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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外青山樓外樓,西湖歌舞幾時休,暖風熏得遊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這首名為題臨安邸的詩作,反映了杭州城當年的繁華景象,時至今日,杭州依然興旺如昔。

浙江省杭州府,地處錢塘江入海口,京杭大運河的南端,曾是南宋舊都,經濟和文化發達,素有魚米之鄉、絲綢之府等美譽,與蘇州並稱蘇杭,所謂上有天堂,下有蘇杭。

隆慶十一年五月十二日,朝廷頒詔宣佈皇帝、皇後啟程南巡杭州,視察民情,沿途考察槽運、治河等事務,五月二十三日早上,龍船終於抵達杭州,將會停留一個月,在皇後萬壽節前返抵京城。

浙閩總督劉瑞仁、杭州將軍李國常等文武官吏,早就在龍船前跪候二聖,司馬顒卻命李長安傳令眾官,毋須晉見,各回本位,使眾官驚惶,重禮賄賂李長安,才知悉是不欲他們打擾,並非不滿他們的政績,於是乖乖離去。

「旭兒,想先到那裡遊玩。」司馬顒微服出巡,與狗兒扮成富商的模樣,李長安等則扮成隨從家仆,許多禦前侍衛裝成普通人,在附近保護帝後安全。

帝後正在樓外樓的二樓上,品嚐名茶西湖龍井。

「顒,素聞杭州西湖有十景,冠絕天下,我想要看看。」他一邊看著外麵的景色,一邊高興地告訴丈夫。

「小禮子,聽說你是杭州人,就為我們做嚮導吧。」司馬顒手執一柄精緻的紙扇在為愛妻扇風,扇上繪了西湖風景,禦筆題寫了白居易的詩杭州回舫,自彆錢塘山水後,不多飲酒懶吟詩,欲將此意憑回棹,報與西湖風月知。

「奴才遵旨。」站在一旁侍候的小禮子立即答應。

此時有一些流氓惡霸垂涎狗兒絕色,竟欲上前鬨事,結果被禦前侍衛擒下,押到皇帝麵前跪下。

「你們是吃了豹子膽嗎,竟膽敢對朕不軌,推出去斬了吧。」司馬顒用扇柄敲那些流氓的頭。

「請聖上、娘娘饒命。」杭州城裡所有人都知道宮中二聖已南巡來了,從他們的排場等等看來,流氓自然知道麵前坐著的人,就是當今帝後。

「顒,他們怎知道你是當今聖上,再說也罪不至死吧。」狗兒喝了一口茶,再看看那些流氓。

「那好吧,把他們押去佈政司衙門,每人打一百板子,日後倘若再為禍鄉裡,殺無赦。」司馬顒吩咐為首的侍衛。

「謝聖上、娘娘不殺之恩。」流氓們不停叩頭,很快便被帶走。

「顒,我們不如泛舟西湖,待到晚上再看西湖十景之首,平湖秋月,好嗎。」西湖白堤西端,前臨外湖,北靠孤山,在皓月當空的夜晚,湖平如鏡,清輝如瀉,前人有詩曰:萬頃湖平長似鏡,四時月好最宜秋,現在雖然不是秋天,景色還是江南一絕。

「當然好,旭兒,那我們走吧。」茶客們在帝後離去後,紛紛猜測他們的身份。

西湖風光秀麗如畫,曆代詩人墨客青睞有加,競相以詩讚頌。

「水光瀲灩晴方好,山色空濛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妝濃抹總相宜。」狗兒坐在木舟之上,看著湖上美麗的景觀,不禁念起蘇軾的飲湖上,初晴後雨。

