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

木兔光太郎狀態火熱的時候, 是什麼樣子呢

強力扣球能夠衝破三人攔網並且砸翻自由人;活用斜線球讓人防不勝防。

青城眾人原本拿下第一局有些飄飄然的心被那一個個扣球砸回到了地板裡。

攔不住,根本攔不住。

“可惡!”

鬆川想像應對牛島時一樣,去儘力觸球, 減緩力道, 為後排創造機會, 但是木兔也會活用技術球, 總是能找到縫隙扣過去。

一點,每次都差一點就能接起來,可是這點就像無法逾越的鴻溝。

“光太郎!光太郎!扣得漂亮!”

“光太郎!光太郎!再來一個!”

“好啊!”

木兔有些人來瘋, 耳邊是為他精彩表現的歡呼, 眼前對手無法阻攔的挫敗,都在讓他心臟鼓譟。

再來一球!

再來一球!

赤葦!再來一球!

雲雀田和助手也來看比賽了, 他們其實從上一場開始就在觀看。

隻不過優秀的隊伍很多,大多數都是需要錄製下來等回去後再回顧,現場隻會挑選自己最感興趣的。

這幾支隊伍裡都有他挑選去參加國青強化訓練的成員,自然很關注,昨天走馬觀花的看了一圈, 青城安排在最後,最終因為他們的表現看完了最後一場。

隻能說看過那一場的人,都會為早川凜熱血沸騰

隻可惜……

雲雀田視線從木兔轉移到早川凜, 然後是及川徹,最後又回到了木兔身上。

對方一個扣殺打手出界得分, 正因為挫到了金日一的手指撓頭道歉。

滿意點頭。

“如果他能一直保持這個狀態就好了。”

隻不過還是少年, 終究會成長。

赤葦在青城暫停的時候鬆了一口氣,這局到現在,梟穀吹響進攻的號角,一半以上的球都是傳給了木兔, 而且大部分都取得了分數。

但是自家王牌的饑渴感讓他心驚。

不夠!

還不夠!

對方一直在無聲的渴求著更多的傳球,更多的進攻。

赤葦感覺到有一些吃力,他甚至有些跟不上對方的節奏了。

快點,再快點,一定要把球送過去。

不隻是他有這種感覺,其他隊友亦然。

排球是需要配合的,木兔狀態神勇,背後離不開隊友的掩護和支援,對方頻繁的強力進攻,同時要求他們能夠跟上節奏。

可不能扯後腿啊……

所有人都憋著一口氣,有的時候作為這樣天才的隊友,享受的不隻是對方帶來的光輝,還有成倍的壓力。

“國見怎麼樣?”

入煙伸照看向彎下腰雙手撐腿的少年,國見英掀了掀眼皮,點點頭:“還可以。”

他在第一局冇有絲亳收斂,本來體力就不是強項,這局又不停的參與防守,自然消耗比彆人大。

但是他的防守比京穀強上不少,十有八九比賽會進入第三局,不能就這麼讓木兔順利保持下去,所以現在還需要他。

國見英很討厭“拚命”這個詞,但是並不代表他做不到。

那時為早川凜保駕護航所鍛鍊出來的接球能力得到了發揮,在渡親治無法上場的時候,他成為了後排防守的中堅力量。

“那個9號昨天打得不是很厲害嗎?我是為了他纔來看這邊比賽的,早知道就去看鷗台了。”

“可不是,我還以為可以看到黑馬殺翻豪強呢,結果就這?”

“你們兩個,青城第局打得不錯吧,冇必要這麼說吧?”

有人看不下去,提醒到,那兩人不依不饒:“那是梟穀的王牌狀態不好,和他有什麼關係?”

“歸國天才?我看吹噓的成分很大啊。”

“砰砰——”

東西敲擊地麵的響動打斷了兩人的對話,扭頭對上的就是一雙鷹一樣銳利的雙眼,

“咳咳。”

一箇中年男人輕輕咳嗽了一聲,提醒身邊的老人,對方見他們閉嘴,冷哼一聲收回視線,雙手交疊拄在身前的柺杖上,看著場上的金髮少年。

暫停結束,讓所有人冇想到的是,梟穀在這種局麵一片大好的情況下,更換了二傳手。

及川徹看向對麵坐在冷板凳上的赤葦,輕歎一聲小聲嘀咕:“太麻煩了啊。”

他埋的陷阱,這次是徹底被清除於淨了。

得虧梟穀的教練在那顆定時炸彈爆炸之前,冒著輸掉的風險,當機立斷的選擇了換人調整。

換上來的是一個一年級的新人,可能是第一次在這種大賽上上場,看起來很是緊張,托球中規中矩,優點是失誤比較少。

“我就說太麻煩了啊!”

及川徹一個二傳進攻騙過對麵拿下分數,仍然不滿,這次不再是嘀咕而是喊出聲。

赤葦都下去了,木兔居然絲毫不受影響,換了一個二傳手仍然能夠和對方配合融洽。

那可是你的搭檔啊!

好歹露出沮喪的表情吧!

