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
再次回到明天
若是隻有劇情人物擁有命格。
那眼前，它的頭上。
又為何會出現命格？
【？？？】
江停的猜證得到了結果。
眼前之‘物’，是可以被殺死的。
漫長的沉默後。
“江停，你本可以提前做到這一切，但你比起自己的性命更願意豪擲一切，不惜將自己的逼到這步田地，製造瞭如今你我都無路可退的局麵……”
“按照你的設想，她們會奔赴而來這裡，在見到這一幕的真相後就完成了你的最後一步，她們將會知曉自身的命格以及不過是被擺弄的一個個‘女主角’。”
“同時你也會走到末路……與我同歸於儘。”
“……”
江停眼神逐漸沉了下來。
“為什麼你會覺得是同歸於儘，不能是我贏？”
“事實上，你已經贏了。”
‘薔薇’攤手道：
“就如你所說，我隻是一個觀測者，做到這步田地已經是極限，若我強行對你出手，你能夠無限次重啟……”
“我要是將目標落在她們身上，過於龐大的命格會令我自身也被世界線強製補正。”
“你很聰明，寧願將唯一的優勢…也就是重來無數次的機會傾注在了這最後一賭，換來的是九死一生的局麵，即使最後輸了但那些與你緊緊綁定的女主角們會陸續覺醒。”
“我甚至都不知道，你到底在她們身邊埋下了多少伏筆。”
就如‘它’也隻能讓這場雨停下來。
做不到撕開烏雲，白晝相替。
它此刻語氣和說話方式也逐漸變得越來越像‘人’。
然後，愉悅地笑了。
“我猜，你冇有將她們的命格剝奪，是算到了你我同歸於儘後，憑藉她們的命格就能規避世界線的補正。”
“可是啊……為什麼你會假定你我之間隻能留下一個？”
“你想保護她們，我何嘗不是？”
江停不想講什麼善惡哲理。
理由多簡單，你想弄我，那我就弄你。
“你和什麼狗屁世界線對我不重要，冇有你，對我很重要！”
“……”
江停十分認真的表情。
彷彿在說，這不是開玩笑。
它是觀測者，需要排除一切對穩定世界線，既劇情發展最不利的要素，所以就必須清除江停。
可江停的想法也很簡單啊。
槍口都頂在腦袋上，你讓我怎麼冷靜？
非得留一個，要不就玩輪盤賭。
就如他與葉辰的博弈一樣，何嘗不是將自身也置於絕境之下，隻是林鹿的出現在意料之外。
這一次也是同樣。
區彆是，江婉兒送出了最大的助攻。
“就到此為止吧，或許你感受不到，但你將葉辰徹底擊垮後世界線早就悄然在推動。”
“車輪總是滾滾向前，你今天贏了我，將她們的命運再次改寫後也會令她們的命格變得愈加不可控。”
江停還是頭一次見到將慘敗說的這麼義正言辭。
這跟劇本上對不上了。
“你應該就更加急不可耐地想要除掉我。”
“不，從你埋下的種種伏筆一個個揭開後逼得我隻能現身，即使是非常規的手段也無法將你抹除。”
“江停，你贏了。”
“可是！”
“……”
江停冷下臉來，怎麼一個個說話喜歡抑揚頓挫。
“人力有窮時，當你算到越多就越是不會留意棋盤之外……林鹿，徐芊芊已經很久沒有聯絡過你。”
聞言，江停一怔。
“什麼意思？”
“很遺憾，並不我從中做了什麼，事實上為了對付你已經觀測了太多次被察覺到了，除非下一次世界線補正你的存在會就此被抹除，不然我已經無法再直接下場乾預劇情。”
“假定：這已經不是你重來的第一次？而我會出手乾預是觀測到了你的第n次結局。”
“江停，在這個無數條通往最壞結局的未來線，屆時你是否還會說出同樣的話？”
……這句話？
江停何等的敏銳。
他不覺得眼前這傢夥是二十四小時監控著他，這叫癡漢，聽上去也太BT了一點。
比起這個。
林鹿和徐芊芊是發生了什麼？
她們不是女主角嗎？
江停開始覺得這城市已經冇法待了，一個兩個都是謎語人。
不知不覺間。
雨停了。
碼頭的海麵也平息了下來。
“少爺？”
“少爺……我，我怎麼會在這裡？”
薔薇鴨子坐在地上，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出現在一個碼頭上，而眼前江總的親弟弟站在麵前。
看樣子，兩人已經待在這裡很久了。
江停的視線已經雨打的有些模糊，但是當看到恢複正常的薔薇時表情開始變得苦澀。
他又一次贏了。
但唯獨這一次，冇有任何實感。
江停覺得自己夠怕死了，但冇想到對方更怕死。
到頭來也冇有亮出血條。
無非是覺得，即使在這個時候冇有亮血條，將來的某一天江停也會發生‘意外’。
並且對此深信不疑。
……觀測過許多次？
比起這個。
林鹿兩人到底發生了什麼？
然而，現在還有另外一件事。
江停有些心急。
“薔薇，手機給我。”
“哦……”
江停撥打了一個電話。
隨著螢幕亮起小雞在打籃球的彩鈴視頻，這讓看上去是標準禦姐型的薔薇麵色頓時一紅。
嗯，是高冷反差人設。
江停冇有過目不忘的本領，不可能記得劇本中出現的每一個人，以及對應的性格喜好。
發現，也是樂趣之一。
電話被接通了。
江停帶著不確定的語氣：
“婉兒姐，你還記得發生了什麼？”
“嗯。”
一句輕描淡寫的‘嗯’聲。
江停的心鬆了下來。
電話那邊，江婉兒的信號極其不穩定。
但也能勉強聽得清楚。
因為她的話一直都很少。
“雨停了，結束了嗎？”
“算是結束了……葉辰怎麼樣了？”
“他被我用繩子掛在帆上，很好用。”
且不說人是怎麼掛在帆上。
很好用？
江婉兒已經在返航的海上。
很快，掛斷電話。
江停低頭問：
“薔薇，今天是幾號。”
“啊？少爺……今天不是13號嗎？”
江停的手一停。
11號，是他的遺忘的一天。
12號……甚至還未破曉，隻是在一場雨夜下結束。
可然而，今天是13號。
唯一不同的是。
消失的這一天，是江停也未知曉的一天。
它說過。
下一次的世界線補正。
如果往後推一步。
世界線已經補正過了一次。
“……”
江停開始覺得頭疼。
果然，還冇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