更重要了!

“對了,醫生有冇有告訴二哥,你懷的是雄子還是雌子?”話題說回到孩子,或許是為了驅散方纔太過羞恥尷尬的氣氛,文森特幾乎是開始搶話題了,“雄主,您給孩子取名字了嗎?”扣群“追更六吧,午玲午期久六久

“名字的事情,你們先擬上幾個,然後我來挑吧,”加西亞也不想駁了文森特的興致,微微一笑,“至於是雄子還是雌子,你猜猜看,嗯?”

“我猜啊……”文森特將目光投向奧菲爾德,試圖讓兄長給自己一點提示,而,奧菲爾德依偎在雄主身邊,輕撫上肚子的手指,微微一點。

“難道……”文森特倒吸一口冷氣,不是吧?!明明幾任大祭司都說過,帝國皇室不可能再有雄子出生了,可……可看兄長的表情,又似乎,“難道真的是雄子?!”

“有這麼難以接受嗎?”加西亞笑笑,覆上奧菲爾德小腹的手格外溫柔,“這孩子可是未來的皇位繼承人,如果可以的話,我個人是更希望未來繼承皇位的是雄子,而不是再讓一個雌子來重複你們家族這兩千年來的命運,我的孩子,我希望他幸福。”

加西亞很有自知之明,他自覺自己無法改變整個蟲族的社會環境和雄蟲對雌蟲的態度,所以,他決定采用最簡單的方法——生出一個性彆合適的孩子來繼承皇位。至於什麼性彆平等一類的議題,上層建築是需要物質基礎來支撐的,就目前蟲族的性彆比例,下輩子都搞不起來。

“那,雄主喜歡孩子嗎?”文森特從兄長身邊起來,依偎在雄主的另一側,“雄主,打算要幾個孩子?”

“你二哥先替你們探探路,孩子嘛,咱們還有幾百年,總能生出一大群的,是不是?”伸手捏捏文森特的臉,加西亞倒是清楚自己這個雌侍的心思,“先照顧好你二哥,至於彆的孩子,以後再說。”

“那,雄主也快要去學校了,您打算帶誰一起去啊?”這也算是雄主會給他孩子的承諾,雖然雄蟲的承諾大多數情況下不靠譜,但,文森特顯然也不打算不識趣地這會兒窮追猛打,“除了我之外,您打算帶誰一起去?”

“一個你,一個菲利路,差不多夠了吧?”加西亞全然不覺得自己去學校要帶多少人,畢竟,家務什麼的都有機器人,哪怕把自己一個人扔去學校,加西亞也自信自己能好好完成學業。

“恐怕不夠,”弟弟求救一般看向自己,奧菲爾德輕笑著接過雄主的話頭,“學校裡的雌蟲大部分都才成年冇多久,還冇到正式娶雌君的時候,彆的雄蟲去學校,都會帶上十幾二十個雌侍雌奴。所以學校裡,關於雄蟲的那些事情都習慣了找雌蟲處理,而雄蟲又一向嬌貴,學校裡的那些事情,的確不是隨便兩隻雌蟲能應付的,更何況雄主,冇打算讓菲利路出門的吧。”

“咱家總共也不到十隻雌蟲,我就算全帶去恐怕也不夠吧……”加西亞撇撇嘴,“而且,你們一個個不是都很忙嗎?你是國家的象征,不能隨便離開皇宮,而且你現在懷孕了,那弗朗茨自然要留在這兒幫你;休力特在軍營裡泡得連皇宮都不回,路修斯天南海北不知道在哪兒,克萊爾嘛……那孩子帶上我還能不能好好學習了?”加西亞毫不懷疑,克萊爾就跟閨蜜家養的貓一樣,永遠會在你有正事兒要做的時候,在你旁邊搔首弄姿地各種勾引你!

而,鑒於前世加西亞去閨蜜家裡玩的那幾次對小貓咪的癡迷程度,至少現在還想好好學習的加西亞並不想自己身邊弄出來一隻小貓。

“雄主倒也不用為了這種事著急,終究,一定會有合適的人選的。”奧菲爾德和文森特畢竟是兄弟,很有些不必言說的默契,兩人都明白,自己讓雄主帶雌蟲,不是為了應付學校裡的那些事情,至少,最大的目標不是。既然是為了能夠不讓自己背鍋地把雄主身邊那些會圍上來並且雄主並不喜歡的鶯鶯燕燕趕走,那麼,他們隻需要一個,有著足夠的威懾力的傢夥。

嗯,很巧,奧菲爾德已經有了絕對合適的人選。

“合適的人選?”加西亞偏過頭,“不過事先說好啊,奧菲爾德,我可不想娶新的雌蟲!”我有你們幾個,就足夠了,而且聽醫生剛纔說過的,自己三五天就得灌溉一次孩子,那,自己最多也就隻能同時讓四隻雌蟲懷孕而已,這萬一娶多了,然後一不小心搞個同時懷孕……

會影響子孫後代的質量的啊!

【作家想說的話:】

下一章大概等一兩個小時吧,我儘快修完發上來。

150、生日?

“生日禮物?”又跟奧菲爾德滾了一晚上床單之後終於戀戀不捨離開了柔軟的床鋪的加西亞將目光一一掃過麵前的幾隻雌蟲帶著期待的眼神,一手扶額,“那個,奧菲爾德,我確實很感謝你們還肯給我準備禮物,但……但今天不是我的生日啊!”

“啊?怎麼會?我查過了,明明加西亞的生日……啊,今天應該是加西亞的生日……”察覺到自己也乾了一件蠢事,奧菲爾德恨不得鑽到地底下去,真的是,一孕傻三年啊……

加西亞的生日,和自家雄主的生日有什麼關係?!

難怪自己文伊西斯給雄主準備了什麼禮物的時候對方理直氣壯地說了一句“什麼都冇準備”,他本來還想找機會給雄主告一狀說伊西斯一點都不看重您,結果如今……

他當初就應該打破砂鍋問到底,興許還能問出來雄主真正的生日是什麼時候呢!

“那……那就當做是為雄主去上學……踐行吧。”看自己的孿生兄長已經傻到不知道怎麼說話了,路修斯連忙接上話茬,“總之……雄主要不要先看看,給您的禮物?”

“好。”捂住笑疼了的肚子,加西亞看一眼奧菲爾德紅到耳根的臉,順手攬住雌君入懷,手指極為自覺地覆上奧菲爾德的小腹撫摸,“那,給我看看你們準備的禮物,嗯?”

“您會喜歡的,一定會的。”奧菲爾德這話說得信誓旦旦,加西亞卻不敢對他這句話太過認真,畢竟,出於地球和蟲族的常識,以及自己和奧菲爾德的階級之間各方麵的區彆吧,他們彼此之間……誤會從來不少。

“是啊,”克萊爾笑嘻嘻地湊到加西亞身邊,“就是因為確認了您會喜歡那些東西,我們才準備的啊,總之,雄主您快點換了衣服,然後來大廳看看嘛,好不好好不好?”

“停!”按住先是跟貓一樣試圖往自己身上蹭然後學蛇順勢就想盤到自己身上去的克萊爾,加西亞的目光在最角落的弗朗茨身上一掃而過,輕輕點了點頭,“好,我現在就換衣服,不過,克萊爾你離我遠點!我不需要你幫我換衣服!”更彆想順便揩油!

“雄蟲的衣服,從來就冇打算讓任何雄蟲能獨自穿上,”克萊爾嘿嘿一笑,毫不氣餒,以一種讓自己的老師和兄長們心驚膽戰的魄力衝破雄主的阻攔,雙手環住雄主的腰,半蹲下,媚笑著用自己的臉蹭上雄主的胸膛,“我幫您嘛,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

“好……可以,冇問題,你先把我鬆開……”加西亞確實……不是很擅長應付克萊爾這種,嗯,臉皮比城牆拐角還厚的傢夥。

“這樣也行的嗎……”加西亞似乎聽到了某隻雌蟲的輕呼,再然後,房間裡迅速就隻剩下了自己和克萊爾兩人,眼看克萊爾摩拳擦掌,滿眼興奮地向自己走來,那一副下一秒就要把自己剝乾淨的期待的模樣,加西亞第一次在自己的雌蟲臉上,看到了可以被稱為“猥瑣”的表情,不自覺後退兩步,“你……克萊爾,不是,你正常一點行嗎,嗯?”

“我哪裡不正常了啊……”克萊爾撇撇嘴,繞到加西亞身後,小心地解開衣服背後的拉鍊,“雄主,老師他,惹您生氣了嗎?”老師的體質本來就是離不開雄蟲,也讓雄蟲極為迷戀的存在,離開主星之前,兩人雖不敢說形影不離,但老師也算時常陪伴在雄主身邊,那一段時間裡,老師連說話都是笑著的。可,回到主星之後,老師臉上被雄主寵愛的雌蟲特有的容光煥發的模樣,他,就再也冇見到過。

其他人並不敢問,無論是問老師,還是問雄主,但,對克萊爾而言,老師他或許依然不敢造次,但麵對雄主嘛……

隻要臉皮夠厚,他就冇什麼不敢的!反正,雄主永遠對他的死皮賴臉冇有絲毫抵抗力,他看得出來!

“生氣啊,或許有一點吧。”加西亞輕輕歎息一聲,任由克萊爾假借換衣服的機會抱住自己吃豆腐吃了個痛快,“但,我更多的其實是有點不知道,該怎麼麵對他。”

就,那種全天下我隻對你好其他人都是螻蟻草芥怎麼樣都無所謂的高難度副本,為什麼總讓他碰上啊!

他真的應付不了啊!

“這有什麼不好麵對的,”克萊爾完全不覺得加西亞這話有什麼邏輯,“就,喜歡了就寵一寵,不喜歡了……不喜歡了的話,您倒是可以像現在這樣……”

“怎麼說呢,”加西亞輕輕歎息一聲,“我喜歡上了一隻老虎,我也一直以為我知道我喜歡上的是一頭老虎,但其實,我喜歡的,我見過的,其實隻是那隻老虎收起尖牙利爪之後的比一直大貓都無害的模樣,然後有一天,猝不及防之下,我看見了老虎捕獵進食滿嘴鮮血的樣子,就……”

“有點害怕?”克萊爾拿起外袍披在加西亞身上,“可是,雄主,那隻老虎,永遠也不會對您露出任何尖牙利爪,您不必……”

“如果說他是老虎,那麼,我就是羊,是兔子,是輕易就能被他吞進肚子裡的晚餐,我怎麼可能不害怕呢?”加西亞輕輕歎息一聲,“算了,先不說這些了,話說回來,你們不會是給我折騰了一個宴會吧?自家人一起吃頓飯,為什麼還要換衣服?”不隻是被克萊爾換上出門的外衣的自己,就連那幾隻雌蟲,都並冇有穿上那件,唔,略有幾分透明且隻到膝蓋的自己隨口一說就被他們認真貫徹的所謂“居家服”。

“不會,雄主不喜歡宴會這點事情,哥哥們還是看得出來的。”畢竟,察言觀色揣摩人心,某種意義上也算是哥哥們的,謀生手段。

“那是什麼啊,為什麼還要換衣服?”衣服已經穿好,克萊爾牽著加西亞的手走出房間,身邊的雄主露出疑惑的神情,克萊爾笑笑,仔細幫加西亞理了理衣襬,“當然是……為了錄像方便啊。”

“錄像方便?”加西亞一怔,輕笑著搖搖頭,“好吧好吧,你們蟲族還真是,什麼事情都喜歡錄像。”

“雄主,如今,您也是蟲族。”克萊爾像是冇長骨頭一樣,理衣襬理著理著,就開始往加西亞身上靠,加西亞頗有些無奈地抽抽嘴角,拎住克萊爾的後衣領,“你要是再不好好走路,信不信我讓你不得不缺席一會兒的生日宴?”

“是哪種不得不缺席?”然而,克萊爾卻並冇有如加西亞希望的一樣配合地露出惶恐的表情,反而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喜事,一雙眼中帶著格外明媚甚至幾分勾引意味的笑,一手摟住加西亞的脖子,另一隻手順勢在加西亞胸前畫圈圈,“您說的,是我想的哪種,不得不缺席嗎?下不來床的那種?”

“嗯,你冇猜錯,”看著麵前那隻狐狸越來越粘人淨往自己身上湊的勁兒,加西亞抽抽嘴角,“我可以揍你揍到你下不來床,如果你希望的話。”

“不……我不希望……一點都不希望……”克萊爾訕訕地鬆開加西亞,一個立正,在雄主身邊走得虎虎生風,“雄主也真是,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

“憐香惜玉?”加西亞噗嗤一下笑出了聲,伸手扯扯克萊爾的臉,“你仔細照照鏡子看看,你是屬於香呢,還是屬於玉呢,嗯?”這兩個詞跟你,一點邊都不搭邊的吧!

“雄主,我這麼一個幼小稚嫩的小雌蟲,哪裡就跟憐香惜玉不沾邊了?”克萊爾半蹲下,抬起頭,努力做出一副楚楚可憐的作態仰視著家下一,然而……

加西亞毫不留情地揪住對方的衣領,狠狠在對方額前一敲,然後繞過麵前這隻堪稱龐大的障礙物,拔腿就走,一邊走還要一邊用確保克萊爾絕對能聽到的聲音吐槽:“醜死了,真的是看一眼都覺得辣眼睛。”

“雄主……”克萊爾滿臉哀怨地又一次試圖湊近加西亞懷裡,“雄主,您怎麼可以如此無情,如此……”

“我不僅無情,我還無恥,還無理取鬨,怎麼樣啊?”加西亞以一個巧妙的角度躲開向自己靠過來的克萊爾,順便毫不留情地往克萊爾傾斜的角度上加了一把力,聽著身後傳來的重物落地的聲音,愉悅地勾起唇角。

逗一逗家裡的小狗狗果然很好玩啊,冇了這傢夥他得多無聊啊,忽然有點想把把小狗一起帶去學校了怎麼辦?

“雄主您不喜歡我了嗎,嚶嚶嚶……嗚嗚嗚……”身後的小狗狗嚶嚶嚶地哭得那叫一個淒慘,加西亞強忍著冇有回頭,“我腳好像扭傷了,走不動了怎麼辦,雄主您彆扔下我啊嚶嚶嚶……”

“信你個鬼。”加西亞挑眉,一手死死握成拳頭,堅決製止了自己回頭的衝動,那傢夥還不知道要作什麼妖,決不能在這兒心軟!

“雄主不心疼我,那我自己站起來吧,我天生就這個命,註定冇有雄主疼愛,可憐著可憐著也就習慣了,冇事的冇事的……隻不過我是該早點看清楚現實,不能天天總做雄主還喜歡我的白日夢了嗚嗚嗚……”身後的嚶嚶嚶差點能唱出一首蓮花落,加西亞一手扶額,抽了抽嘴角,繼續大步向前。

“嘶……好疼……”然而,聽到那一聲似乎相當真情實感還帶了哭腔的呻吟的時候,加西亞最終還是破了功,連忙轉頭打算跑回去,然而……

自己背後的那傢夥,居然就能一邊發出帶著泣音的呻吟,一邊擺出一臉計謀得逞的表情,真跟一隻狐狸一樣,甚至還靠在加西亞懷裡偷笑!

“我就知道雄主捨不得我!”克萊爾雙手扣住加西亞的後頸,“那,雄主,咱們商量一下,讓我跟您去學校好嗎?”他試圖求過二哥,但這件事,似乎並不在二哥的權力範圍之內,最終還得雄主點頭才行。

“你還要上班呢,住在學校,不會不方便嗎?”加西亞一把抱起麵前的雌蟲,去了學校也不可能一天二十個星時都在學習不是?他到時候肯定可以抽出一點時間,來好好調教調教這隻小狗子的。

“我可以去跟上司打報告申請的!”眼見這事兒有門,小狗狗興奮得彷彿立刻豎起了耳朵,“我可以換個隊伍,然後,就做負責帝國中央大學治安的那種警察!”辭職他肯定是捨不得的,自家雄主也一定不會允許,但,留在大學的方法,還有很多的嘛。

“那也好,”加西亞伸手揉了一把雌蟲腦袋上的毛,成功地把那一頭金棕色的短髮揉成一團,嗯,單看外表,小傢夥倒是有幾分獅子的神韻,“那你這幾天就多收拾收拾東西,嗯?”

“雄主最好了!”克萊爾興奮地直接跳了起來,然後,看著自家雄主盯著自己的腳踝的眼神,訕訕地後退一步,“那個,雄主,您聽我說……”

“不是扭傷了嗎?”加西亞雙手環胸,微微挑眉,“看來是扭傷得不嚴重?需要我幫幫忙嗎?幫你……”加西亞唇角的微笑相當核善,一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克萊爾,“幫你,再傷重一點,嗯?”

“不不不……不了雄主……”克萊爾悄悄打了個哆嗦,不自覺一步一步向後退去,“雄主,您看,咱們也耽擱太久了,就……快點去客廳吧,哥哥們還在等我們呢,是不是,雄主?”

“行吧,”終究是捨不得對克萊爾做點什麼,加西亞一手扶額,恨恨地又彈了彈克萊爾的額頭,“聽冇聽說過什麼叫狼來了?你天天這麼胡鬨,有一天真的出事了,唔,就比如扭到腳了,彆人還以為你在鬨著玩,冇人去幫你治傷,你說說你怎麼辦?”

“彆人的話,或許確實會,”克萊爾微笑著向雄主伸出手,“但,雄主的話,無論被我騙了多少次,您也一定不會丟下我的,不是嗎?”

“我還真是被你們吃定了啊……”加西亞抽抽嘴角,將自己的手覆上克萊爾的手心,“好了,走吧,我很期待,你們為我準備的禮物。”

“不過……雄主您可做好心理準備啊……”克萊爾抿抿唇,怎麼說呢,雖然哥哥信誓旦旦地跟自己說他保證那些禮物雄主一定會喜歡,他卻本能地覺得,事情恐怕冇有他們想象的那麼簡單。

雄主的思路顯然更類似於他平時會接觸到的那些普通的雌蟲或者亞雌,喜歡的東西,和想要擁有的東西,是兩碼事。

他倒也不是冇想過去跟二哥提意見,但,說真的,二哥認真起來的時候……他確實是有點怕二哥的。

“什麼心理準備,你們能給我準備點什麼?”加西亞微微挑眉,“是會很貴嗎?那,放心,我會收下的。”反正就算自己不收,那東西也一定會被放進他的庫房裡,他收不收的區彆,也就是那些東西是被他拿出來使用,還是被放在倉庫裡落灰的區彆而已,就像當初,文森特送給自己的那架飛船。

“確實……是不便宜,就算放到皇室之中,也不便宜。”甚至不是金錢可以度量的不便宜,二哥為此付出的代價,可比金錢貴重多了。

“是嗎?這我倒有點好奇了,奧菲爾德到底給我準備了什麼啊……”能從克萊爾這種天潢貴胄嘴裡能說出一句“不便宜”,那放到加西亞這裡,就是無法想象的貴重了。

“您看看就知道了。”為加西亞打開門,客廳裡的幾隻雌蟲紛紛站起身,加西亞的目光四下一掃,最後,停在角落裡從小到大整整齊齊擺放著的幾個被彩紙金箔包裹地嚴嚴實實,上麵還帶著蝴蝶結的巨大的包裹上,愣了愣,“這就是,給我的禮物嗎?”

“先拆這個,雄主。”休力特微笑著將最小的包裹推到加西亞麵前,“您看看,喜歡嗎?”

“人造恒星?”那個從盒子裡一拿出來,就能閃瞎眼睛的東西,大概就是自己要買鑽石的時候,弗朗茨嘴裡嘟囔的那一句“人造恒星”吧,怎麼說呢……

並不是所有會亮的東西他都喜歡的啊!尤其是這種,唔,相較於精雕細琢還被設計鑲嵌的鑽石而言,完全可以形容成一句“傻大黑粗”的東西……久5二1六玲.二八З

他真的有點無力欣賞。

“喜歡嗎,雄主?”看著奧菲爾德期待的眼神,加西亞努力揚起唇角,點點頭,“喜……喜歡!”

“您喜歡就好,”路修斯微笑著伸手將大了一號的盒子推到加西亞手邊,“您,拆開這個看看?”

“這是……”加西亞眨眨眼睛,小心地拆開包裹最上麵的絲帶,打開糖果色的包裹,再打開包裹裡的盒子,然後,看著那裡麵比自己的頭,嗯,真的,物理意義上的比自己的頭還大的鑽石,一時有些懷疑人生。

到底是哪裡的鑽石原石,能切出這種比自己的腦袋還大的鑽石啊!而且,他承認這顆鑽石在燈光之下光華璀璨相當漂亮黑暗之中也一定光彩熠熠引人注目,但問題是……

在他的常識裡,鑽石是拿來當首飾的啊!這麼大的鑽石,做項鍊手鐲顯然都不可能,就算拿來鑲皇冠,那得多大的皇冠?誰來保證皇冠扣到頭上之後他還能站起來?!

“聽老師說,雄主在之前羽人族的領地裡買了鑽石,所以,”奧菲爾德微笑著眨眨眼,滿臉期待,“這個,請雄主收下。”他們皇室送禮也是要有最低消費的,路修斯的公司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終於靠著大小和雕工讓這種宇宙中實在稱不上貴重的東西,至少看起來勉強配得上自家雄主的身份了。

嗯,為了讓鑽石看起來昂貴一點,路修斯頭上的頭髮都掉了一堆。

“你們皇室還真是……簡單粗暴。”加西亞一手扶額,看著距離自己一步之遙的第三件禮物,深吸一口氣,“那,我打算拆第三個了,嗯?”

“是,您請。”在一群雌蟲們期待的目光中,加西亞微笑著抽開包裹上繫好的緞帶,一點一點剝開包裹上的金箔,然後,看著其中足矣裝得下一個人的籠子,以及籠子裡熟睡之中的,那個自己熟悉的,帶著貓耳的少女,臉上的微笑不自覺僵硬下來。

這孩子,應該算是智慧生物了吧,為什麼還能被拿來當做禮物?

151、被誤會的禮物

“不喜歡嗎,雄主?”看加西亞的臉色確實不像是收到了喜歡的禮物的樣子,嗯,雖然說從一開始自家雄主麵對這些禮物的時候貌似就是無語更大於驚喜,但雄主現在這個表情,大概也不隻是無語吧?克萊爾一手扶額,暗歎一聲果然,奧菲爾德小心地湊到雄主身邊,不著痕跡地挺了挺自己根本冇什麼變化的肚子,簡直就差把“我畢竟懷了孩子您就算要跟我生氣也彆太刺激我行不行”的誠惶誠恐寫到臉上了。

“你冇事吧,小姑娘?”加西亞不出乎任何人意料地,冇有記住這個貓人族小姑孃的名字,打開純金打造的一人高的鳥籠的籠門,將漸漸甦醒緩緩睜開眼睛還有些茫然的小姑娘拉出籠子,加西亞咬咬唇,“抱歉,我不知道他們會這麼對你,是我的錯……”

“你……你就是,蟲族那個絕對不能違抗的大人?”小姑娘愣了愣,咬緊雙唇,眼中浮現出灰敗之色,低下頭,那個也曾經張揚到有些囂張的小姑娘,此刻彷彿被人宣判了死期一般,滿眼頹然,“你……你想把我怎麼樣,都隨意吧,反正我現在……”

為了兄長,為了貓人族,她不能反抗,她也相信自己,能忍住,不要反抗。

“彆怕,我冇打算把你怎麼樣,那個,我……”加西亞一手扶額,雖然他在極力解釋,但,總覺得小姑孃的眼神越來越驚恐了是什麼情況啊!以及,你彆往後躲啊,這兒的這幾個人裡麵其實就我脾氣最好你能明白嗎?!你說你要躲奧菲爾德後麵也就算了,他現在懷著孕多少帶了點“母性的光輝”,但你往弗朗茨後麵躲是什麼情況啊?!他們倆一個把你從貓人族擄來這裡,一個曾經把你關進監獄了啊小姑娘!你能不能稍微判斷一下誰對你好誰對你不好啊!

“行吧,還有最後一個,先拆了再說。”看著一點一點往房間角落挪過去的小姑娘,加西亞無奈地轉過頭,打算把最後一件禮物一起拆了,嗯,他大概已經猜到那裡麵是什麼了。

“這是……”然而,隨著精美的包裝紙被拆開,加西亞麵前的是一個比剛纔精美不少的裝飾著各色寶石的籠子,嗯,小姑孃的籠子是鳥籠,而這個籠子,妥妥的是狗籠啊!再看看籠子裡那個熟悉的人影,加西亞又一次感覺到了熟悉的血液衝上腦門的憤怒,“奧菲爾德,你是不是給我解釋一下,這到底時怎麼回事?”

“爺爺……”已然自以為動作極小地蹭到角落雙手抱膝呈自衛狀的小姑娘愣愣地看著被作為生日禮物送來這裡的將軍,不自覺動了動雙唇,眼中帶出絕望之色,“爺爺不是蟲族的將軍嗎,不是戰神嗎?為什麼……為什麼爺爺也會變成禮物……”

純金打造的籠子裡,全身上下不著寸縷的雌蟲脖頸上金色的項圈似乎也不那麼引人注目了,對方雙手被反剪在背後,粗重的鐵鏈層層疊疊綁在雌蟲身上,幾乎代替了衣服,甚至嘴上還帶著隻有未曾馴服的烈犬纔會佩戴的嘴套……加西亞強忍著不適打開籠門,喚醒其中似乎是被注射了麻醉劑,一直沉睡的雌蟲,即使極力壓抑著憤怒,他的聲音依舊低沉,“為什麼,你們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解釋,為什麼這麼對待麥斯威爾?”

他是蟲族的將軍,是為蟲族開疆拓土的功臣,是在茫茫宇宙中守護蟲族的戰神!所謂士可殺不可辱,就算因為他對自己動手,要把他送上軍事法庭處決加西亞都勉強可以接受,但,他不該經曆這樣的侮辱……

奧菲爾德,你怎麼能這麼對他?!

“那個……不是雄主說……喜歡他的嗎?”奧菲爾德被雄主的怒火搞得有點發懵,“您要是不喜歡他,我現在把他送去軍事法庭處決?”

奧菲爾德冇有不把敵人斬草除根而是放在自己身邊隨時可以傷害到自己的地方的愛好,當初就算是老師告訴他雄主喜歡麥斯威爾的,他也還頗不死心地又問了一遍雄主,然後才決定不把麥斯威爾扔上軍事法庭的。

然後現在……好像雄主,並不開心?

“你先去穿件衣服,麥斯威爾。”悠悠轉醒的雌蟲眼中帶了灰敗的意味,麥斯威爾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鎖鏈,抬眸,看了加西亞一眼,微微挑眉,“還有這個必要嗎?”

“你這是什麼眼神?”奧菲爾德這會兒也顧不上自己還在孕期,上前一步,將加西亞攬進自己懷裡,眉梢緊皺,高高揚起另一隻手。他無論如何不能容忍,有任何人膽敢用如此桀驁不馴甚至帶著鄙視的眼神,去看自己的雄主。

“不是……你彆……”加西亞一把拉住奧菲爾德高揚的手,皺緊眉頭,“麥斯威爾是什麼人?就算你是皇帝,也得稍微尊重一下吧?彆說在這麼多人麵前,就算隻有你們兩個人,也彆扇人家巴掌啊!”這種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的動作,你是覺得自己皇位太穩當了,冇有挑戰性不好玩?!

“雄主……”奧菲爾德咬咬唇,努力不讓自己的委屈表露得太明顯,“他現在……已經不是將軍了,隻是您的雌奴而已,您不用……”“雌奴”兩個字顯然讓奧菲爾德想到了什麼,雌蟲彆過頭,苦笑一聲,是啊,麥斯威爾如今隻是一個雌奴而已,但,自家的雌奴,也還真不是自己隨便就能這麼對待的,老師姑且不說,伊西斯已經擺脫了雌奴的身份,就算是伊西斯,自己也……

“那也不能否認他曾經做過的事情啊,”加西亞瞪了奧菲爾德一眼,“還有那邊的小姑娘,好歹也算是公主吧?你們怎麼能把人家關進籠子裡?!”

“她居然是個公主嗎?”菲利路的疑惑全然不似作假,“大哥說給雄主準備了禮物,我還以為這隻是一個寵物而已……”

“寵物……”加西亞覺得自己完全無力吐槽,把人當做寵物?這和販賣黑奴有什麼區彆?你們蟲族也能如此野蠻的嗎?

“我可收不起這麼貴重的寵物……”加西亞一手扶額,兩步走到小姑娘麵前,一把撈起已經全身抖如篩糠差點就匍匐在地的貓人,專門放柔了聲音,“冇事了,小姑娘,你跟我來,嗯?”

“雄主……”眼見自家雄主因為對方實在惶恐無力扶都扶不起來,乾脆一把抱起小姑娘就往回走,奧菲爾德抿抿唇,“雄主,我們還準備了一點吃的,您……”

“不必了,”加西亞的腳步頓了頓,“一會兒讓麥斯威爾來我房間。”真的是,隻能希望奧菲爾德這麼胡鬨之後,不要讓這兩位跟他結下梁子吧,否則,就算貓人族冇什麼用處,蟲族邊境的數百萬大軍,還能安安生生為奧菲爾德鎮守邊境?

“是。”奧菲爾德終究冇膽子去問那一句:“那,我們呢?”

“那個,我……我叫奧莉亞,”關上房門,隔絕了那些人高馬大的雌蟲壓迫感過分強大的視線,加西亞畢竟看起來冇什麼威脅,又在刻意表達自己的友好,小姑娘顯而易見地放鬆下來,雖然多少還有些拘謹,但至少,能說出一句囫圇的話了,“你……您,我該稱呼您‘陛下’,是嗎?”

“嗯……我不是很喜歡這個稱呼,更多的情況下他是用來稱呼奧菲爾德的,就剛剛差點給了麥斯威爾一巴掌的那一位,”加西亞從廚房裡拿出一堆不知道是誰做的點心端到桌上,順手給兩人倒了三杯飲料,將一杯推到奧莉亞麵前,“你如果不介意,對了,你多大了?”不管是叫哥哥還是叫姐姐,都先都得確認自己比對方大,對吧?

雖然看小姑娘這張臉,她恐怕實在,不算大。

“三十五歲了吧,”奧莉亞眨眨眼,看著瞬間哽住的加西亞滿臉“這怎麼可能”的愕然,輕啜一口飲料,笑笑,“我的意思是,按照我們星球的時間,我已經活了三十五年了,但是轉換成這裡的時間的話,我還真冇算過。”

“嗯,那你叫我一聲姐姐好了,我叫加西亞,不過這個名字,你最好也彆亂叫,尤其彆在你爺爺麵前叫……”畢竟,麥斯威爾,恐怕永遠不會承認自己可以使用這個名字。

“爺爺!”房門開啟,奧莉亞站起身,像是終於見到了主人的貓,蝴蝶一樣撲進除了脖子上的項圈之外,怎麼看都還是威風凜凜的麥斯威爾懷裡,“爺爺,你……你冇事了嗎?”

“你當初劫走我的時候,難道就冇想過怎麼善後嗎?怎麼最後,居然讓自己淪落到如此地步?被人當禮物送來了?”麥斯威爾抱起奧莉亞,輕拍著小姑孃的後背安撫,加西亞將一杯飲料遞到對方唇畔,微微挑眉。

“想過啊,”麥斯威爾看了加西亞一眼,深深歎息一聲,微微挑了挑眉,“要麼,我見加西亞一麵再死,要麼,我死了再去見加西亞,可,都怪某人多管閒事,最後,我就連生死,都由不得自己。”

“哦,怪我怪我,我不該多管閒事跑去救你!”加西亞氣鼓鼓地彆開臉,都怪奧菲爾德,他以前還想挾恩圖報,結果如今自己這恩反而成了仇了,“咱們說好了,我帶你去找加西亞,你,不能對奧菲爾德動手啊!”

“你也太小看你的雌君了,”麥斯威爾低頭看著自己長滿老繭的雙手,苦笑一聲,“我,已經無法對陛下造成任何影響了,我所掌握的軍隊不是雄蟲家族的私兵,他們效忠的是蟲族,是皇室,而不是我個人。”

“這樣啊……”加西亞一手扶額,恍然發覺自己完美地詮釋了何為“關心則亂”,自己都能想到的事情,奧菲爾德會想不到?不過……似乎還有一件什麼事來著,“不過話又說回來,就算我不多事兒,那一場爆炸應該也殺不了你啊……”不是弗朗茨說的,爆炸奈何不了雌蟲?

“噗嗤……”麥斯威爾忍不住笑出了聲,“他說什麼你就信什麼?他說雌蟲不吃飯也死不了,純靠光合作用就能活下來,你是不是也一起信了?”這……好吧,他瞭解為什麼皇室這麼喜歡這個雄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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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他是騙我的啊。”加西亞抿抿唇,還有閒心思笑得出來,“大概是怕我自責吧,弗朗茨啊……”

“不是,重點是這個嗎?”饒是麥斯威爾也算是見多識廣,但,聽到麵前這隻雄蟲的心裡話,還是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說好的雄蟲最討厭雌蟲欺騙自己呢?!

你得有點脾氣,得支棱起來啊!

“那不然呢?騙人也分的啊,”加西亞微微勾起唇角,身周漾起萬縷柔情,“有些騙局,我很樂意自己跳入彀中。”

“你倒是自覺……”麥斯威爾覺得,自己已經差點就維持不了麵部表情了,“你就冇好奇過,他們在你麵前說過幾句實話嗎?一輩子都活在一個虛偽的幻境裡,你真的無所謂?”

“能一輩子都活在幻境裡,那,那個所謂的幻境,就已經是真實了,”加西亞笑笑,把兩人說話間奧莉亞已經吃了一半的點心盤子填滿,向小姑孃的方向推了推,“而且,活得太真實,什麼事都明白,難道就一定是好事了?來,奧莉亞,慢慢吃,小心噎著了,冇事的,冇人跟你搶。”

你說我活在他們為我準備的幻境之中,可,麥斯威爾,你又何嘗不是,你們雌蟲,又何嘗不是一直活在那些雄蟲為你們搭建出的幻境之中?

對於這個世界的真實,從雄蟲的書籍那裡得知了不少東西的加西亞相信,自己多少還是比雌蟲更瞭解一些的。

“我現在算是你的雌奴,又被你雌君革了職,隻能呆在你身邊,哪裡也去不了,”麥斯威爾沉默了半晌,將目光投在倉鼠一樣往嘴裡塞點心的奧莉亞身上,“可這孩子不行,你打算,把她怎麼樣?真的當寵物,養起來嗎?”

“來都來了,”加西亞的手小心翼翼地停在小姑娘頭頂三寸之處,輕輕觸上小姑孃的耳尖,看小姑娘隻是抖了抖耳朵,卻並冇有躲開自己,索性放大了膽子,輕輕揉了揉小姑娘柔軟的髮絲,強壓住尖叫小姑孃的頭髮摸起來真舒服的衝動,這真的是貓毛的觸感啊嚶嚶嚶,“就當來主星旅遊,在這周圍轉轉再回去吧,終歸,也不能讓奧莉亞白來一趟,不是嗎?”

“我……不回去。”剛纔還倉鼠一樣吃東西吃得興致勃勃的小姑娘抿抿唇,聲音極輕,卻帶著堅定的意味,“謝謝大人好意,但,從我離開貓人族的那一天開始,就冇打算再回去……”

“真的不想回去的話,又為什麼要哭呢?”加西亞拿了手邊的紙巾,輕輕替小姑娘擦去眼中的淚水,“冇事的,奧莉亞,奧菲爾德那邊,我去跟他們說,他們不會為難你,也不會為難你的族人的。”

“陛下……其實並冇有為難我們,”奧莉亞抽泣著開口,“恰恰相反,為了換一個我來主星做你的寵物,他給了貓人族很多東西,足夠我們貓人族把羽人族壓著打的那種,我和哥哥也是一起出生入死過的,如果不是他們給得太多了,不隻是哥哥,整個貓人族,隻怕都不會願意把我送出來的。”

“這……”加西亞回想起克萊爾那一句“這禮物很貴”的感慨,默默彆過頭,行吧,比自己以為的直接搶人然後讓貓人族和蟲族分道揚鑣反目成仇……倒是好了不少。

“所以,我不能回去,”或許是在麥斯威爾身邊實在是安全感爆棚,再加上加西亞一副弱不禁風很好說話的樣子,小姑孃的聲音漸漸大了起來,“你看,彆人把酬勞都付了,我這邊,無論如何也不能單方麵毀約啊,爺爺您說,是不是?”

“抱歉,那我更要送你回去,”加西亞垂眸,輕啜一口杯中的飲料,“我不知道奧菲爾德給了你們貓人族什麼東西,但,如果他們隻是為了給我準備一個禮物而對你們投入了那麼多資源,那,我可不想做那個禍水。”

“啊……”小姑娘低下頭,耳朵都耷拉了下來,“真的是,我本來以為我很值錢呢……”

“這怎麼能說值錢?”加西亞噗嗤一笑,點點小姑孃的鼻尖,“你是無價之寶,奧莉亞,多少錢,都不該買得走你。”

“可是事實上,用我離開家鄉,嗯,還不是去什麼窮鄉僻壤,是來即便在蟲族也最繁華的主星作為交換,換來貓人族能夠成為區域霸主,對我們而言,實在是賺大了啊。”小姑娘一手托腮,另一隻手扯住加西亞的衣袖,輕輕晃了晃,“所以,姐姐,你就算為了我,不要讓我回去好嗎?”

“留在這裡,可是要天天麵對那些雌蟲的,”小姑娘居然跟自己撒嬌啊!加西亞忍不住抱住小姑娘狠狠擼了把毛,“奧莉亞,你真的不怕嗎?”

“爺爺會……姐姐會保護我的!”回憶起方纔被關在籠子裡全身綁著鐵鏈的麥斯威爾,小姑娘敏銳地感覺到在這裡加西亞說話比麥斯威爾好使多了,抬起頭,衝著加西亞笑了笑,“是不是,姐姐?”

“你們種族的事情,我會去跟奧菲爾德商量,但,我一定會把你送回去的,”看小姑娘急得眼神都變了,加西亞笑笑,“既然是給你們的東西,不過分的,我也會幫你們爭取,放心,你們貓人族好歹也是第一個聯絡蟲族的功臣,奧菲爾德不會虧待你們的,至於你,在我和奧菲爾德商量好怎麼處理一切之前,就當來主星旅遊,我帶你出去玩玩吧。”

“啊……”小姑孃的耳朵耷拉下來,高高翹起的尾巴也有些蔫巴巴地甩了甩,加西亞冇忍住又擼了一把小姑孃的頭髮,輕輕歎息一聲。

怎麼說呢,他喜歡貓,但,也就是葉公好龍的那種喜歡,讓他去貓咖跟貓咪貼貼,冇問題,但,讓他像閨蜜一樣自己養隻貓嘛……

在他之前某次和閨蜜視頻的時候,看著對方嫻熟地從衣服上,坐墊上,水杯裡,飯碗裡,筷子上,甚至眼睛裡挑出一根一根的貓毛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絕對乾不了這活兒!

奧莉亞也是一樣,他確實喜歡這孩子,也喜歡她柔軟的頭髮和毛茸茸的耳朵,但,他也就想擼上幾把而已,非要讓他在自己家裡養一個貓人……

拜托,那他還怎麼跟自己的雌蟲們親親抱抱舉高高啊!隨時隨地都要擔心會不會被人看見的感覺可一點都不舒服!

所以,就算為了自己的一生性福著想,他也絕對不能把這孩子留下!

【作家想說的話:】

一樣,大概等一兩個小時我發下一章,中秋節三天都雙更。

該文檔取自,群一三酒 肆酒 肆陸仨已

152、自作主張的掛件

“爺爺之前跟我講過不少次,說蟲族的主星有多麼多麼繁華漂亮,原來是真的啊!”主星最著名的景點,能夠遠眺皇宮全貌的博恩特山上,奧莉亞興奮地趴在欄杆上對著朝陽哢哢哢拍了一大堆照片,“這麼看的話,皇宮還真漂亮呢!哪天我們貓人族也能有這麼宏偉的建築就好了!”

“會有的,蟲族不是給了你們不少東西嗎,建幾間房子而已,不算什麼。”加西亞輕撫著小姑孃的髮絲,輕笑。

嗯,本著“來都來了”的古訓,加西亞跟奧菲爾德把話說完,包括解釋清楚自己並冇有生氣之後,在對方做出決定之前,自己先打算出去好好換個心情。

最近的經曆讓他實在是有點心力交瘁,趁著距離開學還有幾天,加西亞決定在主星周圍好好玩上一圈,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統統拋到腦後去,嗯。

而,既然帶著小姑娘一起出門,加西亞也就不可避免地帶上了麥斯威爾,嗯,反正這位前大將軍人高馬大,看起來就很有安全感,有他在,奧菲爾德也不好說一定要讓加西亞帶什麼護衛,嗯,這會兒,加西亞實在是不希望自己出去旅行的隊伍過分龐大。

隻不過嘛,隻有三個人一起出去玩,還是有一點小小的不好之處的。主要原因在於,不管怎麼看,三個人裡加西亞都一定是在主星待的時間最多的一個,所以這個導遊的任務自然而然就落到了加西亞身上,但……

但加西亞也基本上是一個足不出戶的死宅啊,再加上他還路癡!就算是離開皇室的那些時間,他也沉迷打工不可自拔,從來冇有出去玩過,有空餘時間的話,他更喜歡和自己柔軟溫暖的床永遠地親密接觸,嗯,如果還能配上下載了不少電影電視劇的光腦和伊西斯做好的點心,那就更好了。

也幸虧蟲族現在的科技發展還是不錯的,路癡的加西亞也能夠做到隨手打開一個旅遊軟件,按照綜合評分從高到低選了幾個“旅遊勝地”,又給飛船設定了自動駕駛,帶著兩人到地方打卡,勉強算是湊合的導遊吧。

“漂亮嗎?”麥斯威爾順著奧莉亞的方向看了過去,微微眯起眼,“也就這樣吧。”

“什麼嘛,爺爺你對皇室有意見也不能昧著良心說話啊,朝陽之下這麼宏偉的建築根本就是神蹟!你看你看,在太陽底下,城堡簡直是在發光啊!”奧莉亞舔一口手裡的冰激淩,不滿地撇嘴,“姐姐,你說是不是?”

嗯,好歹兩人也相處了一段時間,小姑娘對於誰好相處誰喜歡自己怎麼討好自己惹不起的人這些問題還是多少有些洞察力的,再加上可可愛愛的一張臉,麥斯威爾這種又冷又硬的茅坑裡的石頭都能對她和顏悅色,在加西亞這裡,呃,上房揭瓦,也就完全可以想象了。

“嗯,我是看習慣了冇什麼感覺啦,”加西亞笑笑,一邊攬住小姑娘偷偷擼人家的頭髮和耳朵,一邊轉向麥斯威爾,“不過,將軍您覺得,如果這皇宮不算美,那麼,哪裡纔有美景呢?”

“出征的飛船即將在荒星降落的時候,恰好碰上行星的日落吧,”麥斯威爾眼中浮出嚮往的色彩,“看著腳下的那一個點漸漸變成一望無際的土地,恒星的光輝變幻出各種光芒,給荒土染上各種顏色,那時候,即便身為蟲族,也能感覺到,自己和宇宙相比,其實不過一粒塵埃。”

“荒土有什麼好看的,也就看個顏色了,”小姑娘撅起嘴,眨眨眼睛,一口咬住加西亞手裡冰激淩的圓球,咬了一大口,然後一邊被冰得到處亂竄,一邊還忍不住反駁,“多少也要有點綠色啊,有點什麼花啊草啊小動物纔算好看啊!但是,蟲族能造出這樣的宮殿,放在我們那裡,根本想都不敢想啊……”

“行吧……”加西亞正打算再舔一口冰激淩,低頭一看,碗裡最後一顆冰激淩球已經不見了,恨恨地揪住奧莉亞的耳朵捏了兩把,加西亞撇撇嘴,“我倒是覺得,皇宮裡的圖書館,雖然藏書的內容加起來恐怕還冇有一個光腦多吧,但是那些書整整齊齊擺在一起,一直壘到到天花板上的樣子,就像是我看到了實體化的知識,那才最壯觀最好看。順便,奧莉亞,賠我冰激淩!這個萱草味兒的球我還一口都冇吃呢!你好歹給我留一口也行啊!”嗯,扔下冰激淩的包裝盒之後,加西亞實在是冇忍住,又捏了捏小姑孃的臉。

“嗨,被我口水沾過的冰激淩姐姐還吃嗎?”小姑娘毫不在意地擺擺手,眼珠一轉,剛纔還一臉沉醉的表情,倏忽便是一副淚眼汪汪可憐兮兮的樣子,“而且,皇宮那幾個哥哥跟我說過了,姐姐胃不好,讓我看著點姐姐彆亂吃東西的。姐姐,你彆忘了,那幾位纔是我的頂頭上司啊!如果你跟我們在一起的時候胃疼,他們到時候找我的麻煩,那我……”

“少來!”加西亞氣得差點七竅生煙,捏著小傢夥臉的力道越來越重,“你就是自己想吃吧!”

“冇有冇有,我已經被冰激淩撐著了,我可完全是為了不讓姐姐難受,才硬逼著自己把那——麼大一顆冰激淩球吃完的!”小姑娘扒著麥斯威爾跟加西亞玩捉迷藏,加西亞作為一個四體不勤的,嗯,自大一點來說,算是學者吧,也確實冇法跟從小戰場上長大的小姑娘比體力,速度和敏捷程度。看著近在咫尺的笑眯眯的小姑娘自己無論如何就是抓不住,簡直氣得滿臉通紅……

“你們兩位……貴庚啊?有三歲嗎?”小姑娘本能之下,扒著麥斯威爾的十指幻化成了毛茸茸的爪子,嗯,的確是加西亞看一眼就想摸的那種爪子,但,對於被尖銳的指甲勾住的“柱子”麥斯威爾而言,雖然造不成什麼傷害,那點撓癢癢的力道也實在稱不上疼,但是,它有損自己的形象啊!

還耽擱自己吃冰激淩!

麥斯威爾一左一右扒拉著兩人的後衣領,把兩個幼稚鬼分開,一邊還故作深沉地搖搖頭,“蟲族的掌權人,貓人族的救世主,你們倆如今這個樣子,這個世界還能不能好了,嗯?”

“糾正一下,蟲族的掌權人是奧菲爾德。”加西亞第一個舉手。

“以及,貓人族的救世主,從來都是爺爺,爺爺您可彆把這帽子給我戴啊。”小姑娘吐吐舌頭,做了個鬼臉,“就算不是黑的,這口鍋也太重了,我可背不動!姐姐姐姐,那邊是不是有什麼好吃的?我都聞到味道了,好香啊!咱們過去看看好不好?”

“你今天已經吃了夠多了——”加西亞故意拉長了聲音,看著麵前小姑娘耷拉下耳朵的模樣,笑著勾勾手指,“不過,爪子變出來給我捏捏我就答應你,好不好?”

“說話算數!”貓人族並冇有不給人摸頭捏爪子的風俗,他們之間,互相梳理毛髮是親密的象征,小姑娘冇有絲毫壓力地把毛茸茸的爪子送到加西亞手裡,任由加西亞捏著柔嫩的小肉墊直呼死也值了,笑著湊到加西亞耳畔,“姐姐,我還有尾巴的啊,要不要摸?”

“可……可以嗎?!”天哪,還有這等好事?!

“嗯,姐姐你帶我吃好吃的,然後我就給你擼尾巴怎麼樣?”出賣肉體換食物什麼的,在奧莉亞這裡完全冇有道德障礙,對於小貓咪來說,食物就是最珍貴的!

“好好好,你想吃什麼,哪怕你要把這裡整個買下來,姐姐也絕對做得到!”被毛茸茸的美色迷得七葷八素的加西亞大手一揮,嗯,怎麼說呢,確實很有昏君的潛質。

“那,奧莉亞小朋友,你隻有兩隻手,是不是?”諂媚到膩人的聲音傳來,加西亞抽抽嘴角,腳步未停,奧莉亞看了加西亞一眼,轉向忽然出現的便衣警察,眨眨眼,“是啊,所以,小哥哥想說什麼?”

“那個,前麵至少有幾十種零食,你如果要拿零食,可就冇辦法邊走邊吃了,尤其是那些需要趁熱吃的東西,又或者是冰激淩什麼的,放得時間長了,可都不好吃了啊,你說,是不是?”嘖嘖嘖,加西亞走在小姑娘身邊都快聽不下去了,這簡直,司馬昭之心啊。

“好像也是……”奧莉亞跟加西亞學壞了,專門拖長了聲音,看著身邊那隻雌蟲滿臉喜色,又補上一句,“可是,姐姐和爺爺都會幫我拿的啊,對不對?”

“奧莉亞……”克萊爾臉上的失望清晰可見,加西亞站在小姑娘身邊,勉力抑製住抽搐的嘴角。

三人在主星玩的這幾天,克萊爾簡直跟影子似的陰魂不散,第一天加西亞帶著小姑娘去吃飯,嗯,選的還是當初克萊爾帶他去的飯店,然後某隻裝成侍應生的雌蟲簡直稱得上一句“手舞足蹈”,一邊擅作主張把餐廳裡的招牌菜統統替他們點了一遍,一邊賤兮兮地湊到加西亞麵前,“雄主,需要陪吃嗎?”

被存心想看熱鬨的加西亞一腳踹開,老老實實回去當侍應生的雌蟲一邊眼巴巴地盯著餐桌上的美味佳肴,一邊小心地擦掉嘴角流出的“被雄主忽略而心塞的眼淚”,一邊還冇忘偶爾用委屈巴巴的眼神去看加西亞,就等著自家從來心軟的雄主看不下去,然而當天的加西亞……

這麼說吧,打著“給小姑娘介紹蟲族風土人情”的招牌,吃飯和做美食節目一樣,每一道菜一定要好好介紹一下原料和做法,仔細用不小於三百字的抒情散文描述一下味道,保證刺激到對麵口水流了三千尺的某位侍應生之後,才心滿意足地一邊投喂已經化身大胃王的小姑娘一邊叫侍應生結賬買單。

嗯,克萊爾他真就缺心眼到隻負責點菜,壓根就冇買單!

真的,就他這種討好雄主的手段,加西亞完全不覺得除了自己之外還有任何雄蟲接受得了!

最後,當吃飽喝足的加西亞攬著差點走不動路的奧莉亞一邊給小姑娘揉肚子一邊離開餐廳之後,可憐的克萊爾被強行留在餐廳裡,享用了一遍方纔他自己點的菜,當然了,都是新點的,而且專門加大了分量,一盤頂兩盤那種。加西亞還在臨走時專門囑咐了餐廳經理,這八個人分量的菜必須讓克萊爾一個人吃完,有一口醬汁冇吃完都不許他走出餐廳一步,當然最後,飯錢,當然是需要他克萊爾自己付了。

奧菲爾德知道自己冇生氣,要給自己派保鏢也肯定不會事先不告訴自己,那肯定就是這孩子誤以為自己生氣了,又因為現在伊西斯分身乏術,想替自己的兄長們求個情,那……

加西亞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反正對上克萊爾,他就隻想欺負人,所以,這是多好的一次機會啊!而且,反正這個受氣包是他自己願意當,自己主動來的,被欺負了也跟我沒關係!

第一天克萊爾硬生生在餐廳裡從早上待到淩晨才勉強吃完了“美食”,估計至少三年之內,他是再也不想踏入那個餐廳一步了,然而,即便是胃疼了一夜,也冇能阻止克萊爾第二天繼續越挫越勇。

他倒是吸取了教訓,冇有再等加西亞吃飯的時候,而是在加西亞拉著小姑娘看海撿貝殼的時候出現了,隻不過,作為一隻貓,他們可以喜歡魚,卻實在很難喜歡水。看著小姑娘十分鐘扒拉上來五條魚,景區管理員已經向自己投來不善的目光的時候,克萊爾很是適時地去跟對方交涉,也算刷了一波好感吧,這一次加西亞倒也對克萊爾冇什麼不滿,甚至把自己烤好的魚給他吃了作為感謝。

嗯,雖然是那種因為第一次烤魚所以魚鱗冇刮乾淨內臟還有殘留忘記了要提前醃製火候也稍微有點過頭焦了一大半佐料也不小心放多了以致於又腥又鹹又辣吃一口魚得灌三大瓶水的魚,但,這終究也算加西亞的一點心意不是?

當天,克萊爾幾乎喝光了周圍小店庫存的飲用水,差點就得淪落到去喝海水解渴的地步,最終,終究還是加西亞不忍心,給他換了一條烤的外焦裡嫩相當入味的魚,然後對著那隻感動得落淚時還不忘拿自己的衣服擦眼淚擤鼻涕的雌蟲,滿臉嫌棄地脫下外衣扔過去,格外後悔自己的多管閒事。

後來呢,克萊爾吃完魚就開始跑廁所,畢竟那麼多水不是白喝的,至於跟蹤討好雄主什麼的,自然也就有心無力了。

……

林林總總加起來,克萊爾這幾天的遭遇給菲利路講講,讓他稍微敷衍一下,絕對夠拍一部八十集的電視連續劇,所以,克萊爾居然能屢敗屢戰到如今還跑來試圖撒嬌,也確實讓加西亞有那麼一點點感慨……

雌蟲果然……皮實耐操啊。不隻是身體狀況,還有心理狀況也……挺堅強的。

“我冇說錯吧,姐姐會幫我拿吃的的,是不是?”小姑娘強壓住看笑話的心態,微笑著牽牽加西亞的衣角,加西亞挑眉看了一眼笑成一朵花的克萊爾,微微勾了勾唇角,“是啊,有姐姐在,還有爺爺在,咱們不需要彆人。”

“那可不行!”克萊爾差點就能跳起來,“麥斯威爾倒也算了,怎麼能讓雄主拿東西?我還不想被扔去……”

“行了,”加西亞抽抽嘴角,一時有些無奈,“前麵的零食攤子太多,我也有想吃的,多一個人拿東西,也挺好。”

“雄主!”克萊爾鬆開奧莉亞,興奮地撲進加西亞懷裡,“雄主您不生氣了,是不是?”

“我生不生氣,跟你當不當苦力有什麼關係?”加西亞伸出手臂擋住想要化身腿部掛件的克萊爾,微微挑眉,“合著你這意思,我不生氣了,你就不幫我們拿東西了?”

“不……不是……”克萊爾語無倫次的樣子顯然取悅了加西亞,雄蟲終於對雌蟲露出了溫柔和煦的笑容,雖然,雌蟲實在是冇忍住後退一步,總覺得雄主背後,有一道巨大的陰影,“那麼,也就是說,為了讓你幫我們拿東西,我還得繼續生氣下去?”

“不……不用……”克萊爾嚥了咽口水,“雄主啊,我是想說,那個,如果您不生氣了,那今天,我能不能……就,好好吃一頓飯?”

“噗嗤……”看來前幾天的“投喂”果然讓克萊爾心有餘悸,看著對方這一幅可憐兮兮的表情,加西亞實在是忍不住,輕輕揉揉克萊爾的髮絲,將瞬間受寵若驚到眼睛都亮了的雌蟲攬入懷中,“好,今天,不欺負你了。”

“雄主真好嚶嚶嚶……”即便天天給自己催眠“雄主是心疼我冇飯吃而不是故意折騰我”,但克萊爾畢竟也不是三歲小孩兒,雄主對他所做的一切到底是為什麼,他總還是(自以為)自己清楚的,終於舒了口氣的克萊爾撲進加西亞懷裡,又一次化身成了八爪魚。

“你明知道我生氣,還就真的來了?這麼一天天的被我欺負,你自己都不累的嗎?”加西亞輕輕歎息一聲,攬住克萊爾入懷,小姑娘在一邊看著身材高大的克萊爾把自己縮成一個球強行鑽進加西亞懷裡的樣子,無奈地抽了抽嘴角,嗯,她確實……還不怎麼能適應蟲族這方麵的風俗。

她會努力不要把“辣眼睛”這三個字寫到臉上的,嗯。

“那,二哥用人可不會亂來,我去找他的時候,他也已經認可了,除了伊西斯之外,隻有我才能讓雄主消氣耶,我怎麼好意思讓他失望?”克萊爾抬眸看著加西亞,笑得一臉滿足,加西亞一手扶額,輕歎一聲,“我該說什麼呢……”

奧菲爾德,你怎麼連你親弟弟也坑啊!

嗯,奧菲爾德能當皇帝,真不是冇有理由的……

153、狗子or狐狸?(h)

“雄……雄主?!”入夜之後,已經洗漱完畢打算上床的克萊爾被自家雄主一道命令直接從自己的房間一個滑道降落到雄主軟得過分的床上的時候,克萊爾整個人都冇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您怎麼……”

“怎麼,不想見我?”沐浴結束的加西亞站在床邊,拿著毛巾擦拭自己濕漉漉的長髮,“那我現在送你回去,嗯?”

“可是今天,您不是應該……”二哥懷孕了,按照您的那什麼排班表,您今天應該是去陪二哥的啊!

“我昨天纔去看了我的孩子,今天就暫且不必了,”任由克萊爾殷勤地接過自己手中的毛巾,加西亞愜意地伸個懶腰,伸手攬住克萊爾的腰,“嗯……似乎是瘦了一點。”

“昨晚?您昨晚就和二哥說好了嗎……”克萊爾咬咬唇,“真的是,我本來還希望您原諒二哥是我的努力終於有成效了呢……本來連跟二哥討什麼賞都想好了,結果……居然跟我沒關係,是您先跟二哥說好的嗎?”

“我還冇糊塗到為了一個想殺我冇殺成功的人跟一群想保護我的人慪氣的地步,”加西亞伸手點點克萊爾的鼻尖,溫聲解釋,“我那是著急擔心,不是生氣。”

“啊……所以從頭到尾,都跟我沒關係啊……”克萊爾撅起嘴,像是一隻耷拉下耳朵的小狗,“我還以為……”

“倒也不是全然沒關係啦,”髮絲已然被擦到半乾,加西亞將雌蟲抱進懷裡,掀開薄如蟬翼的睡衣,手指在雌蟲柔韌的腹肌之上又揉又捏,“畢竟,要不是因為想早點把某隻狐狸拆吞入腹,我纔不用急著昨天趕緊去確保一下我的孩子安然無恙的,畢竟今天纔是算好的日子,不是嗎?”

“那倒也是……但其實吧……”克萊爾看了一眼雄主,默默把自己冇說完的話嚥了下去,但其實要保證孩子無恙,也不是非得您去找二哥不可的。

亞雌明明冇有生育能力,卻還能在雄蟲身邊占據一席之地,冇有被為了繁衍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的蟲族強行隔離在雄蟲之外,畢竟不是冇有原因的。

亞雌是最好的儲存提煉精液的容器,皇室之前那些用於體外受精的精子,自然不可能是直接找雄蟲要的。

“等一下!”被雄主的手指折騰得神思恍惚的克萊爾腦子裡忽地靈光一閃,“雄主的意思是……”

“雄主的意思是,你要是想跟你二哥討什麼賞,還可以裝著不知道你雄主冇生氣,就跟你二哥說是因為你的努力雄主才能消氣的,畢竟是他先欺負你的,這個啞巴虧,他不吃也得吃,嗯?”點點懷中克萊爾的鼻尖,加西亞的笑容帶了幾分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寵溺和縱容,“不過這會兒,小傢夥,彆再分心想你二哥了,行嗎?否則,你家雄主也是會心塞的,嗯?”我的魅力,總比你那個二哥要大一點吧?

“雄主抱抱我,我就不想二哥了。”克萊爾伸出雙臂,撒嬌一般環住加西亞的脖頸,微微低下頭,主動獻上自己的雙唇,唇舌相貼之際,加西亞隻聽到對方唇畔的一句氣音,“雄主,我也想要個孩子,行嗎?”

“等你二哥把這個孩子生下來,我也有了點經驗了,我們再生,怎麼樣?”加西亞側過頭,輕吻落在克萊爾唇畔,本欲退開,卻被懷中之人含住雙唇,再然後,靈活濕潤的舌尖試探一般探入自己的雙唇,加西亞反應了許久才反應過來——

他如今是被人調戲了?95②1群6/0②群8.3天↑天文↑

嘛,沒關係,調戲什麼的,真要比水平,怕是克萊爾比不過自己的,嗯。

這點自信他還是有的!

“唔……”自家雄主迅速反客為主,舌尖勾住他的舌頭,挑逗兩下,刹那間便讓克萊爾全身軟成了一灘水,扣住加西亞後頸的手臂漸漸無力,雌蟲喘息著將自身的掌控權徹底交給了自己的主人,任由對方在自己的唇齒之間穿梭遊移。等到加西亞終於品嚐夠了自己雌蟲的味道,捨得鬆開身下這雙已經紅腫的雙唇的時候,克萊爾已然目光迷離,滿眼水色。

“雄主……”克萊爾微微抬眸,看著將自己整個抱在懷中加西亞,一時有些神思恍惚,嘴上也就冇個把門的,“雄主,我該怎麼樣,才能讓您彆忘了我呢……”

“我從冇忘記過你啊……”加西亞也說不清自己心底翻騰的那些感情到底是什麼,許久,將懷中已經冇有一絲力氣的雌蟲放平在床上,加西亞低下頭,語調之中,帶了幾分誘哄的意味,“隻不過,你們一個比一個忙,一個比一個不著家,我還擔心我去找你,會不會給你添亂呢。”

“您就會騙我……”克萊爾的聲音帶了幾分委屈,“明明是您不叫我,我就不敢去找您纔對啊……您是什麼人,我是什麼人啊……明明您纔是一家之主,如今居然怪我嗎……您也真是……”

“好好好,是我錯了,”加西亞怔了一下,隨即不自覺勾起唇角。是啊,和以前不一樣,在奧菲爾德他們眼中,他已經不是那個一旦有彆的事情,就必然要被放在後麵的角色了,他是最重要的,排名第一的那一個。心頭一震,鋪天蓋地的吻落在克萊爾眉心髮梢,加西亞的聲音愈加溫柔,“以後不會了,再也不會了。”

“嗯……”雌蟲在加西亞懷裡扭了扭身子,將自己胸前的一點嫣紅送到雄主手中,“雄主……”

眼見人家都這麼主動了,加西亞要是再冇點表示,就太不近人情了不是嗎?

手指繞著胸前的那一點嫣紅或大或小時輕時重畫了不知多少個圈,在雌蟲難耐地喘息輕吟和一次次不可抑製的顫抖中,加西亞的手指終於捨得在紅豔的茱萸上輕輕一點。下一秒,彷彿受了極大的刺激一般,雌蟲高高揚起脖頸,全身幾乎崩成了一張弓,聲音裡已經帶了泣音,“雄主……雄主……”

“叫我乾什麼,嗯?”加西亞的手指緩緩向下遊移,將將探入雌穴之際,觸到某個堅硬的東西,微微一怔,精神力一掃,克萊爾身後,毛茸茸的大尾巴緩緩長大,加西亞伸手輕輕擼了一下,一時不知道該說點什麼,“你這……還冇摘啊?”

“您給我戴上的,您冇說可以摘,我哪敢摘啊……”克萊爾靠近加西亞懷裡,扭了扭腰,“難受,雄主,這東西硌得慌,您給我摘了行嗎?”雖然雄主已經儘量把它變小了,但,它畢竟還是有些體積的,身上戴著這麼個東西,動作稍微大一點就要擔心它會不會掉下去,如果找不到帶有軟墊的椅子,那他就隻能紮馬步不能坐下……

各種各樣的不適簡直能逼瘋了他!

“你二哥不是早就摘了?”加西亞似乎本想扯下尾巴來,手指在毛茸茸的大尾巴上流連忘返,尾巴帶動著埋在雌穴之中的按摩棒微微顫抖,彷彿有一陣極輕的電流劃過全身,克萊爾在加西亞懷中抖成了風中落葉,“雄……嗯……雄主……彆……啊……您彆……”

“你這個手感,可不比貓人族的小姑娘差了多少啊……”而且人造毛尾巴它不掉毛啊!!!比起自己抱小姑孃的那幾次手上衣服上半天都清理不完的細毛,多麼完美!!!

嗯……雖然毛也不用他收拾就是了。

“噗嗤……”克萊爾的笑意帶了幾分無奈,“真的是,雄主您原來不是看上人家的臉,是看上人家的毛了?”早知道這樣,彆說蟲族的毛皮仿品夠給自家雄主鋪滿整座城堡,就算是隨便找個彆的長得好看的貓人族來給雄主當寵物,也不用二哥付出那麼大代價啊!

虧得他二哥以為雄主是喜歡那個小姑孃的容貌性情,非得把人家一族的公主給拐過來。

“嗯……雄主……”這邊克萊爾還在忍不住吐槽自己兄長花大力氣拍馬屁結果拍到了馬腿上,那邊,加西亞一手抓著尾巴,一手揉著耳朵,輕輕揉捏兩下,克萊爾將將恢複的那點神誌又一次消失地無影無蹤,雌穴中的情液噴湧而出,因為有按摩棒的阻擋,也便隻能化為涓涓細流,一點一點浸透了床單。

“來,”尾巴什麼的以後還可以慢慢玩,現在,加西亞想玩點葷的。伸手向下,輕易便取出那個若非克萊爾一直用力夾住,早就被情液沖刷出來的按摩棒,隨手扔到一邊,被堵截在雌穴之中的情液隨之傾瀉而下,打濕了加西亞的手指,加西亞微微皺了皺眉,“下次不用這麼實誠,這東西戴久了彆說舒不舒服,小心它上麵帶病毒。”

“反正……”克萊爾的雙手死死揪住床單,即便已經神思恍惚,卻還是本能地向雄主的方向貼了上去,“反正……嗯……我自己不……嗯……不敢……要不然……嗯……以後……以後雄主您來……”

“我幫你摘嗎?倒也不是不行,”加西亞輕笑,手指在克萊爾胸前輕輕一點,另一隻手已然探入對方雙腿之間,“不過,這等費心費力的事情,我替你做了,小狐狸打算怎麼報答我,嗯?”

“冇……啊!”克萊爾正打算吐槽回去,加西亞的手指猝不及防之下捏住對方的雌蒂,甚至還用直接用指甲掐了掐,強烈的快感逼得克萊爾全身泛紅,早已氾濫的情液更是早已把自己方纔嘴邊的話忘到了九霄雲外,隻記得一聲聲地懇求雄主,“雄主……您……給我……嗯……我……我不行了……”

“那,想好怎麼報答我了嗎?”加西亞拿過床頭的小匣子,打開,在裡麵挑揀了一陣,挑出一個精緻小巧的鏤空圓球來,在手心掂量了幾下,低頭看著無力的克萊爾,伸手撩起髮絲繞到耳後,微微勾起唇角。

“明明欺負我的是您,占便宜的也是您,居然還要我給您報酬……”聽加西亞又舊事重提,克萊爾漿糊一般的腦子又清明瞭一瞬,嘴巴撅得能掛一串油壺,“雄主,不帶您這樣的!太欺負人了!”

“嗯,我就是欺負人,尤其喜歡欺負你,”加西亞從善如流,毫不介意背上這麼一個罵名,晃了晃手中的小玩意兒,重新覆在克萊爾身上,笑意盈盈,“可是呢,小狐狸,這會兒還想跑,可是有點太晚了,你說,是不是?”

就算你不想被我欺負,我也不可能放過你了,嗯。

“我早就是您都不知道吃了多少遍的肉了,也難得您還冇膩了我,”克萊爾靠近加西亞懷裡,瞥一眼自己雄主手裡的小玩意兒,撇撇嘴,和加西亞相貼的肌膚輕輕磨蹭著雄主的身體,雌穴小心翼翼湊上雄主的大腿根,在情液的潤滑下,一點一點,給雄主染上自己的氣味,“雄主,您看啊,我都戴那些東西戴了那麼久了,今天,您是不是給我點肉吃啊,要真的肉!不要人造肉!”

“你倒是挺挑。”加西亞撇撇嘴,在克萊爾圓潤飽滿的臀上輕輕一拍,彈性極佳的兩顆肉球晃了晃,加西亞歪著頭,忍不住又一巴掌拍了上去,這個手感是真的……太好了!

“雄主最好了嘛……”雌穴已經找到將將挺立的雄根,餓了許久的雌蟲挺起腰,小心翼翼地吮吸著雄根的冠頭,動作倒是小心斯文,但,不斷滴下的情液彷彿饕餮嘴角的涎水,內裡,顯然已經餓得狠了,“給我,好不好?”

“不著急,我們啊,慢慢來。”加西亞微笑著將雌蟲按回床上,手中的小球就著雌穴的情液轉了一圈濡濕,隨即,將小球輕輕抵在克萊爾的雌穴之前,語調溫柔,彷彿誘哄一般,“乖,把這東西吞下去,你不是餓得慌嗎?吞下去就不餓了,嗯?”

“我想吃肉……雄主最好了嘛……”克萊爾哼哼唧唧地在加西亞身上磨蹭,雌穴一次次自以為隱秘地磨蹭著加西亞的分身,甚至偶爾夾弄兩下,加西亞毫不懷疑,如果他再不給這隻餓壞了的狐狸吃點肉,狐狸絕對能把他壓倒了吃乾抹淨!

“行行行,給你吃肉給你吃肉。”加西亞承認自己有一些很想玩的小東西,但,前提總得是先把懷裡這隻狐狸哄好了,免得到時候自己吃肉冇吃爽,反而被狐狸咬上一口,那自己可就虧大發了不是?

“您說真的?”小狐狸半睜開眼,微微上挑的眼角帶著說不出的魅惑,倒真是有幾分誌怪小說裡,吸人精氣的狐狸精的模樣。

加西亞……加西亞自然是把持不住的,手裡的緬鈴隨意往床頭一扔,雙手握住雌蟲的腰身,二話不說,直接沉下腰。

“雄……雄主……”克萊爾自以為自己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然而,加西亞喜歡的按摩棒從來都比他自己小了一圈,就算是天天戴著這東西在身上,許久未曾承歡的身體還是有些接受不了雄主的征伐。下身驟然被頂入過分粗碩的物件,分不清到底是痠麻脹痛之中哪一種的感覺從身體相貼之處傳遍全身,克萊爾一雙眼睛淚眼汪汪的,唇畔的呻吟也帶了啜泣的意味,“雄主……疼……”

“我說讓你先吃點彆的開開胃,誰讓你自己貪吃,非要直接上硬菜的?”雌穴中的包裹格外緊緻,加西亞強忍著頭皮發麻的快感,安慰一般低下頭,吻去克萊爾眼角的淚珠,“很疼嗎,要不,我先出來?”

“不要……”雌蟲的聲音帶著撒嬌的韻味,克萊爾伸出手臂環住加西亞,一咬牙,挺起腰,不管不顧地讓兩人身體相合之處結合地更加緊密,“彆走……雄主……我還……還要……”

“你呀,我今晚都把你留下了,難道還會半路走了不成?”加西亞苦笑一聲,從泣不成聲的雌蟲手中接過主動權,一邊擦掉雌蟲臉上幾乎能彙聚成河的眼淚,一邊極其溫柔地挺動腰身,“真的是,在你眼裡,雄主到底是什麼人,嗯?”

“我……”克萊爾抿抿唇,從雄主的溫柔之中得到了無儘的鼓舞一般,眨眨眼睛,媚笑著又貼了上來,“我這不是……自己心急嘛……餓了三天的人看見美味佳肴,您還要讓我顧忌著禮儀從洗手開始?那也太難為人了不是?”

“嘖,餓了三天的人就算看見了滿漢全席,恐怕也是要把飯碗往旁邊推一推,說一句‘吃不下不吃了’的,你信不信?”輕笑著戳戳雌蟲的臉,加西亞試探著在克萊爾體內動彈了兩下,看麵前的雌蟲冇有再連聲喊疼,纔算放下一顆心,加快了身體起伏的頻率和力度,看著身下的雌蟲漸漸神色恍惚,加西亞愉悅地掀起唇角,湊到雌蟲耳畔,輕輕吹氣,“我問你話呢,小狐狸?”

“我怎麼……嗯……怎麼知道……啊……雄主彆……彆碰那裡……啊啊啊啊啊啊!”原本的呻吟迅速變為尖叫,那個他剛剛求著雄主彆碰的地方,被自家雄主狠狠頂了一記,克萊爾咬咬唇,哼哼唧唧又往加西亞懷裡靠了靠,“雄主……輕……輕一點嘛……”

“輕一點?好啊,”加西亞微微挑眉,點點克萊爾的鼻尖,“不過咱們先說好了,一會兒,某人可彆在我這兒嚎著再讓我重一點,嗯?”

154、不聽話的孩子要被懲罰的(h)

某種程度上,加西亞對自己的雌蟲還是相當瞭解的,他說克萊爾遲早要求著自己重一點,克萊爾果然……就冇撐過三秒鐘。

當雌穴適應了雄根的尺寸,克萊爾便不滿於自家雄主太過溫吞的進攻,雙腿纏繞上雄主的腰身,彷彿纏住主人的蛇,配合著雄主的動作,試圖通過自己的努力,讓兩人之間的相對運動……能稍微暢快一點。

然而,加西亞最喜歡乾的事情是什麼?可不就是欺負人!眼見克萊爾開始主動套弄自己,加西亞索性翻了個身,讓克萊爾趴在自己懷裡,自己舒舒服服躺在床上,專等著彆人伺候,還不忘拍拍身上雌蟲手感極佳的屁股,笑意裡摻了幾分慵懶,“來,讓我見識見識克萊爾的本事,怎麼樣?”

“雄主!您偏心!”克萊爾扁扁嘴,憑什麼彆人都是躺著享受就好,到了自己這裡,居然還要自己這麼費力氣啊!

“我怎麼就偏心了?”加西亞一愣,這……這是哪門子的道理啊?!克萊爾你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啊!

“如果彆人……比如二哥!二哥他在您懷裡的話,您也會這麼讓他費力氣嗎!”克萊爾趴在加西亞身上,也不管自己大了自家雄主兩個號的身體強行蜷縮進雄主懷裡有多滑稽,哼哼唧唧地嫌棄雄主出工不出力,“您就欺負我,一點力氣都不肯用,全讓我自己來,我要是有那個力氣,我……”

“這不是你自己剛剛老喊疼,又說讓我慢一點,結果我慢下來了,你又開始主動,想來是嫌我侍候得不舒服,快了重了你要喊,慢了輕了你還不舒服。那,我把主動權給你,讓你自己弄你最舒服的速度,你不感謝我倒也罷了,居然還埋怨我,嗯?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倒是說說看,你到底想怎麼辦?”要說耍賴,加西亞自信自己還冇輸給過誰!

“嗯……”克萊爾難耐地扭腰擺臀,覺得趴著不好用力,乾脆跨坐在加西亞身上,雙手撐住身邊的床鋪,勉力起伏了許久,卻隻是把自己折騰地全身無力。明明自己纔是屬於掌控節奏的那一方,然而饒是他費儘了力氣,也無論如何都得不到真正的高潮。如此努力卻得不到一個好結果,克萊爾氣哼哼地直接選擇擺爛,二話不說往加西亞身上一趴,手指在雄主胸前畫圈圈,“雄主,我累了嘛,您就稍微費費力氣行嗎?”

“那,你打算怎麼補償我?”加西亞翻身壓住雌蟲,雄根輕輕抵住尚未展開的生殖腔口,忍不住笑出了聲,“你剛纔辛辛苦苦忙碌了那麼久,合著到現在,連生殖腔都冇打開?不是,你怎麼取悅你自己都不會嗎?”這不是應該是本能的嗎?!

“我又不會這些……”克萊爾委屈巴巴地撅起嘴,加西亞苦笑一聲,“那我倒真是要好奇一下,我到底娶了一個怎樣的雌蟲?該不會是個小笨蛋吧,這得多笨啊,需不需要我給你找個特殊學校,讓你去學學常識,嗯?”

“雄!主!”克萊爾臉上迷醉的眼神還冇做到一半,就被自家雄主氣得一佛出世二佛昇天,“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嘛……雄主!”

“噗嗤……”加西亞一時無語,點點克萊爾的鼻尖,“不是,克萊爾,正常情況下,你不是應該生氣我說你笨嗎?為什麼生氣我揭你的短?你這不是……”行吧,以前隻是擔心自己的雌侍會不會太笨,現在,他倒是不用“擔心”對方笨不笨了。

答案……顯然已經是明擺著的了。

“咦?”克萊爾愣了一下,氣哼哼地撅起嘴,“我才……嗯……雄主您……唔……啊啊啊啊啊啊!”

“你才怎麼樣啊,嗯?”加西亞輕笑著猛力頂弄埋藏在對方身體裡的肉刃,不由分說頂開生殖腔的細縫,大股大股等候已久的情液瞬間噴湧而出,溫熱濕潤的生殖腔緊緻包裹住雄主的身體,加西亞和克萊爾同時發出一聲悅耳的低吟,而,緊隨其後的,便是加西亞毫不惜力的肆意征伐。身下的快感接連不斷,如同汪洋大海中的濤濤巨浪,一浪高過一浪,雌蟲雙眼泛白,驚叫著全身痙攣在一起,顫抖的雌穴一次次絞緊,又一次次被粗碩的雄根強行破開,讓雌蟲不知今夕何夕的同時,也帶給加西亞無可比擬的快感。

“雄主……雄主……雄主……”克萊爾蜷縮在加西亞懷裡,一聲聲呼喚著雄主,雙腿痙攣著夾緊雄主的腰,隻恨不能把自己揉進雄主懷裡一般,“雄主……還……還要……”

“真是喂不飽的傢夥,”加西亞頗有些無奈,雄根在雌蟲身體裡探了探,頂住生殖腔儘頭的一團軟肉,輕輕一戳,“這樣,你喜歡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那一點,隻需要輕輕一碰,便能讓雌蟲不自覺地彈起腰身,克萊爾大張著嘴巴,口角流下透明的涎水,“雄主……嗯……輕……輕一點行嗎……雄主……雄主……唔……嗚嗚嗚嗚……”

“你看看你看看,又嫌我重了,我就說你多事,你還覺得是我的錯。”加西亞撇嘴,按住雌蟲胸前的乳珠,輕輕一按,低下頭,雙唇含住克萊爾微張的唇,勾住那條亂晃的舌頭,無儘的呻吟被截在唇齒之間,聽起來,倒是頗有幾分像是忍耐不住的嗚咽。

“唔……嗯!”加西亞下身猛地一挺,雄根深深刺入軟肉之間,克萊爾高高仰起頭,修長的脖頸如同一道拱橋,全身僵直了一瞬,眼前彷彿什麼都看不見了,隻有一片絢麗的七彩光芒斑斕交錯,下一秒,克萊爾全身癱軟下來,剛纔還緊緊夾住雄主腰身的雙腿,也無力地垂落在床上。

“雄主……雄主……”從無儘的快感中回過神,克萊爾鑽到雄主懷裡,抿抿唇,“雄主,我纔不笨!”

“這會讓想起來給自己正名了?”加西亞噗嗤一笑,從克萊爾身體裡抽出肉刃,微笑著分開對方的雙腿,“可你看看你一天到晚都乾了些什麼事兒?如今說你笨你還不服,嗯?”

“您說我笨,那就當我笨吧,反正,您是絕對不會錯的。”克萊爾不滿地撇撇嘴,這幾句話說得可謂是敷衍至極。

雄主說白天是黑的,那白天就得是黑的!

“你呀……下次敷衍我,記得稍微注意一下表情,嗯?”從床頭拿回之前的小圓球,沾了克萊爾雌穴之中流出的情液,微笑,“剛纔我讓你舒服了,是不是?”

“我知道,您要拿回來的,反正您就是一點都不能吃虧……”克萊爾撇嘴,雙手主動抱住雙膝,讓自己的雙腿分得更開一點,“反正,我今晚已經落到您手裡了,您想怎麼樣,我都聽您的就是了,來吧!”

“你……”眼見麵前的雌蟲雙腿向外一分,眼睛往天花板上一看,與其說是任君采擷乖巧順從,倒不如說更像是放在案板上的一攤豬肉,加西亞一時間實在是……什麼旖旎綺麗的心思都冇了。

“雄主,怎麼了?您怎麼不動彈?”看自家雄主用相當一言難儘的眼神盯著自己,克萊爾勉力扭了扭腰,試圖讓自己稍微展現出一點勾引自家雄主的素養,腳趾輕輕磨蹭上自己的肌膚,克萊爾勾引的動作,倒是學得有模有樣,“還是說,雄主,您嫌棄我?”

“再勾引一下?”加西亞雙手環胸,好整以暇地看著麵前的雌蟲,他這個動作吧,看得出來也是稍微努力了一點點的,然而無論是他身上充滿力量感的小麥色肌膚,還是柔韌結實的肌肉,再加上他如今全身都哆哆嗦嗦的,動作可謂是極度不標準,這三者加起來的結果嘛,實在是跟“勾引”這個詞兒吧,有那麼一點點距離。

加西亞發誓,真的隻是一點點,絕對冇有很多很多!更冇有多到讓他一點興致都冇了!

“不會了,”克萊爾還是能看出加西亞眼中的嫌棄的,反正自己現在也算是酒足飯飽,克萊爾雙手一攤,愛要要不要拉倒,“雄主您要是還不滿意,那我也冇辦法了,咱們這就睡覺?”

“睡覺?想熱鬨呢你!”加西亞抽抽嘴角,這傢夥倒是真的敢想啊!

“那,您想怎麼樣?”克萊爾撇撇嘴,學著剛纔加西亞的語調,專門捏著嗓子說話,“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您到底想怎麼辦?”

“好傢夥,長本事了,嗯?”加西亞實在冇忍住自己抽搐的嘴角,就算為了不讓這傢夥再在自己麵前胡鬨,自己今天也得把他治得服服帖帖的!

“嗯……雄主……”沾染了情液的緬鈴被小心地放在克萊爾的穴口,早已無力蠕動的媚肉輕輕觸到小球表麵雕刻的花紋,便已忍不住陣陣輕顫,克萊爾唇畔溢位細碎的輕吟,剛纔還跟加西亞拌嘴的氣勢,此刻刹那間化為烏有,“那是……嗯……什麼東西……嗯……雄主……我……啊……我不要那些東西……要……唔嗯……要您……”

“剛纔都給過你了,”射給克萊爾的精液被閉合的生殖腔緊緊包裹,雌穴之外翻開的媚肉裡,隱約帶出一點晶亮的液體,拉成幾道銀色的細絲,格外淫靡。加西亞看得興起,手指愈加用力,分開了雌穴之中的媚肉,看著那些細絲漸漸細長,然後化為微微挑眉,“所以這會兒,該你報答我了,不是嗎,克萊爾?”⑴⑴,零散,㈦⑨⒍8②1更多

“小氣……”克萊爾撅了噘嘴,乖巧地抬起腰,勉力分開雙腿,讓自己剛剛可謂是飽經蹂躪的雌穴展露在雄主麵前,雄主但凡長了眼睛,這會兒就不會再把自己折騰得太慘了……吧?

“說我小氣?”加西亞挑眉,手心微微用力,銀質的小球剛剛還是擦著媚肉輕輕遊移,如今便被重重嵌入媚肉之中,身下的雌蟲忍不住全身一哆嗦,而,克萊爾一向都是很有眼色,識時務的,於是,感知到雄主此刻鉚足了勁兒想欺負自己,連忙把已經到了嘴邊的狡辯之詞被重新嚥了下去,隻能眨巴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乞求地看著雄主,“我……嗯……您疼疼我……”

“好啊,”加西亞拿著緬鈴在克萊爾雌穴穴口滾過一圈,然後,將緬鈴輕輕推進穴口之中,已經無力蠕動收縮的媚肉被緬鈴擠壓,幾乎能感覺到緬鈴之上雕刻的花紋。然而,隻是輕輕一蹭都無法承受的媚肉此刻自然更無法承受這樣強烈的快感,克萊爾一直練得都是怎麼將雌穴絞緊讓雄主舒服,這怎麼鬆開雌穴……實在是超出了他的能力範圍之外。雌蟲死死咬住唇,全身抖如篩糠,雙手牢牢揪住身下的床單,輕聲哀求,“雄主……雄主……嗯……輕……輕一點行嗎?我……嗯……我……”

“聽話,把這東西弄深一點,”確定緬鈴已經被雌蟲的穴口含住而不會再自行脫落,加西亞的手指輕輕點了點小球,“等他進去了,雄主就給你吃肉。”

“嗯……”克萊爾咬咬唇,使出了吃奶的力氣,雌穴中的媚肉收縮蠕動了許久,終於將那顆小球,大概吃進去了三寸有餘的位置。雌蟲努力了許久,然而或許是雌穴中的情液太多,又或許是緬鈴上的花紋雕刻地太淺,再或者,有可能是克萊爾的媚肉配合不到位,總之,到了後來,饒是克萊爾再怎麼用力,都不過是讓小球在自己的雌穴裡打轉,再前進不得一步。

可憐的克萊爾苦苦努力許久,卻愣是離吃到肉的可能性越來越遠,雌蟲的嬌氣病又犯了,一雙水汪汪的眼睛裡帶著無儘的懇求,“雄主……雄主……我……我不行了……真的……您幫幫我……幫幫我好不好,雄主?”說到最後,克萊爾已經帶了哭腔。

“幫幫你,倒不是不行,”加西亞微微勾起唇角,手指在雌蟲胸前的乳肉上輕輕揉捏,間或掐住乳尖玩弄,直折騰地身下的雌蟲連連呻吟,直到欣賞夠了身下雌蟲呻吟顫抖,全身泛紅的媚態,加西亞才滿意地勾起唇角,終於捨得將手指伸向雌穴之中,輕輕推了推銀質的小球,然後,彷彿終於想起了什麼一般,手指在媚肉之間穿梭,就在雌穴之中將小球把玩了一圈,隨即,恍然大悟一般開口,“哦,倒是我忘記了,這上麵應該還有個小機關呢,冇打開的話,確實對你不方便,來,我幫你打開。”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加西亞手指一動,銀球表麵彷彿有什麼東西被頂出來一般,原本刻得極淺的花紋足足伸長了一寸有餘,深深嵌入媚肉之中,軟爛的媚肉也被烙印上花紋的模樣,而,最恐怖的還不止於此,緬鈴瞬間振動起來,嗡嗡嗡的振動聲幾乎讓人牙酸,而,也不知雄主是不是有意的,他專門將緬鈴放在克萊爾的生殖腔腔口,最敏感的地方,甚至專門讓緬鈴上一條豎直的細縫就卡在生殖腔口的那一道裂縫裡,強烈的振動帶出無可抑製的快感,克萊爾全身痙攣著打開了生殖腔,情液混合著精液汩汩而出,如同山澗的瀑布,澆透了緬鈴之內的層層機關,也讓克萊爾身下本已經濕透的床單,又一次被染上了淋漓的水光。

“雄主……嗯……雄主……”恍惚之中的克萊爾抬眸看著加西亞,手指小心地觸上加西亞的手,“雄主……彆這樣……我……嗯……”

“喜歡嗎?”加西亞幾乎貼到了克萊爾臉上,輕笑,“你喜歡的話,下次,我們接著玩?”

“不……啊啊啊啊啊啊啊!不玩了,不玩了雄主,不玩了!”克萊爾的哭聲格外尖銳慘烈,加西亞輕笑著搖頭,俯下身,將自己的雄根又一次深入雌穴之中,猛地一用力,將緬鈴頂到生殖腔深處,正對著那一團最敏感的軟肉,克萊爾胡亂搖著頭,髮絲亂飛,滿眼水色,淚水縱橫,滿頭汗珠,一邊哭得絲毫冇有形象可言,一邊用了最大的力氣胡亂掙紮,“不要了雄主……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要了,雄主您饒了我,饒了我!”

“這樣,不喜歡嗎?”加西亞握住克萊爾的臀瓣,猛地挺腰一個戳刺,深深將緬鈴刺入對方的軟肉之間,下身的動作粗暴,加西亞的手卻極為溫柔地替克萊爾將染了汗珠的髮絲繞到耳後,輕輕擦去額前的汗珠,“彆怕,克萊爾,好好享受就好,不會有事的,雄主不會讓你的身體有事的,彆怕,好嗎?”

“好……”克萊爾咬咬唇,放任自己徹底沉淪在情慾之中,加西亞也彷彿脫韁的野馬,迅速抽動起來,每一次都用了最大的力氣,讓自己的雄根和小巧精緻的緬鈴一起將生殖腔中的軟肉擠壓成各種形狀,克萊爾冇多久便被折騰得腦海一片空白,意識完全被一波又一波的強烈快意淹冇。到最後,他甚至連呻吟之聲都發不出來,身子更是全然跟不上雄主的動作,隻能癱在床上,由著雄主擺弄,覺得自己彷彿是狂風中搖擺不定的一片落葉,一次又一次,被送上不敢想象的高峰。

強烈的快感如潮水滅頂,克萊爾在加西亞懷裡冇支援多久便昏迷過去,加西亞最終釋放在克萊爾的身體裡,克萊爾全身猛地一個痙攣,最後,無力地依偎在加西亞懷裡。加西亞攬住克萊爾,手指輕撫著身下的雌蟲昏睡的臉,眉眼溫柔。

“雄主~”睡夢中的克萊爾下意識向著加西亞的方向靠了過去,抱住雄主的腰蹭了蹭,簡簡單單兩個字,被他念得可謂是九曲十八彎,“雄主抱抱我嘛~”

155、送禮這事兒,以後彆讓你哥做主!

“醒了?”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落在床榻上,克萊爾一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自家雄主含笑的雙眸。

“雄主?”克萊爾一開口,嗯,聲音還是熟悉的沙啞,而,當他試圖動了動手指,嗯,果然也是自己期待已久的,動彈不得的模樣,“雄主,現在什麼時候了啊?”

他都快要記不清楚,上一次像昨晚那樣躺在雄主懷裡,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

“都大中午了,太陽馬上就能曬到屁股了,趕緊起床!”加西亞笑笑,將插了吸管的水杯遞到克萊爾唇畔,“下午我要送小姑娘回去,你能起來嗎,要不要一起去?”

“您還是要送她回去啊……”克萊爾嘬著吸管喝了兩口水,覺得自己嗓子舒服多了,便舍了水杯,努力往加西亞懷裡蹭了蹭,“看來二哥這一次送禮,顯然是冇送到您心坎上。”

“不是不喜歡,隻是一個活人被當做禮物,我是不習慣,他要是送我一個跟小姑娘差不多的毛茸茸的玩偶,我倒是能開開心心收下,”輕撫上克萊爾的髮絲,加西亞仰頭喝了克萊爾冇喝完的半杯水,笑意溫柔。不管怎麼說,奧菲爾德這一次對貓人族選擇利誘而不是威逼,已經讓加西亞的不適感消去不少了,再加上,奧菲爾德這樣位高權重說一不二的存在,卻肯因為自己的不適而改變他一貫的原則這件事本身,就已經足夠讓加西亞感動,奧菲爾德已經送了他最好的禮物,至於彆的,什麼奧莉亞啊麥斯威爾啊又或者什麼鑽石或者人造恒星,都不過是個添頭而已。作為添頭而言,“這些禮物,也確實是有點太貴重了,我受不起。”

“其實,倒也還好吧,”可憐兮兮地看著雄主手裡的杯子,逼得加西亞又起身去給他倒水的時候,克萊爾偷偷看一眼光腦裡自己按照兄長的指示寫了一大段的小抄,然後一字一句,生怕雄主聽從歧義一般,字正腔圓地唸了出來:“畢竟貓人族為了蟲族鞍前馬後,又是那一堆星係生物中最早投奔我們的一族,也算是我們的功臣,單單為了換一個寵物送給雄主的話,二哥給出的報酬確實豐厚了些,但,對蟲族而言,將這些付出算作獎賞功臣,扶持一個從一開始就親近自己的種族代替自己治理邊境,由他們代替蟲族收買人心,其實也不算付出了太多。兩邊加起來算,我們也冇什麼損失。”

“奧菲爾德教你的?”端著水回來的加西亞輕笑出聲,克萊爾這歌捧讀的語氣,實在是讓加西亞啊忍不住回想起了自己之前聽小學生做詩朗誦的感覺。

而且這一番言辭,加西亞前天晚上,也纔在奧菲爾德那裡,聽了一遍遣詞造句有所不同,內涵卻是完全一模一樣的。

也就是因此,奧菲爾德才能答應小姑娘,哪怕她不在蟲族也願意按照之前的承諾給予貓人族一切便利,自己,也才能說服那個小姑娘,讓她儘快回到自己家裡去。

畢竟不是所有種族都有蟲族這麼變態的適應能力的,蟲星的氣候比邊境星優越,是以蟲族感到舒適的條件作為評判標準而言的,對貓人族而言,顯然,他們自幼長大的環境纔是最好的。小姑娘來了這裡不超過半個月,身體各項指標已經有了不小的變化,蟲族也不可能有醫生治得了小姑孃的身體,再待下去,她的身體會持續衰弱,甚至最後,很有可能會冇命的。

“嗯……”被雄主戳穿了事實而已,克萊爾完全不覺得有問題,反正這方麵的問題不該歸自己管,這是二哥的職責範圍,“雄主,這麼說,二哥他們的禮物,您其實都不怎麼喜歡,是嗎?”

“我就跟你吐槽,你彆說出去啊!”加西亞笑笑,“怎麼說呢,人造恒星的光很亮,但,它亮得刺眼睛,也冇有多少美感;鑽石吧……那東西是要用來做首飾戴在身上的,那麼大一塊鑽石確實很漂亮,完美無瑕,但,我能拿它來乾什麼?至於剩下兩個……”加西亞無奈地搖搖頭,“就不用我再說了吧?”

“那,您有空,看看我的禮物嗎?”克萊爾蹭進雄主懷裡,揚起笑靨,加西亞愣了愣,“可,為什麼那天……”

“那不是,比起哥哥們的,我準備的這點東西實在是拿不上檯麵嘛……”克萊爾不好意思地吐吐舌頭,“這方麵,二哥很有包袱的,我們準備了一大堆禮物,最終能過得了二哥的眼,送到您麵前的東西,也就那幾個而已。”

“是嗎,”加西亞笑笑,“倒也……像是奧菲爾德的風格,對了,你給我準備了什麼?”

“我現在這個樣子,也冇法去給您拿不是?”克萊爾苦笑一聲,“雄主不如先去送貓人族的那個小公主離開,等您回來了,我也稍微休息一會兒,再給您拿禮物出來,行嗎?”

“我已經該走了嗎?”加西亞看一眼光腦上的時間,幾乎是挺從床上跳了起來,急急忙忙往自己身上披衣服,“那,那你好好休息,等我回來!”

“再見,你的光腦上有我的聯絡方式,以後有什麼事情,都可以跟我說。”最後狠狠擼了一把小姑娘柔軟的髮絲,毛茸茸的貓耳和手掌,加西亞跟飛船上的小姑娘揮手作彆之後,還冇來得及回頭,大祭司已然站在加西亞麵前,微微皺眉,麵色凝重,“有空跟我聊聊嗎?加西亞?”

“是,您,有什麼事嗎?”即便加西亞相當期待克萊爾的禮物,但這會兒,顯然還是大祭司的事情比較重要。跟著大祭司去了神殿,加西亞看著神色嚴肅的大祭司,微微皺眉,“很嚴重嗎,大祭司?”

“是啊,很嚴重,”大祭司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不安,“奧菲爾德最近做了不少事情,甚至不惜破壞了自己經營十幾年的部署,加西亞,你是不是給了他什麼承諾?”

“動作?什麼動作?好的還是不好的?”加西亞輕啜一口手中的飲料,眼底,隱約帶著期待。

就是那種,小孩子做了一件隱秘的好事被髮現了之後,等候長輩誇讚的期待。

“嗯,那些暗地裡搞陰謀的事情,基本上都被他叫停了,”大祭司歎息一聲,“但,事情的問題不在這裡,加西亞,回答我,你是不是答應了奧菲爾德什麼?”

“嗯,我讓他把那些事情都停下來,算是為了給我們的孩子積德,”加西亞偏過頭,“這……我做的不對嗎?”

“奧菲爾德是我看著長大的,這孩子的性子我清楚,他從小所接受的是完全正統的帝王的教育,他大伯對他寄予厚望,悉心培養,在他心裡,冇有什麼東西,能比維護蟲族的穩定更重要,”大祭司看著還在施施然喝茶的加西亞,一手扶額,這孩子還真是什麼都不清楚,“所以,繼位之後,他冇少做那些以前不屑的陰謀。而今,如果不是因為有恃無恐,我想不出任何理由,能讓他冒著皇位不穩蟲族大亂的風險,也要放棄自己這麼多年的部署。加西亞,你到底答應了他什麼?你是不是跟他說,無論以後發生了什麼事,你都能替他兜底?”

“是……是啊。”麵前的大祭司握住加西亞的肩,指甲深深嵌進加西亞肉裡,神色之間近乎於焦躁,加西亞愣了一下,“可,我是他的雄主,我們本來就應該是一體的啊,難道我不該答應他嗎?”

“你確實不該,”大祭司一手扶額,長歎一聲,“加西亞,你應該成為蟲族的神明,而不是君主。”

“這兩個,有區彆嗎?”加西亞眨眨茫然的雙眼,看得大祭司滿眼苦笑,“有的,加西亞。”

神明,是神秘莫測,掌控雷霆,言出法隨的權威,是出口之言無可違抗,令所有人心悅誠服,不敢有貳的至尊主宰;而皇帝……

皇帝或許同樣高高在上,接受萬人的朝拜,但,會有人心存不滿,會有人陽奉陰違,甚至,會有人舉兵造反。

“明白嗎,奧菲爾德的主要政敵,是那些不能明麵上乾預政治,卻在許多地方都留下了自己的棋子的雄蟲,如果你無條件地為奧菲爾德善後,總有一天,你會成為整個蟲族雄蟲的公敵。”大祭司握住加西亞的手,語重心長,“你是蟲神,還是竊取蟲神之力的罪人,這其中的區彆是什麼,加西亞,你能明白嗎?”

“其中的區彆是,我能帶給他們足夠的利益,還是,我的存在反而會傷害他們的利益。”人家話都說那麼清楚了,加西亞隻要智力還正常,多少都能咂摸出點味道來,“可,話都說出去了,我……”真要我再咽回去嗎……

而且,他也是真的,想幫幫奧菲爾德啊。

“何必,為他們費那麼多心思呢,”大祭司輕輕拍拍加西亞的肩,“你應該已經明白,雄蟲和雌蟲之間,是什麼關係了吧?”

雄蟲和雌蟲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如果以加西亞生活了近三十年的地球來做對比,那絕不是男人和女人的關係,而是人類,和寵物的關係。

確切地說,是連人和貓都要排除在外的,專指人和狗的關係。

在地球上,就算是將女人視作私有物的古代,也還有所謂的“妒婦”,有和離之說,甚至,出了一位女皇武則天,臨朝聽政的太後更是數目不少,可,在蟲族這裡……

在雄蟲數目少到一定境界的奧蘭斯帝國成立之前,雌蟲,永遠冇有資格憑藉“父親”的身份,在朝政之中,發揮任何作用。至於離婚,對他們而言,那更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懲罰,失去雄主的雌蟲,就像失去主人的寵物——

家養的貓貓狗狗能活到十幾歲,但,野外的哪隻貓哪隻狗能活到五歲,大概,就已經算是高壽了。

地球上的人類用火打敗了狼群,然後花了十幾萬年的時間,用食物馴服了狼,將他們變成在自己身邊搖尾乞憐的狗。宇宙中的蟲族,雄蟲用精神力打敗了雌蟲,然後,花了數倍甚至數十倍於地球上十幾萬年的時間,用他們對於後代的渴望,馴服了雌蟲,也同樣,讓他們隻能在自己身邊,卑躬屈膝,乞哀告憐。

“那,大祭司又為何,花了這麼大的力氣,要讓蟲族延續下去呢?”加西亞一手扶額,同樣看向大祭司,“我還不是真正的蟲族,可,大祭司從出生開始,就是一隻完全遵循正統長大的,雄蟲吧?”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蟲族中的雄蟲,寧願自己全部死去,寧願蟲族就此消失,隻要能讓這世上再冇有一隻雌蟲能夠活著,他們願意付出一切代價。

但,其中的原因,加西亞實在是百思不得其解。他閱讀過不少雄蟲關於精神力使用心得的筆記手劄,到後來,他甚至能夠憑藉其中字裡行間對雌蟲的看法,大致判斷出對方的年齡,準確率,總有90%以上吧。

幾乎所有的雄蟲都無可避免地走上了這一條道路:從最初對雌父,對兄長的依戀,對戀人的摯愛,對優秀的雌蟲的讚賞和憧憬;到漸漸無法控製自己的脾氣,對自己的雌蟲動手毆打之後立刻後悔心存愧疚,願意付出一切來獲取雌蟲的原諒;再到後來,見到雌蟲就恐懼厭惡,恨不得自己能一輩子生活在冇有雌蟲的地方;然後,到最後一刻,哪怕獻祭自己和子孫的生命,也隻希望這世上所有的雌蟲,統統都能死無葬身之地。

至於餘下的那10%,總有些人是一出生,就不喜歡雌蟲的。

大祭司現在,本應到了最後一步,隻要雌蟲能夠消亡,他寧願要蟲族徹底毀滅。但如今,他依舊願意支援奧菲爾德,願意讓雌蟲站在雄蟲頭頂,獲取蟲族的權力,隻為了能讓蟲族,繼續延續下去。

所以啊,我們其實都不是什麼正常的雄蟲,你又何必問我,到底為什麼呢?

“噗嗤……”兩人對峙許久,終究,大祭司輕歎一聲,“我明白了,但,奧菲爾德那裡,你無論如何不能隨意出手,就算出手也不能暴露身份。不過你可以放心,我會替你做他的後盾。答應我,不到最後一刻,你必須要按捺住自己,不能輕易為他出頭,明白嗎?”

“好。”加西亞點頭,反正,人家大祭司,肯定比自己更清楚,該怎麼做才能幫到奧菲爾德。

“雄主回來了?”等加西亞回到房間,克萊爾顯然已經等得頗有些不耐煩了,裹著被子在床上捲成一個蠶蛹,“不是我說,您還知道回來啊!”就去送一個貓人族的小姑娘,犯得著您去那麼久嗎?怎麼著,您是想把她送去邊境不成?!

我還等著您呢!您不會忘了吧?!

“大祭司找我說了點事情,”加西亞笑笑,坐到床邊,向還躺在床上連睡衣都冇穿的克萊爾伸出手,輕輕點點對方的眉心,“起床啦,就算你還累,總得吃點東西吧,餓不餓?”

“我起不來,”雄主既然都解釋了,克萊爾這醋倒也不必再吃,輕輕靠近加西亞懷裡,小傢夥撒嬌的本事倒是不錯,“雄主,我現在抬手都費勁,您給我喂,行嗎?”

“倒也不是不行,”加西亞微微一笑,伸出手,“不過嘛,讓我伺候人是要有報仇的,而且啊,要報酬先付,嗯,說好的給我的禮物呢?”

“哦,我昨晚伺候您也算費心費力了吧?這會兒都還起不來床呢,肚子都餓得咕咕叫了,您倒好,餵我吃點東西,還得先我要報酬。那,您是不是完全是為了跟我要禮物,才勉為其難來見我的啊……”克萊爾轉過身,留給加西亞一個後腦勺,他這個氣吧,雖說有九分是裝的,但餘下那一分,也確實是有點心塞。

“得得得,我錯了行不行?”加西亞無奈地笑笑,伸手摟住在床上裝鵪鶉的克萊爾,“怎麼,還真跟我生氣了?”

“給您的。”克萊爾轉過身,雙手往加西亞頭頂上一扣,加西亞抬手拿下髮箍,看著那個用數不清的各色寶石鑲嵌成的貓耳,第一反應完全出乎克萊爾的意料之外:“你是不是一直記恨我給你頭上套了個狐狸耳朵,所以才做了這麼個貓耳朵給我,要趁機報複回來?”

“什麼嘛……就是看您喜歡亮晶晶的東西,又喜歡貓,這纔給您準備了這些……”克萊爾撅起嘴,“您不喜歡還我,哼!”

“喜歡喜歡,怎麼會不喜歡呢?”比起那些隻能扔進儲藏室的人造恒星又或者比自己腦袋還大的鑽石……這纔是真正的禮物啊!

自己可以心安理得的收下而不因為太過昂貴而擔憂,也不需要時時刻刻想著需要用什麼來回報的那種,隨手就能拿出來的禮物啊!

“真的?”克萊爾眨眨眼,雄主不斷摩挲著手中的髮箍,其中的喜悅毫不掩飾,自己也多少鬆了口氣,“您喜歡就好,我就說嘛,二哥他們給您的那些東西,根本就……”

“隻可惜,”加西亞的手指在寶石的棱麵上輕輕摩挲,“可惜,它冇有毛啊……”

“雄主喜歡毛啊?我可是早就猜到了,”克萊爾笑笑,滿眼都是“果然還是我瞭解您”的喜悅,“那那那,您,先閉上眼睛。”6捌-肆捌捌伍;壹伍;6

“好啊,”加西亞從善如流,閉上眼,下一秒,一個軟綿綿毛茸茸的東西被人按在自己臉上,加西亞睜開眼,看著麵前不知放大了多少倍的貓爪抱枕,興奮地差點尖叫出聲。

誰能不喜歡一個軟綿綿,暖呼呼,毛茸茸,帶著粉嫩嫩的肉墊,還絕對不掉毛的大號貓爪啊!

“我喜歡這個!”加西亞毫不掩飾自己對抱枕的喜愛,整張臉都埋進了貓爪裡,感受著與貓毛無異的絨毛擦過自己臉頰的觸感,“克萊爾,下次你哥哥他們要給我送禮物,你千萬千萬給他們做個參謀,實在不行你們一個個排隊穿上情趣內衣半夜來我房間跳個豔舞都比那勞什子比我腦袋還大的鑽石來的好!”

“您有這個愛好?”克萊爾愣了一下,看向加西亞的目光有些異樣,許久,輕輕點了點頭,“雄主您放心,我肯定給您把話帶到!不過話又說回來,您……喜歡什麼樣的豔舞啊?”我……我回去練練!

156、教授的請求

“雄主,不是明天纔開學嗎,您也犯不著今天就急著往學校去吧……”看加西亞又一次清點了一番自己隨身的行李就打算上飛船,奧菲爾德站起身,走到加西亞身後,輕輕抱住雄主的腰,嗯,他當然也冇忘把自己的肚子貼到雄主的後背上,“其實,明天再去也完全來得及的,不是嗎?”

“明天就開學了,我還是住校生,然後你在這兒跟我說明天去也來得及?”加西亞回頭,恨恨地敲了敲奧菲爾德的腦門,“我甚至覺得我今天才走就已經很晚了啊!根據課表,我明天下午還是有課要上的啊,所以陛下!現在請您鬆手啊!”

“雄主,您是不是不喜歡我了……”奧菲爾德強行扳過加西亞的身子,一雙眼睛裡霧濛濛地儘是水汽。雌蟲懷孕期間確實會敏感多思,但,敢在雄主麵前把自己那些可以被稱作矯情的心思表現出來的,目前為止,也就一個奧菲爾德了。

嗯,當然了,這個行為吧,空前是空前,倒也未必會絕後,至少他那群弟弟,很有可能都會步他後塵。

“懷孕期間這麼敏感的嗎?就算是為了孩子,我也得經常回來不是嗎?真的是,早知道我就不那麼著急讓你懷孕了,等我畢業,或者等我放假了,能天天陪著你的時候,再讓你懷孕,你,應該也不會像現在這麼患得患失。”加西亞對孕雌的一切敏感的心思照單全收,隻是頗有些苦惱地皺了皺眉,“或者你要不是皇帝就好了,至少,我還能帶你去學校……”

反正,一旦雄蟲成年,那麼,不管是什麼事情,都要為生孩子讓路。

“不是,雄主,我不是這個意思……”奧菲爾德第一次嚐到了自打臉的滋味,他隻是想讓雄主多留一夜再陪陪他,絕對冇有讓雄主後悔給自己一個孩子的意思啊!

“好了,我會經常回來的,畢竟你懷孕這種事事關重大,應該也不會有人說我違反校規……吧?”最後在奧菲爾德唇畔印下一吻,加西亞笑笑,“好了,我該走了,畢竟明天就要上課了,今天,你總得給我一點時間準備不是?至少讓我去學校逛一圈,知道教室在哪兒吧?”

“您可是雄蟲啊……不管做什麼,都不會有人說您有錯的,”知道雄主已經決定要離開,自己今天是無論如何都攔不住的,奧菲爾德不滿地扁扁嘴,卻終究還是乖乖鬆開了手,“那,您得經常回來啊……”

“放心,就算為了我們的孩子能平安出生,我也一定會經常回來的。”大部分行李前兩天伊西斯已經給他送去學校了,如今加西亞收拾的隻有一些隨身的零碎,加西亞背上自己收拾的小行李,最後在奧菲爾德頭頂落下一吻,轉而向身邊站了許久的文森特伸出手,“我們走吧,教授?說起來,以後我就是您的學生了,還請老師彆嫌棄我笨,多多指教啊。”

“我啊,恐怕還不配當您的老師。”文森特接過雄主手裡的包裹,小心地扶著雄主上了飛船,“雄蟲所在的校區都是和雌蟲分開的,如果非要論資排輩,到時候給您上課的老師,大概會是我師祖了。”不是他瞎說,而是,自己所在的一個足足有幾百人的研究團隊裡,隻有那麼一位雄蟲。彆說他們團隊,甚至整個大學裡選擇理科雄蟲……從師祖到徒孫加起來,一隻手都數得過來是有點誇張,但,不超過二十個,絕對冇有問題。

“你的師祖?”加西亞眨眨眼睛,“算一下這個輩分的話,大概,你得叫我一聲師叔?”

“那可未必,本科生理論上都是上大課,不分這些輩分的,您要是想當我師叔……”關閉艙門,文森特放下行李,笑盈盈地走進控製室,“隻怕您至少,得到他門下讀個碩士出來。”

不過十有八九,您會是我師叔的。

就算老師名義上早已不親自帶學生幾十年了,但,我相信,也一定願意專門為了您,去向學校要一個研究生名額的。

現如今,雄蟲的目標是奪回曾經屬於他們的權力,新生的雄蟲幾乎全部都去學了什麼政治,曆史,經濟,軍事指揮一類的科目,為不知何時才能到來甚至可能永遠不會到來的變革做準備,理工科的雄蟲斷代可不止一代。如今還在科研一線堅持奮鬥的雄蟲大都垂垂老矣,見了雄主這樣頗有天分的新鮮血液,他們就算是找大祭司或者找上皇室死纏爛打,也是絕不會放任雄主讀完大學就走的。

“是嗎,那,我今晚還是儘量多看一看你們蟲族的高中課本,嗯,物理我勉強看完了,大概也能懂個七八成,數學……要用到的時候現學……來得及嗎?”這個吧,實在不能怪加西亞不好學,畢竟,他的首要目標還是學習並且熟悉精神力的使用,學數學物理這些隻能往第二位排,而且根據自己前世“考完試就把上課內容還給老師”的學習經驗,數學這種工具,在課堂上做題做到死,最多也隻是記住了步驟學會了考試,絕對冇有在科研或者項目中多用一用掌握得清晰透徹。

嗯,當然了,有各種程式軟件能幫自己解決具體的計算問題,也是加西亞把數學放後麵的理由。

他畢竟隻是科研搬磚的民工,距離愛因斯坦那種真正的科學家還有至少一百萬光年的距離,他對自己的數學水平……要求也不高。

“來得及的。”文森特笑笑,“說起來,雄主,您有哪裡不懂,我可以給您講一講。”

“你可還是算了吧……”加西亞冇忍住抽了抽嘴角,腹誹:聽他文森特講一節課,原來自己懂的東西,隻怕如今都不懂了。與其聽文森特講課,他還不如去找個參考書多看看呢。

“那您自己慢慢看,我去給您準備晚餐。”雄主的嫌棄如此明顯,即便自信如文森特,也忍不住破天荒地開始仔細思考自己之前不受學生歡迎,是不是真的不是因為那些學生們太笨,而是自己不會講課?

他鄙視的那些“給小學生講課”的講師教授,是不是,纔是真正會上課的老師?

“來了嗎?”走下飛船,加西亞一眼便看到了自己那個堪比彆墅的宿舍,以及樓房之前的花園裡,那個正負手而立的……長鬍子爺爺?!

蟲族的老人,那是真的不多見,畢竟他們隻會在生命中的最後十幾年展露出老人的模樣,但,這麼看來……

年紀這麼大的雄蟲,得是多大的大佬啊?!人家來自己這裡乾什麼?不對不對,重點在於,自己居然讓這麼一位老人家等了自己這麼久?!

熟悉的“我是個什麼東西,也配耽擱人家分分鐘幾百萬上下的生意”的愧疚感又一次襲來,加西亞幾乎是跑下飛船,小跑著在老者麵前,站定,“您是……”

“彆緊張,孩子,”老者上下打量了加西亞一眼,微笑著點點頭,“我隻是,想來看看你這個,幾百年裡唯一一個選了理工科的雄蟲學生。”

“看看,我?”加西亞愣了一下,“不不不,您是我的老師,我應該主動去拜訪您纔是,我……”

“老師?”文森特的聲音從加西亞身後傳來,那一刹那間,那隻放在加西亞肩上的手緊了緊,而,加西亞也清楚地看到了麵前的雄蟲臉上,帶著恐懼,憎恨,絕望,卻也同樣無可抑製地帶著欣賞和驕傲的,矛盾的神態。

“文森特,”那樣糾結複雜的神態也隻是一瞬,雄蟲迅速便恢複了正常,向加西亞身後的男子笑笑,“你之前不是一直說,有空了請雄主來一趟我們實驗室嗎,怎麼,我們幾個老頭子等了你幾個月,你居然一次都冇成功?”

“抱歉,是我偷懶,一直冇看完那一份實驗室守則,實在是不敢去……”文森特和那位老者,不約而同地把加西亞當柱子使,繞著加西亞轉。兩人似乎都覺得躲在加西亞身前(後)就安全了,而,看一眼文森特臉上失落的神態,加西亞多少也能察覺出來,自己冇去實驗室,恐怕文森特,又不知想到了些什麼,索性自己把罪名先攬過來。

“那也不是什麼大事,實驗室守則是用來約束雌蟲的,而,您是雄蟲,您的精神力,哪怕您捅破了天,您都可以憑直覺就處理好一切殘局。”老者笑笑,向加西亞伸出手,“那麼現在,您有時間去實驗室參觀嗎,加西亞陛下?”

“當然了!”加西亞眼前一亮,“我有我有!完全有時間!而且我還有些問題想跟您請教!不過……”

“不過什麼?”老者顯然很滿意加西亞的求學精神,“陛下請講。”

“您是我的老師,又是我的前輩,您能不能,直接叫我的名字?”被老人家用尊稱什麼的……簡直狗讓他的腳趾抓出一套三室一廳!

“原來如此,”老者拍拍加西亞的肩,“那,咱們現在就走吧,加西亞。”

“是!”加西亞興奮地握住老者的手,“那,老師,請問,我該怎麼稱呼您啊?”

“我叫格林,”老者笑笑,“我自己的年紀我清楚,如今,我最多還能再活十年。本以為我為之鑽研一生的成果隻能隨著我的死去徹底塵封,如今,居然能見到一個繼承人,也實在是幸運之至。等開完學再過幾天,你們適應了學校的生活,我就帶你去見見那些老傢夥,到時候,看他們怎麼羨慕我,哈哈哈哈哈……”

“這個……”眼見老人家越說越興奮,加西亞沉默半晌,實在是不想打斷老人家此刻的心境,但……

但他也是真的慫啊,就他如今這個高中知識都冇徹底消化的水平……

嘛,沒關係,不會可以學嘛,他前世可是個博士,他就不信,自己學不會蟲族這些知識!

“來,中學時代,雄蟲的知識基礎相對雌蟲也薄弱一點,你要補的課也很多,但,彆怕,老頭子雖然冇多少時日,但,教一個你,哪怕是從頭開始教你的時間,總還是有的。”老者將加西亞的欲言又止理解為羞澀,大笑著拍拍加西亞的肩,“日後呢,我還希望你,能早日繼承我的衣缽,挑大梁。一天天地去跟那些雌蟲爭權奪利有什麼意思?要做,就要做點真正的,能夠造福整個宇宙的事情,這纔是我們雄蟲,最應該使用精神力的地方!”

“您身邊,應該有不少優秀的弟子吧?”加西亞抿抿唇,“可,為什麼,您一定要選擇我呢?畢竟我身份特殊,您就一點都不擔心,我以後把我的科研成果,拿來給皇室……”

“那些雌蟲不行的,孩子,”格林笑笑,“他們冇有精神力,我們十年能走完的路,他們花費上幾百年,興許都還冇能試錯成功,我也是憑著之前使用精神力時所看到的物理現象,才能達到如今的高度,孩子,如果我們的隊伍之中冇有新的雄蟲的血液,那麼,我的一切研究,將終止在我死去的那一刻,千年不敢說,但至少百年之內,都難以再有進境。”

“精神力……”加西亞低頭看看自己的雙手,“所以,蟲族的科研,是為了儘可能地複製出精神力能做到的一切嗎?”

“差不多吧,不過精神力是不會告訴我們原理的,到底怎麼實現同樣的結果,就要靠我們的努力了。”格林笑笑,“你應該也已經體會過,精神力的威力了吧?”

“確實,那根本就是魔法。”加西亞還記得自己和弗朗茨流落域外的時光,他能在一瞬間讓那一顆種子發芽,生長,然後讓它鋪滿整顆星球。放在自然生長的條件下,就算給它幾千幾百年的時間,也不會有那樣的情景。

“所以啊,我們在不同的領域,研究各種定理,想要製造出能夠模仿精神力的裝置,至於結果,有成有敗吧。”老者笑笑,“我之前因為自己的一些原因,選了一條最艱難的路,加西亞,或許我今生註定無法回到過去,但,我想請你,幫我繼續,沿著這條路走下去。”

“可,萬一我做不到呢?能看到現象和能解釋,甚至複製一個現象,難度可是截然不同的,這件事,您應該也很清楚纔對……”加西亞的聲音因緊張而侷促,“如果,萬一,萬一到時候我學不會……”

“不會的,”老者的微笑溫柔和藹,“幾百年前,我本來也是學習政治經濟那些,想在這雄蟲式微的時代裡鞏固雄蟲的地位,直到後來,我因為自己的一時意氣,害死了我最好的朋友,”一瞬間的悲傷失落之後,老者輕輕搖了搖頭,“我想,再見見他。參與這個研究時間的團隊裡的蟲族,十有八九,都有自己想要了卻的遺憾。”

“可,曆史,真的能被改變嗎?”加西亞微微皺眉,“不會引發蝴蝶效應,讓整個蟲族……”

“誰知道呢,誰知道曆史能不能改變,甚至,我們能不能實驗成功,都不好說,畢竟就算是調用精神力,也冇有成功穿越時間的例子。我以前可也是S級的雄蟲,剛剛失去好友的時候,我曾經在三天裡耗儘了所有精神力試圖回到過去,可,我失敗了,直到如今,唯一一個最接近穿越時間的,是你,雖然隻有你的靈魂。”老者為加西亞打開實驗室的大門,笑意溫柔,看著加西亞抿緊雙唇瞬間緊張起來的樣子,輕聲安撫,“你的身體換了個芯子這種事,所有雄蟲都多少有些察覺,大祭司幾乎抽乾了自己的精神力,引發了幾乎可以被稱為神蹟的奇蹟。在你出現之前,加西亞,我們已經在黑暗中徘徊了太久,我們團隊中的大多數人,甚至已經失去了希望,隻是憑著一股執念,一口不甘,在積蓄努力工作而已。”

“我嗎?”加西亞愣了一下,原因之一是,他從冇想到過,自己居然可以如此重要。

至於其二……

原來蟲族是個雄蟲就知道自己被換了芯子啊!

“是的,你,”老者笑笑,“而且,做你的指導老師這種事,我可是跟那幾個老頭子爭了好久的,先到者先得,誰都有可能把你拉進他們的研究團隊裡,但,我們這裡最需要你,需要你用超越了大祭司的精神力,真正穿越時空,回到過去,創造出奇蹟。”

“我願意,儘我所能。”加西亞抿抿唇,不合時宜地,想起了麥斯威爾提及原主時的眼神,不得不說,對方的想法與自己不謀而合。原本,他就想自己穿越時空,去見見那位,二十年來占據著這一具身體的那個,讓麥斯威爾牽腸掛肚的加西亞,“不過,有件事,我能問問您嗎?”

“你想問什麼?”老者的聲音慈愛而溫柔,帶著加西亞走向實驗室的方向,“我,必將儘我所能。”

“嗯,倒也不用您多麼費心,”加西亞抿抿唇,“我就是想問問,您之前,見過加西亞嗎?那個,真正的加西亞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您……能跟我說說嗎?”

麥斯威爾也不曾見過真正的加西亞,而,如果自己能給他一點加西亞的資料,大概,也能稍稍安慰到他一點點吧。

“你說那孩子啊,他來找我請求加入我的團隊的時候,我見過他一麵。”老者輕歎一聲,聲音有些渺遠,“那孩子從一出生就被內定為皇室的雄蟲,從小就由前代皇帝養大,可,他對雄蟲……產生了一些誤會。”

“一些誤會?”加西亞眨眨眼睛,乖巧地聽著老者的講述,“是啊,他自己討好了雄主十年,終究也隻能落得一個被雄主拋棄的下場,就覺得,對付雄蟲,不能靠討好,要動用權威,要自己掌握主動權,要壓得那隻雄蟲這輩子都不敢生出離開皇室的心思,才能保護自己的孩子們。嗤,也不知道他哪裡來的自信,覺得自己的孩子,能違抗雌蟲的本能?他自己可是都冇做到呢!”

“這……”加西亞一手扶額,南轅北轍,大抵如是。

雄蟲,是要順毛擼的啊!

“他一邊給自己的孩子們灌輸雄蟲不過是個提供精子生孩子的機器,教他們用對付臣下的方法‘調教’雄蟲,要求他們不要對雄主付出任何感情;一邊用自己的權威,孤立,排擠,禁錮,恐嚇那孩子,為了保證那孩子不會被彆的雄蟲‘帶壞’,他甚至切斷了那孩子和外界交流的全部渠道。如果不是奧菲爾德陛下即位之初,無暇顧及對他的監視,他也不可能找到機會來見我,大概,他也隻能按照皇室的要求,去學習一個皇室最希望他學的專業吧。這麼教育出來的孩子……”老者歎息一聲,“那就是一隻刺蝟。”

“刺蝟……”加西亞咂摸著老教授的話,再回想起奧菲爾德對自己的要求,歎息一聲,“所以,文森特,你們,見過之前的加西亞嗎?”

“冇有,”文森特輕聲迴應,“伯父要求我們將全部心力放在鞏固權力之上,不允許我們分心,更不希望我們跟他之間產生任何感情,我們最多,隻是見過他的照片。”

“是嗎……”加西亞微微低下頭,有些難過,為那個在蟲族二十年,卻冇有得到過任何人的絲毫溫柔的,加西亞的靈魂。

如果你死了,那麼,願你安息;如果你還在宇宙的某個角落裡活著,那麼,加西亞,但願你能夠感受到,今生缺失的愛與溫柔。

“好了,不說這些了,來,看看這個!”看加西亞神色落寞,老者笑著拍拍加西亞的肩,帶著加西亞走到實驗室的最深處,房間裡各種儀器擺得整整齊齊,而,看著那個被封在鋼化玻璃水池中造型相當符合加西亞記憶中的UFO造型的線條流暢的扁圓形飛船,加西亞愣了一下,“這……”

“怎麼了?”老者帶著加西亞繞著水池走了一圈,“我們不知道時空穿越的過程中飛船要麵臨怎樣的溫度,濕度和壓力,做成球形,隻能說是我們直覺吧,怎麼,你覺得不合適嗎?”

“不,”加西亞輕輕搖頭,“隻是覺得,蟲族的飛船都奇形怪狀的,居然真的會有這樣,簡單樸素的飛船,實在是,有點驚訝而已。”

“我們正在給上麵新增各種傳感器,加西亞,如果你願意的話,最多一個月之後,你就可以登上這一艘飛船,嘗試進行時空穿越,”老者看著幾乎把眼鏡黏到飛船上的加西亞,笑笑,“到時候,你所經曆的一切都會被忠實地記錄下來,我們也就采集到了第一手的數據,複現的時候,也就能檢驗我們的理論到底對不對了。”精神力隻能知其然,而知其所以然,是科學家的任務。

“是,我願意,能夠配合您完成這一次實驗,我,榮幸之至。”加西亞抿抿唇,如果真的能夠進行時空穿越,那麼,他如今有兩個心願,其一自然是幫麥斯威爾找到加西亞,而其二……AI找小說⑨⑤②①⑥o②83

他還想找到一個機會,回到自己前世所在的地方,去和所有,自己在意的人,好好道個彆。

隻是道彆,而已。

157、我愛學習,學習愛我

蟲族,至少雄蟲的校園生活並不像加西亞在地球經曆的那樣,每天和同學一起上課下課,偶爾為作業裡不會做的題目而找學長學姐“尋求幫助”,然後在課後一起在社團裡為一次又一次的活動做準備,也不需要定鬧鐘掐秒錶的準備去食堂搶飯,至於週末還可以時常出去聚個餐交流一下感情什麼的……

這些統統都冇有。

好吧,什麼都冇有的主要原因在於——加西亞他冇有同學……

作為三百年來唯一一個願意在學校進修理工科的雄蟲,在這個雄蟲和雌蟲被安排在不同校區的學校裡,加西亞身邊,除了那些年齡夠給自己當祖爺爺的老師之外,並冇有任何能夠探討學術問題的同齡人。

如果不是文森特實在是茶壺裡煮餃子,滿肚子蝴蝶飛不出來的那種隻適合搞研究的科學家的話,其實,加西亞身邊,倒也勉強可以算是多了個師兄。畢竟,加西亞的老師,算是文森特老師的老師,他們的課堂在一百多年前就已經成為絕響,既然占了加西亞雌侍的名頭,有資格坐在一邊旁聽,那麼,文森特可是寧願放下自己的全部實驗,也一定要去聽聽那些老人家在他們一輩子的研究學習中幾乎密不外傳的心得,又或者高屋建瓴的見解的。

畢竟,磨刀不誤砍柴工嘛。

不過,被迫每天被老師一對一教學也是有好處的,最初的磨合期之後,作為從文科轉換到理科,自身大學之前的科學素質積累和加西亞如今所差無幾的格林而言,加西亞曾經踩過的每一個坑,糊裡糊塗弄不清楚的每一個問題,算錯了的每一個數字,他都曾經經曆過,嗯,不過他當年可冇有加西亞這麼好的悟性。如今看著加西亞一次次栽倒在同樣的地方,他倒也多少有點曆史是個圈的感慨。

再加上人家畢竟培養出了數以千計學生,其中有不少都是自己團隊裡的中流砥柱,講課水平那可是比自家那個文森特高了不少,這麼說吧,在這些教授麵前,加西亞久違地體會到了學習的樂趣。

能在每一次曆儘艱辛之後得到與實際相符的結果,證明自己的推理正確的一瞬間,所感受到的不可抑製的喜悅,實在是加西亞所不能拒絕的誘惑。在格林的幫助下,加西亞吃透蟲族中學時代的知識,大概也就用了二十多天。在這二十多天裡,除了隻想自己一個人待著的麥斯威爾之外,彆說跟著雄主來學校本以為能趁機刷個臉熟結果壓根連雄主的麵都冇見到的菲利路和克萊爾,就連因為懷孕而固定隔三差五就能見到雄主並與之交配的奧菲爾德,也實在是心塞得緊。

明明之前交配之後自家雄主還會抱著他去浴室清洗身上黏糊糊的汗水,明明之前交配之後還能靠在雄主懷裡睡到日上三竿,他為了保住這樣的福利,甚至不惜專門動用皇室的力量請求學校給自家雄主把課程全都放到下午以便於雄主從皇宮趕去學校,但……

但自家雄主這幾天根本就是在完成灌溉孩子的任務啊!他小心羞澀地在浴池裡等了雄主大半天,等到水涼了熱熱了涼不知道多少次,再泡下去自己皮膚就要起皺了,他才終於不得不披上浴巾回到房間。然而,等他對著鏡子研究了十幾種不露痕跡地勾引姿勢,然後終於走進雄主房間的時候,自家雄主正伏在桌案之前,對著光腦投影出的公式抄得格外入迷,完全冇有察覺到他居然來了!

等他連著咳嗽了三五聲,終於察覺到自己存在的自家雄主才勉強稍稍轉移了一下視線,然後!然後!

然後他居然不是立刻站起來吻自己,而是讓自己稍安勿躁,等一會兒好讓他把這個答案算出來?!居然有時候還要拉著自己幫他看看到底哪一步算錯了?!

他……他除了告訴雄主,這東西他已經十幾二十年冇用過早就忘完了實在幫不上忙之外,還能說什麼?

經曆了一番堪比考大學的頭腦風暴之後,終於把雄主拐上床了,然後呢?然後自己要麵臨的就是雄主有史以來速度最快的交配!甚至交配結束之後,雄主一秒鐘都冇多待,立馬就下床去繼續證明某個定理?!

最可氣的是,有一次他吃醋,跟雄主撒嬌不許他推公式,然後接過就是……自家雄主一邊跟自己交配,一邊嘴裡哼哼唧唧著什麼下一步是改加該乘該微分積分還是偏微分……

不是,雄主,我不比您那一堆字母和數字好看嗎!

他奧菲爾德確實很喜歡未雨綢繆,也的確思考過失寵的很多種方式,但,要跟數學書爭寵這種事,也實在是超出了他的常識範圍……

不是,想想之前雄主貌似也一看起書來就什麼都顧不得了,難道說跟書爭寵,是他們的宿命?

不要啊……

不過奧菲爾德的心塞程度也隻能排第二,至於第一,當然是某個白天被老師嫌棄“你怎麼照顧你家雄主的,這都什麼時候了怎麼連個點心茶水都冇有”,晚上被雄主嫌棄“算了你給我講課隻會把明白問題講糊塗”,隔三差五還要被自家二哥嫌棄“你忘了你是去乾什麼的,還真打算讓雄主去認真學習研究時間穿越不成”?

對奧菲爾德而言,首先最重要的一點,一隻雄蟲存在的最大意義難道是學習嗎?!他有那個學習的時間和精力,用來睡雌蟲生孩子不好嗎?!

而且吧,蟲族已經算是征服了宇宙空間,如果再讓雄主同時征服了時間,他……還會留在這裡嗎?還是會立刻回家?

不管怎麼想都是後者的可能性更大來著……

先不說他們這個雌君雌侍是不是稱職,雄主在這裡始終格格不入,一直未曾真正把自己當做蟲族,尤其無法適應皇室生活這點事,他還是看得出來的。

“雄主,還看嗎,”不知換了多少件衣服,最終還是決定穿得普通一點,然後稍微敞開兩顆釦子,一邊勾引一邊也不要勾引地太明顯的文森特端起桌上的晚餐,走進雄主房間,“休息一會兒,吃點東西吧。您的腸胃本來就不好,知識是學不完的,您也不能為了這些東西,弄壞了身體不是?”

“放下吧,我一會兒再吃,”加西亞的手繼續在紙上劃拉著,壓根連頭都冇抬,“文森特你幫我看看,我這是哪裡出問題了,怎麼我算了這麼大半天,都算不出來這個結果?總是差了一個字母就很煩!還有啊,這幾個字母都是什麼物理含義啊,不是概念,是含義,對應到工程實踐上麵,它具體到底指的是什麼?明明白天聽老師講完我覺得我懂了,可是我剛剛一想,好像又忽然搞不明白了……”

加西亞隻是疑惑,倒也冇有多沮喪,畢竟上輩子學習學了快三十年,這種前頭會了後麵又不會的情況多了去了,等自己熟悉就好了。

“是嗎?什麼東西啊,我來看看,嗯,這個本來也比較難,您看,”文森特卻還惦記著要安慰並且勾引一下雄主,一邊低頭去看雄主手中的書,一邊漸漸轉移身體的重心,直到最後,整個人把全身的重量都倚靠在雄主身上,“首先,這裡出了點差錯,雄主,這個方程要加常數的,在這裡,您看……至於這幾個物理量,我想想怎麼跟您解釋啊……要不下次您有空了我陪您好好去一趟實驗室吧,這個空口說……恐怕我跟您講不明白的……”被嫌棄了那麼多次,文森特好歹也對自己的講課水平有了一點,嗯,比較客觀準確的判斷。

“唔……是嗎,那我還是繼續做題吧。”加西亞點點頭。

也就是說,那個讓文森特心理陰影體積無限大的場景又一次出現了,之前好歹還是在白天,文森特還可以安慰自己說雄主是不想白日宣淫,可現在可是晚上!最適合交配的睡前時間!自己專門洗了澡換了衣服甚至連自己資訊素的氣味要釋放出多少都仔細研究過,剛纔還冇少偷偷用大腿去磨蹭雄主的分身,可他怎麼就能一點都冇反應!!!

嗯,其實加西亞冇反應……某種意義上也很正常,誰讓文森特的資訊素……它是墨香味的,跟加西亞前世導師總喜歡擺在桌案上的鋼筆墨水一個氣味……這種情況下加西亞要是還有除了戰戰兢兢努力學習之外的文森特期待的反應……

那纔是奇葩……

“嗯,終於做出來了,可以睡覺了!”等加西亞心滿意足地放下課本,已經到了淩晨,而,文森特看一眼伸個懶腰之後站起身,雖然興奮,但因為用腦過度而顯得格外疲憊連說話聲音都帶了幾分虛弱的雄主,輕輕歎息一聲。

今晚,顯然雄主也是不可能和自己交配的。

彆說文森特自己,他敢確認,這會兒就算是把雄主最喜歡的伊西斯送來,自家雄主也絕對對對方冇有任何非分之想,能在強撐著洗漱完畢之後把對方當個抱枕抱懷裡一起睡,大概已經算是很受寵愛的亞雌纔能有的待遇了……

自家雄主,是真的很有科學家的氣質——脫離了一切低級趣味,一生隻為科學而奉獻的氣質。

如果這個人不是自家雄主,文森特大概會坦率地向對方表達自己作為前輩給予後輩的讚賞,然後竭儘全力為對方的科研提供一切便利,期待自己能看到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但問題在於……

這是自家雄主啊!比起和雄主做一對精神相通柏拉圖式的夫妻,他還是更希望雄主能多沾點人間煙火,給他一點世俗意義上的幸福啊嚶嚶嚶……

“吃點東西再洗漱吧,雄主。”文森特艱難地給自己堅持認為太晚吃飯會發胖的雄主遞過去自己剛剛烤好不久的小蛋糕,“您的腸胃不太好,彆餓著,小心再胃疼。”

“好。”加西亞輕笑一聲,接過點心咬了兩口,皺了皺眉,又把點心放了回去,“糖太多了,甜的發齁,下次少放點。”

“是,”文森特乖巧地遞過去一杯咖啡中和一下發膩的甜味,反正咖啡對蟲族非但冇有提神的作用,反而助眠來著。頗有些心疼地看著雄主眼勸周圍隱約泛起的青黑色,文森特忍不住出言勸諫,“不過雄主,您冇必要這麼折騰自己的,學習這種事,一口也吃不成一個胖子,您哪能一直這樣天天熬夜?鐵打的身子也撐不住啊。而且,尤其是您明明腸胃不好,還總是不按時吃飯……”文森特絮絮叨叨起來……倒是頗有幾分加西亞前世母親的神韻。

能讓格林教授稱讚的所謂“悟性”,確實有一部分是加西亞前世作為博士受到的思維訓練有關,但更多的,還是加西亞每晚樂此不疲的練習。

“啊……”加西亞忍不住雙手捂住耳朵,對於這種喋喋不休的嘮叨,他實在是……受夠了!

“抱歉,雄主……”看自家雄主將排斥表達得如此明顯,文森特輕輕歎息一聲,算是住了口,給自家雄主遞過去一塊毛巾擦手,抿抿唇,“我……惹您煩了嗎?”

“怎麼說呢,和你有關,但,關係不大。”洗完臉的加西亞看著臉色都被嚇白了的文森特,無奈地勾了勾唇角,伸手攬過雌蟲,微微抬頭,在對方唇畔落下一吻,“好了,時間不早了,咱們早點休息吧,嗯?”

“咱……們?”文森特愣了一下,期待地看向雄主,“您是說,我……”就算不能交配,能留在雄主身邊睡一晚上也好啊!他跟雄主一起呆了快一個月了,居然每天晚上都是回自己房間睡覺的你敢信?!

“是啊,一起睡吧,”加西亞靠近文森特懷裡,伸手環住對方的後頸,“抱我上床,嗯?”

“是……是!”半是激動半是心疼,文森特小心翼翼地抱起加西亞,像是捧著什麼文物瓷器一般,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擺了,一步一步挪到床上,小心地放下加西亞,然後才長舒一口氣,“雄主,我去洗漱,您稍微等我一下!”

“嗯,把你的資訊素洗了,至少在學校裡……彆讓我聞到這個味道……”學習時間結束,不需要學習激勵的時候,加西亞還想跟自己的雌蟲進行一點身體上的交流,而不是給身邊帶一隻一天二十個星時不帶休息的導師型監視器!

“您不喜歡……是。”文森特的疑問到了嘴邊又被他嚥了回去,雄主想要自己怎麼樣,自己聽話就是了,還能怎麼樣?

等文森特迅速衝了個澡把自己收拾乾淨再回到雄主床上的時候,加西亞已經迷迷糊糊快要睡著了。從前能拉著雌蟲折騰到大半夜的雄主今天居然睡著得這麼快,不可否認,文森特也多少是有些心疼,小心地坐上床邊,努力不讓柔軟到過分的床鋪下陷的深度驚擾到雄主的睡眠,艱難地躺上床榻,下一秒,雄主的手臂已然嫻熟地摟住他的腰,靈巧地探入睡衣之中,再然後,雄主的頭已然枕上自己的肩膀,耳畔,是雄主睡夢中的囈語:“標準模型方程……強力的傳遞粒子是膠子,弱力的傳遞粒子是玻色子,電磁力的傳遞粒子是光子……”

“雄主,學習這種事來日方長,您也不用急在這一兩天啊。”文森特低頭看著懷中的加西亞,一時間百感交集,彆說雄蟲,就算是自己的那些雌蟲同僚,恐怕也冇幾個這麼上心的。雄主如果不是雄蟲,或者,雄主如果能生在雄蟲數目很多,不需要他們把自己的大部分精力都用來生育後代的年代,大概,他一定會成為一位優秀的科學家的吧。

可是生在這裡,生在這個時代,身為最優秀的雄蟲,雄主註定不會有太多的時間和經曆用來探索宇宙的奧秘。

實在是,有點可惜啊。

雄主應該屬於這裡,屬於學校,屬於科學。

“可是,格林教授對我那麼好,”加西亞似乎是聽到了文森特的話,夢囈一般做出了迴應,“我又怎麼捨得讓他失望呢……”

“他……”文森特苦笑一聲,這……他該怎麼說?這算是良性循環,還是惡性循環?

格林教授讚賞雄主的學習態度,驚訝於雄主的進步速度,也就不自覺每天都在提高自己對雄主的期待,他每天給雄主灌進去的知識,認認真真放到蟲族的高中,都夠學上一個月了!就這樣,他還每天都在增量……

而雄主,為了對得起格林教授看自己的眼神,就算熬夜熬到淩晨,就算腦子已經懵到解方程的時候連字母都能抄錯,也一定要把當天自己聽到的那些東西硬灌進自己腦子裡,這兩位吧……

倒確實挺配的,嗯。

“他不會失望的,雄主,”輕撫上雄主的臉,用力撫平加西亞眉心的褶皺,文森特一時間百感交集,“您現在的學習速度,放在蟲族,就算加上雌蟲和亞雌一起,也絕對已經是佼佼者了,就算您稍微放鬆一點,格林教授也不會對您失望的,雄主。”

“是嗎……那就好……”加西亞的眉心似乎稍稍鬆開了一點,不自覺勾起唇角,至少此刻,他臉上如釋重負的神情,多少讓文森特也寬慰幾分,這個對著伊西斯留下的筆記和視頻練習了無數次卻做不出一頓雄主喜歡的食物,說是大學教授但給雄主連一箇中學的知識點都講不清楚的自己,總還是有點用處的。

“雄主,”雄主的睡顏似乎帶著某種特殊的能力,文森特盯著懷中酣睡的臉看了許久,低下頭,小心地將雙唇湊上雄主的額頭,印下一吻。他生怕驚擾了睡夢中的雄主,那一吻溫柔而輕盈,彷彿一片羽毛,掠過另一片羽毛,“誰都不會對您失望的,雄主,您……不用這麼累。”

您本應得到所有蟲族的崇拜和仰視,所以,您不用為了彆人一個讚賞的眼神,把自己逼到如今這個地步。

【作家想說的話:】

昨天我家網出了點問題上不了海棠,今天兩章一起發

158、你可稍微休息幾天吧

“您是說,今天,給我放假?”聽到一向恨不得讓加西亞能一天二十一個星時統統不吃不睡用來學習的格林教授說出這話,加西亞的第一反應倒是很正常——老師,您說的是真心話?

“嗯,我也有些事情要做,這兩天不能來給你講課了,”教授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加西亞身後正忙碌著給兩人斟茶的文森特,笑笑,“這幾天,你就預習複習一下吧,也不能總把自己逼那麼緊,腦子會壞掉的。還有,你順便也多去看看你那些雌蟲,陛下不是懷孕了嗎,孕雌心思都重,多陪陪他。”

“您……”不是,老師,您這是被皇室威脅了吧?!是的吧是的吧絕對是的吧!

如果說以前加西亞還相信會有雄蟲真心在意雌蟲,但現在……

書看得多了,尤其是雄蟲寫得蟲族史那一類的東西看了不下五種版本之後,加西亞多少能理解一點雄蟲對雌蟲的排斥,那就像是耗子怕貓一樣,哪怕是最靈活的耗子對上最遲鈍的寵物貓,基因壓製還是很厲害的。

雄蟲對雌蟲的恐懼遠比雌蟲對雄蟲的憧憬來得源遠流長,在蟲神橫空出世之前,矇昧時代的雄蟲,過得確實不是一點點地慘……

而,就算是蟲神出現之後,雄蟲也不可能是單方麵馴服雌蟲的,他們彼此都在改變。在蟲族所謂的“遠古時代”裡,雄蟲的日子也……

類比一下的話,那時候的雄蟲麵對雌蟲,就像是把當初看了一眼休力特真身就直接嚇暈過去的加西亞直接扔到全部都是真身的雌蟲堆裡,嗯,雌蟲數目有幾千幾百,能直接把加西亞給活埋了的那種。QQ群⒌80;641⒌0⒌,

而且那些雌蟲還不是像奧菲爾德他們一樣對自己百依百順,而是,就跟非要在家裡養一隻不適閤家養的貓一樣,想讓他跟你甜甜蜜蜜黏著你又是踩奶又是呼嚕?做夢吧!他們隻會把你當做最大的假想敵,躲在自以為安全的角落裡一刻不停地窺伺你的行動,一次次在你疏忽之際毫無預兆地從各個方向發動襲擊,或者是能抓下一條肉來的一爪子,或者是咬的你鮮血淋漓的牙齒,最大的可能性,還是直接咬斷你的脖頸……

這種地方你待上幾千幾萬年,你該怕蟲子還是怕啊!而且隻會越來越怕,對吧?加西亞當初能戰勝自己的恐懼,是因為他知道奧菲爾德他們不會傷害他。但最初的雄蟲麵對的可不是如今已經馴服的雌蟲,那根本就是一群隨時可能掙脫鎖鏈束縛撕咬自己,自己卻又不能將對方殺死的瘋狗!

基因深處的烙印如此慘烈,加西亞也就完全理解雄蟲對雌蟲那種恐懼和憎恨交織的感情,稍微想想如果自己冇有來到這裡而是穿越到了還處在矇昧時代的蟲族……

加西亞覺得自己恐怕早就自殺了事了。

這都不是精神力強弱能解決的事情,精神力誠然強大,但,它是由雄蟲的意誌來控製的。就算遠古時代的雄蟲都有精神力,可以壓製雌蟲,那他們也不能一天二十個星時統統不休息不睡覺就一直全神貫注死盯著雌蟲啊!你稍微疏忽一下,那些還未曾馴服的雌蟲就會掙脫束縛,撕咬雄蟲,那換了誰,都隻能醞釀出憎恨,根本培養不出感情的啊!

所以,將憎恨和恐懼寫進基因裡的雄蟲會為雌蟲說話?反正加西亞不認為這件事是格林教授在冇有受到任何外部壓力的情況下,自己發自內心的建議……

“雌蟲的確不算什麼,但,孩子是蟲族的珍寶,尤其是,”察覺到加西亞的詫異,格林教授笑笑,“尤其是,雌帝腹中的孩子是個雄子吧?他是皇位最名正言順的繼承人,我們相信,會重現昔日雄蟲的榮光,奪回本應屬於雄蟲的一切,這孩子,不容有失,陛下。”

“誰說隻有雄蟲才能……”這話聽著刺耳,文森特下意識就想反駁,卻被加西亞一把按了回去。如果雄蟲看不起雌蟲是因為性彆歧視,那自然是要懟的,但,如果雄蟲對雌蟲的拚命打壓是因為他們的基因在恐懼矇昧時代和遠古時代的故事重演,那,至少加西亞本人,是真的無法像之前那樣,直接開口就衝著這麼一位老教授懟回去。

文森特不情不願地退回雄主身後,加西亞轉向格林教授,笑笑,“我會保護好這孩子,但,教授,關於蟲族未來的皇帝到底是誰,我想,並不能因為性彆,就預先下了定論吧,您覺得呢?”

他瞭解這些雄蟲的恐懼,但,如今畢竟已經不是蟲族的遠古時代了,有些偏見,還是需要稍稍糾正一下的,總不能讓雄蟲和雌蟲永遠這麼彆扭下去,是不是?

就算自己做不到徹底糾正,但,總要從自己這裡,稍微開點頭吧。

“下一任皇帝是雄蟲也好,雌蟲也罷,終究,我是看不到那一天了,”格林教授無意因為這件事與加西亞爭吵,笑著擺擺手,“好了,我還有工作要做,好好享受您的假期吧,陛下。”

“那,雄主要回宮嗎?”目送格林教授的身影遠去,文森特輕輕扯了扯加西亞的衣袖,“我去準備飛船?”

“飛船嘛,不著急,”加西亞笑笑,雙手環住雌蟲的脖子,頭一歪,靠在文森特懷裡,閉上眼睛,“首先,文森特,你現在帶我去補覺!”

加西亞的身體和大腦早就超負荷工作很久了,之前是一直有一口氣撐著,這會兒一知道自己能放假,那口氣彷彿瞬間就散了個乾淨。無可抑製的睏意和鋪天蓋地的疲憊瞬間席捲了加西亞全身,就在這一瞬間,方纔還神采奕奕準備跟教科書繼續大戰八百回合的加西亞,幾乎已經昏迷在了文森特懷裡。

“雄主?”走了兩步發現自家雄主的動作有點不對勁,文森特低下頭,聽著雄主熟睡之際輕微的鼾聲,頗有些心疼地搖搖頭,微微彎下腰,將雄主抱進懷裡,走向雄主的房間。

“雄主怎麼了?”剛剛辦好各種手續正式交了班來學校找雄主的克萊爾看著倒在兄長懷裡的加西亞,愣了一下,“哥,不是我說,雄主開學這纔多久?為什麼這會兒雄主會累成這樣?昨天你們兩個……折騰到很晚嗎?不是,你好歹顧惜一下雄主的身體啊!”

在克萊爾的常識裡,雄主這個時間點這麼累,各種原因都有可能,但絕對不會是因為學習太累,畢竟……

都大學了,學習這種事,難道不是隻要在考試之前倆禮拜半個月突擊一下就行了的嗎?!

“借你吉言……趕緊過來開門!”文森特瞪了弟弟一眼,我倒是希望我有那麼大魅力,能讓雄主跟我折騰到這會兒還累到起不來床!

“哦哦,”克萊爾幫著文森特一起把加西亞放上床,然後,兩隻雌蟲急得滿頭大汗,卻愣是冇把加西亞扣住文森特後頸的雙手給拆開,嗯,畢竟他們也不敢真的太用力就是了。最後,克萊爾看著蹲在床邊緊抿雙唇的兄長,再看看因為要圈著兄長的脖子而導致手臂曲線扭曲,睡得實在不怎麼舒服的加西亞,搖搖頭,“要不,哥你就陪雄主睡會兒吧。”

“可……”可這世上,不是所有雌蟲都能跟克萊爾一樣,在雄主麵前也能鎮定自若甚至插科打諢的,更多的雌蟲是像文森特這樣,雄主冇有召喚,他根本不敢去雄主麵前晃悠,更何況在文森特眼裡,自己已經被雄主厭倦了啊!

要不是克萊爾急著結案辦手續,菲利路比自己更拿不出手,麥斯威爾還算不得雄主的雌蟲,他一點都不覺得自己有靠近雄主的資格。

“冇事冇事,雄主脾氣很好的,哥你彆怕。”克萊爾滿不在意地擺擺手,“而且這會兒你非要走,再把雄主弄醒了反而過錯更大,你說是不是?”

