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

騎在我身上時就想分手了嗎(h)

喻知雯恍惚了一刹,如果換做從前,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地說出那些他愛聽的情話,也不會吝嗇地回以親吻或是更親昵的動作。

他們的羈絆始於為喻國山和林艾而量身設計的報複計劃。她策劃了那麼久,等了那麼久,就是要在合適的時機將他們在意的一切得到手,再一舉焚燬。

她永遠不會忘卻母親病逝前的悲啼,永遠不會淡忘母親日記裡對喻國山字字如血的控訴。

比起根紮在她心底的成見和怨恨,她和喻曉聲的關係又算得了什麼,何況開端尚且虛情假意,難道到了結局便會輕易扭轉為完美的大團圓嗎?

不必她多加思考,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出於理智,她必須得和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分手。

出於私情,喻知雯到底忍住了直白的攻謁,試圖將措辭表達得婉轉:“曉聲,你聽話,我——”

“我一直聽你的話啊!”喻曉聲卻明白了什麼似的,臉色蒼灰如紙,他怕自己聽到不如意的答案後表情會太扭曲,於是勉強維持嘴角淡笑的弧度,聲線卻緊繃著顫抖:“姐姐,你以前說過的…我們兩心相悅,彼此喜歡,你怎麼忘了?”

少年投向來的目光太過熾熱,燙穿了她的胸膛,他審視她,而她突然怯懦,嘴唇翕動著難言一字。

本以為在腦海裡模擬過了上百遍分手的場景,此刻的交鋒不過是駕輕就熟地走個流程,不說是快刀斬亂麻也不該是現在這樣拖泥帶水的猶豫。

但喻知雯終究是心虛地避開了他的視線,閉上眼,深深地交替呼吸,就像往常緊張時一樣。

然而心臟卻並未如她所想地平緩下來,反而被無形之手絞緊般地陣陣抽痛。

怎麼會這樣,明明每一次交往的深情都是她單方麵做戲,明明她隻是想要單純地想把喻國山最驕傲的兒子拉下水,好讓這家人也知道什麼叫絕望,什麼叫痛苦。

酸澀的脹感讓喻知雯無法快速恢複平靜,心底有一道聲音告訴自己,現在應該去安撫少年,最好再賜予他一個綿長的吻。可事情究竟是到了這一步,為了達成目的,她冇法回頭。

於是她狠下心來,換上了一副絕情的麵孔,“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你也十八歲了吧,應該明白永恒的愛情隻存在於童話世界,在現實當中人的情感都是會變的,冇有誰會保持如一。”

“人和東西一樣,就算是再喜歡,也有看膩了、玩膩了的一天。喻曉聲,你應該開心纔對,因為現在分手,我們之間不會產生任何損失。”

他瞳孔睜圓,小幅晃動,眼角眉梢間充滿了不可置信的神色,半晌間冇有做出任何動作,卻危險極了,他處在崩潰的邊緣,像是風雨欲來前的短暫寧靜。

一個小時前,少年還在構想和女人下次的約會,見麵時是該獻上首飾還是鮮花。一個小時後,他卻被女人冰冷的語言所踐踏,被她在暴雨天丟棄在路邊。

一字一句的聽完了她的剖白,喻曉聲隻抓到了分手的重點兩字,喉結上下滾動嚥下了一口唾沫,“姐姐,晚飯前你前騎在我身上,抬著屁股讓我狠狠插你的時候也是這麼想的嗎?在我舔姐姐的小穴,舔得姐姐噴水失聲的時候就在這麼想了嗎?”

喻知雯的臉頓時一紅,不知該何以應對他,隻好用掌心推搡著他的胸膛,好讓他保持距離冷靜。

可他誤解了喻知雯的意思,一把掣住她的腰欺身而上,馥奇香混合著劇烈荷爾蒙的氣息讓喻知雯有些暈乎, ? “姐姐不反駁是因為被我說中了?”

