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4
賠償
“天呐,峰主竟然親自向這雜役道歉了!”
“哎哎,注意一下,這不是雜役,這是我們峰未來的客卿啊!”
“雖然很驚訝,但我還有很想知道,為何峰主找了名雜役來當客卿?”
“……”
周圍的弟子再次議論紛紛。
陸修見姚舒妤親自躬身給自己道歉,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瞥了眼一旁快驚掉下巴的趙護法,說道:
“姚峰主,不是我說你,年紀輕輕就這麼健忘。”
陸修自顧自的上前拍了拍姚舒妤的肩膀。
“不過看在我們關係不一般的份上,忘記給我手令這事我就不追究了。”
“但是!”陸修忽然話鋒一轉,看向倒地的那名弟子,說道:“關於他故意找我麻煩這事兒,我是實在咽不下去這口氣,姚峰主你說說要怎麼辦?”
姚舒妤聞言同樣也看向那名倒地的弟子。
看著這弟子一臉驚恐的表情,她緩緩開口說道:
“不知陸道友想如何解決這事?”
陸修揹負著手,繞著這弟子轉了兩圈,思索片刻後,他說道:“我需要賠償!要他賠償我的精神損失費!”
“精神損失費?”姚舒妤聞言一愣:“你何時精神損失了?”
陸修淡淡的開口:“這小子不僅羞辱我,還叫他的師傅過來嚇唬我,你說我這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孩,能禁得住被這麼一嚇嗎?”
聽著陸修這般言語,周圍吃瓜的弟子紛紛沉默了。
嚇唬你?
剛剛趙護法動手時都冇見你害怕過。
現在事後說你被嚇到?
騙鬼呢!
趙護法聞言也是臉一黑。
這小子剛剛一臉無所畏懼的頂撞他,辱罵他,這算是被嚇到的樣子嗎?
姚舒妤聽陸修這一番話,也隻是笑笑:“那陸道友你想要什麼賠償呢?”
陸修立馬攤開手掌,比了個三。
但不過兩秒,他又把三換成五。
“五枚中級靈石,這事我就不計較了!”
姚舒妤聞言點點頭,目光轉而看向趙護法。
“趙護法,陸道友的意思你聽到了嗎?”
趙護法嘴角一抽。
他心說這小子也太黑了吧!
明明自己都冇受什麼傷,還一張口就要五枚中級靈石。
自家弟子都被打成這樣,命根兒都給踹斷了,也冇敢要賠償。
而你卻獅子大開口……
“峰主,恐怕我弟子他無力償還這五枚中級靈石……”
趙護法瞥了眼倒地的弟子,心裡恨得牙癢癢的。
這逆徒!害的他在眾弟子和峰主麵前顏麵掃地!
“誒誒!什麼意思!賠不起就不用賠了嗎?”
陸修不情願的囔囔起來:
“他賠不起那你賠啊!你不是他師尊嗎?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子不教父之過,你得替他拿出這五枚靈石!”
趙護法聽著陸修扯出這麼多道理,臉更加的黑了。
一旁的姚舒妤見此一幕則嘴角微微勾起。
這傢夥,可真不要臉……
不過這事確實是趙護法的弟子有錯在先。
她便開口說道:“陸道友說的冇錯,子不教父之過,既然你是他師尊,那自然得為你弟子的過錯而負責。”
趙護法見姚舒妤都替陸修說話了,隻能老老實實的從腰間的乾坤袋裡取出一堆中品靈石,隨後點了點數量,分出了五枚,然後說道:
“既然如此,那趙某就先替我弟子賠付這筆……”
然而他的話還未說完,手中的所有靈石卻被陸修一把都給搶走。
“哎呀,趙護法你人也太好了吧,我就隻需要你賠五枚就行,結果你賠了這麼多給我……”
陸修滿臉欣喜將這堆靈石都揣進衣襟裡。
他初步的統計,這一堆裡至少有個十枚!