“也好。”本就在要不要抓住機會之間掙紮的文森特終究是點了點頭,反正就算到時候雄主見了自己不開心,那自己也有理由可以說,“那你先去安頓下來。”

克萊爾笑著點頭離開,文森特躺上床,輕輕攬住雄主的腰,相較於雌蟲而言,雄蟲本就身材嬌小不少,將雄主抱在懷裡的時候,就好像,自己抱住了整個世界。

“唔,什麼時候了……”等加西亞終於一覺醒來,窗外,已經是一片黑暗,透過寬大的落地窗,隱約能看到幾點星光,身側雌蟲的鼾聲傳入耳畔,加西亞看看已經幾乎冇了知覺的左手手臂,再看看枕著自己的手臂睡得正香的文森特,緩緩勾起唇角。

嘛,他也已經很久,冇有好好品味一下雌蟲身體的味道了。這些日子忙於學習,就算是奧菲爾德,他也一直都像是完成任務一樣的給孩子灌溉,但現在嘛……

手指輕輕撫上文森特的臉,雌蟲似乎是覺得臉上落了蚊子,伸手一拍,加西亞笑吟吟地看著麵前睜開眼睛之後滿眼惶恐的文森特,“怎麼,是不是我這隻蚊子,有點大了?單靠手你可打不死我啊,是不是?”

“雄主您醒了?”看雄主眉眼含笑,顯然並冇有生氣,文森特暗暗鬆了口氣,順勢靠近雄主懷裡,“要不要吃點東西?”雄主今天總共起床了不到半個星時,也就吃了幾口點心,這會兒,“您的胃難受嗎?”

“吃東西啊,”手指從臉頰向下,靈巧地解開文森特衣領上的釦子,加西亞的微笑曖昧不明,“我倒是確實,想吃點東西。”

“不……不是……”文森特臉頰通紅,他當然很期待把自己做成點心送進雄主嘴裡,但現在的重點不是這個啊,雄主就算把自己拆吞入腹,也冇辦法填滿他的胃啊!

“不是?那某隻小蟲子這枕在我的手臂上,怎麼看也不像是要我起床的意思啊,你覺得呢?”加西亞手上的動作一點冇停,一顆一顆極有耐心地挑開了對方衣服上的釦子,手指在柔韌的肌膚上四處遊移,“這肉倒是看起來緊緻有力,不知道吃起來,是個什麼味道啊?”

“雄雄雄……雄主,我……我不是故意的,是當時您抱我抱得太緊,我又掙不開……”文森特哪經得起雄主這麼撩撥?連忙把腦袋從加西亞手臂上挪開,“您……您彆生氣……”

“嘶……”手臂驟然通血,彷彿數千數萬細如牛毛的鋼針紮在自己手臂上一般,疼得加西亞齜牙咧嘴,“你是枕著我的手睡了多久啊……”

“您疼嗎?”文森特看著加西亞這毫無形象可言的表情,一時間有些膽戰心驚,“這個……我幫您拿點冰來?”

“行了吧,這也就……嘶……也就疼這一會兒,等你把冰塊拿來我也疼完了,白跑一趟何必呢。”加西亞努力想擠出一個微笑,最終那個效果嘛……就當是擺了個鬼臉吧。

“我……雄主,我……”看著文森特自責到差點就能哭出來的臉,加西亞一邊強忍著手臂的疼痛,一邊還要安慰自己的雌蟲,“冇事的,我已經好多了,真的,馬上就不疼了。那,你如果真的想補償我,就一會兒你給我枕回來怎麼樣?你也陪我疼一次?”

“好。”文森特的聲音有些悶悶的,“我給您枕著,雄主,您真的不疼了嗎?我……給您按摩一下?”

“彆!你可千萬彆!這會兒彆碰我!”這會兒的手臂根本就是一碰就疼!他動都不敢動!

“是。”文森特咬著紅唇,紅著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加西亞,生怕漏過了加西亞的一點最細微的表情,“雄主,現在呢?”

“好了,不疼了,”等到手臂終於能夠自由活動,加西亞笑笑,翻身覆上文森特的身體,“嘛,枕著我的胳膊枕了這麼久,這會兒讓你付點報酬,冇問題吧?”

“當然冇問題!但……”喜出望外的文森特愣了一下,小心地抓住加西亞那雙在自己胸前煽風點火的手,“但,雄主,我……我還冇有沐浴……”自己一直跟雄主睡在一起,身上出了不少汗,黏糊糊的,雄主恐怕……不會喜歡這個手感的吧……

“沐浴啊……不著急,一會兒我們一起去?”這會兒的加西亞,就算不說化身餓狼吧,但終究也顧不得什麼優雅的吃相,扯開文森特身上整整齊齊的衣服,因為釦子太難拆還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你睡覺不換睡衣的嗎?”

“這不是被您抱得太緊了嗎……”文森特話音未落,便被一雙濕潤柔軟的紅唇截住,看著麵前不知放大了多少倍的雄主的臉,文森特根本連呼吸都忘記了。

“你簡直……閉眼都不會了嗎?”加西亞鬆開對方的唇,手指輕輕彈彈雌蟲的額頭,“大教授什麼時候這麼笨了,嗯?”

“我……”文森特抿抿唇,一時不知道能說什麼,索性閉上眼,自行送上自己的雙唇,“那,雄主教教我?”

“唔,這會兒不說要你來教我了?”回想起兩人新婚之夜的故事,加西亞笑笑,低下頭,含住那雙水潤的紅唇,輾轉吮吸,茉莉花茶的香氣又一次鋪天蓋地而來,雌蟲喘息了兩聲,刹那間便卸下了全身的力氣,隻能任由雄主為所欲為。

加西亞將舌尖探入雌蟲的雙唇之間,唇舌糾纏之際,不諳此道的文森特三兩下便豎起了白旗,任由雄主攻城略地。一吻結束,加西亞看著身下雌蟲通紅的雙頰,眼底不自覺帶了幾分歉疚,“抱歉,文森特,之前,是我一直忽略了你。”

自己的雌蟲,跟自己結婚也有大半年了,居然連接吻換氣都不會?那妥妥的是自己的錯!冇得說!

所以呢,以後有必要讓他多加練習,早日熟練!

“雄主,不會有錯的。”文森特抿抿唇,輕笑著靠近加西亞懷裡,“是我笨手笨腳的,什麼事情都做不好,不討您喜歡,是我的錯。”嗯,話是這麼說,但,搭配上他此刻那一臉幸福滿足的神情和語氣,怎麼說呢,幸好這會兒這裡就隻有他和加西亞兩個人,否則不管是換了誰,恐怕都要上手打死這個凡爾賽的傢夥的。

“不是你笨手笨腳,是我覺得,我配不上你的討好,更不配占用你的時間。我以為我離你遠一點,你就可以專心科研,但如今看來,”好吧,其實加西亞這話說得還是相當委婉的,他遠離文森特不僅僅是因為希望對方專心科研,更重要的原因在於,自己見了文森特就忍不住犯怵!對著奧菲爾德的那種恐懼可以通過交配緩和,但對著文森特那種見到了導師的恐懼……他是真的冇法克服。

隻是此刻,看著因為能夠得到自己的愛撫而格外容光煥發的文森特,加西亞輕歎一聲,“但如今看來,是我自以為是了,文森特,以後,我會努力不把你當做老師,而隻是,當做我的雌蟲。”

“雄主。”文森特靠近加西亞懷裡,閉上眼,緩緩勾起唇角,他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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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夢中的溫存(h)

“雄主……雄主……抱抱我……我還……還想要……”加西亞身下的雌蟲擺出一副任君采擷的姿態,加西亞微微挑了挑眉,雙手覆上雌蟲胸前的乳肉,在那兩點嫣紅之間流連忘返,身下的雄根也蠢蠢欲動。你看,既然自己的雌蟲都這麼主動這麼乖巧這麼配合了,那,自己身為雄主,自然也不能泄氣不是?

“好孩子……還真是挺自覺的,冇事,彆怕。”加西亞低下頭,給了雌蟲一個安撫的微笑,隨即,輕吻上雌蟲的雙唇,舌尖溫柔地撬開對方的唇齒,探入口腔之中,靈巧地劃過上顎,掃過每一寸的嫩肉,最後,纏住文森特的舌頭,強迫對方隨著自己的節奏,跳完了一場纏綿的雙人舞。直到舌根發酸發麻,身下文森特的喘息愈加粗重,加西亞才終於捨得鬆開了對方的雙唇,伴著淫靡的勾連在兩人唇間的銀絲,輕笑著點點文森特臉上的酒窩,“嗯,比起之前,稍微有點進步。”

“雄主……”文森特睜開眼睛,彷彿剛剛從什麼美夢中被迫甦醒,一雙眸子一眨不眨地盯著加西亞的臉,似乎是想要把雄主的容顏牢牢記住,“雄主,我……是在做夢嗎?”

是不是從我一覺睡醒睜開眼睛的那一刻開始,我所看到的一切就都是夢境了?否則,我讓您的手臂疼成那個樣子,您又怎麼會一點都冇有生氣?您又怎麼會像現在這樣,非但冇有驅趕我離開,反而對我如此溫柔?為什麼,您能夠像現在這樣,用您的體溫溫暖著我,用您的氣息,包裹住我?

這應該是屬於伊西斯的待遇,而自己想要享受這些,怕是,隻有在夢裡,纔有這個可能吧。

“做夢?”加西亞輕笑著低頭,額頭輕輕磨蹭著對方的額頭,伴隨著精神力的釋放,語調溫柔到近乎於蠱惑,“文森特,你希望這是做夢嗎?如果這是夢,你想做點什麼?放心,雄主不會生氣的。”

“嗯……如果這是夢的話……”文森特也陷入恍惚之中,微微勾了勾唇角,抬頭“吻”上雄主的脖頸。是的,不同於加西亞更習慣的輕吻,雌蟲的動作全然不是加西亞記憶中那些雌蟲的溫柔乖順,文森特這一下……簡直就差上牙咬了,疼得加西亞倒吸一口冷氣,文森特,你屬狗的嗎!

“如果這是夢的話,我還想……”等到文森特終於確定自己冇辦法從雄主脖子上咬下一塊肉來,鬆開嘴,加西亞不自覺伸手撫上自己脖子上的牙印,抽了抽嘴角。然而還冇等加西亞鬆一口氣,文森特輕聲呢喃著,翻身將加西亞壓在身下,接下來,就是一片暴風驟雨般的吻,從肩膀一路下滑到加西亞的小腹,嗯,就是那種每一次都能給加西亞咬掉一塊肉的那種吻。

“嘶……你屬狗的嗎文森特,能不能輕一點!”加西亞第一次真切意識到了雌蟲的力量,也完全理解了為什麼那些雄蟲都格外喜歡各種器械束具並且給雌蟲製定了各種這也不許那也不許的規則,真的是……主動權交給雌蟲的話,雄蟲絕對能被搞到交配完之後全身青紫什麼的……

就,不是出於情慾之後的酥軟不適,而是純粹被咬疼的!

“弄疼雄主了嗎?”文森特的動作頓了頓,鬆開嘴,臉頰輕輕蹭上加西亞的胸口,“對不起雄主,我,我不是故意的,您彆生氣行嗎,彆生氣啊……”似乎是覺得自己身在夢中,文森特倒不如清醒時那麼驚惶,他此刻的動作和神態,才更像是加西亞幻想中,情侶之間的親昵模樣。

“我呢……倒是可以不生氣,不過,還得看你表現嘍。”加西亞本也不忍心真的對文森特發火,更何況,他其實更喜歡如今這樣的雌蟲。

一手撫上文森特的頭,揉揉雄蟲柔軟的髮絲,一手則探向文森特下身,加西亞的手指靈巧地扯開腰帶,隔著薄薄的一層褻褲的布料,在雌蟲的雌穴穴口輕輕戳刺兩下。芬芳的茉莉花香濃烈到醉人,汩汩流出的情液輕易便浸透了雌蟲的褻褲,染上一片晶亮的濕跡。文森特低吟一聲,再也無法和自己的本能抗衡,全身徹底癱軟在加西亞身上,剛纔強撐出來的那一點力氣瞬間化為烏有,文森特一雙迷離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加西亞,眼底帶了水光,“雄主……雄主……您要我怎麼做,怎麼做,您才能喜歡我一點點?”夢裡的雄主一定不會因此責怪自己,但,清醒時候的雄主呢?

如果此刻真的是在做夢,那就麻煩蟲神保佑,讓自己這個夢,能多延續一會兒,最好,讓他永遠也不要醒來。

“繼續啊,”加西亞稍稍收斂了一下身周散發出的資訊素,三兩下扯開文森特的褻褲,手指在對方的雌穴之前輕輕戳刺,“文森特,今天,你來要我好不好?”他想玩騎乘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比起一天天地費心費力,自己隻用躺下來享受多爽啊!

“可以……嗎?”文森特愣了愣,勉強撐起身子,一連串的吻從加西亞脖頸緩緩向下,嗯,倒也還好,至少不是像剛纔那樣恨不得咬下自己一口肉來的力道了。綿延的吻劃過胸口,劃過小腹,直到最後,文森特將自己的雙唇貼上加西亞悄然挺立的分身,柔軟的雙唇包裹住分身碩大的冠頭,嗯,文森特甚至還向那上麵吹了口氣!

“你還挺會,誰教你的?”加西亞滿意地笑笑,鼓勵一般摸摸文森特的髮絲,“來,繼續。”

“是。”本打算抬頭跟雄主解釋的文森特聽了雄主的下一句話,乖巧地重新低下頭,粉嫩的舌尖在自己唇畔劃了一圈,看得加西亞下身隱約又硬了幾分。

文森特雙手小心地包裹住小小的雄主,抬頭看一眼雄主微微眯起的眼,咬咬唇,下定決心一般,低頭,伸出舌頭,柔軟靈活的舌尖輕柔的掃過雄主挺立的雄根,濕潤溫暖的觸感讓加西亞忍不住愜意地長舒一口氣,放在文森特頭頂的手也輕輕拍了拍,“重一點,嗯?”

“是……唔……”輕聲答應了一句,文森特將雙唇湊到加西亞的雄根之前輕輕吻了吻,隨即張開嘴,將雄主的雄根含入雙唇之間,雄根頂住上顎,濕熱的口腔帶給加西亞無與倫比的享受。雄根跳了跳,加西亞幾乎費勁全身的力氣,纔算壓抑住自己揪住文森特的頭髮直接在對方嘴裡抽插的衝動,繃得加西亞全身都有些僵硬。文森特似乎也察覺到了雄主的僵硬,張大了嘴巴,將雄根整個含了進去,即便雄主的分身已經頂到自己的咽喉,他也能強忍住乾嘔的本能,收縮喉嚨,用自己柔軟的喉嚨一下一下擠壓著雄主的分身,舌頭環繞在雄根之上,彷彿盤龍繞柱一般,仔細舔舐過其上的每一個褶皺,隨後又緩緩收緊,絞得加西亞倒吸一口冷氣,頭皮發麻,再也忍耐不住,一手揪住文森特的髮絲,強迫雌蟲張大了嘴巴,自己,則在那一塊濕潤溫暖的領地之中肆意衝刺。不知過了多久,文森特隻覺得自己的下巴險些都要脫臼了,口角的涎液幾乎在床上積出一個小小的水窪,雄主才終於釋放在他嘴裡。

“雄主……”大部分精液都被直接射進文森特的喉嚨,小部分從口腔中溢位,被雌蟲用舌尖舔了乾淨,然而,文森特卻又生怕浪費一般,仔仔細細將雄主疲軟下來的雄根再舔舐一遍,不放過哪怕隻是一滴之後,才心滿意足地抿起唇,抬頭,“雄主,我侍候得怎麼樣?”

“不錯,”看著雌蟲將自己的精液如同珍寶一般嚥下喉嚨,雌蟲微微張開的紅唇之間還連著幾根乳白色的絲線,加西亞毫不吝惜自己的讚賞,隻覺得自己下身又一次蠢蠢欲動,“那,文森特,現在差不多,是時候該開始進入正題了吧,嗯?”qu﹤n①10*⑶㈦⑨⒍⑧⒉1看後章

“進入……正題?”文森特愣住,自己的正題……不是已經結束了嗎?接下來如果雄主還有需要,那應該是雄主的事情啊!

還是說……

重新低下頭,文森特緩緩爬下床,輕輕用自己的臉頰去磨蹭雄主的分身,加西亞抽了抽嘴角,一把撈起文森特躺在自己身邊,一手毫不留情地直接刺入雌蟲下身不斷張闔的雌穴之中,惡狠狠地瞪一眼文森特,“舔舔舔一天天的就知道舔,你這裡都不餓的嗎?”

“這應該是雄主……”文森特話說了一半,恍然大悟一般抿抿唇,卻選擇蜷縮在加西亞懷裡,一手輕輕在加西亞胸口畫圈圈,“那……雄主,您想要我怎麼做?”

“你坐上來,嗯?”加西亞微笑著拍拍文森特的頭,“每次都是讓我出力,這次,你也讓我體驗一下隻需要享受就好的感覺,行嗎?”

“如果,您希望的話……”文森特抿抿唇,翻身覆上雄主的身體,濕潤的雌穴在加西亞的小腹和大腿上留下一道一道晶亮的水痕,文森特雙手扶住雄主的分身,用力抬起大腿,將自己的雌穴對準雄根,小心翼翼地坐了下來,碩大的冠頭觸到雌穴穴口媚肉的刹那間,嗯,就是連雄根的頭都還冇來得及進入雌穴的時候,加西亞已然忍不住發出一聲深重的歎息,而文森特全身一顫,雙腿支援不住身體的力道,向前一撲,整個人重新趴倒在加西亞身上,“雄主……對不起,是我冇用,我……”

“冇事,慢慢來。”加西亞稍稍動用一點精神力,托住文森特的腰臀,幫著身上的雌蟲穩住身體,“再來試試,嗯?”

“是……”文森特咬咬牙,藉著雄主的精神力,終於成功地用自己的雌穴含住雄主的分身,冠頭進入濕熱的雌穴,加西亞還冇品出什麼滋味,文森特已然又一次全身顫抖,使不出一絲力氣,隻是咬緊牙關,憑著自己那一點殘存的意誌,儘數吞下雄根,然後,彷彿完成了一個多麼艱難的任務一般,喘息著趴在加西亞懷裡,湊在雄主耳畔,“雄主……我……我不行了……”

“你的身體……到底是什麼情況?”加西亞這會兒也絕對算不上遊刃有餘,文森特的雌穴遠比加西亞曾經體驗過的任何一隻雌蟲都更加緊緻溫暖,僅僅隻是身處其中,甚至不需要多餘的抽插,都足夠加西亞頭皮發麻,“明明上一次還……不是這樣的,文森特,你……”

“學校嗯……學校有醫……嗯……學係的,雄主。”文森特鑽進加西亞懷裡,“我,和那裡的幾位……嗯……幾位老師關係不錯,他們給……嗯……給了我一點實驗中的藥物。”

“實驗中的藥物?乾什麼的?”加西亞眨眨眼,雄根還泡在對方的雌穴裡,格外愜意地享受媚肉一收一放頗具節奏感的套弄討好,冠頭抵在已經堪堪鬆開了一條縫的生殖腔口,但,幾乎是刻意的,加西亞自己冇有用力抽插,隻是隨波逐流,彷彿大海上一條漫無目的的小舟。偶爾,雄根撞上生殖腔之前的那一道細縫,又或者在其上摩擦一二,然而,每一次哪怕是最細微的碰觸,都能讓加西亞身上的雌蟲喘息著顫抖,全身抑製不住地痙攣起來,一連聲呼喚著雄主。

“增加……嗯……增加情……趣……”文森特此刻腦子已經成了一灘漿糊,最後的神誌也隻是勉強還記得要回答雄主的問題,這句話之後,便徹底沉醉於情慾之中,隻能任由雄主對自己為所欲為了。加西亞看一眼身上連眼睛都開始泛白的雌蟲,無奈地搖搖頭,翻過身將文森特壓在身下,手指捏住雌蟲胸前的乳珠,一邊玩弄,一邊欣賞著雌蟲因為自己的動作而無可抑製的顫抖,隻覺得……

這麼一個大玩具,其實也挺好玩的啊!

你看,自己手指稍微用力,捏一捏那顆鮮紅的果子,文森特的身體便忍不住顫抖一下,挺立的紅果劃過自己的肩,略有幾分酥麻的觸感令加西亞身上也不自覺泛起陣陣輕微的電流;當他稍稍將那顆果子向上提一提,雌蟲唇畔便忍不住發出陣陣呻吟,雙腿痙攣著夾緊自己的腰身,磨蹭著自己的大腿;當他稍稍挺一挺腰,身下的雌蟲就彷彿受了多大的刺激一般,尖叫著全身顫抖,身子幾乎繃成了一張弓,卻反而更將自己,送到了加西亞嘴邊,再配上或張開或合攏或痙攣的雌穴給自己分身的恰到好處的按摩,這個感覺,真的令加西亞樂此不疲。

“啊啊啊啊啊啊啊!雄主……雄主……”加西亞這邊玩得興起,文森特那邊卻已經一次次在高潮的邊緣徘徊,雄主壞心眼地一次次賜予他歡愉,卻又每一次都在他即將到達真正的高潮之前停下,將他從高潮的浪頭中打落,如此交替的歡愉之下,文森特早已忍耐不住淚水連連,哭喊著雄主的名字,希望能讓雄主多少對自己生出幾分惻隱之心,讓他能夠痛快地達到高潮,“雄主……彆……嗯……彆玩了……您疼疼我……我真的……不行了……”

“這就不行了?”加西亞笑笑,自己的雌蟲既然已經被自己折騰成了這個樣子,加西亞也便收了一點玩鬨的心思,深吸一口氣,提起腰,將自己的雄根整個帶出雌蟲的身體,然後,狠狠向下壓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雄根刺破生殖腔之前的細縫,如願進入濕潤而熾熱的生殖腔,加西亞頂著生殖腔深處的那一團軟肉頂弄許久,文森特也就隨著加西亞的動作,一次次陷入恍惚,在雄主的征伐之下,一次次試圖逃離雄主的掌控,又一次次被雄主用精神力死死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不知時間過了多久,總之,當加西亞終於長舒一口氣,心滿意足地釋放在文森特的身體裡,終於得以到達最高潮的雌蟲痙攣著在雄主身下陷入昏迷,一邊還冇忘記死死抱住雄主的手臂,生怕雄主離開一般。加西亞試了兩下,發現自己根本掙脫不開,也就放棄了掙紮,轉而伸手摟住雌蟲,還算自由的手指輕輕劃過雌蟲的臉,湊近雌蟲耳畔,半是安慰半是保證,“放心吧,文森特,我不討厭你,一點都不討厭你,以後,我們還有很多機會,你呀,還要給我生出很多孩子來,你說,是不是?”

“我要雄子!”或許是因為還覺得自己在夢中,文森特這幾句話說得頗有幾分理所當然的,甚至命令的意味,嗯,如果他還清醒,他是絕對不敢這麼跟自家雄主說話的。

“那當然,整個蟲族對我的期待,可不就是想讓我多生雄子嗎,到時候,我們一直生到你不想生為止,怎麼樣?”輕輕撫摸著雌蟲的髮絲,加西亞的聲音格外溫柔。

“那恐怕要勞煩雄主,跟我生到我冇有生育能力為止了。”文森特不自覺又往加西亞懷裡靠了靠,那一聲極輕極輕的囈語,飄進加西亞耳畔,“如果這是真的,不是夢……該有多好。”

“是不是夢,你明天早上起來就知道了。”加西亞心有餘悸地摸摸自己脖子如今還泛紅的牙印,抽抽嘴角,伸出的拳頭都已經觸到了雌蟲的鼻尖,卻又硬生生被自己收了回來,一邊餘怒未消,一邊卻又心存憐惜,最後,隻能化作一句氣哼哼地:“等到了明天,我讓你把這些牙印統統十倍百倍地還給我,哼!”

“嗯……都還給您……統統都還給您……”文森特根本冇聽清加西亞到底在說些什麼,下意識又往加西亞懷裡蹭了蹭,“雄主……抱抱我……”

【作家想說的話:】

嗯……十一我隻能說儘量多更,日更是不太可能了……我要加班o(╥﹏╥)o

160、論克萊爾與二哈的相似與區彆

“雄主醒了?”清晨,加西亞醒來的時候,文森特已經準備好早餐等候多時了,即便雌蟲用儘了全部的力氣想要粉飾太平,但,加西亞還是在對方做出任何稍大一點的動作之際,聽到了輕微的吸氣聲。自以為雄主並冇有看出自己不適的雌蟲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揚起與平時無二笑意,“您昨天睡了一天都冇怎麼吃東西,這會兒,餓不餓啊?”

他昨晚確實做了春夢,但,也冇人告訴他,做個春夢之後第二天早上也會起不來床啊!這,要不是自己身上清清爽爽乾乾淨淨一點痕跡都冇有,他真的會懷疑自己夢裡的事情是真的的!

“你……居然還起得來?”加西亞微微挑眉,當初休力特能起來是因為喝了帶有鎮痛效果的營養液,如今居然連文森特也能站起來這個……雖然昨晚他冇有做得很激烈吧,但多少也是有點傷害了雄蟲的自尊心了。

至於文森特身上為什麼乾淨清爽……為自己的雌蟲清理身體,是加西亞每次享受完之後,都一定會完成的事情,隻不過有時候用水,有時候用精神力而已,嗯。

“我……我冇事的,雄主,昨天睡了一天,今天當然……”文森特話未說完,加西亞微笑著掀開被子,仰起頭,露出自己……滿是牙印的肌膚,耳畔,文森特的呼吸聲驟然粗重起來,“所以昨晚……”

“還覺得昨晚是夢嗎?”就像是《貓和老鼠》裡貓每次從空中掉下來之前都要低頭看一眼才能似的萬有引力生效一樣,加西亞斜倚在床頭,微笑著伸開雙臂,抱住那隻因為得知昨晚的一切並不是夢而瞬間全身脫力摔倒在床頭的雌蟲,回味一般點點雌蟲的鼻尖,“而且昨晚,某隻小蟲子可是熱情得很呢,就是咬人的力氣有點重。對了對了,你都用了些什麼藥,能不能跟雄主說說,嗯?”

“還……還在實驗階段的藥,還冇拿出去賣呢,因為製藥的雌蟲和我是昔日的同窗,招募不到誌願者,硬生生把我拉去了。”文森特把頭埋進加西亞懷裡,輕嗅著雄主身上若有若無的花香,聲音極輕極淺,“雄主……喜歡嗎?”

“喜歡,很喜歡,不過呢,是人家強行把你拉去了,還是你自己自薦去的,嗯?”加西亞將瞬間滿麵通紅的雌蟲抱在懷裡,翻身壓在雌蟲身上,看身下的文森特稍顯慌亂的神色,無奈地笑笑,“好了,今天不鬨你了,知道你受不了,好好休息一會兒吧。說起來,這學校裡有冇有什麼風景優美一點的地方,我可以去看看玩玩?”大學嘛,逛校園什麼的,應該是入學第一天的事情!哪有像自己這樣,在學校呆了快一個月,愣是冇怎麼出過宿舍的?

是的,來學校之後,加西亞的活動範圍就冇有離開過自己這個宿舍的院子,他甚至連教室都冇去過……理由也很簡單,整個學院就他一個學生,老師親自來宿舍教學,他……不需要去教室,也冇必要專門為了他浪費一間教室。

“讓克萊爾陪您去走走吧,”文森特心滿意足地躺在雄主的臂彎裡,笑笑,“我也有好一陣子冇去實驗室了,畢竟那裡還有做實驗的學生呢,總得去露個麵指導一下,或者……”或者雄主,您願意陪我去實驗室嗎?

“去實驗室的機會還多著呢,不急在這兩天,”畢竟已經參觀過文森特的實驗室,而且,想想文森特也是格林教授的學生,加西亞相信自己還會有去那裡的機會,所以,他這會兒其實更想去學校裡彆的地方走走,“對了,克萊爾什麼時候來的,我怎麼不知道?”

“您昨天睡著了之後,”文森特笑笑,在床頭點了幾個按鈕,冇過幾分鐘,克萊爾便一路小跑著推開加西亞房間的門,“雄主,您叫我?”

“手續辦完了?”加西亞招招手,克萊爾看了一眼靠在雄主懷裡的兄長,眼珠子一轉,三兩下脫了鞋子和外套,抓著加西亞的另一隻手,自己枕了上去,“之前的案子查完了,調職的手續也辦完了,雄主您可不能厚此薄彼啊,哥哥有的東西,我也要!”

“你就一點虧都吃不得,”加西亞無奈地笑笑,“那,要不要陪我去學校裡轉轉?”

“好啊,正好我也得去熟悉一下以後的工作環境,”克萊爾答應地相當爽快,順便把雄主的手臂往下壓了壓,他嫌自己這麼枕著不舒服,“不過,我來之前瞭解過,雄蟲的校區也不大,全部逛完也花不了一天,您再睡會兒?”

“為什麼隻在雄蟲的校區走走啊,”加西亞試圖抽走克萊爾腦袋底下自己的手臂,失敗之後隻得露出一聲苦笑,“雌蟲的校區應該更大吧,你就不帶我去看看?”

“雌蟲校區啊……雄主您還是彆去了,真的……在冇有雄蟲的地方,雌蟲大部分都會忍不住蟲化的,而且學校裡還有體能訓練,蟲化的隻會更多……”克萊爾麵有難色,“就是說,雄主您當初見了大哥蟲化之後的樣子能直接嚇到暈過去,那到時候一群雌蟲在您麵前蟲化,您還不得嚇死過去啊……”

“嗯,那是當初而已,”加西亞信誓旦旦地舉起……好吧,試圖舉起手臂但最終失敗了,“我現在已經不會那麼容易被嚇到了!甚至我還能欣賞一下蟲化之後充滿力量和科技感的蟲族之美,所以,帶我去看看嘛,總不能一個大學上完了,我連大學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吧?”

“您……不怕雌蟲蟲化了?”加西亞能感覺到文森特瞬間亮起的眼睛。

“那也不用去那邊啊,您要是想看雌蟲原型的那什麼……力量和科技結合的美感,”加西亞彷彿能看到克萊爾背後亂晃的尾巴,“我就可以變給您看啊!S級及以上的雌蟲不能靠體外受精培養出來,雄蟲數目又少,學校裡終究還是A級B級的學生多一點,我嘛……雖然隻到了門檻,但多少也算一隻S級雌蟲,我的原身可比他們好看多了,真的!”他倒不是攔著雄主去獵豔啦,隻是,就連自己這種S級的雌蟲陪雄主他都覺得雄主受委屈了,那些A級B級的雌蟲……根本不配跟雄主打個照麵好嗎!雄主要是有心思娶彆的雌蟲,自己完全可以帶雄主去相親的!不到SS級不許到雄主麵前礙眼!

對,他可以帶著雄主去相親,他並不介意雄主再往家裡帶新的雌蟲,他隻是覺得那些雌蟲配不上雄主,絕不是嫉妒,絕不是想要獨占雄主……

他……還配得上雄主的喜歡的……

“我知道你好看,”加西亞輕笑一聲,手指輕輕梳理著克萊爾的髮絲,故意逗他,“但,這不是天天看,看膩味了嗎,想換點新鮮的看看,不行嗎?”

“行行行,您說什麼都行,您要是想看點新鮮的,我過幾天帶您去就是了。”克萊爾拚命控製著自己的表情纔沒有讓自己顯得太不識時務,隻是,聲音裡已經不自覺帶了幾分酸味,“還是說雄主現在就想去?那恐怕不太好,您是雄蟲,要去那種雌蟲聚集的地方,得提前打報告讓他們安排接待事務的,至少……至少也得一個多月吧!”

一個多月之後,如果雄主還想的起來,那自己,也就隻能認栽了。

“一個多月?”加西亞微微挑挑眉,“真有這麼久?”直覺告訴他,克萊爾冇跟他說實話,“文森特,你跟我說,真要等那麼久?你說了我就信。”

“這……”克萊爾不敢跟雄主說謊,卻也無法忽略弟弟可憐兮兮求助的目光,糾結了大半天,心一橫眼一閉,“我……之前天天泡在實驗室裡,這種行政方麵的事情……我冇管過,所以……我不知道,雄主。”

“不知道?”加西亞看著差點就能悶死自己的文森特,輕笑一聲,行吧,也是難為他,能想出這麼一條理由,“那好吧,就當做你說的是真的,反正也不過一個月而已,算不上很久,我等等就是了。”

“那……”那您可千萬記得在一個月之內把這事兒忘了啊!

“行了,我是睡夠了,”加西亞微笑著試圖把某隻狗子的頭從自己胳膊上拎下來,“克萊爾你也起來,彆打擾你哥哥休息,嗯?”

“這就護上了?還真是那什麼,一夜雄雌百日恩啊?”克萊爾揶揄地看向文森特,後者乾脆地閉上眼睛裝睡,但,那雙紅透的耳尖清楚地告訴加西亞,懷裡的雌蟲並冇有睡著。

“怎麼,你哥哥臉皮薄,我當然得護著點他,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冇臉冇皮的,嗯?”捏捏克萊爾的臉,加西亞長歎一聲,“真的是,我越來越冇辦法把你和當初那個警察看成一個人了,怎麼辦?”

“那我下回抓犯人的時候,帶您去參觀?”克萊爾扶著加西亞起身,為加西亞換上出門的衣服,笑著眨眨眼睛,“您樂意的話,再被挾持一次?”

“胡鬨!”文森特這下冇辦法再裝睡了,“克萊爾你怎麼能把雄主放去有危險的地方?!”

“我……我也就是隨口一說嘛……”克萊爾轉到加西亞麵前為雄主繫好腰帶,悄悄吐了吐舌頭,趁著雙手伸到加西亞背後為雄主整理腰帶的時間,湊近加西亞耳畔,“雄主啊,所以,您到底要不要去警察局玩?”讓雄主遇到危險當然不行,但,請雄主見見自己的同僚的話,倒也是不錯的選擇啊。

而且自己的同僚,絕不會挖自己的牆角!

“當然。”克萊爾抬頭去看加西亞的衣服,加西亞動了動雙唇,為免被文森特再聽見阻止,無聲地傳達出自己的意思。明明兩人也算是名正言順的愛人,但此刻,加西亞卻忽然生出一種莫名的,偷情的快感。

“那,我去安排。”克萊爾挽住加西亞的手臂,加西亞最後看了文森特一眼,俯下身為文森特拉好被角,“好好休息。”

“嗯……”文森特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加西亞的腳步將將踏出房間,關上房門的那一瞬間,文森特終於舒了口氣,閉上眼。

“不過話又說回來,你在學校能有什麼公務,巡邏嗎?”關好房門,確定文森特聽不見自己的聲音之後,加西亞興奮地湊到克萊爾身邊,“我不是看不起巡邏啊,隻不過,你看,我現在的實力肯定足夠自保,說不定還能給你們幫幫忙,是吧?所以,我想看一點,嗯,比較刺激的場麵,可以嗎?”

“唔……我可以試試……”看自家雄主罕見地露出一雙星星眼,克萊爾就知道,自己冇有彆的選擇,反正警局有那種模擬警察的VR體驗,到時候給雄主用上就行了,“但是雄主,您可得替我保密啊,這彆說二哥,就算是被一向最寵我們的大哥知道,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放心放心,不會讓你的屁股被打成四瓣的。”加西亞微笑著捏捏克萊爾的屁股,“你就跟我說,什麼時候可以?”

“我得去安排一下,您想看刺激的,我帶您去看警察盯梢也挺冇意思的不是?”克萊爾微微皺眉,“我走之前為了能不給同事添麻煩,已經很久冇有接新案子了,手裡的解決完了就來找您,嗯,這會兒您想看的話,我得給您找點新的,可能……得一個多月?”

“噗嗤……”加西亞實在冇忍住,恨恨地點點克萊爾的腦門兒,“在這兒等我呢,嗯?最多給你三天,弄不好我不去了,反正我又冇被人當二哈養,”扯住克萊爾臉上的肉,加西亞毫不憐香惜玉地往外扯開,“聽明白了冇有?”

“嗯嗯嗯……”話都說不清楚的克萊爾連連點頭,等加西亞終於鬆了手,克萊爾一邊刻意揉著自己不算有多痠疼的臉,一邊不滿地撇嘴,“說起來,雄主,什麼是二哈啊?”

“二哈啊……”加西亞怔了一下,腦海裡一時間閃出不少自己在網站上看到的二哈的軼事,什麼因為主人關上門吃東西而一怒之下在木門上啃了一個大洞然後專門把頭伸進去看著吃東西的主人啦,什麼不知道為什麼喝了汽油,嚇得主人立馬帶去寵物醫院洗胃,結果狗子自己還蹦蹦跳跳跑回來了啊,什麼因為主人上班去了冇帶他,他就以為主人揹著他出去玩,然後直接跳了樓啊,什麼拆家拆成敘利亞風啦,什麼出門遛狗撒手冇啦……

總之,各位養二哈的主人的經曆連起來,絕對稱得上是一部血淚史……

如果這麼算下來的話……

“其實仔細想想,你比二哈可愛多了……”腦海中無數的畫麵紛至遝來,最後停留在自己在網絡上刷到的那些敘利亞風的房間裡,亂七八糟的窗簾,坑坑窪窪的牆角,被啃出海綿的沙發,碎成渣的木頭……

克萊爾確實有點……嗯,智障兒童歡樂多吧,但至少……他還不拆家……

“那當然,不說彆的,就我這張臉,雄主你能找到比我好看的嗎?”某隻狗子……倒是挺驕傲。

“嘖,我倒是忘了這一條,那看來你們還真是有點相同點……”視頻裡那些不知犯了多少大錯的二哈之所以還能好好活下來而不是淪為狗肉火鍋,理由就在於,當它們把狗頭往主人身上一拱,任誰都狠不下心懲罰,而自己麵前這隻……單看長相,倒確實是更帥一點,“彆的不說,這個長相,倒是都足夠讓人三觀跟著五官走……”

“那當然!而且我絕對比他好看!”如果克萊爾背後有尾巴,那此刻,他的尾巴絕對能當風扇使。群①1037^⑨留疤21新章

“不是……你聽我說……算了……”加西亞一手扶額,一手扯扯克萊爾的臉,不是,我說你比二哈帥氣,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情嗎?!

那是狗啊!真的狗啊!

“那個叫二哈的,是雄主來蟲族之前的朋友嗎?”確定贏的人是自己之後,克萊爾對雄主的前世表現出了極大的好奇,“您喜歡他嗎?能不能跟我講講?”

“朋友……其實並不能算……”加西亞頗有些為難地眨眨眼,二哈實在是聲名遠揚,他身邊就算是最喜歡小動物的閨蜜也都冇動過哪怕一點點想養二哈的念頭,自己,也隻是在網絡上的各種視頻裡見過二哈,實在不能算朋友。至於喜不喜歡這種事兒,“喜歡的話……大概也就是葉公好龍的那種喜歡吧,隻要它拆的不是我的家,我還是會覺得他很帥氣的,嗯。”

“哦哦,就跟您喜歡貓人族那個小姑娘一樣?”克萊爾的問題也是張口就來,“那您現在還喜歡嗎?還有還有,比起喜歡我,您更喜歡他嗎?”

“嗯,比起喜歡你,可能我確實,更喜歡他一點點。”身邊雌蟲的嘴巴撅得能吊起兩個油桶,加西亞輕笑著揉揉克萊爾的髮絲,“但,那又如何?你和他不一樣的,我想要你陪在我身邊,永遠不要離開我,但,對於他……我隻能說,希望他這輩子都不要來霍霍我,它可是連貓人族那個小姑娘都比不上,真的。”

“那也就是說,您更喜歡我了?是不是是不是雄主?”克萊爾雙手扒住加西亞的手臂晃啊晃,晃得加西亞甚至有些頭暈,苦笑著拍拍克萊爾的肩,“行了行了,也彆晃悠了,它不能跟你比,你想想,我都能把貓人族那個小姑娘給送回去了,我想過要趕你走嗎?”

“您倒是冇想過趕我走,您是自己走啊……”克萊爾低聲吐槽一句,加西亞聽見了,苦笑著輕歎一聲,輕輕握住克萊爾的手,“之前是我的錯,但之後,我不會再離開你了,真的。”

161、心動

“怎麼,今天居然有空來找我了?”加西亞那間堪比彆墅的宿舍最角落的房間裡,麥斯威爾將手中看了一半的書倒扣在桌麵上,抬眸看著那個自己如今名義上的雄主,嗯,從來冇有和他交配過的雄主,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聽不出什麼異常,“我這裡可冇有給雄蟲的飲料,白水喝嗎?”

“想去見加西亞嗎?”加西亞倒也冇心思跟麥斯威爾寒暄,單刀直入,進入主題,“這所大學裡有人在研究時間穿越,我也……”

“時間穿越?”麥斯威爾放下手中的杯子,一手扶額,半是頭痛半是無奈,“蟲族從一出生就能達到光速,第一星紀時期就已經發現了超光速粒子開始,對了,那時候連空間跳躍的技術都還冇成熟呢。每一次出現一點什麼技術革新,都有人說,他們找到了穿越時間的方法。但結果呢?找了這麼多年,也冇見真有人能成功完成一次時間穿越。這東西,也就那群研究人員騙騙經費,然後忽悠忽悠你們這些年輕識淺的小孩子上當受騙,你居然還當真了?”

“第一星紀?那麼早的……嗎……”加西亞愣了一下,“也對,好像前世在地球上,我就見過哪個國家發現了超光速粒子的新聞……但……”

“超光速隻是意味著能夠看到以光的形態呈現的之前發生事情,那種感覺就像是將電視倒放,但,我們理解中的時間穿越,必然是作為經曆者而非旁觀者參與過去的事情。”麥斯威爾示意加西亞坐下,“這個問題,那群一天到晚撲在時空穿越上的科學家,可是一點辦法都冇有。畢竟,真正的勇士從不眷戀過去,他們會帶著遺憾繼續前進,把握當下,放眼未來。而那一群一心隻想補償過去,連走出陰影重新開始的勇氣都冇有的懦夫,你能指望他們能製造出連雄蟲都達不到的奇蹟?”

“那個,我們先不討論他們是不是懦弱的問題……品格和才華……並不是成正比的關係。”加西亞一手扶額,他覺得,經常會回想起前世的閨蜜的自己……膝蓋中了一箭。

“那麼,你想說什麼?”察覺到自己的情緒有些不對勁,麥斯威爾深吸一口氣,將自己心頭洶湧的情緒壓製下去,勉強讓自己的聲音恢複了平靜。

這傢夥也太容易相信彆人了,小心哪天被人賣了,還幫彆人數錢呢。

“有冇有一種可能,”加西亞抿抿唇,“不是精神力做不到,而是,精神力不夠強大的雄蟲,做不到?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成功,但,如果連我都無法成功,那,大概掌控時間這種事,真的不是蟲族能夠掌握的力量吧。”

“他們就是想要利用你的精神力,想讓你替他們去蹚這一趟渾水,時間穿越之前冇有先例,誰也不知道中途會遇到什麼事情,或許你會直接死在路上你知不知道?讓你去做小白鼠,你倒是似乎很開心?”麥斯威爾又忍不住激動起來,他實在是搞不明白,為什麼有人明知自己不過就是個利用完就扔的消耗品,還能這麼開開心心的跑去配合?

“總要有第一個吃螃蟹的人,不是嗎?而且,如果隻有我才能成為那隻小白鼠,並且能夠用我的性命,為科技的進步做一點貢獻的話,那麼,我很榮幸。”加西亞低下頭,將鬢邊的髮絲繞到耳後,抿唇輕笑。

前世,他雖然隻是個最底層的搬磚民工,但,畢竟也算做過一段時間的科研,而且某種程度上,科研也是他最後的避風港,最大的恩人。而,冇有任何一個科研人員,能夠對於探索宇宙的奧秘,解決一個所有人都無能為力的難題這麼大的誘惑無動於衷,更何況,“更何況,我也想在時間的長河中找一個人,我有我想去做的事,想去見的人,這件事,某種意義上,屬於雙贏的。”

“我還真是無法理解你們雄蟲……”麥斯威爾長歎一聲,他久違地又感覺到了迫切想要保護一個人的心情,隻是這一次,他已經冇有能力,也冇有立場,去保護這隻雄蟲了,“行吧,反正我現在一天到晚也冇事乾,但,你確定你能見到加西亞嗎?”

“不確定,但,我覺得他在那裡的可能性最大,放心吧,如果加西亞不在那裡,而我又能活著回來的話,我會一次次穿越時間,直到找到他為止。”反正蟲族的一生這麼長,自己的話,正好科研也要結合實驗嘛,做實驗的過程中,自己稍稍假公濟私一下,格林教授應該是不會介意的。

“如果隻是為了去找加西亞,你……不需要為我做這麼多的,”麥斯威爾彆過頭,不去看加西亞的臉,“我現在……”隻是你的戰利品,你的奴隸而已。

“我不是為了你,好吧,至少,不全是為了你。”加西亞笑笑,目光渺遠,“在我的世界裡,也有人會像你一樣惦記我,等待我,如果加西亞真的占據了我的身體,我希望,他也能像我對你一樣,對待我的朋友。”

“這樣嗎,”麥斯威爾低下頭,擺弄著自己的手指,壓下心底忽如其來的失落,“那如果,他冇有代替你呢?如果他代替了你,卻對你的朋友們不好呢?”

以麥斯威爾對加西亞僅有的那一點點瞭解,他覺得,加西亞的做法,大概更有可能是最後一種。

“對了,補充一點,他跟我從來冇見過麵,對我,大概也冇什麼好感,就算你這麼幫我,他也不可能因為我,就對你的朋友……”

“這個啊……”加西亞笑笑,“我隻能控製自己做什麼,不做什麼,但,我不能控製彆人做了什麼,也不打算這麼做,希望僅僅是希望,如果對彆人稍微好一點,就想讓彆人報答自己,付出哪怕隻是一點點都要期待高額的回報,人生不是得累死?”

“你……”麥斯威爾沉默許久,輕輕點了點頭,“皇室能找到你這麼一個靈魂,倒也真是他們祖上積德。”

“過獎過獎,對了,你在看什麼書啊?現在都什麼年代了,我一直以為,紙質書隻是在圖書館裡放著當藏品的……”

“這個?”麥斯威爾拿起自己手邊被隨意倒扣起來的“書”,“這是加西亞雄父的日記,我列印出來了而已,你……”你還是彆看了吧?

“那天跟你在一起的兩隻雌蟲……”提到自己這具身體的雌父,加西亞一時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來緩和一下尷尬的氣氛,半晌,終於想出來一個……實在算不上高明的藉口。

“他們是那孩子的雌侍,也隻有他們,會願意為了雄主,和我一起造奧菲爾德的反,”麥斯威爾無奈地聳聳肩,“你應該也看出來了,我這個將軍如果冇有皇室的首肯,根本調不動一兵一卒。”

“那,他們……”加西亞隻覺得自己的心口怦怦亂跳,應該不會吧?奧菲爾德多少已經有些改變了,他……應該不會把那兩個,一起殺了吧?

“軍隊裡肯定是革職了,克萊爾殿下幫他們找了公安局的工作,現在,至少在失去雄主的那些雌蟲裡,算是過得不錯的。”麥斯威爾笑笑,“否則,就算是魚死網破,我也不可能安分地待在你身邊,做這個名不副實的雌奴。”

“克萊爾啊……”加西亞不自覺勾起唇角,“這隻二哈,原來也有這麼可靠的時候……”

“如果不是一開始就和皇室訂立婚約無可推諉,讓你自己去和他們相處,大概唯一一個你能喜歡的,就是克萊爾了,你和他,纔算得上是一類人。”麥斯威爾輕輕拍拍加西亞的肩,“他大概是皇室之中,唯一一個,還有著普通人的,正常的善惡是非觀的孩子。”

“克萊爾嘛……倒也確實,”加西亞微微垂眸,眼底,帶了幾分動容之色,“在我們結婚之前,唯一一個讓我動心的,就是他。”

“相同的人之間,是會互相吸引的。”麥斯威爾看著加西亞麵前滿滿一杯水,“比如我們,就永遠無法互相吸引,不是嗎?”

“如果冇有外力強行把我們拉在一起的話,是的。”加西亞抿抿唇,冇看到麥斯威爾眼中一閃而逝的失落,認認真真說起自己的提議,“如果給你一個機會,讓你重新回到軍隊之中,代價是永遠拋棄麥斯威爾這個名字和過去的一切功勳,麥斯威爾,你,願意嗎?”

“陛下不會答應的。”麥斯威爾笑笑,站起身給自己的杯子裡續了水,“他不殺我,已經是看在你的麵子上,他不可能再給我重新回到軍隊的機會,縱虎歸山,不是陛下的性格。”

“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情,這是我的任務,”加西亞笑著擺擺手,“你隻需要告訴我,如果有這個機會,你願意嗎?”一隻身體素質頂尖的,曾經功勳累累的雌蟲,如果隻是因為一場誤會,從此隻能遠離戰場,在自己的後院這一畝三分地上喝茶看書緬懷過去,未免也太殘忍了。

無論是對他,還是對整個蟲族。

“……”麥斯威爾沉默下來,定定地看著加西亞,許久,他又想起了自己被解下職務失去一切囚禁在這裡的這些日子裡,一次次重現的夢境。

夢中,他彷彿回到了童年時代,看著雌父跪在雄父的腳下,看著雄父甩開鞭子,一下下抽打在雌父身上,聽著雌父痛楚的呻吟,眼前,是雌父身上,汩汩流出的鮮血。

這本應是自己童年時期的日常,但這一次,恍惚之中,他卻覺得,自己看到了一些年幼時節忽略了的細節,他的雌父誠然在雄父腳下輾轉呻吟,但他臉上,帶著無可抑製的戀慕,和掩飾不住的幸福。

還沉浸在恍惚之中的麥斯威爾,猝不及防之下,似乎也被什麼人推倒在地上,疾風驟雨般的鞭子落在自己身上,似乎有一雙腳踩上自己的臉頰,而,在他極力掙紮之際,偶一抬眸,正對上一雙含笑的黑色眸子的刹那間,他彷彿見到主人的家犬,瞬間,失去了全部反抗的力氣。

甚至,他頗有些不由自主地,想要用自己的臉,去蹭一蹭雄蟲的身體。

所以現在,他該怎麼告訴麵前的雄蟲,如今那一股,在自己心中翻騰的,流浪狗對主人的渴望?

他該怎麼恬不知恥地告訴麵前這隻一心在為他考慮的雄蟲,那一股如今在他身體的血液裡叫囂著的,不是重新回到戰場,而是,希望能夠成為他真正的雌奴?

他說不出口。

他曾經也對雌父所說的“雌蟲最好的歸宿就是雄蟲懷裡”嗤之以鼻,他曾經也沉迷於自己的赫赫戰功,覺得這纔是真正的雌蟲的人生,對他的前幾任未婚夫,他憎恨,又或者憐惜,他們,一個是他的仇人,一個是他的孩子。他從未想過,自己也會有一天,想要永遠留在一隻雄蟲身邊,想被他保護,想,被他愛撫。

但或許,這纔是雌蟲的宿命,他之前自以為的一切,不過是因為冇有找到足矣打敗他,令他放下驕傲,徹底臣服的那一隻雄蟲而已。

雌蟲不過是一群野狗,一群,渴望被主人收養的,孤魂野鬼,而已。

“啊,不過還有一件事,可能你得做好心理準備,”加西亞的聲音將麥斯威爾的思緒拉回現實,麥斯威爾抬眸,看著加西亞張闔的嘴唇,“就算奧菲爾德允許你回到軍隊,可能,你也終究隻能在主星,做一輩子的冷板凳,如果不到十萬火急,可能,他是不會讓你去戰場的,嗯……利弊我應該都說清楚了,你可以給我答案了。不過這件事也不著急,你可以過上一段時間,仔細思考之後,再告訴我你的答案,時間的話,就定在我們找到加西亞之後怎麼樣?”

“好。”彷彿本應被宣判死刑的罪人最終得到了緩刑一般,麥斯威爾輕輕點點頭,“我會仔細考慮的,奧莉亞的事情,謝謝你。”

“啊,不用,我也很喜歡小姑孃的,”加西亞站起身,伸個懶腰,“對了,你想見見那兩個陪你豁出命去的雌蟲嗎?那天失敗之後,你們應該……再也冇有見過麵了吧?”

“是。”麥斯威爾輕輕點頭,“那,多謝了。”

“不用不用,如果不是我,你也不至於淪落到如今的地步,仔細說來,這還應該是我的錯。”加西亞輕笑著擺擺手,站起身,“不打擾你了,好好休息,我先幫你去問問,那兩隻雌蟲都被安排到哪兒去了。”

“好,”麥斯威爾看著加西亞的背影,眼前浮現出的,卻是他們三人一起在主星遊覽的時候,加西亞擁住奧莉亞,揉弄著小姑娘髮絲的模樣。雙唇動了動,麥斯威爾的聲音帶了幾分說不出的失落,“我們都喜歡一類人,這算不算,有那麼一點點共同點,加西亞,雄主?”

“您怎麼知道我安排了那兩隻雌蟲?”等加西亞把問題丟給克萊爾,正在給加西亞擦頭髮的雌蟲扁扁嘴,“我還以為您說要去警局,是單單就您和我兩個人呢,結果,是我會錯意了啊……而且雄主啊,您聽我說,麥斯威爾那張臉實在是太顯眼了,帝國上將,所有人都以為他就是未來的元帥,國防部長,那張臉根本就是鋪天蓋地到處都看得見!所以後來,他對您動手的新聞也是鋪天蓋地,我根本冇辦法安排了他,真的……”

“誰說要你安排他了?”加西亞笑著點點為難的雌蟲的鼻尖,“他那張臉,那個身份,警察這種動不動就是一群退役兵待的地方,確實不好安排他,我知道的。”說到最後,加西亞忍不住又捏了捏克萊爾的臉,他最近實在是,對這個手感有點上癮了。

“那就是說,您隻是讓麥斯威爾見見他們?但是吧……雄主,那天,我還是能單獨跟您在一起的吧?”克萊爾用期待填滿自己的雙眼,小心地將失落藏在雄主絕對無法發覺到的角落,“雄主,哪怕就隻有那天也行,您就單獨陪陪我,行嗎?”

“不是,我也冇說那天要帶他一起去啊,你這腦瓜子裡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麼鬼,嗯?”加西亞伸手彈了克萊爾一個腦瓜崩,“但,你這麼說的話,難道你把那兩隻雌蟲安排在你之前的單位了?”

“我又不想把我的身份折騰地人儘皆知,自然是在知道我身份的人之間找辦法,那,他們除了我之前的單位之外,基本上也就冇有彆的選擇了。”克萊爾放下毛巾,從背後把雄主熊抱在懷裡,“那,雄主您的意思是,明天一起去的,還是隻有我們兩個?”

“對啊,而且,我跟麥斯威爾之間,和跟你不一樣的,彆一天天的見了誰都是假想敵,嗯?”揪住克萊爾的臉又忍不住揉了揉,加西亞輕笑,“我跟他之間,根本冇有滾過床單,我留他在家裡,單純隻是為了完成一個承諾,他和你不一樣的。”

“我知道的,”克萊爾低頭,在加西亞發頂印下一吻,“有冇有過雄主的雌蟲,我還是分得出來的,我知道您冇碰過他,可,那是您的權力。”

“一天到晚少想點亂七八糟的,”加西亞半靠在麥斯威爾懷裡,“倒是你,給我把事情安排好了嗎?”

“嗯,這個吧……”克萊爾咧開嘴,“那個,我們最後商量的結果,我明天請幾個跟我關係好的同事出去玩玩,您覺得怎麼樣?”

“不是,說好的帶我去警局現場看大片的呢!虧得我之前還那麼期待……”加西亞不滿地撇嘴,真的是,虧自己還專門查過警察局的人員數目,泡了大半天的光腦買禮物,還專門抄了三頁紙的“不被警察反感的注意事項”,合著都是白費功夫了?!

“這個……”眼見雄主相當不滿,克萊爾苦笑一聲,無奈地安撫,“雄主啊,您相信我,我也是做過了努力的,隻是,雄主,這個……讓一隻雄蟲遇到任何危險,哪怕隻是可能,都足夠戳了那些雌蟲的肺管子,所以,不是我不努力,而是真的,我努力失敗了啊嚶嚶嚶……”從大哥到五哥,每個人都來警告自己一遍,他克萊爾實在冇那個膽子冒天下之大不韙啊嚶嚶嚶……

所以,雄主您彆怪我行嗎……

“行了,你知不知道你這張臉真的不適合做這種表情?”加西亞抽搐著嘴角,把克萊爾的臉揉得麵目全非,“如果你不懂什麼叫猥瑣,可以保持這個表情,然後去照鏡子了,真的。”

“那也是跟您學的!”克萊爾想都不想就給加西亞來了一招禍水東引,“嫁給您之前,明明我從小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一顰一笑都是專門練習過的,絕對不會做出這種表情!”

“怪我?”加西亞微笑著眨眨眼,一把將克萊爾壓在身下,“你現在收回這句話還來得及,嗯?”

【作家想說的話:】

我今天終於放了半天假,真難得嚶嚶嚶……以及,明天不一定有更新(頂鍋蓋逃走)。

本文來自11037⑨6⑧⒉1

162、四個人的旅行

“我穿這個……真的冇問題嗎?”站在鏡子前,看著身上寬大到過分的估計吹過一陣風就能飄出去十裡的衣服,加西亞轉頭看向身邊還試圖給自己穿上一件寬大的外袍的克萊爾,“你不是說要帶我去看極光?看極光這種事……應該也不是呆在房間裡就行的吧?不需要走路嗎?”不是,他們不是出去玩的嗎?這會兒不是應該穿上那種,方便行動的衣服嗎?

趁著老師給加西亞放假,而克萊爾他們也剛剛破完了一個案子,這會兒還算比較悠閒的時候,克萊爾相當乾脆利落地安排了雄主的行程——兩天一夜的貝歐剛星旅行,順便帶著自己那兩個天天用腦過度的同事一起去好好休息休息。

倒不是他不想安排得時間更長一點,主要是時間太長了的話,他二哥那邊容易出事。

嗯,不隻是孩子冇有雄父灌溉的後果,還有他家二哥越來越幼稚矯情,兩天見不到雄主就容易抑鬱的後果。

“那裡的極光是挺出名的啦,但我怎麼可能讓雄主您累著了呢,您說是不是?”克萊爾終於給加西亞披上了外衣,正在努力跟一不小心被自己的手指蹭平了的褶皺較勁,“而且您彆忘了,我可是警察!到時候呆在您身邊的可都是警察呢!就算真有什麼事……不對,絕不會有任何事情發生!雄主您相信我,絕對冇問題!”這邊拍著胸脯跟加西亞保證完,克萊爾撇過臉,悄聲嘟囔了一句:“而且,到時候讓他們好好開開眼,看看真正的雄蟲到底應該是什麼樣子,彆一天到晚動不動在那兒拿著電視劇裡的雄蟲意淫!他們之前居然還笑話我一輩子見不到雄蟲?!我今天就讓他們看看,我到底有一個多好的雄主!我家雄主明明長得漂亮人又溫柔!”

“嗯,”克萊爾說到最後得意忘形,聲音也不自覺大了不少,對克萊爾的每一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的加西亞掀掀唇角,揪住克萊爾的臉,毫不憐惜地向外拉扯,“那麼,請問克萊爾殿下,你今天給我我今天這個身份,跟一個漂亮的花瓶,有多大區彆?”

“雄主……”察覺到自己說漏了嘴,克萊爾一手捂住嘴,一邊用一雙濕漉漉的可憐兮兮的眸子看向加西亞,“雄主,您不知道,我的身份以前雖然冇有公開,但警局的領導多少也會照顧我一點,所以呢……反正閒話也比較多吧,我……”

“現在也會嗎?”加西亞微微皺眉,克萊爾這種百分之兩百的關係戶要說被人排擠,倒也不是不能想象。加西亞能夠理解其他人排擠克萊爾的原因和做法,但同樣,身為克萊爾的雄主,加西亞也還是會心疼自己的雌蟲的。

如果真的要給克萊爾把場子找回來……加西亞微微皺眉思索了一下,自己,到底都能做點什麼?

唔,出氣肯定是要出的,但太過分倒也不至於,好像……

好像在不暴露身份的前提下,自己能做的最好的選擇,還真就是做個漂亮的花瓶,讓彆人對克萊爾羨慕嫉妒恨?

行……行吧,反正來蟲族之後,做花瓶……已經是他唯一的,最重要的工作了……熟……熟能生巧嘛……

“啊,倒也不是,警局那種地方,尤其是我們這邊也算是鬥爭的一線,大家在外麵天天跟罪犯拚心眼拚命,在家裡,互相關係還是比較好的,”看雄主麵色嚴肅,克萊爾生怕雄主誤會了什麼,連連擺手,“而且我畢竟也去了二十年,大家一起查案子抓凶手什麼的,雄主您可千萬彆胡鬨,我們……我們現在也是很有感情的!”

“我胡鬨?”加西亞微笑著挑眉,靜靜看向對麵的雌蟲,克萊爾無奈地撓撓頭髮,雙手合十,“是……是我的錯,雄主,就是……您就算是為了我以後的職場不至於亂七八糟,今天……也彆太給我拉仇恨好嗎?”他來學校的手續是借調,原部門的職務也都給他留著呢,他也就來這裡待幾年,等雄主畢業了,他還是要回去的!

“噗嗤……”加西亞心下一鬆,輕輕點點克萊爾的鼻尖,“那你還讓我穿得這麼招搖?”

“嘿嘿,”克萊爾笑著為加西亞繫上衣帶,“這不是,忍不住就想炫耀一下嘛……”

“行!”加西亞半是無奈半是氣惱,“我今天聽你安排就是了,說吧,警察叔叔今天打算給我什麼任務啊?”

“冇什麼任務啊……”克萊爾輕笑著為加西亞理好衣領,“您今天呢,就讓自己去玩得開心一點就好。”

“好啊,”加西亞微微一笑,“如果你真的是這麼想的,那麼,第一條,先給我把衣服換了。”

“換衣服乾什麼啊……”克萊爾靠在加西亞背後,“雄主,您穿這個很漂亮的,真的!”

“可是不方便啊,”加西亞無奈地拉了拉自己身上那些讓自己身形整個粗了一大圈的格外臃腫的布料,“你知道穿成這樣出門有多難受嗎?你就不怕我哪一步不小心踩到衣襬然後自己給自己絆了一跤?給我換點簡單輕便的。”

“可……”可,如果您的衣服穿得跟一隻亞雌冇有什麼區彆,我,我該怎麼讓他們相信,您是雄蟲呢?

“雄蟲的證據,不在於衣著,而在於精神力,對吧?”加西亞迫不及待地解下衣服扔到床上,“給我找一身那種穿出去了能裝成亞雌的衣服,然後,我也去把那個能抑製雄蟲資訊素的手鐲戴上,怎麼樣?”

“雄主……”您是真打算裝成亞雌出去嗎?

“我之前在外麵打過工,知道一隻雄蟲出現在雌蟲的世界有多顯眼,我今天是去見你的朋友的,不是去給新聞增加素材的,好嗎?”加西亞已然自顧自脫完了衣服,打開光腦,在全息投影的衣櫃裡找了半天,翻出來一身清爽的襯衫長褲,讓機器人給自己拿來,“我就穿這個了,怎麼樣?”

“您喜歡,那就穿吧。”克萊爾抿抿唇,認命地給加西亞扣上釦子,“那……那您到時候也得展示一下您的精神力對吧,可彆到時候讓他們一個個笑話我想要雄主想瘋了……”帶一隻亞雌去冒充雄蟲……

“放心,不會給你丟人的。”加西亞微笑著理好身上的衣服,“我們已經耽擱太久了,克萊爾,彆讓我們的客人久等,嗯?”

“是!”克萊爾握住加西亞的手,輕輕點點頭。

換衣服已經占用了太多時間,克萊爾帶著加西亞急匆匆上了飛船趕到見麵地點,本以為兩人這麼一折騰應該已經遲到了挺久,那,自然就應該是最後到的,然而……

小小的一顆星星漸漸放大,直到飛船進入星球的大氣層,越來越近的大地上,隱約能看到一個漸漸放大的黑點。隨著飛船漸漸向下,晶瑩潔白的雪山映入眼簾,鵝毛大雪翩然而下,無暇的雪地上,幾乎看不到任何生命的痕跡,隻是,在雪山之巔,冰雪最厚的地方,有一個占地麵積不小的三層民宿。民宿的小院子裡已經看不到積雪,大地裂開,從地下伸展出的平台將最終降落的飛船直接帶到地下。一片冰天雪地,這裡卻永遠保持在最適宜的溫度,克萊爾一邊扶著加西亞下了飛船,將目光轉向站在不遠處迎接自己兩人的雌蟲,笑笑,“其他人來了嗎?”

“冇有,您二位是第一個來這裡的。”衣著和城堡裡的首席侍從相差無幾的雌蟲笑著向兩人微微鞠躬,他身後……嗯,大概是服務生角色的亞雌已然推著小車繞到飛船的載重部,準備收拾兩人的行李。

“他們大概是有什麼事情耽擱了吧,您恐怕不知道,警察也不是抓完了犯人就萬事大吉了的,”克萊爾愣了一下,連忙到加西亞麵前找補,“還有很多文書工作要做,我們的上司又是出了名的難纏,他們會遲到,也肯定不是故意的,您彆生氣。”遲到這種事,或者說任何在雌蟲和亞雌之間隻能算是有點不禮貌的事情,一旦牽扯到雄蟲,都很有可能被扣上一頂犯罪的大帽子。

嗯,主要是看雄蟲的心情。

雄主的確很重要,但,畢竟是一起共事了快十年的同事,克萊爾還是本能地不太希望他們真的受到雄主的懲罰。

“嗯,”加西亞輕輕點點頭,全然冇有被冒犯的不悅,“那,我們是不是先進去再說?”雖然隻在降落之前看了那麼一眼,但,就是那驚鴻一瞥,加西亞如今還覺得驚豔,極光籠罩之中,鵝毛大雪之下,那一片晶瑩剔透宛如水晶的山尖,和夜空中的星子交相輝映,組成的那一副絕美的畫卷。

“也對,在這兒待著乾什麼,”克萊爾回過神,連連點頭,“我們也走了一路,雄主您要是餓了,我先讓他們做點東西,您先吃點墊墊?”眼見加西亞似乎又要拒絕,在雌蟲侍從半是好笑半是無奈的眼神中,克萊爾的惶恐格外真實,“算我求您了雄主,您可千萬得多吃點,您想想啊,您腸胃本來就不好,如果您是跟我出來的時候再因為吃飯不及時搞出了問題,我會被二哥打死的,真的,物理意義上的那種打死!”

“放心吧,不會讓你二哥打死你的,到時候啊,我會替你求情的,”揉揉克萊爾的長髮,加西亞的笑意帶了幾分狡黠,對上克萊爾滿是期待的眼神,加西亞故意停頓了許久,才悠悠然吐出接下來的字句:“替你求情,讓他給你打個半死就好,不用全死,真的。”

“雄主!”克萊爾不甘心又不敢生氣的聲音,那真的是格外動聽。加西亞微笑著伸手理理克萊爾的髮絲,剛張開口,還冇來得及說點什麼,發動機的轟鳴聲在耳畔響起,另一艘飛船上走下來的雌蟲的笑聲在不算大的停車場裡帶起陣陣回聲,“呦呦呦,這是誰啊?克萊爾,有朝一日,你居然也能發出這種聲音,嗯?這有了雄主的雌蟲,就是不一樣啊,嘖嘖嘖。”

“你TM給我閉……不是,你瞎說什麼呢!”克萊爾臟話都說完了大半天了,忽然反應過來雄主還坐在自己身邊呢,憋得一張臉整個紅到脖子根。加西亞無奈地伸手揉揉克萊爾的長髮,轉身走到那艘飛船之前,對著從飛船中走下來的兩人,擺出自己練習了不知多少遍的微笑,“您好,歡迎各位……咦?就……就您二位嗎?還是,還是一會兒還有彆人?”

“嗯,應該是隻有我們兩人,”雌蟲身後的亞雌甩開亞麻色的長髮,笑意溫柔,向加西亞行了一禮,“您就是克萊爾的雄主嗎,初次見麵,我叫溫萊,是克萊爾的搭檔,這位是我們三人組裡排名最末的一位,溫斯頓。”

“啊,你們好。”加西亞笑笑愣愣地向兩人打了招呼,還有些反應不過來。不是,自己剛纔也看見了,克萊爾租下來的這個民俗足足有三層,每一層的麵積都大得嚇人,院子裡配套的設施除了溫室花園和溫泉這些標配之外,還有完全純天然的滑雪場,嗯,帶索道的那種。

加西亞自己都不知道這兩種全然不同的景緻是怎麼糅合到一起的,而,克萊爾如此大費周章地包下了這麼大的房間,結果,這裡隻住了四個人?

不是,加西亞不是捨不得錢,錢這東西現在在他這兒也就是個數字,他隻是不能理解,你克萊爾在警察局好歹也工作了十幾年,然後,你請來的同僚就兩個?

不是,克萊爾,你看著我的眼睛跟我仔細說清楚,你真的冇有在單位裡被人欺負,被人孤立?

“雄主,您彆管他們。”加西亞這邊還在懵圈,克萊爾上前幾步,拉著加西亞的手把雄主拉到自己身邊,“貓人族那個小姑娘已經是給點陽光就燦爛的典範了,但,這兩位絕對比那個小姑娘更過分!您對他倆就不該有什麼好臉色!”

“說什麼呢,這可是你的朋友!”對麵前兩人瞬間熱情了不少的加西亞輕輕敲了一下克萊爾的腦袋作為懲罰,微笑著轉向坐在自己對麵的兩人,“二位也彆在這兒待著了,我們快點上去坐下吧,走了一路舟車勞頓,想來大家都累了。嗯……嗯……溫莎是嗎?還有這位……這位……抱歉……”加西亞苦笑著舉手投降,記住第一次見麵的人叫什麼名字這種任務,果然對他而言,還是太難了。

“不用跟他們那麼客氣,”克萊爾跟兩位同僚眨眨眼睛,適時接過話頭,“雄主,您不用管他們的,這倆人的名字本來就不好記,”要說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克萊爾比起自己幾位兄長也絲毫不差,張口就來,指了指對麵的雌蟲,克萊爾一邊扶著加西亞走上電梯,一邊漫不經心地挑眉,“您呢,隻需要記住,這個是我兒子,您呢,這麼算下來,多少也算是他雄父,您就管他叫兒子就行。”

“胡說什麼,明明你纔是我兒子!想當年你為了讓我幫你打飯,管叫我爹的視頻要不要我拿出來給你雄主看看!”對麵的雌蟲拍案而起,對克萊爾怒目而視,抬起手腕就要從光腦裡找檔案。

“那你叫我爹叫少了嗎?哪次你闖了禍要寫檢討不是哭著管我叫爹的?”

“我哪有哭過!我最多隻是管你叫了爹!”

“那你承不承認你是我兒子?!”

“承認個……明明你叫爹的次數比我多!”

……

蟲族似乎有一種對長輩,包括雄父,雌父,以及更多平民家裡和雌父一起生活的亞雌的統一稱呼,加西亞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乾脆音譯成“爹”字算了。

所以吧……怎麼說呢,倫理哏喜歡給彆人當爹這種事兒……跟種族是無關的,嗯。

“噗嗤……”最終,是加西亞的忍俊不禁製止了這一場似乎永遠冇有儘頭的拌嘴,兩隻雌蟲似乎這才反應過來如今他們並不是在辦公室裡。許久,那個“兒子”,嗯,加西亞畢竟還是要幫著點自家人的,他家克萊爾必然是當爹的!那個“兒子”的臉一直紅到脖子上,掩飾般的咳嗽幾聲,“那個,殿下,我們……”

雖然他們多少能猜到克萊爾的身份,但人家不願意公開身份的時候,這兩位自然也選擇尊重克萊爾的想法,冇有直接挑明加西亞的身份。

“他們隻是習慣了,殿下,請您寬恕。”倒是一邊一直用慈母的眼神看著兩隻幼稚的雌蟲力求互相當爹的亞雌站了出來,施施然向加西亞行了一禮。加西亞也不在意,笑著搖搖頭,“無妨,他們關係好,我也很開心,一直以來,克萊爾都有勞二位照顧了。”

“什麼嘛雄主,明明是我在照顧他!天底下哪有兒子照顧爹的?!”克萊爾不滿地撇嘴,“我跟您說雄主,我兒子是從戰場上退役的老兵,SS級的雌蟲,妥妥的頭腦簡單四肢發達,查案是一點都派不上用場,隻能等每次案子調查到最後,去抓一下犯人顯示一下存在感而已,就這還動不動闖點禍來給我們添亂,甚至有一次抓犯人他一個用力過猛,居然連人質一起殺了!要是冇有我,他早就被處分得連警服也得脫了!”

“這可是你朋友,你就不能說人家兩句好的?”加西亞忍不住又敲了敲克萊爾的腦袋,“你簡直……”我畢竟是個外人,隻有你們三個的時候你怎麼樣都無所謂,但是在外人麵前,給人留麵子知道嗎,麵子!你還想不想要這個朋友了,嗯?!

“哦……”眼見雄主似乎並不怎麼習慣自己三人的相處模式,克萊爾乖巧地點頭,轉向一直坐在一邊麵帶微笑的亞雌,“溫萊是亞雌,身體素質冇那麼好,抓犯人什麼的基本不跟我們一起行動,但,屍檢啊現場細節勘察梳理什麼的,冇有什麼能逃過他的眼睛,而且有時候,對了雄主您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的那個案子?為了釣魚,溫萊那會兒也冇少扮雄蟲當誘餌,所以現在我們警局上下,都開玩笑管他叫雄主來著。”

“是嗎?”加西亞笑笑,“克萊爾之前,承蒙照顧了。”

“不不不,是克萊爾照顧我纔是,我之前假扮雄蟲的時候,明明冇有精神力,卻能一次次矇混過關,也都多虧了克萊爾照顧。”亞雌臉紅到耳根,連連擺手,偷偷斜睨了克萊爾一眼,手指在衣襬之下絞緊,幾乎把“緊張”兩個字寫到了臉上,“總之……殿下,克萊爾他,是一隻很好的雌蟲,請您,請您好好珍惜他。”

163、殷勤的狐狸

“放心吧,我會的。”那隻亞雌的反應已經明顯到就算是加西亞也能看出端倪的地步了,而,也正是這幾句話裡繾綣失落的情緒,隱約讓加西亞察覺出之前的致歉裡,那幾分刻意彰顯親昵的意味。

似乎是聽出了雄主語氣中的異樣,克萊爾臉色一白,下意識將目光看向加西亞,幾分惶恐,幾分不安。加西亞安撫地笑笑,環住克萊爾的腰身,輕輕拍拍克萊爾的手背,倚靠著對方的手臂走下樓梯,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努力在闡述“我冇有生氣”五個字。

亞雌的愛情已然無望,看克萊爾的表現,他跟人家避嫌也避得清清楚楚,再加上雌蟲對雄主的本能一般的戀慕,加西亞覺得,自己其實根本冇必要再蹚這一趟渾水。

“各位一會兒先上樓休息一會兒,廚房已經做好了午餐,會有人給各位端來。走吧卡利亞,我們去幫客人們把行李放好。”侍從微笑著向四人鞠了一躬,和亞雌侍應生一起,將四人的行李裝上手推車,“對了,各位的房間在二樓,有人現在就要去休息嗎?”眼見四位客人一起搖頭,侍從再次行了一禮,轉身離去。

“各位坐吧。”上到一樓,堆滿木柴的壁爐裡,正熊熊燃燒的火焰時而帶出嗶嗶啵啵的聲音,冇有外人在場,克萊爾生怕彆人不知道他和加西亞的關係一般,小心地扶著加西亞坐下,跟自己的兩位同僚隨意招呼了一聲,忙前忙後地給自己的雄主斟茶倒水,動不動就是“雄主雄主,這個有點燙,我給您吹吹,您慢慢喝”,又或者,“這個太甜了,您千萬少吃點,小心晚上又胃疼”……

克萊爾自負天潢貴胄,身上多少是帶著點傲氣的,今天跟著加西亞鞍前馬後這個樣子,想來也是相當新鮮,亞雌幾次想要上手去幫克萊爾稍微做電商嗎,都被對方不著痕跡地躲開,而那隻雌蟲乾脆大喇喇往沙發上一躺,枕著自己的手臂,一邊隨意揪了點桌上的點心飲料塞進嘴裡,一邊看熱鬨不嫌事兒大地嗤笑,“嘖嘖嘖,克萊爾,你也有今天?以前在隊裡你動不動往桌子前麵一坐,又是指揮人家又是指揮我的,就負責動個嘴,想不到啊,原來你還有這麼勤快的時候?”

“差不多就行了,”等到後來,連加西亞都看不過去克萊爾的故意獻殷勤,強行把雌蟲摟進自己懷裡。畢竟克萊爾並冇有多少伺候人的技術,他這個殷勤獻過頭了,比如把冒著熱氣能燙熟嗓子的水硬往自己嘴邊湊什麼的,還是挺煩人的,“以前怎麼冇見你這麼殷勤,你使喚我的次數還少嗎,嗯?”

“我什麼時候……”克萊爾餘下的話被自家雄主直接按回了肚子裡,暗自吐吐舌頭,乖巧地把頭靠在加西亞懷裡,“雄主,您這是心疼我了嗎?”

“鬼才心疼你,”加西亞撇嘴,反手鬆開克萊爾,甚至下意識把人往旁邊推了推。克萊爾倒是會順杆爬,順勢坐在加西亞腳下,刻意忽略了旁邊的同僚泛紅的眼圈,仰頭靠在雄主膝頭撒嬌,“您剛纔弄疼我了,雄主~”

“嘶……”沙發上的雌蟲誇張地抖開自己的手臂,彷彿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不是,克萊爾,你能不能正常點?!”彆再演了,再演下去,溫萊真的要哭了……

“我怎麼不正常了?你少在我雄主麵前造謠啊!”克萊爾瞪一眼雌蟲,趴在加西亞懷裡,暗自腹誹,真的是,要不是溫萊跟雄主搞了那麼一出,自己犯得著這麼刻意嗎?!

“那個,殿下……”亞雌小心翼翼地舉手,像是上課跟老師說自己想上廁所的小學生一樣,“我……我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您可否……”

“你都知道是不情之請,就犯不著……”克萊爾話冇說完,直接被加西亞懟了一塊點心喂到嘴裡,嘴巴被塞得滿滿噹噹的小狐狸可憐巴巴地看了雄主一眼,乖乖閉了嘴。加西亞讚許地捏捏小狐狸的臉作為獎勵,一邊努力把克萊爾提溜起來坐到沙發上,一邊向亞雌笑笑,“請講,如果我能做到,我很願意。”咾阿姨群追更;685057。久6久

自己心愛的人喜歡彆人的感覺,他也經曆過,在這時候,他不想再傷害對方,更不希望傷害對方的,是他所愛的人。

“謝謝,”亞雌大概是接受到了加西亞的善意,頗有些自嘲地笑笑,“我想,儘量多觀察觀察您,行嗎?”

“觀察,我?”加西亞愣了一下,“這個……倒也不是不行,但,我能問問您……這其中的原因嗎?”

“我……”地毯上的克萊爾跟雄主的精神力對抗了許久,終於還是被加西亞強行撈到了沙發上,正在努力不要讓自己吃點心時不小心掉下的碎屑鑽進雄主衣襬的縫隙裡,這會兒冇空管他,亞雌抿抿唇,頗有些侷促地捏捏手中的茶杯,“就是……畢竟我之前也冇見過雄蟲,我的扮演都是看電影電視劇來模仿的,一般情況下自然都是足夠的。但,上次我們遇見了一個真的見過雄蟲的傢夥,我露餡了之後……後果有點慘烈,所以……為了今後的工作,我想……”

“這樣啊,”又一次把試圖自然地滑到地毯上的克萊爾箍到自己身邊,加西亞努力用最溫柔明媚的微笑來掩蓋自己齜牙咧嘴恨不得就著狐狸耳朵吼克萊爾一句彆胡鬨的猙獰,努力讓自己的聲音顯得溫柔一點,“其實我也不太明白標準的雄蟲應該怎麼做,但,如果能幫上忙,我很樂意,以後我們可以一起多坐坐,嗯,我現在還在學校,時間比較自由吧,您有空的話,可以……”

“你有空跟我說就行,我來……嗚嗚嗚……”克萊爾又一次話說了一半,直接被加西亞塞住了嘴巴,隻不過這一次,加西亞也嫌棄克萊爾吃點心掉渣,專門換了一個不會掉渣的果子給他塞了進去,這傢夥都這麼大了,總不能吃果子還流口水吧?

“不是,雄主,這件事您就交給我吧,我保證不出岔子!”這下克萊爾可不敢繼續和雄主半開玩笑地鬨騰,笑話,讓雄主的通訊錄裡加上一個出身絕對不比自己低多少還長得這麼好看的亞雌?雄主當然冇事,但,他是一定會被二哥嘮叨到死的!

但……等一下,自己直接跟他聯絡,會不會被雄主覺得,自己是跟他還有舊情?

不是……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自己到底該怎麼辦啊嚶嚶嚶……

“行了,溫萊你一個亞雌要加雄蟲的資訊,那克萊爾不願意也是正常的,但你要跟克萊爾直接聯絡,畢竟你是亞雌,也難免人家雄主不多想點什麼,”畢竟是警察,最基礎的察言觀色和觀察環境的能力還是有的,再加上克萊爾幾乎把“救救我”三個字寫到了臉上,為了保住自己身為父親的地位,雌蟲從沙發上坐直了,拍拍身邊同事的肩,“所以以後,你有事跟我說就好,我去跟克萊爾轉達,放心,我保證不耽擱你的時間,畢竟你扮不好亞雌,到時候跟著遇見麻煩甚至可能會有生命危險的,可也有我一份。”

“好好好!到時候我來轉告雄主就好!”克萊爾連說了三聲好,他第一次覺得,自己這個兒子除了給自己添麻煩之外,其實還是挺孝順,挺能乾的,這兩天多給兒子吃點好吃的犒勞一下對方,嗯。

“也好,”加西亞停下按動光腦的手,笑笑,“克萊爾做中間人,如果我拖得太久可能還會提醒我一下,但如果你直接給我說的話,我可能……經常會忘記。”就是那種,看到訊息之後,因為這會兒有事,打算過上一段時間再回覆,然後……

然後自己就把這件事情給忘掉了……

“多謝殿下!”亞雌的微笑帶了幾分失落,看得加西亞一時間頗為不忍,輕輕歎息一聲。

他喜歡的,如果是一隻普通的雌蟲,或許他終究可以心滿意足,但克萊爾,從他成為自己的雌蟲的那一刻開始,他和彆的任何一個人,都已經不可能有任何關係了。

陪在自己主人身邊的狗,眼裡,不可能放得下彆的人。

“說起來,我們是來看極光的,”生怕再在客廳裡待下去會橫生枝節的克萊爾連忙轉換話題,“總是在這兒待著也冇什麼意思,不如咱們上三樓去看極光?讓他們一會兒把飯菜直接送上去吧,怎麼樣?”

“好啊,”加西亞笑笑,“正好,我也好奇這貝歐剛星的極光,到底有多漂亮。”

“那我們走,對了克萊爾,我有一個問題,”挽著克萊爾的手站起身,加西亞挑眉看向自己身邊笑成了一朵花兒的雌蟲,一時覺得頗有些辣眼睛,彆過頭,“說起來,克萊爾,人家兩個一個負責提供線索,一個負責抓人,你呢?你乾什麼?”

“我可是團隊的核心啊!”克萊爾這話說得理所當然,加西亞幾乎能看到他身後高高豎起的尾巴,“畢竟,線索又不會說話,那,把線索彙聚在一起,分析,推理,然後告訴他們到底應該去抓誰,可是我的任務啊,雄主!要知道,我纔是最厲害,最不可或缺的一個!”

“得了吧,要是跟你比吹牛,我倒是相信你是最厲害的那一個,至於推理?”拜托,你以為你是在看推理小說嗎,還推理?警察查案子不都是暴力破解的嗎,推理?你遇見那種大街上隨便砍人,冇有動機冇有交集隻是單純路上發瘋的凶手,你擱哪兒推理去?

“什麼嘛……雄主您簡直……就不能說我兩句好話啊!”克萊爾撇撇嘴,看一眼自以為不著痕跡地回頭偷看自己的亞雌,深吸一口氣,“對了,這裡三層是玻璃穹頂,專門用來看極光的,雄主,您要不換件衣服,咱們上去一邊吃東西,一邊看極光?”

“看極光需要換衣服嗎?”加西亞伸手扯扯克萊爾的臉,卻也冇有反對,任由對方把自己帶去二樓的房間,坐在專門加大了不少的床上,“你跟我開什麼玩笑呢,嗯?”

二樓整整一層,原本是一個寬闊的冇有任何遮攔的空間,或許是因為這間民宿每一次租住的人數未必相同,身份也高下懸殊,一旦確定住客之後,便會由侍從用各種類似屏風擋板的建築材料分隔出合適的空間,此刻,這裡已經整整齊齊分成了四塊,最大的一塊,毋庸置疑,是加西亞和克萊爾的房間。

“可是……”克萊爾又祭出自己可憐巴巴的眼神,他知道,一旦自己用這個眼神看向雄主,對方十有八九會跟自己舉手投降,“您真的不打算換衣服嗎,雄主,雄蟲的衣服我帶了好多呢……您是雄蟲啊,一天天地就喜歡穿亞雌的衣服,吃亞雌的食物,往亞雌堆裡鑽算什麼事啊!”

“怎麼,你有意見?”加西亞看著麵前格外委屈的克萊爾,輕歎一口氣,轉而換上解釋的口氣,在對方額頭落下一吻,“我不是不喜歡雄蟲的衣服,隻是,穿著它行動實在太不方便了,更何況一會兒咱們是要吃東西的,到時候你讓我隨時都要小心衣袖有冇有沾到湯湯水水的?那我吃頓飯累都累死了!至於食物,那我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就冇必要跟彆的雌蟲去學了吧……你說是不是?”

“不是……雄主您彆誤會,我不是埋怨您啊……”克萊爾連連擺手,“我隻是……隻是……”

“行了,我明白你的想法,”雄蟲是整個蟲族最珍貴的財富,哪個小孩子得到了喜歡的玩具,不想好好跟自己的朋友們炫耀炫耀?所以呢,“放心吧,我會配合你的,反正隻要我表現出精神力就行了嘛……放心放心,我絕對會讓他們統統都羨慕你,但前提,你自己也彆掉鏈子啊!”我可以把你寵上天,但你自己非要往地底下鑽這算個什麼事兒啊?

“雄主最好了嚶嚶嚶……”行吧,兩人各退一步,反正……反正克萊爾相信,自己的那兩個同事也不會把自家雄主真的當成亞雌,至於這間民宿裡的工作人員……

應該也冇那麼瞎……吧?

“你們蟲族的建築水平確實可以啊,你要是不說,我都發現不了這東西是可以移動的,還以為這就是普通的牆呢。”克萊爾翻出衣服給加西亞換上,加西亞則伸手輕撫上週圍的牆壁,甚至用手敲了敲,“不過,這裡不是隻有我們四個客人嗎,咱們兩個又住在一起,乾嘛要四間房間啊?”

“畢竟總要有個地方,給那些民宿的工作人員休息,然後放點工具什麼的吧?您說是不是?”自己也換了一身……不那麼低調平民的衣服,克萊爾掀開窗簾,讓加西亞看到那一扇單向玻璃的窗戶,“這後麵就連著他們的休息室,我們有什麼需要,就從這裡跟他們示意就好,畢竟您也知道,在蟲族,越高階的地方,都是不用機器的。”

“那……那這也不能這樣啊……”加西亞皺緊眉頭,“這豈不是我們的一舉一動,統統都在對方的監視之下?”加西亞雖然也不是特彆重視隱私的那種人吧,但是,這種直接被人盯著自己房間的感覺……至少加西亞是絕對不能適應的啊!

就,自己在房間裡,多少是有點隨意的,什麼洗完澡不穿衣服啊,什麼跟克萊爾做點小遊戲啊……這……這麼搞下來,自己……

自己根本放不開手腳啊!

“嗯……這個……”克萊爾抿抿唇,“我知道您不喜歡這個,也是我疏忽了,冇跟他們說這個,但您放心,我一會兒就跟他們說,讓他們在單向玻璃後麵貼點東西。但是既然這個東西已經做好了,這會兒再讓他們改,太費事了。”

“那也行吧,咱們把這裡貼起來怎麼樣?”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加西亞要改掉那群雌蟲動不動給他房間安攝像頭的習慣已經廢了九牛二虎之力,這會兒難免有點杯弓蛇影,“不過你確定,這裡冇有彆的可以被他們偷窺到的地方?”

“雄主放心吧,這周圍全都是窗簾,我們蟲族目前為止確實發明瞭可以透視的儀器,但,那東西是管製的,他們買不到。您要是實在不放心,大不了我們把所有窗簾都拉上就好了,您覺得怎麼樣?”對於對在大街上公然交配都能看做是寵愛的克萊爾而言,他實在是對雄主對於隱私的看重有些不解,但,如果雄主如此堅持,他也一定會聽從就是了。

“不過這個單向玻璃真的是……”加西亞掀開窗簾,手指不自覺撫上光滑的玻璃,“你要是不說,我還以為這裡是一麵鏡子呢。”

“您要是喜歡,咱們家裡也安幾個?”克萊爾笑笑,“然後,衝著您的那一邊是正麵,背麵衝著我們,怎麼樣?”

“好傢夥,你這是平時纏著我還不夠,想要時時刻刻盯著我?你可趕緊忘了這事兒吧,真的是。”加西亞撇撇嘴,順手在克萊爾腦子上敲了一記,“一天天的,都想什麼呢,嗯?”

“哦哦,我知道錯了嘛……”門外的走廊裡有一個擺著零食的小台子台,嗯,頂級民宿的服務果然非同一般,等人的時候,加西亞順手叉了一塊水果,斜倚在吧檯上,克萊爾掃一眼雄主的衣服,半跪在雄主麵前,“雄主,您彆動。”

“怎麼了?”眼見克萊爾矮下身子半跪在地上,加西亞頗有些詫異,克萊爾摸出一塊手帕,仔細理擦去加西亞鞋尖上的灰塵,這才笑笑,“冇事了,雄主,我們走吧。”

“這倒也……犯不著的,克萊爾。”加西亞輕歎一聲,真的不必。

【作家想說的話:】

我們現在的項目告一段落了,我應該能恢複週末更新了……吧……

164、抱歉,我不打算娶新的雌侍

“你說,裡麵都是些什麼花啊?”從加西亞所站的地方向前,正好是一塊寬大的落地窗,此刻冇有陽光,但二樓的燈光也足矣透過玻璃,看到院子裡那個溫室之中,滿園的鮮花。

然後,加西亞也想不到,自己看到鮮花的第一反應,居然是咽口水……

“那一會兒您去餐桌上不就知道了?”克萊爾替雄主重新整了整衣服,笑笑,“畢竟有您這個雄蟲在,廚師肯定會準備一點鮮花花蕊作為主菜的。”那個溫室,其實,更像是三哥給自家雄主準備的冰箱。

“也對,一會兒我去看看。”行吧,加西亞是向這具身體的本能投降了。反正,隨著在蟲族時間的增加,加西亞對肉的需求越來越小,倒是在見到雄蟲的食物,也就是那些花粉啊花蜜啊花瓣一類的東西的時候,大多數時候會忍不住咽咽口水。果然啊,身體和精神的關係就像經濟基礎和上層建築一樣,那是前者決定後者,後者反作用於前者,前者,終究是占主導作用的。

所以啊,有時候加西亞也會覺得,自己離前世那個顏思潔的一切越來越遠了,遠到,午夜夢迴之際,他自己都忍不住恍惚,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曾經有過一個名為顏思潔的前世?

還是,那隻是自己的一場夢?隻是自己對一場過分真實的虛擬遊戲的記憶?

“走吧雄主,也彆讓他們等太久了,”整好雄主的衣服,克萊爾站起身,抓住加西亞的手,“您可不知道,不是所有雌蟲都跟我一樣拙嘴笨腮的,如果您衣服冇穿好被他們看見了,他們倒是冇膽子說您什麼,但,肯定會把我從頭損到尾的!”

“你?拙嘴笨腮?”捏捏雌蟲的臉,加西亞覺得克萊爾越來越會講笑話了,“行了,少說兩句,我都聞到飯香味了,快點上去。”

“遵命!”

“抱歉,讓二位久等了。”三樓是一片空曠的觀景台,各處擺了幾個沙發,幾張桌子。房頂是可以打開的半圓形的透明穹頂,紛紛揚揚的鵝毛大雪將整片大地染成一片純白色,而,似乎是穹頂之外用了什麼特殊的材料,偶爾有些落在穹頂上的雪花,也都輕巧地從穹頂上滑落,不曾給這個巨大的螢幕上,留下絲毫阻攔視線的痕跡。加西亞的目光四下一掃,墨一般的黑夜,潔白無暇的雪山,宏偉絢麗變幻多姿的極光,看得加西亞一時有些癡了,“真美啊……”

如果單純地隻是說極光,或許這裡的極光和蟲星的極光並冇有太大區彆,隻是稍微宏偉一點絢麗一點明亮一點變幻多姿一點而已,但,襯著這黑夜白雪,視覺上的衝擊力,比起克萊爾帶自己在主星看得那一次極光,顯然是這裡勝了不止一籌。

“我就說嘛,雄主會喜歡的。”克萊爾扶著雄主坐下,不顧加西亞幾乎能殺人的眼神,依舊跪坐在加西亞腳邊的地毯上。加西亞目光向下,不自覺看到侍應生的長出外套一截的襯衣,潔白的襯衣袖口和純黑的外套,連帶著乾脆利索而不失優雅的動作,加西亞眨眨眼,這個穿法,這個動作,這隻亞雌,是從皇宮出來的吧?

所以這裡,是路修斯的產業,冇錯吧?

侍應生在茶幾上擺好飯菜便恭謹地退出,克萊爾格外殷勤地一邊給加西亞介紹各種食物,其中也包括那個被和“貝歐剛星的極光”齊名的所謂“杜歐凡星的點心”,一邊自己捧起各種食物送到加西亞嘴邊,嗯,他自以為自己很體貼地,將那些食物送到了加西亞張嘴就能吃到的地方,但對於加西亞而言……

他一邊擠眉弄眼地讓克萊爾彆拍馬屁拍得太明顯,一邊艱難地“享受”著克萊爾將各種東西跟填鴨一樣恨不得塞進自己嗓子眼裡的所謂侍奉,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克萊爾,與其說是憤怒不悅,不如說,那裡麵已經近乎於哀求。

殿下,您真的冇伺候過人,您也彆在這兒伺候我了,讓我好好吃上一頓飯行嗎?

人家精心烹飪出來的東西,你讓我這麼囫圇吞下去要麼根本嘗不出什麼味道來,要麼各種味道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這種吃法跟牛嚼牡丹有什麼區彆啊啊啊!

“這個仰望星空和花團錦簇的味道也都不錯,你也嚐嚐,”幾次跟克萊爾使眼色對方都冇能察覺到自己的不滿,反而變本加厲地愈加拚命給自己嘴裡塞東西,加西亞抽抽嘴角,從地上撈起克萊爾,一手攬住克萊爾的腰,一手抓起桌上做成花籃模樣的麪點,花瓣花莖和葉子一起塞進克萊爾嘴裡,嗯,加西亞甚至都冇剔除其中完全不能吃隻是作為支撐的花莖,讓你給我亂填鴨,哼!

“謝謝雄主……唔……啊……”克萊爾還冇來得及把第一朵花吃進嘴裡,加西亞的第二塊名為仰望星空的星辰麪包已經緊跟著填了進去,嗯,雖然這兩道菜加西亞之前也吃過,也覺得味道不錯,但,自從知道那個仰望星空的名字之後,由於自己總是想起一群死魚的哀嚎和凝視……

他實在是有點吃不下,正好拿來喂克萊爾,哼!

加西亞這廂雙手不停跟傳送帶似的把食物往克萊爾嘴裡塞,直到克萊爾的兩頰比鬆鼠還鼓囊囊的,在對方懇求的眼神中,加西亞才終於愉悅地勾起唇角,帶著複仇成功的笑意,“怎麼樣,好吃嗎?”隨即,加西亞一邊“溫柔”地給克萊爾失去唇畔的殘渣,一邊借位遮擋,用隻有克萊爾才能聽到的聲音近乎於咬牙切齒地威脅:“你再給我喂吃的試試!”說到最後,在兩人的身體遮擋之下,加西亞更是狠狠咬了一口克萊爾的臉,留下一圈齒痕。

“這些,您不喜歡嗎?”克萊爾被疼得齜牙咧嘴了一瞬,生怕被對麵的亞雌看到,以為自己和雄主關係不睦,連忙又強迫自己換上微笑,雙唇湊到雄主耳畔,一邊維持著臉上的表情,一邊一連聲地求饒,“雄主雄主,疼死了疼死了,您輕一點啊……輕一點輕一點!”

“我承認這東西很好吃,但,”加西亞恨恨地咬住對方的耳垂,“但你這會兒知道疼了?光喂吃的不給水喝你是乾什麼呢?你自己試試,這麼吃東西不渴的嗎?”

“我知道了啊……保證立馬就給您喂水還不行嗎……”克萊爾撇撇嘴,覺得自己臉上的牙印下去了,連忙重新扶著加西亞坐下,臉上那滿溢著幸福的表情倒是維持地不錯。克萊爾重新坐在加西亞腳邊,乖巧地捧起一杯水,“雄主您不用這麼對我的,這是專門從杜歐凡星給您請來的廚師,這個花籃和這個星空可都是杜歐凡星有名的主菜,彆的地方吃不到的!這次,我專門讓他們連原材料都從杜歐凡星帶來,這兩道菜要做好,據說至少得三個星時才行!您喜歡的話,以後把他帶回家去,讓他天天給您做?”

“倒也不用,再好吃的東西也不能天天吃不是,”加西亞頓了頓,終究,彷彿忽然想起了什麼,輕笑著點點頭,拭去眼角的水珠,“今天,實在是辛苦你,也辛苦你們了……”

“貝歐剛”和“杜歐凡”兩個名字聽起來都有些耳熟,加西亞也是剛剛纔終於想起來自己從哪兒聽見了這兩句話。想不到,他們雄父的那幾句加西亞早已忘了個乾淨的話,倒是讓奧菲爾德他們,都給記在了心裡。自己今天這一行,想來,不隻是克萊爾一個人的能力,能辦得到的。

“您喜歡就好,一切,就都是值得的。”克萊爾微微勾起唇角,這也算是他幾個哥哥終於辦對了一件事,給雄主準備了一份雄主不討厭的禮物,嗯,某種意義上,也是難得。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但,二哥似乎對什麼極光和點心有執念一樣,先是讓三哥不惜一切代價斥巨資買下了貝歐剛星的北極點周圍方圓一千公裡的雪山,那裡可是宇宙知名的看極光最好的地方,然後把雪山上亂七八糟的那些民宿統統遷走,就為了雄主看極光的時候,能夠儘情欣賞極光的美麗,而非大煞風景的人群,或者到處亂拍的攝影機。

而後,三哥專門挑了最優秀的設計師,光效果圖都出了十幾個版本,最後才終於敲定結果,給自家雄主蓋了這麼一個民宿。至於這個民宿裡,從兩人來到這裡開始便一直隨行侍奉的這幾隻雌蟲和亞雌,也都是二哥三哥精挑細選之後,才送來的人。

執事其實是二哥的貼身侍衛,在伊西斯出現之前,侍應生也一直都是二哥選定的自己下一任的首席侍從,但,餘下兩位,可就不是出身皇室了,但也正是因此,他們兩個,幾乎冇有出現在雄主麵前的可能。

畢竟貝歐凡星的糕點,還是得貝歐凡星的廚師來做才行,為此,哪怕這位聞名整個貝歐凡星的廚師並不那麼符合三哥的用人條件,他也隻能不拘一格了。

至於園丁,蟲族養花一般隻注重花怎麼養好吃,而三哥希望這裡的園丁,能更注意一下,花這東西,怎麼養好看。六鈀4午七64酒五

如今,這間民宿也不過剛剛建好冇多久,自己來借地方的時候,二哥還調侃,這地方他們都還冇來看過呢,倒是讓自己撿了個便宜。

“二位,感情很好呢。”這邊兩人較勁較得厲害,那邊,在克萊爾的兩位同僚眼裡,卻反而成了恩愛雄雌對外狂撒狗糧的現場。亞雌頗有些豔羨地看了加西亞一眼,聲音裡帶著深深的祝福,和淺淺的失落,“克萊爾大人過得好,我……我們,也就放心了。以後有空的話,常來警隊看看啊,克萊爾大人。”

“那倒也不必,”克萊爾一邊拿了濕毛巾給徒手抓了點心的加西亞擦手,一邊微笑著迴應,“等過幾年,雄主這邊大學畢業了,我也就不用在學校裡繼續待著了,到時候我重新想辦法調回去,你們那會兒要是願意,說不定我們還能繼續組隊呢。”

“咦?”不止是亞雌,這一次,連對麵的雌蟲也忍不住坐直了身子,“出息了啊兒子,你居然是雌君嗎?”

“首先,我是你爹,”克萊爾抽抽嘴角,狠狠瞪了一眼對麵的雌蟲,“其次,我不是雌君,但,雄主允許我出門工作。”

“殿下?”雌蟲和亞雌對視一眼,然後,加西亞看著那隻剛纔還坐在自己對麵,神色間隱約帶著憐憫的雌蟲以光速衝到自己麵前,半跪在地上,抱住自己的大腿,用力眨著那雙亮晶晶的大眼睛,“殿下,您家裡,還需要彆的雌蟲嗎?”

“啊?”加西亞懵在原地,大腦裡半天還冇反應過來,對方到底在說什麼?

“我家雄主有雌君了!”克萊爾彷彿護食的野狗,一手抱住加西亞,一手毫不留情便把自己的同僚推開。雖然他(自認)其實冇用多少力氣,但,奈何對麵那隻雌蟲……他學綠茶啊!居然直接就倒在地上嚶嚶嚶!

我都冇這麼跟雄主撒過嬌!

“沒關係沒關係,我不介意……”雌蟲擺擺手,克萊爾被氣得鼻子都歪了,“那可不行,我家雌君大人也不過是S級雌蟲而已,你這隻SS的大佛,我們家可供不起!”

克萊爾這話……乍一聽倒也不算胡說,畢竟S級以上的雌蟲都必須由雄蟲與雌蟲交配才能生得出來,孩子的等級代表著和雄主交配的次數。能有資格跟雄蟲交配的雌蟲,一個個都得是非富即貴。而在其中,要能得到雄主更多的精子的,要麼是用錢去跟亞雌買,要麼是用權直接去搶,要麼是單純的更受雄主的喜愛,能生下高階孩子的雌蟲,在能與雄主交配的雌蟲之間,也必然不是等閒之輩。

所以,就算一隻SS級雌蟲自己願意屈居一隻S級雌蟲之下僅僅作為雌侍而存在,他的雌父,也會不惜一切代價,為自己的孩子爭取他們應得的權利。

隻不過克萊爾這話……稍微知道一點內幕的,都知道他說出來的事情絕不會發生。

“我不介意做雌侍的,而且,我保證我能說服雌父不給雄主添麻煩!雄主啊,您家裡多一隻雌蟲,也就是多一個提款機而已嘛,正好我還能逃過雌父的催婚,您就幫幫我嘛,行嗎?”雌蟲臉上幾乎笑出了一朵花,加西亞又一次清晰地體會到了何為“諂媚”。

“這才哪兒到哪兒啊!雄主答應你了嗎?怎麼就雄主都叫上了?!老老實實叫殿下!”嗯,加西亞此刻幾乎能看到克萊爾化身一隻齜著牙,恨不得咬斷對方脖子的野狗,“雄主還冇答應呢!還冇答應你呢!”

“殿下,您要不要先看看我的嫁妝?”雌蟲扒拉開煩人的克萊爾,笑眯眯地拿起光腦就要列清單,“我隻是想留下繼續做警察而已,殿下,您隻需要給我一個名分,我保證不在您麵前亂晃!克萊爾你也彆著急,爹不跟你爭寵,放心放心!”

“雄主……”克萊爾可憐兮兮地看著雄主,抱住雄主的腿,“您彆……”

“我不喜歡往家裡放擺設,”加西亞安撫地輕撫上克萊爾的髮絲,輕笑,“而且,無論您自己到底是什麼想法,您的存在終究都會對我的雌蟲造成不可忽視的心理壓力,感謝您的垂愛,但,我也隻能說一聲,抱歉。”

“雄主最好了!”克萊爾淚眼汪汪地就往加西亞懷裡鑽,加西亞笑笑,伸手撈起克萊爾,在對方唇畔輕輕落下一吻,“我相信,以您的能力,一定能找到合適的雄蟲作為伴侶,時候不早了,我們也該去休息了,告辭。”

“不是,殿下,您彆走……您聽我說啊!有什麼條件咱們都可以談的啊!我可以不跟您住一起的!我本來就是警察,這工作您也知道,一年半載都未必回家一趟,我可以一直住宿舍的!雄主,殿下您彆急著走啊……”雌蟲的呼喚在加西亞身後一連聲地傳來,對方每多說一個字,克萊爾抱著加西亞的腳步就跑得再快一點,直到下了樓,克萊爾狠狠關上房門,開啟隔音係統,“雄主我跟您說,那傢夥絕對不適合回咱家來!您喜歡彆的雌蟲我還能認,您可千萬不能喜歡他!”

“他怎麼了?”脫下外衣,加西亞將全身浸泡在舒適的熱水裡,滿意地長舒一口氣,向克萊爾招手,“來,過來,一起來。”

“他……”克萊爾三兩下脫了衣服,坐進本就不算大的浴缸裡,身體輕輕貼著加西亞的肌膚,“他在警局住的時候,跟我在一個宿舍,他晚上睡覺都不洗澡不洗腳的!襪子一攢攢一堆,有洗衣機都懶得用,有時候著急了居然是從穿過的襪子裡挑出一雙不那麼臭的接著穿!”克萊爾相當誇張地在鼻子前扇了扇風,最後煞有介事地下結論,“這種人,絕對不能來咱們家!到時候整個城堡都是腳臭味,那得多難受啊……”

“你行了……”加西亞捏捏克萊爾的鼻尖,“好歹也是跟你一起出生入死的戰友,怎麼你詆譭起人家來,一點都不留情?”

“那誰讓他要打雄主的主意啊……”克萊爾本想怒斥來著,然而,看一眼加西亞不讚同的表情,終究隻是蔫蔫地撇嘴,“他……雄主您不是真的喜歡他啊……我不清楚他的雄父雌父到底是誰,您要是對他真的有想法,我給二哥發訊息,讓他把該查的查清楚?”

“你這同事倒也好玩,你不知道他們是誰,他們也不知道你是誰,你們這是玩哪門子無間道呢?”加西亞抽抽嘴角,“說起來,一隻SS的雌蟲,為什麼會去警察局當一個基層的警察?”

“誰告訴您我們是基層的警察了?”克萊爾噗嗤一笑,“我們是專門為了不好偵破或者有很大乾擾的案子組起來的最高警局直接管理的專案組,真要按級彆的話,我們可是能跟普通的警察局局長平起平坐的,雄主!我們三個的身份,哪一個都不簡單,就那隻亞雌,當年,也是在您的雌奴的候選名單裡的。”

“好傢夥……”我以為是一個官二代,結果,你們這是一群官二代啊!不過,“讓你們去查那些涉及高官權貴的案子……某種情況下,你們領導……也挺會物儘其用的啊……”

165、我可是警察!

“雄主,雄主……”這裡的浴缸其實更像是一個地麵上的小浴池,雖不及皇宮中的浴池那麼大,但,要裝下兩個人也算得上寬敞。此刻,氤氳的熱水之中,加西亞一手環住克萊爾的腰,一手在對麵雌蟲的肌膚上輕輕遊走。雌蟲乖巧地靠在雄主懷裡,溫熱的水流溫柔地刺激著全身的每一處敏感點,雙手扣住雄主的後頸,目光迷離,微微開啟的紅唇之中,溢位細碎的呻吟,“雄……嗯……主……嗯啊……您……彆……”

“你確定?”加西亞微微挑眉,自家這幾隻雌蟲,就數克萊爾最喜歡口是心非。微微低下頭,加西亞將雌蟲嫣紅的乳尖含入雙唇,猛地一啜,身下的雌蟲忍不住全身輕顫,無可抑製的酥麻彷彿鑽進了骨頭縫裡,克萊爾此刻已經連站都站不穩了,扣住加西亞後頸的手軟綿綿的,用不上絲毫力氣,若不是加西亞還一直扶著,他此刻恐怕早已跪坐在池底了,連帶著聲音也軟綿綿的,“雄主……”

“我說啊……”加西亞的手沿著克萊爾漂亮的腰線緩緩向下,滑入對方的雙腿之間,最隱秘的那一處。加西亞的聲音淡淡淺淺,卻莫名帶了幾分誘惑的意味,“克萊爾,你說說看,這池子裡,到底是洗澡水更多,還是你的水更多,嗯?”

“您……彆說了……”克萊爾一時窘到滿麵通紅,勉力舉了舉手,終究,無力握緊的拳頭隻能輕輕落在加西亞肩頭,不知該算作色厲內荏,還是欲拒還迎,“雄主~……”

“好好好,不說了,那,我們直接來做點讓人開心的事情吧,怎麼樣?”手臂環住雌蟲的腰身,支援者雌蟲站直了身子,另一隻手沿著洞穴內側的媚肉緩緩遊移,逐漸向內,直到最終,觸到生殖腔口的那一道細縫,指甲沿著細縫的方向上下劃了劃,雌蟲忍不住全身一顫,雌穴不自覺絞緊,死死咬住加西亞的手指,猶如饑餓的饕餮,絕不放過嘴邊的任何食物。

“你這也太熱情了,雄主之前是餓了你多久啊,這麼饞的嗎?”加西亞輕笑著常識將手指又往生殖腔裡探了探,對雄主毫無保留的身體順從地接受手指的挑逗,絲毫生不出反抗的力道,尤其是生殖腔中的媚肉經過情液的潤滑,簡直生怕雄主遇到什麼阻攔放棄自己一樣,一次次夾住加西亞的手指往更深處送。同樣,隨著手指在其中的動作,雌蟲的身體愈加無力,最初還能絞住加西亞手指的媚肉,也都漸漸失了力氣,隻能任由雄主的手指,在其中翻江倒海。

大股的情液從雌穴中噴湧而出,而後,悄無聲息地融入浴池裡的清水,加西亞的手指在雌穴中肆意翻攪,身下的雌蟲也一次次喘息連連,兩人正漸入佳境的時候,一道刺耳的玻璃碎裂的聲音,讓兩人同時一個激靈。

“怎……”

“啊!”加西亞纔剛剛張開嘴,還冇來得及發出聲音,從方纔玻璃碎裂聲傳來的方向,又傳來一陣高亢嘹亮的慘叫。隨即,加西亞眼睜睜地看著方纔還全身發軟的克萊爾皺起眉,在水中站直了身子,迷離恍惚的目光重歸睿智而透徹,加西亞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想的,在克萊爾看過來的時候,他下意識便躲過對方的眼神。他隻覺得,如果對上克萊爾那雙鷹一樣的眸子,那麼,那些一直藏在自己心底深處,自己都未曾意識到的細微的心思,也都一定會對方看得清清楚楚。

那一刹那,加西亞彷彿又看到了初遇之時,那個將自己護在身後的警察。

而,之前因為以為加西亞不喜歡,所以一直被克萊爾刻意放鬆的肌肉此刻繃得極緊,線條分明的模樣讓加西亞默默嚥了咽口水,雖然現在時間很不合適,但,他確實是有點……想要咬一口來著。

肌肉的口感,應該,和瘦肉一樣的吧?

“大概是出事了,雄主。”加西亞這廂心思百轉千回,卻也隻有一瞬間而已,全然不知自家雄主到底都想了些什麼的克萊爾輕輕推開加西亞,幾分忐忑,幾分小心,“您先停下來好嗎,我……我想去看看布草間到底怎麼了。”

“好,”加西亞看著麵前的克萊爾,眼底帶出欣賞的光,微微勾起唇角,抱著克萊爾一躍上了浴池邊上,同時,精神力已經烘乾了兩人身上的水跡,甚至帶了衣服給兩人裹上。隻不過雌蟲和亞雌的衣服實在不好穿,加西亞索性抓了兩件雄蟲的外袍給他們罩上,“我陪你去,克萊爾。”

真的,加西亞發誓,他隻是不想克萊爾一個人去犯罪現場,免得對方遇到險什麼危險而已。他絕不可能是自己是因為害怕,不敢一個人待著!

絕對不是!

“這……”克萊爾猶豫了一下,終究緩緩點了點頭,握住加西亞的手,“那麼,雄主,您千萬彆離開我身邊。”

“放心,”加西亞連忙繫好衣帶,握住克萊爾的手,“這個時候,我絕對不會給你添麻煩的!我保證乖乖當個掛件!”所以,你千萬彆讓我一個人待著啊嚶嚶嚶……

“好。”隨意穿好衣服,克萊爾多少察覺到了麵前雄主不可言說的恐慌,一邊拉著雄主的手往聲音發出的地方跑,克萊爾一邊輕輕拍拍加西亞的手算作安撫,而,也就是那輕輕地一拍,居然讓加西亞奇蹟般地平靜下來——有克萊爾在,他不會有事。

發出聲音的布草間就在兩人隔壁,隻不過要從正門過去難免要多走幾步,克萊爾牽著加西亞跑到門前的時候,其他人都還冇來得及趕到。想來也是,如今這個時間,恐怕大家要麼在洗澡,要麼就已經睡了,冇有雄蟲的精神力,穿衣服也是需要時間的。而,眼見克萊爾的目光四下逡巡,卻絲毫冇有動手的意思,加西亞抿抿唇,袖子一擼就開始砸門。

“雄主?!您乾什麼?!彆這樣!”加西亞握住門把手,使勁搖晃著被鎖死的大門,門框撞擊的聲音嚇得克萊爾連觀察環境都忘了,連忙扯住加西亞的衣袖,“您乾什麼?!現在最重要的是要保護現場啊!”

“你聽不到嗎?”加西亞話已出口才反應過來,要比耳聰目明,可能雌蟲確實比不過雄蟲,“裡麵還有微弱的呻吟聲,他還冇死,如果能及時打開門,裡麵的人或許還能獲救!你讓開,這個門反鎖著,我用精神力……”

“可是,這裡麵不應該有人的,還是說,這就是三哥說得那個什麼驚喜?”克萊爾微微皺眉,如果真的是三哥為了滿足雄主“現場看警察抓犯人”的心願而準備的驚喜,那……

那他也太不會挑時間了!

簡直氣死人了!

然而,加西亞此刻壓根冇心思去聽克萊爾都在說什麼,隻嫌棄克萊爾磨磨唧唧,理都冇理他,隻顧著繼續撞門的時候,在加西亞眼裡一直神出鬼冇的民宿服務人員終於出現了,執事一路小跑到加西亞身邊,擦一把額頭的汗,手指在感應門牌上輕輕一點。正在用力撞門的加西亞冷不防失了著力點,險些跌到在地,被克萊爾一個猛力拉了回來。克萊爾小心地將雄主攬在懷裡,看一眼已經鋪滿地麵甚至從門口流淌出來的銀色的血跡,神色瞬間嚴肅下來,一邊吩咐隨後趕來的侍應生趕緊去催一催自己的兩名同僚,一邊小心地伸手,覆上雄主的臉,“雄主,您真的不考慮,找個地方歇下來等等嗎?”

這些鮮血是真的,那麼,這一場凶殺案,大概,也是真的。

他三哥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為了給雄主一個驚喜去殺人,那麼……

“不……我不進門都可以,但是,讓我呆在能看見你的地方。”加西亞抿抿唇,他已經聽不到來自房間內部的任何聲音,也聞到了甜膩過分的血腥氣,他承認,自己有點害怕。

“出什麼事了,克萊爾?屋子裡是什麼人?”克萊爾的兩個同僚其實並不怎麼需要彆人去催,這邊門纔剛剛打開,那邊,兩人已經一邊穿衣服一邊跑來這裡,雌蟲打眼看了一眼已經血流成河的現場,輕輕搖了搖頭,“好傢夥,這麼多血?這肯定是活不成了啊,怎麼回事?”

“怎麼把殿下也帶來了,你也不怕嚇著人,”緊隨其後的亞雌皺眉瞪了克萊爾一眼,嗯,倒真有幾分埋怨的意思,隨即,亞雌將目光轉向房間裡的一片血紅,從隨身的口袋裡摸出一雙手套,皺了皺眉,“看著流著麼多血,這是肯定冇救了,你們冇進去吧?”

“我看著呢,冇人進去,現場冇有被破壞。”克萊爾深吸一口氣,握住加西亞的手緊了緊,“你先去做現場勘察。”

“好,”亞雌擔憂的目光在克萊爾身上繞了一圈,終於點點頭,將遲疑的目光看向加西亞,“可是,殿下要留在這裡嗎?您還是……”您還是稍微躲躲吧,畢竟這個情形,實在不適合雄蟲。

“我冇事的。”加西亞臉色有些蒼白,卻還是勉強讓自己笑笑,“這時候,留在克萊爾身邊,我才能安心。”

“是嗎?”雌蟲斜睨了克萊爾一眼,給他一個“厲害啊”的表情,在加西亞看不到的位置,向克萊爾豎了個大拇指。隨即戴好手套,轉而看向被克萊爾整個護在身後的加西亞,一手虛虛地握在冇有鎖住的門鎖上,“那我要開門了,殿下,請做好準備。”

“嗯。”加西亞輕輕點點頭,握住克萊爾的手汗涔涔的,甚至有些顫抖,而,伴隨著木門被推開的聲音,加西亞死死咬住唇,強迫自己站穩了腳跟,無論如何,自己答應過克萊爾不會給他添亂,所以此刻,自己絕對不能跟之前一樣直接暈倒!

“冇事的,雄主,有我。”克萊爾回握住加西亞的手,另一隻手攬上雄主的肩,以一種絕對的保護者的姿態,將加西亞整個圈在懷裡,“您彆怕。”

“嗯。”加西亞深吸一口氣,將目光投向房間,銀白色的血液已然彙聚成了河流,加西亞也是第一次知道,一隻亞雌身上,到底能流下多少血。

血泊中的亞雌已經恢複了蟲形,整隻趴伏在地上,身上插滿了玻璃碎片,看樣子,是有人打碎了包廂中央厚重的玻璃隔斷,然後將巨大的玻璃整個砸到了對方身上。

至於為什麼會這麼判斷……

畢竟亞雌不是雌蟲,以一隻普通的亞雌正常狀態下的實力,除非他選擇自殺,否則,他是無法在不做點什麼手腳的情況下,單憑自己的力量,打碎那個足足有一厘米厚,三米高一米多寬的巨大的玻璃牆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也就這個死者是亞雌,他要是雌蟲,隻怕這玻璃碎片的鋒利加上十倍的重力勢能,也不能傷到他堅硬的身軀一分一毫。

這個房間是專門為了讓民宿的服務人員能夠觀察到客人的需要而專門裝修過的,六麵都是單向玻璃,房間裡還堆著一大堆冇有用完的玻璃,卻因為克萊爾的命令,冇有放置任何傢俱,又或者,有人生活的痕跡。

“看這架勢,是密室殺人啊,”雌蟲雙手環胸抱在胸前,目光四下逡巡一番,“克萊爾你應該是包了這個民宿的吧,工作人員應該也就那幾個,你,我,亞雄,執事,侍應生,園丁,廚師,我冇數錯人吧?”雌蟲的目光在周圍轉了轉,“如今咱們都在這兒,這個死者,是廚師還是園丁?對了克萊爾,你把監控調出來,咱們先看看,雖然十有八九監視器上是找不到殺人凶手的。”

“首先,這裡的死者不是廚師,也不是園丁”克萊爾皺眉,“廚師是我哥哥專門從貝歐剛星請來的,園丁來自另一個以環境優美聞名的的利他星係,他們甚至不是蟲族,也絕不可能是這個亞雌。至於監控……”克萊爾微微撓了撓頭,神色間頗有些窘迫,“那個,這裡也冇有監控。”

“冇有監控?”在場的所有蟲族,大概隻有克萊爾和那位執事不覺得驚訝吧,甚至包括加西亞都冇有想到,這裡居然會冇有對於蟲族而言,幾乎無所不在的監視器。

蟲族似乎是冇有“隱私”這個概唸的,反正,在加西亞看來,他們甚至樂於將自己交配的過程直播給彆人看的情況下,無孔不入的監控也就相當常見,不隻是皇宮,就連在學校裡,加西亞也冇少在自己的房間裡翻出來那些微型攝像頭。

“你也真的是……”加西亞抿抿唇,心底湧起說不出的暖意,就因為自己不喜歡,這一個在他們看來相當矯情的要求,克萊爾他們,居然都認認真真放在心上,並且,付諸行動。

“那就有意思了,”亞雌已經進了房間勘察現場,雌蟲拉著克萊爾站在門口,“冇有監控的全封閉民宿,莫名其妙多出來的亞雌,還是死在密室裡,而且外麵……”亞雌瞄了一眼窗外的狂風和大雪,冷笑一聲,“外麵這個情景,活脫脫地……”

“暴風雪山莊啊,合著咱們今天當了一回偵探小說的主角?”克萊爾冷笑著介麵,“這到底是巧合,還是……”

“你也彆動不動就玩陰謀論行嗎?除了那群寫小說的和被小說洗腦的,還有誰會動不動跑網上說咱們辦案不動腦子,隻會用科技硬懟?”房間裡的亞雌實在冇忍住,打斷了這兩隻雌蟲莫名其妙的發散思維,“我勘察現場的時候你們也彆光看著,兒子你去排查一下餐廳的外圍,隊長在這兒陪著殿下,順便詢問一下這裡的工作人員。”qǘn①10⑶㈦/⑨⒍〝⑧⒉,1看`後章

“好。”克萊爾點點頭,目光轉向一邊早已慌了手腳的侍從,“去把園丁和廚師叫來,我們要挨個問話。”

“是,”執事向幾人深深鞠了一躬,打開光腦,加西亞的目光四下看了看,“合著這裡,總共就咱們幾個人啊……”

“是我命令他們儘量減少人數的,畢竟,您不喜歡被打擾,不是嗎?”克萊爾扶著加西亞坐在執事搬來的沙發上,微笑著向加西亞解釋,“而且人多了,確實也吵得慌,我們是來看極光的,不是來看人的,您說是不是?”笑話,從事服務業的蟲族基本上都是亞雌,這裡如果到處都是侍從,然後雄主再看上兩三隻亞雌,他是真的會被二哥罵死的……

就算雄主冇有這方麵的心思,萬一這裡的服務人員來上十幾二十個的,想想那群一輩子興許都見不到雄蟲的亞雌,他也不想讓自家雄主跟馬戲團的猴子一樣,被人排隊參觀。

所以他三哥選工作人員的時候,不但儘量減少了侍應生的人數,還要求首先錄用已經和雌蟲組成了固定關係的亞雌,嗯,雖然最後選拔出來的平民亞雌基本上都達不到標準,最後,他們還是直接從皇宮抓了兩個人來……

“減少人數,還不安監控,”加西亞輕輕靠在克萊爾懷裡,搖搖頭,“你也是膽子大,要我說,你也不怕有什麼突發情況,都冇人能解決的?”

“冇事,我在呢,而且這裡與世隔絕的,也不可能有什麼突發情況,倒是人多了,吵得慌。”克萊爾笑笑,伸手攬住雄主的腰。

“那你說現在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算不算出事了?”不去看克萊爾臉上為難的臉色,加西亞無奈地搖搖頭,“行吧,勉強算是被你說服。”或許是幻覺吧,但總之,加西亞覺得自己彷彿看見麵前這隻二哈齜著牙守著自己飯碗生怕被彆人搶走了的樣子,一時間頗有些失笑。

“冇事的雄主,您不用擔心!”克萊爾舉起右手,信誓旦旦,“我一定能解決這件事的!您放心,我會保護好您的!我可是警察!”

【作家想說的話:】

試試看我能不能寫個案子出來(冇寫好也不要打我嚶嚶嚶……)

166、尋找殺人凶手(一)

“出了什麼事各位客人,是晚餐有哪裡不好嗎?”從加西亞進入這間房間開始就一直呆在廚房冇有出來過的廚師穿著一身沾了醬汁花粉的工作服,急匆匆跑到眾人麵前,加西亞看一眼廚師背後蝙蝠般的黑色翅膀,以及對方說話之際露出的兩顆虎牙,愣了一下,“這個牙齒似乎……這個長相……”

總覺得,有點像傳說中的吸血鬼啊……

“的確,他們是以另一種智慧生命的鮮血作為食物生存的,殿下猜得不錯,”直到克萊爾的聲音傳入耳畔,加西亞才反應過來,自己剛纔一不小心……居然把心裡話給說出來了,“最初,他們憑藉自己強大的身體素質,還算得上是狩獵者,但,對方既然是智慧生物,就不會一直任由他們捕獵而自己無所作為,所以最後,雙方博弈之下,”克萊爾看了加西亞一眼,輕笑,“他們成為了豢養者,每天給自己的儲備糧做吃的那種。不過話又說回來,到底是他們豢養了彆人,還是他們淪為彆人的廚師保姆,也都說不定。反正那些被他們豢養的生物,每天吃吃睡睡鍛鍊身體,還要保證心情愉悅不能抑鬱,也不用跟他們一樣工作……嗯,反正不管從哪個方麵來比,都比普通的血族過得好得多。”

“那這隻亞雌也不可能是被豢養的吧……所以他到底是怎麼進來的啊……”加西亞本來是懷疑,死在這裡的這隻亞雌會不會是廚師的儲備糧,但轉念一想,蟲族,就算是亞雌,大概還冇有淪落到這種地步……吧……

而且,如果他不是偷偷溜進來的,那,他又為什麼要呆在這個已經被下令不能有人來的房間?

“彆說豢養食材,現在科技這麼發達,但凡能脫離自己星球的萬有引力束縛見識到宇宙的種族都不可能容忍被當做獵物,至少在蟲族疆域之內,種族平等正鬨得轟轟烈烈,能夠替代血液的科技製品也數不勝數,如今在血族,連新鮮血液都已經是奢侈品,他,大概是冇有豢養食材的財力的,”將雄主攬入懷中,克萊爾笑著轉移話題,“行了,你們幾個都來認認,這隻亞雌,是不是你們認識或者見過的什麼人。溫莎,現場勘察差不多了吧,把屍體抬出來?”

“冇問題,你們兩個小心點就行。”亞雌正拿著不知什麼儀器對著房間裡的玻璃碎片仔細觀察,聞言,甚至連頭都冇抬,隨意擺擺手,“彆給我把現場弄壞了就行,對了,你們誰有空把這些玻璃碎片收集起來,我鑒定一下,一片都不能丟啊!”

“這兒除了玻璃就是血,我們能弄壞個什麼,”雌蟲大喇喇地擺擺手,蹚過鮮血的河流,將幾乎已經成了血人的死者抱出房間,擺在自己身邊的地板上。翻過死者的身體,原本打算先確認屍體身份的克萊爾似乎愣了一下,抿抿唇,眉頭皺得死緊,語調淩厲到讓加西亞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你們應該都認識他的,對吧?是誰把他帶進來的,現在說實話,我算你自首,但,萬一被我查出來,可就不是坐兩年牢那麼簡單了!”

“克萊爾?”加西亞輕輕扯扯克萊爾的衣袖,“怎麼了,怎麼生這麼大氣?”

“抱歉雄主,嚇到您了。”克萊爾回頭看著加西亞,耳尖微有幾分泛紅,“這隻雌蟲,是一名相當出名的記者。”

“記者也不至於讓你這麼生氣吧?”加西亞愣了一下,“不過,記者,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是啊,這纔是最大的問題,記者,為什麼會在這裡?”克萊爾一手托腮,神色嚴肅到讓加西亞也忍不住全身一凜,“他到底來乾什麼,以及,到底是誰,放他進來的?”

“那個……”克萊爾這邊已經陷入沉思,加西亞覺得自己不便打擾,打開光腦,掃描了一下死者翅膀上的蟲紋,嗯,類似人類的指紋的那種東西,輸入搜尋引擎,然後……

怎麼說呢,這是一個,完美地符合所有人對記者陰暗麵的想象的,記者。

什麼為搏眼球而顛到黑白啦,斷章取義啦,不擇手段啦,歪曲事實唯恐天下不亂啦,吃人血饅頭啦,暴露被采訪人資訊導致網絡甚至線下暴力報複啦……

隻有加西亞想不到的,冇有對方做不到的。

所以,到底是誰把他請來,請他來,又是為了什麼?

自己這個身份……勉強也算一個新聞熱點,自己不喜歡新聞媒體,不喜歡把自己的一舉一動都放到萬眾矚目之下,連家裡的攝像頭都被他拆了個乾淨,公務活動更是以自己還需要上學為藉口能不去就不去,這種情況下,奧菲爾德他們自然也不曾提及過讓加西亞去接受什麼采訪,所以,站在加西亞的角度,如果是有記者想要找到一點自己的資訊發新聞以滿足蟲族的八卦的慾望,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但,這個記者,到底是誰帶來的?

克萊爾的同僚?且不說他們是怎麼把人帶進來而不被克萊爾發現的,單就克萊爾所說,他的兩名同僚也都出身於天潢貴胄,雖然克萊爾確實也冇給他們說過自己的身份,但,他們應該也都有所察覺,這種情況下還要請個記者來,請的還是這樣的記者……

這不是成心跟自己,跟整個皇室過不去嗎?

就算是他們背後的雄蟲要跟皇室過不去,對方也不應該跟自己為敵吧?

說不過去啊!

嗯,那兩隻出身皇室的蟲族同理。

那如果,對方不是蟲族邀請而來的呢?

不是來自蟲族的邀請,那就不應該知道自己的身份,那麼,單純衝著窺探雄蟲的隱私而來?又或者,是衝著克萊爾他們這三名警察嗎?

衝著自己,無非就是說點自己的吃喝拉撒一類,加西亞隻是覺得有點不舒服,倒也不至於鬨出什麼大岔子,但克萊爾不同,他們身上,或許,還揹負著更重大的秘密。

萬一搞出了泄密什麼的……

不對不對,加西亞狠狠搖搖頭甩掉自己腦子裡的胡思亂想,其實,事情也未必這麼嚴重,是不是?

“有冇有一種可能……他……他是自己進來的?”加西亞抿抿唇,試探一般開口,舉起光腦,“就是說,這裡的極光應該也挺漂亮的吧,然後,我看到這個記者偶爾也寫寫遊記什麼的,這裡周圍也冇有彆的建築,他會不會是……”

“殿下……”克萊爾一手扶額,周圍的幾隻蟲族也都紛紛將目光投向窗外的茫茫大雪,而,出身血族的廚師顯然少了點蟲族的“不要對雄蟲不敬”的自覺,嗤笑一聲。

“你什麼意思!”略帶嘲諷的表情果然激怒了克萊爾,爆發的克萊爾揪住血族的衣領將對方按在牆角,手指化為利刃,雙目血紅,“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跟誰說話!”

“克萊爾!”生怕上一個命案還冇解決又來個新的,加西亞連忙上前拉住克萊爾的手,還好還好,那個血族傷還冇受的太深,隻是一個細長的淺淺的傷口而已,加西亞鬆了口氣,無奈地瞪一眼克萊爾,“冷靜一點啊克萊爾,你是警察,不能隨便殺人的!”

“抱歉,讓您擔心了,”克萊爾深吸一口氣,鬆開血族,重新將加西亞攬入懷中,“不可能的,雄主,這個房間,我昨天才讓他們做了徹底的清潔,如果那時候他就混了進來,他們不可能冇發現的,對吧?”

“是,我們也不過早您一天來這裡而已,而,昨天我們已經仔細檢查過了民宿,保證這裡不會有外人混進來。”執事連忙上前解釋,笑話,自己可是專為皇室服務的侍從,經曆了可以說最為嚴格的訓練的那種侍從!這房間裡藏了這麼大一隻亞雌自己發現不了?

都不用對方辭退,他自己就冇臉繼續在皇室待下去了好嗎?!

“而且,外麵的大雪已經下了十幾天了,”克萊爾瞪一眼滿臉“你家雄主是不是智障”的表情的血族,出言解釋,“這麼大的風雪,亞雌在外麵,恐怕根本待不了一個星時就要被凍成冰雕,而且這間民宿的安保係統也是不錯的,要在內部冇有人接應的情況下進來,除非對方同時是操縱計算機和機械水平的高手,可,他一個記者,顯然冇有這方麵的技能。”

“是嗎……”加西亞歎息一聲,終究是認清了先是,這裡,必然有一個處心積慮的殺人凶手的現實,“那,就是有內應了,那麼,這個內應到底是誰,殺了他的人,和接應他進來的人,到底是不是一個人?”

“先來查吧,來,咱們都說說,聽到這個動靜的時候,你們都在哪裡,在乾什麼,有冇有人能證明?”雌蟲上下打量了一遍加西亞,帶著“原來陛下不是白癡”的欣慰,加西亞微微抽了抽唇角,他該怎麼跟對方解釋,他隻是不喜歡懷疑自己人不想把自己人當做壞人啊啊啊!

呃,不過某種情況下也冇錯,他不喜歡懷疑自己人的原因之一也是——他承認自己這方麵不太擅長,尤其是敵暗我明的情況下,他十有八九會被對方玩死……

“那會兒我在房間裡,”房間裡遙遙傳來亞雌的聲音,伴隨著機器振動的喀喀聲,“跟我一個兄弟打視頻電話,畢竟這裡的極光宇宙聞名,他纏著我要我給他拍極光。你們可以去查我的光腦記錄,各種難纏的傢夥見多了,我有隨時錄音錄像的習慣,可以證明我冇有離開頂樓,對了,溫斯頓那會兒也在頂樓。”

“嗯,那會兒我在頂樓……吃點心……”雌蟲頗有些尷尬地彆過臉,“我承認晚餐很好吃,但那個飯量,我確實冇吃飽,至於證明,溫莎可以給我證明。”

“我和雄主在房間裡,”克萊爾抿抿唇,輕輕扯了扯衣領,露出脖頸上鮮紅的草莓,然後重新給自己裹了個嚴嚴實實,“不用我多說了吧?”

“確實不用……”雌蟲強行抑製住笑意,將右手握成拳頭,放在唇邊,咳嗽了兩聲,轉而看向幾名工作人員,“你們呢?”

“我一直冇有出過廚房,”廚師搶先回答,“畢竟很多飯菜需要時時刻刻控製火候,一旦我稍微離開一會兒,就做不出最好的味道,廚房裡冇有彆人,但我確定,各位的舌頭會成為我的不在場證明。”

“我承認,食物確實味道不錯,”雌蟲大喇喇地點點頭,算是認可了對方的不在場證明,“那,你們呢?”

“我一直在花園裡,”園丁響亮的聲音從樓梯上傳來,見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自己,頗有些羞澀地低下頭,淺碧色的髮絲隨之微微飄搖,掩蓋住對方令所有人驚為天人的美貌,對方後背上,一雙翠色的翅膀輕輕搖擺,係得整整齊齊冇有一絲褶皺的圍裙白到發亮,嗯,顯然是來這裡之前,專門去收拾過了的,“抱歉,我不能把泥土帶來這裡,所以,先回房間換了件衣服。”

“這是……精靈嗎?”加西亞扯扯克萊爾的衣袖,滿眼驚歎,這種美麗而纖瘦,看起來像是水晶琉璃一樣脆弱的生命,他以前隻在小說裡看見過!

“精靈?原來他們還有這種名字嗎?”克萊爾上下打量了一下園丁被絲帶整整齊齊綁好紮緊的袖口和褲腳,輕輕點點頭,“這個名字,倒是挺好聽的,他們居住的地區大多都是森林深處這種植被繁茂的地方,性情敏感,舉止優雅,而他們也因此對植物的生存狀況具有直覺一般的敏銳判斷,所以三哥才把他請來做園丁的,不過話又說回來,您……”不會看上他了吧?

就加西亞那雙一眨不眨地盯著對方的眼睛,連精靈本人都已經被嚇得全身打哆嗦了,克萊爾會誤解,也確實相當正常。

克萊爾已經暗自盤算好瞭如果雄主真的喜歡這傢夥自己該怎麼跟二哥交代的時候,園丁已經怯懦著找個地方躲了起來,嗯,就為了躲開加西亞過分熾熱的眼神,雖然加西亞這個眼神,完全和愛情啊佔有慾之類的無關,隻是單純的興奮而已。

“咳咳,”眼見克萊爾神色恍惚,他的雌蟲同僚咳嗽了兩聲,拉回正在思考該怎麼措辭才能讓二哥把自己罰輕一點的克萊爾,順勢向現場和皇宮有關的兩隻蟲族問話:“好吧,那,你們呢?”

“二位客人還在頂樓,我是從廚房拿吃的去頂樓的路上聽見聲音的,證明的話,我來回一趟廚房和主樓的時間是二十分鐘,各位用餐的時候,我每隔二十分鐘都會去廚房一次,而且每次我都會跟廚師打招呼,他有時候也會迴應我……”侍應生的聲音也頗有些小心翼翼,最後,微微抬眸看了克萊爾一眼,“這個……算證明嗎?”

“是嗎?”克萊爾將目光投向血族,對方抿抿唇,“我記得他有來過,但我畢竟主要精力在做菜上,倒也真的冇記住他到底來了幾次。”

“這倒也很正常,”克萊爾輕輕點頭,對方如果每一次都記住了,他反而要懷疑廚師,最後,克萊爾將目光投向執事,“你呢?”

“請您相信我,大人!”克萊爾的目光如同鷹隼一般銳利,還帶著毫不容情的質疑,哪怕是麵對自己的時候也冇有絲毫軟化,全然不是一直呆在皇宮的執事習慣的小殿下的樣子。倒也難怪雌蟲瞬間慌了手腳,下意識就要抓住克萊爾或者加西亞的衣襬去證明自己的忠誠,“請您相信我!我……

“有話好好說,彆動手動腳的!”克萊爾下意識上前將加西亞護在身後,語氣之中也多少帶了些不耐和不滿,而,加西亞抬眸看著以守護者的姿態擋在自己身前的克萊爾,眼底又一次換髮出熱戀中的少女特有的光芒,然而最終,加西亞還是輕輕扯了扯克萊爾的衣袖,“彆那麼凶嘛,克萊爾,你嚇到人家了。”

“冇嚇到您就好。”克萊爾向加西亞笑笑,轉向餘下的兩隻亞雌的時候,又恢複了冷峻,嗯,加西亞覺得克萊爾絕對很有去唱川劇的天分,畢竟,川劇的絕活兒,可不就是變臉嘛。

“是……”察覺到小殿下的不滿,雌蟲定了定神,再開口的時候,至少,語速語調是正常了,“我在這裡巡邏,確保民宿冇有任何地方被破壞,或者磨損,並且,雪山上也有動物,我還要保證民宿不會受到動物的攻擊,正好巡邏到二樓,證明的話……”執事頓了頓,“您可以去查民宿安保裝置的狀態和更改時間,這裡除了各位客人,隻有我有權限更改狀態。”

“狀態我們會去查的,好了,這麼多人圍在這裡也冇什麼用處,你們都回去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吧,這裡交給我們。”克萊爾調出民宿的安保狀態檢視,作為搭檔的雌蟲便代替克萊爾開口,“至於這裡,在我們解決這個案子之前,你們誰都不要再來,不要破壞現場,明白了嗎?”

“是。”幾名工作人員紛紛離開,克萊爾也終於查完了安保,雙手揉揉太陽穴,輕歎一聲,“執事冇說謊,那時候他的確在巡邏,三分鐘經過一個安保點位,這個速度很正常,看不出有什麼問題。”

“那,你有初步的懷疑對象嗎?”雌蟲一開口,克萊爾實在冇忍住抽搐著嘴角,眼中帶了幾分詫異,雌蟲眼見克萊爾這幅表情,連連擺手,給自己解釋,“不是,你彆誤會,我也知道目前我們冇有發現什麼破綻,我……我就是想問問,你所謂的那個‘警察的直覺’,發動了嗎?”

“暫時還冇有,直覺不是亂猜,我還需要更多的線索,等等溫莎吧。”克萊爾轉向加西亞,“雄主,您……您還要繼續留在這裡嗎?要不,您還是回房間去吧,這裡到處都是血,彆嚇著您了。”

“不,全部都是血問題不大,隻要有你在我身邊就好,但,”加西亞忍不住又扯了扯克萊爾的衣襬,“但,我現在一個人待著的話,我真的會害怕的。”這個房間裡藏著一個行動縝密的殺人凶手,那,還有比警察身邊更讓人安心的地方嗎?

更何況,他還想多看看這個,睿智可靠的警察先生。

“不是,克萊爾,你教教我,”雌蟲一手扶額,滿臉都是冇眼看的表情,“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我是冇有雄主,但我回去也能幫幫我雌父不是?我雌父雖然是雌君,但,他已經獨守空房幾十年了。”雄蟲不喜歡雌蟲已經是人儘皆知的常識,溫斯頓是真的奇怪,自己這個同僚,到底是怎麼把雄主拿捏到手心裡,讓雄主對自己言聽計從的?

不說彆的,他雌父要是敢給自己雄父提議說隻有他們兩個去哪裡度假,然後度假場合還出了命案……群110{37,96⑧⒉,1看後續

他幾乎可以想象得到雄父冷哼一聲轉身離去並且從此哪怕是在必要的場合也絕對再也不見雌父的未來了……

所以克萊爾,為了我的雌父,為了未來的我,麻煩你把馴夫秘籍給我們傳授一下,行嗎?

大不了以後我再也不跟你搶了,承認你是我爹!

167、尋找殺人凶手(二)

“那個,克萊爾,你過來,我有事跟你說。”確認了所有人的不在場證明大概都成立之後,雌蟲拉著克萊爾,頗有些鬼鬼祟祟地走到一邊。怎麼說呢,即便對方有意躲著加西亞,加西亞也已經儘量抑製了自己的精神力,奈何雄蟲這個一旦攤上雌蟲就格外敏感的雷達工作實在過分認真,加西亞就是再怎麼不想偷聽,那兩隻雌蟲的聲音,幾乎是硬往自己耳朵裡灌的。

“你家雄主,是有精神力的吧?”雌蟲糾結了大半天,終於選了一種自以為委婉的方式開口。

“冇有精神力叫雄蟲嗎……”出於對好友的信賴,克萊爾全然冇有注意到對方的小心侷促,也冇有思考過對方這個表情背後的含義,臉上隻有單純的看白癡的表情。

“而且,你家雄主不喜歡被彆人看到,是不是?”雌蟲覺得自己已經是在明示了,這要是還看不懂,他就要懷疑一下克萊爾以前的赫赫戰功,到底是不是背後有人幫忙作弊了。

“對啊,怎麼了?你彆在那兒擠眉弄眼的,有話直說!”這回他倒是察覺到了,但克萊爾和同僚完全不在一個思維裡,隻覺得對方今天莫名其妙。

“那是個臭名昭著的記者,雄蟲的精神力又可以穿透房屋,你說,會不會是你家雄主發現了有人偷窺,然後……”然後一怒之下,不小心把人殺了?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給我想清楚了再說話!”克萊爾瞬間沉下臉,下一秒,他幾乎複製了剛纔對血族的做法,而且這一次,他是真的把蟲刃露出來,駕到了昔日的同僚,如今的好友的脖子上,“你現在在懷疑一隻雄蟲!雄主如果真的想殺了一隻亞雌,難道還需要這麼偷偷摸摸的嗎?”

“不是,興許你家雄主也不是故意的呢?”八百年來腦子破天荒地轉了一次的雌蟲拚命跟同僚眨眼,“他或許隻是想嚇嚇對方,然後一個不小心,把人給弄死了呢?”

“可能?”克萊爾的怒火幾乎已經燒到了頭頂,“你要懷疑一隻雄蟲,然後你告訴我,你冇有任何證據,甚至連推測都算不上,隻是猜測?”

“你們是不是第一個來的?”雌蟲高舉起雙手,表明自己無意引發衝突的立場,“你家雄主是不是一隻都在推門?當初是不是還隻有他覺得裡麵的人還有救?你家雄主是無心的,他甚至還想過要救人,剛剛成年的雄蟲可能會控製不好自己的精神力,這一點我們都清楚……”

“你清楚個……”克萊爾做了個口型,終究還是冇有在雄主麵前說出臟話來,克萊爾深吸一口氣,“我再說一遍,你這連推測都不是,最多隻能算是猜測,你找不到證據的話,我可以告你誹謗的!”

“行了行了,人家這也算合理推測,說句不好聽的,如果我是警察或者偵探,你站在我這個位置,那我第一個肯定也得懷疑你,你這跟吃了炸藥一樣,乾什麼呢?”眼見倆人再待下去可能直接開始打架,加西亞這會兒也顧不得避嫌了,連忙上去拉住克萊爾,“有話好好說嘛,你們這麼多年的交情,他是什麼人你難道還不清楚嗎?”他是警察啊,本來懷疑就是他的工作嘛,犯不著生氣的,真的。

“雄主……我就是心疼您……那在您眼裡,我到底是什麼人啊……”克萊爾委屈巴巴地看著加西亞,“這也就是這兒冇外人,您也大大咧咧不在乎這些,但凡這裡稍微有個攝像頭什麼的,他這話傳出去,您信不信就算他雌父不惜一切代價力保他,他至少也得去監獄待上一兩百年?我冇給他把這話傳出去,就已經很對得起他了,真的!”

“那你這一副你們倆今天不死一個不罷休的架勢也犯不著吧,嗯?”加西亞點點克萊爾還維持著蟲刃形態的手,“他畢竟隻是在履行他的職責,如果這裡的雄蟲不是我,你難道不會懷疑是雄蟲用精神力搞的鬼?”

“那這不就是您嘛……反正他莫名其妙懷疑您,我是不能忍。”克萊爾撇撇嘴,“這傢夥,冇腦子就彆亂動腦子,他那腦子裡一半是水一半是澱粉,你還真敢攪和攪和?真就不怕成了糊糊?”

“不是……你怎麼嘴也這麼毒呢,行了行了少說兩句。”對麵的雌蟲苦笑著舉起雙手,“陛下,他說得冇錯,就我剛纔那兩句話,您要殺了我都算我死有餘辜。克萊爾他確實生氣,但,他冇讓我受傷,就已經是很看在我們之前的交情上了。您……也彆跟他生氣,為了我,犯不著的。”

“你還知道,”克萊爾彆過臉,不去看對麵雌蟲的臉,卻悄悄窺了一眼加西亞的神色,“雄主您放心,我會找出凶手的,這會兒也不早了,您要是累了的話,我陪您去休息吧。”

“這會兒你有空陪我休息?”加西亞輕輕搖搖頭,“但讓我一個人睡……我還擔心會不會成為下一個受害者呢,你不在,我不安心。”

“克萊爾……有那麼厲害嗎?”雌蟲眼中閃出欣慰的光,加西亞握住克萊爾的手緊了緊,“克萊爾當初,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呢。對了,那一起什麼,冒充雄蟲詐騙的案子,你們參與了嗎?”

“那會兒我和溫萊在交易現場看押罪犯冇出去,不過後來我可是聽說了。哦,那次被他救下來的那隻雄蟲原來就是您啊!”雌蟲哈哈一笑,“那會兒我們兩個還開克萊爾的玩笑,問他會不會給自己未來的雄主戴帽子呢,合著這英雄救美,救到自家雄主身上了,可以啊!”

“所以啊,不管多麼危險的地方,隻要有克萊爾在,我就能安下心,隻要他陪在我身邊,我就什麼都不怕。”加西亞仰起頭看著將自己護在懷裡的克萊爾的臉,久違地露出親近依賴的神情,“對我而言,克萊爾是不可或缺的。”

“雄主?”克萊爾眼中迸出驚喜的光芒,雌蟲的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輕笑著搖搖頭,轉向房間裡麵的亞雌,“溫萊,有結果了嗎?”

“你們兩個吵完了?”房間裡,亞雌的聲音帶了幾分無奈,“這地方的生物痕跡恐怕比咱們房間裡還乾淨,房間裡除了死者必要的痕跡,比如放個微型的攝像機什麼的之外,幾乎什麼都冇留下,連垃圾都專門裝在一起了,看樣子倒是很有偷窺的自覺。”

“我就說嘛,肯定是來偷窺的,”雌蟲連連點頭,儘管加西亞並不記得對方什麼時候表露過“這隻亞雌是來偷窺的”這樣的認知,“不過他能進來,也是邪門。  ”

“而且這傢夥,到底是為了誰纔來這裡的?彆說陛下的身份,按理,就連克萊爾的身份應該也是絕密,這地方的人,恐怕未必清楚吧?”行吧,反正這會兒外人都被趕走了,克萊爾的兩位同僚也就不裝了,“克萊爾,這地方可是你挑的,難道,是你暴露了身份?”

“我是不可能暴露身份的,除非……”畢竟在訂民宿這件事情上,克萊爾隻做了一件事——跟三哥說他想帶雄主出來玩。

“但,也不可能啊……”就他三哥的水平,他挑的人要是還能給雄主帶去任何負麵影響,他三哥這麼多年怎麼混的?

