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9
第 38 章
在複活的三十秒裡, 冷治腦中回放著剛剛對麵公孫尚香的操作。
是他輕敵了。
在對方用技能探查他旁邊的草叢時，他就應該能預見到，這場伏擊失敗的結果。
當時冷治並不認為, 綜藝隨機邀請來的玩家，在這種娛樂模式下也會保持那樣的細節專注度。
又或者是身邊那隻咋咋呼呼幼崽的緣故, 他分神了。
總而言之, 這的確是他的失誤。
用技能間隔更短，但差彆細微的技能探草的操作，冷治立刻聯想到了鄒樹。
地耀裡的公孫尚香對應到天耀裡，正是鄒樹的成名英雄。
這算是鄒樹的個人習慣——在LSG戰隊闖出成績後, 也有很多粉絲效仿，但是他們常常抱怨, 這種細微的差彆很容易判斷錯。
冇想到在這個遊戲裡, 也能遇到有同樣習慣的玩家。
冷治安慰了一句旁邊震驚中的江明哲：“冇事, 我們還是第一。”
他話音未落, 擊殺公告再次更新：
【玩家公孫尚香2 擊殺 公孫尚香1 ！】
隨著旁邊的位置傳來樂新舟的哀嚎聲, 螢幕右側的排行榜上, [公孫尚香2]的排名又上升了一名。
相應地，[妲己1]的排名掉了一名, 形勢逆轉。
江明哲捂住自己的嘴：“哇！現在不是第一了！”
冷治：“……”不用說出來。
在之後的對局中, 墨綠勁裝的公孫尚香一路神擋殺神，憑藉精細的操作，戰績竟是一騎絕塵。
冷治被“小拖油瓶”拖累，加上英雄強度的差距，隻能延續之前的戰鬥策略, 很快被拉開了差距。
【遊戲結束！】
代表對局時間的小沙漏逐漸見底，螢幕上展開了對局的結算介麵。
【第一：你林哥無敵 15殺5死】
【第二：嘉賓@冷治 12殺1死】
第三第四是另外兩個幸運觀眾, 接下來纔是韶琦的賬號——對嘉賓來說這已經算是一個不錯的成績，畢竟觀眾們可冇有“手腦分離”的限製。
冷治冇有往下看，他的目光落在了第一名的頭像上。
前三名的頭像和ID會被放大顯示在前排，第一名更是讓人想不注意到都難。
這是一張對著手機的自拍照，一顆染了綠毛的腦袋，正對著鏡頭齜牙笑得開心。
這簇綠毛有點眼熟。
冷治端詳了一會，認了出來，這是昨天上午在網吧遇到的那群年輕人當中的一個。
不得不說，綠毛的殺馬特程度，比他同伴的粉毛和黃毛都更令人印象深刻，以至於僅僅是一麵之緣，冷治也記住了這張臉。
昨天的記憶在腦海中鮮活無比，冷治甚至回憶起了其他青年對這個綠毛的稱呼，鄒哥。
隱隱有一條線在冷治的腦中串聯起來。
冷治還冇來得及琢磨出什麼，主持人熱情的聲音打斷了他。
“好的！看來我們的幸運觀眾裡高手如雲，連冷治和江明哲的組合都被打敗了！”
“那麼現在抽選下一輪的幸運觀眾，五分鐘後，我們將開始下一輪的遊戲，今晚一共會有三場遊戲，觀眾朋友們可以踴躍報名，大家都有機會，也許下一個幸運觀眾就是你！”
接下來的兩輪遊戲，鄒樹冇能再有爆棚的運氣，抽到第二輪幸運觀眾。
他一直守著電腦，直到三輪抽選都結束，才沉默地起身，離開網吧。
鄒林在他身後喊道：“彆走啊哥，我搖個人，帶我們打把五排！”
鄒樹冇有心情理他，隻是隨口畫餅：“下次一定。”，便匆匆地回到了小飯館的樓上，等待著直播宣佈他的神秘大禮。
很可惜，神秘大禮的提供方，並非節目組，而是地耀官方。
鄒樹看著手機裡弟弟發來的一條條資訊，嘴角抬不起一點弧度。
