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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13 樹洞偷歡(h)

棋局大殺四方,宋承煜落子成局,與父皇頷首道:“承讓。”

“好局!煜兒,為父放心將江山交給你了,咳。”

皇帝病態了張麵容,他的皇妻澹台寧寧為他拭去唇畔的血,方纔其樂融融的說笑,刹那沉重無比。

“傳膳罷,煜兒,明早出發,可備齊了?”

皇帝像不知咳血似的慈藹至極,不疾不徐地坐主椅之上,問太子即將瀲山狩獵之事。

宋承煜沉鬱地應答父皇,往年父皇迎接使官們,不僅親自到驛站去擺宴,而且從不缺席瀲山涉獵,今年唯獨缺了父皇,其他一應不變。

…真的未變麼。

宋承煜看向旁邊一直阿諛奉承母後的東宮太子妃。

變的太多了。

早膳過後,父皇提出去後花園賞金銀杏,宋承煜走出馨寧宮,福盛立刻耳語。

厲沉之色略過他的麵容,太子妃走至他身旁時,宋承煜衝福盛眨了下鳳眸。

後花園百年銀杏樹有處樹洞,洞裡放置一張小床,置身洞中冬暖夏涼,秋霜降臨時宮奴將樹洞的門鎖死,直至初冬纔給貴人們保暖。

此間樹洞有人剛開過鎖,裡麵飄動清香紫槐,皇帝皇後一行人繞銀杏樹走了些路程,欣賞龐根薄枝的金銀杏。

“皇上,秋風蕭瑟,您吹壞了身子哪行呐?煜兒明兒去瀲山,與小絮也該花些時辰獨處。來,臣妾扶您回宮。”

皇後便攙扶昏昏欲睡的皇帝回馨寧宮,此時除卻宮奴忙碌,便隻有太子和太子妃。銀杏樹底,宋承煜撿了些銀杏果子,見夏小絮興致懨懨,他霧眼厚地結了霜。

“太子妃,孤冷,你去東宮替孤尋一件貂氅來。”

“殿下,後花園離東宮甚遠,不妨讓宮奴去吧,妾身想多陪您。”

若在這之前,宋承煜會信了俏麗的夏小絮為他著想,他還會誇讚妻子幾句。

如今隻會令他心生猜疑。

“太子妃不願,孤也賞的乏了,罷了,孤提前到瀲山去罷。”

“殿下,是妾身不通情理,妾身這就去東宮拿貂氅。”怕惹怒宋承煜,夏小絮步履淩亂地至東宮而去。

須臾,宋承煜推開樹洞木門。

‘吱呀’

“唔!”

夏醉微嘴唇被堵,她睜大杏眸,隔了樹皮的洞裡能清晰聽到外麵的談論,宋承煜竟故意支開大小姐,趁無人之際進洞見她!

“你敢撕碎孤的信條,就該知道下場。夏醉微,莫要以為你代太子妃產子,孤就會輕饒你。”

猶如銀杏葉墜落塵土般,女子單薄的衣碎落小床。

掙紮著躲至床角,夏醉微雙手雙腳被瑩滑綢帶綁死,絕望地眼睜睜看著宋承煜單膝入床沿。

他手臂頎長,輕而易舉地半抬她的雙腳,露出撐寬嫩縫的海魚刺。

女子傷口恢複,海魚刺則變黯淡。

將海魚刺抽拉而出,宋承煜狠佞地扯動了夏醉微縫間軟肉,聽女子情不自禁吟娥,淩虐她的心思掩埋了宋承煜的理智。

“唔!”

夏醉微看不著姐夫塞了顆什麼物進她身子,遂如水蛇般左右扭動借勢吐出那物,可是姐夫又塞入一顆,她無法發聲,兩顆神秘之物堵得夏醉微漸升不寧。

下一瞬她唇間抹布被宋承煜替換成了長嘴酒壺。

強迫她喝儘壺裡酒肴,宋承煜大掌強硬推揉她的小肚臍眼,三息過後,夏醉微隻覺腹部飽脹,尿意襲來。

“太醫院的禦醫曾告訴孤,銀杏果止帶固精,孤拿你試試銀杏果是否能止你摘花?”

姐夫狠起來實則可怖!夏醉微不曾想僅撕碎那封字條,便被受了姐夫意的福盛強綁至樹洞。

她終究知曉密處兩顆竟為銀杏果,而太子爺已然掀開外袍,以孩童把尿的姿態將她抱在木門前側。

宋承煜的粗物重又頂進快掉落的銀杏果,窄縫唏噓乍開時一鼓作氣衝入夏醉微的水穴。

“姐夫不要…”

忽如一夜春風來,夏醉微體內積聚的尿意猛地向下湧開,姐夫依舊抱她如孩童把尿,可是聰慧的夏醉微明白姐夫在逼她,逼她在木門板摘花!

“殿下!殿下!你莫和妾身捉迷藏啊?咦,莫不是太子回東宮了?”

站在木板門前側,夏小絮一直自說自話著,她不知這道木門後,她的夫君正狂虐地抽插同父異母的四妹,而四妹痛捂唇瓣不敢出聲。

夏醉微密處攪緊那作惡粗物,更不敢吐灑槐泉,怕姐夫抽插得凶猛發出水聲被大小姐聽去。

將一切掌控的男子幽深了眸色,揚起眉宇的同時按了下夏醉微的肚臍眼。

尿意再無法自控地自小洞噴薄,噴濕的木門漸現‘宋’形,夏醉微羞得掩麵抽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