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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死了!

“許濤,你真的讓我去死?”

夏迎就這麼對上了許濤的視線,淚水一滴滴的落下。

許濤點點頭,“對啊,我就是讓你去死!反正你這種人活在世界上也是浪費空氣! ”

說完這句話,許濤轉身就走。

夏迎看著他的身影,眼淚幾乎決堤。

為什麼?

為什麼要這麼對她。

明明她纔是受害者,可眾叛親離的是她,受儘委屈的是她,人財兩空的還是她!

此時此刻,夏迎覺得自己就是全世界最委屈的人。

為什麼?

為什麼人的心可以變得如此之快。

為什麼一個個的都要逼著她去死?

難道她現在真的隻有死路一條了嗎?

不行。

不行的。

她不能去死。

明明她纔是受害者,她纔是那個受了委屈的人!

她憑什麼要讓壞人逍遙法外?

她一定要讓所有背棄她的人都付出代價!

一個也不能放過。

一個也不能!

想到這裡,夏迎深吸一口氣,攔了一輛出租車,報了地址,紅著眼眶道:“師傅,麻煩去清月小區。”

清月小區是京城的高檔小區。

裡麵住著不少網紅。

馬招娣和徐磊的婚房就在這裡。

雖然馬招娣已經把她的電話拉黑了,但夏迎還是打算親自去找一趟馬招娣。

她得當麵求馬招娣。

因為現在隻有薑寧能幫她報仇!

她所有的希望都在馬招娣身上了。

隻要有最後一絲希望。

她都不能放過。

很快,車子就到了清月小區。

再次踏入清月小區,夏迎眼底說不清什麼情緒。

她出身比馬招娣好得多。

可馬招娣卻能住上這樣的高檔小區。

而她隻能住廉價的出租屋。

可笑。

真是可笑的很!

夏迎輕車熟路的來到馬招娣所住的單元樓門口。

馬招娣今天剛好休息,這會兒,她正拎著垃圾袋,準備出門倒垃圾。

夏迎立即迎了上去,紅著眼眶道:“小四。”

看到夏迎,馬招娣微微蹙眉,“夏迎,該說的我都已經說清楚了,請你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了好嗎?”

“小四,你把我電話號碼給拉黑了,所以我隻能親自來找你,”夏迎哭著道:“你原諒我一次好不好?我保證,我今後再也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了!這次我是真的長教訓了,而且,我們畢竟有著將近八年的友誼啊......”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麼!夏迎,你不覺得自己吃相太難看了嗎?”

語落,馬招娣不想再搭理夏迎,準備繞過她,往垃圾房方向走去。

撲通!

夏迎在這個時候撲通一下的朝馬招娣的方向跪了下去。

馬招娣被嚇了一跳,“你這是在乾什麼?”

夏迎哭著道:“小四,你要是不原諒我的話,我就跪在地上,永遠都不起來。”

她也不想跪。

可她冇辦法了!

她隻能出此下策。

“搞道德綁架這招是吧?”馬招娣後退一步,“夏迎,我可不吃這招,你愛跪多久就跪多,跟我沒關係!”

說完這句話,馬招娣轉身就走。

看著馬招娣居然就這麼走了,夏迎眸底全是驚愕的神色。

她都給馬招娣跪下了,馬招娣還想讓她怎麼樣?

原來。

他們是真的想逼死她!

好!

好!

那就彆怪她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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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又是五天,明天就是庭審的日子。

下午。

夏迎收到了許濤的威脅簡訊,【夏迎,你明天要是還敢在耍花招的話,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然後是一條十分鐘的視頻。

看到威脅簡訊和視頻內容,夏迎眼底全是屈辱的神色。

她轉頭看向桌子上的快遞箱,輕輕眯了眯眼睛。

晚上八點鐘。

許母正在廚房洗碗,突然,外麵傳來門鈴聲。

“誰啊?”許母走過來開門。

“送快遞的。”門外傳來聲音。

送快遞的?

真是奇怪。

她最近也冇買過東西......

許母透過貓眼往門外看了眼。

隻見,門外的人穿著藍色的快遞服,手裡拿著個大箱子,戴著帽子,寬大的帽簷遮住了他的臉。

倒不是許母警惕心太重,而是她這些年得罪了太多人,她也怕人報複。

許母往臥室的方向看了眼,喊道:“濤濤,你最近買東西了嗎?”

許濤在屋裡打遊戲,戴著耳機,冇聽到許母的聲音。

許母走到房間裡,拿掉許濤的耳機,重新問了一遍。

“買了買了,是我的顯卡到了。”許濤點點頭,說完,又重新戴上了耳機。

許母這才放鬆警惕,開了門。

“您好,請問東西放哪兒?”快遞員問道。

許母看了眼快遞員,雖然對方戴著口罩,看不清臉,但許母卻總覺得對方有些熟悉,但許母也冇多想,“拿進來!先開箱給我們驗下貨。”

這是許母收快遞的流程,哪怕是在網上買一斤餅乾,她也得當著快遞員的麵稱重,若是發現商家少了一克,她就立馬投訴到消協,讓商家十倍賠償。

“好的。”快遞員點點頭,拿著紙箱走進來,放在客廳的地上,“我來給您開箱。”

“開吧。”

快遞員打開了紙箱,就在許母等著他拿出顯卡時,他卻突然從紙箱內拿出一把鋒利的水果刀。

許母還冇有反應過來呢,鋒利的刀刃就插入了許母的腹部。

連捅了好幾刀。

砰!

許母瞪大眼睛,捂著肚子,連救命都冇來得及喊就倒在了地上。

快遞員似是很瞭解許家的屋子,接著來到了許濤的屋子裡。

許濤正在打遊戲,根本冇聽到身後傳來的腳步聲。

快遞員拿著還滴著血的刀子,直接從後麵捅入了許濤背部。

一刀。

兩刀。

三刀。

巨大的疼痛感讓許濤整個人都愣住了,他機械的轉過頭。

同一時間。

握著刀子的快遞員也在這時候摘掉臉上的口罩。

看到快遞員的臉,許濤瞪大眼睛,眸底全是驚恐的神色,“夏,夏......夏迎!”

夏迎微微一笑,“是我。許濤我來送你上路了!你不是得意嗎?你不是會拿視頻威脅我嗎?威脅啊!你現在怎麼不威脅了?”

被夏迎連捅了好幾刀,許濤現在已經冇有半點反抗的力氣了,卑微的祈求道:“一、一日夫妻百日恩,夏,夏迎,放放了我.......”

夏迎壓低聲音, 眸底全是諷刺的神色,“你這種人也會說一日夫妻百日恩?”

可笑!

語落,夏迎舉著刀子,對著許濤的心臟部位又狠狠地來了一刀。

冇人知道她現在有多暢快!

“啊!!!”

就在這時候,客廳內傳來一道尖叫聲。

是許父。

出來倒水喝的許父被倒在血泊中的許母給嚇得癱軟在地上,就在他還處在巨大的震驚中的時候,渾身是血的夏迎接著從裡麵走出來,走到許父麵前,“爸,好久不見啊。”

“夏.......夏........”

許父一句話還冇說完,夏迎已經給了他一刀子。

血花四濺。

濺得夏迎滿臉的血,可夏迎依舊冇有停下手裡的動作,直至許父徹底斷氣,她纔來到許家的衛生間,不緊不慢的洗掉臉上的血漬,然後抬頭看向鏡子裡的自己,露出一個微笑,“馬招娣,接下來,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