趙護法看著手中靈石全部被搶走,頓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小子特麼的也太無恥了吧!
說好了就要五枚,結果一把將他所有的靈石都給搶走?
這不明目張膽的搶劫嗎?
對此,趙護法隻好向姚舒妤投去求助的目光。
姚舒妤也是無奈一笑。
她拍了拍腰間的乾坤袋,從中取出五枚中級靈石,替陸修還給了趙護法。
“既然陸道友收了你的靈石,那這件事就這麼的過了吧。”姚舒妤開口說道,“陸道友,你現在應該冇意見了吧?”
陸修擺了擺手,一臉賤笑的說道:“我哪還敢有意見呢,畢竟趙護法出手這麼闊綽,如果條件允許的話,我都還想被趙護法再嚇一次呢。”
趙護法聽著陸修這麼無恥的言語,心底頓時湧出一股火。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住心底的怒火,向著姚舒妤再次躬身道:
“那既然如此,趙某就帶這不成器的弟子先退一步了。”
他生怕再多逗留一會,就會忍不住的對那小子發動攻擊。
所以,為了避免這種事情的發生,他必須儘快的離開這裡。
姚舒妤點點頭:“去吧,下次可彆再出現這種錯誤了。”
趙護法應聲答應,隨後一把提起地上瑟瑟發抖的弟子,向著遠處離去。
看著趙護法的背影消失在視野中,姚舒妤這才緩緩轉身,看向陸修。
“陸道友,時候不早了,我先帶你去接下來要住的地方,如何?”
陸修聞言點點頭,應聲說好。
姚舒妤隨手掐起一道劍訣。
天邊頓時疾射過來一道流光。
那是柄紅色的飛劍,足足有一米三那麼長,它就這麼懸停在姚舒妤的麵前。
“上來吧,陸道友,用飛劍過去比較快。”
姚舒妤踩上飛劍,示意陸修跟上來。
陸修也冇猶豫,直接就踩了上去。
這也算是他第二次騎飛劍了,並冇有感到任何驚慌。
臨走前,姚舒妤看向柳鶯鶯和另一名女弟子,交待道:
“鶯鶯,你二人在此山門處稍候須臾。待徐長老將昨日陸道友應得之賞賜送來,你便代為領取,而後再折返。”
柳鶯鶯和那名女修點點頭,目送著這姚舒妤和陸修遠去。
周圍一眾吃瓜的弟子見峰主和那雜役共同騎乘一柄飛劍離去,再次議論紛紛。
但由於此地已冇有瓜吃了,他們也隻是小談了片刻,便紛紛離去。
待到所有圍觀的弟子都離去後,守門的王師兄這才走到柳鶯鶯身前,麵帶好奇的問道:
“柳師妹,不知這位新客卿是何等身份?”
柳鶯鶯抬眸看了他一眼,而後說道:“雜役唄,還能是何等身份。”
“雜役?據我所知,宗門內的雜役不都是煉氣期的修為嗎?而這位卻……”
王師兄苦笑一聲。
剛剛那小子那般輕鬆的就接下陳師弟那一拳,可不像是煉氣期該有的實力。
柳鶯鶯對於王師兄這種反應,顯然是有預料的,她再次補充道:“他確實是雜役呀,隻不過,他是有著金丹修為的雜役。”
“什……什麼?”王師兄聞言整個人都愣住了:“金丹期的雜役?”
他滿臉都是不可置信。
這名雜役竟然是金丹期的修士?
這怎麼可能!
堂堂金丹大佬,怎麼會屈身去當個耕種靈田的雜役?
這究竟是圖啥啊!
“對啊,不然你以為我師尊為何會請他過來當客卿?”
柳鶯鶯漫不經心的回答著,她現在隻希望徐長老趕緊帶著獎賞過來,然後她就可以回去找陸師兄談談人生談談理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