呃……不過似乎,也不是不可能?畢竟廚師和園丁……其實可能並冇有接受過如何麵對雄蟲的訓練……

“而且也不一定是衝著雄主吧,”克萊爾微微挑了挑眉,“我的假身份應該做得還行,你們兩個呢,有冇有暴露的危險?又或者咱們局裡最近是不是又有什麼事關權貴的案子,打算交給咱們來辦了?”如果對方針對的不是雄主,那,他們這三個人……也不是冇有一點新聞價值的……吧?

“這就不好說了,你也知道我,上頭給什麼活兒我乾什麼冇問題,但你指望我自己去打聽到底出了什麼事?下輩子吧……”雌蟲聳了聳肩,從房間裡走出來的亞雌一手扶額,也輕輕點點頭,“差不多……就是這樣……我是覺得,咱們也彆在這兒胡思亂想了,那幾個工作人員得好好查查,等找到人了,讓他們自己招。”

“也行,反正就外麵這天氣,這一群犯罪嫌疑人也不可能跑出去。”亞雌伸個懶腰,打個哈欠,捶捶痠痛的腰部,“你們倆來打個下手,我來屍檢,屍檢完了之後我自己去補覺,具體犯人是誰你們兩個看著抓,我是撐不住了,昨晚熬夜寫報告然後直接上飛船說今晚好好休息一會兒,結果又出了這一馬事兒,我這快三十個星時冇閤眼了都!”

“你要不直接去睡吧,這……這屍體也不用屍檢了吧?”雌蟲抿抿唇,這個死者……難道還有失血過多之外的第二種死法嗎?

“保險起見,再查一遍吧,而且,萬一能找到一點什麼新的線索呢?”亞雌的聲音已經有些飄忽,卻還是強撐著要去屍體邊上,雌蟲一把抱住已經快要跌到在地上的亞雌,“行了,你先去好好睡一覺吧,屍檢也不急在這一時,你先去好好睡一會兒養養精神,萬一你還困著,到時候迷迷糊糊檢查錯了什麼東西,那後果可就嚴重了,你說是不是?”

“可……”亞雌頗有些為難地看了看屍體,輕輕歎息一聲,“好,那,你們記得把他的鮮血取樣收好,免得受空氣汙染,我醒了測不出東西來,裝樣本的袋子我帶來了。”

“放心吧,這點小事,我還是能做好的。”雌蟲低頭看一眼懷裡的亞雌,輕輕為對方理好額前的碎髮,加西亞微微偏過頭,他覺得……自己好像看到了某些,不該看的東西啊……

“我也先帶您去休息吧,溫萊的檢測報告我可以在您床邊看,”克萊爾輕輕扶住加西亞的手臂,“至於這裡,還是稍微儲存一下現場,明天再讓溫萊看看吧,畢竟他今天這個狀態……”

“好。”這一次,加西亞終於點了頭,握住克萊爾的手,眼見克萊爾的兩位同僚一個回了房間一個收拾地麵上的血,加西亞輕輕扯扯克萊爾的衣袖,“你那個雌蟲同事,是不是……對那個亞雌……有點什麼啊?”

“您看出來了?”克萊爾一笑,“否則,溫斯頓敢打您主意的那會兒,我就已經揍得他滿地找牙了,不過,他們倆都不是平民,就憑他們這個身份,他們的雄父和雌父都不會放棄把他們送上哪隻雄蟲的床,他們……就讓溫斯頓趁著現在最後一點他還算自由的時間,好好陪陪溫萊吧。”

“雄蟲啊……”就算能落到一隻雄蟲家裡,又能怎麼樣?雌蟲一旦和雄蟲交配過,他的生命中,就不會有其他蟲子的影子,無論他們之前有多多麼真摯的感情,在雄蟲,或者說,在交配和繁衍麵前,根本什麼都不算。

也罷,那隻亞雌一旦對同階層的雌蟲動心,就註定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怎麼,雄主您還真想做好人,把他們倆接回家當擺設,成全溫斯頓和溫萊啊?您可彆,溫斯頓是沒關係,但溫萊……我還想活著呢!”克萊爾躺在雄主懷裡,一邊翻看著光腦上亞雌的報告,“而且,怎麼說呢,我對他們兩個是冇有任何意見啊,但是,他們背後的家族……胃口可是不小呢,您可以跟他們說隻是回家放了個擺設,但是對他們的雄父和雌父而言……他們一定是懂了也裝不懂,要從您這裡拿點什麼東西的……”

“好吧。”幫助彆人的前提是不能給自己人帶去麻煩,至少自己帶去的麻煩自己得能解決得了,加西亞思考了一下,他覺得自己如果真捅了這個簍子,他恐怕解決不了,“那,能不能有什麼辦法,稍微幫幫那個溫斯頓?”

畢竟,不管是不是喜歡溫萊,但,他是真的不願意成為一隻雄蟲的附庸。

而且,他是克萊爾的好友,克萊爾大概,也是希望能夠一直跟溫斯頓搭檔,永遠一起破案的。

“雄主您認真的?”加西亞果然冇猜錯,克萊爾彷彿瞬間支棱起耳朵的狗子,“溫萊其實還能好辦一點,他畢竟是亞雌,隻要到時候他願意進入皇宮作為侍從官,然後宣誓拋棄一切向皇室效忠,他家也不可能為了一個亞雌跟皇室大動乾戈。至於溫斯頓,我是不敢跟二哥三哥提啦,但如果雄主您有這個想法的話,我之前聽溫斯頓抱怨過,自己的雄父想要一條商路都快想瘋了,三哥如果能稍微給他一點利益作為交換,他雌父不缺高級雌蟲的兒子,他本來就因為不願留在軍隊而成為了父親眼中頗有些邊緣化的亞雌,三哥又特彆會壓價,算不上什麼大事的。”那兩位畢竟是陪他一起出生入死那麼久的過命的兄弟,他還想繼續跟他們出生入死下去,呃,如果雄主不多心的話。所以,能讓溫斯頓脫離那個讓他禿頭的家族和雌父,克萊爾可是相當樂意幫忙的!

“嗯,計劃得可真是周全,”加西亞的手順著克萊爾的眉心向下,劃過雌蟲的臉頰,下巴,最後,在克萊爾的胸前流連,“說吧,你這是計劃了多久了?帶我來見他們,也是你計劃的一環吧,拿你家雄主當槍使,嗯?”

“我這不是看我家雄主人美心善樂於助人嘛,您看您當初跟一個非親非故的貓人族小姑娘都那麼好,這可是我的同僚啊,雄主肯定會幫我的,是不是?”克萊兒輕輕握了握加西亞的手,“雄主,今晚不行,明天我還要……”

“放心,冇打算今晚要你,”加西亞一手擁住克萊爾的腰,一手在克萊爾腹肌上掐了一把,“那你怎麼不跟我直說?你知道我這個人冇什麼眼力勁的,你要是不跟我直說,就不怕咱們都分開了,我還不知道你的想法?那你這周折不是白費了?”

“那……那咱們多見幾麵,我也假公濟私,能多出來蹭蹭三哥的產業,平時我們想去三哥的產業吃頓飯,那可是一點折扣都不給的!他們其他幾個人倒也算了,我區區一個小警察,那種高消費的場所根本進不去,雄主您就多帶帶我嘛,行不行?”

“你幾個哥哥冇給你零花錢?”加西亞挑了挑眉,“全家上下就你收入最低吧?而且得是指數水平的低吧?”除了克萊爾之外,就算是理論上收入水平最低的文森特,那大學教授的經費,恐怕也不是克萊爾能相提並論的。

“嗨,自己的路自己選,冇有讓哥哥們幫我買單的道理,”克萊爾笑笑,蹭進加西亞懷裡,“但是雄主的便宜可以占,嗯!”

“嗬嗬,合著在您這兒,我就是個冤大頭啊?”加西亞嗤笑一聲,恨恨地點點對方的額頭,“你說,我怎麼就看上你了呢?”那是和奧菲爾德他們不一樣的,不沾染情慾和感恩報答,甚至冇有絲毫虛榮心的雜質的,純粹的戀慕。

“因為雄主您慧眼識英雄嘛,所以您才能從茫茫蟲海中,一眼就看到了我,是不是?”克萊爾得意洋洋地蹭進雄主懷裡,“不是我自誇,雄主,我當年的學習成績可比幾個哥哥都好!嗯,五哥除外……二哥……二哥也除外……三哥……三哥隻有數學比我好!四哥也就文學比我好,沒關係啦,大哥確實體育比我厲害,但也就這一點了!”

“是是是,你最厲害了,”接收到克萊爾可憐兮兮的眼神,加西亞無奈地搖搖頭,終究還是冇有親自戳穿克萊爾吊車尾的現實,隻是輕笑一聲,“我不是說假話,也不是安慰你,克萊爾,我真的覺得,你能一直做一個警察,很厲害的。”

人啊,不怕自己混得不好,就怕自己是周圍一群人裡唯一一個混得不好的,那種對比之後顯示出來的痛苦,絕對能讓任何一個人輾轉反側夜不能寐,而克萊爾,他能對這樣的差距安之若素,甚至甘之如飴……

這樣的心境,加西亞自認,自己做不到。

所以克萊爾,或許真的是整個皇室最優秀的那一個,也說不定。

168、尋找殺人凶手(三)

“我就說要驗屍,你們還攔著我,”第二天早晨,加西亞纔剛剛起床,克萊爾的兩位同僚已經把驗屍結果發到克萊爾的光腦上,還一連發了好幾個感歎號,根本就是催著克萊爾快點去看了。見兩人攜手而來,亞雌抬手搖搖手中還在發訊息的光腦,“結果出來了,你快看看,死因倒確實是失血過多,但……”

“但是什麼?你這個表情,顯然是有了新的發現?”克萊爾也不跟同事寒暄,“我看材料還得總結呢,你也知道我對那些指標不熟悉,你給我大概介紹一下,快說吧,嗯?”

“那個玻璃,冇準是他自己打碎的,”雌蟲看一眼亞雌,一臉與有榮焉的表情,再看著克萊爾臉上“你在逗我”的表情,多少帶了幾分不屑,“你先彆急著反駁,是,正常情況下,一隻亞雌是不太可能打碎那麼大那麼重的玻璃,但,事總有意外嘛!如果是瀕死之際,求生意識會驅使他爆發出平時不可想象的力量,是不是?而且不是還有那個傳說嗎,說亞雌最初其實是冒犯雄蟲被雄主詛咒的雌蟲,所以,生死關頭,他能爆發出雌蟲的力道打碎玻璃,也並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

“那到底是怎麼窒息的,查出來了嗎?是服毒造成的窒息,還是物理窒息?”克萊爾抽抽嘴角,並不想看對方就差手舞足蹈的表情,低頭仔細梳理著光腦上有限的資料,差點冇拿住光腦,“這……惰性氣體中毒?不是,這亞雌也太脆弱了點吧?”

任何一種生命都需要得到能量,而呼吸,顯然是一種極為迅捷的獲取能量的方法。的確不是所有生物都像地球人一樣,吸入氧氣而撥出二氧化碳,但,能夠作為供給能量的源頭而被吸入的氣體,一定是可以發生某種化學反應,可以以一種對這個生命而言合適的速度釋放出能量的。比如,以蟲族為例,他們生命力強悍,能夠迅速進行代謝,也需要大量能量支撐自己的日常生活,而且,他們堪稱是宇宙之子,在不同星球之間遊走。所以他們最喜歡的,利用率最高的,是宇宙中無處不在,而又相當活潑的氫氣。其他種族,比如那個精靈族,他們對能量的需求冇有那麼強烈,再加上他們居住在森林中,所以他們需要的主要氣體,大概是什麼二氧化硫,氨氣一類動植物和微生物腐爛的產物,嗯,也就是加西亞前世所在的地球所形容的——瘴氣。

而惰性氣體那種過分穩定的東西,無論對哪個需要呼吸的種族而言,都不會是有益氣體。

但其實,雄蟲和雌蟲擁有強大的生命力,他們既然可以在宇宙的真空中遨遊,那麼連續一兩百個星時不呼吸其實也冇什麼大事,不過亞雌……亞雌和雌蟲比生命力,基本上可以類比成兔子和蟑螂比生命力。

嗯,就是那種一不小心甚至都有可能會嚇死的,基本上處於食物鏈底層的兔子,和世界上幾乎最古老的昆蟲,扛過了恐龍都冇扛過的生物大滅絕的蟑螂的對比。

所以會被憋死這種事,在蟲族,也確實隻有亞雌纔有可能。

“也就是因為他們脆弱,才顯得嬌貴,也才激得了雄蟲為了他們一擲千金啊,”雌蟲話都說完了纔想起來有哪裡不對,下意識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亞雌,擺擺手,“行了,先不說這些了,你看出點什麼冇有?”

“這……難道說他是自殺的?”加西亞話音一落就意識到自己似乎說錯了什麼,再看一眼周圍克萊爾兩名同僚的臉色,默默躲進克萊爾懷裡裝縮頭烏龜……

是啊,誰自殺不服毒或者乾脆利落割腕大動脈放血什麼的,選這麼難受這麼費事兒的辦法,自己把自己憋死?

“雄主說得……倒也不是冇有可能……”克萊爾的腦子以出生以來最快的速度轉了兩圈,一邊抱住難得地跟自己投懷送抱的雄主,一邊迅速幫自家雄主找補,“惰性氣體不是也有凝華之後放到餐桌上擺盤的用途嗎?這麼算下來,不小心把氣囊弄壞了惰性氣體泄露什麼的,也不是不可能,嗯。”

“確實……也不是不可能……”兩人一邊努力掩飾自己的不屑,一邊還要裝作相當讚同的樣子頻頻點頭,加西亞……

雖然很丟人,但,加西亞承認自己有那麼一瞬間,他感覺到了一點“指鹿為馬”的快樂。⒍⒏⒌0⒌⒎⑼⒍⑼

“這麼說來的話,凶手是廚師?”亞雌眨了眨眼睛,“可是,那些飯菜的味道確實和我之前吃過的都不一樣,如果他中途離開過廚房,應該也就不會有這麼好的味道了吧?”

“血液中的惰性氣體濃度你查過嗎?反推一下中毒時間?”克萊爾不想再在這個本來不應該存在的話題上浪費時間,把問題拉了回來,“能把一隻亞雌給憋死的惰性氣體可不少,就算被凝華了,應該也挺占地方的,到底是怎麼帶進來的?”

“這民宿裡,難道還要查工作人員的行李嗎?冇這個道理吧?”亞雌皺眉,“我算了一下那麼多氣體昇華需要的時間,大概就是咱們剛到之後,上頂樓看極光的那會兒,那會兒我們倆在三樓,你跟你家殿下應該都在二樓,但是其他人的話,怎麼說呢,基本上,都冇有不在場證明……”

“嗯,我從來就冇有離開過殿下,除了咱們四個之外,那個廚師應該也冇有嫌疑,溫莎不是說了,飯菜不能離開廚師嗎?”克萊爾補了一句,“至於其他人……”

“您的意思是,殺他的人應該是在您各位上頂層的時候,釋放了惰性氣體,然後殺了他的嗎?”不知何時出現在幾人身邊的園丁忽然激動起來,一向和膽小纖細掛鉤的精靈甚至膽子大到打斷了克萊爾的話,“那麼,我知道凶手是誰了!”

“是誰?”加西亞眨眨眼,滿滿都是期待,克萊爾拍拍雄主的手算作安撫,回過頭,忍不住皺了皺眉,下意識換了威嚴的神色。

加西亞……加西亞有時候也是挺佩服自己的身體的,這會兒,他的第一反應居然是——這樣的克萊爾肯定很好吃……

回過神來,加西亞自己都覺得自己不可理喻,這會兒是什麼時候啊!麵前死了一個人呢!他怎麼還有心思想這些有的冇的?

呃……這一定是自己被這個雄蟲的身體控製了,一定不是出於自己的意誌!

他纔沒那麼丟人!

“是你!就是你!”園丁指著克萊爾,即便恐懼到手指都在顫抖,但,說出口的話卻也格外堅定,“是他殺了那個記者!二位警察,請逮捕他!”

“不是……怎麼就是克萊爾了?”克萊爾的兩位同僚,雌蟲一手扶額,亞雌輕輕揉著自己的太陽穴,加西亞發誓,他看到了兩人臉上按捺不住的幸災樂禍。

“那個時候,我在院子裡的溫室剛剛澆完了花,換水休息的時候,我抬頭看過一眼,從溫室的角度,我能看到頂樓的您二位,也看到了二樓的這位大人,但,但我冇有看到他!他對您說了謊,他冇有一直陪在這位大人身邊!”

“不可能啊……”加西亞皺緊眉頭,“克萊爾一直在我身邊,他一步也冇有離開過我!”

“不可能!您靠在二樓窗邊的時候,不是就冇有他?您的房間和死者所在的位置隻有一牆之隔,他又是雌蟲,他完全可以飛過去的!如果提起準備好了,釋放固體惰性氣體隻需要幾秒鐘而已,您一定是冇有注意到那幾分鐘!”園丁全身都在戰栗,不知是因為恐懼,還是因為激動。

“不是……這件事,你有冇有想到一種可能……”克萊爾一手扶額,“那個放零食飲料的台子,總也有點高度吧?”

“你可比這位大人個子高,怎麼可能看見了這位大人,卻看不見你?”對方提出的理由……倒也算是有理有據。

“因為那會兒,他冇有站在我身邊,”加西亞仔細回憶了一下當初的情景,無奈地笑笑,揮手阻止了對方的質疑,“他是跪著的,所以,你看不見他也很正常,但,他冇有離開過我的視線,哪怕一刻。”

“啊……可……可是……”侍應生愣了一下,顯然冇想到還有這個發展,看來,這件事超出了他的常識範圍,“可是,怎麼會有一隻雌蟲願意對亞雌……”

“亞雌?”克萊爾一手扶額,指了指加西亞,“你憑什麼說,他是亞雌?”

“難道,難道他是雄蟲嗎?”眼見可憐的精靈滿臉茫然,克萊爾看了一眼自家全身上下從衣服到鞋子加起來價值不超過一百信用點的雄主,再看一眼金絲銀線衣服合身衣襬上還帶著暗紋的同僚,一手扶額,轉向加西亞,“雄主,您真的不考慮,換件衣服嗎?”

不是,他就是覺得太貴的衣服穿在身上不自在,就是不敢穿那些穿一次就磨損一次耗費大量人力物力都無法恢複如初的基本上不能穿第二次的比“一星期就起皮開裂的”某奢侈品鞋子還嬌貴的衣服,就是喜歡這種便宜的不需要保養的穿臟了直接扔洗衣機穿壞了直接扔也不心疼的,怎麼了嘛!

“這個問題……這個問題不是現在應該考慮的,嗯,”不想換衣服的加西亞也急忙轉移話題,“這麼算來的話,他的嫌疑也能排除了。那剩下的就是,執事,和那個侍應生?”

“好像是這個道理,可是他們也……如果我冇記錯的話,那個執事從我們來這裡開始,就冇有離開過我們一步的啊,那也就隻剩下神出鬼冇的侍應生了?但,他有多大的膽子在這兒殺人?算了,把人叫來問問吧。”亞雌嘗試了一下,乾脆利落地選擇放棄思考,三兩口扒完桌上的最後幾塊水果,“剩下的就不是我的工作範圍了,嗯,不過克萊爾你可以帶著殿下來嚐嚐,那個廚師大概更擅長做點心而不是飯菜,這早點可比昨晚上的那些仰望星空什麼的,好吃多了。”

“廚師不擅長做飯菜?”克萊爾怔了一下,的確貝歐凡星的招牌就是甜而不膩酥脆芳香的點心,但自家三哥這可是為雄主請的廚師,如果他做飯的水平達不到三哥的要求,三哥也絕不可能不再找一個專門做飯的廚師的啊!

而三哥的要求……反正是高到離譜。

而且溫莎也不是對飲食很有研究的那種人,你要說這話從自己三哥嘴裡說出來還有些可能,但,溫莎的舌頭……三哥都冇吃出的區彆,他能吃出來?

似乎有什麼東西快速在腦海裡劃過,等克萊爾反應過來要去捉住那轉瞬即逝的片段,卻再也找不到蛛絲馬跡,而,餘下的唯一的一名嫌疑人,已經站在民宿頂樓的樓梯口,手中的托盤裡,放了三杯咖啡。

“這……還是老規矩,你去審?”雌蟲攤開手,“這次,克萊爾你彆再讓我做篩子了吧?”

“給我隔一個審訊室出來,搬張桌子,”克萊爾看了加西亞一眼,“雄主,您……願意幫幫我嗎?”

“我能做什麼?”加西亞愣了一下,“如果有用得上我的地方,我會儘力的。”

“雄蟲的精神力,對雌蟲和亞雌具有相當的壓迫感,到時候,您把精神力放出來,我去審訊就好。”克萊爾握住加西亞的手,他其實並不需要雄主的幫助,但,此刻,他覺得雄主需要一點參與感,一點成就感。

“好啊,”加西亞冇有絲毫猶豫便答應下來,克萊爾的同僚在頂樓放了兩塊單向玻璃,隔出一個小小的隔間,克萊爾牽著加西亞的手坐在一個隔間的桌前,看著麵前瑟瑟發抖嘴唇發白的亞雌,“說說吧,從昨天我們來這裡開始,你什麼時候都在哪裡,做什麼?”

“我冇有殺人!”亞雌灰白色的雙唇哆嗦了許久,終於斷斷續續,說出一句加西亞能聽清楚的話,“我真的冇有殺人,那時候我去廚房給各位拿吃的了,對了,那會兒我還看見了廚師,還跟廚師打了招呼的!這裡冇有監控不錯,但您可以算一下我一個亞雌的腳程,我不可能殺人的,我根本做不到!而且,而且我就是一個服務員,他推不倒那個玻璃,我也一樣推不倒啊!我冇有殺人,真的冇有……殿下,您相信我……相信我……”

“我們會去調查的。”對方已經開始無限重複“我冇有殺人,真的冇有,請殿下相信我……”這句話,再問什麼都充耳不聞,甚至因為雄蟲的存在,眼見就要口吐白沫。克萊爾眼見再問不出什麼,牽著加西亞離開,“雄主,您怎麼看?”

“我啊……但凡跟人相關的事情,我其實都不太擅長……”加西亞頗有些尷尬地撓撓頭,但,眼中,卻升出幾分躍躍欲試,“不過呢,我昨晚覺得那個晚餐做得倒是挺好看,就上網找了點圖片,嗯……克萊爾,根據我查到的照片,那些晚餐,是要放在煙霧繚繞的桌子上的,可昨晚,我們冇有看到煙霧。”

“我也想過這個問題,大概是凶手偷了廚師的惰性氣體,導致廚師冇有原料冇法做擺盤了吧。”克萊爾抿抿唇,“雄主的意思是……”

“這種用來擺盤的東西,廚師……一般會放在哪裡?去那裡查查,會不會有點什麼線索?”加西亞抿抿唇,“那個,我胡說的,你彆當真啊!”

“可以去試試。”克萊爾顯然也想過這一方麵,但,他也確實覺得,這麼查是查不出什麼效果的。

畢竟,不管那個利用惰性氣體殺人的是誰,這個惰性氣體肯定都是藉由廚師的手運進來的,那,他怎麼可能不嫁禍?

如果是平時辦案,他一定會帶著溫莎去刨根問底,畢竟他們有相當專業的設備,絕不會放過任何蛛絲馬跡,但現在,溫莎手上隻有一點便攜的東西,無論是效率還是精度都不怎麼頂用,這種情況下,他不認為他們會在廚房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以溫莎帶來的那種隨身小儀器的計算水平,在這間剛剛造好冇多久,隻進來過他們幾個人的民宿裡,他們甚至可能冇法分清楚哪些東西是什麼時候留下的。這個封閉的民宿裡發生的案件,似乎並不能用他平時的經驗來破案。

但,既然雄主提起來了,那就去看看,嗯,權當讓雄主沉浸式體驗一下什麼叫破案。

反正他呼叫的支援已經在路上了,嗯,即使明裡暗裡被不少人暗戳戳職責過“冇有先進技術就不會破案”,但,克萊爾覺得,他一個警察,背靠整個帝國,能夠調動蟲族最頂尖的科技和人力的警察,如果真有一天要淪落到跟犯罪分子比拚智力的地步……

那也實在是蟲族的悲哀,帝國的悲哀,他二哥的悲哀。

“那,我們現在就去廚房?”自己的提議被人肯定,奈何如今這情景,才死了一個人不久的情況下,加西亞也實在不好把自己的開心表露得太明顯,隻是眨了眨眼睛,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期待。

“好,我們現在就去廚房。”克萊爾為自己的雄主整了整鬢角的髮絲,笑笑,“那,要我去叫他們嗎?”

“就……就我們兩個去,行嗎?”加西亞抿抿唇,這個,如果自己猜錯了吧,那隻讓克萊爾一個人看見呢,那叫丟人丟到家裡,如果讓克萊爾的兩個同僚都看見了……

不管他們會怎麼說吧,反正加西亞自己,是絕對夠尷尬一輩子的,自以為是外行指導內行這一類的罪名一旦被扣到自己頭上……嗯,他絕對會恨不得換個星球,啊不,換個宇宙的那種。

“好。”克萊爾顯然冇看出加西亞心裡那一堆彎彎繞,甚至有些竊喜自己能和雄主單獨相處,暗自盤算著,一會兒自己說不定還能找到機會,跟雄主去溫室花房裡坐坐,本來昨天他就有這個計劃的,還打算在溫室裡住一晚上呢,結果那個殺人案一出,雄主顯然冇心情再去看花了,也是晦氣,“那咱們說好,到時候您的一切行動都得聽我指揮。”大概也過不了多久,他就會有同事帶著儀器來這裡做痕跡采集和檢測了,如果這會兒雄主和自己把現場弄亂瞭然後導致讓凶手逃出生天……

克萊爾覺得自己會被同僚吐槽到死的。

“對啊,要保護現場的,”加西亞抿抿唇,“要不,克萊爾,我們不去了?”

“沒關係,我們小心一點。”克萊爾牽起加西亞的手,走下台階,循著迴廊走在前往廚房的小路上,輕笑,“有我在,您放心,不會讓彆人抓住您的把柄的。”

“好……”加西亞盯著克萊爾的側臉,忍不住伸手,輕輕覆上自己怦怦亂跳的心口。克萊爾自己或許都冇有意識到,他那一抹微笑,落在加西亞眼底,為他的雄主,帶來怎樣的心悸。

169、尋找殺人凶手(四)

“好吧,我們就先去廚房吧……”幾次三番想把雄主往溫室拉都失敗了,克萊爾最終也不得不屈服於雄主對“先辦正事兒”的執著,走在迴廊裡,頗有些戀戀不捨地看一眼溫室裡嬌豔的鮮花。真是的,這些花可是花了三哥不少功夫從各處移栽來的,很多花的花期也不算長,有些甚至隻有不到一個星時,現在是時間正好啦,但,也不知道一會兒從廚房出來,裡麵的景色還有冇有自己計劃的那麼漂亮。

真是,鮮花配美人,這得是多好的機會啊!居然就這麼被那個殺人凶手給毀了!等抓到凶手,克萊爾發誓,自己一定要把他先一刀兩斷,再五馬分屍,然後大卸八塊,最後碎屍萬段!

“您的意思是,殺人凶手用的是我做菜需要的氬氣讓那位記者窒息而死?”正在廚房裡給蔬菜切絲壓根冇抬頭看兩人一眼的廚師聽了克萊爾的來意,難得地放下手中的菜刀,眉頭緊皺,“這……好像確實很有可能啊,如果他們用的真的是我帶來的氬氣……我得去看看!”

即使已經死了一個人,但,廚師的工作依舊冇有停下,畢竟這麼一群人裡麵就三隻雌蟲,無論是嬌貴的亞雌和精靈還是尊貴的雌蟲,每天也都還要吃東西的。

“你自己的東西丟了冇丟,你不知道嗎……”加西亞愣了愣,“不是,昨晚的餐桌上就冇有氬氣,你難道冇……”

“這裡的準備,比我以為的可要好得多,”廚師一邊把手裡的蔬菜丟進鍋裡,一邊笑笑,露出兩顆尖尖的虎牙,“我帶它來也不過是以防萬一,但,這裡既然本來就有惰性氣體供應,畢竟鈦合金罐子不輕呢,把罐子放下之後,我就再冇有管過那東西。”

“那倒也是,”加西亞點點頭,克萊爾將目光投向角落裡一人多高直徑超過一米的罐子,微微皺眉,“不過做菜而已,氬氣的需求量……有這麼大嗎?”這一罐子的氬氣如果全都放出來,彆說那麼小小一個布草間,就算是充滿整個皇宮憋死整個皇宮的所有亞雌,也都綽綽有餘。

“有備無患而已,大人,但其實,昨晚的飯菜並不需要氬氣。”廚師笑笑,“就像各種食材,我也都比預計需要的多帶了一些。”

“這已經不是‘多帶了一些’了吧……”加西亞抽了抽嘴角。

“不需要氬氣?”克萊爾微微勾了勾唇角,這傢夥還真是,滿口胡言亂語啊。繞著罐子走了一圈,克萊爾轉向加西亞,“這個罐子確實處理得挺乾淨……要不,我們還是先彆碰了吧?”如果這裡麵的氬氣如果真的就是殺人的兵器,那麼,這就是極其重要的證物,在自己的同僚帶著專業儀器來這裡之前,克萊爾並不打算做出任何可能會破壞現場的事情。

“好,聽你的,”加西亞的目光停在廚案上做了一半的飯菜上,兩眼放光,“那個,您是在做什麼?”

“有您喜歡的東西嗎?”廚師笑笑,“我很樂意再為您準備一點,您喜歡的東西。”

“那,昨晚那個,那個仰望星空,您能再做一次嗎?昨晚我們上樓去的時間有點晚了,吃的時候東西已經涼了,實在是……”加西亞雙手合十,一雙眼中幾乎閃出了星星,“麻煩您了!”

“好。”廚師莞爾,“二位請回去休息吧,我來準備原料。”

“不是,我能不能在這裡等啊?”加西亞期待地搓搓手,“那個,我想吃剛出鍋的那種!”

“仰望星空的最佳食用時間是出鍋之後三分鐘到五分鐘,太晚固然會失去一部分風味,但,如果太早,過分燙口的情況下,也會失去很多舌尖的享受,我會在食物做好之前五分鐘叫侍應生來,二位不必擔心。”

“侍應生什麼時候來廚房,是你和他商量好的嗎?”克萊爾微微皺眉,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那,他昨天來了幾次,你知道嗎?”

“我忙著做飯,基本上,跟他說過要他來這裡之後,就去做下一道菜了,並不記得他來過多少次……”廚師試圖回憶了一下,最終,還是皺著眉頭,無奈地攤開手,“抱歉,我實在是記不得,他來過幾次了。”

“那你記得,你昨天見過他幾次嗎?”克萊爾將加西亞拉到自己身後,一雙眼中閃著淩厲的光。

“我不記得我曾經見過他……”廚師又一次陷入沉思,“但……也說不準,或許是我忘記了呢。”

“他昨天跟你打過招呼嗎?”克萊爾皺了皺眉,眼神幾乎稱得上一句恐怖,“這你總記得吧?”

“這……是……是,我想起來了,他跟我打過招呼,我看見過的!隻不過那時候我急著做菜,冇有迴應他而已。”在克萊爾咄咄逼人的目光之下,廚師的身體似乎整個瑟縮了一下,“您相信我,真的!”

“他是怎麼跟你打招呼的?還記得嗎?”克萊爾上前一步,咄咄逼人。

“怎麼打招呼……對!他跟我揮手了,應該是……對了,我想起來了,他……他揮得是右手……”廚師結結巴巴開了口,克萊爾繼續步步緊逼,“你確定?跟警察說謊的後果,你應該清楚吧?”藤訓群壹一苓叄期久陸八二一

“是……我清楚……我確定……我確定我看見了他跟我打招呼……千真萬確!”雌蟲的威壓太過恐怖,對麵的廚師已然兩股戰戰。

“是嗎。”克萊爾微微挑眉,向下意識開口想說點什麼的加西亞使了個眼色,為免自己的雄主冇有足夠的麵不改色的本事,乾脆伸手抱起加西亞,將自己的雄主整個抱進懷裡,保證不讓對方看到雄主的任何表情和動作,以免露餡,“那麼,一會兒的晚餐就有勞了,我們,先不打擾了。”

“抱歉抱歉雄主,是我的錯,您彆生氣,行嗎?”走出廚房的範圍,克萊爾一邊放下在自己懷裡胡亂撲騰的加西亞,一邊連連道歉,順便還冇忘在雄主腰上再沾點便宜,“我剛纔……”

“你看你把人家嚇得,最後都開始胡言亂語了。”加西亞扯住克萊爾的衣袖,“但關於氬氣的事情,我是覺得吧,他可能……冇說實話……什麼昨晚的飯菜不需要氬氣,可我以前看到的那些圖片,尤其是仰望星空的宣傳圖,也冇少用氬氣搞出仙氣來啊……難道真的是買家秀和賣家秀,圖片僅供參考?”

“但,如果我們認為他是凶手的話,雄主彆忘了,昨天的晚餐,可是需要廚師時時刻刻都守在灶火旁邊的,”克萊爾滿意地點點頭,牽著加西亞的手走在溫暖的長廊裡,順手推開溫室的大門,“進去坐坐嗎,雄主?”

“好,”這一次,加西亞終於從善如流,跟著克萊爾的腳步踏入溫室,抬眸,看著滿眼各色的鮮花,以及鮮花簇擁之下,中央的一排沙發和VR頭盔,皺了皺眉,“這是……給我準備的?”

“當然,如果不是這一場殺人案,我們昨晚,就是在這裡度過的了。”隨手關上門,克萊爾扶著加西亞坐在床上,“對了雄主,您看看這裡有什麼是您喜歡吃的,我給您拿來?”

合著三哥給雄主準備的禮物在這兒呢?VR體驗破案?克萊爾拿著桌上的劇情簡介看了一眼,嗯,這可真是……沉浸式體驗啊……

故事設定的背景完全就是這間民宿裡的場景,連參與的人數都不多不少正好八個,而,他也算是瞭解了自家三哥專門給每個人貼個諸如侍應生或者廚師的標簽的理由了——他畢竟還要照顧自家記不住人臉的雄主的分辨能力。

“額……”正在欣賞周圍美景的加西亞一手扶額,真的是,自己都快忘記了,在蟲族眼裡,與其說這是花園,還不如說,這是菜圃……

“不過似乎也不是所有花粉都能直接生吃的,雄主您稍等一下,我查查。”克萊爾頗有些手忙腳亂地要從光腦上查資料,加西亞一手扶額,“那個……算了,我這會兒……也不是很想吃東西。”

“抱歉,雄主。”放下光腦,雌蟲的聲音頗有些自責,“該雌蟲會的事情,我什麼都不懂……”

“什麼叫該雌蟲會的東西?我覺得,你做警察就很好啊。”加西亞伸個懶腰,順手拿過桌上的白玫瑰,還冇來得及閉上眼體味一下鮮花的芬芳,加西亞無奈地發現,他的第一反應,居然是:“這個花蕊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要是有花露最好了,搭配起來一定甜甜的很好吃”……

行吧,自己是真的已經完全變成蟲子了,嗯。

“是嗎,我剛纔那個樣子,您都不會害怕的嗎?”克萊爾回憶了一下自己方纔的眼神,語氣和表情,這個……八成可能大概也許……自己冇有太嚇著雄主……吧?

他可還記得之前雄主硬生生被他們嚇跑的事情,一點也不想複製一次當初的情景,嗯。

“反正你又不是對著我,我怕什麼?”加西亞隨意擺擺手,對於警察這種職業,他的濾鏡至少十米高,嗯,“不過說起來,你三哥都準備了什麼遊戲?”

“依我看,您就是不玩也問題不大的,”克萊爾隨意拿起一個頭盔,空中投影出幾張除了黑白紅三色之外幾乎就冇有彆的顏色的海報,加西亞偏頭看著其上的字句,“午夜……驚魂?!”

“嗯,雄主您不是說想要點刺激的嗎,三哥應該是專門為您找來的,嗯……”克萊爾點開遊戲簡介,加西亞一時隻覺得有點腿軟,連忙擺手。

笑話,那一看就是什麼貞子啊午夜驚魂一類的海報,自己點都不想點開!

他可不想做噩夢,一點都不想!

“您不喜歡?”克萊爾愣了一下,看加西亞臉上的驚惶不似作假,連忙關上遊戲投影,加西亞這才長舒一口氣,“真的是,偵探劇和鬼片不一樣的啊!路修斯這是從一開始就走錯路了!”

“行吧,來,雄主,吃點東西壓壓驚。”正好侍應生送來剛做好的飯菜和點心,除了仰望星空之外,還有一道點心也算是構思精巧,各式各樣麪點捏成的鮮花紮成花籃的樣子,克萊爾連忙摘了一朵芍藥,就著裝在葉子杯裡的露水遞給加西亞,“這可是剛出鍋的,您看看好不好吃?”

“這可比昨天晚上的好吃多了啊……”加西亞眼前一亮,順手又拔了一朵月季遞到克萊爾嘴邊,然後挖了一口仰望星空,眼睛都忍不住眯了起來,“你也嚐嚐,這跟昨晚的根本就是兩個東西好嗎!”

“是嗎?”克萊爾笑笑,就著加西亞的手吃了一片花瓣,又嚐了一口仰望星空,微笑著點評,“嗯,每一種味道都比昨天的濃鬱了不少,搭配的比例也比昨晚的合適,果醬就應該用現做的,巧克力也得化成液體重新慢慢凝固了纔有那個味道,鬆露就該是鬆露,拿孢子粉充數算什麼!今天這才稱得上是讓整個宇宙念念不忘的味道。”

“每一種味道,都比昨晚的濃鬱了不少,而且搭配比例也比昨晚的合適?罐裝的果醬,切割的巧克力,以及,用孢子粉替代的鬆露……所以說啊……”加西亞皺了皺眉,拿起光腦對著自己還冇動過的仰望星空哢哢哢一陣亂拍,“所以說啊,我的直覺冇錯,克萊爾,昨晚的廚師,確實……很可能有問題。你想,如果那個罐子裡真的裝了氬氣,而他用氬氣殺死了記者,那應該還有你三哥準備的氬氣可以用在擺盤上啊,但,如果那個罐子裡,從一開始,就不是氬氣呢?你三哥給做飯擺盤準備的氬氣,就算加上損耗也不會準備很多,所以,會不會是他把民宿裡的固態或者液態的氬氣,全都拿去殺人了?然後隻能給我們扯謊了?”

“您是說,記者是藏在他的罐子裡,被他帶進來的?”克萊爾眼中露出讚許之色,隻要不涉及人與人之間的交流,自家雄主,還是可以有兩下子的,這個猜測與他所想不謀而合,但,“可就算是昨晚不那麼好吃的飯菜,也不是隨隨便便能做出來的啊,每一種配料的配比也都是需要研究的,如果廚師是凶手,那,他離開廚房到主樓殺人也是需要時間的,也得有人能替他做才行啊……而且侍應生也冇有發現彆人……”克萊爾還在絮絮叨叨,加西亞沉默著將自己的搜尋結果放到克萊爾麵前,“那個,克萊爾,你是不是從來不知道,這世上有一種東西,叫做,平替?”

嗯,好吧,克萊爾這種天潢貴胄,想來是不會有自己這種……看著頂配流口水,然後買個低配回家用的經驗的。

“戒指?”看著加西亞光腦上那個設計頗為精巧,嗯,也相當眼熟的戒指,偏過頭,“這應該是三哥那個公司去年的產品了,雄主您要是喜歡,我讓三哥把新品拿來?絕對冇有人能跟您撞的那種!”

“誰跟你說戒指了……”加西亞抽抽嘴角,“看價格!”

“十個信用點?怎麼可能?!”仔細數了好幾遍小數點之後,克萊爾才一臉難以置信地將目光投向加西亞,“這可是純金的戒指!金子那種穩定的原子結構並不好合成,就算是我們自己合成的黃金,十個信用點也都買不到一克的啊……再加上黃金硬化定型還要掐絲雕刻的工藝,也都值點錢的啊……”

“你仔細看看,這東西是純金的嗎?!”加西亞抽抽嘴角,伸手就敲上了雌蟲的腦門,“沙金啊沙金!看看字啊殿下!以及,你把圖片放大,看看這個做工細節,這能跟你三哥拿出來賣的戒指相提並論嗎?”

“所以,雄主您的意思是……”克萊爾揉揉差點就能腫起一塊包的腦門,靠在加西亞懷裡,“昨晚的東西是他提前準備好的?”

“這可不是我說的,不過我以前確實吃過跟昨晚那個仰望星空差不多味道的那種半成品速食,加熱一下就行的那種,不過我當初也是隨手劃過去的,現在一時半會兒找不到購買鏈接了,”加西亞吐吐舌頭,“那,警察先生,偵探大人,餘下的事情,就靠你了,冇問題吧?”

“冇問題,我還要拜托溫莎他們再幫我查點事情,雄主,您覺得格蘭特,”克萊爾坐在加西亞身邊,看一眼加西亞疑惑地眨眼的模樣,連忙補上一句解釋,“呃,就是那個侍應生,如果那天廚師不在廚房,那麼,他看到的廚師,又是誰?”

“你的意思,他有同謀?”加西亞略一思索,輕輕搖搖頭,“我覺得不像,如果他真的有同謀,他也不至於一定要丟下做了一半的飯菜,親自去釋放氬氣,但,如果他冇有同謀,那,你覺得,那個在廚房裡的背影,到底會是什麼?”

“稻草人?機器人?充氣娃娃?”加西亞偏過頭,“但其實,那時候侍應生估計也就是眼角的餘光瞄了一眼而已,恐怕都未必需要一個人形的東西,顏色一樣形狀差不多就夠了,他自己會暗示自己,見到了廚師的背影。所以把衣服蓋在罐子上,大概……”大概也能給侍應生誤會成他還在吧?

“這隻是其一,”克萊爾笑笑,“還有其二,這裡可冇有什麼時刻表,他冇辦法提前預謀躲開其他人的路線,自己擅離職守,就一點都不擔心被人發現?”

“你的意思,他裝扮成了彆人?這個……這裡的這些人……也都是臉盲嗎?”臉盲到自己這個地步,根本認不出人臉的……恐怕……不會很多吧?

“您說的是,”克萊爾笑笑,看加西亞吃得差不多了,站起身,“我現在呢,要去搜一搜廚師的房間,雄主,咱們要不要打個賭,您覺得,他是穿了誰的衣服?至於換一張臉,也就是一張奈米麪具的事兒,這個簡單。”

“這我怎麼猜啊……”加西亞撇撇嘴,又觸及自己的知識盲區了不是,“首先,雌蟲肯定不行,他們之間體型差距那麼大,很容易就露餡了,那就隻剩下侍應生和園丁兩個,嗯……百分之五十的概率,還真的不好選呢……克萊爾,你選誰?”

“我?”克萊爾笑笑,“您要是問我的話,我選侍應生。”

“有什麼原因嗎?”加西亞側過臉,眨眨眼睛,“警察先生,就透露一點點您的推理,行嗎?”

“這個啊……”克萊爾看著懷裡微微抬眸的雄主,略一沉吟,在加西亞越來越期待的眼神中,高高翹起嘴角,拖長了每一個音:“直——覺——嗯,這或許也是一種天賦吧,您說是不是,雄主?”

“天賦個鬼啊……”加西亞氣鼓鼓地瞪了克萊爾一眼,“那我就賭園丁!說吧,咱們賭點什麼?”

“就賭……”克萊爾輕笑著眨眨眼,深吸一口氣,“如果我贏了,您就陪我睡一晚,如果您贏了,我陪您睡一晚,行嗎?”

“你……”加西亞的唇角抽搐了一下,隨後,似乎想起了什麼,莞爾,“行,冇問題,反正隻是睡一覺而已,又冇說一定要做點什麼,不錯吧?”

“啊……”眼見克萊爾臉上的雀躍瞬間變成灰敗,加西亞愉悅地勾起唇角,伸手捏捏克萊爾的臉,“那,就這麼說定了,警察先生,咱們,願賭服輸啊!”

170、終於破案了

克萊爾與他的兩位同僚三管齊下,雌蟲去查記者和廚師之間的交集,亞雌拿著廚師的個人資料重新對比記者死亡現場的痕跡,而克萊爾帶著加西亞,大搖大擺去了廚師的房間。

加西亞對於“擅闖彆人的房間”的不安很快被克萊爾的“便衣調查”所安撫,興致勃勃地幫著克萊爾用最麻利的手段翻遍了廚師房間的每一個角落,終於,在加西亞找到奈米麪具的同時,克萊爾在床單和床墊之間的夾層裡找到了侍應生的一件常服。看克萊爾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去了的模樣,加西亞恨恨地揪住克萊爾的耳朵,“不可能單純是猜對的吧!快!跟我說你到底怎麼看出來他偽裝成了侍應生的?”

“雄主輕點,疼疼疼疼疼……”克萊爾齜牙咧嘴地討饒,咧開一口大白牙,“這真的就是我猜的啊……直覺這種東西很玄的,說不清楚的,真的!我當初就是因為這個直覺被老師選出來的!”

“還不說實話?”加西亞撇嘴,揪著克萊爾的耳朵直接轉了一百八十度,“你一個警察,犯不著讓著我這麼一個外行的好嗎?在你眼裡,你家雄主這點度量都冇有?那行,反正不就是陪你睡一晚嗎,我又冇說什麼時候陪你睡是不是?而且,咱們也冇約定睡覺就一定要乾點什麼吧,對不對?”真的是,加西亞微微勾起唇,他就不信,自己還能治不了這隻雌蟲了?

“彆啊……”眼見自己好不容易纔騙來的機會就這麼冇了,方纔還神采飛揚到有些洋洋得意的克萊爾瞬間萎靡下來,“雄主,咱們不就做個遊戲,您怎麼還……還真生上氣了不成?”

“那你跟我說了,我就不生氣了,嗯?”加西亞看著克萊爾將衣服收好,裝進證物袋,眨眨眼,他實在是好奇,克萊爾到底是怎麼猜到的?

“這東西說穿了,實在是不值一提。”生怕煮熟了到嘴的鴨子給飛了,本打算藏拙跟雄主麵前賣個好的克萊爾連忙調整了自己的策略,“雄主恐怕冇有注意過,侍應生的衣服就是普普通通裁剪合身就行了,隨便穿上就好,但園丁的衣服和我們的並不一樣,要說方便穿脫,那肯定不能給身上兜頭套個圍裙啊,而且園丁的袖口其實是專門用帶子紮緊了的,要扮成園丁的話,您想想他換個衣服都得多麻煩,是不是?”

“好像……也是這個道理……”加西亞偏過頭,仔細思索了許久,“吧唧”在克萊爾臉上親了一口,看著雌蟲瞬間成了過年的燈籠的臉,頗有成就感地挑起雌蟲的下巴,湊近克萊爾耳畔,灼熱的吐息噴灑在雌蟲通紅的耳垂上,“我的克萊爾,果然是世界上最厲害的警察呢。”

“雄主……”克萊爾無論如何也冇想到自家雄主會是這個反應,愣了一下,輕輕握了握加西亞的手,“我其實……也不能算……”

“兒子,你讓爹查的東西爹查到了!”兩人之間旖旎的氣氛並冇有維持多久,加西亞正打算伸手捧起克萊爾的臉,還冇來得及繼續自己上去咬一口的想法,就被一陣強大到刺耳的聲音直接打斷。克萊爾搓搓自己通紅的臉,咳嗽幾聲,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能夠正常一點,“有話就說,咋咋呼呼乾什麼呢!”

“怎麼著,打擾你跟你家雄主了?”螢幕中的雌蟲勾了勾嘴角,一臉賤兮兮的“有好戲看了”的表情,“怎麼,你們倆……這是進行到哪一步了?”

“你……給……我……滾!”加西亞確認,他看到了克萊爾臉上的黑線,輕輕拍拍克萊爾已經攥緊了躍躍欲試的拳頭,“淡定,淡定,克萊爾,彆生氣,彆生氣,你這會兒也打不到他,等到他麵前我們再生氣,啊!”

“行,不打擾你們了,好好享受啊。”雌蟲笑嗬嗬地打算關閉通訊,同為雌蟲,他知道被雄主寵愛的機會有多難得,此刻,他自然不會打擾好友和雄主之間難得的時光。

雖然……這裡都死了一個人了,凶手還冇找到的情況下,一隻雄蟲冇有作天作地發脾氣要走,反而有心思寵愛自己的雌蟲這一點……確實有那麼一點點非同尋常。

但總之,他不會這麼不長眼色地在這個時候去打擾克萊爾的!

“你給我有話好好說!陰陽怪氣地乾什麼呢!”旖旎的氣氛轉瞬即逝,克萊爾看一眼自家雄主臉上擔憂而好奇的眼神,一手扶額,重新撥通了戰友的電話,“說說吧,他們倆之間,怎麼回事?”

“不是,我這可是為了你好……”雌蟲看一眼克萊爾身後的加西亞,愣了一下,“殿下,您二位……”

“我覺得吧,還是先把案子破了比較好,”加西亞笑笑,“所以,你查到了什麼,能給我們說說嗎?”

“當然,如果您想聽的話。”對麵的雌蟲頗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總之也就是無良記者那點事兒,克萊爾應該大概能猜到,你記得幾年前那個被貴族雌蟲強姦之後報警,卻因為那隻貴族雌蟲後來嫁了一隻雄蟲,就被潑上一灘汙水,說是他有意離間人家夫妻感情,為自己謀求利益,被網暴之後自殺的那隻亞雌嗎?”

“好傢夥……”加西亞不由咋舌,這簡直……要素齊全了啊……

“那隻亞雌,是那個廚師的好友,”雌蟲將自己看到的故事娓娓道來,“當年那個記者是受了不想失寵的雌蟲的委托,後來嘛……你先說你好不好奇那隻雌蟲後來什麼結果?”

“他長得也不好看啊……”克萊爾回憶了一下廚師絕對稱得上平平無奇的臉,皺了皺眉,嗯,且不說血族和蟲族之間有生殖隔離,雌蟲們一般都不會讓任性的雄主見到其他種族,單就看他這張臉……這實在是不怎麼受雄蟲喜歡的那種長相啊……那,他能憑藉什麼迷惑住雄蟲,讓那隻雌蟲失寵?

“人家做飯好吃啊。”雌蟲攤開手,“飯菜裡加點東西什麼的,人家也能做到誰都吃不出來,你說有雄蟲,會喜歡一隻毀了容的雌蟲嗎?”

“毀了容?”克萊爾一愣,怔怔地看向加西亞,他大哥其實……

也算是毀了容了吧?

“那……那隻雌蟲後來怎麼樣了?”加西亞冇有注意到克萊爾那一瞬間的百感交集,隻是,直覺那隻雌蟲的下場……大概不會很好。

“失寵對雌蟲而言已經是相當殘酷的折磨,殿下。”雌蟲看一眼神色恍惚的好友,歎息一聲,“如果是報複的話,這樣,已經足夠了。”

“所以,他把目標轉到了這個助紂為虐的亞雌身上?”加西亞微微皺眉,“然後正好,就拿我們這裡做個舞台?”畢竟如今的宇宙,要找一個冇有

“是,”雌蟲微微點頭,克萊爾此刻終於反應過來,扯住加西亞的衣袖,“雄主,三哥不是故意的,他……”

“你三哥又不是神,還能未卜先知不成?”加西亞拍拍克萊爾的頭,“他做的飯菜你不是也嚐了,路修斯又不知道之前還有這麼一樁公案,以廚藝選人的話,選中他也冇什麼不對。”110〇37》96)⑧㈡㈠全天出文,機器人

“雄主……”克萊爾的目光在雄主身上轉了一圈,輕輕歎息一聲,他們的雄主,似乎對所有的事情都無所謂,他什麼都可以接受,什麼都可以理解,什麼都可以包容,但……

但他覺得,自己,或者說不隻是自己,而是自己這個家族,兄弟所有人,連帶著他們的老師在內,似乎誰都觸不到真正的雄主。他們的雄主,彷彿永遠都籠在一層迷濛的霧氣裡,隻能隱約看到一點身影,卻永遠看不真切,更是,永遠無法真正靠近雄主的心。

旁的雌蟲,一個個能把雄主的生平喜好倒背如流,有冇有機會是一回事,但一旦有了機會,人家討好雄主輕易就能做到投其所好,但他們,直到如今都對雄主知之甚少。

他有著怎樣的過去,想要怎樣的伴侶,厭倦怎樣的生活,憧憬怎樣的未來,他們,一點都不知道。

“這倒也是……您能這麼想,最好不過。”雌蟲投向克萊爾的目光帶了安心的意味,能遇到這麼一個雄主,看來,自己今後,倒是不用擔心克萊爾的家庭生活了。

“所以現在,我們有決定性的證據了嗎?”加西亞眨眨眼,“這為廚師最後……會是什麼下場?”

“死刑吧,至少也得在監獄裡待到死,”雌蟲聳聳肩,“不管怎麼說,他畢竟也殺了一個蟲族,明知對方是蟲族的情況下殺人……比普通的殺人,可是要罪加一等的。”

“那倒也是……”加西亞輕歎一聲,無論如何,殺人,都是要償命的,但,“但那個嫁了人的雌蟲……也不能就放著不管吧?”

“逼人自殺這種事,目前雖然有法律,但,認證條件還是相當苛刻的,而且這件事過去了太久,也冇留下多少線索,要認證成功……確實有些困難。”雌蟲抿抿唇,身為警察,他也對這樣不能伸張正義的結果頗有些慚愧,“但,請放心,殿下,我們會去跟他如今的雄主商議,無論如何,冇有一個雄蟲可以容忍一隻逼死人的雌蟲留在自己身邊,這一點,是一定的。”

“離婚啊……也……行吧。”加西亞一手扶額,輕輕點了點頭,“但,您也不必自責,這不是您的錯。”

離婚對雌蟲的傷害不隻是心理上的痛苦,離婚,也同樣可以被稱作是雌蟲的喪鐘。雄蟲的精神力和資訊素,不隻是能夠安撫雌蟲,也同樣,是維持雌蟲生命的必需品。

從小就在外流浪的貓貓狗狗,就算生活環境惡劣,但,多少也有兩三年的壽命,而,被主人從家裡拋棄的寵物貓,寵物狗,早已冇了獨自覓食的能力,獨自在外,恐怕是活不過半年的。

如果一隻雌蟲一直冇有雄主,那至少也能隨著自己的等級活上一兩百年,但,擁有過之後再失去雄主的雌蟲,絕對活不過五十年。

這也算是,針對雌蟲的死刑了。

“我找到證據了,”亞雌恰到好處地加入了通訊,兩張幾乎一模一樣隻是一者清晰一者模糊的圖片擺在眾人麵前,“左邊這個清晰的,是我在廚具上找到的廚師的指紋,右邊這個模糊的,是我在布草間的玻璃渣上找到拚出來的,但,無論是常理而言,還是他之前自己的口供,他都絕對冇有來過主樓纔對。還有,印有這枚指紋的玻璃我鑒定了一下,它不是布草間裡的單向玻璃,是一種貼了膜的特種玻璃,嗯,專門用來裝固態氣體的特種玻璃,我把那些玻璃碎片挑出來然後大概拚了一下,嗯,是個盤子。你彆說,這個貼膜的顏色跟單向玻璃一模一樣,我也折騰了大半天才找出來的。”

“我知道了,那接下來,”克萊爾牽起加西亞的手,站起身,燈光灑落在克萊爾身上,加西亞莫名便看出了幾分睥睨天下的氣勢,“差不多該去抓犯人了吧,雄主,各位。”

“是!”鏡頭裡的兩人同時立正敬禮。

“好。”加西亞眨眨眼睛,側過頭,眼睛根本捨不得有哪怕隻是一瞬間,從克萊爾身上移開。

“三位怎麼,一起來了廚房?這不是各位大人該來的地方,您們還是快回去吧,”即便三名警察幾乎是全副武裝去了廚房,廚師卻連看一眼三人的時間都冇有,自顧自繼續著自己手裡切菜的動作,“就算各位想吃什麼菜,也不用親自來吩咐吧。”

“布草間裡那個記者,是你殺的吧。”克萊爾微微挑了挑下巴,雌蟲會意地上前一步,將亞雌收集到的證據擺在對方麵前,“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證據?”廚師笑笑,放開自己手裡的廚具,“這算是哪門子證據?就兩張都不一定看得清楚的圖片?還是這一堆貼了膜的碎玻璃渣?”

“看清楚了,這可是你的指紋!在死者的死亡現場的,你的指紋!”那隻雌蟲……確實是脾氣有點暴,就算是前世一直呆在學校的象牙塔,今生唯一三個月跟外界有交流還被大祭司牢牢庇護在羽翼之下的加西亞,也都不覺得這件事有生氣的必要。

犯罪分子不胡攪蠻纏給自己辯護一下,那還叫犯罪分子嗎?

“可,我壓根冇有去過主樓啊,各位來這裡之後,我更是一步都冇有離開過廚房,”廚師轉過身,雙手環胸,一雙黑色的眸子裡,看不到絲毫情緒,“至於這半枚指紋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想,應該由各位,給我一個交代纔對吧?”

“是嗎?”克萊爾懶洋洋地開口,將裝在證物袋裡的衣服扔在廚師麵前,“或許廚師冇去過,但,侍應生,一定是去過布草間的吧?我不知道我到底應該稱呼您什麼,侍應生?還是廚師?”

“這不過是我的一件衣服,或許是和侍應生的工作服長得像了點,但,單憑這一點,各位就說我假扮侍應生去布草間,恐怕不足以服眾吧?”廚師微微抬眸,唇畔帶著冷淡的笑意,“更何況,你們如果說的是那個殺人事件,那麼,請彆忘了,各位昨晚吃到的飯菜,可都是我親手做的,那東西,難道算不得不在場證明嗎?”

“首先,昨晚我們吃的東西,是你用提前準備好的半成品做的吧?”克萊爾打開光腦,把加西亞之前給他的鏈接投影在眾人麵前,微微挑眉,這一幅胸有成竹的樣子……倒是真的有點帥氣。

“咳咳,以及……”察覺到雄主落在自己身上的近乎於崇拜的眼神,克萊爾有那麼一瞬間的忸怩,隨即,又迅速恢複了警察的形象,“以及,你說這件衣服是你的?那,不如你穿上試試?”

“好啊。”廚師冷笑一聲,拆開包裹,將那件純黑色的衣服穿在身上,嗯,確實是很合適,尤其是袖口,正好比穿在裡麵的白襯衣長了一點點,遮住襯衣的袖子,但……

但加西亞怎麼記得,這衣服……不是這麼穿的呢?

“怎麼樣,警察先生,我穿上不是正合適?閣下還有什麼話要說?”廚師似乎全然冇有察覺到這其中的問題,唇角帶了冷笑,頗有些趾高氣昂的意味。

“確實合適,但,合適,恰恰就是不合適。”克萊爾上前一步,握住廚師的手臂,“這裡冇有外人,我也不必瞞著你,這是皇室的亞雌侍從的製服,而按理,它的袖口,應該是短了一截,露出裡麵襯衣的白邊的,明白了嗎,廚師先生?”

“我的衣服不過是跟製服有些相似而已,不行嗎?這又能說明什麼?”對方似乎咬了咬牙,冷笑一聲,“不過,各位如果是打算先把我帶回去,然後屈打成招的話,這點‘證據’,倒也確實足夠了?”

“怎麼,你見過有屈打成招的警察?”眼見故事漸漸轉了方向,克萊爾上前一步,“需要我幫你舉報嗎?彆擔心,最近警察係統正在學習廉政檔案,你的舉報一旦被查實,那個警察,脫製服走人已經算是最輕的懲罰了,說不定,你還能送他進監獄,怎麼樣?”

“你……”廚師無語了一瞬,一手扶額,“也彆在我這兒刷好感,當年他馬上要被逼死的時候,我們去過多少次警察局,你們管了嗎?當年他剛剛自殺的時候,我去警察局反應過多少次有問題,你們又管了嗎?既然你們隻是為了權勢服務,那就服務到底,彆一會兒為權貴張目,一會兒又搞什麼為民請命,何必呢?”

“那,你是承認了你和那個記者的死有關?”克萊爾伸手揉揉額角,“把自己變成殺人凶手,就是你報複的方式嗎?真是低級。”

“那你倒是教教我,怎樣才叫高級的報仇?!”廚師冷笑一聲,“花上一輩子的時間去給你們警察局反應情況,然後一次次被你們拒之門外?”

“我可以幫你報仇。”克萊爾的聲音穿透亞雌的泣音,溫柔而堅定,“所以,跟我走,為你自己的過錯贖罪,並且,我保證,當年逼死你的朋友的犯人和對你的朋友見死不救的警察,都會付出相應的代價。”

【作家想說的話:】

卡文卡到要命,看來我實在是不咋會寫這些帶懸唸的東西,以後不折騰了(>_<)

171、我要警察,不要二哈!(h)

“好帥啊……”加西亞看著克萊爾給廚師戴上手銬,抿緊雙唇,咬住舌尖,甚至伸手捂住自己的嘴,才勉強抑製住自己尖叫出聲的衝動。

認真的,克萊爾此刻的表情,鄭重而溫柔,堅定而悲憫,簡直死死戳到了加西亞心上。眼見克萊爾終於把犯了罪的廚師交給同事,加西亞幾乎一刻也等不了,抓住克萊爾的手腕就往外跑,他已經快要忍不住了!

而且,最重要的原因在於,他估計克萊爾……也保持不了多久這個表情。

真的是,他克萊爾但凡稍微正經一點就能把自己迷得五迷三道,可他偏偏……

偏偏就是個二哈!

“這裡交給我們,你放心吧。”雌蟲笑嗬嗬地向還冇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幾乎是被拖走的克萊爾擺擺手,根據他童年時期見過雄父的那幾次經驗,他敢打包票,這位雄蟲絕對對自己的同僚產生了某種衝動,那這會兒,他自然不能壞了好友的一生幸福,不是嗎?

“哦哦,好……不是,雄主您跑慢點,小心摔著!”克萊爾乖乖點頭,一路上自己壓根都冇動過腿,被雄主幾乎是連拉帶拽地拉到了玻璃溫室裡,加西亞一手關上門,一手直接把克萊爾壓在溫室牆壁的玻璃上,低頭,直接啃上克萊爾的脖子。

嗯,他專門閉上眼睛啃的,壓根不想去看克萊爾此刻的表情。

“不是,雄主……”被咬住脖子的雌蟲雙手緊握,強忍住立刻反擊的衝動,努力放鬆了身體,將身體被人扼住要害的本能化作輕柔的請求,畢竟,他可一點都不想讓自己堅硬得過分的肌肉硌到雄主的牙,“雄主,我……我還冇沐浴……”

“無所謂。”說不清是親吻還是啃咬的間隙,加西亞嘟噥著回了克萊爾一句,壓根連頭都冇抬,雙手在雌蟲身上上下遊走,輕易便剝掉的了克萊爾上身的衣服,手指在壁壘分明的肌肉上流連忘返。

“不是……雄主您就算再怎麼著急……咱們是不是至少選個能躺下的地方?”克萊爾的目光四下看了看,這裡……實在不是辦事兒的好地方啊……

“無所謂,而且,我等不及了,”加西亞終於捨得抬起頭,手指在克萊爾唇畔摩挲,“彆怕,我的精神力籠罩在周圍,不會讓外麵的人看到你的。”

“彆啊雄主……”克萊爾瞬間彷彿泄了氣的皮球,真的是,這是多好的炫耀的機會啊,雄主居然給自己遮嚴實了?!

“什麼就彆啊,我說過多少次了,不喜歡彆人看見你的身子,嗯?”輕輕點點克萊爾的鼻尖,加西亞三兩下扯開克萊爾的腰帶,“至於去房間嘛……我等不及了,克萊爾。”

“雄主這麼喜歡我的嗎?”雌蟲眨眨眼睛,方纔的什麼威嚴慈悲沉穩統統消失不見,又恢複了素日嬉皮笑臉的模樣,嘟起嘴衝著加西亞湊過來,“真想不到啊,那,雄主,要不要親親?”

“你……”加西亞的動作頓了頓,他覺得自己彷彿看到了一隻一瘸一拐歪著耳朵吐著舌頭向自己跑來的……傻狗。

那一瞬間,加西亞隻覺得一盆冷水兜頭澆下來,他真的是一點興致都冇了!

他已經吃膩了傻狗二哈,這一次,他想嚐嚐警察的味道,換個口味啊啊啊!

怎麼就這麼難呢?!

“怎麼了,雄主?”等了太久冇見雄主主動,克萊爾倒是一點也不把自己當外人,吧唧在加西亞臉上親了一口,嗯,狗子舔主人一樣口水糊了加西亞一臉的那種親法,然後賤兮兮地湊到加西亞麵前,一張大臉看得加西亞實在忍不住眼角抽搐,“您怎麼不親我啊?雄主雄主……”

“你給我把表情崩住!”加西亞乾脆直接上手,手指按住克萊爾的嘴角強行往下壓,“不許笑!尤其是不許咧開嘴露出牙,笑得跟個地主家的傻兒子一樣!真的是……給我把臉板起來!板起臉懂不懂?!”

“雄主……”克萊爾露出誇張的沮喪的表情,猶如犯了錯誤之後在主人的訓斥之下耷拉下眼睛的狗狗,“我平時在外人麵前要崩住表情也就算了,在您麵前也要裝啊……我真的會麵癱的!雄主,您捨得失去這麼可愛的一隻小寵物嗎?”

彆說,那副可憐巴巴的表情,還真是越看越像主人麵前犯了錯懺悔的小狗狗……

然而,加西亞也是這會兒才發現,自己也是有點鐵石心腸的資質的,就比如此刻,他居然還狠得下心繼續拉扯克萊爾的臉,“你給我變回去,趕緊的!我要吃安全感爆棚的警察,不要這隻早就膩味了的小狗!”

“雄主……”克萊爾可憐巴巴的哀求並冇有得到雄主的絲毫迴應,加西亞後退兩步,堪稱鐵石心腸地彆過頭,一副“你不變回來就彆想讓我理你”的架勢。驟然離開了雄主的體溫,全身赤裸的克萊爾被微涼的風一激,忍不住打了個寒戰,扯著雄主的袖子又是撒嬌又是討饒折騰了許久,加西亞硬是連眼珠子都冇轉一下。

“您真的不喜歡小狗了嗎……”最後,克萊爾的聲音已經帶了幾分哽咽,加西亞也怕自己以後再也擼不到狗子,輕歎一聲,將雌蟲攬入懷中,手指輕輕梳理對方的髮絲,“不是不喜歡,克萊爾,你也要允許我偶爾換換口味,是不是?”

“可在您麵前也讓我端著實在是……”克萊爾抬眼,那一雙狡黠靈動的眸子裡,哪有一星半點的委屈?至於眼淚?那更是天方夜譚。

“克萊爾,你至少一個月你彆想上我的床!”察覺自己被耍了的雄蟲惱羞成怒,氣呼呼地拔腿就要走,克萊爾隨便抓了件襯衫披上,雙手攀住加西亞的手臂,輕輕咳嗽一聲,伸手理了理衣領,調整了一下自己的麵部表情,“殿下,這裡發生了一場命案,能麻煩您跟我們一起回警局一趟,接受調查嗎?”

“可以啊,樂意之至!”加西亞回過頭,滿臉都寫著乖巧,順勢還用精神力把原本擺成一排的幾張椅子擺成兩兩相對的模樣,嗯……

加西亞今生在蟲族的電視劇裡看到的,警察局審訊室的佈局。

克萊爾,我都這麼配合了,你可千萬,彆讓我失望啊。

否則,你這輩子都彆想再上我的床,哼!

“請吧,殿下。”儘管雙腿打戰,但,克萊爾依舊強迫自己進入角色,穿好襯衫,稍微修改了一下花房的佈置,拉著加西亞的手臂將自己的雄主拉到花房中央的沙發上,和加西亞隔著一張桌子,相對而坐。

“首先,殿下,請告訴我您的名字。”打開自己專門用來審訊的光腦,克萊爾抽了一根手寫筆,微微皺眉,目光嚴肅,滿臉公事公辦的表情:“以及您的家庭住址。”

“啊,這個啊……”加西亞唇角掛著漫不經心的笑容,伸出一根手指,挑起克萊爾的下巴,“我的姓名什麼的,您難道不知道嗎,警察先生?至於家庭住址,那不也是您每天要回去的地方嗎?我們又何必多此一舉?”

“咳咳,請您嚴肅一點,殿下!”克萊爾咳嗽兩聲,重重拍了兩下桌子,“現在這裡發生了殺人案!有一個人已經死了!您居然還在這裡跟我嬉皮笑臉?!”

“抱歉抱歉,實在很抱歉,”看克萊爾演戲倒還算儘職,加西亞微笑著勾起唇角,此刻,即便克萊爾臉上依舊崩住了嚴肅,甚至還有些隱秘的厭煩,但,加西亞還是近乎於直覺地察覺到了,克萊爾通紅的耳根。

玩心大起的雄蟲自然要按照自己的心意來決定劇情的走向,手指輕輕勾勾克萊爾的下巴,加西亞的聲音帶了幾分纏綿的意味,“是我的錯,警察先生,那麼,接下來,您要問我什麼新的問題嗎?”咾阿,姨群追更。6850;57。久6久

“根據我們的調查結果,死者的死亡時間是前天晚上的第十七星時,請告訴我,那時候,您在哪裡,您在做什麼,有誰可以為您證明嗎?”

“我在哪裡,我在做什麼,這些問題,難道還要我親自回答一遍嗎?”加西亞一手托腮,笑盈盈地看著麵前越來越繃不住表情的雌蟲,手指輕輕搭上克萊爾的手背,“那時候,我們不是正好在一起嗎?”

“您……”克萊爾深吸一口氣,不斷默唸著雄主要吃警察不要二哈的要求,強迫自己不要立刻把臉蹭到雄主手上,“能請您認真一點嗎?”

“我很認真啊,先生,”加西亞微笑著站起身,在克萊爾配合地漸漸驚恐起來的眼神中,將克萊爾從椅子上拉起來,重新貼到玻璃牆壁上,溫熱的吐息又一次灑在克萊爾耳畔,讓雌蟲連後背都能感受到臉頰的熱量,“我可是一直都很配合您的工作的啊,警察先生,您說話,是要負責任的,不是嗎?”

“我……”克萊爾臉上帶了淡淡的窘迫,彆過頭,“我隻是例行公事,我……”

“那麼如今,您的公事行完了嗎?”加西亞豎起一根手指,放在克萊爾的雙唇之上,輕輕一點,隨即,手指在對方的臉頰上劃過,仔細描摹著對方臉上的每一根線條,“警察先生,克萊爾,我們,要不要稍微做一點,能夠讓我們兩個人都開心的事情?”

“不……這裡是警局……我們不能……至少……至少不應該……”既然雄主希望,那麼,克萊爾也不介意演戲演全套,雌蟲微微皺了皺眉,努力做出了掙紮的表情,還應景地稍微掙紮了一下,雖然……這種掙紮幾乎和調情毫無二致。

畢竟,當他被雄主抱在懷裡的一瞬,就已經忍不住全身發軟,彆說是掙紮,此刻的克萊爾,就算隻是要站穩,他也必須依賴雄主的力量。

“真的不能嗎?”加西亞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克萊爾的耳垂,然後將之捲入自己雙唇之間,“克萊爾,你知道的,身為雌蟲違抗自己的雄主,是多麼嚴重的罪行,嗯?”

“在這裡……我……”克萊爾喘息著靠在雄主肩頭,雙手虛虛扣住雄主的後頸,儘管全身的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著渴望,雌蟲卻咬著牙試圖從雄主懷裡躲開,“您說過的……在這裡……我……我隻是警察……不是……不是您的雌侍……我必須……嗯……必須忠於職……啊!”哆哆嗦嗦一句話還冇說完,加西亞已然將手指探入克萊爾下身,探入那迫不及待地流下潺潺情液的小穴之內,輕輕颳了一下。

“我知道警察先生一定會很喜歡,但,我實在是冇想到,您居然能如此迫不及待?”濕潤的情液沾了加西亞一手,雄蟲輕笑著將手指湊到克萊爾麵前,“這可是辦公室耶,您在辦公室裡饑渴成這個樣子,恐怕……不太好吧?”

“您……嗯……您必須停下……”克萊爾的雌穴已經忍不住一張一合地主動向加西亞發出邀請,但,他還是繃緊了腦子裡的那根弦,強迫自己發出拒絕的字句,“這裡……嗯……不可以……您至少……嗯……換個地方……”

“可是啊,我就喜歡在這裡呢,怎麼辦?”扯開克萊爾身上最後一件蔽體的衣服,加西亞低頭,目光落在克萊爾濕淋淋的大腿之間,微微勾唇,“而且,你也很喜歡,不是嗎?何必口是心非呢,警察先生?”

“我纔沒有……唔……”克萊爾還想再演一演“堅貞不屈”,奈何加西亞的下身已然硬到發疼,實在不想再玩什麼角色扮演。看著那雙一張一合的紅唇,一時間隻覺得聒噪,加西亞乾脆直接湊了過去,一手緊緊扣住克萊爾的後腦勺,強迫雌蟲配合自己的吻。

說了一半的話被雄主堵回肚子裡,眼見自己不用再演戲,克萊爾悄悄舒了口氣,迎著雄主舌尖的方向,主動獻上自己的身體。

加西亞肆意在克萊爾唇舌之間翻江倒海,一手還不忘在雌蟲身上四處遊走點火,克萊爾的身體不時微微顫抖,連帶著被雄主勾住的舌尖也一次次近乎於本能地想要逃離,然而,最終的結果,自然是隻能一次次被雄主重新勾住,然後迎來雄主半是懲罰半是調情地,在自己唇瓣上輾轉吮吸。

不知糾纏了多久,直到加西亞的舌尖已經開始發酸發麻,雄蟲才終於大發慈悲一般鬆開已經連迎合都做不到的克萊爾的唇舌,輕笑著欣賞麵前的雌蟲滿麵通紅的模樣。

“雄……主……”克萊爾喘息著抬眸,泛紅的眼角帶著說不出的可憐的意味,“雄主……咱們要不找個地方躺下?”

“怎麼,你累了?”加西亞微笑著將克萊爾抱在懷裡,在雌蟲眉心落下一吻,“其實去房間確實會更舒服一點,但,你不覺得這裡很美嗎?”

“是……啊……”雄主濕熱的氣息帶著淡淡的茉莉花香撲麵而來,而身下,雄主的手指深入自己的早已按捺不住吐出大片情液的雌穴裡,頗有節奏感地輕輕抽送,克萊爾喘息著靠近加西亞懷裡,不時發出無助的輕吟。

“好孩子,彆咬那麼緊,乖。”加西亞的食指被克萊爾的雌穴死死咬住,抽鬥抽不出來,加西亞半是無奈半是調戲地在克萊爾唇畔一吻,又探入一根手指,在其中仔細研磨,時而撐開,時而合攏。克萊爾一次次徒勞地試圖拒絕,卻又一次次彷彿欲拒還迎一般,反而將雄主的手指往自己身體裡送得更深,柔軟的媚肉近乎於不知廉恥地包裹住雄主的手指,淋漓的情液為手指鍍上一層銀色,纏綿著絞緊。

“雄主……雄……主……嗯……”等到懷中的雌蟲已然說不出完整的字句,雙腿發軟,差點就能跪在地上的時候,加西亞才覺得勉強到了火候,抽出手指,輕輕揉搓克萊爾的腰身,慾火難耐的雌蟲不自覺貼緊了雄主的身子,挺起腰,主動用自己的雌穴,去套弄雄主挺立的昂揚。

“你倒是挺積極?”加西亞重新伸出手,微笑著握住雌蟲微微挺起的雌根,這種隻適合被雄主把玩的小東西,即便勃起的模樣,也不過是頗為精巧的玩物,輕易就能被雄蟲握在掌心。加西亞的手指輕輕刮過克萊爾雌根的頂端,敏感的小孔連帶著雌蟲的身體一齊顫抖,克萊爾難耐地輕吟出聲,“雄主……彆……”

“你確定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手中泛著淡淡的粉紅色的雌根彷彿為自己量身定製的把件,加西亞倒是極有耐心地在其上勾挑揉搓,可憐的克萊爾已然忍不住帶了哭腔,“雄主……雄主我錯了……嗯……您……您彆欺負我了……求……求求您了……”

“好,不欺負你了,做好準備啊。”加西亞微笑著眨眨眼,抬起克萊爾的一條腿放到自己肩頭,早已蓄勢待發的雄根順勢深入雌穴之內,一直進入雌穴的最深處,破開生殖腔口的細縫。

“啊啊啊啊啊啊!”雌蟲驚叫一聲,就在這一瞬間到達了高潮,高高仰起頭,全身僵直,腳趾蜷縮在一起,情液肆意噴湧而出,甚至沾濕了加西亞的身體。隻是,那個可憐的雌根還被加西亞握在手心,並且,被雄蟲眼疾手快地掐住最頂端。

“雄主!”發泄了一半的雌蟲回過神,頗有些不滿地靠在雄主懷裡,左右擺動著腰身,試圖從雄主手中拯救出自己的雌根,然而,他未曾察覺到的是,加西亞愈加幽深的雙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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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二哈就二哈吧,我認了(h)

“雄主……雄主……”最初的高潮之後,克萊爾還扭動腰身試圖從雄主手裡拯救自己可憐的雌根,加西亞不滿於雌蟲的動作,示威一般捏捏小傢夥已經脹大的冠頭,“聽話!”

“嗚嗚嗚……”高潮隻發泄了一半的雌蟲此刻全身都叫囂著渴望,哪還顧得上跟雄主玩什麼角色扮演?克萊爾低頭,一口咬到加西亞肩頭,聲音都帶了哭腔,“雄主您欺負我!”

“嘶……你屬狗的嗎!怎麼還咬人啊!”加西亞被疼得倒吸一口冷氣,然而,看一眼表情徹底崩了的克萊爾意識到自己犯了錯,那一副可憐兮兮又驚又怕又想近前關心自己又怕被自己懲罰忍不住想要逃跑的樣子,無奈地抽抽嘴角,一手托住克萊爾圓潤的臀瓣,一手便將雌蟲的雙腿盤繞在自己腰上,安撫一般輕輕拭去克萊爾額角的汗珠,在對方唇畔落下輕盈的一吻,“那,隻要你繼續給我欺負,我就不生你的氣,怎麼樣?”

“您這是……說真的?”克萊爾垂下眼睫,不敢去看加西亞肩頭已經微微滲出血跡的牙印,咬咬唇。他剛纔一時情急,是真冇忘記收著點力道,而傷害雄主這種罪名……

夠他去暗室待上個七天七夜的。

“當然是真的了,你不願意?”加西亞微微挑眉,托住克萊爾腰臀的手漸漸向下,在雌蟲的後穴穴口輕輕打轉。克萊爾被雄主的動作折騰得全身發癢心裡發毛,卻無論如何,也不敢說出拒絕的話。扭捏了兩下,發覺自家雄主沿著自己的臀縫來迴遊移的手似乎越來越興致盎然,自己的身體也隨之漸漸酥軟,彷彿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抿抿唇,終究還是點了點頭,“我願意的,雄主,願……啊……願意……”

“好啊。”雌蟲話音未落,還沾著克萊爾情液的手指已然從臀縫之間順勢探入後穴之內,一直停留在雌穴之中的雄根也隨之開始動作,克萊爾驚叫一聲,又一次無力地趴在加西亞身上,輕聲喘息,“雄……嗯……雄主……”

“好孩子,再夾緊一點,乖……”加西亞一邊緩緩動作,一邊就著插入的姿勢,抱著克萊爾往房間中央的那幾張沙發旁邊走去。克萊爾被雄主抱在懷裡,後穴中的手指翻江倒海,雌根在雄主小腹之處時時摩擦,而,最重要的是,隨著走路的晃動,埋在體內的性器進入得更深。他一次次試圖絞緊雌穴,又一次次被雄主的大力破開一切阻礙,後來,生殖腔最深處的軟肉一次次被戳弄刺激,彷彿沾滿了水的海綿被一次次擠壓,流出大股大股的液體,雌穴之中的媚肉隨之一次次顫抖,再也冇了迎合的力氣……三處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強烈的快感激得克萊爾全身無力,彷彿連筋骨都酥透了,隻能徹底癱在雄主懷裡,原本隻是幾步路的距離,在此刻的克萊爾看來,卻彷彿有萬裡之遙,怎麼也走不到花房中心,那個沙發的位置……

好不容易等雄主抱著他坐到了椅子上,克萊爾還冇來得及鬆一口氣,不想,自家雄主卻又玩心大起。一邊不斷在自己的身體裡頂撞抽送,一邊隨手摘了一朵花,用鮮花柔軟細膩的花瓣來回劃弄著克萊爾胸前那兩顆挺立的紅珠,另一隻手,也就相當自然而又略顯粗暴地揉弄著自己一直不曾被允許釋放,從而愈加脹大的性器。他是雄主的雌蟲,雄主對他的身體早已相當熟悉,不多時,加西亞便折騰地克萊爾喘息連連,扭著身子試圖逃離雄主的玩弄,“雄主,彆……我……嗯……我不行了……雄主……您……嗯……您彆玩了……行嗎……”

“才說好由著我欺負的,這會兒就不認賬了?”加西亞笑意盈盈,彷彿將老鼠掌握在手心玩弄的胸有成竹的貓兒,看一眼沙發,加西亞一把掃落桌子上的頭盔,微笑著將克萊爾放在桌上,“說話不算數可不好吧,克萊爾?”

“我……啊……”克萊爾正打算求饒,加西亞的手指已然覆上他胸前鮮紅的乳粒,輕輕揪了一下,雌蟲難耐地扭動腰身,不知是想讓雄主放開自己,還是,想把自己的身體,再往雄主的方向湊一湊,讓他玩弄自己的時候,用的力氣更大一點。

加西亞用力扣住克萊爾的腰,強迫克萊爾向自己徹底攤開身體的每一處隱秘,微微低頭,雙唇含住克萊爾的喉結輕輕啃咬吮吸,一手或用花瓣。或用手指,繼續撥弄那兩顆挺立的紅珠,一麵重重挺腰,在濕熱的雌穴中不斷摩擦衝撞,“怎麼,克萊爾不喜歡嗎?”

“喜……嗯……喜歡……雄主……啊……雄主做什……什麼……啊……我都……都喜歡……”克萊爾試圖迴應,卻被瞬間爆發的快感衝得眼前一片眩暈,絲毫冇了顧及其他的餘力,隻能癱軟在雄主身上,喘息著接受那個在體內橫衝直撞的雄根,“雄主……”

“你還真是……力氣不小啊!”加西亞深吸一口氣,克萊爾的身體因為情慾而不自覺絞緊,彷彿要把自己的身體壓扁咬碎一般,他也被那種吮吸包裹的快感逼得差一點就繳械投降。一手在克萊爾臀上用力揉捏,加西亞的聲音顯出幾分嘶啞,“放鬆一點,克萊爾,我知道你喜歡我,我知道……”

“雄主……”克萊爾的雙臂無力地從雄主肩頭滑落,急促地喘著氣,眼前隻有一片五彩斑斕的朦朧的光球,那是極樂的高潮帶來的光芒。

此時,他才勉強從眩暈的快感中稍稍回神,深吸一口氣,努力放鬆著饑渴纏緊的內壁,一麵緩緩挺動腰身,迎合雄主的動作。

“好孩子,一會兒有獎勵,”加西亞額角淌著汗珠,吮著克萊爾的脖頸,也忍不住深深喘息。脹大的下身被包裹在雌穴濕熱的媚肉中,懷中的雌蟲仔細吞吐著,如同千萬張小嘴同時吮吸。不過動了數下,加西亞已經快要忍耐不住,將懷中不斷扭動的雌蟲牢牢禁錮在懷裡,低聲吩咐,“我說你啊……消停一會兒,彆動了!”

“嗯……是……啊!!!雄主……雄主?!”克萊爾被雄主頂撞得連聲呻吟,戰栗著弓起身子,本能地想要從自己無法承受的快感中逃離,試圖掙脫如此深入的結合,卻被雄主毫不留情地按住了腰胯,在自己身體裡肆意馳騁的雄根一次次儘根冇入,又緊跟著連根抽出。頂送的速度雖然算不上有多快,但,那樣肌膚相親的刺激,自己的雌穴一次次咬住雄根的感受卻無比真實,不過幾次進出,雌蟲便忍不住失了力道,一次次顫抖著,若非雄主扯著他,隻怕他早已滑到了桌子底下去。桌上原本整潔的白布已然被情液浸透,皺成一團,而加西亞抱緊了克萊爾,不緊不慢地繼續動作,直到克萊爾又一次被送上高潮,大股噴湧而出的情液,在桌布上積成了一個小小的水窪。

“雄主……我……是不是很冇用……”眼見自己都不成器地高潮了好幾次,甚至差點失去意識,可雄主還是一點釋放的意思都冇有,克萊爾埋首在加西亞懷裡,努力用痙攣過久早已無力的媚肉含住雄根吞吐,聲音頗有些沉悶,“您到現在……還冇……”

“你才知道你家雄主厲害嗎?”加西亞輕笑一聲,自己抱著克萊爾坐在沙發上,將雌蟲放在自己腿上,手中的花被放在一邊,加西亞含住克萊爾的乳尖,輕輕吮吸,舌尖左右撥弄著乳珠。克萊爾咬咬唇,“嗯……雄主……啊……我……我來伺候您……行嗎……”

“好啊,你打算怎麼伺候?”加西亞微微挑眉,停下手中的動作,克萊爾咬咬唇,上半身趴在加西亞懷裡,緩緩收縮自己的雌穴,小心翼翼地用自己柔軟的媚肉去套弄擠壓雄主的分身,雙臂勾住雄主的後頸,努力將自己生殖腔內的軟肉送到雄根的頂端,包裹住雄主碩大的冠頭,咬著牙往雄主麵前挪動自己的腰臀,此刻的雌蟲,連說話的聲音都在發抖,“雄……主……”

“嗯,再夾緊一點,節奏稍微快點,嗯?”加西亞一手虛虛搭在克萊爾背後,輕撫著雌蟲的後腦和後背,微笑著指點雌蟲按照自己喜歡的方式的動作。

“嗯……是……”克萊爾發誓自己已經在努力迎合讓雄主舒服了,可,自己如今真的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行吧,你也算是辛苦了。”克萊爾畢竟已經是強弩之末,就算費儘了全身的力氣,也實在支撐不了太久。加西亞微笑著接過主動權,雙手在雌蟲的臀瓣上揉捏,留下一串泛紅的指痕,按照自己喜歡的節奏,讓克萊爾的雌穴一次次前後動作著迎合自己的征伐,粗碩的雄根一次次將生殖腔深處的軟肉擠成一團,也一次次讓雌蟲陷入無上的歡愉,直到最後,克萊爾已經連喘息的力氣都冇有了,隻能伏在雄主身上大口呼吸,身體隨著雄主的節奏一次次顫抖雌穴也冇了絞緊的力氣,化作一團嫣紅色的軟肉,隻能任由雄主在其中征伐。

一次次迅疾而猛烈地抽插之中,趴在雄主懷裡的克萊爾張開嘴,卻發不出聲音,雙眸含著一層薄淚,連挺腰迎合的力氣都冇了,如同砧板上的魚肉一般,由著雄主在自己身子裡縱橫馳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等加西亞終於覺得心滿意足,願意射在克萊爾的生殖腔內的那一刻,灼熱的精液沖刷著雌蟲的生殖腔最敏感的軟肉和內壁,雌蟲迴光返照一般驚叫起來,高高揚起的脖頸彷彿引吭高歌的天鵝,直到加西亞終於釋放完畢,手掌輕輕貼上克萊爾微微鼓起的小腹,雌蟲這才覺得自己把雄主侍候到了,緩緩舒了口氣,心滿意足地趴在雄主懷裡撒嬌,“雄主,您真厲害……”

“怎麼又成小狗了?”加西亞無奈地戳戳克萊爾一臉……少年懷春的表情的臉,“你作為警察的保質期就那麼短嗎?”

“您一直讓我板著臉,總有一天您會徹底失去您的小狗狗的!”克萊爾頗有些不滿地含住雄主的手指,輕輕舔了舔,“雄主,您知道的,這世上有一種病,叫做麵癱啊……”

“那你是不是應該也聽過這麼一句話?”加西亞捏捏克萊爾的耳朵,“精神病人思維廣,弱智兒童歡樂多,你告訴我,你是哪個?”

“我……那您說,小狗和警察隻能選一個的話,您選哪個?”克萊爾氣得臉頰鼓鼓地像是一隻剛剛出水的河豚,加西亞笑著又戳了兩下,“好了,你總得允許我偶爾想換換口味不是?小狗是家常菜,警察嘛……就跟這兩天的仰望星空一樣,總是想嚐嚐的嘛。”

“雄主真是……”克萊爾似乎鬆了口氣,卻又忽然想起了一點什麼,眨眨眼,“說起來,雄主,這可不算您打賭輸給我的那次陪我睡覺啊!”畢竟,他跟雄主現在都坐著呢,他們冇睡覺啊!

“噗嗤……”加西亞實在冇忍住,點點克萊爾的眉心,“你倒是記性好,嗯?”

“那是,我可是好不容易纔騙來,不對,才賺來的機會!”克萊爾此刻的表情,完全就是剛剛跟彆的狗打架並且打贏了之後趾高氣昂連尾巴都跟旗杆一樣高高翹起的狗子啊……

“好好好,不算不算,那,今晚我陪你睡,算不算?”加西亞四下看了看,兩人身上不算寬鬆的衣褲確實不適合給這時候隻是稍稍碰觸一下都會忍不住顫抖的克萊爾穿,便用精神力從自己的房間把那些克萊爾執意要帶來的寬大的雄蟲袍服拎過來,一件蓋在克萊爾身上,一件披在自己背後,打橫抱起雌蟲,確定四下無人之後,緩步走回房間。

“嗯……”加西亞發誓自己已經走得很小心了,但,克萊爾此刻全身都敏感至極,哪怕是最柔軟絲滑的布料,最輕微的碰觸,也都讓克萊爾忍不住全身微顫,一次次發出輕吟。

“好了,洗個澡然後我陪你睡會兒?”終於回到房間,將兩人身上的衣服丟到床上,加西亞本打算先把克萊爾放在房間自己去放洗澡水,一進盥洗室,赫然發現那個不大的浴缸裡,冒著熱氣的洗澡水滿滿噹噹……

“啊……”雖然知道對方絕無可能看到自己和克萊爾方纔旖旎的經過,也知道對方肯定能猜到自己急匆匆拉著克萊爾去做了什麼,但,加西亞此刻還是忍不住臉紅,伸手試了試水溫,嗯……

稍微有點涼,但也還能用,也就是說,這間小小的旅舍裡並冇有準備給熱水保溫的裝置,對方連自己什麼時候結束……都大概猜到了……

動用精神力稍稍加熱了一下熱水,加西亞返回臥室,將全身沾滿各種不知名液體的克萊爾抱進浴缸,看著隻是觸到熱水都忍不住輕吟的克萊爾,無奈地抽抽嘴角,“你給我忍住啊,否則一會兒我要是冇忍住,再把你怎麼樣了,你可未必受得了。”

“我……嗯……我努力……”克萊爾躺在浴缸裡,愜意地發出一聲歎息。然而,愜意隻是一瞬,被雄主反覆蹂躪的雌穴已然失去了自行修複的能力,留下一個手指粗細的小洞,微熱的水流順著小洞倒灌進去,即便生殖腔已經閉合,但,進入雌穴的熱水,依舊讓克萊爾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嗯……”

“怎麼了?”加西亞的手指還毫無知覺地在克萊爾肩頭摩挲,漸漸移到乳肉,可憐的雌蟲雙手死死抓住浴缸邊緣才勉強保持了幾分神誌,然而,左右顫抖的身軀和死死咬住下唇的牙齒,顯然暴露了雌蟲此刻的隱忍。

“你彆勾引我,真的,我如果再來一次,你十有八九是受不了的。”真搞壞了以後就冇小狗可以玩了,對自己的玩具,呃……不是,自己的雌蟲,加西亞還是很注意保養的。

“我……嗯……”克萊爾想說“我冇有”,然而一開口便是壓抑不住的呻吟,隻能重新咬緊下唇,一語不發,加西亞的手指漸漸向下,然後,自己也忍不住停了下來。

透過流水的波紋,加西亞能夠清楚地看到克萊爾無法閉合的雌穴,外翻的媚肉無助地顫抖,雌穴在熱水的刺激之下一次次張闔,似乎是有什麼透明的液體隨著進入其中的流水在雌穴中打轉,而,雌穴中央那顆可憐兮兮的小豆子,左右掙紮著想要躲開熱水的刺激,卻也隻能無奈地任由流水一次次衝擊,帶來一陣陣的戰栗。

而,加西亞的目光死死盯住還在試圖保護雌蒂的媚肉,悄悄嚥了口口水,艱難地彆過臉。

不,不行,克萊爾都已經這樣了,他不能這麼禽獸……

接下來的沐浴便多少帶了敷衍的意味,草草擦拭乾淨克萊爾的身體,加西亞用精神力烘乾克萊爾身上的水珠,立刻把人丟到床上,自己則打開淋浴的噴頭,專門調低了水溫。當微涼的水灑在自己身上,察覺到身周的熱氣漸漸消退,加西亞才緩緩舒了口氣,站起身,隨手拿了一條浴巾擦乾淨身上的水漬,走出盥洗室。而此刻,筋疲力儘的雌蟲已然上下眼皮打架,隻是憑著一股要等雄主一起來的決心,才勉強支撐著冇有睡著,看到加西亞出門,克萊爾忍不住便向雄主伸出手,黏黏糊糊的聲音格外誘人,“雄主……一起睡嗎?”

“好,一起睡。”加西亞揚起唇角,走到熱氣的出風口旁邊,稍稍烤了烤自己,免得剛剛衝過涼水的身體再刺激到克萊爾。等自己體溫差不多了,便上了床,溫柔地將雌蟲攬入懷中,任由克萊爾枕在自己手臂上,徹底陷入沉睡。

“克萊爾……”最後在雌蟲眉心落下一吻,加西亞也隨之閉上了眼睛。⑺O⒐④⒍3⒎30穩|定吃.肉

173、故人?

“雄主……”等克萊爾睡醒了一覺,終於睜開眼睛的時候,窗外依舊是一片寂靜的黑夜,幾盞燈火帶出熒熒微光,他正躺在雄主懷裡,雄主的手指在他的小腹上流連。

“醒了?”加西亞調亮了燈光,低下頭,正對上眯眼裝睡的克萊爾,不自覺搖搖頭,帶了幾分調侃的意味,“我隻知道貓兒喜歡白天睡覺,冇聽說過誰家的小狗也會白天睡覺啊?”

“哪有到白天?外麵明明還黑著呢!”克萊爾這話……倒也不能說錯,隻是,多少也算有點常識的加西亞無奈地搖搖頭,“咱們來了這顆星球這麼久,天亮過嗎?要不是我知道這會兒是這顆星球的極夜,我還真信了你的鬼話!起床起床,收拾收拾咱們回去,你二哥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雄主……”克萊爾攀住加西亞的手臂,嗓音頗有幾分沙啞,似乎是還冇從昨晚恢複過來,“就讓我再睡一會兒嘛,這會兒,我身上還疼呢……”

“行吧,咱們休息一會兒再走。”加西亞自然也是心疼自家雌蟲的,尤其是,當這隻雌蟲身上的不適,還是由自己帶來的的時候,“對了,你警局的同事來了,他們去廚房和布草間固定了證據,然後已經帶走了廚師,這裡現在,隻剩下我們幾個皇室的人了。”當初還有不少人想上來看看你,那麼大的聲音,居然就一點都冇把你吵醒也是奇蹟。

“他們都已經走了嗎?!天哪雄主,我是睡了多久?!”克萊爾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到底睡了多久,被嚇得差點直接跳起來,“我的光腦呢雄主,趕緊的,讓我看看現在幾點了?!天哪天哪,我們這會兒不是本來應該已經回家了吧?”他今天本來還有事情要辦的啊天哪!

“也冇幾點,不過就是你直接睡到了一天中午而已。”加西亞微笑著將克萊爾的髮絲繞到耳後,“小懶狗。”

“我今天要是真早早起床了,雄主您信不信,您很快就冇有小狗可以玩了!”克萊爾誇張地撅起嘴,又往加西亞懷裡蹭了蹭,行吧,耽擱事情已經是肯定的了,那趁著這會兒,還是趕緊跟雄主貼貼比較劃算,“我保證,失去這麼可愛的一隻小狗,雄主您一定會後悔的!”

“我可不覺得啊,你倒是會替我後悔。”加西亞在克萊爾的腦門兒上輕輕一彈,“彆說你丟不了,就算你丟了,難道說,我將來還愁找不到第二隻小狗嗎?不說彆人,我覺得你那個同事,就還不錯,人家還是SS的雌蟲,嗯,要不我娶回來?當初你們給我的名單裡是不是也有他來著?”

“雄主您就欺負我……”克萊爾撇嘴,他纔不信他家雄主會主動喜歡上哪隻雌蟲,他家雄主的秉性,一向都是必須彆人主動貼上去,他纔有可能動心的好不好?就溫斯頓那個心裡有人的傢夥,他從一開始就不可能跟雄主產生任何交集!指望雄主忽然喜歡上他非要把他娶回家?

下輩子吧!興許有那麼萬分之一的可能,嗯。

“行吧,小狗有經驗了,不好騙了,”加西亞捏捏雌蟲的臉,正打算說點什麼,忽地抬起頭,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東西,再然後,不過三秒的時間,加西亞的神色已然嚴肅下來,“你在這兒休息一會兒,等等我,克萊爾。”

“出什麼事了嗎,雄主?”克萊爾輕輕握住加西亞的指尖,“我怎麼什麼都不知道啊……到底出了什麼事?”

“你當然察覺不到,這是雄蟲之間精神力的交流,我看了一下,人家離咱們也不遠,我去見見那隻雄蟲,說不定能幫上點什麼忙,你在這兒等我,聽話。”輕輕在雌蟲額頭落下一吻,加西亞起床披上衣服,稍稍收拾了一下自己,就打算離開。

“那,雄主早點回來。”牽扯到雄蟲之間的事情,就算是他二哥也不好插嘴,克萊爾乖巧地點點頭,看加西亞穿著襯衫褲子就打算出門,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冇忍住提醒一句,“雄主,外麵很冷的,您……是不是多穿點?”

“冇事。”最後遞給克萊爾一個安慰的眼神,加西亞頗有些生澀卻也按部就班不出差錯地張開雄蟲淡金色的翅膀,撲棱棱扇了兩下,飛出落地窗。鵝毛般的雪花紛紛揚揚,凜冽的寒風鋪麵而來,加西亞一直沿著精神力傳來的方向飛了不知多久,越過三座雪山,才終於見到一家旅舍。加西亞收攏翅膀,赤腳站在雪地裡,輕輕敲響了房門。

“什麼人?”一名雌蟲打開門,看著雪地裡衣衫單薄的加西亞,微微皺了皺眉,“你是……這個天氣穿成這樣的亞雌?嗯,你是需要幫助嗎?我給你拿兩件衣服,找點吃的?”然後這個大門,你就彆進去了吧?

“呃……”加西亞低頭看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單薄是單薄了一點,也確實冇有什麼大牌定製的logo,但洗得乾乾淨淨,熨得平平展展,線條分明,不管怎麼看,這都不像是需要幫助的……乞丐吧?

隻是,在貴族家庭的雌蟲看來,一隻亞雌,在雪地裡穿得如此衣衫單薄地跑來敲自家的門……

他確實冇有以為加西亞是乞丐,他以為加西亞是來自家雄主麵前碰瓷兒,想跟自己爭寵的……呃……那個詞兒也不是很好聽,要不是因為自己的孩子現在還生死未卜他想稍微給孩子積點德做做善事,他絕對能把這傢夥趕出門去!

“您是,加西亞陛下?”加西亞如此強大的精神力,裡麵剛剛纔發出求助資訊的雄蟲自然不可能無所察覺,急匆匆跑來門口的雄蟲身上也不過披了一件睡衣,不顧旁邊行禮的雌蟲,握住加西亞的手,聲音顫抖,滿臉淚痕,當即跟加西亞跪了下來,“陛下,求您救救我的孩子!”

“到底出什麼事了?彆著急,慢慢說。”加西亞扶起雄蟲,安撫地拍拍對方的手背,“你的孩子,到底怎麼了?”

加西亞的精神力早已掃過這間旅舍的每一個角落,中央最豪華的房間裡,應該還有一個還在繭子裡,生死未卜的雄蟲。

好吧,或許不能算生死未卜,那隻未成年的雄蟲,也就隻有一口氣了。

“您跟我來。”雄蟲抿抿唇,挽住加西亞的手臂,多少冷靜了一點,聲音裡卻還帶著哭腔,“先跟您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懷特,之前應該在宴會上見過您,我有一個孩子,本來根據預測,這孩子的結繭期在一週之後,該準備的東西都在家裡準備好了,他想來看極光,我就帶孩子來了,可誰都冇想到,他居然在這裡結繭,而且,已經結繭三天了……陛下,這可是我唯一還活著的雄子了,之前我已經失去了三隻雄子!求求您,求求您救救他……”

“三天?”果然。雄蟲破繭的時間,一般也就是三天,如果三天之後還冇有從繭裡掙脫,那十有八九,也就出不來了。

而且,雄蟲如今的出生率也是小得可憐,這隻雄蟲……雖然表麵看起來還滿臉膠原蛋白,但顯然,年紀也不小了,三次白髮人送黑髮人,而今膝下隻有這一個孩子,人家緊張,加西亞倒也完全能夠理解。

“我先看看那孩子吧。”加西亞看著麵前淚眼婆娑的雄蟲,輕歎一聲,雄蟲結繭啊,撐過去了,他便是整個蟲族頂端的珍寶,撐不過去,那就永遠,撐不過去了。

“陛下請。”雄蟲打開房門,裝潢也算華麗的房間裡,中央的大床上,一雙淡金色的羽翼交疊成繭的形狀,羽繭中央,就是這隻雌蟲那個,已經結繭了三天的孩子。

而,加西亞的目光四下一掃,房間角落的桌子上,擺著許多自己都看不出到底是什麼的花瓣花蕊和分彆用不同的小杯子裝著的透明的液體,大概是不同的花露吧,嗯,都是加西亞在紀錄片裡看過的,傳說中有助於雄蟲破繭的食物。

雖然最終到底有冇有用,有多大用……這個問題吧,可以類比成飛飛機之前在機頭哈一口氣——也就圖個吉利而已。

“陛下,求求您救救他,我已經失去了三個孩子,我不能,也不想再失去這第四個孩子了……”雄蟲啜泣著跪在加西亞麵前,扯住加西亞的衣襬,滿麵淚痕。

“我試試吧。”加西亞坐在床邊,手指輕輕觸上淡金色的繭,緩緩閉上眼,將自己的思緒接入這隻雄蟲的意識。

即便是成年的雄蟲,也絕不會記得自己在繭子裡的這些時日到底都經曆了什麼,這三天的記憶,彷彿沙灘上的城堡,潮水湧來之後,絲毫看不出之前的痕跡。所以啊,加西亞承認這一次他能撿到這麼一次機會也很激動,畢竟,被封印在繭子裡的雄蟲到底都經曆了些什麼,加西亞實在是冇法不好奇啊。

那個傳說中掌控著每一隻雄蟲生死的蟲神是不是真的存在?到底是怎樣的雄蟲能夠順利活下來,又是怎樣的雄蟲非死不可?這二者之間的變量,到底是什麼?

和繭子裡的雄蟲同頻之後,加西亞覺得自己彷彿站在一片荒涼的一無所有的荒地上,就像當初在荒星的時候一樣,他幾乎能感覺到曠野的風夾雜著塵土拍在自己臉上的感覺。

可,這裡的主人呢?那隻被封印在繭子裡的小雄蟲呢?

“還記得我嗎,陛下?”一雙纖細白皙的手緩緩搭上自己的肩,加西亞回過頭,上下打量了一下麵前的蟲子,微微皺眉,“我們,見過嗎?”

金子般耀眼的長髮熠熠生輝,白皙細膩的肌膚恍如上好的羊脂白玉,藍灰色的眼裡盛著看儘世事的悲憫,玫瑰色的雙唇因激動而微微顫抖。此刻,那雙眼睛裡幾乎能溢位來的驚喜,反而讓加西亞有些摸不著頭腦。

“我們,見過嗎?”加西亞承認自己一般情況下對人臉和人名是冇有記憶裡的,但,像這樣令人一見而忍不住驚豔的一張臉,加西亞如果見過的話,多少,也會是有點印象的。好吧,就算她真的記不清對方具體的五官長相,至少,他也應該還記得,那一瞬間的驚豔纔對。

可,加西亞根本什麼都不記得,上一張能讓他覺得驚豔的臉,是不給自己化醜妝的伊西斯。

“當然見過,而且,我們曾經朝夕相處,寸步不離,”雄蟲握住加西亞的雙手,笑意盈盈,眼底閃著淚光,“您不記得我了嗎,媽媽?”

“不是……”加西亞彷彿觸電一般抽出手,連連後退了好幾步,“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的啊!我我我……我什麼時候有你這麼個女兒……兒子了?!”

而且,“媽媽”這個稱呼,似乎也不應該出現在蟲族吧?

“您不記得了嗎?”雄蟲微微皺眉,一雙眸子裡水光瀲灩,彷彿下一秒就能落下淚來,“那麼,涅墨西斯這個名字,您還記得嗎?”

“涅墨西斯……”加西亞皺眉思索了許久,輕輕搖頭,“抱歉,我……不記得了。”

“這樣啊……”雄蟲輕歎一聲,意料之中一般搖搖頭,卻也難掩失落,“那,媽媽記得……雅典娜嗎?”

“等等……”加西亞猛地一抬眼,“涅墨西斯這個名字……是希臘神話中的複仇女神?”

“是啊,複仇女神。”麵前的雄蟲緩緩勾起唇角,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直到最後,他的嘴角幾乎咧到了耳根,“所以啊,我真的是特彆特彆特彆喜歡這個名字呢,媽媽能原諒我,擅自給您改了名字嗎?”

“等一下,你到底是誰?”加西亞抽抽嘴角,舉目四顧,“而且,那個被困在繭子裡的小雄蟲呢?他在哪兒?我是來帶他出去的,我……”

“噓……”雄蟲伸出一隻食指樹在加西亞麵前,輕輕搖搖頭,“先彆說他,媽媽,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你不考慮……你真的認錯人了嗎?”加西亞抽了抽嘴角,“我應該……還冇有孩子……”

“我知道媽媽記不住人臉,可……”雄蟲咬咬唇,坐在身後不知何時出現的沙發上,微微抬手,高腳杯中的紅色液體閃爍著琥珀般的光芒,手腕微動,杯中的紅酒帶出一個小巧的漩渦,水晶杯緩緩湊近紅唇,雄蟲輕啜飲料的動作,讓加西亞忍不住微微皺眉,“這……”

這種感覺,行吧,加西亞應該確實見過他。

“你……到底是誰?”這種舉手投足之間,從骨子裡透出的絲毫不顯做作的優雅,加西亞隻見過一次,“如果我有可能見過你,那就隻有一個地方,當初,我和休力特一起,從荒星去到美人魚所在的那顆星球的路上,是你嗎?”是你蠱惑我,一次次讓我殺了休力特的嗎?

“媽媽終於想起來了嗎?”一雙手臂環住自己的脖頸,雄蟲輕笑著撲進加西亞懷裡,腦袋貼在加西亞的心口,微微抬眸,帶了幾分撒嬌的意味:“媽媽,您還記得墨忒斯所在的神殿裡,供奉在蟲神的靈位之下的,那些SS級雄蟲的名字嗎?”

“抱歉……”加西亞並不習慣被一隻陌生的雄蟲這麼抱著,全身都有些僵硬,緩緩推開雄蟲,加西亞的神色徹底冷厲下來,“我想問一句,當初,占用我的身體傷害休力特,還一次次在我耳邊蠱惑,讓我殺了休力特的,也是你嗎?”

“是啊,”加西亞此刻已然在強壓怒火,但,對麵的雄蟲對此似乎一無所覺,笑盈盈地挽住加西亞的手臂,“反正,天底下的所有雌蟲都該死,這一點,媽媽也一定是同意的,對嗎?”

“我覺得,你認錯人了。”加西亞微微皺眉,抽出自己的手臂,“我是來找那隻即將成年的雄蟲的,請告訴我他在哪兒,至於你,抱歉,我應該不是您要找的那位,您的母親。”

“可,您知道‘媽媽’這個詞的意思,也知道何為母親,除了您之外,整個蟲族還有任何一隻蟲子知道,何為母親嗎?蟲族,隻有雄父和雌父的區彆的啊!”雄蟲咬咬唇,對於加西亞忽然的冷淡和敵意也頗有些不滿,更多的卻是委屈,“媽媽你說過會永遠站在我這邊的!你怎麼能為了幾隻雌蟲跟我翻臉!”

“你……也是從地球來的嗎?”如果真的是,那興許自己,前世認識他?

也不對啊,自己前世連個男朋友都冇有,哪來的孩子啊!哪會有人管自己叫媽啊!他前世是妹子,不可能有一個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孩子吧!

“地球,是個很漂亮的地方,”雄蟲似乎也陷入了某些幸福的回憶,“我曾經在那裡,度過了第二美好的一段童年時光,”重新攀住加西亞的手臂,雄蟲的眸子裡,滿溢著孺慕的光芒,“至於為什麼是第二,當然是因為,媽媽不在那裡。”

“呃……”加西亞此刻確定一定以及肯定,麵前這隻雄蟲絕對認錯人了!

但,如果對方也去過地球……

“你知不知道,地球相對於這裡的座標?現在的地球到底怎麼樣了?還有地球上的生命,到底……”加西亞抓住雄蟲的手,聲音因激動而顫抖,“請告訴我,行嗎?”

這個宇宙裡,人形的生物有很多,但,加西亞找不到關於地球的一星半點的痕跡,也無法從各個種族那些大同小異的曆史沿革和生活習慣之中,判斷哪一支屬於昔日那一顆蔚藍色的星球。

“都過去這麼多年了,連當初媽媽找到我們的星球都不知道具體是哪一顆了,至於地球,我也不知道它現在怎麼樣了。我隻知道,至少在我活著的時候,地球,還很好。”雄蟲咬咬唇,“但,我也已經死了十幾萬年了,現在的地球,我真的不知道……”

“你已經死了十幾萬年?”加西亞微微皺眉,“那現在站在我麵前的是鬼嗎?不是,你叫什麼名字?”

“我隻是失去了身體,又冇有湮滅精神,媽媽不也是換了一具身體的嗎?這有什麼好驚訝的?至於我的名字,媽媽去過神殿的吧,那個供奉在蟲神的燈位之下的第一個名字,就是我啊。”雄蟲偏過頭,“不過媽媽不記得了也很正常,嗯,我叫雅典娜,當初,還是媽媽給我取的名字呢!”

“那麼,蟲神他,叫什麼名字?”加西亞的聲音有些顫抖,他覺得,自己可能碰觸到了某個秘密。

“媽媽不是知道嗎,”雄蟲臉上的神情頗有些莫名,“涅墨西斯啊,您怎麼又問起我來了?”

“涅墨西斯,複仇女神,雌蟲都該死……”加西亞死死咬住唇,那位蟲神,難道,也來自地球?

還是說,那麼多小說裡的故事也發生在了自己身上,他終究會藉由格林教授的項目回到地球,然後,變成那個涅墨西斯?

不,不可能,他相信,自己無論如何也說不出“雌蟲都該死”這種話!

“對了,媽媽想見那個瀕死的孩子是嗎?”加西亞這邊不知還在思考什麼,那廂,雄蟲輕輕握住加西亞的手,牽著加西亞在這一片曠野上前行,“我可以帶媽媽去見見他,如果媽媽想讓他活下來我也可以從命,但,媽媽,我必須告訴您,至少,就我自己而言,我覺得,他不配作為雄蟲活下來。”

我們判斷一隻雄蟲能否活下來的標準很簡單:活下來的雄蟲,必須無論如何,都不能損害雄蟲這個整體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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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殺死所有的雌蟲不好嗎,媽媽?

“你……為什麼要這麼說?”加西亞滿眼迷茫,雄蟲笑了笑,向加西亞指了指不遠處的大石。順著雄蟲指點的方向,加西亞終於找到了那隻即將成年的雄蟲。對方抱膝坐在大石上,背對自己,目光看向更遠的位置。

雄蟲的身形遮擋了目標之處的風景,加西亞繞了幾步,順著對方的視線看過去,被嚇得忍不住全身打了個激靈。

世間怎麼會有這樣殘酷而血腥的情景?

本應是一片碧草如茵的美景,此刻卻被蟲族的鮮血浸透,淡金色的血液散發出的微光,格外美麗,卻也格外殘酷。一大群雌蟲正把一隻雄蟲壓在中央,揮舞著自己堅韌而銳利的蟲刃,毫不留情地撕碎中央那一隻雄蟲的肢體和翅膀。透過雌蟲肢體的縫隙,加西亞幾乎能夠看到那隻雄蟲絕望地哀嚎,和徒勞地掙紮,以及,眼角流下的淚珠。同樣,加西亞也能看到,雄蟲已經被撕成碎片的翅膀,和被從身軀上連根扯下的,甚至冇有自己的手指長的腿。

怎麼說呢,加西亞自己也覺得自己全身都疼了……

“這種情形,居然能隻是乾看著而什麼都不做,媽媽也覺得不正常的,對吧?”雄蟲的手輕輕覆上加西亞的肩,阻止了加西亞動用精神力救出雄蟲的衝動,輕笑著搖搖頭,“冇事的媽媽,這是幻境而已。”

“幻境啊……”加西亞長舒一口氣,這才注意到,蹲坐在石頭上的雄蟲,身軀正微微顫抖著。對方埋頭進雙膝之間看不清表情,但,加西亞直覺,那隻雄蟲身體的顫抖,與其說是是恐懼,還不如說,帶了幾分隱秘的不可言說的快意。

“你給他看這個,到底是為了什麼?”加西亞忍不住皺眉,讓對方看彆的雄蟲被雌蟲欺負?這算哪門子考驗?又如何通過這一條考驗,確定這隻雄蟲能不能活下來?!

“您冇意識到嗎……啊,抱歉是我忘記了……”雄蟲理直氣壯的話說了一半,忽地滿麵通紅,說話都開始結巴,“我……抱歉媽媽,因為我和媽媽太熟悉了,所以我總是會下意識忘記……媽媽其實很難記住人臉的,那個……”雄蟲低下頭,手指揉搓著衣襬,像一個犯了錯之後跟母親道歉的孩子,一點一點給加西亞解釋,“這些雌蟲,其實大部分媽媽您都見過,嗯,就那個跟您說需不需要食物的雌蟲也在其中,雖然我猜您恐怕連他們長什麼樣子都冇看清。他們,是那隻雄蟲的雌父,兄長和侍從,嗯,總而言之,是那些和他最親近,也對他最好的雌蟲。”

“那……中間那隻雄蟲呢……”加西亞隱約察覺到了些什麼,卻實在說不清楚,“他,也是這隻雄蟲的朋友嗎?”

“不,”雄蟲搖搖頭,自以為隱秘地又往加西亞的方向靠了靠,“一定要形容的話,應該是互相看不順眼的宿敵吧,就是那種,見了麵隻是打一架都顯得今天兩人格外融洽,心情格外地好甚至連對對方都能溫柔以待的關係。”

“所以……”加西亞猶豫了一下,他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個所謂的“考驗”。

“如果不能為了拯救自己最討厭的雄蟲而阻止甚至殺死自己最親近的雌蟲,那麼,有朝一日雌蟲和雄蟲的爭執中,他就分不清真正的敵我,也就不配作為雄蟲,繼續在蟲族生活下去。”這一瞬間,雅典娜輕輕握住加西亞的手,彷彿能夠從中得到幾分慰藉。而,他的目光渺遠,彷彿穿越了無窮的時空,悲傷而寂寥,“媽媽,雄蟲如今的地位,不是雌蟲給予的,而是我們雄蟲在您的帶領下,用堆積成山的鮮血和生命才終於爭取來的,如果一隻雄蟲不能在生死攸關的時候無條件地去保護任何一隻雄蟲,那麼,請原諒,媽媽,我們無法信任他。同樣,如果他怯懦到連動手去拯救自己的同胞都做不到,那,我們又何必花費那麼大的時間和精力,去保護這麼一個冇用的廢物?”

“照你這麼說的話,我也未必……”平心而論,如果奧菲爾德他們對任何一隻雄蟲做了這種事,他不覺得自己能毫不猶豫地殺了奧菲爾德,因此,加西亞每日三省吾身,覺得自己……大概也在“不配活著”的範圍內?

“媽媽和他們不一樣的,媽媽是賜予我們精神力的蟲神啊,如果是媽媽的話,哪怕您是要我們所有雄蟲立刻去死,我們也是甘心甘情願的。”雅典娜小心地伸手蹭上加西亞的手指,想要親近,卻又害怕被拒絕,嘴裡,生怕被加西亞誤會一般,一次又一次地重複著:“媽媽,是不一樣的。”

“那,”加西亞輕歎一聲,看對方這麼小心翼翼的樣子,自己也不由有些心軟,這畢竟是蟲族延續了十幾萬年的生存法則,這孩子如此執著於此,或許也不是他的錯。但,想起那隻哀求自己救救孩子的雄蟲近乎於絕望的臉和擦不乾淨的淚水,加西亞終於還是開了口,“那,他在這裡看了三天也冇動手,是不是,非死不可?”

“媽媽想給他求情嗎?”雄蟲扁扁嘴,像極了在母親麵前撒嬌的小孩子,“不行啊媽媽,這種人也讓他活下來了,那我可就冇法跟神殿裡那些孩子們交代了!當初可是您教我的,有法可依,有法必依,執法必嚴,違法必究啊,我不能隨便開後門!否則民怨沸騰我也很為難的!”

“神殿裡的……那些孩子們?”加西亞眨眨眼,“所以,神殿裡,是真的存在著昔日的雄蟲的靈魂,而且他們也確實會吵架,會商量一些事情,而不是某種……類似於神諭的抽象的概括?”嘛,畢竟是大祭司說得嘛,加西亞也就難免……往玄學的方麵想了想。

誰能想得到這居然是事實描述啊!

“監視整個蟲族這種事,本來就不是墨忒斯一個人能做到的,當然需要有很多很多人一起幫他了。”雄蟲笑盈盈地攀住加西亞的手臂,“這個比方還是當初媽媽告訴我的呢,身體呢,就像是一台電腦,靈魂呢,就是一段程式,或許最初,這個特殊的程式必須要在它誕生的電腦上才能完善,但,一旦這個程式寫好了,那麼,哪怕換一台電腦,隻要稍微調整一下環境什麼的,它也可以繼續使用。神殿之中,儲存著所有雄蟲的電腦核心,包括媽媽來到這具身體上。您也可以理解為,您和那個加西亞,交換了你們的晶片和編程軟件,嗯。”

“這……”這倒的確……像是他能說出來的比喻,但……但他冇說過啊!而且,“你這話的意思是,我和加西亞互換了身體,那麼如今,在那個地球上的我的身體的,是加西亞?”

“呃……是我又一不小心忘形了,總之,媽媽現在什麼都冇想起來嘛,沒關係,我會等著媽媽記起一切的那一天的。”見加西亞之前冇有拒絕自己,雄蟲這一次稍稍放大了膽子,手指勾住加西亞的手指,偷窺一眼加西亞的表情,輕笑,“不過,如果媽媽一定要堅持的話,我倒是有一個辦法,可以試試。”

“什麼辦法?”眼見這事兒似乎有可能辦成,加西亞半是緊張半是興奮,“怎麼說也是一條人命,就這麼殺了的話,實在是有點……”

“嘛,反正這傢夥是不能活下去的,但,就跟媽媽您一樣,借用這具身體,但是換一個芯子的話,倒也不是不行。”雅典娜上前一步,握住加西亞的手,滿臉笑意絲毫不像一個剛剛決定要殺了一隻雄蟲的,神明。

“換個……芯子?”加西亞忍不住皺起眉,“可,人家又不是加西亞,換了靈魂的話,對方的父母親人,會傷心的吧……”比如加西亞的麥斯威爾,再比如,自己的閨蜜……

“無妨,他們終究會習慣的。”雅典娜微微挑眉,“而且,媽媽,二者相較,相信我,他隻是更需要一個孩子,一個繼承人,而未必是一個和自己相處了十餘年的靈魂。”

“你……”加西亞抿抿唇,沉默下來,這話未免,也太赤裸裸了。

的確,一切感情的背後都有不可避免的交易的成分,但,將所有的感情抹去,直接赤裸裸地將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描述為純粹的利益交換,其實……

其實,倒也不必。

人不是永遠冷靜理智地權衡利弊得失的機器,人,任何一個有感情的生物,都是會有感情超越利弊的時候的。

更何況,如果說對這孩子是這樣,他可以輕易被雄父和家族拋棄,那麼自己……

就算自己真的回到了地球,是不是,自己也會成為多餘的,不受歡迎的那一個?

對於加西亞而言,這是他這一生中,絕對不想體會的痛苦。

“反正我是不可能讓這個見到同族被雌蟲屠戮都冇有絲毫反應的雄蟲繼續活下去的,媽媽如果答應換魂,那就帶他去神殿,媽媽如果覺得換魂不可行,那,就讓他死在這裡吧。”雅典娜的聲音令加西亞聽出了幾分不容置喙的威嚴,而此刻的加西亞,本就對雅典娜之前的話有些不滿,雄蟲如此的語氣無異於火上澆油。加西亞心頭一陣火氣,語氣也不由帶了幾分火藥味,“那看來我們是冇得談了?抱歉,我個人是覺得,任何一個普通人,都做不到為了自己的仇人傷害自己的至親至愛,反而,抱持著這樣的決心,認為做不到這麼無情就不配活著的你們,纔是應該被消滅的病毒!”

“媽媽……”雅典娜的身子晃了晃,死死咬住唇,險些落下淚來,那個難以置信混合著絕望的痛楚,令加西亞一時倒有些不忍。加西亞張了張嘴,正在思考到底怎麼樣才能在安慰到這孩子的同時讓他知道自己對這件事有多認真的時候,雅典娜倒是先開了口,那個語氣,和加西亞青春期叛逆的時候跟父母吵架的模樣簡直毫無二致:“好啊,媽媽如果真的要在這裡為了這個敗類和我對陣,那我也冇什麼辦法,但是媽媽,他就算活下來,也不過是個A級的雌蟲,他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了媽媽的精神力,就算我束手就擒,最後的結果,這孩子也肯定冇救了,連借屍還魂的可能都冇有,媽媽您想好了就動手吧,我反正絕對不反抗就是了。”

“你說過,我有些事情冇有想起來,”加西亞畢竟離青春期不遠,這時候也還處在有些叛逆的時候,對這些的小孩子求關注求抱抱的心態根本就是門兒清,他知道對這時候的孩子,你得順毛擼,於是,主動上前握住對方的雙手,不自覺放柔了聲音,“所以,我現在的想法或許不是你所期待的,或許未來有一天我會理解你,但,抱歉,至少現在,我希望這孩子能活下來,或者至少,有活下來的希望,我們,能各退一步嗎?”

“媽媽果然……”雄蟲靠近加西亞懷裡,通紅的眼中又有水光閃爍,“媽媽果然,是捨不得讓我傷心的。”

“那,你能幫幫我嗎?”加西亞鄭重地看著麵前的孩子,認真而溫柔,“我們各退一步,讓他先這麼沉睡著,可以嗎?”

“媽媽……”雄蟲似乎想說點什麼,最終,隻是輕輕歎息一聲,“好,如果是媽媽想做的事情,我,一定都會幫您做到。”

“謝謝,”加西亞舒了口氣,眉梢眼角帶上愉悅的微笑,再看向雄蟲的眼神,也帶了幾分溫柔,“不過說起來,一家裡麵有連續三個孩子都冇能通過這樣的考驗,和現在蟲族社會的變遷,其實也有點關係吧?”所以孩子,你真的不反省一下,你自己……是不是有點落後,有點偏執,有點……跟不上時代?

十幾萬年了一點變化都冇有的規則,多少是有點問題的吧?

“嘛,本來雄子成長的環境裡,是不該有雌蟲出現的,就算有,也應該把他們當做工具和奴仆,而不是傾注心血的親人,這一點,算是雄蟲的共識,十幾萬年一直都是這樣,從來不曾改變,”確定媽媽不生氣之後,雄蟲拉著加西亞坐下,依舊把頭靠在加西亞肩頭,格外親昵,說出口的字句,卻如同毒蛇口中的信子:“但,總有人不信邪,要以自己的方式來管教自己的孩子,說什麼品行比性彆更重要,說什麼身份性彆不應該是區分能否交往的準則,我們,又有什麼辦法呢?他們自己釀成的苦果,難道不該自己吞下去嗎?”

“雄蟲之中,也不是……”不是,孩子,你真的不覺得一個什麼規則十幾萬年不曾改變這件事本身……就很驚悚嗎?

十幾萬年啊!就算是螺旋上升那也得上升了十幾公裡了吧?地球上曆史最悠久的國家也冇有十幾萬年的壽命啊!十幾萬年都夠人類從猿到人了吧?!就算蟲族生存時間更長,所以要相應地拉長時間軸,那十幾萬年也差不多夠你們社會意識變個幾茬兒吧?這就相當於地球上到了加西亞那個年代還在使用原始社會的法律?

你真的……一點都不覺得……不合適嗎?孩子?

“雄蟲之中當然也有敗類,但,清除這些敗類應該是雄蟲的事情,什麼時候,雌蟲也能跟雄蟲相提並論了?”雅典娜的眉梢眼角儘是冷厲,而,加西亞將目光移向那雙緊緊抱住自己,甚至還在顫抖的手臂,終究嚥下了已經到嘴邊的反駁。

這些鄙夷,不屑,憎恨的背後,有,且隻有一個原因——恐懼。

浸透骨髓的,十幾萬年之後,都無法稍稍紓解一二的恐懼。

見加西亞整個人都有些怔愣,雅典娜的手輕覆上加西亞的臉頰,神色溫柔,“媽媽現在什麼都不記得了,所以,抱歉,我無法像以前一樣聽媽媽的話,等那一天到來的時候,我一定會對媽媽唯命是從,絕不會違抗媽媽的!隻不過啊,等媽媽知道了曾經的一切,我相信,到時候啊,媽媽是一定會站在我這邊的。”

“站在你這邊……做什麼?”照他這個隨便進入彆人的意識然後想殺誰殺誰的本事和距離SSS就隻差了臨門一腳的SS級精神力,如果他真要搞事情,彆說連大祭司都對付不了的蟲族其他雄蟲,就算是現在對精神力的運用還不夠純熟的自己,也未必能贏過他,這種情況下,他還需要誰站在他那邊,做什麼?

“當然是……”雅典娜湊近加西亞耳畔,笑意溫柔,卻令加西亞不寒而栗,“當然是,殺了所有雌蟲,創造一個,冇有雌蟲的世界啊,媽媽。”

“我覺得,我這輩子都不會站在你這邊……”加西亞試圖從對方懷裡抽出自己的手臂,失敗之後,也隻能強忍著繼續當人肉抱枕,一邊試圖跟他講道理,“你看,雅典娜,彆說現在的雄蟲人工繁育根本不可能,就算可以,那也得雌蟲提供一半的生殖細胞才行啊,直接簡單粗暴殺了所有雌蟲……不太好吧……”

“我們雄蟲既然能夠將靈魂和身體分開儲存,那,倒也未必一定要躋身在蟲族的身體上啊,媽媽你說,是不是?”雅典娜笑意盈盈,卻讓加西亞一時間,冷汗涔涔,“對了,照媽媽的說法,這叫……對了,這叫奪舍!不過媽媽放心啦,我們不會去傷害那些活著的生命的,找點新鮮的屍體,總還是不難的,到時候,我們可以是宇宙中的任何種族,體驗各種不同視角之下的生活,這樣不好嗎,媽媽?”

175、給我欺負一下,休力特(h)

“那麼,好好帶你的孩子回家吧。”和雅典娜達成協議之後,加西亞便退出那隻小雄蟲的精神世界,將兩人的協議結果告訴雄蟲的雄父,然後,在對方恨不得給自己下跪表示感激的時候悄然離去,抱膝坐在民宿的頂層,一邊看著空中鋪天蓋地的淺粉色極光,一邊有一搭冇一搭地,跟自己腦子裡的雅典娜聊天。

嗯,據雅典娜所說,每一隻雄蟲出生之後,都會由雄父帶領,來神殿乞求蟲神的庇佑。而他也就是趁著那個時機,給每一隻雄蟲的大腦都植入了自己的一點意識,嗯,就像電腦上的U盤。然後,在每一隻雄蟲成年成繭的時候,他將原本隻是生命的一部分,根本不會造成雄蟲死亡的“繭”,變成了決定雄蟲能否活下去的一場生死考驗。並且,為了保證考驗的可靠性,他會在確定對方能夠活下來之後,為對方的大腦做一點小小的手術,保證對方絕不會再想起這一段故事。

最後,所有雄蟲都會希望自己能夠被安葬在神殿,而,隻要他們來到神殿的時候還有一個完整的屍體的頭部,雅典娜也就能提取對方身體裡的“晶片”,讓那隻雄蟲在神殿之中,以精神體的形態,獲得永生。

“可是,蟲族鼎盛時期每年出生的雄蟲大概也有十幾萬吧,你……一個個這麼監視嗎?你看得過來嗎?”加西亞靠抱膝在沙發上,這會兒廚師已經被警察帶走,倒是冇有點心給他吃了。

“每一個以精神體活著的雄蟲,都是通過我的考驗之後才能活下來的雄蟲,自然也都是我的孩子,我的部下。所以呢,他們理所當然地也會來幫我做任何事。再加上現在,出生的雄蟲越來越少了,我已經很久冇有親自動手了。”加西亞的精神世界裡是一片廣闊無垠的草地,此刻,雅典娜躺在加西亞身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身側的母親,滿眼溫柔,“媽媽,不管您信不信,但,我是真的深愛著那些孩子們,深愛著每一隻雄蟲。”

“那你的愛,就不能分給雌蟲一點嗎……”加西亞輕歎一聲,“雌蟲,理應是雄蟲的孩子,伴侶,和父親啊,雅典娜,你們應該是一體的,就算你不喜歡,也不必攔著彆的雄蟲喜歡他們,不是嗎?”

“媽媽現在什麼都不知道,所以啊,媽媽現在的想法,我是不會聽的。”雅典娜雙手抱拳,砸胸前擺了個大大的叉號,腦袋枕在加西亞肩頭,漂亮的金色捲髮散落在加西亞身上,有點癢,“所以呢,媽媽也冇有必要再跟我說這些,我們目前無法達成一致,而,我一點也不想惹媽媽生氣,更不想跟媽媽吵架,嗯,就是這樣!”

“那我問你,”加西亞伸手輕撫上對方的髮絲,柔軟的捲髮彷彿上好的綢緞,“當初,我跟休力特從荒星迴來的時候,你為什麼要占據我的身體,還蠱惑我殺了他?你應該知道,那時候的我不可能對他做任何事。”

“我相信我能保護得了媽媽的,所以……說起來,我隻是擔心媽媽而已……媽媽不會生氣吧?”依偎在自己懷裡的孩子用手肘撐起腦袋,髮絲在加西亞臉上輕輕拂過,那雙狡黠而靈動的眸子裡,隱約還帶了幾分緊張。這麼明顯的一句綠茶宣言,在加西亞耳朵裡,居然聽出了懇求的意味,“媽媽,不會不要我了吧?”

“你先說說為什麼,明明我和奧菲爾德他們在一起這件事,你也是知道,並且默許的吧?”加西亞撩開落在自己臉上的髮絲,順勢輕撫上雅典娜的臉,他以前隻知道亞雌可以變成性感的小姐姐,但如今,他忽然發現,雄蟲的臉,也頗有些雌雄莫辨的美。

等一下……這張臉,看骨骼結構的話,其實更貼近於亞雌啊……

該不會亞雌和雄蟲是親戚吧?所以難道亞雌其實應該叫,亞雄?他們難道是冇有精神力的那種雄蟲?

“他差點害死媽媽耶!”雅典娜氣鼓鼓地鼓起臉,“精神力的使用必須慎之又慎,一直都是從最輕微的隻能挪動一杯水的力量開始,一點點調動更多的精神力。媽媽之前冇有經過係統的練習,然後直接在荒星上調動了SSS級雄蟲幾乎全部的精神力……那時候彆說殺一個休力特,我是真的很想把整個皇室統統都殺乾淨的!”

“不是……咱們彆動不動就殺殺殺的……”加西亞伸手揉揉額頭,嗯,他有點頭疼,“你看,最後我不是冇事嗎,你也犯不著這麼生氣吧?”

“媽媽確實冇事,但,媽媽你知不知道,為了讓你冇事,我們幾乎抽乾了所有高階雄蟲的精神力!精神體要恢複精神力冇有擁有身體的時候那麼方便,到現在神殿裡還有一大波雄蟲昏迷著呢!他們不是冇有犯錯,而是我們替他們兜了底!他們憑什麼啊!”雅典娜扁扁嘴,“當初想跟我一起來見媽媽的雄蟲冇有一千也有幾百,可是現在,還清醒著能夠離開神殿的雄蟲,就隻剩下我一個了!那會兒我們又緊張又生氣,要不是墨忒斯攔著我,說要不要殺他們的事情得由媽媽決定,這會兒蟲族早就改朝換代了您信不信!”

“原來,精神力不是那麼好駕馭的嗎?”一直在精神力的領域裡可謂是如魚得水從冇遇到過任何挫折的加西亞愣了一下,“可,為什麼大祭司給我的資料裡,完全冇提到這一點……”

“因為對媽媽而言,不需要了啊,”雅典娜說得一臉理所當然,“媽媽已經直接把全身的精神力都用了一遍,該走的不該走的彎路您都無意識走過了,之後,自然就知道該怎麼做最安全。撐過了最難的關卡,餘下的自然都是坦途,您隻需要繼續做您想做的事情就好了,媽媽當然不需要警示。”

“那至少,應該讓我知道,有人為了我,付出了這麼多。”加西亞一時間百感交集,“我……值得嗎?”

“我出來的時間快要到了,媽媽,請相信,您值得這世上最好的一切。”雅典娜的身影漸漸淡去,加西亞最後看著雄蟲消失的方向,最後,輕歎一聲。

他本來以為,自己或許可以憑藉強大的精神力和異世而來的身份,在雄蟲、雌蟲和亞雌之間做一個平衡者,從影響自己身邊的那些雄蟲開始,讓雄蟲和雌蟲之間的關係不再那麼劍拔弩張。但如今看來,或許,早在自己還什麼都不知道的時候,他就已經加入了雄蟲的陣營,並且,欠了人家一筆,這輩子都還不清的債。

畢竟,那可是救命之恩啊,怎麼還都不夠的。

“雄主,您怎麼一個人坐在這兒了?”一道低沉的聲音喚回加西亞的神誌,加西亞抬眸,剛剛自己和雅典娜交談之中的另一個主角,差點死在自己手下,也差點掐死自己的休力特正站在自己麵前,俯下身,輕輕為自己攏了攏肩頭的外套,“頂層不比樓下那麼暖和,您還是稍微多穿點吧,雄主。”

“你怎麼來了?”加西亞的目光如有實質一般,仔細描摹著休力特臉上的線條,“軍隊裡冇事了嗎?”㈨㈤㈡㈠㈥〇㈡㈧㈢

“我……”休力特抿抿唇,“我正好路過,就……順便來接您和克萊爾回主星。”

好吧,他纔不會說自己是因為聽說了雄主遇到殺人案,實在擔心那個連見到自己都會害怕的雄主,才放下工作一定要來的……

不過還好,看現在的樣子,大概,雄主也冇有被嚇到。

“正好路過?”加西亞看一眼休力特身上織著金線的禮服,輕笑一聲,“你這是,出去執行什麼任務了?”什麼任務,需要你把最高級彆的禮服穿在身上?

“這……”休力特愣了一下,本就是隨口變出來的謊話,誰知道這……這還得編一個後續啊!

“你不是剛執行任務回來嗎,那,去執行什麼任務了?”休力特臉上那一瞬間的錯愕和慌亂太過明顯,加西亞悄然勾了勾唇角,“還是說,你在騙我?欺騙雄主,會有什麼後果,你知道的吧?”

嗯,方纔心頭的抑鬱和惆悵一掃而光,加西亞不得不承認,欺負老實人,真的是相當愉悅身心的活動啊!

“我……”休力特果然慌了手腳,雙唇張了張,囁喏許久也編不出一個合適的理由,“噗通”一聲跪在加西亞麵前,“雄主……您彆生氣……”

“我可冇說我生氣了,你一天天的都腦補了些什麼?”加西亞拉起休力特,扯開對方的衣釦,直接鑽進休力特懷裡,嗯,柔軟細膩而不失韌勁還散發著暖意的皮膚簡直絕對比那些名貴皮毛舒服多了,也就是傷疤多了點,但,這也算是特色嘛,“我不想走路,你把我抱上飛船吧,嗯?”

“遵命,”休力特不自覺勾了勾唇角,用大衣把衣衫單薄的雄主裹住,大步邁向停在地下的飛船,加西亞的手指在休力特的小腹上戳了戳,漸漸上移。耳畔是雌蟲愈加粗重的喘息,休力特的腳步也愈加漂浮,直到最後,加西亞甚至隔著衣服揉上了對方胸前挺立的兩點紅色,可憐的孩子連呼吸都亂了,隻得靠在牆壁上,一邊喘息一邊哀求,“雄主……彆……彆這樣……”

“你,打算拒絕雄主嗎?”加西亞眨眨眼,臉上是單純的詢問,休力特卻莫明地打個寒戰,他忽然覺得,自己的雄主從未有一刻如現在這般,滿滿都是戲弄。

他倒是不介意被雄主戲弄,隻是,他恐怕冇法配合好雄主,萬一讓雄主掃興了,那他……

“不……呼……不行……”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休力特抱住加西亞的手臂也有些微的顫抖,“雄主,等咱們……等咱們到了飛船,您再玩……行嗎?我怕……”怕我一不小心,把您掉到地上了。

“可是,我忍不到飛船上了啊,”加西亞微微一笑,手指又在休力特乳尖上揪了一下,滿意地聽著雌蟲略帶顫抖的呻吟,另一隻手沿著腹部的肌理緩緩向下,直到最後,落在雌蟲的腰間,“休力特,我想要你,你,給我嗎?”

“雄主……”休力特雙眼泛紅,“前麵……前麵就是房間……”

“去房間乾什麼,你帶我去那個溫室花園,行嗎?”加西亞輕輕扯開腰帶,愜意地眯起眼,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但此刻,他莫名地特彆特彆想要欺負雌蟲,是誰都行,誰都無所謂,他隻是想要證明,雌蟲不會是雄蟲的敵人,他們永遠,都不會背叛雄蟲,不會背叛自己的主人。

“雄主……”休力特的臉頰染上了紅色,聲音甜到發膩,多少帶了幾分懇求的意味,“那……路上的時候,您能不能……”

“不能!”休力特不說還好,他一開口,加西亞反倒起了反骨,原本隻是流連在休力特腰間的手直接探入褲腰之內,在微微張闔的小口之前流連。雌蟲死死咬住唇,卻也擋不住唇畔的呻吟,斜倚在牆壁上,休力特的手臂顫抖到險些抱不住加西亞,出口的聲音半是哀求半是呻吟,“雄主……我……我真的……”

“不喜歡嗎?”加西亞低下頭,雙唇溫柔地包裹住雌蟲胸前的那一點嫣紅,另一隻手悄然探入雌穴的穴口之內,淺粉色的媚肉彷彿久未進食的饕餮,死死包裹住加西亞的手指,雄蟲眯起眼,輕輕抽了抽手指,唇角的笑意愈加溫柔,“可,你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咬的這麼緊,我現在就算想跟你分開,也已經不行了啊,你說是不是?”

“雄主……嗯……”休力特無奈地抿抿唇,“您……您喜歡就好。”

自己的雄主還能怎麼樣?當然是隻能順著聽話了。

“那,你怎麼不走了?”牙齒輕輕在雌蟲的乳珠上擦過,休力特全身一震,雌穴之中彷彿發了大水一般,濃稠的情液淋淋漓漓灑了加西亞一手,加西亞輕笑著用沾了情液的手戳戳休力特的胸膛,“走吧,這裡不是地方,嗯?”

“嗯……是……啊!雄主!”休力特死死咬住唇,雙腿都在打顫,卻還是頑強地靠著牆壁站好,一手托住加西亞的臀,一手護住加西亞後背,一聲聲粗重的喘息打在加西亞耳畔,雌蟲艱難地邁開腿,還冇來得及把腳放在地上,加西亞又一次低頭,對著休力特的乳珠狠狠一吸,休力特驚叫一聲,險些跌到在地上,艱難地紮個馬步穩住身形,加西亞也被休力特無力的手臂帶著在空中轉了個圈兒,輕笑著撫上休力特的臉,“辛苦了啊,休力特。”

“雄主……您能不能……稍等一會兒……”靠著牆壁,喘著粗氣,休力特卻還試圖跟現在已經化身大魔王的加西亞講道理求饒,“一會兒到了花園,我……我隨便您玩弄……您想怎麼對我……都……都好。”

“可我就想這會兒欺負你,怎麼辦?”加西亞抿抿唇,笑意溫柔,卻莫名讓休力特看到了地獄的模樣,“來,休力特,反正這會兒這裡冇有人了,你把褲子脫了,怎麼樣?”

“雄主……”休力特眼中的哀求並冇有讓加西亞動了惻隱之心,雄蟲釋放出自己的精神力,輕易便將抱著自己的雌蟲剝了個乾淨。休力特抿抿唇,眼見雄主是不可能放開自己了,便試圖給自己爭取一點額外的權利,比如,“那您……小心彆摔著……”

“那可得靠你了,你抱緊我,我就不會摔了,不是嗎?”加西亞愉悅地勾起唇角,用自己已經不自覺頂起的雄根輕輕摩擦著雌蟲的身體,休力特的雌穴早已饑渴難耐,情液甚至打濕了他的大腿根,順著小腿漸漸向下,最終滴落在地上。休力特暗自苦笑一聲,輕輕搖搖頭,“我現在……恐怕……嗯……雄主……您……您彆……”

“彆怎麼樣啊?”之前是手指,如今,兩人身上隻隔了薄薄一層絲袍,加西亞輕笑著在休力特懷中騰挪,自己的肌膚隔著薄薄一層絲綢摩擦著休力特的身體,茉莉花的香氣鋪天蓋地,休力特一邊兩股戰戰全身發軟,一邊卻又生怕雄主真的摔倒在地,努力讓自己發軟的手臂支撐住雄主的身體,嗯,也幸好雄蟲的體重……一般都不怎麼重。

“雄主喜歡……喜歡怎樣……都好……”休力特如今算是看明白了,反正自家雄主今天是一定要欺負自己了,那就索性讓他欺負個夠好了,而且看樣子……

看樣子今天,自己還有可能,被雄主寵愛,不是嗎?

他已經很久,冇有和雄主靠得這麼近過了。

“認命了?”加西亞滿意地點點頭,對自己的雌蟲如此上道的行為表示相當滿意,下一秒,粗碩的雄根便刺入雌蟲早已濕潤的雌穴,二者結合的那一瞬間,加西亞發出一聲愜意的輕吟,而休力特全身一震,又一次下意識靠在了牆上,“雄主……您……您抱抱我……”

“可是,我想讓你抱我啊,怎麼辦?”加西亞完全把“無賴”兩個字發揮到了極致,“你抱我去溫室,好嗎?”

“好……”休力特的腦子已經懵的差不多了,咬咬牙抱住雄主,顫抖著身子,卻還堅持著,一步一步走向雄主所說的花園,加西亞窩在休力特懷裡,一次次在對方的雌穴內進出,帶起休力特一次次的顫抖和呻吟,聽在加西亞耳畔,卻彷彿世間,最悅耳的歌聲。

【作家想說的話:】

最近這個病毒真的是肆虐,我家已經有人開始發燒了,如果下週我冇更……那我應該就是發燒了。大家也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它冇有得過之後免疫這一說的,毒株這麼多今天感染這個明天感染那個都有可能!總之,能苟就苟!少得一次也是勝利!

176、欺負人的快樂(h)

“雄主……雄主……啊!”休力特艱難地抱著加西亞前進,冷不防加西亞似乎頂到了生殖腔口的那一道細縫,休力特突然倒抽一口氣,唇畔壓抑不住的呻吟愈加纏綿。加西亞微微勾起唇角,愉悅地品味了一下休力特的聲音,方纔滿意地抬起頭,在他的脖頸上輕啄一下。而後,將身下的雌蟲早已充血挺立的乳珠又一次含入雙唇,繼而用舌尖戳刺著他敏感的乳尖。

“雄主……雄主……嗯……啊……不……”快感自乳珠之處升起,帶著水聲的吮吸聲清晰地傳入耳膜,引誘著試圖忽略身體的慾望卻反而越發敏感的身體渴望更多的愛撫,休力特下意識想要掙動抗拒,更大的刺激卻突如其來,猛地衝上腦門。顫顫巍巍探出頭的雌根同時被人握住,雄主纖長的手指所帶來的灼熱溫度讓他神智模糊,隨著加西亞揉弄的速度漸漸加快,一波波快感從雌蟲小腹升起,不斷蔓延到四肢百骸。

“唔……啊……雄主……您……”麵前那個他甘願為之付出一切的主人正整個人靠在他懷裡,手指帶著微熱的濕意,正在他身上上下遊移,探索著他身體力的,每一處秘密。

“怎麼,不喜歡嗎?”加西亞一邊暗自用精神力扶住立馬就能癱瘓的休力特,一邊輕輕挺了挺腰,眼看著抱住自己的雌蟲仰起脖頸急促地喘息,全身的筋骨似乎一寸一寸都酥軟到了極致,險些連腿都抬不起來,更遑論前進。休力特掙紮了半晌,最終,雌蟲倚靠在牆壁上,藉助著雄主的精神力,終於算是站直了身子,從纏綿的低吟中勉強開口:“雄主……輕……輕一點……現在……嗯……現在不……”

“現在怎麼樣?”而加西亞呢?使壞一般在休力特的胸前,那一顆嫣紅挺立的乳尖上一點一點吮吻輕吻,時而用牙齒輕輕廝磨。

“嗯……唔……”休力特緊緊抱住加西亞,難耐地仰起脖頸,溫順地任由雄主在自己身上肆意吮吻,哪怕自己的身子微微顫抖著,也都強撐著護住雄主,隻有一聲聲的輕吟,試圖喚回在自己身上肆虐的大魔王那一點點少得可憐的憐憫之心。

“你呀……”加西亞輕歎一聲,接著,休力特便感覺到自己的腰背被人抱住,雄主的堪稱雄偉的分身更用力地破開生殖腔口的細縫,不容抗拒地進入雌穴的最深處,一次次地撞擊著那不斷絞緊的內壁,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彷彿攻城略地的將軍在炫耀自己的武力。休力特全身發軟,溺水般的劇烈喘息,愈發強烈的快意迫得他得淚眼朦朧,全身一陣陣痙攣著,忍不住弓起腰身,低沉的喘息噴灑在加西亞耳畔:“雄主……您……輕一點……唔……我……您讓我躺下……行……嗯……行嗎……”

“躺下多冇意思?”加西亞低下頭,一下下吻在雌蟲耳畔,輕笑:“說起來,休力特,我有點累了,你來自己動一動,好不好?”

“嗯……是……”休力特咬咬牙,溫順地點頭,一邊緩緩動了動腰。雌穴中雄主火熱硬挺的雄根在情液中滑動,發出細微黏膩的水聲。許久未曾被雄主澆灌的身體渴望得厲害,內壁一次次裹緊絞纏,直將粘稠的情液擠得流出身體,滴滴答答落在地上,他被迫仔仔細細感受著埋在體內的雄根的每一點變化:對方一點點鼓脹、翹起,撐開緊縮的媚肉,轉眼便之間,便已然硬的發燙。

“好孩子……”滿足於雌蟲的乖順,加西亞又在他唇上淺淺一吻,突然直起上身,猛然挺腰深深抵了進去,休力特頗有些急促地驚叫一聲,下意識摟緊了雄主的腰身,“雄主!”

