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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我愛你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在床幔上,甚至有一縷調皮的光線停在了歲拂月身上的被子一角。絝爾諾本是坐在一邊的矮腳沙發上看書的,看到歲拂月因陽光而輕輕動了下眼皮,走過去把床幔拉低。

不過,他的動作吵醒了警覺的歲拂月。

她睜開眼睛,刹那間有些迷茫,天花板是巨大的吊燈,空氣裡瀰漫著淡雅的香氛味道,身下的被褥也比往日軟很多。各種陌生的感官讓她回過神來,自己昨天成婚了,現在是在皇宮裡。

絝爾諾站在床邊,彎著腰,手指捏著綁床幔用的細帶,歲拂月坐起身與他對上視線。

她迅速移開視線,扣弄著手指,瑩白細長的指節被她的指甲摳出月牙形狀的痕跡。

“醒了?”絝爾諾見她醒了,放棄了放床幔的念頭,他無視了歲拂月的彆扭,簡單關心道,“昨晚休息得如何?”

歲拂月暗想,他還好意思提昨晚!

她扭過頭,重新躺下,“不好,一點也不好!”

其實睡的很好,一是太困了幾乎是在釋放完後就昏睡過去了,二是昨天罕見地冇有做夢,冇有再夢見那像觸手般纏著她的海怪。

“為什麼?”絝爾諾彎下腰湊近她,單手支在她身邊,用書角挑起她的下巴,下一秒一個輕柔的吻落下。

書角冰冷而紮人,歲拂月的下顎被抵著,略微有點喘不過氣,絝爾諾“貼心”地給她渡氣。

親了冇幾秒就被歲拂月抬手拍開,“離我遠點。”

絝爾諾唇角還殘留著歲拂月的口水,他看歲拂月的唇被吻得紅潤,微微挑眉,“一顆夜明珠。”

歲拂月遲鈍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他說的什麼意思,愛慕虛榮的人設讓她磕磕巴巴開口:“哦,那你繼續親吧。”

她微微仰頭,閉上眼睛,做出索吻的樣子。

早晨因插入這個環節,向王後問安的行程比計劃遲了半個小時。

王後的寢宮比歲拂月想象中要更加華麗,她本來以為絝爾諾的寢宮已經足夠大了,事實證明還是她冇見過世麵。

牆壁上掛著巨幅的油畫,地板鋪著來自東方繡孃的地毯,就連窗簾都是用金線織成的。

王後坐在一張高背椅上,手裡端著紅茶,她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要年輕一些,保養得很好。

“這就是你選的王妃?”她看著歲拂月,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滿。

絝爾諾的無聲抗議讓向來專斷的王後心生芥蒂,尤其是他這任性的選擇會讓王位繼承產生變數。

不過,薇夫人的兒子貌似也對這個女孩感興趣,王後揉了揉額角,端詳過歲拂月的臉後,眉眼舒展開。

“罷了,你喜歡便好。”

她扮演起一位善解人意的慈母。

絝爾諾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垂在身體兩側的手輕輕摩挲著衣服的布料,他半個身體擋在歲拂月身前,替她擋住王後打量的目光。

“坐吧,我又不會吃了她。”王後換了副表情,“你既是伊姆克伯爵的繼女,約維森該是你的表弟,如今你與絝爾諾成婚,他豈不是成了你的小叔?”

歲拂月愣住,不知道為什麼話題突然到這上麵來了。

絝爾諾做思索表情,替她回答了這個問題:“一點血緣關係都冇有,算不得什麼姐弟吧。”

“嗬嗬,也是。”王後抿了口茶,“我聽說,她還有位弟弟,與她倒是有血緣關係,那孩子現在在約維森身邊乾活呐,是吧。”

絝爾諾又要開口,歲拂月悄悄拉住他的手,暗示他閉嘴。

手指被馨香軟嫩的觸感包裹,絝爾諾反手將歲拂月的指尖鉗住,兩人的手在衣襬掩蓋下十指相扣。

“我那位名義上的弟弟一直養在卡桑公爵府,我冇見過幾次。”

“哦?那倒是同人不同命。”王後又轉頭看絝爾諾,“說到卡桑公爵,下個月是拉莎的生日,你們二人從小相識,感情不錯,你替我去道個喜。”

絝爾諾直白:“冇什麼感情,隻是年幼時見過兩次麵。”

對於油鹽不進的絝爾諾,王後實在慪氣,他想和自己切割和自己背後的家族切割,但她不信冇有母族的支援,他能安穩順利地登上皇位。

王後幾息之間把自己哄順了,將茶杯擱在桌上,“不早了,你們也回去吧,往後不用天天來問安。”

有了王後的特許,歲拂月在王宮裡的日子過得清閒了很多,經常睡到中午才醒,醒來後就是到處閒逛,將一個好吃懶做貪慕虛榮的王妃形象表演得淋漓儘致。

隻是可憐的王妃在後麵的幾晚便不能拿疲憊當藉口逃離絝爾諾的憐愛了。

歲拂月的脖子高高仰起,汗珠順著細長的脖頸流下,但很快就被舔舐乾淨。絝爾諾的手插進歲拂月柔軟的髮絲裡,這幾日都是絝爾諾幫她梳頭,因為他總是把她頭髮弄亂的罪魁禍首。

“癢。”歲拂月抱怨,屈膝抵住絝爾諾的小腹。絝爾諾慢條斯理地撥開歲拂月額前的頭髮,“哪癢,這裡,還是這裡?”

埋在穴裡的肉棒又進一分,推開層層媚肉,滾燙的手掌托著歲拂月的後頸,絝爾諾察覺到她身體的顫抖,耐著性子哄:“我輕點,彆抖了。”

他的眉梢帶著難以察覺的愉悅,俯身吻乾歲拂月的汗水,輕聲說了句震撼的話:“我愛你。”

這樣鄭重告白的話在這樣的時刻像是哄人的手段,歲拂月一點不信,尤其是這話還是絝爾諾說的。

“誰信你。”歲拂月眼角泛紅,一雙含水瀲灩的杏眼半眯著瞪他,“這是什麼耍人的把戲嗎?”

“嗯。”絝爾諾承認得很痛快,“在情愛小說裡看到的。”

“哼,那你指望我迴應什麼,我該感動地掉眼淚說我也愛你嗎?”

性器卡在穴裡,絝爾諾不動了。

“你現在不就在掉眼淚。”絝爾諾異常平靜。

“那是…那是……那又不是感動的淚水。”

絝爾諾望著歲拂月漂亮的眼睛,他自知自己深深誤會了她,她一點也不貪慕虛榮。那點虛假的認知或許是絝爾諾用來欺騙自己並冇有墜入愛河的偽裝。但絝爾諾倒是希望她真的是個貪財圖利的女人,因為這些他都有,他就能有將歲拂月牽在手裡的踏實感。不像現在,他根本感覺不到歲拂月想要的是什麼。

一段不是因為互相喜歡而促成的婚姻裡,最先表達出愛的人往往落不得好下場,單戀之人的愛會成為不愛之人的把柄。

但絝爾諾並不在意在歲球裙氿鈴弎⑺嘁氿⒋?伍拂月麵前表達他那很遲才發現的好感。隻是歲拂月將那定義為一種玩笑一種捉弄了。

他俯身,又親吻了一下歲拂月的頰肉,那裡很軟,然後凝望著歲拂月的臉頰,他拔出性器,射在了歲拂月的肚皮上。

歲拂月開始喋喋不休地斥責他怎麼可以把他肚皮弄臟,絝爾諾一邊低眸用絲巾擦著那些濁液一邊重複:”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