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
他的初夜(h)
她的話像是魔咒,在喻曉聲的血管裡施下強烈的藥物分子,隨氧氣一起汩汩輸送進心臟,喚醒了蘊藏已久的罪惡的慾望。
喻曉聲口乾舌燥地咧開嘴唇,對她扯出了一個純良無害的笑容,靦腆又羞赧地道:“那就拜托姐姐了…我是第一次,麻煩姐姐好好照顧我。”
喻知雯回以玩味的眼神,斜身一傾,從旁邊的茶幾抽屜裡拿出了一隻單片的藍色避孕套。
他揉托著女人的乳房,大拇指左右搓弄著硬挺的奶頭,動作慢條斯理的,望過來的眼眸卻愈加深沉。
“姐姐的房間裡怎麼有這種東西?”
喻知雯沿著鋸齒撕開包裝,左手握著少年挺翹的肉棒,扶著乳膠套的圈環順滑地向下延展開來。
“啪嗒”一聲,一戴到底。
她當他吃醋,“當然是為你準備的,尺寸怎麼樣?”
她撫慰似地套弄了肉棒幾下,柔滑奇妙的觸感引得少年喉間發出顫喘,“唔…合適,姐姐……”
女人的手又軟又暖,隔著超薄的避孕套細細摩挲,傳來致命誘惑的溫度,喻曉聲霎時放大了瞳孔,一隻手默默搭上她的腰際,將她桎梏得緊,不留任何逃離的機會,另一隻手則不自覺加快了撥弄奶頭的速度。
脆弱之地被完全掌控,他覺得自己像是吸入了催情劑般控製不住興奮的身體,腰腹莫名酸繃起來,就要死在這張沙發上般。
喻知雯能感受到他對交媾的渴意,慢慢將雙腿分得更開,臀縫若有若無地擦過性器頂端,紅豔的穴唇被磨得不斷外翻,展露出完整的小顆陰蒂。
待到她覺得水液溢流得足夠多了,才翕張著肉穴,混合著甜膩豐沛的汁水整個含吞了龜頭。
幾乎不費什麼力氣,她用胳膊肘撐在他肩側,微微放鬆核心,裹緊嗦吸龜頭的小穴瞬間往下坐落,滾燙的肉棒在水液的助力下碾開了甬道的所有褶皺。
她不禁皺緊了細眉,不適感來得很快,但轉瞬之間就被細微電流般的快慰洗劫一空,被狠狠撐滿的饜足感促使她泄出聲,“嗯…阿聲……”
她好像小瞧了少年的性器,有點太粗太燙了。
“姐姐…姐姐,你…”喻曉聲有些不受控製地挺動起腰腹,每一下的抽插都讓額角的青筋跳個不停,“你的下麵在吸我,好厲害…為什麼連下麵都那麼厲害啊?”
他的尺寸天賦異稟,但技術實在青澀,隻顧著在小穴裡不知憐惜地蠻橫頂撞,膨大的龜頭摩擦擠壓著嫩肉的空間,搗弄得汁液四濺。
隻要他稍微一抽動,陰道就會跟著收縮痙攣,像有萬千張小嘴齊齊嘬弄著肉棒一樣,好不誘人。
喻曉聲的呼吸錯了拍,“姐姐…太緊了……”
從未享受的快感在此刻是殺死他最後一點清醒的利器,難言的舒爽如瘋長的藤蔓纏繞住他的心臟,而且越箍越緊。
女上的姿勢讓兩人的性器以更微妙的角度貼合在一起,喻知雯破碎呻吟,怕少年是第一次受不住如此刺激,因而擠出了一部分的性器,隻小幅度地晃動著臀部,幫他慢慢適應性愛節奏。
喻曉聲卻誤會了什麼似的,兩肩使力上挺,一把摟住女人的腰肢,不依不饒地翻身壓住了她,“不許走。”
他順勢扳過她的兩腿,將其放在自己的後腰處,再次逼近她挺腰操乾,高大身軀投下的陰影全然覆蓋了她。
“嗯…啊啊……我冇有…啊啊啊……”
喻知雯眼球翻白,明明是想帶著他閱曆雲雨,現在卻撼動不了他半分,手足無措地被他弄得失神。
甬道隨著他突如其來的動作被碾了一圈,快感點點攀升,她曲著手臂暈暈乎乎地環住少年,低頭髮覺交合處狼狽得不成樣子,不禁發出難以壓抑的急喘,“你…唔呃…你慢點……”
“…好,都聽姐姐的。”
喻曉聲俯身埋在女人的肩頭,悶悶地嗚嚥了一聲,周身都是女人身上廣藿調的香氣,令他無比安寧。
他寬厚的胸膛疊在嬌軀之上,麵容卻掩藏在她錦緞似的栗發間,他不希望自己的表情被姐姐看到,那被情慾裹挾的神情肯定又醜陋又下流,一點兒都配不上她。
腰部聳動的速度循序漸進,快感如潮一層層地撲了過來,喻曉聲抓著她的腰肢緩慢搗弄,力道卻不減地反覆碾磨著發現的凸點,在水潤處探尋能讓她瘋狂的秘密。
“彆頂那裡…啊…嗚…輕點……”
纖手搭扣在他的後頸,指尖皮膚摁狠得發白,喻知雯難耐地哭出聲,整個人被抱在他懷中,並不攏的雙腿夾在他腰側顫抖不止,腳背繃緊與十顆趾頭蜷縮出一條漂亮的弧度。
窗外的月色傾撒著素潔的光輝,除蟲鳴聲作響外冇有一絲雜音,彆墅區有著嚴格且私隱的空間分割,冇人能窺見或耳聞到這座豪宅裡發生的長久情事。
要被撞暈了。
喻知雯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來,斷斷續續地呻吟,大腦在宕機的邊緣左右徘徊。
她以最親密的姿勢和他交融在一起,陰道控製不住地噴出一股又一股的愛液,打著少年依舊硬挺的柱身。
碩大炙熱的龜頭覆了層層水光,不斷進出女人嫩穴的同時發出響亮的“咕嘰咕嘰”聲,濺開在交合處周圍的汁液被劇烈摩擦,磨成了黏稠糊亂的白沫。
喻曉聲咬緊牙關,蒼白的膚色漸漸染上潮紅,爽意刺激地他抬起頭顱,俊顏上掛著詭異的暖融融的笑容。
他唸叨著:“姐姐…姐姐…姐姐……”
喻知雯刹那晃神後,才意識到他可能要射精了。
果真如她所想,喻曉聲維持著撞擊的攻勢,在馬眼痠意暴漲的最後一刻,將肉棒深深埋在她體內,低吼著鬆了精關,炙熱的白濁儘數釋放在了套子裡。
塊壘的腹肌鎖緊,勁腰劇烈顫抖,即便他的理智已經漸漸甦醒,也抱著喻知雯不肯鬆手。
不知過了多少,他緩過勁兒來,低頭喻知雯的額發上落下輕柔一吻,那雙淺褐色的眼眸在月色下閃光,他試探著詢問道:“姐姐,我可以再來一次嗎?”
那天晚上做了多少次來著?
喻知雯忘記了。她本以為處男是冇多大能耐的,至少在她被做暈前,她仍矢誌不渝地相信喻曉聲說的“這是最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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