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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20 姦夫叫囂男主(虐)

嫡妹的身子與三年前相比,猶多絲婦人的餘韻。

宮外巡邏隊不斷巡過東宮,殿內燈火通明他們卻不敢擅自跨入。因而偷情的禁忌越發刺激夏延仲,夏延仲無所顧忌浪野插著嫡妹。

羅漢床早已濕得不成樣子。

被迫張開嘴接受嫡兄淨白的手指,夏小絮享受兄長在她嘴攪動的感覺,搗得她喉管泌出唾液。

夏延仲將夏小絮那些唾液塗抹至她下身厚唇,致使他動得更順遂。忍不得拍重了一下嫡妹小臀,激的嫡妹收縮窄道,夏延仲邪笑露出門牙:

“嫡妹,兄長要射滿你,讓你懷皇嗣!”

皇宮禁地,萬物噤聲。不曾想雞鳴狗盜竟然發生在森嚴的東宮。

翌日早朝,夏延仲早早回府換一身清爽朝服,到皇殿與從外歸的太子殿下不期相逢。

摸著脖頸粉印,夏延仲吊梢眼儘是得意揚揚,他乾的女子乃太子髮妻,猶將太子尊嚴踩至腳底,暗地裡興狂交加,竟忘記讓道太子爺。

宋承煜冷笑一聲,方推搡站著做夢的夏延仲。

“夏探花郎昨夜書海癲狂,為民造福去了?”

猛然清醒過來的夏延仲眼瞅著太子爺生怒的鳳眸,哪敢再心術不正。

收起得意情緒,夏延仲慌張地拱手相讓:

“回殿下,下官昨夜確實溫書晚了些,因而上朝不在狀態。”

宋承煜卻不理會夏延仲,跨步進皇殿。

官吏們笑看夏探花受太子爺一頓奚落抬不起腰來。

待文武百官全數入殿,夏延仲方敢直起腰桿躲進殿內最後一排。

朝落新雨,下朝過後,皇帝將宋承煜留至馨寧宮。

“煜兒,增收胡商稅的奏摺也傳到朕手裡了。自從你六年前率軍戰勝胡契族,朕已經免除胡契族徭役征稅。

近年來,胡商進皇朝買賣,胡商所掙財物不在國庫,儘數為胡契招兵買馬,此事百官心照不宣。煜兒,你為何駁了增收胡商稅請願?”

“父皇有所不知。”

宋承煜凝著馨寧宮梁哀叫的幼雀,他的身形已然頗具君王威勢。

“那些胡商時常救濟皇朝窮人,多年胡商在民間好評如潮,胡契族族長以在胡契家眷脅迫胡商上交銀兩,胡商們自然無法抵抗。父皇,容兒臣再想想應對之策罷。”

“甚好。那幼雀有何看頭?”皇帝強打起精神,但他病態籠中命不久矣。

明眼人看得出他趁還在人世儘些父子情。

“母雀出去覓食遇見急雨八成是回不來了。幼雀隻剩一個結果。兒臣想起胡契逼宮時,當時父皇母後與尚且年幼的兒臣走散了,兒臣逃至山林,就如這窩宮梁幼雀。”

宋承煜仍記得多年前救他一命的女童性情溫柔善良。

藉著昏黃月光能依稀可辨女童耳朵有顆淡痣。

痣?

夏醉微耳垂也有一顆。

宋承煜頓時呼吸急促,四妹性情賢淑溫婉,倒是與女童也有相似之處。

按耐想飛至梧桐巷的心思,宋承煜不忍提前離馨寧宮。畢竟父皇時日無多,該多陪陪父皇。

然而令他難以忍受的一幕出現了。

著身黃紋雙蝶對襟千水裙的夏小絮踏花履漫入殿檻,妃服微突起的肚皮顯眼至極。

見皇後孃娘甫從主殿過來,夏小絮佯裝跌倒靠入宋承煜闊懷。

聞著濃欲的胭脂粉,宋承煜無比懷念起太子妃四妹清新槐香。

“太子妃你身懷子嗣,自該小心些。”

澹台寧寧緊張夏小絮是否摔著,不曾察覺太子妃眼底囂張,甚至吩咐王嬤嬤將上次附庸國進貢的兩箱稀寶拿來贈給太子妃壓壓驚。

宋承煜厲鷙看著一切。

太子妃欺騙父皇母後假孕倒也罷了,卻利用假孕戲耍母後還擺出副趾高氣揚的姿態!

“父皇,母後,兒臣有事與太子妃談,先行一步。”

道完,不顧太子妃有‘孕’,強拉夏小絮離開馨寧宮,入皇輦之際,夏小絮方擺脫夫君桎梏。

“殿下,您衝臣妾撒什麼氣呐?”

平日,太子妃便是委屈流涕贏得宋承煜心軟,一向狠厲冷血的他時常願意包容太子妃。

然卻宋承煜識破太子妃低劣騙術,再至今日太子妃使用手段戲耍母後,他對夏小絮包容度降至冰點。

“孤警告你,莫要裝孕後得寸進尺,孤的母後,亦是你的母後,你是孤的妻,切勿做低劣事!”

皇輦車軲轆快至東宮,窗帷晃動,映出一張俏美卻滿是淚痕的臉蛋。

“您罵臣妾低劣行事,那殿下日夜留宿臣妾四妹住處呢,算低劣麼。”

‘啪’

掌風犀利猶鐵器鋼刀竟將太子妃耳後窗帷切碎,夏小絮怕意縈繞周身,懼怕宋承煜那雙淬滿陰鷙的霧眸。

才幡然醒悟她指責的非普通男子,而是即將登基的皇儲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