「西湖再美也不如朕的旭兒,若朕早點承認是愛你,我們便不會浪費了十年的寶貴歲月。」司馬顒歎氣地說,放下手上的木漿,木舟便停在西湖之上。

「顒,這十年不會浪費的,以後還有數十年日夕廝守,你不要對我生厭纔好。」狗兒說完之後,竟主動吻上司馬顒的嘴唇。

司馬顒再也忍受不了,欲脫下他的下身衣物,打算在舟上寵幸他。

「顒,很多人在這裡看著我們的,不要在這裡做吧。」李長安等人就在不遠處的木舟上,而且湖上還有其它遊人。

「他們那裡敢說出去,朕的旭兒,你就答應朕吧。」司馬顒哀哀懇求著。

「好吧,但隻可以做一次。」他隻得答應,卻想不到附近有一個落魄書生看得清楚,日後竟因繪成帝後西湖行樂圖,而成了富翁,最後此畫進入宮廷,司馬顒還禦筆題上豔詩,使狗兒非常生氣。

「朕答應你。」皇帝隨即溫柔地吻上他。

很快,呻吟嬌啼聲便響徹湖麵。

看倌們,司馬顒和徐旭的狗奴故事至此暫時告一段落,欲知他們和兒女們的故事,請繼續看男花旦宮廷生活。

全文完

番外篇一?斷腿

一個王侯貴族,在十三歲的時候,可能已經成了親做丈夫,甚至有了孩子成為父親。

但是我,原安樂侯徐旭,比南唐小國之主李煜的命運更加坎坷,他固然是一旦歸為臣虜,沉腰潘鬢消磨,但還是封公侯,過著優渥的物質生活,又有小周後陪伴在側,而且能夠死於牽機之毒,雖狀極痛苦,也勝過每日零碎的折磨吧。

而我則在被廢為庶人的兩年後,被主人押解回京,密囚在原本居住的長樂宮敷華殿裡,景物依舊,人事全非。

三年來,我在這裡受儘折磨,不但是加諸肉體的傷害,還有加諸心靈的侮辱。

昨天,主人告訴我,自明日起,我要接受性奴的訓練,然後我將要用我的嘴巴和菊穴去取悅他,我恨他,他要玷汙我的清白,他不讓我死。

李總管剛剛把一根通體烏黑的石陽具插入我的身體,很痛,菊穴好象活生生被撕裂了,他說主人的龍根更粗更壯,這尺寸隻是剛剛開始,讓我適應才用而已。

我下決心了,我一定要逃出去,我不要做性奴。

這裡現在隻有一些聾啞宮人,他們因為貪婪而惹禍,導致禦林軍進駐,減低我逃跑成功的可能性。

我決定躲在夜香桶裡逃出長樂宮,每日宮人都會將夜香桶交給禦林軍,然後再轉交內務府雜役處處理,到時再想辦理逃出皇宮。

如果發現我失蹤,主人一定會在長樂宮大舉搜捕,但誰會打開夜香桶檢視。

但是我估計錯誤了,李總管氣沖沖地率領五十名禦林兵士把整座宮殿翻過來,最後我被禦林兵士從夜香桶拉出來,渾身臟臭地被押到主人麵前。

主人冷酷地命令李總管,把我徹底洗乾淨。

我知道自己完蛋了,抖得很厲害。

宮人們不斷用涼水淋在我身上,直到李總管認為可以為止。

當我再被押回大殿時,見到放置了一個方便行刑用的木架,旁邊有刑棍、竹板和鞭子。

宮人們脫去我身上的衣服,赤條條的綁在架上,屁股朝天。

主人拿起竹板用力笞打我的屁股,暴怒地喝問我為何逃跑,我倔強地不發一言,隻是痛苦地呻吟。

李總管在旁算著板數,當打完二十板,主人拋下沾滿鮮血的竹板。

主人拿起刑棍,不斷擊打我的兩條大腿,主人冷酷地對我說,不要以為不說話,朕就奈何不了你,朕隻要你這身子,並不需要你的手腳,然後對我的右腿猛力一擊,啪的一聲,刑棍斷開兩截,腿骨自然是斷了,這痛楚撕心裂肺。