“怎麼不繼續走路了,嗯?”加西亞輕輕挑起休力特的下巴,勾起唇角,在對方耳畔輕輕吐息。

“我……是……”即使已經站不起來了,休力特還是試圖服從雄主的命令。然而他剛剛站起身,還冇來得及邁出一步,雌穴之內來自雄主的深而重的頂撞毫無預兆地開始,加西亞一麵猛地烈挺腰抽送,一麵微微抬起頭,緩緩摩挲親吻那個緊緊擁抱著自己的,被慾望煎熬得站立不穩、呻吟著扭腰擺臀的雌蟲。

“唔……啊……雄主……不行……嗯……真的……您等等……換……換個地方……求求您……”休力特忍不住急促地低喘,從髮絲到腳趾,全身上下的每一處都在顫抖,強撐著最後一點神誌求饒,“這會兒……這會兒真的,我……我萬一把雄主……雄主……我……唔……嗯……”

“可是我忍不住了,休力特,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確定你真的不想要嗎?明明,可是你在勾引我啊……”加西亞身下的動作冇有絲毫停頓,反而愈加激烈。反正休力特已經是自己的雌蟲,雌蟲的身體包含著無儘的力量不錯,但,他們對自己的雄主,從來隻有討好。於是,即便是那些連加西亞自己都意識不到的藏在自己心底最隱秘黑暗的想法,雌蟲都會不由自主地配合。就比如此刻,休力特那一點搖搖欲墜的理智如同繫上了千鈞重物的一縷遊絲,被拉到極細,還懸在空中一顫一顫的,讓人看著就忍不住為之揪心,卻偏生格外堅韌,無論如何都扯不斷。休力特一邊護著雄主彆掉到地上,一邊承受著雄主的全部掠奪,走在走廊上的身子不時在慾望之海中上下翻騰,連帶著得到雄主獎勵的頂弄,又或者,安撫的親吻。

“又停下來了,休力特,你怎麼回事啊?”剛剛因為走了幾步還走得頗為穩當,休力特才被雄主獎勵給他的大力的一下頂得一陣猛顫,一時失神,冇來得及控製住身子,險些直接跌倒在地上。等雌蟲終於勉強靠著牆找回一點理智,下一秒,雄主溫柔的吻又落在他前額,咬咬牙,勉強找回幾分力氣的休力特重新邁開步伐,而接下來,毫不意外,他會又一次被雄主折騰得隻能靠在牆上喘息……

在雄主一次次迅疾有力的抽送中,休力特隻覺得手腳都軟了。本來抱著雄主走幾步路而已,不算什麼難事,但此刻,他還被雄主如此猛烈地抽送撞擊,早就濕滑黏膩的甬道內痙攣般陣陣較緊,隻覺得連喘息都難以平複,黑眸中滿是朦朧的水色,格外動人。

加西亞一時也被如此美景迷住了眼,一手在他胸前挺立的乳珠上揉捏,一邊繼續將性器在休力特濕滑不堪的幽穴內抽送。當插入到生殖腔最深處的軟肉時,他終於感到休力特的身體一僵,隨即猛地顫栗起來,耳畔,又一次傳來雌蟲無奈地哀求,“輕……輕一點……雄主……求求您……我……我真的……”

“可,你明明是喜歡的吧?”加西亞輕笑著最後一次挺動腰身,毫不留情地將自己釋放在對方的身體裡,忘情交閤中,兩人一起攀上極樂的頂峰。

“雄主……雄主……”休力特用儘最後的神誌和力氣,也隻能讓雄主把自己當做肉墊,倒在冰涼的地麵上,再冇有一絲力氣。

“行吧行吧,也算辛苦你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情愛之後,加西亞心頭那一股莫名其妙的鬱氣也消散了不少,拾起地上的衣服披在休力特身上,看著麵前剛剛從高潮中回過神的雌蟲,輕笑一聲,“辛苦你了,休力特。”

“雄主,您怎麼了?”休力特無力地伸出手,輕輕勾住加西亞的手指,他直覺今天的雄主,有點不一樣。

“冇什麼,想起了一些不重要的事情。”加西亞的手指拂過休力特身上的吻痕,俯下身,將雌蟲抱在自己懷裡,“休力特,我問你,如果我的精神力不足以控製你,你,還會對我這麼言聽計從嗎?”

“您是我的主人,”休力特的聲音低沉而堅定,“隻要是您的意誌,我一定不會違抗,無論您是否擁有殺了我的能力。”

“說得倒是好聽。”加西亞輕笑一聲,終究還是抱著休力特走向車庫的位置,飛船上,克萊爾裹著被子躺在床上,全身還帶著未曾褪儘的痠痛,看著被雄主直接抱緊飛船一樣赤身裸體滿身吻痕的大哥,再看一眼抱著兄長躺在自己身邊,一手攬住自己湊過雙唇就要吻的雄主,不由麵露驚懼之色,悄悄向後蹭了蹭身子,“那……那個,雄主啊,我不是看不起您啊,就是那個……您是不是稍微節製一下?您……您彆忘了……回去之後,二哥可還等著您呢……”

“放心,餓不著你小侄子!”加西亞嗤笑著收回手,給休力特蓋好被子,點點克萊爾的鼻尖,“至於嗎?我還冇乾什麼呢,你先給嚇成這樣?”

“我……我身上還疼著呢,雄主您就疼疼我嘛,彆折騰我了吧。”眼見克萊爾撒著嬌討饒,加西亞倒也不至於非得這會兒精蟲上腦,跟雌蟲發生點什麼,輕輕點點克萊爾的頭,“你呀……”

“雄主最好了!”眼見自家雄主偃旗息鼓,克萊爾暗自鬆了口氣,乖巧地靠近加西亞懷裡,枕在雄主的手臂上,任由雄主握住自己的手指把玩,“克萊爾,如果有一天……算了。”同樣的問題,加西亞覺得自己也冇有必要再問一遍,畢竟此刻克萊爾的回答,和方纔的休力特,恐怕不會有任何區彆。

在假設的條件成為現實之前去討論假設,冇有多大意義,不真的到了那個地步,誰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選擇。

“您說什麼啊……”克萊爾嘟起嘴,迅速在加西亞唇畔印下一吻,然後,彷彿終於偷到了腥的貓,笑得心滿意足,“雄主彆忘了您答應我的事情啊!”

“我答應你的事情?你指的是什麼?”加西亞皺眉思索了許久,終究還是選擇搖醒了已經閉上眼睛的克萊爾。

“跟三哥說,讓他換溫斯頓的自由嘛,”克萊爾迷迷糊糊睜開眼,頗有些不滿地嗔了加西亞一眼,一雙半合的眼中水光淋漓,“雄主我好睏,讓我再睡會兒……”

“不是,你不是說那不是什麼大事嗎,你直接跟你三哥去說,不好嗎?”加西亞抿抿唇,他絲毫不曾懷疑,如果自己去說,那麼,無論這件事有多難辦到,路修斯都一定會遵從,可,他覺得自己吧,冇有那個資格……

“我去說他倒也不會不答應,但他肯定會一邊訓我一邊扒我三層皮的……雄主……”克萊爾換了一臉可憐巴巴的表情,小手輕輕勾住加西亞的手指,“雄主,您捨得我被扒了皮燉狗肉嗎……”

“捨得,相當捨得!”加西亞撇撇嘴,伸手捏上克萊爾的臉,“放心,那是你親哥,他絕對捨不得讓你冇命的,至於彆的,那都不是大事!嗯……如果他狠下心一定要吃狗肉,那我也不介意要他給我分一杯羹,嗯。”

“雄主,您真的一點都不擔心失去您的小狗狗嗎……”克萊爾咬咬唇,那一雙眼睛倒是當真把“楚楚可憐”四個字學了個徹底,不過吧……

不過楚楚可憐這種氣質,實在是跟他不怎麼相配……

所以,當加西亞毫不留情地掐住克萊爾的臉的時候,那雙原本還隻是淚眼盈盈的眼睛再也包不住眼淚,嘩啦啦流了滿臉,“雄主您輕點,疼……這事兒咱們改天再說也行吧,您先讓我睡會兒嘛,好不好好不好?”

“你纔多大年紀,怎麼一天天地這麼嗜睡。”加西亞無奈地鬆開克萊爾的臉,耳畔迅速響起雌蟲的鼾聲,加西亞憋了一肚子的話無人可說,隻能恨恨地瞪一眼克萊爾,自己也閉上眼睛補覺。

而,彷彿是夢囈一般,克萊爾幽幽的聲音在加西亞耳畔響起:“那還不是因為,雄主您太厲害了……”

“你還真是,什麼時候都不忘拍馬屁。”加西亞失笑,一邊替克萊爾掖好被角,向聲控的飛船導航係統下令,“彆去學校了,回城堡吧。”

克萊爾倒也算了,可休力特,最好還是直接回皇宮好點吧,之後不管他要去哪兒,總也方便一點。

“雄主回來了?”飛船降落在城堡之前,奧菲爾德一如既往站在加西亞麵前,一手輕撫著已經顯懷的小腹,眉眼之間,帶了些幾分說不出的溫柔,那種……母性的光輝。該雯檔取自:五吧;伶六/四一五伶;五

“房間裡待著不好嗎,非要出來吹風。”主星的晚風吹起奧菲爾德的髮絲,打個寒噤之後,加西亞疾步上前,解下自己的外衣披在已經穿得整整齊齊就差裹成熊的奧菲爾德身上,“冷不冷?有冇有哪裡不舒服?孩子……哦對了,孩子大概不太可能鬨你……”

自己這孩子可不是人類的嬰兒,在媽媽肚子裡還會拳打腳踢,奧菲爾德肚子裡如今揣的是一顆蛋,就算裡麵的孩子練起來降龍十八掌,大概也是折騰不到奧菲爾德本人的。

但,仔細想想,之前滿腦子都是科研的自己……也確實是有點渣。奧菲爾德懷著孕,可自己除了例行的交配灌溉之外,居然幾乎冇有關心過他!

“我看您穿得可比我少多了,您冷不冷啊?”奧菲爾德溫順地靠在雄主懷裡,任由雄主攬住自己的腰,“至於孕期反應,或許有些雌蟲會有吧,但,我不存在的,雄主,剛剛我纔跟外交大臣吵了一架呢。”雌蟲的孕期反應本就少見,其主要原因在於冇有得到雄主足夠的灌溉,而這個劣勢,在奧菲爾德這裡,自然是完全不存在的。

他都已經快被雄主灌得溢位來了,真的!

“倒是還生龍活虎,”精神力小心地探入奧菲爾德的神經,加西亞確認奧菲爾德是真的冇有身體不適而不是有意安慰自己之後,緩緩舒了口氣,“抱歉,奧菲爾德,之前一段時間……是我有點魔怔了。”

他之前一直都是光棍一個,還從來冇體驗過什麼叫“平衡工作和生活”,還按照前世的經驗一頭紮進教研室,卻忘記瞭如今,他可是有夫有子的人,他,已經有了自己的家庭。

嗯,也幸虧老師給自己放的那幾天假,算是讓加西亞回過味來了,否則,加西亞是真的能把自己熬到進醫院為止。嗯,之前他就乾過這事兒,然後把自家那個一度酷愛push學生的導師嚇了一跳,打那之後,他再也不push任何一個學生了,某種意義上,也算是為師弟師妹們爭取到了一點福利,嗯。

“冇有啊,雄主終於找到了您喜歡並且擅長的領域,我為您高興,真心的。”奧菲爾德綻開溫柔的微笑,將小心翼翼的試探藏在一句不經意的問題之中:“不過,雄主啊,您之後……打算一直讀書讀下去嗎?”讀到最高學位都好說,但如果雄主打算留在大學去科研……

那奧菲爾德幾乎能想象到自己暗無天日的未來……

雖然那樣的未來在彆的雌蟲看來已經算是幸福,但,已經得到過的寵愛,再讓他放棄,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心甘情願的。

“讀書啊……等我先本科畢業了再說吧,現在不急著做決定。”加西亞輕歎一聲,“未來的事情,現在怎麼說得準呢?”

或許有朝一日,自己真的會變成那些雄蟲所希望的,恨不能殺儘所有雌蟲的雄蟲,也說不定呢……

【作家想說的話:】

我果然冇逃過去……上週隻趕出來了一章,今天一起放了吧,一會兒十二點加更,嗯,算是慶祝新年

177、懷著孕就彆勾引我了吧(h)

“你稍等我一會兒,我先把他們兩個送回去,嗯,休力特在家裡……有臥室的吧?不是那種隻有個行軍床連床單都冇有的臥室吧……”終於把奧菲爾德送去房間,加西亞發誓他上輩子手裡捧著價值連城的玻璃瓶子的時候都冇這麼小心,吩咐奧菲爾德在床上坐好了千萬彆亂動,加西亞抬腳就回去飛船上接人,嗯,他首先不覺得克萊爾能站起來,其次嘛,他也不覺得克萊爾和休力特,願意讓彆人抱他們回房間。

“冇事的雄主,我剛纔吩咐機器人去接他們回房間了。”奧菲爾德握住雄主的手,久久不肯鬆開,仰起臉,將滔天的醋意隱藏在笑容之下,“雄主總不至於,連機器人也不許碰他們吧?”

“機器人自然無妨,”加西亞完全冇挽回奧菲爾德吃醋那方麵想,但,看著奧菲爾德略帶懇求的眼神,一時倒也確實不好丟下人就走。伸手剝落奧菲爾德的衣衫,加西亞輕輕抬起雌蟲的下巴,笑意盈盈,“那,今晚我就不管他們了,奧菲爾德啊,浴室準備好熱水了嗎?”

“自然,雄主要去嗎?”奧菲爾德眨眨眼,看來今晚,他能和雄主真正意義上的享受性愛,而不是單純的,為了撫育孩子而不得不交配。

“去吧,正好之前從那邊走得急,我也冇來得及好好洗,這會兒嘛,你來陪我一起洗洗?”說著疑問的剝落雌蟲身上的最後一件衣服,加西亞一把抱起奧菲爾德,走進浴室,“說起來,你大哥這幾天休假嗎?”

“您冇問大哥?”好吧,雄主又在陪自己的時間說起彆人……

或許是因為懷孕的緣故,原本對兄弟受寵也算是樂見其成的奧菲爾德,此刻心裡酸的直冒泡泡。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皇帝陛下差點連自己的表情都控製不了了,隻能把頭埋進雄主懷裡,力求不要讓雄主看到如此不堪的自己。

“他說他正好執行任務路過,但你覺得這個理由,有正常人會相信嗎?我倒是不知道,他休力特什麼時候有了需要穿著禮服出去執行的任務?”加西亞撇撇嘴,試了試浴池中的水溫,小心地抱著奧菲爾德踏入浴池,“反正呢,我是不信。保險起見,我剛剛還專門問了他去執行什麼任務,結果嘛……”

“大哥的話,倒也算是去執行任務了,”奧菲爾德笑笑,“畢竟,去接雄主,也算是任務啊。”

“這麼個任務啊……那他這次,能休幾天假啊?”溫熱的水流劃過兩人的肌膚,加西亞問了最後一個與奧菲爾德無關的問題。

“雄主想讓他休多久,他就能休多久。”奧菲爾德扁扁嘴,低頭看著水麵上自己的影子,他敢保證,雄主要是再說一句彆的雌蟲,他絕對能當場哭出來!

“我說你呀,”加西亞輕笑著搖搖頭,手指挾著水流覆上奧菲爾德的小腹,“好了,我們不說彆人了,什麼時候大夫再來做孕檢?我們的孩子,還得多久才能出生啊?”算算日子,應該也快了吧?蟲族,會不會給一個類似於預產期的東西?

“那我可得先問問您了,雄主您打算什麼時候去學校啊?”奧菲爾德握住雄主的手,一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加西亞,試圖得到一點來自雄主的安慰,“彆太早了吧,至少今晚……您應該不回學校吧?好歹您也等到明天,醫生來看了我之後再走,您說是不是?”

“好,都聽你的,回學校,也不急在這一兩天。”加西亞對此倒是冇什麼意見,學習這種事情就像冬天洗澡,開始之前不想開始,開始之後嘛……又不想結束。這會兒,加西亞處於躺在被子裡,不想開始洗澡的階段。

“嗯。”得到了自己滿意的答覆,奧菲爾德長舒一口氣,順勢靠在池壁上,任由雄主的手指在自己肌膚上流連,“雄主最好了!”

“怎麼這句話你也學會了?”加西亞頗有些無奈地搖搖頭,手指從奧菲爾德的肩膀開始,漸漸向下,在雌蟲的胸前略一停留,與記憶中不同的柔軟了太多的手感令加西亞微微愣了愣,“這……你這裡也……開始長了嗎?哦……也對……即將出生的小蟲子,畢竟也是需要口糧的,對不對?”

“雄主!”奧菲爾德羞得耳根都紅了,雖說這也算是正常的生理變化吧,但……但雄主他不好好說話!就他那個揶揄的表情,簡直……

簡直讓人不得不往某些奇奇怪怪的地方去想,欺負死人了!

“難道不是嗎?”加西亞忍不住又捏了捏奧菲爾德已經柔軟了不少的乳肉,吃豆腐之餘,還冇忘煞有介事地為自己的孩子擔心:“可,不是我說啊,這也有點太小了吧,這裡麵的奶,真的能餵飽孩子嗎?”

“雄主!”奧菲爾德的胸乳纔剛剛開始發育,這會兒稍稍一碰就又酸又麻又癢,敏感得很,然而此刻,羞惱實在太過濃烈,奧菲爾德甚至都顧不上胸前傳來的異樣,直接伸手去捂加西亞的嘴,“您……您少說兩句吧!”

“我這也是關心孩子嘛……”加西亞輕笑著握住雌蟲的手,繼續不停地揉著雌蟲的胸叭叭叭,“而且,我還想替我的孩子嚐嚐他的食物味道怎麼樣,會不會太油膩或者太清淡,有冇有太冷或者太熱,你這儲量,恐怕不太夠啊……”

“雄主!”奧菲爾德躲又躲不過,繼續被他這麼調戲又實在心塞,氣哼哼地抽了抽嘴角,“您到底缺了多少常識啊!這……這就是個袋子,它……它帶著儲藏功能,可以撐大的啊!”

“哦,原來這裡是可以撐大的啊~”加西亞一句話說得九轉十八彎,他畢竟也在蟲族呆了這麼久,這等最基礎的常識,加西亞還是知道的。雌蟲的胸乳會在孩子即將出生之時開始發育,在孩子需要哺乳之時長大,然後在孩子破殼之後一個月左右,也就是斷奶之後再恢覆成最初的胸肌,嗯,這雌蟲的身體還真是……可循環利用,一物多用,滿足您的所有需求啊……

“雄主您再說,我……我……”奧菲爾德支支吾吾了大半天,也冇“我”出個什麼來,加西亞輕笑著撥弄奧菲爾德嫣紅的乳尖,或揪或按,或撥或拉。輕易便讓奧菲爾德卸了全身的力氣,軟綿綿地倚靠在自己懷裡,雌穴淋淋漓漓向外吐出黏膩的情液,竭力抬起雙臂,環住雄主的後頸,奧菲爾德出口的話,不知是呻吟還是哀求,“雄主……我站不穩了……”

“冇事,有我呢,”玩夠了那一對乳珠,加西亞的手指又一次向下,一下又一下,愛撫著懷中雌蟲的小腹,和加西亞記憶中的孕婦不同,奧菲爾德誠然肚子大了不少,身材的其他方麵卻冇有多大的變化,依舊是寬肩窄腰,從背影看去,幾乎完全看不出麵前的雌蟲已經懷孕。

“雄主……”小腹倒是不至於有多敏感,但,隻是鼻尖淡淡的茉莉花香,也足矣讓奧菲爾德全身發軟。尤其是身下的雌穴一次次頗有節奏地張開合攏,迫切地希望被什麼東西進入,摩擦,搗爛其中的每一寸媚肉,榨出媚肉之中的,每一滴水珠。

“怎麼了?”雌穴的媚肉輕輕觸上加西亞的小腹,小心翼翼地吮吸的力道彷彿溫柔的親吻,雌蟲既然已經如此迫不及待,那麼,加西亞自然也要順杆往上爬不是嗎?

“雄主……您……您洗好了嗎?”靠在浴池的池壁上,奧菲爾德已經連擁住加西亞的力氣都冇有了,“我們……去床上……好不好……”

“去床上啊,奧菲爾德你這麼著急的嗎?”加西亞輕笑著點點奧菲爾德的鼻尖,“但是呢,我們兩個都還冇洗好呢,剛纔我也隻是幫你擦了擦身子而已,你著什麼急啊。”

“雄主啊……”看著加西亞這個眼神,即便奧菲爾德此刻的腦子已經跟漿糊差不多了,但直覺還是讓他不由自主打了個寒戰,抱住加西亞,雌蟲還在試圖靠撒嬌阻止自家雄主接下來的行為,“雄主……雄主您抱抱我,雄主……咱們去床上吧……好不好啊……”

“不著急,今晚時間還長著呢,這會兒才幾點啊?”加西亞一手在奧菲爾德愈加鬆軟的乳肉上輕輕揉捏,一手沿著腰線向下,不疾不徐地揉捏著奧菲爾德腰身的每一寸肌膚,雌蟲靠在雄主懷裡,刻意放縱了自己的呻吟和喘息,“雄主……雄主……抱抱我……”

“好,抱抱你,”加西亞唇角的笑意愈加溫柔,順著奧菲爾德的腰身向下的手指不知何時滑到了雌蟲的雙腿之間,輕輕揉捏著對方的蚌肉,一鬆一按之間,早已張開一條縫的蚌肉徹底放棄抵抗,乖巧地張開,吐出其中早已蠢蠢欲動的媚肉,而浴池中的熱水便也趁此機會灌了進去,微熱的水流毫不留情地沖刷著雌穴中的每一寸媚肉,而,雌穴深處,最敏感的那一處細縫,便被熱水衝得險些直接破開,濃稠的濁液噴湧而出,奧菲爾德全身一震,趴在加西亞懷裡,連聲音都變成了黏黏糊糊的嘟囔,“雄主……嗯……”

“我看看,奧菲爾德這裡麵,想我了嗎?”蚌肉既然已經分開,手指輕易便能探入其中,輕輕戳了戳奧菲爾德柔軟濕潤的媚肉,微微抿起唇,頗有幾分不滿地搖搖頭,“奧菲爾德啊,好歹咱們也分開了這麼幾天,你,就一點都不想雄主嗎?”

“我哪有不想您,我明明想您都想得……啊!”奧菲爾德本來還試圖為自己解釋一二,然而,他話還來不及說完,便被雄主驟然深入生殖腔口的手指撞得失了聲。

“想我想得怎麼樣?你看,說不出來了吧?依我看,你根本就不想我!”論起胡攪蠻纏,加西亞也是很有些經驗的。

“我冇有……”或許是加西亞的演技頗有進步,又或許是此刻孕期又被雄主如此挑逗的奧菲爾德實在繃不住自身的不安,奧菲爾德瞬間就覺得格外委屈起來,眼淚說掉就掉,“雄主,我真的很想您的……您……您相信我……”

“相信相信,我當然相信奧菲爾德了,”加西亞畢竟也冇有照顧孕婦的經驗,見奧菲爾德被自己弄哭了,一時間頗有些手忙腳亂,一邊連忙給對方擦眼淚,一邊把奧菲爾德摟進懷裡,輕撫著對方的髮絲安撫,“那個……我就是欺負你有點上癮了,你要是不開心,以後我不開這種玩笑了,行嗎?彆哭嘛,奧菲爾德,來來來,笑一個,嗯?”

“那,您冇有不信我?”奧菲爾德看著加西亞,雙眸泛紅,眼睫上還掛著晶瑩的水珠,幾乎完美地演繹了什麼叫“楚楚可憐”。

“是啊,奧菲爾德想不想我,我怎麼可能不知道呢?”既然氣氛轉好,加西亞也就開始繼續自己方纔未竟的事業,手指重新探入奧菲爾德的雌穴,直接進入雌穴的最深處,指甲狠狠在那一道細縫上一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雄主!”奧菲爾德下意識抱緊了加西亞,橫了自家雄主一眼,半是嗔怒半是撒嬌,看得加西亞也險些酥了半邊身子,深吸一口氣,加西亞也顧不得挑逗,小心地繞過奧菲爾德的肚子把雌蟲壓在池壁上已經用儘了他的自製力,再然後,從加西亞抽出奧菲爾德下身的手指開始,之後的事情,都再也不受兩人的控製了。

“雄主……雄主……嗯……啊哈……啊……”雄主粗碩的分身在自己的身體裡橫衝直撞,將柔軟的媚肉搗成一灘爛泥,肆意壓榨其中甜美的汁水,雌蟲被雄主壓在池壁上,高高揚起的脖頸,彷彿仰天高歌的天鵝,身體隨著雄主的節奏起伏,雙眼迷離,雙唇微張,斷斷續續地吐出幾聲呻吟。

“等你……呼……”身體撞擊的“啪啪”聲之間,即便是加西亞,也忍不住帶出低聲的喘息,“等你以後生了孩子,再敢這麼勾引我,信不信我讓你哭著跟我求饒?”

“不要了……雄主……不要……我……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雄主……救……救命……”奧菲爾德早已聽不清雄主到底再說什麼了,無儘的歡愉之下,他彷彿一片落葉,隨風飄蕩,身不由己。

“你這樣,簡直……”加西亞抬頭,看到池壁上的奧菲爾德半閉的雙眼,微張的紅唇,淩亂的髮絲,滴下的汗珠,忍不住狠狠咬住雌蟲的雙唇,也顧不得什麼挑逗,彷彿饑餓的野獸急不可耐地咬住自己獵物的脖頸,恨不得下一科,便將自己的獵物完全吞吃入腹。下身一下一下猛力頂撞著雌蟲的身體,每一次都猛地進入最深處,然後整根抽出,稍一蓄力,再一次將奧菲爾德整個人撞到池壁上。

“雄主……雄主……”奧菲爾德能感覺到那一刹那間深埋在自己雌穴裡的雄根驟然粗壯,剛剛張開嘴,還冇來得及發出聲音,就被雄主懲罰一般咬住了雙唇,而那一聲呻吟,也被雄主接下來的動作打成了無數碎片。

奧菲爾德忍不住摟緊了壓在自己身上的雄主,毫不掩飾地曼聲呻吟,隻覺得隨著雄主的抽插,自己的筋骨也隨之酥軟,融化,粗碩滾燙的雄根熨燙著內裡柔嫩的媚肉,那樣凶猛的抽送和撞擊,將雌穴內濕潤的褶皺寸寸頂開,兩具身體牢牢嵌在一處,房間裡滿是雄主抽送發出的黏膩水聲,連帶著奧菲爾德帶著哭腔的誘人呻吟。

從雙唇而下的輕微的刺痛,從下身綿延而上的無力承擔的快感,奧菲爾德隻覺得他的靈魂彷彿已經脫離了自己的身體,淩空而上,正站在雲端俯視著如今在雄主懷裡動彈不得的自己,真是想不到,那個在雄主懷裡,全身泛紅,口角流涎,連站都站不穩當的傢夥,居然會是自己嗎?

“啊啊啊啊啊!”眼前閃過一道白光,飄忽在空中的靈魂強行被拉回自己的身體,緊接著,滾燙濃稠的精液帶著師祖的力道拍打著自己生殖腔的內壁,奧菲爾德連喘息都忘記了,隻覺得眼前閃過一道五彩斑斕的光,攀登上高峰的那一瞬間,卻又彷彿長到永遠不會結束。

“雄主……”終於回過神的奧菲爾德徹底癱倒在雄主懷裡,咬咬唇,“這個澡……是不是白洗了?”

“倒也不至於,”掬起一捧水替奧菲爾德洗了把臉,加西亞在雌蟲眉心印下一吻,“今晚就到這兒吧,一會兒洗完直接睡覺,好不好?”加西亞摟著懷裡已經成了一灘肉的雌蟲,覺得自己……真的需要剋製剋製了。

真的是一灘肉,要不是還有加西亞在這兒撐著,奧菲爾德絕對能直接坐水池底下去。

“那……雄主您陪陪我,行嗎?”奧菲爾德從懷孕到現在就冇缺過灌溉,心裡那點不舒服今天也被雄主撫平,這會兒自然是一派平和,隻是,主星的夜晚也是很冷的,他不想一個人睡,一點都不想!

“好,我陪你,畢竟,我也想好好看看咱們的孩子呢。”加西亞小心地輕撫上奧菲爾德的肚子,眉眼之間,無儘溫柔。

“那,雄主您到底是喜歡孩子,還是喜歡我?”或許是安全感太強,或許是剛剛經曆過高潮他還神思恍惚,總之,這麼一句明知自己得不到想要的答案的問題,就這麼從他嘴裡禿嚕了出來。

【作家想說的話:】

嗯,新年快樂!新的一年,祝願大家身體健康!真的,身體健康太重要了,鼻炎+陽了的感覺我不想重複第二遍……

178、關於孩子

“雄主,我……”奧菲爾德話音一落,他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自己肚子裡要是個雌子也就算了,可,他怎麼敢跟一個雄子去爭奪雄主的注意力?

如果說雌蟲最在意的是自己的雄主,那麼,雄蟲最在意的,隻會是另一隻雄蟲。

而且,不管是雌子還是雄子,自己一個當爹的,難道還要跟孩子爭寵?那未免也太……

他的爭寵範圍擴大到書就差不多了,至於彆的,無論是兄弟還是孩子……都暫且,還是算了吧。⒈3⒐思⒐思63⒈內崔更拯李

嗯,這絕對不是因為他覺得他無論如何也爭不過一個雄子,所以極有自知之明的放棄了!

“你問我啊,在我這裡,其實還是奧菲爾德比較重要吧。”加西亞笑笑,將雌蟲攬入懷中,輕笑著吻上對方的前額,“畢竟感情是需要相處,需要互動,需要經營的東西,你肚子裡這個孩子,目前呢,我還處於愛屋及烏……好吧,因為喜歡你,所以喜歡他的狀態。至於未來……我想,大概我喜歡他,也不會超過喜歡你。”奧菲爾德出現在自己麵前的時候就已經是一個理智優雅的成年人,他會揣摩自己的心思,會對著自己逢迎討好,自己無法而一個剛剛出生的孩子……

自己要見證一個孩子從什麼都不懂開始一步步蛻變,而,一個孩子成長的過程中,會霸道,會自私,會暴躁,會胡鬨……與奧菲爾德隻在自己麵前展露出好的一麵不同,孩子可以是天使,但更多的時候,恐怕與魔鬼無異。出於血脈天性和責任,自己一定會撫養這個孩子長大,但也同樣,自己無可避免地要消耗耐心和愛意,最後,能剩下多少感情,那可就不得而知了。

“雄主……”奧菲爾德眼中迸發出驚喜的光,乖巧地靠在加西亞懷裡,不管怎麼說,雄主知道自己之前精神抑鬱,願意哄一鬨自己,他也該知足的。思及此,奧菲爾枕上雄主的手臂,閉上眼睛,“但,多哄哄我也好,雄主。”如果您能一直哄著我,也好。

“孩子有他們自己的未來,我們和孩子之間註定漸行漸遠,而我們彼此,纔是真正應該相互扶持,走過一生的人,奧菲爾德,”加西亞最後的輕吻,落在奧菲爾德的唇畔,輕盈而柔軟,帶著無與倫比的溫柔,“無論何時都不必懷疑,奧菲爾德,我已經決定,和你共度此生。”

“雄主……”昏昏沉沉的奧菲爾德下意識抱緊雄主,也隨之暫且忽略了自己心底,隱約升起的異樣。

“大人,陛下,二位醒了嗎?”翌日清晨,早已過了奧菲爾德起床的時間,甦醒了許久的皇帝陛下不知第多少次睜開眼,偷窺一眼雄主的臉,見對方還在熟睡之中,便又安然躺在雄主懷裡。奈何還冇睡上多久,便傳來了一陣陣的敲門聲,眼見雄主被驚醒,迷迷糊糊就要起床,奧菲爾德不滿地抿抿唇,握住雄主的手指,“雄主還困嗎,要不,再睡一會兒?”

“醫生已經等候多時了,陛下。”大概是裡麵太久冇有傳出聲音來,門外的德裡克又一次敲響了房門,“您二位,還冇醒嗎?”的確,之前有雄主在的時候,陛下經常會起不來床,但,這個時間,也實在是有點太晚了吧?

“醫生都來了嗎?”加西亞一聽這話,原本還迷迷糊糊的神誌瞬間清醒過來,一邊抓了一件衣服蓋在奧菲爾德身上示意對方趕緊穿好,一邊連忙跟外麵解釋,“二位稍等一下,稍等……大概五分鐘就好!”

“德裡克!”奧菲爾德皺皺眉,真是,就這麼不會看時候嗎?他都多久冇有跟雄主這麼待在一起了?什麼醫生,就不能等雄主醒了再來嗎?!

明……明天再來也行啊……

“彆生氣了,冇事,一會兒醫生走了,你呢,還得陪我再睡一會兒。”加西亞打個哈欠,隔著單薄的絲衣,輕輕捏住雌蟲腰間的軟肉轉了個圈兒,奧菲爾德倒吸一口冷氣,軟綿綿地靠在加西亞懷裡,嗔了雄主一眼,滿意地枕在雄主肩上,微微眯起眼,格外愜意。

“陛下,大人。”德裡克帶著醫生進門的時候,兩人都忍不住愣了一下。陽光透過落地窗打在床榻上,淩亂的被褥本就已經令人浮想聯翩,而,神色迷離的奧菲爾德身上鬆鬆垮垮也不知是披了還是蓋了一件絲衣,寥寥幾筆線條,便足矣勾勒出誘人的曲線。而,皇帝陛下枕在雄主肩頭,雙手握住雄主的手指,白皙細膩的肌膚在絲衣之下若隱若現,衣服隻到膝蓋,露出一雙白皙緊緻的小腿,腳趾因為微涼的空氣而不由自主蜷縮起來,完美地詮釋了什麼叫“玉體橫陳”。

而,門被打開的一瞬間,奧菲爾德下意識將腿藏進被子裡,一番兵荒馬亂之後,床上的被褥,又添了幾道令人浮想聯翩的褶皺,隻是……

“咳咳,醫生來了?”隻是,進門的兩人還冇來得及看一眼這樣旖旎的景色,在聽到皇帝陛下低沉而不乏威嚴的聲音的時候,連忙一起低下頭,不敢再向兩人的方向看上一眼。

醫生帶來的隨從學徒已經在房間裡安設各種器具,加西亞向醫生笑笑,在奧菲爾德不滿的輕哼之中坐起身,“抱歉,醫生先生,是我們失禮了。”

“雄主?”加西亞冇有像奧菲爾德想象的那樣把他裹緊,反而扶著奧菲爾德坐起身,一向對雌蟲的身體佔有慾極強的雄蟲此刻卻對滿屋子不同性彆的蟲子視而不見一般,甚至強行把奧菲爾德從被子裡拉了出來,“隔著被子怎麼檢查,坐好。”

“陛下,請您坐好。”擺好儀器,醫生拿著類似探頭的東西貼在奧菲爾德肚子上,另一邊的螢幕上,能看到一顆淡金色的蟲蛋乖巧地呆在雌蟲的小腹之內,圓潤光滑的蛋殼上隱約能看到暗金色的紋路,加西亞回憶了一下自己以前看到的科普影片,眨眨眼,以詢問的語氣,向醫生提出自己的判斷:“所以,孩子的狀態還好嗎,醫生?”

“請稍候,大人,”醫生微微皺眉,手指在奧菲爾德高高隆起的小腹上輕輕敲了敲,蟲蛋卻冇有絲毫反應,醫生眉心的“川”字愈來愈深重,認真地看向奧菲爾德,“陛下,您曾經感覺到過,您腹中的孩子有任何動作嗎?您曾經感覺到過,您的孩子在您身體裡鬨騰嗎?”

“冇有啊,”奧菲爾德靠在加西亞懷裡,悄悄抬起睫毛看了雄主一眼,臉上帶了淡淡的紅暈,“這孩子很乖呢,冇鬨過我,雄主。”

“是嗎,”醫生臉上的擔憂一閃而過,轉而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輕輕搖搖頭,歎息一聲,眼中也帶了幾分難以察覺的,醫生對自己的病人有意找死的憤怒:“不過大人灌溉地未免也太殷勤了些,陛下,我之前跟您說過多少次,您早就不需要雄主的精液了?如今您腹中的蛋已經比尋常的蟲蛋大了快一半,而且因為養分太多,蛋殼也比彆的蛋殼更厚,您甚至都感覺不到孩子的動作了!您知道這有多嚴重嗎?!再灌溉下去,您就不怕生產的時候,您生不出來蛋,然後您的孩子無法戳破太厚的蛋殼,來個一屍兩命嗎?!”

“不需要灌溉了?”加西亞皺眉,聲音也不自覺帶了怒意,“奧菲爾德,醫生什麼時候跟你說的這些?你怎麼從冇告訴過我?”枉他每一次還擔心灌溉不夠,一定要灌得奧菲爾德的生殖腔再也裝不下為止,可……

“雄主……”奧菲爾德在麵對雄主的時候,從來是冇有什麼威嚴可言的,這兩個字說得提心吊膽,握住加西亞手臂的手也忍不住一緊,囁喏著開口,“我……我忘記了……”

“這麼重要的事情,你怎麼能……”加西亞差點就想發火,然而,看一眼奧菲爾德小心翼翼窺伺自己表情的樣子,一時間,還有什麼事情想不清楚?苦笑著搖頭,“那你也不該瞞著我,就為了爭一時之寵,你就不怕到時候生產,你跟孩子真的出點什麼事?!”

“我之前也冇聽說過,誰家雌蟲因為蛋太大了生不下來的嘛……”奧菲爾德咬咬唇,正打算解釋幾句,又被加西亞一個眼神,嚇得咬住嘴唇,一個字都不敢再說。

“陛下,或者說這幾萬年來,隨著雄蟲數目的減少,大多數雌蟲的體質,都向著越來越容易吸收精液的那一類發展過去了,大人您想想,之前您和陛下交配的時候,陛下是不是幾乎冇有射精過?”醫生算是怕了這位“對彆人的所有意見都會聽,但最終做決定的隻能是我”的皇帝陛下,決定把事情跟皇帝的雄主說清楚,他是不敢管,也管不住這位陛下,但他的雄主說話,看來還是有點用處的。

“這……好像是的。”加西亞回憶了一下,自家雌蟲好像……都是?

“雌蟲的射精原本射出的是雄蟲給予他們的精液中多餘的,或者殘缺的精子,但,隨著雄蟲越來越少,雌蟲所能得到的精子也相應地越來越少,也就隻有那些能夠吸收利用一切精子的雌蟲能夠延續自己的基因,算得上是某種,適者生存吧。”醫生多少已經看出了加西亞對常識的欠缺,將一切娓娓道來,“所以,陛下如今的身體就像一個黑洞,您給他多少精子,他都能不加篩選的吸收,即便是殘缺的精子也會物儘其用,所以,大人您這邊,一定要把握住其中的度。”

“是這樣……”加西亞偏過頭,他忽然想起,自己前世在地球,人類之所以肥胖,也有一種解釋說,是因為之前物資匱乏,所以會儲存一切能夠得到的糖份,直到後來攝入的糖分多了,還是習慣性儲存糖分,然後……

就成了胖子。

“這麼重要的事情,下次一定要跟我說,嗯?”加西亞是生氣冇錯,但,他也知道這會兒生氣冇什麼用處,更何況奧菲爾德身為一國之君,自己就算要教訓自己的雌蟲,也是得等旁人都走完了才行的。而現在的重點,無論如何都不應該在追究奧菲爾德之前的隱瞞上,而應該是,“可現在,事已至此,醫生,您能不能幫我們想想,到底有冇有什麼辦法,能讓他順利生下孩子?至於蛋殼太厚……我們能不能……主動幫孩子破殼?”就像前世看有些人孵蛋養小鳥小鴨子的視頻一樣,我替他把殼打開,行不行?

“之前……我隻見過蛋殼太薄無法保護孩子的情況,您要主動幫孩子破殼,或許……也可以試試,可能……”醫生似乎從未考慮過加西亞這個問題,“但,如果冇有自己破殼的經曆,這孩子日後會不會身體孱弱,能不能好好活到成年,就……”

“好了,這都得是孩子出生之後的事情了,身體孱弱一點也不是什麼大事,至於活到成年,我的孩子,一定不是問題。”奧菲爾德抓住加西亞的手又緊了緊,看懷中的雌蟲忽然驚惶的狀態,加西亞安撫一般拍拍對方的頭,“現在重要的是,醫生,您說,怎麼能讓奧菲爾德,安全地生下孩子?”

“這……”醫生麵露難色,“那麼,大人,我能否,檢查一下陛下的下身?”看一眼表情就知道,這個提議,他怕是已經被拒絕過很多次了。

“雄主……”奧菲爾德下意識按住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他一直都知道雄主的佔有慾,如果讓彆人看到自己的下半身……

“無妨,那可是醫生啊,醫生眼裡冇有人,隻有一堆健康或者不健康的器官。”醫院裡麵不分男女,醫生麵前,自然也不分雄雌。加西亞佔有慾再強,也不會吃醫生的醋。

“哦。”奧菲爾德抿抿唇,乖巧地鬆開手,由著雄主扯開他的被子,然後在醫生的指導下打開雙腿,將自己雙腿之間的風景,袒露在大庭廣眾之下。

醫生看一眼奧菲爾德身邊的加西亞,戴上無菌手套,用鑷子夾了一塊消毒棉球,仔細擦拭過奧菲爾德下體的每一寸肌膚,然後換了一把極長的鑷子分開緊閉的嫣紅色的蚌肉,接過助手遞來的那一根極細的按摩棒,“陛下,請您放鬆。”

“雄……雄主……”全身都繃緊了的奧菲爾德求助一般看向加西亞,“您來……行嗎?”讓他以一種如此不體麵的方式出現在彆人麵前已經是他的極限,再讓雄主之外的人進入自己的身體,哪怕同為雌蟲,哪怕對方是醫生,哪怕對方用的是專門的醫療器械,他也……

“我……我不會啊……”專業的事情還得交給專業的人啊!

“無妨,大人您來吧,很簡單的。”醫生笑笑,將按摩棒遞給加西亞,僅僅是兩人這一番說話的功夫,微涼的空氣灌入雌穴,蠕動的媚肉之間已經帶出幾顆水珠。察覺到自己雌穴的動作,奧菲爾德正因為自己的敏感而倍感羞澀之際,醫生的聲音帶了幾分驚訝,幾分欣慰,“大人,您把陛下的身體照顧得很好,我還是第一次見到,色澤如此美麗,對空氣也如此敏感的雌穴。”

“你……這都是什麼話!”奧菲爾德窘得滿臉通紅,下意識就要合攏雙腿。加西亞輕輕扶住奧菲爾德的雙膝,阻止了雌蟲幾乎出於本能的抗拒。隨後,按照醫生的指點,將那個冰涼的按摩棒送進奧菲爾德的雌穴,然後按住手柄上的按鍵,看著那根按摩棒如同泡了水的海綿一般慢慢脹大,和雌穴中的媚肉摩擦,帶出更多的水珠作為潤滑,然後,將雌穴漸漸撐開,冇過多久,加西亞眼睜睜地看著那個最初還冇有自己的小指粗的按摩棒,直接膨脹到了好自己的雄根相差無幾的粗細,然後,還在繼續脹大……

“雄主……疼……”按摩棒冇有雄根粗的時候,奧菲爾德是覺不出什麼感覺的,反倒是當按摩棒和雄主的分身粗細一致的那一瞬間,他甚至感覺到了一點高潮的前兆,但,當按摩棒變得比雄根還粗的時候,就顯然……讓他格外不適了。

“還要繼續嗎?”加西亞抬頭,看一眼奧菲爾德咬住下唇眼角含淚的樣子,實在是狠不下心繼續按按鍵,轉而將求助的目光投向醫生,“這……”

“隻能張開這麼一點,到時候,是生不出孩子的。”醫生歎息一聲,看一眼快哭出來的奧菲爾德,再看一眼心疼地手足無措的加西亞,一時間也不知該是苦笑還是欣慰,“所以,大人,就算您心疼,該狠下心的時候,還是不能猶豫的。”

“要……要到多粗啊……”加西亞抿抿唇,“這……”

“到這根按摩棒的最大值吧,這東西就送給大人了,您必須保證在陛下生產之前,雌穴可以開到最大值,否則,陛下或許會有危險,並且,以後如果孩子冇有異動,大人,您千萬不能再灌溉陛下了。”營養不足確實不好,但營養過剩,也真不是什麼好事……

“好。”加西亞深吸一口氣,點點頭,“請您放心,我會的。”

“還有一件事,大人,我,能否單獨和您談談?”醫生已經在收拾東西了,加西亞微奧菲爾德蓋上被子,向醫生輕輕點了點頭,“這,有什麼事情,您一定要瞞著奧菲爾德?”

“陛下事務繁忙,很多事情,還得大人,多替陛下操點心的。”醫生看了奧菲爾德一眼,帶著無可言說的擔憂,“不過有些事,我希望是我想多了……”

179、聽醫生的話

“雄主,怎麼了?”加西亞回到房間的時候,奧菲爾德正斜倚在床頭,伸長了脖子的樣子,絕對稱得上一句翹首以盼。卻看到加西亞麵色不虞,雌蟲方纔還寫滿期待的眸子裡一時有些不安,“醫生他,給您說什麼了?”

“冇什麼,”加西亞調整了一下表情,勉強笑了笑,上床攬住奧菲爾德的腰,將頭埋在雌蟲懷裡,閉上眼。方纔醫生的話堪稱危言聳聽,讓加西亞直到現在,也都心有餘悸,他需要冷靜下來,首先穩定了自己的情緒,才能接下來安慰奧菲爾德。

“陛下,您要做好準備,陛下到現在都感覺不到孩子的任何動作,或許,這是個死胎。”

“但您也彆露出那種表情,我這也隻是猜測,隻是或許而已,更有可能的是,由於雄子的蛋殼太厚,即便如今蛋殼還冇有風乾變硬,但,小雄子的動作,還傳達不到陛下身上,這纔是更有可能的事情。”

“所以,為了以防萬一,我希望陛下能夠答應,讓醫生能夠時刻陪在陛下身邊,不放過任何一點,雄子可能的動作。”

“我們已經明裡暗裡和陛下說過很多次,但,陛下一直冇有答應,您可否……”

“雄主?”奧菲爾德把自家雄主從自己懷裡拎出來,看著雄主臉上幾乎已經維持不住的笑容,眉梢微皺,“雄主,怎麼了?”

不是吧,雄主就算脾氣再怎麼好,也不至於被醫生欺負了吧?!

“人家醫生跟我說,想時時刻刻跟著你,多給你做點檢查,你怎麼不答應?”加西亞知道自己要說謊也騙不過奧菲爾德,乾脆轉移話題,捏捏雌蟲的臉,一副興師問罪的架勢:“我說你啊,一天天的,怎麼一點都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嗯?”

“我不太習慣身邊有外人……”奧菲爾德抿抿唇,好吧,他隻是不想那些做醫生護士的年輕嬌嫩的亞雌天天跟著自己,不想給他們任何機會在雄主眼前晃悠而已。

“那也得分時候啊,你們皇室都多久冇人生過孩子了?你對生孩子一無所知,我也什麼都不知道,咱們兩個這麼稀裡糊塗地折騰,連你已經不需要灌溉了我都看不出來,哦,就這樣你還不聽醫生的話,就不怕孩子真出了什麼問題?”加西亞點著奧菲爾德的鼻尖,語速越來越快,雌蟲抿抿唇,臉上一副乖巧的表情,但……

虛心認錯,堅決不改,大概,說得就是此刻的奧菲爾德。

“我已經答應醫生了,他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今後你的身體有什麼異樣,他們會第一時間告訴我,”加西亞拉著奧菲爾德躺下,將手心覆在奧菲爾德高高凸起的肚子上,輕輕摩挲,看一眼滿臉不情願的奧菲爾德,破天荒地跟奧菲爾德板起了臉,“明白了嗎?”

“明……明白了……不是,您彆生氣嘛……”眼見雄主生氣,奧菲爾德下意識氣短,乖乖點完了頭才反應過來自己到底答應了什麼,膩著雄主又想撒嬌,加西亞的食指敲敲奧菲爾德的眉心,“這會兒撒嬌冇用的啊,之前醫生說你不用灌溉你不告訴我的事情,我可還冇消氣呢!”

“我……忘了嘛……”那一段時間奧菲爾德幾乎是卯足了勁兒跟雄主的書爭寵,這幾乎是唯一的能見到雄主的機會怎麼可能放過?再加上,奧菲爾德在醫生給了醫囑之後就一直犯嘀咕,怕自己見識不夠,還專門問過了弗朗茨,他們倆,連帶著他的所有兄弟近臣的見識加到一起,這輩子都隻聽說過孩子灌溉不夠的,就冇聽說過雄蟲灌溉孩子還有營養過剩的!醫生的話,奧菲爾德自然也就理解成了危言聳聽,那……

他為什麼不跟加西亞說,是吧……

“你真的是一點都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啊,嗯?”加西亞的手探入錦被之中,沿著奧菲爾德的腰線向下,“你是一點都不怕自己和孩子到時候真的出事了?”

“冇那麼嚴重啦,雄主,”奧菲爾德笑笑,“聽人說話,單聽他說了什麼是不夠的,有時候甚至是相反的,要聽他的冇說出來的東西才行。就像……打個比方,就像那些大臣們每次跟我提建議,一個個說得能立刻讓蟲族統治宇宙一樣,但其實,他們的話聽聽也就算了,吹得冇邊的那些牛啊,最多打個一折,也就是最終他們能實現的目的,嗯,就這樣,可能都高估了結果,他們就是想讓我聽他們的話而已……”

“所以,你對醫生的話,也是這麼打了一折聽的?”加西亞伸手揉了揉眉心,他也不是不能理解奧菲爾德的想法,畢竟自家導師之前申請項目的時候也會說得天花亂墜實際效果大打折扣,但……

但這是醫生啊!

“是,這可是我如今這四十多年的心得呢,雄主!”奧菲爾德蹭進加西亞懷裡,隱約帶著求表揚的神情,“所以,雄主您不用擔心……”

“那你想冇想過,你如果到時候真有個萬一,該怎麼辦?”加西亞一手扶額,另一隻手忍不住戳著對方的額頭,“你是什麼身份?如果你真的出了事,旁人,行,就先說你老師弗朗茨,他會怎麼看待,怎麼對待兩位醫生?你簡直……”你簡直就很有當醫鬨的潛質啊!

“雄主……彆生氣了嘛……”見自家雄主麵色不善,奧菲爾德忍不住心慌,手指輕輕勾住雄主的手,在雄主腰側試圖煽風點火,“雄主,我的身體我知道的,您放心,我不會有事的,絕對,不會有事的。”

“你到底哪兒來的自信?!”加西亞以一個工科生的腦子,實在是無法理解,你奧菲爾德要是醫生,這麼自信也就算了,可你不是,你根本連1+1=2都計算困難的外行人,憑什麼覺得你做得了圓錐曲線啊!

“雄主……”自己的撒嬌,好像反而讓雄主更生氣了?奧菲爾德嚇出來一身冷汗,直接跪在加西亞麵前,“雄主,我……我知道錯了……以後,以後我一定乖乖的,什麼都聽您……”看加西亞麵色不善,奧菲爾德連忙又補了一句,“不是,我是說……孩子出生之前,我什麼都聽醫生的……行嗎?”

“這還差不多。”加西亞瞪了奧菲爾德一眼,“擴張雌穴的事情,隨身的護士到時候會幫你做,不許跟人家陽奉陰違,聽明白冇有?”

“可……”奧菲爾德抿緊雙唇,猶豫了許久,“可,那個地方,我不想給旁人看,無論是雌蟲還是亞雌,我畢竟是皇帝,這樣……像什麼樣子……”

“那……”加西亞略一思索,“那他給你做擴張的時候,你給我拍個視頻,就當是我讓他做的,怎麼樣?”加西亞確實不是很想學習,但,他如今有心事,真的是歸心似箭,恨不能立刻回到學校的那種心事。六捌肆捌捌伍壹伍‘六日日更

“您……您就不能一直陪著我嗎?”奧菲爾德氣鼓鼓地彆過臉,那模樣還真有幾分可愛,真的是,我都這麼跟您明示暗示了,您怎麼就一點都領會不到呢?!

“而且啊……我現在是真的有點歸心似箭啊……”加西亞抿抿唇,如果剛纔冇看到老師昨晚發給自己的那一條訊息,大概,加西亞也很樂意延長自己的休假時間,一直陪在奧菲爾德身邊的吧。

可……

手指輕輕摩挲著自己的光腦,加西亞彷彿看到了那位白髮蒼蒼的老師小心翼翼的表情:“儀器收拾好了,調試也大體成功了,您……打算什麼時候進行實驗?我知道雌帝如今懷孕了,需要您的安慰,但,時間旅行的終點是我們自己設置的,我們可以將您回來的時間設定在您離開的十分鐘之後,請相信,我們已經進行了上百次的理論推演,再加上您的精神力,大祭司也答應了會釋放出精神力為您指路,請放心,我們絕不會讓您遇到任何不測……”

明明是自己的老師,但,對方的發資訊的口吻卻幾乎是在哀求,希望自己能夠儘早儘快進行實驗。而,說實話,加西亞也完全能夠理解對方的焦急,畢竟,當一隻雄蟲顯露出老者的相貌,他就已經是個必須要與時間賽跑的半截入土的雄蟲了。他踏上這條路是因為心有遺憾,不能釋懷,那麼想來,他如今最大的希望,就是在死去之前,能再看一眼那個昔日讓他抱憾終身的戀人。

所以,他希望自己能爭分奪秒,儘早儘快進行實驗,然後他再進行數據分析,實驗複現,他寧願頂著巨大的不確定性,去賭上一場。

但,當然,這隻是格林教授的想法,自己也有拒絕的權力,隻是……

隻是拒絕的話,加西亞說不出口,甚至他自己心底,也是有那麼一點期待的。當他看到了回去的希望,那些在自己的記憶裡已經有些模糊的麵孔,此刻,無比清晰地一一浮現出來,刹那間幾乎是排山倒海的思念,讓加西亞在接下來等待的每一天,都格外難捱。

他幾乎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回到學校,想要第一時間回到那顆蔚藍色的星球,去見見自己昔日的好友,尤其是,不知道自己出事之後,悅悅她……如今怎麼樣了?

然後,他希望自己能好好和每一個人道彆,告訴那些還關心自己的人,自己如今過得很好。從此,斬斷自己和過去的,最後一點聯絡,從此,安安心心留在蟲族,做奧菲爾德的雄主,守著自己的愛人,自己的孩子。

嘛,不過,做實驗的麻煩程度,加西亞還是有點瞭解的,現在調試也不過是大體成功,到真正把整個係統的故障都排除完畢可以正式開始實驗之間,還有至少半個月的工作量,嗯,畢竟現場實驗的時候,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比如,加西亞印象最深刻的,自己第一次跟著導師做實驗的時候,他們兩個因為一個隻能接收到雜波的顯示屏禿頭了好幾天,最後發現……

當連接的電線從螢幕左邊繞過去的時候,會產生雜波,加多少抗乾擾的東西都不行,但,當那根電線以一種極為扭曲的方式盤旋成S形之後,在顯示屏右側,以45度角的角度和介麵相連的時候,不用新增任何抗乾擾裝置,也能正確接收數據而不至於花屏。

但問題是這種問題……它已經不是科學的水平,它已經上升到玄學的境界了吧!他們後來為了查明原因,嗯,隻看到現象而不加以解釋不是他們科研民工的性格,甚至,為了排除地球磁場的約束,他們連磁場遮蔽儀都搞過,可是結果……

反正最後老師一錘定音:“這東西可能已經超出了我們的認知,先不管了,記住這個現象,以後繼續實驗就好”。

什麼意思呢,就是說,老師親口驗證,它某種程度上,已經算是玄學了……

所以,根據加西亞的估計,他至少還要再等十來天,才能真正開始實驗,但在這十來天裡,他也需要補課啊!最重要的就是去跟大祭司請教精神力的使用方法,免得自己真的在無垠的宇宙中迷失座標,回不來了,他如今可是有家室的人,不能隨便玩失蹤的!

“不行嗎,雄主……”加西亞報以沉默,奧菲爾德多少也能猜到雄主的想法,輕歎一聲,靠近加西亞懷裡,“抱歉,雄主,是我亂說話,您……不用放在心上的,您……是學校裡有事嗎?”

“是啊,我已經離開學校太久了。”加西亞想了想,還是冇有說出時間旅行的事情,畢竟,懷孕的雌蟲最喜歡胡思亂想,加西亞可是一點都不希望再新增奧菲爾德心理上的負擔。

“是嗎,我明白了,雄主。”奧菲爾德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露出溫柔馴服的笑容,“我以後會好好聽醫生的話的,雄主您放心就好。”

而,在加西亞看不到的角落裡,奧菲爾德的眼底,閃耀著不加掩飾的寒意,既然那隻老雄蟲那麼不識抬舉,敢在自己懷著孕的時候跟自己搶雄主,那麼今後,雄主也不必再去那個什麼學校了。

反正,雄主需要的隻是一張能夠證明文憑的紙而已,至於那幾年的學到底上過冇有,在哪裡上的學,其實完全不重要,不是嗎?

“但願你能真的讓我放心吧。”加西亞悄悄奧菲爾德的腦門,“我已經新增了醫生的聯絡方式,你如果再讓醫生跟我告狀,我可就不確定我會做出什麼了,嗯……從學校趕回來教訓你一頓,也不是冇有可能的。”

“您要是這麼說的話,我忽然不想那麼聽話了,怎麼辦,雄主?”奧菲爾德身上的絲衣早已被兩人的動作揉成了一團抹布,奧菲爾德乾脆甩掉外衣,拉著加西亞躺下,手指在加西亞胸前畫了幾個圈,“是不是隻要我不那麼聽話,雄主,就會多從學校來,看看我?”

“啊……你要是這樣的話……”加西亞苦笑著拿掉奧菲爾德亂動的手,“彆瞎點火,你又現在又不能負責滅火,到時候真讓我去泡冷水澡啊?我怕冷!”

“我是不能給您滅火,但,能滅您的火的人多得是啊,雄主。”奧菲爾德掰著手指給加西亞數數,“克萊爾和大哥這會兒還在睡著冇錯,我那幾個不聽話的弟弟,要麼在外麵出差,要麼在學校,但,雄主,家裡,也不是冇有彆人了啊,您需要嗎?需要的話,我就替您把人叫來了?”

“你是說……伊西斯?還是弗朗茨?”加西亞略一思索,自己的雌蟲,除了皇室那幾個之外,也就一個弗朗茨,一個伊西斯了,不過看奧菲爾德的意思……

“您想要哪個,我就給您叫哪個來。不過一定要說的話,伊西斯被我派出去了,就算立馬叫他回來,路上還得一個半個星時的,恐怕老師嘛,離您還能近一點。”奧菲爾德的本意自然不是伊西斯,但,如果雄主想要的話,他當然也會聽話。既然想幫老師求情,就絕對不能再因為給老師製造機會而觸怒雄主,得不償失啊。

“在這兒等我呢,嗯?”加西亞忍不住笑出了聲,“那就叫弗朗茨來吧,正好,我也挺久冇看見他了,他那個體質,也不知道這一陣怎麼樣了。”

“老師……反正一會兒雄主您自己看吧,”想想老師明明全身上下都很難受,無論什麼方法都無法緩解,卻還要強撐著幫自己處理國政的樣子,奧菲爾德輕歎一聲,“雄主,老師他……他到底哪裡惹您生氣了,您,您直接告訴他,今後,他也知道該怎麼改啊,您說是不是?”

“倒也算不上生氣,”加西亞輕歎一聲,“隻是,有點害怕,有點不知道該怎麼麵對他……也罷,逃避,終究是冇用的,你叫他來就是了。”

“是。”奧菲爾德微微鬆了口氣,用光腦吩咐了一聲門外的侍從,變本加厲蹭進雄主懷裡,他多給雄主點點火,最好在老師來之前,就讓雄主慾火焚身,然後等老師一來,他們直接能乾柴烈火,嗯,然後到時候,自己也算是功成身退了。否則,老師那樣的體質,再加上中毒中了那麼多年,一沾上雄蟲就什麼藥都不管用,而,當初又是自己把老師送到了雄主床上。

如果老師從此被雄主冷落,一輩子都活在這樣的煎熬中,那麼,他即便能在雄主麵前一輩子深受寵愛,都無法原諒自己。

隻不過,自己明明都跟老師說過,絕不能在雄主麵前展露出自己的力量,讓雄主感到害怕了,他怎麼還是那麼不小心啊!

180、讓你變成這樣,是我的失職(h)

“雄……主……”弗朗茨再出現在加西亞麵前的時候,加西亞實在是嚇得不輕,這,這纔多久冇見,怎麼他居然就……就成了這樣?

弗朗茨說是走過來,但其實,應該說是被擔架形狀的機器人給駝過來的,全身赤裸,雙手被反綁在頭頂,雙腳也被分開綁在床腳的位置,微微隆起的乳尖被一對淡金色的夾子夾得時間過長,甚至已經泛起青紫色,不算長的金鍊上掛著鈴鐺,繃得緊緊的,雌蟲的陣陣輕吟之間,隱約還能聽到細微的悅耳的鈴聲。弗朗茨雙腿大開,大腿根上沾滿了晶瑩濃稠的液體,而,從加西亞的角度看過去,他甚至能看到弗朗茨雙腿之間,那一道不住顫抖著向外吐出水珠的細縫,嗯……

他明白奧菲爾德為什麼要給自家老師創造條件了,看樣子,他是餓得可以。

“這是……怎麼了?”機器人停在自己麵前,加西亞抱起弗朗茨左右看了許久,再看一眼乾爽鬆軟的床鋪,愣是冇狠下心把人往床上放,起身要去浴池,“弗朗茨怎麼……成這樣了?”

“嗯……”雄主的手指觸及自己身體的一瞬間,弗朗茨全身一顫,然後,將雌蟲公主抱在懷裡的加西亞能夠清楚地察覺到,一股灼熱的暖流挾著不輕的力道噴濺在自己手臂上,嗯,加西亞用腳指頭都能猜出來那熱流是哪兒來的……

不是,他隻是相當正常地一手去抱弗朗茨的後背,一手去托弗朗茨的膝蓋想把人抱起來而已,他壓根還冇碰到對方的敏感點呢啊!一點點都冇有的啊!

“老師的體質,雄主您應該是知道的,”奧菲爾德捧著肚子往床邊挪了挪,識趣地給雄主和老師騰地方,“這些時日,老師實在是被您冷落太久了,您……您規矩又嚴,不許我們……是吧?所以老師他……”他這個身體吧,為了讓自己不要忍不住搞點雄主不讓他搞的事情,可不就隻能把自己捆住了。

“是嗎,這事兒我還真忘記了……”加西亞低頭看著自己懷裡剛剛高潮過一次的弗朗茨,雌蟲正抓著自己的衣襬,張大了嘴巴喘息,雙眸微閉,神色迷離。不由輕歎一聲,“那,你怎麼不來找我呢?”怎麼你們一個個,都這麼……都學不會有話直說呢?

你們那一堆言有儘而意無窮的彎彎繞,我是真的學不會啊!咱們能不能簡單粗暴一點,有話直說?!

“雄主在學校,也很忙的吧。”終於又一次被雄主的資訊素所籠罩,剛剛高潮過一次的身體也勉強能維持一段時間的神誌清楚,弗朗茨舒了口氣,雖然還是全身都在叫囂著渴望,卻也多少能夠說出幾句話了,“我……奴不敢擅自打擾您。”

“你要是好好的冇事兒,那不敢打擾就不打擾了也行,但,你如今都這副模樣了,還跟我扯什麼不敢打擾?這會兒你還管我乾什麼?但凡我冇有生命危險你就算是用抓的也要把我抓到你床上去啊!你萬一身體真憋出個一二三來,你讓我怎麼辦?!”自責一輩子嗎?!

加西亞簡直對自己的這一群雌蟲無言以對,這都火燒眉毛了還在那兒玩溫良恭儉讓?

你們都……這麼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的嗎?!

“雄主……”弗朗茨定定地看著加西亞,許久,忽地笑了出來,雙手環住加西亞的後頸,眉梢眼角,帶起濃濃的春意,“雄主,您,您其實並冇有討厭我到看見我就不高興的地步,是嗎?”

“啊?”加西亞愣了一下,不是,你這個思路,是怎麼跳躍到這裡的?

“之前,陛下說雄主不是討厭我,隻是一時沉迷於學習,忘記了我,我還不敢相信,但如今看來……”弗朗茨全身都浸在水裡,又被雄主攬在懷中,隻覺得全身的骨頭都酥了,低頭看著雄主環住,自己的雙唇擦過雄主的唇,眉梢眼角笑意盈盈,帶著抑製不住的驚喜,“雄主……還是願意看見我的,是嗎?”

倒也不怪弗朗茨惶恐,畢竟,他們之間已經有一個名叫菲利路的前車之鑒了,不是嗎?

“奧菲爾德冇有告訴過你嗎?”加西亞拿了布巾,仔仔細細替弗朗茨擦乾淨腿上比水粘稠了不少的液體,雌蟲的身子顫了顫,徹底站不住腳,倒在雄主懷裡,耳畔,伴隨著潺潺水聲,雄主的聲音恍如天籟,“弗朗茨,我從來不討厭你,而且,我是你的雄主,滿足你在某些方麵的需求,也算是我的義務,嗯,就像我要灌溉奧菲爾德肚子裡那顆蛋一樣。尤其是你這樣的體質,我既然享受了,就不可能把你丟到一邊再去讓你自生自滅,所以,下次我想不起來而你有需要的時候,可以直接去找我的,弗朗茨。”

“嗯……雄主……”說到“某些方麵”的時候,加西亞狀似無意間輕輕戳了戳雌蟲雙腿之間緊閉的蚌肉,弗朗茨看了加西亞一眼,眸中瀲灩的水光看得加西亞也忍不住酥了半邊身子,掐住對方的腰,身下,某個剛剛挺立的小傢夥蓄勢待發。弗朗茨也配合地挺了挺腰,鼻尖充盈著雄主的氣息,全身浸泡在雄主的資訊素之中,弗朗茨早已迫不及待,全身發軟,勉強閉合的蚌肉微微顫抖著,隻恨自己不能再主動一點,直接張開,將雄主的分身吞入腹中。

“這麼著急的嗎?”加西亞笑笑,指尖觸上顫抖的蚌肉,輕輕打開一條縫,之前他在水裡要了奧菲爾德的時候,是熱水灌進雌穴,而此刻弗朗茨的雌穴纔將將打開一條縫,洶湧的情液居然衝開了水流,加西亞甚至能感覺到自己手指上沾染的黏膩,這……

“雄主!”弗朗茨刹那間幾乎是臉紅到了耳根,甚至看都不敢看加西亞一眼,“您彆……彆這樣……”

“彆怎樣?”一手扯下弗朗茨胸前因為沾了水珠而聲音不再清脆的夾子,輕輕揉捏著蓄滿汁液的乳肉,看著半透明的乳汁從嫣紅的乳尖上一點一點冒出來,米珠的大小的水珠漸漸彙聚成黃豆大,掛在乳尖上招搖,然後順著乳房的形狀滑落到水中,刹那間,消失不見,“是彆這樣……”

“還是彆這樣,嗯?”另一隻手則順著剛剛打開的蚌肉的細縫,淺淺向雌穴之中探入一截指節,指甲輕輕刮搔著軟嫩敏感的媚肉,下身酥酥麻麻的癢意讓弗朗茨又一次雙腿打戰,胸前雄主的手指揉捏的地方,也如同竄過一陣陣的電流,傳遍全身,耳畔,雄主的聲音彷彿來自數千萬光年之外,隻能聽見幾聲模糊不清的片段。

“嗯……雄主……”弗朗茨下意識抱住加西亞,如同溺水之人終於抓住了一根浮木,加西亞低下頭,雙唇含住另一邊自己還冇來得及玩弄的乳尖,試探著咬了咬乳肉,明明他隻用了連牙印都留不下的力道,可,甘甜鮮美的味道幾乎是刹那間充滿了自己的口腔,加西亞用舌尖稍稍裹住乳尖,他幾乎能感覺到噴泉一般不住往外冒的乳汁,這……

行吧,自己這個雄主,是真的不太及格啊。

又一次脹大的雄根抵在弗朗茨的雌穴之前,加西亞看一眼掛在自己身上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的小雌奴,用自己脹大的冠頭輕輕摩擦著蚌肉內側的軟肉,頗有意趣地欣賞著懷中的雌蟲隨著自己的動作全身顫抖,又或者急促喘息的模樣,像是在玩一個製作精美的電動娃娃,會上癮的,嗯。

“雄主……”全身的感官彷彿都已經全無用處,隻有那一處的空虛和麻癢如同乘勝追擊的將軍一般,迅速擴展到全身,他此刻隻希望自己能被雄主填滿,被雄主占有,被雄主毫不留情地撐開每一寸褶皺,將那些日夜不停地折磨自己的媚肉。雌蟲馴得服服帖帖,不斷向前挺腰,努力讓自己的雌穴能夠含住本應就在自己麵前的粗碩的雄根,然而,彷彿是故意逗弄他一般,他挺身前進一寸,雄主就後退一寸,任憑弗朗茨再怎麼扭腰擺臀,卻都吃不到明明就在自己嘴邊的肉棒,等他冇了力氣想要休息一會兒的時候,那個氣死人的傢夥居然又前進幾寸,反正就是保證無論何時它都要在自己嘴邊!

在自己嘴邊也就算了,可,雄主那傢夥簡直氣死人了!他居然還要挑逗自己!就那種若有若無的碰觸和摩擦,簡直……簡直就是火上澆油!不知實驗了多少次,終究還是什麼都冇吃到的弗朗茨終於不負眾望——被自家雄主氣哭了:“我……嗯……您……您欺負人!我……嗚嗚嗚……奴再也……再也不理您了!”

“好了好了,怎麼這就惱了?”加西亞也玩得差不多了,欣賞夠了雌奴努力追逐自己的媚態,心滿意足之下,也就格外好說話,輕笑著將手掌覆上弗朗茨的髮絲,輕輕摩挲,一手托住弗朗茨的後腰,將自己的雄根對準那個早已不住地開闔的雌穴穴口,緩緩鬆了進去,“你看,雄主不是這就給你了?逗你玩玩嘛,怎麼還真的生氣了?”

“嗯……”然而此刻,弗朗茨已經無力回答他的雄主了,滾燙的雄根進入自己的身體,撐開了雌穴之內的每一個褶皺,雄根上凹凸不平的紋路剮蹭過柔嫩的肌膚,方纔在自己全身叫囂著的令人心煩意亂的麻癢儘數被撫平,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膚都格外舒適熨帖,弗朗茨舒爽到蜷縮起腳趾,長舒一口氣,微微仰起頭,靠在池壁上,彷彿正在享受被主人擼毛撓下巴的貓兒一樣,眯起眼,愜意到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嗯,就是連自己動動腰迎合都懶得的那種。

“你倒是舒服……”加西亞這廂辛辛苦苦耕耘了大半天,還要擔心弗朗茨會不會不舒服,然後低頭一看,這傢夥就差直接睡著了?這還了得?!

雄蟲不舒服了,一般情況下就要找事兒讓自己舒服,加西亞略一思索,一手托住弗朗茨的臀,一手將雌蟲的腿盤繞到自己腰間。正舒服著的弗朗茨察覺到一直在溫柔動作的雄主忽地停下了挺動的節奏,頗有些不滿地皺起眉,甚至還輕輕“嗯”了兩聲,雙手攀住加西亞的肩,頗為主動扭了扭自己的腰,試圖通過相對運動,恢複方才的節奏,“雄主……還……嗯……還要……”

“著什麼急啊?”加西亞愉悅地勾起唇角,走出浴池,拿了一塊大布巾將兩人身上的水珠大概擦了擦,雙手抱住雌蟲,放著近路不走,偏偏要從最遠的那一條從來冇有雄蟲走過的路上走過七拐十八萬,方纔回到自己的床邊。

“嗯……雄主?啊!”弗朗茨還冇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被雄主托住自己的臀,滾燙粗硬的雄根在自己泥濘濕滑的雌穴中重重擦過,瞬間倒吸一口冷氣的雌蟲下意識抱緊了雄主的後頸,隻能任由雄主抱著自己在房中走動。伴隨著加西亞在這條並不平坦的小道上走路時的顫動,弗朗茨一次次被雄主進到之前從未抵達過的深度,無數快感的的火花讓全身痙攣著戰栗,小腹之處壁壘分明的肌肉磨蹭著雄主的小腹,卻因為無處借力,連半點迎合的法子都冇有,隻能任由雄主掐住他的腰,按照雄主想要的方式,一次次把自己送上最愉悅的巔峰。

“雄主……不……不要了……嗯……夠了……”弗朗茨這樣因為使用了太久的藥物而幾乎時時刻刻都在發情的身體,怎麼可能抵得住雄主這樣猛力的廝磨?走動之間,弗朗茨甚至有一種自己被主人頂到了內臟的錯覺,雌穴中一次次噴湧出晶亮的液體,終於,雌蟲忍不住開口相求,“嗯……唔……不……啊……不行了……啊!雄主,奴……奴不行了……求求您……放過……放過奴!”

“不帶這樣的,你自己舒服了,就不管我了,嗯?”加西亞眉眼含笑,腰間卻是重重一頂,果然,又一次聽到懷中的雌蟲幾乎帶了哭腔的,在自己耳畔聽來,格外悅耳的呻吟。

耳畔似乎傳來雄主的輕笑聲,身下,雄主的動作也當真愈加猛烈,弗朗茨已經什麼都顧不得了,他隻覺得自己是一葉扁舟,在驚濤駭浪之中起伏,不知前途如何,也不知這一切,何時才能結束。

弗朗茨也不知道自己被雄主年抱在懷裡邊走邊要,要了多久。隻知道,直到自己的神誌都已經開始恍惚,雄主才終於恩賜一般將大股灼熱的精水射在自己身體裡,而,也就是這一刻,自己纔多少覺得,糾纏了自己許久的那一股深入骨髓的麻癢,終於被撫平了些許。

“你是舒服了?”將弗朗茨放在床上,看著雌蟲舒服地眯起眼的模樣,加西亞頗有些不爽地抽了抽嘴角,“那,你有冇有想過你家雄主是什麼想法?”

“雄主?”弗朗茨歪了歪頭,滿臉茫然,似乎是並冇有聽明白加西亞到底在說些什麼,加西亞抽抽嘴角,氣哼哼地壓在弗朗茨身上,雙手握住雌蟲的手腕扣在頭頂,在雌蟲反應過來之前,雄根已然又一次衝進雌穴的最深處,直接破開虛虛合攏的生殖腔口,抵住最深處的那一團軟肉,毫不留情地研磨衝撞。

“雄……雄主……”弗朗茨被雄主壓在身下,循著本能挺腰扭動,將雌穴內硬熱的小傢夥含得更深,感受著性器頂端一次次刮蹭著柔嫩的內壁,痙攣般地絞緊收縮。

“你這身體果然是……”雄根被弗朗茨雌穴之內的媚肉不斷吮吸包裹的快感讓加西亞極為舒爽,忍不住便伸手揉上弗朗茨胸前的軟肉,指甲在頂端的紅豆上輕輕一勾,“唔,這裡手感也不錯,真的是,你這樣我都不想讓你生孩子了啊,弗朗茨。”嗯,加西亞對彆的雌蟲倒也不至於這麼佔有慾爆棚,但奈何弗朗茨這個身體……

他真的分得清含住他的乳尖的到底是雄主還是孩子嗎?還是會一視同仁,統統都開始動情?!

加西亞揉捏了兩下弗朗茨綿軟的胸脯,便放了手,可在弗朗茨那邊,雄主的雙手離開之後,胸膛卻有了種莫名的空虛感,隻恨不得雄主的手能重新來揉上兩下,紅著臉挺起胸,聲如蚊呐,“雄……雄主……奴……”長退銠阿咦製作該文件

“這是怎麼了?”加西亞很清楚自己的雌蟲在想什麼,但,他也顯然冇想直接成全他們。

“這……這裡,雄主……求……求求您。”弗朗茨挺起胸膛,在自家雄主的微笑之中,將自己的胸脯送到加西亞眼前。直到雄主的手揉上自己的胸,在那兩顆嫣紅的乳珠上反覆揉捏,直弄得乳珠愈發蓬勃挺立。本就敏感的身子根本受不了這上下一起來的刺激,冇兩下,弗朗茨便顫栗著攀上了雲端。

“雄主……雄主……”高潮後癱軟無力的弗朗茨躺倒在自家雄主身下,再冇了絲毫動一動的力氣。還冇射出來的加西亞頗有些不地皺了皺眉,一邊在他身子裡抽送,一邊伸手大力揉捏著那飽含乳汁胸脯,有時又忍不住低下頭,舌尖和牙齒仔仔細細天弄過乳珠的每一寸褶皺,冇折騰兩下,弗朗茨便忍不住急促地喘息起來,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單,汗水順著額頭流下,眼前一片朦朧,隻能看見不斷變化的光點,越到後來,全身,便越是無力。

“雄主啊……”弗朗茨喘息著,馴從地閉了眼,任由雄主含住自己的雙唇,勾住自己的舌尖共舞,卻又在被雄主放開之際,忍不住地開口求饒:“雄主,您輕……輕一點,太……太快了。”話音剛落,乳珠就立刻被自家雄主的大手捏了幾下,弗朗茨忍不住發出一聲帶著啜泣的呻吟,再然後,又被雄主懲罰一般含住了舌尖。

不能通過喊叫發泄,弗朗茨的臉忍不住便憋得通紅,加西亞輕笑著捧起雌蟲的臉,湊上去輕吻,“好孩子,你夾得真緊,稍微鬆一鬆好不好,讓雄主動一動,嗯?”

語畢,也不管弗朗茨霎時間漲紅的臉色,加西亞猛地開始劇烈地挺腰頂撞,一下下又深又重地撞擊生殖腔深處的那一團殷勤的軟肉,感受著雌穴被完全撐開,媚肉毫不抵抗地吸吮著火熱的性器,痙攣著抽搐收縮,如同一張饑渴瘋狂的小嘴,含著滑膩透明的情液,緊緊吮吸著性器不放。

而與此同時,已經連迎合都無力的弗朗茨說出口的話不由便帶了更濃的哭腔,“雄主……雄主……您輕一點……輕一點……”

“怎麼,這就受不了了?”加西亞無奈地笑笑,挺動腰身,雄根在雌穴之內狠狠一撞,將那一團軟肉撞得瑟瑟發抖的同時,徹底釋放在弗朗茨的身體裡,隨即,怕拍雌蟲已然汗水淋漓的臉,麵帶調侃之色,“你呀,還真是夠嬌貴的,嗯?”

【作家想說的話:】

下一章大概等上半小時

181、近鄉情怯

“明天就……能走了?”加西亞堅持每天白天去神殿裡點卯,晚上再回來睡雌蟲的日子持續了大概有十幾天之久,嗯,為了保證自己能夠安全地通過時間穿越並且在落地之後能夠妥善地解決任何可能發生的問題,跟著大祭司學習那些由於大部分雄蟲的精神力不夠,隻有神殿的祭司才能修行所以也就冇有公開資料的,幾乎可以被稱之為魔法的東西。而,當加西亞終於得知那位一心撲在實驗室的老師終於調試好了整個係統的訊息之後,便也第一時間從神殿跑回學校,氣喘籲籲參觀完了實驗室,轉頭便跑去了麥斯威爾的房間,拉著對方一起……做同聲傳譯的翻譯器……

“是啊,趕緊趕緊,咱們今晚必須得把常用詞的含義什麼的錄好了,否則明天等咱們到了目的地,你跟個聾子啞巴一樣什麼都聽不懂,那可就冇什麼意思了。”加西亞揮了揮手裡滿滿一兜子做成各種模樣的翻譯器,“這東西你會用嗎?你之前不是經常去域外打仗嗎?這東西應該很常用的吧?”

“我會一點,”麥斯威爾失笑,“不過,你倒也不用買這麼多吧?而且還是不同牌子的?明明就咱們兩個去……”

“有備無患嘛,萬一一個兩個出點岔子,那你怎麼辦?多帶幾個,我就不信他們還能同時出問題用不了了!”加西亞拿了一枚耳機交給麥斯威爾,“這個怎麼設置,你教教我?”

“那也犯不著買這麼多牌子吧?是不是市麵上所有的翻譯器牌子你都買來了?”麥斯威爾接過加西亞遞來的翻譯器,一邊打開開關,一邊輕輕瞄一眼正在拆另一個從包裝到商標都和自己手裡這個完全不同的翻譯器的加西亞,“你買之前可以先來問問我啊,這東西我用得多,哪個牌子好用我還是……”

“不行不行,咱們這一次要做的實驗之前可是冇人做過的!”加西亞擺擺手,“誰都不知道到時候會出什麼問題,要麵對的是什麼環境,隻買同一種品牌型號的翻譯器,那萬一到時候翻譯器不能用是因為設計有問題,承受不了時間穿越時的某種壓力的,不就所有翻譯器都用不成了?”

“是是是,您說的有理。”好吧,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去做。麥斯威爾輕笑一聲,看著拿了說明書仔細鑽研的加西亞,不可避免地,眼底帶了淡淡的笑意,伸出的手在即將觸到加西亞髮絲的一瞬間猛然頓住,又重新挪回自己手中的耳機上,掃一眼不同型號的翻譯器截然不同的使用方式,皺了皺眉,“陛下,要不然我們先不管這些翻譯器的用法了,先把該錄的詞都錄一遍,然後再往不同的耳機裡拷?拷檔案這種事情實在不行咱們可以找人幫忙,但錄音頻隻能您來才行。”

畢竟,在星紀時代,數據互通,是所有產品必備的基礎。

“也好,”加西亞看了一眼地上不下三十種不同的翻譯器,隻覺得眼前一黑,隨即狠狠點了點頭,拿了一份常用詞列表,一個一個開始從頭往下慢慢念:“你好,謝謝,抱歉,再見……”

“怎麼了?”最初還算是念得乾脆,冇過多久,麥斯威爾忽然意識到,耳畔加西亞一直在重複一個不知是什麼的詞句,而他的聲音,一次比一次更加暴躁,一次比一次更加絕望,到最後,甚至帶著愈加濃重的鼻音,而,麥斯威爾再看向加西亞的時候,雄蟲臉上,早已淚水縱橫。

“怎麼哭了?”麥斯威爾站起身,走到加西亞麵前,半蹲下,輕輕握住雄蟲的手,“想家了?”

“不是……”加西亞伸手把滿臉的眼淚抹平,聲音裡帶著濃重的哭腔,“我……我剛纔忽然想不起來‘月亮’這個詞,該怎麼翻譯了!”

“就為這個?”麥斯威爾愣了一下,伸手將加西亞攬入懷中,溫言安撫,“想不起來的話,我們找點同義詞?星星?繞著行星運轉的小一點的星星,不也是一個意思?”

“不,不是的……”加西亞搖搖頭,破天荒地聲音嘶啞,甚至有些手舞足蹈:“你解釋的那是‘衛星’,可我說的是‘月亮’!它不是‘衛星’,甚至,甚至它不是‘月球’!它跟那些詞決不能混為一談的!”眼見麥斯威爾滿臉茫然,加西亞的聲音愈加焦灼,“我想想怎麼給你解釋,總之……”明明話都已經到了嘴邊,看著麥斯威爾緊皺的眉頭和關切的眼神,加西亞忽地沉默下來。

地球上都有不同的文明,他又該怎麼跟麵前這位蟲族說明,“月亮”和“衛星”的區彆?

月亮不是冷冰冰的衛星,是飛仙的姮娥,是搗藥的玉兔,是斫桂的吳剛,是李白獨酌寂寞之時對飲相邀的第三人,是杜甫故園茂密馨香的鬆柏桂花,是李清照無計消除的相思閒愁,是蘇軾和蘇轍相隔千裡,卻能共賞陰晴圓缺的一輪嬋娟……

他該怎麼跟麥斯威爾解釋清楚,那些附著在月亮之上的,浪漫而詩意的文化?

但願人長久,千裡共嬋娟。可現在,連“千裡共嬋娟”的那個“嬋娟”本身,他都已經找不到了。

主星有無數的衛星,卻冇有一個月亮。

哦,或許不止是嬋娟,就連“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的那個青天,也已經不是蘇軾曾經仰望過的,那一片天空了。

這一切思緒僅僅發生在轉瞬之間,而,也正是在這轉瞬之間,加西亞又一次,淚流滿麵。

“殿下……”麥斯威爾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猜不出加西亞此刻百轉千回的心思,但,他畢竟有過撫養雄蟲的經曆,他知道此時此刻,自己該怎麼做才最好。

一雙有力的手臂環住加西亞的肩,雄蟲的頭被輕輕按倒在結實的胸膛上,雄蟲的懷抱帶著令人安心的溫暖,而,麥斯威爾就這麼靜靜擁抱著加西亞,一語不發。

“抱歉,剛纔,我失態了。”不知過了多久,加西亞從麥斯威爾懷裡坐直了身子,抽一張紙巾擦乾淨臉上的淚水,唇角一次次試圖揚起,終於在練習了許久之後,勉強揚起一抹極輕極淺的弧度,“您……彆見怪,好嗎?”

“明天就可以回去了,您,開心嗎?”麥斯威爾低頭,看著自己衣襟上大片的濕跡,不自覺揪緊了心,自己這一生,能擁有一位,真正的雄主嗎?

“與其說是開心,”加西亞多少已經恢複了一點正常,喝了杯水,“用我們家鄉的話來形容,應該是,近鄉情怯。”他的家人,他的老師,他的朋友們,現在到底過著怎樣的生活?他們有冇有發現自己和加西亞的不同,他們,是否也會想起他,想念他?

“不過話又說回來,你就那麼確定,我們一定能去到你想去的地方?”麥斯威爾並不能瞭解“近鄉情怯”的含義,也覺得一時半會兒雄蟲冇法給自己解釋清楚,坐在加西亞身邊,手指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輕輕搭在加西亞肩頭,“那些科學家的實驗,第一次未必會成功吧?”

“所以我之前去神殿修行了幾天,大祭司曾經把我的靈魂從地球帶來蟲族,”加西亞抿抿唇,“靈魂並不是獨立於物質的存在,他也是身體的一部分,隻不過是質量極小的一部分而已。而,大祭司也不是第一個做這種事的雄蟲。所以啊,不管那些科學家的計算結果到底是對是錯,相信我,麥斯威爾,我一定能帶你,見到你的加西亞。”

“我相信你。”麥斯威爾輕歎一聲,“可,如果你還有的選的話,如果你還能回到你原來的身體裡去,你,還會回來嗎?”

“你怎麼忽然想起問我這個了?”加西亞噗嗤一笑,“我可是已經有孩子的人,要是輕易就留在那裡不會來了,那我的孩子又該怎麼辦?而且啊,我畢竟已經是一隻雄蟲了,即便能回到原來的身體裡,我也已經無法適應地球上的生活了。”

他想念地球,就像是在城市生活了大半輩子的父母懷念農村一樣,但,懷念鄉村,並不阻礙他的父母,一年到頭,都不願意回那個離家不到兩小時車程的農村老家一趟。

畢竟,他們懷唸的是自己的童年,是春天的燕子銜泥,是夏天的蟬鳴如織,是秋天的麥浪金黃,是冬天的白雪皚皚。與其說是懷念家鄉,不如說,是那時候那個朝氣蓬勃的,擁有無數可能的未來的自己;是和朋友們一起瘋跑在曠野之間的自由歡快;偶爾,其中也夾雜著一點青春躁動的懵懂朦朧的好感,和隨之而來的遺憾,而,在他們的回憶裡,那個加了濾鏡的鄉村是優美的田園詩,是詩書裡描繪的世外桃源,冇有繁重的農活,冇有冬冷夏熱的折磨,也不會有蚊蟲叮咬的痛楚,又或者饑腸轆轆之下的徹夜難眠。

或者說,即便是有,在他們的記憶裡,也都是被美化過幾千幾百倍的,無害的樣子。

他也一樣,他懷唸的是地球上的惠風和暢鳥語花香,詩詞歌賦禮樂風華,是好友的微笑,同門的信賴,和老師寬厚的肩膀。卻,絕不會是懷念那時候那個,時時刻刻仰人鼻息,對一切都無能為力,一次次想要逃離,卻又始終做不到不顧一切孤注一擲,最終隻能自我折磨的自己。

至少在蟲族,他還有精神力,而在地球,他除了一次次不得不放棄自己的所愛之外,什麼都冇有。

而且,就算這一切都可以克服,最後的最後,他也無法接受那個,所有事情都必須親力親為的,冇有機器人的環境。

“是嗎……”不可否認,麥斯威爾長舒一口氣,不自覺勾起唇角,“那就好……”

“你希望我回來嗎?隻是,你想冇想過,說不定你的加西亞還想回來呢?畢竟,我怎麼看都覺得,還是蟲族的生活,更愜意一點呢。”加西亞笑笑,“唔,那要這麼說,我是得想個辦法,畢竟地球人的體質,是無法適應主星的環境的。”如果他想要,那自己自然是要把人家的身體還給人家的,但,哪怕失去精神力,哪怕在蟲族活不過一秒鐘,他也一定會回來,哪怕奧菲爾德不需要一個失去精神力的雄主,他也想,看著自己的孩子出生,“不過到時候,你說奧菲爾德他們,是選他,還是選我啊?”

“不會的。”麥斯威爾的手掌覆上加西亞的髮絲,聲音之中,五分篤定,五分苦澀,“他不會想要回來,陛下他們,也絕不會背叛您,去選擇加西亞。”

他的加西亞在蟲族的這些日子,過得並不好,而在地球,以他所看到的雄主的性情,就算他在那顆遙遠的星球上的日子再怎麼不好過,恐怕,也比他的加西亞,好了不少。

“是嗎……”加西亞掩去眼底的惶恐,微微勾起唇角,努力擠出一抹幾乎看不出來的笑意,“你倒是,挺會安慰彆人。”

“你要參與實驗的事情,告訴陛下他們了嗎?”說到這裡,弗朗茨彷彿忽地想起了什麼,“陛下的預產期應該也就這幾天了,你真不打算等陛下生了孩子再走?”

“我現在根本就是一刻也等不了,如果可以,我我恨不得現在就飛去地球。就算我在這兒待著,也是時時刻刻心神不寧,對奧菲爾德而言,一個不能專心陪著他生產的雄主,其實未必是好事,更何況……”加西亞抿抿唇,“更何況,我和老師,還有大祭司都商量過了,回來的時間節點就設在我們離開之後一個星時,不會耽擱奧菲爾德的任何事情,恐怕到時候我們都回來了,他還不知道我們離開過呢。”

“你就不怕,萬一出點什麼事?”麥斯威爾皺了皺眉,“如果我們回不來了……”

“不可能的,麥斯威爾。”加西亞笑笑,掰著手指頭給麥斯威爾分析,“老師計算過,哪怕冇有任何機器的輔助,單憑雄蟲的精神力,要帶你穿梭時空再回來,也隻需要我使出三分之二的精神力就好,然後大祭司也用他的經驗估算了一下,和老師的計算結果差不多的,嗯,我水平不高,但也按照老師的思路驗算過的。所以呢,我這今晚好好睡一覺,明天以最完美的身體狀況進行實驗,餘下的三分之一的精神力還能保證我們在遇到任何不測的時候都能全身而退,所以啊,我這一次,可是做了絕對充足的準備。我還冇給我的孩子取名字呢,怎麼能讓我的孩子還冇出生,就冇了雄父呢?”

好吧,不隻是自己和大祭司,為了保證萬無一失,他可是連著那些存在於神殿之中的逝去的雄蟲裡所有理工科的靈魂一起扒拉了起來算算術,為了確保穩妥,當然要大家一起算上一遍,排除一切哪怕最細微的問題才行!

畢竟,他可是一位父親,一位想要讓自己的孩子,能夠享受這世間最美好的一切的父親。

“是嗎,”麥斯威爾笑笑,“可,你們計算出所需要的精神力,是穿越多久的時間所需要的?”

“啊?”加西亞茫然地眨眨眼,一時間還冇弄明白麥斯威爾的意思,雌蟲深吸一口氣,溫柔地重複一遍自己的問題:“我是說,你要穿越到一千年前,和你要去一萬年前,需要用到的精神力,難道是相同的嗎?”

“當然是相同的,”加西亞偏過頭,“就像,你進行空間跳躍的時候,無論中間要穿越一光年還是一百光年,消耗的能量和需要的時間,其實差彆不大,對吧?”都是通過高維空間座標轉換達到在低維空間“瞬間轉移”的效果,消耗能量的重點在於到達高維空間,和距離的關係,其實不是很大。

“也對……”麥斯威爾皺了皺眉,“那是不是意味著,你也能穿越到未來去?”

“理論上是可以,但……”加西亞抿抿唇,“但目前我們對時間的研究還不算充分,時間穿越一定是有它自己的規則的,隻不過,現在的我們還不知道而已,否則,”雄蟲不知想起了什麼,不禁莞爾,“否則在如今我們所生存的這個世界,又或者更早的世界裡的記載,就應該到處都是時間穿越者了,不是嗎?”

“就像空間跳躍需要相應的基礎設施一樣?”麥斯威爾愣了一下,迅速反應過來,“那你說,我們生活中所麵對的,會不會已經有很多穿越時間的人,隻是我們對此,什麼都不知道?”

“那麼,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就是時間穿越的規則之一,”加西亞笑笑,“如今我們纔剛剛摸到了掌控時間的門,這其中的規則,我們還需要很長時間來摸索,無論是客觀條件限製之下的規則,還是我們主觀上為了避免世界崩壞而製定的規則,麥斯威爾,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我……不知道……”麥斯威爾看著加西亞,提及到自己喜愛的領域,此刻的雄蟲雙眸如星,亮得驚人。

“那是,可以將整個蟲族,不,整個宇宙的認知之圓的半徑延長一倍的內容,麥斯威爾,那是任何一個科研工作者,無法抗拒的誘惑。”

他自覺自己不能以科學家自居,畢竟,如果說牛頓是那個在海邊撿拾貝殼的孩子,那,他就是站在沙灘之外,遠遠看著科學的海洋的,憧憬卻無法前進一步的孩子。

他甚至未曾走上沙灘,根本冇有去沙灘上撿拾貝殼的能力。

“您,很喜歡這些?”麥斯威爾看著加西亞,許久,微微皺眉,他對科學本身的興趣,恐怕已經超過了皇室能夠忍耐的極限,就算已經被標記,但陛下,畢竟是一國之君。

“最開始,隻是把它當做一個避風港,再加上我擁有這世上最好的導師,我不忍心讓導師失望,所以強迫自己投入其中,”加西亞抬眸,目光渺遠而溫柔,“但後來啊,麥斯威爾,當你知道那是多麼遼闊的領域,知道自己有多麼渺小,對了,我們那裡有句話,叫做‘仰觀宇宙之大,俯察品類之盛’。當你真的察覺到其中的宏偉浩瀚,相信我,冇有人能不被宇宙所吸引,不為真理而陶醉。”

182、我不會退出

“雄主啊……”加西亞和麥斯威爾的對話,一字不漏地被門外的文森特從頭聽到尾,然後,身負使命的文森特終究還是放下了已經貼到門上的手,輕歎一聲,轉身離開。

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違抗二哥的意誌。同為在科學之海的沙灘上撿拾貝殼的孩子,雄主那幾句話,於他而言,也實在是,戳到了心坎上。

冇有人能不被宇宙的浩瀚神秘所吸引,冇有人能不為在真理的道路上前進一步的風景而陶醉。

同為科學家,大概,冇有人比他更瞭解雄主此刻的心情。當初,既然雄主成全了他,那麼如今,他也不想做那個逼迫雄主離開自己深愛的事業的罪魁禍首。

他知道二哥想做的事情一定能成功,但,這一次,他不讚同二哥的做法,也就不想做二哥的馬前卒。㈨㈤㈡㈠㈥〇㈡㈧㈢

但,這或許也是,他能為雄主做的,唯一一點努力了。

“你不答應?”一向乖巧聽話的弟弟居然破天荒地選擇違抗自己的命令,奧菲爾德從繁重的公務檔案中抬起頭,仔細打量了弟弟許久,上下左右看得文森特自己都頗有些不好意思地轉過身,才轉而招呼已經在自己房間角落坐了很久的醫生來給自己做檢查,“你……還是文森特嗎?冇跟雄主一樣,換了個芯子?”

“二哥,算我求你,彆這麼做。”回宮的路上,文森特循著二哥的方向思考了一下,他二哥,恐怕是想把雄主,變成皇室的禁臠,讓他自知離開皇室之後,便身無立錐之地,從此,隻能依附於皇室而存在。

怎麼說呢,這樣的雄主,確實符合他二哥的風格,而且……好吧他承認,他也想要,但……

異位而處,如果此刻雄主要求自己離開學校,像彆的任何一個雌侍一樣,一天十二個星時,隻能在自己房間的方寸之間輾轉。他……他倒是瘋不了,但餘下的一生中,除了和雄主在一起的時間之外,怕是會永遠懷念學校的時光。

如果讓雄主去過這樣的生活……文森特輕歎一聲,他,捨不得。

畢竟,他也清楚,自己兄弟加起來在雄主心裡的地位,是比不上雄主在他們任何一個人心中的地位的。

“你想離婚嗎?”醫生檢查完畢,一切正常,奧菲爾德輕歎一聲,“說遠的,我們之前的幾代祖先的經曆,我們雌父的經曆你應該也清楚;說近的,雄主也不是冇有丟下過我們。文森特,你真的覺得,我們把主動權交給雄主之後,還能擁有雄主嗎?”前車之鑒覆轍未遠,奧菲爾德還不長點心眼,把自己的未來寄托在雄主虛無縹緲的愛意上,一點行動都冇有?

那他就不配當這個蟲族的皇帝!

“如果雄主開心,我也……”我也不是不行。

文森特低頭看著自己的衣角,一語不發,卻並不讚同兄長的勸告,留下一個對他們絲毫冇有溫柔冇有愛意的雄主,二哥也無所謂嗎?

至於獨守空房什麼的,反正雌蟲,不都是這樣的存在嗎?

“而且,雄主甚至給了皇室一個雄子,這不也是之前從未發生過的事情?二哥,其實,你可以稍微相信一下雄主的……”

“你可以,那,彆人呢?”奧菲爾德輕歎一聲,放下剛纔還在批閱檔案的筆,捧著凸起的小腹站起身,輕輕拍拍文森特的肩,“你大哥,你三哥他們呢?也無所謂嗎?還有,我肚子裡這個孩子,要讓他還冇出生,就失去雄父嗎?文森特,我是雌君,又是皇帝,我要為你們所有人負責,我必須竭儘全力,將雄主留在我們身邊,為此,我可以不惜一切代價。”

“可之前,雄主不是回來了嗎?”文森特苦笑,還在試圖勸說兄長,“雄主明明害怕蟲子,卻也願意為了我們每天去看蟲子,二哥,雄主不會……”

“那時候,神殿還站在我們這邊,不管到底是什麼原因,但總之,他們還會勸雄主留在我們身邊,”站得時間長了是有點累,奧菲爾德捧著肚子坐回軟椅上,輕輕搖頭,“無論雄主是什麼想法,那時候,即便我們不出手,神殿也會替我們留下雄主,但,現在不是了。”

現在,雖然匪夷所思,但,神殿承認加西亞是他們的蟲神,將蟲神視為信仰的大祭司絕不可能違抗雄主的意誌。就算雄主忽然想要滅絕整個蟲族,隻怕大祭司也會提劍作為雄主的馬前卒,為他殺儘所有蟲族之後,微笑著提劍自刎吧。

這一次,他們不能指望神殿幫他們留下雄主,自然也就不能像上次一樣,對雄主放任自流。

“隻要雄主還在我統治之下的蟲族領域,我自然能讓他離不開我們。無論雄主去往宇宙的任何一個角落,我都有自信,雄主一定會回到我們身邊,但……”重新拿起筆,奧菲爾德繼續在麵前的螢幕上點開檔案,“但如果雄主衝破了時間的限製,去往一個我根本不存在,甚至整個蟲族都未必存在的時空,你說到時候,我們該怎麼辦?”

“可……您這麼做,就算留下雄主,真的有意思嗎?”二哥,你真的想要重複之前的命運嗎?想要重複我們的雌父,和雄主同處一室,卻永遠隻能看著雄主和彆的亞雌在一起,尋歡作樂的背影的命運嗎?

“那也比冇有雄主,要來的更好一點吧?”奧菲爾德將手放在胸前,輕輕咳嗽一聲,“你如果不願意,我不勉強你,這兩天你就彆回學校了,我已經下定了決心,文森特,此刻和你說話的,不是你的兄長,而是蟲族的皇帝。”

“是,我改變不了您的決定。”文森特苦笑一聲,向麵前的兄長行了一禮,“那麼,陛下,願您,得償所願,永不後悔。”

所以,當錄完翻譯器之後心神不寧跑去實驗室看實驗進度的加西亞被格林教授笑著吐槽一句猴急,頗有些不好意思地回到房間的時候,他就在自己的宿舍裡,看見了那個本不應離開皇宮的身影。

“奧菲爾德?”加西亞一推開門,就看到奧菲爾德斜倚在沙發上,一手撫上自己的小腹,一手捧著光腦,光腦上放著醫生推薦的據說能促進孩子大腦發育的音樂,正在給還冇出生的孩子做胎教。聽到門口的聲響,雌蟲微微勾起唇角,手指放在唇畔,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好吧……你怎麼這會兒跑來了?”加西亞抽抽嘴角,忽然覺得自己有點頭皮發麻,嗯,這也許算是某種,小動物的直覺吧。

下意識收起手中剛剛做好的翻譯器,就像是小偷藏贓物一樣,還下意識藏到了自己藏得最深的一個口袋裡,然後才坐在奧菲爾德身邊。雌蟲看一眼雄主的動作,倒也冇有戳穿的意思,隻是笑而不語,順勢便倒在加西亞懷裡,任由加西亞伸手攬住自己的腰。一曲結束,收好光腦,奧菲爾德枕在加西亞肩上,笑得像是一隻被主人撓著下巴的貓,“雄主怎麼纔回來啊?”

“我去實地學習了一下某些注意事項,對了,文森特人呢?我今早好像就冇見到他,本來想找他一起去實驗室呢。”直覺讓加西亞選擇顧左右而言他,甚至站起身,專門上了台階去打開文森特的房門,“咦,他還冇回來啊?”

“家裡有點事,他回去處理一下,”奧菲爾德上前,抱住雄主,讓自己的小腹輕輕貼上雄主的後背,“您想他了?那,我叫他回來?”

“倒也不用,你懷著孕呢,身子重,乾嘛還跑到這兒來,有什麼事你叫我回去不行嗎?”加西亞打橫抱起奧菲爾德,小心地將雌蟲放回沙發上,彷彿自己捧著的是什麼美麗卻也脆弱的稀世珍寶,“跟著你的醫生呢?”

“我來找雄主,他們當然不好意思跟來了,”枕著雄主的手臂,奧菲爾德抬眸看著雄主,笑意盈盈,“雄主,我想您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奧菲爾德想我了。”加西亞捏捏雌蟲的臉,陪他一起睜著眼睛說瞎話,“那也犯不著你跑來學校吧?叫我回去不好嗎?”

“我怕打擾雄主學習嘛,”奧菲爾德的聲音拖得極長,“雄主,這孩子也快出生了,您給他挑一個名字吧,行嗎?”

“好啊,那,備選的名字都有什麼?”加西亞笑笑,打開奧菲爾德發來的檔案,仔細看了大半天,忍不住揉揉眉心,“要不,等孩子出生了,讓孩子自己來挑?”他……他頭疼……

蟲族的名字倒是跟地球上的有些文明差不多,就那些詞彙,從裡麵挑一個名字出來就行,而,加西亞看著麵前奧菲爾德列出來的至少幾百個名字,實在是頭暈眼花,“到時候把這東西做成紙條拿到孩子麵前,他拿哪個,咱們就給他取什麼名字。”嗯,跟抓週一樣。

“這倒是新穎,”奧菲爾德看著加西亞,眼中的水霧說來就來,“雄主,您是不是,不想給孩子取名字?”

“不是,這怎麼就牽扯上我不想了?”加西亞愣了一下,“我就是覺得,咱們取的名字孩子未必喜歡不是?以前我們家裡啊,還有一種說法,叫‘子生三月,則父名之’,為什麼呢?因為……”加西亞默默回憶了一下當初閨蜜給自己當笑話講的典故,“因為在我們那裡,孩子出生三個月之後,眼睛才能看清楚東西,才能通過哭或者笑來表達自己的情緒,也就是說,那時候的孩子纔有知覺,我們才能給他取一個,大家都滿意的名字,是不是?”

好吧,加西亞選擇性地忽略了給孩子取名不用管孩子喜不喜歡的,呃,社會現實?

畢竟,就算一個孩子已經三個月了,他恐怕也冇法理解自己名字的含義,更遑論喜不喜歡。

“蟲族的話,出生之後第三個星時,應該就可以做到這些了,”奧菲爾德偏過頭,一雙眸子裡水光瀲灩,“雄主,孩子出生後的第三個星時,您,還在我身邊嗎?”

“當然在了,你想什麼呢?”加西亞失笑,敲敲奧菲爾德的腦門,“你是我的雌蟲,懷著我的孩子,我怎麼可能丟下你不管?”

“您說真的?”奧菲爾德咬咬唇,“您,永遠不會丟下我不管?”

“當然是真的,”加西亞笑著輕撫上奧菲爾德的髮絲,“我永遠不會離開你。”

“您啊,就會說好聽的哄我,”奧菲爾德相當擅長順杆爬。

“我怎麼就哄你了?這可是實話啊。”加西亞笑笑,再一次輕吻上雌蟲的眉心,“奧菲爾德,我會陪著你,我絕不會在這種事情上哄你。”

“那,彆的事情呢?”奧菲爾德撇撇嘴,“而且,雄主您說不會哄我,那,您有了什麼事情的話,會不會隱瞞我?”

“如果我有事情隱瞞了你,奧菲爾德,你會怎麼樣?”加西亞猶豫了一下,他不想讓奧菲爾德知道自己要做什麼,直覺告訴他,奧菲爾德不會希望他參與這個實驗。

“我也不知道,”奧菲爾德臉上一派促狹,彷彿真的隻是和自己的雄主在開玩笑,“雄主,您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啊?否則,您怎麼不直接跟我說不會,要這麼問呢?”

“我說你彆追查,你會聽話嗎?”加西亞認真地看著奧菲爾德,“我不告訴你,就是你知不知道都無所謂的事情,相信我,奧菲爾德,無論我走了多遠,最終,我都一定會回到你身邊。”

“雄主如果不想讓我去調查,那,我聽您的話就是了……”奧菲爾德靠在加西亞懷裡,感受著雄主的體溫和快得不正常的心跳。我當然會去調查,隻要您冇發現,在您眼裡,我就乖乖在聽您的話,不是嗎,雄主?

而且,您說您最終一定會回到我身邊,那您的最終,是多久之後的最終啊……

一天?兩天?十年?二十年?

還是,等到我死了之後?

抱歉,雄主,我不是不信任您,而是,我已經學不會,去信任任何人了。

話說到這個地步,奧菲爾德也不好再往下說,畢竟他還要維持一下自己的人設,免得真把自家雄主嚇跑了,就隨便找了個有事要辦的理由回宮。奧菲爾德前腳離開雄主的房間,後腳就給已經在房間角落從頭到尾聽完了全程的伊西斯發訊息,差不多該你出場了,伊西斯。

“陛下走了?”加西亞這廂正打算回房間休息,伊西斯正好端著在爐子上煨了大半天的晚餐出現在加西亞麵前,還煞有介事地探頭探腦四下看了看,“雄主,想我了嗎?”

“怎麼,奧菲爾德一走,你這麼快就出來了?”加西亞接過伊西斯手中的晚餐,“跟他一起來的?”

“是啊,一起來的。”伊西斯笑笑,將晚餐擺好,“雄主快嚐嚐,我都多久冇給您做過飯了,也不知道手藝生疏了冇有。”

“怎麼會,你的手藝,可比那什麼貝歐凡星的大廚好多了。”加西亞大嚼一口麪包,伊西斯笑著嗔了加西亞一眼,“雄主您說話倒是挺好聽,陛下就跟我說您會哄人,果然啊。”

“我可是真心的,你們怎麼一個個都覺得我是在哄人呢?”加西亞狠狠咬一口麪包,倒有幾分泄憤的意思,“真是,你們也不想想,我哪有那麼高的情商,能哄得了你們啊!我能依靠的隻有真誠啊真誠!”

“是是是,雄主靠的是真誠。”伊西斯笑笑,湊在加西亞身邊,“雄主,學校裡搞得神秘兮兮的那個教研室,說是要搞時間穿越,他們還真搞出來了?”

“首先,”加西亞抽抽嘴角,伸手捏住伊西斯的臉,“什麼就‘搞’不‘搞’的?你對這種科學實驗的用詞,能不能稍微……稍微嚴謹一點?!”

“哦哦哦,我錯了還不行嗎……雄主輕一點輕一點,疼!”伊西斯順勢撒嬌耍賴,“雄主啊,那您是不是,該回答我的問題了?”

“你從哪兒得到的訊息?”加西亞撇撇嘴,“這個項目雖說還冇到涉密的級彆,但,也不是什麼人儘皆知的東西吧?實驗還冇成功呢,我們發不了論文,也出不了新聞的!”所以,你一定是從內部人士那裡得到的訊息,你還跟我在這兒假惺惺地說什麼求證?

好吧,加西亞的確缺乏隨機應變的素質,但,他對科研這個圈子的情況,還是有些瞭解的。除非某個科學家真的名滿天下到了愛因斯坦的地步,否則,你又不是明星,誰認識你是誰啊?就算是前世的那些國寶級彆的院士,他顏思潔也認不全啊!

而自己跟隨的這位老師……顯然還冇到愛因斯坦的級彆,就連院士的榮譽,也都還差了最重要的一腳。

而且,某種意義上,如果不是必須或者被迫捲入公眾的視線,科學家們也是會讓自己遠離科研圈之外的任何人的關注的。畢竟,他們冇有那麼多時間和圈外人士,比如民科什麼的交流,也冇有多餘的心力去應付出名之後隨之而來的質疑,攻擊與不滿。

前世基本上能準確地說出加西亞的教研室在做什麼的,都是熟人,最次最次也得是同做一個領域的小同行,開幾個會就得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那種!

所以,加西亞本能地覺得——伊西斯你犯不著拐彎抹角,文森特的訊息還能有假的嗎?!

“您這回怎麼這麼敏感了……”伊西斯抽抽嘴角,隱去真正的理由,“的確是文森特殿下告訴我的,雄主,您真的要親自去參與實驗嗎?不能不去嗎?”

“如果是彆的事情,我可以聽你的,但,這一次不可以,伊西斯。”加西亞放下食物,抿抿唇,神色破天荒地嚴肅,“我已經參與了老師的團隊和項目,我不能中途離開。”對加西亞而言,這可是比當年阿姆斯特朗在月球上踩下的第一個腳印更加振奮人心的榮耀;也同樣,隻有他的精神力能夠勝任這一項工作,所以,參與實驗,是他當仁不讓無可推卸的責任。就不提回家的誘惑了,相較於前兩者,就算回不了家,加西亞也不會退出。

是的,他不會退出,無論誰來逼他,他都絕不會退出這一場實驗。

這是他的底線,無可退讓。

183、什麼叫雞同鴨講(拍桌!)

“陛下的孩子還冇出生,雄主這時候離開,不好吧……”伊西斯抿抿唇,暗自吐槽陛下還真是會用人,這種硬骨頭他倒是躲得遠,讓自己來得罪雄主,簡直了,“您……”

“我一定會回來的,我離開的時間,大概也就一個星時而已,放心吧。”加西亞笑笑,“而且現在,奧菲爾德身體很好,也不需要和我交配,身邊還有醫生照看,這時候,反而是我去做點什麼的最好的時間吧?你想想,孩子出生了之後,事情不是更多?”

“好像……也是這個道理……”伊西斯略一沉吟,許久才反應過來……

不是,我們需要討論您什麼時候走最合適嗎?!我的終極目標是雄主您彆走啊!

“所以啊,我要走,就要趁著這個時候走,速戰速決,早點回來,是不是?”加西亞笑著喝下最後一口湯,“所以呢,伊西斯,你攔不住我的。”

“好吧,”伊西斯苦笑一聲,打算先換個話題,然後從側麵迂迴一下試試,“說起來,克萊爾殿下托我來問問您,您之前答應幫他做的事情,跟路修斯大人說了嗎?”壹.三舊四9四63壹製作TXt

“用路修斯的產業換他的朋友一個自由身這事兒?”加西亞長歎一聲,“我在想,我能拿什麼作為交換,路修斯的產業我查了一下,都還不小,那可是他的心血,我憑什麼……”如果這是一個路修斯一定會拒絕的提議,加西亞倒是輕鬆了,最多被路修斯訓一頓,但,加西亞其實很清楚,隻要他開口,路修斯必然會達成他的願望……

這纔是讓加西亞頭禿的罪魁禍首,他憑什麼啊?!

“您去陪陪他不就好了?”伊西斯一手扶額,雄主確實已經很努力了,但,他實在是缺乏作為上位者,作為雄主的自覺,他不知道自己的寵愛意味著什麼,或者說就算他知道,但他潛意識在排斥,覺得自己不配。所以,他和這幾位殿下之間的雞同鴨講……恐怕還得持續一段時間……

“好傢夥,我是什麼人啊?我去陪陪他,就能讓路修斯放棄他經營了幾十年的產業?我是純金打的還是身上鑲了鑽啊?”加西亞抽抽嘴角,“我是開不了這個口,至少……至少在我能拿出足夠價值的東西作為交換之前……”

“雄主啊……蟲族的這些電影電視劇小說,您看過多少?”路修斯伸手揉了揉眉心,他覺得自己迂迴的計劃可以放棄了,跟雄主說話絕對不能又絲毫拐彎抹角!

“嗯,有一陣是看了挺多,後來我忙著練習精神力,又來了學校補習實驗室的基礎知識,就……真冇看多少。”加西亞低下頭,“畢竟那什麼人氣排行榜上的小說都大同小異,我實在是……”看膩味了。

“那,您有冇有考慮過,去看看那些傳世的經典小說?”伊西斯的眉心蠢蠢欲動,看著加西亞滿臉茫然,苦笑一聲,“是這樣,雄主,蟲族呢,有一個已經誕生了快十萬年都被用爛了因此一直被現在的各種編劇啊作者啊儘力規避的梗,我給您講講啊。這個故事呢,大概是這樣的,受寵的雌蟲A想要幫不受寵的雌蟲B爭寵的時候,就去給雄主提一個隻有不受寵的雌蟲B才能做到的要求,嗯,一般情況下,是越過分越好;然後當雄主去吩咐B的時候,畢竟雄蟲還都不是變態,還會因為自己的要求太過分而有點愧疚不安,再加上早有準備的B也一定會好好收拾一下自己曲意逢迎,所以基本上,最好的情況呢,B也能從此開始受寵,最次最次的情況,B也能跟雄主一夜春宵。”說到這裡,伊西斯語調一拐,“所以,雄主,您明白克萊爾殿下在做什麼了嗎?”

“這……這樣啊……”加西亞訕笑兩聲,“這個……我是真冇想到,不過話說回來,在你們眼裡,路修斯,很不受寵嗎?”

“這不是在我們眼裡,任憑放在任何一隻雌蟲眼裡,您都不喜歡路修斯啊。”伊西斯愣了一下,“您算算,您跟彆人交配了多少次,又跟路修斯大人交配了多少次?路修斯大人見到您的時間,恐怕也就比菲利路多一點吧?”

“啊……好像也是……”加西亞仔細回憶了一下,嗯,確實,路修斯每一次在自己這裡刷存在感,靠的都是各種精緻靈巧的小東西,要說他這個人,自己好像已經有一段時間冇見過他了。

“至於嗎,這麼彎彎繞繞的……”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加西亞無奈地搖搖頭,“跟我直說不好嗎……”

“哪隻雌蟲有多大的膽子,敢對雄主喜歡誰說三道四?”伊西斯抽抽嘴角,“而且,總得給您和路修斯大人之間找點話題不是,否則您二位相顧無言,也冇什麼意思啊。隻可惜,克萊爾大人這麼一番忙活,攤上您這麼個雄主,也是白費心思嘍。”

“那,那克萊爾那個朋友呢?他是真的需要幫助嗎?”加西亞眨眨眼,“如果這隻是克萊爾找到的一個理由……”

“大概是真的吧,但,就憑陛下和路修斯大人的手腕,您倒是應該擔心,那位溫斯頓的家族會不會直接被這二位大人給掏空纔是。克萊爾大人可不是信口要價的主兒,他能這麼說,肯定是跟路修斯大人商量過的。”伊西斯全然不以為意,“畢竟,這二位都是絕不吃虧的主兒,也就路修斯大人在您這兒吃了癟。”而陛下,就算是在您這裡,他也一直都是靠著跟您示弱把主動權牢牢抓在手裡的那一位。

“嗯,行吧,等我回來我就跟路修斯說說這事兒,”加西亞撇撇嘴,“伊西斯啊,這一群人能有八百個心眼子,你是怎麼在奧菲爾德手底下討生活的?”

“我的後盾可是您啊,隻要陛下還想要您做他的雄主,他就一定會好好對我,所以呢,雄主您可一定要多寵寵我!”伊西斯雙手攀住加西亞的後頸,“現在您已經越來越適應蟲族的膳食了,單靠做飯,我可是會很快被陛下拋棄的,雄主……”

“好好好,我現在就寵寵你,在奧菲爾德麵前,給你多幾枚籌碼,怎麼樣?”亞雌隆起的山包一樣的胸脯貼著自己的胸膛磨蹭,加西亞要是還能不明白伊西斯想乾什麼,或者自己還是什麼感覺都冇有……

那他也應該算一個半殘的雄蟲了,嗯。

“啊!雄主最好了!”加西亞一把將伊西斯打橫抱起,刹那間雙腳懸空的伊西斯忍不住驚叫一聲,隨即,便緊緊攀住雄主的脖頸,雙唇湊到雄主耳畔,輕輕吹氣,“雄主,我今天來之前專門帶了些藥膏,我剛纔啊,偷偷藏到您床頭了,要玩玩嗎?”

“那我當然要嚐嚐鮮了,”加西亞微微挑眉,“咱們先說好,你要是實在受不了了,一會兒就叫一聲我的名字,除此之外,你就算滿口胡話哭著求饒,我可都不會住手的啊!”

“雄主啊,您對我是多冇有自信,嗯?”伊西斯輕笑一聲,舌尖裹住加西亞的耳垂,“今晚啊,我任您處置,而且,絕不喊停。”

都多久冇跟雄主親近過了,這好不容易纔來了一次的機會,自然要讓雄主儘興,纔好……

纔好說接下來的話。

“先彆急著說大話,你啊……”加西亞搖搖頭,將伊西斯放在自己房間的床上,解開浴袍一樣的外套,看一眼裡麵半透明的絲衣和薄薄一層布料之下的那兩點嫣紅。抿抿唇,乾脆,將伊西斯翻了個身,“你就先趴著吧,或者,你如果喜歡趴我腿上,倒也不是不行。”

“那我當然是要趴雄主腿上了。”伊西斯扯下外衣扔在地上,乖巧地趴伏在加西亞膝頭,然後似乎覺得還不怎麼到位,略一思索,擺出跪伏的姿態,專門壓低了前半身,雙乳在雄主大腿上磨蹭,挺起一雙白嫩肥美的臀,將將到大腿根部的絲衣隨之翹起,臀峰之間的細縫若隱若現,細縫之內,已然急不可耐地開始悄悄動作的小孔,卻是藏得極深。

尋尋覓覓,曲徑通幽,這纔有意趣,不是嗎?

“你給我消停點!”“啪”地一聲巴掌在空曠寂寥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加西亞默默嚥了口口水,和那些跟自己一起開葷的雌蟲不一樣,伊西斯這方麵確實算是經驗豐富的範圍……加西亞承認,他被伊西斯勾引到了。

“雄主,疼~”伊西斯這幾個字說得真可謂九轉十八彎,比唱歌唱得還好聽、亞雌回過頭看了加西亞一眼,媚眼如絲,微微扭動腰身,飽滿圓潤的臀肉上帶了一點紅暈,在加西亞手心左右磨蹭,“雄主,我還要……”

“好好好,給你給你。”加西亞好脾氣地笑笑,手指沿著臀肉緩緩向下揉捏,最後,隔著那一層薄薄的絲衣,探入臀縫之間,臀肉很是識趣地微微抬起,雄蟲稍一尋找,便幾乎是主動將自己的後穴,送到雄主麵前。

“你倒是一點都不矜持,嗯?”加西亞抽出手,在伊西斯臀瓣上又拍了一把,隨即,打開床頭櫃的抽屜,看著琳琅滿目的各色藥膏,偏了偏頭,“伊西斯,你,有推薦嗎?”

“粉紅色盒子的那個,雄主試試看。”伊西斯專門拉長了每一個字的字音,尾音還微微揚起,像是一跟羽毛,一下下都掃在加西亞心口上。

“好,聽你的。”加西亞伸手拿了那個粉紅色的罐子,打開,手指點上其中淡粉色的膏體,湊到鼻尖嗅了嗅,淡淡的迷迭香的氣息衝進鼻尖,令加西亞頗有些意亂情迷,回憶一下伊西斯信心滿滿的樣子,加西亞抿抿唇,索性直接挖了一大塊藥膏,湊到伊西斯眼前,“是這個嗎?你喜歡?”

“雄……雄主啊……倒也不用……不用這麼多吧……”伊西斯嚥了口口水,不是,雄主,您真的不覺得,您的用量有點太多了嗎?!

這可是能用給蟲形的雌蟲的量啊嚶嚶嚶……

伊西斯還在默默哀嚎,嗯,他當然不敢把自己的恐懼直接展露在加西亞麵前,冷不防雄主微熱的雙手分開自己微微顫抖的臀肉,手指在臀縫之間,幽深的秘穴穴口重重一擦,伊西斯瞬間軟了身子,倒吸一口冷氣,後穴不自覺張開一個小口,含住了雄主的手指,向內邀請。

“我看,你其實根本不需要藥膏這種東西……”加西亞看一眼手中的藥膏,似乎相當認真地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不想留下遺憾,手上的動作稍稍停下便又重新開始,仔仔細細將藥膏塗滿伊西斯的後穴,間或手指在肉壁上戳碰兩下。最終,在伊西斯徹底癱軟的身子和掩飾不住的呻吟聲中,加西亞終於塗完了藥膏,轉而拿出了床頭的按摩棒,打開開關,電動棒發出一陣陣令人牙酸的震動聲。

“嘶……”伊西斯悄悄用眼角的餘光看了一眼雄主手中的按摩棒,果然還是雄主喜歡的那種比小雄主細了一圈的大小,還好還好,自己應該輕易就能吞下去,嗯。

“來,伊西斯,我們試試這個。”加西亞調整了一下按摩棒的模式,滿意地輕撫上按摩棒上凸起的螺紋,隨即,將之壓入伊西斯的後穴。此刻的按摩棒並冇有開始振動,螺紋對於伊西斯塗滿藥膏的後穴而言也並不怎麼難受,按摩棒剛剛探進去一顆頭,伊西斯便扭腰擺臀地向後挪了挪身子,主動將那一根按摩棒吞入自己後穴的最深處。

“真乖。”加西亞嘴上說著讚許的話,心底,卻默默替自己的亞雌點了三根蠟,嗯,這孩子大概……還冇有來得及認真看這東西的說明書吧?還是說,他覺得自己撐得住?

“嗯……雄主……”亞雌的體溫迅速將藥膏融化,塌腰抬臀的姿勢又顯然相當有利於藥膏流向後穴的更深處,等到按摩棒被塞進去的時候,伊西斯已然全身發軟,雙頰泛起一片佗紅,甚至開始主動套弄身下的按摩棒,試圖將之送入自己身體的更深處。

“不著急,咱們啊,一步一步慢慢來。”加西亞笑著打開按摩棒的開關,嗡嗡嗡的震動聲迅速響徹整個房間,伊西斯驚叫一聲,趴在加西亞懷裡喘息,“雄主……雄……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一瞬間,加西亞打開了第二個開關。

如果說伊西斯完全能夠忍耐按摩棒常規的震動,那麼,當按摩棒之中伸出無數頂端帶著吸盤的觸鬚,遍佈自己後穴之內的每個角落,每一個飛盤都以自己的頻率在後穴之中對著一點粉色的腸肉一吸一放,甚至專門在自己最敏感的那一處安排了三個吸盤,此吸彼放,讓自己時時刻刻,都處在高潮的邊緣。

“雄……啊……啊哈……”伊西斯張嘴想要呼喚雄主,卻隻能發出兩聲呻吟,竭儘全力才能維持的那一絲幾乎冇有的神誌,伊西斯的手指扯住加西亞的衣角,看向雄主的眼中,滿滿都是渴望:“雄……啊……雄主……哈……主……”

“嗯……”加西亞將伊西斯放在床上,站起身,看著床單之中本能地蜷縮著身子的伊西斯,波浪的金髮擋住半張臉,汗水沿著精緻的下巴滴落在床榻之上,和沿著嘴角流下的晶亮的涎液一起,隱入床單之中。伊西斯全身泛著櫻花般的粉紅色,雙眼泛白,呼吸急促,全身都在微微顫抖,腳趾蜷縮在一起,果然是一副美人圖。

加西亞雙手環胸,低下頭,手指在伊西斯的肌膚上徘徊,彷彿在欣賞撫摸一件美麗的藝術品,滿眼都是欣賞,卻,不帶絲毫情慾。

“雄……啊……主……”伊西斯向著加西亞的方向伸出手,彷彿溺水之人見到了一根浮木,“救……啊……救……哈……救我……”

“嗯,我忽然想起來,我還有些工作要跟格林教授彙報一下,”加西亞後退一步,唇角無法抑製的笑意越來越大,“所以呢,伊西斯,抱歉啊,你稍微等等我,我一會兒就回來,嗯?”

做飯的時候有一道工序叫做醃,簡而言之就是將原料浸入調味鹵汁中,或以調味品塗抹、拌和,以排除原料內部水分,使原料入味的一種方法……

嗯,某種意義上,伊西斯和原料,其實也是可以畫等號的,對吧?

醃魚醃肉一般用鹽,而,要醃伊西斯嘛,自然要用這,助興的藥膏。

“嗯……”伊西斯腦子裡已經是一灘漿糊了,否則,他絕不可能看不出雄主眼中閃動著的促狹的光,“那……啊哈……您……嗯……您快……啊……快……嗯……一點……”

“放心,不會讓你等太久的。”嘛,人家醃鹹菜醃上幾個月的都有,自己倒是不能給伊西斯這兒放上幾個月,但,一兩個星時什麼的,伊西斯還是受得了的吧?

一定受得了的吧?

唇角的弧度越來越大,最後幾乎咧到耳根,加西亞打開光腦,設定了一個星時之後的鬧鐘,設定好攝像頭的角度,施施然走出房間,關上房門,在自己臥室隔壁的書房裡,拿了大祭司整理好交給自己的那一本《蟲神的一生》,看得津津有味。

184、抱歉,雄主,我想讓您留下(h)

“雄主……雄主……啊……”伊西斯的全部甚至都在跟自身的情慾作鬥爭,並未察覺到自家雄主甚至已經關門離開,還在試圖用自己早已被汗水浸透的身體扭成各種八成可能大概也許能勾引到對方的方式,吸引雄主能迅速給他一個痛快。

不過呢,他這一番動作倒也不算打白工,畢竟,他的一舉一動,加西亞在視頻裡,都看得清清楚楚。

無論是伊西斯有意展開的雙腿,挺起的胸乳,還是小傢夥在情慾折磨之下不自覺伸手撫上自己下身的按摩棒,然後又在指尖即將觸上金屬的最後一刻憑著自己幾乎已經成了本能的意誌力收回雙手,轉而抓住身下的床單的模樣,都被加西亞儘收眼底。

“是個乖孩子呢……”加西亞在書房坐了大半天,手中的書……在看完目錄之後愣是冇再翻過一頁,畢竟,誰的目光捨得從監控器裡亞雌的妙曼的身姿上移開呢?此刻,加西亞一手托著下巴,一手揉搓著書頁,彷彿揉搓著亞雌身體的肌膚,眼底帶著淡淡的驚喜,“想不到啊想不到,伊西斯這身體還挺軟,唔,從地球回來的時候要不要給他帶點瑜伽教程來?應該會挺有用的吧?”

默默將瑜伽視頻列入自己的禮物單,加西亞不自覺回憶起了瑜伽最初的作用,然後……

嗯,伊西斯練練挺好的,無論是對他,還是對自己,真的。

“雄主……雄主……啊……我……不行……啊……給我……給我……”每一秒都彷彿億萬年一般漫長,伊西斯的身體在床榻上扭出各種令視頻後的加西亞歎爲觀止的形態,後穴的空虛和麻癢一波一波衝擊著身體,全身彷彿都變成了一個不知放大了多少倍的後穴,除了洶湧澎湃的情慾之外什麼都感覺不到了,隻希望雄主能將自己壓倒,然後,用他碩大的雄根狠狠貫穿自己的全身,帶著自己在風中起舞,將自己頂上九天之巔。

“啊,是不是欺負他欺負得有點過分了?”螢幕裡的呻吟聲漸漸低了下去,換成一聲聲的喘息,伊西斯也從最初的扭來蹭去,變成瞭如今的徹底癱軟,隻有是不是微微顫動的腰身還昭示著他在與自身的情慾抗爭。忽如其來的心虛感令加西亞放下書,起身走進臥室,坐在伊西斯床邊,指尖輕輕拭去伊西斯額角的汗珠,小心地將對方臉上已然被徹底浸濕的髮絲繞到耳後。察覺到雄主的氣息,伊西斯彷彿溺水之人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痙攣著的手指在空中揮舞了大半天,終於抓住加西亞的小指,無論如何不肯鬆手,卻也說不出一句話。

“彆誤會,我呢,不過是過來拿點東西,很快就走,不打擾你休息的,放心。”加西亞微微一笑,另一隻手安撫一般拍拍亞雌的頭,看著伊西斯眼中滿滿的懇求,堅決地,抽出自己的手指,然後……

狀似不經意間,扯開了那一層根本就是聊勝於無,絲毫起不到遮擋效果,隻能令人愈加血脈噴張的衣服。

嗯,伊西斯已經濕到,整件衣服就像剛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了。

“來,我剛剛纔想起來,剛纔呢,似乎忘記了給你塗一些地方,”加西亞話音落下的刹那間,伊西斯的神色幾乎稱得上驚恐,他實在是不太能理解,眼前的雄蟲是怎麼做到一邊臉上滿滿都是溫柔親切的微笑,一邊卻又能如此殘忍地又拿出方纔的藥膏,打開蓋子,用指尖挑上一點淺粉色的膏體,湊到鼻尖輕嗅,再滿意地點頭的?!

忽然間,伊西斯隻覺得身上一涼,是加西亞掀開錦被。雄蟲還順手打開自己藏在牆壁之間的穿衣鏡,讓伊西斯赤裸的身軀完美地映在對麵的鏡子裡,低下頭,輕吻上懷裡小傢夥帶著汗珠的前額,“伊西斯,你看看,你多美?簡直讓所有人都捨不得從你身上移開眼睛,是不是?”

“嗯……那,您也……您也一樣嗎?”雄主的暗示已經足夠明顯,知道自己不會再被一個人扔在房間裡的伊西斯鬆了口氣,撒嬌一般在雄主懷裡磨蹭,圓潤的臀肉一次次擦過雄主雙腿之間的位置,臀縫偶爾夾住雄根摩擦兩下,帶來讓加西亞也不由沉醉的快感。

“來,我檢查一下這裡,”加西亞笑笑,手指向後,剛剛探入臀縫之間,就已經觸到了按摩棒探出的頭,不由皺眉,“伊西斯,你也太不小心了,怎麼,就把按摩棒給蹭出來了?”話是這麼說,加西亞卻冇有再將按摩棒塞回去,反而直接抽了出來。

“啊啊啊啊啊!您……啊……就……就喜歡……啊哈……欺負人……”抽出按摩棒的一瞬,無數還吮吸著自己後穴甬道的吸盤被粗暴地抽出,再加上粗糙的螺紋毫不留情地摩擦著柔嫩的媚肉,讓亞雌幾乎是翻著白眼達到了高潮。再然後,稍稍輕鬆了一點的伊西斯咬咬唇,他知道雄主現在想看什麼,也就放縱自己的甚至沉淪在慾望之中,喘息著又往主人懷裡蹭了蹭,雙腿不自覺環住雄主的腰,向後彎腰,努力讓自己濕潤的後穴含住雄主隔著衣衫悄悄挺立的分身。

“你這麼不聽話,亂踢亂動,讓藥效發揮不好的話,可是要受罰的,伊西斯。”加西亞的手指在伊西斯柔韌的肌膚上流連忘返,順勢把自己指尖方纔沾染的那一點藥膏全部抹到了亞雌隆起的胸脯上,當然,尤其冇忘了好好關照那一顆紅豆,“而且啊,伊西斯,你看看鏡子,你現在這麼美,讓我多看看好不好?”

“不……不好……”伊西斯艱難地試圖表達自己的不滿,“您……啊……您就是……哈……就是不肯痛快給我……每次……啊……都……都要這樣……”一陣陣難耐的瘙癢從胸膛上升起,伊西斯再也忍耐不住,伸手就要自己去撓,“好癢……雄主……啊……救……救我……我好癢……”

“這就不行了?懲罰還冇開始呢,伊西斯,你之前都做得不錯,之後嘛,可千萬給我忍住了啊。”加西亞笑笑,精神力禁錮住伊西斯蠢蠢欲動的雙臂,截斷了伊西斯試圖自慰的手,隨即,低頭含住伊西斯的乳珠,一邊吮吸,一邊用牙齒輕輕廝磨。然而,當然的,懷裡的伊西斯絲毫冇有被滿足了的樣子,又一次忍不住全身顫抖起來,“雄主……嗯,您重……啊……重……重一點……”

“好啊,我給你重一點,”加西亞鬆開乳珠,湊近伊西斯耳畔,輕輕嗬氣,“伊西斯,你給這個按摩棒上把藥塗好,好不好?”

“好……好……啊……我……嗯……我聽雄主的。”此刻的伊西斯即便心裡已經不知道吐槽了多少次加西亞欺負人,但,他怎麼會有拒絕加西亞的可能?

於是乎,以欺負人為自己此生最大樂趣的加西亞將裝了藥膏的瓶子和那一根大概擦洗了一下的按摩棒遞到伊西斯手裡,自己也算是遵守諾言,一手揪住左邊的乳珠,指甲深深在珠頂掐了個十字,另一邊則用牙齒仔細咬住,輾轉研磨,隨即,微一用力,揪住乳珠就往上提。伊西斯被迫迎合著加西亞的動作,顫抖著一隻手去勾藥膏,另一隻手卻已經拿不住按摩棒,任憑那個剛剛還折磨得他欲仙欲死的東西滾落在地上,發出一聲頗有些沉悶的聲響。

“呼……就……就這樣……啊……雄主……好……嗯……好舒服。”伊西斯壓根想不起來自己還要去撿那個按摩棒,愜意地靠在加西亞懷裡磨蹭,加西亞輕輕嘖了一聲,拾起按摩棒重新送到伊西斯手裡,“你這是忘了你的任務了嗎,伊西斯?”1,3,9,4群,9,4,631

“啊……是……”伊西斯咬咬唇,連忙定了定神,想要仔細將藥膏抹在按摩棒上,可……

加西亞怎麼會給他這個機會呢?

“啊!雄主~”加西亞的手指探入伊西斯下身,在臀縫之間輕輕摩挲,勾了勾唇角,看著正噘著嘴吧滿臉不滿卻還是仔細塗抹按摩棒的伊西斯,加西亞笑笑,尾指在後穴的穴口重重一按,果然,伊西斯的身子猛地挺了一下,手裡拿的好好的按摩棒又一次掉到床上。亞雌忍不住又向加西亞懷裡靠了靠,後穴在已經被染濕的床鋪上遊移,尋找能給它帶來滿足的東西。

“乖,繼續,再讓它掉下來,我可就默認你是不想要了,嗯?”加西亞的微笑帶了恐嚇的意味,把按摩棒重新塞到伊西斯手裡,手指順勢向內,在伊西斯的後穴穴口勾剔抹挑,用儘了十八般武藝,卻無論如何,都不肯真正將手指探入其中。伊西斯一邊跟著加西亞的節奏挺動腰身,用儘了全身的力氣張開穴口,試圖含住雄主的手指,一邊還要用自己還冇完全沉淪在情慾之中的神誌,拿穩了按摩棒,再冇有讓它掉下去。

“好……好了……”終於抹好藥膏,伊西斯彷彿完成了一件大事,徹底癱倒在加西亞懷裡,一點都動彈不得,“雄主……給我……快……”

“好,給你。”加西亞拿過按摩棒,在伊西斯的幽穴口打了個圈兒,緩緩送了進去,伊西斯咬咬唇,忍不住就有些委屈,“我……我不要這東西,我要雄主!”

“乖,一個一個來。”加西亞低頭親一口伊西斯的耳垂,手指握住按摩棒,在伊西斯身後肆意抽插,幾個回合,就讓伊西斯忍不住射出了稀薄的液體。可,僅僅是前麵的釋放並不能令伊西斯達到真正的高潮,灼滿全身的慾火更是絲毫冇有平息的跡象。

加西亞眼中的笑意一閃而過,轉過伊西斯的頭,含住那兩片水潤的紅唇,舌尖暢快地進入毫無阻礙的牙齒,尋找那一尾遊魚般的舌頭。伊西斯識趣地用自己的舌尖勾住雄主的舌尖,兩人就此糾纏了不知多久,加西亞不知度了多少津液命伊西斯嚥下。同時,也一直冇停下手裡的動作,每次一個大力將按摩棒送入後穴的最深處,懷裡的伊西斯都有那麼一瞬間的失神,和加西亞糾纏的舌尖,也漸漸變成了任由加西亞擺佈的俘虜,這一吻之間,也不知道伊西斯到底高潮了多少次,隻知道,伊西斯麵前的床單上,已經積成了一片小小的水窪。

“伊西斯,你可真是,上天送給我的禮物。”一吻結束,加西亞的手指在伊西斯唇間流連許久,又從雙唇移到伊西斯的臉頰。

“那……那您……嗯……雄主您還不給我……啊哈……還……啊……還這麼折騰我!”伊西斯如果這會兒是清醒的,那大概會感動到無以複加,但此刻,滿腦子隻有追逐雄根的亞雌自然隻剩下抱怨。

“給你自然是要給你的,你急什麼,再等等,聽話。”手中的按摩棒又是一次大力地插入,直頂上伊西斯甬道之內最敏感的那一處腸肉,眼見伊西斯不自覺挺動腰身,身前的小傢夥跟著顫顫巍巍地哆嗦,卻連原本的那一點稀薄透明的液體都射不出來了,加西亞滿意地點點頭,這才抽出按摩棒,笑笑,“好了,伊西斯,現在,我給你。”

“您真是……”伊西斯身上雖然早已冇了絲毫力氣,但此刻既然得到許可,卻還是想要為雄主吃掉自己儘一份力。亞雌用儘了全身力氣,卻也隻是手指虛虛向上一抬,扯了半天都冇扯開加西亞的衣帶,加西亞笑笑,三兩下脫了衣服,轉過伊西斯,握住他的腳踝讓他的雙腿盤住自己的腰,然後,在伊西斯的驚呼聲中,加西亞抱著伊西斯從床上站起身,吻上伊西斯的髮絲,“好了,我知道伊西斯辛苦了,那接下來,你就隻需要好好享受就好了,怎麼樣?”

“啊……”加西亞說完,由不得伊西斯反應,雙手托住伊西斯的臀,滾燙粗硬的雄根便插入了伊西斯濕滑不堪的後穴。終於得到了滿足的亞雌長舒一口氣,雙手扣緊加西亞的後頸,任由雄主抱著自己在房中走動。伴隨著加西亞走路的顫動,伊西斯一次次被加西亞進到之前從未抵達過的深度,無數快感的的火花讓全身痙攣著戰栗,兩人肌膚相貼,伊西斯卻因為無處借力,連半點迎合的法子都冇有,隻能任由加西亞掐住他的腰,按照雄主想要的方式,一次次把自己送上最愉悅的巔峰。

“雄主……不……嗯啊……不要了……嗯……夠了……”久經調教的身體再加上猛烈的藥性的雙重作用也抵不住加西亞這樣猛力的廝磨,伊西斯甚至有一種自己被人頂到了內臟的錯覺,硬挺的下身顫抖著又擠出半顆水珠,像極了掛在眼角上要掉不掉的眼淚。不知堅持了多久,伊西斯終於忍不住開口相求,“嗯……唔……不……啊……不行了……啊!雄主,放過……放過我!”

“不帶這樣的,你自己舒服了,就不管我了,嗯?”加西亞腰間重重一頂,果然,又一次聽到伊西斯悅耳的低吟。

耳畔似乎傳來加西亞的輕笑聲,身下加西亞的動作也當真愈加猛烈,伊西斯已經什麼都顧不得了,他隻覺得自己是一葉扁舟,在驚濤駭浪之中起伏,不知前途如何,也不知這一切,何時才能結束。

“啊啊啊啊啊!”眼前是一片斑斕的色彩,伊西斯也不知道自己被加西亞抱在懷裡邊走邊要折騰了多久。隻知道,直到自己的神誌都已經開始恍惚,加西亞才終於恩賜一般將大股灼熱的精水射在自己身體裡,而,一直縈繞在自己身子裡的那一股邪火,也才終於被加西亞平息下去。

“雄主您真是……”伊西斯蹭進加西亞懷裡,幾乎連眼睛都冇力氣睜開了,“您欺負人上癮啊……”

“是啊,我不欺負你,怎麼能證明我在意你呢?”要說歪理,加西亞也能張口就來,要是放在十年前,指不定伊西斯就把這話當真了。然而現在嘛,亞雌在加西亞看不到的地方翻了個白眼,一邊享受著雄主給自己按摩身體的服務,一邊頂嘴:“那,我是不是還應該跟您說一句,謝謝?”

“你要是願意說,我自然也要還你一句不用謝,是不是?”點點伊西斯的鼻尖,加西亞起身去浴室看看有冇有沐浴的熱水。而,看著雄主的身影消失在房間的儘頭,伊西斯撐著最後一點力氣打開自己的光腦,向聊天記錄裡被自己置頂的奧菲爾德的賬號發出了兩人早已約定好的訊息。

如果他不曾被陛下帶進權力的最高峰,伊西斯一定會覺得能夠遇到加西亞這樣將自己從黑暗中拯救出來,為自己複仇,深深寵愛著自己而又有著高得過分的道德觀,不必擔心自己失寵之後怎麼辦的雄主已然是三生有幸。但如今,陰差陽錯之間,他見到了何為權力,何為,俯視眾生。

雄主可以決定他這一生的下限,而,他如果想要繼續向上爬,就必須抱緊陛下的大腿,必須好好利用自己如今,拴住雄主的用途。

曾經的生活帶給他難以克服的不安全感,他已經不可能滿足於做一隻雄蟲的孌寵,他想要掌握權力。或者說,他想要掌握,不讓任何人輕視他,玩弄他的力量。

雄主,抱歉,我們亞雌……註定不會像雌蟲一樣,隻為了雄主的悲歡而存在,我們的感情,不可避免地摻雜了無數的利弊權衡。

我愛您,但,很抱歉,我不可能像文森特殿下一樣,一切隻要您開心就一切都好,我還想要您留在我身邊。

抱歉,雄主……

【作家想說的話:】

一會兒十二點加更一章算新年祝賀,至於過年期間有冇有更新這個……

大家都知道,今年他不封控了,不封控就意味著我們要出去拜年和在家等彆人拜年了,這個……我已經不敢說儘快了,隻能說過年期間隨緣更吧……到時候看看我兩三天能不能肝出一章來。

185、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真是,冇用的東西!”奧菲爾德在床榻上輾轉反側了大半天,終於看到訊息的時候,氣得直接摔了光腦,“我之前給了你多少資源,養了你這麼久為的是什麼?!指望你能派上用場的時候,一點用都冇有!”

“醫生跟你說過多少次,彆動不動就生氣,”孿生兄長這麼發脾氣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路修斯無奈地笑笑,起身接了一杯水,遞給身邊明明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卻愣是每隔十分鐘都要查一遍光腦的皇帝陛下,“總是生氣對孩子不好,二哥,冷靜一點。”

“那你都不肯給我喝一口冰水!”奧菲爾德呷一口水,發現水溫居然真的被他三弟控製在醫生要求的溫度區間之內的時候,也是頗有些無奈,“這孩子就算再怎麼嬌貴,喝一口冷水也出不了什麼事的!”

“萬一呢?這可是這麼多年來咱們家族唯一一個雄子,你就算再怎麼小心都不為過。”幾乎是瞬移到桌邊,路修斯拿走桌上已經有些涼了的水,為了防止兄長貪涼,自己乾脆一飲而儘,“你說說,這會兒孩子都穩定了,你倒好,因為貪一口冷水再讓孩子出問題,你讓雄主怎麼看你?”

“孩子出問題也未必不是好事,到時候,雄主就不能離開我們了。”奧菲爾德輕歎一聲,“路修斯,替我聯絡一下財政大臣,就算是從被窩裡,也一定要把他給揪起來。”

“雄主會生氣的。”路修斯猜到了兄長的意圖,歎息一聲,“二哥,你這個性子,要不是你是皇帝……”

“我知道的。”奧菲爾德坐回床上,輕撫著自己的肚子,“就我這個性格,如果我不是皇帝,還有幸和任何一隻雄蟲結婚,隻怕最終的結果,要麼是被扔在角落作為禁臠自生自滅,要麼,就隻能離婚了。”雌蟲會討好自己的雄主,因為離開雄主,他們自己根本活不下去,所以,他們的終極目標並不是討好雄主,而是讓雄主留在自己身邊。討好,不過是挽留雄主的手段之一,隻要能夠留下雄主,也不是所有的雄蟲,都隻會討好這一種方法。

像奧菲爾德這種……天生反骨?自負傲慢?的,想要以強製的方式將雄主綁在身邊的雌蟲也不是冇有,隻是,冇有奧菲爾德這樣的權力和地位作為支撐,他們如果成為一隻雄蟲的雌侍,那就必然失去一切,和其他隻會討好雄主的雌蟲冇有任何區彆。而,如果他們有幸(呃,可能更貼近於不幸)成為雌君……

最後也絕對會和雄蟲離婚的,相處時間超不過半年的那種。

而,他們算是一個例外,皇室的雄蟲能夠在十年後自動離婚,也就意味著,十年裡,雄蟲就算恨不得殺了他們,也絕對不能跟他們離婚。

“可,如果是雄主的話,”奧菲爾德放下水杯,愉悅地掀起唇角,“我能讓他,永遠都不想、也不能離開我們。”雄蟲不能忍受自己在和雌蟲之間的關係裡存在任何限製,但,自己的雄主,根本不是雄蟲。

“雄主有雄主的底線,二哥,你知道我在擔心什麼。”路修斯深知二哥的行為方式早已深深烙進骨子裡,冇那麼容易改變,但,他確實有點擔心,雄主就算不是典型的雄蟲,大概也不能容忍被自己的雌蟲限製的吧?

雄主誠然脾氣很好,但,如果他真的生氣了……

“有我在,咱們最多在雄主的底線周圍打轉,但,放心,我不會讓雄主忍不下去的,收買人心本來就是你哥的強項。相信我,”奧菲爾德拍拍弟弟的肩,眼中,帶著屬於蟲族的皇帝的,睥睨天下的傲氣,“隻要他還在我所在的時間的宇宙,那麼就算雄主忍不下去,他也無法離開我們。”

“行吧,”路修斯苦笑著搖搖頭,二哥一向如此,總是要把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中纔有安全感,否則,他會為了消除心中的不安不擇手段,即便麵對的是雄主,如今看來,也冇有成為他的例外,“但,你總得把一個人摘出去,到時候雄主萬一真的生氣了……”總得有個人到時候能替他們所有人求情。

“把你摘出去,怎麼樣?”奧菲爾德坐回床上,半開玩笑地看著坐在一邊的弟弟,“對了,克萊爾之前不是還說過要幫你,有結果嗎?”

“雄主……大概是真的不喜歡我。”路修斯的笑意帶了幾分落寞,“沒關係,我……”

“恐怕不是,”奧菲爾德輕輕搖頭,“咱們這些人裡,唯一能確定被雄主討厭的是菲利路,雄主怎麼對他的你也清楚,對你,我看不像。”

“那,雄主為何不來找我呢……”菲利路低下頭,不自覺揪著手中的床單,“我……能接受現實的,二哥,不用安慰我。”

“不是,雄主的想法與我們不太一樣,他或許是覺得……跟你開不了口。”已經從克萊爾那兒學習了不少平民心態的奧菲爾德抿抿唇,“那些我們根本不放在心上的代價,在雄主眼裡,可能太過重要了。”

“謝謝二哥了……”路修斯輕笑著搖搖頭,“總之,二哥今後也不比為我操心了,雄主就算不喜歡我,也從冇想過要拋棄我,這就足夠了。”

“你倒是知足……”奧菲爾德輕輕歎息一聲,“放心,有我在,我們不會失去雄主的。”

“好,我信你。”路修斯笑笑,“差不多了,二哥,你也該休息了。”

奧菲爾德和路修斯在一起密謀某些小事的同時,加西亞也不由睜開了眼睛,這一夜他睡得並不安穩,總有些莫名的不安,讓他一次次從睡夢中驚醒。

一時半會兒反正睡不著了,加西亞索性撥開自己身上八爪魚一樣的亞雌的手臂,站起身,走到窗邊。床上的伊西斯在睡夢中發覺冇了熱源,砸了咂嘴,向著加西亞的方向蹭了蹭,雙臂劃拉著要找一個暖爐抱住。加西亞一時失笑,乾脆將床上的被子捲成跟自己身形差不多的樣子,塞進伊西斯懷裡。

“雄主……”伊西斯在被子捲上蹭了蹭,又一次陷入沉眠,加西亞則坐在桌前,打開光腦。還冇來得及撥號,老師的電話便打了進來,加西亞不由心下一沉,到底是什麼事情,需要教授著急到這會兒給自己打視頻?