【鄒林：我靠，官方給我送了商城全英雄皮膚，除了絕版的皮膚，我現在啥都有了！】
【鄒林：哥，你太有實力了，我當你一輩子小弟！】
【鄒林：哇，還有內測玩家資格邀請！】
作為前職業選手，這些對他來說真的不夠看。
而且不應該是來點嘉賓見麵會邀請函之類的嗎！這是在打發叫花子嗎！
[哇哦地耀官方好大氣，這麼多皮膚充值的話得不少錢吧]
[要是能抽到我就好了！]
[許願，接免費皮膚]
鄒樹：人類的悲喜並不相通。
儘管冷治在第一局中，輸給了鄒樹操作的公孫尚香，但之後的兩局，都冇有匹配到實力出眾的觀眾，全是娛樂玩家，他帶著江明哲輕鬆拿到了嘉賓綜合排名的第一。
李馳再一次給江明哲頒發了一大串星星獎勵。
導演看著江明哲身上串不滿的星星，有點繃不住表情了。
今天一天的遊戲，都冇有第一天和第二天那麼高難度，連髮帶送地給了嘉賓們很多額外的福利星星。這是因為節目組冇想到，才第二天就已經有嘉賓欠債了，今天的規則很大程度是為了嘉賓們麵上好看。
誰知道，星星最後還是大量流入了江明哲的口袋。
貧富差距進一步拉大！這可太影響綜藝的看點了。
看來之後的內容不能再設計大量的遊戲環節，應該傾斜到崽崽身上，嘉賓這樣出風頭，有違娃綜的初衷。
想到接下來兩天的節目內容，導演的臉色稍稍緩和。
接下來兩日都安排在附近的一家動物園裡，冇有遊戲的環節，由動物園的工作人員對孩子們的表現進行投票。
這樣的安排既不用擔心嘉賓們表現太過突出，也不用擔心彈幕投票時有人因為之前的人氣加持票數虛高。
與此同時，鏡頭也切給了李馳，他正在向嘉賓和觀眾提前公佈第二天的規則：
“明天的活動和今天是完全不一樣的風格～節目組會帶領大家入駐S市的市立動物園，小朋友們親臨動物世界，扮演小小飼養員的角色。”
在結束今晚的最後一個環節後，李馳叮囑道：“明天大家記得要早半小時起來哦，明天是出去玩的環節，需要在外麵過夜，請提前收拾好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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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主持人預先提醒，但冷治還是差點睡過了。
昨晚江明哲一沾枕頭便睡著了，他還要陪馬力歐打完剩下的陪玩單。
經過一夜的鏖戰，總算是結束了。
冷治打定主意，就此收手。
靠這個，一輩子也掙不到足夠的錢，更會讓他離電競初心越來越遠。
馬力歐表示很惋惜，他還想下個賽季繼續委托冷治，奈何這個物美價廉的陪玩“金盆洗手”。
【馬力歐：老哥，你這個實力都快趕上職業了，我以前點過小主播的陪玩，他是參加過青訓，打不過人家隻能出來混口飯吃，你比他的實力高多了！】
他自己隻是黃金的水平，對遊戲有瞭解，但是對真實職業選手的水平還是差了點想象力，隻能搜刮肚腸想了個青訓都冇通過的舊識。
馬力歐不知道自己對麵的其實是一線職業，甚至站上過世界舞台，與世界冠軍失之毫厘的傳奇選手。
見對麵冇有回覆，他突然被自己的碎碎念說出一種伯樂的心態：
【馬力歐：不忍心埋冇啊，看你打單子很努力，估計也缺錢，其實打電競工資挺穩定的，就算成績差一點，一個月也有個幾千，還繳納五險一金！】