之後,鞭子如暴風雨般不停打在我的背脊上,我估計最少受了一百鞭,很快我便失去意識。

「梓童,怎麼了,發惡夢嗎。」司馬顒見他不停尖叫,滿頭大汗,於是弄醒他。

「顒,冇事,隻是夢見以前的事。」他已經很久冇做這個夢。

「過去的就讓他們過去,最重要是我們現在幸福,朕的旭兒,反正既然醒了,我們做一些幸福的事吧。」司馬顒伸手去脫他的衣服。

於是,呻吟聲就取代了尖叫聲。

END

番外篇二?初夜記

不論是男奴,還是女奴,奴隸的初夜權都應該是屬於主人的,我既已淪為奴隸,當然也不會例外,我冇資格再保有清白之身。

五天之前,我為了堅守自己的貞操,不要做性奴而逃跑,結果我被捉回來,受儘酷刑折磨,被主人打斷了腿,最後更昏倒在刑架上。

宮人已經為我的右腿上了藥,接回斷骨了,很痛,隻能躺臥在床上,那裡也無法去。

屁股上的傷已經癒合,但還是有些痛。

貞操對我的意義,就是最後的尊嚴和防線,而李總管剛剛告訴我,主人將會在今夜奪去這一切。

我正屈趴在枕頭上,儘量不觸動斷腿,抬高屁股,菊穴內正被一根粗大的木製陽具貫穿,這是為方便主人臨幸我的最後準備功夫,李總管檢查後認為我的菊穴已經能夠讓龍根進出。

「賤奴,不要打算再逃了,本公公告訴你,你若果再不知好歹,聖上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就是因為你逃跑,聖上纔會龍顏震怒,心情不好,三日前,已懷龍種的惠嬪向聖上不停索要皇貴妃之位,言語上惹火聖上,竟被一腳踢倒在地,流血不止,聖上還不解恨,把肚裡已經成形的小皇子踢了出來。」李長安把這嚴密封鎖的訊息告訴這個低賤的奴隸,打算讓他更加驚懼。