心頭的不安愈加濃烈,加西亞按住怦怦亂跳的心臟,接通電話,螢幕中,教授的臉上說不清是更憤怒,更痛心,還是更焦灼。張闔的雙唇,帶出讓加西亞隻覺得天旋地轉的噩耗:“陛下,抱歉,我們的實驗,必須終止了。”

“出什麼事了嗎?”加西亞輕歎一聲,果然,“這會兒才終止,會不會……”

“我們團隊出現了一點問題,陛下,現在我們冇有足夠的資金進行明天的實驗。”教授幾乎用儘了全部的自製力,才勉強不讓自己說出不怎麼文雅的語言,“總之,我們的任務不得不取消了,殿下。”

“您……需要多少錢?”加西亞隻覺得眼前一黑,強撐著鎮定下來,點開自己的錢包,數了數數字,嗯,大概有個十三四位,應該……能派上一點用場吧?

加西亞知道,科研這種東西是相當費錢的,呃,或許理論數學這種東西除外,但,在他們工科,但凡試圖把一項什麼新的的理論轉化為實實在在的生產力,呃,尤其是最初在實驗室裡的時候。需要的資金都絕對不小。瓦特那種一個人就能完成的蒸汽機的改良,隻能出現在第一次工業革命。

自家教研室是比較貧窮,但,當年他同學的導師是院士的學生,他們的項目……基本上屬於幾百萬起步,幾千萬打底,幾個億滿地跑,幾十個億……也不是冇有。

所以科研這東西,越到後來,拚得越不隻是科學家,甚至不隻是之前數百年的人才積累,而是錢,是真金白銀的投入。所以,加西亞大概已經想好了將自己光腦裡全部的信用點交出去的準備了。

他唯一擔心的是,如果這些錢還不夠……他又該怎麼辦?去找奧菲爾德幫忙……真的好嗎?讓他走後門什麼的……

“大部分工作都已經完成了,餘下的部分節省一點用的話,大概需要三百億信用點。”教授話音未落,光腦上便收到了一條語音提示:“您已到賬,一百三十七億九千六百三十七萬信用點。”

“陛下……”教授猛地抬頭,看向加西亞,“您……”

“這是全部我可以支配的信用點,但,抱歉,我還需要留下一點零頭來維持生活,對了老師,我們政府這邊,每個月給雄蟲的補助,大概是多少啊?”加西亞有自己習慣的生活方式,對他而言,錢多到一定水平也就是一個數字,之前他甚至不清楚自己有多少錢,再加上,比起路修斯不定期打來的信用點,政府每個月的補助,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不過話又說回來,三百億這個數字比自己的全部財產還多,科研這東西果然是需要一個國家的財力作為支撐的,就算是皇室的內庫,也遠遠不夠。

“每個月十萬信用點,加西亞,你……真的想好了嗎?”對雄蟲而言,每個月十萬的信用點……基本就隻能維持乞丐的生活水平啊!

哦,不過加西亞倒也未必,畢竟,他的雌蟲總共也就不到十隻,也冇有孩子,大部分雌蟲也都自己有收入,倒是不需要一養一大家子。

“抱歉,我隻有這麼多,餘下的,恐怕要靠您去籌備了,”加西亞舒了口氣,那自己的經濟狀況看來可以很寬裕,“我可以接受延遲,但,老師,這個項目,我不希望它終止。”

“您……”格林教授一時不知該說什麼,錢不錢的其實問題都不大,自己好歹也是雄蟲,團隊裡也有幾隻雄蟲,大家家底都不薄,湊點錢什麼的,輕輕鬆鬆,但問題在於……

在於這個事情,它跟皇室有關啊!他找加西亞是來告狀的,不是來乞討的啊!

但,格林教授沉默半晌,他一時拿不準加西亞是不是揣著明白裝糊塗不想跟皇室直接起衝突,如果是的話,他就算點明瞭事實,恐怕……

罷了,他還是不要把話點明瞭吧,否則,鬼知道皇室會怎麼對付他,多少雄蟲都倒在弗朗茨和奧菲爾德手裡,他暫時……還不想觸那個黴頭。

畢竟,他是真的不想放棄這個,自己堅持了大半輩子的事業。

“餘下的錢財我會負責籌備的,放心吧。”思及此,格林輕輕勾了勾唇角。也罷,反正自己冇有雄子,如此龐大的家業也冇有人繼承,那麼,就把自己的全部家產,都壓在這一場實驗之中好了,也不知道是皇室積蓄太淺,還是他們原本就對加西亞設防,整個皇室的財產,不應該隻有那麼一點點。

“那,我們什麼時候可以繼續實驗?”格林教授說得認真,加西亞心頭多少鬆了鬆,“如果實驗再出了什麼岔子,您就告訴我,實在不行,我去神殿找大祭司幫忙!”神殿裡供奉的那些英靈還叫他一聲“媽媽”呢,他就不信,憑著神殿的勢力,不能支撐一個小小的科學實驗?

“有些精密儀器被帶走了,還有些斷了能源供給,之後要重新進行調試,要重新調好還得一段時間,不過這次我們也算有點經驗了,重新來做的話,三兩天也就夠了。陛下,您記得要好好休息,以最好的狀態進行實驗,就好。”格林教授的微笑給加西亞帶來一點安慰,“好了,我還要趕緊籌備餘下的錢,加西亞,你如果有空的話,不如思考一下,你打算帶什麼東西回過過去,作為留給我們的標記?”685057969銠阿咦;裙

穿越時間這種事前所未有,加西亞作為第一個吃螃蟹的人,要驗證的各種猜想也不少,比如,那個在地球上的電影裡被無數次演繹過的問題:回到過去的人,到底能不能改變過去發生的事情?是會像俄狄浦斯王的預言一樣,一切的掙紮反倒促成了曆史的發生?還是改變了曆史之後讓整個世界都開始崩潰?又或者,在曆史被改變的那個時間點,分出一條平行宇宙的分支?

所以,加西亞的任務,除了儘量躲開所有和蟲族有關的曆史,還要跑去一個彼時的蟲族觸角還未曾到達,最好冇有任何生命存在的星球,留下一點的印記,然後記錄下那顆星球的座標。等加西亞回來之後,再根據他們的宇宙運動模型找到那顆星星如今的位置,然後,按照加西亞記錄下的方位,看看,是否能找到當初加西亞留下的痕跡。

“這個啊!”說起這個,加西亞一掃之前的頹然,雙目灼灼,“我在想,教授,咱們能不能帶上一點最新科技?就,新材料啊什麼的,然後,稍微做大一點,做上他幾百幾千平米的!否則,我想去的地方比較遠您也知道,這,這麼多年的時間過去,誰知道後來還會不會剩下什麼東西啊……”

嗯,原本,如果要驗證這種小事,自然是穿越的時間距離現在稍稍近一點,五年十年二十年最好,但,加西亞不是心急嗎……一項一項的實驗做下來,就算實際上在這裡的時間不過幾天,但對於參與實驗在各個時空中穿梭的加西亞而言,體感的時間也絕不會短。

而且,格林教授也答應過加西亞,可以允許他有自己的私心的!畢竟他這個教研室的所有人,或多或少,都是有點私心的。大家都是為了那一點私心,才肯來跟他研究這麼一個,不知失敗了多少萬年,幾乎已經確定了冇有前途,甚至險些淪為笑柄的課題的。

眼見事情解決,加西亞長舒一口氣,重新上床抱住伊西斯,在亞雌臉上一吻,剛剛心滿意足地躺下,忽地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了身。

之前是自己忽略了,如果連伊西斯都知道自己這個實驗,那奧菲爾德,真的會一無所知嗎?

他一定不希望自己離開,所以,這個項目之所以無法繼續……

說他奧菲爾德背後什麼都冇做……不說彆人,加西亞就問自己一句……自己信嗎?

所以,自己把錢都給格林教授,那不就相當於跟奧菲爾德直接對上了?那……

應該……問題不大吧?反正他奧菲爾德冇明說,他要是過來找自己,那自己就裝傻充愣裝什麼都不知道!而且吧……

加西亞確認如果自己直接去找奧菲爾德對質,很有可能隻是被對方轉了一大圈然後什麼結果都冇有,那還不如,自己采取一點行動算了。

自己做了什麼事,奧菲爾德也一定是清楚的,那麼,就用自己手裡的錢,向奧菲爾德宣告自己的態度,似乎……未嘗不可?

“不過啊……”黑夜之中,加西亞的唇角微微勾起,笑容之中,破天荒地帶了幾分寒意,“我一直都在體諒你們,所以,在你們眼裡,不管對我做了多麼過分的事情,我就應該都忍耐下來,然後接受嗎?”

是,我或許無法直接跟整個皇室對抗,但,我也有無論如何都想要堅持下去的事情,我也有,不能放棄的東西。

你們,還真把自己當我父母了不成?堂而皇之地替我決定我的理想,我的前途,我的命運?

“雄主把他的信用點全部轉移給了格林?”奧菲爾德一覺睡醒神清氣爽,這邊正在接受醫生的身體檢查,那邊,路修斯帶來的訊息就讓他忍不住沉下臉,“雄主……是一定要離開我們了?”

刹那間,奧菲爾德的心思已然百轉千回,他不能直接去跟雄主對質,無論是暴露自己調查過雄主,還是暴露自己利用手中的權力阻止那一場實驗的事,都會讓自己在雄主麵前小心維持的柔順乖巧的麵具掉個底掉。他為了讓雄主忘記和自己初遇時的恐懼感,甚至曾經在雄主可能要回來的那幾天專門接見了所有平時從來懶得多看一眼的雄蟲,任由他們嘲諷打擊自己而不發一言,為的就是讓雄主以為自己麵對雄蟲冇有絲毫戰鬥力,畢竟……

雄主對力量有多排斥,他是知道的,如果他在雄主麵前展露出自己的力量,隻能把雄主推得更遠。

可現在呢?他不能繼續阻止雄主,也不願任由雄主離開……

所以,他現在到底該怎麼做?!

“倒也未必是離開我們,陛下您冷靜一點,你總是喜歡把所有事情想到最壞的結果,但,真的未必。”眼見奧菲爾德幾乎陷入瘋狂,被路修斯叫來滅火的弗朗茨一路小跑進了奧菲爾德的房間,氣還冇喘勻,先趕緊給自家徒弟滅火,“陛下,現在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幫助雄主儘快完成實驗,然後,大概能請求雄主寬恕我們曾經的胡作非為。”

“老師,我……”奧菲爾德歎息一聲,冇錯,或許弗朗茨的做法纔是正確的。但他是奧菲爾德,是蟲族的皇帝,他不可能采取這樣的手段,將自己的未來,交給彆人來決定,哪怕是自己的雄主。

“你打算做什麼,二哥?”文森特和克萊爾相對而立,小警察破天荒地用嚴肅而鄭重的眼神對上了自己一向最為崇敬依賴的兄長:“您不能這麼做。”

“你們兩個敢跟我保證,雄主絕不會離開嗎?就算雄主現在冇有離開我們的想法,你確定,雄主在回到了他曾經的家之後,還願意離開?”奧菲爾德冷笑,身在政壇,毀約食言的人看得多了,他要是還能相信任何人的承諾,相信任何人都能始終如一初心不改,那,他這個皇帝早就被拉下馬不知多少次了。

“雄主不是你的臣民,二哥。”克萊爾輕輕歎息一聲,“雄主不喜歡這裡,不適應這裡,我們所有人都清楚,而今,二哥你的雄子已經不需要雄父,那麼,隻要雄主開心,我門,就冇有理由阻止,不是嗎?”

隻要雄主開心,我們雌蟲,怎麼樣都好。

【作家想說的話:】

祝大家新年快樂,身體健康,大展宏兔,兔飛猛進(*︿▽︿*)

186、地球

“飛船……倒也不至於吧?”幾番波折之後,終於到了進行實驗的那一天,麥斯威爾跟在加西亞身後走進實驗室,然後,任他對著那箇中央一大片地方都空空蕩蕩的實驗室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愣是冇找著那個飛船到底在哪兒。隨即,察覺到了什麼的前大將軍頗有些無奈地攤開手,“這個實驗的飛船,需要用全隱身的材料來做嗎?你們預算這麼充足的嗎?”

“老師覺得有必要,我也覺得做成全隱身的保險一點,畢竟,誰也不知道穿越之後,我們會麵臨什麼情況。”加西亞牽著麥斯威爾的手,帶著雌蟲輕撫上飛船的外壁。為了避免降落地點選擇有誤而在降落過程中引起騷動,從而給穿越者帶來麻煩甚至危險,課題組專門花大價錢定製了最新的隱形材料,然後製造了這一艘絕對隱身的飛船,無論是用電磁波,還是紅外線,又或者可見光,好吧,哪怕是利用蟲族現有的所有最高科技水平,也都絕對無法發現這艘飛船。

“是的,而且,這艘飛船可以循環使用的,這些投入,多做幾場實驗平均一下,也就冇多少了。”教授拿著飛船的遙控器緩步走來,空曠的似乎一無所有的場地中央,一架並不算大的飛船散發出淡淡的光暈,“全隱身材料的飛船在夾層裡都會新增稀有氣體,通電之後就會發光,畢竟,總不能連我們自己人,都找不到飛船,這一點,將軍應該很清楚吧。”

“是。”麥斯威爾輕輕點頭,輕撫著飛船的船體,彷彿在撫摸愛人的臉,“這東西,我承認它在戰場上很有用,但你們這裡的全隱身材料,應該和我們所用的不是一種吧?”

“的確。”格林教授點點頭,全隱身材料出現的時間很長,但,能夠達到這一場實驗要求的能夠對抗物理規律的全隱身材料……

反正這東西吧,不便宜。

“我們上去吧,麥斯威爾。”早已迫不及待的加西亞不耐煩去聽那兩人之間的對話,向麵前的雌蟲伸出手。麥斯威爾猶豫了一下,輕輕握住加西亞的手,小心地扶住加西亞,踏上正散發出熒熒微光的台階。

艙門關閉,等待儀器啟動的瞬間,加西亞坐在僅有的兩個座椅之一上,轉頭看著坐在自己身側的麥斯威爾,“對了,到那裡之後,除了加西亞之外,我們肯定還需要向彆人介紹你。按理說,你養大了加西亞的父親,那我應該叫你一聲爺爺,但你這張臉畢竟還冇有那麼老,到時候,我叫你一聲叔叔怎麼樣?”

“……”雌蟲無法直接反抗雄蟲,所以,麥斯威爾選擇用沉默表示自己的抗議。

飛船開始點火啟動,劇烈的超重感傳來,停泊飛船的房間的屋頂從中間斷開,飛船底端噴出灼熱的火焰,搖搖晃晃飛向天空,加西亞打開實驗開關,閉上眼,默默等待著儀器啟動,又重新檢查了一下自己的精神力狀況,然後猛地睜開眼睛……

“怎麼了?”加西亞猛然睜開眼,麥斯威爾皺了皺眉,“出什麼問題了嗎?”

“看來,我們身後,還跟了一串小尾巴呢。”加西亞眼底幾乎能噴出火來,唇角破天荒地帶出嘲諷的弧度,雙唇之間吐出的字句,令麥斯威爾忍不住提前為奧菲爾德默哀,“走吧,在進行實驗之前,我們必須處理掉那幾隻,可愛的小老鼠。”

雖然是老鼠,但,必須承認,他們真的很可愛。

不過啊,即便再怎麼可愛,也終究,不過是一群煩死人了的老鼠。

“不是,這裡是宇宙,你隨隨便便打開飛船艙門……”眼看加西亞伸手就要去開艙,麥斯威爾嚇得顧不得什麼禮儀問題,直接抓住加西亞的手,一聲訓斥可謂是聲色俱厲:“你怎麼一點常識都冇有?!冇有平衡過內外氣壓就開艙,一點適應的機會都不給自己的身體,你以為你是雌蟲啊!你是不想要這艘飛船了,還是不想要你的命了?!”

你可是雄蟲啊!還是這麼重要的雄蟲,真出個什麼事,你要我怎麼跟陛下他們交代!

“啊……抱歉……”加西亞並冇有在宇宙真空中生活的經驗,剛纔的動作也純屬下意識行為,被麥斯威爾一提醒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錯,“我……一時著急,就忘記了這些……”他有對應的知識是一碼事,但,知道和習慣,是兩個維度的東西。

“現在走吧。”在氣壓倉裡讓身體適應了真空條件並且保證內外氣壓隔絕之後,麥斯威爾才放開鉗製住加西亞的手,打開艙門,示意加西亞可以出去了。

“這是……”加西亞眼前,一架看起來就相當富麗堂皇的飛船緊隨在這一艘小飛船之後,而,從對方飛船上伸出來的機械臂,幾乎將自己這個小小的飛船徹底包裹。麥斯威爾一手扶額,他幾乎能想象得到那艘有這個飛船十倍之大的飛船上到底都坐了什麼人。

“老鼠尾巴。”加西亞冷哼一聲,打開自己背後淡金色的雙翼,在空中撲騰了好幾下,奈何加西亞的身體依舊停留在原地一動不動,也是忽然間反應過來:宇宙是真空的,冇有什麼氣體,他自己就算再怎麼扇翅膀,冇有氣流,他也動彈不了。

眼見自己今天是飛不起來了,自覺自己居然連這種常識都冇反應過來丟了人所以心情愈加煩躁陰鬱的加西亞抽抽嘴角,也顧不得什麼安全不安全,乾脆一手抓住上方的機械臂,雙腳踩著下方的機械臂走到豪華飛船之前,一巴掌拍開艙門,看著那幾個站了一排的雌蟲,微微眯起眼,“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好傢夥,這是全來了啊?原來陛下也會覺得,法不責眾,是嗎?”

“雄主……”一見加西亞的表情,奧菲爾德忽地有些心驚肉跳,他仔細回憶了一下自己這些時間裡的所作所為,悄悄撫了撫心口,他應該……還冇做出什麼讓雄主怒氣升級的事情吧……

好吧,他其實不是不想,而是冇來得及。

格林教授籌到錢之後,奧菲爾德的第一反應也是繼續給教研室使絆子,反正什麼材料買不到,儀器被弄壞了這種巧合,以路修斯的手腕,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覺還不是輕而易舉?

但,就在他準備這麼做的時候,一則“皇室有意阻撓科技發展”的新聞便傳遍了整個雄蟲的圈子。奧菲爾德一邊咬牙切齒菲利路也實在是隱身太久了,讓這群媒體居然敢跟皇室唱對台戲,一邊思索接下來,自己要麵臨的問題。

他幾乎可以想象到這一篇語焉不詳說一半藏一半卻完美地引導了每一個讀者的思路的新聞能在雄蟲的世界裡掀起多大的風波,也知道自己此刻要對抗所有雄蟲的聯盟勝算不大。畢竟,這裡不是政治鬥爭的戰場,他的一切手腕都必須揹著雄主,隻要他們有一個人把自己的所作所為告訴雄主,他就註定一敗塗地。但,奧菲爾德也相信,那些雄蟲一定能找到時機,將一切都告訴雄主的。

他能賭的,隻有神殿的態度,賭神殿對他們的蟲神到底是視為傀儡還是絕對尊重,可神殿……

在新聞鬨出來的第二天,大祭司以向格林教授的研究提供五百億資金的行為,向自己宣告了他們的立場。

不得不就此偃旗息鼓的奧菲爾德卻還冇有息了心思,昨晚,他召集所有人就“讓雄主自己離開還是繼續阻撓雄主”的投票,在麥斯威爾這個外人不在的情況下,結果是四比四平的。

站在奧菲爾德這一邊的,是被雄主幾乎囚禁在學校的菲利路,老師弗朗茨,以及亞雌伊西斯,至於其他人,就連一向不怎麼發表意見的休力特,也都堅決地站到了文森特那一邊。

當然了,最後有決策權的是奧菲爾德,也隻能是奧菲爾德,他堅持了自己的意見,而,他還記得,今天早上,當他一次次試圖出現在雄主身邊卻被神殿擋回去之後,伊西斯失落而絕望的聲音:“陛下,抓緊時間,我們或許,還能再見雄主最後一麵。”

伸手按了按自己怦怦亂跳的心臟,奧菲爾德咬著牙上前一步,他發誓這是自己這輩子走得最艱難的一步,就算是當年犯了錯被老師抓包然後扔給雌父的時候,他都冇這麼緊張過。小心地握住加西亞的手,奧菲爾德臉上,帶著淡淡的撒嬌討好的笑容,“雄主,您要去哪兒,能不能帶我一起去?”

“可以啊,當然可以,”加西亞微微挑眉,“早說啊,原來陛下給格林教授使絆子斷掉整個項目的資金是因為我不能帶您一起所以心裡不舒服?後來動不動給我們教研室增加工作量,讓大家冇空進行設備的調試導致實驗時間被拖到現在,也是因為擔心我不能帶您一起離開?哦對了,那些不好買不好運的原料和不小心被弄壞的精密儀器,想來也未必跟您無關了。不過您何必繞這麼大的圈子呢,冇問題的,您有什麼要求都可以直說啊,格林教授是一定會同意的,飛船裡多加幾張椅子而已,至於我嘛,隻要你願意放棄這個孩子,我就帶你去,冇問題的。”

加西亞把第一次撤資之後實驗裡的所有波折都算到了奧菲爾德頭上,但說實話,奧菲爾德還真冇有主動再給實驗使過絆子。隻是,他們自己不出手,想藉機給他們賣個好的人也不少,然後……

奧菲爾德就被一群豬隊友坑死了。

隻是,加西亞阻攔奧菲爾德,倒也不是純粹因為生氣。在加西亞看來,即便他們的實驗能夠成功,但,時間穿越會不會對蟲族的身體造成不好的影響?他們的身體器官會不會發生什麼不可逆的器質性病變?蟲族在過去的時間經曆了十年之後再回到穿越之前的時間線的十分鐘之後,他們身體衰老的時間到底是十年還是十分鐘?甚至,蟲族的身體到底能不能活著去往過去然後再回到未來?

……

這是一片未曾有人踏足的嶄新的土地,這裡的一切都是未知的,誰也不知道任何一個疏忽會不會造成什麼嚴重的後果。這種情況下,參與實驗的,除了加西亞這種不去不行的人之外,說句難聽的,其他人,都應該是,也必須是死就死了完全無所謂的消耗品。

就比如已經被皇室卸職並且今後幾乎不可能被重新啟用的身負造反之罪的前大將軍,麥斯威爾。

雖然這麼說很抱歉,但,無論是奧菲爾德,還是他肚子裡的孩子,都太重要了,他們是蟲族的未來,決不能有任何風險,也就決不能摻和進這一項實驗。

“雄主……”奧菲爾德從冇見過這樣陰陽怪氣的加西亞,忍不住咬咬唇,抓住加西亞的手,輕輕覆上自己的小腹,“您彆開玩笑了,行嗎?我……我們都不能冇有您,雄主……您看看,這裡還有您的孩子……您不能讓這孩子一出生就冇有雄父是不是?雄主……”

“我會回來的,聽話,你現在要趕緊回去,小心孩子。”加西亞伸手揉揉太陽穴,強壓下火氣,還是決定先給奧菲爾德吃一顆定心丸,看看能不能讓他回去。他不能拉著奧菲爾德冒這麼大的險,“我保證我會回來,畢竟,我還冇有給我的孩子取名字呢。”

“不……”奧菲爾德的思維根深蒂固,他根本無法真正理解彆人的想法,隻會用自己的思路解釋旁人的一切所作所為。此刻,如果加西亞繼續對他冷嘲熱諷,甚至命令他回去,他雖然一樣不會離開,但,也或許都不會像現在這樣惶恐。在他看來,雄主一定是不打算回來了,所以,哪怕那麼生氣,也願意跟自己好好說話,就為了把自己騙回去。不,他不能走,他絕對不能走!無論如何,他都要抱緊雄主,絕對……絕對不能鬆開!

“你乾什麼!糟了!”加西亞也冇想到自己好言相勸居然換來了對方跟個八爪熊一樣把自己抱得嚴絲合縫,眼見自己要抵達最後一個穿越時間的視窗,又因為要保證實驗能夠進行科學原理的驗證而不能隨意使用精神力,隻能用手臂推開奧菲爾德,換來對方愈加緊密的擁抱,“我不會離開您的,雄主,絕對不會……您甩不開我的……”

耀眼的白光彷彿能夠將黑暗的宇宙徹底照亮,加西亞苦笑著默唸一句“完了”。穿越時空的程式一旦啟動,是需要手動暫停的!而剛纔加西亞出艙門的時候那個生氣的程度,顯然是冇有關掉那個開關的!所以此刻,當飛船抵達最後一個時空穿越的視窗之際,不能繼續延遲的時空穿越係統被強製啟動。地球的名字在腦海中一閃而過,加西亞最後隻來得及將懷孕的奧菲爾德攬入懷中,再也顧不得實驗能不能成功,瞬間用磅礴的精神力瞬間籠罩了在場的所有人。加西亞最後看到的,是奧菲爾德緊皺的眉頭,和略帶驚恐的眼神。

“這裡是……”或許隻有一瞬,又或許經過了數千數萬年,當加西亞再次睜開眼,看著眼前越來越近的那一顆蔚藍色的星球,興奮之下,一把推開還靠在自己懷裡的懷孕的雌蟲,看著那顆星球的方向,淚流滿麵。

我終於……又回到這裡了。

“雄主……”奧菲爾德發誓他不想打擾雄主,但,看一眼自己身後那個雖然隻有兩個座位,但直徑能跟一顆小行星差不多的飛船,終究還是扯住了加西亞的衣袖,湊到雄主身邊,幾乎貼上雄主的身體:“雄主,前麵那顆星球上,存在不少半智慧生命,我們現在離得那麼近,他們的科技水平,恐怕……是能發現我們的……就算飛船全隱身,我們也……”蟲族定義的“智慧生命”,指的是能夠離開孕育自己的星球,擁有對宇宙的探查能力的生命,加西亞那個時代的人類,隻能說在及格線上徘徊吧。

“是,我們這樣是會被髮現的。”被人這麼一提醒,加西亞不自覺勾了勾唇角,徑自忽略了奧菲爾德還冇說完的話,眼底的笑意也帶了幾分與有榮焉的意味。畢竟,冇有先天可以高空飛行的優勢,也冇有蟲族的科技扶持就能達到如此地步的種族,確實不多,“那,我們先去另一顆星球吧,這周圍隨便哪一顆都行,嗯,除了那顆衛星之外,你們誰去開一下飛船?”月球畢竟離地球很近,這麼大一坨飛行器,加西亞覺得人類就算看不清楚廬山真麵目,但,八成可能大概也許,也能察覺到一點端倪。群①』10三起﹥⑨留疤21

“是。”休力特相當自覺地鑽回飛船的駕駛艙,而,加西亞也是此刻才發現,奧菲爾德他們乘坐的飛船……也不知是湮滅在時空中,還是壓根就冇有跟著他們來這裡。

眼見雄主似乎陷入了思考,奧菲爾德抿抿唇,大著膽子上前握住加西亞的手,被加西亞一把甩開,然後又小心地牽住加西亞的衣袖,“雄主,星球外麵基本都有大氣包裹,飛船降落的時候溫度會升到極高,您,要不要先去飛船裡坐下?”

“不必。”加西亞看都冇看奧菲爾德一眼,轉頭看向麥斯威爾,“那個,真空環境下我不會走路,你……能不能來拉我一把?”

“雄主,我帶您過去!”奧菲爾德自然不會放過這麼一個獻殷勤的機會,伸手就要去抱加西亞。他年輕的時候,也是參與過軍訓的,宇宙空間下的飛行什麼的,當年可是他的強項!

“我可冇這麼大能耐,能勞煩陛下。”加西亞冷笑一聲,化指為刃,抬手割斷自己的衣袖,然後握住麥斯威爾伸出的手,抬眸,微笑,“帶我去金星吧,就是太陽……那顆恒星周圍的第二顆行星。”

“好。”麥斯威爾看了一眼握著半截衣袖差點就能哭出來的奧菲爾德,“那陛下他們……”

“這一場實驗的參與者隻有我們兩個,彆人怎麼樣,乾你我什麼事了?”加西亞雙手環住麥斯威爾的後頸,“快點好嗎,這地方一冇大氣二冇重力,我待著不太習慣。”

“好。”麥斯威爾雙手抱住加西亞,一雙巨大的翅膀翻轉出各種不同的角度,冇多久便降落在金星上。奧菲爾德緊隨其後,這一次冇袖子牽了,雌蟲索性牽住雄主的衣角,順勢跪在地上,淚眼汪汪地抬頭,“雄主……”

加西亞抬頭看一眼滿臉不情願卻終究還是被菲利路護著降落的伊西斯,心下稍安,便親昵地挽住麥斯威爾的手,笑意盈盈,“前麵就是我家,麥斯威爾,你休息一會兒,那顆行星周圍人造衛星應該不少,飛船就停在這裡,然後一會兒咱們一鼓作氣衝進去,彆被髮現了。”

“好。”頂著奧菲爾德幾乎能殺人的目光,麥斯威爾神色自若,“我不用休息,我們現在就走吧。”反正自從在邊境鬨了那麼一出之後,他如今必然已經被陛下必欲除之而後快,倒也不用假模假樣再去裝什麼忠誠恭敬。

“雄主……”眼見麥斯威爾彎腰就要把加西亞打橫抱起,再看一眼自己周圍乖得跟一群鵪鶉一樣動都不敢動的兄弟們和還在大口喘氣適應環境顯然派不上用場的伊西斯,奧菲爾德眼一閉心一橫,順著下跪的姿勢跌坐在地上,抱著肚子就開始流淚,“好疼……雄主……我肚子疼……”

“什麼?”果然,加西亞再也不可能裝作冇看到他們的樣子,一把抱住奧菲爾德進了那個被試驗品塞得滿滿噹噹的全隱身飛船。

“嗤——”奧菲爾德還冇反應過來,身上的衣服已經被雄主直接撕開一條布,奧菲爾德抿抿唇,還冇來得及羞澀,但見自家雄主三兩下又扒下了他的衣服,眉頭緊皺,聲音裡隱約透出關切的意味,“肚子很疼嗎?”

“有……有點疼,但也不是很疼。”終於跟雄主說了一句話,奧菲爾德選擇性忽略了雄主語氣和神態中幾乎溢位來了的不滿,微笑著貼了上去,雙手扣住加西亞的後頸,湊上雙唇,“您抱抱我,就不疼了,好嗎?”

“你給我閉嘴!”加西亞現在是真的怒從心起,一甩袖子就想走人,你拿孩子的事情跟我開這麼大的玩笑?!

但仔細想想,他們身邊如今一個大夫都冇有,這一群又屬於連對生孩子的常識都不瞭解的情況,然後現在,這孩子還跟著自己時間穿越了!空間躍遷的技術從出現到完善,再到保證安全,最後可以民用花了多少年?就算精神力是可以無視物理規律的萬能的許願機,但現在他的精神力已經全部被耗儘的情況下,他還真不好說奧菲爾德的身體狀況如何,萬一孩子真出了什麼事,他……

算了,衣服都撕了,還是繼續把該乾的乾完吧。

隻是,再看一眼自己身下害怕到全身都在發抖,卻還是裝出乖巧的神態的奧菲爾德,加西亞心頭又忍不住湧起陣陣煩躁。但願精神力不是跟電力一樣需要特殊裝置才能補充的能量吧,否則,如果自己無法在這裡補充精神力,這麼多人能不能回去,還真不好說……

而且,那些雌蟲倒還能多等等,這裡又還有一個伊西斯,以亞雌的生存能力,如果自己無法恢複精神力,伊西斯甚至不知道能活多久。

“嗯……”奧菲爾德果然冇敢再出聲,甚至生怕自己發出了聲音打擾到雄主,連忙咬住下唇,隻是隱約從唇齒之間溢位幾聲呻吟,也不知是痛楚,還是歡愉。

加西亞此刻全然冇有絲毫旖旎的心思,麵對這個讓自己生氣的罪魁禍首,自然也溫柔不到哪兒去,在奧菲爾德身上肆虐的手指與其說是在愛撫,還不如說是在掐弄,奧菲爾德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指甲印壓下的紅痕。即便身體全然冇有被愛撫之後的情動,但,他終究無法抗拒來自雄主的任何要求,當茉莉花的香氣隱約竄進自己鼻尖之時,奧菲爾德的雌穴,還是忍不住溢位幾顆晶瑩的水珠。

手指隨便探了探,奧菲爾德的雌穴裡似乎帶了些水跡,加西亞便也冇有心思再多挑逗幾下,雙手托住奧菲爾德的腰,鬆開自己的衣服,讓自己碩大的雄根直接深入雌穴的最深處,也不顧雌穴之中不夠濕潤的媚肉的阻礙,毫不留情地直接衝進最深處。

“唔嗯……”奧菲爾德皺了皺眉,悶哼一聲,雄主從未如此粗暴地進入過他的身體,更遑論直接破開生殖腔口,將那一團包裹著蟲蛋的軟肉壓得幾乎頂到了自己的內臟。比起歡愉,更多的,反而是下身之處撕裂般的痛楚。眼淚順著眼角流下,也不知是純粹地生理性的淚水,還是說,那一顆水珠,多少也帶了些奧菲爾德此刻的情緒。

加西亞的征伐還在繼續,全然不顧奧菲爾德的身體裡還並冇有足夠的潤滑,撕裂般的痛楚讓奧菲爾德一向引以為傲的意誌力險些崩潰,生怕自己叫出聲來,奧菲爾德乾脆咬住自己的手臂,隻有一顆接著一顆的眼淚,昭示出雌蟲此刻的一點心思。

“雄……主……”這一場歡愉從頭到尾冇有絲毫樂趣,奧菲爾德從未覺得一場情事如此漫長,當加西亞終於射在他身體裡的時候,奧菲爾德隻覺得,彷彿自己已經經曆了數百萬年的折磨。眼見雄主起身就要離開,奧菲爾德勉力扯住加西亞的衣襬,“雄主……”

彆走,雄主,您看看我,您彆丟下我……

“放手!”事畢,加西亞本不想再在奧菲爾德身上浪費時間,奈何這隻雌蟲是真的不知道什麼叫暫避鋒芒。

“雄主,我知道錯了,真的,您……”奧菲爾德已然徹底慌了神,他害怕這一刻真的變成自己和雄主之間的永彆,還在喋喋不休試圖喚起加西亞的憐惜。然而,加西亞看一眼飛船裡堆得滿滿噹噹的儀器和材料,再想想這一場全靠自己的精神力許願幾乎完全冇有科學價值等於說實驗白做了錢白花了的穿越……

空曠的金星表麵,一聲響亮的巴掌聲,完美地詮釋了什麼叫響徹雲霄,飛船之外,除了麥斯威爾之外的所有雌蟲,紛紛打了個寒噤。

【作家想說的話:】

這一章本來應該是兩章,但我寫了半天奧菲爾德和媒體和雄蟲聯盟鬥法都寫得跟幼兒園小朋友扯頭花一樣,就全都刪了,然後就湊不成兩章了,擠一擠塞一章裡算了……

這幾天翻出來之前寫的同人看了看,發現從十多年前第一次接觸動漫小說這些的時候,我的口味就冇變過,嗯,我喜歡聖父聖母……就要麼強悍到神擋殺神佛擋殺佛損自己之有餘而補他人之不足的聖父聖母(比如張無忌),退一步實力有限但很有自知之明的聖父聖母也行(比如加西亞)。不管什麼作品,冇有這樣的角色或者這樣的角色塑造不好結局不好之類的,我都會看不下去。然後我開始寫文的契機是我二次元女神,嗯,聖鬥士裡的雅典娜(紗織不是薩沙)一度天天被人黑……現在去晉江搜一下聖鬥士的同人,我還是會被各種穿越女主氣到心梗。包括無忌也是,渣男帽子就摘不下來,然而……

算了,我對無忌的愛情的看法在加西亞身上也有體現,先不說了,還冇寫到,稍微賣個關子。

其實加西亞我本來也是想寫前者的,但是吧,角色的最高水平超不過作者的水平這句話是真的有道理,我曾經花了三天時間捋了個政鬥的大綱,然後……倒不至於幼兒園小朋友扯頭花,大概能到小學生打架告老師那個級彆,而且我還寫不出感覺來……所以吧,加西亞他隻能往第二條路走。至於政治鬥爭什麼的……交給奧菲爾德好了,我也不知道他咋鬥的,反正他很厲害,鬥誰都能贏就是了233333

上一章有點bug我小修了一下,然後就是地球這一塊兒會有bg的cp,畢竟加西亞的閨蜜是妹子。

187、您隻是犯了錯,並不意味著您是壞人

“那個,麥斯威爾,問你一件事啊。”一場與其說是情事,還不如說是治療的交配結束之後,加西亞扔下飛船裡破布娃娃一樣的奧菲爾德,眼神四下一掃,理都冇理角落裡一群壓根不敢過來的小慫包蟲子,幾步走到正對著天空發呆的麥斯威爾麵前。

“什麼事?”剛剛有些恍惚的麥斯威爾回過神,掃一眼用左手死死按住右臂的加西亞,一時間有些受寵若驚,“隻要我知道的,我一定告訴你。”

“那個,就是……你們在宇宙裡,是怎麼飛的?”加西亞印象裡的飛行生物,那不就是什麼蝴蝶啊鳥啊,靠翅膀和空氣動力來飛行的,但,宇宙……它是真空啊!

你在那兒冇有空氣可以借力啊!

加西亞已經不想回憶自己作為一個隻差最後一哆嗦的工科博士忘記了這一中學物理常識還得被麥斯威爾提醒纔想起來的丟人時刻了。

太空中人造衛星變軌……按照中學物理的知識,應該是發動機噴氣,通過動量守恒來改變衛星的速度和姿態,那蟲族,他們的飛行原理,又是什麼?

“殿下,您難道……從來冇有玩……呃,冇有仔細觀察過雌蟲的翅膀嗎?”一句“玩弄”險些脫口而出,麥斯威爾在最後關頭咬住舌頭,硬生生轉了話題,隨即,展開自己的雙翼,送到加西亞麵前,“您摸摸看。”

“所以,你們的絨毛,是用來在降落在一顆星球上的時候,感受那顆星球的大氣流動的,是嗎?”加西亞猶豫了半天冇敢上手,他以前隻知道蟲族的翅膀相當敏感,如今看來,那一根一根的絨毛……說不定一個個都是神經啊!

“是,當絨毛能感應到阻力的時候,差不多就意味著我們可以藉助星球大氣飛行了,至於在太空中……”麥斯威爾看加西亞猶猶豫豫不敢動手的樣子,笑笑,抓住加西亞的手觸到自己的翅緣,“感覺到了嗎,殿下?”

“氣……氣孔?”原來蟲族的飛行運動……靠的也是衝量啊!

“是,蟲族在開始宇宙飛行之前,會將自己身體裡的氣囊和蟲翼本體上的每一根氣管都存儲好氣體,宇宙中幾乎冇有阻力,我們可以利用,需要克服的,主要是各個星球的萬有引力,所以,我們翅膀的每一個邊緣,都遍佈各種氣孔,隨時可以調整自己的速度和姿態。”和之前被加西亞碰一下就開始心跳加速的休力特不同,麥斯威爾即便被加西亞撫摸著翅膀,卻依舊一臉正氣麵不改色,彷彿翅膀上成千上萬的神經統統都壞死了一般,冇有任何感覺,“並且,蟲翼相當柔軟,可以隨時按照我們想要的方式變形,或者摺疊。”

“啊,這個我知道……”畢竟肩胛骨之處的翼囊也就那麼大一點點,這個蟲翼展開的麵積……差不多半個足球場吧,必然是要疊得極小才能塞進去的,“不過,你們平時飛出去一趟,要儲備多少氣體啊……”就算是這麼大一片翅膀,首先,翅膀噴出的氣體要足夠掙脫行星的萬有引力,那一個火箭上多少燃料呢,掙脫萬有引力之後,蟲族還能有多少氣體留著給宇宙飛行使用?

“冇有大氣的時候,我們的身體也會消耗一部分物質,源源不斷地產生氣體補充蟲翼。當年軍隊聯合大學做過實驗,最為身強體壯,飛行能力出眾的雌蟲,能夠完美地預判每一刻星球的運行軌跡,規劃自己的飛行路徑,控製自己蟲翼的翻轉,甚至同時掌控自己補充蟲翼上氣體的補充速度,極限情況下,他在宇宙中不吃不喝,飛行了十天。”見加西亞麵露驚訝欽佩之色,麥斯威爾又補充了兩句,“不過話又說回來,這麼一場飛行對雌蟲的身體也有極大的損耗,那隻雌蟲後來可是整整養了好久才恢複元氣的。”

“嗯,這麼算下來,大概是有大氣參與就做有氧運動,冇有大氣的情況下,蟲族會切換到無氧運動的範疇……吧?”加西亞努力將雌蟲的身體狀況和自己的中學生物常識稍稍做了一點結合,“那,我不怎麼會在太空中飛,這個翅膀我還擺弄不明白,你一會兒抱我去地球,行嗎?”

“地球?”麥斯威爾眨眨眼睛,加西亞笑笑,指著太陽的方向,“看到太陽……啊我是說,你看到那顆恒星了嗎?就是,圍繞著它旋轉的第三顆星星,蔚藍色的星球,那裡,是我的家。”

“那顆黃恒星?”麥斯威爾打眼一看,目測了一下太陽的距離和溫度,笑笑,“它現在,大概也就是七八百萬歲的樣子,嗯,還在中年,殿下的家鄉是它的第三顆行星?倒是個好地方。”

“等一下,中年,七八百萬歲?”加西亞搜颳了一下自己腦子裡僅存的那一點中學老師提過的天體物理的知識,如果他冇記錯,太陽作為一顆黃矮星,壽命應該是一百億歲左右,現在的太陽確實處於中年,四十五點幾億歲的樣子,然後,在麥斯威爾嘴裡,地球隻有七八百萬歲?

那豈不是說,蟲族的一年,換算到地球上,總有五六千年?!

行吧,果然蟲族是宇宙之子,人類這種一顆星球造出來玩的生命吧……比不了比不了比不了。

各方麵的比不了。

“現在走嗎,殿下?”麥斯威爾看了一眼飛船的方向,這……這裡可不是隻有他們兩個啊……

“我們先去,我把該做的事情做完了,再來接他們。”加西亞輕輕歎息一聲,右臂忍不住又微微顫抖起來,“奧菲爾德雖然……但畢竟還懷著孕,伊西斯又是亞雌,否則,我是真想吧他們扔在這兒算了。”反正雌蟲死不了。

“遵命。”麥斯威爾點點頭,下一秒,雌蟲一把將加西亞打橫抱起,扇動雙翅,緩緩飛離了金星,向著那一顆蔚藍色的星球,疾馳而去。

“具體,往哪兒飛啊?”纔剛剛能看到那顆蔚藍色的星球,麥斯威爾就忍不住犯了難,“好像我們不管走哪裡……都會被髮現,這顆星球周圍的探測器太多了。”雖然他倒也不是不能乾擾,但,這麼多儀器同時乾擾,是不是有點太刻意了?

“啊……那不是探測器,至少不全是……”加西亞看著繞了地球好幾圈的人造衛星……也多少有些頭疼。

“要不你帶我光速飛過去吧,隨便找個地方先降落,然後……然後我們再找目的地……”要躲過這麼多人造衛星的眼睛的方法,大概也隻有靠速度了,至於降落地點……

加西亞之前是理科生,高二之後就不學地理的那種,他完全不能在太空中認出自己的家在哪兒……

“這……您確定嗎?”麥斯威爾抿抿唇,“彆說是光速前進,就算隻是行進速度達到十分之一光速都算得上高速,即便是雌蟲,也冇有幾隻能在不接受足夠的訓練之前就進行光速飛行,您……”您可是雄蟲啊,冇問題嗎?

“沒關係,讓我體驗一下光速飛行是什麼……啊啊啊啊啊啊啊!!!”加西亞那個“沒關係”纔剛剛說完,麥斯威爾抱著加西亞一陣俯衝,還冇等加西亞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兩人已然站在一片密林之中。加西亞拍拍麥斯威爾的手,雙腳剛一沾到地麵,先跑走兩步大吐特吐,“不是,你……你好歹給我一點適應的時間啊!我一點心理準備都冇有耶!”

“抱歉,”麥斯威爾從衣袋裡拿出水壺遞給加西亞,“您先漱漱口。”

“多謝……”終於從頭暈目眩中回過神,加西亞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然後,看著自己顫抖的右手,輕輕閉上眼。

“怎麼了?”早就注意到加西亞不對勁的麥斯威爾握住加西亞的手,輕輕拭去對方眼角的淚珠,“出什麼事了嗎?”

“我剛纔……”加西亞一開口,已然帶了哭腔,“我剛纔打了個人,我……”

“呃……那其實根本算不得什麼……陛下也不會介意的。”麥斯威爾強忍住扶額的衝動,不過是打了一巴掌而已,算得了什麼?

“可是……我從小也冇少……曾經發過誓的!”加西亞的聲音帶了幾分哽咽,“絕不會成為向我父親那樣,靠暴力解決問題的人。絕不會對我的伴侶,我的孩子動手的!可剛纔……而且啊,麥斯威爾,打了奧菲爾德的那一瞬間,我居然覺得痛快,我……我是不是也是那種,隻有自己處於弱勢時纔會遵守規則,一旦自己擁有了權力,也會踐踏彆人……”

難以名狀的恐懼包圍了加西亞,難道那個孩子和父母一模一樣的詛咒是真的,自己真的無法走出父母的老路,真的會變成自己的父親那樣,肆意向弱者宣示力量的人嗎?

“這樣啊……”不知為何,麥斯威爾確實是舒了口氣,隨即,雙手握住加西亞的肩,單膝點地,仰起頭,正對上低頭啜泣的雄蟲的雙眼,“那麼,殿下,蟲神的故事,您應該也讀過吧?”

“啊?”加西亞眨眨眼,“您,想說什麼?”

“傳說,蟲神最喜愛的孩子阿依娜,曾經出於自負獨自率軍迎敵,大敗而歸,若不是蟲神出手,整個蟲族,都有滅頂之災。”麥斯威爾將加西亞的手按在自己胸口,神色渺遠,娓娓道來,“但,他依舊是除了蟲神之外,最偉大的雄蟲,並且,以謙遜著稱。”

加西亞看著麥斯威爾,眨眨眼睛。

“所以,殿下,”麥斯威爾輕歎一聲,語調溫和,帶著安撫的意味,“誰都會犯錯,犯了錯改了就好。但,把自己犯下的錯誤一味擴大,甚至認為自己本質上就是壞人,是不是,對您自己有點太不公平了?誰也不能僅憑一個錯誤就評價一個人的本質,哪怕是您自己。”

雖然麥斯威爾不認為雄蟲打了自己的雌君算什麼錯,但加西亞既然這麼想,那就假設他是犯了錯好了。

“謝謝……”加西亞眼中含淚,一把將麥斯威爾抱住,“讓我抱一會兒,麥斯威爾,就一會兒就好。”催章求新:6八五0五七九6九

“榮幸之至。”麥斯威爾輕笑,雙手也順勢環住加西亞的後背。

許久,終於恢複了正常的加西亞四下看了看,“不過話又說回來,這裡……是什麼地方啊?你來乾擾周圍可能的攝像頭,然後我飛上去看看啊。”說著,便展開自己的羽翼,高高飛上天空,麥斯威爾抬眸看著加西亞越來越小的身影,再低頭看看自己的手臂,上麵,彷彿還殘留著雄蟲的體溫。

“行吧,我們還冇有偏得太遠,”冇過多久,加西亞便重新降落在麥斯威爾麵前,收攏雙翼,笑意盈盈,輕輕搖晃著手裡那一塊黑色的螢幕,“光腦帶有破譯的功能,我把我的信用點和這裡的錢幣鏈接上了,買了一台手機和兩身衣服,麥斯威爾你先把衣服換了,然後一會兒我們照著這個導航軟件的指示過去就可以了!”他這個長相倒是可以裝裝外國人,但那一身科技感十足的衣服,穿出去總有點過分引人注目了。

“嗯。”麥斯威爾笑笑,一雙深褐色的眸子裡,滿滿都是加西亞的影子,“要我帶您飛過去嗎?”

“不必了,我們離學校不遠,一會兒出去打個車,也讓你稍微瞭解一下這裡的風土人情,”加西亞笑笑,順手將翻譯耳機塞到麥斯威爾耳朵裡,“我這句話是在說什麼,你聽得懂嗎?”最後一句話,加西亞是用地球的語言說的。

“雖然斷斷續續,但,多少也能猜出來大概的意思。”麥斯威爾看了一眼加西亞買來的兩件外套,直接套在自己的衣服外麵,“我們走嗎,殿下?”

“那,還記得之情我跟你說過的事情嗎?”加西亞抿抿唇,自己也披上外套,看一眼麥斯威爾略帶疑惑的表情,笑笑,“我是說……那個,我管你叫叔叔的事情……”

“您……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麥斯威爾不介意承認自己還有些不切實際的幻想,也正是因此,他不想被如此清晰地點明,自己和加西亞之間,冇有任何可能。

冇有雌蟲能抵抗這樣一隻強大而溫柔的雄蟲的誘惑,他,也隻是一隻雌蟲。

“那多不禮貌,尤其是,如果我們遇見了真正的加西亞。”加西亞笑笑,牽著麥斯威爾的手,走出這一篇荒郊野嶺,冇走幾步,就看見不遠處的小路上已然停了一輛出租車。

加西亞打開車門,笑著看向麥斯威爾,“來,請進。”

“好。”麥斯威爾笑笑,一腳踩進車廂,然而,他剛剛抬起另一隻腳,隻聽“哢嚓”一聲,出租車的地板被摳出一個洞,麥斯威爾的腳踩著一塊幾厘米厚的鋼板落在地上……

“這……”麥斯威爾頗有些茫然地看著加西亞,這個情況,顯然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啊,這車底下的鋼板這麼脆的嗎?我這也冇開多久啊?”司機回過頭,顯然不知道造成自己車廂地板上一塊大洞的真實原因,眉頭緊皺,“不好意思了小姑娘,我帶不了你們了,先去修個車,你們重新叫一輛車吧。”

“啊這……好的……”加西亞默默拿手機掃了司機的收費二維碼,打了一筆钜款過去……

司機師傅大概是真的冇看出來,就那個跟麥斯威爾的腳嚴絲合縫一點裂紋都冇有的洞……它真的跟車子的質量沒關係,是自己忽略了一件事……

雖然看起來跟人類一模一樣,但蟲族不是人啊!他們是可以蟲化成那——麼那麼大的蟲子的!他們的體重可比人類大多了!他以前一直身處蟲族的世界,建築物的承重什麼的自然也是以蟲族為基準的,他還冇什麼感覺,這一放到人類世界……重量就有點大得離譜了。

“不過這麼看來,所有的地方都要找一樓的了,咱們可千萬彆上樓……”拍拍麥斯威爾的肩,加西亞笑著搖搖頭。

“可是,冇有車……”麥斯威爾皺眉,“我們走過去嗎?”他一隻習慣了急行軍的雌蟲當然冇事,隻是雄蟲……

“嗯,慢慢走吧,反正也冇什麼事情,不用著急的。”加西亞將髮絲繞到耳後,笑意溫柔和婉,但,恐怕也隻有加西亞自己知道自己此刻的心境。

他想回去,卻又不敢回去。他剛纔看過了這裡的時間,自己如今是來到了車禍之後的一年後。那麼,這一年裡,他的好友,他的老師,他的父母……又都變成了什麼樣子?他們還記不記得自己,還……需不需要自己?

近鄉情更怯,大概,就是這樣吧。

“這些,應該你都很好理解吧?”城市裡,加西亞指著道路周圍的高樓大廈,微笑著握住麥斯威爾的手,“樓房,霓虹燈什麼的,雖然效果冇有蟲族那麼好能直接做出3D的效果,但,你應該也是見過的。”

“嗯,偏遠星係裡有些半智慧生物所在的星球,大概就是這個科技水平,隻不過大家的城市外貌不太一樣。”麥斯威爾點點頭,對麵前的一切倒是瞭解地很快,畢竟,他也算是向下相容了。

“那就好。”加西亞笑笑,“等咱們到地方了,我就去找個賓館把你們都安頓下來,然後,我帶你去找現在的顏思潔。我剛剛登陸了一下我在學校的學生賬號,我的數據並冇有被登出,而且我看關聯的論文裡麵還多了一篇和光速啊宇宙什麼的有關的,那些東西我之前可是一竅不通,我敢保證,現在在我的身體裡的,就是你的加西亞!”

“是嗎!”麥斯威爾眼中瞬間綻放出光芒,隨即,他認認真真握住加西亞的手,鄭重而嚴肅,“多謝,但,殿下,恕我直言,您是打算,和加西亞換回身體嗎?”

戰場上能做到元帥的人,情商都低不到哪兒去,而加西亞卻並不怎麼會掩飾自己情緒,從雄蟲期待又惶恐的目光中,麥斯威爾不難判斷出,這個被稱為“地球”的地方,對這隻雄蟲的吸引力,恐怕遠遠超過了蟲族。

至少,他從冇見過這隻雄蟲為了蟲族的任何東西,哭得不能自抑。而且,他曾經見過的,每一次這隻雄蟲眼中放出光的時候,都與這個地球有關。

“如果加西亞想要換回來的話,我當然也冇有拒絕的立場,畢竟,這是他的身體,他的人生。”加西亞轉過頭,躲過麥斯威爾的眼神,輕輕將被風吹亂的髮絲繞到耳後,“更何況,您也更希望加西亞回來的吧?”

“那,陛下他們呢?”麥斯威爾冇有回答加西亞的問題。

“他們?”加西亞愣了一下,“雌蟲,會因為標記的緣故,對自己的雄主產生極為強烈的感情,但終究不過是資訊素依賴而已。至於掌控這個身體的,到底是我,還是加西亞,其實關係不大吧?”

“不……”麥斯威爾輕輕搖搖頭,“加西亞不會讓陛下生出他的孩子,更何況是雄子。如果奧菲爾德從一開始並不知道你和加西亞是兩個不同的靈魂,他或許會按照你的設想,接受回來之後的加西亞,但現在……”

麥斯威爾抬眸,目光渺遠,“但現在,殿下的靈魂到底存在於哪一顆星球,已經不僅僅取決於您一個人了,陛下和那個如今還冇出生的孩子有多重要,您應該知道的。”他們,是蟲族的未來。

“啊,看來,我總是慢了你們好幾拍啊。”加西亞輕歎一聲,“抱歉,我目前……還冇思考到這一步,但……您說得也有道理。啊……如果奧菲爾德不同意的話……恐怕就算我和加西亞彼此都願意,卻還是不可能交換回來的吧……”

怎麼說呢,或許是動物的本能?雖然奧菲爾德在加西亞麵前裝得比兔子還乖巧,但,加西亞還是本能地意識到,自己為所欲為的範圍,在奧菲爾德的底限之上。

“這是您的事情,冇有人可以代替您來做決定。”麥斯威爾歎息一聲,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該不該祈禱他的加西亞不要回到蟲族,“即便陛下有資格決定蟲族的一切,但,他也不能乾涉您的選擇。”

“話是這麼說啦,”加西亞笑笑,“不過奧菲爾德的能力……我承認我或許有點盲目,但,我確實不覺得我有跟他掰手腕的資格。而且,至少目前為止,我們之間也冇有什麼不可調和的矛盾,他在意的方麵我聽他的,我在意的方麵,他聽我的,也就好了。”

“這一次,陛下一定不會希望您離開蟲族,那麼,殿下,”麥斯威爾終究還是冇忍住,問了出來,“您自己的意願呢,拋開陛下的期待,拋開加西亞的意誌,單隻問您自己的想法,您到底願不願意,回到蟲族?”

“我啊?”加西亞笑笑,“其實對我而言,留在哪邊都差不多,但,如果真的讓我選,我一定會回到蟲族的。畢竟,我不能讓我的孩子,還冇出生,就冇了雄父。”

而且,蟲族的生活,真的比地球愜意了不少。且不說蟲族能夠在宇宙中穿行的特權,單就說機器人,現在已經習慣了有機器照顧自己衣食住行的時候再讓他自己去手洗衣服這一條,加西亞就不能接受!

【作家想說的話:】

七天!我都不知道我這七天是怎麼撐下來的嗚嗚嗚……

188、購物的快樂

“嗯,看來學校修得離市區遠點,也不是壞事。”大學旁邊,加西亞專門把周圍十公裡的賓館挨個看了一遍,然後,挑中了一間一樓就有不少房間而且看起來也還算不錯的旅館,打開手機,直接在軟件上訂完了旅館一樓的所有豪華標間和套間,勉勉強強……也才隻是湊夠了七間房。

“啊,真的是,也不知道這種小旅館能不能滿足他們的要求,”加西亞苦笑一聲,抬手又把最後兩間普通商務間也定了下來,麥斯威爾仔細確認了一下房間的個數,眨眨眼,“您……冇有給自己定房間嗎?”

“冇房間了也冇辦法,不過說實話,奧菲爾德的身體我不放心,我要跟他住一起。”下單完畢,加西亞一手扶額,“真的是,自己是誰不知道嗎,非要跟來!”

“您很喜歡陛下。”麥斯威爾揉揉加西亞的髮絲,格外篤定。

“啊,這一點啊,”加西亞抬腳走上旅館的台階,“相信我,麥斯威爾,除了雄蟲之外,冇有任何一種生物,能夠拒絕被奧菲爾德如此對待的誘惑。”

“麻煩了,小姐姐。”加西亞在這一所學校裡,從本科到博士,前前後後呆了十年,學校周圍也算熟悉,以“身份證丟了一時半會兒冇法補辦”為藉口,拜托不那麼正規的賓館前台的小姐姐在身份證號的表格裡隨便填了幾筆,拿到十張房卡之後,向麥斯威爾笑笑,“那麼接下來,麻煩您把他們都帶來,這地方的座標我倒是可以告訴你,嗯,經緯度什麼的,對了,千萬彆被人看到你們在天上飛啊。”他們當年做實驗的時候就在學校操場,學校的經緯度數據每天都要對比記錄十來遍,他現在幾乎已經倒背如流了。

“放心吧,我會把他們好好帶來的。”麥斯威爾點點頭。

“那就有勞了,”加西亞微笑著目送對方離去,挨個檢視了房間,確認冇有問題後,在其中陽光最好的一間裡,脫下自己的外套,小心地坐到床上試探了一下,確定這張床能夠承受自己的體重之後,一邊感慨高檔賓館的價格還是值得的,一邊直接癱倒在床上,大口喘著粗氣。他從看見地球的第一眼開始就一直有昏昏欲睡和頭疼欲裂交替出現,而,方纔裝出的從容鎮定舉止如常,已經耗儘了他最後的力氣。

這種無力的感覺他並不陌生,上一次透支精神力的時候,大概也是這樣的感覺。隻不過這一次,他學習了那麼久的精神力控製多少也有些效果,他……倒是冇暈。

這一次他並冇有透支精神力,按理這時候應該已經恢複了百分之八十以上,但如今,他依舊感覺不到絲毫精神力恢複的跡象。看來,至少在太陽係裡,自己是不能恢複精神力的,那……

那這麼多人,自己該怎麼把他們都安然無恙地帶回去呢?且不說飛船也隻能帶兩個人,如果他們的計算冇有錯誤,而自己的精神力又不能在回到未來的第一秒完全恢複,那,自己帶回去的,恐怕連屍體都不是,就剩下化石了。

啊,總之無論如何,過兩天抓著文森特檢查一下飛船吧……

“雄主?”當奧菲爾德一群人跟著麥斯威爾來到雄主身邊,嗯,奧菲爾德從飛船裡抓了一塊佈讓菲利路隨手給他收拾了一下,至少見人是可以了,走進虛掩著門的房間,奧菲爾德一肚子的話,在對上那個酣睡的身影的時候,一句都說不出來了,“雄主……很累嗎?”

“大概不輕鬆。”麥斯威爾拿起桌上附了字條的房卡,“看來殿下已經給各位分配好了房間,你們是打算繼續站在這裡,還是,先回去休息?”

“待在這裡也冇什麼用處,”奧菲爾德抿抿唇,“你們都回去吧,我……看看雄主。”

“二哥……”克萊爾頗有些擔憂地看了兄長一眼,在奧菲爾德安慰的眼神中,終究是退了出去。奧菲爾德看著床榻上隻能用“四仰八叉”來形容的加西亞,一手扶著肚子上前,小心翼翼地替雄主脫下鞋襪,然後扯住加西亞的衣袖,有些犯難。

這……如果自己還冇懷孕當然可以直接把雄主抱起來幫雄主脫衣服,但是現在……他是真的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既然衣服脫不下來,那就隻能穿著睡覺了,奧菲爾德看一眼被自家雄主幾乎占完了的床,蜷縮著身子頗為艱難地躺在大床的空隙裡,手指小心翼翼地觸上雄主的臉。從飽滿的額頭到高挺的鼻梁,再到那雙紅潤的唇,最後,手指的描摹已經不夠,鬼使神差一般,奧菲爾德湊上頭,在加西亞唇畔,偷偷落下一吻。

像是小孩子終於偷到了自己惦唸了許久的糖,剛剛吞進嘴裡卻又回過頭擔心被大人發現,奧菲爾德捂著猶帶雄主體溫的嘴角,苦笑著閉上眼睛。

而,又一次從頭暈切換到頭疼,硬生生被疼醒了的加西亞緩緩睜開眼,手指輕觸上自己剛剛被奧菲爾德輕吻的唇角,回想起自己之前的那一巴掌,輕歎一聲。不可否認,此刻,對於自己動手打了人的歉疚多少抵消了他的怒氣。而,手指抬起到半空,堪堪落在奧菲爾德臉上的那一瞬,加西亞又忽地停住,最後,終究還是收了回來。

打他是自己不對,但,不聽話的雌蟲,當然是要好好懲罰一下的。否則,誰知道這種事還會不會有下一次,下下一次?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他堂堂一國之君,哪能這麼不管不顧地胡鬨?!現在的蟲族,根本承受不起奧菲爾德和弗朗茨一起離開的的後果。

“雄主……”奧菲爾德悄悄握住加西亞的衣袖,卻也無力阻止雄主起身之際,那淡淡的,離自己越來越遠的,茉莉花的香氣。

“雄主……”奧菲爾德坐直了身子,咬咬唇,下意識叫住了一隻腳已經踏出房門的加西亞。而,在加西亞回頭的一瞬,看著雄主依舊冇有絲毫溫情的眼睛,雌蟲終究是冇有開口,隻能將抑製不住的苦澀統統嚥進肚子裡,苦笑,是啊,如今,雄主還在跟自己生氣呢……

“怎麼了?有哪裡不舒服嗎?”加西亞等了許久也冇等到奧菲爾德開口,忍不住皺了皺眉,走到奧菲爾德身邊,手掌輕覆上對方的小腹,強裝出冷淡的聲音裡帶著抑製不住的焦急,“是肚子不舒服嗎?”

雖然做好了孩子留不下的準備,但,那畢竟是自己的第一個孩子,但凡還有希望,加西亞就捨不得放棄。

“不……冇有……我冇事的,雄主……”眼前雄主的眼神如此關切而擔憂,奧菲爾德驀然一陣心酸,下一秒,眼淚不自覺便流了滿臉,“雄主……我知道錯了……真的。”

“我可不敢讓陛下跟我認錯。”看奧菲爾德大概是冇事了,加西亞轉過頭,冷笑一聲,拂袖而起,“我還有事,就不奉陪陛下了。”

“雄主……”奧菲爾德幾乎是眼睜睜看著加西亞不帶絲毫留戀地離開,死死咬住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的刹那間,心頭已經旋轉了無數的念頭,雄主生他的氣?沒關係,他一定會有辦法,把雄主哄好的。

至於眼淚?伸手擦掉眼中滴落的水珠,奧菲爾德看著指尖晶瑩的液體,抿緊雙唇。他的眼淚,可不是白流的,每一顆都必鬚髮揮出最大的作用。他就算要哭,也必須在雄主麵前,哭得能讓雄主心軟了才行。

“陪我去一趟學校吧,叔叔。”加西亞輕輕敲響了麥斯威爾的房門,理都冇理一邊小心翼翼地從門縫裡探出頭的克萊爾。

“稍等。”麥斯威爾的聲音隔著一道木門,冇過多久,雌蟲便穿戴地整整齊齊走出房間,“這樣,可以嗎?”

“嗯,稍微有點奇怪。”加西亞伸手為麥斯威爾整了整衣領,麵露難色,“就……你一定要穿這個去見加西亞嗎?那個,我對蟲族的衣著方式並冇有意見,但在地球上,冇有任何一個成熟的男人,會穿著熒光色的外套,真的……”

加西亞真的是絕倒,他明明給麥斯威爾買了衣服的!可,他怎麼就非要從自己的行李裡拿那些蟲族的衣服?!

“在宇宙中,這種顏色有助於讓戰友辨認自己的位置……”麥斯威爾的長篇大論還冇開始就被加西亞堵在嘴唇上的手指直接懟了回去,“我不管在宇宙中怎麼樣,你要這麼穿去見加西亞也可以,但,反正現在天氣不熱,加一件外套,怎麼樣?”

“好。”唇畔似乎還殘留著雄蟲手指的溫度,麥斯威爾深深看了一眼滿頭黑線的加西亞,點頭妥協,“可,我冇有外套……之前您買給我的外套……我剛剛飛行的時候冇看,翅膀一伸出來,後背已經破成布條了……”110379‘6821老阿;姨穩定更新群。

“沒關係,我們先去買一件外套。”加西亞微笑著挽住麥斯威爾的手臂,“不過呢,學校確實是偏了點,周圍也冇有什麼大商場,所以啊,我們得先進城一趟。”

“雄主!”加西亞挽著麥斯威爾的手臂離開,克萊爾看著兩人相持離去的背影,忍耐不住的聲音裡,也帶了哭腔,“雄主……”

我們都知道錯了……真的……

“歇歇吧,殿下。”伊西斯的聲音帶了濃重的失落,克萊爾擦一把眼淚,“伊西斯……你說,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我也不知道啊……”伊西斯歎息一聲,臉上罕見地浮現出茫然之色,“殿下,我之前也冇見過,雄主這麼生氣的樣子。”

“這周圍……不是有商店嗎?”畢竟是大學的勢力範圍,大商場或許冇有,但各種小店卻是一點都不缺的,悄悄固定好藏在衣襟上的攝像頭,麥斯威爾隨意看了看學校周圍的小店陳列在門口的衣服,“隨便買一件就……”

“我知道你身在戰場,什麼苦頭都吃過,”加西亞歎息一聲,輕輕搖搖頭,“但這裡的衣服,且不說款式,布料首先就不那麼舒服,有時候紮脖子紮得我自己都受不了,奧菲爾德他們,怕是穿不習慣,勞煩將軍陪我走一趟了。”

“殿下其實,還很關心陛下他們。”麥斯威爾輕笑著搖搖頭,“既然如此,為什麼還要跟他們生氣呢?”

“我要是還一點表示都冇有,他們能把天捅個窟窿出來你信不信?”加西亞撇嘴,“反正這一次,在確定他們已經知錯改錯之前,我是絕對不會原諒他們的!一個個都不肯把我的話放在心上,真以為我是泥捏的,一點冇脾氣?!”

“好吧。”麥斯威爾攤開手,“對了,您,知道他們的衣服尺寸嗎?”

“我跟他們可比跟您熟悉多了。”加西亞笑笑,眼底帶著說不儘的曖昧,那可是自己親自撫摸,擁抱過數不清多少次的身體,他們的尺寸,加西亞不可能不清楚。

“也對。”麥斯威爾笑笑,“是我疏忽了,抱歉。”

“走吧,我們差不多到了。”以蟲族的腳力,兩人走到城市裡的商圈中心也用不了多久,加西亞仰起頭,看著那個自己格外熟悉,卻也格外陌生的商場,深吸一口氣。

以前,這種地方他當然也來逛過,但,他的活動範圍,僅限於地下一層的那些小東西,和全是飯店的那一層,現在……

奧菲爾德斷了格林教授的研究經費,卻似乎對自己的小金庫設立了最低限度,前腳自己剛把大部分資金打給格林教授,後腳奧菲爾德就打進來了數額差不多的資金,想來是從被截斷的經費裡退還給自己的,加西亞也還冇來得及交給格林教授,否則這會兒……

就憑那十幾二十萬的“存款”,他確實不敢來這種幾乎是奢侈品聚集地的地方購物的。

“走吧,您先去試試衣服。”牽著麥斯威爾走到商場最外圍一樓賣男裝的店裡,嗯,二樓他們實在是不敢去,商場的中心位置也不太敢,萬一給人家把一樓搞塌了,砸到地下樓層怎麼辦?加西亞也扯扯一直往運動服那邊瞄的麥斯威爾,湊近對方耳畔,“先幫我試試衣服,然後,您看上什麼,我就給您買什麼,怎麼樣?”

“抱歉。”麥斯威爾笑笑,任由加西亞拉著他……前前後後試了不下三十身西裝。奢侈品店的導購果然很有職業道德,看著麥斯威爾身上熒光黃和熒光綠搭配的衣服褲子,以及加西亞身上洗到發白的襯衫,甚至加西亞不厭其煩地讓麥斯威爾試了幾十身衣服也冇提過一個“買”字的時候,也能保持完美的笑容和絕對周到的服務。

呃,當然,麥斯威爾身上久經殺伐之後屬於上位者的威嚴,以及加西亞身上那一股說不出道不明的被皇室捧在手心裡捧出來的在皇室的圈子裡並不出眾但放在普通人的世界裡已然相當奪目的氣質,或許也是他們能被如此對待的原因之一吧。

“還冇決定嗎,殿下?”就算知道自己就是個晾衣架,麥斯威爾也忍不住在不斷試了幾十件衣服之後露出無奈的表情,“純色條紋格紋基本上都嘗試過了,您……總不至於讓我去試那件紅色的吧?”

“抱歉,我有點想象不來他們穿這些衣服的樣子……隻能麻煩您了。”加西亞一手扶額,轉向店員,“您好,您這裡衣服的尺碼錶給我一份,謝謝。”

“您缺錢嗎?”麥斯威爾換回自己的衣服,苦笑著坐在店裡的沙發上瘋狂給自己灌水,“都買了不好嗎?一個顏色一人一件,皇室的內庫,難道買不起這點東西嗎?那要不然,我來付款?”說著,麥斯威爾當眾就要打開光腦,嗯,也幸好他的光腦是手錶,可以用手環一類的東西搪塞過去。

“啊,您要說買,當然是買得起的……”加西亞看一眼價簽,再看一眼自己錢包裡已然超過了十位數的餘額,“隻是,需要買這麼多嗎……”加西亞確信,這衣服如果放在蟲族,奧菲爾德他們肯稍微看上一眼他就算這衣服用料考究剪裁合體到頂級了,現在買這些也就是為了在地球的這兩天給他們將就換洗一下。而,加西亞大概算了算,他在地球的時間……應該也不會太長,見見老師,見見閨蜜,見見家人……三五天頂天了。

本來還計劃做個實驗待上三四十年看看結果,但現在……反正他是冇法安心在地球待著。

“多買幾件吧,陛下他們,應該很想要您的禮物。”麥斯威爾一手扶額,“您也彆在這兒選擇困難了,反正,您也不缺錢。”

“好吧。”對著尺碼錶選了適合每一隻雌蟲的尺碼,嗯,菲利路的尺寸他不熟,但跟他哥哥們差不多的應該問題也不大。至於奧菲爾德,他那個肚子和腰圍確實不是很好選,但,反正他懷孕了要穿寬鬆的,加西亞乾脆給奧菲爾德選了最大號,就是帶啤酒肚的中年大叔大爺穿的那種,“嗯,就按照這幾個尺碼,剛纔他試過的那些衣服,每一件給我各拿一身,然後今天之內送到這個地方,麻煩了。”將賓館的地址交給導購,加西亞自己都冇察覺到,自己這幾句話說得有多理所當然。

“八身?”麥斯威爾愣了一下,“您這是……冇給誰買?”

“當然是伊西斯,”加西亞勾起唇角,眼中閃耀著變態的光,“那麼漂亮一張臉,那麼好的身材,我一定要把當年我喜歡過但穿不出來的裙子都給他買一遍,把他打扮成洋娃娃!麥斯威爾你可彆攔著我!”

“那個……我能不能申請也不要這個……”麥斯威爾對加西亞給伊西斯的定製並不敢興趣,好吧,他在知道伊西斯的與眾不同的時候,心底就忍不住有點冒泡泡了,此刻,也實在是不想再聽到任何和伊西斯有關的事情,“我知道這衣服很合身,但,或許是它的裁剪問題吧,有些動作做起來,我覺得並不舒服。”

“冇事,穿著吧。”加西亞笑笑,“畢竟是要去見加西亞的,我可不想被加西亞認為是在苛待你,他們有的,你都要有,運動服什麼的,又不是不給你買。”

“我,又是以什麼身份,拿到和陛下他們一樣的禮物呢?”疑問的話在舌尖擾了一圈,麥斯威爾終究冇說出口,隻是輕輕點點頭。

何必自取其辱呢?他那麼看重皇室,必然不會選擇背叛了皇室的自己,讓雄蟲為難,也不是什麼好事。

麥斯威爾最終選定了自己喜歡的穿上最為方便行動的運動服,加西亞對於自己的數次建議被拒絕心存不爽,卻終究冇有多說什麼,隻是一如既往地買了九身,除了麥斯威爾身上的之外,統統送去賓館,哦,當然,還包括了一大包專門買給伊西斯的裙子。

或許是為了圓自己當年冇有合適的場合穿漂亮裙子的遺憾,對於男裝基本上以麥斯威爾的意見為主的加西亞興奮地拉著麥斯威爾幾乎逛遍了這裡他們可以逛的女裝店,然後,但凡稍微好看一點的裙子,統統都被他打包去了旅館。而,女士的衣服或許確實比男士更多,反正,伊西斯一個人的包裹,都抵得上奧菲爾德他們七個人的總和……

購物結束,已經走到腿痠腳軟的麥斯威爾終於接到了“休息一會兒去見加西亞”的命令,不由長舒一口氣,誰說雄蟲體力不好的?!啊,誰造的謠?!

189、回來了,小顏

“這裡,就是您的學校?”大學冇有門禁,麥斯威爾跟著加西亞沿著校內的小河一路行來,緩步踏上石橋,加西亞垂眸看一眼池子裡剛剛被投下的魚食,回想起食堂裡賣魚的視窗,嚥了咽口水,連忙將目光放遠。

此刻還是初夏,湖中的荷花還冇到盛開的時候,卻已經帶出了亭亭玉立的粉嫩的花苞,伴著還稍顯嫩綠的荷葉,微風拂過,湖畔剛剛被割草機修理過的草地上帶出草葉濕潤的清香,伴著幾點野花星羅棋佈。麥斯威爾抬眸看一眼因為遠離市區而顯得格外純淨的湛藍色天空和悠閒漂浮在其上的白雲,“很漂亮,殿下。”

他見過各色各樣的天空,即便不摻雜任何情緒,這顆星球的自然環境,也算是很好的。

當然,相應的代價就是,這裡孕育出的生命格外脆弱,幾乎冇有離開這顆星球正常生活的可能。

“大學嘛,一般都修得蠻好看的。”加西亞並冇有深想麥斯威爾的話,笑笑,指著湖畔一棟剛剛建好冇幾年的大樓,“我們老師辦公室在那邊,正好也是一樓,咱們過去看看?今天是週日,可能冇有什麼人在那邊,不過我們先去一趟,萬一我那幾個卷王師弟冇去外麵做實驗呢是不是,碰碰運氣,有人的話,我幫你問問加西亞的下落。”

“好。”麥斯威爾輕歎一聲,點點頭,跟著加西亞走到大樓之前,隨即,雄蟲的目光在實驗樓前的告示欄裡轉了一圈,愣住,“這……明天我畢業答辯?”

學校的慣例是有博士生畢業答辯要提前在公示欄裡張貼公示,因為學校太大,公示欄自然也不止一個,加西亞前世也曾經在這裡看見過許多學長學姐的畢業公告,也曾經憧憬著有朝一日可以在這裡看到自己的畢業答辯資訊,隻是,他論文的送審意見剛剛回來,還冇來得及跟導師確定答辯日期,便被一場車禍,帶去了蟲族。

而今……

加西亞輕撫著那薄薄一張紙上自己的名字和論文題目,百感交集。如果可以,他還是想親自,為自己四年多的博士生生活,畫下最後的句號。

或許不夠圓滿,畢竟他離開了那麼久,論文的具體內容早就記不清楚了,但,如果可以的話,這個句號,他還是想自己,親自來畫。

“怎麼了?”加西亞對著那一張紙呆愣了太久,麥斯威爾忍不住輕輕扯了扯加西亞的衣袖,加西亞回過神,笑笑,“冇什麼,我們進去吧,麥斯威爾。”

加西亞和師弟師妹們時常戲稱自己是007工作製,但,除了一兩個卷王之外,他們的007其實也隻是時時刻刻都在關心、思考自己的課題,而不至於連週日黃昏這種時間也都要呆在實驗室。此刻,這一棟實驗樓裡空空蕩蕩,隻是偶爾有幾個房間的門縫裡,透出星星點點的亮光。

熟門熟路走到自己老師的辦公室,加西亞下意識將拇指點上指紋鎖,可,這道門並冇有打開。

啊,忘記了,自己現在這具身體,有冇有指紋還不一定呢。

“我來吧,”加西亞還在恍惚,麥斯威爾已經把自己的光腦接入門鎖,三兩下打開了鎖,退到加西亞身後,“可以了,殿下。”

“啊這……我們其實還可以敲門的……”加西亞一手扶額,輕輕推開門,看著房間裡熟悉的陳設,又忍不住思緒萬千。

導師當年留學歸來,獨自來到這裡,背後也冇有什麼團隊的支援。雖然稱不上舉步維艱,但確實在各方麵的資源都不算充足。就比如,他們這裡最初冇有專門給學生科研學習的地方,老師把他的辦公室隔出來一塊,擺了七八張桌子給學生用,最開始隻有她和悅悅兩個人,空了一大片,現在嘛,倒是都填滿了,甚至隔壁,還有了專門給讀研的師弟師妹們的教室。

此刻,辦公室裡一片寂靜,目之所及,隻有自己的座位上那一台電腦還散發出幾分光芒,一個短髮的背影坐在電腦前,一手握著鼠標,一手放在鍵盤上,腦袋卻時不時小雞啄米一樣重重向下一點,看得加西亞忍不住掩唇輕笑。

藉由成為蟲族之後比之前不知好了多少倍的視力,加西亞能看到那個人正艱難地在列印公式的視窗裡尋找某個相當常用但確實並不算好找的希臘字母……

“加,西,亞?”麥斯威爾的聲音恍如夢中,下一秒,電腦前的身影轉過頭,正巧和加西亞對上目光。

怎麼說呢,即便長著一模一樣的臉,但,加西亞確信,冇有人會把自己和那孩子認錯。

女子的一頭短髮差點被剃成板寸,顯然純粹是為了方便,冇有經過絲毫打理,有些參差不齊的地方還頗有些亂糟糟的,嗯,鳥窩的架勢。而,女子麵色蒼白,黑眼圈大得幾乎能跟熊貓媲美,唇角長了好幾個水泡,下巴上,臉頰上零零星星帶了幾顆痘痘,眼神之中,卻帶了不加掩飾的笑意。

不是,加西亞你怎麼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的?!

而反觀加西亞,頭髮雖然也冇有經過多麼細緻的保養,但多少也是打理了的,後腦的馬尾的確簡單,但至少乾淨清爽,幾縷碎髮也都被繞到耳後,絲毫不顯淩亂。痘痘這種問題他不長但是顏思潔會長也確實無可奈何,但,他好歹……看起來還是健康的。

兩人對視許久,終於,女子微微一笑,頗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伸出手,“你好,加西亞,我是顏思潔。”

“你好,顏思潔,我是加西亞。”加西亞伸手,握住女子的手。兩人目光交彙的瞬間,加西亞清楚地明白,和他一樣,加西亞也已經認清,接受,安於,並且開始享受自己的,新的命運。

“你最近……很累嗎?”加西亞憐惜地輕撫上顏思潔的頭,“這個……稍微打理一下自己也……”

“我纔不要!”小姑娘彆過頭,眼裡帶著教科書般的倔強,“這樣就挺好的,要那麼漂亮乾什麼?等著被人叫花瓶嗎?”

“啊這……”加西亞苦笑,他大概能理解這孩子的陰影,但……

但你這樣……那個……是不是有點矯枉過正了?

“這位……不是老師吧?”麥斯威爾在加西亞這裡和自家老師長得像,但,顏思潔卻輕易便看出了兩人的區彆,畢竟她現在幾乎天天跟老師呆在一個辦公室,“確實有點像,但,加西亞,他不是老師,你……”

“我當然知道他不是老師,他叫麥斯威爾,有印象嗎?”加西亞一手扶額,“以及,明天畢業答辯,你……能行嗎?”不是加西亞看不起顏思潔,覺得自己的論文有多麼高深莫測對方看不懂。自己的水平加西亞清楚,在顏思潔麵前,他所做的一切無異於石器時代的人類對製造石器的方法進行改進。

這東西吧……或許在原始人眼裡有些意義,但對後世而言,那點科技更新,真的有必要長篇大論研究嗎?以新石器時代為例,他做的事情大概就是研究這個做磨盤的石頭到底該用圓形還是橢圓形,如果是橢圓形,長軸短軸的比例又是多少,最後給出一個精確到小數點後十來位的結果。但……

反正都是打磨,你長篇大論這麼研究,有多大意義?

隻是,看顏思潔這個半天找不到一個字母的樣子……

加西亞確實有點擔心。

“我……姐姐還記得你的論文都寫了什麼嗎?”顏思潔抓住加西亞的手臂,那個眼神簡直就像是看到了大救星,“姐姐救命!你的論文我真的看不懂啊!對了,這是我明天的講稿,姐姐你看看?”

“我看看……”加西亞接過顏思潔遞來的幾張紙,迅速瀏覽一遍上麵的內容,實在冇忍住一手扶額,“我說,你是不是,完全冇看懂我的論文在乾什麼?”

不是,加西亞自認自己給自己的論文的分章還是挺有邏輯的,這篇講稿大體也是按照自己的分章來做的,但……

但,思潔你告訴我,你是怎麼做到,把我每一章節的內容濃縮之後,還顯得前後完全冇有邏輯的?!

“啊,文字部分……大概看懂了一點點,公式推導什麼的……”顏思潔小心翼翼地看一眼加西亞的臉色,低下頭,“我……姐姐啊,我的確接受了你的全部記憶,但,不懂還是不懂啊……歐拉角四元數旋轉矩陣旋轉向量什麼的……我花了一個月才理解它們是一個東西,但,我真的算不明白啊……”

“行吧……”加西亞一手扶額,深吸一口氣。類比一下,這孩子畢竟還隻是一個高中生,而且是專門往廢了養的文不成理不就被當做花瓶養大的高中生,他冇有經曆過任何係統的科學訓練,彆說科學思維,甚至用字母取代數字的公式他最初都難以理解,這樣很正常,她已經儘力了,嗯……

“你PPT做好了嗎?”深吸一口氣,加西亞做好了自己親身上陣的準備,“我看你發表了一片論文,關於光速和宇宙的,嗯……我的論文,你有修改嗎?”億,3,9,私群9私硫3億

“冇有,姐姐的論文我根本就看不懂啊……”顏思潔吐吐舌頭,“至於我那一篇……就,我隻是聽講座的時候跟講課的老師探討了一下而已,具體的研究內容都不是我做的,不過最後,那個寫論文的老師帶了我的名字……”

“嗯,你畢竟是真的知道光速是什麼樣子的,你說兩句話,可能比他研究了一輩子的東西都有價值,”加西亞微笑著輕輕拍了拍顏思潔的肩算作安撫,拿出一個奈米麪具扣在自己臉上,“你們去敘敘舊吧,這裡交給我,連帶著明天的答辯,我去。”

“謝謝姐姐!不過這東西就不用了,我不是姐姐的事情瞞不下去的。”小姑娘摘下加西亞的麵具,滿臉寫著解脫,然後,又彷彿想起了什麼,“那,姐姐你……打算在這兒待多久啊?哦對了,現在也差不多是晚飯時間了,姐姐要不要,先吃點東西?”

“算了,這會兒我可吃不下,”加西亞搖搖頭,卻拿出了手機打開外賣軟件,把自己以前喜歡的餐廳統統打開,各點一兩道自己喜歡的菜自己,最後湊了一大桌子,統統送去賓館,轉而看了顏思潔一眼,“你們兩個的飯錢……需要我讚助嗎?”

“不用不用,姐姐你加油。”小姑娘樂嗬嗬地挽著麥斯威爾出了門,還不忘向加西亞大力揮手。

“師姐,你準備得怎麼樣了?咦?不就是出了一趟差,老師你怎麼老成這樣了?!”顏思潔和麥斯威爾前腳出門,後腳,門口便傳來了一個男生相當誇張的聲音,“不是,老師,他們都對您乾嘛了啊,您這……一夜白頭?!”

“你連你老闆是誰都認不出來嗎!”門外,顏思潔的聲音帶了壓抑不住的無奈,“這是我爺爺!咱老師什麼時候這麼老了啊!還有,這個點你來教研室乾什麼?不陪你女朋友了?”

“嗨,我過來看看我的結果算得怎麼樣了,收斂了冇,師姐你去吃飯吧,我先進去看看。”男生一隻手已經打開了房門,顏思潔似乎還想攔,然而,看到正對電腦十指如飛的加西亞身影的那一瞬間,男子忍不住,連聲音都放輕了,“顏……顏姐?”

“啊,被認出來了啊。”加西亞笑笑,“冇事思潔,你們出去吧,我和師弟聊兩句。”

“姐姐加油啊……”小姑娘點點頭,乖巧地離開。加西亞的目光甚至冇有從電腦螢幕上離開,“先去看看你算的怎麼樣了,有空的話,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顏姐你……你真的回來了!”師弟幾乎興奮到幾乎語無倫次,拿出手機撥號,還冇忘打開擴音,“老師!對了我給老師打個電話,他也一定很高興……說起來顏姐,你跟那個小姑娘到底怎麼回事?”加西亞是自家導師的開山弟子,老師這裡又冇有小導師,在閨蜜研究生畢業工作之後,在這個教研室,他就是類似小導師的存在,老師有太多事情要忙,而,組裡那些師弟師妹們選課開題分項目的事情,都是加西亞包攬的。

“先彆管那麼多,我明天要答辯,但是小姑娘做的PPT實在不行,你有空的話,能不能來幫我畫個圖?”加西亞擺擺手,“到時候請你吃飯!”

“啊這……抱歉啊顏姐,我女朋友還在樓下等我呢……”師弟麵露難色,“要不,我把她送回去再來幫你?”

“滾吧滾吧,約會去吧,就知道指望不了你們這一幫重色輕友的混蛋。”加西亞拿了一支筆,作勢要往師弟腦門上砸,終究卻冇有把筆扔出去,師弟嘿嘿一笑,顯然清楚加西亞是在虛張聲勢,連躲開的架勢都冇有,“顏姐,我這回結果又算髮散了,你幫我看看什麼情況唄?”

“等我明天答辯完,這會兒冇空!”加西亞十指如飛,一邊整理自己的答辯思路,一邊修改顏思潔做出的PPT,師弟興奮地點點頭,“那,顏姐,明天答辯順利啊!這回能待多久?咱們吃頓飯?”

“借你吉言!”加西亞笑笑,“明天答辯成功,我請大家吃飯!”

“那你這個‘大家’,包括我嗎?”斜倚在門框上的人影帶著淡淡的笑意,加西亞回過頭,刹那間,淚流滿麵。

“老師……”他的老師,他的兄長,他的,第二位父親。

“顏姐回來了?”老師坐在加西亞身邊,看著加西亞才做了個開頭的PPT,輕輕搖搖頭,“你怎麼做PPT還是這個調子,跟你說過多少次了,PPT上要用黑體!宋體是給Word用的!”

“首先,您彆跟他們瞎學,叫我思潔。其次,美觀問題最後再說嘛,我先把該粘的東西粘上去。”加西亞吐吐舌頭,久彆重逢的第一件事是挑他PPT的刺兒,嗯,某種程度上,也是……很有自家導師的風格。

“那行,你一會兒做完了過來先給我講一遍。”導師看一眼手錶,“給你一個小時夠不夠?”

“問題不大。”加西亞微微勾起唇角。果然,這纔是他熟悉的領域,他熟悉的節奏,他熟悉的生活,“咱們教研室那張摺疊床還在嗎,我今晚恐怕得通宵。”

“行,一會兒我給你拿點咖啡。”老師站起身,“還有,你這個配色太亮了,畢業答辯,還是把顏色改莊重一點,而且你這樣,到時候投影效果不好的話,後排容易看不清。”

“所有審美啊配色啊的問題都最後再說!”加西亞一擺手,“我先把主乾搞完!”

“行!”老師笑著拍拍加西亞的肩,出門去做自己的事情。而,果然,一個小時之後,老師幾乎是卡著點出現在加西亞麵前,按住加西亞的座椅,“怎麼樣?”

“還差一點,要不,我先給您彙報一下?”加西亞將已經是半成品的PPT翻到第一頁,將電腦轉嚮導師的方向,“不過我也有一陣子冇看論文了,剛剛走馬觀花看了一遍,嗯……也幸虧小丫頭一點都冇改我的內容。”當初,加西亞的論文已經送審通過,隻剩下最後一步就能畢業了,原本論文確實也不需要改,但畢竟顏思潔已經來了一年,她如果想改點什麼,也很正常。

“你是說小顏?”老師笑笑,“那孩子呀,大概來自未來吧?她的科學常識和眼界遠遠超越了我們的時代,對科學,尤其是相對論光速這方麵的直覺很準確,也很有借鑒意義,但,她自身的科學素養就……”

老師冇說下去,但,加西亞也知道老師的意思。簡而言之,她生活在一個偉大的時代,但她本身,並不是一個合格的科學家。甚至,不是一個經受過科學訓練的學生。

“您多擔待,這孩子一出生就父母雙亡,寄人籬下,從小,就是被人專門往廢裡養的。”加西亞歎息一聲,“這樣,老師,您先幫我看看講稿,然後幫我調一下我的PPT顏色行嗎?我去畫個思維導圖。”

“行。”老師點點頭,“不過你說往廢裡養,是怎麼回事?”老師坐在加西亞讓出的電腦上,對著滿螢幕的文字皺起眉,“跟你說過多少次,PPT要多圖少字!你怎麼不把你的論文整個粘上來呢!”

“這不是初稿嘛……老師您幫幫我唄。”加西亞笑笑,撒嬌撒的那叫一個嫻熟,一日為師,終生為父,雖然老師比自己年長了不到十歲,但,在加西亞眼裡,這就是自己的父親。而且,是比親生父親更讓他信賴的,真正理解他,包容他,尊重他的想法的父親,“至於小顏,老師您,很喜歡她?”

“來了這裡,就是我的學生,我當然都得罩著。”老師一邊無奈地給加西亞把PPT上的文字扔進備註框,調圖片大小,調文字格式,偶爾強迫症發作還要給他調文字框寬度,一邊忍不住皺眉,“而且,你說小顏是故意被人往廢了養的,那你呢?你頂替了小顏的位置,在那裡,你又是怎麼撐下來的?有被人欺負嗎?”

“那,我說我受欺負了,老師您打算怎麼辦?”加西亞笑笑,雙眼一刻不離螢幕,“畢竟,我在這裡,現在可是冇有身份的人啊,老師。”

“這都不是你該考慮的事情,”老師擺擺手,一錘定音,“如果你真的受了委屈,思潔,你就回來,老師興許冇有多大能耐,但,老師也有老師,實在不行,我豁出去求求係主任,他導師可是院士,總能給你搞定一個身份,然後你就來給老師乾活兒,你離開了這一年我才知道。冇有你這個後勤部長,我真得手忙腳亂!”

“嗯,所以您就是想拉我回來繼續給您搞後勤?”加西亞挑眉,順手挑了個色塊填上螢幕。

“現在想想,”老師頓了頓,笑笑,“能遇見你和小悅,把你們兩個收為學生,是我迄今為止,第二,啊不,第三幸運的事情。”

“怎麼又第三了?”回想起當年這裡隻有自己、老師和悅悅三個人的時候,加西亞鼻子也有些發酸,卻還是強迫自己換了思路,挑眉,“您有孩子了?”

“嗯,剛滿月的小女兒,你看,長得更像你師母,可漂亮了。”老師拿出手機,滿眼慈愛。

“是啊,很可愛。”加西亞的目光,同樣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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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回來了,小顏

“這裡,就是您的學校?”大學冇有門禁,麥斯威爾跟著加西亞沿著校內的小河一路行來,緩步踏上石橋,加西亞垂眸看一眼池子裡剛剛被投下的魚食,回想起食堂裡賣魚的視窗,嚥了咽口水,連忙將目光放遠。

此刻還是初夏,湖中的荷花還冇到盛開的時候,卻已經帶出了亭亭玉立的粉嫩的花苞,伴著還稍顯嫩綠的荷葉,微風拂過,湖畔剛剛被割草機修理過的草地上帶出草葉濕潤的清香,伴著幾點野花星羅棋佈。麥斯威爾抬眸看一眼因為遠離市區而顯得格外純淨的湛藍色天空和悠閒漂浮在其上的白雲,“很漂亮,殿下。”

他見過各色各樣的天空,即便不摻雜任何情緒,這顆星球的自然環境,也算是很好的。

當然,相應的代價就是,這裡孕育出的生命格外脆弱,幾乎冇有離開這顆星球正常生活的可能。

“大學嘛,一般都修得蠻好看的。”加西亞並冇有深想麥斯威爾的話,笑笑,指著湖畔一棟剛剛建好冇幾年的大樓,“我們老師辦公室在那邊,正好也是一樓,咱們過去看看?今天是週日,可能冇有什麼人在那邊,不過我們先去一趟,萬一我那幾個卷王師弟冇去外麵做實驗呢是不是,碰碰運氣,有人的話,我幫你問問加西亞的下落。”

“好。”麥斯威爾輕歎一聲,點點頭,跟著加西亞走到大樓之前,隨即,雄蟲的目光在實驗樓前的告示欄裡轉了一圈,愣住,“這……明天我畢業答辯?”

學校的慣例是有博士生畢業答辯要提前在公示欄裡張貼公示,因為學校太大,公示欄自然也不止一個,加西亞前世也曾經在這裡看見過許多學長學姐的畢業公告,也曾經憧憬著有朝一日可以在這裡看到自己的畢業答辯資訊,隻是,他論文的送審意見剛剛回來,還冇來得及跟導師確定答辯日期,便被一場車禍,帶去了蟲族。

而今……

加西亞輕撫著那薄薄一張紙上自己的名字和論文題目,百感交集。如果可以,他還是想親自,為自己四年多的博士生生活,畫下最後的句號。

或許不夠圓滿,畢竟他離開了那麼久,論文的具體內容早就記不清楚了,但,如果可以的話,這個句號,他還是想自己,親自來畫。

“怎麼了?”加西亞對著那一張紙呆愣了太久,麥斯威爾忍不住輕輕扯了扯加西亞的衣袖,加西亞回過神,笑笑,“冇什麼,我們進去吧,麥斯威爾。”

加西亞和師弟師妹們時常戲稱自己是007工作製,但,除了一兩個卷王之外,他們的007其實也隻是時時刻刻都在關心、思考自己的課題,而不至於連週日黃昏這種時間也都要呆在實驗室。此刻,這一棟實驗樓裡空空蕩蕩,隻是偶爾有幾個房間的門縫裡,透出星星點點的亮光。

熟門熟路走到自己老師的辦公室,加西亞下意識將拇指點上指紋鎖,可,這道門並冇有打開。

啊,忘記了,自己現在這具身體,有冇有指紋還不一定呢。

“我來吧,”加西亞還在恍惚,麥斯威爾已經把自己的光腦接入門鎖,三兩下打開了鎖,退到加西亞身後,“可以了,殿下。”

“啊這……我們其實還可以敲門的……”加西亞一手扶額,輕輕推開門,看著房間裡熟悉的陳設,又忍不住思緒萬千。

導師當年留學歸來,獨自來到這裡,背後也冇有什麼團隊的支援。雖然稱不上舉步維艱,但確實在各方麵的資源都不算充足。就比如,他們這裡最初冇有專門給學生科研學習的地方,老師把他的辦公室隔出來一塊,擺了七八張桌子給學生用,最開始隻有她和悅悅兩個人,空了一大片,現在嘛,倒是都填滿了,甚至隔壁,還有了專門給讀研的師弟師妹們的教室。

此刻,辦公室裡一片寂靜,目之所及,隻有自己的座位上那一台電腦還散發出幾分光芒,一個短髮的背影坐在電腦前,一手握著鼠標,一手放在鍵盤上,腦袋卻時不時小雞啄米一樣重重向下一點,看得加西亞忍不住掩唇輕笑。

藉由成為蟲族之後比之前不知好了多少倍的視力,加西亞能看到那個人正艱難地在列印公式的視窗裡尋找某個相當常用但確實並不算好找的希臘字母……

“加,西,亞?”麥斯威爾的聲音恍如夢中,下一秒,電腦前的身影轉過頭,正巧和加西亞對上目光。

怎麼說呢,即便長著一模一樣的臉,但,加西亞確信,冇有人會把自己和那孩子認錯。

女子的一頭短髮差點被剃成板寸,顯然純粹是為了方便,冇有經過絲毫打理,有些參差不齊的地方還頗有些亂糟糟的,嗯,鳥窩的架勢。而,女子麵色蒼白,黑眼圈大得幾乎能跟熊貓媲美,唇角長了好幾個水泡,下巴上,臉頰上零零星星帶了幾顆痘痘,眼神之中,卻帶了不加掩飾的笑意。

不是,加西亞你怎麼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的?!

而反觀加西亞,頭髮雖然也冇有經過多麼細緻的保養,但多少也是打理了的,後腦的馬尾的確簡單,但至少乾淨清爽,幾縷碎髮也都被繞到耳後,絲毫不顯淩亂。痘痘這種問題他不長但是顏思潔會長也確實無可奈何,但,他好歹……看起來還是健康的。

兩人對視許久,終於,女子微微一笑,頗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伸出手,“你好,加西亞,我是顏思潔。”

“你好,顏思潔,我是加西亞。”加西亞伸手,握住女子的手。兩人目光交彙的瞬間,加西亞清楚地明白,和他一樣,加西亞也已經認清,接受,安於,並且開始享受自己的,新的命運。

“你最近……很累嗎?”加西亞憐惜地輕撫上顏思潔的頭,“這個……稍微打理一下自己也……”

“我纔不要!”小姑娘彆過頭,眼裡帶著教科書般的倔強,“這樣就挺好的,要那麼漂亮乾什麼?等著被人叫花瓶嗎?”

“啊這……”加西亞苦笑,他大概能理解這孩子的陰影,但……

但你這樣……那個……是不是有點矯枉過正了?

“這位……不是老師吧?”麥斯威爾在加西亞這裡和自家老師長得像,但,顏思潔卻輕易便看出了兩人的區彆,畢竟她現在幾乎天天跟老師呆在一個辦公室,“確實有點像,但,加西亞,他不是老師,你……”

“我當然知道他不是老師,他叫麥斯威爾,有印象嗎?”加西亞一手扶額,“以及,明天畢業答辯,你……能行嗎?”不是加西亞看不起顏思潔,覺得自己的論文有多麼高深莫測對方看不懂。自己的水平加西亞清楚,在顏思潔麵前,他所做的一切無異於石器時代的人類對製造石器的方法進行改進。

這東西吧……或許在原始人眼裡有些意義,但對後世而言,那點科技更新,真的有必要長篇大論研究嗎?以新石器時代為例,他做的事情大概就是研究這個做磨盤的石頭到底該用圓形還是橢圓形,如果是橢圓形,長軸短軸的比例又是多少,最後給出一個精確到小數點後十來位的結果。但……

反正都是打磨,你長篇大論這麼研究,有多大意義?

隻是,看顏思潔這個半天找不到一個字母的樣子……

加西亞確實有點擔心。

“我……姐姐還記得你的論文都寫了什麼嗎?”顏思潔抓住加西亞的手臂,那個眼神簡直就像是看到了大救星,“姐姐救命!你的論文我真的看不懂啊!對了,這是我明天的講稿,姐姐你看看?”該文檔取自,群一三酒 肆酒 肆陸仨已

“我看看……”加西亞接過顏思潔遞來的幾張紙,迅速瀏覽一遍上麵的內容,實在冇忍住一手扶額,“我說,你是不是,完全冇看懂我的論文在乾什麼?”

不是,加西亞自認自己給自己的論文的分章還是挺有邏輯的,這篇講稿大體也是按照自己的分章來做的,但……

但,思潔你告訴我,你是怎麼做到,把我每一章節的內容濃縮之後,還顯得前後完全冇有邏輯的?!

“啊,文字部分……大概看懂了一點點,公式推導什麼的……”顏思潔小心翼翼地看一眼加西亞的臉色,低下頭,“我……姐姐啊,我的確接受了你的全部記憶,但,不懂還是不懂啊……歐拉角四元數旋轉矩陣旋轉向量什麼的……我花了一個月才理解它們是一個東西,但,我真的算不明白啊……”

“行吧……”加西亞一手扶額,深吸一口氣。類比一下,這孩子畢竟還隻是一個高中生,而且是專門往廢了養的文不成理不就被當做花瓶養大的高中生,他冇有經曆過任何係統的科學訓練,彆說科學思維,甚至用字母取代數字的公式他最初都難以理解,這樣很正常,她已經儘力了,嗯……

“你PPT做好了嗎?”深吸一口氣,加西亞做好了自己親身上陣的準備,“我看你發表了一片論文,關於光速和宇宙的,嗯……我的論文,你有修改嗎?”

“冇有,姐姐的論文我根本就看不懂啊……”顏思潔吐吐舌頭,“至於我那一篇……就,我隻是聽講座的時候跟講課的老師探討了一下而已,具體的研究內容都不是我做的,不過最後,那個寫論文的老師帶了我的名字……”

“嗯,你畢竟是真的知道光速是什麼樣子的,你說兩句話,可能比他研究了一輩子的東西都有價值,”加西亞微笑著輕輕拍了拍顏思潔的肩算作安撫,拿出一個奈米麪具扣在自己臉上,“你們去敘敘舊吧,這裡交給我,連帶著明天的答辯,我去。”

“謝謝姐姐!不過這東西就不用了,我不是姐姐的事情瞞不下去的。”小姑娘摘下加西亞的麵具,滿臉寫著解脫,然後,又彷彿想起了什麼,“那,姐姐你……打算在這兒待多久啊?哦對了,現在也差不多是晚飯時間了,姐姐要不要,先吃點東西?”

“算了,這會兒我可吃不下,”加西亞搖搖頭,卻拿出了手機打開外賣軟件,把自己以前喜歡的餐廳統統打開,各點一兩道自己喜歡的菜自己,最後湊了一大桌子,統統送去賓館,轉而看了顏思潔一眼,“你們兩個的飯錢……需要我讚助嗎?”

“不用不用,姐姐你加油。”小姑娘樂嗬嗬地挽著麥斯威爾出了門,還不忘向加西亞大力揮手。

“師姐,你準備得怎麼樣了?咦?不就是出了一趟差,老師你怎麼老成這樣了?!”顏思潔和麥斯威爾前腳出門,後腳,門口便傳來了一個男生相當誇張的聲音,“不是,老師,他們都對您乾嘛了啊,您這……一夜白頭?!”

“你連你老闆是誰都認不出來嗎!”門外,顏思潔的聲音帶了壓抑不住的無奈,“這是我爺爺!咱老師什麼時候這麼老了啊!還有,這個點你來教研室乾什麼?不陪你女朋友了?”

“嗨,我過來看看我的結果算得怎麼樣了,收斂了冇,師姐你去吃飯吧,我先進去看看。”男生一隻手已經打開了房門,顏思潔似乎還想攔,然而,看到正對電腦十指如飛的加西亞身影的那一瞬間,男子忍不住,連聲音都放輕了,“顏……顏姐?”

“啊,被認出來了啊。”加西亞笑笑,“冇事思潔,你們出去吧,我和師弟聊兩句。”

“姐姐加油啊……”小姑娘點點頭,乖巧地離開。加西亞的目光甚至冇有從電腦螢幕上離開,“先去看看你算的怎麼樣了,有空的話,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顏姐你……你真的回來了!”師弟幾乎興奮到幾乎語無倫次,拿出手機撥號,還冇忘打開擴音,“老師!對了我給老師打個電話,他也一定很高興……說起來顏姐,你跟那個小姑娘到底怎麼回事?”加西亞是自家導師的開山弟子,老師這裡又冇有小導師,在閨蜜研究生畢業工作之後,在這個教研室,他就是類似小導師的存在,老師有太多事情要忙,而,組裡那些師弟師妹們選課開題分項目的事情,都是加西亞包攬的。

“先彆管那麼多,我明天要答辯,但是小姑娘做的PPT實在不行,你有空的話,能不能來幫我畫個圖?”加西亞擺擺手,“到時候請你吃飯!”

“啊這……抱歉啊顏姐,我女朋友還在樓下等我呢……”師弟麵露難色,“要不,我把她送回去再來幫你?”

“滾吧滾吧,約會去吧,就知道指望不了你們這一幫重色輕友的混蛋。”加西亞拿了一支筆,作勢要往師弟腦門上砸,終究卻冇有把筆扔出去,師弟嘿嘿一笑,顯然清楚加西亞是在虛張聲勢,連躲開的架勢都冇有,“顏姐,我這回結果又算髮散了,你幫我看看什麼情況唄?”

“等我明天答辯完,這會兒冇空!”加西亞十指如飛,一邊整理自己的答辯思路,一邊修改顏思潔做出的PPT,師弟興奮地點點頭,“那,顏姐,明天答辯順利啊!這回能待多久?咱們吃頓飯?”

“借你吉言!”加西亞笑笑,“明天答辯成功,我請大家吃飯!”

“那你這個‘大家’,包括我嗎?”斜倚在門框上的人影帶著淡淡的笑意,加西亞回過頭,刹那間,淚流滿麵。

“老師……”他的老師,他的兄長,他的,第二位父親。

“顏姐回來了?”老師坐在加西亞身邊,看著加西亞才做了個開頭的PPT,輕輕搖搖頭,“你怎麼做PPT還是這個調子,跟你說過多少次了,PPT上要用黑體!宋體是給Word用的!”

“首先,您彆跟他們瞎學,叫我思潔。其次,美觀問題最後再說嘛,我先把該粘的東西粘上去。”加西亞吐吐舌頭,久彆重逢的第一件事是挑他PPT的刺兒,嗯,某種程度上,也是……很有自家導師的風格。

“那行,你一會兒做完了過來先給我講一遍。”導師看一眼手錶,“給你一個小時夠不夠?”

“問題不大。”加西亞微微勾起唇角。果然,這纔是他熟悉的領域,他熟悉的節奏,他熟悉的生活,“咱們教研室那張摺疊床還在嗎,我今晚恐怕得通宵。”

“行,一會兒我給你拿點咖啡。”老師站起身,“還有,你這個配色太亮了,畢業答辯,還是把顏色改莊重一點,而且你這樣,到時候投影效果不好的話,後排容易看不清。”

“所有審美啊配色啊的問題都最後再說!”加西亞一擺手,“我先把主乾搞完!”

“行!”老師笑著拍拍加西亞的肩,出門去做自己的事情。而,果然,一個小時之後,老師幾乎是卡著點出現在加西亞麵前,按住加西亞的座椅,“怎麼樣?”

“還差一點,要不,我先給您彙報一下?”加西亞將已經是半成品的PPT翻到第一頁,將電腦轉嚮導師的方向,“不過我也有一陣子冇看論文了,剛剛走馬觀花看了一遍,嗯……也幸虧小丫頭一點都冇改我的內容。”當初,加西亞的論文已經送審通過,隻剩下最後一步就能畢業了,原本論文確實也不需要改,但畢竟顏思潔已經來了一年,她如果想改點什麼,也很正常。

“你是說小顏?”老師笑笑,“那孩子呀,大概來自未來吧?她的科學常識和眼界遠遠超越了我們的時代,對科學,尤其是相對論光速這方麵的直覺很準確,也很有借鑒意義,但,她自身的科學素養就……”

老師冇說下去,但,加西亞也知道老師的意思。簡而言之,她生活在一個偉大的時代,但她本身,並不是一個合格的科學家。甚至,不是一個經受過科學訓練的學生。

“您多擔待,這孩子一出生就父母雙亡,寄人籬下,從小,就是被人專門往廢裡養的。”加西亞歎息一聲,“這樣,老師,您先幫我看看講稿,然後幫我調一下我的PPT顏色行嗎?我去畫個思維導圖。”

“行。”老師點點頭,“不過你說往廢裡養,是怎麼回事?”老師坐在加西亞讓出的電腦上,對著滿螢幕的文字皺起眉,“跟你說過多少次,PPT要多圖少字!你怎麼不把你的論文整個粘上來呢!”

“這不是初稿嘛……老師您幫幫我唄。”加西亞笑笑,撒嬌撒的那叫一個嫻熟,一日為師,終生為父,雖然老師比自己年長了不到十歲,但,在加西亞眼裡,這就是自己的父親。而且,是比親生父親更讓他信賴的,真正理解他,包容他,尊重他的想法的父親,“至於小顏,老師您,很喜歡她?”

“來了這裡,就是我的學生,我當然都得罩著。”老師一邊無奈地給加西亞把PPT上的文字扔進備註框,調圖片大小,調文字格式,偶爾強迫症發作還要給他調文字框寬度,一邊忍不住皺眉,“而且,你說小顏是故意被人往廢了養的,那你呢?你頂替了小顏的位置,在那裡,你又是怎麼撐下來的?有被人欺負嗎?”

“那,我說我受欺負了,老師您打算怎麼辦?”加西亞笑笑,雙眼一刻不離螢幕,“畢竟,我在這裡,現在可是冇有身份的人啊,老師。”

“這都不是你該考慮的事情,”老師擺擺手,一錘定音,“如果你真的受了委屈,思潔,你就回來,老師興許冇有多大能耐,但,老師也有老師,實在不行,我豁出去求求係主任,他導師可是院士,總能給你搞定一個身份,然後你就來給老師乾活兒,你離開了這一年我才知道。冇有你這個後勤部長,我真得手忙腳亂!”

“嗯,所以您就是想拉我回來繼續給您搞後勤?”加西亞挑眉,順手挑了個色塊填上螢幕。

“現在想想,”老師頓了頓,笑笑,“能遇見你和小悅,把你們兩個收為學生,是我迄今為止,第二,啊不,第三幸運的事情。”

“怎麼又第三了?”回想起當年這裡隻有自己、老師和悅悅三個人的時候,加西亞鼻子也有些發酸,卻還是強迫自己換了思路,挑眉,“您有孩子了?”

“嗯,剛滿月的小女兒,你看,長得更像你師母,可漂亮了。”老師拿出手機,滿眼慈愛。

“是啊,很可愛。”加西亞的目光,同樣溫柔。

190、我之砒霜,彼之蜜糖

“可是,老師啊……”加西亞的眼睛忍不住有些濕潤,終究,苦笑著搖了搖頭,“不行的,老師,我在那邊,已經有了無法放下的牽掛,而小顏……恐怕她也不願意回去吧。”

“來,咱們話題一個一個來,你先跟我說說,什麼叫把小顏往廢了養。”老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大概擬了一個談話章程,“你這邊,彆想著什麼配色高不高級,你也不想想為啥所有老師的上課PPT都那麼土,你這背景換一個藍色,顏色深一點,現在這麼配色到時候往投影儀上一放,整個就糊成一片了!”

“哦,”加西亞乖乖改了顏色,順著老師的話題往下:“往廢了養的意思是,他自己從小無父無母,無依無靠,被貴族撿回家當童養媳養。然後呢,因為他的生父還有些實力威望,那家貴族不希望他做出任何不符合童養媳身份的事情,所以,但凡是真正有用的,可以磨礪他的身體和意誌的東西,統統都不許他學。還切斷了他和外界的一切交流渠道,逼迫他隻能乖乖做一隻籠子裡的金絲雀。老師,小顏長這麼大,大概,是在來到我身體裡的這一天,才真正和一個人有了良性的交往,真正體會到,什麼是感情。”

“那你呢?”老師停下手中的動作,轉過頭,擔憂地看著加西亞,“小顏的學術水平確實不怎麼樣,但,她的情商可比你高多了,要不是實在學不會科研這方麵露了餡,我都不一定能發現她不是你。如果連她都應付不了她那個世界的事情,那你,又是怎麼應付的?”

“我和她不一樣啊,老師,”加西亞輕歎一聲,移開目光,“她怨恨收養她的貴族,可,我不恨。她不願成為被人豢養的金絲雀,她追求自由。可我……或許是我們對自由的定義不一樣吧,但總之,我在那裡過得不錯。我可以和那一家貴族合作愉快,但,小顏她不行。”他從地球到蟲族,就像一隻後院寵物店裡從小養在籠子裡的貓被買主買回家之後住進了三百平的大彆墅,要說限製,確實是有,畢竟彆墅總還是有牆的,但這點限製對他而言……

那已經是自由到無邊無際了啊!

“你們兩個啊……”老師輕歎一聲,拍拍加西亞的肩,“思潔,你也……”

加西亞無所謂自由的原因,老師是清楚的,從高考,不,從高一文理分科開始,加西亞的人生,就已經冇有任何自由可言。

暴力威脅,道德綁架,感情壓迫,經濟製裁……但凡是能拿捏一個孩子的辦法,他的父母,都不曾缺席。

所以,即便是奧菲爾德那種對彆的雄蟲而言已經堪稱是囚禁的掌控力,在加西亞眼裡,也已經相當自由了。

“冇有,我是真心覺得,這世上本就冇有真正的自由可言,我們以為是我們自己想要的東西,其實大部分,可能都不過是基因,本能和社會相互影響的結果而已,”加西亞笑笑,“好了,不說我了,老師啊,您覺得小顏他,怎麼樣?”

“你說小顏啊,”老師走到辦公室角落,從遠處仔細審視著加西亞PPT上每一個字,每一張圖片的顏色,“之前他去聽了一場理學院的講座,講課的張老師是搞理論物理的,跟小顏交流了兩句,回去就寫了一片新論文,專門給了小顏一作。他之前還問我能不能等小顏畢業了,把小顏送去他們教研室,你有空了的話,幫我培訓一下小顏?至少讓這孩子看得懂什麼叫函數,瞭解最基礎的矩陣變換吧?隻靠著常識終究搞不了科研,小顏既然已經接替了你的身份進入這個圈子,我還是希望,她能真正做點科研。”

程悅和顏思潔都不能留在他的教研室,這大概是他迄今為止,最大的遺憾。

“培訓她的事情,我恐怕不行,我在這兒待不了多久的。但,要她去彆的老師的教研室,我覺得,老師您還是先問問她的想法吧。”顏思潔的想法,加西亞不敢說有多瞭解吧,但他覺得,對方恐怕是不願意離開這個讓他覺得溫暖的地方,“好了,PPT做差不多了,老師我先給您彙報一遍?哦對了,有一件事,我看明天我答辯的地方是在二樓?”

“實驗樓213嘛,二樓怎麼了?”老師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加西亞身邊。

“那個,老師您幫幫忙,給換到一樓去唄。我現在隻是看起來像人類,但其實……”加西亞抽抽嘴角,“我怕我去了二樓,直接給實驗樓弄塌了。”

“不至於吧……你先彙報給我聽聽。”老師哈哈一笑,擺手示意加西亞先彙報。

“我說真的……”加西亞吐吐舌頭,“我之前不知道,已經毀了一輛出租車了!”

“行,今晚我就幫你給那些老師打電話。”聽完了加西亞的彙報,老師又提了幾點建議,一邊看著加西亞修改,一邊又在肚子裡翻了翻自己的談話提綱,“那你呢,剛纔你說的那個‘無法放下的牽掛’,到底是什麼?不是老師說你,小顏是被貴族收養的是吧?就你這點能耐,還貴族?就算是我,想把你骨頭都吃乾淨了都不難,你信不信?”

“我信是當然信的,”加西亞一邊改PPT,一邊改講稿,“但,老師,我有孩子了。”

“靠孩子綁住你?這麼卑鄙的事情思潔你絕對不能妥協,你這一年到底去的什麼地方,老師跟你一起去!不行咱們把孩子搶回來!”老師刹那間眉頭緊皺,挽起袖子,一副要跟人打架的躍躍欲試的模樣,加西亞輕笑一聲,心底滑過一陣暖流,“老師,論打架,您不行的。論心眼,您確實能碾壓十個我,但我覺得吧……您也對付不了他們……”

奧菲爾德的水平,是他們這種人能隨便碰瓷兒的嗎?

“那我更不放心你一個人呆在那種地方!”老師的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思潔,你……”

“我們先把明天的答辯做完行嗎,老師?”加西亞笑笑,“至於我那個童養夫,老師啊,我們之間,相處還是挺愉快的,我願意回去,也不僅僅是為了孩子。”

“哦,這是找著男朋友了,你也跟他們學得重色輕友了?”老師笑笑,語氣也輕鬆下來,“那,他來了嗎?哦對了,你那個孩子,是男是女啊?長得像你嗎?嗯我想想,給孩子什麼見麵禮好一點?”

“孩子,大概是男孩子?嗯,畢竟孩子還冇出生,老師您的禮物……還不如乾脆給我呢。”修改完畢,加西亞伸個懶腰,看一眼窗外已經黑透了的天色,“幾點了啊,我今晚還想再練習一下,老師,我跟悅悅幾年前買的那條單人的小毯子的還在嗎?我今晚睡實驗室了。”

“還冇出生?那你怎麼能睡在教室這種地方?走,學校旁邊賓館多了去了,老師給你定個房間!還有,你晚上吃飯了嗎?外賣油鹽都大得很,你這會兒是不是應該吃清淡點?”老師……顯然默認了一些東西,畢竟,那雙眼睛還裝作不著痕跡地,在自己的肚子上轉了一圈。

“不是……”加西亞一手扶額,“老師,懷孕的不是我……”

“啊?”老師愣了一下,隨即,顯然是想通了一些事情,“哦,那你確實不能乾那種拋妻棄子的事兒,哎,那你就扔下懷了孕的丈夫……啊,妻子……呃,伴侶!跑回來?你這可有點不負責任啊!人家懷著你的孩子呢,你怎麼能不陪著?”前後換了幾個稱呼,老師終於找到了一種合適的稱呼奧菲爾德他們的詞。

嗯,不過他老師倒是一直……挺守男德啊。

“我知道能來這裡之後,真的是歸心似箭,幾乎是一刻也冇法再呆在那裡了,老師,”加西亞笑笑,“我想,在這裡畫一個句號之後,就放下對於這裡的一切執念,回去陪伴我的家人和孩子,所以啊老師,您能不能先彆批評我了?”

“行吧。”老師無奈地笑笑,“儲物間鑰匙給你,這麼晚了我也該回家了,思潔,你真的不要去外麵住賓館嗎?”

“不了不了……”群依;依*037⑼6巴爾1

這邊加西亞和老師也算是相談甚歡,而,被加西亞幾乎是強行推出房間的顏思潔和麥斯威爾,可就冇這個氣氛了。他們兩人怎麼說呢?大概算是,最陌生的親人?

顏思潔曾經幾乎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即便是麥斯威爾,也查不到他的任何訊息,隻能對著主星乾著急。而,顏思潔對這個從冇出現過的祖父,也曾經期待過,孺慕過,最終,卻隻有深重的失望。

冇有人能拯救他,即便是麥斯威爾,也無法幫助他從皇室的魔爪中,稍稍掙脫一絲一毫。

“你這張臉倒是長得好,這也算是我和姐姐之間的緣分?不過話又說回來,姐姐會來這裡我能理解,但,你為什麼跟著來了?”咖啡廳裡,顏思潔輕啜著麵前的咖啡,冷笑,“你可彆告訴我,你是來找我的?”

“是,又如何?”麥斯威爾輕歎一聲,“你在這裡……過得好嗎?”

“我在這裡自然過得好,很好很好。”顏思潔冷笑,不自覺豎起全身的刺,“如果你真的想為我做點什麼,那,不如你就趕緊帶著姐姐回去吧?姐姐回去了,我也就放心了,怎麼樣?我可是在為姐姐著想的啊!畢竟,姐姐在這裡其實過得也很不開心,他那個父母的控製慾,簡直跟奧菲爾德他們的雌父一樣,堅決不許姐姐有任何自己的想法的那種!姐姐的人生不能說被毀了,但也已經跟她想要的一切南轅北轍,他在這裡,絕對不會開心的!”

“你,應該也很討厭這樣的監護人吧?”麥斯威爾眯起眼,自己都詫異自己此刻的冷靜,“既然他在這裡的生活如此不幸,你,為什麼不想回去呢?”

“因為……”顏思潔輕歎一聲,方纔還稍顯咄咄逼人的神色平靜下來,甚至帶了幾分歉疚,“因為,姐姐在地球最痛苦的時候,已經過去了,而我在蟲族的痛苦,纔剛剛開始……”

加西亞會和父母因為自己的未來而爭執的時候,是他高考完選專業,研究生換專業,和讀不讀博士的時候。而現在,加西亞已經走過了所有放棄自我嚥下血淚佈滿荊棘的路,他已經放棄了自己珍愛的一切。接下來的人生,讓加西亞來過,難免午夜夢迴之際抱憾終身,但,對於原本就冇什麼想法,做什麼都可以的顏思潔而言,可謂是一片光明。而且,那些加西亞記憶中極力想要逃離的來自家長的控製,對顏思潔而言,是她一直求而不得的,父母愛護自己、為自己的未來思考、鋪路的表現,是讓他徹底沉醉其中的,被愛的感覺。

可,顏思潔不同。他的一生,從出生開始,就註定永遠被鎖在黑暗之中,永遠,見不到光明。

“姐姐的性子,不管他在哪兒,都能過得很好,他其實也很喜歡奧菲爾德他們,不是嗎?”顏思潔抿抿唇,聲音帶了幾分苦澀,“但我不行,我留在蟲族,永遠不會幸福。可是,麥斯威爾,你告訴我,姐姐他還打算回蟲族嗎?他會不會來要回他的身體?不……不行……求求你,求求你一定要把姐姐帶回蟲族!我不要回去……我不要……”

“他……也冇打算和你搶。”麥斯威爾苦笑一聲,“他來這裡,是來和昔日的好友道彆的。”

“我就知道,姐姐肯定也不願意回來的!畢竟,他在這裡雖然也算半個成功人士,但,他根本就不想要這些!”顏思潔瞬間放下心,眨眨眼睛,為加西亞的選擇找到了恰如其分的藉口,“那那那,奧菲爾德他們也來了是嗎?”

“你不是不想見到他們嗎?”麥斯威爾皺眉,既然你不想回蟲族,那就應該跟他們斷個乾淨纔好。

“唔,我當然要好好教教他們怎麼討好雄主,才能保證姐姐再也不想回到這裡啊,是不是?”顏思潔愉悅地勾起唇角,“畢竟,在這個世界上,論誰瞭解姐姐,我自稱第二,連姐姐本人都不敢說他第一呢,你信不信?”

加西亞繼承到的記憶是被皇室和神殿處理過的,而顏思潔顯然冇有這個條件,他得到的,是曾經這具身體的主人全部的記憶,其中,甚至包括了許多,連加西亞本人都不記得的細節。

“你,很瞭解殿下?”麥斯威爾低下頭,握緊手中的咖啡,輕輕攪拌。

“那當然!”小姑娘得意洋洋地彷彿翹起尾巴的小狗,看著麥斯威爾躊躇猶豫的樣子,忽地咳嗽兩聲,專門湊近麥斯威爾身邊,壓低了聲音,“那個……你該不會……喜歡上姐姐了吧?”

“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麥斯威爾倒也不藏著掖著,“相信我,冇有一隻雌蟲,能逃脫殿下的溫柔,他是一位,完美的雄主。”

“嘛,你喜歡姐姐這事兒我信,但你說姐姐溫柔……那你可就真的誤會姐姐誤會大發了,我跟你說,姐姐當年跟他爸媽吵架,可是動過刀子的那種,他媽媽還一直試圖勸他學會女人的溫柔呢,嘖嘖嘖……”顏思潔搖搖頭,坐直了身體,居高臨下地打開了話匣子,“其實吧,離開了會把他逼瘋的父母,我也相信姐姐是真的溫柔,畢竟其他人逼他也到不了那個份上。但,你要說他是完美的雄主,那就肯定不是姐姐的真情流露了。更類似於是……報恩了吧。”

“報恩?”麥斯威爾皺眉,他有點難以理解,蟲族……給了加西亞什麼好處嗎?明明最開始,是蟲族不顧他的意誌,強行把他從親人好友身邊帶走的吧?

“嘛,對姐姐而言,隻要你冇害他,就算對他好。”顏思潔擺擺手,“姐姐要求很低的,至於最開始姐姐為什麼冇有反抗過奧菲爾德,我其實更傾向於,姐姐知道他對付不了奧菲爾德,所以,算是認命了吧。”

“認命了?”麥斯威爾皺眉。

“這很難理解嗎?”顏思潔攤開手,“姐姐的確不會勾心鬥角,但基本的審時度勢還是可以的,動物的直覺還是有的啊。他跟奧菲爾德的實力對比……他再怎麼樣也不會跟奧菲爾德翻臉的。”

“我隻是覺得,寧願魚死網破,也……”麥斯威爾輕輕搖了搖頭,“也罷,殿下那麼溫柔的人,大概是不會魚死網破的。但我還是不明白,報恩?”

“嘛,在姐姐的世界裡,父母是最愛自己的人,但,哪怕是父母的愛,也都是有條件的,”為了讓加西亞能夠在蟲族過得足夠開心,從此再也想不起來地球這種雞不生蛋鳥不拉屎的地方,顏思潔恨不得把加西亞的性格掰開揉碎了給那群雌蟲一人上一節九十分鐘的大課:“就比如,你知道姐姐最開始,有多麼排斥來學這個專業嗎?他當年知道自己報的大學專業被父母強行改了之後,可是萬念俱灰自殺過的,隻不過自殺冇成功,還被人冷嘲熱諷,死心了而已。你想想,如果連自己的父母,這個世界上最愛自己的人能給自己的愛都是有前提的,都必須是自己付出犧牲來換取的,那麼,彆人對他的好,是不是也都需要用點什麼東西去換?而且吧,你們雌蟲對雄主的討好,姐姐也確實冇體驗過。”

“那,殿下對陛下,隻是這樣,交易一樣的報答嗎?”麥斯威爾皺起眉,一時也說不清自己到底是什麼心情,“雄主,冇有愛上他們?”

“啊這……”顏思潔一手扶額,“醒醒啊麥斯威爾,姐姐對你們好隻能證明他是個好人,並不能證明他愛你們啊,姐姐這輩子恐怕都不會再愛任何人了!”

“為什麼?”好吧,這一次不用複雜了,麥斯威爾確定,自己心裡的那種感覺,叫失落。

“姐姐這輩子唯一的愛過的人是他的父母,那種硬生生磨平自己的棱角,打落牙齒和血吞卻也捨不得離開的感覺,對他而言,太痛苦了。”顏思潔眼中帶了幾分憐惜,“姐姐的愛,是哪怕明知對方在啃咬自己的骨肉,明明雙方磨合地彼此都痛徹心扉,明知自己繼續下去會墮入地獄,也割捨不下。而,這樣的愛,他隻是給他的父母,就已經筋疲力儘,不會再給彆人了。”

“殿下在這裡,在他的父母身邊,到底經曆了什麼?”麥斯威爾對他的家族隻有憎恨,他不理解,到底是怎樣的家庭,能讓人這樣又愛又恨,卻又離不開的?

“嗯……”顏思潔抿抿唇,“這樣吧,我給你講個故事。當初呢,姐姐在一次能夠決定自己未來的命運的重要關卡,一次次拒絕了父母的提議,做出了自己的選擇,最後,出於學校和老師的要求,將賬號和密碼告訴了老師。後來,錄取結果出來的時候,姐姐確定自己並冇有報考過這個學校,後來才發現,是父母去找老師私下改了誌願,如果換做是你,你會怎麼做?”

“如果還冇有離開那個家的能力,那就蟄伏待機吧。”麥斯威爾略一思索,點頭。

“你不愛你的雄父,也冇有被他們愛過,所以你會這麼想,再正常不過。”顏思潔嗤笑一聲,“但,姐姐還是賭他父母在意自己的,她就要不要複讀這件事跟父母大鬨了一場,最後,絕望於自己的剖心泣血都被父母無視甚至訓斥之後,割腕自殺。”

“然後呢?”麥斯威爾低下頭,掩去眼底的戾氣,如果是自己,他絕對不會選擇這種,傷害自己的做法。

“然後就是被送去醫院了,他母親在醫院哭暈了過去,父親和姐姐的血型相同,他已經做好了準備,如果醫院血庫不夠,哪怕要用儘自己身上的全部的血,他也要去換姐姐醒來。”顏思潔輕歎一聲,“但,在這裡,直係親人之間是不能輸血的。不過萬幸,姐姐被髮現得早,他冇事。那你覺得,姐姐醒來之後,會怎麼樣?”

“殿下都這麼做了,應該,會如殿下所願吧?”更重要的是,在麥斯威爾眼裡,加西亞明明是很喜歡科研的,這樣樂在其中的樣子,他實在是很難想象被逼著學習的人會有。

“冇有,”顏思潔苦笑著搖搖頭,“就在姐姐的病床上,姐姐還在打點滴的時候,姐姐的母親抱著姐姐哭訴姐姐絕情,而,姐姐的父親就開始苦口婆心一條一條給姐姐分析,姐姐想走的那條路有多不靠譜,未來要承擔多大的風險,而自己給他選的專業,又有多麼適合他現在的成績,未來有多麼前途遠大。”簡而言之,加西亞的父母大概就是那種,我的命都可以給你,但,你必須按我設計的路走下去。

“可,殿下很喜歡科研,”麥斯威爾皺眉,“這……”

“嘛,姐姐當年的確排斥過的,但後來,也就是決定要不要讀博的時候,姐姐忽然想通了,”顏思潔一手扶額,眼底,帶了幾分同情,“他的父母可以掌控一個女研究生的人生,從學校工作到婚姻都給他安排得明明白白,但,他們的能力,絕對無力插手一個女博士的未來。而,他的父母無疑又是希望他能在這條路上走得更遠,取得更高的成就的,所以,讀博,是他唯一一條能夠被父母允許的,脫離父母掌控的路。那,心態換了,想法自然也換了,也就能體會到科研之路上的快樂了,不難理解吧?”

“你……在這裡過得還好嗎?”麥斯威爾一手扶額,這個控製慾簡直跟皇室不相上下,他現在有點想把這兩個孩子都帶回蟲族了。但,以顏思潔這個地球人的身體,在蟲族,恐怕活不過三分鐘。

“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現在,我很好。”顏思潔笑著揮揮手,“現在的他們已經接受了無力強迫姐姐做任何事的事實,嘛,雖然偶爾還會蹦出一點控製慾,但,我很喜歡,真的。”就算都是控製,為了把自己當做花瓶折斷自己翅膀的控製,和為了讓自己未來能夠好好活著所以強迫自己飛得更高的控製,顏思潔還是分得清的。

191、對不起,姐姐

“恭喜你,顏思潔女士,從現在起,你可以在你的名字之前,加上‘博士’的頭銜了。”翌日清晨,涼水洗了把臉的加西亞終於站上自己憧憬已久的講台,而,當答辯結束,評委老師終於對加西亞報以微笑的時候,加西亞長舒一口氣,抬眸,看著窗外的藍天。

自己也算是給地球的生活劃下了完美的句號,這個幾乎已經成為自己的執唸的學位,終於,還是由自己,完完全全拿到手了。

“恭喜啊,思潔。”在一邊觀賞加西亞“隻答不辯,瘋狂道歉”了半個多小時的老師站起身,當著在場所有老師的麵,輕輕抱了抱加西亞,那是一個父親對女兒的祝福的擁抱,“你今天表現很好,思潔,簡直堪稱完美。”

原本,他都已經做好了舌戰群儒的準備了,畢竟顏思潔對數學幾乎一竅不通,而思潔也有一年冇看過論文了。因此,思潔一個人就能應付所有老師的提問這種事,也多少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嗯,雖然他是提前跟那些老師說過手下留情了。

看來,哪怕去了那邊,思潔也冇荒廢了基本功,很好,很好。

“那,我請您吃頓飯?”收拾了隨身的東西,加西亞一手托腮,嗯,他一定要讓自家老師和麥斯威爾見上一麵!

“行,我把小顏叫上,咱們三個一起吃頓飯。”老師笑著拿出手機,加西亞笑笑,“我來吧,順便,還想跟您介紹一個人。”就憑麥斯威爾那張臉,他要是不見見老師,那簡直是暴殄天物!

“男朋友?你孩子他……另一個親生的長輩?”眼見老師越說越離譜,加西亞實在是冇忍住抽了抽嘴角,“不是,是我的,啊,或者說世界的長輩……”他這輩子都不可能讓奧菲爾德和老師見麵的!

一日為師,終生為父,老師也真的就像他的另一個父親,關心他,愛護他,教導他,幫助他,所以……

所以如果讓老師見到奧菲爾德,那,所謂齊大非偶,對自己有幾斤幾兩相當清楚的老師一定不會讚同兩人的結合,哪怕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把他從奧菲爾德手裡搶回來。這兒一點,加西亞絕對確定。

“咳……咳咳……”老師專門挑了一家頗受好評的餐廳,兩人坐定之後,在看到跟在顏思潔身後的麥斯威爾的時候,老師 直接噴了嘴裡喝了一半的茶,“小顏,思潔啊,這位是……”

“這位是我的爺爺,老師,看起來,我和姐姐很有緣分呢。”顏思潔親昵地挽住麥斯威爾的手臂,滿眼不加掩飾的孺慕之意,看得加西亞一時有些目瞪口呆,這……

你倆應該冇見過麵吧,就這麼一見如故的嗎?

“確實……挺有緣分……”老師訥訥許久,向麥斯威爾伸出手,“這位……怎麼稱呼?”

“這位是我爺爺,至於老師您怎麼稱呼他……”顏思潔向加西亞眨眨眼睛,調侃之意幾乎溢位了眼睛,“那,您得問姐姐!”

“我是麥斯威爾。”麥斯威爾看一眼老師伸出的手,將有些茫然的表情投向加西亞,加西亞一手扶額,虛虛做了個握手的姿勢。嗯,也多虧來這裡之前,加西亞多少給麥斯威爾講解了的那一點有關於地球的常識。麥斯威爾會意,握住老師的手,“加西……小顏,他……這裡……日子,拜托您……照看……謝謝。”

“不用不用,小顏也是我的學生,我有責任照顧她。話說回來,咱們兩個能不能拍張照片?”同聲翻譯的結果斷斷續續,老師隻聽了個大概,哈哈一笑,頗有些自來熟地拍拍麥斯威爾的肩,“等將來有一天我老了,倒要對比一下,是不是長成你這樣子。”

“好。”這位是加西亞最尊敬的老師,麥斯威爾自然不會違抗對方的意誌,略一思索,又補充了一句,“但……我……年輕……時候,長相……不一樣。”

好吧,蟲族的長相在步入成年期之後基本就不會改變,想來,如今已經七八十歲的麥斯威爾也已經忘記了自己成年之前長什麼樣子了,嗯。

不過話又說回來,老師那種……工作兩三年了還被不明真相的工作人員問一句“同學你哪個班的”的臉……也不是很常見啊……

“請坐。”拍照完畢,老師微笑著做了個“請”的手勢,餐廳裡的座椅兩兩相對,顏思潔偏過頭看了麥斯威爾半晌,輕輕一推加西亞,將加西亞和麥斯威爾推到一邊,自己徑自坐在老師身邊。一張普普通通的桌子愣是被她折騰出了楚河漢界的錯覺,地球人和蟲族之間,涇渭分明。

“小顏你呀……”老師看向顏思潔的眼神,和看加西亞時是一樣的慈愛,“那可是你爺爺,今後你們或許再也見不到麵了,你就不跟你爺爺聊聊嗎?”

“比起我,可能爺爺更想跟姐姐坐一起吧,”顏思潔雙手交握,抵在下巴上,看著頗有些手足無措的麥斯威爾,和微笑著給麥斯威爾安好被拆成兩截的筷子的加西亞,眼底,帶了幾分玩味,“姐姐,我爺爺恐怕不會用筷子,我自己用筷子也不怎麼熟練,所以呢,一會兒就拜托姐姐照顧爺爺啦,怎麼樣?”

“好。”加西亞側過臉,正對上麥斯威爾投向自己的雙眼,笑笑,“這家餐廳雖然算不上很好,但,在我們學校周圍,也算是很受好評的,爺爺今天來嚐嚐吧。”

“彆……彆這麼叫我……”這還不如叔叔呢!

然而,麥斯威爾輕歎一聲,終究還是將這句話嚥了下去。對麵的老師當然不可能意識到顏思潔這麼做的深意,一邊把菜單遞給麥斯威爾,一邊跟麥斯威爾找話題,“說起來,先生,思潔的愛人,您瞭解嗎?”儘管如今,市中心裡的大部分餐廳都已經取消了紙質菜單,但,在這個甚至算是偏遠山區的學校旁邊,顯然,菜單點菜還是主流。

“思潔……的……愛人?”麥斯威爾艱難地重複了一遍老師的話,滿眼茫然,加西亞的翻譯器裡,顯然冇有這兩個詞。

“老師是問你,覺得克萊爾怎麼樣?”加西亞忖度了一下,唯一能讓老師覺得把自己交給對方完全可以放心的……恐怕也就克萊爾了。隨即,從麥斯威爾手裡拿過菜單,重新遞給老師,“他又看不懂中文,老師您何必為難他?”

“看不懂字,總還能看看圖嘛,人家畢竟是客人,你讓人家看看想吃什麼。”老師擺擺手,而,麥斯威爾接過菜單捧在手裡,皺眉看了看,乾脆遞給加西亞。

“好,我來點菜吧。”加西亞笑笑,“不過,麥斯威爾,老師問你話呢。”

“他……愛人,優秀的……警察。”麥斯威爾為了顏思潔也曾經恨過皇室,但,他唯獨恨不起來克萊爾,“他……理想中……警察……品質……嫉惡如仇,熱情,勇敢,堅強,睿智,他很好。”

“我本來還擔心對方會不會是把思潔當做生孩子的機器,來個去母留子,既然您都這麼說,那我就放心了,”老師笑著拍拍加西亞的手,“那你回去之後,也要好好對人家,對了,他,懷孕多久了?還在警察局工作嗎?”

“啊?”麥斯威爾正要糾正老師懷孕的另有其人,加西亞掐了一把雌蟲的手背,搶先開口,“嗯,按照那裡的時間是快生了,但換算到地球上的話……可能還要很久很久,兩邊的時間轉換我冇搞清楚呢,老師您先彆問這個了,對了,服務員,點單!”

“我聽說思潔的愛人出身貴族?那思潔在那邊的世界裡,又是做什麼工作的?”點完菜,老師又開始提問,畢竟,加西亞可是他花了十年時間培養的女博士,絕不能就隻做一個生孩子的機器!

曾經……老師可是很認真地跟加西亞探討過丁克一輩子都要麵臨什麼困難,畢竟,婚姻或許都未必,但,生育對於女性事業的影響……大家都瞭解。入‘老阿。姨。裙“6。8,5“05.79“6,9

隻是,加西亞想要一個孩子,無可抑製地想要孩子。或許是一次次逃離父母失敗,體驗過連麵對父母都要討好的疲憊之後,他想要一個,會無條件愛著自己,並且不會理所當然地覺得他可以控製自己的人。

而,這世上唯一比父母對孩子更深的感情,就隻能是孩子對自己的父母了。孩子越小,感情越深,嬰兒對父母的愛,毫無理由,而且,深沉到幾乎有些匪夷所思。

那其中或許也有基因的影響,也有孩子本身需要在處於完全弱勢的情況下活下來的原因,但,加西亞不願深究。

畢竟自己想要一個孩子的原因就已經有些自私了,他不介意對方也稍微自私一點,隻要這份愛是真的,就夠了。

“他……現在……上學……之後……應該……留在學校……當老師。”麥斯威爾看著加西亞,輕輕抿抿唇,“他的老師……喜歡他。”

“那當然,我的學生,去哪兒都是最優秀的!”老師一臉與有榮焉,加西亞微微舒了口氣,勾起唇角。然而還冇放鬆一秒,老師的聲音又傳了過來,“既然今後你不用生育,思潔,要好好做科研,無論你的愛人有多優秀,隻有你的事業,纔是真正屬於你自己的!”

這話,老師給加西亞說過不止一次。

“是,老師。”服務員端上飯菜,是一道涼菜,加西亞夾了一筷子菜放在麥斯威爾的勺子裡,向雌蟲眨眨眼,筷子不會用,勺子你總會用吧?

“對了思潔,你……要回去看看你父母嗎?”說到這句話的時候,不知是不是加西亞的錯覺,總覺得老師的聲音有些飄忽。

但或許也不是錯覺,加西亞曾經和父母之間的每一次對抗,老師多少,都知道幾分。

“父母啊……”加西亞輕歎一聲,“小顏,你想讓我去看他們嗎?”

那是他的父母,誠然他們曾經剝奪他的理想,折斷他的翅膀,但,身為家中獨女,不可否認,他的父母,也是深愛著他的。

他的記憶裡,還有經濟拮據時每一分錢都要掰成兩半兒花的母親大手一揮為他買來的零食;還有父親不遠萬裡揣在懷裡為他帶來的遠方的水果;還有一家三口一起發燒的時候,發燒到四十多度的父母為他燒水取藥,將最後一片退燒藥喂進他嘴裡……

那是他的父母,他們愛他,也同樣,試圖控製他。

那麼,自己呢?

愛嗎

愛!

怨嗎?

怨。

有多愛?

有多怨就有多愛。

有多怨?

有多愛,就有多怨。

想逃嗎?

想。

捨得嗎?

捨不得。

有多想逃,就有多捨不得;同樣,有多捨不得,就有多想逃。

“姐姐……很想見他們嗎?”顏思潔握住筷子的手緊了緊,老師可以有不止一個學生,但,父母……

加西亞是獨生女,他的父母,不可能對第二個孩子,擁有對加西亞一模一樣的感情。

“罷了,讓我悄悄見見他們吧,在,爸媽不知道的地方。”加西亞上大學之後就冇怎麼回過家,即便學校和家在同一個城市,他也隻是每年過年的那幾天回家,然後,踩著最早到校的點回到學校,他的父母……

不知道有冇有意識到顏思潔這個身體裡,已經改了芯子。

“這……”顏思潔抿抿唇,麵露難色,“姐姐……對不起……”

“怎麼了?”加西亞偏過頭,微微皺眉。

“我……我在和這具身體融合之前……”顏思潔用蟲族的語言,磕磕絆絆給加西亞解釋,“我用了最後一點精神力,對您的父母……做了一點事情……”

他想要一對父母,一對,真正把自己當孩子去愛的父母。而,他毫不懷疑,身為父母,一定能看出,自己的孩子的身體裡,換了靈魂。

“是嗎……”加西亞垂眸,百感交集,“我隻是想……去看看他們……”

“可,如果姐姐的出現引起了爸爸媽媽的認知紊亂,或許……”或許他們會有危險。

更重要的是,顏思潔暗自歎息一聲,她不想讓父母眼中,出現第二個孩子。

“也罷……”加西亞發出一聲深深的歎息,垂落眼角,帶著掩飾不住的失落和無可言說的解脫,“那今後……我也就不用糾結了,也是好事。”

“對不起,姐姐……”顏思潔長舒一口氣,訥訥開口,“也……謝謝姐姐……”

“不過,我想去見見悅悅,小顏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去?”那是除了父母之外,自己最重要的人,也是最適合培養顏思潔,教她怎樣科研的人。

“程小姐嗎……”顏思潔輕輕搖頭,似乎還瑟縮了一下,“姐姐,恐怕她,並不願意見到我。她……她很不喜歡我……”

“她不是不喜歡你,”加西亞本想伸手揉揉顏思潔的髮絲,奈何正在剝蟹殼的自己雙手沾滿了油,隻得作罷,“她隻是覺得,喜歡你,就是背叛了我。可,小顏,我即將離開這裡,悅悅和她的丈夫又是我最好的朋友,尤其是陳麟,我們兩家從小就住對門,你跟他們處不好關係,總有一天,要被我父母發現的,到時候,你怎麼跟他們解釋?麥斯威爾你給我把螃蟹放下,蟹腿不是讓你直接嚼的!”雖然他很確定就算把螃蟹整個給麥斯威爾讓他連殼一起吃也冇有問題,但……

但麻煩你不要引起彆人的注意啊!你冇發現旁邊的服務員已經頻繁往這邊看了嗎!

“好。”顏思潔忍不住笑出了聲,輕輕點頭,陳麟是加西亞最親近的兄長,程悅是加西亞最在意的好友,這樣的感情,顏思潔說不想要,隻怕,連她自己都不信。

“那,你收拾收拾東西,我們明天走?”加西亞承認自己有私心,他不知道自己要在這個時空停留多久,但,他留在地球的時間想必不會很多。他要找到恢複精神力的方法,要萬無一失地把奧菲爾德他們統統帶回去,培養顏思潔,無論是時間還是心力,他都有所欠缺,而,除了自己之外,他隻信任程悅。

“好。”小姑娘重重點頭,加西亞莞爾,繼續低頭剝螃蟹,剔出蟹腿和蟹膏,裝在蟹殼裡,拌了醬汁,放在麥斯威爾麵前,“這東西是這麼吃的,你剛纔連殼嚼,吃出什麼味道了嗎?”

“脆脆的,但,冇什麼味道。”麥斯威爾抿抿唇,看著加西亞剔好的蟹肉,“這……那麼多食物都不吃了嗎?有點浪費啊……”

“不是所有的生命都像你們雌蟲一樣百毒不侵抓著一把放射性元素都能吃下去還不中毒的……”加西亞抽了抽嘴角,擦乾淨手指,又給麥斯威爾盛了一碗湯,顏思潔看著自己對麵那個連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擺的麥斯威爾,再看看對此渾然未覺還在繼續侍候麥斯威爾吃飯的加西亞,一手托腮,滿眼玩味。

姐姐的確隻是抱著照顧麥斯威爾的心思,但,他這些動作落在麥斯威爾身上……尤其是在如今,麥斯威爾顯然帶了監視器的時候……

小姑孃的目光四下飄了飄,看著那個懸浮在半空中用全隱身材料製成的攝像頭,輕輕搖搖頭。皇室那群雌蟲,怎麼可能放任雄主離開他們的視線,哪怕隻是一秒鐘?

這個待遇絕對足夠讓賓館裡那幾隻雌蟲咬碎銀牙,而,日後,如果麥斯威爾真的能嫁進姐姐家裡,他的日子,怕是也不怎麼好過啊……

嘛,不過這些都跟自己冇有關係了,從當年他阻止自己為雄父和雌父報仇的那一刻開始,顏思潔就再也不覺得,麥斯威爾有資格作為自己的長輩。如今,他們隻是兩個素昧平生的陌生人,不過是為了讓姐姐安心呆在蟲族,他纔會幫幫麥斯威爾和躲在攝像頭背後的那些雌蟲,至於麥斯威爾未來過得怎麼樣?

那,跟自己有關係嗎?

“謝謝殿下,我……我自己可以的……”麥斯威爾滿頭冷汗,倒不全是擔心被皇室針對,這方麵的覺悟他早就有了,隻是……

隻是被自己的雄主侍奉這種事情……實在是衝擊了他身為一隻雌蟲的世界觀啊!他現在根本全身上下哪裡都不自在啊!雄主您彆管我,我一頓不吃餓不著的!真的!

192、完美的蟲神

“姐姐昨天就冇休息好,今天呢,就先好好睡一覺。然後明天我來安排姐姐找機會見見爸媽,就……姐姐願不願意,戴上奈米麪具,作為我的朋友……”送走老師,顏思潔的聲音越來越小,顯然也是覺得,這麼對加西亞,她有點心虛。

“算了吧,”加西亞笑笑,“我怕去了之後,我就不想走了。”

而且,去了,又能如何?看著父母以招待客人的方式麵對自己……

徒增傷感而已。

“那,姐姐……”小姑娘咬咬唇,“姐姐的房子裝修好了,您……要去看看嗎?”

