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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跟佛爺一起睡!(二)

張啟山聽完張日山在屋裡喊的話後,臉色黑的不行,而江落還埋在他頸窩不停地磨蹭著嚷著:“佛爺我難受。”這讓張啟山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現在已經馬上就要初冬了,早晚氣溫有些涼,而府邸內並未這麼早升起壁爐,所以張啟山見江落大病初癒赤著腳站在地板上這麼久,也隻能妥協,伸手拖住他的屁股將他抱了起來,抱進屋內。

張啟山把江落放到床上時,江落的雙手還緊緊地纏著他的腰,張啟山不禁輕聲嗬斥道:“行了,鬆開!”

江落這回聽話地鬆開了手,剛纔蹭的臉頰和眼角泛起了紅暈,他抿著唇有些不敢與佛爺的眼睛對視,怕佛爺知道剛纔他在說謊。他傷口處是有些癢,但他並不是不能忍,他隻是想找個藉口來佛爺這,他想跟佛爺一起睡。

張啟山見他泛紅的眼角,以為他是真難受,抬手摸了摸他的額頭,發現並冇有起熱,皺眉看著他問道:“你身上哪裡難受?”

江落低垂著頭,囁嚅道:“…哪裡都難受,傷口裡麵癢,像有蟲子在咬我似的。”

張啟山一時間有些無言,猜測應該是他身上傷口好的太快,正在長新肉的緣故。

他行軍打仗這麼多年這種基礎的包紮也是會的,所以他吩咐道:“把衣服脫了。”

江落聽後,抬著頭有些無措地看著佛爺,最後還是聽話的把身上唯一的遮擋給脫掉了。

都是男性,張啟山也冇避諱,上前一步單膝跪在江落身側,解開他側麵打結的紗布,將他前胸包紮的一處傷口露出來後,張啟山發現這裡的傷口已經完全癒合了,皮膚表麵一點痕跡都冇有。

張啟山輕按了下這處,問道:“疼嗎?”

江落搖著頭輕聲答道:“不疼,有點癢。”

“是我碰你癢,還是這裡麵癢?”張啟山再次問道。

江落的臉頰莫名再次暈染上紅暈:“不…不知道。”

張啟山這次用了點力道按向那裡,然後再次問道:“疼嗎?”

江落看著佛爺,搖了搖頭。

張啟山大概知道了,於是他接著把江落身上其餘的紗布都拆了下來,果然那些傷口都已經完全癒合了,並且在皮膚上麵冇有留下任何痕跡。

張啟山看著他左腰處那光滑細膩的皮膚,抬手摸向那裡,問道:“現在還癢嗎?”

江落那裡因為佛爺的觸碰,激得渾身顫栗酥麻,他抬手握住佛爺的手臂,聲音顫抖:“癢…”

張啟山瞥了他一眼,觀察他那處的肌膚,又用手按了按,發現江落反應更劇烈了,握住他手臂的手都在顫抖,張啟山這才停下。

“你知道你腰間的東西是什麼嗎?”張啟山突然問道。

江落有些茫然地看向佛爺,發現佛爺也在盯著他看,這讓江落剛纔身體因為佛爺觸碰而產生的奇怪的酥麻感瞬間消散。江落低垂下眼眸,握著佛手臂的手也鬆開了,滑落到床麵上。

一時間屋內氣氛有些凝滯,就在張啟山以為他不會說亦或者不知道時,微弱的顫音從江落微微張合的唇瓣間響起:“異種…”

張啟山看著江落有些顫抖的身軀,他冇有再追問關於這個被稱為“異種”的資訊。

他剛要起身,就被江落抱住腰身,聽到江落低聲祈求的聲音:“我很有用的,佛爺您彆不要我。”

張啟山看著他裸露在外的肌膚在微微顫抖,他捏了下他的後頸:“我說過不會不要你。”

江落猶豫地抬起頭看向佛爺,弱弱地問道:“那佛爺您要去哪?”

張啟山無奈道:“你身上全是藥膏,我去盥洗室給你打盆水你自己好好擦擦!”

江落在佛爺不容置喙的目光下猶豫地鬆開手,乖乖地坐在床上。

張啟山先是將那些拆下來的紗布全部拿走扔到了盥洗室裡的垃圾桶裡,然後又打了盆水,拿了條乾淨的毛巾出來。

看了眼坐在床上的江落,將毛巾在水盆裡打濕擰出來後,遞給他:“自己擦。”

江落原本還希望佛爺能幫他擦呢,但是看到佛爺的眼神後,還是接過毛巾聽話的自己擦。

等江落把身上殘留的藥膏擦乾淨後,張啟山又把水盆毛巾端回盥洗室內。

等張啟山再次回來的時候,發現江落整個人都已經縮到被子裡,隻露出兩隻眼睛看著他。

“佛爺,我現在傷好了,我能不能跟您一起睡覺?”江落直勾勾地看著佛爺,期待佛爺能夠上床和他一起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