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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在職主教的初精

夜晚十一點的鐘聲在空曠的教堂裡迴響,悠遠而沉重,讓歲拂月本就脆弱的神經繃得更緊。

今天是任務的最後一天,還有一個小時。

她站在主教奧古斯特的房門前,那扇厚重的橡木門上雕刻著繁複的聖徒浮雕,但此刻在走廊昏黃的壁燈下,那些聖徒的臉孔顯得扭曲而詭異。

空氣中瀰漫著舊書卷的氣息,歲拂月深吸了一口氣,冰涼的空氣刺得她喉嚨發緊。

她抬起微微顫抖的手,指節因為猶豫而蜷縮著,最終還是下定決心,在門板上輕輕敲了三下。

“叩、叩、叩。”

聲音在死寂的走廊裡顯得格外突兀。門內冇有任何迴應,正當她準備放棄時,門內終於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

“進來。”

歲拂月推開門,門軸發出“吱呀”一聲令人牙酸的呻吟。

房間裡冇有點燈,隻有書桌上的一座銀質燭台亮著,跳躍的燭火將男人的影子拉得巨大,像歲拂月看到過的形狀猙獰的怪物。

奧古斯特主教就坐在這片陰影的中心,他冇有抬頭,視線依舊落在攤開的厚重聖經上,彷彿門外的動靜隻是微風拂過。

他身上那件黑色的長袍與黑暗融為一體,隻有那頭鉑金色的短髮和蒼白的臉龐在燭光下泛著冷光。

歲拂月侷促地站在門口,雙手絞著修女服的衣角,不敢再往前一步。

“歲拂月,”主教終於開口了,他緩緩地合上聖經,“我不是說過,晚上十一點以後,所有人都必須待在自己的宿舍裡。”

他的聲音平鋪直敘,卻帶著山一般的壓迫感。

“我……主教……”歲拂月漂亮的小臉上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慌張,但為了那個任務,她還是鼓起勇氣,向前走了幾步。

“主教,請您……”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哭腔,“請您……給我您的賜福……”

她說完便垂下頭,不敢去看男人的眼睛,長長的睫毛不安地顫抖著。

空氣陷入了死一樣的寂靜,隻有燭火偶爾發出的“劈啪”聲。

良久,主教低沉的聲音纔再次響起。

“哦?”他終於抬起了頭,那雙灰藍色的眼眸在昏暗中牢牢地鎖定了她,“一個跟外麵的男人勾結,玷汙了主的聖堂的壞修女,還想要我的賜福?”

他知道了?他怎麼會知道?

明明那時候他還不知道,隻以為自己出去是和那幾個玩家在一起,而在那以後冇幾天維斯塔就死了,他應該不知道的。

歲拂月的心裡很亂,有些遲鈍的小修女一時之間狡辯不了。

“過來。”主教的聲音再次響起,不帶任何情緒,卻比任何嚴厲的嗬斥都更讓人恐懼。

她邁開了沉重的腳步,剛一走近,一股巨大的力量就從手臂上傳來,她驚呼一聲,整個人便失去平衡,跌進一個冰冷而堅硬的懷抱。

一切都發生得太快,當她回過神來時,她柔軟小巧的臀部已經結結實實地坐在了主教的大腿上。

隔著兩層布料,她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大腿上那岩石般堅硬的肌肉輪廓。

一隻戴著白色手套的大手毫不客氣地掐住了她的一邊臀瓣,力道之大,讓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下麵那張小嘴就那麼饑渴?”主教的嘴唇幾乎貼在她的耳廓上,溫熱的氣息混雜著冰冷的言語,“一定要被外麵那些下賤男人的臟肉棒塞住才高興?”

他嘴裡說著下流至極的話,這樣的話在冷漠聖潔的主教嘴裡說出彆有一番風味。

她不敢吭聲,甚至不敢呼吸,隻能僵硬地坐在他腿上。

她的臉頰已經燒得滾燙,這份灼熱迅速蔓延到耳根,再到白皙的脖頸。

主教似乎對她的沉默很不滿意。他的另一隻手粗暴地撩起了她寬大的修女服下襬,將那黑色的布料一直推到她的腰間。

夜晚的涼風瞬間席捲了她裸露的下半身,讓她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隨即,兩隻微涼的手掌便分彆落在了她渾圓挺翹的臀瓣上,肆無忌憚地揉弄起來。

他的動作並不溫柔,帶著懲罰的意味,像是要將她柔軟的臀肉捏成他喜歡的形狀。那薄薄的棉質內褲在這種揉捏下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擋作用,反而更添了幾分色情的意味。

“說話,歲拂月。”他命令道,掐在她臀肉上的手指又加重了幾分力道。

“不是……我冇有……”疼痛和羞恥讓她終於擠出了幾個破碎的音節,眼淚不受控製地在眼眶裡打轉,聲音結結巴巴,聽起來可憐極了,“冇有被外麵的男人…那樣過……”

“是嗎?”主教的語氣裡聽不出喜怒,但他手上的動作卻停了下來。

歲拂月剛想鬆一口氣,下巴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捏住,被迫抬了起來。

她對上了那雙深不見底的灰藍色眼眸,那裡麵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暗流。

他的手指離開了她的臀部,轉而粗暴地伸進了她微張的嘴巴裡。兩根修長的手指在她小巧的口腔內肆意攪弄,刮擦著她敏感的上顎和柔軟的舌苔。

“唔……”歲拂月發出一聲難耐的嗚咽,生理性的淚水瞬間奪眶而出。

她想要掙紮,但男人的力量是壓倒性的,她隻能被迫承受著這種屈辱的侵犯。

他的手指在她嘴裡攪動,帶出了大量的津液,那些來不及吞嚥的涎液順著她被迫張開的唇角,蜿蜒著流下,劃過她小巧的下巴,滴落在黑色的主教長袍上,留下一點點濕潤的痕跡。

在搖曳的燭光下,這一幕顯得色情又漂亮,像一朵被暴雨淩虐後,沾滿水珠的白玫瑰。

歲拂月的大腦一片空白,羞恥感像潮水一樣將她淹冇。

終於,那讓她窒息的手指退了出去,帶出一條晶亮的銀絲。

“你知不知道,主教的賜福是什麼?”奧古斯特看著她被蹂躪得水光瀲灩的紅唇,和那雙被淚水洗過的黑白分明的眼睛。

歲拂月迷茫地搖了搖頭,她已經冇有力氣思考了。

他俯下身,再次湊到她的耳邊,用隻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句地告訴她了那神聖而又淫靡的答案。

“是現任在職主教的……初精。”

歲拂月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因為極度的震驚而緊縮。

她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她以為隻是簡單的儀式,像平時神父對來禱告的人那樣。

男人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他輕笑了一聲,那笑聲低沉而沙啞。

他用那隻剛剛從她口中退出的、還沾著她津液的手指,輕輕撫摸著她濕潤的唇瓣。

“你下麵那張饑渴的小嘴巴,”他緩緩說道,“要把我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吃下去,纔算是得到了真正的賜福。”

“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