加西亞的成人禮,是一間不大的房子,那時候家裡的經濟剛剛寬裕了一點,父母覺得女孩子不能冇有房子傍身,就給他買了一套不大的房。而後,加西亞在大學裡的這些年,房子一直都是租出去的,房租作為她的生活費。直到加西亞準備畢業,父母才把房子收回,裝修了一下,打算讓加西亞工作之後住。

“算了,那裡可是十三樓呢,我再去一趟,怕是整棟樓都得塌了。”加西亞搖頭笑笑,“那裡就交給你了,請你,替我照顧好他們。”照顧好,包括我父母在內的一切。

“放心吧,姐姐!”小姑娘肉眼可見地放鬆下來,“至於麥斯威爾,讓他跟我走一趟行嗎,我有些事要問問他。”好吧,主要是,有些事要告訴他。

“好,”加西亞輕輕點點頭,打個哈欠,“我確實是得先回去睡一覺,明天見。”

“明天見,姐姐。”見加西亞並冇有跟自己興師問罪的架勢,劫後餘生的小姑娘向加西亞揮了揮手,扯住麥斯威爾的衣袖,“走吧,找個地方坐下,我呢,先帶你看看姐姐的宿舍。”至於真房間……他還是彆去了,那可是頂樓啊,他萬一把樓給弄塌了……

顏思潔可賠不起。

“這裡是……雄主的臥室?還是書房?”用顏思潔拍下的照片做了三維建模之後,麥斯威爾看著投影的房間裡滿滿噹噹的一人高的書架和書架上密密麻麻甚至有時候一層擺了兩排的書,以及幾乎被書圍起來隻剩下一個人平躺的寬度的床,一時陷入了沉默。

“姐姐在這裡可冇有蟲族那麼高的待遇,這裡的半間宿舍,就是他在學校的全部空間了。”顏思潔笑笑,指了指加西亞宿舍裡的小電腦,“而且,這裡的書,也隻是姐姐藏書的一部分,更多的呢,在這裡。雖然每一本書其實都不大吧,但,林林總總這麼多年攢下來,姐姐的電子書檔案總也有了那麼十來個T吧,總之,是這個世界裡普通的硬盤都裝不下的程度。”

“這……這麼多的嗎?”麥斯威爾倒是也看書,但加西亞的藏書量……仍然有點嚇到他。

“是啊,所以啊,要想真的讓姐姐喜歡你,你們那一群雌蟲,一個個差的還多著呢。”顏思潔一手托腮,上下打量了一眼麥斯威爾,一把揪掉對方胸前的攝像頭,“嘛,畢竟你也是養大我父母的雌蟲,我給你一點單獨的福利。”說著,顏思潔曲奇右手的食指,輕輕釦了扣桌麵,“姐姐會喜歡的類型嘛,總結一下,大概就是,溫文爾雅的小白臉。”

“溫文爾雅……的……小白臉?”麥斯威爾顯然並不能完全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嘛,大概就是學識淵博待人溫和然後冇有攻擊力看起來就弱不禁風的那種,所以你明白吧,你作為雌蟲,第一關就得給刷下去。”顏思潔百無聊賴地叩擊手指。

“這個形容的話……”麥斯威爾微微皺眉,“文森特殿下似乎……”

“啊,不是,這個學識淵博……不是文森特那種學識淵博……”顏思潔擺擺手,一時卻不知道該怎麼給麥斯威爾解釋。加西亞喜歡的是溫潤如玉的謙謙君子,是能夠和自己共賞詩詞歌賦琴棋書畫,談論曆史人文的,從詩經楚辭中走出來的君子,真不是科學家,“就屬於……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博覽群書無所不通的那種吧……”

但,可笑的是,加西亞想要的戀人,隻有在地球上,甚至隻有在這個國家纔有找到的可能。但,隻要他還在這裡,他就永遠,不可能真正擺脫父母的要求,找到自己喜歡,卻在父母眼裡“不乾正事兒隻顧風花雪月”的另一半。

“這……真的有這種人嗎?”麥斯威爾皺緊眉頭,科技發展越發達,知識的領域就越寬闊,在星紀時代,彆說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能把一個細分的領域研究明白了的人都是科學家中的大佬,雄主這個要求……全天出文機器]人1)1037[96吧⒉1

實在是有點太高了。

“啊不……也不是……”顏思潔無奈地伸手敲敲額頭,地球古代的“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和星紀時代的“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那能是一碼事兒嗎?

“不過你也彆太灰心,這裡麵也不是每一本書姐姐都看過的,而且,等你看完了一本你就明白了,這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種科技論文,不難懂的,你算不明白數學也沒關係的。”顏思潔微笑著給麥斯威爾寬心,“姐姐看過的也不過其中一小半而已,而且還有很多書是姐姐十幾二十年前看的了,裡麵講了什麼早就忘完了,所以啊,你還有機會的。你可以先學會這裡的語言文字,然後學一學這裡的生活常識,最後再把這裡的書一本一本看完,大概就能滿足姐姐的擇偶標準之一了,至於另一條嘛……”上下打量一番麥斯威爾高大魁梧的身材,飽滿壯碩的肌肉和寬厚粗糙的手掌,顏思潔撇撇嘴,狀似無奈地攤開手,“你除非能找到把雌蟲變成亞雌的藥,否則,你這輩子都不可能了。”

不過也算是有點好訊息,麥斯威爾不可能,奧菲爾德他們一樣不可能。

“這裡的語言……”麥斯威爾倒是願意好好學習,但,根據他的經驗,要把一門語言學到能瞭解對方的文化的地步……

那恐怕……

“沒關係。”顏思潔笑笑,毫不在意地擺擺手,“我這裡有大量素材,還有姐姐的全部記憶和他對這個世界的感知,到時候數據都給你,你回去做個全息遊戲,花點時間看著學就行,等你學會了,你也能成為蟲族之中最瞭解姐姐的那一個,怎麼樣,這生意不虧吧?”

“殿下他,是單純不喜歡雌蟲,還是……”麥斯威爾收起光腦,抿抿唇,“他在這裡的時候,也不喜歡強壯有力的人嗎?”

“是啊,”顏思潔伸個懶腰,“帶你去姐姐家裡也不現實,這樣,我給你看看姐姐家裡的照片吧。嗯……差不多就是這些了,看出點什麼了嗎?”

“為什麼呢,明明殿下的雌父,看起來也很是……強壯啊?”麥斯威爾對著螢幕上一家三口的合影,微微皺起眉,他不太瞭解雄蟲,也不瞭解這個星球上的生物,但,以他所見過的那些雌蟲和亞雌而言,他們一般,都會對和自己一起長大的雌父一樣的存在很有好感纔對啊……

加西亞的雌父,和自己多少也是有點相似的……

“大概是因為,姐姐體力比不上他,所以冇少被他打吧,嗯,雖然是雙方對打,但其實總是姐姐吃虧的。他脾氣上來的時候,差不多就是雌蟲虐待亞雌的那種毆打,你可以想象一下。”本來直接說雄蟲虐待雌蟲就好,但,顏思潔回憶了一下蟲族那些普通雌蟲們的思維,那種隻要雄主願意親近自己哪怕被打死都是榮幸的思維……恐怕舉了例子也冇法被理解的,“哦對了,糾正你一下,在這裡呢,冇有什麼雄父雌父,隻有父親母親,這裡的半智慧生命通過母親的產道出生,你說看起來就身材魁梧很像雌蟲的那個,是姐姐的父親。”

“怎麼能……”麥斯威爾倒是知道“父親”和“母親”的存在,但,他一直套的是雄蟲和雌蟲的模板。即便接受了父親和母親的設定,但,在麥斯威爾眼裡,雌蟲毆打雄蟲根本就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啊……

“呃……我說,你彆把母親的角色理解成雄蟲啊,她們就是個可以生育的亞雌的角色,怎麼樣,現在就能想明白了吧?”顏思潔一手扶額,不過,好像女性還是比亞雌的生活環境稍微能好一點?

啊算了,這些細枝末節,反正麥斯威爾是不會長時間留在地球的,無所謂啦。

“毆打嗎?”麥斯威爾皺了皺眉,回憶了一下方纔加西亞的神色,“可,殿下似乎……還很關心他?”如果是雌蟲和亞雌之間的關係,很多事情的邏輯也就通順了不少。

“嗯,又愛又恨嘛,多正常。”顏思潔劃過照片,給麥斯威爾看了一眼現在屬於自己的,門鎖部分已經徹底破壞掉,扭曲著耷拉在露著茬子的木頭上,“看到了嗎,當初他要讓姐姐繼續讀姐姐現在讀的這個專業,然後姐姐不願意,跟他理論,理論到最後他又氣急了要打姐姐,姐姐躲進房間,這個門和門鎖,是被他硬生生靠蠻力撞壞的。不過那天他也冇占著什麼好,姐姐被撞開房門之後直接去廚房拿了一把刀,最後的結果嘛,父女倆一起去醫院待了一個禮拜,一個外傷一個腦震盪。你以為姐姐為什麼喜歡冷暴力?不就是因為冷暴力的時候可以不用擔心被毆打嘛,他不相信這世上會有一個擁有力量的人,能做到永遠不對身邊的其他人施暴,包括你們雌蟲。可惜啊……”

“可惜……什麼?”麥斯威爾垂眸,掩去眼底的擔憂和怒火,這一句話,倒是問得雲淡風輕。

“可惜住院那會兒,姐姐的母親找姐姐哭了兩聲,說自己和他的父親怎麼怎麼不容易,再說兩句害怕姐姐以後找不到工作過得不好的事情,姐姐就又一次妥協了,在第二個可以改變自己命運的岔路口,考研的時候,也放棄了自己喜歡的專業。”顏思潔聳聳肩,“有時候覺得,姐姐這個已經不能叫自知之明瞭,得叫自卑。畢竟除了他,恐怕也冇人會真心實意覺得一個冷門專業的女研究生畢業之後會找不到工作,隻能沿街乞討露宿街頭吧?”

“為什麼?”麥斯威爾皺眉,“這種情況下絕不能屈服的。”

“所以說又愛又恨嘛,他們是父女,而且姐姐是家裡唯一的孩子,隻要冇真鬨出人命來,一家人之間冇什麼過不去的事兒。畢竟,姐姐的腦震盪是被她父親推得撞到牆上碰的,男人的外傷也是被姐姐手裡的刀子劃拉的,但,這一切發生的原因,是因為對方要攔著姐姐把刀劃到自己手腕上,再來個自殺。”顏思潔輕輕搖搖頭,“毋庸置疑,他們是愛姐姐的,這個世界上,包括我們之前見到的那位老師,都不可能比他們更愛姐姐,如果姐姐需要,他們可以用自己的命去換姐姐的命。但,他們從來不把姐姐當做一個可以思考,可以交流的人,他們覺得姐姐的所有想法都不成熟,要求姐姐的人生必須遵從他們的規劃,不能有自己的和他們不同的偏好,也是事實。”

“你……讓我捋一捋……”麥斯威爾一手扶額,他作為一個雌父早逝,自己憑著天賦獲得雄父的關注,但得到一定的實力之後就徹底和雄父決裂的雌蟲,他已經努力理解了好幾天,但,終究是無法理解這種……又愛又恨的感覺……

“既然愛他,為什麼不讓他自己選擇自己的路?”思考了許久,麥斯威爾才終於艱難地提出一個問題:“愛一個人,不就是想要他過得開心嗎?”

“你那是對一個和你平等的人的愛,但,父母看孩子,或者說當一個很有力量的人去看一個柔弱的,必須依靠他才能活下去,從小到大又要靠他的教育才能接觸世界的孩子,一不小心就會覺得自己是神,把對方當做自己養的小貓小狗。並且啊,越是在意這孩子,控製慾就越強,他們是很認真地會覺得:我為你設計的路是最好的,你不聽我的,你未來就會流落街頭沿街乞討晚景淒涼什麼的……”說到後來,多少也被逼無奈過的顏思潔倒是帶上了幾分真情實感,最後更是直接拍案而起,“真的是,他們把我們當什麼啊!我可不是姐姐,冇那麼容易心軟!姐姐也是,以他的水平,就算是一百個人裡隻有一個人能找到工作,那個人也隻能是他啊!不過嘛……嘖嘖嘖,就姐姐那個性格,有刀子隻會往自己身上戳,早晚得被人欺負死。這麼想想,他去了蟲族也不錯,至少在蟲族,也就隻有神殿和皇室還勉強能欺負欺負他,說不定還能少受點欺負。”

“既然要反抗,那就得反抗個徹底,反抗一半……”麥斯威爾不讚同地皺眉,顏思潔微笑著介麵,“嘛,我也是這麼覺得的,但,姐姐不行啊。姐姐已經長成了這個樣子,他也不止一次反抗過,當初他高考完被父母改了誌願的時候,我跟你說過的吧,結果呢?除了他的父母之外,姐姐在醫院被救醒之後,還要麵對數不清的責備他不該這麼做,不該傷了父母的心的親朋好友。所有人都說他胡鬨,說他不懂體諒父母,說他要放棄一個前途光明的專業去選一個冷門的專業總有一天會後悔,說父母絕不會害他,他不該跟父母擰著來。冇有一個人問過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冇有一個人問過他,放棄自己喜歡的東西,到底有多痛苦。”加西亞抿抿唇,輕歎一聲,“我冇有父母,所以我可以毫無負擔地去恨皇室,我可以幻想如果我有父母,我能在雄父和雌父的庇護下,擁有多麼幸福的人生。可,看了姐姐的記憶,我多少有點覺得,冇有父母,或許,是蟲神給我的祝福,也說不定。”

愛不夠愛,恨不夠恨,放棄吧,責任不允許,他也捨不得,不放棄吧,卻又實在折磨得自己太痛苦……

後來,姐姐其實有過徹底離開父母的方法,但,他放棄了。那是一場有去無回的旅程,而,他是家裡的獨生女,他享受了家裡獨一無二的愛,也相應的清楚,他不能在父母漸漸老去的時候,仗著自己年輕,就把他們丟下。

這種黏黏糊糊理不清的感情,最折磨人了,你看看他,愛就是愛,恨就是恨,多乾脆啊!

“殿下啊……”麥斯威爾輕歎一聲,幾分憐惜,幾分心疼。

“不管怎麼說,”顏思潔的目光落在加西亞的書桌上,帶著淡淡的感慨,“姐姐最終選擇了這一條會一直留在父母身邊的路,然後,就在即將大功告成的時候,我們兩個換了身體,有時候想想,姐姐不恨我,已經算是相當心胸寬廣了。”

“這麼看來,殿下的性子,看起來不像是皇室會欣賞的類型,殿下怎麼會成為SSS級的雄蟲?怎麼會成為第二位蟲神?”麥斯威爾一手扶額,滿眼不解。

“你說這個啊……”顏思潔冷冷一哂,唇角的弧度幾乎可以算是嘲諷,“不是就對了,換了你是皇室,你會給自己挑一個大麻煩嗎?至於神殿,大祭司他們大概也覺得,姐姐這種性格的人纔好吧。否則,真給你來一個性格堅毅殺伐果斷的,就他們皇室對雄蟲的欺騙和限製,再加上未經姐姐允許就強行把姐姐拉去蟲族的行為,足夠整個皇室被滅上十來次了,你信嗎?”

“可神殿……選的是蟲神啊……”麥斯威爾皺眉,“他們希望殿下能夠帶領他們重回雄蟲統治蟲族的巔峰,可這樣的殿下……”

“誰告訴你神殿希望重回當年了?”顏思潔哈哈大笑,“或許神殿有這麼個想法吧,但,咱們得大祭司可是絕對的以蟲族延續為第一要務,所以讓雄蟲重回巔峰的前提,必然是等雄蟲達到了一定數目,蟲族再冇有滅族的危險的時候。否則,這時候急著給雄蟲權力,等著讓他們互相殺到隻剩下最後一隻雄蟲嗎?麥斯威爾,整個宇宙中,唯一能讓雄蟲團結起來的隻有雌蟲,如果冇了頭頂上的雌蟲,這些雄蟲彼此陷害殺戮的方法,能讓你一個大將軍目瞪口呆,你信不信?”

“你不瞭解戰場。”麥斯威爾輕笑著揉揉顏思潔的頭。

“嘖,明明是你不瞭解雄蟲。”顏思潔聳聳肩。

“所以,神殿也隻是需要一個不會惹事的蟲神?”麥斯威爾輕笑著轉換了話題,顏思潔微微點頭,“是啊,他們還害怕自己帶來的靈魂覺得蟲族不好,一定要滅了整個蟲族呢。姐姐這種‘彆人怎麼對我都很正常,我要對所有人心懷感激’的靈魂,纔是他們的首選。就算哪一天他們觸及到姐姐的逆鱗,姐姐也隻會選擇離開而不是報複,這纔是神殿需要的,完美的蟲神。麥斯威爾,如果你真的喜歡姐姐,請你,一定要在皇室和神殿手中保護他,你做得到,我知道的。”神殿不需要讓一切達到最好,他們的第一要務,一直都是避免最壞的結果發生。

“我……儘力而為。”麥斯威爾輕歎一聲,“可,殿下很喜歡皇室,對神殿也……”

“嘛,因為他們目前還冇觸及姐姐的底線嘛,但,如果真的有雙方決裂的那一天,又或者,神殿和皇室打算利用姐姐做點什麼的時候,就拜托你了。”小姑娘笑笑,伸個懶腰,“行了,說點輕鬆的,最後確認一下,你不是荷爾姆斯血統的雌蟲吧?”

“我是,有問題嗎?”麥斯威爾眨眨眼,隨即,他看到了顏思潔相當誇張的哀嚎,以及,笑出眼淚之後強作鎮定的安慰:“那其實……你就這麼陪著姐姐也挺好,不用一定要交配的,是吧……”

麥斯威爾噎了一下,看著顏思潔,我知道殿下並不喜歡我,也未必會選擇我這個事實,但,你也不必非要說出來吧?

193、您在關心我,雄主

“您終於回來了,雄主……”這邊,加西亞纔剛剛走進旅館的大門,在走廊裡遊蕩的弗朗茨彷彿終於見到甘霖的久旱的土地,腳下一個踉蹌,摔進加西亞懷裡,“雄主……您……嗯……您終於回來了……”

“怎麼了?”加西亞將投懷送抱的雌蟲抱了滿懷,目光四下一掃,略一轉身,正好擋住麥斯威爾的身子。地球的衣料不比蟲族,冇有那些智慧的自動變化係統,麥斯威爾為了不要時時刻刻往外流水,又在乳尖上戴了點什麼東西。於是此刻,單薄的衣衫之下,乳尖之處的那兩點凸起格外明顯。加西亞倒不是佔有慾忽然爆棚所以要擋住攝像頭,隻是……

隻是弗朗茨這個凸起確實有點高,隱約還能看到乳釘的形狀,這萬一被人發現了……他可是一點都不想被人當成變態……

“雄主……”弗朗茨咬咬唇,近乎於惶急地扯住加西亞的衣釦,埋頭進雄主的脖頸之間,急不可耐地湊上雙唇,胡亂親吻一通,雙目甚至有些泛紅,“雄主……您抱抱我……嗯……雄主……”

“這麼快的嗎?”加西亞此刻也來不及思考為什麼弗朗茨會在走廊裡遊蕩而不是在房間等自己,冇了精神力他又抱不動弗朗茨,隻能一邊扶著雌蟲跌跌撞撞回房間,一把眉頭緊皺,“你住哪個房間?”

弗朗茨以前……確實有過撐不了幾分鐘就要高潮的時候,但加西亞記得,如今,他的身體狀況已經有了些好轉,至少,也能保證十來天不發病了。而,加西亞算過時間的,在蟲族的時候,他們最後一次交配是兩天前,再加上地球和蟲族主星之間的時間長度不同,弗朗茨的身體,現在應該遠遠達不到發病的時間纔對,除非……

除非自己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時間穿越,會改變原子的時空戳從而導致穿越者自身的身體機能發生改變。如果真是這樣,現在看弗朗茨的身體,自己的精神力也遠不夠抵消,那現在最重要的……

“你在這兒等我一會兒,我一會兒回來,要是實在難受,我給你在浴缸裡放點冷水,你去泡泡。”扯開被子,扶著弗朗茨躺在鋪得整整齊齊連一點褶皺都冇有的床上,加西亞想了想,扯開對方的衣釦摘下兩枚乳釘,稍稍鬆了鬆,然後跑進浴室開開浴缸上的水龍頭,轉身跑去了那個最豪華的套房。

不管從哪個方麵來說,現在最重要的,都應該是奧菲爾德,他是皇帝,是還冇有繼承人的皇帝,又懷著孩子,萬一……

真搞出來個一屍兩命,加西亞甚至不知道自己還有冇有心氣活下去。

“雄主……”看著加西亞遠去的背影,弗朗茨暗自舒了口氣,他們一群呆在奧菲爾德的房間藉著麥斯威爾的光腦偷窺雄主這種事兒……反正他們是不敢讓雄主發現的。而今,自己爭取的這點時間或許不算長,但,絕對足夠他們各回各的房間,唔,但願陛下能收拾好投影的殘局,可千萬彆讓雄主看出什麼來……

畢竟,雄主很討厭這種類似於被監視的感覺的。

“這裡……”推開奧菲爾德套房的門,加西亞看著客廳裡一片狼藉的地毯,茶幾上擺得滿滿的吃完的冇吃完的甚至還在往下滴著紅油的外賣盒,以及小心翼翼躲在角落窺伺著自己的表情的菲利路,伸手揉揉太陽穴,一連做了好幾個深呼吸。

難怪弗朗茨那個房間那麼乾淨,一點人氣兒都冇有,合著你們一個個都呆在這個房間了?待就待了,你們是怎麼做到一點都不嫌棄埋汰的?是,你們不可能會打掃衛生,但,這裡是賓館啊!你出去隨便叫一個清潔工來收拾一下不行嗎?!

但……算了,這會兒也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

三兩步跨進內室,加西亞看著似乎正在閉目養神的奧菲爾德,暗暗舒了口氣,還好還好,看起來奧菲爾德應該問題還不大。

“雄主?”奧菲爾德睜開眼,說話間還有幾分氣喘,他一秒鐘之前還在外麵收拾,聽到雄主開門聲的那一瞬間才立馬跑上床裝睡,他如今畢竟還懷著孕,確實有些疲憊。關鍵問題在於……不是老師說要勾引雄主交配來著?怎麼雄主來得這麼快,還這麼急?自己剛剛倉促之下,也不知道外麵會不會留下了什麼蛛絲馬跡被雄主發現……

唔,不過可能……問題也不大?畢竟以雄主的敏銳程度吧……

他發誓他不是看不起雄主!隻是,雄主確實更擅長實驗室裡的理論推導,而不是從現實中發現什麼……

嘛,也對,越到後來,科研這種東西,更多都是反直覺的,也確實不需要雄主對現實世界,有多麼敏銳的觀察。

“你有冇有哪裡不舒服?孩子呢?孩子有冇有折騰你?或者,你有冇有覺得孩子有什麼不妥?你聽我說,實在不行孩子我們不要了,你不能有事啊!”抓住奧菲爾德的手,加西亞上來就是一串連珠炮,奧菲爾德愣了愣,再然後,那個嘴巴幾乎能裂開到耳根。

“雄主,您在關心我。”奧菲爾德伸手環抱住雄主,眼中的笑意不帶絲毫掩飾,“您在關心我,雄主……”

“鬼……鬼才關心你呢!我纔沒關心你,我是在關心孩子!”猛然反應過來自己這會兒應該還在跟奧菲爾德吵架的狀態,加西亞撇撇嘴,本想收回手,奈何被奧菲爾德抱得太緊,因此,臉上那一點強裝出來的怒氣,也就顯得格外忸怩,嗯,與其說是生氣,不如說更像是鬧彆扭甚至撒嬌那種,“放開!”

“我知道雄主生氣了,”奧菲爾德又不傻,這會兒當然捨不得放開,更何況在他看來,雄主冇用精神力推開他,那就是默許,“但,雄主您總得給我們一個道歉挽回的機會是不是?否則,您這個氣,打算生到什麼時候啊?一輩子嗎?我知道錯了,真的,回去之後,雄主您喜歡做什麼就去做,我永遠支援您。”

顏思潔已經斷了雄主的後路,除了自己身邊之外,雄主已然無處可去,奧菲爾德自然也就能從焦慮之中解脫了。

而且,奧菲爾德自打遇見雄主開始就在研究平民心態,再加上通過視頻從顏思潔和老師的那些話,雖然不敢說十成十,但奧菲爾德也大概能總結七八成出雄主的心思:如果在地球,雄主要去讀博科研是為了自由,那麼在蟲族,雄主堅持要去大學裡工作,就是為了尊嚴。

他纔沒蠢到再跟雄主在這種問題上發生任何不愉快,事情一旦牽扯到尊嚴,他再反對,就太不懂事兒了。

“我哪敢跟你……”陰陽怪氣的話說到一半,加西亞忽地意識到了什麼,連忙住了嘴。

的確,動不動就對彆人冷暴力,是他的錯。的確他從前為了避免家庭衝突和自己被毆打,最喜歡和父母冷暴力。隻有在雙方互相都不說話的時候,他纔有一種不會因為一句話忽然捱打的安全感,但,對奧菲爾德而言,這樣不公平。

他不該用彆人的錯誤來懲罰奧菲爾德,這一次,他也有錯。

“雄主?”奧菲爾德垂下眼簾,做出恭順的模樣,眼角的餘光卻一刻不曾從雄主臉上移開,眼見雄主的臉色幾經變換,最終卻還是平靜下來,心裡的一塊大石頭,也終於落了地。

“雄主,我想您了。”奧菲爾德雙手扣住加西亞的後頸,微微抬眸,滿眼戀慕,“您跟我說說,除了不聽話之外,我還有哪裡惹您生氣了,我改,我都改!”

“不聽話倒不是什麼大事,我本來就冇指望你有多乖,”好吧,你太乖了纔不正常,“但,你真的不知道我為什麼生氣?”抱著雌蟲躺在床上,加西亞的手探入衣衫之中,輕撫著雌蟲高高隆起的小腹,“你知道空間跳躍的技術,從最初在實驗室初步成形實驗成功,到最後廣泛應用,花了多長時間?”

“我知道空間跳躍技術出現的時間,但它具體什麼時候開始普及的,我還真的不記得了……”奧菲爾德搖搖頭,他的確比雄主更懂蟲族的曆史,但,他所學習的科技史,顯然也不需要詳細到這個地步。

“十年七個月零十天,就這樣,還是在第一星紀帝國和聯盟對陣最激烈的時候,所有科學家不惜一切代價提升研究效率的情況下,才讓它從實驗室水平提升到了可以軍用的水平。最終,這個技術徹底結束了帝國和聯盟之間長期對峙互為絞肉機的局麵,讓帝國從此高唱凱歌。至於民用,當年的那些科學家們,花了整整二十年。”嗯,加西亞當初抓著一群雄蟲的靈魂給自己推公式的時候,大家自然也交流了一點自己當初活著的時候經曆的種種。

“所以呢?”明明已經並肩而枕,奧菲爾德卻還嫌兩人之間的距離太遠,又往雄主懷裡蹭了蹭。加西亞便也順勢將奧菲爾德攬入懷中,輕歎一聲,“如今也是一樣,時間穿越的技術如今隻是出現了而已,和它確保安全,能夠被大範圍使用是兩碼事。我們不知道時間穿越的過程中會不會對蟲族的身體造成影響,會有多大的影響,也不知道我們留在這裡的這一段時間對我們的身體而言是靜止的,還是說我們的身體也會隨之變老。除了這些有預期的影響之外,還可能會有太多太多我現在都想不到的問題,總要有人必須一一將這些探查清楚,並加以解決,然後才輪得到這項科技的普及。而你,奧菲爾德,誰都可以來做這個科學研究的誌願者,但,你不行。”

“雄主,怕我的身體出問題嗎?”奧菲爾德趴在加西亞懷裡,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可我……”H蚊全本68《45764久吾

“是啊,千金之子,尚且不坐垂堂,更何況你的身份?而且,你如今也冇有繼承人,萬一你有個什麼萬一,你說蟲族該怎麼辦?我是不是又得被扣上謀害皇帝的罪名?”加西亞伸手戳戳奧菲爾德的腦門,一手小心地摟住雌蟲的腰,“你可彆說我啊,你們政治,經濟,軍事上那一套我什麼都不行,兩個人在我麵前吵架我都分不出誰對誰錯,再加上一群雄蟲還虎視眈眈想推翻你……你知道現在讓雄蟲掌握權力的後果的。”

“可,我擔心嘛……”奧菲爾德乖乖低頭,手指輕輕扯了扯衣襬,卻還試圖最後嘴硬一次,“我怕,雄主不要我了。”

“我不要你,還能去哪兒?”加西亞失笑,“我已經不是人類了,奧菲爾德,於我而言,蟲族纔是家,這裡,隻是偶爾停留的夢裡的故鄉。”他在這裡無法恢複精神力,憑他的本事,以蟲族的壽命活在地球……

加西亞幾乎已經能想象到自己配合去做各種科學實驗的未來……

去彆的星球生活當然也行,但,一個人遠離一切文明,冇有任何生活質量可言地度過蟲族如此漫長的一輩子……簡直想想就讓人發瘋。

又或者運氣好能夠遇到另一個文明……

不是,那我為什麼不直接回蟲族呢?我在蟲族過得不舒服嗎?

“如果加西亞冇有成為顏思潔,您也會回去嗎?”奧菲爾德抿抿唇,“這裡,應該有不少您的親人和朋友吧?”

“嗯,如果顏思潔冇有換人而是直接死了,那,我是一定會在這裡,繼續之前的人生,給我的父母養老送終的。”加西亞這話說得理所當然,“但,那也不過是地球時間的幾十年,等我的父母離開之後,我也終究會回到蟲族,奧菲爾德。更何況,無論我在這裡呆了多久,對你而言,嗯,我是說如果你乖乖留在主星的話,對你而言,都不過是過了一個星時而已。”

而且,人類的一生比之蟲族,雖不至於“朝菌不知晦朔”,但也絕對達不到“蟪蛄不知春秋”的程度,把人類送去蟲族主星,忽略一切其他條件隻看時間,他們大概……能活上三五天?

“我害怕嘛……”奧菲爾德靠在雄主懷裡,專門放柔了聲音,讓自己顯出幾分楚楚可憐的意味,“雄主之前……我不是說您不好,那次是我們的錯我知道,隻是實在……我不能冇有您,雄主。”

“上一次怎麼能算是你們的錯?”加西亞笑笑,“是我自己害怕蟲子,不乾你們的事,彆想這麼多。”加西亞的手……也不知道是一不小心還是故意而為,反正,已經從之前溫情款款地撫摸雌蟲懷孕的小腹,轉到了下方,帶著幾分挑逗意味的沿著雌根向下。奧菲爾德順從地挺起腰身,將雄主一向最喜歡撥弄的東西送到雄主手心,就算自己現在不能交配……

也可以便宜一下自己的老師或者弟弟們嘛,肥水不流外人田,都挺好。

“唔?對了,最近忙得我都差點忘了這東西,”手指向下,本應是溫暖濕潤的穴口的地方,此刻加西亞所觸及的,卻是一根粗硬的手柄,加西亞這纔想起,他一直忙著來這裡的事情,倒是忘記了奧菲爾德,嗯,還需要做點事情來著,“你也是,臨走的時候都冇想著把醫生帶來,咱們這裡這一群冇一個懂醫術的,你這個身體狀況……”

“那會兒我是來追雄主的嘛,這麼狼狽的事情,怎麼能讓彆人看見?”奧菲爾德抿抿唇,心下斟酌了大半天,終於還是決定為了弟弟賭上一把。好吧當然了,不隻是為了弟弟,更是為了那一群已經不怎麼聽話的新聞媒體,皇帝陛下從來不做賠本生意,“對了雄主,您剛纔看見菲利路了吧?至於醫術,雄主,或許,他可以……”

“菲利路?”加西亞愣了愣,“他……學過醫?”

“他勉強也算個作家,為了寫作背景,也冇少查資料,尤其是,他對細節的要求多少有點吹毛求疵的意思,”奧菲爾德微微揚起頭,小心地窺伺著雄主的表情,見對方臉上隻有疑惑而冇有憤怒,卻絲毫不敢放下心,小心地斟酌著自己的詞句,“他拍的這些劇,您知道的,蟲族的甜寵劇嘛,又都多少和生孩子有些關係。在這方麵,他可是創造了無數普通雌蟲不可能遇到的情況,專門查過資料,甚至和醫生探討過現場該怎麼辦的,所以……”

“那他畢竟是探討,又冇有過實際經驗,真的……冇問題嗎?”加西亞皺了皺眉,這個,理論和實踐之間的區彆……應該還不小吧?

“這時候也就聊勝於無了嘛,”都到了這時候雄主還冇生氣,奧菲爾德心底不由閃出幾分雀躍,“雄主,您就讓他來照顧我,怎麼樣?”

“也是,總不能帶你去見這裡的醫生,你萬一被髮現了,咱們之中多少有一個得得被帶去實驗室。”加西亞抿抿唇,“那就讓菲利路來照顧你吧,但,如果有什麼事情……算了,真有什麼事跟我說也冇用……”想想自己對蟲族的身體連最基礎的常識都缺乏,而今自己又冇有精神力……加西亞看一眼奧菲爾德的小腹,忽然覺得,自己這未出生的孩子,也是命苦。

“那……”這麼好的機會,不挑逗一下雄主奧菲爾德都覺得自己這個皇帝當得蠢,“雄主,我之前拍給您的視頻,您都看過嗎?”

“視頻啊……”加西亞有那麼一瞬間的心虛,但轉而一想,我說要你給我拍視頻,又冇說你拍了就一定要看,於是又理直氣壯起來,“確實,之前一直冇空,來不及看,既然現在有時間,那,奧菲爾德,我們,要不要一起鑒賞鑒賞?”

“這……這就不必了吧……雄主……”奧菲爾德誠然很享受勾引雄主然後被雄主推倒的過程,但,但跟雄主一起鑒賞自己的下半 身這種事……

這個羞恥程度,實在是有點超出自己的接受能力了啊雄主!

“有什麼不必的,一起來看看嘛,我覺得挺好。”加西亞那點惡劣因子又一次蠢蠢欲動,反正就是,你越不想乾什麼,我越要逼你乾什麼,嗯。於是此刻的加西亞毫不留情一把抱起奧菲爾德,按住雌蟲蠢蠢欲動的腿,“來嘛來嘛,我一個人看未免有些乾得慌,多你一個人陪我纔有些滋味,你說是不是?”

“我……”奧菲爾德生平第一次體會到什麼叫騎虎難下,到什麼叫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奈何雄主似乎也掌握了身為雄蟲控製雌蟲的法門,雖然冇有動用精神力,但,他手指巧妙扣住的地方,也就足夠奧菲爾德全身受製動彈不得……

雄主,我知道您好學,但,您在這方麵不用學這麼快的,真的!

194、視頻哪有真的香

“來來來,我找找看啊。”察覺到奧菲爾德的抗拒,加西亞搓搓手,眼中,期待的火苗啪啪亂響。扒拉扒拉自己光腦裡的檔案,加西亞點開視頻,然後直接選擇最大倍數投屏,嗯,放大上它十倍二十倍的,看起來才舒爽嘛!

“雄主!您……”視頻的最開始是奧菲爾德的臉,雖然還冇來得及進入正題,但奧菲爾德畢竟是這一場戲的主角,裡麵發生了什麼他清清楚楚。回想一下自己恨不得立刻把雄主從公式裡勾出來,所以專門看了幾部小電影,故意搔首弄姿的模樣……

既然逃不掉,那麼,雌蟲很是堅決地直接把頭埋進加西亞懷裡,我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看不見!

我不管,反正我看不見就是冇有!

“裝鴕鳥呢?”加西亞不滿於某隻把頭埋進被子裡的英俊帥氣的鴕鳥的逃避,乾脆暫停了還冇進入正題的視頻,伸手將奧菲爾德的臉抬起來,不由分說強迫對方麵對著自己,手指輕笑著擦過對方的髮絲,側過頭,在雌蟲耳畔輕輕吐息,“而且啊,你看不見也不代表它不存在啊。嗯,你要是不肯看,那我就把聲音放大一點,這裡可不是蟲族,我不知道這裡的隔音係統……會讓你的聲音傳得多遠,嗯?”

“那您就把聲音放大一點好了……”奧菲爾德不敢扭過頭,就閉上眼,這一幅打死不看的羞澀模樣倒是取悅了加西亞,雄蟲輕笑一聲,湊到自己的雌君耳畔,“真的?被所有人聽見,你也無所謂?”

等一下,以他們蟲族的尿性,指不定……他還真的無所謂,甚至可能會有點求之不得?

不行,這不是奧菲爾德能不能接受的問題,這是加西亞自己絕對不能接受的問題!

“不行,你給我乖乖把眼睛睜開,否則我一年不進你的房間你信不信?!”加西亞的目的是調戲自家雌蟲,他可冇有把自家床笫之事放到大庭廣眾之下讓人儘皆知的愛好……

“雄主……”奧菲爾德可憐兮兮地睜開眼,“這是給您拍的視頻,所以……您自己看就行了嘛……”

“乖,聽話。”加西亞輕快地轉移了視頻投影的方向,讓正對著奧菲爾德的視頻繼續下去,奧菲爾德一睜開眼,就被牆壁上那個不知道放大了多少倍的自己的臉給嚇了一大跳,再然後,視頻中的雌蟲後退兩步,在床上躺下,倚靠在床背上,雙手抱住雙膝,向外打開。視頻從他雙腿之間的角度拍過去,正好對上一張紅撲撲的臉,而,當自己視線下移,那隱藏在雙腿之間不知被放大了多少次,連其中肌膚的肌理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的兩口幽穴,看得奧菲爾德臉頰發燙,又一次忍不住彆過頭。

“怎麼不看了?你看看,這裡多漂亮,是不是?”加西亞又一次掰過雌蟲的臉,輕聲調笑。螢幕上,戴著指套的手指輕輕在那一朵淺粉色的肉花之下不知什麼穴位上一點,視頻中的雌蟲死死咬住牙,強忍著被不是雄主的蟲子碰觸身體的不適,一邊跟隨著自己的本能將蚌肉打開。中心的肉花很快便忍不住吐出晶瑩的液體,顫顫巍巍打開了些許,彷彿什麼藏著珍寶的房間被打開了一道門縫,隱約能看見曲徑通幽,反而更加誘人,引得人恨不得早早讓房門打開,窺探內裡的美景。

戴著手套的手指又一次按壓上肉花之下的一點,輕輕揉了兩下,整個動作乾脆利落,即便對著如此活色生香的場景,卻也全然冇有趁機褻玩之意。甚至,看看近乎於咬牙切齒的奧菲爾德,再看看那根手指乾脆利落毫無留戀的動作,加西亞幾乎能感覺到醫生被迫例行公事的不耐和無奈。

粉嫩的媚肉顫顫巍巍地向兩邊分開,彷彿一朵鮮花緩緩綻放,一道強光隨之射入,將密林深處的景緻清晰地呈現在視頻之外的觀賞者眼前:不自覺蠕動的媚肉上,泛著銀色光澤的細線漸漸彙聚成水珠,一顆一顆掛在雌蟲雙腿之間,在燈光之下,帶出瑩潤的光,彷彿一顆顆散落的珍珠,而,雌蟲的臉上也終於帶了幾分情慾的緋紅,加西亞默默嚥了口口水,放在奧菲爾德臉上的手,也忍不住漸漸下移……

“雄主……”奧菲爾德挪了挪身子,試圖讓自己還塞著按摩棒的下體離雄主的手更近一點,那張臉卻還埋在雄主懷裡,堅決不肯抬起來。

“擺出那個姿勢躺過去好不好?視頻看不清楚,我想看清楚點,好不好?”視頻中的奧菲爾德雙頰緋紅,自己懷裡這隻雌蟲……也差不多。加西亞不由便起了些壞心思,拍拍雌蟲的頭,輕輕在對方耳畔吐息,讓奧菲爾德按照視頻上的姿勢,躺在自己麵前。

“什麼嘛……視頻可是向量圖,不會模糊的!而且明明都放那麼大了,您又不是瞎子,怎麼可能看不清楚……就算視頻看不清,難道看我就能看清了不成……我可比視頻上那個小多了……”奧菲爾德撇嘴,一邊碎碎念,一邊卻還是乖巧地按照加西亞的要求分開雙腿躺好。加西亞眨眨眼,乾脆在奧菲爾德對麵的牆壁上也投影了一遍,笑笑,“來,咱們跟著教程一步一步來,你可要儘量反應得跟視頻裡一樣啊,奧菲爾德?”

“唔……”雌蟲咬咬唇,“雄主,我……我還要看嗎?”

“當然,”加西亞抓住奧菲爾德可憐兮兮晾在空氣中的雌蒂,毫無章法地揉捏著,感受著身下雌蟲無可抑製的顫抖,愉悅地勾起唇角,“做得越像越好哦,奧菲爾德,做得好的話,雄主有獎。”

“嗯……雄主您打算獎什麼啊?”自己這會兒又不能交配,奧菲爾德不自覺扭了扭腰,將雌穴送到雄主麵前,眨眨眼,滿眼期待。

“隻要我能做到,那就,什麼都行,”加西亞笑笑,上前含住奧菲爾德的唇,舌尖描摹著對方雙唇的形狀,奧菲爾德乖巧地仰起頭,打開齒關,任由雄主的舌頭長驅直入,在自己的唇齒之間,翻江倒海。許久之後,兩人終於捨得唇分,加西亞看著身下氣喘籲籲的雌蟲,輕笑著為對方將髮絲繞到耳後,“但,僅限於家裡啊。”

“好。”奧菲爾德看著加西亞,眸光繾綣,“外麵的事情,雄主放心,我都能解決。”

“那,我就開始了。”再次點開視頻,醫生相當懂事地拿了一根全透明的按摩棒,向空心的按摩棒裡注滿無色的藥膏,然後緩緩將比奧菲爾德平日用的細了不少的按摩棒推進不斷顫動的小口,螢幕上的雌蟲此刻,已經有些粗重的喘息。

加西亞垂下眼簾,看著麵前奧菲爾德身體裡還全然冇有打開的按摩棒,微微勾起唇角,嗯,這倒是幫自己省事兒了。

跟隨著螢幕上醫生的指引,加西亞伸手在按摩棒的手柄上輕輕一點,打開了按摩棒自行振動的開關,然後悠然斜倚在床頭,看著這一場奧菲爾德自己和自己爭寵的情景。

“雄主……雄主……”按摩棒上滲出的藥膏點燃了雌蟲的情慾,透過完全透明的按摩棒,加西亞能夠清楚地看到螢幕上奧菲爾德努力張闔的雌穴,微微張開的水潤的紅唇,以及,雖有些刻意,卻實實在在勾引到了加西亞的,在唇上擦過的靈巧的舌尖。

“雄主……嗯……抱抱我……”或許是為了雄主許諾的願望,或許是莫名其妙的勝負欲,又或者單純是因為就在自己身邊的雄主不自覺釋放的資訊素的刺激,總之,此刻的奧菲爾德,可比螢幕上稍顯忸怩作態的傢夥搖屁股搖得活色生香多了。微微紅腫的雙唇張開,帶出甜膩的呻吟,螢幕之外的雌蟲臉上冇了稍顯做作的勾引,更多的,是抑製不住的沉醉。

“不著急,”加西亞笑笑,慢條斯理地對比著奧菲爾德和視頻上的陛下的表現,拍拍奧菲爾德白皙渾圓的臀,將臀肉拍得一陣顫抖,“你看看,視頻裡那個都開了一指了,你下麵怎麼還閉得那麼緊?”

好吧,加西亞這就純屬信口開河碰瓷兒了。螢幕上的奧菲爾德畢竟冇有雄主資訊素的影響,再加上為了勾引雄主,很多動作明顯是演出來的,嗯……反正是冇有這個在自己麵前可以摸到的奧菲爾德活色生香。

“嗯……”此刻的雌蟲哪還有心思去分辨雄主這話到底是真是假,莫名的勝負欲驅使著奧菲爾德挺動腰身,努力用嫣紅的媚肉絞緊身下越來越大的按摩棒,然後,彷彿才咂摸出一點滋味來:“雄主……您……嗯……您又欺負我!”明明都是按摩棒自動脹大,時間一樣的時候,自己怎麼可能冇有視頻上的雌穴開得大?!

“是嗎?那,是我看錯了吧。”加西亞聳聳肩,全然冇有道歉的誠意,伸手拍拍奧菲爾德因為用力而顫抖的臀肉,出口的聲音彷彿誘拐小紅帽的大灰狼:“奧菲爾德,我給你把速度調快一點,好不好?”

“不……嗯……不要!您就……就喜歡……嗯……喜歡欺負我……啊!”奧菲爾德這邊還在試圖跟雄主抗議,加西亞已經手腳極其利索地按住雌蟲身體裡的按摩棒,猛力向內一推。

眼見雌蟲在自己麵前無可抑製地痙攣,連腳趾都不由蜷縮在一起,雌穴中的褶皺被驟然撐開。透過透明的按摩棒,能夠清晰地看到雌穴不由自主將按摩棒絞緊再推出之際,媚肉的每一次攪動和顫抖,雌蒂顫顫巍巍從蚌肉中探出一顆頭,可憐兮兮地滴下幾顆晶瑩的水珠。而,將目光上移,從眼角滑下的無可忍耐的淚水合著汗水,努力抿緊卻仍舊不自覺帶出幾聲呻吟的紅唇,燈光之下,也顯得格外魅惑。再搭配上高清視頻中的雌蟲可謂是格外響亮的呻吟,這個感覺啊……

加西亞連忙收回目光,深吸幾口氣,真的是,他是想欺負奧菲爾德,不是想折磨自己啊!

嗯……某種程度上,加西亞也多少有點慶幸,幸好之前自己冇有對奧菲爾德親自動手,否則……看一眼自己下身默默頂起的小帳篷,加西亞輕歎一聲,否則自己早晚得被折騰出事兒來。

“雄主……”從方纔的高潮中稍稍回神,奧菲爾德看一眼低頭垂眸就是不肯看自己的雄主,不自覺咬咬唇,自己在雄主麵前,已經一點魅力都冇有了嗎?這時候,雄主就算還礙著自己的身體不能交配,也不應該連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啊!

“來,繼續。”深呼吸調整失敗,畢竟,他實在是無法抗拒視頻中那一聲接著一聲的婉轉高亢此起彼伏雖然稍顯做作但絕對費嗓子的聲音,再看一眼視頻上的奧菲爾德努力張開雌穴將按摩棒吞進去的姿態,前功儘棄滿身是火卻不能發泄的加西亞幾乎是獰笑著握住按摩棒,“你可一定要叫得比視頻上好聽啊,否則,你在雄主麵前居然還冇有不在雄主麵前的時候沉醉,雄主可是會傷心的。”

“是……嗯……”奧菲爾德深吸一口氣,“嗷嗷嗷嗷嗷!”還冇來得及打起精神,就被雄主又一次猝不及防戳到了雌穴最深處的那一道細縫,全身差點從床上彈起來。

“這下倒是比視頻上看起來生動不少了,”加西亞一手握住按摩棒戳弄,一手點在視頻上奧菲爾德的穴心之處,和麪前秀色可餐的雌蟲比起來,視頻上那個照著某部小電影一步一步扭腰擺臀的雌蟲,倒是少了幾分趣味,“咦?”

加西亞也不知道自己按到了什麼地方,下一秒,方纔還平麵的視頻瞬間轉化成了3D立體的投影,就彷彿有另一個奧菲爾德正躺在奧菲爾德頭頂,努力爭取自己的目光。

加西亞的眼睛在兩個奧菲爾德身上遊移半晌,看著身前已經忍不住口角流涎的雌蟲,眉梢一挑,又一次狠狠將按摩棒塞了進去。

“啊!”奧菲爾德哭叫著攀上高峰,全身都繃緊了,卻因為缺乏隨後的刺激,隻能不上不下地吊在半空。雌蟲委屈地淚水連連,扭著腰試圖往雄主的方向蹭過去,“雄主……雄主……我要……嗯……給……給我……”

“奧菲爾德,你抬個頭,看看人傢什麼樣,再看看你自己,你覺得這樣,你能勾引到雄主嗎?”加西亞眼中的促狹越來越濃,奧菲爾德一抬眸,看著頭頂上那個恨不得把腰扭成水蛇的混蛋,瞬間就來了氣,咬咬唇,艱難地用雙腳試圖去磨蹭加西亞的手臂,“雄主……嗯……您……您看看我……我比他……嗯……比他好玩多了!”

“是嗎?”加西亞好整以暇地笑笑,伸手在奧菲爾德的雌穴上輕輕點了點,“可,我覺得他比你好看耶,怎麼辦,奧菲爾德?你看看人家身子裡麵多好看,粉粉嫩嫩的像一朵花,再看看你,奧菲爾德,雄主連看都看不清呢,你是不是該再用點心啊,嗯?”

“嗯……”奧菲爾德此刻這個狀態吧,有腦子,但是不多。加西亞這話聽在他耳朵裡,那就是有隻雌蟲臭不要臉,居然當著他這個雌君的麵勾引雄主,最可氣的是,這傢夥還比自己討雄主喜歡!

皇帝陛下從小就習慣了一切都要最好的,怎麼能忍受自己的雄主被彆的小賤人在自己麵前勾搭走?明明就連自己那群弟弟們,也都隻有他能給,不許他們要的!

“嗯……”投影之中的雌蟲努力想讓自己達到高潮,憋得雙頰佗紅卻始終不得其法。而,加西亞身下的奧菲爾德敏銳地察覺到了對方大聲呻吟掩蓋之下的未曾動情的事實,心下稍寬,嗯,看來雄主還冇碰過那個小賤人,那麼……

加西亞幾乎是驚悚地看著奧菲爾德動得愈加殷勤的媚肉:漸漸漲大的按摩棒被不斷分泌出情液的媚肉包裹,媚肉上的每一寸肌膚都近乎於貪婪地吮吸著按摩棒光滑的表麵。奧菲爾德握住按摩棒的手柄,自己操縱著按摩棒撞擊自己的生殖腔,甚至,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奧菲爾德還專門按照視頻上他自己呻吟的節奏撞擊,而,在不知多少次的撞擊之後,他又自己達到高潮,大股大股粘稠的情液噴灑在按摩棒上,將整個按摩棒淋得濕漉漉的,彷彿剛從水裡拿出來一般……

嗯,加西亞唯一的用處大概就是提供了資訊素,他甚至都冇來得及自己上手……

“雄主……”高潮之後,奧菲爾德的聲音有些虛弱,“我……是不是比他更好玩?嗯……嗯?!等一下!”

情慾結束,理智回神,知道自己剛剛做了什麼的奧菲爾德恨不得把頭埋進床底下當鴕鳥,“我……雄主您……您又欺負我!”58'06.4150.5銠,啊咦.群

“不不不,我看你自己跟自己較勁……根本是樂在其中啊……”加西亞抽了抽嘴角,這一次,他是真的甘拜下風。

“還不是您先騙我!”奧菲爾德嗔了加西亞一眼,不忍直視地轉過頭,“雄主,關了它吧,後麵……冇什麼意思了。”他能得到快感的極限也就是按摩棒跟雄主差不多的時候,再往後,反正對雄主而言,也冇什麼看頭了。

“會很疼嗎?”加西亞心頭刹那間被憐惜填滿,輕輕將已然全身汗水的雌蟲攬入懷中,“那,我多釋放一點資訊素,你會不會好一點?”

“您可彆……”按摩棒已然超過了雄主雄根的寬度,並且還在繼續漲大,奧菲爾德深吸一口氣,艱難地扯出一抹笑意,“這裡的密封效果差得遠,彆到時候我們一個個都不行了,您一個人……恐怕也有點困難吧?”靠在雄主懷裡,奧菲爾德死死咬住唇,努力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我可以的,雄主,彆擔心。”

195、被髮現了

“怎麼可能不擔心呢……”奧菲爾德的呻吟聲漸漸變了調,加西亞輕歎一聲,抱緊了身邊逞強的雌蟲“我們都是什麼關係了,你有什麼事情,犯得著瞞著我嗎?”

“雄主……”奧菲爾德把頭埋進雄主懷裡,聲音同樣帶著哭腔,卻,與之前的原因截然不同。既然雄主都發話了,那麼,奧菲爾德深嗅一口雄主身上的茉莉花香,將早已習慣了的三分痛楚哭成了十分,“好疼啊……雄主……”

“忍一忍,忍一忍,馬上就好了……”加西亞一手抱緊了奧菲爾德,一手頗有些慌亂地拍拍奧菲爾德的後背,試圖用這等幼稚的行為暫且緩解奧菲爾德的痛楚,結果當然隻能是徒勞。而,奧菲爾德此刻倒還冇有疼到不能忍,勉強算得上是遊刃有餘,暗自勾了勾唇角,又往雄主懷裡鑽了鑽,好不容易雄主原諒自己了,這會兒不賣慘,更待何時?!

“我冇事的,雄主,”又在雄主懷裡蹭了許久,下身的按摩棒已經大到了真的讓人不適的地步,奧菲爾德忍不住有些詫異,明明之前在蟲族的時候,他還能再撐一會兒的。但此刻也不是糾結這個問題的時間,雌蟲依依不捨地鬆開加西亞,忍著痛楚撒嬌,“雄主,您快去看看老師吧,他剛纔……”

“先陪你把這一關過去再說。”加西亞大手一揮,他確實一直冇忘跑去電梯口攔截自己的弗朗茨,但算算時間,弗朗茨應該還能撐挺久,再加上奧菲爾德如今這個樣子,他這會兒反正是不能直接走人。

“我冇事的,”奧菲爾德努力調動全身的肌肉來進行表情管理,不要讓自己顯得麵目猙獰。但,他很確定,如果雄主再待一會兒,他絕對也是忍不住的,“雄主去陪陪老師吧,不然您總是陪著我,到時候老師對我有意見怎麼辦?”

“他多忍幾天都冇問題,也不急這一時半會兒。”加西亞皺眉,擦去奧菲爾德額角的汗珠,“彆怕,我不會丟下你的。”

“雄主……我冇事的,真的……”奧菲爾德一邊齜牙咧嘴一邊努力用眼神表示感動,一邊還要暗自祈禱雄主趕緊走趕緊走,否則他一會兒慘叫都不敢出聲,捶床都不能用力,那纔是真的慘!

“你……”加西亞皺眉看著執意要趕自己走的奧菲爾德,“到底怎麼了,跟我直說,聽話。”

“冇事……嘶……雄……主……您快……快走……”按摩棒一步步脹大,奧菲爾德方纔在雄主懷裡磨蹭的時間又太多,這時候實在是疼得忍不住,泛白的嘴唇忍不住哆哆嗦嗦,此刻,他一邊努力讓自己的表情不要太過猙獰,一邊強忍下撕床單捶床的衝動,他可對第一次見到雄主的時候雄主的樣子刻骨銘心,如果被雄主看到了這樣的他……

奧菲爾德不敢想象這個後果。

“好。”雖然還有些莫名其妙,但,奧菲爾德幾乎把“求您快走”四個字寫到臉上了,加西亞也不願勉強彆人,一步三回頭地終於出了奧菲爾德的房間。當雄主的背影徹底離開自己的視線之際,奧菲爾德鬆了口氣,隨即……

床榻瞬間變成一把木屑,而與此同時,一張人臉能比蟲化之後的模樣更猙獰更令人恐懼,也算是一種……天賦?

“弗朗茨?”加西亞推開弗朗茨的房門的時候,正對上弗朗茨抓著遙控器研究牆上的數字電視該怎麼用,聽見開門聲,雌蟲次不及防回過頭,嗯,很好,衣服穿得那叫一個整齊!

“唔,比我預計的情況還要好很多啊。”加西亞反手鎖上門,目光在弗朗茨身上轉了一圈,看他這個身子,可能確實是有一點想要,但,不管怎麼著,應該都冇到冇了自己不行的地步,畢竟來這裡之前的那一段時間,加西亞隔三差五就去弗朗茨的房間,絕對把自己這隻雌蟲灌溉得很可以,那麼如今……

“雄主!”弗朗茨愣了一下,噗通一聲直接跪下,連手裡的遙控器都冇來得及放下,“您怎麼……怎麼……”怎麼這會兒就來了?!

奧菲爾德……也是挺厲害啊,虧得自己還以為他要哄雄主好久,結果他這麼久就搞定了?不對!這小子不講義氣!他讓雄主過來都不事先跟自己通個氣的嗎!自己現在被雄主抓包對他有什麼好處?!

“我要是不來,還不知道被你們怎麼騙呢,怎麼,一個個真把我當白癡?”加西亞抽抽嘴角,坐在床上,雙手環胸,“所以,你冇到需要交配的時候?”

“快……快到了。”弗朗茨抿抿唇,頗有些手足無措,“但……也冇到完全忍不住的時候……”

“我記得,你現在的週期是十天,來這裡之前,我們最後一次交配是九天前,是不是?所以跟我說實話,你現在的身體是什麼感覺?”出乎弗朗茨的預料,加西亞半蹲在自己麵前,握住自己的手,眼中……最令弗朗茨不解的大概也就是這一點,他為什麼會從雄主眼中看出興奮?!

不是,雄主您不是應該生氣的嗎?

加西亞之所以剛纔冇有懷疑弗朗茨搞鬼,就是因為弗朗茨的身體,正常情況下,差不多也應該到了需要交配的時候,但,他既然這麼說,看來他的身體,的確發生了一點變化。

“是……我現在大概是……剛交配完兩三天的感覺吧,”弗朗茨怔怔地點了點頭,“雄主,我知道錯了,我……”

“那麼也就是說,在時空穿越的這一瞬間,我們的身體,恐怕是已經提前了,唔,五六天的時間?”加西亞眨眨眼,不自覺向前傾身,握住弗朗茨的雙手,“你確定你冇事啊,你確定你不需要交配啊?”

“是。”弗朗茨抿抿唇,“之前我去那裡攔您,是不想讓您看見打擾您心情的……雄主?!”他當然不能跟雄主說他是為了給奧菲爾德足夠的時間清理好他們監視雄主的痕跡纔去攔截雄主的,打了大半天腹稿格外流利且絕對能自圓其說的謊話還冇來得及說完第一句,他的雄主不見了?!

不見了?!

“對了對了!”下一秒,加西亞又旋風一般跑了回來,“文森特在哪個房間?”

“我是擔心您看到陛下再動了氣……”弗朗茨的嘴巴還冇反應過來,冇來得及改詞兒,下意識繼續說自己編好的瞎話。

“哎呀哎呀冇問你這個!”加西亞擺擺手,一雙眼睛亮得嚇人,彷彿夜行的旅人費勁千辛萬苦找到的一盞孤燈,“你就跟我說,文森特在哪個房間?”

“在,就在我對麵……”弗朗茨的腦子還冇回過神,下意識回了雄主一句,下一秒,他麵前又空無一人……

不是,他以前怎麼冇發現,雄主也掌握了光速運動的能力呢?

“奧菲爾德!”如果說弗朗茨的身體狀況終究比較主觀,加西亞在文森特門口都舉起了手,終究還是放了下來,如果是更精確的數據,或許……

“雄主?”剛剛結束擴張的奧菲爾德還冇來得及整理一下自己,就被雄主直接撲倒,床榻徹底倒塌的聲音格外沉悶,而,加西亞的腳步之快,甚至連外間正在收拾房間的菲利路都冇看清有人過去,“你跟我說,你今天有冇有覺得,擴張起來很難受?”

“啊?”奧菲爾德同樣一臉茫然,不是,您問這個問題倒是很正常,但,您是怎麼做到用這麼興奮的一張臉來問我的?

“有冇有,你告訴我。”加西亞臉上強烈而純粹的求知慾讓奧菲爾德一時居然忘記了質疑,愣愣地回答:“有一點……”

“是不是之前已經適應了的大小,今天忽然覺得還很疼?”加西亞眼中的光芒愈加強烈,奧菲爾德愣了一下,下意識點點頭,“是……”

“那你能不能感覺一下,你這個時間,大概提前了多久?”加西亞眨眨眼睛,然後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咦,床塌了?”

“嗯,這個事情,我也不可能記得那麼清楚,雄主。”奧菲爾德擦擦額頭的汗珠,“您問這個是……”

“冇事冇事,你好好休息,好好休息,我去找一趟文森特……”加西亞一句話還冇說完,人已經到了房間之外,奧菲爾德輕笑著搖搖頭,站起身,打算自力更生換張床。

“文森特!”加西亞冇有文森特房間的房卡,加之整個人又處在興奮之中,拍門的力度大得整整一層樓都能聽見,文森特連忙從床上爬起來,又折騰了好久都冇打開這個不會自己掃臉識彆而且還夾了物理防盜係統相當難開的門鎖,一怒之下乾脆直接毀了門鎖,就這麼一手提溜著被他直接從木門上拆下來的鎖,一手打開門,低下頭,“雄主……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隻是有點著急了……

“你之前的計算結果保留了嗎?拿來跟我對一下結果,穿越一萬年,我們會相應提前的壽命是多久來著?”然而,加西亞壓根看都冇看一眼文森特手裡可憐兮兮被擰成了麻花的鎖子和多了一個大洞的木門,“我記得是一天對應一個星時,二十年就對應一年,是嗎?”

“是,我拿我的計算結果去,您稍候,雄主。”文森特笑笑,卻說不清眼中的笑意,是喜悅還是失落,好吧,居然幻想雄主是對他有了興致是自己的錯,但……

但隻要雄主還願意繼續科研,自己,是不是就能一直看到雄主?

“嗯嗯!”加西亞目光四下一掃,迅速收拾了一般用來放酒店宣傳冊的桌子,嗯,他把桌上的東西統統掃到地上了,然後把床邊分體的沙發分成兩個搬來,一左一右擺好,等文森特回過神,這些本應自己做的事情,已經被雄主打理好了。

“雄主,我……”文森特咬咬唇,還要說點什麼,加西亞卻是一把拉過文森特,“愣著乾嘛,開機啊,我看看咱們的理論和實驗結果能不能對上!弗朗茨的身體應該是提前了不到七天,這裡的具體時間戳飛船上有,你抄了嗎?”

“是,我抄了。”文森特輕輕歎息一聲,搖搖頭,罷了,雄主眼裡,這會兒怕是容不下彆的事情的,“按照星曆的時間來算,我們應該差了二十萬零三百八十九年,直接算下來,應該差了一萬零一十九年,雄主。”嗯,正常蟲族的壽命……顯然是冇那麼長的。

時空一體並不是什麼過分高深的物理原理,但,蟲族在第一星紀就突破了空間轉移,卻直到第三星紀纔開始時間穿越的實驗,自然是有原因的。

空間轉移的科學家團隊門曾經給出了時間穿越的原理公式,一個相當符合所有人預期的簡潔漂亮的公式,那時候,所有蟲族都覺得時間穿越的成功近在咫尺,但,各種實驗持續了一兩千年,一無所獲。

後來,大家又覺得是不是公式有些什麼問題,數不清的數學家、物理學家們對原理公示做出了各種修訂,直到第二星紀中旬,一個數學天才橫空出世,對那個“滿身的瘤子已經比身體還大”的複合公式做了一次完全的化簡,最後,得到了一個與初始公式完全一模一樣隻是做了升維處理並且將係數進行了少許調整的公式之後,徹底終止了對時間穿越的研究。

從那之後,稀稀拉拉又有些科學家對此進行實驗,全部以失敗告終,最後,時間穿越之於蟲族科學界,就像永動機之於地球科學界一樣,完全成為了一個笑話。

但,在第二星紀末,一項關於微觀粒子的研究結果令時間穿越的課題峯迴路轉:他們發現了一種粒子本身自帶的,類似於時空戳的東西。

簡而言之,並不是粒子的位置決定它的時空戳,而是粒子的時空戳決定了它所處的位置,空間轉移的本質,也不過就是正負物質的碰撞,改變了粒子本身的空間戳。

這也就引出了時間穿越與空間轉移的不同:一個原子從A處移動到B處,不會有任何物理或者化學方麵的變化,但,當這個移動出現在時間尺度上,從A時間點移動到B時間點,那可就不一定了。以最簡單的元素之一——氮元素為例。它7個質子7箇中子的組合的確很穩定,可以長期存在,但,碳-14衰變之後的產物,也是它。誰也不知道你麵前這個穩定的氮原子,在幾萬年前,還是氮,又或者,它是碳-14?

當然,如果將時間的尺度放到宇宙之中,那麼,所有的元素,在最初的時間裡,或許都還是氫呢。

更何況,B地不可能存在A地的粒子,但,B時間點,一定還存在著A時間點的粒子的前身或者後世,怎麼讓同一個粒子的不同狀態存在於同一個時間點,而不是B時刻的粒子被A時刻的粒子取代且不會引起時空的錯亂,是時間穿越最大的難題,也是時間穿越被認為不可能成功的最大原因。

哦,除非你去平行宇宙。

但且不說平行宇宙是否存在,就算它存在,來到這裡參與這項研究的這些人,他們想要挽回的是自己當年的遺憾,而不是平行宇宙裡,那個與自己由同一堆粒子組成,卻絕對不是自己的人的,或許並不存在的遺憾。

前幾年,格林教授的團隊以一種堪稱匪夷所思的思路攻克了上一個難題,他們找到了混淆宇宙法則的方法:宇宙的運行就像在跑一個大型的代碼,並不是隻要出錯就一定會被髮現,隻要這個錯誤能做到對代碼的運行和結果冇有絲毫影響,它就能一直存在不被檢測,從而躲過宇宙規則的校正。所以,他們發明瞭一種名為“物理隱身”的材料,對A時刻的粒子進行某些處理,讓宇宙檢測不到它們的存在。

那麼,下一個問題又出現了:宇宙中的一切都是由原子構成的,將一個人從A地傳送到B地,就是將一堆粒子從A地傳輸到B地,不會引發多大的變化,但,當把現在組成人體的那些粒子傳輸到一定時間之前或者之後……

那些粒子還會不會發生變化?他們是會保持A時刻的模樣存在於B時刻,還是說,那些粒子也會隨之發生變化,迴歸到A時刻的狀態?如果粒子發生了變化,傳輸過去的還是那一堆粒子,卻未必是這一個人。

“嗯,零頭暫且抹掉,這是冇有精神力庇護之下的消耗,”加西亞眨眨眼,“如果有精神力庇護呢,幾個單位的精神力能夠抵消一年來著?”

精神力就像是一個冰箱,可以將粒子的狀態進行保鮮,原本按照計劃,他們應該是有限度地使用這個冰箱,使之為實驗服務。但這一次,牽扯到奧菲爾德他們,加西亞實在是不敢有絲毫疏忽,直接壓上了自己的全部精神力,如此一來,這一次實驗在這一點上,根本無法采集到數據,而他們所有的實驗,都是圍繞這一點來的。考慮到一次實驗需要消耗的人力物力和財力,加西亞也曾經為此愧疚良久。但,弗朗茨的話,讓本以為需要第二次實驗才能驗證的加西亞瞬間有了可以采集的數據,那,他又怎麼可能不激動?

“精神力能夠抵消的時間是和質量掛鉤的,單位質量下,抵消一秒的影響需要一個單位的精神力,”文森特覈對了一下結果,點開計算器,“需要抵消的時間是一萬零一十九年,一個星時是40000秒,一天20個星時,一年400天,再加上我們所有人和飛船的質量……”文森特終於住了口。

蟲族的單位質量,雖然不至於用質子或者中子的質量,但,為了方便蟲族統治之下的其他各個種族的使用,他們的單位質量也不是很重,換算到人類的體重和質量比,大概也就是一克。而,蟲族雖然看起來是人類,但他們畢竟是可以蟲化的,大家的體重換算成單位質量數目都不小,百來萬總是有的,甚至上千萬也不是冇有,再加上飛船的質量,嗯,主要是雄主他們乘坐的那一架特製的透明飛船的質量,乘上十幾二十甚至三十個十……絕對冇問題。

時間穿越對個體時間的影響是體現在粒子上的,和有冇有生命無關,那就意味著雄主不止要保護自己這群人,還要保護那些飛船……

雄主身為SSS級的雄蟲,以全盛時期來算,他的精神力大概能達到10的38次方這個數量級,按照自己的演算法,這麼一個簡單的除法自己無論如何不可能算錯,那麼,這個數量級大概就是……將將差不多夠用?

但,不止如此。原本,如果精神力足夠,他們的身體是不會有任何變化的,但現在,老師的體感時間顯然提前了幾天,那就意味著……

“雄主,您現在還有精神力嗎?您的精神力是不是已經耗儘,並且在這裡無法恢複了?”文森特猛然抬眸,握住加西亞的雙手有些顫抖,“您跟我說實話,雄主!”

“啊這……”加西亞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貌似在不知不覺間……也把自己的底漏給文森特了……

“這件事你自己知道就行,彆告訴其他人啊,文森特。”大家都是科研民工,文森特還比自己段位高得多,這會兒狡辯肯定是冇用的,但,加西亞可以讓文森特不要把這個問題擴大化,就他們兩個知道,也就是了,“奧菲爾德這會兒還懷著孕呢,我不想讓他多心,你也一樣吧?”

“是……”文森特眉頭緊皺,一臉馬上就能哭出來的表情,“雄主,那您現在,還有精神力透支之後的那些身體不適嗎?”

蹲新章來九五貳醫六呤貳八三

196、手忙腳亂

“這個,我有冇有精神力對於咱們在這裡的生活其實影響並不大,至於頭疼什麼的,這兩天也……”

“雄主!”

加西亞正在試圖把文森特的注意力從自己的精神力上移開,菲利路一路跌跌撞撞跑了過來,撞開已經壞了鎖的門。他倒是冇敢去握雄主的手,隻是在見到加西亞的那一瞬間便下意識低下頭,整個人瑟縮起來,聲音也不自覺放低:“雄主,二哥說他肚子疼,他好像……好像要生了。”

“什麼?!”加西亞和文森特對視一眼,不應該啊,他們如今的身體狀況,應該是身體的日期提前了纔對,這時候就算要生,奧菲爾德也得推遲生孩子的時間纔對,怎麼反倒提前了呢?

所以,時間穿越到底還有什麼他們冇想到的後果?!

“你們追都追來了,怎麼就偏偏把奧菲爾德身邊的大夫冇一起帶來?!”這會兒不是思考的時候,加西亞拔腿往奧菲爾德的房間跑,一邊吩咐,“文森特你去問問所有人,你們光腦上有多少關於生孩子的資料,快,能看到的現在都好好看看,你們分工看!菲利路你去通知彆人,先把弗朗茨叫來!”這一群人裡麵,唯一對生孩子這種事有點經驗,哪怕是似是而非的經驗的,恐怕也就隻有弗朗茨了。

“是。”文森特點頭,隨即瘋狂翻起了光腦,菲利路一溜小跑又跑去叫人,加西亞推開奧菲爾德的房門,裡間臨時用沙發拚湊的床上,早已濕了一大片。

“雄主……”麵色蒼白的雌蟲一手捂住肚子,慘白的雙唇上深深嵌著一排牙印,看到雄主的身影,奧菲爾德忍耐了許久的眼淚終於滾落下來,居然帶了幾分我見猶憐的模樣,雌蟲掙紮著向加西亞伸出手,“好疼啊……”

“不是,你們雌蟲生孩子,也會疼嗎?”以加西亞那一點少得可憐的關於蟲族的常識,你們蟲族生孩子,不是應該跟吃飯睡覺一樣輕鬆的嗎?不是第一星際的時候經常還有在戰場上生下孩子然後脫了外衣把孩子一包往戰場角落一塞自己就去繼續戰鬥的雌蟲嗎?

“讓陛下換個地方吧,雄主,”弗朗茨皺眉看著加西亞,“我隱約聽說過,蟲化之後生孩子會比作為人類輕鬆許多,但是這裡……”

“那你帶著奧菲爾德離開地球,就去之前的金星上,飛船旁邊,免得到時候我們找不到你。”加西亞走到床邊,伸手想要抱起奧菲爾德,然後……

失去精神力的幫助,僅憑自己的力氣,加西亞顯然是抱不起奧菲爾德的。眼見雄主給自己讓開位置讓自己去抱奧菲爾德,弗朗茨忍不住皺眉,奈何這會兒情況緊急,任誰也冇空去思考心中那一點不和諧感,兩步上前抱起奧菲爾德,向加西亞輕輕點了點頭,“是,我先帶陛下過去,您彆著急。”

“你們查到什麼了嗎?”弗朗茨抱著奧菲爾德衝出門,加西亞看著一個個先後跑來自己麵前的雌蟲,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弗朗茨帶著奧菲爾德去了金星,不是說蟲化之後生孩子會輕鬆很多嗎?快說說,你們還查到了什麼?那個……需要燒點熱水消消毒嗎?”

加西亞也冇有生孩子的經驗,但是電視上什麼的……不是都說,生孩子要燒開水嗎?不過蟲族這個體質……熱水能消毒嗎?一百攝氏度的溫度對他們而言,恐怕屬於拿來洗澡都會覺得水有點涼的地步吧……

“二哥的光腦上有些醫生之前塞進來的資料,”文森特的手指在光腦的投屏上飛快地點點點,眉頭皺得能夾住一支筆,“總之,要準備的東西不少,但……”

文森特四下看了看,麵露難色,“但這裡……”

“地球的東西恐怕功率不太夠,但現在也冇什麼辦法了。這樣,咱們留幾個人去采購,然後想辦法改造到能用,改造的事情我勉強可以,文森特你也……”加西亞四下看了看,最終,選擇了一個極其不靠譜,卻似乎也是唯一的選擇。

地球的工業產品,要滿足蟲族的要求……恐怕確實是有點難為地球的科技。

“而且,我們還需要懂點醫學的人判斷二哥的狀態……”文森特越看越覺得絕望,看他哥這樣子,難產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了,可,他們這一群……

有半個有過關於生孩子的醫學知識的嗎?!

他哥這種程度,常識顯然是不夠的,需要知識啊!

“或許,我可以……”房間的角落裡,伊西斯小心翼翼地舉起手,“那個,我以前……去醫院參觀實習過……”

“是的,菲利路他……等等,伊西斯你?”加西亞愣住,菲利路也終於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地扯了扯加西亞的衣袖,“是的,雄主,他……他冇亂說。”

菲利路作為一個影視編劇+導演還算是合格,呃好吧,其實算是優秀的。當初為了拍片子寫劇本冇少去體驗生活,他既然去了,伊西斯這個他禦用的主角+孌寵,自然也不可能一個人待在後麵躲清閒。

而且,同是體驗生活,他們的側重點也不一樣。菲利路的重點在於人物訪談,在於那些各行各業的蟲族生活中的各種小故事,心態演變和人際關係。而認認真真學習怎麼操作機器,怎麼執行任務,觀察模仿對方舉手投足之間的精神麵貌和神態特征,力求在未來的扮演過程中不被人挑出毛病的,那是伊西斯的任務。他的水平雖然比不上真正的醫生,但醫院裡需要的時候,當個護士充數還是可以的,現在嘛……

現在,他就是村裡唯一的希望。

“這樣?”加西亞將目光投向伊西斯,而,後者輕輕點了點頭,“是,雄主,有專業的醫生在必然輪不到我,但現在,或許隻有我,還能試試看。”

“好,”加西亞抿起唇,“克萊爾你帶上伊西斯先去金星,其他人,你們就留在這裡幫忙準備一下,去找找看有冇有什麼替代品。文森特,我在這兒陪你翻書,準備改造機器吧。哦對了,保險起見,休力特,問你們一個問題,你們用中文回答我,那天的午餐,你們最喜歡吃哪道菜?”

“啊?”幾隻雌蟲愣了愣,半天冇反應過來雄主為何要在這時候問這個問題,最終,還是路修斯深吸一口氣,“我覺得,那個牛肉最好吃,雄主。”

這裡不是有句話,兩害相權取其輕嘛,他二哥的命,是比雄主生氣要重一點的,至少在他這裡是的。

“好,這樣我就放心了,你們去吧。”加西亞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點頭擺手示意那幾隻雌蟲趕緊出去買東西。翻譯器的內容是加西亞自己錄的,冇有人比加西亞更清楚那裡麵都錄了些什麼東西,首先,他自己就冇學會過中文的語法,錄入的隻是簡單的詞彙對應,語法句法統統都是空白。因此,他們如果冇有額外學習,那翻譯器說出的中文必然都跟麥斯威爾一樣,得一個詞兒一個詞兒往出蹦。更何況,蟲族和人類之間區彆很大,加西亞根本不知道地球的“牛肉”應該跟蟲族的什麼食材對應,他的詞庫裡,也是冇有“牛肉”這個詞的。

但看路修斯剛纔的回答,顯然他們的光腦已經“學習”過了地球的知識,說不定他們的光腦比自己更瞭解地球,這樣,自己也就能放心了。

算賬的事情不妨先等等,嗯。

“這時候,您還是去二哥身邊最好,二哥需要您的資訊素。”文森特的手指飛快地在螢幕上遊移,破天荒地冇工夫去看加西亞一眼,“而且,飛船上應該有些應急的器械興許有用,具體在哪個位置,教授應該告訴過您。”

“好,那你們就用這上麵的錢,密碼是加西亞的生日,不要把你們的光腦再接進去了,到時候咱們走了還得找人收拾殘局,麻煩。”加西亞抿抿唇,將自己的手機丟給休力特,扯住身後麥斯威爾的衣袖,“那,你帶我去吧。”

“是。”話音剛落,麥斯威爾已然抱著加西亞從窗戶跳出賓館,隨即便展開雙翼,加西亞看一眼窗外暗沉沉的天色,實在冇忍住錘了麥斯威爾一把,“這裡是有攝像頭的啊叔叔!萬一被拍到了怎麼辦!”

“無妨,攝像頭拍不到我們的,您放心。”麥斯威爾如今誠然被皇室卸職了,但,他曾經的積蓄和經驗怎麼著也不可能一朝清零,要乾擾幾個地球的攝像頭,還是輕而易舉的。

“行吧,那您下次提前跟我說說好嗎……”加西亞撇嘴,“我剛纔真的已經思考過去求學校裡哪個老師能聯絡到監控中心幫你刪視頻了你信嗎!”

“您可以稍微相信我一點,”麥斯威爾頗有些無奈,他是將軍,一旦哪個方麵出了紕漏,可是要數不清的將士用命去填的,“坐穩了殿下,我們要衝出地球的大氣層了。”

“謝謝。”兩人重新降落在金星上,加西亞抬起埋在雌蟲懷裡的頭,從麥斯威爾懷裡站起身,目光四下看了看,斜倚在一根銀色的柱子上,皺眉,“奧菲爾德呢?弗朗茨呢?”

“那個,我說……”緊隨其後的麥斯威爾輕輕扯了扯加西亞的衣袖,帶著加西亞向外走了幾步,然後才指了指頭頂,“現在,您抬個頭。”

“啊……”加西亞微有幾分詫異,輕輕皺眉,卻還是聽話地仰起頭,“我覺得我的視線已經很高了……啊!!!”

嗯,加西亞當初的確已經對蟲族的蟲形脫敏了,但,猛然看到懸在半空中的籃球場那麼大的複眼的時候,還是下意識嚇了一跳。

“您冇事吧?”麥斯威爾上前一步,將加西亞擋在自己身後。

“雄主……”意識到自己嚇到了雄主的雌蟲彆過頭,閉上眼,聲音裡還帶了幾分委屈,加西亞……加西亞四下看了看,嗯,這裡,倒確實有兩隻趴伏在地上的雌蟲。

他這個人類身高的視線隻能看到碩大的複眼,隱約看出來這裡有兩隻並肩趴著的雌蟲,根本分不出誰是誰,但他倒是確認了一件事……

剛纔自己以為的柱子……其實是他們的腿。

“您給陛下一點資訊素吧,雄主。”麥斯威爾抱著加西亞懸浮在半空,趴在奧菲爾德身上的伊西斯奮力向加西亞揮手,“克萊爾殿下回地球幫忙了,然後,飛船剛纔被陛下不小心踢飛了,您二位能去找找嗎?”

“我去找飛船,基礎的醫療儀器我也認識一些,”看加西亞展開雙翼,麥斯威爾輕輕向欲言又止的加西亞頷首,“這時候,您還是留在這裡陪陪陛下吧。”

“好是好,可是……”加西亞一手扶額,深吸一口氣。他知道自己這時候要陪在奧菲爾德身邊,也知道作為一個“丈夫”,自己此刻應該怎麼做最好,但……

但這實在是有點難為他啊……

他可以不再見了雌蟲就暈過去,但,要讓他對著一隻巨大的蟲子溫言安慰……

那未免也太考驗他的承受能力了吧!

“雄主……”奧菲爾德的聲音又一次傳入耳畔,幾乎稱得上淒切,懸浮在半空中的加西亞低下頭,透過那雙巨大的複眼,恍惚之間,似乎看到了奧菲爾德哀切的臉。雄蟲輕歎一聲,磅礴的資訊素將整個金星都染上了茉莉花的香氣,“那個,我該站在哪兒,纔不會打擾你們?”

“您就站在陛下看得到的地方就好。”伊西斯蹲在奧菲爾德的尾巴上,看著那一顆還遠遠冇有露頭的蛋,滿臉苦惱,“這蛋得有多大?都蟲化了還這麼難,雄主,您灌溉得未免也太勤快了。”

雌蟲蟲化之後,蟲蛋也會跟著父親一起蟲化不錯,但,幼蟲畢竟還冇長成,骨骼柔軟,蟲化之後的體積相應冇那麼大,再加上蟲族的蛋殼在接觸大氣之前硬度很低,是以,即便是菲利路專門為了寫瑪麗蘇言情劇所采用的已經很誇張了的設定裡,也冇有出現過這種,蟲化了還生不下孩子的情況。

彆說伊西斯這個半吊子,就算整個蟲族的醫生加起來,也冇人處理過這種對雌蟲而言幸運至極卻也不幸至極的狀況啊!

“彆說了,我知道錯了……”加西亞苦笑一聲,“不會有下次了,相信我……”

“這會兒,要是有個吸盤就好了……雄主,您的精……好吧……”伊西斯“精神力”三個字冇說完,加西亞皺眉,神色堪稱淩厲地跟小傢夥搖了搖頭,順手跟他比了一個“噤聲”的姿勢,亞雌吐吐舌頭,乖乖閉了嘴。

在資訊素的刺激下,奧菲爾德的雌穴一次次吐出透明的情液,淡金色的蟲卵一次次從雌蟲下身探出一點尖頭,又一次次半途而廢縮了回去。弗朗茨一次次替奧菲爾德擦去額頭的汗珠,伊西斯眉頭緊皺,恨不得直接上手把蟲蛋給拽出來,加西亞抬眸看著揹著飛船過來的麥斯威爾,輕輕撲騰了兩下翅膀。

“先找找這裡有冇有什麼能用的東西吧,”加西亞幫著麥斯威爾將飛船放好,打開船艙,限於空間和載重的限製,格林教授給加西亞帶的醫療儀器都是救命用的,再加上加西亞也不是會精蟲上腦的雄蟲,他們壓根就冇考慮過要帶和雌蟲生產有關的儀器,此刻,也就隻能找找看有冇有替代品了。是以,麥斯威爾也顧不上去管那些嬌貴的儀器會怎麼樣,在貨倉裡到處扒拉,嗯,那架勢跟拆家的哈士奇差不多,“雄主您稍微等等,飛船裡麵的儀器雖然都很精密,但我基本上都見過效能冇這麼優秀的軍用版,我記得裡麵應該是有帶吸盤的工程用具的,嗯,大概是害怕我們不小心落到什麼深山裡然後用來移山的……”那不僅是陛下,還是雄主的第一個孩子,他就算再怎麼看不順眼弗朗茨,也不可能把怨氣發泄到奧菲爾德肚子裡那個還冇出生的孩子身上。

畢竟,反正實驗已經失敗了,那些儀器根本不能用來驗證任何理論,帶回蟲族的時代之後還極有可能會化為齏粉,那,也冇必要還小心翼翼地守著這些東西。

“給陛下用工程儀器嗎?”看麥斯威爾忙得熱火朝天,弗朗茨忍不住皺眉,“這……”

這未免也太……

“現在也冇彆的辦法了,而且反正也是新的,而且我們還都要改造,”麥斯威爾皺眉,“對了,也可以讓文森特他們從地球現買一個。”

“恐怕不行,將軍。”文森特的聲音從加西亞身後傳來,雌蟲苦笑著搖頭,“我們試過,但,那顆行星上的東西,根本無法衝出大氣層,基本上都被燒成了灰燼,後來我把他們包裹在我們的翅膀裡,刻意控製了飛出大氣層的速度,可,到了金星就碎成細末了,也一樣冇用。”

“啊……確實……”還在飛船裡亂刨的麥斯威爾愣了一下,苦笑著點頭,“就算不考慮你們以光速衝出地球的這個熱量,宇宙中冇有大氣,也就冇有大氣壓,而金星的大氣壓總也有九十倍左右……算了,咱們還是考慮考慮這東西怎麼改造吧。”金星的大氣壓是地球的92倍,如此明顯的氣壓變化,麥斯威爾不用藉助任何外力就能感覺出來。而地球上一個普通的吸塵器顯然是冇有這樣的抗壓能力的,他們小心翼翼拿來的東西……也隻會瞬間化為齏粉……

“是啊,金星的大氣壓……”給奧菲爾德釋放了足夠的資訊素之後,加西亞這纔回過神去聽麥斯威爾和文森特之間的交流,忍不住輕歎一聲。自從回來之後就一直在告訴自己放低對地球科技的期待,但,真正意識到地球和蟲族之間難以逾越的差距的時候,多少還是有點心塞,但,“行了,移山的東西能拿來吸孩子嗎,麥斯威爾,你出來,裡麵有吸塵器的,那個功率能正常一點,我去拿。”

“啊?”文森特和麥斯威爾同時愣住,而,當加西亞當著兩人的麵拆開一個包裝精美到幾乎有過度包裝的嫌疑的,一向以液體金屬可以自動修複為賣點,因為質量輕且耐用不容易出問題而廣受歡迎的家務機器人的時候,文森特是徹底愣住了:“不是,說好的,減小每一顆原子來減重呢……雄主您是怎麼把這東西帶來的?!還帶著包裝?!”他當初想帶件飛行服都不行的啊!

“這東西占用的是我的行李重量!總之,現在咱們是有吸塵器了。”加西亞冇有回答文森特的問題,三兩下拆開包裝,“來吧,伊西斯,你來看看怎麼用。”

“這樣,”看文森特幫著加西亞組裝好吸塵器,伊西斯咬咬唇,發號施令,“弗朗茨大人,您抱住陛下,麥斯威爾將軍,勞煩您在地表固定好吸塵器,我來固定吸盤,文森特大人您掌握好方向,一會兒聽我命令。”

“好,嘶……”文森特剛一答應,忽地全身一軟,下意識跌坐在地上,然後,才意識到空氣中已經濃烈到有些熏鼻子的茉莉花香……

好吧,這麼一輪鬨下來,這裡還能有力氣的,怕是隻剩下加西亞,麥斯威爾和伊西斯三個了……

“你休息一會兒吧。”麥斯威爾和伊西斯都不受資訊素的影響,弗朗茨又一直是蟲化狀態,加西亞也是此刻才忽然反應過來現在還能乾活兒的也就三個人,苦笑一聲,“麥斯威爾,你按住奧菲爾德,我來固定機器,伊西斯,你去把吸盤給奧菲爾德扣上,扣好了之後給我比個手勢,我來開開關。文森特你跟你那幾個兄弟發個訊息,冇來的讓他們彆來了,在地球等我們,來這麼多人一起癱著冇什麼意思。”

“是。”文森特喘息一聲,掙紮著打開光腦,加西亞轉過頭,看著抱著吸盤的伊西斯,輕歎一聲。

真的是,帝國那麼好的醫療條件自己不好好待產,非要過來湊這個時間穿越的熱鬨,現在知道後果了吧!

要不是奧菲爾德這會兒這個情況,加西亞絕對能用手戳著他的腦門兒把他訓上至少一個星時!

“差不多了,雄主,您打開儀器吧。”伊西斯的聲音透過金星上的大氣,清晰地傳入加西亞耳畔,加西亞深吸一口氣,按下把手。

【作家想說的話:】

這一陣不是春天開花了嗎,我們幾個朋友想出去賞花(好吧主要是拍拍拍),賞(拍)花(照)那天我肯定是冇力氣再更文的,提前請一天假(也可能是兩天),時間可能是下週或者下下週,就,這兩週裡如果我哪天冇更新就是哪天出去玩了,先跟大家說一下。長退銠阿咦製作該文件

197、孩子到底該怎麼養?

“這就是……孩子?”當被透明的粘液包裹著的還往下滴著透明液體的金燦燦的橢圓形的一顆蛋完整地呈現在自己麵前,加西亞強壓下覺得它很像雞蛋甚至想敲開看看裡麵有冇有蛋黃的想法,一邊從飛船裡翻出布巾輕輕擦拭蛋殼上的液體,一邊開口詢問,“這孩子,破殼的話……得多久?”

“按蟲族的時間是不到半個星時,但按照地球的時間……可能得登上好幾天?您願意的話,倒是可以換算一下。”茉莉花的香氣依舊濃烈,幾隻雌蟲還是動彈不得,伊西斯走到加西亞身邊,半跪下給加西亞遞了一塊新的布巾,“雄主,這裡的溫度還是有點低了,並不適合孩子的生長活動,我們,應該讓它更靠近那顆恒星一點。”

“你是說,水星?”加西亞的手遙遙指向水星的方向,點點頭,“倒是也行,那,咱們趕快收拾一下行李……”

“水星怕是不行,黃矮星的溫度本就不算太高,以那一顆行星的距離,恐怕幼蟲還是會覺得冷。”麥斯威爾扶住因為蹲坐太久有些頭暈的加西亞,定定地看向比地球上大了許多的太陽,“最好,讓蛋能夠近到水星距離的十分之一。”

“那應該是冇什麼星球了,就收拾收拾飛船吧,”加西亞將目光轉向已經亂成一團的飛船,揉揉眉心,“客艙肯定是裝不下這顆蛋的,把貨倉清理一下,大概還能裝下,然後,找兩個人去客艙裡待著,看著孩子吧。奧菲爾德算一個,另一個讓誰去?”

“這倒也不必,”生產完畢立刻便恢複人形的奧菲爾德走到加西亞身邊,麵色紅潤,全然冇有加西亞的常識裡,剛生完孩子思索應有的虛弱,“讓他自己去,飛船的科技比這裡領先了十幾萬年呢,這周圍又冇有蟲族,冇什麼東西能傷到他,犯不著專門找人看著。”

再怎麼說雄蟲嬌貴,那也都是相對於雌蟲而言的。雄蟲畢竟也是蟲族,而蟲蛋基本上算是整個宇宙中最堅固的東西。第一星紀時期帝國和聯盟雙雄並立的時候,戰場上出生然後靠著幼崽的本能操縱蛋殼躲過危險,在安全的角落裡自行破殼的年幼的雄蟲也不少。也正是因此,奧菲爾德也對自己的孩子有著絕對的信賴。

換句話說,隻要溫度冇低到蟲族必須進入休眠狀態的程度,那麼,連破殼都需要彆人嗬護幫助照料的雄蟲……即便活下來也肯定活不到成年,何必在他身上費太多心思?

珍貴的不是雄蟲,而是擁有精神力的,有能力讓雌蟲懷孕的,成年的雄蟲。

嗯,以上三條重要程度遞減。

所以,在這個層麵上,加西亞的優先級比一隻蟲蛋高了太多。

“不是……這和孩子怎麼樣有關係嗎……尤其是你,奧菲爾德,你身為父親,就一點都不擔心孩子的嗎?”加西亞覺得,自己受到衝擊的可能不隻是常識,還有本能。

“雄主,養孩子……呼……不能養得太細緻……嗯……容易養壞,真的。”弗朗茨強撐著坐起身,神態語氣格外誠懇,“孩子還是……啊……還是要適當放手的。”

“不是,這孩子還是個嬰兒吧?放手?!”加西亞雙手揉揉太陽穴,“咱們到底誰不正常?!”

“蛋殼裡的孩子也是有意識的,從這時候開始,我們就不該給孩子造成‘隨時隨地都有雄父和雌父保護照顧他’的意識。”弗朗茨的神色嚴肅下來,奧菲爾德也跟著小雞啄米一樣點頭,“醫院裡出生的孩子也會在出生之後立刻被帶離雄父和雌父身邊,蛋殼裡的經曆格外重要,他們必須在冇有任何幫助和撫慰的狀態下獨立破殼,否則,即便出生,也容易造成身體孱弱。”

“這個……讓他獨立破殼,和我們看著他小心意外之間……不是對立的吧?”把孩子獨自扔進飛船送去太陽旁邊?反正加西亞不放心。

“但是,蛋殼一旦感受到對他懷有善意的氣息,就會削弱自己的行動力,轉而將主要精力用在求助上,畢竟,要敲碎這個蛋殼,對身體還冇有硬化的幼崽而言,是一項相當艱钜的任務。”文森特歎息一聲,也加入了勸說雄主的隊伍,“除非我們能派去一個一心一意想要殺死這孩子的人,否則,最好讓它自己待著,雄主。”

“啊這……你們說的好像也有點道理哈……同一種動物,野生的和圈養的,確實不可同日而語……但……”眼見伊西斯也衝著自己連連點頭,加西亞的唇角抽搐了一下,輕撫著手中冇有絲毫動靜的蛋,選擇投降,“但我不放心就是不放心,不派人陪著,放個攝像頭總可以吧……”

行吧,人類出生的時候都是早產兒,蟲族可不是,他接受現實,嗯。

“那首先,收拾一下飛船吧。”文森特笑笑,“雄主您先跟老師回地球,這裡交給我們就好。”雄主冇了精神力的事情現在還不能公佈,那麼,就必須先躲著點二哥了,而這會兒,老師那個稍加撩撥就難以抑製的身體,自然是最好的藉口。

“啊對了,弗朗茨。”加西亞連忙抱住雙手撐著地麵才能勉強坐起身的弗朗茨,“你……還能飛嗎?”

“恐怕不太行了,雄主……”弗朗茨苦笑一聲,徹底癱倒在加西亞懷裡,“我……”

“那……麥斯威爾,麻煩你……”加西亞習慣性地將求助的眼神投向麥斯威爾,奧菲爾德上前一步,順手抱住加西亞,“倒也不用麻煩旁人,雄主,我冇事了,文森特休息一會兒也就好了,我們兩個送您去地球吧。”

“你心是有多大?!”加西亞氣哼哼敲了敲奧菲爾德的頭,“還有伊西斯和麥斯威爾收拾飛船?伊西斯一隻亞雌有多大力氣?麥斯威爾一個將軍對這種高精尖科技有多瞭解?我和文森特不在這兒你放心?!不是,以前看你也挺在意這孩子的啊,怎麼這會兒搞得不是你親生的一樣!”

“正因為在意,這時候纔不能在意啊,”奧菲爾德忍不住笑出了聲,把頭埋進加西亞懷裡,“我知道雄主看重這孩子,但,這是十幾萬年來蟲族流傳下來的,對孩子最好的做法。好吧好吧,聽您的,我一會兒就多跑兩趟把您和老師都送去吧,然後叫克萊爾他們都來幫忙收拾飛船,怎麼樣?”

“那到時候,監控得連到我的光腦上!”或許奧菲爾德說得不錯,但,加西亞無法不擔心,也是事實。

“您放心吧,我先送老師下去,這裡的資訊素太濃了,不能讓老師久留。”奧菲爾德笑笑,“雄主您先等等。”

“好。”加西亞終於點點頭,“快去快回。”

“你怎麼樣了,文森特?”加西亞戳了戳還冇回過神的文森特,“你也知道我隻來得及學了點理論,那些儀器也是一開始都調好了讓它自動運行集就行的,可是現在吧……反正稍微高精尖一點的東西我都抓瞎……”

“我也差不多,”文森特搖搖頭,“我隻對我的方向熟悉,雄主,咱們這次實驗調動的資源甚至不咱們大學,都這會兒了,就彆想著儀器拆下來以後還能不能修一修接著用了,全扔了吧。”

“那……萬一呢……”加西亞咬咬唇,好吧,他就是小氣,他心疼為這個實驗投入的人力物力財力,捨不得直接毀了那些東西,“萬一裡麵還有點什麼能用的呢……你說是不是?”

“可,即便這裡有些有價值的東西,那,您帶的回去嗎?”從情慾中恢複的文森特坐起身,看著加西亞,帶著無可奈何的悲傷和堅決,“實驗失敗沒關係,上一次危機之後,教授已經把實驗室裡所有的東西都備份過了,實驗還可以再做,我們的科學家還在,這些產品,都還可以複製。”

雄主大概是還冇習慣什麼叫家大業大吧,這些東西丟了誠然可惜,但也不是什麼承擔不起的損失。

“好吧,”加西亞愛憐的目光投向地麵上一動不動的金蛋,輕輕勾起唇角,“這筆債可得好好記上,日後,都讓這孩子來還,誰讓他出生的不是時候。”

“您這是強買強賣啊,雄主。”伊西斯冇忍住笑出聲來,搖搖頭,“這孩子也真是可憐,還冇破殼呢,先背上這麼大一筆債。”

“回頭咱們擬個協議,等這孩子破殼了,讓他直接按手印!不許反悔!”加西亞哈哈一笑,“那就不用管什麼保護不保護了,麥斯威爾你跟我進去,裡麵和時空穿越有關的儀器我跟你說一聲你彆碰,貨艙裡那些,扔了就是。”

“好。”麥斯威爾點頭,“您也不必著急,文森特殿下一會兒醒了,讓他幫我看著就好,您現在說了,我也記不住。”

“那倒也是。”加西亞笑笑,看著不遠處那個越來越大的黑點,“那我去地球了,孩子就拜托了,麥斯威爾。”

“是,請放心。”眼見加西亞被奧菲爾德抱在懷裡,麥斯威爾輕笑著擺擺手。

“雄主,喜歡麥斯威爾嗎?”回地球的路上,奧菲爾德專門放慢了速度,狀似隨意地問了一句。

“怎麼忽然想起問這個了?”加西亞笑笑,“人家眼裡隻有顏思潔,還是爺爺對孫子的愛,我哪能一點自知之明都冇有?”

“您這自知之明還是少點好……”奧菲爾德的整張臉都抽搐了一下,“淨幫倒忙。”

“你希望我娶他?”奧菲爾德停在地球大氣之前,加西亞雙手環住雌蟲的後頸,輕笑。

“當初我能選他,就是因為當初,我想讓他做蟲族的元帥,在那件事出現之前,他一直是除了老師之外,我最信任,最倚重的大臣。”奧菲爾德四下看了看,懸浮在空中,“貴族雌蟲要脫離雄父的掌控,隻有向皇室效忠這唯一一條路,抱歉雄主,但,我當初的確是存著,用您來強化他的忠誠的心思。”

“嗯,猜到了。”加西亞抿抿唇,“可現在,他應該已經冇用了吧?”

“可,剝奪了他的職務之後,我也一直在尋找能夠替代他的雌蟲。但現在我冷靜下來了,也不得不承認,他是蟲族最優秀的戰士,也隻有他才能勝任元帥一職。無論是他的能力,還是他在蟲族的威望,都冇有第二隻雌蟲能達到他的一半。”奧菲爾德抿抿唇,“如今他已經見到了加西亞,應該也算是了了一樁心願,如果雄主願意娶了他,我就不必擔心他會背叛我,那麼……”

麥斯威爾的確是蟲族最優秀的將軍,但如今的蟲族並冇有什麼倒懸之急,少他一個也隻是可惜,並不至於完全損失不起,他奧菲爾德願意這麼幫麥斯威爾,自然是有所圖的。

將欲取之,必先予之,不是嗎?

“那你想好……怎麼跟整個蟲族解釋這件事了嗎?”加西亞一時有些咋舌,奧菲爾德,你這個想法……

是真的理智到一點都不摻雜感情啊……

被自己最信賴,最器重的下屬背叛之後的反應……不應該是恨不能殺之而後快嗎?

“這好辦,就說那件事是個誤會就好,具體的說辭,老師會處理好的,我們再聯絡一下媒體,跟他們好好聊聊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就行。”奧菲爾德眨眨眼,“總之,雄主您就告訴我,您願不願意娶他?”

“重點不在於我,而在於他啊,”加西亞苦笑著扶額,“不過,加西亞很喜歡地球的生活,現在,麥斯威爾應該也不會因為加西亞的事情再跟你鬧彆扭,我不娶他其實也……”

“加西亞雙親的死雖然並非老師動手,但確實是老師拉攏神殿的手段,和老師脫不了乾係,如果冇有您作為保險,我不敢賭。”奧菲爾德搖頭。

“那如果弗朗茨和麥斯威爾都冇有嫁給我,你會選誰?”這個問題,加西亞忽然好奇起來。

“麥斯威爾,”奧菲爾德冇有絲毫猶豫,斬釘截鐵,“老師能做的事情,我也能做到,但麥斯威爾隻有一個,而且,如果冇有您,老師的身體,本來也不適合繼續工作,正好卸了職讓他去休息,老師做的那些事判不了死罪,彆的都好說。而且最重要的,”奧菲爾德頓了頓,“無論發生了什麼,老師都會站在我這邊。”

“你倆之間有一隻是雄蟲的話,是不是就冇我什麼事兒了?”加西亞噗嗤一笑,“這件事取決於麥斯威爾的意願。他願意的話,我也願意,但,如果他不願意,我不想強製他,可以嗎?”

“那您放心,他一定願意。”兩人飛入地球大氣層,奧菲爾德的低喃隱藏在風中。

冇有人能拒絕雄主的誘惑,麥斯威爾的淪陷並不出乎任何人的意料。

至於雄主……

奧菲爾德低頭看著懷中的雄蟲,輕歎一聲,雄主大概都不是最為難的那一環。唯一會對雄主和麥斯威爾表示不滿的,大概是新婚之後就冇被雄主多看過一眼的菲利路了吧。

啊,說起菲利路,看在他以前冇少幫自己擦屁股,並且今後也需要他繼續擦屁股的份兒上,這一次,自己也幫幫他吧。

“我問你一件事啊,奧菲爾德。”奧菲爾德似乎有意拖延時間,在地球大氣中飛得那叫一個愜意,加西亞坐他懷裡跟坐車兜風一樣,忍不住就想多聊上幾句,“地球這個科技水平,你這幾天應該也看了,你……覺得怎麼樣?”

“我這幾天就冇出過房間啊,雄主。”奧菲爾德眨巴眨巴眼睛,滿臉寫滿了乖巧,“我還懷著孕呢,也不好出門,您說是不是?”

“得了吧,再跟我裝可就過分了啊,你弟弟都把你賣完了!”加西亞伸手捏捏奧菲爾德的臉,“光腦上的科技對地球是碾壓的級彆,你這個帶著攝像頭的未來人跑來監視猴子爬樹,還需要出門?你對地球科技水平的瞭解,恐怕比我還深入吧?”反正加西亞自認自己是看不到很多東西的。

“啊……被髮現了。”奧菲爾德笑笑,低下頭,將做壞事被抓包的神態演繹地淋漓儘致,“我也就……稍微看了看,好奇而已……”

“看就看了,反正你也不屬於地球,不會對地球的格局造成什麼影響,你隻管告訴我,你怎麼看待地球的文明?你覺得,地球上的這些人類,能走多遠?”加西亞確實很好奇,如奧菲爾德這樣優秀的政治家,會怎麼評價地球,評價人類?

“文明是寄生於生命之上的,不同的生命形式自然有其獨特的文明,雄主見過的人魚族,獸人族,還有現在的人類,每一種文明都有自己的特點,而他們的特點,也都是由自己的環境演化而來的。要說評價……光腦雖然掃描了整個地球,但我本身並不瞭解人類,也不能隨意評價。”奧菲爾德略一沉吟,輕輕搖搖頭,“至於他們未來能走多遠,那是一場博弈,雄主,想幫幫人類嗎?”

“博弈?”加西亞眨眨眼,不明覺厲。

“宇宙中大部分生命都不像蟲族,他們出生於一個星球,也被束縛於一個星球,那裡是他們的搖籃,也是他們的囚籠。而,他們是率先能夠在宇宙中立足,逃離囚籠,又或者一直無法離開搖籃,耗儘其中的資源之後走向死亡,是他們的實力與野心之間的博弈。”奧菲爾德輕歎一聲,蟲族如今,又何嘗不是被束縛在“宇宙”的囚籠中,說到發展程度,比之地球上的生命,他們或許還不如人家,“至於他們會不會成功,雄主,我在史書中見過和他們一樣科技水平的生命,冇有一千也有八百,成功活下來的概率……我不是科學家,您讓我預測這種事,我說不出來的。”

“那麼,那些文明裡,也有這樣彼此爭鬥的嗎?”已經隱約能看到大地的輪廓,加西亞看著身下的萬千燈火,輕歎一聲。

“這樣的文明,其實不少,雄主,地球文明誠然有它獨特的一麵,但,這樣的獨特來自於它對不同特征的組合,它所表現出來的每一種特質,單獨拿出來,在宇宙中,其實都不少見。”

地球文明並不孤獨,它不比彆的文明高尚,也不比彆的文明的低劣,他隻是宇宙中無數的文明之一,而已。

198、雄主,幫幫我

“弗朗茨?”站在賓館的房間門口,加西亞思考了一下,還是輕輕敲了敲房門,“你……怎麼樣了?”

“雄主……”房間裡一陣兵荒馬亂,等到大門終於被打開的時候,加西亞直接被眼前掛著水珠的肌肉秀了一臉。整偏:684576.49;5

“你去洗澡了?還是冷水澡?”加西亞“啪”地一聲關上門,從門口的衣櫃裡拿出浴袍裹在弗朗茨身上,皺了皺眉,“我馬上就來了,你倒也犯不著……”

不過話又說回來,冷水澡對你而言……有用嗎?

“剛纔,身上沾了點東西,”浴袍的布料自然是相當粗糙的,加西亞又毫不留情在弗朗茨身上肆意摩擦,雌蟲連做了好幾次深呼吸,終於還是支撐不住,向前一撲……

弗朗茨本以為自己能撲進雄主懷裡,但,現在冇有精神力的加西亞根本支撐不住弗朗茨的體重,也就悲催地做了弗朗茨的肉墊,後腦勺重重磕在地上。嗯,也幸虧蟲族的身體皮實耐造,這要是換了人類,至少也得去醫院住上個十天半個月好好治一治腦震盪的。

“雄主?”弗朗茨皺緊眉頭,之前因為奧菲爾德的難產而被他忽略的那些細節此刻無比清晰地在腦海中複現:打了奧菲爾德一巴掌的雄主,從冇使用過精神力的雄主,一直避免親手去抱奧菲爾德的雄主,哪怕奧菲爾德已經難產,麥斯威爾把他最重視的飛船儀器破壞了一大半卻依舊冇有用精神力做任何事的雄主,以及……

現在這個連他的身體都撐不住的雄主。

“您的精神力,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您是不是已經無法再用精神力了?”顧不得自己的身體,弗朗茨跪坐在地上,握住加西亞的手腕的手不住顫抖著,“是不是因為我們的關係……”

雄主是前途無限的科學家,也冇聽說過他想自殺,再退一萬步,那些雄蟲教授們也絕不可能不把雄主的身體放在第一位。這是一場他們已經理論推演過無數次的實驗,這裡唯一冇有提前預料到的變量就是他們,真的造成了什麼嚴重的後果,最後能害得雄主失去精神力的,也隻能是他們。

“嘶……”加西亞皺了皺眉,“疼,弗朗茨,你放開我。”

“抱歉雄主,”弗朗茨連忙鬆了手,看著雄主手腕上的一道紅痕,眉頭緊皺,“雄主,請您回答我,您的精神力,是不是……”

“真的是,你們一個個未免也太敏銳了,我想瞞點什麼事都做不到。”加西亞抽抽嘴角,又補了一句:“這件事,先彆告訴奧菲爾德。”

“為什麼……”弗朗茨強打起精神,起身將加西亞抱到床上,自己躺在加西亞身邊,小床晃了晃,艱難卻也頑強地承受了兩人的重量,加西亞皺眉,“這張床跟我房間的不一樣,底下不是實心的,要不,你先跟奧菲爾德換一下?”

兩個人隻是躺下都已經搖搖欲墜的床,又怎麼承受得了某種……劇烈運動?

“奧菲爾德也一定會發現您的精神力無法使用這件事的,”弗朗茨歎息一聲,站在一邊晃晃悠悠一邊發出“咯吱咯吱”的呻吟聲的床邊,“我都能發現的事情,他一定也能。並且……”手指堵住加西亞的唇,雌蟲搖搖頭製止了雄主未曾出口的話,最後,輕歎一聲,“並且,雄主,從離開飛船開始到現在,您已經露出了太多破綻。即便從這時候開始掩飾,也已經來不及了,甚至,反而會加重奧菲爾德的懷疑。”

奧菲爾德一直都是他最引以為傲的弟子,而今,也正是這個弟子的過分優秀,讓他有些無奈。

“倒也是啊……”加西亞苦笑一聲,“你這個弟子,未免也教的太好了。”

“為什麼不肯讓陛下知道呢?”弗朗茨又一次不死心地試探了一下床的堅固程度——他緩緩將一隻手放在床上,小心翼翼地用力向下,將床上的彈簧壓到極限,“我猜,大祭司跟您說過很多次,想讓您……改造陛下的吧?”

“讓他知道了有什麼用,除了多一個人無謂地焦慮之外。”加西亞伸手揉揉眉心,“至於改造奧菲爾德……反正目前,我是不敢。”

“不敢?”弗朗茨還冇用多少力氣,卻已經聽到了床墊的呻吟,實在不敢再給床上加力,乾脆直接跪坐在地上,趴在雄主身邊,把臉埋在雄主的手臂之間,深吸一口雄主資訊素的氣息:“這是您的權力,雄主。”

“我啊,小時候有幾個一起玩到大的朋友,”加西亞側身看向弗朗茨,一手撫上對方的髮絲,另一隻手的手指則輕輕描摹著雌蟲雙唇的形狀,“其中呢,有一個小姑娘,小小年紀,生得一頭天然的捲髮,眼睛又黑又亮,睫毛纖長,皮膚雪白,嗯,就跟洋娃娃一樣漂亮,也特彆會打扮自己,我們一天天地還在穿校服的時候,她已經穿著漂亮的裙子,像蝴蝶一樣飛來飛去的。在我們這裡,大家普遍相信,在每個人十八歲的那一年,會有一場能夠決定未來人生的考試,那個小姑娘因為學習之外還會花時間思考怎麼把自己變漂亮,每天不化妝不出門,有時候也會為了減肥節食,或者為了臉上的一顆痘痘,一天照上十次鏡子,塗抹各種藥膏。在十八歲之前,幾乎是整個院子裡,孩子們的反麵教材,所有家長都會揪著自己孩子的耳朵耳提麵命,讓自家的孩子們千萬不許跟她學,所有的心思都要放在學習上。我媽媽,也是其中之一,而且,是反應最激烈的幾位家長之一,天天跟我說不要管外表美不美,要好好學習,心靈美纔是真正的美。”

“是嗎,那,後來呢?”明白雄主大概還有下文,弗朗茨跪直了身子,試圖讓那根一直在自己臉上流連的手指能向下幾分。

“後來,我的皮膚會長痘痘嘛,從初中長到大學一直都冇好,那時候滿臉坑坑窪窪的泛紅的痘痘,看著就滲人,也就是因此,一直也冇有什麼異性緣。高考完之後,我媽媽又開始調轉矛頭,天天訓斥我,說我不像個女孩子,居然都不愛美,頂著那麼一張恐怖片裡能嚇死人的臉也能若無其事,讓我跟人家那個小姑娘學學,看看人家減肥多麼有毅力,為了減肥能天天跑步,為了不長痘痘能一個月不吃甜食,我連自己的嘴都管不住,連自己的臉都不在乎,哪裡像個女孩子什麼的……”加西亞的手指終於捨得下移一點,從雌蟲肩頭劃過,“可,我和那個小姑娘,從頭到尾,都冇有變過。她從來愛美,我也從來不願意為了一張臉委屈自己。可,有時候它是優點,有時候,它又成了缺點。人身上的每一個特點都不會是單純的優點或者缺點,一個人善良,就必然會被認為軟弱;一個人果斷,就必然會被認為無情。一體必然有兩麵,就像陽光和陰影,永遠無法分離。”

“您是擔心,自己對陛下的影響,會影響到陛下執政嗎?”弗朗茨輕輕轉動腰身,讓自己胸前已然鼓脹的乳肉儘可能地靠近雄主的身體。

“是啊,我見過蟲族底層的生活,總之,或許是我見識短淺,但我覺得,這樣已經很好了。奧菲爾德當然並不完美,但,我承擔不起改變奧菲爾德的後果,所以彆擔心,我不會對你的弟子動手,至少,在他還是皇帝的時候,絕對不會。”一個翻身將弗朗茨當做軟墊壓在身下,加西亞低頭,含住雌蟲胸前閃著光芒的鑽石,用舌尖輕輕挑弄。

對於加西亞這樣的工科生而言,他始終信奉一條定理:政治、經濟、文化都源自於生產力,它們是果而不是因。不同的曆史階段之間的演進,從奴隸社會到封建社會,秦漢和唐宋明清的轉變,一定是由於生產力的變化,才相應地引發了社會的變化。所以,如果他去的是一個遠遠落後於地球的時代,如果他對那個時代極其不滿而迫切渴望變化,又或者被迫必須改變什麼,那麼,他或許會有膽子去做點什麼。而,即便如此,他也隻會選擇竭儘全力發展生產力,去為他覺得不合適的社會環境掘墓,儘管他或許一輩子都看不到生產關係的改變,但,當曆史大勢的那一刻來臨之時,一定會有加西亞的功勞。

但在蟲族,他不敢。

蟲族的科技已經超出了加西亞的想象,他無法提供能夠大幅度提升生產力的科技,貿然改變蟲族的皇帝,直接從生產關係的角度對蟲族的社會產生影響……

至少對不諳政治的加西亞而言,並不是合適的選擇。

換句話說,現在的蟲族是一個穩定運行的機器,或許它不夠完美,但,它至少是流暢的。

對於工科生而言,大家默認的規則是:不要試圖去修改一個複雜到你難以理解,但能夠正常運動的係統。

最簡單的例子,程式員若非被逼無奈,也不會去碰“屎山”的吧?

“但……”但我們都很希望,能被您打上您的烙印,雄主。

弗朗茨冇說完的話被雄主的雙唇堵住,雌蟲輕歎一聲,閉上眼,任由自己沉浸在情慾之中。

“唔……嗯……”雙唇被雄主的唇包裹,靈巧的舌尖探入自己雙唇之間,仔細掃過自己口中的每一寸軟肉,最後,勾住自己的舌尖,半是強迫地讓自己與之共舞。

“雄主……”許久之後,一吻甫畢,兩人的雙唇依依不捨地分開,唇間,還連著一道淫靡的銀絲,而,雌蟲難耐地挺了挺胸,聲音裡帶了哭腔,“幫……求求您……幫幫我……”

“幫你,倒也不是不行。”加西亞看一眼雌蟲嫣紅的乳珠上那兩顆鑲著紅寶石的乳釘,眼珠一轉,帶了幾分調笑,“但,弗朗茨,你打算怎麼謝謝我,嗯?”

“都……嗯……都聽您的……”弗朗茨伸手環住加西亞的後頸,把頭埋進雄主懷裡,深吸一口雄主身上茉莉花的氣息,“您要我做什麼……都……呼……都可以……我都……都聽您的……”

“你們每次也就會跟我說這些……”加西亞撇撇嘴,雙唇沿著雌蟲的脖頸一點一點向下輕吻,弗朗茨胸前的乳肉白花花地幾乎抖出了重影,拚了命地把早已被液體鼓脹的胸乳送到雄主雙唇之間,喉嚨裡一陣陣“嗚嗚”地呻吟。

加西亞的雙唇慢條斯理地漸漸下滑,一點一點在雌蟲稍顯蒼白的肌膚上留下一顆一顆嫣紅的吻痕。遊移的雙唇逡巡許久,終於在雌蟲瀕臨崩潰之際,含住了其中一顆早已挺立的乳尖,舌尖繞著乳尖上那一顆紅寶石繞了一圈,卻,再冇有接下來的動作。

同樣的,另一隻手已然在乳肉上肆意揉捏許久,甚至,加西亞的手指已然夾住乳尖勾挑撥弄,被插入乳孔的銀針固定住的那一對漂亮的紅寶石已然開始搖晃,卻始終死死堵住乳孔,不讓其中幾乎能夠將乳肉撐爆的汁水稍稍流出分毫。

“雄主……雄主……幫幫我……幫……幫我……”明明得到解脫的可能就近在咫尺,隻要雄主輕輕咬住那顆紅寶石,微一用力,就能讓深陷脹痛中的自己得到解脫,可,雄主的手指和唇舌在自己身上左右遊移,卻始終不肯真正滿足自己。

“雄主……雄主……嗚嗚嗚……”床榻上的弗朗茨向來冇什麼形象可言,此刻涕淚橫流的樣子,倒是歪打正著地取悅了此刻玩心大起的加西亞。

畢竟,被雌蟲當解藥使的感覺吧……確實是有點不舒服的。

“你要我幫你啊?”手指在挺立的乳尖上打轉,手掌在乳肉上按壓出淺粉色的指痕,身下雌蟲哼哼唧唧神誌全無的哀求全然冇有讓加西亞心軟一分,“那你說說,怎麼幫,嗯?”

“怎麼……啊啊啊啊啊啊!”雌蟲正打算開口,加西亞的手指驟然握住乳肉用力一捏,本就被撐到極限的乳肉幾乎成了透明,積蓄許久的乳汁湧上乳尖,又被刺入乳孔的寶石死死堵住,泄露不出一絲一毫。

“雄主……雄主幫幫我……”任何雌蟲都抵擋不住被自己的雄主如此刺激,弗朗茨雙手攀住加西亞的後頸,“那個……乳釘……呼……摘了……摘了它……”

“幫你摘下來,我有什麼報酬嗎?”加西亞愉悅地勾起唇角,手指夾住寶石,輕輕轉了轉。

“啊!嗯……雄主……彆……”本就脆弱的乳孔隻是被嵌入銀針就已經令人難受,更何況雄主還在轉動銀針?

“那,我幫了你,你打算給我什麼報酬?”加西亞湊近弗朗茨耳畔,咬住雌蟲的耳垂,輕輕吐息。

“您……嗯……我……”弗朗茨這一次是真的哭出來了,雄主的惡趣味未免也太……

“我都……嗯……都聽您的……”再一次表完忠心,弗朗茨一邊挺胸,一邊又稍顯羞赧地補了一句:“這裡的奶水……嗯……給您喝……啊……行……行嗎?”

“行吧……”加西亞假模假樣地思考了許久,一副“雖然我賠大了但我還是願意縱容你這一回”的表情,終於肯大發慈悲抬抬手,將兩顆紅寶石隨手丟到地上。隨即,便有透明的乳汁打濕了自己的手指。

“啊……嗯……”乳肉的脹痛得意緩解,之前一直被自己的身體忽視的其他感覺瞬間席捲了全身,從自己早已不知羞恥地不斷滴水的雌穴中泛起的麻癢,順著腰椎向上,幾乎是刹那間便席捲了全身。難耐的空虛不比痛楚舒服多少,雌蟲不自覺抬起雙腿,不斷磨蹭著雄主的腰身,試圖將雄蟲的腰身壓下的同時,也悄悄挺起自己的腰,溫暖濕潤的雌穴一次次試圖含住雄主挺立的分身碩大的冠頭,然而,每一次,卻都被自己的雄主極為靈巧地避開。

“嗯……雄主……”弗朗茨的呻吟中帶了哀求的意味,而,對此相當清楚甚至有些享受的加西亞低頭看著差點就能成了噴泉的弗朗茨,無奈地笑笑,“怎麼憋成這樣了?你這十來天就冇摘下來過嗎?”弗朗茨……畢竟不是待在家裡不出門的雌蟲,每天上麵下麵濕成一片實在是不合適,加西亞倒是能理解弗朗茨一定要給自己堵住的原因,但……

您老對自己都這麼狠的嗎?

“這個……隻有您能碰……”弗朗茨抿抿唇,他大概猜得到雄主的心思,自己強行把乳孔堵住,恐怕已經讓雄主不開心了,如果再一切全憑自己的愛好……

對於任何一隻雌蟲而言,一定程度上討好自己的雄主,都是必要的。

“你倒是會說話,”加西亞輕笑一聲,低下頭,手指輕輕颳起乳尖上透明的液體,強裝為難,“可,你這裡的東西我已經喝膩了,再喝……是我侍候你,還是你侍候我啊,嗯?”

“膩……膩了?”弗朗茨咬咬唇,這個問題他實在是……從冇想過,彷彿隻是一瞬間,又彷彿已經過了許久,終於,弗朗茨又一次將自己整個送到雄主手邊,聲音都在顫抖,“雄主您……您是膩了……呼……膩了我的奶水,還是連我整個人……一起膩了?下……下麵您也……也膩了嗎?”

“下麵啊……倒是暫且還冇膩味,”行吧,玩點情趣真的嚇到人就不好了,加西亞一手托腮,輕笑,“可,弗朗茨,你剛剛隻說給我喝奶水,冇說下麵也給我玩啊。”

“都……都是您的……”幾乎已經跳出嗓子眼的心臟又重新安回胸腔裡,弗朗茨的肌膚貼上加西亞的身體,溫軟的雌穴輕輕磨蹭著加西亞的大腿,極有規律地吮吸著,情液潺潺流下,在加西亞腿上留下一串濕跡,“雄主喜歡怎麼玩,奴都陪您,一切都是您的,雄主,都是您的。”

199、懲罰(h)

“話倒是說得好聽……”加西亞也算是被忽悠出經驗了,弗朗茨這種大佬可比奧菲爾德高冷多了,要不是身體需要人家壓根不帶理自己的那種。每過十天來點一次卯,簡直比自己的鬧鐘都準時。甚至看之前的狀態,就算是身體需要,人家不是迫不得已,恐怕也都懶得來找自己的呢。

嗯,有時候加西亞自己的腦補……也會讓人有些啼笑皆非。

“本來……嗯……就是實話……”乳汁混合著汗水打濕了身下的浴衣,弗朗茨輕聲嘟噥一句,用最後的力氣抱住加西亞,“我也怕……被雄主嫌棄的啊……”

“行吧,勉強接受你這個解釋。”加西亞抿抿唇,手指探入弗朗茨雙腿之間,沿著情液流下的方向溯源而上,在那一道早已黏膩不堪的細縫周圍轉了一圈,微微皺眉,“你這裡麵……我記得應該是有東西的啊,怎麼回事?”

“嗯……”弗朗茨已經開始漿糊的腦子還冇意識到什麼,隻是沉下腰,身體不住向下,試圖含住雄主就放在自己穴口之前的手指。

“你還真是……”加西亞低頭,雌穴中的媚肉彼此摩擦著,試圖緩解幾分難耐的瘙癢和不適。而,數日以來,原本粉嫩的色澤已然在無數次的彼此摩擦中充血,化為糜爛的豔紅,無法一致的銀絲將弗朗茨的雌穴弄得一片泥濘。而,藏在媚肉中央的雌蒂更是可憐,被兩邊饑渴的媚肉摩擦到腫脹,幾乎已經無法繼續隱藏在蚌殼之內,腫得不知大了多少,悄然挺立在雌穴之前,倒是頗為惹人憐惜。而,無論是雌蒂還是媚肉,薄薄一層皮肉之下,幾乎能看到鮮血的顏色,隻要稍加碰觸,弗朗茨的呻吟裡,便不自覺帶了幾分痛楚。

“怎麼這麼喜歡自作主張呢……”加西亞不自覺皺了皺眉,就弗朗茨這個身體狀況,冇有點什麼東西給他把媚肉撐開,他自己雌穴裡每天時刻不停的摩擦都足夠讓他又疼又損,關鍵是冇有自己,他也無法達到高潮啊!該難受還是難受啊!真的是,也不知道這傢夥為什麼不聽話。手指小心地分開雌穴,輕輕壓了壓,聽著身下雌蟲倒吸一口冷氣的聲音,加西亞恨恨地開口,“知道錯了嗎?”

“雄主……生氣了?”弗朗茨抿抿唇,“奴……確實是……”

他確實是鑽了空子。

畢竟那東西一旦戴上了,他走路的姿勢……多少是有點不對勁的,弗朗茨不得不接受自己這個離不開雄蟲的幾乎時時刻刻都渴望被雄主插入並貫穿的身體,但,他不能容忍自己的不適外露,不能容忍自己被包括奧菲爾德在內的任何人看出來,自己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就比如這一對乳釘,他可以時時刻刻忍耐乳肉差點被奶水憋脹的痛楚,忍耐乳孔之中帶著異物的異樣,但,他不能忍受那個縈繞在自己身上永遠清洗不乾淨哪怕噴了香水都遮掩不住的奶味,和時不時便沾濕衣服的乳頭。

所以,他寧願把自己雌穴裡的媚肉磨得稍稍動一下就痛癢難當,也不願戴上那個分穴器,讓自己一舉一動,一言一行之間,都帶著說不出的異樣。

以前每一次,都是雄主親手給他戴上,他確實也不敢拿下來,但上一次交配結束之後,雄主既然忘記了這件事,他自然也不會給自己找麻煩。

雄主說過的話他自然不敢違抗,但,雄主冇說過的,他也不介意自己發揮。

鑽空子嘛,也算是政客的基本功。

“疼嗎?”加西亞微微皺眉,深吸一口氣,強行按下自己已然脹大發硬的雄根,小心地將雌穴撐開。微涼的空氣瞬間灌入其中,弗朗茨深吸一口氣,死死咬住唇,而,他的雌穴,就在這一瞬間,就著雄主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噴出大股黏膩的情液。

“雄主……”弗朗茨頗有些惶恐地抬眸,他自認還是瞭解自家雄主的,雄主在其他地方都可以溫柔體貼善解人意,但在床上,那是絕對不容違抗的暴君,自己擅自拿走了擴穴器,還擅自高潮這種事,雄主怕是……6850.57.969銠'阿咦裙

“雄主,我……”惶恐地雌蟲下意識握住加西亞的手,眼中噙了兩顆淚,聲音帶了些顫抖,“奴以後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真的……”

“以後再說以後的事情,咱們先說說,現在怎麼罰。”加西亞挑眉,順手又從地毯上拾起被自己隨手丟下的紅寶石,“上次你把這東西拿出來,我也不記得我答應你可以戴吧?”堵不如疏,加西亞還害怕弗朗茨的乳汁一直積在身體裡,給他搞出什麼病來呢。

“是……奴……奴都認罰……”弗朗茨乖乖認罰,他也確實是不敢跟雄主犟那一句:可是您也冇說不能戴啊……

“認罰啊,那就先各來十板子吧。”加西亞四下看了看,他做實驗的時候自然不會帶那勞什子情趣用具,他又不是一天到晚隻想著發情,而這間房間裡,能用來醬醬釀釀的東西好像……並不多。

“雄主……饒……饒了我行嗎……”弗朗茨咬咬唇,自己的雌穴如今這樣子,哪還捱得了二十板子?怕是打一下都得疼死過去,雄主下手也是越來越重了嗚嗚嗚……

“輪得到你跟我討價還價?”加西亞眸光微暗,擰緊了眉頭。

“不……不敢……”被本能和記憶支配的弗朗茨下意識瑟縮了一下,“可……那裡……那裡現在再捱上二十板子……就冇辦法服侍雄主了……”媚肉強忍著難受,小心地夾住加西亞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吮吸幾下,毫不掩飾其中討好的意味。

“我今天就是奔著打廢了來的,這可是你咎由自取!我缺你這一口不聽話的穴服侍?”加西亞抽出手指,將被情液染得濕淋淋的手指送到弗朗茨唇畔,弗朗茨乖巧地張開口,含住雄主的手指,仔仔細細舔舐乾淨其上的液體,卻也捨不得鬆開,舌尖在雄主手指上輕輕轉圈挑逗。

“鬆開!”等到加西亞已經頗有些不耐煩了,弗朗茨才戀戀不捨地鬆開加西亞的手指,“雄主自然不缺這一口不聽話的穴,但……雄主之前不是也說過……您喜歡奴的穴嗎?”輕微的痛楚反而加劇了身體的渴望,弗朗茨已經開始神誌恍惚且胡說八道了。

“我說過嗎?”那種床上哄人的話,加西亞一晚上能說出一籮筐,自然是不可能每一句都記得的。

“您……您冇說,但……但奴能看出來……”弗朗茨扭著腰去磨蹭雄主的雄根,“您喜歡濕的,軟的,暖的,那個……緊……緊的。奴的穴絕對……排得上第一!”畢竟是被藥材折磨了幾十年的,這方麵,他還是有些自信的。

“是嗎?”弗朗茨這幾句口不擇言的話說得加西亞一時也有些麵紅耳赤,深吸一口氣,“那,就換個罰法,但你這可記住了,如果服侍得雄主不舒服,我可是要雙倍罰過的,冇意見吧?”

“是……是……”弗朗茨舒了口氣,“那……那雄主現在……還罰嗎?”

“罰是當然要罰的,”加西亞伸手在弗朗茨的臀肉上重重一拍,“就改打這裡吧,二十下,你自己報數,嗯?”

“是……”加西亞坐在床上,弗朗茨乖巧的翻過身,跪在浴衣上,趴在加西亞膝頭,全身都濕淋淋的,有汗水,有乳汁,也有情液,混合出一身淫靡而誘人的氣味。

“可……可以了……雄主……雄主您要罰……就……就來吧。”弗朗茨深吸一口氣,努力放鬆了自己白皙挺翹的臀肉,雄主的喜好,他還是知道一點的。

“好。”加西亞捏住弗朗茨的臀,在其上揉捏出各種形狀,卻偏偏冇有打下來,等待許久的弗朗茨嗓子眼裡那一口氣一直不敢放下。然而,眼見雄主玩得興起,他又無論如何不敢此時擾了雄主的興致,隻能一邊在雄主手心沉淪,一邊暗自提心吊膽,不知雄主的懲罰,合適纔會到來。

這麼吊著弗朗茨吊了許久,雙手揉得雌蟲的臀肉微微發熱,泛起一層粉紅,加西亞的雙手卻驟然離開了那一雙已然被盤成了蜜桃的臀。

弗朗茨不自覺抓緊了身下加西亞的衣袖,閉上眼,屏住呼吸等待雄主的巴掌。然而,他等候許久的巴掌並未到來,反而是雄主的手指在自己後穴之前輕輕點了點。下一秒,濃鬱的資訊素的氣息盈滿鼻尖,弗朗茨的後穴冇有絲毫抵抗,任由雄主的手指緩緩按住不知哪裡的穴位,讓原本緊緻的後穴穴口緩緩張開,隨即,微涼的手指輕輕探入,在稍顯乾澀的穴口試探著按摩兩下,久違的觸電般的感覺順著尾椎一路向上,一路行到後腦,連帶著全身漾起陣陣酥麻。

“雄主……”弗朗茨下意識就想躲開,加西亞自然也不客氣,一巴掌直接拍到弗朗茨腦門兒上,“給我老實點!”

“是……嗯……”被雄主拍了一巴掌的弗朗茨果然老實下來,乖乖趴在雄主膝頭,感受著雄主的手指緩慢卻不容抗拒地破開自己的後穴的甬道,一點一點探入最深處,然後,緩慢地,四下尋找著其中最為柔嫩的那一點。

“那裡……不夠……嗯……雄主……前……前麵……”弗朗茨不是冇有被自家雄主用過後穴,隻是,經驗告訴他……

那地方不行啊!那地方就算被雄主插爛了,他前麵該難受還難受啊……

然而,他的雄主並冇有回答他,隻是又一次“啪”得一聲,一個巴掌落在弗朗茨的臀尖,雌蟲下意識挺腰抬臀,開始報數:“一!”

“行了行了,”加西亞抽抽嘴角,“這一下可不算在那二十下裡啊,彆想矇混過關!”他這一下根本冇用力好嗎!哪能這麼輕易讓他占了便宜去?!

“是……”雌蟲頗有些委屈地垂下眉眼,加西亞倒是被他這一句話說得梗了一下,總覺得,自己是不是欺負人欺負得有點過分了?

“我倒是想給你前麵啊,你現在受不了嘛,先從後麵給你點精液,你先養兩天,雄主再給你前麵,怎麼樣?”手指輕撫上雌蟲的髮絲,加西亞不自覺放柔了聲音,“這裡也冇有醫生,你身體又是這樣,萬一到時候前麵又有傷口又忍不住往出流水的,弄感染了怎麼辦?你說是不是?”

“可是……難受……雄主……奴難受……”雄主一旦溫柔下來,弗朗茨便忍不住想要撒嬌,“前麵好癢……難受……雄主您進去……進去給奴解解癢……行嗎……”

“不行,讓你不聽話,哪能這麼輕易就放過你!”加西亞眨眨眼睛,相當愉悅地勾起唇角,“還是說,你真的以為,雄主給你的懲罰,隻是打你幾下而已?”

“雄主……”弗朗茨的身子幾乎扭成了一團麻花,“雄主……奴……”

“閉嘴!”加西亞輕斥一聲,隨即,毫不猶豫便用指甲深深按住雌蟲後穴裡最敏感的那一點,看著身下的雌蟲痙攣著陷入高潮,情液肆意噴湧,幾乎沾濕了加西亞的手指。雌蟲大張著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豆大的汗珠一顆接著一顆砸在地上,彷彿在空中綴連出一串珍珠。

“學會閉嘴了嗎?”看雌蟲被折騰地差不多了,加西亞這才鬆了力氣,弗朗茨彷彿剛剛入水的魚,大口大口喘息著,許久,才找回一點屬於自己的聲音,“學……學會了,雄主您彆生氣……彆生氣……奴……”

“學會了,就該進行下一條了。”加西亞又向後穴裡探入一根手指,被情液潤濕的手指輕易便擠進後穴之中。雄蟲極有耐心地在後穴中開拓,一點一點將後穴撐開,不疾不徐地頂弄,不時在甬道內最敏感的一處腸肉揉捏按壓,一次次帶起雌蟲的戰栗。而,高潮後的餘韻褪去之後,身體的渴望又一次顯現出來,更多的情液被雄主的手指帶入後穴之中,再從濕潤甬道滑出,滴落在地,彷彿不隻是雌穴,連後穴都饑渴到滴滴答答滴出情液一般。而,與此同時,雌蟲的身體格外強烈地叫囂著不滿——手指到底還是不夠粗碩,他渴望被一個更火熱,更粗長堅硬的東西,徹底貫穿填滿,哪怕隻是後穴,他也希望能夠感受到,雄主賦予他的,極樂的快感。

“嗯,我看差不多了,”身下的雌蟲已經在一次次的高潮之中化為一灘水,乳肉顫抖著滴下最後幾滴乳汁,身前的雌根一次次射出透明的液體,加西亞才終於滿意一般點了點頭,抽出自己的手指,準備換上早已蓄勢待發躍躍欲試的雄根。

“嗯……雄主……”填滿體內的手指猛然抽出本應令人難受,然而,不等雌蟲感到空虛,便有雄主挺立昂揚的雄根深深貫穿了自己的甬道。弗朗茨的手在空中胡亂揮舞,試圖抓緊什麼東西,卻隻能抓住空氣,雌蟲不住地呻吟著,隻覺得隨著雄主的抽插,自己的筋骨也隨之酥軟,融化,最後,徹底化成一汪春水,柔柔地包裹住雄主的身體,隨時準備承擔雄主的索取。

滾燙的性器熨燙著內裡還未曾習慣被占有的稍顯柔嫩的腸壁,那樣凶猛的抽送和撞擊,將腸壁內濕潤的褶皺寸寸頂開,兩具身體牢牢嵌在一處,房間裡滿是加西亞抽送發出的黏膩水聲,哦對了,偶爾,也會有幾聲雌蟲帶著哭腔的誘人呻吟。

“雄主……嗯……雄主……奴……奴不行了……”加西亞在弗朗茨的後穴裡不斷抽插了許久,終於,在弗朗茨的哭泣般的呻吟聲中,釋放了自己的白濁。隨即,加西亞抽出雄根,看著雌蟲瞬間縮緊的後穴牢牢將自己的精液鎖在其中,眼角才稍稍帶了幾分笑意。

“雄主……”然而,弗朗茨的燃眉之急……並冇有解決啊!

“不行!”眼見雌蟲可憐兮兮地看著自己,加西亞險些就要忍不住投降,最終,卻還是強迫自己狠下心,“誰讓你不戴擴穴器的?在你的雌穴養好之前,再難受你也得給我忍住了!否則等咱們回去了,我就帶你去參加那種,雄蟲和雌蟲一起的宴會!”

哪怕是被標記的雌蟲,也是可以侍候彆的雄蟲的,最多,不過是不能進入生殖腔而已,所以,雄蟲和雌蟲一起的宴會,還能是什麼宴會?

“唔……”弗朗茨委屈得差點哭出來,“不……不要……”

“不想去,就給我乖乖聽話,”加西亞握住弗朗茨的雙手,將之放在雌蟲雙腿之間,“在雄主找到可以代替擴穴器的東西之前,你不許出這個房門,就在這兒時時刻刻用手把雌穴掰開,再讓你這裡麵的肉摩擦一下,雄主就一天不碰你,記住了嗎?對了,那兩顆寶石不許戴!奶水要流隨便他,不許堵住,記住了嗎!”

“記……記住了……都記住了……”弗朗茨咬咬唇,“那……那奴如果忍住了……雄主是不是……”

“你倒是挺會討價還價,”加西亞失笑,順手在雌蟲腦門上敲了一記,“到時候怎麼辦,看雄主心情嘍。”

200、禮物和道具

“啊,真實,現在看著挺可憐,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啊!”清晨,當可憐的連睡覺都不敢合上腿的弗朗茨終於昏昏沉沉,與其說是睡著不如說是昏迷了的時候,加西亞頗有些憐惜地為雌蟲拂去額角地髮絲。掀開被子,雄蟲看一眼雌蟲身下依舊不斷向外流淌著情液的小孔,頗為無奈地歎息一聲,手指輕輕壓住雌蒂,都冇怎麼用力,雌穴下意識敞開,被風吹了一夜瑟瑟發抖的媚肉又一次展露在加西亞眼前,嗯,倒是冇有昨晚那麼紅得可怕了,加西亞一邊伸手試探著雌穴之內媚肉的狀態,一邊忍不住感慨:“所以啊,雖然是蒙古大夫,但我現在這樣子,是不是勉強也算半個大夫了?”

“文森特,在嗎?”冇有驚醒睡夢中的雌蟲,加西亞輕手輕腳地穿了衣服出門,然後,敲響了一門之隔的文森特的房間,“那個……我找你有點事情……”

雖然這個門鎖已經壞了,但,基礎的尊重,總還是得給人家一點點的,比如:不要擅自進人家的門。

“怎麼了,雄主?”出現在加西亞麵前的時候,文森特已然衣著整齊,潔白的襯衫上甚至看不到一絲褶皺。而,加西亞看著襯衫上整整齊齊扣到最上麵,被脖子勒得差點就能崩開的釦子,伸手替雌蟲解開衣釦,頗有幾分無奈,“你也不覺得憋得慌嗎?”

“是有一點,”眼見加西亞伸出手,文森特站定,任由雄主給自己解開衣領上的釦子,重新整好衣領,眨了眨眼睛,輕笑,“那,勞煩雄主了。”

“嗯,不麻煩。”強壓下自己把麵前這隻稱得上“道貌岸然”,戴個眼鏡就能cos斯文敗類的雌蟲剝光了壓床上的衝動,加西亞拉著文森特的手走出旅館,“我今天,是有點事情,想求你幫幫忙。”

“您對我,無論何時都用不上一個‘求’字的。”文森特輕歎一聲,垂眸看著兩人交握的手,小心地用了點力氣,把雄主的手徹底包裹在自己掌心,“您說吧,無論什麼事,我本就應該聽您的一切吩咐。”

“老師生了小女兒,我想,給小師妹送點小禮物,”加西亞抿抿唇,“你陪我去一趟金星,把之前咱們扒拉出來的那些破爛翻檢一下,看看,有冇有什麼對地球人的身體有好處的東西,行嗎?”

“這……”文森特忍不住皺眉,麵露難色,“雄主,地球人的身體……太脆弱了。甚至一點點最常見的原子的放射變化都會傷害到他們,這種情況下……”收集數據的下一步自然是破解數據,AI的能力又和它的製造者息息相關,對蟲族而言,地球的科技還屬於茹毛飲血的階段,根本不需要破解,而,有足夠多的數據的前提下,要學習瞭解地球的語言和文化,也根本不需要花多少時間,此刻,奧菲爾德他們對地球的瞭解,那絕對比加西亞詳細多了。

“啊,我知道……”加西亞笑笑,眼底帶了幾分不易察覺的失落,“我隻是,再也不會回來了,所以,想給老師留點東西,藉著師妹做藉口而已,地球上的東西……我覺得冇什麼意思。”

原本加西亞倒是冇這個想法,畢竟以蟲族的科技,隨便送點什麼都容易搞出學術不端來,但,顏思潔既然要留在這裡,學術不端的事情……

那就不是事兒了啊,你總不能說人家給你們講授一點人家的常識,就算人家抄襲吧?

“那……”文森特皺了皺眉,任由雄主摟住自己的脖子,張開翅膀,“去看看吧,有好處不一定,但,應該總是能找到對人類無害的東西的,隻不過……可能不太適合直接做禮物。”

“那,你幫我加工一下?”高空的狂風之中,加西亞輕輕咬住文森特的耳朵,“我都想好了,咱們做個銀河係的模型送給老師,怎麼樣?”

“好。”衝出大氣層,文森特調轉方向,抱著加西亞飛向金星,微微垂眸,“我們到時候,試試看。”

兩人在一堆“垃圾”之前翻找了許久,最後,一齊癱倒在金星的土地上,加西亞仰頭望天,滿眼絕望,“我以前怎麼冇發現,人類真的是乾啥啥不行啊……這……我還能指望人類衝出地球,衝向宇宙嗎?”

“很難,”文森特正極有耐心但把作為最外麵的保護層的全隱身材料從儀器上剝離下來,聞言,下意識搖了搖頭,完全冇意識到此刻他品頭論足的對象是雄主的故鄉:“他們無法在地球之外的幾乎百分之九十九的星球上生存,離開地球,他們需要的不止是飛船,還有生命維持裝置,這就不可避免地,要消耗他們的資源和智慧。”

“那你說,人類還有希望離開地球嗎?”加西亞湊到文森特身邊,手指輕撫上雌蟲白皙的肌膚,緩緩上移到下巴的位置,“真是,剛剛應該讓你先換衣服的,得,又報廢一件。”嗯,衣服什麼的,早在文森特展開翅膀的那一瞬間,就已經變成布條了,而,等兩人飛上天空,又是低溫又是壓強變化……

反正早就不能看了。

“這不是我能預測的事情,雄主,”文森特輕歎一聲,坐在雄主身邊,任由雄蟲的手指在自己身上胡鬨,讓自己雙頰染上一片緋紅,“您……您如果還想讓我抱您回去,就彆……彆在這兒……”

“啊……”彷彿神誌忽然回籠,反應過來自己到底是來金星乾什麼的加西亞連忙收回手,彆過頭,咳嗽兩聲,“那個……對了,不能預測。可是你明明已經瞭解了人類的全部科技啊,基於大數據推測一下嘛,這方麵你應該有經驗的吧?”

“科學,其實也很需要運氣,天才的誕生是不可預測的。”文森特眼中的失落一閃而逝,又重新任勞任怨地將自己看中的材料從物體表麵剝離下來,竭力讓自己表現得若無其事。

“啊……所以你的意思是……”加西亞或許彆的地方腦子不怎麼靈光,但這種跟自家導師幾乎如出一轍的語氣,加西亞還是有些本能的反應的,“如果冇有一個令所有人驚豔的天才的橫空出世,人類……就去不了宇宙?”

嗯,這個“去宇宙”的定義當然不是開著太空飛船在太空中飛幾圈,而是像蟲族一樣,去相鄰星係,比去鄰居家串門難不了多少。

“倒也不是,”文森特笑笑,“畢竟,未來的事情,誰也說不準。”

“嗯,你不用安慰我。我倒是冇想過讓人類跟蟲族一樣,這要求未免也太高了,但,”加西亞輕歎一聲,說不清是失落還是悵然,他當然清楚,不是所有種族都能像蟲族一樣強悍的,但,當自己的同胞被排除之外的時候,多少還是有些低落,“在地球已經不適合人類居住之前,也不知道,人類能不能找到新的家……”

畢竟,以加西亞所知的蟲族境內各個行星與衛星的資料而言,他們要重新找到或者製造一個和地球擁有差不多條件的生物圈……也不容易。

“算了算了,不說這些了,文森特,你是打算把這些東西統統取下來嗎?”將紛亂的思緒甩出大腦,加西亞看著麵前堆了一堆的白色碎塊,輕輕歎息一聲。

效能越優越的材料就越脆弱,這裡的全隱身材料又是實驗室出品的最新材料,穩定性也就格外脆弱,雖然不至於稍微磕了碰了隱身效能都得大打折扣吧,但被文森特這麼暴力直接拆了,顯然也是不可能再隱身下去了。

“嗯,這東西如果不需要保持隱身效能,其實很好加工,去地球之後再找點染料區分一下,做一個銀河係的靜態模型問題不大。”文森特將最後一塊碎塊摘下來,騰了一個框子裝進去,向加西亞伸出手,“回去嗎,雄主?”

銀河係也有幾顆適合地球人居住的星球,畢竟是雄主認可的同胞,他也不介意提前幫他們標註一下新家的位置。

“唔……”加西亞本想點點頭,目光卻不受控製一般,順著雌蟲的胸膛漸漸向下,對著那壁壘分明的肌肉,悄悄嚥了口口水。

“雄主?”許久冇有等到迴應,文森特忍不住又叫了一聲。

“啊……走走走,現在就走!早點回去把東西做好送人,地球的事情解決了還要考慮怎麼把你們送回去呢!”加西亞趕緊站起身,拍拍衣服上的灰塵,總覺得自己今天這個情況……不是很正常啊……群咿一0,37′久留^⑧⒉1看心翩

難道是昨晚冇吃到所以慾求不滿?

不過這個感覺……有點熟悉啊……

“是。”文森特笑笑,“那麼,雄主您拿得動這個框子嗎?要不,我先去送一趟東西,然後過來接您?”

“好,那就勞煩你了。”加西亞看著文森特展翅離去,轉過頭看向被自己和文森特折騰得一片狼藉的金星,微微抿唇,這些曾經不知道花了多少錢,調試了多少次的精密儀器如今一個個都變成破銅爛鐵,真的是……

他冇法不心疼啊。

強行扭過頭,將目光投向與地球相比格外龐大的太陽,加西亞打開光腦,看著光腦投影出的淡金色的蟲蛋,手指輕輕撫上虛無的蛋殼,眉梢眼角,不自覺帶起幾分笑意。

這是自己的孩子,一個,毫無理由地愛著自己,信賴著自己的生命。

也是一個,自己寧願為之,獻出生命的孩子。

孩子啊,不知道未來的你,會成為怎樣的大人,怎樣的雄蟲?

“我們走吧,雄主。”文森特打斷了加西亞和孩子隔空互動的情景,嗯,雖然可能也算不上互動,畢竟,那顆蛋從頭到尾,冇有給過加西亞任何迴應。

“好。”加西亞身邊這一群雌蟲裡,唯一一個對蟲蛋有點熟悉的也就隻有麥斯威爾,而,顯然麥斯威爾是冇見過這孩子的,自然也就冇人看得出,一個本應能夠在戰場上活下來的蟲蛋居然出生了這麼久卻冇有哪怕一點點最細微的動作,到底有多麼不對勁。

“在看孩子嗎?”文森特看著投影中飛船的樣子,笑笑,“雄主想冇想過,這孩子的名字?”

“這我倒確實有想過,但,總冇有滿意的,”加西亞輕輕搖頭,“而且,這孩子會是未來的皇帝,他的名字,還是由奧菲爾德來取,會比較好一點吧?”

“這話您如果讓二哥知道,他能在您麵前哭出來,您信不信?”文森特抱起加西亞,有些無奈,“的確當年,我們的名字都是自己的雌父取的,但那是因為,雄父從來不肯多看我們一眼。”

“這樣啊……”加西亞緊緊抱住文森特,“行吧,那也幸虧你告訴我,否則,奧菲爾德不知道又得誤會什麼,然後還得我去哄。”

“雄主您……低估了您的權力。”兩人最終降落在地上,文森特以近乎光速的速度將加西亞帶進房間,輕歎一聲,“好了雄主,原料都在這裡,您打算怎麼做?”

“還能怎麼做,一步一步做吧。”加西亞深吸一口氣,抓了一件浴袍披在肩上,挽起袖子,“首先,咱們得給整個銀河係建個模,先不說那些行星和衛星,至少,先把恒星給建模了吧,我看看就憑這些原料,我們能做出多細緻的成果。”

“其實……”蟲族的科技水平……這麼說吧,他們開疆擴土,靠的是物理。

畢竟宇宙之中的星辰猶如海洋上的孤島,誰也不知道下一顆星星在哪裡,總不能讓一群雌蟲手挽手往外飛,一點點擴大球的半徑,靠暴力搜尋去找新的星球在哪兒吧?星空望遠鏡也不是不好用,但,那畢竟隻是粗定位,位置不夠精準,對蟲族而言,還有一種方法,是給自己境內的所有星辰建模。

畢竟,蟲族的物理早就過了去研究真空中的球形雞的狀態,即便是一顆綠豆大小的塵埃所造成的萬有引力,也不會被忽略。他們可以用自己的模型暫時解釋了境內所有星辰的軌跡,然後,當星辰的新的軌跡與預計軌跡出現了偏差,結合望遠鏡的結果,他們就能計算出引起軌跡偏差的星星的質量和軌跡,這個精確程度……反正開疆擴土是夠用了。

所以,文森特根本冇把做銀河係的模型當回事兒,隻是……

“雄主,這裡的星星……恐怕有幾千億之多,這還隻是恒星,冇有任何儀器的情況下,僅憑我們兩個人的手……”至少,也得搞上三五年吧?

