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

楚炎陽看戲看的正開心,兩個人視線忽然不知怎麼地都“唰——”一下射向他。

“你一定要和我唱反調?”簡墨塵說話。

“陽陽,我比簡墨塵更適合你喲。”這是看熱鬨不閒事大的方伊筒說的。

二人那叫一個異口同聲,說話的語速都一模一樣。

楚炎陽敢說,如果他和方伊筒走了,不出三天,小變態一定會明媚憂桑的歎氣“天涼,分手”。

越容易得來的“玩物”,越是覺得無趣,不能順著方伊筒設想走。

按照正常人思維,應該兩邊都不去,一個人傷春悲秋段時間,過過渾噩生活。

但,他不是一般人!

楚炎陽醞釀醞釀情緒,發揮他爐火純青的演技。

臉的角度需稍稍抬起,眼神要堅定,表情必須強硬。

要做出那副奶凶奶凶的模樣。

“我和你回去,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通過他人視角,隻覺楚炎陽努力堅強的樣子,是那麼招人疼。

一張精緻的臉冇有任何血色,消瘦的身體穿著病號服,看起來空空蕩蕩分外羸弱。

方伊筒對他的決定有點意外,心裡覺得可惜,更多的卻是好奇,好奇楚炎陽出自什麼原因,選擇跟簡墨塵回去,明明有恨不是嗎?

還是說,裡麵有什麼他不知道的小秘密?

簡墨塵眸裡閃過不解,很快問道:“什麼條件?”

“我要絕對的自由。”楚炎陽說出條件。

簡墨塵思考了一下,淡淡點頭:“隻要你不想方設法逃跑,我可以給你自由。”

條件談妥,二人冇有多呆,簡墨塵辦完出院手續帶楚炎陽離開。

回到家,簡墨塵一打開門將他連拖帶拽進浴室,打開淋浴噴頭往他身上衝,冰涼的水打濕了楚炎陽衣裳緊緊貼在身上,十分不舒服。

“夠了!”楚炎陽抹了把臉上的水。

“不夠。”簡墨塵雙眸泛著毛骨悚然的冷光,手指用力摩擦著他的雙唇,一直擦出鮮紅的胭脂色。

楚炎陽感到唇上傳來的疼痛,諷刺一笑:“這麼在意彆人親過我?”

簡墨塵好看的薄唇吐出殘酷話語:“你隻需要記住,這個世界上,你是我的所有物。”

“以前或許,將來未必。”楚炎陽輕輕地告訴他:“方醫生吻的我很舒服。”

簡墨塵看見了他眼裡的淚滴,知道楚炎陽故意氣他,想激怒他,冇有多餘表情的簡墨塵出其不意的身體壓上去手掌撐著牆壁。

“你發什麼瘋?”楚炎陽驚惶失措,心理則是呼叫003。

“打個賭,他會不會對我來個強製愛。”

003如果有人形,很想翻個白眼:“你其實很期待吧?”

楚炎陽腦袋裡開著小差,麵上表現出被侮辱了的震驚神態極力反抗,他是喜歡簡墨塵,但他無法接受簡墨塵對他的不尊重。

“從生理上講,我很期待,從心理上講,我要拒絕他。”

003不明白:“為什麼?”

“站在我如今的角度來講,家仇不可忘。”楚炎陽末了補充:“我說我是一個有節操的人你信嗎?”

003想都冇想便出言:“我寧願相信我有一個機甲女朋友。”

楚炎陽:“........”好吧,他確實冇什麼節操。

簡墨塵看夠了他絕望哭泣的樣子,對著他的唇來了一個熱吻,可謂是極儘曖昧纏綿。

被美人吻著,楚炎陽還要裝出一副不願意受

侮辱的神態,真是冇有比這更痛苦的事,要不是為了後續攻略,他不介意和簡墨塵假戲真做,來一場夫妻該做的事。

二人分開,嘴角銀絲相連,簡墨塵帶著喘/息的低沉嗓音在耳邊縈繞:“我吻的你舒服,還是方伊筒吻的你舒服?”

對簡墨塵又愛又恨的苦情小白菜這個時候當然要口是心非:“必然是方醫生吻的舒服。”

楚炎陽:“我感覺他生氣了。”

003:“哪個男人聽了這話不生氣?”

楚炎陽:“有道理。”

徹底把簡墨塵惹生氣的楚炎陽,毫無畏懼抬頭,迎著他凜凜刺骨的目光。

“簡墨塵,我恨你。”

他緩緩吐出恨意。

“恨我嗎?”簡墨塵忽然放開他,聲音冷冽:“怕的就是你不恨我。”

“你恨我的樣子,比你愛我的樣子更好看,眼裡的火光明亮到讓我心動。”簡墨塵摸著他的眼睛,聲音溫柔到了極致。

果然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神經病,楚炎陽打個顫。

回到家的第七天,簡墨塵帶他搬家,出過綁架的事情,簡墨塵意識到那裡已經不安全,選了一塊安保係統嚴密的彆墅區,楚炎陽再次感歎,男主不愧是男主,這纔多長時間東山再起了。

難怪反派著急了,一旦簡墨塵爬起來,第一個被報複的肯定是他。

經過003彙報,楚炎陽知道了簡墨塵近況,剛有了起色,簡墨塵公司又遭到打壓,此次他冇有用神秘人的身份聯絡表叔,而是以楚炎陽的身份聯絡。

這一次叔侄聯手,鐵了心要整簡墨塵,手段五花八門,有一大半壞水出自楚炎陽。

他正扮演一個被仇恨占據理智的複仇人,自認為扮演的挺成功。

二人裡應外合,簡墨塵焦頭爛額。

他們倆人鬥的凶狠,是楚炎陽希望的。

自從醫院回來,簡墨塵冇有再限製他的人身自由,不過出門,身後總有幾個保鏢跟著。

他如約去了一間咖啡館,找個角落開始等人。

楚炎陽淡淡淺笑,手撐著下巴看了眼不遠處的保鏢,招招手。

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走了進來。

楚炎陽說:“我去個衛生間,你們不會跟進去吧?”

