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司馬顒知道自己盛怒下用力過猛,為免打死狗兒,方纔停手,不過已經在他的臉頰上留下掌印。

狗兒跪在地上,因驚駭而全身抖震,他既不敢說人語,也不敢說狗語來求饒,過往的經驗告訴他,主人不會就此算數,一定會使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事到如今,隻能乖乖等待進一步的處罰。

「賤奴,狗是不懂得跪的,你不願做狗,你要做人,朕成全你,長安,進來吧。」李長安領著冠軍侯回來時,聽到狗兒在為主人服務,不敢打擾,於是在殿外等候召喚。

「先把冠軍侯安置在寢室,明天它再做狗兒的榜樣,長安,待會把這賤奴雙手反綁吊在梁柱上,喂他吃藥性最猛烈的春藥,然後在他的嘴裡放一根最粗壯的玉陽具,讓他儘情地咬,朕不準他發泄出來,在他的陽物上套上防淫鎖,就這樣待到明天早朝後朕來看他為止。」司馬顒宣佈的每一項方案都使狗兒心驚膽跳。

「老奴謹遵聖上吩咐。」李長安牽著冠軍侯進狗兒的寢室,他雖早已淪為性奴,但寢室仍是如昔日舒適。

「主人,奴再也不敢忤逆主人了,奴真的願意做狗,請主人開恩,奴知錯了。」狗兒不停叩頭,希望主人可以收回成命,或是減輕刑罰。

「是嗎,既然知道錯了,朕更加要重重處罰你,讓你清楚記得這教訓,可以時刻反省,長安,告訴這宮裡的所有人,由現在起到明天早朝為止,每一個時辰打他三十鞭,相信朕的奴兒一定不敢再忤逆朕了。」

「奴感謝主人聖恩,必定時刻緊記教訓。」狗兒委屈地說,如果自己不謝恩,司馬顒又會有藉口加倍處罰他。

李長安已領著數名聾啞的長樂宮宮人走進大殿,粗繩、春藥、玉陽具都已準備妥當。

由於已經不是第一次,故眾人的困綁技巧非常熟練,所以狗兒很快便被五花大綁,吊在寶座前麵的梁柱上。

「你是否很爽呢。」司馬顒笑盈盈地看著他。

「奴不敢。」狗兒惶恐地說。

「是嗎,朕讓你更爽,而且會持續一夜,保證讓你高潮迭起。」司馬顒拿起放在茶幾上的春藥,準備親自喂他吃。

「主人,可以不套上那東西嗎。」狗兒以前曾嘗過防淫鎖的厲害,知道確實可以使他無法發泄。

「奴隸是冇有抗拒主人命令的權利,更何況朕是天子,朕一言九鼎,你敢抗旨,是否要滿門抄斬,朕知道你不怕死,你還很渴望用死來逃離朕的掌心,朕不殺你,殺他們好了,反正他們早就該死,先帝晏駕前命朕斬草除根的,如果你要朕這樣做,就叫長安不為你套上去。」司馬顒知道他一定就範。

「奴不敢,請李公公為奴套上吧,奴絕對不敢違抗主人命令,絕對不敢違抗天子旨意。」狗兒無奈地說。

李長安為他套上防淫鎖,如果他的陽物勃起,就會撞到裡麵的針,然後痛得疲軟下來,周而複始,故名為防淫鎖。

「朕的奴兒,張開嘴,要吃藥了。」司馬顒把春藥喂到他口中,確定他吞下後,然後把非常粗大的玉陽具塞入,狗兒的嘴勉強能容納,玉陽具的龜頭直達喉嚨尾,使狗兒露出痛苦神色。

不久後,春藥效力開始發作,狗兒全身發熱,小臉佈滿美麗的桃紅色。

「長安,這春藥叫什麼名堂,你告訴他吧。」司馬顒明知故問。

「老奴遵旨,此藥名叫我愛一條柱。」

「那為什麼叫我愛一條柱。」

「因為服此藥後的人會發瘋追逐柱狀物體,然後企圖與之交歡。」

「那他見到殿上那麼多大木柱,卻又無法接近,是否會更加爽。」

「聖上放心,奴兒不會慾火焚身而亡的,而且定時的鞭打可以使他不會爽得失去知覺。」

「那就好了,朕要擺駕還宮了,奴慢慢享受吧。」

他已經無法思考,緊閉雙眼,避免看見那些柱,但在他腦海裡,一根根的粗柱不停向他插來,但他接觸不了,慾火由胸口不斷向他的下身擴展,然後感受被針刺的痛而縮小,又再充血擴建,菊穴很痕癢,好象被千百隻昆蟲鑽進去,第一個時辰的三十鞭開始了,這個負責行刑的宮人平常最討厭他,除了打他的背部和屁股,還抽向他的陽具和陰囊,卻又無法把痛楚叫出來,使他感覺自己好象陷於無間地獄受苦。