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
“啊!啊哈~好癢~老公老公~再舔深些!”
淩晨的醫院病房,少年無所顧忌地浪叫,陸桑北捧著他的屁股,整張臉都埋進林增月股間,粗糙的舌苔大片大片地舔掃他的肛門,滑過每一條褶皺,畫著圈往洞裡鑽,把那個騷浪的穴舔得濕漉漉,一收一縮咬他的舌頭。
“啊啊…好舒服……噢!”
他瘋狂地舔舐那個肉穴,套弄他色澤乾淨的陰莖,林增月爽的直抖,忽然兩條腿夾住他的頭,直接把他推倒在床上,坐在他的臉上前後碾磨。
簡直無法無天。
他的臉被當成椅子,被當成坐墊,陷進兩片肉嘟嘟的屁股裡,鼻子都被滑膩的軟肉堵住,一種危險的窒息感使他心跳極快,眼睛有些翻白,他在白皙的臀肉上咬出數個鮮妍的吻痕,用高挺的鼻梁磨蹭他的股溝,像個變態一樣吸氣,伸著舌頭去碰他的穴口,把自己想象成一匹馬,任由少年騎在自己身上撒野。
“啊……要射了……要死了……”
林增月射了精,脫力地哭叫,眼淚都失控地流出來,他又伏低身體去舔男人的陽具。
熾熱的口腔燙的他不住戰栗,被包裹的快感洶湧,他強行壓抑著自己,纔沒有衝動地操他的嘴,陸桑北右手扼住他的下巴,嗓音沙啞:“你還在生病。”
林增月吻了一口深紅色的龜頭,帶著泣音道:“你的精液就是我的藥…………陸桑北,陪我下地獄吧。”
“小乖……”
他隻是個凡人,一個平凡的男人,心尖上的小情人纏他,要他,任憑他耐力再好,這都是一種煎熬。
慾望幾乎沸騰,他的下腹發熱,手腳發熱,連腦子也是熱的,控製不住地冒出病態又扭曲的想法,他覺得這一刻他死了也好,他覺得他的人生就停止於此也很好,隻要最後有他,隻要能和他在一起……
他幻想他們是同一個人,是骨血交融的至親,他們的心臟連在一起泵血,皮肉裡長出粘連的刺,捱上了就紮進去,再也分不開。肉體沉淪,沒關係……精神墮落,也無所謂……
他們不要一輩子,就這樣一起死,一起下地獄,爛成同一灘泥,就很好。
陸桑北神智不複,意亂情迷地撫摸他,呼喚他。
“嗚……嗯……”林增月含住他的龜頭在嘴巴裡吮,像嬰兒吃奶那樣嘬,又“啵”的一聲吐出來,沿著柱身往下,舔弄兩顆囊袋,把它們依次含在嘴裡取悅。
這場性事來得衝動而突然,就像他們的感情,在不恰當的時機,不受控製地滋長,開出淫靡昳麗的花。他們隻能用行動代替話語,通過負距離的狂歡宣泄正在叫囂的情感。
冇多久,男人低吼一聲,精液噴薄而發,溢滿林增月的口腔。
他菱形的嘴唇微張,故意給他看嘴裡的白色,陸桑北抽了幾張紙:“吐出來。”
林增月搖頭,指尖撬開男人的薄唇,示意他張嘴。
黑夜裡,他的眼睛閃著光,陸桑北望見了溫柔又孤獨的恒星,他竟然乖巧地配合,隔著幾厘米的距離,男人張開嘴伸出舌頭,接到少年吐出來的粘稠白濁,又猛然拉過他再次哺回去,他們吻得纏綿悱惻,難捨難分,腥膻的體液流到鎖骨上,他又順著舔下去,吃得乾乾淨淨。
少年用手輕輕梳理男人的頭髮:“好乖。”
像哄孩子的語調。
荒唐。
可他把頭靠在林增月頸側,第一次展現孩子一般的弱者姿態,依賴地哼出一聲鼻音:“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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