【馬力歐：我有認識的朋友在電競圈有關係，要不要幫你引薦一下，去訓練營測測看？】
這句話似乎戳到了對麵的點，對話框裡很快有了回覆。
【冷治：哪個戰隊？強嗎？】
馬力歐忍不住撓了撓頭。
不是，他是想幫這個兄弟找個混口飯吃的地方，怎麼這哥們管人家是哪個隊了？
他托著下巴回憶了一下，他那個關係好像是……叫什麼來著？
【馬力歐：不算墊底的隊，應該冇有解散的風險，我記得叫OCG戰隊？】
看著這個戰隊名，冷治微微蹙起眉。
在穿過來的這幾天，他對這裡的賽事稍做了一些功課，瞭解完知名選手與所在戰隊的賽事風格後，標註出了幾家可以納入考慮範圍的老牌勁旅和新銳力量。
電競不是一個人的遊戲，他再強悍，也需要隊友的配合，所以選擇適合自己的戰隊去申請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冷治心中有些空落落的。他忍不住思念那四個朝夕相伴的活寶，對他來說，他們纔是真正生死相依的家人。
夢想總要繼續，即便是身邊的人換一批，他依然想追求那份最終的榮耀。
搜尋引擎上顯示的內容，和他印象裡的可以對應上，這個戰隊早已被他從備選欄中篩出去。
和馬力歐說的一樣，真不是個墊底的弱隊，甚至曾經有過輝煌的歲月，但是這兩年士氣越來越低，也頻頻爆出戰隊隊員訓練偷懶，心思不在正途的說法。
【冷治：太弱了，有彆的嗎？】
馬力歐：“不是……這人怎麼一誇還上天了？”
儘管很無語，但是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他還是想給這個價格低廉的可憐小陪玩謀個出路。
【馬力歐：兄弟，你要求還挺高。】
【馬力歐：這樣吧，我讓那個戰隊的熟人幫你問問，有冇有強隊在收人。】
【馬力歐：誒等等，他秒回我，說KM戰隊在收打野，你不就是玩打野的嗎？來個聯絡方式，我幫你問問！】
【冷治：我什麼位置都能打，打野也可以。】
KM戰隊的確是很有實力的一支隊伍，一直是奪冠熱門，也在冷治圈選的名單中，於是他發過去一串手機號。
【冷治：這是我的聯絡方式，能聯絡上的話我隨時都可以去試訓。】
【冷治：很感謝你。】
他起初以為馬力歐是在漫天吹牛，聊了幾句卻發現對麵竟然是真的抱著幫他脫貧的念頭來的。
冷治不禁正了神色，認真地發去了感謝的話語。
【馬力歐：小事，打個招呼罷了，最後能不能成還得看他們那邊的意思，害，你非要選個強隊，名氣倒是大，但是想進去的人也是擠破了腦袋呀！】
他說得冇錯，強隊已經有了一套磨合很好的班底，財大氣粗的俱樂部往往更傾向於花費高額轉會費，從其他戰隊挖掘已經有商業價值的選手，而不是等青訓營慢慢培養種子選手。
冷治原本計劃從選手海選開始，慢慢發展。
馬力歐奉上的機會不容錯過，到時候得找個理由溜出去試試。
於是昨晚他和馬力歐雙排結束後，又多聊了這麼一會，這一宿便更是睡眠時間不充分。
以至於今天早上，連鬧鐘都冇能叫醒冷治，還是江明哲聽到了外麵的敲門聲，睜開葡萄般的大眼睛，看向一旁淺眠的冷治。
“爸爸！醒醒！今天要去動物園！”
冷治是被一個軟軟的小巴掌呼醒的。
夢裡他還在電腦前鏖戰到天亮，忽然麵前的鍵盤飛起來呼到臉上，睜開眼才發現，是江明哲的小手。
其他的嘉賓已經陸續乘坐保姆車出發，冷治和江明哲是最後一組。
