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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28 破婢處(h)
夏學士府大爺專屬湯池裡,夏延仲雙眼被一塊巾布束緊,大手在池裡摸兩個剛及笄的婢子。
“小騷貨們都哪處去了?快給大爺肏啊。逮到了看你往哪跑!”
夏延仲急不可耐就把懷裡婢子的兩隻小乳合成一隻塞進大嘴巴。
“大爺,奴家還冇破處的,你要嚇壞了奴家,以後奴家還怎麼做人,痛!”
紮著兩個小髮髻的婢子下身突然被夏延仲塞進一根指頭,就著這長指把她給破了。
“少在爺麵前裝清純,有本事將爺給的銀子全吐出來,裝純貪財的蠢婢,爺搞過的處子數量比你年紀還大,就你這種爺最不屑弄!”
將婢子按至湯池底下,夏延仲拍了拍她的頭,示意給他舔男根,兩隻手也冇閒著,摸瞎似的去尋另一個躲起來的婢子。
躲在池角落的婢子斐兒本就不情願來湯池伺候大爺,看見大爺一言不合便將她的小姐妹破了處,就更害怕抱緊自己身上濕漉漉的衣裳。
“大爺,奴婢是剛進府伺候夏夫人的,家中經常會賣些老母雞,大爺若不嫌棄,明兒奴婢就叫家人無償送老母雞燉湯,送一年!求大爺不要操斐兒。”
夏延仲眼睛上的這塊布是透視的,濕了水視線更佳。斐兒說辭他頭一回覺得新鮮,乾脆也不裝瞎了。
一把摟過斐兒,就往懷裡親,但是斐兒不依,依舊劇烈掙紮,夏延仲就被斐兒梨花帶雨的小可憐勁撓得心癢,他下身被湯底婢子吻弄,早已泄了些液。
“快把爺的精液吞嘴裡,蠢才,還要爺抽你兩鞭子?”
夏延仲還真從池邊拿來短鞭像模像樣將那正在吞精的婢子抽破了皮。
另一隻大手還不忘記將斐兒衣裳撕裂,斐兒仍在掙紮,小手在空中劃破夏延仲眼角,夏延仲頓了須臾摸到眼角辣痛。
那股淩虐的氣勢噌噌上漲。他扛起斐兒一隻大腿,不由分說就將子孫根撞了進去。
“禽獸出去,斐兒痛嗚嗚。”
“斐兒越痛爺越爽!瞧瞧,你這處子血流的真豐盈,對男子養生有大作用,可不得浪費!好在你縫緊,爺慢慢吃!”
抽出子孫根,斐兒的縫立即閉合了。夏延仲看她穴冉冉汩血,哪還記得眼角辣疼,快被她緊穴給逼瘋了,大嘴覆上去將斐兒的處子血全都大力吸進腹中。
“好甜美,爺怎麼吸都吸不夠!爺瞅瞅斐兒裡頭是不是豆腐塊做的,按一按你的小腹,就跟豆腐塊壓碎般處女血不斷在流…”
邊說騷言,夏延仲大口大口的吞斐兒的血。外人不知夏大爺特殊的癖好,喜歡操處子,那些個青樓雛妓,哪一個不經過他夏延仲的調教。
四年前他的癖好居然被江俊良那臭小子撞破。夏延仲本想賄賂榜眼,好將榜眼之位讓給他。
就在賄賂前一日,夏延仲去青樓喝花酒,江俊良偶遇便跟上夏延仲。
與城門禁軍頭子一道肏弄同個雛妓,又將特殊癖好喘息著道出,江俊良不善隱藏,偷聽時與屏風倒在了他們麵前。
還記得江俊良一副風發清高的兒郎做派,臨走前與他道什麼‘古有雲風流何以能,夏兄斟酌保器鮮’才轉身走掉。
奇恥大辱,夏延仲怎可嚥下。
第二日夏延仲臨時改變主意,故意對江俊良道歉勸喝下酒盞。
夜裡入宮,夏延仲親自操刀斬斷江俊良子孫根,至今不忘源源不斷的兒郎血是如何斷舍離的。
光想起做四年宦官的江俊良,每回年初一進宮時,夏延仲皆要逼迫低賤的江公公玩弄無根下身,淩虐感達到巔峰。
然而,今年不成。
江俊良人關押在大理寺,夏延仲一陣可恨,吸乾斐兒處女血,便又用手指戳入斐兒,胡亂攪破她的血肉,又滲了些血出來。
“小斐兒,小賤婢,今夜除夕,爺年夜飯未吃夠,還要嚼下你塊嫩肉,好好加餐!”
湯池傳來淒厲怕叫,仔細辨析還有生肉咀嚼和驚悚淫笑。
房門被奴仆們一下踹開,讓開一條道,夏彥嘴角油光,顯然方纔還吃著年夜飯,來不及擦拭。
他陰測測走入,看到一男兩女,湯池已被血染一半。頓覺兩眼昏花,險些站不住腿。
孽子!敗壞門楣的孽障!
還未等夏延仲完全上池岸,父親夏彥氣急揮了兒子一拳,嫌不夠,反手厲摔兒子個大巴掌。
“爹,大過年的,你為何這般對待孩兒,孩兒不就操了兩個剛及笄的婢女,用得著大動肝火嘛!”
夏彥真要被這孽障氣到中風,大理寺傳來訊息,江俊良全招了,而且還掌握了通敵罪證!
夏家要大難臨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