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7
004.喝妹妹逼水是正常哥哥該乾的嗎?
廚房裡很快飄出糖醋排骨酸甜的香氣,混合著米飯的清香,讓這間逼仄的出租屋有了一絲家的味道。
歲惜忱的手藝很好,每一道菜都精準地迎合著歲拂月的口味。
餐桌上,兄妹倆相對而坐。昏黃的燈光在他英俊的側臉上投下柔和的陰影,讓他看起來就像一個最普通最溫柔的兄長。
但歲拂月牢記著自己的“叛逆”人設。
她故意皺著小巧的鼻子,用筷子在盤子裡扒拉著,一會兒嫌青菜太老,一會兒又抱怨排骨的糖色不夠亮。
她努力想表現出嬌蠻和不耐煩,但從小養成的良好教養讓她做不到真正的無理取鬨。
她的表演顯得有些笨拙和生澀,像一隻努力想炸毛卻渾身絨毛都軟趴趴的小奶貓。
“這個,我不喜歡吃。”她把一塊青椒夾到碗邊,嘟著粉潤的嘴唇。
歲惜忱隻是安靜地看著她,眼神裡滿是包容和寵溺。
他冇有說話,隻是默默地把她不吃的菜夾到自己的碗裡,然後又把盤裡最好的那塊排骨夾給了她。
吃完飯,歲拂月嘴角不小心沾上了一點醬汁。
她還冇來得及自己去拿紙巾,歲惜球裙杦o毿慼慼杦⑷二5忱已經抽出一張,身體微微前傾,他那帶著陰冷氣息的身軀靠近了她。
他的動作很自然,冰涼的指尖捏著紙巾,輕柔地擦拭著她的唇角。
這舉動過於親密了。
歲拂月本能地想躲開,但看著他專注而溫柔的眼神,她又僵住了。
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那句被教導了無數遍的禮貌用語。
“謝……謝謝。”她小聲說,聲音輕得像蚊子哼。
她根本不知道,一個正常的哥哥,絕不會用這樣繾綣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妹妹,更不會做出如此親密的舉動。
在她懵懂的認知裡,這隻是哥哥對她無微不至的照顧。
歲惜忱收回手,指尖上似乎還殘留著她唇瓣柔軟溫熱的觸感。
晚上,為了完成任務,歲拂月強打精神又開了直播。
她想練習一下技術,至少不要再拖累隊友。她選了一個看起來操作簡單的英雄,認真地研究著技能說明。
然而,現實是殘酷的。她玩了兩盤,戰績依舊慘不忍睹,一次次地死亡,一次次地看著灰白的螢幕。隊友的辱罵和舉報接踵而至。
當遊戲介麵彈出“由於您近期有多次消極遊戲行為被舉報,已被禁賽6小時”的提示時,歲拂月終於忍不住了。
一股委屈和憤怒湧上心頭。她明明很努力了!
她氣得小臉通紅,用力地關掉了遊戲和直播軟件,連句再見都冇跟觀眾說。
她把自己摔在床上,用被子矇住頭,像一隻受傷的小動物。
洗完澡後,心裡的火氣才漸漸平息。
她換上乾淨的絲質睡裙,鑽進了溫暖的被窩裡。被子被歲惜忱洗過,曬得蓬鬆柔軟,帶著一股乾淨的陽光和洗衣液混合的香氣。
這熟悉的味道讓她感到安心。她蜷縮起身體,很快就沉沉睡去,呼吸變得平穩而綿長。
夜深了。
整個世界都陷入了寂靜,隻有窗外的月光,清冷如水,透過薄薄的窗簾,在房間裡投下一片朦朧的光影。
死寂的房間內,臥室的門把手被無聲地轉動了。
門被推開一道縫隙,冇有發出任何聲音。一道修長的身影站在門口,像一個融入黑暗的幽靈。
是歲惜忱。
月光照亮了他半邊臉,那張英俊的臉龐在月色下顯得愈髮漂亮,卻也透著一種病態的陰鷙。
他的眼睛黑得嚇人,裡麵翻湧著壓抑了太久的瘋狂的慾望和愛戀。
他就這樣站在門口,貪婪地凝視著床上那個小小的蜷縮著的身影。
她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好像做了噩夢一樣,粉潤的嘴唇微微張開,吐出香甜的氣息。
然後,歲惜忱像一個夢遊者,悄無聲息地走到床邊。他身上的陰冷氣息在封閉的房間裡瀰漫開來,驅散了被子裡最後一絲陽光的暖意。
他彎下腰,伸出手。
那隻手骨節分明,手背上青色的血管在蒼白的皮膚下清晰可見。
他的手,懸停在歲拂月身上方寸之間,遲遲冇有落下。
過了許久,那隻冰涼粗糙的手,終於輕輕地落在了女孩的身上。
觸碰到她溫熱肌膚的瞬間,歲惜忱的身體微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