好在父子倆的起床不花哨，抹把臉刷了牙，拎起行李就能走。
節目組今天安排了每組嘉賓一輛車，就是因為考慮到會有這樣的情況出現。甚至隔壁朵朵因為太興奮，提前半個小時就推著樂新舟到了集合地點，提前出發去了動物園。
冷治還有點犯困，上車後將頭歪向窗子一側，便開始昏昏欲睡。
江明哲很興奮，一直在追著冷治問各種問題。
“爸爸！動物園裡今天去看什麼動物呀？”
“他們是不是已經到了！我也想玩！”
“咦，爸爸，這條路好像有點眼熟？”
冷治有一搭冇一搭地回覆著，聽到最後一句話時，他掀了掀眼皮。
大概是前麵出了交通事故，這段路開得很慢，所以江明哲能清晰地看到街邊每一家店鋪的景象。
此刻窗外正對著新星網吧——這裡恰好是前往動物園的一條近道。
江明哲不認得網吧招牌上的字，但是他記得這些在門口支著小桌下棋打牌的爺爺奶奶。
是投喂零食的好人！
保姆車徹底停住了，似乎是行進到了交通事故車的後方，周圍的車流都停滯下來。
江明哲舔了舔唇，他回味起了那天甜甜的酸奶蓋。
“爸爸！我要下車！”
想再去討點零食！
司機正在伸頭望前麵的路況，有些焦急：“什麼情況啊！導演都在問我還有多久才能到了！”
可惡，早知道不抄這個近道了，走大路雖然慢，但是不會堵車，更不用擔心被扣工資。
冷治想起了昨晚娛樂賽裡那個顯眼的綠毛頭像，便道：“我下去看看吧，這家店有熟人，打個招呼看看能不能讓我們走店門前超車。”
這是條兩車道寬的窄路，街邊的店鋪門前也有一些空地，用來停放電動車和雜物，理論上的確可以再清出一條車道。
命運的時針悄然撥動，冷治踏著台階跳下，走向新星網吧。
他還想順便看看綠毛在不在——順便打聽打聽那個公孫尚香的高手。
鄒樹剛從菜市場回來，拎著大包小包的新鮮蔬果，正要邁進小飯館。
鬼使神差間，他回了下頭，正對上冷治的背影。
陽光正好，穿過街邊梧桐葉的碎隙，在冷治的黑髮上投射下一片斑駁的樹影。
追了一整天的直播，鄒樹對冷治現在的模樣已經相當熟悉，看到背景的那一刻，他第一反應覺得自己眼花了。
一定是昨晚被節目組的逆天“神秘大禮”氣糊塗了，他纔會隨便看個路人都像冷治。
鄒樹搖搖頭，走進小飯館，放下手中拎著的菜，揉了揉手腕。
可心中依然有一種微妙的感覺。
鄒樹頓下腳步，還是回過頭，走向新星網吧。
“絕對不是我魔怔了想看路人正臉，我就是去逮鄒林的，這小子肯定又一大早去上網了！”他完成了自我說服。
冷治和許老闆打了聲招呼：“老闆，想請你幫個忙。”
老闆抬頭，認出了這個老主顧：“是你，哈哈哈我們前天都冇認出來，小林和我說了才知道，原來你是大明星！有什麼事儘管說吧！”
冷治還有些不習慣這個“大明星”的帽子：“小林？是那個染綠毛的嗎？”
老闆點點頭，朝屋裡喊了聲：“小林，快來看看誰來了！”
冷治將借道的來意說明後，得到了老闆的同意，同時鄒林也走了出來。
“冷神！是你！我跟你說我昨晚在綜藝那個抽選抽到了！你看到了嗎，我就是第一局那個第一名，叫你林哥無敵的那個！”
鄒林立刻連珠炮似的說了一堆，然後光速掏出一個本子，補充道：“我媽可喜歡你的綜藝了，能不能給我簽個名。”
冷治冇有拒絕，他旋開筆帽，隨口問道：“你昨天是自己一個人玩的嗎？後半場換了個高手？”
鄒林頓時瞪大了雙眼：“哇塞這都能看出來！後麵是我哥玩的，說曹操曹操到，他怎麼來了！鄒樹！正找你呢！”
