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

| 0008 療傷(h)

痛,是因連續兩夜姐夫入宿。

細小的手指掀開蓮繡肚兜,往常乾淨瑩白的密處紅腫不堪,稍微碰觸便疼得她抽氣。

姐夫不知節製,一做好些個時辰,若他今夜再入靜思殿,夏醉微哀哀地想,自己的身子定要躺上半月了。

鄴城十裡驛站,宋承煜親自迎接供奉國使臣們。薩哈國名為茶冶的使臣不像其他使臣馬上入住驛站房舍,而是靜靜等候在一樓驛站門邊,手裡捧著一物。

“殿下,且慢。”

安頓妥當使臣住宿的宋承煜聞聲看向茶冶。

“茶冶大臣,你拿的是何物?不妨掀開遮布瞧瞧。”宋承煜見茶冶神秘笑笑。

“此物清涼滋潤,含在嘴裡能減輕傷勢痛苦,更有助於痊癒傷口,殿下隻需答應臣子一個請求,這無價之物便拱手贈予殿下了。”

茶冶想減貢的那點心思,宋承煜自是明白,大掌已舉至半空,甫要拒絕此臣請求,突而思及靜思殿那隻小絨兔受了虐的身子。

月掛金枝,騎著高頭大馬的宋承煜勒緊韁繩,福盛為主子牽馬。

“是否知曉了她的名諱?”

自然是不敢輕易怠慢主子交代過的事,福盛點頭道:“殿下,四小姐名為夏醉微,小字絨絨。這會工夫,夏四小姐知道您回了,在偏殿耐心候著呢。”

絨絨!倒是與捉到的獵物相近了。他闊步進了靜思殿,甫一落腳,宋承煜低聲道:“太子妃那邊是否派人來靜思殿?”

福盛早早編了個由頭使喚走了連橋,與主子說清,便眼瞅著主子頭也不回入了四小姐的寢宮。

寢宮不像之前蕭瑟破落,宋承煜徑直邁向蜷縮榻一隅的香軟美人,作勢等候了片刻。

這隻小絨兔無動於衷,瑟抖的小身子佐證了她在裝憩。

“夏醉微,醒了還是睡了?”

男子的氣息澆在她耳畔,為何他知曉她的名諱?夏醉微青銅眼罩底下的黛眉頗蹙,不喜他親昵喚她,本以為能靠裝睡躲過一劫,姐夫卻脫去了她的衣。

彷彿迎來滅頂之災,夏醉微禁不住顫動已儘是傷痕的嬌身子。

姐夫果然又分開了她的大腿,夏醉微絕望地落淚,一陣清涼透過小腫穴蔓延到四肢百骸!

真涼,真舒服。夏醉微想要的更多,無意識湊近宋承煜掌心的海魚刺。

海魚刺乃薩哈國深海捕撈的老年魚去肉又藏於冰池二十年所得稀有之物,刺大而粗,宋承煜將大粗的海魚刺塞入夏醉微可憐的腫穴,隻塞了兩條刺的長度,她腫紅的肉漸漸恢複健康的嫩白,宋承煜便把海魚刺儘數塞滿四妹。

“絨絨,姐夫正在看魚刺是如何乾你的,它先入你的小蜜縫,你的穴很喜歡它,它像泥鰍正遊動呢,遊到小腹了,摸摸。”

宋承煜牽起夏醉微的小手撫摸她突兀的腹部,感受海魚刺柔軟的遊動,夏醉微慢慢地不再疼了。

洞察一切的宋承煜神采變得精奕,大掌丈量了會四妹的粉嫩密處,才慵然地褪去褻褲,抵住海魚刺殘留的縫空,粗龜強硬一點點地擠進四妹的陰道。

與之前兩回房事不同,這回海魚刺本就粗大,又撐進姐夫的猙獰巨物,夏醉微體會到前所未有的飽脹。

有海魚刺的治癒,她舒服地隨姐夫狂烈撞擊而上上下下晃動,舒坦地彷彿置身在團團棉花,舒坦地喘著細氣。

同樣冰涼舒坦的宋承煜夾在海魚刺和軟肉之間,肆情地匍匐在四妹身子上宣泄慾望。

“絨絨!絨絨!你好緊,喜歡姐夫弄你麼…”想起四妹道不出話,宋承煜便換了個問法,“喜歡點點頭?”

夏醉微迷離之際幾不可聞地點了下腦袋。

便是這輕微的點腦袋動作,宋承煜得了莫大的鼓舞,抄起海魚刺的頭部插進抽出,他的巨物也未閒著,與海魚刺同時發力。

凝著四妹高高突兀的小腹,宋承煜鳳眸染了血紅,不顧夏醉微抗拒,強硬壓下她的嬌腹。

唔,真漲!夏醉微險些脫口呼聲,咬碎了銀牙甫才強忍舒爽,小手蜷緊了蘇繡床單,任由姐夫騎在她身,接受姐夫一波又一波的子孫液。

然而就在下一瞬,姐夫抽出了龐然巨物和海魚刺,換成一根長指摳弄起她的密處,夏醉微喘呼之間,姐夫已摳出不少液體,抱她前往今日新建成的浴湯。

浴湯瀰漫著朦朧水霧,宋承煜抬手,夏醉微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股腦地落入池底,嗆了好大一口水,她慌亂地在湯池尋找支撐點,卻無濟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