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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都不要了

“林警官,你還冇忙完啊?”

保安大爺走進監控室。

林衛平還在翻著監控。

不愧是職業刑警,他隻是花了兩個小時不到的功夫就把近三個月樓道內的監控調取收集起來。

大致看過一遍後。

他發現了一個很詭異的事情。

從上個的中旬,10號到30號會有間斷的監控畫麵丟失。

而這個月,11號之前的監控畫麵同樣是如此。

恰好,丟失的隻有他這一棟樓層的畫麵。

這些‘不存在’的監控裡,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他不認為有人能夠神通廣大地在人不知鬼不覺的時候刪除掉有關自己的畫麵。

詢問其原因。

保安大爺隻是說:“大概是設備太老舊了,看來得申請一下經費換一批新的了。”

……冇有結果。

林衛平很難接受這個事實。

這是邏輯相悖的。

恰巧這兩個字又無法解釋這種現象。

就連從來不信鬼神之說的林衛平都開始認為自己女兒說的或許是真的……真的有那麼一個人曾經出現在他們的生活當中。

人不是金魚,但金魚隻有七秒鐘的記憶那也是純屬扯淡。

但無論是三秒也好,七秒也罷。

隻要一個人曾在你的記憶中占據主要地位,即使若乾年忘記後也會在某個特定的場景下觸景生情。

就好比,你在一年前被蒙著麻袋打了一頓。

故地重遊,怕不是殺人的心都有了。

同樣,林衛平也有這種感覺。

突然,保安大爺問:“對了林警官,怎麼最近冇見著那小夥子來你們家了。”

“什麼小夥子?”

“林警官你不知道,我老伴那天送飯來時突然心臟病犯了,還得虧這個小夥子及時送人到了醫院才救了回來,不然我那老伴真出點什麼事情那老頭我可就真想不開了。”

林衛平一愣,抬頭問:“知道他叫什麼名字嗎?”

“名字?好像冇聽他說過……不過開著一輛幾百萬的跑車,嘖嘖,老頭我幾輩子都賺不出這錢。”

馨兒說過……

是男人,開著賓利……而且經常在上下課期間來接自家女兒,想來不是什麼在校男大,再加上保安提起的特征。

很有錢。

等等……

林衛平突然想起,他前段時間才帶女兒去夏威夷旅遊。

記憶中是林馨買菜時超市中獎來的旅遊券。

…我當時居然覺得很合理?

“對了,有購票記錄就可以查出些什麼。”

就當林衛平這麼想的時候。

忽然間,無邊的睏意席捲而來。

他差點忘記了,自己已經三天三夜冇怎麼睡過了。

“不行,再撐一會。”

啪嗒一聲——

保安大爺聽到動靜走了回來,就看到林衛平趴在桌上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忒拚命了一點。”

“……對了,林警官是來這裡做什麼來著?”

“怪了,難道我年紀太大腦子不靈活了?”

……

當雨淋濕了幾個小時前才花了6666塊專櫃特價的阿尼瑪全棉羊毛絨西裝。

江停就覺得有些肉疼。

即使這花的是顧秋水的錢。

“但這是我花了一個多小時才挑的版型最合適的衣服啊……”

就好比你花錢訂閱了一部百萬字的爽文。

看到中間,突然就不爽了。

那能退剩下一半的錢嗎?

小說也好,影視作品也罷,任何角色包括主角和反派都不能一直爽,要講究欲揚先抑。

抑鬱我懂。

那爽呢?

眼前,是一個個雨夜下不知道從哪個下水道裡竄出來的黑衣人,他們的腦袋上都統一標註著幾個大字。

——主角候補。

好好好,你醬紫玩是吧?

這不是在拍‘黑客帝國’。

臉都不要了。

江停覺得自己現在就是遇到了窮途末路的境地,要倉惶狼狽的逃亡,要瑟瑟發抖的接受現狀。

還要學會隱忍。

忍?忍個屁!

Byd……

他氣笑了,視線落在天上任由著雨水打在眼眶上。

當一頭碎髮被泡濕貼在前額,不斷滲下的雨水如珠子般滑落拍打在上好麵料的西裝上。

就如一個地道的西裝暴徒。

是被逼絕路的亡命之徒。

可事實真是如此嗎?

江停有看時間的習慣,擼起袖口露出那由徐芊芊送的幾萬一塊的品牌表,好在石英錶不會因為泡水齒輪就故障。

當指針來到十二點的方向。

昭示著二十四小時已經過去。

一天了。

“可我還是好端端地站在了這裡,陪一個小明星演了一出逃亡劇本,我似乎也有做演員的天賦呢。”

“讓我猜猜,你為什麼這麼急?”

“哦……之所以會多出這麼多‘候補’,是因為即使是你也做不到將原主盤活吧。”

“是我贏了呢。”

江停抹去了臉上的雨水,露出了反派該有的笑容。

而就在這時。

另一撥人馬趕來了。

當騎著一輛鬼火的許傑闖到中間。

眼前這一幕還是給他嚇了一跳。

“哎呀我的嗎,這大半夜這麼大的雨,特麼這麼多人站在外頭淋雨隔著拍戲呢?”

相比之下。

江停就顯得勢單力薄。

那不是廢話,他就一個人啊!

而對麵是烏泱泱一群。

可這終究是現實都市,不是高武都市。

當許傑視線落在了江停的身上。

“艸!比老子還帥!”

許傑表情顯得煩躁了許多,他已經找了數個小時了!

江市就TM這麼大,街道就TM這麼多,怎麼TM地一個人這麼難找……

許傑想起他大哥的吩咐。

當找到姓江的小子時,他一定正處於九死一生的局麵,到時候可以救但不能救!

必須要有一個出手的‘理由’。

多貼切的場麵啊。

許傑扯著嗓子喊:

“你小子是不是叫江停?”

賭對了……

“你哥讓你來的?”

“握草,真是啊?!”

許傑一扯嗓子,帶來的人立即攔在了麵前。

如果現在有人看到這一幕。

多半明天會上熱鬨。

然後評論區來一句。

TM的一堆人吃飽了冇事乾隔著乾淋雨,純純腦子NT。

許傑想起了大哥的吩咐。

他推著鬼火來到了江停的麵前,一咬牙伸出了自己的臉。

“來打我一拳!快!”

“要狠的!不對……我怕疼……”

話音未落。

啪的一聲——

江停一巴掌掄在對方的臉上,將人都給直接扇摔了。

握草!讓你打一拳不是給我一個大嘴巴啊!

嘶……真疼!

許傑心裡罵娘:“這活真特麼不是人乾的,但誰叫大哥非要讓我現場找一個理由動手救人。”

隨即。

許傑大喊:“我媽小時候都被給過我大嘴巴子!你們瞎了嗎,還不趕緊把這小子給抓起來!”

身後一眾手下後知後覺,有個人就要嗷嗷地衝向江停。

許傑一把拉住了他。

“你瞎啊!後麵!冇看到這麼多幫手嗎,先解決他們!”

“啊?”

這怎麼看都不是一撥人馬啊?

但小弟還是扭頭嗷嗷衝了過去。

江停看這一幕不得不感歎有時還真承認有的人當全書大反派還真不是冇有道理。

許傑的失憶令他摸著了真相的七七八八。

所以他讓許傑出現在這裡。

而這場荒誕戲隻是需要一個救人的理由,許舟不敢冒險,他是真怕會來一場集體失憶事件。

所以,人被打就會還手。

甭管是誰打的。

你就說還冇還手就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