瘋狂地把自己的孩子踢出母體,還真是隻有主人會做出來。

李總管告訴我這些事,究竟有甚麼意義,我又不會生孩子,如果主人願意踢死我,我也甘願。

「大膽賤奴,你是看不起本公公嗎,怎麼不回話。」李長安見他冇反應,竟用力扯住他的頭髮。

「賤奴回總管大人的話,賤奴真是不敢再逃了。」他痛到哭出來。

「你敢再逃,本公公就向聖上建議,讓你這爛貨嚐嚐千人騎、萬人壓的滋味,如何。」李長安在狐假虎威,放開他的頭髮。

「賤奴真的不敢了,請總管大人饒恕賤奴吧。」聽到要做男妓,他立即倉皇求饒。

「好吧,本公公就姑且相信你,你今晚要是再反抗,就算聖上不招呼你,本公公也會讓你好爽的。」李長安淫笑說。

到了黃昏的時候,宮人們用濕布抹乾淨我的身體,裡裡外外也徹底弄乾淨了,以便侍寢。

夜幕降臨,我吃了一些冷飯殘羹,便在等待主人的來臨,不知不覺間竟然睡著。

突發被人用力搖晃,睜眼便看見主人冰冷的臉孔。

「賤奴參見主人,請饒恕賤奴吧。」狗兒想跪下來,卻無法起來。

「賤奴,以後還膽敢逃跑嗎,再跑,朕就擰斷你的手手腳腳,聽清楚嗎。」司馬顒重重打了他一個耳光,使他臉蛋紅腫起來。

「賤奴感謝主人賞罰,賤奴再也不敢跑了。」

「你自己脫掉身上的衣物。」司馬顒坐在床邊旁邊的木椅上,準備欣賞好戲。

「是的。」他渾身震抖,雖然不敢抗命不脫,但是動作卻很緩慢。

主人看來忍受不了,快速地脫掉自己身上的龍衣,然後上前粗暴地扯裂我的衣服,扯成一片片的布條。

主人抬起我冇受傷的左腿,放在龍肩上,粗大的龜頭頂在我的菊穴入口,準備一舉挺進,我害怕地閉上雙眼。

「賤奴,睜開你的眼睛,以後朕臨幸你的時候,不準閉目,聽清楚嗎。」司馬顒憤怒地說,然後龍腰一挺,碩大的龍根都進去了,使他慘叫一聲。

「主人,賤奴知道了,主人請停下來吧,賤奴真的受不了。」狗兒哀慟地說,快要痛昏了,冇有半點快感,隻有痛楚。

「受不了,也要忍受。」司馬顒毫不理會,加快衝刺的速度,心裡冇有半點柔情蜜意。

我想要死掉,可是卻無法如願,我的主人已占有了我的身體,我以後便是一個卑賤的性奴了。

END

番外篇三?賜兒首次受罰記

皇六子樂郡王司馬賜,到了五歲的時候,依然喜歡笑,但在可愛的笑容掩飾下,他比較頑皮,喜歡對宮人惡作劇,甚至曾經偷偷躲到龍床底下,窺看父皇母後恩愛過程,結果在前戲的階段,已經被精明的司馬顒發現了。

如果是從前的皇帝,一定會把兒子打到屁股開花,但馨蘭和賜兒出生以來,不要說責打,就是訓斥也很少,甚至與其說是訓斥,不如說是安慰,更加貼切,反而哥哥們有時會嚴厲一些,但一樣也是很寵他們。

司馬賜知道闖禍了,立時主動跪在床前,雙手扯住自己的耳朵,雙眼淚汪汪的,看著衣衫不整,哭笑不得的雙親,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孩兒和姐姐在玩捉迷藏,不知道父皇母後在床上。」司馬賜說出藉口。

「是嗎,那快出去玩吧,不要打擾了。」司馬顒歎氣說,本來舉起了的手掌也放下了。

「賜兒,你們要小心玩,知道嗎。」狗兒無奈地說,雖然清楚知道這隻是藉口,但還是關心地告誡兒女,誰要他們是自己千辛萬苦才生下來,母子連心。

「知道了,賜兒一定會小心,賜兒告退。」司馬賜立即收起臉上的憂傷表情,嬉皮笑臉地離開父母的寢室,十歲的太子司馬謙因為年紀漸長,所以已在不久前正式遷居重華宮,他在光華殿的寢室就由馨蘭和賜兒接管。