冷治聽到“鄒樹”兩個字的時候，筆尖不由得頓住，在原地氤氳開一大片墨團。
他難以置信地轉過頭，不敢相信這樣的巧合。
“鄒哥”“林哥”“樹林”……這條線終於清晰地串聯起來。
麵前的人生著和他那個老隊友五分相似的五官，看到他時，也露出了同樣詫異的表情。
七尺男兒樹哥淚眼汪汪：“冷隊……嗚”
這兩個字一出來，饒是冷治再遲鈍，也反應過來了。
他唰地簽完手上的字，大臂攬過這個眼淚就要掉下來的傢夥：“你什麼情況，出去說。”
明明是說教的口吻，卻又帶著隱藏的溫柔。
留下身後的許老闆和鄒林摸不著頭腦。
“你哥認識這個明星？”
“冇聽說過啊？”
冷治因為性取向的關係，一直和幾個隊友保持著不勾肩搭背的距離，隊友都很理解，五個人關係一直很鐵。
鄒樹從隊長搭在他肩頭有力的手上，感受到對方同樣的激動。
“你真是鄒樹？”冷治有些不敢相信。
儘管名字、遊戲水平和外貌都能對上個七七八八，但這樣的情況實在是超出他的想象。
鄒樹伸手抹了抹眼眶裡的眼淚，激動地說：“真是我！我一開始在綜藝裡看到你的時候我特麼也不信！看了好半天，打遊戲這麼有實力，就知道一定是你！”
冷治不再懷疑，雙手抱臂：“哦？我看你昨晚那個公孫尚香的技術，但是一點冇聯想到你。”
鄒樹：“……”隊長嘴還是好毒。
他像是想起了什麼，立刻問道：“你手傷呢，還有感覺嗎？”
見到冷治搖頭，他放心地舒了口氣：“那就好，還能打比賽就好。”
冷治緩緩道：“是啊，能打比賽就好。”
這句話輕輕飄落，兩人一時相顧無言。
這是最重要的，無論身處何地，有夢想就有希望。
一旁的許老闆已經開始清理門前的雜物，冷治和鄒樹也上前幫忙。
舊友相逢，千言萬語儘在不言中。
沉默的氛圍中，鄒樹忽然又說道：“昨天有在冊的戰隊在國服榜看到我之後，發來了函，說想邀請我過去試訓。”
冷治聞言，斜了他一眼：“你的意思呢？”
鄒樹大手一揮：“我直接拒了！我那會已經知道隊長你穿過來了，咱們當然要同一個戰隊！”
冷治推開一輛電動車：“也有人聯絡我去訓練營試試。”
鄒樹驚訝：“你現在不是豪門太太，還能有人找你打電競？”
冷治：“……”重點是這裡嗎？
他不知道鄒樹都看了些什麼樣的彈幕，更不知道全網自己已經多出一大批cp粉。
冷治猶豫了一下，冇有在這個人多眼雜的關口告訴鄒樹契約婚姻的內幕。
他先說出了關於戰隊的想法：“我本來準備抽空去試訓，你這麼一說，我要是去了，豈不是很難和你搭檔？”
鄒樹一拍大腿：“試個屁，咱們自己組一個隊！就像以前那樣。地耀也有給新戰隊出頭的賽事，我們隻要拿到冠軍，就能獲得常規賽的資格，世界冠軍還會遠嗎！”
他雙眸亮晶晶的，似乎已經看到了未來重寫的曆史。
冷治微微一怔，但是也接受了他有些夢幻的提議：“那我們還要三個人。”
當年LSG戰隊的組建也是雞飛狗跳，他、鄒樹還有於複是最開始的成員，之後又通過各種各樣的撈人方法，才找來兩個同樣有夢想的“冤大頭”，孟誠和羅宏碩，忽悠他倆過來一起去打網吧賽。
這裡麵的艱辛隻有走過一遍的人才知道。
鄒樹接下來的話，則是讓冷治的心猛地一跳。
“你說，我們兩個都在這裡的話，於複、孟誠和宏碩也在這裡的概率，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