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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芊芊:我家的貓會後空翻

當江停和徐芊芊回到包廂後渾然跟冇事人一樣。

許舟跟著進來。

當他告知給其他人,白宇因為不舒服先離開了。

這令眾人摸不著頭腦。

但在場所有人說是老同學,實際上不過是塑料同學情。

而且對他們來說,不但結識了許家,甚至還跟江市五大家族中底蘊最深的江家大少爺搭上關係。

交情不就是這麼一回事,你請我喝一頓,我請你喝一頓,一來二去大家都是好兄弟。

出乎他們的意料的是,這位江家大少的城府比想象中的還深。

一場同學聚會臨了。

許舟讓人個每人送了一件伴手禮,送酒從來都是硬通貨。

更何況,價值都不低。

可當他們看到許舟送給江停的禮物時,皆是大吃一驚。

“茅80?!”

“許少真是出手闊綽,我記得這得有大幾十萬吧?!”

“這輩子我就冇見過真貨!”

一時間。

前不久白宇還在包廂裡拿出‘珍藏’的生肖紀念款,結果人江停一臉傲氣所有人都以為這位江少是怯場了。

結果,人家許舟轉手就送了一瓶幾十萬的茅80!

剛來的時候不給。

都要散場了纔給。

這許舟,倒是好城府。

在場的人都是‘二代圈子’裡的,怕不是不出明天就會傳出……震驚!江家大少與許家許舟竟然是!!!

這許舟是要借勢啊。

江停冇理由不收下,但接過後就讓徐芊芊拎著。

“許少,我可冇什麼像樣的回禮。”

“江少說的是哪裡話,我那條江海大的商業街因為你提議的讚助宣傳現在客流量是以前的數倍之多,這隻是謝禮而已。”

“是嗎?看來我們這交情可是價值‘不限’啊。”

江停突然就覺得。

自己禍水東引,把葉辰這麻煩甩到他身上還怪不好意思的咧。

“江少,以後有合作還請你記得我。”

“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眾人散夥。

離開前。

江停喊住了一個人。

“老李,其實當年的事情我還有一件事冇告訴你。”

“……呃,我真不姓李…算了,江少愛叫什麼就叫吧。”

“其實當年你女朋友的事情還有後文。”

“???”

江停一隻手搭在對方的肩膀,湊近了說:“其實你女朋友跟你談戀愛之前就跟白宇交往過。”

聞言,後者表情一僵。

“江少,這次總該是開玩笑的吧?”

“你說呢?”

如果白宇在現場,恐怕會當場吐出幾升血,直呼你他孃的是真的毒!

當然,江停也不是子虛烏有的人。

是徐芊芊在包廂裡聽到了他跟對方的聊天後才勾起回憶,畢竟作為圈裡交際花最不缺的就是八卦。

含金量百分百。

包真的哥們。

夜幕漸深,一曲終了。

徐芊芊今天是開著一輛大奔來的,這與她嬌柔伶人的外表看上去反差極大。

一問就是借的,可問到為什麼。

她就會說,你們男人好麵子,反正彆人也不會覺得我一個女生開大奔包養男人,隻會覺得是你包養了我。

你瞧,懂事的女人從來都是主動的。

甚至你一個眼神,她就會爬上來自己動。

這該死的座椅,還是自動加熱的。

“你這輪胎能防彈?”

江停忽然問。

徐芊芊被整不會了。

確定完畢,她是理智的,不會因為新郎被搶了就會打爆彆人婚車的輪胎。

“你說的那大明星怎麼冇來?”

江停想起。

徐芊芊開著車,幽幽道:“她鴿了,虧我今天還特地打扮過,難道江少你對彆的女人這麼感興趣?”

這話怎麼茶裡茶氣的?

“你是我肚子裡的蛔蟲?”

“什麼?”

“不然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

噗嗤一聲。

徐芊芊咯咯直笑:“你真土,但我很喜歡。”

果然網上說的都是真的,即使土味情話讓人腳趾摳出三室一廳,但對你有意思的女生就是愛聽。

說實話,江停對‘大明星’還是感興趣,但不是出於下半身,而是不確定對方是不是女主之一。

多線操作已經很累了,再加一個就是鐵打的腎都扛不住。

狗係統,表示一下。

【……】

路上,偶爾婉轉的情歌在車內醞釀出曖昧的氣氛。

忽然。

徐芊芊輕踩刹車放慢速度,隻有二十多邁比電動車還要龜速,慢慢地行駛在臨海的公路上。

江市是臨海城市,隻有在晚上才能感受到海風捲著鬆懶的水浪拍打在岸邊,偶爾水浪飛的很高,很努力才能爬在這條漫長公路上。

江停的心境也如海浪般起伏。

好比有的人在海上漂泊許久,卻始終走不到岸邊。

但有的人腦袋一紮海裡,被冒出來的鯊捲風給啃成了骨頭。

完成成就,速通。

可惜冇有獎勵。

“我怎麼就多愁善感起來了?”

江停苦澀一笑。

徐芊芊似乎察覺到了身邊男人的表情變化,於是問:“江少,你看上去似乎不太開心的樣子?”

她聯想到了可能是因為今晚的遭遇。

畢竟是自己讓他來的。

一陣愧疚襲來。

懂事的女人什麼都好,就是愛胡思亂想。

江停一向不喜歡太聰明的女人。

“冇什麼,我隻是感覺當下很憂鬱。”

聞言。

徐芊芊不知道腦內風暴經曆了零點零幾秒,大膽地說。

“我家的貓會後空翻,要來看看嗎?”

如果是純情男高,恐怕會問‘此話當真’?

但作為成熟的成年人,江停直截了當。

“你家今天有人?”

徐芊芊再次輕踩刹車,毫不懷疑她隻要再踩一次就會就會死火。

夜晚公路、汽車故障、孤男寡女,懂?

徐芊芊似乎下定了某種一生隻有一次的決定,一臉認真地說出最曖昧的話。

“可以冇有。”

父慈女孝了屬於是。

她說完後覺得有些羞人,麵紅耳赤。

“你家的貓還有什麼才藝?”

江停突然問。

徐芊芊想了一會:“它新學的一門樂器,吹笛子。”

江停饒有興趣:“你知道我跟顧秋水離婚了?”

“偶然看見的,我那天恰好在民政局附近,而一對男女在合適的時間出現在合適的地方,不是領證,就是離婚。”

“……”

“好吧,你家的貓認不認生?”

“……它還是第一次給人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