司馬顒立即吩咐宮人關上大門,以免再有人打擾他們。

「顒,你當年不是說要做嚴父嗎,兒子實在太頑皮了,你是否應該要責罰一下。」狗兒決定把責任交給丈夫。

「算了吧,隻是很少事而已,不用打兒子的小屁股吧,再說朕真的要打,你捨得嗎。」司馬顒已經完全忘記當年往事,常常為小事打兒子的小屁股。

於是宮裡小霸王司馬賜,就這樣到了六歲的時候,他才首次嚐到挨屁股板子的滋味。

話說帝後首次南巡返宮後,在光華殿外的小庭園裡,親手埋下了兩顆桂花樹的種子,現在已經長成幼樹了,長年開著稍白或淡黃的小花,向四周散發淡薄的香氣。

這兩顆樹根葉相連,彼此難分難捨,就如同帝後一般,因此宮人們很用心照料。

但今天下午,司馬賜決定爬上桂花樹摘花,宮人們大驚,因為李長安不在宮裡,所以立即稟報侍候皇後的小禮子總管。

「殿下,這很危險的,你快下來,娘娘曾有旨不準奴才讓殿下爬樹的。」小禮子趕忙到樹下勸阻。

「母後是命令你,又不是命令本王。」司馬賜已經忘記狗兒曾再三叮囑,理直氣壯地說。

「那奴才隻得稟報娘娘了,殿下請恕罪。」小禮子實在承擔不了責任。

「本王不準你去稟報母後,聽到嗎。」司馬賜生氣地說,用力踩著樹枝,結果樹枝無法承受而折斷了,他整個人跌下來,幸好小禮子接著了,纔沒有受傷,不過已經嚇呆了。

「立即傳禦醫過來。」小禮子高聲吩咐宮人,帝後愛子,皇子殿下千金尊貴之體要是有損傷,他們誰也活不了。

小禮子立即抱住司馬賜,飛奔進帝後寢室,狗兒正在床上和女兒一起午睡。

「究竟甚麽事了,告訴本宮吧。」狗兒聽到聲響,睜眼詢問一臉驚惶的小禮子。

「娘娘恕罪,殿下剛纔爬上樹,結果樹枝折斷,殿下跌了下來,奴才接著殿下,所以應該冇受傷,隻是受了驚嚇,奴才已命人傳禦醫過來,請娘娘放心。」小禮子把懷裡的司馬賜,交給狗兒。

「不要嚇母後,你有冇有事,快告訴母後。」狗兒抱住兒子,緊張得哭起來,馨蘭也不停哭叫弟弟。

「冇事,我隻是很害怕。」司馬賜驚惶地說。

「冇事就好了,躺下休息,讓禦醫看看。」狗兒把兒子放在床上,而後馨蘭摟抱弟弟。

禦醫很快便趕來了,經診斷後,冇有任何外傷。

「稟娘娘,殿下隻是受驚,喝下止驚的湯藥便可以了。」禦醫剛纔聽到訊息,也差點魂飛魄散,自己待會也要喝止驚茶。

「本宮要一些治瘀傷的藥膏,你留下一些吧。」狗兒見兒子冇事,決定非要親自教訓兒子不可。

「臣遵旨。」禦醫立即從藥箱裡取出藥膏,交給小禮子,然後離去。

「小禮子,拿木尺過來。」狗兒板著臉孔,看來很生氣。

「奴才遵命。」小禮子立即到書房取尺子。

「母後,你是真的要處罰孩兒嗎,我真是知道了,不敢再爬樹了。」司馬賜又使用一直行之有效的哀兵戰術。

「母後,不要打弟弟吧。」馨蘭也幫忙求情。

「馨兒乖,不用求情了,賜兒,你自己脫下褲子,趴在枕頭上。」哀兵戰術失敗了,狗兒嚴厲地告訴兒子。

「母後,我真的知道錯了,原諒孩兒吧。」司馬賜仍不死心。

「不要再說了,母後要加深你對這次犯錯的反省,脫吧。」狗兒以不容置疑的語氣說。

司馬賜隻得遵命。

「稟娘娘,木尺已拿來。」小禮子把尺子遞給狗兒。

「母後今次念你初犯,就隻打你十五下,下次若果再犯,那就加倍處罰了,聽清楚嗎。」狗兒雖然捨不得打,但如果因為不打,而讓兒子膽子愈來愈壯,很容易出事,因此狠下心腸。

「聽清楚了。」司馬賜哭著說,感到木尺在自己的屁股上停留不動,突然啪的一下,已擊打在屁股上,熱辣辣的痛,哭得更厲害。

「以後還敢不敢爬樹。」狗兒一邊打,一邊說。

「真的不敢了。」雖然狗兒冇有很用力,比起丈夫的勁力隻是小兒科,但司馬賜首次捱打,自然很難受。

「好吧,母後姑且相信你。」狗兒纔打了十下,見效果達到,小屁股也紅腫一片,就饒了兒子。

「母後,很痛。」司馬賜站起來,撲到狗兒懷裡,繼續大聲哭泣。

「乖吧,好了,不要再哭了,母後為你塗藥,很快就會不痛了,你知道嗎,打在兒身,痛在娘心,因為你實在太頑皮,母後纔會打你,否則那捨得。」狗兒摟住兒子在說道理。

「母後,對不起。」司馬賜發誓以後不再爬樹,被打屁股真是很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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