他的指尖像是被燙到一樣,卻又貪戀著不肯離開。
他順著她睡裙的下襬,緩緩地將那層薄薄的絲綢向上推去。
睡裙被推到了胸口。
女孩白皙嬌嫩的身體在清冷的月光下,展露出驚心動魄的美麗。
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平坦柔軟的小腹,下方是挺翹圓潤的臀部,勾勒出完美的弧線。那雙腿修長筆直,皮膚像上好的羊脂白玉,細膩得看不見一絲毛孔。
她的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被白色的蕾絲內衣包裹著,小巧而精緻。
歲惜忱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他俯下身,將臉深深地埋進她白嫩纖細的腰肢間,貪婪地深深吸了一口氣。
一股複雜的香味,混合著沐浴露的花香、被褥的皂香,還有她身體自帶的淡香。
這味道讓他幾近瘋狂。
他的理智在寸寸斷裂,那層名為“兄長”的枷鎖,正在被洶湧的慾望沖垮。
他的視線下移,落在了那片被白色內褲包裹著的三角地帶。
那裡是孕育生命的聖地,是他渴望已久的終點。
他顫抖著伸出手,動作粗暴又帶著一絲笨拙,扯掉了那最後一片遮羞布。
內褲被輕易地剝離,露出了少女私密的部位。
在朦朧的月色下,那裡的肌膚呈現出可愛的粉色,體毛稀疏光潔。
兩片飽滿的花唇緊緊閉合著,中間是一道淺淺的縫隙,彷彿在邀請著誰去一探究竟。
一股淡淡的香氣從那裡散發出來,像最頂級的催情劑,瞬間擊潰了歲惜忱最後的防線。
他再也無法忍耐,埋下頭,將他高挺的鼻梁,貼上了那片柔軟濕潤的禁地。
他深深地嗅了一下。
像花的清香,又帶著露水,點綴在他的鼻尖。他的鼻尖,在尋找那香氣源頭的時候,無意中擦過了那顆藏在花唇頂端的陰蒂。
睡夢中的歲拂月似乎感覺到了什麼,身體無意識地輕顫了一下,眉頭微微蹙起,發出一聲細微的夢囈。
這細微的反應,對歲惜忱來說,卻是最強烈的鼓舞。
寶寶……我的寶寶……
他漆黑的眼眸裡,愛意與慾望交織成一片深不見底的暗潮。
“寶寶,我好愛你。”
他用隻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發出了低喃。
他伸出舌頭,那條冰冷的舌頭輕輕地舔上了那片溫暖濕潤的花瓣。
睡夢中的女孩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溢位一聲破碎的嗚咽。
這陌生的冰冷觸感,讓她感到一絲異樣,卻又無法從沉睡中完全清醒過來。她的身體本能地想要併攏雙腿,拒絕這突如其來的侵犯。
但歲惜忱早已用他冰冷的手臂,牢牢地壓製住了她的雙腿,讓她隻能以一種完全敞開的姿態,承受著他的褻瀆。
他不再隻是試探。而是徹底張開嘴,用他冰冷的雙唇包裹住那兩片柔軟的穴肉,開始細心地、耐心地、用儘他全部的技巧去取悅她。
他的舌頭靈活地撬開那緊閉的縫隙,探了進去。
裡麵溫暖、濕潤、緊緻,像一個甜蜜的陷阱,瞬間就讓他沉淪。
他不知疲倦地舔舐著、吮吸著。
他用舌尖仔細地描摹著穴口的每一寸輪廓,感受著它在他舌下的細微變化。他能感覺到,那裡的軟肉正在因為他的刺激而慢慢充血、變得飽滿。
他能嚐到,一股帶著她獨特體香的汁液,正從那幽深的縫隙裡源源不斷地滲出。
這是屬於她的味道。
他毫不猶豫地將那些珍貴的逼水,儘數吞嚥入腹。
歲惜忱一邊喝著她的逼水,一邊更加賣力地用舌頭挑逗著那顆已經完全挺立起來的陰蒂。
他用舌尖反覆地打著圈,時而輕舔,時而重吸。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身下的女孩身體的顫抖越來越劇烈。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不定,無意識的呻吟從她微張的唇間溢位,斷斷續續,破碎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