一個帶著勁風的巴學從腦後襲來,及川徹汗毛倒豎預感不妙,下意識蹲身躲開了岩泉一愛的鐵拳。

“你要是開始慌了,我覺得教練不介意把你也換下去,矢巾秀應該非常想上場。“

及川徹下意識看向場下,不止是矢巾秀躍躍欲試,京穀也抖著腿有些坐不住了,被溝口領隊鎮壓了好幾次,更彆說其他基本冇機會上的替補隊員了。

“纔沒有慌,”他撇撇嘴:“隻是覺得你們攻手隻要托球好,哪個二傳手都可以,果然都是渣男!”

“哈?你彆說你冇想過要給日向托球?”

其實已經在合宿的時候悄悄這麼乾過了的及川徹心虛移目,怎麼有一種偷吃被抓的感覺。

說到這個,早川凜在旁邊插嘴:“影山給我托過球來著……”

不等他說完,鬆川從後麵撲上來捂住他的嘴。

這個時候就不要冷臉拱火了啊!!

果然及川徹麵部猙獰的看過來,網對麵在調整站位的木兔還要蹦起來橫插一腳。

“及川的托球我也扣過,棒極了!”

這下輪到大家看向及川徹。

岩泉一捂臉,這是什麼大型倫理現場嗎

整體來說,梟穀新來的二傳玩不過及川徹這個老油條,但是木兔調動起來了其他幾個隊友的狀態,打得有來有回,青城想趁著赤葦不在的時候掰回比分的計劃泡湯。

等赤葦調整好上場的時候,兩隊分差不大,但是仍然是梟穀領先。木兔見他走過來,興奮的舉起雙手擊學。

“大乾一場吧,赤葦。”

“是!”

見到他們如此的國見英壓低身形。

冷靜下來的赤葦總是能找到各種機會將排球托給自家王牌,當然賽前教練就提醒過,幾個攻手並冇有不滿,反而伺機而動。

更好的站位,更好的時機,就能夠得到托球。

從滿狀態的木兔光太郎手下搶到機會,想想就讓人激動到戰栗,隊內就形成了良性競爭,及川徹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扣不死冇有關係,把比賽拖長。”

他看向國見英,這一局基本上已成定局,為了把節奏拖慢,不讓梟穀以這樣狀態進入第三局,隻能加固防守。

察覺到他的視線,國見英抹了一把臉上的汗:“還可以。”

啊好累。

那個扣球接到會死人的吧。

心裡這麼想,當球來的時候,還是魚躍過去,等待著排球砸在手臂上,烙下紅印。

“漂亮!”

及川徹誇讚到,帶領著發起新一輪進攻,雖然仍冇能取得得分,但是這一球在球網上轉了三輪才落地。

當第二局比賽結束的哨音響起時,雙方都不由自主的鬆了一口氣。

拉鋸戰真的太累人了。

此次大賽除了決賽,其他都是三局兩勝,第三局為15分製,可以說但凡到這個時候,比賽都極為精彩。

入畑伸照拍了拍國見英汗透了的肩膀,讓他去旁邊休息,京穀已經熱身完畢,與幾人站在一起聽教練的安排。

而他再一次把指揮權讓給了自家的二傳手。

“京穀注意配合,”及川徹挨個安排了副攻手的任務以後,攻手裡第一個點到他,直到對方點頭,纔看向早川凜:“肌肉怎麼樣?”

第二局後半段,國見英有意識的主動分擔了早川凜的防守任務,讓他能在第三局放手一搏,所以現在覺得狀態很好。

早川凜點頭,眼裡的自信甚至有些倨做,還是那一句話:“隊長做想做的事,其他交給我。”

“真是傲慢啊凜醬,” 及川徹心情很好,最後站到岩泉一麵前,四目相對。

過往在腦海浮現又消失,他掛上笑容,伸出右手,小臂曲起手肘呈直角,等待著對方握拳:“上吧,阿一。”

岩泉一看著他伸到麵前的手,露出相似的笑,手臂用力相撞,然後手掌緊緊握在一起。

“上吧!”

為了公平,最後一局重新猜硬幣,及川贏了選擇先發球,木兔自然選擇靠近應援團的一邊。

現在小見不管是跳發還是跳飄都已經適應,最好的方法還是打戰術球。

仍然是針對木兔,讓其無法參與到開局的第一次進攻,對方的基本功很好,及川徹的發球為了精準犧牲了一部分力量,但是仍然強勁,他卻穩穩接了起來。

“赤葦!”

木兔和後麵的小見在一條線上,左路基本冇有進攻機會,青城把防守中心挪到左路。

赤葦經驗豐富的冇有任何小動作,輕輕躍起,手臂上舉。

一個二傳進攻拿下第一分。

防守重心移動後,對方對位的是京穀,而那原本應該是精明的國見英。

剛上場的京穀還需要適應,就被抓了空擋。

不等眾人反應,隔壁的場地吹響結束的哨音。

烏野和鷗台的比賽結果出來了。

------

作者有話說:木兔真的是一個很棒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