燃起的星火隨著遊走在她腰際的手而灼燒,將慾火引到了她的每寸肌膚,喻曉聲垂首在她顫抖的眼皮上落下一吻,接著是臉頰,嘴唇。

一個月來他們做過太多次,對彼此的身體敏感點瞭如指掌,即使喻知雯此刻並冇有心思跟他玩車震,在他攻城略地的撩撥下,小穴很快有了濕意。

“嗯…你…彆這樣…我們好好說……”喻知雯迷亂地仰頭,手指插入他的發間,收緊指縫中烏髮往後拉扯,意圖將他與自己分開。

她成功了,可僅僅是成功了片刻,瞬間的分離如同從未發生過,喻曉聲眯著眼覆唇而上,更加凶狠地碾磨著她的唇瓣。

紅潤的舌頭毫不費力地撬開了緊閉的嘴巴,作亂似地在她的口中來回攪弄,勾纏著她的香舌色情舔弄。

他刻意忘卻方纔,於是一邊吸著津液一邊哼哼:“好吃…嗯唔…姐姐的口水甜甜的…再多給我些……”

小穴越發清晰的癢意蔓延到每一處神經,喻知雯不禁腿軟,夾緊磨蹭著襯裙,喻曉聲自然不會錯過這些細小的動作,敏銳地察覺到了姐姐的情動。

“等不及了?”少年輕笑一聲,左手攀上腰際撩開了喻知雯的上衣,揉捏起她渾圓的胸乳,右手探進了她的短裙,摩擦著濕潤的內褲。

兩指隔著內褲碾著陰蒂,湧濕軟布的淫水滲得越來越多,長指緩緩勾開內褲,不消他分開兩瓣唇肉,它們已經一張一合地流著水等待逗弄了。

“嗯…好乖,弟弟也想插進來給姐姐止癢,不過,還是要問問姐姐的意見,姐姐說呢?”少年將唇舌移開,左手熟練快速地解開了她的襯衫釦子,一口吮吸住了跳出衣物束縛的奶子,對著那處突起的嫩紅又吸又吮。

柔軟芳香,是極尚的佳品,怎麼吃也吃不膩,他真的愛死了姐姐這對奶子。

密密麻麻的快感侵襲著她的大腦,喻知雯舒服地渾身顫抖,她想抵抗,卻毫無氣力,漸漸地也忘記了抵抗。

他調下座椅靠背,喻知雯忍不住抬腿勾住少年的勁腰,身前少年的喘息愈濃,噴灑在她的奶子上,“說話,姐姐,想不想要弟弟插進來?”

“啊…哈…輕一點…”喻知雯仰倒脖子,感覺到他的舌尖在自己的乳頭周圍打圈,而他並起的兩指正淺淺地進出著濕潤的小穴。

“什麼?重一點?”他頑劣地含住一顆奶頭,然後用力吮吸,促使得兩頰微凹,隻要喻知雯低頭一瞥,就能看到自己的奶頭被他吸得紅糜,“好騷,姐姐剛纔還說不想再見我,現在就流出這麼多水來勾我。”

光是被他吮吸,喻知雯就爽得要高潮,她忍不住揉捏起另一隻被落寞的雪乳,挺著碩大圓潤的奶子將乳頭送倒少年嘴邊,渴望被他更激烈地對待。

少年舔吮的越來越快,卻在她呻吟聲最高昂的時候吐出了奶頭,發出了“啵”的一下淫靡的水聲,貼在小穴的手指也迅速收了回來,喻知雯情動不止,晃起了臀部。

褲子拉鍊向下滑動,炙熱的肉棒立即彈出內褲,抵在了她濕漉漉的穴口,前後磨蹭著紅腫的陰蒂,淫水將他的陰莖蹭得黏膩滑潤。

肉貼肉的快感令少年額角冒出青筋,喘息急促,忍不住溢位滿足的呻吟,而女人也眼梢泛紅,勾著他的脖子不放,與他緊緊地糾纏在一起。

喻曉聲握著肉棒,湊近喻知雯的頸側耳語:“想嗎?”

“想不想插進來…”粗糲的指腹按碾著喻知雯的乳尖,小紅果又彈又軟,敏感脆弱的神經被少年如此挑逗,喻知雯咬著下唇,嬌怯的模樣被他一覽無餘地收入眼底。

她又癢又軟,無力地轉頭,車外狂風驟雨亂作,天地間靜謐到唯有雨聲獨自喧嘩,喻家的建築雖然被車窗上的雨珠糊成一團朦朧的景緻,但它仍舊挺立在那,短暫地驚醒了她。

他們現在還冇離開喻家。

“曉…曉聲,不要,啊哈…彆在這裡…”

少年狠狠地吻住她的唇瓣, ? 不屑地哼聲,“這裡怎麼了,姐姐和我接過的每一次吻,做的每一次愛,不都是在喻家的彆墅裡嗎?”

00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