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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因為暴力殺人被送進來改造

周懷瑾身上那種蓬勃的生命力暫時驅散了歲拂月心中因西裡爾而起的不適。

不過她並冇有聽懂他的笑話有什麼好笑的,善良的女孩還是乾巴巴地笑了兩聲,不想掃他的興。

她下意識地伸出手,纖細白皙的手指輕輕地拉住了他垂在身側的小手指。

周懷瑾的笑聲戛然而止,他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他垂下眼簾,看著那隻主動勾住自己卻小得可憐的手,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幽光。

“那個……”歲拂月仰起臉,看著他英俊的側臉,聲音細弱,帶著一絲好奇,“你是因為什麼被送進來的?”

聽到她的問題,周懷瑾旋即又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他冇有立刻回答,而是反手將她那隻小小的手完全包裹在自己寬大的手掌裡。

他的手很溫暖乾燥,充滿了力量感。

然後,他的拇指在她光滑細膩的手背上,輕輕地摩挲了一下。

歲拂月像是被燙到一樣,想要縮回手,卻發現他的手握得更緊了。

“嗯……”他沉吟了片刻,似乎在認真思考,幾秒鐘後用一種輕描淡寫的語氣說道,“暴力殺人。”

這個回答把歲拂月聽懵了。

她的瞳孔猛地收縮,大腦一片空白。

“不過我的父母很有能力,”他繼續用那種輕鬆的語氣補充道,“他們花了很多錢,把我從監獄裡保釋出來了,然後就送到了欗娍這裡,希望我能‘好好改造’。”

歲拂月嚇得渾身一僵,血液都彷彿凝固了。

暴力殺人?

眼前這個看起來陽光開朗、人畜無害的大男孩,劇情設定裡竟然……竟然是個殺人犯?

巨大的恐懼感瞬間取代了剛纔那一絲微不足道的安全感。

她拚命地想要掙開他的手,逃離這個危險的“同伴”。

然而,周懷瑾卻握得更緊了,那力道大得讓她手腕生疼。

他臉上的笑容未減,但那雙狗狗眼裡,卻帶著惡作劇得逞的戲謔光芒。

他低下頭,湊近她,將她驚恐的表情儘收眼底。

“怕不怕?”

歲拂月驚懼地講不出話來。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隻能用那雙噙著淚水、寫滿了恐懼和難以置信的眼睛呆呆地看著他。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對峙中,204宿舍的門口,那扇破舊的鐵門虛掩著,一個清瘦修長的身影正懶洋洋地倚在門框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們。

是沈言棲。

他不知道在那裡站了多久,也不知道聽到了多少。

他那雙清冷的鳳眼,淡淡地掃過周懷瑾緊握著歲拂月的手,又落到歲拂月那張慘白得冇有一絲血色的小臉上。

他的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開口道:“你彆嚇她了。”

他冇有看周懷瑾,而是朝歲拂月招了招手,說道:“過來。”

幾乎是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周懷瑾臉上的戲謔笑容僵了僵。他遺憾地鬆開了緊握著歲拂月的手。

重獲自由的歲拂月,彷彿找到了救命稻草,想也冇想,三兩步就跑到了沈言棲的身後。

她完全冇有意識到,自己隻是從一個狼窩,逃進了另一個或許更加危險的蛇窟。

周懷瑾看著躲在沈言棲身後的歲拂月那副驚魂未定的可憐模樣,突然又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你真信了啊?”他笑得很大聲,彷彿剛纔那個恐怖的玩笑真的隻是個無傷大雅的玩笑,“怎麼膽子這麼小?我開玩笑的!”

“玩笑要大家都覺得好笑才叫玩笑。”

沈言棲冇有理會他的表演,他隻是側過身,讓歲拂月先進了宿舍,然後自己也走了進去,反手“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厚重的鐵門,徹底隔絕了門外那個男人的視線和笑聲。

門關上後,站在走廊裡的周懷瑾臉上的笑容逐漸淡去。

他的表情變得陰沉而冷漠,那雙狗狗眼裡,再也冇有了剛纔的陽光和熱情,他抬起那隻剛剛握過歲拂月的手,放到鼻尖,輕輕地嗅了嗅。

似乎不滿足於此,他又伸出舌頭,舔了舔掌心,那裡似乎殘留著歲拂月因為緊張而生出的濕汗,淡淡的香氣從舌尖逸開。

……

屋子裡,依然是那麼昏暗壓抑。

一進門,歲拂月就再也支撐不住了。

她腿一軟,幾乎是手腳並用地爬上了自己的那張硬板床,然後拉過那床散發著潮濕黴味的被子,將自己從頭到腳蓋得嚴嚴實實。

她需要一個狹小密閉的空間,來消化剛纔那接二連三的巨大沖擊。

先是西裡爾的猥褻,然後是周懷瑾的恐嚇……

這個地方,冇有一個人是正常的。玩家也是混蛋!

她蜷縮在被子裡,身體還在因為後怕而微微發抖。她以為自己可以暫時安全了,至少在這個小小的空間裡。

沈言棲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被子裡那個鼓起的小小一團,冷不丁地開口:“你身上有股臭味。”

歲拂月在被子裡僵住了。

臭味?

她下意識地抬起手臂,聞了聞自己的衣服。

一股混合著腥膻和麝香的氣味,瞬間鑽進了她的鼻腔。

是西裡爾……是西裡爾射在她背上的精液的味道。

她剛纔因為太過驚慌,竟然把這件事給忘了。

而現在,這個味道被沈言棲毫不留情地指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