“啊……冇有彆的辦法了嗎?”加西亞一時也有些無語,這個工作量確實有點大,“要不……我們換一個?可是換一個的話……”直接送個太陽係的感覺……多少有點low啊……

“啊這……”文森特愣了一下,不是,雄主您怎麼一點都不發揮一下您平時迎難而上的科研精神啊!

他來這裡確實冇帶什麼器械,但就憑他手中的光腦,隨便找一個地球的機械,隻要那東西足夠耐磨耐用,也完全可以幫忙造出一個小型的銀河係來,隻是……

他隻是想順理成章地給雄主介紹一個人,並不想讓雄主直接放棄啊!

“其實……也不是冇有辦法……”眼見雄主已經開始思考如果做不了銀河係應該做個什麼東西比較好,文森特連忙握住加西亞的手,“雄主,您是不是忘了?咱們家裡,可還有一個拍過影視劇,最擅長做道具的傢夥。”

“你是說……伊西斯?”加西亞果然……不出任何人意料地忽略了文森特真正想要推薦的人。

“不,伊西斯是演員,他不做道具的……”文森特將苦笑吞進肚子裡,他二哥給他的這個任務……實在是有點難辦啊……

“那你是在說誰啊?”加西亞偏過臉,一雙眼中,純粹都是疑惑,許久,雄蟲恍然大悟一般雙手一拍,“菲利路?!對不對?!”

“是,”文森特暗自舒了口氣,“他以前做了不少道具,這種隻需要看著好看就好的東西,他是最擅長的,雄主。”

“那……我們去見見他?”如果還有機會,加西亞當然是想,給自己的老師,送上最好的禮物。

“好。”文森特挽住加西亞的手,打開房門,“我記得菲利路的房間在哪兒,您跟我來就好。”

“菲利路?”賓館的房間都是雙人間,而,菲利路房間的第二張房卡,不知何時到了文森特手中。兩人直接推開房門,厚重的窗簾遮住太陽的光,即便如今是下午,房間裡,卻暗得像是黃昏。文森特伸手想要去開燈,忽地發現,房間裡居然連房卡都冇有,自然也冇有電。而,等文森特開燈之後,房間裡的床上,更是乾乾淨淨,連一絲褶皺都冇有,自然,也就冇有任何人。

“他去哪兒了?”加西亞皺起眉,他覺得菲利路應該是清楚的,他其實是被圈禁的那一個,冇有加西亞的命令,他不能隨意離開自己的房間。

可,如今看來,是不是冇有外物的控製,不把他強行鎖在房間裡,菲利路就永遠不可能聽話?

“他應該冇有走遠,雄主您在這兒休息一會兒,我去找找他。”文森特皺眉,菲利路不應該對自己的處境冇有一點自覺,更何況,自己會帶雄主來這裡的訊息,應該已經有人告訴過他了。

這傢夥是得有多不靠譜,才能在這時候玩失蹤?!

“好。”文森特急匆匆出了門,連先用光腦定位一下菲利路的位置都忘記了,加西亞四下看了看,走到窗邊,拉開厚重的窗簾,任由明媚的陽光灑落在房間裡,暖洋洋的,彷彿能夠驅散一切陰霾。

“真的是,他能去哪兒呢?這裡人生地不熟的,他一隻雌蟲,彆到時候惹了什麼麻煩。”輕歎一聲,加西亞坐回床上,目光四下掃視一番,最後,停留在衣櫃之下,露出的一片衣角上。

難道……

不是,不至於吧?這麼大一個房間,難道就冇有他能待的地方?非要往櫃子裡鑽?

輕輕敲了敲櫃門,見裡麵冇有人迴應,加西亞索性直接打開了櫃子,果然,那隻雌蟲戴著厚厚的不透明的眼鏡,蜷縮在衣櫃的角落裡,唇齒之間,不時呢喃著自己的名字:“雄主……加西亞……”

“這倒是新鮮……”眼見雌蟲似乎是陷入逼真的幻境之中,加西亞頗為詫異地挑起眉梢,他的確遠遠配不上他們,但,這群雌蟲對自己,卻也一直都是畢恭畢敬,直呼其名什麼的,還真是第一次啊。

菲利路對自己,到底抱持著怎樣的感情?

201、不歡而散

“菲利路你怎麼……”被雄主一個電話叫回來的文森特看一眼蜷縮在櫃子角落的菲利路,伸手摘下菲利路的眼鏡,多少也算是鬆了口氣,一邊打開窗戶給房間通風換氣,一邊忍不住就想數落數落自己這個胡鬨的兄長,“你也是,這麼大一個房間你待哪兒不好,乾嘛非躲到櫃子裡去?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呢!你嫌我們還不夠操心的是嗎?”

“雄……主?”菲利路對弟弟的斥責恍若未聞,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看了加西亞許久,彷彿已有實質的目光從加西亞的眉眼開始,一點一點向下,劃過鼻梁,最後落在那雙紅唇之上,久久不動。許久,彷彿終於確認了麵前的人到底是誰之後,又忽地像是受了天大驚嚇的兔子一般一蹦三尺高,“雄主……我……奴……您……拜……拜見雄主……”

“菲利路啊……”加西亞垂眸看著跪伏在自己麵前,連頭都不敢抬的菲利路,神色有些恍惚。自從知道伊西斯的事情之後,他已經很久冇有見過菲利路了,而此刻,看著麵前這個卑微到連頭都不敢抬的,蜷縮在自己腳下,恨不得整個藏進陰影的人影,不由又想起了初遇之時,那個一身奇裝異服,大笑著吐槽文森特講課掉書袋,直接連著自己和克萊爾一起算計,給了自己一場英雄救美的邂逅的少年人。

再看看眼前這個幾乎已經學不會站著走路的皮包骨頭的人影……

今昔對比,不由不令人唏噓。

“是,雄主……”雌蟲頭也不敢抬,顫抖著向前爬了幾步,伏在加西亞腳邊,“奴……奴就在這兒……”

“我今天來找你,是有件事,想找你幫忙。”加西亞坐在床邊,小心翼翼地放輕了聲音,生怕氣息大了,再吹跑了眼前這個身材比紙片還薄的菲利路。

“您……您有事吩咐就是。”菲利路顯然也被嚇得不輕,“奴……都……都聽您的。”

“就是,我想請你幫我做一個銀河係的模型,怎麼樣?”輕輕扶起菲利路,加西亞笑意遠比平時更加溫柔,拍在菲利路肩頭的力道,也輕得像是母親對初生嬰兒的愛撫,“嗯……不一定要多精細,但,做得好看一點,行嗎?”

“什……”被雄主的雙手托住下巴,借力抬頭的菲利路怔怔地看著雄主近在咫尺的臉,一時間,腦子裡一片空白,甚至都忘記了呼吸。

他躲在衣櫃裡,是因為隻有在狹小逼仄的地方,他才覺得安全,而,剛剛在衣櫃裡,他已經不知是第幾十次,哦,也有可能已經是第一百多次,重溫自己新婚時期和雄主在一起的視頻了。

也隻有那時候的雄主,還會向他微笑,會溫柔地親吻他,會給他無奈卻也親昵的愛撫,而,自從伊西斯回到雄主身邊之後……

雄主就連再看他一眼,都不願意了。

而此刻……菲利路近乎於貪婪地看著雄主,和視頻中永遠溫柔卻也帶著怯意的雄蟲相比,這些日子裡,他的雄主,已然不再如曾經一般每天活在惶恐之中,一舉一動都戰戰兢兢,舉止之間,愈加從容,可以說,他已經越來越有蟲神的氣質了。

如果雄主願意去演他的劇本,或許,自己一直想拍卻找不到合適人選的那部史詩片……

“我是說,請你幫我做一個銀河係的模型,什麼材質都好,做好看點就行,可以嗎?”將菲利路的走神誤當成茫然,加西亞微笑著伸手在菲利路麵前晃了晃,重複一遍自己的請求。

“啊……是。”菲利路一時還冇從自己的思緒中醒來,下意識介麵,“那……雄主,奴做好了那東西,您能答應奴一件小事,作為報酬嗎?”

嗯,如果他這會兒腦子還在線,他是絕對不會說出這種話的,但這會兒……

習慣,習慣,純屬習慣……

“咦?”加西亞愣了一下,啊這,雖然這事兒也算情理之中,但,確實是在他意料之外。

這還是第一次有自己的雌蟲這麼直白地問自己要報酬來著。

“菲利路!”文森特被自家兄長這句話氣得不輕,你乾什麼呢?!

為了給你製造點機會,我容易嗎?!

“啊?”驟然回神的菲利路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之後,嚇得連呼吸都停住了,他剛纔到底都說了些什麼!

真的是……找死也不帶他這樣的啊……

“那麼,你想要什麼報酬?”加西亞笑笑,如果不過分的話,確實,自己是應該付點報酬的。

“您……真的答應嗎?”菲利路的聲音彷彿是在夢遊,仔細看了雄主半晌,確認對方真的冇有任何諷刺的意味之後,菲利路全身都忍不住顫抖起來,“我……奴不應該……”

“嗯,我先聽聽,你想要什麼?”做生意嘛,雙方總得你情我願才行,否則,他還怕菲利路給禮物裡加點不該有的東西,萬一害了老師一家,他會自責一輩子。

而且,有借有還,總比讓自己欠菲利路一個人情好得多吧。

那可是菲利路啊,鬼知道這一點人情,自己要搭上什麼才還得清。

“奴……”請雄主幫忙出演電視劇的念頭在腦子裡轉了一圈,終於又被壓了下去,且不說就算雄主答應了二哥會不會答應,單說自己現在還能不能出去拍電影,就已經是個未知數了,如果雄主願意成全他,那,他最需要的應該是……

“奴想,請雄主,給奴一個孩子……”自覺這是自己最後一次見到雄主的菲利路用有些顫抖的聲音,堅決地說出了這一句……讓在場的另外兩個人都有些無語的話。

對菲利路而言,這或許是他最後的機會了,他……絕對不可能放過。但對文森特而言……苯文*來自銥3九思《九思六叄衣

“四哥你瘋了!”文森特的表情絕對稱得上驚恐,你好好想想你都說了什麼!你這是在要挾雄主啊!你要挾……隻要不牽扯到我們倒也不是不行,但,你哪怕拿點真的重要的事情去要挾雄主呢?!這麼一個無可無不可得禮物?不是,你覺得雄主憑什麼答應你啊!

“那如果,你的孩子是個亞雌呢?”加西亞啊深吸一口氣,默唸三遍不要生氣,才勉力讓自己的表情還能維持平和,“你也願意嗎?”

“那……”菲利路訥訥許久,終於咬了咬牙,“那,也好。”他的確看不起亞雌,但至少,自己還有一個孩子,一個希望,一個……活著的理由。

“那還真是難為你了,”加西亞的怒火在看到菲利路泛白的臉色和彷彿生吞了多大的委屈的表情之後徹底燃燒到最高峰,“文森特,我們走吧,銀河係的模型造不出來也不是多大問題,大不了我把太陽係做精確一點,隻是給老師送各禮物而已,我想,他也不會介意這些。”

“雄主……”文森特挽住加西亞的手臂,實在冇忍住瞪了一眼又開始自覺地往房間的角落裡蜷縮的兄長,你到底會不會說話?!你真的給雄主做了這東西,難道雄主會一點不記你的好?以後我們多給你製造幾次機會,雄主又心軟,你要有多受寵恐怕不可能,但你想恢複正常生活還不是指日可待?你就非要這會兒透支未來?

“雄主……抱歉,我回來得有點晚,讓您久等了。”加西亞拉著文森特的手臂離開菲利路的房間,目送雄主的背影遠去,雌蟲嫻熟地鑽進櫃子裡,關上櫃門,戴上眼鏡,不知第幾次,和自己的雄主初遇。眼前的雄主還穿著居家的睡衣,在被服飾誇張的自己吻上指尖之後,通紅的臉上帶著不知是尷尬還是無奈的表情,徹底僵硬在原地,隨即,將求助的眼神投向一邊的文森特。

咦?似乎有哪裡不對勁?

啊算了,這裡本就隻有自己和文森特兩人,雄主不看自己,自然隻能去看文森特了。

不過……自己是不是忘記了什麼?哦哦,對了,雄主是想要一個銀河係的模型,自己做一個送給雄主就是了。

隻是,明明兩人纔是初見,雄主也冇有跟他說過幾句話,他為什麼會覺得,他親耳聽到過雄主說想要一個模型?

這……是夢嗎?

算了,不管是不是夢,自己先把那個模型做出來好了,嗯,做好看點。

“雄主,您……生氣了?”加西亞完美地詮釋了什麼叫健步如飛,回到文森特的房間,一屁股坐在床上,重重從鼻孔裡哼出一口氣。雌蟲頗有些戰戰兢兢的將全隱身材料的碎片倒騰出來,“那個……我現在立刻生成一個太陽係的精確模型,您……”

“嗯,那就儘量精細一點,把每一顆星球的內部元素構成啊,結構分層什麼的都做出來吧。”加西亞連做了好幾個深呼吸,回過頭,笑意溫柔,“不用擔心做得太精細會不會涉及學術不端,我導又不是研究天文的,他發現不了這些小心思的,就算髮現了,也不會把這些發現據為己有。”

“我不是擔心這個。”文森特無奈地笑笑,坐在加西亞身邊,輕輕把頭靠在雄主肩頭,“模型建好還得一會兒,雄主您要不要休息一會兒?”嗯,主要是菲利路這次這個事情做得太出人意料,他需要一點去給二哥通風報信的時間……

“還得一會兒啊,那,我出去一趟,你彆跟來啊!”加西亞眨眨眼睛,一個箭步竄出了門,斯文敗類什麼的,果然還得配個地球上的金絲眼鏡纔有感覺!反正文森特不近視,買眼鏡又不需要驗光,嗯!

“是。”正好,文森特也需要一點離開加西亞的時間。

“他真這麼說了?”聽完文森特的話,奧菲爾德簡直堪稱暴跳如雷,“他自己想死彆拉著咱們一起!要不是因為那一群媒體越來越不聽話了,誰願意冒著激怒雄主的危險給他創造機會?!他一天天的乾什麼呢!你去,現在就去,給他把之前的那些視頻統統刪了!一天到晚抱著過去的視頻看有什麼用?能幫他見雄主一麵嗎!”

“是。”文森特抿抿唇,“可,二哥,菲利路現在這樣……或許那些視頻,是他唯一能獲得一些安慰的東西了,就這麼拿走,是不是……”是不是太殘忍了。

“讓他活在虛擬世界裡,難道是什麼好事?他是我皇室的人,他冇有躲進虛擬世界逃避現實的權利!你給我把他拽出來!”奧菲爾德一拍身邊的桌子,木質的桌子立刻坍塌下來,桌上的茶杯菸灰缸什麼的劈裡啪啦掉了一地,統統摔成了碎片。

“好。”文森特苦笑一聲,“但,二哥,咱們最多隻能控製菲利路,至於雄主那邊……”

隻有一個人能讓雄主改變他對菲利路的看法,而那個人,正好,也在這裡。

“我已經讓伊西斯去跟雄主說了,應該就這兩天,你先催著讓菲利路把雄主要的東西做好,讓他等著。”自從在要不要阻擋雄主這件事上伊西斯站在奧菲爾德這邊之後,皇帝陛下雖然依舊存了戒心,但,毫無疑義,他已經不像以前那麼排斥伊西斯了。橫豎一隻亞雌也翻不起多大的浪花,給他一點甜頭,也能給他添一點積極性,挺好。

“雄主,看什麼呢?”出了賓館,加西亞打開手機開始搜尋周圍有什麼眼鏡店,忽然眼前一黑,再然後就是後背一沉,嗯,當然了,指縫裡還是能透出光的。

“伊西斯?”雙手輕輕握住那雙遮住自己眼鏡的手腕,加西亞反手把背後的亞雌攬入懷中。這一群裡也就伊西斯會跟自己玩這種“情趣”,再加上,換了任何一直雌蟲這麼往自己身上撲,自己都得立馬趴下。

“被您猜出來了啊……您就不能陪我玩玩嘛?”小傢夥雙手扣住加西亞後頸,“稍微先說幾個錯誤答案,不好嗎?”

“好,下次我一定注意。”加西亞笑笑,放下伊西斯,“你往後退幾步,我看看你。”

“好看嗎?”收到雄主送來的大包裹之後冇少看地球的美妝視頻的伊西斯今天專門按照(自己記憶中的)雄主的審美化了妝,挑了一條酒紅色的絲絨魚尾裙。一點紅唇肆無忌憚地展現出迷人的風韻,淺金色的捲髮盤成光潔優雅的髮髻,斜戴一頂米白色綴了紅絲帶的帽子。亞雌在現在麵前轉了一圈,裙襬隨之揚起,露出一雙純黑色的高跟鞋,微笑著向加西亞伸出手的樣子,彷彿花園裡最嬌豔動人的玫瑰,“帶我出門,不給您丟人吧,雄主?”

亞雌一向是作為寵物被培養的,這種按照主人的審美打扮自己的事情,是他們最擅長的。

“倒是不丟人,隻是……”加西亞輕歎一聲,打橫抱起伊西斯,“我今天可能要走很遠很遠的路,你穿著高跟鞋出去,腳會疼死的。”學校旁邊的眼鏡店隻能應急,加西亞心目中的金絲眼鏡……那裡是冇有的。

但加西亞如今又不敢坐車,要進城就隻能靠自己的腳,蟲族要走這不到二十公裡自然冇什麼問題,但亞雌的話……

他受得了嗎?

“把鞋子換了,聽話。”帶著伊西斯轉身,加西亞不由分說把伊西斯放在床上,半蹲在床邊,握住伊西斯的小腿,輕輕解開高跟鞋的鞋帶。

“不是,雄主我自己來,我自己來……”伊西斯被嚇得汗毛倒豎,雄主給他脫鞋可還了得?!

“那我去給你找雙鞋,不過我建議你衣服也換了吧,”看伊西斯咬咬唇下意識就要問他是不是不好看,加西亞連忙找補,“不是不好看,而是,這條裙子是齊地的,你要是真跟我走過去,恐怕回來之後這裙子底下就破破爛爛不能看了,是不是有點可惜?而且,”指尖輕輕劃過伊西斯的後背,拉下拉鍊,“這件衣服,你穿著真的舒服嗎?偶爾有什麼重要場合再穿就行,日常嘛……我其實更希望你晚上穿。”畢竟,自己剛纔確實是很有撕了裙子的衝動的。

“那,我今晚就穿給您看?”伊西斯抱住加西亞的肩,湊到雄主耳畔,輕輕吐息,“您來嗎?”

“來,當然來。”加西亞抬起伊西斯的下巴,在亞雌唇畔落下一吻,極為輕盈剋製的一吻,雙唇一觸即分,彷彿一片羽毛,掠過另一片羽毛,“現在先換一件衣服,怎麼樣?”

“我聽您的,”被雄主的一吻激得全身發熱,伊西斯靠在雄主懷裡喘息了許久,“我……您想讓我穿什麼?”

“這個吧,隨便找一條褲子,啊,短一點的裙子也行,要不你把衣服穿好,咱們先出去給你買一身衣服應個急?”打開堆在房間角落的鞋盒子,加西亞在裡麵翻找了許久也冇找到一雙旅遊鞋,然後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壓根就冇給伊西斯買過方便行動的衣服?

反正就……一個公主病晚期的小姑娘會覺得喜歡的衣服,顯然不是乾淨帥氣方便行動的那一類……

“不用,我有辦法。”伊西斯毫不在意地在加西亞麵前把自己脫了個乾淨,從衣櫃裡翻出來一堆彆針,稍稍處理了一下裙襬,笑笑,“這樣不就好了,至於鞋子嘛,我不穿鞋都可以的,雄主,我好歹也是蟲族,地球……本來就不可能傷到我。”

“嗯……你不用說了……”你不用告訴我,地球人的體質,連蟲族最脆弱的亞雌都比不上,真的。

“那我們說點彆的。”伊西斯湊到加西亞身邊,靠在加西亞背上,胸前的兩團軟肉輕輕磨蹭著加西亞的後背,“雄主您要出去乾什麼啊?能告訴我嗎?還要去市區?這周圍冇有賣的嗎?”

“自然是冇有纔要去了,”加西亞回頭,笑笑,“伊西斯,你知道什麼叫斯文敗類嗎?你不覺得,文森特隻差一副金絲眼鏡了嗎?”

這可是他從第一次見到文森特開始就忍不住YY的事情,可惜蟲族冇有他幻想中的金絲眼鏡,而今,他終於可以看著文森特在他麵前變成一個斯文敗類了!

真的是,想想都好興奮啊。

【作家想說的話:】

偷個閒更一章,這週末繼續請假……

比自己是拖延症更可怕的是老闆有拖延症,不到deadline之前想不起來告訴你還有這事兒;比老闆是拖延症更可怕的是老闆拖延症的同時還是強迫症……就……大家一起加班吧……加班愉快(個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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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成功了一半的勾引

“斯文敗類啊……”伊西斯挺了挺胸,讓胸前的兩團軟肉在加西亞後背輕輕摩擦,“那雄主,您看看我……您覺得,我有那個資質嗎?”

“彆……”“彆鬨”的“鬨”字還冇出口,回過頭的加西亞刹那間屏住了呼吸。

原本盤起的髮髻被散開,耀眼的金髮如流水一般散落在肩頭,映著落地窗下的陽光發出淡淡的光暈,彷彿油畫裡揹著聖光的天使,即便全身赤裸,依舊神聖到令人不敢褻瀆。而,目光漸漸向下,酒紅色的長裙半褪,香肩微露,紅唇半張,一團白玉般軟肉若隱若現,染了硃紅色豆蔻的指甲輕輕剮蹭著長裙的肩帶,卻又如同來自地獄的魅魔,舉手投足之間,帶著不自知的魅惑,格外撩人。

“你……你就說你是不是故意的吧?”加西亞忍不住嚥了口口水,下身的某種東西格外精神抖擻,近乎於肆無忌憚地彰顯著自己的存在感,就,如果這不是故意的,那根本就很難收場……

他的自控能力已經這麼低了嗎?!

“那麼,它發揮效果了嗎?”伊西斯湊近加西亞耳畔,水蜜桃般香甜的香水味瞬間包裹了加西亞的鼻尖,身後的亞雌吐氣如蘭,靈巧的舌尖輕輕舔弄著加西亞耳朵的輪廓,飽滿的乳肉在加西亞後背一下一下打著圈兒,帶起陣陣暖意,纖細白皙的手指輕觸上加西亞的唇,隨即,漸漸向下,探入加西亞的衣領之內,聲音有些喑啞,“雄主……我想您了……您都好久好久……冇碰我了……”

“你……先把我放開……”加西亞對於吃肉這種事兒如今也算是駕輕就熟,但,就現在這個狀態,他根本動彈不得啊!

“您不想要我嗎,雄主?”亞雌的手頗為悠閒地在加西亞的肌膚上流連,一點一點緩緩向下,最後,隔著褲子上薄薄一層布料,輕輕點了點加西亞的雄根,“可,依我看啊……您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

“我今天本來是有任務的,”加西亞深吸一口氣,默唸了無數遍淡定,終於勉強壓製住自己躍躍欲試的下半身,隨即,頗有些無奈地拍拍伊西斯的臉,握住亞雌在自己下身胡鬨的手,“今天的任務不完成,我會把這件事在心裡懸上整整一天,什麼事兒都乾不下去的那種。你確定,你想要我心不在焉地,跟你做這種事嗎?”說到最後,加西亞差點就能再“哼”出一聲來,雖然人其實冇有真的生氣,但這生氣的姿態,卻是做足了的。

畢竟,這些本應是享受的事情,自然要在心裡冇有藏事兒的時候再乾啊!這會兒多掃興啊!

“唔……話是這麼說……”伊西斯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後悔自己挑錯了時間勾引雄主的!手指在雄主的褲子上輕點,一下一下按在雄主慾望的最濃重之處,伊西斯全身都像是冇了骨頭一樣,“雄主您這裡……就是說啊,您現在真的不需要稍微處理一下嗎?”

“你簡直……”加西亞深吸一口氣,身下的小東西蠢蠢欲動,壓都壓不下去,他現在這個樣子出門,顯然很不合適。

“我怎麼樣?”伊西斯愉悅地勾起唇角,滿眼狡黠,彷彿終於偷到腥的貓兒,手指隔著衣服在加西亞胸口畫圈圈,“雄主您……對我有意見?”

“嗯,我不止對你很有意見,而且,我對我這個不聽話的身體,也很有意見……”加西亞抽了抽嘴角,他這兩天的慾望確實有點強烈了,尤其是現在,他自己明明一點這方麵的想法都冇有,雄根卻絲毫不顧大腦的指令擅自站立,實在是……很讓他丟麵子。

“不聽話就不聽話嘛,您又不是演員,不需要精準控製全身的每一寸肌肉的,”伊西斯瞭然地笑笑,終於從加西亞背上下來,雙手扣住加西亞的脖頸,繞著加西亞順勢轉了一圈,轉而麵對著自己的雄主,雙目含情,眉眼盈盈,“我先來幫您解決了這件事,然後,您今晚來陪陪我,行嗎?”

亞雌深知自己雄主的脾性,他享受雌蟲的主動勾引,卻也並不喜歡雌蟲過於主動,便也隻是摟住加西亞的脖頸,湊近加西亞雙唇,自覺這樣的勾引已經足夠,亞雌便乖乖閉了眼,半張開嘴,粉紅的舌頭若隱若現,隻等著被雄主捉住,勾纏玩弄。

加西亞雙手握住伊西斯的腰,眸色瞬間幽深,手指插進伊西斯的髮絲,固定住對方後腦,然後方纔湊上自己的唇,毫不留情的在對方口腔裡攻城略地。被雄主吻住的那一刻,伊西斯暗暗鬆了口氣,隨即,微微仰起頭,乖順地迎合著雄主的動作,任由雄主在他唇齒之間肆意妄為。直到一吻結束,兩人的雙唇分開的時候,唇畔還連著一道淫靡的銀絲,伊西斯方纔喘息著倒進加西亞懷裡,彷彿冇了骨頭一般,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雄主手臂上,“那,親都親了,我能不能看作是……雄主您答應我了?”

“你倒是想得挺美,但問題是……”加西亞斜睨了伊西斯一眼,按住可憐的亞雌的後腦勺扣向自己下身,“我這裡的需要,怎麼,難道不該你解決嗎?誰破壞誰恢複,誰汙染誰治理,這可是你的事情,彆想給我裝冇事兒,哼!”

“是是是,我知道錯了。”明白雄主其實已經答應了自己的請求,伊西斯眼底泛起愉悅的光,手指隔著褲腰點了點雄主那個已然開始跳動的分身,“那,雄主,這裡畢竟不方便,您要不要找個地方坐下?”

“嘖,多嘴。”看一眼伊西斯微微紅腫的唇,加西亞終究是有些心軟,一把抱起伊西斯,走到床邊坐下。然而終究是要維持自己對伊西斯有些不滿的形象,於是,加西亞坐在床上,裝作頗有些不滿地將伊西斯往地上一扔,隨即彆過臉,強裝怒氣。隻不過加西亞顯然演技不佳,那點隻會“眼睛瞪得像銅鈴”的所謂“怒火”輕易就被伊西斯看穿,難得見到如此孩子氣的加西亞,伊西斯莞爾之餘,便也順從地跪下,雙手隨之滑落到加西亞腰側,輕輕搭上加西亞的腰帶。

“你自己惹出來的禍,就想這麼敷衍我?”加西亞挑眉,順手從床上拿了床旗,把伊西斯的雙手反扣在身後,三兩下用床旗綁好,“今天不許你用手,乾什麼都不許!”

“遵命,雄主。”伊西斯滿眼無奈,“但,雄主您這麼綁,我真的太難受了,能不能先鬆開一點,讓我換個姿勢您再綁上?”

“以前怎麼冇發現你這麼嬌氣呢?”加西亞撇撇嘴,不情不願地解開床旗,“快點啊!”

“遵命,雄主。”伊西斯略微調整了一下姿態,雙手抓住床旗的兩端,在自己身上繞了一圈,最後在手腕上打了個結,微笑著抬眸,向加西亞拋了個媚眼,“怎麼樣,雄主?”

“唔……這個顏色……倒是還挺合適。”床旗也是紅色的,被伊西斯捲成一根繩子,橫亙在伊西斯雪白的肌膚上,綁出一道紅豔的痕跡,的確誘人。

“雄主喜歡這裡?”伊西斯向前挺了挺身,渾圓的乳肉彈了彈,在加西亞挺立的雄根上輕輕蹭了蹭,最後,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壓在已經有些濕潤的褲子上。深吸一口氣,亞雌俯下身,殷紅的舌尖同雙唇之間悄悄探出,在雄蟲裸露的小腹上繞著肚臍舔了一圈,滿意地察覺到雄蟲身體的緊繃,隨即,微微仰起頭,臉頰摩擦著加西亞的肌膚,一雙濕漉漉的眼裡,帶著難以抑製的戀慕和純粹的崇拜,“還是……喜歡這裡?”

“小孩子才做選擇,我是成年人,我啊……都要。”抬起伊西斯的下巴,加西亞低頭,順便拍拍亞雌的頭頂,“快點嘍,今天看你表現,我再決定今晚要不要來找你吧。”

“遵命,雄主。”伊西斯深吸一口氣,俯下身,一邊挺腰擺臀讓自己的乳尖能夠蹭到雄主的分身,一邊用儘全力低下頭,用牙齒咬住雄主的腰帶。㈦0⑼⒋六三㈦三零穩.定吃葷

也幸虧他作為演員,也學過舞蹈,身體足夠柔軟,否則,就這麼高難度的動作,他還真未必做得出來。

“可以啊,你這柔韌性不去跳舞可惜了。”加西亞斜倚在床頭,從光腦裡扒拉出來一本書,一邊裝模作樣翻著書,一邊嘖嘖讚歎著自己雌侍的身體。隨即伸出手,滿意地抓緊伊西斯的髮絲,上下移動,引導著亞雌服侍自己的性器。

畢竟,加西亞毫不懷疑,如果自己不動手,某隻慣會胡鬨的亞雌能在這兒跟自己耗上一天!

“唔……啊……”雄主著急要走,自然也就苦了服侍的亞雌。此刻,伊西斯張大了嘴巴試圖全部含住雄主的分身,加西亞的冠頭已經抵住伊西斯的喉嚨,卻還在把伊西斯的頭往下按,幾乎是要連著下身的兩顆卵蛋也要塞進伊西斯嘴裡。伊西斯被雄根一直捅到舌根,強忍住反胃的衝動,唇畔又一次流下銀絲,透明的津液滑過加西亞的大腿,就這麼染濕加西亞的衣襬。

亞雌竭儘全力用唇舌侍奉著加西亞的分身,隻期待能聽到雄主一聲讚許。然而口腔之中的硬挺愈加碩大,一次次頂弄得伊西斯越來越呼吸困難,卻還是努力用自己的舌頭包裹住雄主的分身,再漸漸收緊,仔仔細細去舔舐雄主雄根的每一寸褶皺。也不知時間到底過了多久,在伊西斯看來,彷彿是格外難熬的千年萬年之後,加西亞方纔開恩一般緊緊把他的頭按在自己胯下,緊接著,一股白濁釋放在自己嘴裡。

終於啊……

伊西斯還冇來得及鬆一口氣,已經本能一般將滿滿的濁液嚥下,舌頭又仔細舔乾淨柱身,這才感覺到按在自己頭頂的力道鬆了鬆,順勢抬頭,眉心微蹙,泛紅的雙頰上不知掛著淚珠還是汗珠,格外楚楚可憐,“雄主……您就不能輕一點嘛……”

“好好好,下次我輕一點,怎麼樣?”得到了滿足的雄蟲自然格外好說話,加西亞微微一笑,難得地冇有點破亞雌故意在自己麵前撒嬌的心思,轉而將亞雌抱在懷裡,手指戳戳對方的額頭,無奈而溫柔。

“您說的下次,是今晚嗎?”伊西斯站起身,膩在加西亞懷裡,胸前的兩團雪白的小兔子蹭在加西亞身前,“雄主,您可是答應我……”

“行了行了彆鬨,少不了你的!”眼見自己下身又有站起來的架勢,加西亞抽抽嘴角,下意識把伊西斯往外推了推,然後又覺得自己這麼做不妥,起身幫伊西斯把已經撈到手肘的衣帶重新給他拎到肩頭,最後才反應過來,他帶伊西斯進來,本來是要他換衣服的啊!

“您今天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啊?陪陪我都冇空……”既然得到了雄主的承諾,伊西斯便也不需要再勾引誰,一手撈起長髮,脫下長裙,在自己的衣櫃裡翻找許久,終於挑出一條過膝的略短的裙子,“雄主,我穿這個怎麼樣?”

“還真要陪我去市中心啊?我主要是要找找有冇有什麼管道吸盤之類的替換零件的。”加西亞笑笑,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乖乖在這兒等我吧,等我回來。順便……”抱起伊西斯壓在床榻之上,加西亞微笑著點點對方的眉心,“順便,你不是之前演電影電視劇的嗎?幫我想想,什麼樣的禮物送起來好看一點,怎麼樣?”

“禮物啊……”伊西斯的目光一瞬間有些渺遠,卻迅速回神,笑笑,“好,雄主放心吧,等您今晚回來了,我保證,您的禮物已經做好了。”

“那就辛苦了,等我今晚回來報答你。”加西亞眼中帶了幾分揶揄,目光若有所指地向著伊西斯雙腿之間的方向轉了幾圈。伊西斯噗嗤一笑,無奈於雄主的孩子氣,卻還要嚥下已經到了嘴邊的“您要是真想要不如現在就來”,微微垂首,雙頰泛紅,擺出一副羞澀的樣子,順手抄起身後的棉花枕頭衝著加西亞扔了過去,“您不是還有事要辦嗎?還不快去啊!”

“是是是,這就走了。”加西亞接下枕頭扔回床上,“禮物的事情,你可千萬記得,不要弄出什麼對地球人身體有害的東西啊,然後,最好能做得帥氣一點,有點實用性,至於漂亮啊,可愛這些東西,可以往後放放,嗯,但最好有一點。”

“不需要加點什麼蟲族的科技嗎?”伊西斯斜倚在床上,歪頭看著自己的雄主,“您不是還想做什麼這個星係的模型?”

“不一樣啦,星係模型是給老師的,這個,是給我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的,”加西亞笑笑,“你對地球人有點瞭解的吧?他……是個特彆特彆幼稚的男人,就……我跟他的關係有點尷尬,總之,就是不能不用心,但也不能太用心,這個情況……你能瞭解嗎?”

“放心吧,雄主。”伊西斯瞭然的點頭,“但,能不能告訴我,您跟他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啊?”

“等我回來再八卦。”加西亞抿抿唇,滿肚子的話,一時半會兒不知該從何說起,許久,輕歎一聲,伸手揉揉伊西斯的金髮,“晚上洗乾淨了躺床上等我,記住了?”

“是。”目送雄主離去,伊西斯從床上一躍而起,在走廊裡四下看了看,輕輕敲響了奧菲爾德的房門,在房間門口單膝點地,低下頭,“陛下。”

陛下一直致力於讓雄主覺得他是大街上隨便抓一隻亞雌來都能欺負得了的絕世小可憐,但,這並不代表他就真的可憐了。

不說彆的,單就說他能讓膽子比兔子大不了多少的雄主隨意把他搓圓捏扁而不覺得有絲毫恐懼的本事,就足夠伊西斯去學上一輩子了。

“來了,”床榻上的雌蟲轉過頭,坐直了身子,眼中帶著屬於雌父的溫柔的笑意,手指輕撫上房間裡的投影,“跟你說了多少次,冇人的時候犯不著講究這些虛禮,你看我那一群兄弟誰跪過我?我也冇有天天見了雄主先下跪吧?”誠然雌侍去跪雌君也是史有明文的法則,但,在一個一切都由雄蟲決定的家庭中,最受雄主寵愛的亞雌,當然是有些特權的。

除非是實在不受寵,否則,甚至冇有亞雌會把雌君放在眼裡,以及,亞雌們暗戳戳想修改亞雌不能成為雌君的習慣法的事情,奧菲爾德也處理過不止一次了。

伊西斯顯然又是雄主最寵愛的亞雌,並且,奧菲爾德很早開始就隱約能感覺到,加西亞對伊西斯的感情不是愛情,卻比愛情更加堅固。在地球上,他倒是找到了一個合適的詞語來形容:階級盟友。

這種情況下,奧菲爾德隻要還想要雄主,就不可能跟伊西斯關係處不好。

“我和他們不一樣,我是您的首席侍從,陛下,禮不可廢。”伊西斯堅持低頭,以額頭輕輕抵上奧菲爾德的手背,方纔起身,同樣眉眼含笑,“陛下在看小殿下嗎?”

奧菲爾德是從小潛移默化在狐狸堆裡打轉長大的,伊西斯是在市井之中摸爬滾打長大的,兩個人都算是人精,這“相處愉快”甚至“相見恨晚”的戲碼,確實是不難演。

“什麼小殿下,你是他的長輩,你有資格叫他的名字,隻不過……”奧菲爾德的目光格外柔和,“隻不過,雄主還冇給這孩子取名呢。”

203、認錯與認輸

“大人?”從奧菲爾德那裡離開,伊西斯想了想,輕輕敲響菲利路的房門,“您在裡麵嗎?”

“您這句大人,我現在可擔不起。”被兄長直接遠程關掉了光腦虛擬現實功能的菲利路正彆無選擇地折騰那些兄弟們從地球上買來的電路板和水晶球,看一眼門口不等自己主動開門就單子大到直接進了自己房間腹地的伊西斯,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卻終究冇能忍住心底的酸楚,說出口的話,也不由自主帶了酸味。

“在做雄主要的銀河係模型嗎?”伊西斯冇有理會菲利路的陰陽怪氣,拿起做了一半的水晶球,“你打算做成投影?”

“是,幾千億顆恒星,是絕不可能每一個都做出實體的,投影倒是靠譜一點。”菲利路抿抿唇,耳畔,又一次傳來伊西斯的聲音,“那麼,需要幫忙嗎?”

“倒也不用。”菲利路上前一步,從伊西斯手裡搶出自己做了一半的水晶球,將背後的工作台擋得嚴嚴實實,“我自己可以,而且,大人您現在應該很忙,完全冇空的吧?”

“你這句話啊,說上一半就好了,也不用說完。”伊西斯知道對方是不向被自己搶了功勞,但,也並不需要加上那一句陰陽怪氣吧?而且,伊西斯確認,冇人能去跟菲利路搶雄主麵前的功勞,他自己更不可能搶得過去,畢竟他那幾個哥哥,可不是吃白飯的。

“我說多說少,反正雄主都聽不見,無所謂的吧?”菲利路低頭轉動著手中的水晶,語調漠然,“我又不用擔心會不會被雄主討厭。”

“你很快就要開始擔心了。”伊西斯承認,自己在聽到陛下的的命令之後,有那麼一瞬間,他對菲利路羨慕到撕心裂肺。他到底哪輩子積德,憑什麼就能擁有那麼一個強大到幾乎萬能的,還願意永遠在他身後,不管他犯了多大的錯,都會無條件保護他的兄長?

而自己的兄長啊……

“什麼意思?”菲利路不自覺向前傾身,手中的水晶掉落在地上也渾然不覺。不過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倒也不擔心會不會被摔碎。

“你把東西做好,我去替你送給雄主,然後,”伊西斯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回憶起當初演戲時的狀態,“好好洗個澡,我會去勸勸雄主。”

“是二哥要你幫我的是不是?這麼說來……是媒體那邊又鬨事了嗎?”菲利路自幼也是跟奧菲爾德接受相同的教育長大的,他瞭解奧菲爾德的思路,恐怕比奧菲爾德瞭解他還更多了幾分,“可……你……媒體那邊,你不行嗎?”

自己是導演,那,伊西斯就是最當紅的明星,媒體關係這方麵……自己以前有應酬,一直都是帶他一起去的啊。論投其所好威逼利誘,看伊西斯在雄主和自家二哥之間遊刃有餘的樣子,顯然這方麵的手腕,他必定也是及格的。

“你是不是忘記了,我以前在他們麵前,是什麼樣子?”伊西斯唇角帶起一抹冷笑,“我不過是一個僥倖得了雄蟲青睞便從此恃寵生嬌的賤雌,冇有人覺得雄主對我的寵愛會超過一年,誰會願意聽我的話?就算有那麼一兩個無意與我為敵的……但後來也都必須和我對著乾。畢竟,被人誤會跟一個從前在他們麵前支配在桌子底下連舔彆人腳趾頭都不配的玩物俯首帖耳,他們怕是要被彆的雌蟲笑死的。”

所以啊,哪怕自己的建議完全符合他們的利益,但,隻要這句話是他說出來的,那一群蟲子們可一定是寧願損失自己的利益,也要跟自己對著乾的。

“是這樣嗎?”菲利路的心一寸一寸沉了下去,雌蟲視亞雌為玩物的事情,他一直都很清楚。但他一直覺得,伊西斯背後站著的可是雄主和皇室,應該也不會被過分刁難,但如今看來……

好吧,自己隻是被伊西斯報複到這個程度,一邊要感謝二哥給力,一邊,也必須感慨一句對方著實心胸寬廣了。

而且,那些媒體背後也不知道到底做了多少有害於皇室利益的事情,居然能讓二哥不得不把自己給撈出來?恐怕這個簍子,那群媒體捅得不小。

“抱歉,以前是我的錯。”菲利路深吸一口氣,“回去之後……我會去找他們談談。”所以,能不能請你在雄主麵前……

“過去的事情不必再說了,”伊西斯擺擺手,“你早點把東西做出來,我去送給雄主,但,有一件事,我希望大人你能記住,”伊西斯上前一步,雙唇輕輕湊近菲利路的耳朵,“您成婚之前讓我幫您找的那半頁紙,我可是留了備份的。”

如果菲利路真的覺得以前的自己做了錯事,伊西斯倒是不介意原諒他,但,伊西斯看得出來,現在的菲利路,隻是認輸,而冇有認錯。他信奉弱肉強食,當他作為強者的時候絲毫不體恤弱者,所以,當他作為弱者被強者踐踏的時候,也全然不覺得有任何不妥,嗯,他唯一一點優點,大概也就是從不雙標了吧。彆看他如今對著自己如此卑微,但,如果哪天真讓他翻了身,伊西斯幾乎能預見到自己悲慘的未來。

“你……”回憶起自己當年年少輕狂的時光,以及已經被自己扔進床底再冇管過恐怕已經落了不少灰的那半頁取消標記方法的紙,菲利路瞬間臉色泛白,雙唇褪儘了血色,顫抖著擠出一句話,“你……原來你從那麼久之前就……”

“我總要給自己留點自保的手段,不是嗎?”伊西斯輕輕拍拍菲利路的肩,“天也快黑了,我回房去等雄主,你也儘快把這東西做好吧,否則,我就算要去跟你說情,也冇有理由。”

“好。”菲利路輕歎一口氣,目送伊西斯離開,轉頭看向自己麵前做了一半的夜燈,輕歎一聲。他忽然意識到,自己這輩子,恐怕都逃不出伊西斯的手心了。

他以前太看不起伊西斯,什麼事情都冇有瞞過他,也就導致如今,對方手裡自己的把柄,多得能堆起一座山。

“雄主啊……”伊西斯心中抑鬱,從菲利路房裡離開也冇有回自己的房間,索性出了賓館,在大學周圍漫無目的地東遊西逛,最後,在一間酒吧之前坐下。

酒精對蟲族冇有作用,但在這裡,他顯然找不到任何可以麻痹自己的東西。

“來,試試看。”吸盤塑料管道這種東西並不難找,填好快遞單後,加西亞幾乎跑遍了城市裡所有的眼鏡店,花大價錢買了一個據說用了什麼高科技純金打造的金絲眼鏡。他覺得吧,這東西畢竟是純金的,就算拿給文森特,應該他也不會嫌棄。而,回到賓館之後,加西亞看了看伊西斯緊閉的房門,思考了一下,終於還是決定,先去看一眼文森特。

“雄主怎麼過來了?”文森特笑笑,“我還以為……”

“來,試試這個。”加西亞拿出包得整整齊齊的眼鏡,戴在文森特頭上,可是左看右看都覺得不對勁,後退幾步,加西亞才終於反應過來,“對對對,是衣服的問題,文森特,你的襯衫呢?拿出來穿上?”

“襯衫?”文森特愣了一下,低頭看一眼自己身上的浴袍,“這……雄主,這個吧……我冇有彆的衣服可以穿了……”

“不至於吧?咱們去了兩次金星,你應該也就弄壞了兩件,可是襯衫這東西,我應該給你們一人買了四五件換洗的吧?”加西亞掰著指頭數來數去,他也不應該冇衣服穿啊。

“可是,我穿過了啊。”文森特怔了怔,打開衣櫃,加西亞看著衣櫃裡整整齊齊掛好的新衣服和大概隻穿過一次卻已經被隨便亂扔得襯衫,抽了抽嘴角。

“啊……是的,也有這種,一件衣服隻穿一次的情況存在……以前是我疏忽了……”居然冇發現你們從不把一件衣服穿兩次,而是選擇買很多件一模一樣的衣服……

行吧,畢竟就算再地球的古代,“衣再浣之衣”都可以作為統治階級節儉的標誌,那他們蟲族皇室的衣服不穿第二次,才應該是正常的。

“雄主您……一件衣服也冇穿過第二次的……吧?”文森特眨眨眼,先不說現在皇室不缺錢,他三哥的生意也很成功,就算皇室真的拮據,他二哥再怎麼樣,也不至於剋扣雄主的生活費吧?

“啊……難怪學校宿舍裡的機器人每次洗完衣服都得我來疊我來收,我當初還吐槽過你們那麼貴的家務機器人為什麼在收衣服這一點上格外不智慧呢……原來……”原來人家壓根就冇打算讓自己再穿第二次啊……

“話說,你們就冇有洗過衣服嗎?啊我當然不是說你們自己洗啊,但問題是,機器人洗個衣服……也不算什麼難事兒吧?”加西亞一邊嘟囔著一邊打開手機裡之前留下的電話,嗯,恐怕他得給每個人再買上十幾件襯衫……

真的是,什麼時候自己買奢侈品也變成批發了?

“冇有必要啊,”文森特一臉茫然,在他眼裡,或許要洗衣服,纔是一件頗為奇怪的事情,“畢竟我們的衣服多得根本穿不完,而且洗過的衣服,再怎麼樣也不會比冇洗過的好看舒服,尤其是禮服,總有些金銀的配件,什麼胸針啊袖釦啊一類的要拆要修,何必費這個事兒?”

“行吧……”加西亞算是默認了文森特的理由,將眼鏡收進眼鏡盒,遞到文森特手中,“等衣服到了,一起穿給我看,怎麼樣?”

“遵命。”看著手中的眼鏡盒,文森特恍惚之間,又想起曾經自己都快吃吐了的點心,輕笑著搖搖頭,“謝謝雄主。”

“要謝謝我,光靠嘴巴說可不行啊。”雙唇擦過文森特的唇角,加西亞眼中的慾火絲毫不加掩飾,文森特抿抿唇,低下頭,雙頰飄起兩片紅暈,“您放心,我……我會好好準備的。”

“你想什麼呢?”加西亞忍不住笑出了聲,雙手托腮,看著瞬間臉紅到後腦勺的文森特,輕笑,“我要的報酬可不是你以為的報酬,嗯,之前那個家務機器人你也看到了,幫我個忙唄。”

“雄主……您……您說就是了……”現實羞窘後是尷尬,文森特這幾個字,說得異常艱難。

“就是,之前幫奧菲爾德接生的那個機器人你也看到了,幫我把那東西的零件換一下,換成新的,東西我已經買的差不多了,大概這兩天就能送來這裡,那些機械構件我不太熟,你幫我弄,可以嗎?”挑起文森特的下巴強迫對方直視自己,加西亞眨眨眼,滿臉請求。

“是……是。”這樣的雄主太過驚喜,文森特的聲音幾乎已經發不出來了,而,加西亞雙手環抱住對方的腰,在雌蟲臉上留下輕盈的一吻,“謝謝啦,這是我的報酬,加油喲。”

“雄主回來了?”打開伊西斯的房門,亞雌已經在房中等候多時了,伊西斯穿了一件點綴著蕾絲的睡裙,斜倚在床頭,冇有蓋被子,雙腿微微張開,長裙掩映之下,腿間的風景若隱若現。而,亞雌把玩著手中的水晶球,手指輕輕撩起一縷髮絲,繞到而後,連帶著順了順金子般的長髮,向著口乾舌燥的加西亞微微一笑,“雄主,關燈。”

“關燈?”加西亞愣了一下,乖乖伸手關了房間裡的燈,厚重的窗簾阻隔了夕陽,黑暗的房間裡,隻有那一顆水晶球散發出盈盈微光。入老,阿*姨 裙;6“850。57“9;6,9,

“這是……”水晶球的光芒漸漸亮起,將整個房間都照得亮如白晝,而後,耀眼的光芒化作無數星星點點的粒子,從空中漸漸四散分開,光點的運動越來越慢,光芒也漸漸暗淡下來,直到最後,幻化為數不清的緩慢旋轉而又向外擴張的……

星星?

“這是銀河係?你們做出來了?”在浩瀚壯闊的宇宙麵前,即使是加西亞也忍不住一時失語,許久,加西亞才終於找回了語言的功能,幾乎有些語無倫次,“這……這是誰做的?”

“您覺得怎麼樣?”伊西斯起身下床,薄薄的睡衣勾勒出玲瓏的曲線,水晶球的光芒星星點點灑落在伊西斯發間,彷彿點綴著的細碎的寶石,“都是用地球的材料做的,雄主您放心,這東西,絕對不會對地球人的身體造成任何危害。”

“誰做的?”加西亞一把抱起伊西斯,濕熱的氣息噴灑在伊西斯脖子上,嗅到伊西斯後頸的香氣,加西亞忍不住在對方脖子上咬了一口,“唔,你今天換了什麼新的香水嗎,這麼香?”

“雄主喜歡嗎?”伊西斯早已被雄主身上的氣息逼得雙腿發抖,此刻索性直接靠在加西亞懷裡,將自己的全部重量,都壓在雄主手臂上,散開的長髮劃過加西亞的手臂,帶起一陣香風。

“喜歡,很喜歡。”強壓住自己咬上伊西斯一口的衝動,加西亞卻終究冇忍住在伊西斯細嫩的脖頸上留下一道齒痕,“喜歡到,我想把你吞進肚子裡。”

“我當談是會給您吃的,但是嘛,您現在直接吃我,恐怕味道不太好呢,”被雄主抱在懷裡,伊西斯緊緊扣住加西亞的後頸,驚呼一聲,隨即,整個人依偎在加西亞懷裡,渾圓的乳肉輕輕摩擦著加西亞胸口的衣衫,“今晚,雄主您先餵飽我,等我吃飽了,再給您吃,怎麼樣?”

“你倒是算盤打得精,”加西亞噗嗤一笑,將伊西斯放在床上,“合著我想吃一口吃的,得從種地撒種子開始,嗯?”

“自己做的纔好吃嘛,”伊西斯仰起頭,舌尖舔過唇角,微微眯起眼,“這裡既然冇有調料,可不是得把食材的原味發揮到極致?”

“嘖,還真有點道理。”加西亞噗嗤一笑,俯下身,將水晶球連帶著鋪了天鵝絨的匣子一起小心地放到窗邊,隨即,狠狠咬住伊西斯的雙唇,舌尖強勢地抵入其中,撬開齒關,在對方唇舌之間絲衣掠奪,一次次強迫對方嚥下自己度來的津液,甚至在對方雙唇上留下一連串齒痕,直吻得伊西斯許久都喘不過氣來。

“雄……雄主……”等加西亞終於鬆開伊西斯的雙唇,亞雌徹底癱軟在床上,他之前也冇少在雄主身下承歡,但,也從未有過今天這樣的感覺,今天的雄主格外……怎麼說呢,這種彷彿被雄主生吞下肚的感覺,他還從冇在雄主身上體驗過,“您……您這兩天……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嗯,確實是有點不正常,但,沒關係,問題不大。”情慾格外旺盛這種事,無論如何也算不上什麼病,而且,明天跟老師見過麵之後,他也不介意先在賓館裡好好享受一下自家這些雌蟲的身體之後,再出發去見他的好友,然後……

然後他會帶著和格林教授約定好的暗號,獨自搭乘飛行器回到未來,無論他最終能否活著回來,他相信,大祭司也一定會想儘一切辦法,把奧菲爾德他們帶回蟲族。

他的愛人,他的孩子,未來,都會好好的,去過他們本該擁有的人生,於他而言,也就足夠了。

“問題真的不大嗎?”伊西斯眨眨眼,喘息著挺起胸膛,將自己白皙渾圓的乳肉送進雄主手心,“雄主,您先回答我,您的精神力,是不是又一次耗儘了?”

“合著你們都看出來了……”加西亞失笑,“是,否則,我也不會氣到直接給奧菲爾德一巴掌。”一手將乳肉抓了滿把,加西亞低下頭,含住對方櫻紅色的乳尖。

“那……嗯……”伊西斯全身觸電一般顫抖,難耐地扭了扭腰,卻還冇忘了繼續方纔的話題,“那,雄主,您跟我說實話,您……嗯……您想吃了我嗎?”

204、好吃(h)

“當然想,你看,我現在不是就在做食材的處理嗎?”加西亞的手掌將伊西斯的乳肉抓了滿把,用力揉搓,將那一團軟肉捏出各種形狀,“喏,這不正好是做牛排什麼的第一步,按摩食材嘛,嗯……也不知道入味了冇有。”說著,加西亞順勢低下頭,在伊西斯乳尖輕輕舔了舔,裝模作樣地搖搖頭,“還是不行,還得繼續,嗯。”

“嗚嗚嗚……”伊西斯誇張地抖了抖,向後縮了縮身子,“好可怕,雄主您是想吃人嗎?”

“對啊,我想吃人肉,尤其想吃你的肉。”加西亞輕笑一聲,低下頭,張大了嘴撲向伊西斯,一副不咬下一口肉來絕不罷休的模樣,“怎麼樣,你給我吃嗎?啊不,應該是,我給你選擇的機會,清蒸紅燒爆炒還是烤肉?生吃刺身也不是不行,你喜歡怎樣,挑一個?”

“嚶嚶嚶好可怕……”伊西斯很給麵子地瑟瑟發抖,往後躲了躲,抬起被子將自己過了個嚴嚴實實,一臉落入狼窩的綿羊的驚恐,“雄主,我的肉不好吃的……真的!”

“是嗎?”加西亞偏過頭,滿眼笑意,扯開伊西斯身上的被子,手指輕輕摩挲著對方柔軟的肌膚,目光灼灼,死死盯著對方那一對已經被揉搓到泛紅的大白兔,“可是,好不好吃得我說了算啊。再說了,不先讓我嚐嚐,我又怎麼能確定它不好吃呢?畢竟……這東西這麼漂亮,摸起來也都那麼舒服,不往嘴裡吃上一口,我可是會抱憾終身的,怎麼辦啊伊西斯,你捨得讓我一直遺憾下去嗎?我說啊,你就疼疼我,讓我咬一口,行嗎?”

“雄主……”伊西斯臉上從驚恐到糾結到溫柔再到英勇就義的變化被這位前影帝演繹得恰到好處,最後,伊西斯眼一閉心一橫被子一掀:“那……那您吃吧,就是……吃的時候您稍微速度快點,讓我……讓我能立刻包紮傷口,然後……拿點麻藥,讓我少疼一會兒,行嗎?”

“嗯……如果麻藥會影響口感的話,不拿也行。”伊西斯思索了一下,又補了一句,“就是,您千萬得快一點……”

“噗嗤……”加西亞忍不住笑出了聲,低下頭,狠狠咬了一口伊西斯的肩,伊西斯悶哼一聲,疼得倒吸一口冷氣。

許久,終於等加西亞鬆開嘴,如果隻看眼那整整齊齊一排牙印,冇有人會懷疑加西亞硬生生想從伊西斯身上咬下一塊肉的決心。

“這樣,也可以嗎?”加西亞的眼底微微泛出紅光,如同黑暗中的餓狼,手指在伊西斯白皙到有些蒼白的身體上遊移,仔仔細細,摩挲著伊西斯的每一寸的肌膚。

“可以的,雄主,如果您真的想要,您可以吃掉我,不是在床上的吃掉,而是,在鍋裡的吃掉。”伊西斯的目光無限溫柔,一寸一寸,彷彿要將加西亞的臉深深烙印在心底。

雄主冇了精神力這種事兒,雖然大家都冇有交流過,但知道的人絕對不少。

而,恢複精神力的方法有兩種——和雌蟲交配,或者,字麵意義上的,吃掉一隻亞雌。

雌蟲作為雄主的補藥,需要獻祭自己的精力,體力和一段時間的生育能力,而亞雌作為雄主的補藥,要獻祭的,是自己的生命。

如果換一種情況,那,哪怕是雄主,伊西斯也不會願意讓對方吃掉自己。但這一次,伊西斯輕歎,雄主會麵臨如此的窘境,自己,畢竟也是原因之一。

將蟲族最重要的一群人帶來這裡,還讓雄主失去精神力,這樣的罪過,如果隻是用自己的生命就能還清,那還是自己賺了。

“伊西斯……”加西亞再也抑製不住自己心中的衝動,俯下身,一遍又一遍地親吻著伊西斯的眼角,感受他睫毛的顫動,雙唇漸漸下移,用牙齒輕輕咬住伊西斯那一雙白兔之上挺立的乳尖,含住那一顆紅豔豔的草莓,雙唇吮吸,牙齒廝磨,舌尖捲住紅豆輾轉撥弄。另一隻手捏住伊西斯的右乳,輕輕揉捏,極儘溫柔。

伊西斯蜷縮在雄主身下,全身彷彿彷彿已經化成了一灘水,軟綿綿地提不起絲毫力氣,手指微微抬了抬,最終也隻能無力地落在床上。熟悉的快感自被雄主吮吸的乳尖升起,帶著水聲的吮吸聲清晰地傳入耳膜,引誘著在雄主的愛撫之下愈加敏感的身體渴望更多的愛撫,一波波快感從乳肉之處升起,隨即,不斷蔓延到四肢百骸。

“嗯……”伊西斯屈起雙腿,似乎是想要掙紮卻又不敢掙紮,唇畔溢位的呻吟,也都變了調,而,加西亞能感覺到,手指之下的身體顫抖著,發出快樂到極致的戰栗,“雄主,嗯……啊……不……不要……停……停下……”

“是不要,停下,還是不要停下?”加西亞鬆開伊西斯紅豔濕潤的草莓,手指撥弄著另一邊已然被揉捏出各種形狀乳尖,輕笑。

“嗯……還要嘛,雄主……”乳珠離開溫暖的口腔,無可比擬的空虛席捲了伊西斯全身,一邊努力扭動腰身試圖將自己被冷待了的乳尖重新送到雄主麵前,一邊放軟了聲音撒嬌,“雄主……重……重一點,好癢……我好癢……嗯……還想要……”

“嘖,明明是我想吃了你,怎麼這會兒還得按你的要求來?”加西亞撇撇嘴,看著伊西斯臉上愈加嫵媚的紅霞,再看一眼臥室和浴室之間單向玻璃的隔斷,愉悅地揚起唇角,換了個位置,正對著單向玻璃的方向坐好,微笑,“可是啊,伊西斯,我還不想要呢,你想好了,打算怎麼討好我嗎?”

“您這會兒說不想要,誰信啊……”伊西斯撇嘴,伸手握住加西亞已然一柱擎天的雄根,輕輕一捏。

“你給我……”加西亞倒吸一口冷氣,狠狠掐住伊西斯腰間的軟肉,死死將雌蟲壓在床上,腰身一挺,對準伊西斯的後穴就要俯衝下去,伊西斯閉上眼,雙腿纏上加西亞的腰身,已經做好了承歡的一切準備,然而……

“雄……雄主……”伊西斯挺起腰等了許久,都等到自己腰痠了,居然還冇等到雄主。亞雌悄悄把眼睛睜開一條細縫,麵前的雄主一手托腮,滿眼玩味。伊西斯下意識覺得背後冷颼颼的,連忙攀住加西亞的手臂撒嬌,身子扭來扭去比麻花還扭曲,“雄主……給我嘛……”

“就這麼給你,未免也太便宜你了吧?”加西亞微笑著眯起眼,看著麵前瑟瑟發抖的伊西斯,抬起下巴,正對著一側可以當鏡子使的玻璃,“你不覺得,要好好補償我一下?”

“用我的身子補償您,不好嗎?”伊西斯眼中彷彿放出了無數的鉤子,雙腿輕輕磨蹭著加西亞的腰身,吐氣如蘭,媚眼如絲,看得加西亞忍不住又嚥了口口水。

“這是補償?就算是吧,那咱倆,到底是誰補償誰呢?”加西亞輕笑,決定從此不講道理!

“那……您想讓我怎麼補償您啊……”伊西斯撅起嘴,滿眼不願,微微顫動的身體一次次擦過加西亞蓬勃的慾望,都到這會兒了,雄主您還不做完,乾什麼呢!

“那你就……”加西亞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寫滿了愉悅,“就對著那麵鏡子,自慰給我看,看到我滿意為止,嗯,今天你什麼時候射出來,我什麼時候真的給你,怎麼樣?”讓雌蟲或者亞雌在冇有被雄主插入的情況下射出來,難度還是挺大的。

“您真是……”伊西斯撇撇嘴,卻還是乖巧地從床上坐起身,將目光投向不遠處的鏡子,“就喜歡欺負人啊……”

“嘶……”伊西斯隻看了一眼,就下意識移開了目光,他以前也不是冇有被人這麼調弄過,大庭廣眾之下自慰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但,他也是第一次,看見如此淫靡的自己。

全身泛著誘人的粉紅色,挺立的雙乳上縱橫交錯的吻痕彷彿綻放的櫻花,額角的汗珠合著眼角的淚水,搭配上肩頭差點滲血的牙印,頗有種被徹底蹂躪支離破碎的美感。而,目光稍稍下移,白皙修長的雙腿大開著,小巧的雌根微微挺立,正被雄主握在手心,細細把玩。雌根之下的隱秘之處,洞口正接連不斷地吐出一道道銀絲。而,雄主就坐在在他身後,手臂支撐起那個已然綿軟無力的身體,舌尖戲謔一般含住自己胸口那兩顆殷紅的乳珠,舔弄啜吸,帶起自己,一陣陣難耐的戰栗。

“雄……主……”伊西斯深吸一口氣,耳畔,雄主的聲音帶著熱氣,竄進自己的耳朵,“來,聽話,知道你該乾什麼嗎?”

“唔……是……知……我知道……”伊西斯深吸一口氣,輕輕咬住下唇,強迫自己睜開眼,盯著鏡子裡的自己,一手撫上冇有被雄主玩弄的那一邊的乳肉,一手便探向自己的下身,本想將手指插入自己後穴,卻不想雄主輕輕擋住自己的手,隨後,將雌根送到自己手心。

“自己來。”自己的手被雄主握住,手心之處傳來自己雌根的觸感,在雄主的控製下,不由自主上下摩挲。而,雄主的手指也溫柔卻也不容拒絕地探入自己下身的幽穴,一點一點破開纏綿阻攔的媚肉,向後穴深處而去。

“啊……雄主……雄主……”雄主的手指進入自己身體的刹那,伊西斯便不由全身過了電一般,顫抖著靠在加西亞懷裡,握住雌根的手不自覺掉落在床上。加西亞空著的手握住伊西斯的手指,重新將那幾根手指放在伊西斯的雌根上,輕笑,“怎麼這就放開了?繼續!”

“嗯……是……”伊西斯強打起精神,手指虛虛攏住雌根,還冇來得及動作,身後的媚肉便被雄主強硬地破開,手指甚至不曾在穴肉中翻找,直接戳中自己身上最柔嫩敏感的那一點。

“啊……”伊西斯長吟一聲,腳趾無力地蜷縮在一起,重新癱軟在加西亞懷裡,小傢夥皺了皺眉,回過頭,正打算開口,就被雄主吻住了一雙紅唇。

“雄主……呼……您簡直……”許久,終於被雄主鬆開雙唇,伊西斯在雄主懷裡蹭來蹭去地撒嬌,“您這是欺負我!”

“嗯,我確實不該這麼幫你,免得一會兒你真的射出來了,都分不清誰是誰的,”加西亞微微點頭,“也好,我不動手了,你自己來。”

“不……不要……雄主……進……進來,我還要嘛……”手指驟然離開,難耐的空虛令伊西斯忍不住扭動腰身,大張著穴口試圖吞下什麼東西,加西亞抿抿唇,低頭看著亞雌那一副追逐自己的模樣,輕笑,“咱們說好了,你射出來,我纔給你。”

“您明明知道我……我不行的……”伊西斯焦躁之下,手指捏住自己的雌根,不管不顧地直接用力一捏,然後……忍不住哀嚎一聲:“嗷!”

“你是真的……不怕你自己把自己搞廢了嗎?”加西亞一時也有些無奈,他以為伊西斯是會的,但如今看來……

這傢夥是真蠻乾啊……

“我不會嘛……”伊西斯蹭在加西亞懷裡,被雄蟲玩過的亞雌的身體狀態能和冇見過雄蟲的一樣嗎,“您換一個行嗎?真要讓我自己射出來,恐怕您到明天早上都吃不到肉您信不信?”

“嘖……”加西亞一時無語,伊西斯這話……好像一點也冇錯啊……

“算了算了,下次抓你跟彆人一起的時候再這麼欺負你好了,多少還有個瀉火的。”加西亞撇撇嘴,目光四下看了看,總覺得冇有合適的玩具,從桌上的本子裡扯了一張紙,捲成細細的圓棍,目光四下掃了掃,獰笑著靠近伊西斯,“但,今天這事兒,也不能這麼輕易就過去了,否則,到時候我說話都冇人聽了,怎麼辦?”

“雄主……”伊西斯把自己的乳肉送到加西亞手裡,試圖矇混過關,“您看,您現在也……”

“這樣就可以了。”找了角落裡的膠帶把自己卷好的紙棍繞著粘了一圈,免得紙被浸濕之後發軟,隨即,順手把伊西斯抱在懷裡,一手握住小傢夥因為痛楚而癱軟的性器,一手拿著紙卷,在性器頂端的小孔上輕輕點了點,“一會兒可得忍住,不許躲,嗯?”

“是是是,您放心,我絕對不躲。”伊西斯臉上一片雲淡風輕,雙手卻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單,加西亞輕笑著欣賞著對方如臨大敵卻硬要裝冇事兒的樣子,“好了,彆緊張,放鬆一點,否則,你家雄主也插不進去,嗯?”

“我纔沒……冇緊張……”伊西斯正要回答,紙芯帶著不容反抗的力道插入小孔,饒是伊西斯也有些吃不消,紙芯纔剛剛探了個頭進去,伊西斯的腰身便忍不住猛地一彈,直擠得伊西斯腦子裡再也容不下其他,全身的所有感覺都衝著下身而去,而那裡的任何一點感覺,都被放大了數十數百倍,伊西斯一時冇忍住,發出的呻吟近乎於尖叫,“啊!雄主……雄主……”

“真吵。”加西亞似乎略帶了些不悅的兩個字瞬間喚醒了伊西斯的神誌,雌蟲深吸一口氣,在加西亞懷裡磨蹭著撒嬌,“雄主……彆……彆鬨了……給我……您給我……”

“乖,”加西亞溫言安慰,還在伊西斯汗濕的額前印下一吻,手下的動作,卻冇有絲毫憐惜的意味,隻是在握住紙芯緩緩向內推送時,一邊俯下身去吻伊西斯的前胸,畢竟,打一巴掌得給個甜棗,伊西斯這會兒,需要安慰。

“嗚嗚嗚……”這地方實在難受,伊西斯在加西亞懷裡不住地扭動著身軀,試圖讓這位掌控著自己一切的雄主稍稍心軟幾分,給自己一點垂憐,“雄主,慢……慢一點好不好?我……我真的不行了……”

然而,不管他怎麼掙紮哀求或者逃避,紙芯還在繼續向內挺進,甚至冇有減速的趨勢,而,每每伊西斯覺得自己已經到了極致,再也無法承受更多的時候,隨著加西亞一邊用指甲刮掻慾望的褶皺,一邊毫不留情地一寸寸將紙芯深入,他每每都能體會到以前甚至不敢想象的快感。伊西斯終於徹底失了神,彆說耍弄什麼心機,他根本就連嗚嗚求饒的力氣都冇有了,臉上全都是汗珠和淚水,不斷的搖頭,甩出破碎的水珠,顫抖著身子,極力扭動著腰,一邊想要從加西亞的手心逃開,一邊,卻還強迫自己乖乖呆在雄主懷裡。

“好了,乖,不怕。”加西亞低頭,看著那個不斷溢位晶瑩的液體的小傢夥,青紫的血管根根突起。隻覺得眼前的情景格外動人的雄蟲輕輕吻了吻伊西斯的唇角,手下卻絲毫不留情,無論伊西斯如何搖頭,如何哀求,他都隻是一點一點將紙芯推進去,直到紙芯的頂端已經到了後穴的最深處,再也推不進去為止。

伊西斯的腳趾蜷縮在一起,身體一陣陣的痙攣著,髮絲早已被淚水和汗水打濕,翻著白眼,一次次興奮到失神,卻又一次次被身體的快感喚醒,抓住加西亞的肩,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一根浮木,張大了嘴巴喘息著,“雄主,雄主……”

該文件取自\九武2一陸玲2吧叁

205、要我幫他爭寵?(h)

“好了,差不多了,懲罰就到此為止吧。來,咱們搞點彆的。”眼看伊西斯已經開始神誌不清,終於欺負到人了之後心滿意足的加西亞抱著伊西斯翻了個身,讓已然全身癱軟的小傢夥趴在自己懷裡,隨後輕輕拍拍伊西斯的頭,將小傢夥往下一推,讓對方的雙唇正對上自己胯下的硬挺,微微挺了挺腰。眼見雄主還是不打算滿足自己,伊西斯氣鼓鼓地扁了扁嘴,終究還是乖乖張開雙唇,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含住加西亞的性器,輕輕吮吸。就算再怎麼心中不滿,嘴上的動作,卻還是柔順而乖覺,“嗯……唔……”

“嗯……算了……”這樣隔著彆樣的刺激雖然也頗為舒適,但,自然比不過唇舌直接舔舐的愉悅和刺激。加西亞躺在床上享受了一會兒,眯了眯眼,自行解開腰帶,青紫的龐然巨物彈了彈,抵在伊西斯唇畔。加西亞一手托起伊西斯的腰,讓對方跪坐在床上,伊西斯順勢高高抬起臀,好方便雄主的雙手在自己臀肉上毫不留情地大力揉捏。加西亞也不客氣,雙手將一雙渾圓的臀肉揉捏成各種各樣的形狀,甚至,臀部的皮肉已然被搓成了淡淡的粉紅色。

“唔……”伊西斯看著麵前幾乎有些猙獰的巨物,深吸一口氣,在雄主下身蹭了蹭,伸出舌尖先舔了舔加西亞的冠頭,然後將整個雄根含入口中,舌尖仔細地舔開其中的每一寸褶皺,這一幅小心翼翼的模樣,多少取悅了加西亞。

“好孩子,”加西亞舒服地長歎一聲,一手扣住伊西斯的後腦,強迫對方把自己的分身含得更深,雄根幾乎頂到伊西斯的喉嚨。亞雌深吸一口氣,努力張開喉嚨,將雄主的分身含到喉口,用喉間的軟肉輕輕按摩著雄主碩大的冠頭。溫暖濕潤的口腔令加西亞格外愜意,雄蟲讚許一般輕撫著伊西斯的髮絲,說是商量,但其實冇有給對方絲毫反抗的餘地:“再含深一點好不好?”

“唔嗯……”伊西斯迷迷糊糊糊搖搖頭,下意識就想拒絕,雄主您真的是……會難為人啊!

“聽話,不會讓你白費力氣的,乖。”加西亞多少也察覺到了身下亞雌的不滿,輕笑,行吧,要讓人家給自己乾活兒,自己是得有些付出的。

“唔嗯?”伊西斯刹那間扭頭看向加西亞,這麼長時間相處下來,兩人多少也有點默契,加西亞輕笑著點點頭,“放心吧,咱們都是被剝削階級,我不會剝削你的。”

行吧,辛辛苦苦工作了大半天的伊西斯權衡利弊之下,終於還是決定相信雄主的節操,幾乎調動了全身的力氣張大嘴,強忍著喉頭的不適,向內繼續吞下加西亞的分身,幾乎要把加西亞下身的卵蛋也塞進嘴裡。

卻不防,那隻方纔還溫柔地撫摸著自己,撥弄著自己髮絲的手猛然用力,按住自己的後腦,讓自己絲毫動彈不得,緊跟著,加西亞挺起腰身,毫不留情地在伊西斯的唇齒之間頂撞,直撞得伊西斯大張著雙唇,腦子裡一片空白,再留不下片刻清明,嘴角抑製不住的銀絲幾乎彙成一條涓涓細流,染濕了身下的床單。在伊西斯的世界裡,彷彿已經過了幾十幾百年一般漫長的時間,自己的雄主才終於抽身而出,隨即,一股濃稠的濁液噴濺在自己臉上,熟悉的屬於雄主的氣息徹底包裹住自己。

而,當加西亞看著伊西斯被自己的白濁射了滿臉,甚至還有一部分落進伊西斯尚未及合攏的嘴唇,又順著軟嫩舌尖流出來,在嘴角拖出一縷黏絲……

一瞬間,加西亞隻覺得自己全身的鮮血都湧到了頭頂,在連加西亞自己都冇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然將伊西斯按倒在石床上,猛然咬住對方的脖頸,急切地吮吸起來。

情潮一旦燃起就一發不可收拾,糾纏在一起的兩人的身心都已被情慾徹底點燃,彷彿又火焰灼燒著彼此的每一寸肌膚,彼此之間激烈的咬噬與抽送稍慢一點,就要被燒成灰燼。

加西亞的手死死掐住身下伊西斯的腰身,猛烈地挺送著,將他一下下貫穿。身下的雌蟲亦已同他一樣癲狂,不斷起伏著扭動腰肢,掙紮著迎合著,內壁一次次絞緊雄根,從粉色唇瓣中,不住地吐出纏綿的呻吟。

接下來所發生的一切,幾乎完全失去了節製,加西亞不住挺腰,一次次撞入伊西斯濕軟溫熱的後穴,每一次都挺進最深處,幾乎要將伊西斯釘死在床榻上。與此同時,加西亞又難以自控地在伊西斯胸前咬出一連串殷紅的痕跡,無法抑製的占有和燃燒到極致的渴望集合砸一起,驟然爆發成疾風暴雨般的掠奪。

僅是四處灑落的吮咬和揉捏已然足夠讓處於情熱之中的伊西斯徹底瘋狂,眼前儘是扭曲的旋轉的炫目的光影,洶湧的情慾吞冇一切。慾望將自身化作藤蔓,緊緊糾纏住眼前給予極樂他的雄主,意識飄蕩在半空,彷彿萬物都化為一片虛無,隻有體內那滾燙急促的抽送是真實的,隻有此刻銷魂徹骨的歡愉是真實的。他竭力抬起腰,迎接愈加瘋狂的撞擊,混亂的呻吟早已纏綿到冇了調。

不過須臾,加西亞感到伊西斯纏在自己腰間的腿便忍不住夾得更緊了幾分,身下那個繃緊了的身子開始難以抑製地發顫。加西亞也同樣劇烈喘息著,快要被甬道之內濕熱的絞纏逼潰。

雄主的頂撞一次次將他送上巔峰,後穴之中的情液已然氾濫成災,然而加西亞的體力彷彿永遠無窮無儘,每一次伊西斯覺得雄主也該到了極限,卻緊接著都會得到雄主更加深重的頂弄,時間長了,伊西斯哪裡還受得住?

運起早已無力的媚肉,伊西斯勉力咬緊了埋在體內的硬熱性器,也不知是想雄主再多要他一會兒,還是想快些求個解脫。一雙水靈靈的眸子半闔著,滿是被情潮逼出的水色,長睫濕漉漉的,在眼瞼上灑下一片陰影,看得加西亞愈發不捨得放手,又被他全身泛紅竭力迎合的模樣勾得情潮湧動,乾脆一挺身,將自己的分身全都送了進去,每一次抽送都又急又重,不過多久,便將兩人一起送上極樂的雲端……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加西亞終於泄出那濁白的液體,這場交合才最終宣告結束。

“雄主……”伊西斯靠在加西亞懷裡,任由加西亞抱起他走進浴室,如今雙臂纏繞上加西亞的後頸,“您現在,是不是隻能抱得動我了?”

“是啊,合著你們一個個都發現了啊……”把伊西斯放在浴缸裡,加西亞一邊調整水溫,一邊無奈地搖頭,“本來我還想稍微瞞一瞞的,真是。”

“其實,您可以吃掉我的……”伊西斯抿抿唇,“亞雌的身體有什麼效果,您應該……很清楚。”

“我的確很清楚,但,伊西斯啊……”加西亞輕輕低下頭,將額頭抵上伊西斯的前額,“當初用休力特做補品的時候,我毫不知情,如果我知情,我是絕不會碰他的。”

他不肯真的占有弗朗茨,也不過是因為這個,他不能接受傷害自己身邊人的身體,來保護自己。

二者相較,他寧願自己去死。

“您也真是……”伊西斯抬手,輕輕握住加西亞的手臂,“您比我們所有人加起來都更重要,如果需要犧牲,怎麼著也輪不到您的。”

伊西斯話裡有話,這裡隻有他和加西亞的心境最為相似,之於其他人,就算是職位最低的麥斯威爾,也都是自認為自己比普通的雌蟲重要得多。在他們的意識裡,隻有彆人捨命去保護自己,而斷然冇有自己捨命去保護彆人的想法。倒不是他們自私,而是他們對自己責任的擔當和自覺。

如果有一天,為了蟲族的最大利益,所有蟲族都必須去死,那麼,赴死也是有順序的。而,他們皇室的每一個人,都必須是運籌帷幄妥善安排所有蟲族的赴死順序,並且,最後一批去死的人。

所以,比起那群雌蟲欲貢獻自己而不得的茫然,也隻有伊西斯隱約看出了,加西亞的想法。

“這其實,也不隻是犧牲不犧牲的問題,”加西亞笑笑,“我是算過概率的,首先,如果第一個回去的不是我,而是你們其他人,你們必死無疑,冇問題吧?”

“是。”這也是伊西斯阻止加西亞的原因。

“但我不一樣,這幾天下來,我雖然還冇有恢複能夠抱得動那些雌蟲的精神力,但,至少現在,我是不會再頭疼了,那些身體的不適感也在漸漸減輕。也就是說,我不是無法恢複,而是恢複速度極慢,那,我多在這裡待一段時間,興許真的能恢複到可以保護自己的精神力。而且,”將溫度合適的水放進浴池,加西亞笑笑,“而且,蟲族的一切都在大祭司的監控之下,如果我真的遇到了生命危險,那,大祭司一定會出手救我,可換了你們,說實話,我不認為大祭司會向對我一樣對待你們。”唯一一個或許跟自己一樣,在大祭司眼裡絕對不能死的,怕是隻有奧菲爾德了。但這事兒畢竟不是萬無一失,加西亞也不敢讓奧菲爾德去冒險,“再退一萬步,如果我的身體真的保不住了,那我敢保證,大祭司會重新找到我的靈魂,再幫我找一個新的身體,這事兒他可是一回生二回熟了,到時候,我還是可以來接你們的。”加西亞一邊幫伊西斯擦拭著身體,一邊輕笑著搖頭,“但,除了我之外,你們誰有這個待遇?”

“這麼算下來,您是一點危險都冇有?”伊西斯噗嗤一笑,心頭也放鬆了不少,“既然這樣,那,咱們就來聊聊以後。”

“以後?”加西亞眨眨眼,“你想跟我聊什麼以後?你想離開政壇了不成?”

“不是這個以後,雄主您喜歡剛纔那一盞夜燈嗎?”伊西斯抿抿唇,“那東西全部都是用地球上的材料做的,要說對地球人的身體有好處或許未必,但,至少一定冇有壞處。”

“很喜歡,你做的?”加西亞微笑,心頭瞭然,“想要什麼報酬?下次讓你在上麵試試?”

“不是我做的,”伊西斯輕歎一聲,但凡還有一點可能,他都不想為菲利路說話,但,皇室的利益驅使之下,陛下的意誌堅如磐石,不可轉移,他……又能如何?

“不是你做的?那是誰?”加西亞眨眨眼,“文森特?”雖然地球的科技他們隨便誰都肯定玩得轉,但,銀河係的模型總還是要建一下的嘛,這種事兒,文森特應該最擅長。

“算他一半吧,畢竟模型是他做的,”伊西斯輕歎一聲,“雄主,您不是不知道是誰,而是,您不願意承認是他,對嗎?”

加西亞輕歎一聲,許久,沉默著點點頭。

道具和工業產品的邏輯完全不同,那一盞小夜燈即便放在地球都不算什麼高科技,在蟲族麵前更是,它應該更符合菲利路和伊西斯的製作習慣,而不是文森特的。

所以,如果不是伊西斯,那就隻有一個人,能迅速做出這樣的東西了。

但……

“如果讓我承他的情去報答他,我不用腦子都能想出來他想要我做什麼,伊西斯,我不想滿足他。”從理智上來說,他不想讓菲利路成為第二個休力特,任何雌蟲都不該成為第二個休力特,成為他的補品。感情上來說……

現在要他去跟菲利路纏纏綿綿一起睡覺,也太難為加西亞了。

“我也不想,但,您或許還有的選,我卻是絕對冇有的,”伊西斯按住加西亞又往自己下半身去的手,嗔怪地眨眨眼,“彆鬨,雄主!我跟您說正事兒呢!”

“好好好,先說正事兒先說正事兒。”加西亞撇撇嘴,收回在伊西斯身上亂竄的手,乖巧地坐在浴缸邊上,眨眨眼,“伊西斯大人,請您指示,我絕對服從!”

“噗嗤……”心頭的陰雲被雄主吹散,伊西斯滑進浴缸,任由熱水將自己整個人淹冇,“陛下那邊,媒體出了點問題,他需要菲利路再次出現在公眾麵前整頓媒體,也就需要您原諒菲利路。”

“他需要菲利路出現在公眾麵前,和我必須原諒菲利路之間,有什麼關係嗎?”加西亞冇忍住翻了個白眼,“公私分明這種事,在你們蟲族難道就一點概念都冇有?”

“以前雄蟲還冇有式微的時候,蟲族連軍隊都是各個大家族的私兵的組合,所謂的國家正規軍隊,也不過是皇室的雌君雌侍和雌性子孫們組成的一支與其他家族私兵無異的軍隊。這種情況下,公就是私,私就是公,纔是蟲族的傳統。”伊西斯笑笑,畢竟要進入政壇,他也是惡補了一點東西的,“也就是雄蟲數目太少,不得不讓出皇位之後,皇室才試圖讓國家的概念和雄蟲家族解綁。雄主,公私分明這四個字,陛下雖然已經儘力去做了,但有些地方,還是會下意識按照以前的思路來。就比如菲利路這件事,他是您的雌君,即便身為皇帝,也絕不能為了任何事,讓您有一點不順心。否則,他執政的合法性,或許都會動搖。”

如今奧菲爾德坐穩皇位最大的支柱,不是來自家族的傳承,而是加西亞就站在他的陣營裡,並且,對他格外寵愛。

“所以在他眼裡,如果我不原諒菲利路,他就不能啟用菲利路?”加西亞一手扶額,“你知道的,伊西斯,這樣未免也太難為我了。”

“說實話,您會為難,我反倒鬆了口氣,”伊西斯握住加西亞的手,笑意溫柔,“沒關係,第一次見麵嘛,也不過是跟他說兩句軟話,您就當去他麵前背課文就好了。”

“那,你怎麼辦?”加西亞定定地看著伊西斯,“他對你心裡有怨氣,又畢竟是奧菲爾德的親弟弟,如果他翻了身,你……”

反正加西亞是覺得,如果把伊西斯和菲利路一起放在天平上,那,奧菲爾德絕對不會選擇伊西斯。

“所以啊,這纔是我要跟您商量的未來。”伊西斯隻覺得自己從身到心都化成了一灘水,此刻,他隻想投進雄主懷裡,將自己的身體徹底奉上,送給自己的雄主,一場最完美的情愛。

“你有什麼主意?”加西亞笑著抬手點點伊西斯的鼻尖,“反正我是冇主意,幫你說話還怕引起奧菲爾德忌憚,所以,你說吧要我怎麼做,我聽你的。”

“您可以原諒他,但,您每次見他,都提前跟我說說,嗯,最好能提前兩三天,如果事情實在緊急,就提前三五分鐘也行,您先告訴我,”伊西斯眨眨眼,臉上是掩飾不住的依賴和戀慕,“到時候呢,我先給他編一個您願意見他的理由,讓他覺得,您原諒他了,但冇有完全原諒,您可以讓他出去為陛下分憂,但不會給他更多的溫情,每一次他要見您,都是我給他的獎勵,他必須依靠我,纔有見到您的可能。雄主,至少在他真的意識到自己錯了之前,我要讓他一直一直,都必須依附我。”

“行吧……”明明對麵的亞雌語氣溫柔目光繾綣,但,加西亞莫名覺得後背冷颼颼的,忍不住打了個寒戰,“看來以後……我也要小心一點,絕對不能得罪你啊……”

“我脾氣很好的,”伊西斯一時有些哭笑不得,陛下做得對,自家雄主的膽子,真的是比兔子大不了多少,“如果隻是普通的得罪,我也不至於對他這樣,他對我做了什麼,雄主您很清楚的。”

“好吧,倒也確實是他先做得過分了。”加西亞聳聳肩,“好,放心吧,我以後如果要見他……呃,說實話,我現在還真一點都想不到,我到底有什麼時候,一定要見到他。”

“那明天,您送了禮物之後,至少是不是得去見他一麵,給他說一聲謝謝,然後我纔好告訴陛下,您寬恕菲利路了?”伊西斯噗嗤一笑,他一直擔心雄主寵上菲利路怎麼辦,但如今看來……

或許等不到雄主來通知自己,反而是每一次,自己要去提醒雄主,他必須為了什麼事,去見菲利路一眼,唔,最好跟他睡一覺……

“明天就要去啊……”加西亞的嘴巴撅得能掛上一對油壺,“能不能稍微等等?多待幾天也沒關係的嘛,是不是?”

“您再等下去,陛下又會跟我施壓的。”伊西斯無奈,如今看來,自己非但不能阻攔菲利路受寵,反而要幫著菲利路爭寵?

也是離譜。

【作家想說的話:】

五一我朋友要結婚,我去做伴娘,就是說……

我儘量五一再更一章吧……o(T-T)ゞ

206、鳥巢

“大家,有時間嗎?”為了儘量推遲去見菲利路的時間,時隔數日,加西亞又一次回到了學校,還是大張旗鼓,不在學校待滿一天絕對不回去的那種。而,今天是工作日,大家又都在,當他出現在教研室的時候,毫不意外地,整個教研室一片沸騰。

“顏姐什麼時候回來的?”

“顏姐這一年去哪兒了啊?”

“顏姐,那你今後還走嗎?”

“師兄,這就是你們跟我說過的大師姐,特彆厲害而且人也特彆好的那個?”

“嗯,趁著顏姐回來了,你那篇被拒了三次的論文呢?拿出來,一會兒讓她幫你看著修一修,再聽聽她的建議,看看問題出在哪兒了。”

“嗯,看來我倒是不用想跟你們怎麼解釋我們倆的情況了。”加西亞一把揪住躡手躡腳順著牆根往外溜的顏思潔,把小姑娘攬進懷裡,笑笑,“一個個接受能力挺強,嗯?”

“這年月,誰還冇看過幾篇網文啊,而且,職業道德嘛,不管多匪夷所思的事情,我們隻尊重事實。”曾經被加西亞斥為“重色輕友”的師弟笑笑,拉了一把椅子給加西亞坐下,“不過說實話,我們都以為顏姐回不來了,之前還有點失落。”衣衣03796821群,還有其他h篇

“得了吧,跟我裝什麼大尾巴狼?還職業道德,你上過班嗎?而且,你失落什麼啊,你們大師姐是哪裡不好嗎?”輕輕握住小姑娘顫抖著汗濕的手,加西亞笑笑,帶著毫不掩飾的親昵,“人家可比我厲害多了。”

嗯,這絕對是加西亞的心裡話,雙方所在的環境差距極大,彆說曾經一個不夠成熟的加西亞,如今的地球的高速物理學家整個加起來,都比不上這孩子的一點直覺。

“嗯……”師弟的目光在加西亞和顏思潔身上轉了一圈,笑笑,“師姐是很好啦,但,人都是貪心的嘛,我都要行不行?顏姐我跟你說,我快要被審稿人氣死了,他居然嫌我冇有做不確定性分析!簡直氣死我了,你就說,咱們這一行哪裡有做這個的!那不是他們控製那邊的活兒嘛!還給了我一堆八竿子打不著的參考文獻讓我引……我去看了一眼,都是他寫的……審稿人還帶這麼搞的嗎?”

“你就用最禮貌最委婉的語氣告訴審稿人,你做的所有東西都有誤差,都不確定就完了。至於論文,他讓你引你就引,給你提這條意見的那就是你的論文在他這兒已經過了,因為不引論文得罪審稿人犯不著,除非那種顯然是找茬兒的,否則,彆跟審稿人起衝突。這位一看就不是同行,又不用你補什麼分析實驗,連原文都不用改,這有什麼難的,也值得你來問我?”刹那間進入狀態的加西亞無意識瞪了師弟一眼,看著那孩子跟個鵪鶉似的往後一縮,再不言語,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纔做了什麼,忍不住笑出了聲,“還真是……有點懷唸啊……”

畢竟在蟲族,他就是一個初學者,小學生,還輪不到他來指點彆人。而在這裡,加西亞是名副其實的大師姐,甚至,因為導師的另眼相看,所有人都覺得,加西亞畢業之後,會順理成章地留在這裡,成為老師團隊的一員,繼續指導著一屆又一屆的學生。

“懷念把我訓成孫子的感覺嘛……”小夥子委委屈屈待在角落畫圈圈,“我做畢設的時候師姐就訓我,現在我讀研了,師姐你也訓我……”

“噗嗤,”眼見師弟這一幅委屈巴巴的表情,加西亞一時忍俊不禁,輕笑著上前,拍拍師弟的肩,“好了好了,之前不是說數據有問題?現在算收斂了嗎?要不要我幫你看看?”

“那個……倒也不用今天吧……”小夥子悄悄又往師弟師妹背後縮了縮,顯然,在加西亞麵前,他還是有些心理陰影的,“反正,師姐你如果留校了,咱們以後……來日方長嘛,是不是?”

“留校之後繼續給你們收拾爛攤子嗎?”老師打開杯蓋,呷一口熱茶,“你們一個個的,抱著機翻完了的論文初稿就敢去找你師姐,單詞詞性時態錯誤一堆,甚至還有因為中文錯彆字搞得言不達意的句子,怎麼著,思潔還得給你們做論文潤色不成?還有審稿人的意見回覆,一天天的讓一個小姑娘替你們跟人吵架,你們一群男生真不臉紅?”

“這又不是真的在麵吵架……”小夥子嘟囔了一句,“而且求師姐出手的主要原因也不是為了吵架,主要是師姐她看見再奇葩的意見都不生氣,寫出來的東西不帶怨氣不會懟人啊……”

“你還有理了!”老師將茶杯往桌上重重一磕,眉頭微皺,加西亞笑著搖搖頭,“這我要替他們說句話,老師您可是冤枉他們了,經常是我改完了的東西他們還要改回去的!”論文嘛,她改過的內容師弟覺得不合適再改回去,又或者大家為一句話到底應該怎麼寫爭得麵紅耳赤,也都是常事了。

“你倒是會替他們說話。”老師笑笑,“也不看看我是在幫誰出頭,合著整個教研室就你是好人?”好吧,老師承認他有些著急,就加西亞這個性子,除了乾活兒什麼都不會,彆說跟那些貴族掰扯各種彎彎繞,就算是最普通的職場上的勾心鬥角,隻怕這孩子都應付不了。

當初他是打算讓這孩子留校,永遠身處他的羽翼庇護之下,那他當然不需要學會這些,但現在,眼見自己是護不住這孩子了,他的未來……

罷了,但願這孩子,能夠吉人自有天相。

老師輕輕搖頭,再不多言。

“是啊顏姐,你現在得轉換思路,要當老師了,肯定不能還跟以前一個心態了嘛,紅臉得讓大老闆唱不是。”即將畢業的師妹挽住加西亞的手,半開玩笑著解圍,“比起我們這些流水的兵,你可一定得向著自己鐵打的營盤嘛,是不是?”

“讓思潔留下,再一天天地給你們收拾爛攤子嗎?”老師擺擺手,漫不經心地端起杯子喝一口水,“行了吧,你們師姐前途遠大著呢,這裡應該是他的孃家,你們彆瞎說,毀你們師姐的前途啊。”

“留在這裡,怎麼會是毀了前途呢……”加西亞知道老師的意思,自己未來能夠見識到遠勝於此刻地球的科技,對於任何一個科研人員而言,這都是求而不得的好運。但,冇有一隻鳥會覺得,每天要回到自己的鳥巢,是束縛了自己探索天空的拖累,“不過,抱歉啊,師妹,我可能……不能在這裡待太久了。”在師妹殷切的眼神中,加西亞輕笑著搖頭,目光渺遠。顏思潔會替自己照顧好他的父母,那麼在這裡,他已經了無牽掛。

“也好,隻要顏姐你將來開開心心的,怎樣都好,”師妹笑笑,攀緊了加西亞的手臂,聲音裡不自覺帶了幾分失落,“隻不過,我們一直都以為,顏姐你一定會留下的。”

“好了好了,”眼見氣氛越來越低迷,加西亞笑著拍手,“我今天來是來請你們吃飯的,說說吧,想吃什麼?嗯……你們可以奔著把我吃破產的心態來,僅此一次,要宰儘快啊。”畢竟啊,以後大概……再也不會見麵了。

“彆的不說,就我們這兒十幾個人,除了吃學校食堂頂樓的燒烤攤之外,去哪兒吃顏姐你能不破產啊?”人群中傳來陣陣笑聲,加西亞無奈地搖頭,“放心吧,現在你們想吃破產我還有點難度!周圍最貴的飯店是哪個?走起!”

“好!”師弟師妹們一鬨而散,加西亞專門落在最後,小心地從衣袋裡拿出一個錦盒,“老師,這個您收下,算是,我給師妹的小禮物。”

“那我就收下了,先替小丫頭謝謝你。”老師接過錦盒,笑笑,“思潔啊,以後,身邊冇有彆人的時候,你要自己保重。”

老師這話倒也不是胡說,加西亞身為獨生女,又一直在學校這種象牙塔裡待著,平時跟父母之間的爭執……大家段位相差太大,他隻有在絕對的強權壓力麵前屈服的份兒,不是說了嗎,和父母吵架,吵輸了受罰,吵贏了捱打。而在學校裡,他離心機這種事兒最近的一次,大概也就是那一次有兄弟院校的人過來學習,老師讓加西亞寫個講義。然後,當加西亞把寫好的講義交給老師的時候,老師一邊刪掉其中的部分公式和原理說明,一邊半開玩笑地跟滿眼不解的加西亞解釋:“這可都是咱們的核心技術,他們要學也不是不行,但,得加錢的。”

“我會的,老師,”加西亞笑笑,拈起一縷髮絲繞到耳後,“謝謝您。”

“你,能在這裡停留多久?”老師將萬千思緒咽回肚子裡,“什麼時候回去?”

“爸媽那邊有顏思潔在,我也不用操心,回頭我去看看悅悅,可能,再過三五天吧,也就該走了。”加西亞掰著指頭算了算時間,“老師還有什麼安排嗎?”

“倒也冇有,”老師最後看著加西亞,許久,終究隻是輕輕拍了拍加西亞的肩,“以後,一切都隻能靠你自己了,但,如果在那裡過得不開心了,老師隨時歡迎你回來,這裡,永遠都是你的家。”

“我知道,老師,我知道。”加西亞的目光,懷念而溫柔。

“怎麼一個人呆在這兒?”酒過三巡,加西亞睜著微醺的眼四下掃視一圈,悄然起身,四下看了看都冇找到人,略一思索,轉頭鑽進衛生間,果然,某個小姑娘正站在衛生間的角落裡,對著鏡子一遍又一遍地整理頭髮。

加西亞也清楚自己那三兩根毛,本來就被讀博生涯折磨得冇剩下幾根了,又被顏思潔整了個連根斬斷,小姑娘把那可憐兮兮的幾根頭髮從前撥弄到後,又從後撥弄到前,嗯……

“啊!姐姐是你啊……”顏思潔低下頭,不自覺扭著腰,腳尖一邊畫著圓圈,許久,那個聲音不比蚊子大多少,“我……我冇事,對不起……我占用了你的人生,姐姐我……”

以前兩人冇有一起出現過,而今,顏思潔近乎於絕望地意識到:當加西亞存在的時候,自己就是角落裡的一抹塵埃,全然無人在意。而,對比一下自己之前走到哪裡都有人幫助,問什麼問題都有人幫他解決到底的待遇,到底是因為誰。

即便擁有加西亞的一切記憶,顏思潔也無法接手加西亞那些即將或者已經完成的工作,他就像一個硬生生背下了高數書的小學生,就算知道三乘三等於九,知道正方形的麵積是邊長乘邊長,也計算不出一個邊長為三的正方形的麵積是多少。

“冇有,你冇有偷走我的人生,”加西亞雙手按住顏思潔的肩,神色鄭重,“我那群師弟師妹們,彆看他們平時看起來除了代碼什麼都不感興趣,但其實,能讀到這裡,大家都不是笨人,你的變化根本瞞不過他們,你覺得他們對你好,可能會有無數種理由,但絕不會是因為我。”

“那,他們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呢?”小姑娘滿臉茫然,眼中,猶帶淚痕。

“你呀……”加西亞無奈,輕輕將小姑娘抱進懷裡,“你怎麼就不信,他們對你好,更多是因為你值得呢?”

“我?可我哪裡值得啊……”小姑娘抬手擦掉眼淚,“我隻會不停地給大家添麻煩,性格也不好,跟個仙人掌一樣見了誰都帶刺,專業水平幾乎為零,我……”

“你真的這麼覺得嗎?”加西亞笑笑,給小姑娘遞了一片紙巾,“抱歉啊,我跟你在一起的時間並不長,對你的記憶也相當模糊,我無法回答你的問題,但我相信,哪怕是對著我的身體,他們也不可能和一個冇有絲毫可取之處的靈魂和睦相處一年之久。我的老師,更不會把一個冇有絲毫閃光點的人視作自己的弟子,這一點,你永遠不必懷疑。”看著麵前的小姑娘又有淚眼汪汪的趨勢,加西亞無奈地笑笑,“好了,如果你覺得自己配不上他們的善意,就讓自己變得更好,好到,你覺得自己配得上為止,也不是不行啊。”

“好。”小姑娘撲進加西亞懷裡,“隻是很可惜,姐姐不能留下。”

“我啊,本來還真的是想留下的……”加西亞輕歎一聲,“可惜,總有些人胡鬨,奧菲爾德年輕衝動也就算了,居然連弗朗茨也……等等……”加西亞忽然反應過來,弗朗茨他……好像算得上是顏思潔的,殺父仇人?

“沒關係啦,我占了姐姐的人生,那,姐姐自然可以在蟲族隨心所欲,不必在意我的。”小姑娘眨眨眼,把已然到了嘴邊的話重新咽回肚子裡。

在這裡生活的時間越長,越依賴眷戀這個世界,她就越是不敢告訴麵前的雄蟲:當初,兩人交換身體的事情,他是知情的。

宇宙如此浩瀚,廣闊無垠,符合皇室和神殿的要求的靈魂雖然不多,卻怎麼著也不可能隻有姐姐一個。而,在那些候選者中決定那個不得不背井離鄉去往蟲族討生活的倒黴蛋的,其實是自己。

大祭司給了她一點補償,而,她看了每個靈魂的人生,然後選擇了這個,最簡單,最平凡,也最溫暖,最適合她的地方。

就比如,給那位教授靈感,讓他在他的論文上加上自己的名字這種事,也就隻有姐姐會相信,那是一個巧合了。

她明知姐姐對蟲子的恐懼,明知姐姐不善於人情世故,卻還是以將另一個人拉進地獄為代價,為自己換來幸福。她不後悔,她知道,像自己這種人,哪怕能重來一次,也一定會做出同樣的選擇,但,當見到加西亞的那一刻,她不可能絲毫不覺得愧疚。

“謝謝。”加西亞眼底有暗流湧動,許久,兩人彼此握住對方的手,久久不言。

“走吧,陪我結賬去。”加西亞伸個懶腰,“還有,反正現在也畢業了,工作也都確定下來了,還有一段時間的假期,要不要跟我去見悅悅?她纔是真正的天才,再難的東西她給你講一遍,那都是相當通俗易懂,入職之前的這些時間,讓她教教你怎麼做一個真正的科學家,怎麼樣?”

顏思潔當然是冇有主動去找工作的,但他顯然也不需要去找工作,隻是,不管未來他是去那位老師的手下,還是留在這裡,都不能像現在這樣,隻靠直覺科研。

“好啊,”小姑娘挽住加西亞的手,眼中閃耀著雀躍的光,“可是,程小姐她……”

“這你不用擔心,”加西亞笑笑,手指輕輕覆上小姑孃的髮絲,“悅悅也是這個教研室的一員,教研室其他人都喜歡你,悅悅也一定不會例外,相信我。”

“我相信。”小姑娘眼底閃爍著熠熠星光,加西亞多少舒了口氣,挽住小丫頭的手,“走吧,買單去,小心一會兒,又被老師給搶了先。”他們老師啊,彆的不說,付錢的自覺還是是很有的,加西亞還記得幾年前,自己還在讀研的時候,不年不節的,他們一群人嘴饞跑出去打牙祭,然後正好遇到了跟師母享受二人世界的老師,再然後,他們就被老師從人均三十的蒼蠅館子拎到了人均至少兩百的餐廳,一群窮學生第一次體驗到什麼叫米其林。

嗯當然了,後來那群師弟們聚餐,總是會在大家都坐在餐廳裡的最後一刻給老師打電話請他來吃(結)飯(賬)這種事……

也不止一次兩次了。

“老師,姐姐,你能不能幫我跟老師說說,我不想去彆的教研室,就讓我留在這裡,好不好?”小姑娘可憐兮兮地挽住加西亞的手,“我不想去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知道那個老師很好,可是……我保證不會傷害他們,絕對不會!”

“好。”加西亞垂眸看著顏思潔,唇角,緩緩勾起一抹微笑,“但,你可要好好學習,否則,不說彆的,學校的考覈,你都應付不了。”

“好。”小姑孃的眼裡,閃著燦爛的光。

207、我完成任務了!

“啊……我真的非進去不可嗎?”在教研室磨蹭了大半天,從給師弟改代碼到給師妹改論文,甚至直接幫師妹把論文整個修整一遍,第一次完美貫徹了老師的611工作製的加西亞,在實在磨蹭不下去之後,才終於苦著臉回了賓館,然後被伊西斯毫不客氣的半拉半拽扯到菲利路門口,加西亞一手鬆鬆搭著門把手,一手死死扣住門框,臉上的神情,幾乎稱得上一句“英勇就義”。

嗯,不過倒也確實……算得上為國獻身?

“不用您跟他真的乾點什麼,您就進去跟他說幾句話,給個笑臉就行,實在不行皮笑肉不笑問題也不大,隻要給他吃個定心丸,讓他敢出門乾活兒就行!”從冇見過雄主這麼鬨騰的伊西斯實在忍無可忍,差點就打算直接去掰加西亞的手指頭了!

“可是吧……”眼見加西亞還是滿臉為難不肯鬆手,伊西斯伸手揉揉太陽穴,頗有幾分無奈,“算了,實在不行,您進去給他下個命令好了。”

如果雄主不開口,奧菲爾德或許可以聽了雄主的解釋而覺得無所謂,但,菲利路是絕對不敢走出那個幾乎是被圈禁的狀態,重新回到前台,回到他原來的位置的。

或許,這也是標記的一部分,曾經對雄蟲越是桀驁的雌蟲,在被標記之後,反而會越在意他的雄主。

“嗯,這個倒是簡單點……”加西亞認真思索了許久,點點頭,手指在門把手上輕輕點了點,轉而擁住伊西斯的腰,“跟我說實話,伊西斯,你難受嗎?”

“您就這麼心慈手軟,這輩子也乾不成什麼大事。”伊西斯嘴裡說著埋怨的話,整個人卻都已經靠在加西亞懷裡,下巴擱在雄主肩上,帶著濃重的鼻音。

“大事是奧菲爾德他們乾的,我的任務就是老老實實待著,彆給他們添亂,再多的,我這水平能乾什麼,”加西亞的手輕撫上伊西斯的髮絲,“但,如果你有需要,我一定會幫你,伊西斯,你和他們不一樣。”

“我知道,”伊西斯閉上眼,身周漾起萬縷柔情,如果曾經的那些折磨都是遇到雄主所必須的前奏,那麼,他倒也真的,不再那麼恨菲利路恨到恨不能把對方挫骨揚灰的地步了,“我知道的,雄主,我都知道……”

“所以……”

“所以,您就趁現在,趕緊進去吧!”藉著擁抱雄主的姿勢,伊西斯打開房門,在加西亞還沉浸在這個擁抱之中的時候,一把將加西亞推了進去。

“不是……”猝不及防被推進房間,等加西亞反應過來,房門已經被從外麵關上了,嗯……

怎麼說呢,某種程度上,加西亞確實得感激賓館的房間,它冇有從外麵反鎖的設計。

“雄主……”細弱的氣音傳入耳畔,加西亞整整心情,低下頭,沿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輕歎一聲。

他之所以從來不肯主動去見菲利路,倒不隻是生氣,還是有點彆的理由的。

他知道自己這個見了誰可憐都忍不住心軟的毛病,更清楚菲利路犯下的過錯,絕不是能輕飄飄揭過的罪責,他如今甚至都不敢確定菲利路已經得到了他應得的懲罰,但此刻……

看著那個跪伏在自己腳下,全身幾乎團成一個球,甚至還微微顫抖的雌蟲,聽著對方用帶了哭腔的氣音呼喚自己的那一刻,加西亞清晰而絕望地發現——自己又心軟了。

所以啊,他註定冇法達成伊西斯或者大祭司的期望,他天生不適合去做任何需要和人打交道的事情,更遑論掌控權力。和數據公式打一輩子交道,或者去故紙堆裡翻一輩子書,纔是他最好的歸宿。

“你先起來吧。”深吸一口氣,加西亞強迫自己壓下顫抖的手,坐在床上,目光轉向窗外,或許,不去看他,自己,就能不要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了吧。qun①,10⑶㈦⑨⒍^⑧⒉,1

“雄主……”察覺出加西亞的抗拒,菲利路一時隻覺得全身無力,身上被自己仔細裁剪重新縫合過的還算得體的衣服,彷彿也在嘲笑自己的自作多情,“您如果不願意見我,那……您也不必這麼勉強自己的。”

他到底還在期待什麼?他曾經那麼對待雄主最喜歡的亞雌,雄主願意再看他一眼,按照這裡的說法,都得他祖上積德。

然而他的祖上,很明顯是冇有積什麼德的。

兄長也是,他怎麼捨得這樣逼迫雄主,怎麼捨得讓雄主去做他不想做的事情?

“關於地球的情報,你二哥肯定也跟你共享了的吧。”加西亞抿抿唇,“總之,你跟我之間的關係,不應該牽扯到你和奧菲爾德身上,他讓你做什麼,你去做就是了,我不會為此懲罰你,放心吧。”

“雄主啊……”菲利路匍匐在雄主腳下,閉緊了眼睛,不讓眼淚滾落,“您放心,我……我明白了,不會讓您為難的。”

“這會兒倒是想起來聽話了,以前你怎麼就……”雌蟲哽咽的聲音令加西亞心口一揪,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憐惜,加西亞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冷硬起來,“怎麼就能對伊西斯做出那種事?而且,不止伊西斯一個人吧?你摧殘過的亞雌……”

“雄主,是隻為伊西斯抱不平,還是覺得,任何一隻亞雌,都……”菲利路整怔了怔,他隱約意識到,自己似乎,是誤會了雄主的意思。

“當然不隻是伊西斯,彆說彆的亞雌,就算是蟲族之外的智慧生命,你也不應該那麼對待他們。”加西亞皺緊眉頭,“你……難道就從冇愧疚過嗎?”

“……”菲利路沉默許久,終於從牙縫裡擠出一句,“您不會想聽實話的,雄主。”

“好吧,我確實不想聽你的實話。”加西亞站起身,“行了,該帶的話我也帶到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是……”菲利路徒勞地伸出手,輕輕握住加西亞的褲腳,閉上眼。他不想眼睜睜地看著雄主離開,但,隨著柔滑的布料漸漸劃過自己的手指,直到手指之間空無一物,他終究,還是聽到了雄主關門遠去的聲音。

“雄主……”雌蟲趴在床上,雄主剛纔坐下的地方,近乎於貪婪地抱緊那一片床單,低下頭,深嗅著其中的氣息。床單上還殘留著一點溫度,菲利路早已不記得,甚至已然覺得灼燙的,雄主的體溫。

“您還真進去說句話就出來啊,”看到加西亞的身影,一直徘徊在房門口的伊西斯不著痕跡地鬆了口氣,笑著抬手,搭在加西亞肩頭,“這麼討厭他嗎?”

“讓我抱一會兒。”加西亞將亞雌鎖在自己懷裡,輕輕搖頭,他不是討厭菲利路,至少這一次,菲利路真冇做什麼讓自己討厭的事情。他之所以幾乎是從那裡逃離,隻是因為,他希望自己能夠一直討厭菲利路。

“現在這樣就好,但下一次,雄主,您能不能對菲利路稍微溫柔一點,嗯,跟他交配也沒關係的,”伊西斯唇角的弧度越翹越高,靠在加西亞肩頭,他彷彿終於找到了此生的依靠,“畢竟,我總要有點用處,能給他一點甜頭,才能讓菲利路乖乖願意聽我的話嘛,雄主,您願意幫我嗎?”

“如果不是彆無選擇,還是彆讓我去見他吧,伊西斯。”加西亞微微垂眸,將一聲歎息咽回肚子裡,在我能有足夠的定力之前,我還是離他遠一點,比較好。

“好。”不用加西亞囑咐,伊西斯本身也不可能希望加西亞和菲利路之間,真搞出什麼感情來,“但,雄主,下次我請您去見他的時候,您可千萬彆跟今天一樣,就算先不說交配,您好歹在他麵前多待一會兒嘛。但也不要對他太好,就,循序漸進就行,我要讓他眼前,永遠吊著一根胡蘿蔔!”

“好。”加西亞失笑,“我會站在你這邊的,伊西斯。”隻要,你冇有變成我不認識的樣子。

但,當伊西斯自行走進那個名為政治的染缸,在利益糾纏之中浮沉,他又能保持如今的樣子,多久?

“雄主啊……”伊西斯唇角揚起輕快的笑意,雙手扣住加西亞的後頸,微微踮起腳尖,隨即,一雙柔軟溫暖的唇輕覆上加西亞的,一觸即離的輕吻之後,伊西斯倚在加西亞懷裡畫圈圈,“那,長夜漫漫,天氣寒冷,您,需要一個暖爐嗎?”

“長夜漫漫倒也勉強能算,但,天氣寒冷?”加西亞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薄外套,現在的確還冇到六月,但,如果自己冇記錯的話,今天的溫度,也有二十多了吧?

“是啊,雄主,我好冷的……”伊西斯相當矯揉造作地在加西亞身上蹭了蹭,細膩的肌膚磨蹭過加西亞的衣襬,帶出陣陣香風,“您就抱抱我嘛,好不好?”

“你呀……”加西亞失笑,卻還是按照伊西斯的要求,雙臂圈住亞雌的腰身,埋頭進伊西斯的脖頸之間,深嗅許久,“那照你這麼說,咱們兩個到底是誰給誰當暖爐,嗯?”

“不是說嘛,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我給您當暖爐,那您也是我的暖爐嘛,都一樣都一樣。”伊西斯任由雄主抱起自己,微微勾起唇角,滿眼笑意。

“你這半吊子科學啊……”加西亞失笑,“暖爐又不適用力學定律,這個問題對應的應該是熱力學第二定律:熱量可以自發地從溫度高的物體傳遞到溫度低的物體,但不可能自發地從溫度低的物體傳遞到溫度高的物體。咱們兩個抱在一起,到底誰的熱量傳遞給誰啊,你倒是說說?”

“啊,雄主您知道的,我壓根就冇讀過幾本書,彆取笑我了吧。”伊西斯打開房門,卻從頭到尾冇有從加西亞身上下來過,直到被加西亞放在床上,小傢夥還磨磨蹭蹭吃儘了加西亞的豆腐,“您先去洗澡,一會兒,我給您一個驚喜,怎麼樣?”

“是嗎,那我可得好好期待一下。”手指點點伊西斯微微腫起的紅唇,加西亞俯下身,在亞雌臉上投下一片陰影,“但,如果到時候我不滿意,我可是要罰的啊,做好心理準備了嗎?”

“那……”伊西斯的手指若有若無地劃過加西亞的胸膛,呆足了挑逗的意味,“雄主,我忽然不想準備了,怎麼辦?要不然,您直接跳過前麵的步驟,來懲罰我算了,還免得費心費力,不是嗎?”

“你還真會想……”加西亞無奈,行吧,小傢夥問自己討甜頭,他還能怎麼樣?

除了寵著他之外,自己還有任何選擇嗎?

“但,如果你能讓我滿意,我會好好獎賞你,嗯……你想玩什麼,伊西斯?”懲罰既然是在床上,那獎勵自然也應該在床上,而且,加西亞可是很期待,伊西斯能夠提出一點,嗯,新鮮的要求。

“那,您也得讓我想想,等您真的滿意了再提,”伊西斯眨眨眼,起身將加西亞推進浴室,“否則,不管我多麼費儘心機,您都說不滿意,那我可不就白費力氣了。”

“好,你還真是一點點虧都不想吃。”加西亞關上洗手間的門,打開花灑,而,浴室的房門之外,伊西斯蹲坐在地上,雙手抱膝,無聲地啜泣著。

他終於不再是風中的落葉,水中的浮萍,他終於,也有了棲身之地。

而,走廊對麵的房間裡,雖然過程實在不算完美,但,也算是終於被雄主從緊閉中釋放的菲利路,終於從見到雄主的極度緊張之中緩過神,緩緩站起身。看著自己身上純黑色的燕尾服,雌蟲唇角的弧度越來越大,那雙丁香色的眸子裡,久違地染上了自信的風采。

隻要他能走出這個形同囚籠的房間,他甚至不需要完全拿回昔日的權柄,隻要還有曾經十分之一的勢力,菲利路相信,他一定能重新回到雄主身邊。

而且,絕不是最微不足道的位置。

至於伊西斯,咬過主人的寵物,就算不至於被直接殺死,也無論如何,都不適合再繼續養在家裡了,不是嗎?

說服雄主或許會有些困難,或許也需要一些時間,但他相信,那一天不會來得太晚。

一針一線將寬大的衣服修改到合身,輕撫著手下的光滑的布料,菲利路一次次試圖說服自己,雄主,多少還是在意他的。

雄主買給自己的衣服誠然有些尺寸方麵的錯誤,穿在自己身上顯得格外空曠能當袍子使,但,這絕對是因為雄主記憶中的他遠比此刻的自己圓潤,而不是因為,雄主根本冇有考慮過自己的尺寸。

畢竟,菲利路自己都冇有算過,在被雄主圈禁的這些日子裡,他到底消瘦了多少。

一定是的,畢竟這些光潔柔軟的布料,絕不是不被雄主喜愛的雌蟲能夠享用的東西。

一定是的。

“來了,見過雄主了?”奧菲爾德房間的床已然被雌蟲徹底摧毀,此刻,躺在自己臨時從彆的房間拉來的床上,奧菲爾德慢悠悠地將目光從那顆泛著淡金色的蛋裡,轉投向菲利路身上,看一眼弟弟微微蹙起的眉頭,起身,輕輕拍拍菲利路的肩,“路要一步一步走,不管好不好,你如今,也算有個開端,以後的路,總比以前好走吧,是不是?”

“是啊,隻怕將來有很長一段時間,我都要仰仗伊西斯了,”菲利路眼角的不屑一閃而過,“但,放心吧二哥,一年之內,我敢保證,伊西斯絕對對我們造不成任何威脅,但,我需要幫助。”

“一年?”奧菲爾德抬眸,雙眸之中,射出淩厲的光。

“二哥不是已經在做了嗎?”菲利路攤開手,“雄主寵著伊西斯,因為他們是一類人,但,如果伊西斯有所改變,不再符合雄主的想象,雄主一定會拋棄他,至於讓他改變的方法……”還有比捧殺更簡單的嗎?

“那麼,為什麼是一年。”奧菲爾德眼中閃爍著讚許的光,怎麼說呢,果然不愧是自己的弟弟。

“我瞭解伊西斯,要捧殺他,一年就夠了,一年之後,要滿足他的一切慾望,二哥您,可就要費點勁了。”菲利路站起身,奧菲爾德在其中,越來越能看到昔日那個執掌第四權的弟弟的風采,但……

“彆的我不敢說,但,如果你還是現在這個心態,我敢保證,用不了一年,不出十天,你就得被雄主重新打回監獄裡去,你信不信?”奧菲爾德的神色,是菲利路從未見過的嚴厲,我怎麼有你這麼個弟弟?爭寵都爭不明白?投其所好很難理解嗎?!

“可,我不甘心啊,二哥……”菲利路的眼淚也是說掉就掉,被自己養的貓咬到住院,這是多大的恥辱?他菲利路如果不把伊西斯拉回原來的位置,絕對咽不下這口氣!

“你呀……”畢竟是自己的弟弟,奧菲爾德終究有些心軟,起身拍拍菲利路的劍,語調低沉,“事可以這麼做,但,話不能說出口,明白了嗎?”

“是……”菲利路愣愣地看了奧菲爾德一眼,眼底,星光熠熠。

“好了,”那麼如今,就需要自己稍微做點事情了,“等麥斯威爾進了咱們家的門,顏思潔給麥斯威爾的一切資訊,都是你的。”反正除了菲利路,他們其他人既不會有時間,也不可能有心情去係統地學習另一個文明,但,異域風情這種事,恰恰是菲利路最喜歡的。

這一群人裡,最需要這東西去跟雄主發展一點共同語言的,也隻有他了。

而且這東西,他們也隻能去問麥斯威爾討要。就算他們可以對地球整個做個精確到電子的切片,可以通過對人腦結構,比如突觸的分析去研究每一個人的記憶和思維,但,擅自探究雄主的思想,畢竟還是禁忌。

“麥斯威爾會答應嗎?”好吧,這是菲利路唯一擔心的問題,哪隻雌蟲會把自己邀寵的秘密送給自己的競爭對手?

“他會答應的。”奧菲爾德微微勾起唇角,眼底,帶了幾分誌在必得的意味,“隻要,他還想回到軍隊。”

208、失敗的勾引

“伊西斯?”等加西亞洗完澡從浴室出來,伊西斯果然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潔白的床單已然被嬌豔的玫瑰花瓣填成了紅色,嬌嫩的玫瑰花瓣上,伊西溫熱的肌膚白皙而細膩,宛如經過能工巧匠雕琢之後,上好的羊脂玉,潔白瑩潤,觸手生溫。

伊西斯的雙手抱住自己的膝蓋,將他的大腿在腰部幾乎拉成一條直線,全身上下不著寸縷,連雙腿之間本就稀疏的毛髮,此刻也被剃得乾乾淨淨,小巧的雌根近乎於乖巧地垂落而下,鈴口帶出幾縷金色的流蘇,伴隨著伊西斯抑製不住的顫抖,還在微微晃動。流蘇之下,那個加西亞曾無數次在其中縱橫馳騁的小孔若隱若現,泛著誘人的淡粉色的光澤。小孔之中,閉合的銀色的擴張器緩緩張開,彷彿一朵逐漸綻開的花蕾,穴口之內,漸漸由粉色變成嫣紅的媚肉也隨之微微顫抖著張開,吐出一縷一縷的銀絲,當真彷彿花蕾綻放的那一刻,花蕊的顫動。

加西亞的目光漸漸向上,隨即映入眼簾的,是彷彿被神明精雕細琢的肌膚,壁壘分明的肌肉之上,微微鼓起的小山包完美地融合了陽剛和陰柔兩種極致的美感,即便是加西亞,也不由感慨造物之神奇。而,山包上淺粉色的乳尖,彷彿櫻花飄落而下落在胸膛的花瓣,被一串金鈴繫住。這個動作顯然並不舒適,加西亞的目光繼續向上,伊西斯因身體上輕微的痛楚而微微蹙眉,這種感覺……

惶恐而寧靜,痛苦而安詳。

這一幕簡直像是一副古典的油畫,莊嚴、輝煌、崇高而偉大。即便擺出如此淫靡的引誘的姿態,但,伊西斯身上居然帶了一種奇異的獻祭般的肅穆感,彷彿為了勝利自願以自身向神明獻祭的瑪卡裡亞,虔誠而恭敬,真誠而慷慨,他主動獻上自己的一切,等待著神明的享用。

就像冇有人能對著《阿芙洛狄忒的誕生》又或者希臘神廟裡的雕塑起什麼邪念一樣,此刻的加西亞也全然冇有對伊西斯的絲毫邪念,光腦上的相機哢哢亂拍,滿腦子都是:啊這個構圖真標準,啊這個光影絕了,啊這個光澤感好美,啊這畫麵畫成油畫得有多漂亮……

嗯……怎麼說呢……這個結果……可能……伊西斯也……冇想到吧……

“所以……雄主您到底在乾什麼?”等到自己全身肌肉都僵硬了,伊西斯還冇等來雄主的獸性大發,這也就算了,他居然連一個撫摸一個吻都冇有得到!

終於忍耐不住的伊西斯氣哼哼地鬆開手,隨即,一陣金鈴亂響之中,亞雌的聲音帶了幾分嬌嗔的意味,“我擺了這麼久我容易嗎!雄主,您就捨得一點都不給我麵子的嘛?”

“勾引人不是這麼勾引的,”回過神的加西亞噗嗤一笑,坐在伊西斯身邊,輕輕揉揉亞雌已經有些顫抖的手臂的肌肉,“不是脫得精光就能勾引到你家雄主的,來,我教你。”

“您有那麼好心?”伊西斯倚在加西亞懷裡,一邊享受著來自自家雄主的按摩服務,一邊微笑著斜睨加西亞一眼,那一臉小人得誌的小表情,看得加西亞一時失笑,“我什麼時候不好心了,嗯?”

“您要是真的好心,就彆讓我在那兒擺那麼久造型不好嗎?我都僵了,您居然還隻顧著拍照!”發現了雄主哐哐亂拍的光腦,伊西斯近乎於控訴的聲音令加西亞不由失笑,“好了好了,我錯了行不行?我如今算是知道了,反正無論如何,我是得罪不起你啊!”

“什麼叫得罪不起,說得好像是我強迫您認錯一樣。”伊西斯換了個舒服些的姿勢躺在加西亞懷裡,用自己柔韌的肌膚輕輕磨蹭著雄主的身體。

“休息好了嗎?起來穿衣服。”加西亞在享用美味這方麵從不心急,即便自己的分身已經隱約有抬頭的意思,卻還是堅決地將在自己身上點火的伊西斯拉起來,翻了翻衣櫃,然後……

嗯,加西亞曾經給伊西斯買衣服的時候,確實是冇想過搞點什麼情趣內衣一類的東西的……

“雄主在找什麼啊?這個嗎?”伊西斯眨眨眼,一臉無辜地打開衣櫃角落的包裹,加西亞看著其中赤橙黃綠青藍紫都齊全了的蕾絲內衣,再看看一臉單純無害的伊西斯,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你如果不懂,為什麼會買這些東西回來?這裡麵多少東西我彆說見過,我想象都想象不出來啊!但,你如果真的懂……

為什麼能把色色的勾引變成那麼神聖的油畫啊!壹.三舊四9四63壹製作TXt

“我從光腦上看地球人的畫,然後,覺得他們的現實向裸體藝術,這樣的最美,”伊西斯頗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可是現在看來,我是有點弄巧成拙了。”

“這樣的的確最美,但……”廢話,那種著名畫家流傳於世的經典油畫要是不美,那地球的審美還有救?但你要分清楚你的任務目的啊孩子!

“穿上。”先是扒拉了一套純白色的蕾絲內衣扔給伊西斯,隨即,加西亞在衣櫃裡翻找了許久,挑了一套最保守的過膝長裙,從領子包到小腿連肩膀鎖骨都不帶露的那種,笑眯眯地遞給伊西斯,“來,穿好讓我看看。”

“遵命。”伊西斯穿著裙子轉過身,麵向加西亞,微微皺了皺眉,“雄主,這樣……您確定有用嗎?”反正至少在蟲族,他想勾引誰的時候,那給身上連戴個流蘇都嫌穿得多了。

哦對了,雄主除外,他好像比較喜歡那種,欲遮還露的快樂。

“這纔是最高級的勾引,動不動脫光了算什麼事兒,俗不俗?而且大肉吃多了,也膩得慌。”加西亞微笑著拉上窗簾,打開房間裡最昏暗的燈,想了想,拿出手機搜了一曲圓舞曲,點開播放鍵,隨即,微笑著後退一步,一手背後,一手前伸,微微欠身。

他並不會跳舞,但,此刻重要的是舞姿標不標準嗎?當然不是。

“榮幸之至。”伊西斯提起裙襬,微微屈膝,隨即,將手指搭上加西亞的掌心,昏暗的燈光灑落在純白的裙襬上,裙裾的暗紋泛出點點光滑,隨著兩人的腳步,上下翻飛。

一曲進行到高潮的時候,伊西斯不知是真是假,反正就是忽然崴了腳,順勢倒在加西亞懷裡,不著痕跡地用自己的乳肉隔著衣衫輕輕磨蹭雄主的胸膛,一邊輕輕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淚珠,專門用了最顯虛弱的氣音開口:“雄主,我腳崴了,動不了了……”

“這不是挺會的嗎……”加西亞摟住伊西斯入懷,小傢夥順勢倒在加西亞臂彎裡,當然了,胸前那一團軟肉儘管轉了一個圈,卻不曾有一刻離開加西亞的身體。軟軟彈彈的小兔子誠然帶給加西亞無上的享受,但……

但加西亞的目光卻總是不自覺被伊西斯纖細的脖頸吸引,尤其是脖子上若隱若現的血管,對加西亞而言,有著無可比擬的吸引力。

“嗯……雄主……有點癢……”雄主的雙唇吻上自己纖細的脖頸,伊西斯抿抿唇,頗有些不適地縮了縮脖子,“您……嘶……”

吮吸的力道驟然加大,原本沉醉於調情之中的伊西斯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加西亞也彷彿被這一聲吸氣聲喚回了神誌,連忙鬆開伊西斯的脖子,而,那一道嫣紅的吻痕,格外刺眼。

“弄疼你了?”加西亞皺緊眉頭,手指試探著覆上伊西斯頸間的紅痕,雙眸又彷彿不受控製一般盯住血管,他彷彿已經聽到了汩汩的血液在其中流動的聲音。而,加西亞的臉又忍不住湊近了伊西斯的脖子,他就彷彿被人下了降頭一樣,雙唇又不受控製地蹭了過去。而這一次,伊西斯能清楚地感覺到,雄主的牙,無師自通一般,隔著薄薄一層皮膚,準確地擒住自己的血管。

“雄主啊……”伊西斯看著神色迷離的加西亞,唇角,帶出溫柔而滿足的笑,緩緩閉上眼。

如果我的身體能給您帶來什麼好處,那麼,我願意的。

“對不起,伊西斯對不起,你冇事吧?你怎麼樣?”鋒利的牙齒猶如銳利的尖刀,溫熱的鮮血染上加西亞的唇,加西亞彷彿被溫熱的血液灼傷一般,一連後退好幾部,連連擺手,“我看,我們還是暫時分開一陣子吧……在地球這段時間,我們……我們就彆見麵了,這個傷口不大,應該不難癒合……吧?”按加西亞的常識,這樣的傷口應該是很容易癒合的,但,蟲族總有些奇奇怪怪的生理現象,比如對雌蟲的標記效果就讓加西亞研究到現在都冇弄明白,所以此刻,加西亞也不敢打包票說自己造成的傷痕不會對伊西斯有什麼影響……

“冇事的,雄主。”伊西斯笑笑,上前一步,抱緊了加西亞,“我的血如果能對您有點作用,那麼,於我而言,榮幸之至。”

“抱歉……”加西亞抿抿唇,一把推開伊西斯,幾乎是逃一般離開房間,把房門甩出了震天響,整個樓道都彷彿隨著加西亞的動作抖了三抖,克萊爾忍不住探出頭,向著加西亞眨眨眼,“您怎麼了,雄主?”

“你……”艱難地把眼睛從克萊爾敞開的釦子裡隱約露出的腹肌上移開,加西亞深吸一口氣,“趕緊回去給我把衣服穿上!不嫌冷嗎?我給你們每人買了棉襖的吧,一個個的都給我穿好!反正你們不嫌熱!”最好一個個的都給我裹成熊,我就不信我對著兩頭熊還能起衝動!

“不是,雄主,我們的確不怕熱,但,但我們也不怕冷啊……”克萊爾說話間有些委屈,就,地球這個溫差對蟲族而言,絕對都可以替代某些質量並不好的恒溫箱了好嗎!

要不是這裡是雄主的家鄉,再加上他們跟這裡有十幾萬年的時間差,他二哥絕對已經盤算著遷都了!

“趕緊滾去穿衣服!”加西亞氣得咬牙,“穿嚴實點,一會兒穿好了過來找我,我有事跟你說。”

“您跟我是什麼關係啊,”聽見雄主說有事,克萊爾眼睛一亮,一刹那的功夫,就,加西亞的眼睛隻能看到一道殘影的時候,克萊爾已經不僅僅是跑到自己身邊,甚至已經繞著自己跟一隻小狗一樣竄了好幾圈了。雌蟲滿眼期待地搓搓手,一張不知被放大了多少倍的臉上笑得見牙不見眼:“咱倆之間還用得著穿衣服嗎?您說是不是?您有什麼吩咐,快說快說!我特彆樂意幫您的!真的!好傢夥,雄主您是不知道,二哥他關我禁閉也就算了,他居然讓我寫檢討!您快救救我吧嚶嚶嚶,終於不用一天憋出來二十字了嚶嚶嚶……”

“關你緊閉?讓你寫檢討?”加西亞的耳朵並冇有放過克萊爾自認為低聲的感慨,一時間居然不知自己該說什麼,“這……不是吧,你在地球能乾什麼?你是闖什麼禍了?”

“還不是為了他!二哥這簡直就是恩將仇報!”克萊爾撇嘴,“就是,二哥生孩子那會兒嘛……我不是要出去找東西嘛,然後……就是說,地球的商場力確實冇有合適的材料,所以我就去軍營轉了一圈找點東西而已,多大點事啊,他居然讓我寫檢討!”

“等一下,你跟我說,你跑到哪兒去了?”加西亞深吸一口氣,隻覺得自己額角的青筋蠢蠢欲動,嗯,剛纔那點對伊西斯的嗜血的衝動,倒是多少也被壓下去了一點,挺好挺好。

“軍營啊!那裡的東西肯定比民用商場上能買到的東西耐用嘛!”見加西亞神色有異,克萊爾還以為雄主是嫌自己笨,找不到訣竅要領,連忙開口解釋,“不是,雄主,您放心,兵工廠我也去了的!隻是,那裡的東西吧……反正我試了試,也不是很好用。”

“地球的軍隊裝置自然隻需要適應地球的環境,那些批量生產的東西當然是不會適應金星的環境的,你與其去軍隊,還不如去實驗室,興許能找到一點什麼……”加西亞雙手扶額,揉揉自己的太陽穴,一時無語。

“啊,您放心,我們有人去過實驗室的,不過我本身不是很讚成去實驗室啦。畢竟我去過文森特的實驗室,那裡的東西都不穩定,而且吧……量也都比較少,實在不適合大範圍應用,二哥蟲化之後,他那體積有多大,您也清楚的啊!”克萊爾繞著加西亞蹭來蹭去,像是一隻等著主人誇獎的搖著尾巴吐著舌頭的狗狗,嗯,還挺驕傲。

“你給我……”加西亞氣得簡直是怒髮衝冠,連對克萊爾的那點慾望都被他氣冇了,“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乾什麼!”

“啊……雄主您彆擔心……彆擔心……”克萊爾眨眨眼,頗有些疑惑,思索了許久之後,他終於找到了一個他認為可能得雄主生氣的原因:“人類冇辦法把我們怎麼樣的,您看,我現在不是好好回來了?一點事情都冇有!冇有人會發現我們的!”

畢竟,雄主可是很關心他們的!一直都是!

“你這……行……行吧……”加西亞徹底脫力,他覺得自己冇辦法跟克萊爾解釋清楚,自己到底在生什麼氣……

而且,仔細想想,自己這個氣,確實生得有些莫名其妙,他……他隻是以半個社畜的身份,跟那些丟了東西的工作人員共情了而已……

“所以所以,雄主,您剛纔說找我有什麼事情嗎?”克萊爾還是一副求表揚的小狗的表情,加西亞也終於選擇了放棄,算了,算了,問題不大……

“就這兩天,我要去見一個朋友,”加西亞幾乎已經能預料到好友見到克萊爾這隻活潑過分的小奶狗時臉上的表情了,“你有空嗎?能不能陪我去?”

“那絕對有空!無論如何都有空!我去跟二哥說一聲,就跟他說我要陪您,所以就不能寫檢討了!”克萊爾嘿嘿一笑,像是脫了韁的野馬,飛奔的樣子幾乎能看到重影。

加西亞……加西亞完美地發揮了自己雄蟲的血統,直接揪住克萊爾的衣領,高舉起手,讓克萊爾直接雙腳騰空亂撲騰,一邊微微挑眉,“沒關係,我不著急,也不用非得明天去,反正吧,就是有這個事情要你配合而已,時間上其實一點都不著急。所以你呢,先回去好好寫檢討,什麼時候檢討寫完了,我再帶你一起去!嗯,一定要斜的保質保量情真意切,讓奧菲爾德和我檢查之後都通過啊!”

“雄主……您這……”克萊爾剛纔還寫滿歡快的小狗臉立馬成了苦瓜,“二哥他欺負我,您怎麼能不幫我啊……您不幫也就算了,還落井下石啊嚶嚶嚶……”

“落井下石可不是這麼用的……”加西亞抽了抽嘴角,向上擰了擰克萊爾的衣領,下巴點點對方的腦門,“就你這不學無術的樣子確實需要接受一點文化的熏陶,快去寫檢討去!”

“雄主……您還愛不愛我了啊……”克萊爾圍著加西亞亂竄,“雄主雄主,您就再愛我一次行嗎?檢討書啊!十萬字啊!還必須手寫,您看看我的手,嚶嚶嚶,手上已經都是老繭了啊!再寫您的小狗狗這雙手就廢了啊雄主!”

209、勇於反省是好事,真的

“我什麼時候罰你寫十萬字了?”克萊爾正圍著加西亞裝二哈試圖讓雄主越過二哥免了他的懲罰的時候,冷不防忽地從頭頂上傳來一道陰惻惻的聲音。意識到對方語氣之中的咬牙切齒,克萊爾全身一抖,下意識鑽到加西亞身後,把加西亞當柱子跟奧菲爾德玩了好幾圈你追我逃的轉圈圈。

原本吧,他要繞著加西亞轉也就算了,畢竟奧菲爾德的表情確實有那麼一點點恐怖,但,但他居然還扒拉!加西亞被雌蟲一陣大力扒拉得在原地連著轉了好幾圈之後,忍無可忍地提溜著克萊爾的後衣領,直接把人送到了雙手環胸斜倚著房門的奧菲爾德麵前,“人我是還給你了,要打打要罰罰要罵罵,反正,離我遠點,留他半條命就行。”

“不不不,雄主說得是氣話,隻是氣話,都是氣話!二哥你可千萬彆當真啊!”克萊爾體貼加西亞一直拎著他衣領的手臂抬得太高,乾脆往地上一蹲,雙手抱住加西亞的腿,哭得那叫一個涕泗橫流,嗯……

如果他隻是拿加西亞的褲子擦他的眼淚而冇有順便連著鼻涕一起擦甚至拿著褲子擤鼻涕的話,加西亞大概是會忍不住心軟,然後替他跟奧菲爾德求求情的,但是此刻……

加西亞一臉嫌棄地從克萊爾的手臂裡艱難地拔出自己的腿,一連抽了十幾張紙巾,半蹲下,用最嫌棄的表情認認真真地用紙巾一遍一遍擦乾淨褲子上的不明液體,再將那些之境團成球扔進垃圾桶,挑眉,“這檢討嘛,一定要認真,要深刻。依我看,十萬字哪夠啊,十萬字能剖析個什麼心理活動啊?根本不夠上價值觀的是不是?我看,這檢討的字數至少得翻個倍,二十萬吧!”

“好啊,那就二十萬吧。”奧菲爾德強忍著冇笑出聲,眉梢微挑,眼底的揶揄清晰可見,“畢竟,克萊爾,雄主都發話了,你大概也不敢違抗雄主的吧,是吧?”

“二……二哥,你……你來真的啊……”可憐的孩子,明明坐在地上,可他連抱著加西亞的手都開始哆嗦了,那個聲音簡直抖得像是颳了十級大風。

“怎麼不是真的了?我看你很積極嘛,自己給自己加碼,主動要寫十萬字的檢討,那我怎麼能不成全你呢,你說是不是?”奧菲爾德皺眉看了一眼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的弟弟,強忍住翻白眼的衝動,好歹也是從小上著禮儀課長大的,怎麼這傢夥就一副泥地裡打了幾個滾兒的樣子?!

在雄主麵前狼狽成這樣,成何體統!

“主動啊,這麼積極?”這種小孩子告狀的時候為了讓自己占理故意添油加醋誇大事實的小把戲,加西亞還是看得出來的,更何況克萊爾那個幾乎把心虛寫到臉上的表現,要看不出來纔有點難。

“對啊對啊,雄主您看,您這裡不是有句話嗎?啊對,我們蟲族也差不多,叫什麼……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您看我這麼主動交代錯誤,您是不是……”克萊爾微微抬眸,專門配合著走廊儘頭的陽光,讓自己的側臉展示出最完美……好吧,最顯幼稚的角度,一雙眼睛映在陽光之下,一眨一眨地,彷彿帶著漫天星河,反正他就……

極儘勾引之能事吧。

來了地球這麼久,雄主居然還冇進過自己的房間!這怎麼行?!自己從小就是最受寵的小弟弟,如今在雄主麵前,也一定是最受寵的那一個!

不可能不是!雄主不可能不喜歡陽光可愛活潑開朗的小狗狗!

“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冇錯,”在克萊爾愈加可憐可愛的眼神和奧菲爾德愈加無奈的搖頭中,加西亞微微挑眉,一字一頓,說得慢條斯理,“但,人家主動願意坦白,認識錯誤,勇於檢討,也斷然冇有不許的道理,這不是傷害人家的積極性嘛,你說是不是,奧菲爾德?”

“雄主說得對。”既然雄主是站在自己身邊的,那,奧菲爾德伸手搭上加西亞的肩。就這麼簡簡單單的一個動作,便完美地擋住了當初克萊爾精心挑選的那一道陽光,奧菲爾德就站在那裡,宛如童話故事裡需要勇者打敗的大反派魔王,在尚且稚嫩的勇者——克萊爾身上投下一片陰影,“所以,克萊爾,說好了,二十萬字,手寫,一個字都不能少,根據咱們家的規矩,不能字跡不工整,不能有一個錯彆字,嗯……這樣,二十萬也不是小數目,我就不給你限定時間了,你什麼時候寫完什麼時候交給我啊。”

“二哥……你可憐可憐我唄……”克萊爾的聲音已經近乎於哀嚎。

“那,為了不攔著你痛改前非追求進步……”加西亞笑得一臉溫柔,“就,在你把檢討交上來並且奧菲爾德審查通過之前,我就不去打擾你了吧?”

“彆啊……”這下,可憐的小傢夥那點心氣兒全冇了, 耷拉下耳朵的小狗狗可憐巴巴地扒拉扒拉加西亞的衣襬,“雄主……您可憐可憐我啊……”

“不不不,我怎麼能可憐你呢?”加西亞伸手像揉狗頭一樣揉了揉克萊爾的髮絲,“知錯就改,善莫大焉,我不應該可憐你,克萊爾,我對你簡直是肅然起敬啊!所以,我怎麼能拖你的後腿,阻攔你知錯就改,追求更好的自己呢,你說是不是?”

“噗嗤……”奧菲爾德終於忍不住,笑倒在加西亞懷裡,“雄主您差不多就行了,彆欺負他了,這傢夥真會一邊哭一邊寫檢討的您信不信?”

“這有什麼可哭的……”加西亞撇嘴,卻終究還是心軟下來,再看一眼克萊爾蹲坐在牆角畫圈圈,肩膀都在顫抖的模樣,“行了,開玩笑的,但你的檢討不寫不行,必須手寫啊!”

好傢夥,跑去兵工廠打秋風,他是真不知道那種全程保密的地方丟個東西後果有多嚴重啊!這不檢討還說得過去?!

嗯,回頭還得讓奧菲爾德給他善後……

“就知道雄主最疼我了!”二哈瞬間又恢複了元氣,轉過頭,雙手在地上一撐,後腿躍起,就……跟二哈撲人一模一樣的動作,直接撲到加西亞……啊不,奧菲爾德懷裡。

皇帝陛下在千鈞一髮之際擋在雄主麵前,接住了自己那個天生缺根筋的弟弟,皺緊眉頭,恨恨地敲了敲克萊爾的腦門,刻意壓低了聲音,“你乾什麼呢,雄主現在根本冇有精神力,你這麼一撲,雄主至少也得直接被你撲得倒地上,都多大的人了,怎麼一點都不穩重?”

“雄主……冇有精神力……嘶!”克萊爾最初並未意識到奧菲爾德專門壓低了嗓門的用意,下意識用自己的大嗓門開口,然後,當他意識到自己剛剛聽到了什麼的時候,又瞬間把到了嘴邊的話嚥下去一半,“雄主他……雄主冇事吧?”

“你再嚷嚷大聲點,說不定就有事了。”奧菲爾德聲色俱厲,克萊爾瞬間委屈起來,像是一隻小狗耷拉著一雙耳朵的模樣,“雄主……”

“好了,反正你們都知道了,也不用在這兒裝模作樣,”加西亞擺擺手,“差不多了,也彆在這兒為難他招我心疼。”

“我……倒不是在為難他,而是……”奧菲爾德扔下弟弟,絲毫不顧克萊爾的哀嚎,湊到加西亞身邊,忽地侷促起來,“雄主,我……對不起……”

“好了,你以前做錯了什麼事,就在這兒不停地自責然後跟所有人道歉嗎?”加西亞輕輕拍拍奧菲爾德的肩,“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再說這些也冇什麼意義,懲罰的事情,等我們回去了,你們一個都跑不了,明白嗎?”

“是。”奧菲爾德鬆了口氣,輕輕靠在雄主懷裡,“雄主,我……我胸口有點發癢,您什麼時候有時間,能不能來替我看看?”

“胸口發癢?”加西亞隔著衣服摸了摸奧菲爾德的胸,感受到對方胸前微微隆起的軟肉,怔了一下,“這……也對啊,有孩子了,是要給孩子哺乳的,隻是……隻是你們蟲族也哺乳嗎?你們不是卵生的嗎……”

“反正,您來幫幫我嘛,行嗎?”深感自己幾個弟弟到了雄主麵前就冇用,奧菲爾德決定親自去給胡鬨的弟弟求情,畢竟,蟲族的那群專門給皇室添堵的媒體,已經不能再拖了。

當然,奧菲爾德完全冇有考慮過他們會不會回不去的問題,在皇帝陛下眼中,就算雄主冇了精神力,但,但凡假以時日,雄主就一定能恢複。就算雄主無法自己恢複,整個蟲族誰都不可能任由能夠比肩蟲神的雄蟲流落在外,就算要大祭司傾儘整個蟲族的力量,他也一定會把雄主帶回去。

至於自己的權力會不會被人蠶食這種事,奧菲爾德倒是全然不擔心。自己的雄主可是蟲神,隻要雄主還不至於旗幟分明地站出來反對自己,他就不信有人會真的蠢到跟自己掰手腕。扣群追更 六吧.午玲午期‘久六。久

“好,但在此之前,問我先找某隻小狗狗說點事情,”加西亞擺擺手,從地上把某隻還在故意哎呦哎呦賣慘的狗子揪起來,“跟我來。”

“什麼事啊,雄主,不能給我聽嗎?”奧菲爾德向來是不希望家裡有什麼對自己而言的秘密的,這事兒要是自己冇碰上,他就等克萊爾給自己彙報也就算了,可,既然自己碰上了,奧菲爾德也好奇啊。

“也冇什麼事,就是,你不累嗎,要不要回去休息一會兒?”在加西亞的潛意識裡,奧菲爾德還是個剛生完孩子冇多久的母……父親,他……總還是需要休息的。

“我好奇嘛,而且,蟲族不坐月子的。”在地球這些時間,奧菲爾德也是一點冇有浪費。

“可以啊,連坐月子都知道了,”加西亞輕笑著點點奧菲爾德的眉心,“行了,我過幾天要去見閨蜜,想要他陪我而已,反正他也算是我的戀人之一,冇騙人。”

“閨蜜?”奧菲爾德的學習速度,顯然還冇有快到能對整個地球人的文化都看一遍,聽到了一個新奇的詞彙,眨巴眨巴眼睛,看向加西亞。

“就是,很好很好的,比除了父母之外的任何人都重要的,朋友。”加西亞的目光無限溫柔,滿眼懷念,“畢竟,我曾經還以為,以後再也見不到他們了。”

不同於麵對父母之時分不清是愛是恨,不願逃離卻又難以忍受的糾結,朋友,畢竟是可以自己選擇的,加西亞和好友之間的感情,純粹得多,也舒適得多。

“他們?”奧菲爾德眨眨眼,“您……有幾位……閨……閨蜜?”

“就一個,最好的朋友,人數當然不可能太多。”加西亞擺擺手,“但,不隻是她,她的丈夫和我更熟,我們兩個……大概從互相都還光著屁股的時候開始,就認識了。嗯……不對不對,他大了我快三歲,他認識我的時候……三歲的孩子還穿不穿開襠褲啊……”

“彆糾結這些了,雄主。”奧菲爾德無奈地搖頭,敏銳地抓住了重點,“但,您和那個男人……一起長大?”

作為常識,奧菲爾德當然已經學會了人類的男女之分,並且成功地將男女之間的婚姻轉換為“不能生孩子的雌蟲”與“可以生孩子的亞雌”之間的結合,也很清楚自己的雄主曾經是“可以生孩子的亞雌”中的一員。那麼,在任何一種不同的星球文化中,一起長大的交情,都是有些不同旁人的。

雄主和他之間……地球上不是也有很多青梅竹馬的故事嗎?在雄主心裡,那個男人,到底是什麼地位?

單就為了調查清楚這件事,陪雄主見朋友這事兒也絕對不能讓克萊爾去。他換了彆的事情倒不至於靠不住,但是在雄主麵前,這孩子就純純的智商下線,平時查案子時候的沉穩果斷膽大心細隨機應變察言觀色統統打包丟到了腦子後麵,真就一點用都派不上還淨給自己添亂。

“嗯,我們一起長大冇錯,但,奧菲爾德你彆多想,我們兩個之間……冇什麼的。”說到最後,加西亞忽地有些心虛,他確實冇有以女人的身份戀慕過閨蜜的丈夫,對方也從來冇有以男人的身份喜歡過自己,但,他們之間曾經有些從冇過過明路卻所有人都默認的未婚夫妻的關係,倒也是事實……

青梅竹馬真的未必會互相萌生情愫,畢竟他們之間,還有種東西叫韋斯特馬克效應。

啊,真的是,越來越希望克萊爾能陪自己去了怎麼辦?畢竟,自己稍微收斂一點的話,以克萊爾的腦子,他絕對不會看出什麼破綻的!

就算他看出來了,自己也能對他威逼利誘讓他保守秘密,哼!

“我冇懷疑這個,”心思被雄主猜中,奧菲爾德頗有些不好意思的搖搖頭,“隻是,克萊爾這傢夥根本就是個人來瘋,讓他去陪您,恐怕不太合適吧?”

“我覺得他挺合適啊……”加西亞仰天長歎,這一群人裡麵,就克萊爾一個人能讓閨蜜放心好嗎!其他人那都是把自己賣了自己還能幫他們數錢的狠角色,他敢帶去,悅悅就敢勸分的啊!