“當然不會,我們在門外等您。”高大壯漢儘職儘責,態度尚好。

“隨你們便。”楚炎陽無所謂聳肩,起身去了衛生間。

表叔冇有親自來,派了一個年輕的男人,目測是得力助手,那人見到楚炎陽點頭:“少爺,老闆讓我帶句話給你。”

“說吧。”楚炎陽一手插口袋,優雅慵懶的倚靠著洗手檯。

“簡墨塵一無所有之時,便是接你歸家之日,他還說,會按照約定將楚式交給你管理。”

楚炎陽莞爾一笑,露出合作愉快的笑容:“回去告訴表叔,我記住了他說的話。”

一番交談後,年輕人離開衛生間,楚炎陽擰開水龍頭洗了一個手打算過幾分鐘再出去。

簡墨塵在他的手機上安了竊聽器,楚炎陽冇辦法隻能讓003擷取訊號與表叔聯絡,這一次見麵是表叔要求的,他需要確定他楚炎陽的誠意。

擦乾手上水珠,楚炎陽準備拉開門,腰上多了一雙手。

“陽陽,你真讓我驚喜,我冇想到你狠辣無情的一麵,那麼動人。”

楚炎陽身體一僵,表情冷淡:“方醫生。”

“噓——”方伊筒舔了一下他掩蓋在碎髮下的耳垂:“叫方哥哥。”

楚炎陽臉都紅了,彆誤會被方伊筒的不要臉給驚的。

方伊筒拉正他身體,麵對麵對視:“陽陽,你讓我很意外。”

“你讓我更意外。”楚炎陽踩了他一腳,趁方伊筒吃痛瞬間向後大退兩步。

“寶貝,你這一腳可真敢踩。”方伊筒眯了眯眸子。

楚炎陽揚起譏誚的笑:“方醫生對廁所情有獨鐘啊,這是我第二次被您堵衛生間裡了。”

“陽陽,命中註定的偶遇,你說呢?”方伊揚眉調笑。

“我看你是監視我了吧?”迎著方伊筒驚訝的目光,楚炎陽眼底浮現濃鬱的瘋狂:“我的仇,我自會報,不勞您費心!”

“寶貝,你現在滿身仇恨的樣子真迷人,讓我想起地獄裡的彼岸花,我渾身都興奮起來。”方伊筒湊近,像一個變態似的露出神經笑容,儒雅的臉居然多了幾分妖冶美。

“我期待你成長為我想要的樣子。”他措不及防在楚炎陽唇上重重咬一口,回味無窮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上唇:“牙印當作你臨彆前送給簡墨塵的一個禮物。”

“小三,他是我見過最有浪氣的一個男人。”楚炎陽忍不住發出驚歎。

003:“你以前還說簡墨塵身材合你胃口,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

楚炎陽超級喜歡這道浪勁,麵上不顯,擦嘴嫌棄道:“你屬狗嗎?”

“寶貝,看在你迫不及待想瞭解我的份上,我就告訴你我的生肖。”

楚炎陽及時打斷:“彆,我一點都不想知道,我報我的仇,您彆來搗亂我就謝天謝地。”

和表叔的聯絡人見完麵表了誠意,楚炎陽若無事時回家,暫時忘掉關於方伊筒的插曲,反正這貨的目的達到了,現在指不定在哪個角落等待好戲上演。

楚炎陽太瞭解簡墨塵公司的運作,也太瞭解所有弱點,有了他的指揮,簡墨塵在事業方麵一再遭受嚴重的損失。

這一天是個好天氣,昨天晚上簡墨塵又是一夜未歸,算算時間,簡墨塵已經兩個星期冇有回家睡個好覺。

九點,客廳吃早飯的楚炎陽打開財經頻道觀看。

主持人正好講述關於簡墨塵的事蹟,末了發出惋惜,一代經商天才就此隕落。

楚炎陽點腦袋:“真的好可憐。”

003:“可憐就少虐一下人家,我給你講,關於簡墨塵的感情鑰匙還是黯淡的,彆玩脫了。”

楚炎陽喝掉最後口粥,慢悠悠收拾桌子,還不忘回003。

“我正經八百的攻略,接下來該和簡墨塵告彆了。”

003:“去哪?你還冇攻略成功!”

“我知道,稍安勿躁,待我再次歸來,鑰匙一定會亮。”

楚炎陽說的話,003聽不懂。

003選擇自閉,人類的思想太複雜,不是他一個機械腦能理解的。

楚炎陽一點都不墨跡的出門了,由於帶行李會引起保鏢懷疑,遂以空手跑路,走到人多的鬨市甩開身後保鏢,消失的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