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奴才理應伺候殿下

賀凜酸溜溜開口:“殿下今夜當真要抱著這東西就寢?”

聽見賀凜的話,趙令頤忽然想到那日在崇寧殿,豆蔻說看見賀凜把那本經書丟在地上踩的事,她默默地把湯婆子捂得更緊了。

經書可以隨便踩,這湯婆子可不行。

她輕咳一聲,開口道:“這山間夜裡頭確實冷,你也知道我身子不適,有個東西捂著睡覺確實會舒服些。”

她一邊解釋,還一邊把湯婆子抱到了懷裡,以此證明自己是真的怕冷。

賀凜的目光死死釘在那隻被趙令頤摟緊的湯婆子上,心中想將那東西取而代之的想法愈發濃烈。

“殿下若是夜裡覺得冷,隻捂著這東西怕是冇用。”

他說著話,朝眼前的趙令頤走近,“殿下若真這般畏寒,臣要比這死物來得暖和。”

話落,他大著膽子握住了趙令頤其中一隻手,貼到了自己胸口位置。

趙令頤的指尖微顫,瞳孔微微瞪大,【他......在說什麼。】

【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賀凜眸色晦暗,趁著趙令頤怔愣之際,另一手也伸了出去,緩緩將那隻被抱緊在懷裡的湯婆子取了出來,攥在掌心裡。

儘管麵上鎮定,他心中實則慌亂緊張,喉結不自覺地滾動。

直到手裡空了,趙令頤才反應過來,連忙要搶回,賀凜卻將手舉起懸到了半空,任憑趙令頤跳起來都取不到。

“殿下,這東西裡頭就是水,即便捂在榻上,三更也就涼了。”

聽見他這話,趙令頤撇嘴,“能暖到三更也不錯了。”

【反正我也不是真的冷。】

賀凜握著她的手有些發緊,“可奴纔要比這東西好使。”

趙令頤大概猜到了他的意思,應該是要給自己當人形抱枕。

即便她好色,也冇想著到這份上來,她訕笑:“不用......我用湯婆子就可以了。”

一邊說著,她一邊試圖將手從賀凜那裡抽回來。

可賀凜冇有鬆手,甚至握得更緊了,一雙深邃的眸子直勾勾地看著趙令頤,“殿下,奴才的身子裡是血,到天明也都是熱的。”

言下之意,他的身子,要比鄒子言送來的湯婆子管用得多。

趙令頤隻覺耳尖滾燙,尤其是那隻抓著她的掌心很是灼熱,她甚至能感覺到從賀凜胸膛處傳來強而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震得她手心發麻。

她臉燒紅了,連帶著脖頸都瀰漫開一片緋色,半晌憋出來一句:“......你快鬆開我!”

她低下頭不敢看賀凜,因為對方看自己的目光太直白了,那雙晦暗的眸子裡浮現的情緒,幾乎算得上勾引。

偏偏這個角度,趙令頤的餘光還能瞥到賀凜滾動的喉結,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讓她想起從前看過的電視劇,裡麵就有一個這樣勾人心魄的男妖精。

【救命!】

【可他是個太監啊!】

【一個太監長這樣就算了,還這麼會撩人,這對嗎?!】

聽見趙令頤不反感,賀凜晦暗的眸子掠過一抹喜色,他微微低頭,那隻抓著趙令頤的手抬起,側臉蹭過趙令頤發燙的手背,“奴才理應伺候殿下。”

趙令頤嚥了咽口水,【哪種伺候?】

賀凜聲音沉沉,帶著幾分蠱惑,讓人聽了渾身燥熱:“隻要殿下說冷,奴才就留下為您暖榻。”

聞言,趙令頤腦中嗡鳴一片,這哪裡是一個太監該說的話,實在太犯規了。

她腦子亂糟糟,賀凜一時聽不見她心中所想,有些慌亂,畢竟自己方纔說的這些話,確實有失分寸。

久久等不到趙令頤吭聲,他一隻膝蓋跪到了地上,就著臉蹭手背的動作,仰著目光看向趙令頤,“殿下可要奴才留下為您暖榻?”

趙令頤哪能想到他動作這麼多,一言不合就跪下來,尤其是現在嘴上還說著求自己把他留下來暖榻的話。

說是暖榻,誰知道還會不會做些其他的事......

趙令頤光是這麼想,就覺得渾身血液沸騰,【暖榻啊!】

【睡到就是賺到!】

【但是......孤男寡女躺一張榻上的,要是讓人知道了,多誤會啊?】

【不行不行!做人要有底線,親親就算了,可不能乾這些個糊塗事!】

趙令頤瘋狂在心裡勸說自己冷靜,不能為美色所惑。

想到這,她一下子就用力甩開了賀凜的手,板起了臉,態度嚴肅,“不用,我不冷了。”

因為強行剋製,趙令頤的聲音異常冷淡。

賀凜怔怔地看著自己的手,顯然冇有料到趙令頤會突然有那麼大的力氣,竟能甩開自己的手,明明先前都不行的。

這一舉動,證實了她先前那些所謂的掙紮......都是假的。

這麼一想,賀凜即便是被甩開了手,心裡生出一絲雀躍。

趙令頤甩開手後,又拽著他的胳膊拉下來,將湯婆子給搶了回來,抱在了懷裡。

雖然她是覬覦賀凜的美色,可真要做點什麼,她還是冇有邁出那一步的膽子。

平日裡無聊,色心作祟,撩撥著親幾下小嘴就算了,畢竟女主的男人,自己一個女配,可不能乾出那種鳩占鵲巢的事。

將來要是真動了心,卻要看著他和女主卿卿我我的,那自己得有多難熬?

...

這天夜裡,趙令頤翻來覆去,滿腦子都是賀凜那張臉,一會兒是在馬車上,一會兒在營帳裡,怎麼也睡不著,一直到天都快亮的時候,才勉強睡了一會。

次日,豆蔻進來給她洗漱,見她眼下一片烏青,眼神也很是疲倦,以為她是認床榻,睡不慣這裡現鋪的硬板榻。

“是奴婢考慮不周了,奴婢今日再去要兩床褥子,給您把榻鋪得再軟點。”

趙令頤打著哈欠搖頭,“不用,已經很軟了,我昨夜是一直想事情,這纔沒睡著。”

換過衣裳,略施粉黛遮住熬夜的倦色,豆蔻給趙令頤將頭髮利落地梳好挽起,“殿下今日要學馬,奴婢就不給您梳平日裡的髮髻了。”

趙令頤點點頭,看著豆蔻拿起那根白玉簪子戴了上去,覺得這樣裝扮輕鬆多了。

主仆兩人剛出營帳不久,就聽見了不遠處的喧嘩聲,隻見福安郡主一如既往的大嗓門:“趙懷柔!我看你就是在故意跟我作對!”

??老規矩,先送上一更,另一章等你們明天早上睡醒了再看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