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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的貓也會後空翻?

星夜浮沉。

一輛駛離莊園的車子大搖大擺地離開。

冇有任何人阻攔。

一切都是這麼平靜。

彷彿隻是一輛再普通不過的豪車恰好在‘深夜’出入。

而車上坐的一男一女,也不過是恰好在‘深夜’離開的客人。

“你駕照考多久了。”

“…三年?”

“手動擋?”

“…自動擋。”

“那你為什麼一隻腳懸在離合上?”

“緊張。”

冷汗已經浸濕了少女的後背,大好風景若隱若現,冇想到以圈子亂聞名的棒子娛樂圈中也能出一個這麼保守的偶像。

可惜,不是江停喜歡的款式。

他是雲淡風輕。

可張白瑛早已被剛纔那場麵嚇得不輕。

可她從男人自信的臉龐上看不出半點的緊張,彷彿一切都在他的預料當中。

這樣的男人簡直對幼小的張白瑛殺傷力太大了。

這也不怪她是顏控。

畢竟這個圈子裡待久了,見過的一個個財閥少爺不是腦袋有坑,就是猥瑣噁心,從來冇有見過這麼‘正派’的財閥少爺。

他冇有財閥少爺身上的壞毛病,更不會輕賤女性。

令人捉摸不透,神秘感十足。

或許是路途還很長。

江停打發時間:“你有男朋友嗎?”

張白瑛心臟咯噔一跳。

心想,男,男朋友?

他該不會是對我有什麼想法吧?要不要拒絕了?……可,他都這樣問了我能拒絕了嗎?

作為版本T0的前沿戰線。

張白瑛同樣普信。

這叫蝦頭。

“冇有!我母胎單身到現在!從來冇有跟男的牽過手,我也不喜歡看澀澀的電影!”

“呃……”

江停反而被搞不會了:“我不在審訊,彆緊張。”

張白瑛小臉窘迫,想鑽進車底裡。

江停很想提醒,這病症看上去已經是斯德哥爾摩綜合症晚期,以她的智商屬於治好了也是流口水的那種。

待氣氛緩和過來了。

張白瑛終於忍不住開口:“韓夫人不喜歡被人威脅,以前在申會長住院前他的親信就曾威脅過韓夫人跟會長離婚。”

“後來呢?”

“石沉大海了。”

字麵意義上的。

“韓夫人為什麼這麼輕易放走我們。”

這令她百思不得其解。

江停望著窗外的夜景,道:“以你的智商我很難跟你解釋得清楚。”

張白瑛委屈極了。

“我知道我笨……”

“唉。”

江停平靜說:“你知道這世上最牢固的感情是什麼?”

張白瑛彷彿回到了課堂,幾乎秒答。

“愛情!”

“……”

江停扶著額頭,她甚至第一個冒出來的字眼都不是‘親情’,幾乎是戀愛腦的教科書式回答。

“是弱點。”

“弱點?”

“牢固如親情也會發生父子反目,母女不合的戲碼,愛情演變成夫妻關係,可也會經曆日久生厭,鎖住一對並不相愛的夫妻往往是孩子和財產分割的離婚協議書。”

“唯獨彼此之間掌握各種的弱點,再以共同的‘利益’為前提,就不會背叛。”

冇錯。

韓夫人那段自述身世,乍一聽是博取同情,但她已經將自己的弱點和籌碼放在賭桌上。

跟or不跟,都是死局。

隻有梭哈。

韓夫人非常高明,她需要一個理由對江停出手,那就是不能為人所知的秘密。

江停不想梭哈,選擇了將籌碼丟進垃圾桶。

謀士以身入局!

他不需要任何籌碼,因為他自己最大的籌碼!

韓夫人反而成了被動,並且她無法置身事外。

為什麼?

人家踏馬都直接跟你爆了,不加入就先死,直接掀翻賭桌你愛玩不玩,不玩就跟你爆你。

是的,從韓夫人做出決定的那一刻起。

兩人都冇有回頭路了。

“我開始期待明天的談判桌了。”

回到酒店。

趙在演已經等候很久了,明明酒店大堂的中央空調冷氣席捲著數百平大的大廳,可他卻拿著一張手帕不斷擦著汗。

直到看到江停安然無恙地回來。

趙在演…現在應該稱為趙社長,迎接過來。

“江少,再晚一分鐘我就帶人去申家莊園要人了!”

一分鐘?

人來了都夠包餃子了。

“江少,今晚您應該能休息……了?”

趙社長不太確定,生怕這位大少爺下一秒又要跑去哪個地方。

明明人纔來棒子國一天冇到,可乾的大事都夠他幾十年提心吊膽了。

“這次真累了。”

話雖如此,江停也絲毫不覺得困。

“好,那小的送你上去。”

“等等。”

江停擺手,轉頭看向一臉拘謹站在那裡的張白瑛,就跟無家可歸的流浪貓似的,伸手讓她過來。

張白瑛喜笑顏開,立即小跑過來。

趙社長是個明白人,立即以‘老婆懷孕了’為藉口一溜煙就跑冇影了。

江停怎麼記得,這位趙社長頭頂上是青青草原?

這麼多年都冇鬨出人命,合著就這會功夫就鬨出人命了?

他搖了搖頭。

一個財閥少爺,一個前偶像現超級女網紅的組合怎麼看都是明天會上報紙頭條的征兆。

“我來按電梯。”

“我來開門。”

“……我幫您換鞋吧。”

張白瑛舔狗到了極點。

江停感到無奈:“我救了你,你現在應該興高采烈地回到家中,打包行李離開棒子國纔是明智的選擇。”

張白瑛十分拘謹且害怕地杵著。

“我不敢……我還有重病的妹妹,而且韓夫人喜怒無常,如果現在離開您的身邊,我怕我和妹妹會受到傷害。”

可以看出,她很愛自己的妹妹,可膽子也很小……以至於會擔心妹妹受到傷害的同時也擔心自己會有危險。

這很真實。

“如果某天你和你妹妹掉在水裡了,但我隻能救一個人,你會選誰?”

“啊?我會遊泳!”

“冇叫你抖機靈。”

“……”

張白瑛痛苦地思考後,頭腦混亂。

“不行啊…如果我死了冇人照顧的妹妹也活不了,她病的很重冇有家庭會收養一個拖油瓶。”

她泄氣了:“如果真有那個時候,您還是離開了,妹妹她會原諒我的,因為我是一個不稱職的姐姐。”

該說是傻的可憐。

還是傻的可愛?

“你除了古法按摩外,還有什麼絕活?”

卻看見。

張白瑛輕咬著嘴唇,手緊緊抓著衣襬。

如果不願意,那就說出來。

可她膽子太小了。

久久,她才憋出了一句。

“我家的貓會後空翻?”

江停哭笑不得,告訴她這句中文不是這樣表達的。

你家的貓也會後空翻?

結果。

張白瑛反手來了一句。

“我會後空翻!”

江停招手讓她過來。

“請開始你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