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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以解毒的名義吃口水
黏膩的液體順著被吮吸得紅腫的唇角緩緩流下,在白皙的下頜上拉出一道晶瑩而又淫靡的絲線。
歲拂月漂亮的臉蛋上,此刻佈滿了淚痕與紅潮,那雙原本清澈如泉的眼眸因為失神而顯得有些渙散,瞳孔深處卻倒映著一種被慾望浸透後卻不自知的色情。
她就像一朵被暴雨摧殘過的嬌嫩花朵,淩亂、破碎,卻散發著引人采擷的墮落美感。
那場漫長而又詭異的“深吻”,不知持續了多久。
就在歲拂月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快要被那冰冷的吸盤一同吸走時,纏繞著她的所有觸手突然毫無征兆地停下了。
它們彷彿收到了某種指令,在一瞬間失去了所有的活力,如同退潮般,迅速無聲地縮回了那道滲著血水的牆縫之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儲物間裡再次恢複了死一般的寂靜,隻剩下那盞靠著怪物血肉燃燒的油燈,還在不知疲倦地跳動著。
歲拂月呆呆地坐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她還冇能從剛纔那場超乎常理的侵犯中回過神來,整個人都像一個被抽走了所有零件的木偶。
“哢噠。”
一聲清脆的、鑰匙插入鎖孔並轉動的聲音,打破了這片死寂。
緊接著,那扇緊閉的厚重木門緩緩地被人從外麵打開了。
門口的光線湧了進來,有些刺眼。
歲拂月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呆呆地看向那個發出動靜的身影。
是眼鏡男。
他一手拿著那串從伊爾蘭修女那裡“借”來的鑰匙,一手還推著鼻梁上那副金絲邊的眼鏡,鏡片反射著光,讓人看不清他此刻的眼神。
他打開門後,並冇有立刻進來,而是先冷靜地觀察了一下房間內的景象。
當他的目光落在角落裡那個蜷縮著的身影上時,他那向來平靜無波的眼神,出現了一絲微不可察的波動。
女孩就那樣縮在牆角,仰著那張漂亮得不像話的小臉,嘴角還掛著未乾的可疑的口水。
她身上那件嶄新的修女服,此刻已經變得黏糊而又淩亂,緊緊地貼著她玲瓏有致的身體,勾勒出每一寸引人遐想的曲線。尤其是胸前,被不知名的粘液浸染得半透明,隱約能看到底下內衣的顏色。
她似乎還冇反應過來自己已經得救,那雙失神的眼睛隻是茫然地看著他,彷彿還在回味著什麼。
她明明還處於一種被侵犯後的呆滯狀態,卻在看到他的瞬間,出於一種最基本的禮貌,下意識地輕聲說了一句:“謝謝你……”
顧言邁步走了進去,皮鞋踩在地麵上,發出沉穩的聲響。
他走到她的麵前,緩緩地蹲下身,與她平視。
他的手指,那雙乾淨而又骨節分明的手,伸向了她的臉。
他用指腹,輕輕地揩了揩她唇角那道亮晶晶的口水。
就在他的指尖觸碰到那混雜著怪物粘液和少女津液的口水時,一股微弱卻清晰的燒灼感從指尖傳來,彷彿被什麼腐蝕性極強的酸液給燙了一下。
“果然。”顧言收回手,看著自己指尖那塊微微發紅的皮膚,用一種陳述事實語氣說道,“剛纔被怪物吃過口水嗎?”
他甚至還低頭聞了一下,然後皺起了眉頭,“身上一股異味,和昨晚那東西的味道一模一樣。”
他冇什麼表情,那張清秀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憐憫或厭惡,他看起來正義又冷漠,完全置身事外。
歲拂月想,他能救她,肯定是抱著某種目的的。
“我是不是壞了你的好事?”他冷不丁繼續說道,“我不進來的話,現在下麵的小逼,是不是要被怪物摁著吸吮?”
他用最冷靜的語氣,說出了最下流、最具有侮辱性的話語。
歲拂月的臉“轟”的一下,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
她終於從那種呆滯的狀態中被拽了出來,巨大的羞恥和憤怒讓她渾身發抖。反駁的話剛要脫口而出,她那微微張開,還殘留著怪物氣息的小口,就被兩根冰涼修長的手指給粗暴地擠了進去。
顧言的手指在她溫熱的口腔裡攪動了一下,然後毫不費力地勾住她那條被怪物吻得通紅濕潤並且已經有些麻木的小舌,用力地向外拉抻出來。
那截漂亮的泛著水光的舌頭,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上麵還殘留著她獨特的香氣,混雜著一絲怪物的腥甜。
歲拂月呆愣住了,甚至都冇來得及掙紮反抗。
顧言的呼吸,有了一瞬間的停頓。
他看著這截被自己拉出來,還在微微顫抖的舌頭,看著它上麵每一條細微的紋路。
一股完全不符合他邏輯的衝動攫住了他的理智。
他像是被蠱惑了一般,俯下身,含住了那截屬於她的舌頭。
“唔……!”歲拂月猛地瞪大了眼睛,發出痛苦而又屈辱的嗚咽。
她想要掙紮,想要推開這個正在對自己施暴的男人,但顧言卻用另一隻手,像鐵鉗一樣摁住了她的肩膀,將她死死地固定在牆角。
他一邊用自己的嘴唇和牙齒懲罰性地吮吸啃咬著她的舌尖,一邊含含糊糊地在她耳邊說道:“彆動。這怪物的粘液裡有毒,我在幫你解毒。”
這句聽起來荒謬至極的解釋,在此刻這種詭異的情境下,卻又似乎帶著一種扭曲的合理性。
可憐的小修女,就這樣被人按在肮臟的牆角,被迫承受著一場以“解毒”為名,充滿了侮辱性的深吻。
他的吻和怪物的吻完全不同。
怪物的吻是冰冷的黏膩的;而他的吻,則帶著一種人類特有的冷靜。
好像也不太冷靜吧。
她感覺自己的細腰被人用力地掐住,那力道大得彷彿要在她的腰上留下指痕。
她開始呼吸困難,肺部的空氣越來越稀薄,眼前陣陣發黑。
就在她感覺自己快要因為窒息而昏過去的時候,一個帶著玩味笑意的聲音,如同天籟般在門口響起,打斷了這場暴行。
“喂,顧言,這樣不好吧。”
是沈淮的聲音。
顧言的動作猛地一頓。
他抬起頭,看到沈淮正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笑吟吟地看著他們。
而在沈淮的身邊,還站著一臉不虞的秦逐舟,他那雙銳利的眼睛,此刻正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
顧言終於鬆開了那被他親得意亂情迷,幾乎快要失去意識的小修女。
球裙鳩0參⑺⑺鳩嗣尓武 他直起身,用拇指擦了擦自己那沾染了少女津液的嘴唇,臉上又恢複了那副古井無波的冷靜表情。
他看了一眼嘴角掛著晶瑩絲線,眼神迷離的歲拂月,然後轉向門口的兩人,用一種彷彿什麼都冇發生的平淡語氣解釋道:“我隻是在幫她解毒。”
說著,這個剛剛吃了一嘴小修女口水的男人,像是為了印證自己的話一般,從玩家揹包裡拿出了一顆散發著微光的白色藥丸,麵不改色地塞進了自己的嘴裡。
“二星道具,解毒丸。”秦逐舟的目光落在他手中的藥丸上,聲音冰冷地發問,“你不是說是新手嗎?”
顧言冇有回答,隻是將目光,重新投向了那個蜷縮在角落裡漂亮而又色情的小修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