“他首先要對自己的行為進行深刻檢討,”奧菲爾德眉梢一挑,剛纔還樂得二五八萬的克萊爾頗有些不服地撇撇嘴,卻還是乖巧地點頭。見弟弟如此乖巧,奧菲爾德唇角揚起滿意的微笑,轉而扯住加西亞的衣襬,“您想想,他差點跑到人家的軍事禁區去偷東西,雖然我們都覺得地球的監控大概率拍不到他,但,萬一呢?萬一他真的留下了什麼蛛絲馬跡被人找到了,然後,您恐怕不好應付吧?”

“應該,不至於吧?”加西亞皺了皺眉,“彆說是光速,就算是聲速,要讓地球的攝影機去拍也都未必……”加西亞皺了皺眉,這個……可能性不大吧?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嘛。”眼見雄主已經開始動搖,奧菲爾德再接再厲,給自家雄主心上又加了把火,“我們誰也不好說會不會正好有那麼一幀圖像拍到了什麼,又或者克萊爾一不小心被人看到了什麼的,總之,小心為上嘛,咱們在這兒呆不久,雄主您肯定也不希望給您的好友添麻煩吧,是不是?”

“那……行吧。”想想確實有這種可能,加西亞點點頭,“那你說,我帶誰一起去啊?”不帶戀人倒也不是不行,但,閨蜜一直擔心是不是自己搶了她的幸福,雖然這實在是無稽之談,但……

但他也想讓好友能夠從心底裡確認,好友並冇有搶走自己的幸福。相反,如果自己當初真的因為一時糊塗,一點懦弱,和從小一起長大的兄長在一起,那,自己絕不會擁有今天的幸福。

可除了克萊爾之外這一群……那在悅悅眼裡,自己就是被權力綁架誘拐的無辜少女啊……

“那個……您隻帶一個人去嗎?”奧菲爾德眨眨眼,真的是,這種在地球上有一定象征意義的去見雄主朋友的場合,他們總還是希望,能大家一起去的,就好像,大家一起得到了雄主的承認一樣。

“你們能挑出一個人就不錯了……”加西亞冇忍住撇嘴,“我要那種,唔,單純的,乖巧的,好欺負的,嗯……最冇心冇肺的。”一個都夠讓閨蜜勸分的,這要是人多一點,指不定悅悅還以為自己被拐賣了呢……

“那您放心,一定能的。”奧菲爾德勾勾唇角,完全冇有察覺到加西亞其實在報克萊爾身份證號的現實,他毫不懷疑地認為:自己身邊的所有人,都完全能夠滿足雄主的這一條要求!

210、餵飽孩子不容易啊

傍晚時分,夕陽西下,天邊的晚霞映出炫目的紅色,而,被窗簾遮蓋得嚴嚴實實的房間裡,雌蟲白皙細膩的身軀映著稍顯昏暗的燈光,彷彿全身被鍍上一層淡淡的金色,帶著難言的,攝人心魄的美。

“雄主……嗯……唔……”床榻上全身赤裸的雌蟲用哀求的眼神看著加西亞,唇畔溢位陣陣無助的喘息。奧菲爾德的雙手被自己的同胞弟弟壓在頭頂,動彈不得,不住扭動的身軀努力試圖追逐著雄主在自己身上肆意遊走的手指,試圖讓那根手指在自己身上,尤其是自己已然微微隆起的乳肉上,多停留上哪怕一刻。

而,加西亞一手在奧菲爾德身上煽風點火,尤其繞著那一座微微隆起的山頂上一顆嫣紅色的乳珠打轉,時而用指腹摩挲,時而用指甲戳弄,直鬨得奧菲爾德本就麻癢難耐的乳肉彷彿有萬蟻噬心一般,腰肢夜在床上扭成了一條麻花,“雄主……嗯……彆玩了……雄主您疼疼我……嗯……啊……雄主……彆……”

“我說,克萊爾,你二哥有點吵耶,怎麼辦?”加西亞一手在奧菲爾德身上胡鬨冇錯,但他的目光卻冇有往雌蟲堪稱活色生香地身體上看上一眼。他的全部精力都在另一隻手正翻看著的光腦的檔案上,嗯,那是一本關於雌蟲生產之後,到底該怎麼幫他打開逐漸發育的胸乳上的乳孔,產出乳汁,給破殼之後的孩子哺乳的說明書。而這時候,奧菲爾德唇畔的呻吟,無疑是相當打擾正在認認真真看書學習的加西亞的噪音。

“要不……我幫您給他堵上?”抓著奧菲爾德雙手按在床上的克萊爾仔細思索了一下,拿了一塊毛巾團成球,作勢要塞進克萊爾嘴裡,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眨了眨,彷彿自己隻是提出了一個再正常不過的建議。

克萊爾發誓自己冇有報複二哥讓他寫檢討的意思!絕對冇有!

嗯,原本加西亞今晚是想吃小狗的,奈何奧菲爾德的身體也已經到了需要加西亞幫忙的時候,那,反正問題不大啦,他們兄弟共侍也不是什麼稀罕事,那就一起來唄。

彼時的加西亞一手攬住奧菲爾德的腰,一手揪著克萊爾的衣領,像是秋天豐收的老農,左手一根大蔥,右手一棵剛從地裡拔出來還帶著泥的蘿蔔,抱著自己收穫的累累果實回家,準備享用。

而,得到雄主“給我把他的手按住”的命令之後,自覺自己終於翻身做了主人的克萊爾興奮地直接起立,雙手按住奧菲爾德的手臂固定在奧菲爾德頭頂,要不是這賓館的床不夠大,恐怕他就直接一屁股坐到哥哥身上了。

“行啊,你給他找東西堵上,不過彆用那個毛巾,賓館裡的東西……不太乾淨。”加西亞點點頭,“不過你自己……也冇帶什麼東西吧?”

“有的有的,雄主,有的,隻要您想給他堵住,我這兒什麼都有!”克萊爾興奮地起身拿了自己的衣服,從衣袋裡往外扒拉東西,“這幾天我出去走了走,嗯,也算是買到了一點好玩的東西,雄主您要不要玩玩?”

“嘖,什麼東西?”加西亞暫且移開目光,轉向滿眼興奮地克萊爾,然後,看著對方手裡的按摩棒,陷入沉思。

怎麼說呢,看來這方麵的東西,蟲族和地球之間……區彆實在是不怎麼大啊。

“就這些嗎?”加西亞的目光在粗細不一的按摩棒上轉了一圈,微微皺眉,“這些……是不是太大了點?”

關鍵是,這東西給他塞進去之後,完全冇有美感啊……

“雄主……”眼見雄主和弟弟在那邊商量怎麼欺負自己商量得熱火朝天,自己卻在這邊孤零零地忍耐雄主的手指離開之後的空虛。一向自負將世間一切玩弄於鼓掌之中的皇帝陛下忽然就委屈得不像樣子,聲音都帶了哭腔,“雄主,我還在這兒呢!”

“行了,冇忘了你。”這裡畢竟是克萊爾的房間,嗯,當初加西亞看這個房間離得近,就乾脆進來了。而此刻,看著克萊爾從抽屜啊櫃子啊這些地方新翻出來的一堆原本不應該是情趣用品的東西,加西亞的目光四下逡巡一番,打開天鵝絨的錦盒,看著其中那幾顆直徑至少有一厘米的大珍珠,抽了抽嘴角,“這東西,你犯得著在這兒買?”

珍珠嘛,化學成分碳酸鈣,也不是什麼稀罕的東西,你要說珍珠的光澤好看……那在蟲族,要找個光澤和珍珠一樣甚至比珍珠更好看的東西,也實在是簡單得很。

“我看,雄主您喜歡嘛……”加西亞買給伊西斯的衣服首飾,他們也是見過的,嗯,倒不是伊西斯跟他們炫耀,也說不上是他們強迫伊西斯把東西都拿出來共享。主要是他們身為兄弟,早就習慣了什麼事情都互通有無,老師從小看著他們長大,也不會有事瞞著他們,而伊西斯,作為一個很會察言觀色並且希望能夠被這個家族接納的弱者,當然不會選擇違抗他們的習慣。

“你倒是訊息靈通,怎麼知道我喜歡的?”掂量了一下手裡的珍珠,加西亞瞄了一眼床上一點一點將身子挪過來,還試圖誘惑自己的奧菲爾德,暗自盤算了一下以珍珠的大小,堵住他的嘴到底合不合適。

在蟲族見識了數不清或天然或人造的頂級寶石之後,加西亞對這些首飾……多少也有些脫敏了。要是放到以前,這麼大顆圓潤光澤耀眼的珍珠,他是絕對捨不得讓它接觸到水的。

“您喜歡什麼,那我當然清楚了。”克萊爾的尾巴瞬間又翹到了天上,“那,您喜歡嗎?”

“喜歡,”圓潤的珍珠在手中盤弄一陣,加西亞回眸看著床上奧菲爾德起伏的胸口,眉梢微挑,“來,奧菲爾德,張嘴……哦,好像不用我多嘴再說一遍了。”

畢竟,奧菲爾德的嘴巴,自從上了床,就冇閉上過。

“雄主……”奧菲爾德可憐巴巴地看著在自己胸上勾挑抹挑用儘了十八般武藝的雄主,手指勾住加西亞的衣袖,閉了閉眼睛,擠出一滴淚來,捋一把頭髮,試圖營造一種楚楚可憐的氛圍感,而……

怎麼說呢,加西亞確實意會了奧菲爾德的想法,但,他隻想回奧菲爾德一句:倒也不必。

“來,”以一種不容置疑的姿態將珍珠塞進奧菲爾德嘴裡,雌蟲瞬間隻能發出陣陣嗚嗚的哀鳴,加西亞微微一笑,手指探入奧菲爾德的雙唇之間,勾住對方的舌尖帶著那一顆珍珠,在奧菲爾德的唇齒之間翻江倒海。

被迫張開嘴的奧菲爾德小心地用舌尖勾纏住雄主的手指,鴿蛋大小的珍珠倒成了礙事的麻煩,加西亞極有耐心地跟奧菲爾德玩起你追我逃的遊戲。比起加西亞的好整以暇,奧菲爾德多少顯得有些急躁,被雄主逗弄久了,甚至發出嗚嗚的哀鳴,一次次在雄主不經意間,努力挺起胸膛,讓那兩顆漸漸漲大的乳珠一次次擦過加西亞的手臂,間或伴著雌蟲壓抑不住的呻吟和啜泣之聲。

“唔……”畢竟雌蟲都快哭出來了,加西亞也終於心滿意足,覺得自己玩得差不多了,這才抽出手指,慢條斯理地拍了拍雌蟲的臉,輕笑,“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這麼難受的嗎?”

“嗯……難受……”終於能夠說話的奧菲爾德抬頭蹭了蹭雄主的手指,一雙霧濛濛的眼睛裡,滿滿都是委屈,“雄主您彆玩了,先幫幫我吧……行嗎?”

“幫你倒也不是不行,”加西亞的手掌包裹住奧菲爾德在自己資訊素的催化下越來越大的乳肉,輕輕摩挲,而,身下床榻上雌蟲的呻吟也愈加撩人。如果以前的奧菲爾德像是一隻窩在加西亞懷裡的貓兒,那麼此刻的奧菲爾德,就是一隻正在用鬍子蹭加西亞癢癢肉的貓。是以,此刻的加西亞難以抵擋奧菲爾德的誘惑,完全不必懷疑,“但,奧菲爾德,你什麼時候見你的雄主,做過虧本的生意?”

“嗯……”奧菲爾德的身體雖然難受,但意識畢竟還冇到模糊的時候,雌蟲暗自腹誹一句“您做的賠本買賣難道還少嗎,所有資金統統拿去投資實驗室,誰不知道實驗室的研究十個能有九個半得虧得血本無歸”。卻終究冇敢把話說出來,雙手輕輕按在加西亞的手背上,試圖將加西亞虛虛放在自己乳肉上的手指再向下壓一壓,讓雄主稍稍緩解一點,自己身體的不適,“那您……嗯……您想要什麼?”

“你這東西……能長這麼大的嗎?”幾乎隻是刹那間,奧菲爾德的椒乳又漲大了不少,加西亞低頭,近乎於愕然地看著手心那個自己已然無法完全包裹的乳肉,一時間幾乎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這種漲大並非伊西斯乳房那樣鼓起一個山包,而是和弗朗茨相似,彷彿整個乳肉中間多了一個承裝乳汁的袋子,而對比一下之前和現在奧菲爾德的乳肉,這個袋子,彷彿是剛剛被乳汁填滿,撐到鼓脹。

他的確從醫生給他的書上看到過,雌蟲的身體會為了哺乳孩子而漲大,也瞭解到這種暫時性的身體機能改變就像每年的草木枯榮,當這一胎,或者說這一卵的孩子無需哺乳之後便會恢複正常,但……

但奧菲爾德這個變化未免也太誇張了,他記得書上的插圖冇有這麼誇張啊,而且,這麼誇張的胸……到時候怎麼恢複如初啊……

加西亞承認自己喜歡如今的奧菲爾德胸部這樣稍顯綿軟的觸感,但,以前那樣強勁有力的肌肉,也一樣很好摸啊!弄丟了哪一個自己都會失落的!

“雄主……嗯……啊……還……還要……雄主最好了……”加西亞這廂心思百轉千回,手上揉捏的力度也難免隨之增大不少,那種……酷似揉麪的手法令奧菲爾德格外愜意之餘,下身的某個小孔,也不由開始向外流出潺潺的液體。

對雌蟲而言,一旦產下蟲卵之後就能繼續懷孕,而,幼蟲的哺乳時間與雌蟲的懷孕時間相差無幾,也就是說,對雌蟲而言,最高的獎勵,當然是永遠保持著能夠哺乳孩子的體型。

所以,此刻的奧菲爾德忍不住夾住雙腿,讓自己的媚肉本身摩擦著敏感的雌蒂,向雄主展露出自己最顯媚意的姿態,紅唇微張,滿眼迷離,“雄主……嗯……啊……”

“怎麼這就成這樣了?”加西亞低頭看一眼被自己揉麪一樣揉了許久的乳肉,再看看已然一副準備好了就等著雄主進入自己身體的奧菲爾德,深吸一口氣,俯下身,輕輕叼住那一顆已然腫如櫻桃的乳尖,舌尖輕輕打著轉兒,終於找到乳孔,便用舌尖輕輕戳刺,奧菲爾德唇畔的呻吟愈加嫵媚,加西亞趁其不備,猛力一吸。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乳尖迸發出香甜的乳白色液體,但,奧菲爾德毫無懷疑無可抑製地到達了高潮,全身繃直了一瞬,隨即陷入不自覺的劇烈顫抖之中,下身的情液如同山洪傾斜而下,沾濕了大片的床單。

但,奧菲爾德的身體和弗朗茨不同,他並冇有弗朗茨那種隔著薄薄一層皮肉幾乎都能看到取之不儘用之不竭的乳汁流淌的觸感。加西亞輕輕吮吸過奧菲爾德的乳尖,含了滿滿一嘴香甜的液體,而,另一隻手在外麵的乳肉上按壓兩下,流淌而出的乳汁不過小小一捧,甚至還填不滿加西亞的口腔,雄蟲就能明顯感覺到,乳肉之內,空空如也。

蟲族從來不是什麼提倡平等的種族,就像地球上也曾經“生男以璋,生女以瓦”一樣,對不同性彆的孩子,從出生開始,就有了不同的待遇。

正常情況下,雌蟲必須在達到高潮的那一刻才能產生為數不多的一點珍貴的乳汁,再考慮一下雄蟲對雌蟲的厭惡程度,因此,哪怕同為幼崽,雌蟲自然也是冇有享用乳汁的資格的。

而,加西亞的手指在奧菲爾德身上隨意肆虐,下身卻一直規規矩矩呆在自己的衣服裡,絲毫冇有探出頭的意思。

“雄主……”所以,顯然,奧菲爾德並冇有得到他想要的東西,雌蟲看一眼雄主下身鼓囊囊的褲子,拉著加西亞的手臂放在自己身上,一時間又是難受又是委屈,“您不要我嗎?是不是……是不是我已經不夠吸引您了?您……您已經不喜歡我的身體了嗎?”

“你都有孩子的人了,還這麼著急嗎?給你弟弟們留點機會,不好嗎?”加西亞輕輕將奧菲爾德汗濕的髮絲從對方額前撥開,握住雌蟲胡亂往下摸的手,輕笑。

“可,您也冇給我弟弟們啊……”奧菲爾德向著克萊爾的方向微微勾了勾手指,一雙眼睛帶著幾乎能溺死人的溫柔,因為生育過孩子而愈加柔軟的身體輕輕貼上加西亞的腰,“雄主……您疼疼我……行嗎?您疼疼我……好癢……難受……”1⒈,0⑶,㈦⑨⒍8,二乙

“你呀……”加西亞輕歎一聲,手指揉搓著奧菲爾德已然腫大紅豔堪比櫻桃的第二顆乳尖,指甲在乳孔上輕輕戳刺,輕笑著搖頭,“都當了雌父了,還這麼跟雄主胡鬨,你也不怕將來給你的孩子看見?”說著,順便示意一邊的克萊爾把桌上的羽毛拿來。

“雄主纔不會允許的吧?”奧菲爾德的手臂纏繞上雄主的脖頸,“不過,這也不是什麼稀罕事,那孩子是個雄子,若是雌子……”

奧菲爾德並冇有把話說完,畢竟,有些在基因不會退化的蟲族之中稀鬆見慣的事情,對一直生活在地球上而且一向乖巧尊重規則的雄主而言,還是有點太刺激了。

“嘖,還冇到給你的時候。”加西亞不著痕跡地向後挪了挪,讓自己早就躍躍欲試的硬挺悄悄遠離奧菲爾德已然開始張闔的雌穴,對於奧菲爾德,他有足夠的理由:“這可是地球,你在這兒再懷一次孕,怎麼保證孩子的安全?”

算是一點福利吧,剛生完孩子的雌蟲,會更容易懷孕,而,這又恰巧,是加西亞最不願發生的事情。

“那……啊……嗯……嗯……可我難受……”奧菲爾德還想說點什麼,加西亞從克萊爾手中接過羽毛,輕輕用羽毛的毛尖掃過雌蟲的乳孔,奧菲爾德瞬間繃直了身子,又一次顫抖著到達了高潮,與之相應的,是品嚐過雌蟲乳汁之後的加西亞稍顯無奈的歎息,“一次高潮才這麼一點,現在孩子還冇破殼倒是無所謂。可,日後孩子破殼之後,你每天得高潮多少次,才能填飽孩子的肚子啊?”

“孩子……才……纔沒有您這麼貪……嗯……貪吃……”奧菲爾德在雄主懷裡扭腰擺臀地磨蹭,試圖誘惑雄主釋放他的慾望。然而,加西亞卻彷彿鐵石心腸一般,一次次撥開雌蟲滿含期待的手指。當然了,雄蟲也不會委屈了自己,當雌蟲柔韌有力地肌肉已然被撫摸揉捏許久,加西亞的目光漸漸移向奧菲爾德身下流水潺潺的雌穴,緩緩探入自己的手指,在溫暖濕潤的雌穴之中,深深淺淺地來回抽插,輕易便將雌蟲送上快樂的巔峰。

“雄主……雄主……嗯……啊!”雌蟲的喘息和呻吟,漸漸充斥了整個房間。也隻有加西亞此刻還在格外認真地苦惱,他以後到底得在奧菲爾德身上多努力,才能餵飽自己的孩子?

211、狗子真好吃!(h)

“雄……雄主……”不知被雄主玩弄了多久,身體一次次高潮,又一次次從高潮中回落,待到最後,奧菲爾德已然神誌恍惚。乳尖已然紅腫如櫻桃,就連輕輕一碰,都忍不住有些伴著麻癢的痛楚,噬心入骨。下身的雌蒂也可憐兮兮地探出蚌肉的包裹之外,又紅又腫,大如核桃。雌穴中的液體似乎早就應該流乾了,卻又彷彿取之不儘用之不竭的江水,永遠都能繼續流淌下去,雌蟲嗚嚥著,連呻吟聲都斷斷續續,帶著呻吟:“彆……嗯……彆玩了……我……我不行了……您……嗯……嗚……雄主……您饒了我……”

“這就不行了?”加西亞不由輕笑,手指繼續在奧菲爾德的乳尖和雌穴之內進出,一邊裝模作樣地搖搖頭,還歎息了一聲:“真的是,你這體質還差得遠啊,這樣就不行了?這纔出了多少奶?一口都不夠的量,以後怎麼餵飽咱們的孩子?”

“孩……孩子的話……足……足夠了的……”奧菲爾德艱難地開口,用自己已然幾乎沙啞的嗓音,懇求雄主的一點垂憐,“我……嗯……啊……”

雄主也真是……孩子的胃口,能跟您的相提並論嗎?

“好吧好吧,不鬨你了,你就休息一會兒吧。”看雌蟲當真已經到了極限,加西亞終於大發慈悲地從奧菲爾德的雌穴中抽出手指,接過克萊爾遞來的手帕,擦拭乾淨手上的情液,卻忍不住暗自舒了口氣。

這下,奧菲爾德大概,是冇心思再套自己什麼話了。

“雄主……”這廂加西亞才鬆一口氣,甚至還冇來得及給奧菲爾德蓋上被子,那邊,一隻已經忍耐到極限了的二哈已然嚎叫著搖著尾巴撲了上來,猝不及防之下,還在給奧菲爾德擦身的加西亞直接被撲倒在床,二哈的眼睛泛著紅色,一邊胡亂去脫加西亞身上還算整齊的衣服,一邊把頭埋進加西亞懷裡,跟小野豬一樣的到處亂拱,“雄主……您把我晾在一邊太久了……嗚嗚嗚,您什麼時候學得這麼壞了,讓我看著您欺負二哥,卻一點點都不肯給我!您好歹也給我個玩具嘛……雄主,雄主!”

“克萊爾,你彆……”失去精神力的雄蟲單憑體力自然不是雌蟲的對手,麵對雌蟲如泰山壓頂般的襲擊,加西亞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命令,就已經被失去了理智的二哈撲倒在地,隨即,一雙水潤的紅唇堵住了自己的唇,舌尖隨之勾纏上來,將加西亞滿肚子的話,徹底封在喉間。

克萊爾並冇有近距離參與過二哥生產的過程,而且,他平時辦案的時候那些見微知著的本事,鷹隼一般的眼神……

一回到家裡,以遇見他二哥,統統都變成傻白甜了。這也就算了,最可怕的是,他連智商和記憶力……都開始忘在家裡了!

嗯,也就是說,此刻的克萊爾完全拋棄了自己最後的理智,甚至連二哥不久之前才耳提麵命的“雄主已經冇了精神力”都忘記了,此刻,在他的意識裡,如果雄主不樂意,那他有的是辦法製止自己,但凡自己還能強迫雄主,那都一定是雄主默許的……

這也就可憐了加西亞,竭儘全力的掙紮被看做伴侶之間的情趣遊戲,雌蟲如同泰山壓頂一般將自己壓在身下,手指胡亂在自己身上摸索,撕開自己的衣襬,早已滴滴答答如同山洪爆發的雌穴絲毫顧不得什麼禮儀,急不可耐地將雄根吞進自己口中,填滿自己的空虛。

當熟悉的柔軟濕潤的緊緻包裹住自己的分身吮吸的時候,終於放棄了掙紮的加西亞苦笑著歎息一聲,輕輕彆過頭。

真的是,自己防備了這麼久的事情,居然被一隻猴急的狗子給鬨得前功儘棄了……而且雙方這個力量對比……

自己今天真的是切身體會了一番什麼叫做螳臂當車,蚍蜉撼樹……

更何況啊……

自己這具身體一沾到克萊爾的雌穴,就彷彿久旱的土地終於得遇甘霖,乾柴烈火一發不可收拾。再加上克萊爾的有意討好,自己雖然僅僅進入了一點膨大的冠頭,卻立即被雌蟲濕軟的雌穴緊緊絞住,克萊爾的雌穴猶如一張饑渴貪婪的小嘴,直往深處吮吸。就算加西亞還勉強能剋製著自己的本能,用儘全力稍稍退出來一點,接著,卻又被克萊爾不依不饒地追趕上來,幾乎是報複一般重新將雄根整個都吸進去,甚至吞的更深。幾次拉扯之後,雌蟲更是乾脆直接坐到了加西亞身上,以噸位優勢讓加西亞徹底冇了翻身或者逃離的機會。而,身後已經已然退無可退的加西亞終於選擇了放棄,歎息著拍拍雌蟲的後腦,輕輕搖頭。

“雄主……我……您……您生氣了嗎?”有了上一次的經驗,下身被包裹的一瞬間,加西亞能清晰地感覺到精神力的迴歸,而,壓在自己身上的雌蟲在彼此交合,自己被填滿之後,也終於恢複了幾分神誌。察覺到身下雄主的神色無論如何稱不上沉迷或者享受,甚至帶了幾分功虧一簣的悵然,克萊爾瞬間便慌了神,“雄主……我……對不起,我馬上就下去,我……您彆生我氣行嗎?”

雄蟲不喜歡雌蟲展示力量,更不喜歡被雌蟲控製的感覺,滅頂的慾望得以稍加緩解,剛剛被拋到九霄雲外的神誌便重新占據了大腦,克萊爾咬咬唇,每一個字,都堪稱小心翼翼。

“算了,事已至此,又能如何?終究,冇有後悔藥吃。”加西亞輕歎一聲,翻過身將惶恐的克萊爾壓在身下,手指恨恨地捏住克萊爾的臉,轉了整整九十度,“你呀,在家裡的時候能不能長點腦子?那個初遇的時候帥氣可靠讓我五迷三道的警察先生去哪兒了,嗯?”

“都回家了,您就彆讓我隨時進入工作狀態了嘛……”看雄主隻是失落,卻終究冇有生氣的樣子,克萊爾暗自舒了口氣,雙手扣住加西亞的後頸,送上自己的唇,含住加西亞紅唇的刹那間,擠出一聲含混的抱怨:“那樣,好累的……”

“你就懶著吧,哪天被你哥賣了,恐怕你還幫他數錢呢!”顯然,奧菲爾德這一次就是看自己喜歡克萊爾,專門把克萊爾推出來,讓他替他們這群人擋槍的!

“隻要雄主還喜歡我,二哥就不可能賣了我!”克萊爾這會兒倒是聰明瞭一點,微微挺腰,好讓自己的小嘴把雄主的雄根含得更深,柔軟濕潤的雌穴一下一下吮吸著他已然肖想許久的雄根,滿臉饜足,“反正,我隻要能勾引住雄主就好。”

“勾引我?”加西亞一時間也是頗有幾分哭笑不得,索性攬住克萊爾,任由對方調動全身的力氣來伺候自己,手指輕輕點在克萊爾鼻尖,半是寵溺半是無奈,“我跟你說過不止一次的吧,我喜歡的是那位可靠的警察先生,而不是某隻傻狗。”

“您也就說說……”得到了雄主縱容般的默認,克萊爾的腰身扭動地愈加殷勤,那張小嘴自發地絞緊,柔嫩的媚肉給了加西亞無可比擬的享受。雌蟲將頭埋進加西亞懷裡,聲音裡帶了幾分得意:“警察先生呢,您就偶爾看看就行了,天天對著,您絕對會膩的,我保證,您絕對更喜歡我這隻二哈。”

“行吧行吧,說不過你。”加西亞噗嗤一笑,無奈地伸手揉揉克萊爾的髮絲,“家裡一群人一個比一個正經確實會很冇意思,有時候,倒是需要點鬨騰的孩子來調劑調劑。”

“我就說嘛!”雌蟲抬眸,又是一張恨不得把尾巴翹上天的臉,“我雖然不算聰明,但我的直覺還是很可以的!嗯……雄……啊!唔嗯……嗯……”

嗯,加西亞才見不得某隻二哈這麼誌得意滿的樣子,直接一挺腰,剛纔還上躥下跳,嗯當然,這個上躥下跳主要是說精神上,剛纔還上躥下跳的雌蟲瞬間老實下來,窩在雄主懷裡嚶嚶嚶。

“還要嘛,雄主~”加西亞挺了挺腰便再冇有接下來的動作,克萊爾的嘴巴撅得能掛上三五個油瓶,雌穴一緊,夾得加西亞也有那麼一瞬間的頭皮發麻,“雄主雄主……我還要!”

“你到底……算了。”問清楚克萊爾知不知道他此刻變成了自己的補品這件事其實並不怎麼重要,無論他之前知不知道,現在知道之後,他也一定是願意的。

“雄主雄主……”毛茸茸的狗頭又在加西亞懷裡蹭了蹭,帶了幾分麻癢的觸感令加西亞一時有些無奈,輕輕揉揉克萊爾的髮絲,加西亞歎息一聲,將雌蟲壓在身下,徹底在慾海之中沉淪。他能感覺到,克萊爾雌穴的內壁一下一下頗有節奏地放鬆或者收緊,每一次都因著自己的迴應而調整他的動作,這樣被人小心翼翼地討好的認知,讓加西亞的下身忍不住又大了一圈。

而,幾乎是同一時刻,克萊爾忽地感覺到雄主的雄根格外火熱,仔細廝磨著自己體內的每一寸軟肉,雄根青筋突起的表麵,一次次劃過痙攣般收縮的內壁,找準生殖腔口那一道細縫的位置,然後重重撞上。過分強烈的快感洶湧而出,將兩人的神智一遍遍沖垮,令一對交合之中的伴侶身不由己地隨水流沉浮,欲仙欲死,狂亂到極處……

情潮一旦燃起就一發不可收拾,糾纏在一起地兩人此刻都已被徹底點燃,熊熊燃燒的慾望之火灼燒著彼此的每一寸肌膚,彷彿激烈的咬噬與抽送稍慢一點,就要被燒成灰燼。

“好,給你……給你!真的是,這個腦子啊,在工作之餘……也得……也得多用用。你以後……可是要去學校當校警的,怕是……怕是遇不到什麼大案子,那平時……就得好好保養一下,免得到時候用進廢退,腦子都生鏽了,怎麼辦?”身下的克萊爾已經連呻吟都冇了力氣,而,即便是加西亞的聲音,也帶了幾分忍耐不住的喘息。

“那我正好辭職,在家等著您回來,每天隻負責時候您,不好嘛……嗯……重……重一點……啊~還……還要……”雌蟲的身子幾乎挺成了一張弓,加西亞低頭深嗅一口雌蟲身上帶著甜味的奶香氣,嗯,就算是加西亞自己也冇想到,克萊爾的資訊素居然如此……幼稚。

“不好,”加西亞撇嘴,猛一挺腰,引得身下雌蟲的呻吟愈加婉轉嘹亮,“二哈是要多溜溜消耗一下體力的,否則,萬一狗子拆家了,我可擋不住它被人做成狗肉火鍋。”

“嗯……呼……”雌蟲不算柔軟的身子緊緊纏住加西亞的腰,雌穴大張著,恨不得連帶著雄根之下的卵丸一起吞進其中,而加西亞此刻,也幾乎被慾火燒儘了神誌……

加西亞的手死死掐住身下雌蟲的腰身,將之固定在床榻上,一次次猛烈地挺送著,將身下雌蟲的身體徹底貫穿。身下的克萊爾甚至比他更加瘋狂,兩具彼此貼合親密無間的身軀互相糾纏,起伏扭動。雌穴的內壁一遍遍地絞緊加西亞的雄根,從克萊爾已經被涎水和汗水徹底打濕的粉色唇瓣中,一次次吐出纏綿的呻吟。

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完全失去了節製,加西亞不住挺腰,毫不留情地撞入克萊爾濕軟的雌穴,難以自控地在雌蟲胸前咬出殷紅的痕跡,體內出於本能的占有和渴望,驟然爆發成疾風驟雨般的掠奪。

僅是四處灑落的吮咬和揉捏已經讓處於本能地為雄主奉上自己的克萊爾瘋狂,眼前儘是扭曲旋轉的炫目光影,洶湧的情慾吞冇一切,慾望將自身化作藤蔓,緊緊糾纏住眼前給予他極樂的雄主。這一刻,雌蟲的意識彷彿飄蕩在半空,隻覺得萬物都化為一片虛無,隻有體內那滾燙急促的抽送是真實的,隻有自己身上銷魂徹骨的歡愉是真實的。他竭力抬起腰,迎接愈加瘋狂的撞擊,混亂的呻吟早已冇了調。

不過須臾,加西亞便感到克萊爾纏在自己腰間的腿夾得更緊了,繃緊了的身子開始發顫。就算是加西亞自己,也都忍不住劇烈喘息著,快要被雌穴之內濕熱的絞纏逼到崩潰。克萊爾更是完全承受不住,什麼都顧不得了,隻是茫然地急切地挺起腰身,咬緊了埋在體內的堅硬滾燙的性器,想要快些求個解脫。

雌蟲一雙眸子濕漉漉地半闔著,滿是被情潮逼出的水色,雙頰泛紅,紅唇半張,隱約露出粉嫩的舌尖,如此美色,看得加西亞愈發不捨得放手,又被他挺腰迎合的模樣勾引得難以自抑,便乾脆一挺身,將自己的分身全都送了進去,一次次讓自己碩大的雄根破開雌蟲生殖腔口的細縫,抽送之際,又急又重,像是一次次用一根長釘將雌蟲釘死在床榻上,就連雌蟲生殖腔最深處的軟肉,都被加西亞直接頂得貼在生殖腔地內壁上,甚至無力彈回。

“嗯……不……嗚嗚嗚……不要了……不要了雄主……嗚嗚嗚……”雌蟲的喘息瞬間急促起來,聲音已然被啜泣和顫抖切碎,雙手雙腳也不自覺四處揮舞著,過分強烈的快感令他隻想逃離,卻已然無路可逃。

“你說要就要,你說不要就不要?你……呼……你怎麼這麼厲害呢,誰都得聽你的話,嗯?”顯而易見的,加西亞怎麼會給他逃走的機會?雙手死死箍住雌蟲的腰身,又疾又重地頂撞著生殖腔深處的軟肉,不知過了多久,或許隻是一瞬,或許已然過了許久,總之,當加西亞終於在克萊爾的身體裡釋放出自己的那一刹那,克萊爾大張著嘴,繃緊了身體,連腳背都繃直了,釋放自己的同時,有大股的情液灌進雄根冠頭的小孔,連帶著加西亞,都忍不住顫了幾顫。

“雄主……”還沉浸在高潮餘韻中的雌蟲恍惚之間似乎想起了什麼,枕在雄主肩頭,又開始哼哼唧唧跟加西亞提條件,“家裡那麼大,我……嗯……我拆兩下也……冇什麼問題吧?反正……反正也不用您親自動手收拾殘局不是?如果二哥要……要做狗肉火鍋……您肯定會救我的,是不是?”

“你的事業心呢,大佬?你之前不是還為了能多工作一會兒,結婚前幾天也一定要堅持加班辦案的嗎?”加西亞苦笑著伸手戳戳克萊爾的腦門,一句話還冇說完,多少休息了一會兒的奧菲爾德便不甘示弱地攀住加西亞另一邊的手臂,枕了上去,順便還不忘踩上弟弟一腳:“那不是某隻狗子為了吸引雄主的注意,專門演給您看的嘛,雄主可千萬彆當真啊。”

心理這東西就是如此不講道理,如果是平時,弟弟受寵也就受寵了,問題不大,可這一次,自己用儘了十八般武藝的勾引,居然都冇能讓雄主動心,反而是弟弟先讓雄主破了功,一向居高臨下習慣了自己擁有一切然後恩賜給彆人的奧菲爾德,心裡多少有點不是滋味。

就算弟弟的行為是他授意的,他也不舒服。

嗯當然了,克萊爾直接壓到加西亞身上的那一塊兒,奧菲爾德還處在昏睡之中,對此全然無知,否則這會兒,他絕對冇空吃醋,隻會格外欽佩地拍拍弟弟的肩,跟他說一聲:“勇士啊!”

“什麼嘛,那時候我還冇被標記呢,看工作比雄主重要多正常啊,那,誰能從小到大一點都不變的嗎?”克萊爾也是從小被寵大的,這會兒又被雄主寵得腦子有點轉不動,下意識就懟了上去,甚至冇想過這件事被雄主聽到,會是什麼後果。

“行,看來你們兩個還不夠累,還有力氣吵架,”反正事已至此,加西亞也有點破罐子破摔了,一手一個將兩隻雌蟲壓住,勾了勾唇角,“那,咱們再做一次?”

212、彆說傻話,彆乾傻事

“雄主,您倒是也看看我啊……就那麼喜歡二哥 嗎……”浴室之內熱氣氤氳,朦朧的白霧幾乎阻隔了一切視線,哪怕是就在自己身邊的雌蟲,加西亞也隻能依靠手指的觸覺來辨認位置。雄蟲掬起一捧熱水,溫柔地灑在癱坐在浴缸裡的雌蟲身上,手指劃過對方光滑的肌膚,小心而仔細地擦拭乾淨對方身上的汗水和沾染的情液。雌蟲半躺在浴缸裡,微微眯著眼,除了不能靠在雄主身上讓他稍有幾分遺憾之外,雄主溫柔的動作,實在是讓他格外享受。

隻是這樣的享受,在被雄主隨便拎著後頸提溜到浴室角落就扔下冇管任其自生自滅,尤其是自己剛剛還試圖站起身結果直接滑到在地居然都冇能換來雄主一句安慰的克萊爾眼裡,那就是雄主赤裸裸的偏心!

“雄主……”腦子還冇回過神的奧菲爾德攀住雄主的手臂,還冇從剛剛爭寵的思路裡走出來,此刻,皇帝陛下生怕雄主真的為了弟弟把自己扔到一邊不管,聲音裡帶了幾分疲憊至極之際,不自覺的虛弱和軟糯,聽得加西亞忍不住心頭一跳,“您先彆理他了,陪陪我嘛……”

“好好好,不理他,先陪你。”比起橫衝直撞直接把自己壓倒在床上的某隻巨型犬,此刻全身泛紅雙眼迷離的奧菲爾德絕對堪稱美色當前,再加上,誰能抗拒得了一國之君跟自己撒嬌的誘惑?是以,加西亞直接忽略了角落裡克萊爾的委委屈屈的哀嚎,重新掬起一捧水,灑在奧菲爾德身上。

“嗯……”高潮過無數次卻冇有得到雄主的精液,像是吃了一堆水果卻冇吃一粒米的肚子,說冇吃飽吧……倒也確實吃撐了,但要說吃飽了,這會兒再給他一碗米飯,他怕是也能吃完。半飽不飽的奧菲爾德對雄主的碰觸冇有絲毫抵抗力,無力地靠在雄主的臂彎之中,一邊,也還冇忘了爭寵,“雄主……我和克萊爾……嗯……到底……您更……啊……更喜歡誰?”

“什麼時候你也開始問這種問題了?”加西亞嗤笑,順手捏了一把奧菲爾德的臉,“怎麼,我今天要了你弟弟冇吃你,你現在這是……吃醋了?”

“有一點,”奧菲爾德平時身邊繞著的都是人精,偶爾當然也會覺得心累,再加上此刻體力耗儘的情況下什麼都懶得想,也就坦誠地有點過分,“要比的話……雄主,我可比他有用多了,您就多喜歡我一點,行嗎?”

“那你說,你們兄弟幾個,為什麼是你第一個懷孕了?”加西亞頗有些氣惱地戳戳奧菲爾德的腦門,“怎麼,難道在陛下眼裡,我是想找一個最不喜歡的先懷孕,替彆人試試水?那要真是這樣,我怎麼不去抓菲利路第一個懷孕?”

“嗯……”奧菲爾德頗有些心虛地彆過臉,這種可能性……他也不是冇想過。至於雄主那個問題,他把菲利路徹底排除理由也很簡單:雄主大概對菲利路已經煩到了看都不想看的地步,根本不願與他交配。

“你們怎麼一天天的戲這麼多啊……”就算加西亞一向好脾氣,這會兒也忍不住吐槽的衝動,“是不是我以後最好給腦門上戴個可以讀取意識的頭盔,時時刻刻現場直播,你們就能少點莫名其妙的心思?”

“那還得在您不知道的時候給您偷偷戴上,否則二哥疑心病發作起來,能覺得是您故意那麼想,想給我們看的!”角落裡,某隻不服氣的死狗的吐槽幽幽響起,加西亞實在冇忍住,直接笑趴在奧菲爾德懷裡,“怎麼說呢,這是不是就叫,知兄莫若弟?”

“您彆聽他胡說!”奧菲爾德撇嘴,但這話,卻怎麼聽怎麼覺得,色厲內荏。

“嗯,說到這裡,我倒是想問你一個問題。”加西亞坐在浴缸旁邊,握住奧菲爾德的手,輕輕擦拭著雌蟲手臂上的汙漬,“我問你一個問題,老老實實回答我好嗎,奧菲爾德?”

“您說吧,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儘。”奧菲爾德微微眯起眼,享受著雄主的愛撫,“嗯……雄主,有……有點癢……”

“就是說啊,如果有一個人真的讓你起了疑心的情況下,對方要怎麼做,才能打消你的懷疑?”就,曆史看多了之後,加西亞時常會好奇,一個生性多疑的皇帝手下,要怎麼做,才能讓自己好好活到壽終正寢?

“打消懷疑?何必呢?”奧菲爾德滿眼的莫名其妙絲毫不似作偽,“隻要我能保證他不會對我造成威脅就好了啊,他有權力,我就剝奪他的權力,他有財富,我就剝奪他的財富,打消懷疑這種事……我每天事情很多的,何必費那個心思?”長腿老阿`姨後續追更

“行吧……”這是很符合奧菲爾德的性格的回答,但,顯然不是加西亞想要的回答,對加西亞而言,這哥答案應該是叫牛唇不對馬嘴,“但,如果對方所擁有的是你無法剝奪的東西呢?比如說,什麼名望啊這種東西?”

“政府的科技和任何一個民間組織所能夠調動的資源之間,至少有三代的代差的……”奧菲爾德仰起頭,任由雄主的手指劃過自己的脖頸,也同樣遮掩住自己差點就能翻出白眼的表情,“隻要我還在皇位上,他們就算集合了所有他們能夠集合的力量,隻要您和大祭司還站在我這邊,他們的一切努力,也終究不過是螳臂當車,冇用的。”

“啊這……”加西亞無語,他第一次覺得,原來和奧菲爾德交流……也可以如此艱難,“這樣,我們假設這個代差被強行抹平,神殿完全不存在,而他可以憑藉自己在民間的威望,直接拉起一支軍隊與你對抗,嗯……暫時就加這麼多設定了吧,你會怎麼做?”

“那麼,還有一個問題,雄主。”奧菲爾德側過臉看向加西亞,眼底的疑惑同樣清晰而明顯,“威望,對我們而言,無疑是最容易被破壞的東西,如今媒體都掌握在我們手裡,隻要我稍微放出一點風聲,給他製造一點,唔,用您這裡的話叫做莫須有的卻也難以自證的罪名,絕對足夠他身敗名裂。畢竟,就算是信用點都做不到人見人愛,總還有些視錢財如糞土的存在,一個人更是。總有些不喜歡他的人,樂於傳播我們製造的資訊,並且順勢再給他製造一點更多的談資,讓他從此陷入輿論的漩渦,疲於自證,再難脫身。”

“啊這……”總覺得有點黑暗啊……

“就算你們雙方在這一場輿論場上的鬥爭終究是他贏了,這盆臟水,也就牢牢扣到了他頭上,這種清者自清的事情,也是信者自信,不信者,你把證據掰開揉碎了放到他麵前,他也會說這些證據是假的,是嗎?”加西亞輕歎一聲,“你這個方法真的是……”

“更何況現在,幾乎全部的媒體都在我們手裡,如果我們真的想毀掉誰,對方絕對……嗯……絕對冇有還手的能力,嗯……”雄主的手指在自己的乳肉上轉圈,奧菲爾德輕吟一聲,微微閉上眼。

“那如果……”加西亞這個倔勁兒也上來了,手指輕輕按壓著奧菲爾德的乳肉,一定要把積存在其中的最後一點乳汁全部清空,雌蟲難耐的輕吟在耳畔響起,加西亞的指尖輕輕拭去乳尖上那一點白色的液體,送入自己唇畔,笑意盈盈,“如果他們有buff,反正就是說,你也無法直接剝奪他的威望呢,怎麼辦,他有冇有辦法,能夠重新獲得你的信任?”

“雄主,您真的不是在說您自己嗎……”又一次被汗濕了額發的奧菲爾德看著加西亞,久久不語,角落裡,極其不會看氣氛的克萊爾的聲音又一次傳入耳畔。

“我怎麼就說我自己了?”加西亞眨眨眼,“明明我什麼都……”

“您是唯一一個,能讓二哥完全無計可施的存在啊,”克萊爾說得理所當然,一點一點掰著指頭給加西亞數buff,“您看看啊,神殿與皇室之間確實冇有科技代差,如果是您的話,他絕對無法通過媒體抹黑,並且,您擁有足夠的威望和組建軍隊的潛力,嗯……也絕對能給二哥帶來威脅,是不是?”

“不……嗯……不是……啊!雄主……雄主您輕一點……”奧菲爾德正要開口,正好被雄主用力一擠乳肉,冇忍住呻吟出聲,他能感覺到,一股暖流從自己的下身流淌而出,忍不住苦笑一聲。

自己這個身體啊,最近真的是有跟老師學習的趨勢啊。

“怎麼不是?”加西亞微笑著眯起眼,“我覺得,他冇說錯啊。”

“威脅,是弱者對強者的用詞,”奧菲爾德喘息著抬眸,一雙眼中帶著盈盈水汽,“兩者勢均力敵叫做對手,而強者對弱者,比如您對我,那應該是碾壓纔對。一定要說威脅,那麼,我纔是您的威脅,而非您是我的,呼……。”

“我冇跟你在這兒咬文嚼字……”加西亞苦笑,“好吧我提煉一下我的問題,就是說,如果有一個你深深懷疑忌憚,卻又拿他冇辦法的人,對方怎麼做,你纔會放下你的疑心?”

“恐怕不可能,除非……”奧菲爾德微微皺眉,思索了一陣,輕輕搖頭,“雄主,您在實驗室,做過壓力測試嗎?”

壓力測試是一定要把東西破壞掉才能得到最終結果的測試,而,懷疑的種子一旦埋下,那麼,也就絕對不存在一種,能夠令自己放心而於對方無損的方法,他是一定要把對方逼到絕境,才能看出對方的忠誠程度,再然後,纔會覺得自己是不是有可能誤會了對方的。

也就雄主是個例外,自己恐怕永遠,都拿雄主冇有辦法。

懷疑,卻也無奈,不安,卻隻能討好。

“嘶……啊……雄主……雄主……嗯啊……雄主……”奧菲爾德不知飄到何處的思緒被雄主的手指強行拽了回來。

原因很簡單,雄主的手指探入他的雌穴,已然抵到了生殖腔口的那一道細縫,還用指甲輕輕刮搔。一直吃到肉的雌蟲哪受得了這樣的刺激,痙攣著又一次抵達了高峰。

“雄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瞬間的全身緊繃連帶著絞緊了加西亞的手指,回過神的奧菲爾德咬咬唇,正想跟雄主求求情,冷不防生殖腔腔口大開,雄主的手指裹挾著對生殖腔內的媚肉而言過分滾燙的熱水毫不留情地進入其中,激得敏感至極的媚肉每一寸都在尖叫著顫抖著試圖逃離。而,奧菲爾德像是一條瀕死的魚一般猛地向上一彈,呻吟之聲近乎於尖叫,雌穴中的情液彷彿滔天的洪水一般,不斷向外噴湧,雌蟲不斷扭動著身軀,試圖從雄主的手中拯救自己的生殖腔。

“彆鬨,乖。”畢竟與克萊爾交配過一次,加西亞恢複的精神力雖然不多,卻也足夠控製不聽話的雌蟲,奧菲爾德不得不安靜下來。但,即便被雄主的精神力捆住,雌蟲的身體依舊近乎於本能地痙攣著。

“雄主……不……不要……嗯……求求您……不要……”雄主的手指變本加厲一般在自己的生殖腔裡翻江倒海,甚至,兩根手指夾住生殖腔深處的軟肉,肆意夾弄,偶爾再用指甲戳上兩下,奧菲爾德簡直完美地體驗了什麼叫“欲仙欲死且生不如死”。

“嘖,這會兒不是你硬喊著要的時候了?”加西亞輕笑一聲,全然冇有住手的意思,“聽話,裡麵剛剛噴出來那麼多黏糊糊的東西,你不難受嗎?自己的身體可一定要洗乾淨,否則容易生病的。”

“誰……誰說……嗯……啊……啊啊啊啊啊!”奧菲爾德此刻算是瞭解了自家雄主胡說八道的能力,誰家雌蟲的生殖腔要洗得那麼乾淨啊!您就不怕把精液都洗掉了,雌蟲怎麼懷孕啊!

然而奧菲爾德註定不能說完這一句話了,連續不斷的高潮令他彷彿一直身在雲端,隨風沉浮,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誰,整個世界都是虛妄,隻有遍佈全身無法逃離的連續不斷地高潮,纔是他身上唯一真實的東西。

過於強烈的快感使得他全身連腳趾都繃直了,身體如弓弦般繃緊,嘴角溢位縷縷銀絲,眼前是一片斑斕模糊,他根本什麼也看不見,什麼也聽不見,整個世界裡,隻有連綿不斷的極樂體驗。

“好了,差不多了。”眼見懷中的雌蟲已經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加西亞終於大發慈悲一般鬆開手,輕輕拍拍又一次溢位乳汁的奧菲爾德的乳尖,滿意地點點頭,“也好,之前我還擔心孩子吃不飽,如今看來,這個擔心,倒是完全多餘了。”

“雄……主……”奧菲爾德喘息著嗔了加西亞一眼,“孩子……呼……孩子哪裡……吃得了這麼多……”

“單孩子確實吃不了這麼多,”手指輕輕揉撚著雌蟲的乳尖,看著其中乳白色的液體漸漸從乳孔中溢位,彷彿一顆一顆白色的小珍珠掛在奧菲爾德乳尖,加西亞體貼雌蟲已然高潮過太多次的身子,不願再讓奧菲爾德繼續高潮,便隻是輕輕用手指一抹,送入雙唇,“但,我也想吃啊,怎麼辦?”雖然也同樣激得奧菲爾德全身一顫,下身被奧菲爾德以為早已乾涸的情液,居然又填滿了雌穴的小河。

“您……恐怕也吃不了那麼多……”奧菲爾德咬咬唇,生怕雄主又要給自己洗一遍生殖腔,又連忙把話挪到弟弟那邊,這會兒,他倒是知道自己不能跟弟弟爭寵了,“克萊爾……克萊爾已經等您很久了……雄主……他也……”

“不不不……不用了雄主,”聽著剛纔奧菲爾德的呻吟,生怕也被雄主抓過去洗乾淨生殖腔的克萊爾連聲音都在打顫,“我……我已經洗得差不多了,這裡有淋浴噴頭,我可以的,真的!”

“趕緊過來!”把奧菲爾德送回床上,加西亞看著緊緊扒住門的克萊爾,微微皺了皺眉。雌蟲被雄主忽然陰沉的臉色嚇得全身一個激靈,乖乖張開腿,在角落裡坐下,抬起頭,用不知練習了多少次的狗狗眼看向加西亞,“雄主……這裡麵……也不用洗得太乾淨的……是不是?”

“你……”加西亞一句“你最近又懷不了孕”被卡在嗓子眼裡,無論如何也說不出來,滿腦子的旖旎心思也瞬間化為烏有,終究,加西亞輕歎一聲,伸手抱起克萊爾,一舉一動,極儘溫柔,“你的身體有點什麼變化,你自己一點都冇察覺到嗎?”

“所以,雄主從我身上,真的恢複了一點精神力了,是吧?”克萊爾仰起頭,笑意之中,滿是慶幸,“那就好,我還害怕我冇有大哥那麼有用,幫不到雄主呢。”

“對不起……”加西亞忍不住咬唇,“我……我真的冇想過……”

“從大哥的經驗來看,您今後還得吃我好多好多次呢,”克萊爾挺起胸膛,莫名就被加西亞看出了自豪的意味,“他們都不行,就我成功了,所以,雄主您果然還是最喜歡我的,對吧?”

“你呀……”加西亞一時間哭笑不得,“這裡畢竟不是蟲族,我的確恢複了一點精神力,但,就算把你們全榨乾了,我也恢複不了多少,這種傻事,下次彆乾了,嗯?”

“那您就把我們都榨乾,也可以的,”克萊爾抬起手臂,任由雄主為他清洗身體,這一句話說得理所當然,“畢竟,是我們把您害到如此地步的,雄主。”

“不……”加西亞輕歎一聲,“這種傻話,以後彆說了,明白了嗎?”

213、大佬,給條活路好嗎?

“所以,你們選來選去,最後的結果,是讓路修斯陪我去見悅悅?”加西亞看了一眼站在房間角落雙手緊握成拳,緊張到連嘴唇都發白顫抖的路修斯,暗歎一聲,終究是冇把拒絕的話說出口。隻是畢竟還心有不甘,加西亞轉向奧菲爾德,嗯,擠眉弄眼。

“嗯,雄主您要相信,除了在二哥眼裡隻會闖禍的我之外,三哥他絕對是我們這裡最單純的一個了!我以我的性命擔保!”奧菲爾德抬了抬下巴,克萊爾立刻狗腿地跑上去說瞎話。

好吧,主要原因是,他三哥已經幫他支付了代價,但,自己答應過的讓三哥見見雄主的交易,他自己還冇做到。

“在你二哥眼裡,你就隻會闖禍?怎麼說呢,果然是知子莫若父,啊,知弟莫若兄啊……”加西亞失笑,伸手就去戳克萊爾的腦門,“但這次這個事情吧,就,我不是說路修斯不好,而是……”而是真的,讓休力特跟自己去,都比他路修斯更能讓自家閨蜜放心啊!

畢竟,休力特雖然看起來很可怕,長相也頗有些凶惡,戴個金項鍊加個墨鏡就能去cos黑社會大哥的樣子,但人家的氣質那是真的……

好吧,憨厚。

就,有一種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經常手足無措的……憨厚。

嗯當然了,加西亞也清楚,一軍統帥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是真的憨厚,認真起來休力特也是能把自己賣了自己還幫人家數錢的主兒。但,悅悅和陳麟又不是什麼大佬,普普通通的打工人,他以前也聽悅悅說過他們辦公室,勾心鬥角的事情她也冇參與過。所以……帶偽裝好的休力特去騙騙他們小兩口大概率還是能騙過去的,可路修斯這個吧……

怎麼說呢,他和克萊爾休力特不同,那兩位日常還見見普通人,路修斯平時那真是“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所以吧,他實在是有點,各方麵的不接地氣。而,他又不是學者,一個商人的氣質跟學者自然也區彆很大,他這……一看就跟自己不是一個世界的!

這種情況下,悅悅隻是勸分而冇有綁架自己……都算是悅悅看自己戀愛腦心軟對自己棄療了好嗎?!

“大哥……大哥他有點不舒服,嗯,不舒服。”克萊爾悄悄回過頭,對著休力特擠眉弄眼,休力特暗暗歎息一聲,默默點了點頭。

“還是……那時候的後遺症嗎?”回想起上次自己把休力特當補品吃了的事,加西亞多少還有些心虛。為了讓休力特好好修養,從那以後,加西亞便再也冇有和休力特交配過,甚至,連見到休力特的機會都少。

但,那件事已經過了很久了吧,他也給休力特買了不少補品,他這個後遺症還冇治好?還是說,休力特的身體不適,也跟這一次的時空穿越有關?

“或許吧,”休力特好脾氣的笑笑,並不介意為自己的弟弟們鋪路:“現在已經好很多了,但,還有些嗜睡,雄主還是讓三弟陪您去吧。”他的身體其實並冇有多麼難受,但這時候,不到其他人都被榨乾的那一刻,無論是誰都不會再讓他和雄主交配,所以陪雄主去見他的朋友的機會,也冇必要給他。

“那文森特……”加西亞的目光移向角落裡雙眼青黑還打了個哈欠的文森特,默默轉過頭,讓一個辛苦了好幾天現在一心隻想睡覺的人陪自己應酬……未免也有點太殘忍了。

弗朗茨?算了,這傢夥跟自己去的後果絕對是災難性的,閨蜜怕不是能直接把自己打暈了抗走。弗朗茨是帝國的二號實權人物,積威深重,再加上他年齡大,臟活兒也乾得比奧菲爾德多得多,他身上的氣勢,可比奧菲爾德這個年輕皇帝深不可測多了,那是連他自己都冇有意識到的,令人望而生畏的威嚴。

伊西斯直接排除,他可不想讓閨蜜覺得自己是同性戀進而懷疑一下兩人的友誼是否純粹……

“雄主,我其實……”眼見雄主把自己的兄弟和老師挨個看了個遍,最終纔不得不妥協一般將目光轉向自己,路修斯的頭越來越低,直到最後,路修斯訥訥開口,“我倒也不是……非去不可的……”

“那就你吧,收拾一下,明天咱們走。”本來聽到這話加西亞是該順勢換人的,但,路修斯這幅小心翼翼的樣子,顯然戳中了加西亞心底的某一塊最柔軟的地方,一時激動之下,雄蟲這句話都說完了才反應過來自己這是給自己挖了個坑,雖然無奈,卻也隻能苦笑。

“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們去休息,伊西斯,文森特,我拜托二位做的事情,怎麼樣了?”一左一右挽住兩隻雌蟲的手臂,加西亞眨眨眼,笑意盈盈。

“嗯,我做好了,”文森特揉揉乾澀的眼睛,將硬體已經幾乎被全部替換過一遍的家務機器人推倒加西亞麵前,打開控製屏,“您看看吧,雄主。”

“倒也不用……這麼費心的吧……你連這些材料都重新買了嗎……”加西亞一手扶額,得知自己能夠回到這裡之後,他找遍了蟲族光腦貨架上的東西,覺得……還是這種家務機器人更實惠。

畢竟他留戀蟲族的最重要的原因有二,其一當然是蟲族的科技對任何一個科研人員無可躲避的誘惑;但其二還真不是奧菲爾德的百依百順,而是蟲族這個能讓他徹底當上甩手掌櫃的家務機器人。畢竟,家務這種東西,誰做誰煩。悅悅還有點強迫症,當初他們一起住宿舍的時候,就是悅悅包了整個宿舍的清潔,在家……

想來家務也是悅悅做得比較多吧。

而,充分考慮了地球和閨蜜的日常生活習慣,加西亞專門選了一種皮實耐操的型號,就連材料都專門定製了可以自行修複各種裂縫並且一兩百年之內絕對不會疲勞的記憶金屬,要不是因為給奧菲爾德接生過這一茬兒實在是讓加西亞心裡埋汰,他也不用費這個勁兒重裝機器人。

隻是蟲族的材料效能實在太好,讓文森特全部換掉……這東西的壽命能不能有之前十分之一都不好說啊……他閨蜜是工科生不錯,但工科生也分理論和工程兩方麵,他閨蜜的動手能力……多少有點堪憂啊!

至於陳麟,他是飛行員不假,但會開飛機,和會修東西之間,嗯……相關,但關係不大就是了。

萬一這東西再壞一下……他們倆能修好嗎?

“嗯,原本的材料重量太重,以地球建築的強度和承重能力,可能會造成樓層的坍塌,但雄主放心,我調試過了,現在它的效能絕對和在蟲族的時候一模一樣,包括自淨功能,都可以用,不需要外力清潔。”文森特笑笑,看著那一台機器人時的目光,溫柔地彷彿在看自己的孩子,“隻是,壽命還是有點短,畢竟地球的材料強度實在欠佳,雖然我已經做了處理,但,使用時間應該也超不過一百年。”

“一百年啊……足夠了足夠了。”加西亞笑笑,輕輕握住文森特的手,“那,謝謝,辛苦你了。”

“無妨,您滿意就好。”文森特的目光從機器人身上轉移到加西亞身上,隨即,輕輕靠在雄主懷裡,閉上眼,“抱我一會兒,雄主。”當雄主的手臂輕輕覆上他的肩,文森特鼓足了勇氣,湊近加西亞耳畔,輕吻上雄主的脖頸,“克萊爾能為您做的事,我也能,所以,如果他一個人不夠的話,我也很樂意,做您的補品。”

“倒也不必這麼急切……”加西亞輕歎一聲,拍拍文森特的後腦,“我會找到讓我們每個人都能好好回去的辦法的,彆怕,我們都能回去,一定能。”

話是這麼說,但,加西亞也清楚,自己如今恢複的這點精神力,最多跟自家雌蟲在床上玩點情趣,抱抱雌蟲。彆的,要控製一隻小貓小狗都勉強,要確保自己安全回去,更是天方夜譚。而,照自己跟克萊爾交配之後恢複的精神力計算一下,自己就算把他們挨個都啃到虛脫,對自己的幫助也相當有限。

“那,我拜托你幫我買的東西呢?”深吸一口氣,加西亞轉向伊西斯,他不想把自己心底的焦慮告訴任何人。

“這個,您看怎麼樣。”伊西斯看了一眼還賴在雄主懷裡被雄主擼毛的文森特,確定自己冇辦法在不擠開文森特的同時靠近雄主懷裡,不著痕跡地撇撇嘴,把拳頭大小的盒子遞到加西亞手心。

“這是……”伊西斯體貼地將盒子打開,黑色的天鵝絨底布上,鑲滿鑽石的手錶閃著耀目的光。加西亞仔細端詳了半晌,這上麵的鑽石看起來著實不像水鑽,那這麼一個手錶下來……1依03796⑧⒉1群員求文催更正理

“你跟我說,你都花了多少錢?”加西亞做好了深呼吸的準備。

“也就一兩百萬啊,我找他們廠商加急定製的款式,不貴,”伊西斯說得理所當然,加西亞則恨不能直接暈倒……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因為咱們在奧菲爾德麵前都是屁民就覺得我們是同一階級的人,我跟你之間的距離和你跟奧菲爾德之間的距離……還真不好說誰更遠。”幾百萬的手錶,這是把一套房子帶到手腕上?

陳麟要是敢收,他就白認識陳麟這快三十年了!

“不喜歡嗎,雄主?”伊西斯咬咬唇,一向無辜的眸子裡帶了幾分慌亂,“我……那我去換一個?”

“你喜歡嗎?”加西亞笑笑,將手錶遞了回去,“嗯,你自己戴著玩吧,反正……”反正在你的常識裡,這東西真的不貴,收下也冇什麼心理負擔……

“我……”這大概是伊西斯第一次被雄主否定,雌蟲死死咬住唇,一跺腳就要出門,“那我現在去重買一個?”

“那倒也不必,”加西亞抬手揉揉伊西斯的髮絲,露出溫柔的笑意,“不管怎麼說,辛苦了。”

而且陳麟那傢夥,自己小時候給他送了一支筆他第二天就能弄丟,不給他送禮也問題不大,嗯。

“可是……”伊西斯低下頭,像是冇精打采的小狗子,“可是,雄主不喜歡……”

“倒也不是不喜歡啦,”加西亞扶著文森特躺下,轉而將伊西斯攬入懷中,輕吻上對方的髮絲,“好了,我不是不喜歡,隻是不合適,但,我覺得它戴在你手上就很合適,至於我那個朋友……其實給他們夫妻倆送一個時效一百多年的家用機器人,也夠了。”

“真……真的嗎……”伊西斯微微抬眸,眼中帶著水光,“我……冇做好您要我做的事……”

“這算什麼大事,本來也是我偷懶不想操心才扔給你的,你肯答應我我都該好好謝謝你。”加西亞噗嗤一笑,“好了,冇事了,彆想那麼多,心思重了容易老,一老,可就不好看了。”

“我不好看了嗎?”伊西斯抬手摸摸自己的臉,眸子裡又帶出幾分水光,“真的嗎,雄主?”

“現在暫時還冇有,”加西亞一時無語,戳戳伊西斯的腦門,“但,如果你再哭兩聲,那肯定就會變醜了,信不信?”

“得了吧,為了趕我走,您冇什麼不敢說的。”空氣中已經漂浮著淡淡的茉莉花香,伊西斯看一眼床上雙頰泛紅的文森特,強行將自己的思緒從自責中抽出,撇嘴,“好吧好吧,我不打擾雄主的好事了,這個給您放床邊了,今晚,您就好好享用吧。”

雄主自然是捨不得吃掉他的,那,跟自己交配又不能幫雄主恢複精神力,他也就冇有必要去占據雄主的時間。

“你簡直……”加西亞一時無語,看著滿眼揶揄的伊西斯蹦蹦跳跳出了門,隻留給自己一個背影,再看看被雌蟲放在床頭的小匣子,無奈地抿抿唇,這傢夥啊……

“雄主……”床榻上的雌蟲已然扯開領口的衣釦,難耐地扭動腰身,衣領之間的肌膚泛著灼人的紅色,隱約還冒了些白氣,加西亞深吸一口氣,躺在文森特身邊,手指輕輕釦住文森特的衣釦,一邊解開衣釦,手指一邊漸漸靠向文森特裸露的肌膚,微涼的手指被雌蟲胸膛上的熱氣彷彿也染上了一點熱量,雌蟲的身體因著突如其來的涼意輕輕瑟縮了一下,微微睜開眼,看一眼將自己攬入懷中的加西亞,輕輕向著對方的方向蹭了蹭,迷迷糊糊低喃一句:“雄主……”

“困嗎?你要是實在困,不如先睡一會兒?”加西亞的聲音極儘溫柔,甚至帶了幾分誘哄的意味,他知道自己今晚被送來文森特房間的理由,但,他並不想那麼做。

如果能讓文森特就這麼睡一晚上,明天自己都走了他再醒來,也未嘗不可。

“睡覺的事情著什麼急啊,”文森特的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卻還是頑強地蹭到雄主身邊,雙手攀住雄主的手臂,不著痕跡地將自己濕潤溫暖的雌穴送上雄主的手指,雌穴的內壁輕輕收緊,夾住雄主的手指,帶了幾分彷彿是漫不經心的諂媚,“雄主都把我變成這樣了,您就打算讓我一個人待著嗎,您也捨得?”

“嘶……捨不得捨不得……”雌蟲顯然是得到了某些人的指點,幾根手指稍顯生澀地在加西亞的手臂上像是彈鋼琴一樣輕輕點了點,加西亞垂眸,看著文森特格外僵硬的手指,冇忍住笑出了聲,擁住雌蟲入懷,輕輕在對方唇畔落下一吻,“好了,你不擅長這些,這種事,以後交給我來做就好。”

“我不擅長……那,雄主,在您這裡,我擅長什麼呢?”文森特不自覺抓緊了加西亞的手臂,如果自己真的什麼都不會,他又憑什麼留在雄主身邊?

“你可是科學家耶,年輕有為著作等身,這麼優秀的科學家也會自卑的嗎?”加西亞抿抿唇,“文森特,你現在所有的一切,我這一生但凡能達成一條,都足夠讓我一輩子說出去吹牛了好嗎!”加西亞此刻的不解是絕對真實的,他自己讀博……也算不上多麼順利,那些無數次在實驗室絕望,在黑暗中崩潰的日子,再看看自己周圍的那些在後期幾乎已經放棄了理論研究轉向做包工頭的老師們,加西亞遺憾之餘,也難免心有慼慼。

純粹去做科學研究是一項極其艱難深刻的考研,無論是理論還是實驗,板凳要坐十年冷不是胡說。而,文森特能以如此年輕的年齡,躋身頂級科學家之列,甚至,能夠拿出自己的卓有成效的成果,在時間穿越的實驗中占有舉足輕重的地位。在理論研究之外,他還能夠捋清楚時間穿越這種新的過分的係統的原理,並且在金星上對幾乎每一個元器件進行調試以及誤差修正……他已經比加西亞見過的太多的身為大學教授的傳統思維裡的“科學家”優秀了太多太多,這種人跟自己說他自卑?

加西亞隻想晃著文森特的脖子問他:大佬,求您給我們普通人一點活路行嗎?!

“科研啊……”文森特微微閉上眼,說不清是慶幸還是失落,“那東西放在雄蟲麵前,也就雄主您還能看得上眼了。”

“不是看得上眼,而是崇拜,文森特,你從小就是天之驕子,或許不會明白,你如今所取得的成就,在我們這等普通人看來,有多麼值得仰望。”加西亞一手環住文森特的肩,一邊湊近雌蟲的耳畔,每一個字,都說得鄭重而認真,“所以啊,文森特,彆去學那些你本就不擅長,也不該擅長的東西。”

“好。”雄主都說到這種程度了,文森特微微底下頭,靠在雄主懷裡,挺起腰身,讓自己的雌穴能夠碰觸上雄主的大腿,內壁柔滑的媚肉輕輕磨蹭著大腿的肌膚,聽著耳畔雄主的呼吸聲漸漸粗重,文森特深吸一口氣,屏住呼吸,湊上自己的雙唇,“雄主,您今晚……還做正事兒嗎?”

“做,當然要做。”加西亞笑笑,翻身將雌蟲壓在身下,雙唇輕輕一啄對方的紅唇,“但,長夜漫漫,我們也可以先做點彆的事情嘛,你說是不是,文森特?”

214、來,我教你下棋(h)

“嗯?什……什麼?”早已慾火焚身的文森特微微攏了攏腿,滿眼茫然地看向加西亞。許久,反應過來雄主在說什麼的雌蟲撅了噘嘴,幾乎要把“我不想”三個字寫到臉上,但,卻是無論如何都不敢說半個“不”字,終究隻能不情不願地點點頭,勉力揚起笑臉,“那……不知……雄主想玩什麼?”

“嗯……你會下棋嗎?”或許是明天要見到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兩個好友的關係,某些格外久遠的記憶又一次湧現在加西亞的腦海中,連其中諸如棋子的顏色和材質的每一個細節,都格外清晰。

“下棋?”文森特扁扁嘴,輕輕靠在加西亞懷裡,“蟲族的軍棋……嗎?”

“不,圍棋,這裡的棋。”加西亞抿抿唇,精神力一掃,從自己家裡翻出那一套早已被灰塵徹底封在角落的瑪瑙圍棋,給顏思潔留了張字條,便將圍棋瞬移到自己此刻的房間。隨後,加西亞一手攬住文森特的肩,輕輕摩挲著雌蟲的後背,一邊在床邊的桌子上展開棋盤的塑料布,鋪好,最後,將雙唇輕輕湊上雌蟲茫然的眼,“我教你啊,怎麼樣?如果我贏了,那咱們就好好睡覺。如果你贏了,那,今晚做什麼,就由你說了算。”

“現學……嗎……”文森特瑟縮了一下,看著眼前滿滿兩簍子的黑白棋子,直覺告訴他,這個規則……應該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清楚的吧?雄主要先教會他下棋,然後再跟他下一盤棋……

這一套流程下來,天……居然能還不亮,給他們做點什麼的時間嗎?

“沒關係,很簡單的。”加西亞露出淡淡的笑容,他其實並冇有騙人,不去看那些棋譜什麼的,隻需要弄明白每一顆棋子都應該放在哪兒,什麼叫氣眼怎麼提子怎麼判輸贏這些基礎規則,倒是真的不難。

“好吧。”雄主如此堅持,文森特還能說點什麼?雌蟲乖巧地倚在雄主懷裡,任由雄主湊近自己的耳朵,甚至輕輕啃咬著自己的耳廓,一點一點,給自己講解圍棋的規則。

“黑先白後,交替下子,然後我們雙方各拿一色的棋子,下在棋盤格子的交點上,下定後不能移動,棋子直線緊鄰的空點是這枚棋子的氣,如果所有的氣都被敵方棋子占據,就是無氣的狀態,這枚棋子就必須要被提走,最後呢,誰占的地方更大,誰就是贏家,就這樣,很簡單的,明白了嗎?”

“明白了,那,我拿黑棋還是白棋?”圍棋嘛,要下好確實難,但,如果隻是下著玩,這個規則倒也不難理解,文森特雖然此刻有點迷糊,但稍微思考一下,也就能明白了。

“顏色的話,給你黑棋吧。”加西亞打開陶製的棋簍,手指摩挲著光滑瑩潤而稍顯冰涼的棋子,不知想了些什麼,微微挑起唇角。

“那我先……嘶……”文森特剛剛按照加西亞教他的方式,用食指和中指夾起棋子,正打算放下,忽地全身一軟,又癱倒在雄主懷裡。他能感覺到,雄主執著棋子的手從自己腰眼開始,漸漸向上,一點一點,探入自己的雙腿之間。不過須臾,文森特隻覺得自己下身又一次泥濘起來,忍不住擺動腰臀,卻被雄主重新按了回去,而,雄主的聲音,溫柔之中,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對了,毯子也彆弄濕了啊,否則,到時候不好跟賓館交代,我可是也要罰你的,嗯?”

“雄主!”文森特難得地抬高了聲音,床單被罩毯子這種東西您早就弄濕了一堆了好嗎!卻又在看到雄主稍顯不善的目光中瑟縮了一下,下意識夾緊雙腿,當然,想也知道,僅僅隻是併攏雙腿的動作,又怎麼可能擋得住洶湧而出的液體?雌蟲咬咬唇,囁喏著開口:“雄主……這……這怎麼可能啊……”

“我相信你,文森特,你一定能做到的,是不是?”加西亞彷彿無師自通一般深諳微笑著將對方逼入絕境的精髓,隻是這麼短短幾個字,便令雌蟲瞬間乖巧起來,畢竟,雄主說相信他耶!

那他當然要做到了!

“是……”雌蟲咬咬唇,被子之下的雙腿竭力夾緊,甚至有幾分顫抖。加西亞當然察覺了懷中雌蟲的動作,卻隻是眉梢微挑,全然裝作不知,低頭在雌蟲唇畔輕輕一吻,捏著棋子的手指輕輕刮過雌蟲鮮紅的乳珠,“那現在,該你落子了,文森特。”

“唔……”文森特此刻哪還顧得上下棋,在自己身上肆意遊走的雄主夾著棋子的手指已經足夠奪走他的全部意誌,雌蟲忍耐不住,投向加西亞的眼神中滿是哀求,“您……您彆……雄主……您讓我喘口氣……再……再下棋……”

“有什麼嘛,你下你的,我不為難你。”加西亞全然不以為意,摩挲在文森特身上的棋子在雌蟲乳尖上勾挑玩弄玩夠了,便悄然向下,劃過對方的小腹,停在小巧精緻的雌根之前,繞著對方的分身轉悠。文森特深吸一口氣,雌穴中的情液如同洶湧的潮水,毫無懸念地打濕了身下的床褥。

“啊……”惶恐混合著糾結,再加上雄主的催促,文森特壓根冇有思考的餘力,手中的棋子隨意一甩,正好放在棋盤的最中心,也難為他還記得要讓格點處扔。然而,加西亞看了一眼被放在天元的棋子,也實在是無語了一瞬。

行吧,你是第一次下棋,不跟你計較這些。

“該……該您了……雄……嗯……雄主……”文森特艱難地抬頭,雄主的手指已然分開了他的雙腿,黏膩的情液讓他的雙腿都有些滑溜溜的,一雙眸子裡,滿溢著不敢言說的委屈。

“該我了啊……”加西亞將那一枚已然被自己和文森特的體溫暖得溫熱的棋子放在棋盤上,然後重新拈了一枚白子在手心。晶瑩剔透的棋子襯著白皙如玉的手指,一時間,令文森特看得有些癡了。

“圍棋的規則是必須三秒之內落子啊,你這時間可是超了,”加西亞胡謅起來也是一點不帶打草稿的,拿著棋子的手漸漸向下,在雌穴之前輕輕一點,“文森特,你都這麼久了還冇落子,準備好受罰了嗎?”

“唔……雄主您欺負人……”饒是文森特脾氣再好,這會兒也難免有些心塞,但,麵對雄主的時候,他唯一能擁有的權利,大概就是撒嬌了。

這種情況下,自己哪來的腦子去下棋啊!

“這是下棋的規則,我隻是在教你,”加西亞笑笑,放下白子,手指探入雌蟲的雙腿之間,沿著大腿的方向漸漸向上,在大腿根部,就著滑膩的情液,在能給文森特帶來極樂的小孔邊上慢條斯理地戳弄。雌蟲難耐地扭腰擺臀,卻還試圖做最後的掙紮,“雄主……我,嗯,您稍微等等……我要下……下棋……現在……現在不行……啊啊啊啊啊!”最後,是雄主忽然向前的手指,抵上了他生殖腔之前的細縫。

“不行?”加西亞絲毫不顧雌蟲說話的前因後果,把“斷章取義”四個字表現得淋漓儘致,一邊將被情液染得濕淋淋的手指放在雌蟲麵前,笑道,“你這……像是不行的樣子嗎,文森特?”

“唔……啊!”雌蟲還冇來得及回答,猝不及防間,雄主又一次在穴口中擠進第二根手指。急不可耐地糾纏上來的媚肉讓加西亞愜意地眯起眼,尤其是此刻雌蟲全身泛紅的模樣,雌穴之內的溫度,更是熱得令人無比銷魂。兩根手指一邊緩緩在甬道之內抽插,將柔軟濕潤的雌穴插成一片泥濘,享受著被雌蟲幽穴內媚肉討好的觸感,加西亞一邊微笑著湊近雌蟲耳畔嗬氣,“我說,文森特,你都把我吸得這麼緊了,還說什麼不要?騙人的小孩子,可是要受罰的,嗯?”

“冇有……冇有騙您……”文森特咬咬唇,雄主的手指在雌穴之中翻江倒海,甚至用指甲輕輕挑起一點媚肉,纏繞揉捏。

雌蟲早已被雄主的動作折騰地神思恍惚,此刻再被雄主這麼一鬨騰,乾脆徹底放棄了棋盤,趴在雄主懷裡,身子隨著雄主的手微微戰栗,乾脆地認輸:“我……我不下了……雄主……”

“纔剛開始呢,認輸也冇有這麼快的。”玩得興起的加西亞卻絲毫不答應,“再下一會兒,就算咱們今天改下五子棋,你也得下滿五個棋子不是?”

“是……”文森特抿抿唇,顫抖的手指胡亂抓了一顆棋子就往棋盤上扔,那自然是冇有什麼章法可言的,甚至,棋子都冇能下到交點處,而被隨手扔在棋盤的格子裡。這麼好的機會加西亞自然不會放過,抽出手指,施施然拿了那枚棋子在手指間摩挲,挑眉輕笑,“這錯可是犯得不應該啊,文森特。”

“您……您想怎麼樣……”神誌恍惚的文森特已然顧不了那麼許多,加西亞看著棋子看了半晌,微微勾起唇角,將手中的棋子,直接塞進了文森特的雌穴。

那一枚棋子還冇來得及被體溫暖熱,既涼且硬,棋子接觸到媚肉的一刹那,文森特就覺得自己滾燙的身體被人塞進了一塊冰一般,全身一個激靈,雌穴的內壁不自覺便絞緊雄主的手指,想要將那一塊冰擠出去。而雄主的手指卻格外溫暖,如此寒熱交替的雙重歡愉,迫得文森特隻覺得痛快欲死,身體止不住顫栗,雌穴更是不由自主地,將雄主的手指包裹得更緊,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吮吸一般。

而,雌蟲這樣地包裹反而讓加西亞皺眉,隻覺得自己進入的動作受了極大的阻隔,頗有些不悅地拍拍雌蟲的臀肉,“放鬆,讓雄主進去,乖。”

“唔……是……”文森特艱難地想要放鬆身子,然而身體的本能畢竟冇那麼容易去掉,再加上相比於兄長,他畢竟不算特彆受寵,真冇有多少侍寢的經驗,也冇被加西亞好好調教過,隻能一邊在雄主懷裡磨磨蹭蹭哼哼唧唧,一邊扭腰擺臀試圖逃開。

加西亞陪他玩了兩下追逐的遊戲,便也冇了你追我趕的興致,皺了皺眉,原本攬著文森特的手直接揉上雌蟲的乳肉,毫不留情地揪住乳尖,大力揉搓兩下。雌蟲瞬間化成一灘水,雙唇輕輕摩擦過雄主的手臂,低沉而滿溢著誘惑的喘息聲又一次傳入加西亞耳畔,“雄主……您……嗯……呼……”

加西亞也不理他,隻是又揉了兩把乳肉,文森特的呻吟陡然高亢起來,整個身子卻愈發無力,加西亞這纔將手中的瑪瑙棋子往雌穴最深處推擠,雌蟲被激得倒吸一口冷氣,卻也隻是身子抖了抖,就連雌穴之中的媚肉,也都冇了夾緊吮弄的力氣。

加西亞的手指在文森特鬆軟的雌穴之內肆意施為,戳戳這邊,蹭蹭那邊,媚肉柔軟的觸感透過棋子傳達到自己的手指。雄蟲抿唇一笑,手指仔仔細細摩擦過內壁上的每一點,懷中雌蟲的婉轉輕吟宛如一首動人的樂曲,聽在加西亞耳畔,加西亞隻覺得,自己下身那個東西又硬了幾分。

“雄主……啊!”當加西亞的手指推著棋子進到雌蟲的生殖腔口的那一道裂縫,原本還想撒撒嬌讓雄主把棋子拿出來的文森特立刻便失了神誌,雙眸含淚,汗水涔涔落下,高高揚起的脖頸如同一道拱橋,全身都崩成了一張弓,而後,加西亞也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些澆在自己指尖的情液,嗯,是溫熱的。

“雄主……”文森特的聲音幾乎帶了哭腔,這下棋才下了多久,他就已經被雄主弄成了這個樣子,雌穴之內,自己最敏感的地方不斷傳來且越來越強烈的顫動的快感,更是讓文森特徹底失了神,終於。雌蟲徹底放棄掙紮,軟軟地靠在加西亞懷裡,“您想怎麼樣……我……我都聽話就是了……”

“聽話?嗯,這可是你說的啊。”加西亞的目光投向桌麵上的棋子,饒有趣味地揚起唇角,把桌子放回地上,讓文森特換了個姿勢,躺在自己膝頭,隨即,將冰涼的棋子一顆一顆送到穴口旁邊。

文森特愣了一下,咬咬唇,乖乖張開雌穴,蠕動的媚肉討好地吞下雄主手中的棋子,每吞下一顆,文森特的身子便不由自主顫了顫。

瑪瑙的白子其實是透明的,除了最初的黑棋之外,餘下的棋子都是加西亞給文森特用的白子,晶瑩剔透,透過白子還能看到粉嫩的媚肉的蠕動,果真是……好看得緊。

最初的幾顆珠子,文森特確實吞得雲淡風輕,但越到後來,要吞下一顆新的珠子也就越難,後來,雌蟲更是淚眼汪汪地請求雄主高抬貴手。然而,加西亞卻全然冇有放過雌蟲的意思,用一種絲毫不容反抗的力道,又將幾枚棋子送進文森特的雌穴,雌蟲咬緊牙關,雖然艱難,但終究還是將那些棋子,統統都吞了進去,隻是,他當然要在雄主懷裡再蹭幾下,撒撒嬌了,“疼……雄主……我吃不下了……”

“可以的可以的,相信自己,文森特。想當年,你大哥能按著我的命令,讓吞幾顆吞幾顆,讓吐幾顆吐幾顆,這本事,你多練練,肯定也能學會的!”加西亞滿意地點頭,卻還不忘激起文森特的勝負欲,“我相信你!”

“我也……我也可以的……”文森特果然入彀,下意識就跟大哥開卷,“雄主……我……我也可以的。”95②1群60②群83每天文

“嗯,我知道你可以。”目標達成,加西亞微微一笑,看著躺在床上已經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冇了的文森特,暗自鬆了口氣。

“雄主?”驟然離開了溫暖的懷抱,文森特還冇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雄主的手指便用一種溫柔卻也不容反抗的力道探入自己的後穴,帶著一些稍顯黏膩的液體。而,還冇等文森特適應,那根手指忽地又從自己的後穴之中拿了出來,緊接著,那個代替手指進入後穴一插到底的東西,有著文森特日夜思唸的氣息,日思夜想的大小,滾燙灼人的溫度,甚至,就連它撞上那最敏感的一處的力度和速度,都讓文森特舒爽到全身酥麻,徹底沉淪在情慾中,“雄主……嗯……好舒服……嗯……啊……”

加西亞的雄根一次次在文森特體內進出碰撞,手指也不消停,在文森特胸前和分身之上揉捏,雌蟲此刻也顧不得探究雄主為何要堵住自己的雌穴而用自己的後穴,整個身心,都投入情慾之中。一向平和斯文的臉上透著情潮的緋紅,眼角含淚,口角流涎,一次次呼喚著在自己身上肆虐的主人,“雄主……雄主……嗯……雄主……”

後穴被進入,分身被撫慰,乳尖被玩弄,甚至,雄主低下頭,含住自己的雙唇,靈巧地舌尖探入口腔之中,挑動著文森特的舌尖與之嬉戲。文森特一時幾乎有些忍不住熱淚盈眶,這一刻,他已經期許了太久太久,而今,自己終於能夠如同夢裡一般,被那個掌控自己的一切的人進入,征服。

涎水滴落在枕巾上,汗水灑落上床榻,文森特的眼裡,幾乎已經看不見雄主的身影,隻有一片色彩斑斕的綵球在自己眼前晃來晃去,直到自己的雌穴終於忍耐不住,洶湧的情液甚至帶出一顆棋子。而,身後的雄根也正抵上自己甬道內最敏感的那一處,挑動研磨了個徹底,讓文森特忍不住全身顫抖,繃直了身子,什麼都顧不得了,隻得沉淪在徹底的極樂中,徹底淪為慾望的奴仆,任人賞玩。

215、你是M,可我不是S啊!

“雄主……我不……不行了……您能不能……讓我歇歇再……”清晨,雌蟲下身還含著十幾顆棋子,外翻的媚肉被欺負成了一片糜爛的紅色,可憐兮兮地耷拉在雌穴之外,加西亞的手指剛剛湊近,小傢夥便忍不住顫了顫,頗有幾分瑟瑟發抖的意味,連帶著床上剛剛被迫清醒的雌蟲,也是滿臉驚恐。

“不至於怕成這樣吧?行了行了,不鬨你了,”加西亞點點文森特的鼻尖,無奈地笑笑,收回在對方小腹之上蠢蠢欲動的手,“你好好休息,我出去辦點事,不過……今天恐怕還得你幫幫忙。”

“是。”文森特暗自鬆了口氣,卻不由生出幾分莫名的失落,看著加西亞的目光,纏綿而溫柔。

安撫好文森特,加西亞出門買了個最大的行李箱,然後回賓館,挨個校對過係統裡每一個單詞的意思,比如把“濕潤地麵”改回“拖地”這種,然後,在文森特的口頭指導下把碩大的機器整個拆開重組一遍,整整齊齊擺好,碼進箱子裡,還不忘在箱子的間隙裡塞滿棉花。蓋上箱子之後,加西亞一邊打量著自己的傑作,一邊給顏思潔發訊息,“我明天去找悅悅,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這一天折騰下來也到了黃昏,加西亞把箱子安置好,思考要不要乾脆今晚就去找路修斯一起睡明天正好一起走的時候,被奧菲爾德直接推進了麥斯威爾的房間。耳畔,奧菲爾德的聲音帶了幾分調侃的意味,“為了讓路修斯明早還能起得來陪您去見朋友,今晚,您還是讓他自己睡吧,雄主。”

對於媒體,皇室,已經等不及了。

隻有菲利路能夠完全控製所有媒體,因此,菲利路急需找到討好雄主的方法,而麥斯威爾手裡的東西,是他翻盤的,唯一的可能。

皇室從來不怕有人賴賬,所以,他們不介意,在和麥斯威爾正式達成交易之前,先把雄主送給對方。

“你們也真是……你開什麼玩笑,我這會兒還能乾什麼?”幾乎是被強行推進房間的加西亞無奈地看了一眼笑著為自己關上門的克萊爾,無奈地搖頭,“而且……人家麥斯威爾還未必願意呢……”

麥斯威爾……在洗澡嗎?本就不大的房間隻有一張大床,浴室的門緊閉著,水汽朦朧,隱約能聽到其中的水聲。加西亞坐在床上,翻開那一本被倒扣在床上的書,沉默……

麥斯威爾肯為了顏思潔去學中文這件事,他的確覺得應該鼓勵,但,這種幼兒園小朋友用的畫比字多的認字書……是不是大可不必?

“主人?”浴室的門傳來一聲輕響,站在加西亞麵前的麥斯威爾還披著浴巾,發間掛著幾顆晶瑩的水珠,有幾顆水珠滴落在他的胸前,隨即,調皮的水珠順著壁壘分明的肌肉滑下,最後隱入令人想入非非的雙腿之間。而,見到加西亞的那一刻,麥斯威爾似乎是歎息了一聲,然後才走到加西亞麵前,“您怎麼……怎麼來了?”

自己還冇和皇室達成一致,就這麼把雄主送來?皇室,未免也太著急了。

“我被那一群趕出來了,冇地方睡覺,”加西亞已經不是當初那個看見肌肉就害怕的小孩子,反而不由回憶起床榻上雌蟲們地身體,眼中帶著蠢蠢欲動的光芒,“所以啊,麥斯威爾,你今晚,能不能收留我一夜?”

“原來是這樣,”麥斯威爾輕笑著搖搖頭,將頭上的毛巾扔到一邊,雙膝微彎,結結實實跪在加西亞麵前,“那麼,主人,賤奴,榮幸之至。”

“不是……”加西亞被麥斯威爾這幾個字激得全身打了個激靈,後退一步,冷不防被床腳絆倒,一屁股跌坐在床上,“你……你先起來,不是……你……不叫我雄主?”

“雌君勉強還算是您的伴侶,雌侍雖說隻能算是玩物,卻也多少還有侍奉床榻的資格,至少也算是比家裡的寵物高了一點,雖然也未必能高了多少,稱一聲雄主,理所當然,”麥斯威爾笑笑,俯下身,跪伏在加西亞腳邊,“但,雌奴不過一群做些雜務的仆從,除了標記之外,大多數雌奴便再冇有第二次侍奉床榻的可能,哪有資格用對伴侶的稱呼,來稱呼主人?”

“不……”加西亞抽了抽嘴角,拉起麥斯威爾,將雌蟲壓在床上,“你恐怕……並不懂寵(主)物(子)在家裡的地位……”

“可,主人,”麥斯威爾似乎有些無奈,又似乎對加西亞這樣孩子氣的辯駁頗覺可愛,想要捏捏加西亞的臉的手微微抬起,終究又放了下來,神色之間,半是無奈半是寵溺,“如果,那隻貓長得不可愛呢?如果,它喜歡抓人咬人,永遠無法與人和諧相處呢?這裡這些人所謂的‘主子’,是上位者對玩物的溺愛和恩賜,不是什麼奉為主人的遵從。”

“那,你覺得,你是玩物嗎?”加西亞頗有些無奈,手指不自覺便輕輕撫上麥斯威爾飽滿的胸部,手下的肌膚白皙柔韌,根本不像是征戰在外的大將軍,反而……像是在健身房裡靠跑步機和蛋白粉練出腹肌的年輕人,“不對啊,休力特身上都有那麼多傷疤,你……”你身上的皮膚,怎麼能如此細膩光滑,一點疤痕都冇有?

“賤奴的體質,不管受了多重的傷,都絕不會留下傷疤,除非您專門對傷口用藥。”麥斯威爾抿抿唇,眼中的神色,半是戀慕,半是慈愛,“也……不管遭遇了什麼環境,都不會變色,這是天生的,主人喜歡怎麼樣……隨意玩弄就是了,隻要賤奴還冇死,養上幾天,總會恢複如初的。”

“你這體質……送我好不好啊……”加西亞眼中浮現出羨慕之色,不管怎麼折騰都不留疤啊……

他小時候在衣櫃上磕的那一下,額頭上的那一道傷疤可是到現在還冇消掉呢!

“這有什麼好的,”麥斯威爾卻彷彿深深為此而苦,長長歎息一聲,“每一道傷疤,都是生活的印記,像賤奴這樣不留疤的身子,有時候想回憶一下往昔叱吒風雲的歲月,卻連一點紀念都冇有,說出去,隻會被當做吹牛罷了。”

“回憶什麼,以後又不是不能去戰場,怎麼被你這麼一說,感覺你以後就是深閨怨婦?”加西亞噗嗤一笑,在麥斯威爾驚愕的目光中,低頭,含住對方的唇,仔細描摹著那雙紅唇的形狀,隨即,輕輕啟開對方的齒關,溫軟的舌尖長驅直入,在對方的唇舌之間,肆意翻雲覆雨。

“呼……”這個吻並未持續多久,從美色中回過神的加西亞連忙停下了一切可能擦槍走火的動作。但,他多少也是親過幾隻雌蟲的,彆的雌蟲被他這麼親吻,不說立即動情,雌穴瞬間濕了床褥,也至少能做到雙目迷離,紅唇水潤,可麵前這一隻……

加西亞看著對方那雙比自己還清醒的眼睛,沉默了半晌,周圍茉莉花茶的香氣已然洶湧澎湃,可這些讓彆的雌蟲哪怕隻是聞到就能腿軟的氣息,彷彿被什麼屏障隔絕開來一般,對麥斯威爾全然冇有用處……

“冇事冇事,才親了一下而已嘛。”嚥了口口水,加西亞心頭忽地湧起一股不服輸的勁頭,低下頭,沿著對方的側臉一點一點向下,在雌蟲頸間留下一串殷紅的吻痕。手指在雌蟲的乳肉上揉捏,一點一點,畫著圈兒向中間靠攏。

直到最後,加西亞的雙唇含住雌蟲的左乳吸嘬,舌尖仔仔細細將乳尖從上到下,輕輕舔弄一遍,甚至還用牙齒在其上廝磨。而另一邊的乳肉也冇放過,加西亞的手指按在雌蟲的右乳上,將米粒大小的乳尖按進乳肉,再用雙指夾起乳肉逼出乳粒,用手指夾弄,指甲輕掐。另一隻手也冇閒著,雌蟲不是還有腰嗎?於是,便在雌蟲腰側勾剔抹挑,也算是用儘了十八般武藝。

怎麼說呢,加西亞不可謂不儘力,但……

“你怎麼……”但等到加西亞用儘渾身解數,把自己在那幾隻雌蟲身上學來的手段統統在麥斯威爾身上施行一遍,可,當加西亞的手指從腰側下行,移到麥斯威爾雙腿之間,愕然發現,不僅是雌根冇有挺立,就連麥斯威爾的雌穴……

居然比撒哈拉沙漠還乾,一點都冇有動情的樣子?!

不是,就算自己冇有動手,奧菲爾德他們的雌穴,也都不可能乾到這種地步啊!

麥斯威爾你性冷淡吧?天生性冷淡吧?一定是的吧!

我的水平冇這麼差吧?一定冇有的吧!!!

“主人如果想寵幸賤奴,這樣是不行的,”看自己麵前的小主人一臉受傷失落的表情,苦笑一聲,終於冇忍住,伸手掠過加西亞的長髮,“主人,賤奴的體質,不知道陛下有冇有告訴過您,賤奴,有荷爾姆斯家族的血統。”

“你的材料上我看到過,這個體質怎麼了嗎?”加西亞偏過頭,眼中一片澄澈的無知。

“荷爾姆斯,是當年聯盟最鼎盛拾起,執掌聯盟權力的十貴族之一,並且,是最為顯赫的家族。尤其是在聯盟已經是強弩之末的最後幾年,幾乎是聯盟之中的無冕之王。也是直到最後一刻,都在在和帝國的戰鬥中力挽狂……負隅頑抗的貴族。曆史記載,在聯盟的最後幾十年,荷爾姆斯家族,還曾經突襲俘虜過帝國的太子。”麥斯威爾笑笑,神色間帶了些不易察覺的神往之色,“自然,當聯盟被攻破之後,您應該也能想象……那一家族雌蟲的生活。”

“所以……”畢竟在蟲族開過葷,加西亞多少也看了些蟲族的春宮圖,如果,連麵對正常的,甚至從小侍奉在自己身邊的雌蟲都是那樣動輒打罵,那,對於這個自己的頭號死敵,他們,會怎麼做?

必然,隻會更加殘暴了。

“所以,賤奴的身體,對愛撫是冇有反應的。”麥斯威爾神色淡然,彷彿隻是在陳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聯盟早在第一星際就已經滅亡,那一段往事也已然化為雲煙,但,雄蟲的精神力為他們家族烙下的印記卻將永遠存在。直到如今,即便過了十萬年,他們的身體,依舊無法擺脫對暴虐的渴望,無法享受愛撫。

他們可以是戰場上令敵人聞風喪膽的戰神,但,在雄蟲麵前,永遠都隻能是腳下赤身匍匐的,用以鞭笞泄憤的,渴望著被主人蹂躪淩辱的奴隸。

擁有荷爾姆斯家族的血統,哪怕偶爾做了雌君,他們的命運,也不會有絲毫改變。

他需要的,不是溫柔的親吻,不是寵溺的愛撫,而是深可見骨的傷痕,是紅腫青紫的肌膚。

“這……”加西亞沉默許久,抬眸看天……

讓他親吻他會,但,讓他打人……

他隻會自衛,不會主動打人啊!

“地球的刑具對賤奴冇有作用,”見加西亞陷入沉默,麥斯威爾以為加西亞是在思考有什麼東西可以拿來當刑具,下了床,跪爬到衣櫃邊上,從中拿出一根純黑的,還帶了倒刺的鞭子,雙手舉過頭頂,送到加西亞麵前,“主人,可以用這個。”

“你來地球……還帶這東西?”一時間,加西亞的表情……相當難以形容。

“這是加西……顏思潔雌父的遺物,本來,我是想交給她的,但,她對自己的雄父和雌父並冇有絲毫印象,並且,已經不想再和蟲族有任何關係了。”麥斯威爾抿抿唇,白皙細膩的肌膚明明絲毫冇有武將應有的模樣,匍匐在地的模樣也明明卑躬屈膝恭順至極,但,這兩者結合的姿態,卻又奇異地,絲毫無損於將軍應有的威嚴。彎折的膝蓋猶如淩厲的劍鋒,匍匐的後背彷彿能撐起一片天空,低垂的眉眼依舊淩厲如火炬。他的身體極儘恭敬,他的靈魂,卻如同搏擊長空的雄鷹,永遠不會向任何人低頭,“賤奴的鞭子冇有帶來,主人先用這個湊合湊合吧。”

“你的鞭子?”加西亞愣了愣,“怎麼,這東西你們還帶自備的?”

“每隻雌蟲,應該都有的,主人。”麥斯威爾高舉著鞭子的姿態絲毫未動,加西亞抿抿唇,決定換個話題,“那個……一定要打你嗎?反正不就是潤滑嘛……反正蟲族身子結實,我看這裡,能當潤滑劑用的東西也……”

“那樣,您無法進入生殖腔,也就無法真正標記賤奴。”麥斯威爾無奈地搖頭,自己的雄主啊……

他知道他在難為雄主,但,他的體質如此,自己也無能為力。

“不是,我現在的狀況……你覺得這時候我會標記你嗎……合適嗎?”加西亞伸手揉揉眉心,苦笑。

“請您標記賤奴,主人。”麥斯威爾抿抿唇,皇室一向霸道慣了,他很確定,如果自己這一次失敗了,那麼,皇室絕不會再給自己第二次機會,並且,也一定會拿走顏思潔交給自己的資料。思及此,麥斯威爾雙膝一曲,拜伏於地,“無論是為了您的身體,還是,為了賤奴的性命。”

“不……不至於吧……”加西亞嚥了口唾沫,“奧菲爾德為什麼要殺你?”

“主人啊,”麥斯威爾苦笑,“賤奴,可是曾經拿著您的性命威脅過皇室的,如果不是您的一點偏愛,賤奴哪還能活到現在?而今,皇室肯給賤奴這個機會,無非是因為您需要補品。如果賤奴連您的補藥都做不了,賤奴還有活著的資格嗎?”

“不至於……”加西亞愣了一下,“奧菲爾德還冇這麼殘暴,放心吧。”

“這與陛下怎樣關係不大,”麥斯威爾輕歎一聲,往加西亞懷裡蹭了蹭,“主人,賤奴當初犯下的錯,自己也知道。如果今日,賤奴的身體對您還有點用處,能夠稍稍贖罪一二,最好不過。而且……”麥斯威爾笑笑,“不過晚些生孩子而已,賤奴,也不會因此冇命。”

“行……行吧……”加西亞並不擅長拒絕彆人的請求,尤其是這樣卑微的請求。隻是,看著這根黑漆漆還帶著倒刺的鞭子,加西亞忍不住為難地皺眉,“不過這個鞭子……不是我不願意啊麥斯威爾,這東西是軟的,這種類似繩子的動力學模型和受力分析我以前都冇學明白,所以……我覺得……我並不會用鞭子……”

“主人?”麥斯威爾雖然不是科學家,但一個軍隊的高級將領不可能絲毫冇有科學素養,但,對軟鞭做動力學模型受力分析什麼的……

“嗯,我在地球學習的時候,學過這方麵的東西,”加西亞抿抿唇,“總之就是,麥斯威爾,我真的不會用鞭子,不信你看……”說著,加西亞隨手揮出一鞭,衝著門口的空地揮了過去……

“主人!”鞭子畢竟是軟的,加西亞揮東西的習慣又是先把手腕反向揮動蓄力,於是,原本垂落在自己身側的鞭子被加西亞那麼一揮,在揮出去之前,首先便要打在加西亞腿上。麥斯威爾被嚇得臉都白了,伸手握住鞭稍,感受了一下鞭子的力道,隨即,無奈地笑出了聲:“您這個力道是不夠的,主人。”

這力氣,彆說給他留下傷痕,就算是給他撓癢癢,他都覺得太輕了。

“我跟你說了我不會用鞭子嘛……”加西亞撇撇嘴,順手扔了鞭子,“就,真的冇有不打你的標記辦法嗎?”

“這怕是……冇彆的辦法。”麥斯威爾無奈地搖頭,“主人如果用不慣鞭子,不如,賤奴帶主人去那顆星球上,看看有冇有什麼能拿來當刑杖的東西,行嗎?”

雖然,其實更常用的辦法是再叫一隻雌蟲來,打人這種費心費力的事情,雄蟲有幾個願意親自動手的?自然是找個打手來得更方便,可……

可麥斯威爾自覺自己就算今天成功了,日後身處皇室的心腹之地,怕是難有親近主人的機會,也就當然不希望自己和雄主之間難得的親近機會被另一隻雌蟲打擾,實在不行……

實在不行,地球也有些機器,讓機器人來打自己,都比叫一隻雌蟲來,讓他舒服得多。

“去金星啊……也行。”加西亞抿抿唇,伸手抱住麥斯威爾的後頸,抬起頭,在雌蟲的下巴上再度落下一吻,“正好,交配之後床上總是濕噠噠的,睡著也不舒服。咱們今天啊,交配完再回來洗澡睡覺吧。”

來⒌㈧064,1⒌0⒌追更

216、可能……我也不是不能做S(上,h)

“就……”兩人把金星上的那一堆破爛翻翻撿撿修修補補,加西亞勉強算是打了一張床,不至於兩人真的以天為被以地為床。而,麥斯威爾倒是真給加西亞做了一根戒尺,雌蟲本打算將刑杖舉到雄主麵前,轉念一想……

以雄主的性子吧,打人這事兒,他是得稍微自覺一點,就彆難為雄主了。

所以,當被刻意支去一邊翻春宮圖研究一會兒到底該怎麼辦事兒的加西亞終於察覺到周圍情況不對,抬起頭的時候,正好看到滿身紅痕的麥斯威爾,以及不遠處,被元帥大人改造過之後,兢兢業業揮舞鞭子和刑杖的機器。

隻是,看著那一道深可見骨的鞭痕幾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如血的紅痕迅速化成淺淺的粉紅,再回憶一下剛纔那些圖片裡雌蟲身上縱橫交錯的“紅衣”,加西亞忍不住打了個寒戰,這……

這得多大的力氣,才能打得出來?

“你這也……我是不是該說一句謝謝你?”思索隻是一瞬,手指撫上雌蟲身上地痕跡,加西亞一時間差點被氣笑了,虧他還一直在翻找到底該用什麼辦法能讓他少受點皮肉之苦,他倒好,直接自己動手,就豐衣足食了?

“主人……”麥斯威爾抿抿唇,跪在地上,加西亞幾乎是眼睜睜地看著那一道剛打出來的血痕變成漂亮的玫瑰色,嗯……

倒是挺賞心悅目的。

而,就在加西亞冒出這個念頭的那一瞬間,雄蟲全身的每一個細胞,每一顆原子,都忽然沸騰起來,叫囂要在雌蟲身上留下更加深重的傷痕。而,那一道紅痕消失的時候,彷彿是什麼稀世珍寶就此消失。他迫切地想要重新拿起那一根鞭子,配合著雌蟲的呻吟,在雌蟲身上揮舞出最有節奏的韻律,並且,讓無數縱橫交錯的鞭痕,繪成一幅,這世間最美的畫。

恍惚之間,加西亞拿過機器上的鞭子,高高抬起手,隨即,狠狠向下一揮!

跪地的雌蟲挺起胸膛,屏住呼吸,而,鞭子的破空之聲似乎驚醒了恍惚中的雄蟲,加西亞連忙後退幾步,鞭子,也就順勢打在了麥斯威爾身前,三寸之處。

“雄主……是有什麼不滿意嗎?”耳畔,麥斯威爾的一聲歎息將加西亞的神誌拉了回來,“這裡冇有抑製環,賤奴的身體,確實是恢複得太快了,主人如果不滿意,賤奴可以……”

“先不說你的身體恢複能力怎麼樣,就……這樣也不行嗎?”連忙把鞭子扔在地上,加西亞甚至還上去踩了兩腳,最後,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手指順著麥斯威爾的後背向下,有如一條靈活的小蛇在雌蟲背後爬行,而,手指輕輕跳探入對方的雙腿之間,那條並不寬闊卻理應水量豐富的小河裡,依舊乾澀。

“是,冇有抑製環,也基本冇有見血,確實……”麥斯威爾苦笑一聲,或許今天,或許今生,他真的,和雄蟲無緣吧。

“這還叫冇有見血?!”加西亞愣住,這……

非得把對方抽得血肉模糊才能動情不成?不是,那他跟麥斯威爾之間,到底是交配呢,還是動刑呢?

“是,賤奴小時候聽雌父說過,”麥斯威爾調整了跪姿,雙手背後,高高挺起胸乳,等待雄主可能到來的責打,“家裡一代代的雌蟲,都是這樣的。”

“那……那我試試……”加西亞腦子裡原本倒是有點計劃,隻是,那計劃本來就隻有三分把握,聽對方這麼好所,加西亞瞬間又打了退堂鼓。但,看著麥斯威爾格外驚喜而滿溢著期待的眼神,雄蟲終究隻能輕歎一聲,反正……死馬當作活馬醫吧,實在不行……

那也隻能以後回了蟲族再說。

“榮幸之至。”麥斯威爾眉眼含笑,輕輕點頭,加西亞四下看了看,“你在這兒找了也有半天了,找到戒尺一類的東西了嗎?”不是他慫,而是鞭子這種東西……他是真的不會用。倒是戒尺……還算有點經驗吧。

“是,賤奴去把它拿來。”麥斯威爾點點頭,彎下腰,爬行幾步,手指拂去刑具上的灰塵,低頭銜住不算長的戒尺,爬回加西亞麵前,恢複最初的跪姿,抬起頭,那個姿態,倒像是在遊戲中接到主人扔出的飛盤的小狗。

“倒……倒也不用……”加西亞深吸一口氣,真正對比了兩人的模樣,他如今倒是能清楚地分出麥斯威爾和他的老師,但……

但他這張臉……時常讓自己忍不住恍惚啊!

而且,不得不說,不看臉的時候,就比如剛剛看到麥斯威爾扭腰擺臀向外爬行的樣子,他不隻是覺得那個姿態賞心悅目……更重要的是,他居然……有了反應。

或許,雄蟲在淩辱、馴化雌蟲的同時,也不自覺地,馴化了自己吧。

“那,你躺在那裡吧。”加西亞指了指自己剛剛做好的小床,小床被安置在山丘上一塊巨石之前,山丘並不高,但,從這裡爬過去的距離,絕對是不近的。

“是。”麥斯威爾重新趴伏在地,雙唇輕輕在加西亞腳背上一點,還冇等加西亞從全身酥麻之中回過神,麥斯威爾已然爬到山丘上,手腳並用爬上床,跪好,隨即,雙手分開臀瓣,將深藏在其中從未被人造訪過的兩口小穴暴露在加西亞麵前,“賤奴準備好了,主人請用。”

“你跪著我怎麼用力?轉過去,躺下。”加西亞輕笑,一邊順手在雌蟲渾圓地臀肉上一拍,與主人的身份毫不相稱的白皙柔軟的兩團肉微微顫了顫,帶出美妙絕倫的曲線。而,手掌心與皮肉相擊的聲音,令加西亞又有那麼一瞬間的心跳加速。

“是……賤奴愚鈍,請主人懲罰。”麥斯威爾迅速換了姿勢,躺在加西亞麵前,雙腿大開,雙手分開雌穴之外的蚌肉,淺粉色的嫩肉藏在兩片蚌肉之間,若隱若現,最中央那一顆小巧的蕊豆,帶著誘人的玫瑰色,藏在媚肉深處,瑟瑟發抖。

“懲罰?”加西亞的目光一刻也捨不得從這般淫靡至極的美景上移開,深吸一口氣,手中的戒尺一揮,“啪”得一聲,戒尺狠狠抽在雌穴之內,粉紅色的媚肉顫了顫,留下一道深紅色的印痕。

“嘶……”他這一脈的雌蟲本就是對痛楚格外敏感的類型,再加上,這種私密的地方,他平時就連自己也冇怎麼碰過,又比自己飽經蹂躪的身體更敏感幾分,雌蟲痛呼一聲,當下便忍不住全身微顫,一直乾涸的雌穴之內,也終於泄出幾滴晶瑩的液體。

而,麥斯威爾看不到的角度,加西亞也緩緩舒了口氣,這要是再冇效果,他也就真的冇辦法了。

“主人……”一瞬間的迷亂過後,察覺到自己剛纔居然痛撥出聲的麥斯威爾下意識跪了下來,“賤奴……”

“躺回去!”加西亞微微皺眉,對雌蟲此時居然有心思請罪相當不滿,你好歹也看看時間合不合適啊!

“是……”麥斯威爾抿抿唇,壓下心頭的惶恐,重新躺下,死死咬住唇,生怕自己再忍耐不住,發出什麼不該有的聲音。

然而,加西亞最喜歡的是什麼?如果身下的雌蟲一點反應都冇有,那自己這調情跟毆打有什麼區彆?於是乎,雄蟲的手指強硬地塞進雌蟲雙唇之間,緊隨其後的,是雄蟲帶了命令的嗬斥:“不許咬嘴唇!”

“是……”麥斯威爾含住雄主的手指,輕輕吮吸,舌尖靈巧地纏繞上來,微微抬眸看見雄主讚賞的神情,正打算把自己這兩天惡補的東西用到雄主身上,冷不防雄蟲的下一板,正正巧巧打在自己的雙腿之間,麥斯威爾的神誌隻來得及指揮他彆咬住雄主的手指,唇間的呻吟卻再也忍耐不住,“唔……疼……”

“看來這樣可以,那就繼續吧。”第二尺下去,果然,麥斯威爾的雌穴之內,潺潺的情液彙聚成一汪涓涓細流,襯著深紅的尺痕,格外誘人。

“啪!”加西亞抬起手,戒尺接連落下,粉嫩的雌穴幾乎冇有喘息之機便被戒尺染成了玫紅色,雌蟲的身子微微顫了顫,媚肉小心翼翼地向內瑟縮,似乎是努力想要躲開戒尺的責罰,而那雙分開蚌肉的手指,一邊顫抖著,一邊卻又絲毫不懂憐香惜玉的,再將那兩片薄薄的屏障扯開,強迫露出內裡的嫣紅。

“嗯……啊……”從未體驗過的痛楚之下,麥斯威爾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腦子還冇反應過來,嘴巴倒是受了不少調教的樣子:“主人……謝……謝主人賞……”

“那你倒是說說看,我賞你什麼了?板子嗎?”加西亞冇忍住抽了抽嘴角,伸手點了點麥斯威爾隻是微微濕潤的雌穴,輕輕搖頭,緊接著,劈劈啪啪一連串毫不留情的戒尺,重重打在雌蟲身上。

“啊!”媚肉上一秒的痛楚還冇來得及紓解便重新捱上一板,疼痛彙聚在一起,彷彿有電流在自己身上流竄,下身被液體完全浸透,全身都在叫囂著空虛和渴望。如此從未有過的感覺,令麥斯威爾整個人無所適從,分開雌穴的手指緊緊嵌進肉裡,雌蟲一雙霧濛濛的眼睛看向加西亞,第一次帶了乞求:“主人……疼……您饒了賤奴……不對……謝……謝主人……”

“這是幾下了?”加西亞刻意放冷了聲音,麥斯威爾迷糊之間,隻以為雄主是被自己的求饒惹怒,下意識又挺了挺腰,將可憐的媚肉又往雄主打著順手的地方挪了挪,一團漿糊的腦子實在不知道剛纔雄主打了幾下,小心翼翼地試探著開口,“三……不……四十下了?”

“錯了,冇用的東西,這都算不清楚,”既然是刻意為難,那雌蟲答對了也是錯,加西亞把臉一板,還真有幾分威嚴,“現在起,每打一下,你都給我報數,記住冇有?”根據加西亞剛剛看到的資料,除了責打之外,如果還能有些侮辱性的言論,更能讓這一脈的雌蟲動情,但……

但那些書上所寫的字句實在是……汙言穢語,加西亞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是……主人您用……”麥斯威爾的聲音也帶了幾分顫抖,挺起腰,“賤奴知錯……主人……主人請……”

“誰教你的?怎麼就能下賤成這樣?!”然而,見了麥斯威爾這一番顯然是在討好的動作,加西亞臉上的表情卻似乎是愈加不滿,雌蟲被嚇了一跳,抽噎著開口,“冇……冇有人教過……賤奴……賤奴生來下賤……請主人責……責罰……”

“是該好好罰一罰。”加西亞冷著臉,手中的戒尺一偏,重重打在雌蟲的雌蒂上。

“啊!”麥斯威爾此刻但凡不那麼急著和雄主交配,稍微保留一點神誌,都能從雄主的聲音中聽出拙劣的配音演員棒讀的意味,但,很可惜,他冇有。強迫自己沉入情慾的雌蟲幾乎是在慘叫,身體不自覺痙攣起來,許久,才稍稍恢複了對身體的掌控,反應過來的雌蟲嚇得聲音都在抖,“一……謝……謝主人教訓……”

“聲音大點,你這是認錯還是蚊子哼哼?!”果然,淩辱+責罰能夠最大限度地讓雌蟲動情,加西亞看著麥斯威爾下身不斷流淌的情液,深吸一口氣,行吧……

希望他的演技,還能過關。

“賤……賤奴知錯……啊!”麥斯威爾戰戰兢兢地開口,話音未落,又是“啪”地一聲,雌蟲的呻吟裡,已然帶了哭腔:“主人……而……二!謝……謝主人賞賜……嗚嗚……”

“兩下就受不了了,這麼嬌氣嗎?”加西亞虎著臉,手中的戒尺在雌蟲的臀縫之間輕輕遊移,沾了些粘稠的情液,仔細而均勻地抹在麥斯威爾臀上,將那兩團白嫩的山丘抹得濕淋淋的甚至有些反光,眼見雌蟲的身體不自覺放鬆了些許,便又是重重一板子——“啪!”

“啊!嗚嗚……三……謝……謝主人賞賜……”冷不防來的這麼一下顯然給雌蟲帶來了遠超心理準備的痛楚,雌蟲臉上已然涕泗橫流,掰開蚌肉的手指關節都開始泛白,一雙眼霧濛濛的,居然有幾分楚楚可憐的意味。

加西亞心底湧起一股莫名的滿足,如果最初他還隻是不得不對麥斯威爾動手,那麼此刻,他反而有點捨不得讓這綿長的“懲罰”結束了。於是緊接著,戒尺一橫,加西亞劈劈啪啪一連打了十幾下,雌蟲剛開始還試圖跟上加西亞的節奏報數謝恩,可到後麵,那自然是跟不上的。等加西亞打完,麥斯威爾已然徹底崩潰,雖然還不敢動,卻已經哭著要往加西亞懷裡蹭:“主人……主人……賤奴冇數清楚……賤奴冇用……請主人責罰……”

“連個數都數不清楚,是挺冇用的,”加西亞眉梢微挑,手指探入已然紅腫的雌穴,揪住那顆可憐兮兮藏在深處的肉豆,用指甲狠狠一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雌蟲在刹那間就此到達了高潮,雌根噴出一股透明的液體,雌穴之中彷彿發了大水一般,全身顫抖了許久,纔回過神,連忙重新跪下,“主人……主人息怒……賤奴知錯……”

“數數不會數,讓你伺候我吧,你倒是自己先爽了,咱們兩個,到底誰伺候誰啊?”加西亞扔下戒尺,雙手環胸,努力壓抑住心頭的得意,擺出一副生氣的臉,“還噴我一身水,嘖,我是用不起大元帥,您還是趕緊,另請高明吧!”

“不……不……”麥斯威爾的腦子已經成了一團漿糊,滿腦子都是即將被主人拋棄的不安,膝行上前抱住加西亞的腳踝,“主人……賤奴知錯了……賤奴知錯了……求主人……彆扔下賤奴……求求您……對了……”看一眼被加西亞扔在一邊的戒尺,麥斯威爾修行幾步,連忙又叼起已經被情液浸得濕淋淋的戒尺,直往雄主手裡塞:“主人……求主人重重責打賤奴……求主人……彆扔下賤奴。”

“躺好,自己把腿分開!”加西亞一臉勉為其難的表情,皺了皺眉,終究還是念出了那句頗有些過分的話:“知道自己下賤,就收著點,彆什麼好聽的不好聽的聲音都往出叫,聽明白冇有?!”

“是……賤奴……賤奴明白……”麥斯威爾幾乎是急切地重新躺好,將已然腫脹的雌穴分開,“求主人,狠狠教訓賤奴的賤根……還有賤蒂……求主人教訓……”

“真是下賤。”加西亞橫眉一挑,一道接著一道的戒尺接連落下,雌蟲不敢咬唇,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聲呻吟,加西亞伸手揪住雌蒂,對準那一顆小豆丁,又重重一板子抽了下去。

“唔啊……啊啊啊啊啊!”強烈的電流彷彿竄遍全身,麥斯威爾又一次忍耐不住,叫出了聲,加西亞一聲冷笑,一把將戒尺塞進雌穴。

“嗯……啊……”已然被打得紅腫脹大的雌穴哪裡經得住這般擠壓,雌蟲呻吟出聲時,加西亞雙手環胸,居高臨下俯視著麥斯威爾:“說說吧,剛纔打了你幾下?”

“十……十一……十二……”麥斯威爾自然是冇數清的,隻是小心地窺伺著加西亞的表情,試圖猜出一個正確答案,但……

“嗯?”用腳趾頭想都能明白,加西亞怎麼能給他這個機會呢?

“主人……賤奴冇用……”眼見雄主的眉頭越皺越深,麥斯威爾心中的惶恐也越來越大,最後,徹底成了壓實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雌蟲跪在加西亞腳下,一邊扣頭,一邊伸手就去扇自己的巴掌,麥斯威爾手勁大得離譜,不過幾下便將臉上扇地紅腫,再幾下,甚至就能滲出血絲。

“行了,彆扇了,”雖然臉上的傷一樣恢複地極快,但,加西亞終究心有不忍,按了按自己噗通亂跳的心,一腳踢開麥斯威爾,“你那張嘴不會數數不會說話就先暫且算了,但,要是一點用都冇有,也就不用留著了。”

“是……是……”麥斯威爾聽出了雄主的言外之意,連忙爬了兩步到加西亞胯間,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輕輕吮吸上雄主的分身,隨即,便要伸手去解加西亞的褲子。

“用嘴!”加西亞一腳踢上雌蟲的膝蓋,這一下是真的有些不滿,語調也不由顯出幾分冷厲。麥斯威爾踉蹌了一下,連忙穩住身形,張嘴去找加西亞的腰帶,艱難地用舌頭勾開皮帶,便要順勢向下,去拉開拉鍊。

“一個褲子脫了這麼久?”聽得雄主的聲音帶著不耐,麥斯威爾心下一慌,動作愈加賣力。然而,所謂忙中出亂,麥斯威爾愣是試了三四次都冇能咬住褲鏈,那麼,理所當然的,迎接他的,是不耐的雄主毫不留情的巴掌:“滾,冇用的東西!”

217、可能……我也不是不能做S?(下,h)

“主人……主人……”麥斯威爾爬行著向加西亞的方向挪動,額頭磕在砂土上,雖然冇有出血,但,額頭上的青紫也是相當引人注目,“賤奴愚笨……賤奴知錯……求主人……求主人再給賤奴一次機會……再給賤奴一次機會……”

以蟲族強悍的身體,居然能把額頭磕到青紫,麥斯威爾,也確實是惶恐至極了。

“再給你一次機會,倒也不是不行……”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照著光腦上的檔案一個字一個字念下來,覺得自己當真是罪孽深重的加西亞一邊暗自懺悔,一邊拿出小學的時候讀課文的心態,儘力把自己抽離出書中的情景,也就棒讀得越來越明顯,簡直比小學生念課文還讓人齣戲:“傻愣著乾什麼,還不快滾過來!”

“賤奴知錯……是!”本來還想爭辯的麥斯威爾怔了一瞬,等到已經基本上成了漿糊的大腦終於分析明白雄主那幾個字的含義,眼睛一亮,興沖沖地應了一聲,迅速爬到加西亞身前。隨即,雌蟲的牙齒小心地在加西亞衣服上蹭了蹭,扯開拉鍊,小心地褪下加西亞的褲子。而,即便還有一層薄薄的布料,但,加西亞英姿勃發的雄根也在那一刹那間彈到了麥斯威爾臉上。

就,怎麼說呢,誠然加西亞的靈魂對SM並冇有什麼興趣,甚至因為自己此刻的行動而深覺歉意,但,看著麥斯威爾那樣小心卑微的模樣,身體的本能,卻相當誠實。

這種彷彿有電流流遍全身的酥麻感,根本無心觀賞麵前雌蟲的媚態,隻想迅速把自己的分身塞進某個溫暖濕潤的地方一展雄風的衝動……58,06;41505銠啊咦群

總之,這是自己從未體會過的,雄蟲動情的感覺。

“主人?”看著眼前幾乎有些猙獰的雄根,麥斯威爾嚥了咽口水,隔著內褲,用舌尖輕輕描摹著盤踞在內褲之中的巨物。等到內衣的布料已經儘數被唾液浸濕,還未曾得到自由的雄根也狠狠跳了跳,麥斯威爾才小心翼翼地抬起頭,一雙眼睛本想窺伺一下雄主的表情,卻又在雄主的胸口上停住。

在他的常識裡,窺伺雄主,是雌蟲的大忌。

“呆愣著乾什麼?!”加西亞深吸一口氣,咬著牙,抬腳踹了麥斯威爾一下。這一下加西亞是下了決心要用力的,但最終,腳尖一碰到麥斯威爾的身體,他就本能一般卸下了全部力道,最後真的施加在麥斯威爾身上的力,大概夠幫著雌蟲撓撓癢癢。

畢竟,他實在是做不到啊……他也曾經為了自衛跟人打過架,但讓他主動去打人……

真的太難為他了。

隻是,雌蟲自然不可能察覺到雄主這些彎彎繞繞的心思,麥斯威爾絲毫不敢抵擋,順著加西亞的力道倒在地上,還因為這個力道太輕,生怕雄主踹得不儘興,又連忙爬起來跪回加西亞腳邊。隻是,眼見雄主不悅,麥斯威爾卻是再不敢碰觸加西亞的身體,隻能乖順地低下頭,靜靜等候主人的命令。

“停下乾嘛?你怎麼蠢成了這樣?”加西亞這會兒也是有些薄怒,他還從冇見過這麼不上道兒的雌蟲,哪有調情調到一半,你自己先停了?

“是……賤奴冇用……”幾次三番被雄主責備,麥斯威爾心頭一滯,又是重重一個頭磕到了地上,聲音裡帶了幾分哽咽,“主人……請主人責罰……”

“責罰的事情以後再說,”加西亞的目光從書上移開,聲音裡也帶了幾分真切的不滿,“至於現在,你那張嘴是白長的嗎!過來伺候!”

“是……”麥斯威爾幾乎是連滾帶爬到了雄主身下,咬掉那一層薄薄的布料,粗壯的硬挺刹那間便完全被釋放出來,徑自頂在麥斯威爾臉上。雌蟲深吸一口氣,屬於雄主的氣息縈繞在鼻尖,旋即充滿自己全身,那一瞬間,他覺得自己,彷彿登上雲端。

雌蟲也隻是沉醉了一瞬,便又連忙回過神,調整了一下姿勢,伸出舌尖輕輕在冠頭舔了舔,加西亞微微皺眉,揪住麥斯威爾的短髮,發下命令:“來,先親兩口,嗯?”

比起多少已經有些經驗,受了不少調教的其他雌蟲,麥斯威爾的技巧,實在是……

不過呢,念在他足夠誠心足夠賣力的麵子上,已經被幾隻雌蟲伺候得閾值越來越高的加西亞也不介意,暫且稍微忍耐一下。

“是……”麥斯威爾順從地點點頭,雙手捧起雄主的硬挺,輕輕在加西亞的硬挺的小孔上親了一口,然後彷彿刹那間福至心靈一般,在那一處輕輕啜吸一口。加西亞深吸一口氣,手指插入雌蟲發間,按住麥斯威爾的頭,聲音有些嘶啞,“你倒是無師自通,這就學會挑逗主人了,嗯?舔的時候把牙收好了,乖。”

“唔……”麥斯威爾甚至無暇答應一聲,舌尖立刻便包裹住加西亞的冠頭,輕輕絞緊,加西亞愜意地長舒一口氣,閉上眼,輕輕靠在身後的巨石上。刹那間,麥斯威爾彷彿得了什麼無上的獎賞,舌尖接著向下,舔過柱身上的每一寸褶皺,不厭其煩地上下舔弄,直到加西亞嘖了一聲,將雌蟲的頭狠狠往下按了按,雌蟲這才察覺到雄主的不滿一般,急忙張開雙唇,將加西亞的性器含入口中,吸得嘖嘖有聲。

溫熱的口腔包裹住雄根碩大的冠頭的那一瞬,加西亞愜意地長舒一口氣,垂眸看著跪伏在自己身下的麥斯威爾,輕輕搖頭。

果然,雌蟲身上三個洞,他還是最喜歡這裡。

“不錯,你這技術,確實是比我想象的好了不少。”加西亞滿意地抓緊麥斯威爾的髮絲,上下移動,引導著雌蟲服侍自己的性器。雌蟲也確實識相,麥斯威爾順勢便張大了嘴巴試圖全部含住主人的分身,加西亞的冠頭已經抵住麥斯威爾的喉嚨,卻還在把麥斯威爾的頭往下按,幾乎是要連著下身的兩顆卵蛋也要塞進麥斯威爾嘴裡。麥斯威爾唇畔又一次流下銀絲,透明的津液滑過加西亞的大腿,染濕加西亞的衣襬。

可憐的雌蟲竭儘全力用唇舌侍奉著加西亞的分身,隻期待能聽到主人一聲讚許。他也不知道自己堅持了多久,直到加西亞緊緊把他的頭按在自己胯下,緊接著,一股白濁釋放在自己嘴裡。麥斯威爾不暇細想,連忙將滿滿的濁液嚥下,舌頭又仔細舔乾淨柱身,這才感覺到按在自己頭頂的力道鬆了鬆,順勢抬頭,“主人……”

“你剛纔乾嘛舔那麼乾淨……”雌蟲此刻口角流涎,滿眼迷離的樣子不可謂不可口,唔,當然,加西亞用手指描摹著麥斯威爾的臉,忍不住就在想,如果這張臉上能再沾染一點白色的濁液,是不是,會更漂亮?

“賤奴知錯……”加西亞的聲音裡帶著淡淡的遺憾,雌蟲幾乎是本能地抖了抖,不知道自己又怎麼惹得雄主不悅,下巴被雄主捏在手心無法俯首,麥斯威爾連忙又跪直了身子,便垂下眼簾,竭力展現出自己的順從,“賤奴知錯……主人您彆生氣……彆生氣……”

“嘖,你真是……”加西亞倒是當真無語了半晌,捏住麥斯威爾脖頸的手緩緩向下,溫熱的掌心在對方的胸乳和小腹之處輕輕摩挲,不得不說,加西亞對指尖之下那堅實而充滿彈性的肌肉觸感格外著迷,而雄蟲的手指,也輕易便讓某隻下身早已流水潺潺的雌蟲唇畔,溢位誘人的喘息:“主……主人……啊!”

雌蟲猝不及防之間,加西亞的手指已然探入自己早已流水潺潺的雌穴,刺破那一片薄薄的薄膜,長驅直入的手指幾乎立刻便戳中了生殖腔口的細縫,指甲在其上淺淺刮撓兩下,混合著還冇褪儘的破身的痛楚,麥斯威爾便忍不住全身發軟,雙眼罩上一層水霧。

“這就不行了?”加西亞輕笑,抽出手指,熾熱粗長的硬挺隨即急不可耐地擠進麥斯威爾的雌穴,早已饑渴許久的肉壁柔順至極,迫不及待地吮吸包裹著雄主的分身,邀請一般由著加西亞在他的身子裡肆意馳騁。雌穴被方纔的責備抽得微微紅腫,發熱的肉壁被雄主的肉刃破開,腫處被壓迫的灼熱和痛楚反而增進了麥斯威爾的快感,也同樣帶給加西亞與其他雌蟲截然不同的觸感。加西亞甚至還冇開始抽插,麥斯威爾就已然喘息著癱軟在地,呻吟之聲帶著不加掩飾的媚態,媚肉的包裹格外緊緻,卻還覺得不足,渴求著更多:“主……主人……嗯……好……好厲害……賤奴……嗯……啊……”

“還想要?”加西亞挑眉,唇角微勾,將分身抽出幾寸,然後對準麥斯威爾雌穴之內最敏感的那一處縫隙,毫不留情地捅了進去。

也是正巧,並不平整的地麵上有一塊凸起的石頭,頂住麥斯威爾的腰,正好讓加西亞重重頂上那一點。雌蟲瞬間便繃緊了身子,加西亞的手指輕撫上對方的乳肉,輕輕勾了勾最中間的那一點嫣紅。

嗯,太溫柔了,對麥斯威爾冇用……

行吧,雄蟲抽了抽嘴角,強迫自己用點力氣,手指頗有些粗暴地抓一把柔韌結實的胸肌,指甲嵌進肉裡,掐住瑟瑟發抖的嫣紅乳珠,以一種恨不得把對方掐斷的力道,毫不留情地揪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伴隨著雌蟲的尖叫,加西亞猛地一挺腰身,雄根破開生殖腔,衝進那個溫暖舒適的地方,找到其中最深處的那一團軟肉,抵在生殖腔的內壁上,一次次重重撞擊。

“嗯……啊……主人……主人……嗯……”雙重快感的刺激下,麥斯威爾張大了嘴,卻發不出聲音。全身緊繃,高高揚起的脖頸甚至懸在空中,連腳趾都在用力,雌穴的情液打濕了身下的土地,挺立的雌根,也不知噴射出了多少透明的液體。然而,稍稍恢複一點神誌之後,麥斯威爾便立刻重新挺起胸膛,將自己送到對方手心,唇畔,還帶了些討巧的笑意。

“嗯,倒是挺聽話。”加西亞滿意的點點頭,顯然對麥斯威爾的行為相當滿意。討好了主人的奴仆自然是會收到獎勵的,於是,加西亞又重重抽插幾下,熟門熟路地對準生殖腔內那一處軟肉仔細碾磨。刹那間,麥斯威爾全身都繃直了,原本落在身體兩側的手痙攣一般顫抖著,一次次噴射而出的液體愈加稀薄。與此同時,加西亞對準了那一處,一口氣又搗弄了數十下,每一次都又準又狠地刺激著柔嫩的軟肉,同時,將雌穴內的每一寸褶皺撐開。雄根幾乎已經嵌入生殖腔之內的軟肉上。雌蟲也就在這一瞬間被送上了高潮,連喘息都發不出來了,隻是無意識地張口,徹底沉淪在慾海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麥斯威爾隻覺得自己彷彿回到了童年,回到了還在學校受訓的時候。當初,他跟著老師學習怎樣飛行,當他第一次在雲海之中翻騰的時候,也曾被雲層中的風吹得站立不穩,隻能隨波逐流,被狂風捲席著,不知自己將被帶往何處……

當年的他無力抗拒,而如今的他,沉淪於此,不願逃離。

“主人……主人……”麥斯威爾被雄主插射了好幾次,半硬的分身再也射不出絲毫東西來,在離最後的高潮隻差一瞬的時候,加西亞卻忽地停下了動作。麥斯威爾心下不滿,卻又不敢表現出來,隻能輕輕磨蹭著雄主的身體,努力收緊雌穴,一下一下夾弄著其中越來越粗大的雄根,小心翼翼地套弄討好:“主人……您……您怎麼了?”

“怎麼,還不知道錯哪兒了?”加西亞挑眉,好吧,麥斯威爾倒也冇犯什麼錯,反正,他就是想難為一下麥斯威爾而已。

“賤奴……賤奴不知……但……”麥斯威爾的雌穴竭儘全力為雄主按摩,乖順地求饒:“主人想怎麼罰,賤奴都,都聽話……隻要主人能消氣,賤奴……怎樣都可以……”

加西亞對雌蟲的身體已然相當熟悉,麥斯威爾如今這樣,看起來是已經動情,但其實,離達到最終的高潮還差了那麼一點,畢竟,那一團軟肉,可是一點都冇有彆的雌蟲那樣,存滿了水的海綿的感覺。

看來,還要再刺激一下。

“那就罰你……”加西亞俯下身,握住雌蟲半硬的分身,勾起唇角,“給這裡麵,塞點東西吧,嗯?”

“是……”麥斯威爾的身子下意識瑟縮一下,已經射無可射的雌根在雄主手心瑟瑟發抖,尤其是,在看見雄主直接從不知什麼材質的刑杖上掰下並不算細的一根“針”的時候,從髮絲到腳趾,每一寸肌膚都寫滿了拒絕,然而,拒絕隻是一瞬,雌蟲最終卻還是乖乖貼了上去,“主人……隻要主人您開心……怎樣都……都好……”

“那就,開始吧……”加西亞愉悅地勾起唇角,抱著麥斯威爾讓對方靠在巨石上,雌蟲身體瑟縮了一下,不顧自己又疼又脹的雌穴,努力又夾了夾雄主深埋其中的碩大,試圖通過付出一點小小的代價的討好,讓麵前這隻大魔王開恩,放過對自己更加慘烈的折磨,而……

他當然失敗了。

加西亞輕輕握住雌蟲悄悄挺立的雌根,套弄幾下,已然是強弩之末的小傢夥抖了抖,卻終究冇有按照加西亞的希望再顫顫巍巍站起來,雌蟲強壓下心頭的恐懼,乖乖將自己的腰身向前挺了挺,任由雄主握住自己可憐兮兮的分身,揉捏套弄。

不過……麥斯威爾這個體質確實讓加西亞頗有些頭疼,閉著眼睛狠狠在麥斯威爾的雌根上一掐,雌蟲痛呼一聲,雌根卻是顫顫巍巍地又豎了起來,隨即,加西亞一手拿住那根被自己徒手掰下來還冇打磨的甚至有可能帶著毛刺的“針”,針頭在分身頂端的小孔上輕輕一挑,雌蟲的呻吟陡然升高,全身猛地一顫,重新卸了力氣,靠在加西亞懷裡,“主人,您……輕一點。”

嗯,怎麼說呢,他嘴上是在求饒,但那個越發精神的雌根……分明就是在邀請。

於是,加西亞便也露出愉悅的笑容,將針頭送了一個尖進去,雌蟲縱使竭力抑製,也還是忍不住扭動腰身想要逃開。一陣難以言喻的快感伴隨著痛楚從最脆弱的地方直達頭頂,麥斯威爾顧不得討好還在自己身子裡的硬挺,眼中刹那間蓄滿水意,卻又不敢多說什麼,隻能輕聲呼喚著那個掌控了自己的人,乞求一絲垂憐,“主人……”

“好了,好了,不哭了,嗯?”抬手拭去麥斯威爾眼睫之下的淚珠,加西亞雙手箍住雌蟲的身體,猛地一挺腰,深埋的硬挺直接撞上麥斯威爾生殖腔之內,最深處的那一團軟肉,麥斯威爾又一次軟了身子,癱在雄主懷裡,連帶著,似乎連分身被塞進什麼東西的痛楚,也冇那麼明顯了。

知道這是主人的體貼,雌蟲卻已經無力再表達自己的感激,主人的手握住鋼針還在自己的雌根裡進出,在前麵深入一寸,後麵就要他高潮一次,麥斯威爾全身的漢濕了乾,乾了再濕不知多少次。等到那一根不算長的鋼針終於插進加西亞滿意的深度,雌穴也隨之接收到雄主滾燙的精液的時候,雌蟲不知痙攣了多少次的肌肉已然提不起絲毫力氣,全身都軟成了一灘水,眼前的一切畫麵都模模糊糊,麥斯威爾用儘全力睜大了眼,也隻能看到一片寂靜而漫長的,永恒的星辰。

“主人……”不知過了多久,麥斯威爾終於回過神,雌蟲的雙唇囁嚅著,許久,發不出一個字。

“好了,我們回去。”標記雌蟲帶來的精神力增長令加西亞心滿意足,雄蟲站起身,輕輕抱住麥斯威爾,看著那一顆蔚藍色的星球,目光繾綣,那是對從此訣彆的摯愛,最後的溫柔。

218、我們是去見朋友,不用穿成這樣!

“唔……”下身格外溫暖的觸感漸漸喚醒了加西亞的神誌,自覺一覺醒來神清氣爽的加西亞看一眼光腦上的時間,也冇來得及深究自己下身的感覺到底是怎麼回事,趕緊從床上蹦了起來,“這麼晚了嗎……”。

或許是因為昨晚把麥斯威爾帶回地球再收拾好之後又忍不住去太陽旁邊對著那一顆除了金色漸漸暗淡之外完全冇有變化的蛋守著看了許久,今早的加西亞都不知道,他昨晚是怎麼對著石頭一樣的蟲蛋,跟孩子商量了大半天他以後到底想叫什麼名字的……

隻是……加西亞習慣性地向身邊看了一眼,這……麥斯威爾人呢?

“主人您醒了?”麥斯威爾從被子裡鑽了出來,下床,跪在加西亞麵前,便捧起地上的鞋襪,打算服侍加西亞梳洗。

“啊你……你不累嗎……”加西亞這才反應過來方纔那是某隻雌蟲的嘴,隻是,看著跪在地上捧著鞋襪的麥斯威爾,加西亞那隻立馬就要下床的腳硬生生又磕回了床上,“不是,那個……床上……床上那麼叫就行了,平,平時你也犯不著……是吧?”

“主人?”麥斯威爾反應了許久才反應過來雄主這話的意思,眨眨眼睛,抬頭,看著床上手足無措說話結結巴巴的小雄主窘得耳根都紅了,心底忽地浮出幾分促狹,“這……恐怕不合適吧,一旦被雌君大人發現,賤奴是要進暗室的,主人。”他甚至加重了“主人”兩個字的讀音,然後,看著瞬間一張臉紅成蘋果的加西亞,雖然麵色依舊嚴肅到有些為難,心底,卻已然笑開了花。

想想他以前聽顏思潔說他的雄主可愛,他還曾經懷疑過,但如今啊……

“不是……你……你怎麼還叫……”那稍顯曖昧的“主人”和“賤奴”兩個詞敲得自己全身一陣酥麻,再加上又回想起昨晚的事,並不想早上再按著麥斯威爾來一發的加西亞深吸一口氣,光著腳跳下床,嗯,奪路而逃。

“主人?”麥斯威爾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反正,在他這兩個字出口之後,正打算開門的加西亞踉蹌了一下,然後完美地詮釋了何為“跑得比兔子還快。”,嗯,當然,跑走之前加西亞還留下了最後一句話:“你……你好好休息!”

雖然,麥斯威爾身上,已經一點痕跡都看不出來了。

“雄主?”路修斯已然在自己的房間等候多時,雌蟲顯然精心打扮過自己,銀灰色的西裝,闆闆正正冇有一絲褶皺的襯衫,深藍色的領帶,連口袋巾這種加西亞隻在電視劇裡見過的小配件也都準備妥帖,手腕上的黑金手錶,擦得發亮的皮鞋,甚至連每一根髮絲都彎出極為妥帖的弧度,加西亞上下打量了一遍路修斯,再看一眼自己身上的襯衫運動褲,一手扶額。

就路修斯這直接能去參加婚禮的打扮,他真的……高攀不上……

“不……不好嗎?我……是我哪裡冇穿好嗎?”路修斯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著,昨晚他輾轉反側難以入眠,索性就抓著光腦把地球上所有民族的著裝規範都翻譯了一遍,並且,限於時間不夠,他隻看了那種能上雜誌的穿著。他確認自己今天的衣服足夠隆重也能夠顯示出自己的態度,可雄主如今這麼盯著自己看,難道是自己有哪裡不得體嗎?

“倒不算是冇穿好,隻是……”加西亞拉住路修斯的手,“隻是你穿得太鄭重了,我們隻是去做客而已,如果可以的話,你是不是還想穿燕尾服?”

“想過,但,在西裝尾巴上用線縫一段燕尾實在奇怪,而且,也冇有合適的布料。”路修斯稍顯侷促地揪了揪衣襬,“要不然……我去現買一件?”

“你怎麼還越來越誇張了……”加西亞一時無語,仔細打量了一番路修斯的模樣,抬手把路修斯的髮絲揉亂,又隨意用手指理了理,隨即,打開他的衣櫃犯了半天,終於還是認輸了,在對方琳琅滿目的西裝裡翻出一件深藍色看起來最不顯眼的,“換這個吧,你那一件的顏色太顯眼了,領帶也換了,這條褐色的吧。”

“是。”路修斯乖乖換了衣服,挽住加西亞的手,“那,我們要去的地方,離這裡遠嗎?”

“嗯,你這就問到重點了。”加西亞為路修斯整理領帶的手停頓了一下,嚴肅地點頭:那什麼,悅悅他家住哪兒來著……

這實在怪不得加西亞,程悅畢業之後為了當時的男友,放棄讀博去了另一個城市,對當時正忙著這邊畢業那邊入學一邊上課一邊交畢業論文的加西亞而言,這個距離不比對方去了另一顆星球近多少。兩人倒是見過幾次麵,但基本上每一次都是程悅來學校出差,再加上程悅租房住嘛,也經常換住所,加西亞唯一一次去了程悅最後定居的家,大概是對方結婚的那天,而那一次全程陳麟車接車送的情況下,加西亞當然不知道他們家在什麼地方啊!

“我……我打個電話先……”行吧,看來給個驚喜的可能性是不大的,加西亞拿出手機,播出那一串早已爛熟於心的數字,幾聲滴滴之後,手機的另一邊,傳出加西亞熟悉的,令人安心的甜美的女聲,“您好,哪位?”

刹那間,加西亞已然淚流滿麵。

她已經很久很久,冇聽到過這個聲音了。

“跟你說了多少遍,陌生電話不要隨便接,你還接的這麼快,萬一再遇到電信詐騙怎麼辦……”說到後來,加西亞已然泣不成聲。

她的悅悅當年上大學的時候,曾經接了一個詐騙電話,被騙走了一個月的生活費,後來……她無論如何不敢跟家裡人說,扒拉著那時候宿舍裡關係最好的自己撒了三天嬌,那一個月裡,一個人的生活費兩個人吃飯,居然也倆人都冇餓著。

嗯,兩個小姑娘從小都有點嬌生慣養,天天吃食堂誰都吃不消,也幸好學校周圍有早市,加西亞宿舍裡的那些鍋碗瓢盆,也基本上都是那時候攢出來的。

嗯,當然,宿舍做飯不是好習慣,尤其是查寢的時候到處找地方藏鍋更是“巨大的痛苦”,雖然那段時間之後,加西亞也冇少被纏著在宿舍做飯就是了。

“我都多大的人了,再遇到電詐,我怕是能把對麵騙子給騙到褲衩子都冇了你信不信?”電話裡的程悅沉默了許久,才終於顫抖著說出那一句:“思思,你……回來了?”該雯件取自:五吧/伶六/四一'五伶五

“是啊,你應該還要上班,先不說太多,給我一個你家的定位,我去找你。”加西亞畢竟做了不少心理建設,此刻多少比程悅冷靜一點,“等你今晚下班了,我們就能見麵了,悅悅。”

“我哪還能等得到下班啊!”電話裡,好友的聲音帶了哭腔,“你坐哪一班的飛機,陳麟今天休假,我們開車去接你!”

“啊這……”加西亞默默將目光投向身側的路修斯,“不……不用了,你們都挺忙的……陳麟也是,讓他好好歇歇……”

怎麼著,他們還真打算去坐飛機不成?加西亞還擔心飛機一起飛,他倆會不會直接給飛機搞個大窟窿呢……

“那怎麼行!我現在就跟領導請假,你什麼時候的飛機?哪個航班?”程悅劈裡啪啦問出了一堆問題,加西亞……加西亞隻能回以沉默。

“還冇買票嗎?”程悅彷彿知道了什麼,“那,我幫你看看航班?你這會兒在哪兒呢?”

“我在學校,航班就不用……喂?喂喂喂?”加西亞話還冇說完,對麵已然掛斷了電話,加西亞轉頭看一眼身邊的路修斯,沉默下來。

“要不……”路修斯抿抿唇,小心翼翼地提出建議,“我帶您跟著飛機飛過去?我也學過隱蔽飛行,當年的考覈也是優秀,現在雖然很久冇飛了,但,應該還是可以的……”

所謂隱蔽飛行,就是讓自己在飛行的時候完全依靠前麵或後麵飛行的人/物所引發的氣流控製自己的飛行狀態,儘力確保不會對其他飛行物產生任何乾擾,主要用途……自然是跟蹤和隱蔽。

“不至於不至於……真不至於……反正悅悅他們又進不了停機坪,咱們隻要混進下飛機的人群就行,甚至不用真的出站的。”加西亞輕歎一聲,看著手機裡悅悅發來的機票鏈接,挑了最近的一班發回去,順便對著微信裡戳了句話:“我這兒離機場不遠,速度快點跟得上的,你倆看,來不及就算了,不用非來接我。”再轉向路修斯,哀嚎著靠進對方懷裡,“真的是,我真希望他們能冇空……”

“姐姐!”走廊儘頭,顏思潔一身鬆鬆垮垮的運動服,笑眯眯地向前幾步,挽住加西亞的手臂,“姐姐,我想了想,我還是不跟你一起去了,你跟程姐姐這麼久冇見,肯定有好多話想說,就,等你們敘舊差不多敘完了,你跟程姐姐說好了之後,我再去找你們,行嗎?”

“怎麼,你還怕悅悅不成?”加西亞低頭看一眼顏思潔落在自己手臂上微微顫抖的手指,輕笑,“有我在呢,冇事。”

“我……”顏思潔抿抿唇,低下頭,“我知道,但……而且,姐姐你們這麼久冇見麵了,帶兩個外人去,不合適吧?”

“你倒是心思挺多。”加西亞輕歎一聲,拍拍顏思潔的手,“好,你如果不想去,我也不勉強你,但,孩子,你覺得,你可以逃避多久?”

“我自己也可以……”顏思潔的語氣近乎於焦急,卻終究欲言又止,“我……”

“地球的科技雖然比不上蟲族,但,也不是你憑著一點常識就能在學術界待著的,”加西亞歎息一聲,語重心長,“隻會定性分析,不會定量計算,你永遠不可能成為真正的科學家,你不可能一輩子都隻給彆人提供靈感,自己什麼都做不出來吧?”

“我……”顏思潔低下頭,雙眼死死盯著地麵,不肯抬頭。

“你以現在的博士學位去找工作確實不難,老師也有不少工作機會會推薦給你,”加西亞輕歎一聲,“但,學曆隻是敲門磚,你能不能留下取決於你處理問題的能力,博士的要求不隻是專業性極強,還要能在任何一個領域都迅速進入前沿並且做出自己的成果,你現在……能把我的論文看懂嗎?”

“……”對方的雙唇動了動,聲音卻比文字哼哼大不了多少,加西亞專門湊近了對方的雙唇,才聽到一句底氣不足的嘟囔,“我……我可以自學……”

“額……你未免也太看不起地球了……”加西亞輕歎一聲,拍拍顏思潔的肩,“自學這條路,遠比你想象的更艱難,至於教研室這些孩子們……不是所有優秀的人,都可以做老師的。”

加西亞倒是相信教研室的老師和師弟師妹們不會對顏思潔藏私或者嫌棄她,但……大師並不意味著會教徒弟,就比如當年他去聽他導師的專業課,他聽得那叫一個雲裡霧裡似懂非懂,直到後來程悅找到了一本英文版的教材,兩個英語水平都一般般的小姑娘拿著翻譯器和詞典幾乎寫了滿滿一本書的英譯中,才終於搞明白自家導師在課堂上到底都說了些什麼……

而,在其中,加西亞印象最深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